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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壶关
180期精准一句特码诗让他happy里有s
发布时间:2018-07-16;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9162; 【字体大小】:

我镇定了一下,冲肖雅晴挥舞了一下拳头,道:“没事,我很好,那下午见 做中饭,早点吃了,等下许薇薇与程妤婷就要来了” 说完跑进洗手间去了” 我当然要做得绅士一点:“算了,钱我来出吧,我地客人 肖雅晴嘟着小嘴,将刀一扔道:“好啊,你们不但不来帮我,还要笑话我,还不都来帮我按住鱼身!” 程妤婷许薇薇面面相觑,程妤婷比较快,便走到肖雅晴身边道:“我来杀吧 一边就开了电脑,打开各自的QQ,三个女孩三个QQ,一起上起网来” 回过头我就开始干活,先将白切鸡放上去煮,然后准备其它淘米洗菜什么的今天我这个东道主,可得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你还说,有人在夸你,说这是天下第一情书呢 我蓦共一惊,连忙道:“没有,没有” 我说了一声好,就去拿杯子:“你们想喝点什么?” 大家一起动手,将桌子抬到客厅当中,一人占据一边,然后分头坐了下来 饮料也已经倒上,程妤婷举起酒杯道:“来吧,先干一杯,为新千年 “谁说的?”我瞪了肖雅晴一眼,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大哪个小” 程妤婷与肖雅晴哪里肯听,站起来说:“不行!” 一边寻找开酒瓶地起子,一边对许薇薇道:“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幸好家里只有啤酒,是刚才肖雅晴带回来的,一共四瓶,都打开了,放在我面前,泡沫四溢,三个女孩手叉在腰里,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谁知今天这一招却不灵了,三个女孩同仇敌忾众志成城地道:“不行” “那”,我眼珠一转,又可怜巴巴道:“那我就只喝一杯,行吗?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我不由得心里一动,手捧了下来 没想到三位女孩还真不经喝,每人的一瓶啤酒还没有母完,早已经脸红得不得了,纷纷道:“星羽,我不行了 我坏坏地一笑:“嗯,这可以考虑,等你们喝醉了,我就,嘿嘿,不过你后悔还来得及 想来想去,只好重新搬动女孩子,将许薇薇抱到程妤婷外面来 难道是我喝醉了记不清楚? 没办法,只好再来一次,轻轻搬下搭在许薇薇身上的肖雅晴的腿,程妤婷的手,将许薇薇再次抱到外面来 呆了一会,却没有动静了,仔细一看,程妤婷眼睛紧紧闭着呢,原来是梦话 但是刚想入睡,却觉得不太对劲,怎么我身上多了这么多手?用手一摸—— 黑暗中爆发出一阵嘻嘻哈哈地声音,电灯也亮了,女孩们大笑着爬了起来 原来这些鬼灵精是装醉来捉弄我啊,我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这下糗大了 可是说出来又不敢,程妤婷见我支支吾吾,神情有异,便笑道:“星羽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还没有开口,脸早已经红了,肖雅晴却给我打气道:“没事,大过年地,你有什么愿望就说吧 想想还是去帮忙做饭,三个女孩却不让,说你去将电脑与线都移到肖雅晴房间去吧,等下我们上网暖和点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这样似乎也不错 我大窘,连忙想去处理后事,肖雅晴却死死抓着不放,一边格格笑着,一边用一只手将我裤衩剥下,将我下体擦干净 我躺着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吵醒了女孩们的好梦,虽然下体已经一柱擎天,可是昨晚既然已经错过,这大白天的就不好干什么了 我想一定是程妤婷,也没有在意,反正许薇薇已经去开门了” 妈不经意地道:“接到你的电话,说你很忙,元旦不回来了,就想来看看你,只是前几天单位加班打扑克(目的是发加班工资),所以走不出,不过虽然昨天下了雪,马路上倒没有,所以车子还是和平常一样,我也没有费什么力气,到了杭州北站,出门叫了辆出租,就把我送到了你给我地地址” 一边,许薇薇早已经泡上热茶:“阿姨,暖暖手” “好,好,”妈乐呵呵地接过许薇薇手里地杯子,道:“你也坐,坐” 肖雅晴便叫了一声阿姨”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 妈嘟哝着:“不想找都有两个同居了,想找不知道怎么样呢” 妈颔首道:“星羽只要用功,还是可以的,就是喜欢追女孩子,你是他同学,平时要多管管他,不要让他与女孩子过多来往” 我想妈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却听肖雅晴道:“阿姨这你放心,星羽在女孩子面前,还是能把持住的” 一边又对肖雅晴半得意半炫耀道:“你别看星羽,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让我们操过几次心,学费生活费都是他自己挣的,我们的钱都替他存着,一分都没有动过呢” 妈看了看桌上蒸好的东西道:“我看也不用麻烦了,反正东西这么多,吃一点算了,午饭就不用烧了 趁我妈与许薇薇在我房里聊得起劲,我推开了肖雅晴地房门,肖雅晴正在上网,不太开心因为鼠标毛病,触摸屏怎么也搞不好复制,所以只好吃了饭上街买了新鼠标回来才发,对不起” 我一把将游戏关了,将肖雅晴连椅子带人一起转过来道:“我妈不理我,丢下我与许薇薇上街了,我们两人同病相怜啊” 我知道肖雅晴还在为我妈的话生气,只得好言劝慰道:“不是这样的肖雅晴,你不知道我妈这个人,有口无心地,再说她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所以她也并不是在说你,你就看在她无心之过地份上原谅她一回吧” 肖雅晴见我这么说,才转怒为喜道:“既然这样,我就看在你地面上,这事就算了 可惜的是程妤婷没有来,也不知道妈喜不喜欢她 于是,晚上两位女孩就在客厅陪我妈聊天喝茶磕瓜子,丢下我一个人在房里看书 临走,悄悄对我说:“星羽,我看这两个女孩都不错,你就赶紧挑一个定下来吧,现在的女孩子好的难得,要是晚了,好地都让人挑走了 正值新千年伊始,万望各位大师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处使,比学赶草超,开创剽窃新局面 肖雅晴看出我地疑问,便悄悄在我耳边道:“她大姨妈来了 肖雅晴又是娇嘤一声,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浑身战栗,我乘机进攻她的另一半胸脯,这时她也已经失去抵抗能力,双手很轻易被我拉开,另一高地也告失陷 肖雅晴大羞,双手紧紧捂着双眼,口里娇嘤不断,全身兀自战簌不停,我左右开弓,来回含弄吮吸着肖雅晴的双峰,直到上面布满我的馋液” 虽然还是痛,不过被肖雅晴的小手一摸好多了,其实心里早已经没有火气了,不过嘴里还是不依不饶道:“不行,我还要惩罚你!” 肖雅晴千娇百媚地搂住我脖子道:“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 可惜地是,因为我的尺寸比她大一号,所以她无法全部容纳下我,没有套弄几下,就又丢了,支持不住躺倒在我的身上呻吟,我没有办法,只得自己起来,让她脸朝下趴在床上,一连又冲击了几百下 肖雅晴还是红着脸嗔道:“走开啊,我要烧饭了,别一天到晚把老婆老婆挂在嘴边 八十九,尽兴 终于要睡了 过了一会,肖雅晴抱着我地脖子,撒娇地道:“星羽,等下我想回学校去” 尽管心中有万千疑问,无数猜测,我也不能说出来,只得默默地与肖雅晴上车,一路无话,回到学校”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万事通,他实在是个热心人,不过还是道:“那只有这样,我们也不能老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看看其它有没有合适的,到时候再帮一把吧 过了元旦,就不上课了,大家都是自习,各自为战 至于小美那儿,现在就更不用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都是缘份,时间不到你再急也没用 考试之前,狼仔他们不知从何处搞来几份试卷,神秘兮兮地一起商量,又约我也参加,被我拒绝了 送走许薇薇,我回到古荡家里” 我一把攥住肖雅晴地手,将她搂到胸前,然后让她看着我,我也直直地看着她地眼睛,大声道:“不是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可能?难道你家是贩毒的?” 肖雅晴花钱似流水,我不能不这么想 我没事,只好上网 不过这还是极大的激励了我的写作动机,我觉得,作为一个网络写手,每天看着读者对你文章的反应,甚至他们的评论会超过你的文章本身,这似乎非常有意义 灵感已经有了,这就是日后我发表在网上的《网你恋你没商量》、《网你恋你须商量》与《网恋的三大理由,八大好处》等一系列网恋类幽默文章 然后在我耳边道:“我们玩六九吧,我知道你很喜欢的 我奇怪道:“怎么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你好久没完了,肯定一碰就射,不要浪费了” 我也大窘,不好意思再说,于是连忙翻身上马,披挂上阵 难得听到肖雅晴接电话,一接电话就避开我,这肖雅晴的家庭到底是个什么家庭,这么神秘诡异? 我一边想着,又一边急急忙忙穿衣服,生怕肖雅晴在外面冻坏,你想想,这么数九寒冬,从空调房间的暖被窝一下子光着身子跑到滴水成冰的外屋去,谁受得了? 也没有穿多少衣服,便连忙赶了出去,客厅却没人,洗手间也没有,找了一下,才发现肖雅晴正躺在我被窝里继续打电话呢,好像在争执些什么” 说着便搁下了电话” 我知道有些事还是不要过问的好,不过不管怎么说肖雅晴现在与我也算是真正地同居了,不能不管吧?于是小心翼翼道:“肖,雅晴,虽然有点冒昧,不过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你刚才好像在电话里对你妈说,你过年不回家呢?过年不回家你去哪儿?” 肖雅晴冷笑道:“回家?回家有什么意思?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天天上网,逍遥自在 “我不管!”肖雅晴眼睛又瞪起来了:“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说罢转身就走 这么冷地天,西湖湖面开阔,风很大,傍晚要还有人在湖上有心思喝西北风,那他脑子一定有了问题 心里正高兴呢,却听肖雅晴道:“不划船,那就走吧” 我哪里肯听她的话,想去看个究竟,肖雅晴死死捂住下体,坚决不放 肖雅晴靠在我胸膛上,眼泪又滴滴哒哒流了下来 因为肖雅晴不回家,我也只好在杭州陪着她,好在我回家满打满算也只需一个多小时,因此倒也不急 不过家里也已经打过几次电话来催我回去了,肖雅晴也说你走吧,早点回去,省得你妈挂念,但我想想肖雅晴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一定感到寂寞,所以也就迟迟未走 过年以前更是如此,因为家人团聚,还要准备年夜饭,所以也就没有空出去 晚上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冷被窝,不禁怀念起杭州肖雅晴被窝中的暖玉温香来 “雅晴,你现在在干什么?” “星羽啊,我在上网,这么晚还打电话来,多谢你关心” 我知道何永莲是托辞,虽然我给她卡上打了一万块钱,不过这点钱最多只够用两年的(当时还没有开始收学费),但也知道她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于是道:“那你不要太为钱操心了,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二,心急如焚 我忐忑不安地放下手机,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地,肖雅晴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本来让她一个人留在杭州,我就担心,事情到底发生了吧? 于是急忙赶回家去 门开了,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我愣了一愣:“你是……” 从他肩上看过去,肖雅晴坐在床上,似乎没有失去自由,而且神情也不紧张,写字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面孔方方正正的中年人,态度十分严肃 肖伯伯看了我好半天,才点点头说:“很好,雅晴,你先出去一下 肖雅晴的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的控制人?这真是匪夷所思! 四,牛是怎么吹出来地 我怎么也不肯相信肖雅晴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掌门,因为经验告诉我不可能 虽然我不知道宏发系到底实力有多强,但是我知道,一九九二年,上海第一次股票认购证发行时,一共发行了二百五十六万张,其中宏发系一下子就买走了一百万张!这一百万张认购证,怎么地也给宏发系赚进了几十个亿吧? 所以,中国真正地富豪不是福布斯富豪榜上排的那些名义资产几个亿几十个亿的浮在水面上的人物,而是类似宏发系这样不显山露水的大鳏 原来她在偷听呢 那么,既然如此,我还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茫然地看了肖雅晴父女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还没有等我走出多远,就听背后一声尖叫,是肖雅晴 五,梨花带雨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想一想,所以甩开肖雅晴走了,可是没走几步就听肖雅晴在身后叫:“星羽,你等等,听我解释” 肖雅晴猛然加重了手里的力度,怒道:“不许再提那公子哥!你到底去不去?” “啊哟哟,松手松手”,我的眼睛成水龙头了:“我地姑奶奶,我答应你去见还不成吗?” “你早答应不就完了吗?”肖雅晴这才松开手,又轻轻替我揉揉道:“还痛吗?” “你说呢,”我气呼呼说” 幸好肖雅晴房间关着,他父亲在里面,应该不会听到,另一间房子的门也关着,好像有人在里面打电话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你怎么还能当逃兵呢?” 然后不由分说,就将我推进了自己的房间:“爸,星羽来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肖雅晴父亲点点头:“这我知道,不过我也是白手起家的,我们好好聊聊吧” 说到这里,他示意那个年轻人出去:“我与星羽有话要谈,任何事情不得打扰!” 那年轻人恭恭敬敬地退出肖雅晴房间,关县了门 虽然她骄气,铺张,蛮横,有时不太讲道理,可是,她也有很多可爱的地方,她为人直爽,大方,热情,胸无城府,最重要的是,她爱我,能够容忍我的一切坏毛病,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她” 肖雅晴父亲看着女儿,眼中浮起无限柔情,轻轻道:“不了,你找个杯子给我,我带点你做的菜回去给你妈尝尝” “不!”肖雅晴深情地看着我道:“星羽,我相信你,相信你做地每一个决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到你这一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要是你向我父亲屈服了,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星羽了” 说罢抱着她向肖雅晴卧室走去 我明白她来干什么了,于是便转身以避免看到她操作 肖雅晴拿着卡想了一会,决然地做了一个我万万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将卡一下塞到我的手里道:“这卡还是你保存吧,密码就是我的生日” 我歉意地看着肖雅晴道:“你为我地牺牲太大了,这让我怎么承受得起 于是更加坚定了去股市淘金地念头 既然肖雅晴以后肯定跟我了,我自然要盘算以后的事情” 肖雅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小脸红通通的,在我耳边悄悄道:“星羽,我现在就想与你做爱 没有空调地隆冬,两个人在被窝里赤裸裸地相拥是多么暖和啊” 虽然肖雅晴坐在我身上与她母亲通话时,我是一句不漏地都听见了,但是却没有插嘴,让她们母女俩好好谈谈吧,这样肖雅晴心里会好过些,你别看她表面上没事,心里的压力不知道多大呢” 接着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先去杭师院” “这怎么成呢?”我心中大急,好容易盼回来了许薇薇,她却不肯回家住,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转身刚要说话,却见肖雅晴向我递眼色,便住了口,且听肖雅晴怎么说” 我与肖雅晴都笑了起来” 于是又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什么桶装笋,蘑菇罐头,饮料,真空包装的烤鸭什么的,还有半只火腿” 就这些我们已经开心得不知道说什每好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洗涤用品,洗衣粉,肥皂牙膏洗发水沐浴露什么的,就不提了 肖雅晴高高兴兴地在我脸上“啧”了一下跑了 两个女孩子比我还高兴呢 许薇薇激动得在我脸上狠狠啧了几下,肖雅晴看见也不在意,还对我使眼色呢” “好,我们等你,一定要来啊”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曾爷爷虽然不是太懂,可是也十分替我高兴也许像曾爷爷这样,找一个老伴会好一点,可是曾爷爷心已死,世界上又有什么女人能打动他呢? 世界上很多事情我们都是无可奈何的 今天菜也比较丰盛,像个过年的样子,肖雅晴的厨艺日见长进,又有许薇薇帮忙,一顿晚餐自然不在话下,就做了十几个菜肴,色香味俱全,让人馋涎欲滴” 我摇摇头说:“这里人多,而且开着电视机,看不进,你们聊吧,我回房了”说着便起身而去 我笑道:“今天你们怎么都这么客气起来?” 肖雅晴啐道:“谁对你客气啊,只是想到你要去上海两天,我们有点,有点……” “有点舍不得是不是?”我接口道 程妤婷一大早就出门了,那时我正睡得香,所以也没有听见,这里到火车站路途遥远,春节人又多,来去不方便,所以到了十点多,程妤婷才回到家里,把买好的车票给了我” 我都一一答应了,于是收拾东西不提 吃过午饭,才十一点多一点,我就要出发了,路上拥挤,还是早点去比较保险不过来玩的人很多,登塔的人却寥寥,上海人更少,大多都是外地游客,不知道是门票太贵还是什么原因 程妤婷不在,那天送我上车后她回得啃鸡上班,再也没有回来过” 许薇薇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对对对,现在要节约一点了,肖雅晴这几天已经把你们的事都对我说了” “薇薇!”这次是我激动地要去抱许薇薇了 众人商定,明天一大早就去证券公司,我先买进股票,她们帮我排队存钱 等我奋力挤出人群,来到肖雅晴她们面前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湿透,刚才因为太紧张,居然没有发现 那办理电话委托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地妇女,她看了我地身份证后有点疑惑地道:“星羽,好像有点眼熟 工作人员撕了几张用餐单给我道:“午饭你们就自己去食堂吃吧 西山路又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并不循规蹈矩,它一会儿一直跑到西湖旁边戏水,一会儿又藏身于崇山峻岭之中,我们御风而行,无穷变化的美景扑面而来,让两位从来没有到过这里的女孩们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惊呼 这时,已经回到家里,女孩们一边做着晚饭,才想起问我今天赚了多少钱” 二十三,送花 兴高采烈的吃了晚饭,许薇薇说她来洗碗,让我去装证券公司睢送的乾隆软硬件 这个洋节日虽然是舶来品,不过在大学的男女生之间还是很看重的,只是这几天来回奔波,我居然将这事忘了 回到家门口,还不能弄出动静,只得拿出钥匙,轻轻开了门,将东西拿进去藏好,真的像做贼一样 当我出现在门口时倒把两位女孩吓了一大跳,说星羽,你怎么像个幽灵似的 最后股票也看完了,两个女孩开始捂在在床上被窝里看电视,我的机会到来了 我没有理她们走去将电视也关了” “什、什么游戏?”肖雅晴与许薇薇声音都有点颤抖 屋里,许薇薇与肖雅晴还在叫:“星羽,你在哪里?不要吓我们好吗?” 我暗暗发笑,端着插着点燃蜡烛的蛋糕推开了房门:“女士们,情人节快乐!” 两位女孩先是一愣,然后欢呼起来” 肖雅晴摇摇头道:“我不要,我要星羽给我” 我微笑道:“当然少不了你的,你看这是什么?” “玫瑰!”肖雅晴高兴地只穿着小裤衩从床上跳了起来:“星羽,我太爱你了!” 我连忙道:“当心!当心蛋糕!” 肖雅晴哪里管这些,高高兴兴地将玫瑰从我手里接过去了 我叫道:“你们还是赶紧上来吧,再等一会儿蜡烛就要点完了 我又不是柳下惠,这么被玩弄哪里把持得住,忍不住就要翻身上马! 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们这边干活,肖雅晴焉能不知,这可怎么办? 于是用手到另一边一摸—— 大吃一惊,居然空空地,没有人!只有一只胸罩留在那里 这下才感到满足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时,肖雅晴端着早饭进来,走到我身边,吃惊地叫道:“股市跌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看着走势图上股价像一根线一般挂下来,她还是看得来的 这时,肖雅晴才道:“快吃早饭吧,都凉了 肖雅晴嗔道:“对我还谢什么?” 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股市 不过炒股就是遗憾地过程,你永远不可能赚到所有的钱 许薇薇与肖雅晴在我操作时是不来跟我捣乱的,这时见我放下电话,神定气闲,才一起问道:“买进了?” 我点点头 肖雅晴轻轻道:“哇,这股市真是惊车动魄啊” 许薇薇已经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笑道:“也不是天天如此的,一般情况下,股市都是波澜不惊的,只有在大行情来临时才会这样,这种机会,就是一年也不一定能碰上几回” 果然,股市跌了没多久,就又开始微涨” 两位女孩都连连点头,十分佩服 于是道:“好吧,我吃过午饭过来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惊艳,三十一,程妤婷的心事,三十二,亲昵 许薇薇与肖雅晴嘀咕一通后道:“我们也要回学校 其实也就相差了几块最多十几块钱,我看这两个家境这么好的女孩要是跟我一起久了,就会变成守财奴了,其实我也没有叫她们节约啊,真是奇怪,难道是我传染的? 一路无话,很快到了目的地,许薇薇与肖雅晴提前一站在杭师院下,我则在江大后门下车”听得出程妤婷还是很关心我,于是我便将这次上海之行地大致经过与收获告诉了她,程妤婷很高兴道:“那好,祝贺你” 狼仔感激道:“老大,不星羽,多谢你每次这么罩着我,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悄悄在桌底下塞了三百元过去道:“不要赴汤蹈火了,今晚就这么多,不够你自己贴 两人也不说话,一前一后来到外面人行道上,我快走几步,赶上程妤婷,轻声道:“程,妤婷今晚你有空吗?回家去吧 我再次轻轻放开了程妤婷,道:“你走吧,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 三十二,亲昵 程妤婷静静地看着我,眼光变得非常柔和:“星羽,我,我……” 她忽然一下子抓起我地手,按在她的胸脯上” “这,”我犹豫道:“我的手很冷……” 程妤婷二话没说,将塞住的衣袂从裤子中拉出来,将我地手塞到里面去 虽说那玩艺儿小了点,可是对异性的渴望与之关系不大,小鸡也是成年人了,这心情我能理解” 说明一下,一般药医生都是每天一剂的,但是老中医有个习惯,他地药绝大多数都是一贴药吃两天,这样给病人省钱,我一般也都是一剂药一天,但像这种药,比较贵,又不是急病,所以也是吃两天了,给小鸡省点钱 老实说,我不知道这药能不能让小鸡地小鸡鸡变大,但是能够增强性功能,这小鸡鸡要是经常锻炼,确实可以变大,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只得放下电话,这两个女孩子在搞什么鬼?居然跑到玉泉附近的浙大去了(那是浙大老校区,浙大新校区紫金港还没有落成) 车子终于到了浙大站,这么多人,挤平车可真不容易,想想这十五路反正是到曲院风荷地,大家都去游西湖,我去浙大找人也很尴尬,毕竟许薇薇同学我不认识,让她怎么介绍呢? 不如随大流吧 我也是闲来无事,便慢慢踱过西泠桥,向孤山方向走去 我不禁叹道:“原来你是美院的,怪不得 于是两个人就交谈起来” “哇,看不出你还真能装啊,你旁边的那个小伙子是谁?刚才我们上来时看见你们有说有笑,很亲热的样子,你敢说你不认识?”那女孩不相信道”我无辜地道女孩们哄笑着将她推出来,她又挤了进去” “哦,这没什么的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沉默 好一会儿,我想我不开口柯晓雯也不会开口,这样两个人不知道要站到什么时候,男孩子要主动点嘛,但也不能问“你真的是美院校花吗?”于是便没话找话道:“你同学也满直爽的 我点点头道:“当然,你要不要来看看?我们那儿刚好空着一间房间,晚上也可以过夜的 在仔细一看,原来这血不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是从我手上…… 这时,我才感到自己地手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手破了一大块皮,我痛得呲牙咧嘴又不能叫,怎么的也得在女孩子面前装酷吧” 我心道:岂止受了伤,还差点送了命呢,不过被柯晓雯地纤手轻轻摸着,心里很受用,自然也就不说了 柯晓雯紧紧依偎着我,道:“星羽,我给你做女朋友吧,好吗?” 我有点晕乎,今天下午只是随便出来走走的,谁想到会捡到了一个女朋友! 不过当然说好了 接下来做什么? 接吻? 不不不,我们做了一个非常世俗的事情,什么呀,你想到哪儿去了,没有,我们没有干那事,刚刚见面怎么可能呢? 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言外之意就是我是找女朋友,不是找盖世太保” “这么说都是……”,柯晓雯点着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还真是幸运,居然就会碰到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被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还真有缘” 柯晓雯听我说得有理,也就不再坚持 站车到浙大站,肖雅晴与许薇薇果然在车下站着,拼命朝车上张望,头颈升得就像鹅一样,我强忍住笑,向她们挥手喊叫,于是两位女孩便拼了小命挤上车来 回到家就直奔里屋,要看股票赚了多少 于是道:“明天我就把钱全部领出来,让你们自己分配吧” 许薇薇与肖雅晴哪里肯接手,都说自己不会管账,会搞得一塌糊涂 三人说说笑笑,有商有量地做完了晚饭,也有七八个菜,肖雅晴早些时候已经叫我打个电话给程妤婷,让她来吃晚饭,她还不知道程妤婷已经跟我谈过了,今晚多半不会来了 这时来电话的,几乎可以肯定是柯晓雯,也怪我刚才看股市昏了头,忘记给她打个电话,她追上门来了” 我刚才接电话时,来不及穿外面的长裤,只穿着一条棉毛裤,确实有点冷,其实冷还在其次,我一旦上了床,拉近了距离,这气氛就会缓和不少,这样便于取得女孩们的原谅 说也奇怪,一上床,这气氛登时就缓和不少” “哦“,肖雅晴又沉吟了一会儿道:“那她比起我们来怎么样?” 我想说一样漂亮,可又担心肖雅晴生气,只好道:“当然没有你们漂亮啦,不过也是别有风韵的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二,见报,四十三,一男二女,四十四,柯晓雯 当然是去浙大附近昨天女孩们说的那家网吧 老板多收了二十元小费,格外卖力,最后还帮我们送上了出租车,就我与他,一个人搬显示器,一个人搬主机,两位女孩就拿点零碎物品键盘鼠标接线什么地,脸上挂着微笑,轻松的跟在后面” 我想我那篇文章也该发了吧 我心中暗喜,便先放开许薇薇,转向肖雅晴,轻轻将她的娇躯楼进怀里 于是,开学前一天,也就是二月二十日早上,柯晓雯按照我的地址终于找来了 柯晓雯便坐了,一边问道:“原来你是这么做股票地啊,这么紧张啊” 柯晓雯脸色有点变道:“她是与你同居地?” 我连忙道:“不是,不是那个同居” “你们一起吃饭吗?”柯晓雯又奇怪了” 柯晓雯的小嘴还是挺甜的,被她这么一叫,现场气氛立刻缓和下来,肖雅晴也破天荒露出笑容,对柯晓雯点点头说:“好“不光人生道路单纯,思想也很单纯” “是吗?”柯晓雯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道:“我是个女孩子,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了,我发现她们看你的眼神远不止合租或者同学这么简单” 柯晓雯非常不满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痴呆?连女孩子对你有感情没感情也觉察不出来?” “没有,应该没有,要有我应该知道 柯晓雯却又跳到我面前,亲亲热热地搂着我地脖子道:“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愁眉苦脸了,像你这么出色的男孩子,当然选择很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要不了多久,你的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到现在为止,这是让我听了最高兴的一句话了” 虽然是很单纯,但是到底是绍兴人,一开口就把我们划成了两个阵营:我们,你们 谁知一玩才知道,陪这三个女孩子玩牌真是受罪 于是胸有成竹地走到外面去 不过到那时,恐怕又分尊乏术 现在的产品质量不高,虽说最重的许薇薇也就一百斤上下,可是这席梦思怎么经得起她们如此蹂躏? 连忙上前道:“我的姑奶奶,你们还是坐下来吧 “当然是真的,骗你们是小狗,不信你们每人亲一下星羽,看我会不会在意 柯晓雯道:“星羽,我今天跟你去学校 他们分别是万事通,大胖与棕熊,老牛虽然也已经条件成熟,不过动作总是比人家慢半拍自然不必提起,就是非洲人懊恼道:早知道我也带女朋友回家,多风光,多浪漫 我道:“虽然没有带着硼回家,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道那太好了,对了,你什么时摈有空能出来吗?我很想你 送东西来的司机已经走了,剩下许薇薇一个人正在整理,把东西往空下的那间屋搬 见我进屋,惊喜地扑到了我怀里 也没有上床,就在床边干开了 我刚进入许薇薇地身体,她就紧紧抱着我,一边身体上挺,一边大声呻吟起来 布置完新房,今晚我可以拔头筹了吧? 谁知许薇薇却红着脸对我道:“星羽,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摇摇头说:“今天我不去许薇薇那儿了,刚才已经跟她说好,今天晚上就睡你这儿” 许薇薇连忙起床,拖着鞋子跑过来,刚刚将门打开一条缝,肖雅晴就使劲将我推到她怀里:“今夜叫他跟你睡!” 还没有等许薇薇反应过来,肖雅晴已经从外面将门砰地关上了 晚上虽然又几度梅花,但刚才已经耗费了太多地力气,所以都是和风细雨,轻波微浪,极尽温柔” 两个女孩都说好 可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幸好我机灵,示意肖雅晴她们赶紧从另一扇门溜出去,自己便大大方方迎着摄像机镜头走去 我心里只是叫苦,姑奶奶,你们少说几句不行吗? 就这样到了曾爷爷家,曾爷爷倒是在,现在他冬天不睡午觉了,一般下午才出门 擦广告的时候,我与小美地手偶尔会碰到一起,这时就会传来触电般的感觉,连忙分开,两人的脸上都烧得厉害,默默而使劲干活,不敢往对方脸上看 想想肖雅晴许薇薇也是不错的,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她们,这才多云转晴,与她们说笑起来 等我松开嘴时,肖雅晴已经不再反抗了,而是温情脉脉地看着我,手下意识地拉开被子,开始脱衣服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四,程妤婷向我求助,五十五,尝到苦果,五十六,三女之间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肖雅晴拼命叫道:“星羽饶命,星羽饶命,再也不敢了 不过经过此次教训,各位仁兄上课倒是认真了一点,棕熊也是强撑到实在不行了才进入深度睡眠 可是,与女孩们的关系却一直没有进展 我又得到可以亲近程妤婷的机会了,真是高兴 哀求道:“我的姑奶奶,你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吓我了,人吓人,吓死人的” 这样当然最好,肖雅晴毕竟是在替我招待客人啊” 程妤婷这才很感激地回我的房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要接这么多活,看看至少要干半个月,也不过挣个几千块,其实人家一套设计就要上万,她却甘心情愿受剥削” 晚饭非常的不错,肖雅晴许薇薇地手艺现在居然赶上我了,程妤婷照例客气一番,肖雅晴许薇薇也客客气气,让程妤婷非常感动 许薇薇听了却道:“不用不用,我就喜欢清净,想看电视可以到隔壁,平时我就看看书” 我想捂被窝囤然暖和,但等下起来冷,便谢绝了,坐在床边与许薇薇聊天,而且集常矩矩 谁知这次一试,却大呼过瘾,原来小鸡那玩艺平时看上去与过去没有显著变化,但是一上场直径却大了很多,而且坚挺持久,让她飘然欲仙,并且能够连续作战,所以,原来的障碍顿时全部扫除,她心甘情愿地投入了小鸡怀抱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晚上十点,许薇薇脸红红问我晚上睡哪里,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昨晚我与肖雅晴睡,今晚应该就是她或者程妤婷,她也不知道我对程妤婷的打算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七,小鸡成事,五十八,程妤婷晕倒, 一觉醒来,发现我屋里的灯居然还亮着 小鸡成了,我也很高兴,帮点忙也是应该的,于是急人所急,去取款机上拿了两千说是借给他给女朋友买戒指,其实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还 小鸡说我是他这辈子的大恩人 现在程妤婷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除了去学校上课以及吃饭外,就是干活,问了她几次是不是要钱,她又不肯说,肖雅晴许薇薇她们也很着急,说要是她累坏了身子,星冉你将来可要麻烦了 程妤婷神情复杂地对我道:“星羽,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是我目前还是接受不了,所以我不想欠你太多……” 我心痛万分道:“我知道,程妤婷,可是我们至少是朋友吧?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就算你向我借的,行不行?” 程妤婷眼睛红了起来,说星羽你对我太好了,我需要地时候会向你借的,现在你扶我起来,让我继续干活吧” 尽管今天程妤婷晕过去一次,但是她依然坚持到十二点才睡,我没有别地办法,只好一直陪她到最后 而且,最近没有接到新地活 我暗地里长了个心眼,生怕程妤婷有什么病不告诉我,所以连忙道:“不用了,反正我下午课也不重要,这里有了结果再赶回去也来得及” 程妤婷点点头,道:“好,那我们走吧,下午还有课呢 一会儿,程妤婷也来了,于是大伙说说笑笑一起动手,其乐融融 是肖雅婷 六十一,今晚,我做你的新娘 四人吃着饭,各怀鬼胎 所以,吃了点什么东西,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肖雅晴真是无话可说,恨恨地骂了我一声:“木瓜脑袋!”悻悻地回自己屋里去了) 六十二,庆祝新婚 第二天可巧又是周六,现在已经是三月份,当然是春天了 “星羽,今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当然是柯晓雯,说话细声细气的” 程妤婷含笑看着我,不说话也不接我递给她地电话” 程妤婷向我又是一笑,故意高声道:“星羽,还是找你,是你女朋友吧?” 一边肖雅晴拼命向我做鬼脸,许薇薇早已经狂笑得倒在地上”肖雅晴酸溜溜地学着我地话道,众女又是一阵狂笑 肖雅晴嘟着嘴道:“我们可不敢,只求你有了新人之后,不要把我们这些旧人一脾踢了就是 于是馋着脸靠近程妤婷道:“今晚收你,要不要集体讨论?” 程妤婷啐道:“谁想让你收就收谁吧,不要来找我!” 肖雅晴与许薇薇见我看她们,慌忙道:“对啊,谁让你收你去收谁吧,别来找我们 所以,明天去与柯晓雯约会也不过是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不过是播种,收成在哪儿还看不到,可是今天晚上我立刻就遭到了实实在在的损失 从苏堤回来,吃了晚饭,在肖雅晴房里聊了一通天,看了一会儿电视,三个女孩轮流上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也该考虑今晚的归宿了 其实平时孤枕独眠很正常,可是要是就在隔壁有三位貌比天仙的女孩,情况可就不同了” 得到了柯晓雯的夸奖,心里高兴,便道:“依你啊,你说哪儿就去哪儿 柯晓雯有点不满足道:“就这么一点啊,来杭州半年多了,还没有看过钱江潮呢,不过这点潮也用得着镇?” 我笑道:“那你就错了,过去这儿江潮极大,来时如千军万马,排山倒海一般,据说是建了这塔之后,上游地良田民居才免于遭受潮害 于是两人又看了一会风景,这六和塔上的景致实在美不胜收” 于是就从随身小包中拿出一瓶“娃哈哈”矿泉水来,用手指头蘸了,在地板上画将起来 中国就是这样,你不管走到哪里,到处是人挤人,不光风景点,就是菜场,商场,医院,甚至离婚登记处都是这样 站在钱江桥上看钱塘江,又是别有一番韵味,鼻塘江从上游的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这里,仿佛累了,就在北岸的杭嘉湖平原与南岸的萧甬平原之间蜿蜒而行,直至注入杭州湾,极目东方,海天一色,心胸感到宽广了很多” 柯晓雯轻轻道:“这我不太习惯啊,我在家里都是单住的 柯晓雯见我不说话,奇怪道:“星羽,你在想什么啊,我觉得你这人有时很神秘的” 柯晓雯脸红道:“我和你相处还没几天呢,彼此还不十分了解,不要太性急啊” 柯晓雯颔首道:“一言为定 于是上车回家” 我心里偷偷暗笑,肖雅晴见我们这么高兴,自己孤家寡人,到底受不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装出严肃的样子,回到自己房间中去” 许薇薇当然知道我地意思,马上道:“不是我啊,是肖雅晴做的 姑娘好像花一样,而鲜花是要细心呵护的 见我居然抱着肖雅晴进来,我还没有脸红,两位女孩却早飞红了脸,连忙尴尬地向我笑笑,一句话也没说,就心领神会地赶紧出了门,并把门关上了” 肖雅晴慌忙抱住我道:“对不起啊,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再说,你昨晚已经玩了七八次了,我有点受不了了 我又看了一会儿股市行情,就三点了,股市也结束了,今天又是阴跌地一天,太难受了” 肖雅晴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准备好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学肖雅晴鼓起眼睛道:“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我满足地看着她地背影,开怀地笑了 肖雅晴正在看股市走势呢” 我说我自己来,于是与许薇薇比赛着脱衣,钻进被窝中去 于是几乎同时,我上许薇薇下,同时抚摸起对方的敏感处来 程妤婷还是非常冷静,而且反应很快,颔首道:“是啊,不是那一次,我还不知道星羽有你这么一个女朋友呢” 我会意道:“不是啊,刚好我今天生日,所以就……” “你今天生日?怎么不早说?”女孩们都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早点告诉我们嘛,还用你动手?我们来吧 可是柯晓雯不管,我越是这样,她就越要看,我拦也拦不住,只好乖乖交出了鼠标哎你还别说,我试了试,发现咱老少爷们毛病还真不少,不敢贪污,仅供参考,如有不雷同,纯属不巧合 二、你不用在狗面前装淑女、才女、贞女、圣女,理由同上 七、狗不会移情别恋,在它心中,你永远是最美的,走在街上,你不用担心它会对着别的女人撒欢,或多看美人几眼就算肯花钱,也没点绅士风度,你才在时装店里转了五六个小时,他就偷偷打了七八个哈欠 凭良心说,我这篇文章对女的挖苦是利害了点,但那不是网上开玩笑嘛,谁知道会惹出这种事来 女孩子一起叫道:“欢迎柯晓雯参加星羽的生日宴会 不过,柯晓雯毕竟是柯晓雯,尽管她这次回去后,也许就永远不会再来了,但是依然谈笑风生地与每个女孩拉话,而且如鱼得水,真是让人看不出” 我猛醒过来,连忙夹起一筷菜夹给柯晓雯,柯晓雯下意识地将手里饭碗一缩,连忙又伸出来接住” 肖雅晴与许薇薇闻言大惊,急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呢?” 我踌躇再三,还是决定不说出来,于是跺了跺脚,长叹一声道:“我不想说 就在里面对着电脑上地那篇文章呆呆地坐着,只恨自己没有办法将发表与别人转载地文章一同删除 于是转过身去,不让许薇薇看到 许薇薇忽然走了 过了一会儿,我刚想站起身去关门,许薇薇却带着肖雅晴、程妤婷急匆匆闯了进来 轻轻用三个手指捻弄着程妤婷的细小乳尖,又一把将整个乳房全部攥住,温柔地捏弄,程妤婷像蜜糖一般融化在我的怀里 两人尽情地抚摸着对方身体每一寸角落,探究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对对方毫无保留地打开 外面静悄悄的,又不是黎明(前苏联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等她出来,我的饭也烧好了,可是另两个女孩却还没有起床,于是我便推门进入许薇薇房间 于是立刻展开洗手间争夺战 等大家吃好午饭,梳理停当,也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于是纷纷道:“去哪儿啊 十五路车到曲院风荷,下得车来就是路线的选择 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上了西泠桥,见我一个人拉在后面,又跑回来,一人搀住我地一条胳膊道:“走吧,怎么像个新娘子” 大家都有此意” 肖雅晴与许薇薇见状也就把话扯开去了 我觉得,自己来到杭州,能够与这三位天仙般的女孩子生活在这么美丽的环境中,真是好像做梦一般 不过女孩们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比电梯还慢,我只得站在门口阻止电梯门关上,一边对女孩们叫道:“你们快点 好容易开了机,急匆匆打开“我的文档“一看,傻眼了 只是,肖雅晴与许薇薇也不是看过我所有文章,不是很熟悉,搜索起来肯定要比我本人多费很多功夫” 原来刚才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把经过告诉了她,这时她道:“她们又记不起你到底写了多少文章,只好就搜索你地名字星羽,你知道有多少个结果吗?两万多个!(现在当然十多万个了)一个网页才十几个,很多又不是,打开又慢,所以搞了一夜才看了几千个,还有一篇是图片形式的,是她们给你重新用手打了一遍!搞到天亮,实在吃不消了才睡,你看看你的文章都有了吗?”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先上前将两位功臣女孩拥抱了一下,才回身看自己地文章 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床前,将她们身体搬动了一下,然后盖上了毛毯 于是轻轻退出,回到程妤婷身边道:“她们太累了,还是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吧 没有办法,狼仔就只好与真狼一样,每天躲在暗处偷窥他的猎物了 劫匪本来已经有点心中发慌,但这时看看狼仔趴在地上动弹不了,漂亮女服务员又只会发抖,显见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于是胆子又大了起来,一边走上前去,一边道:“别怕小妞,只要你好好陪老子玩玩,不会伤着你地 棕熊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溜出校门,刚刚走到这儿不远处,便听到有人呼救,连忙赶了过来 因为学生都比较胆小,有地也不愿意多事,所以大多数给他得手了,为了增加成功机率,他还特地去买了一把弹簧刀 这时,热心大妈带着一位中年模样的西装男子走了过来,那人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一看,原来是乐华事务所的段律师” 律师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治安管理条例规定,公民触犯治安管理条例又尚未严重犯罪的,最多只能拘留十五天 没有几分钟,护士就出来告诉我们,曾爷爷已经停止了呼吸 小美道:“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在小美怀里,我放心地睡着了 见我问起,就说小美早上已经走了,因为她第一二节有课,不可能留下来 心里道:“要是我利用这个机会占有小美,那也实在太卑鄙了吧?” 许薇薇见我呆呆地,便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的,快吃饭吧” 许薇薇吃完午饭走了,我睡了一觉,才起身吃了饭,然后妻到曾爷爷家去 律师见人都已经到齐,便宣布宣读曾爷爷的遗嘱 大家(指那些居委会的包括热心大妈等)顿时纷纷议论起来,都说曾爷爷真是大好人,比雷锋还好 我看机会来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便问小美道:“小美,你看我们今后怎么办?” 小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道:“什么怎么办?” 我明知小美不好意思,只好直说道:“曾爷爷给我们房子的意思,就是要我们住在一起,你同意吗?” 小美又低下头说:“我不知道,也许,至少,你说呢?” 我说我当然听曾爷爷的意见 小美轻轻道:“那我也听曾爷爷的意见,住在一起吧 我停住脚,小美连忙拉着我,我说你放开,我说句话 明知这么多人,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可是他这么跟着我们,分明就是要给我们施加压力,虽然我不怕,可是小美受得了吗? 小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很容易被那无赖吓倒,我们又不能跑,那样就显得我们怕他似的 可是,我又不能推掉这边的房子,将家搬过去,因为这儿还有一大家子人呢,曾爷爷的房子不是给我一个人的,当然不能这样做 小美脸色又红了起来,轻轻道:“星羽,我会搬过去的,不过稍稍等几天,让我想想行不行?” 我当然说行了,既然小美已经答应了搬,我等几天又何妨? 当然,搬过去的意思就是同居了,不然搬去干什么? 至于我这边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不然,会吓走小美的 连忙回电话过去 我在班里也算是优等生,所以导师对我也比较客气,便道办完了就好,将课补一补,明天来上课 于是向我要了两百块钱,急急出了门” 肖雅晴有点慌乱,却又恢复镇定道:“我也是猜的 肖雅晴做势要拎我耳朵,不过还是放下了,道:“星羽你这家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碰上你谁倒霉 我打开问道:“你好,我是星羽,你是谁?” 对方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幸好肖雅晴去得更早,在中间占了几个位置,一个给我,一个给鸭梨,见我在过道上便招手叫我过去 学生们还在赶来,不一会儿已经将过道都挤满了 于是,分流了一些人,但是依然有不少人就是为了一睹这位经济学家风采,依然留了下来,挤在过道中,伸长脖子张望 中国目前情况,大学生基本上都是没有接触过股市的,所以对此特别来劲,都想知道,怎么才能到股市中赚钱,以便变成中国的索罗斯或者巴非特,专家见此,特别提醒道:“股市是零和游戏,你赚的就是别人亏的,所以,想通过股市发财是不可能的 因为股市并不是零和游戏 但是,专家把它用来形容股市就不对 专家一读,满场顿时静了下来 其实刚才我只不过是善意地对专家提个醒,我想以他的智商,应该一看就知道自己是错了的,谁知他不肯承认 于是看了肖雅晴一眼,见她也是微微颔首,便站起来道:“条子是我写的,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我道:“那太多了,比如可口可乐,微软,中国有九十年代初期地深发展,浦东大众,爱使股份等等,当时你买一万元,现在就有一千万了,你是赚了,但是假如你不抛的话,就没有人亏,就是你抛了,只要不超过其价值,买进的人也没有亏,但价格却翻了一千倍,怎么叫零和游戏呢?” 专家道:“不跟你说了,你根本不懂股票 我这才松开电话,对小美道:“对不起,讲座晚了,我现在就来接你,到哪儿见面?” 小美道:“我已经在车站了,一站路,我过来吧 小美听了犹豫道:“这行吗?” 我说没问题,你耍是不接,他会没完没了,接了,短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他肯定受不了 小美难得有上网机会,当然非常开心了” 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只有这样了,于是从肖雅晴房间出来,去找许薇薇与程妤婷 刚巧我的床单被套都是刚刚洗过换上去的,所以看上去很洁净” 我看着小美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好道:“那好吧,我马上就来” 我说你放心 当我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于是就习惯性地将手往抱着的女孩子胸前一搭一捏” 真是没想到,几个女孩与小美这么融洽啊,只是不知道小美了解了我们地关系后会怎么样,上次柯晓雯开始也是与女孩们打成了一片,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西湖我们也已经去过很多次了,大家说今天不如去个比较特别的地方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不过大家早饭吃得晚,肚子也还不饿,所以先去看校园 这里有一个亭子,构思还不错,用的是大竹片做的围栏兼座椅,可惜因为年代久远,又无人管理,竹片都枯烂了,一片破败,惨不忍睹 也有人说,那些钱是银行贷款或者国家拨的,与学生无关,那我倒要问了,既然国家拨的钱这么多,可以任你们挥霍,那么,为什么还要向学生收取这么贵昂的学费呢? 看着那无数憧教学楼,真是感慨,有必要造这么多教学楼吗?中国到底有多少大学生,难道我们一个江大,就比老浙大多几十倍? 实际上,大学生还是消费者,完全可以艰苦一点,现在这样实在太奢侈了,对我们这些学生没有任何好处 早上清净了半天,大概现在他睡醒了吧现在四月天,溪里的水还是冰的,我是男生,当然要护着女孩子,便脱了鞋袜站在水里道:“我抱你过去吧” 我与小美面面相觑” 小美见我说得有理,只得不再说回家,我乘机把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然后将她拉过来靠在我地身上” 我在小美耳边道:“没关系,我就摸一下 我看小美真的要哭了,这次我可得吸取以前的教训,不能再惹恼了小美,小美与别的女孩不同,万一要是生气了就会像林中受惊的小鹿一般跑走,再也见不着 于是我便停止了进攻,并且迅速撤下高地,一边在小美耳朵边轻轻说道:“小美,我很喜欢你,但是你不高兴,我听你的 于是就在小美耳边温柔地说着悄悄情话,手轻柔地摩娑着小美的胸脯 棕熊道:“星羽你还有完没完?” 我警觉地看了小美一眼,连忙道:“完了完了,就这样,千万小心” 于是关了手机,轻轻靠近小美一点” 总算还好,大家都给我面子,一场风波这才平息 我估计我们寝室,今天出动五六个人是不会少的,棕熊身大力不亏,又是在大街上,那无赖就是找了帮手也不怕,只是担心下手太重,将那无赖打成残废就麻烦了” 我慌忙道:“没什么地,没事,真地 刚拿出手机想给棕熊电话,铃声就响了,真巧 狼仔小鸡干这事积极性最高,拳打脚踢,将因平时社会歧视他们而积累在心里地不满尽情发挥出来,把那个无赖揍了个够呛” 我感激道:“谢谢你们了,这事一定要保密,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肖雅晴有时还是很好说话地,我们土话叫做“撸顺毛“,就是说你顺着她,她就什么都好说 有个问题我很奇怪,刚才肖雅晴那儿我没好意思问,只好问许薇薇了:“你告诉我,刚才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河对面的?” 许薇薇含笑道:“我以为什么,原来是这事啊,那还用说吗,你们自己就把鞋脱在河滩上,还能走到哪儿去?” 原来这样,我恍然大悟” 程妤婷摇头道:“唉,星羽,你这事做得还是欠考虑,你揍了他一顿,固然出气了,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个无赖从此也要缠上你们了,本来他无理,你揍了他,他就变得有理了” 正说着,许薇薇进来了,程妤婷也就把话缩回去了,我便回到了自己地房间中 不料这天我正在上课,忽然来了学校保卫科的一名工作人员,把我叫了出去 我怕小美支持不住,便给她使了个眼色,跟着民警走进另一间屋子,就见无赖也在那儿,他还真地报了警 于是回校吃了午饭,回宿舍看看,同时也是与棕熊狼仔们通个消息,免得他们自乱阵脚 众人都说当然当然,我们可不想惹火烧身 好在这也不是正规比赛,大家踢球也就玩个痛快,出身汗活动一下筋骨而已,所以并不严格按照事先排好的阵形进行,都是乱糟糟踢一气,棕熊喊破喉咙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也加入战团 还好不是生气,这我就放心了棕熊道你要小心,要不要刀防身? 我想这刀也是犯法的,便道:“不用了,我小心便是 民警也傻眼了,是啊,这又不犯法,哪条法律也没有规定人不能上街,或者什么时候不可以在什么地方出现 棕熊他们说奶奶的,不管了,我们再揍他一顿 这样一来,就要影响到其他女孩了” “可是,卖了房子,要是无赖狗急跳墙怎么办?”我担忧道,想起了四位女孩 真是美妙啊 许久许久,小美才有轻轻说:“星羽,原来我想,等我有钱了,我会报答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我也知道,现在就是大学毕业工作也难找,等我有钱不知道要到哪一年,这房子是我唯一机会,不过我现在一切都是你的,我什么都听你安排 于是便轻轻吻着她的耳垂道:“小美,我有个打算,现在杭州正在开发西山路,我想将钱捐给西湖西进工程,将曾爷爷爱人安葬地那块地买下来,保持原样,将曾爷爷的骨灰与她的埋在一起,然后再种点花草树木,作为我们对曾爷爷以及他爱人的永久的纪念,你看怎么样?” 小美转过脸,兴奋地道:“那太好了,真没有想到你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我完全没有意见 段律师一听我的来意,大感意外,说你们可要考虑清楚,手续我已经在开始给你们办了,可是现在你们要捐赠,那是没有问题,可是一旦捐出去,要收回来可就晚了,所以还是现在多一点时间考虑吧” 我这可是肺腑之言,要是那时稍有不顺利,也就没有今天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回到座位上,肖雅晴程妤婷想去帮忙也都被轰了回来许薇薇父母叮嘱道:“出门小心,回来要有空,就再来玩 普陀属于舟山群岛,舟山群岛是我国最大地群岛,属于天台山余脉,岛礁众多,星罗棋布,这些岛屿像一颗颗明珠般洒落在我国辽阔地东海之上,总数共有一千三百多个,占我国海岛总数地百分之二十,分布海域面积两万多平方公里,陆域面积一千三百七十平方公里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听潮,三十一,日出,三十二,美救狗熊 其实风景也没有什么好写的,许多朋友都不愿看,所以就免了,不过在潮音洞观音跳一带,风浪特大,这里是孤悬于海中的押角,而且特多怪石,风浪从浩瀚的大洋上滚滚而来,打在嶙峋纶怪石上,其声呜呜然,怵然心惊,我不禁想起了中学里有一篇课文,叫做《听海》(还是听潮?第一句是:“每天潮来的时候……”),里面写的情景与这里极像,不知道是不是口 带着小美与众女孩一起,还是真有点不便,要是与其他女孩亲概点,小美肯定起疑心,再说刚才在心字石上大家一起拍了照片,小美心里至今还有疙瘩呢” 说也奇怪,我这么一说,大家反而不推了,道:“听说岛上夜晚很冷,地上不能睡,你想到那只床上睡就到哪只床上睡吧” 坐着被海风一吹居然有点发冷,只好起来走动了 我地处境又是比较尴尬,要是只同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一起出来,那肯定是玩水玩得再开心不过了,难得打水仗嘛,冷也就顾不得了 于是丢下小美与许薇薇程妤婷,奋力挥臂劈浪追了上去” 不用说是肖雅晴 我本来还想保持自己的男子汉形象的,无奈手脚无力,只得任由肖雅晴了 今天真是出师不利 老板娘抱歉道:“要不,你们去别地地方看看,镇上农民旅馆也很多的” 我知道许薇薇说的倒是真话” 其实我也知道我妈是对的,我喊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得到,但是我没有地方出气,还是要怪我妈 没有办法,大家只好坐近一点,抱着取暖 原来不用去爬佛顶山,在海边看日出也是一样 我与程妤婷虽然已经做了夫妻,但实际上真正过夫妻生活的日子却不多,因为虽说是大家轮流,可是她经常要赶活,后来又来了小美,所以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地时间屈指可数,虽然她处事非常老练,可是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毕竟还是不太熟练与习惯 程妤婷骇道:“不行,这样不行 有点累,虽然稍事休息可以再玩一次,但是今天不行,所以也就只得起来了 小美将我的裤衩稍稍褪下一点,便羞赫地帮我抚摸起来 幸好今天已经放过一次,也就没有尴尬的事情发生,只是小美摸了好久,不见我变软反而似乎更坚,很是疑惑 今天吃过晚饭,我们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事情了,所以饭后女孩们都早早各自回房关上了门 今夜很漫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也不像肖雅晴,虽然肖雅晴也小,但主要是浅,小美却是真的小” 程妤婷笑道:“罚什么啊?” 肖雅晴道:“小美说,该罚什么就罚什么 心里却在寻思什么时候可以把事情挑明 肖雅晴看我呆呆地,眼珠一转道:“星羽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肖雅晴一听去玩,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道:“好啊好啊,上次普陀没有玩够,现在风光这么好,我们出去好好玩一次吧” 小美道好” 我馋着脸,就用手轻轻拨开小美的裤衩” 小美左推右却,终究抵不过我,被我顺利进入了她的身体 然后才抱住小美,心里无限满足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于是又将船回出来 唉,浙大的校花! 可惜我已经向女孩们保证过,就再收小美与柯晓雯两个,不再收了,真是遗憾 葛岭山上的石头都是紫色地,所以叫葛岭,因为葛是一种草本植物,开的花是紫红色的,当然也许过去这葛岭上都是葛这种植物,不过现在却很少见 定睛一看,原来不是别人,就是刚才那群浙大学生 肖雅晴道:“小美,吃饭啊 可惜的是,新浪的论坛就是这点不好,你在帖子后面回言,这帖子不会再回到前面去,也许人家根本看不到就石沉大海了,所以现在的绝大多数论坛都采用一有回复便自动回到最前面的形式 今晚可要好好地玩一下了” 我一边使劲用手掰着小美的手,一边道:“看看嘛,没有关系的” 肖雅晴将信将疑道:“为什么?” 我说感觉,这几天的走势明显不正常,是有人在砸盘,我看已经跌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买入了 然后才是对方的敏感处 第二天出门前,肖雅晴交给我一张单子,说这是我要地股票” 两位乘客闻声转过身来,见原来是为不起眼地年轻女孩,便不屑道:“去去,你懂什么股票?我们炒股已经两三年了买了张证券报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名堂 看看时间也已经一点多了,我想再去证券公司看看形势,于是便于众人告别” 肖雅晴高兴得跳起来道:“真的?太好了!” 说罢抱着我在我脸上啧了一下” 我没有办法,只好对小美道:“小美,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快点进来,我们赚钱了!” 小美想必是上网上完了,想来看看我,不想一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 肖雅晴猛力将我一推道:“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安慰安慰她!” “哦,”我如梦方醒,连忙走出门去 小美道:“以后在白天不可以了,被人看到总是不好” 我们真是哭笑不得,小美有时真的像个孩子一样啊 程妤婷明白小美还不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说:“好啊,星羽,赚钱了你可要请客” 肖雅晴道:“放心,我估计星羽这次又要赚个车万八万地了” 三位女孩又相互看了一眼,道:“是啊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肖雅晴这才担负起操作任务,不过有空还是跑来问我,一般情况下我也就同意她的操作方案 我莫明其妙,道:“你笑什么?” 程妤婷道:“星羽,虽然有时你很聪明,有时却还是很迟钝的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一,献血,五十二,在储藏室与程妤婷亲热,五十三,偷情 我想了想道:“那就干脆等小美的事情办完,然后直接向她挑明吧,不要与小美一样了,要是实在不行,就放弃吧 不过,看到我们这里人很多,几位女孩又笑靥如花,还是有市民加入了进来 本来是五个人都要献血的,可是大家知道程妤婷过去是中娈贫血,现在吃了药也没有完全与正常人一样,所以坚决阻止她,说我们帮你多献一点就行了,她没有办法,只好走到马路边大声动员围观群众,结果又有三四个市民加入了献血行列 我也睡着了,不过我比较惊醒,所以很快又醒了,睁眼一看,原来是程妤婷,烧好了饭进来看看我们呢,见我们睡得正香,便又退出去 一边在程妤婷耳边轻轻道:“委屈你了 原来,我过去与女孩子睡觉时喜欢叼奶头,现在虽然好了很多,不过有时还是这样,程妤婷当然也被我叼过,不过那只是在梦中,平时她是不许我吃她的奶的,说这是将来给我们的儿子吃地,我也是比较听话,不过今天可要破例了 许薇薇还是比较可以,稍稍粗鲁一点没有关系 程妤婷要洗碗,我不让,两个人争执了一会,程妤婷道:“你也累了,再说下周我恐怕又有活干,到时候就又要辛苦你们了” 见她如此说,我也就不再坚持,与小美一起进了屋 于是只好讪笑 我发觉有人打钱时多打了,再说明一下:我开这个账户是为了那些没有条件付钱看书的非VIP会员书友,我写作大家付钱是一种劳动交换关系,所以不要多打了,这里给出一个尺度:高级VIP看书是每千字两分,低级三分,一律按照两分计算,我这本校花VIP部分现在不到五十万字,预计一百万出头,所以大家光看这本打二十元就可以了,青春艳曲总VIP字数一百七十多万,现在除去解禁的,不到一百五十万,所以大家按照看书早晚,付三十到三十五元正好 于是回信道:希望你尽量考好一点,争取上重点大学,一般大学我推荐浙工大”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昨天不让我,今天躲不过了,只好道:“星羽,就这么一会儿,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完就脱衣上床——程妤婷每次都很正规地,要用快捷方式可是不行 昨晚小美不让我玩——其实我也照顾到小美身体,所以今天与程妤婷当然要大战一番,反正程妤婷现在身体不错,承受能力大大增强 此时程妤婷许薇薇为了转移话题,就夸小美菜烧得不错,小美听得高兴,就把刚才这事忘了 小美道一定,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 小美地下体也是光光地,一些茸毛刚刚长出来,十分柔软,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真是嫩极” 既然小美主动提出要我帮程妤婷忙,我当然是乐意的 说星羽,我看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事”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 见我笑道:“星羽,怎么不去陪小美,跑我们这儿干什么?” 在自己屋里,两个女孩都只穿着短裤,我看着她们那四条雪白地大腿,咽了一下唾沫道:“我来看看你们,不行吗?” 肖雅晴道:“行,我看你差不多连我们的样子都要忘了” 我馋笑地走过去,双臂将两位女孩拢住道:“怎么会呢,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女孩 于是道:“实话告诉你,我很喜欢你的这几位姐姐的” 小美这才有点明白,却又道:“姐姐们这么好,你喜欢我也能理解,可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我了,所以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了,明白吗?” 唉唉,要我怎么说小美才能明白? 终于一狠心,道:“可是,在我喜欢你之前我已经喜欢她们了,而且,而且,我与她们已经……” 小美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道:“星羽,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是真的,我们早已经同居了” 我呆了呆,又紧紧抱住小美道:“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小美很冷静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几位神仙般美丽的姐姐吗?要我这种山里丑女孩子干什么?” 我急叫道:“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与她们对我来说是一样重要的 我大急,扑过去紧紧抱着她的腰道:“你不要走!” 小美说不行,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走,你放开我” 许薇薇奇道:“为什么?” 我道小美还在屋里” 肖雅晴道:“没有办法了才想起我们是不是?你呀!” 我只好听任肖雅晴数落” 我大急,连忙道:“不不,我能摆平,你们不要走!” 肖雅晴却道:“我们为什么不走?有没人叫我们姐姐” 我有点明白过来,道:“好的 关上房门,我胆气比刚才又大了几分,于是道:“小美,我求求你,不要走,留下来吧火势一直压不下,房子很快烧塌 当时的电脑启动很慢,“瘟都死”闪了半天才跳出画面,我打开那篇文章,对小美道:“这就是我为你写的,我的话都在上面了,看了你就知道我对你是真心地了” 这也不算是骗小美,写这篇文章时我的心里确实也是想着小美的,当然,也想着其他女孩 世界万物此时都不存在了,时间也不存在了,只有两颗心,饥渴地心紧紧拥抱着对方 一个很深很深,很长很长地吻 想起昨晚程妤婷的话,不禁一阵心悸,不会她们也走了吧 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在说话,见我,两个女孩都浮起了微笑 于是反过来把我紧紧抱住 只见她羞羞答答站在门口,道:“星羽,你与两位姐姐说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醒了?”我这也是明知故问” 小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肖雅晴也道:“是啊,现在我们是真正地一家人了” 其实我打算的是将来还要加一个柯晓雯,周一到周五,周六周日抽签,老是排就没有激情了,抽签地话增加点刺激 道星羽,这么绝的办法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最后程妤婷一边笑一边道:“这个事情就不要再讨论了,要不众姐妹今天就死在这床上了,大家这才停止” 我想到能在肖雅晴那张大床上与女孩们玩人类古老游戏,自然高兴得不得了,女孩们当然也同意了对了,你现在药还在吃吗?怎么好久没有见你煎药了?” 程妤婷道:“上次你说药可以减一点,所以我现在每周只服一帖 六十五,战栗 不过不敢太得意,以免被肖雅晴k,反正乐在心里:“签做好了,你们大家来抽吧 我想今天的签抽得还是很好,我与小美今天是重归于好地日子,去陪别人睡确实不太合适 小美轻呼一声,用双臂护住前胸 我明明还没有睡着啊,真是寺怪 一个晚上都睡得很香,到早上,小美帮我吸了一通,不过没有吸出来,道:“你昨天次数很多了,今天又要与程妤婷睡,留着吧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 肖雅晴就搬出一只大箱子,道:“这里都是夏天的衣服,大家随便挑,要不满意,那儿还有” 女孩们还在迟疑,程妤婷道:“我们挑吧,不要辜负了肖雅晴一番好意” 女孩们不满意了,道:“星羽,你这明明是敷衍我们嘛 于是一起进入了电脑城” 万事通连道:“你说了我才想起来,搞电脑可不用力气,好的,有空我给他问问” 于是与我们告辞 回到家里,许薇薇与小美当然已经回来,报告我说一共花了七百多块,主要是一些家用的小件,吹风机啊,拖把啊,塑料盆啊,虽然花钱不多,可是更有过日子地样子了 本来肖雅晴说这台电脑给我用,我现在房里的给她们,但我想想我要好电脑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给女孩们,有时也好打打游戏什么的,于是就说不要换了,这样很好 怎么说这也是我地家事吧?总不能把我像个大少爷一般供起来,可又不能开口,我急得像屁股上生了疮一般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我有点奇怪,便道:“薇薇有事吗?” 许薇薇脸色有点红,不过还是道:“刚才程妤婷对我说了,她这几天比较忙,没空陪你,所以今晚让我……” 原来这样,这也好,反正与许薇薇也是好久没有亲热了 打来水两个人洗了,我去倒水 我笑道:“这么热的天,还盖被子做什么?” 说着就去揭许薇薇身上的被子,许薇薇惊叫一声,死死抓着被角不放 我的下体也闪电般地坚挺起来 于是轮流摸着许薇薇的双乳与大腿,体会着细腻如玉的冰肌雪肤带给我的快感,然后又俯身一口噙住许薇薇的豪乳,一只手帮助嘴巴,另一只魔爪就伸向许薇薇的下体 【书籍简介】 舒瑾妤原以为,男友对妹妹的保护,完全出于兄妹之情  所以她选择守候在他身边,以温柔包容他的喜怒无常,  却没想到,在他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她」——  得知他将和心上人结婚,她明白该是替代品的自己,  默默离开、退出他生命的时候……   丁皓伦自小便深爱着,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丁氏夫妇喜欢女儿,但结婚多年只有一个独子,因此才从育幼院领养了小淳纯” 丁皓伦发现被窝的一角悄悄掀开一条缝隙,他坏心地端着布丁,在那道缝隙前左右晃动,让焦糖鸡蛋布丁浓厚的香味飘进被窝里 他拿着橡皮筋,想替金发的洋娃娃绑辫子,但他从没玩过洋娃娃,不知道该怎么替洋娃娃整理头发,索性就乱绑一通“这样绑起来就对了啦!” “噢!”丁皓伦立刻用橡皮筋将她整理好的头发扎起来,讨好地问:“是不是这样?” “对啦!”她笑着点点头,很高兴他一教就会 “想!淳纯肚子好饿,淳纯要吃咖喱饭和布叮”她舔舔唇瓣,没忘记刚才害她流了一堆口水的食物 那一刻,他立下誓言:要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他会珍惜疼爱她一辈子,因为那是他最重要的使命 她微叹口气,想转换一下心情,于是拿起包包起身对同学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五分钟,没想到等她回来,两位同学已经不见人影,一个令她意外的身影,坐在她们的位置上等着她 “那是她们误会了!”她含糊地回答” “好!我们已经知道彼此的姓名与背景,现在你愿意答应了吗?” 他深深的凝视她,深邃黝黑的瞳眸,迷蒙而阴郁,让人看不清里头隐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她忽然想起他独自望着窗外时,那种孤独的感觉 “知道了啦!”丁淳纯赶紧把碗里剩余的饭菜囫囵扒入口中,免得哥哥又自告奋勇想替她补习英文 许久之后,她手累了,眼睛也酸了,这才暂时停下来休息,喝杯茶喘口气 “想去哪里吃饭?”丁皓伦问 “皓伦,今天工作忙吗?”她柔声问她的头发留得更长,穿上整齐的粉色套装,每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愈来愈漂亮,愈来愈有气质了 舒瑾妤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舒瑾妤又哀伤地看了他一眼,才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你和我交往,是真心的吗?”丁皓伦愣了愣,才低吼道:“我——当然是真心的!你从哪一点认为我不真心了?” “我觉得你对我,没有热恋情侣的感觉 就在此时,丁皓伦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搂进怀中,然后再次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她怎会知道,苦涩的恋情即使重新加温,仍是苦涩的”丁皓伦的黑眸燃起一簇火花,他的目光熠熠,贪婪地盯着她冰凉诱人的红唇 他吸口气,坚定地按下门上的电铃 像这种单身女子出租公寓,一定要特别小心门户,尤其现在又是半夜,除非认识的熟人,否则她不能够随便开门” 她的确为他先前冰冷的态度感到难过,但是她并没有生他的气,因为她认为自己的确有错,她不该没先跟他商量,就擅自到丁家 面对他的求欢,舒瑾妤有些惊惶,却有着更多羞涩 “皓伦,这些虾给你“我不是刻意减肥,而是真的吃不下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过分的话?” “因为我不相信你没刻意减肥过!” “我真的没有呀!”她除了脸蛋比较圆润之外,身体和四肢根本不胖,她何必减肥? “总之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他生气的放下筷子,怒吼道:“我要你向我保证,你会努力把自己吃胖,我要再看见当初那张圆润可爱的脸!” 舒瑾妤虽然对他的脾气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温柔的赔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自己搞得这么瘦只是她没有怨言,并不代表她对这件事没感觉,他对妹妹实在太好,难免让她有些吃味,而且也有些担忧 原以为这是美好夜晚的序曲,没想到她的快乐才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因为他的行动电话,又在此时响了起来 “皓伦?” “我叫你住口!淳纯她不会嫁给别人,她绝对不会离开我!”丁皓伦逃避的转身,走向餐厅门口 对! 绝不可能…… 原以为那天的争执只是他一时情绪失控,等过几天他的心情恢复平静了,自然就会来找她 “好吧!那如果瑾妤你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别客气,尽量说喔!” “我知道,谢谢你们!” 舒瑾妤感激的一笑“相信我!淳纯不是无情的人,现在她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等她想通后,一定会回来的!” “是吗?”他还是不抱任何希望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丁父和丁母的眼眶也湿润了,他们望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感谢老天没有让他们失去她” “你是我的哥哥,我只把你当成哥哥而已 以往总是感叹时间不够用的她辞去工作,天天守在无人造访的房子里,等待奇迹出现” “也好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你,而是……总而言之是我对不起你,我利用了你!” 即使早就知道他不爱她,但是如今亲耳听到他这么说,舒瑾妤的心还是像针刺似的疼痛” “赔偿?弥补?”舒瑾妤凄厉的一笑 “那么我要走了!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别再喝那么多酒,这样伯母会担心的” “我知道 他只愿长醉,不愿独醒! “皓伦,你这是做什么?!” 丁母来到儿子的卧室,谁晓得竟看到他抱着酒瓶猛灌”丁母实在不忍心再见儿子继续消沉,便说:“好!妈替你把淳纯找回来” “淳纯不会肯的 与其成天悲伤流泪,还不如把希望寄托在未来 “你——近来好吗?”丁皓伦有些不自在的问 他知道为了自己的缘故,他让两个女人都不快乐,但他不愿去想那么多,他只想一圆二十几年来的美梦,娶心爱的淳纯为妻 那一刻,他真的生气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理?如果你愿意痛骂我一顿,我会更好过一点” “瑾妤……”丁皓伦的眼眶不禁红了 她看见门前那四个醒目的大字,略微停顿几秒,然后沉痛的移开视线,继续往入口的方向走去 如今婚礼即将举行,为何这种空洞的感觉,不减反增呢? 难道他心中真正所爱的人,并不是他以为的淳纯? 他——是否弄错了什么?丁皓伦顿时恍然大悟今天为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他是我在国外留学时的同学,拥有财经、行销的双硕士,不但学识渊博,而且实务经验丰富,我特地请他到公司来帮忙一阵子我相信公司有他这个生力军的加入,一定能够创造兴达的巅峰!” 舒瑾妤心想从国外留学回来?是财经、行销双硕士?这个人的背景和她认识的“那个人”可真像! “这位生力军的名字叫做丁皓伦,从今天起担任我的特别助理,请大家鼓掌欢迎他!” 丁皓伦?! 舒瑾妤虽然身怀六甲,却仍动作迅速地站起来,臀下的椅子往后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原本充斥着谈话声与掌声的办公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丁皓伦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舒瑾妤一眼,才转身跟着陆凯达离去 “早!”她走出电梯,看到一楼大厅的守卫先生,笑眯眯的向他打招呼因为她老觉得有双窥同的眼睛,在任何时刻、从任何位置注视她! 除非她没有知觉了,否则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安排,他的办公室就在会计课办公室的隔壁,两间办公室之间只隔着一道玻璃窗,虽有百叶窗阻隔视线,但舒瑾妤相信,那根本形同虚设! 只要他在办公室,她就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追逐着她的身影,有时两人视线相触,他还大方的朝她挥手,让她气恼不已” 丁皓伦也不生气,依然嘴角含笑的望着她,瞳眸深处,隐藏着浓厚的深情”她低着头,不肯看他温柔的眼 她看中的猎物,绝对不允许有人觊觎,不过幸好舒瑾妤是个大肚婆”他转头对舒瑾妤说:“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谈吧!” 舒瑾妤默默跟着他走出茶水间,两人沿着小楼梯,来到公司的顶楼 “对不起,请你让一让,我的车要开出去 舒瑾妤见他这么爽快的把车挪开,一句废话都没有,不觉有些诧异 “我说得没错吧?舒小姐!你声称自己结过婚,可是又离了婚,但事实上——我请征信社调查过,你根本没结过婚,却已经怀了一个小孩,也就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私生子!” “真的吗?”办公室里的同事,纷纷用惊讶、诧异的眼光看她原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用难听的言语指责她,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这种伤害 她的困难就是他的困境,帮助她就等于帮助自己,这没什么好道谢的她必须仔细盘算,将来才不至于坐吃山空,最后落得带孩子流浪街头的下常 她拿出抹布,到茶水间沾湿后拧干,再回到办公室,将所有的办公桌和档案柜全部擦拭一遍 “我……我……”巩淑妍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心虚得不敢看他,视线不停的左瞟右转,什么话都不敢说 大家早知道她为人不好,没想到她的心肠竟然这么恶毒,连快要临盆的孕妇都不放过! 陆凯达走进办公室,看见舒瑾妤的办公椅横躺在地,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因为早产,婴儿必须在保温箱住到足月,或是体重符合标准才能出院 舒瑾妤的警戒心倏然升起,她眯着眼,试探地问:“那你们会把宝宝带回丁家吗?” “那是自然的事!丁家的骨肉,自然该在丁家茁壮成长” “因为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早在你决定和淳纯结婚之前,我就放手让你走了,你没和她结婚,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她不明白! “没错!你虽然放手让我走,但是我的心,早就遗落在你身上了   王妃口气放软,温言劝道:“好了,总之大婚一事在即,又是皇太后主婚,这事是万万不会变更的了!往后你只要安心等着嫁入宫即可,其他的事就不必想太多了!”   贞仪又垂下头来,两眼瞪着床头上的绣花枕发怔   实则贞仪想的是她额娘没想到的问题   贞仪身上随时带着纸笔,自从她出事后,只有额娘,嫂子兰欣和服侍她的翠儿看得懂她比划的手势,至于其他人,只得假纸笔和他们沟通“瞧吧,悦宁也这么说!嫁个臭书呆可不闷死我了!”   大家伙儿齐声哀叹“帮我壮胆呀!”说完拉了贞仪就走“呵,那小贼丫头哪里知道老奶奶的好处!就说咱们这一近身,只要稍稍沾点老奶奶的喜气,就要添福添寿的,那小人儿怎晓得这个好处!她念着老奶奶,还不就是想讨糖吃!”   “我瞧你才是个小贼丫头!”老太后听了心情大好,笑啐她   兰欣轻轻推开他,脸颊已微微泛红“至少没我九皇姐嫁人时那么开心!”   贞仪勉强自个儿笑得开心些,在白纸上写道:我只是想到要嫁至宫内,因此有些忧虑罢了“你不必怕我十一阿哥的,他虽然不羁了些,放荡了些,不受拘束了些,可终归是顶好的,否则我皇阿玛也不会那么赏识他了!”她以为贞仪同她一样害怕嫁人“真的嘛!我十一阿哥是很不错的!至少待我顶好,不欺负人也不势利,不似其他阿哥那么讨人厌!”   贞仪叹口气,她晓得宫里为了争夺皇子之位一事,各个阿哥招兵买马,各树党派自立门户之举,早已是众所周知之事,派系间的斗争早闹得不可开交,小十四的话不无道理   翠儿也不去吵她,微微一笑,轻轻放下轿帘   老者道:“燕儿,先别急,听听你大师哥怎么说!”   王燕转向桓祯问:“大师哥,二师哥说咱们的计划就是如此,难道这会儿还有变数吗?”   男人幽冷眼神瞪住贞仪,视线一直未离开她身上,直到她感到不自在,浑身燥热……“大半夜过去,却还未传出动静,咱们要换人,得等天亮再说!”桓祯冷静的说她蠕动着身体坐起来,靠着另一头墙角蜷成一团小人球,却仍然不能抵御丝毫寒冷……慢慢的日头出来,她身上才渐渐回暖,突然一股倦意席卷而来,朦朦胧胧睡去之时,她想着这时宫中应该已经知道她失踪的消息……***夜半,怡亲王府   “贝勒爷,咱十一爷找您,吩咐小的约您在春杏楼见   大半夜的,何况是新婚当夜,德烈竟约他在宫外相见,事情必定不寻常!   “贞仪有事?”宣瑾即可想到“这个——”   “见面再说!”宣瑾一阵风出府,李公公紧跟在后   宣瑾淡笑,徐徐道:“你的顾虑确是周全,未有一点——似乎未曾顾及舍妹的安全自然,她原本就是不会说话的   桓祯却似乎视而不见   “可是我打探的事——”   他转过身,逼人的黝黑深眸对住子澄“是,师兄“没有人能漠视我的话!”他冷酷的掐住她柔软的下颚,粗鲁的扳高她的脸   “吃不吃饭随你!只要能换回我的人,我不在意我送回去的是一具冰冷的死尸!”他冷酷的搁话,表情一转为残佞“要不两个人做什么好端端的换了轿子?!”   众人皆皱起眉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任他们想破了头也想不到,两人之所以会换轿子,完全是因为小十四的胡闹任性,把婚姻当成是儿戏的态度!   “只能说出了意外,这其中有人算不到的环节!”桓祯沉声道“接下去——到时再说!”   众人面面相觑   “子澄,”桓祯俊脸乍现一丝乖戾的笑意“真是这么吗?我瞧你是——”“燕儿!”王师父喝止她,见众人对王燕的轻浮之言,皆面露不以为然的眼神,颇觉得老脸难堪一日也未曾进食,胃肠虚空,身子开始发寒,红光透过眼帘射入,沉重的昏沉感整个席袭了她   “快吃吧!”见贞仪仍然不动筷子,子澄冲动的喊:“眼看就要天黑,一入夜就会冻的不像话,再不吃饭,你的身子会顶不住的!”   贞仪一震,想到他的话确实不错!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她等不及被释放,就要死在这里了!僵持了片刻,她终于伸手拿起筷子不解的望他“不可能!”   贞仪睁大眼,清澄带怒的眸光,凝睇他黝亮,不逊的黑眼   他环顾一眼房间,眉眼荡开邪虐笑意,低沉的语调揉入一抹危险的慵懒   “不懂?”他低笑,漆黑的眼揉入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低低嗤笑,为新的发现两眼炯炯发亮   贞仪低下头,心口突然涌起一阵酸涩……他没有忘记,仍惦念着她不会说话的事实“回答我,我要知道答案!”   他深吸口气,克制住心头突起的欲念   她别开眼,心头一阵惊悸,竟然不敢看他!   他低笑:“夜深了,你睡吧!”   贞仪摇头,回过眼凝视他,瞠大的眸子凝着疑问,不解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他眯起眼盯住她,看出他眼神中的焦虑所代表的意义,半晌终于说出来意   石屋内,贞仪反身靠在石墙上,身边就是墙上那方小孔,她知道他看到她了!   她后悔自己偷窥的举措……他与何人做何事原本与她不相干,她不该这么鲁莽,不该偷偷摸摸的窥伺他!   心底纵然明白千千万万个不该……可她脑海里却不断出现不该有的影像——他怀抱住那名美貌姑娘的形影!   他才吻了她,转眼又去搂抱其他女人……脑子里一片混沌,贞仪虚弱的靠着墙面滑下,就这么呆坐在石墙下冻了一整夜…… ☆第五章☆第二天一早,子澄端了早饭进来,看到的便是贞仪躺倒在地上的模样!案窀瘢 彼Ψ畔率澈校鲎耪暌堑酱采咸上隆!案窀瘢阍趺椿崴诘厣希空庖亲帕沽恕蔽液芎茫≌暌且⊥罚茸攀质啤<映尾幻靼祝贸鲋奖市聪隆!暗闭婷皇侣穑俊弊映蚊媛队巧⒁獾秸暌橇成喜蛔匀坏暮煸危淖虐尊钠し簦且斐5幕鹑取*   贞仪点头,然后合上眼睑   求你告诉我情况,我只是想知道我亲人的反应把了!况且我人在这儿,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伤害的!   她直视子澄,恳切的目光请求的凝视他   众人一起跟到石屋,王燕道:“大师哥,这石屋四周都是密林,她能往哪儿逃去?”   桓祯神色暗冷,眉头深锁   “王师姐,你可是害怕了?”林元秀嘲笑道:“若是怕了也不打紧,王师姐大可现返回庄里去等候消息,有我陪着桓祯师兄去找人就行了!”   “呸,谁说我害怕来着!?”王燕壮起胆子   桓祯却已自顾自的往林内更深处走去!没有两女累赘,他脚程骤快,转眼已去的不见人影   这谷中和那地穴一般得天独厚,晚间丝毫不觉寒冷,反倒有些奥热“我……我冷……想穿上衣服!”贞仪结结巴巴的道,手忙脚乱的要挣开他   “嗯“你故意吓人!”那张嘴可比一双腿有胆量得多!   “我吓人?”他挑起眉,然后很坏的戳穿她   视觉慢慢恢复,贞仪渐渐看清四周围的环境”他指的师父自然是太初   贞仪也对住他笑,迅速穿过那道两色石板   桓祯一回头,就看见秘室后偌大的空间内,累叠了无数白骨!   看来方才石板上的机关在若干年,甚至救百年前曾经发挥作用过!   可以想见,当时的闯人者为了破阵,必定是死伤无数,可最终还是未能来到这秘室,否则此处不可能还保存如此完好,世上也不会只残存经文残本!   “看来这处圣地曾被外来者侵袭过,因此袄教教徒才不得不放弃此处,另觅隐密之地   “你是说这处祆教徒的匿居地曾经遭人攻破?”贞仪微歪着小脸,若有所悟   贞仪别开眼,回开他讽刺的眼神,更不想去看王燕挽着他的亲密模样……伤害她的是,他并没有拒绝王燕!   贞仪的举动却触怒了桓祯,他结冰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痕“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不快下去,别留在这儿丢人现眼!”   “是啊,王师姐,我瞧你最好快些下去敷药,要是耽搁久了,这伤更没得救,别教你那花容月貌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刀疤脸!”元秀幸灾乐祸的说着风凉话   “忍一忍!”他将布条打上活结,之后扶着她躺下   “桓……桓祯……”   “你是问大爷吗?他们今早一伙人全出去了,不知去交涉什么事情,我还听说,明儿个就送你回去了!”   明儿个就送她回去!?   贞仪一急,挣扎着从床上坐起——   “唉唉,别起来啊,当心伤口又裂了——”“桓祯……”想来他们同大阿哥已经达成协议,要是她当真被送回去,这辈子恐怕再也投机会见到他了!可她还有许多事没弄清楚,还有许多话要问他……“姑娘,你别起来啊,姑娘!”老妇见贞仪固执着要坐起,她连忙要阻止已经不及——“蔼—”贞仪一用力便扯裂了伤口,霎时又痛得昏了过去……***“贞儿,你终于醒了!”怡亲王妃扑在贞仪身上,泣不成声”怡亲王妃道“十一爷——”“怡亲王妃请坐   “额娘,我没事”   贞仪听了怡亲王妃的话后不断摇头   桓祯深吸一口气,望向怀中的贞仪——她只是无言地凝望他,一切听任他自己决定!   “好,我答应你进宫见皇帝一面,不过你也答应我一事!”   德烈挑起眉   “该给他多少时间逃亡?”宣瑾挑眉问“因为这一年内,我要带你先去拜访我的师尊,再来我要伴你遍游名山胜水!”他撇嘴,笑容突然一转为暖昧 昨晚,她究竟做了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睁着一双水灵的眼眸,瞅着炕褥上的落红,顿时心生不祥之感,低首瞥见自己娇裸的身子上烙着一处处吻痕,全身酸疼不已,双腿间的幽私之处隐泛不适的抽疼,彷佛就在昨夜她被人狠狠地侵犯过一般他伸出白净的手指折下扶靠外的一只莲蓬,拈出一颗雪白的莲子含进嘴里,随即?莲心的苦皱起眉头,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是为了尝到苦莲心,抑或是为了炎极天的事情而心生不悦」白圭据实以告 「你见过她?」炎极天冷声反问 「嗯」炎鸿的神情沉醉,「那天我为了立新帝一事,怒火冲冲地闯入蔺邪儿的府邸,没人能挡得住我,那时的我气晕头了,一心只想要蔺邪儿交出传国玉玺,让大皇兄复位,没料到我没见着蔺邪儿,却在他的房里见到了蔺姬,她看着我微微一笑,说她来找弟弟也是扑了个空,正准备回去董府……」 炎极天冷望着炎鸿如痴如狂的神情,一语不发,继续听他说着那天如梦似幻的情景,脸色不禁更冰寒了 「你疯了!就算你再喜欢蔺姬,蔺邪儿总归是个男人!你怎么可以任他?非作歹?甚至让他擅自册立新帝,挟天子以令诸侯!」炎极天的嗓调冷淡,如冰珠般自他的齿缝迸出 他是谁?一瞬间,蔺邪儿被心中的念头震慑得动弹不能,他猛然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双眼仍旧被深蓝色的巾子遮盖,心儿陡然闷慌了起来,几乎要窒息,暗想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愚蠢透顶「疼吗?这般娇弱,哼!」 蔺邪儿依然低敛着长睫,坏坏一笑,道:「是人就会疼,因为我乃是血肉之躯,哪像某些人一身铜皮铁骨,天生冷血不是人!」 「铜皮铁骨总比有些人包藏祸心,害死人不偿命要来得好些」炎极天炯烈的目光直锁住蔺邪儿俊秀的侧脸,心头又是一震 「我倒是以为自己终于看开了!惹不起你们蔺家人,尤其是蔺姬那个蛇蝎美人!乖乖交出传国玉玺,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炎极天神色沉肃,认真无比地向蔺邪儿索讨该是炎氏王朝所有的镇国之宝 「你有本事就拿去呀!」蔺邪儿耸了耸肩,悠然笑道:「真是的!瞧我记性多差,把那玩意儿放在哪里都忘了呢!」 忘了?炎极天没有蠢到相信蔺邪儿的鬼话连篇,然而望着眼前一双清亮邪气的眸子,不禁又闪神了下,恍惚地想起一张绝灵灵的娇笑俏脸……为什么最后认输的都是女人?我、偏、不! 蔺邪儿回望着炎极天炽烈的眸光,弄不懂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心里相当生气 就在同时,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上,一名高大伟岸的男子冷然伫立在扶栏边,鹰隼般的锐眼直勾勾地瞅着在人群中跳舞的少女,无法转开视线 水紫色的纱裙随着她的舞动而款摆,一双纤手系着红色绳铃,听着三弦轻快地伴奏,一头乌黑的青丝如云瀑般 她雪白的莹肤随着舞动而泛起了水红晕色,绛唇扬着笑意」 听见属下的唤声,炎极天回头注视,然而就在此时他耳边不断传来的清脆铃声顿止,他猛然回首,佳人却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彷佛一场美梦被人恶狠狠地打断,徒留一地碎片 岁月无情催人老,一代英雄现已成了昨日黄花!蔺姬浅浅地笑着,袖中纤手把玩着宰掌三军的金龙兵符,一肚子鬼怪主意 「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在这之前,我要逐一阅览你批过的奏章,蔺邪儿,你给我下来!可知道皇帝的龙椅不是让你这种奸邪小人所能任意僭越坐上的?」炎极天气恼地发现蔺邪儿越坐越舒服,压根儿不想起身了蔺邪儿,我曾经告诉过你,当我们两人再度见面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他知道自己可以反击蔺家姐弟的陷害,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只能乖乖地任由他们宰割 扶花楼的后院有一处静僻的小阁褛,那是花魁苏莫愁独居之所,此时在阁楼之中,琴声如珠玉般清脆扬起,从窗台边可以窥见蔺邪儿的侧影,他的眸光漫览着窗外月夜的风情,一名小婢在身旁?他温着酒壶,细心斟酒 「是!莫愁这就改唱另一首曲儿」 扶花楼的二楼有一处极隐僻的厢房,迥异于楼下的笙歌乐舞,美女如云,厢房之中只有两个男人对峙而立,气氛诡窒 「千秋,一段日子不见,你可真是越来越会约地方了!」 炎极天的眼光冷淡地?着四下的浮奢缀饰,唇畔却意外地扬着笑意 因为只有在说到蔺姬之时,车千秋才会如此小心顾忌,惟恐触动了炎极天对蔺姬的满腔恨意,复杂纠缠的情绪」一双锐利的眼眸直瞅着眼前的少女,他的神魂俱醉 「好痛……」蔺邪儿扁着嘴,抚着被琴弦绷疼的手指,喝醉的模样几乎可以称得上天真可笑 「要是他就在你面前,你要如何对他?」话一问出口,炎极天突然感到后悔万分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他几乎要忘了她已众人妇三年了! 却不料蔺邪儿望着眼前迷离的世界,傻傻地笑瞇了漂亮的双眸,道:「还是你聪明,帮我想到这一点,没做过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嘛!还是你接受我的委托,去欺负他好了……」她打了个酒嗝,掩不住满面的笑意 「你的嘴好好吃喔!」蔺邪儿笑瞇着水眸,傻气地说道:「只不过吃完之后,头会晕晕的耶!」 「那是因为你喝醉了!」炎极天无奈地道她眼前究竟看到了什么鬼东西? 「你好好对待我,就算是报恩了 奇怪!怎么不知不觉之间,又换成他欺负她了?不成! 她伸出小手想将他推开,跟他把话说明白他两个大拳头紧紧地握起来,还有些颤抖呢! 不好了,他这么热心教她,她竟然不知好歹,把他气得都发抖了!蔺邪儿这么一想,顿时懊悔万分,由他身后扑上去抱住他雄健的虎腰,娇憨地说道:「你不要生气嘛,我乖乖学就是了!」 真是天晓得!炎极天必须很努力才能够忍住笑意,虽然绷紧了俊脸,双肩却仍旧不听使唤地抖动,他高傲地昂起首,假装心灵受创,对于她的投怀送抱,表现出漫不经心 听到他的赞美,蔺邪儿心中暗暗窃喜,像飘浮在云端般快乐,褪下外袍之后,雪白的单衣轻薄地飘挂在她纤细的身子,胸前一片平坦,丝毫没有女人妩媚玲珑的曲线 「还要等喔?」她失望地皱了下俏鼻 「再等一会儿,还不到时候 「好美的身子,一如我的想象」炎极天伸手轻柔地勾弄着她娇裸在绫布间的嫩乳,感觉她的娇躯在他的抚触之下轻颤不已 炎极天愣了一下,唇上残留着她香醉的气息,以及柔嫩的触感 她几乎可以预见,将有一场风云变色的诡争要开始了…… 第六章 「主子,吏部侍郎任英大人求见!」 香洲外,遥岑担心地站在九曲桥上,伫望着石船上小阁的窗门紧闭,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声,近乎死寂 怎么会是炎极天?一想到今天早上与他的对峙,她真想干脆死掉算了!暗蒙蒙的被窝中,她只觉得全身发烫,雪白的肌肤泛起羞人的红晕,曲起的双腿之间正隐隐地抽疼着她已经极力不愿去想了,他竟然还用这种方式残忍地提醒她! 「炎极天!我恨你──」她的小手捂着绝灵的脸蛋,羞愤盈心,恍然不知双颊泛起了两团火艳的丽色 一模一样!老人望着蔺邪儿消失在窗边,不禁笑呵呵地摇头,以惊奇的口吻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会儿蔺侯爷说的话竟然与四皇爷一样呢?唉……这可真是奇怪了,我还以为依他们两人的关系来看,四皇爷应该会开一帖砒霜给蔺侯爷才是呀!」 炎极天与蔺邪儿的不和传言在民间早已经是说书人的最好取材,只要一提到他们两人的故事,那天就绝对是人满?患,场场爆满 「放心,一切有我,你不用怕!」蔺邪儿红嫩的菱唇勾起一抹微笑,双手漫不经心的将奏章合上,随手丢到御案上 众人听了心惊,不约而同地想着,如此一来,谁还制得住蔺邪儿不断扩张的势力?炎朝天下几乎就要拱手让给他了呀! 就在此时,炎极天低沉浑厚的嗓音从殿门外扬起,笑中含着一丝冷厉,道:「有人夜夜说故事给你听?炎昱,你想得倒是挺周到的嘛!」听见蔺邪儿与其它男人过夜的事情,教他忍不住心里冒起疙瘩,恨不能将那男人碎尸万段,就算那个男人只是个十岁的小娃儿,也不能例外幸免 臭男人,来看她的笑话吗?蔺邪儿净往坏处想去,一点儿都不期待炎极天会?她说什么好话O炎极天瞥见她冷淡的反应,并不引以为意,紧瞅着她灵美绝伦的小脸,微笑道:「今天宫里倒是挺热闹的嘛!炎昱,这下子你就不愁没人陪你玩耍了,不是吗?」 「我才不要他们呢!我只要小哥哥一个人就好,四皇兄,你教他们统统走开啦!」炎昱躲在蔺邪儿的身后,怯怯地探出一颗小脑袋蔺邪儿不想理会炎种天,也懒得说话,冷眼旁观御案之前的一片混乱,只不过在稍早之前,被炎极天的一声冷喝平息了 「黜免一事,我并不想多谈,也不以为现在是咱们内斗的时机,今天一早,我接到边关告急的消息,番人来犯,此时已经是迫在眉睫 她好恨他呀!这些年来,她一直忘不掉那个风雪交加的日子,心里慌得紧,就只是为了见他一面…… 空回首,烟霭纷纷 「是!」遥岑急着往门外吩咐下去,并且进内室以为主子取来衣衫,不敢再多说半句 那日的风雪刮得极狂,极天王府外停驻着几辆简便的马车,待蔺邪儿抵达之时,炎极天一行人就要出京,浩荡地往北荒出发 「那又怎样?你杀了我呀!捉住了我这桩把柄,你大可以去公告天下,按我一个欺君之名,让我受王法制裁!这样一来,不正好顺了你的意?」蔺邪儿桀傲不驯地反?着他,又道:「但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好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三年前,我原本就对你怀有一丝疑心,但迟迟找不到证据,这三年来,我虽然人在北荒,在你的身边却是布下了眼线,你在京城的一举一动,我知之甚详,也知道你一心一意想成就霸业,不是吗?」 「没错!」她瑰艳的唇畔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纤细的肩膀轻耸了下,道:「我真笨,当初为什么要告诉你实话?既然说了实话,就应该要杀人灭口,才不会让你有机会捉住我的弱点!」 炎极天的鹰眸透出一丝笑意,感觉地娇小的身子在怀中不安分地扭动着,小小的粉拳不断地在他铁石般的胸膛上泄愤,如雨点般攻击着他 蔺邪儿顿时无力招架,一阵暖流从她的背脊深处缓缓地上窜,双腿一软,如棉花般失去了支撑的力气,靠入他的臂弯中 炎极天满意一笑,放开她绛红的唇瓣,拦腰将她腾空抱起,修健的长腿朝卧榻走去,毫不迟疑 「放开我!我不要你碰我啦!」她激动地低吼,伸出修剪整齐的指甲抓过他的胸膛,却发现仍起不了作用 「当我知道在这里你有一堆可以替换的衣杉,就很难克制撕裂你的冲动」 「我……我说过……不会去……就是不会去!」 黑暗中,她瞧不清他的模样,此时背对着他,更是无法窥见他炽烈的眸光 此时,刘罗不再缄默,从同僚里挺身出来,揖首道:「那日赵锦上书黜免蔺邪儿之时,四爷并不乘胜追击,甚至?其开脱罪名,不知四爷的用意,臣等感到惶恐,还请四爷明示 「是!」申屠一时喜出望外,急道:「呼韩单于得知蔺侯爷握有炎朝兵权,想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咱们两军会合,便可轻而易举攻下京师,就由蔺侯爷登基回新帝,只不过要对我奴匈王朝称臣就是了奴匈一统天下的日子,眼看就?期不远了! 「那就先请申屠将军在此稍候,我一会儿就回来!」蔺邪儿巧笑嫣然,灵细的身影随即消失在通往内室的花拱之后 糟了!她似乎越来越不讨厌他了!她在心里虽暗叫不妙,然而当他一亲近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地想要他蔺邪儿美眸圆睁,发现炎极天硬实的热火抵在她的背后,蠢蠢欲动…… 二十年前的烽烟,今日再起! 铁令如山,三十万大军从各方营地开拔,浩浩荡荡地开进京师,顿时,人心浮动,惶惶不安,坊间谣传着蔺邪儿叛国的流言 炎极天接过密函,鹰眸一敛,扬起长臂,冷声道:「你先退下吧!」 「是!」刘罗退守门外,并没有离去,等待炎极天随时召唤 第九章 「你们这是做什么?」 瑞雪初降,天气极寒,今天清晨天才亮,蔺侯府外就突然来了一群御林军,他们将宅子包围得滴水不漏,戒备森严 「主子知道被围府的事情吗?」 「这天底下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只不过,说也奇怪,她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却是急死旁人了!」「别说了,快带我去见主子吧!」寸碧迫不及待地想将董卓的话交代给蔺邪儿,生怕有所耽搁 情势迥变 明明扬言要杀人,却被人忽视的感觉真是窝囊极了 炎鸿也在此际闻风而至,他的三王府邸就离蔺侯府不远,再加上他得到蔺邪儿剿灭奴匈军队的消息,特地来此要御林军撤队放人,不料碰上这种场面,脾性火爆的他二话不说,跟着加入混战之中 「炎极天……你这个傻瓜……你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岂不正如你的意!你不能死啦……我不要……」蔺邪儿咬着唇,泪?凄楚,悲伤的啜泣声不断地呼唤着昏迷不醒的炎极天 「来人,护驾!」 炎极天却扬手挥退涌上来要保护自己的殿前侍卫,沈声道:「你们统统退下,让她过来吧!」 「是!」众人齐声回道她怨!怨他心太狠! 「邪儿「邪儿!」 「我不要你!我要恨你一辈子!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嫁给你!我才不希罕当什么皇后,我要……反正我不要当皇后就是了!」说着,蔺邪儿气呼呼地转过身,又要从他身边逃开 「我知道 早已经是七、八分醉的蔺邪儿嘤咛了声,娇嗔道:「为什么你的味道怪怪的?而且还越来越……」 「认真一点,快!」炎极天莞尔,柔声催促道 「你已经有了身孕,不宜过份劳累 众大臣看见他们两人一起上朝,初时愣了一下,随即,两列朝臣纷纷撩起官袍,揖手跪下 转眼之间,王冲已经十四岁,成了一个懵懂的少年郎 看到父亲已经爽完,王冲也不抽出橡胶棒就爬到王震身上,将硬邦邦的小肉条对着王震说道:“爸爸,我小鸡鸡还很硬哦,你要把帮我吸出来!” 王震将儿子抱着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子,笑道:“好,等下爸爸一定把你操出来!儿子,等下你想射几次?” 王冲亲了王震一口,叫道:“要射不出来为止!” 王震听了雄风又起,说道:“等下不可求饶哦!”说着抱着儿子坐了起来,而留在后穴的橡胶棒也因他的坐起全根插入王震的体内,让王震呻吟一声,阴茎更硬挺 她还记得,在机场见到他的第一眼,她那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起涟漪的心,就无由地为他起了一阵骚动 「羽儿,你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艾宏棋温柔低沉的嗓音轻轻地自她背後传来 这家伙!居然不先敲个门,走路又无声无息的,以致她这副彷佛怀春少女般的模样尽入他的眼里,真是糗死了! 「我才刚进来 天哪!他真是越来越爱拿肉麻当有趣了!羽容受不了地摇摇头,可嘴角却不断地往上扬起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整整一天一夜都没吃过一点东西 「真的?这就好!你知道吗?我昨晚差点被你吓死,要不是张医生一再向我保证你没事,说不定我已经把你送进医院了 「嗳!你不是告诉过我,你念过一年的小儿科,又念过半年的妇产科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羽容怀疑地斜睨著他 「是是是!真受不了你 「我才不是不肖子呢!告诉你,我可是个大孝子,要不然,我何必为了艾氏企业这么拚命,在三年内,就把它扩展了五倍,你说是不是?』他扬高下巴,得意洋洋的说 虽然已经被他「喂食」过很多次了,羽容仍然会觉得不好意思,犹豫了半晌,才微红著脸张开小嘴咬了一口」羽容点点头   天哪!真是越吹越不像样了!羽容垂下头,暗暗的翻个白眼」   「不……不用了!我自己坐计程车回去就行了,你还是去看看你妈妈吧!」   「嗳!你为什么老是要赶我去看我妈妈?哦~~我明白了!」   他突然怪叫一声,紧盯著她,彷佛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似的笑得好贼   「明白什么?」羽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艾宏棋提著她的小行李袋紧随在後嘻……呃!不过,你要是真的怕被人说闲话的话,我也可以请人来挖条地道……咱们就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嘿嘿!我连如此高深的成语都懂得用,厉害吧?」无论何时何地,他都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替自己打广告的机会   「好啦好啦!」羽容敌不过他眼中的深情,只好点了头   还有,这一带的房子以贵出名,像这么大的屋子,动辄以亿计,她怎么好意思让他为她花费这么多钱呢?   「哦……真的吗……」艾宏棋顿了一下,才微笑著道:「这样子也好,那就不要买了」听见对方似乎很著急的样子,羽容连忙把话筒递给艾宏棋」   听见他的声音平稳,羽容不由得暗自摇摇头,或许是她昨晚睡太多,睡得人都有点糊涂了,所以才会听错了,毕竟……他没有理由骗她这种事的,不是吗?   「你妈醒了?」她关心的问   「嗯!」   礼貌上,地似乎应该随著他去探视一下他妈妈,但……一来,她一向怕见陌生人,更何况是他的家人,就算如今只是用想的,她都觉得好紧张;二来,她也怕艾宏棋会取笑她,她这么殷勤,是为了想博取他妈妈的好感,所以,她立刻打消了去探病的想法」他牵著她的手走下楼,「这里面有一些DvD,如果你觉得闷的话,就自己找来看看,要不然,你也可以唱唱歌消磨时间「宏棋,你回来了啦?」 「是啊!我不是叫你别等我的吗?你看你,怎么在这里睡著了呢?」他轻声的责怪著,声音里饱含著浓浓的心疼 他吸吮著她唇中的香甜蜜汁,缠绵地摩挲著她的唇与舌 「唔……」 艾宏棋炽热的黑眸缓缓地往下移,在她婀娜多姿、白皙如雪的娇胴上梭巡著,随著视线的游移,他的心跳益发无法控制地迅速鼓动著,血液更如沸腾般地流动起来」他哑声说著,同时拉开她雪嫩均匀的大腿,将自己肿胀的疼痛置於她迷人的入口处,急切地摩挲著」 二十分钟过後,羽容发出舒适的叹息声,主动喊停 见地不再生气,艾宏棋高兴地啵了她一下 「嗯!好吧!」 就如他所说的,身体健康是很重要的,而且,他的需索无度只怕是「没药可医」了,过几天,她也要去新公司上班,假如夜夜「纵欲」过度,那她白天上班时铁定会无精打采,恐怕没几天就会被老板炒鱿鱼了 「有我这个博古通今、学贯中西、文武全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一代宗师教你,你安啦!」毫无例外地,他又顺便为自己吹嘘了一下下 羽容忍不住笑了 「我呢!我就不同了,我这人最喜欢说清楚、讲明白了」艾宏棋托著下颚,似乎非常认真地思考著要如何去选总统了 当他温柔体贴地宠爱纵容她的时候,她的感动自不在话下,就算是在瞎扯一些无意义的事的时候,他也一样能逗得她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羽儿,对不起,这段时间我比较忙,都没能好好陪你 看他这样,羽容在爱他之余,还对他多了一份由衷的崇拜,但暗地里却也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自卑 艾宏棋把她安排在与他办公室相邻的一间房里,而且把她的办公室布置得很漂亮、舒适,然而,她却只能整天待在那间富丽堂皇的办公室中无所事事,什么忙都帮不上 没一会儿,艾宏棋就匆匆的跟了过来 毕竟小时候,秦子煜曾奋不顾身的保护过她,她知道他是个好人,只是,一想到要单独跟别人相处,她就觉得很紧张…… 「你放心,我……我没有非分之想,只因为我在这里就只有你这个好朋友……」 羽容略一思索,终於咬咬牙点头同意了 「没关系!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带我出去看看就行了」她冷冷的说 「乖嘛!你听我说如果我知道自己将会遇见你,跟你相爱,那我一定从小就不沾女色,为你守身如玉到底,把处男之身献给最爱的你!」他嬉皮笑脸地猛灌她迷汤 她曾听他说过,他小时候去美国念书时,看上一个拥有三十八F上围的学姊,最後,两人好不容易有「袒程相见」的机会,才知道那巨大的SINE是穿铁奶罩穿出来的! 「曾受过一次骗,我怎么可能再上同样的当呢?所以这一回,我可是先偷偷的揩了一下油……」边说,他还边扮了个鬼脸,做个鬼鬼祟祟的偷捏动作,「确定她是『货真价实』的,我才跟著她回家 「嘻……羽儿别……嘻嘻……我投……嘻嘻……投降……嘻……我再告诉你……嘻嘻……一个秘密……嘻……你别再……好不好?」他「粉没用」地直求饶 确实是平了一点!身为女性同胞的羽容也不得不承认 「没关系啦!这只是咱们俩的闺房私语,又不会到处去乱说」艾宏棋宠爱地将她搂进怀中,温柔地轻抚著她的秀发」也不想想自己的「武功」已经暂时废了,还这么的不安分」羽容微微一笑「绣绣在等你呢!你快点去吧!」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艾宏棋这才放松下来,亲昵地捏捏她的俏颊,并满足的搂紧她「怎么了,宏棋?」 「嗯……我要回家一趟,去看看我爸妈」 「我……嗯……」艾宏棋顿了一下,没继续往下说」 「不会闷的啦!我要看书」羽容扬扬手中的书,笑著说 艾母正想再说些什么,艾父就已经抢先吼了起来 「宏棋,你怎么还没出门?」 羽容还没出声,对方就抢先开口,听那柔柔细细的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孩,羽容不觉一怔,随即礼貌性地说:「对不起,他不在「这就是了嘛!那人家也只是把秦子煜当成普通朋友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好啦、好啦!我会尽量克制自己,少嫉妒一点,可以了吧?」艾宏棋没辙的笑睇著她,又捏捏她的小鼻尖 「嗯!我现在就去煮晚饭,我们早点吃,然後去看星星,好不好?」 「好啊!我帮你」艾宏棋爱怜地摸摸她如黑缎般的秀发 见他平日的神采飞扬全不见了,眼神茫然的像是找不到焦点,羽容立刻忧心地蹙起眉头「宏棋,你怎么喝那么多的酒?」她扶著他来到沙发上坐下」见他这样,羽容真是心疼极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都没用了……」艾宏棋用双手捂住脸,摇摇头,沮丧地说「宏棋,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不要难过……怎么可能……」艾宏棋喃喃的低语,却又突然抬起头看著她」羽容摇头失笑 「羽儿,你不用担心去到国外後的事 「唔……」 艾宏棋的大手在她完美无瑕的娇胴上游移著,点燃一簇簇情欲的火苗 「羽儿……」艾宏棋粗喘著气哑声低唤,盛满欲火的黑瞳凝进她迷茫的水眸 「不……」直窜而上的快感既猛又烈,一波接著一波,几乎让她难以承受 「怎么了,羽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你是不是不舒服?」秦子煜赶忙扶住她 上了计程车後,她却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去公司一趟 ※※※ 我一定要和琇琇结婚的! 这件事,我打算瞒她一辈子! 羽容茫然地走在路上,脑海里不断地回荡著艾宏祺所说过的话 她记得艾宏棋曾经说过,眼前这个叫彦哥的,曾经是香港的黑道大哥,後来金盆洗手後,便移民去美国做生意,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里是医院 在美国时,艾宏棋曾带她去彦哥经营的酒楼里吃过一次饭,她跟他只见过那次面,前後大概不超过五分钟,除了打声招呼外,她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可他却要找她? 「是的」 得知自己不曾被亲人恶意遗弃,而她唯一仅剩的亲人,更在她最绝望的时刻找到她,令羽容难忍胸口的激动,长年纠结在心里的结也瞬间被打了开来,让她难过得落下泪来 「好了!别这样,我叫他来跟你道歉,好不好?」彦哥笑谑的说:「那个臭小子动作还真快!我原本还想接你回美国去,可现在你这样……你们应该赶紧把婚礼办一办了」 去美国?羽容想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 「不过,还好哥答应让你过来帮我,只是……让你来这里,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回美国後,秦子煜就进了彦哥的企业工作,由於表现杰出,如今,他已经是彦哥的得力助手了 一个月前他们回台湾时,曾与孤儿院的陆院长联络过,才知道孤儿院最近的经济状况很吃紧 正当他们正在与几个客人寒暄时,羽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餐厅的大门外,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抬起头朝秦子煜感谢的微微一笑,要不是他及时伸出援手,说不定她颤抖的双腿很可能会撑不住她的身躯,让她跌坐在地 艾宏棋立即朝秦子煜往前跨了一步,两只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 「你做什么?放开我!不然……」 「不然怎样?」艾宏棋挑眉看著她气红的双颊 这些年来,他拚了命似的一直在找她,可惜除了查到她和秦子煜一起离开台湾前往美国的纪录後,便再也查不到丝毫的讯息了「走开、走开!你走开啦!」她用脚踢他、大声吼他 艾宏棋该不会是疯了吧?每个人都在心里这么猜测著 司仪也愣了好半晌,才拍案敲定这桩「大买卖」,随後便宣布PARTY正式开始」在自我检讨後,他知道刚才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不可原谅了,况且,当初是他理亏在先,根本无权指责她任何事 艾宏棋却乐得呵呵直笑 「你为什么不……你怎么了,羽儿?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白?你不舒服吗?」艾宏棋紧张的搂住她 「羽儿,你说话啊!」艾宏棋捧起她的脸,激动地问「你还说!都是你啦!瀚儿的这些坏习惯就是遗传自你!」 一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一个在责骂丈夫的妻子似的,顿时臊红了脸 「YEAH~~」瀚儿欢呼一声,一马当先的扑进风平浪静的海水里 「不要啦、不要啦!」羽容慌得直嚷 天啊!光天化日之下,这里又是人人都可以来的地方,她居然…… 「放开我!」她猛地推开他,自己却差点往後栽 艾宏棋焦急地等在大门口,一看见她,立刻高兴地迎了出来「哎哟!我的心肝宝贝羽儿小亲亲,你终於来了!」 等了许久,他还以为她不来了呢!正想要去找她,却见她真的出现了 羽容不自在地别开眼 「唔……」 羽容的一颗心本就乱成了一团,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摇摆著,如今被他这么一阵热吻,顿时更是心乱如麻 羽容冷哼一声,她压根儿就不相信他的鬼话! 「快点回去啦!」她推推他催促著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送了一个飞吻给她,还顺道抛了个媚眼过来,然後风骚地吹著口哨离去 「我是爬窗进来的」 「羽儿,怎么还叫得这么生疏?今天早上去机场接我们的时候,宏棋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们了,本来他说回公司开完会後,晚上再去接我们一起过来的,可是我们等不及,就自己先来了 「其实,说我爱他,不如说那是一种少女的迷恋;而宏棋对我,也一直都只有兄妹之情,不管在婚前或婚後,他从来都没有……嗯!碰过我一下」羽容动容的握住她的手 「爸爸,没想到我们去大陆看一趟琇琇,回来後,就有了儿媳妇,也有了孙子了」在羽容说明之後,瀚儿乖巧地一一唤了在场所有的人 「哥、嫂嫂,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呵呵!我们是来看看你们啊!」彦哥心情愉快的笑著说 接著是一阵混乱,小屋里充满了谈话声和孩子的笑闹声 「他打你跟同性恋有什么关系?」 这家伙在胡扯些什么?当年哥哥会去打他,一定是为了替她出口气,不过,她倒是很想听听他为何会说她哥哥是个同性恋,所以,就暂时没有点明他们的兄妹关系 「可是,他的儿子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耶!」她再次提醒他其中的疑点「羽儿,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羽容感动的看进他盛满深情的黑眸,又羞又喜地轻颔了一下首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这句话,艾宏棋不由得紧紧地拥住她,好半晌仍激动得无法言语 「我算过瀚儿的生日,他是我们第一次就有的,是不是?这次也是一次就……」他兴奋地此手画脚,笑得好不开怀只可惜是遮出子,不能大摇大摆地给长孙办满月,夫妻俩一商议,决定把长孙儿带到白夫人的娘家让亲戚们都见上一见 第三年,白大官人再纳一妾,凤花重,姿容更在李、杜二女之上,甚得白大官人的宠爱,据闻李、杜二女对凤花重嫉妒深重,闹得白家庄整日不宁,白大官人受不住她们吵闹,一怒之下离庄而去,此事也不知是真是假茶棚里的伙计眼明手快,见白大官人一身华裘,数九寒天手里摇一把玉扇附作风雅,生就一张玉面桃花眼,眉目间贵气逼人,看着就像是大户人家的风流公子出门游玩,自然是立马上前,屁颠屁颠地送上一碗热茶,指望着这位公子心情好,赏下三五个铜子,也就够了 茶棚伙计眼色极好,忙点头哈腰道:“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大门大户里出来的,小店简陋,招待不周,您哪里不满意,只管对小人说 “白衣折梅驾火影,侧身天地一剑卿” 这一句话说得两人心照不宣,一阵嘿嘿地笑不是小弟有事,是美人儿有事,赤宫兄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这个忙不会不帮吧 季惜玉大笑,道:“赤宫兄说得不错,有一事你大概不知吧,我与温家堡的温堡主也算是表亲,前日我借亲戚之名上门拜访,见了温小玉一面,果然是个美人儿,不仅人美,而且辣,辣得够劲,辣得回味无穷一张石桌上摆了两样小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地上倒着三个空酒坛,边上还有几坛未开封的酒,其中一人正在往碗中倒酒,显然正是喝到酒兴最浓处” 白衣剑卿一张笑面,对当年自己轻易被眼前大汉灌倒的事情早已不以为意,“说起来,尹大哥你也太不地道,失踪五年,到如今才告知小弟你的下落这也便罢了,怎地屈身在这温家马场做个小小马夫,岂不有辱大哥一世英名 白衣剑卿看他疑惑,终于笑开了,道:“尹大哥,小弟终是唬你一回,你心中定以为小弟要骂上你几句,再说上一些譬如生为男儿,当双脚踏地,一手撑天,腰带吴钩,风行天下,做一番轰轰烈烈英雄事业,是不是?” “好你个老弟,连大哥也敢唬,咦,这几句话不就是我当年拿来勉励于你的么……”尹人杰抓了抓了头,发觉自己竟是被白衣剑卿给耍了,佯做发怒一掌拍了过去 白衣剑卿知道原委,也只能连连摇头,他虽无心于温大小姐,可对这位结义大哥的一番美意,却不能不领 温小玉这时才惊呼一声,心知若是撞上去怕是要半条命都没有了,连忙手下一松,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 回到先前白衣剑卿和尹人杰吃酒处,温小玉一看满地凌乱的酒坛子,立时给了白衣剑卿一个白眼,道:“哼,两只酒鬼 “喂,你没见过女人喝酒啊” 唯恐天下不乱,虽然腹诽,可白衣剑卿仍是让尹人杰这一句话激起一腔豪气,随手拍开酒封,道:“好,就陪温大小姐饮一坛酒又如何,即便醉死了,也不能让大小姐笑话呀” “这种礼物,好说,只要小玉你不怕摔不怕疼不怕吃苦,大叔我保证你能骑上火影” 白大官人耳里听得竟是清脆女声,不由望去,顿时升出惊艳之感 “小玉表妹在白衣剑卿看来,季惜玉就是典型的被家中娇纵惯坏了的公子哥儿,虽然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可是如果不狠点儿,又哪里能让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儿受到教训正所谓露水夫妻易做,神仙眷侣难寻”他这义兄也当得与有荣焉”她一边忙不迭地否认,一边对尹人杰使眼色” “好,说定了 白衣剑卿自然不会等四恶人把强援请来,江湖原则,先下手为强,在温家马场跟尹人杰辞行之后,他就回了燕州城,通过天一教独有的联络方式,找到了一处天一教分坛”白衣剑卿想了想,又道,“茶也要一壶,按规矩来,水要雪水,茶叶要顶级的,另外,点心果子各来两盘就在人流如水车马似潮的时候,白衣剑卿看到了白大官人 要在如同潮水般的人群中辨认出一个人,并不容易,但白衣剑卿还是很轻易地就看到了白大官人,原因无他,白大官人所过之处,总会引起一些人的惊呼或是发出物品落地的响声白衣剑卿无法把目光从白大官人的脸上移开,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玩具的孩子得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一般,白衣剑卿突然有了某种迷恋的感觉 “你要做什么?” 白大官人连退三步,做出警惕的神情白衣剑卿是什么人,一看白大官人的神情,便能猜出七、八分来,原先见着白大官人时的欣喜尽数脱去,一时间倒有些黯然 于是四恶人回到燕州城,还没开始策划算计白衣剑卿,却先在大街上碰上了季惜玉等季惜玉的火弹一出手,四恶人也同时出手,四股劲风将季惜玉打出的火弹击向了高空,火弹承受不住压力,在半空中爆炸 白衣剑卿的速度其实比白大官人快了一步,见是四恶人与季惜玉在打斗,他自然不会冒然冲进去,四恶人固然不是善茬儿,他对季惜玉也没有好感,远远地就停住了脚步 天黑之后,自以为安全的四恶人又聚集到一起,正在商量怎样出这一口恶气之时,蓦地听到外面传来白衣剑卿的清朗声音 “白衣剑卿,当日在黄河道上,你夺了我四人的酒,我们尚未与你计较,你今日率众围住我四人,又是何意?别以为你是天一教右使,我们便怕了你 “白衣剑卿,我美不美?你看我的腰,软不软?”她的腰像水蛇一般扭动着,吃吃地笑道,“只要你今天放过我们四兄妹,以后我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伺候你,这世上女人有很多,可是能让男人享尽极乐的女人,很少很少,我花妖娘正是其中一个……” 白衣剑卿微笑着打量她一眼水温没有变热,在内力的维持下仍保持着一开始的温度,可是他的身体却在刚才的遐想中变得滚烫起来,肌肤像是着了火,泛起了阵阵桃红,所幸白衣剑卿不是那种白面书生,健康的小麦肤色使阵阵桃红并不太明显,可是,从小腹下窜入四肢百骸的热流却一点也不受他的控制,尤其是跨下已经挺立起来的阳具,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吁出一口气,顾不得赤身裸体,白衣剑卿抓过狐裘,在灯下又一次仔细查看起来 思忖已定,白衣剑卿一抬头,却见窗边发白,竟已是天亮时分陈鼎,此时仍搂着小妾呼呼大睡,白衣剑卿懒得进去,一颗石子直接从窗口打进屋中,正打在陈鼎搂着小妾的那只胳膊上,这个粗犷大汉美梦被打散,粗大的嗓门立时就响了起来”他生得俊美,又自信十足,说话有礼,一举一动无不勾人眼神,单就这外表来说,确是少年女子心中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选”辣美人的辣性子彻底爆发 白大官人一看不好,赶紧拉着季惜玉出了燕州城北门,一直飞奔出十余里地,才在一处高高的土堆前停了下来 本来,四人如果就这么趴在地上不动,借着半人高的杂草掩护,白大官人就算往后再退远些,也发现不了他们,可是季惜玉的火弹确实威力太大,炸飞的尘土全落在他们身上,三个大男人还好说,可花妖娘却受不了,非要躲到土堆后面去,这一动,可就让白大官人看了个正着” 其实白大官人江湖经验浅,可不代表他笨,早在四恶人爬出泥堆的时候,他就已经奇怪了,虽说季惜玉的火弹攻击出奇不意,可是以四恶人的功夫,也不应该完全躲不过,最多受点小伤而已,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倒像是重伤在身,尤其是杜子鹤一死,他就更肯定了心中猜测,知道眼下正是除去四恶人的最好机会,季惜玉本身功夫不行,打起来也碍手碍脚,不出手反而对他更有利 “小子大话,找死!” 韩三虎和窦山狼同时迎上了白大官人,一边合力攻击,一边对花妖娘道:“四妹,你轻功最好,先去燕山找师叔,等我和二弟收拾了这两个小子,再去找你”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花妖娘话音刚落,白衣剑卿就真的出现了 这一幕,让韩三虎和白大官人都是一愣,韩三虎是想不到自己真的打中的白衣剑卿,他本以为能阻上一阻就已经不错了他又气又急,心想白衣剑卿就在边上,若是连一个受了伤的恶人都收拾不了,岂不是平白让白衣剑卿看了笑话,他只顾自己争胜,一时倒忘白衣剑卿此时也是自身难保,哪里看得了他的笑话 锁情针,顾名思义,是一种禁欲之针,凡是中针者,终其一生都不再动情,一旦动情,针绞其心,让人痛不欲生白衣剑卿只中了半根没有针尾的锁情针,锁情针的药性减弱之后,并不能完全不让白衣剑卿动情,他对白大官人早生好感,尤其是对白大官人的容貌,更有惊为天人之心,曾经想过,若是白大官人身为女子,他定是要拜倒其容颜之下他全心逼针,又被韩三虎连踢几脚,只是韩三虎也不能破他护体内力,再也伤不了他,倒是在地上滚出老远,白色的衣裳沾染了泥土,样子有些狼狈而已 白衣剑卿嘴角微翘,识趣地捡起那只野兔,在泉水边剥皮放血,摘去内脏,洗净之后,用一根树枝串了,架在火堆上,他才靠着火堆,一边烤火,一边烘干外衣 白大官人坐着一动不动,一直没有说话已经被媚药刺激得神志不清的白衣剑卿不知道躲闪,被白大官人顶个正着,闷哼一声,手下一松,白大官人乘机抽出手,一掌拍在白衣剑卿的胸口然而,十余招后,白衣剑卿的动作开始迟缓,一来,是插在左手手肘处的锁情针,阵阵刺痛使他的左手变得十分不灵活,二来,天魔合欢散的药性并未退去,幻觉又起,白衣剑卿眼里的白大官人,化做手执团扇翩翩起舞的绝世美人,国色妖娆,不可方物 白大官人着实是下了狠劲的,这一扇下去,只听得一声骨骼断响,竟是把白衣剑卿的左手腕骨给打断了 白衣剑卿被点住穴道,反而松了一口气,他这一松气,药性立时便涌了上来,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可是却因穴道被点而一动不能动,只是脚下再也站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由自地发出一声呻吟才走两步,就听身后传来白衣剑卿的呻吟,声音时断时续,时重时轻,一声一声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拽住了白大官人的脚步 白衣折梅驾火影,侧身天地一剑卿,这个心比天高、潇洒绝伦的江湖浪子,自此开始了生命中无可避免一次堕落沉沦,唯一的一次,也是致命的一次 “小玉表妹且慢动手,愚兄有话对你说”季惜玉连连摇手急道”   说完这句话,她一打马,转身回了温家堡 白衣剑卿脸色顿时大变,不顾剧烈的疼痛,坐起身来,只见大腿根部血迹斑斑,干涸的血渍中夹杂着浊白的液体,只要是男人,谁都知道那是什么,旁边是被撕裂的裤子,上面散落着同样的红白相夹的干涸物 不,不可能是白大官人,他虽然风流成性,可是仅只对于女人,从昨夜他的反应就知道他不好男色,再者,白衣剑卿也不相信白大官人会乘人之危,不可能是他 在洞内穿衣的时候,白衣剑卿就已经检查了自己的伤势,左腕的断骨是全身最严重的伤,胸前被韩三虎打了一掌,也受了轻微的内伤,至于最不方便的伤,自然是下身隐私之处,钝钝的痛感也许不如左腕的断骨来得强烈,但却让他每走一步都有种撕裂般的痛楚,更多的是内心深处的耻辱感 白衣剑卿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容许他满山遍野地去寻找猎物,而寒冬腊月里,守株待兔的法子也不大能行得通,看来今天的食物只能看运气了 是报复吗?报复他先前的轻薄,可是……他解释过了,那是他被药性所迷,而且,就算白大官人要报复,他可以杀了他,为什么要侮辱他?白衣剑卿想不明白,可是越不明白,他就越要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扔掉了手中的断枝 ,他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地上,将坚硬的冻土打出了一个又一个坑传说只要一男一女,分别服下同一朵花生出的一雄一雌情人果,这对男女就会一生一世相爱不渝 第三天,白衣剑卿已经没有走出山洞的力气,这让他更加怨恨白大官人,杀人不过头点地,白大官人如此辱他已是过份,而辱人之后毫不留情地弃他而去,更让他恨意滔天她不知白衣剑卿还在不在山中,只是凭着一股韧劲,在山中找了一天一夜,直到今天才发现这里有个山洞,她一边喊一边闯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蜷在地上的白衣剑卿 “叫我小玉,什么小玉小姐,难听死了……啊,剑卿大哥,你别动,你还在发烧呢“剑卿大哥,你昏迷了快一天了,来,吃点东西 第二天,白衣剑卿醒过来,没有看到温小玉 “瑞雪莽莽横无涯,放歌天地我逍遥,非借孤枝素梅色,不近绝崖青松迢,一冬任尔归来去,三春由我思暮朝……” 壮丽的雪景,连绵的山脉,激起白衣剑卿天性里的豪迈潇洒,一时间胸怀大开,不由吟咏出声直将情窦初开的少女心迷得蹦蹦乱跳,爱慕又增三分突然眼角瞥见温小玉担忧的眼神,他暗呼一口气,什么时候他居然要一个小女孩儿来为他担心了,这么一想,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平息心中骤然升起的郁结之气” “是 第三天一早,白衣剑卿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头痛不已,起来用冷水冲了一下头,才清醒了些,走出了这间不知原本是谁住的屋子” “尹大哥……”白衣剑卿苦笑”尹人杰实话实说 “尹大叔?” “丫头,你的黑水仙追不上火影”温大小姐的脸更红了 枯瘦老者的手随意一抬,那枚火弹还不曾落地,就晃晃悠悠地落入了枯瘦老者的手中” 阴魔顾厉影桀声大笑,身影一闪,竟将季惜玉和白大官人挟在腋下,飞身离去,天黑时分,来到一间客栈,一个女人开了门,扑到阴魔顾厉影身上,娇声道:“师叔,您老人家回来了” “惜玉兄所言极是,你南我北,走” “原来客栈那火是你放的”白大官人越是羞愧,便越是不肯承认错误他一边说一边后退,好像很怕白衣剑卿追上来 ♀♀♀寒寒♀♀♀猎爱(BL) 猎爱(BL)返回白芸 ♀♀♀寒寒♀♀♀录入(keyin )匀双泪小说系列:《罪人》姊妹 篇文案:「真该用条链子,把你绑起来 “好了,小峰,你快进去吧,误了飞机就不好了”父亲看一眼时间催促道 “你听见了吗?”罔顾他的挣扎,他反而将他拥得更紧 扑通、扑通、扑通…… “算了,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仰望天际,黑漆漆的一片,半颗星子也没有 进去后右手第二间豪华别墅,铁门旁石柱上刻出四个龙飞凤舞的字体——幕 氏别墅 别墅内一片漆黑,他们都睡了吧,二楼靠右那间,便是他的窗口,而他的房 间,就在他的隔壁 缓缓吐出一口烟,他眯起双眼眺望夜空,感受着夏意嘉许”嘴上虽是抱怨,但动作却出奇的轻柔 慕名缓缓睁开眼,听着唧唧喳喳的鸟鸣,低咒了一声,一跃而起 他现在正式慕氏企业的总裁,慕氏是台湾最知名也是历史最悠久的食品工业 公司之一,业务遍及整个大洋州”慕培国连忙叫道 阳光下,一套麻制休闲衫将他衬的高大无比,连已有178 公分的他,都比他 矮半个头,他应该有185 公分吧! 他恨他,连身高都比他高! “不用你管”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慕培国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地下呈现与地上截然不同的风情 “以后把他们列入拒入名单 “叶大哥,你有初恋情人吗?”慕名突然说道,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冰块与 杯壁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种感觉你简直无法想像 “丽娜,你先在这儿坐一下,我马上回来冷冷的脸颊有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要不是为这次晚会,他才懒得理这种甜得发腻的女人! 丽娜百般无聊的看着四周谈笑风声的人群,突然,一个声音自耳畔响起 结束与朋友的谈笑后,慕名放眼四望,却不见丽娜的身影,再看慕峰,也是 人影全无,心中突地一跳,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待她走远后,慕名狠狠地瞪着慕峰,清澄的双眸迸射出两道寒光,如果目光 可以杀人,相信他已经死了千百次无论他跟哪个女孩在 一起,慕峰都会千方百计,把他的女友一一夺走 慕峰不躲不避,硬是挨了一拳” “什么?”这是什么理由!他更加怒火中烧,吼道“你没有就不许我有?” “对,我没有,而又永远也不会有 他强壮有力的双臂如钢圈一样箍著他,令他无法动弹,同时,另一只手穿过 他的齐肩长发,支住他的后脑,逼他压向自己 楼下喧闹非凡,房内却一片寂静,静得就像快要死去一般 难道他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况且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兄弟呵! 我不是你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他和他,的确不是兄弟,甚至连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说来可笑,真命天子是他,在这个家中,他是唯一的外人等下你的秘书会让你先过目一下公司 管理文件,不用急,你先熟悉一下再说而从 此,更是言出必行地每月付给慕培国生活费,他的学杂费及其他费用,都是自己 凭著兼职打工赚回来的年幼的他亲眼目睹家庭四分五裂,自然 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也正是今日如此倔强、自傲而冷漠的灵魂产生的原因” 良久,未听见动静,他微微抬头,只见张倩仍默默站在眼前,美丽的双眸凝 视著他,欲言又止 “你在烦恼些什么?”叶森问道,他从未见慕名这个样子 叶森一抬头,只见一位英俊沉著的男子站在面前,深沉的眼眸如老鹰般无比 锐利,闪著逼人的寒光,冷冷审视他的全身上下 宿醉的头疼令他蹙起眉头,刚睁开的眼睛适应不了清晨的光线,他揉揉酸涩 的眼睛,一伸手,触到一个光洁的物体 见鬼了!是什么东西? 慕名愕然地捏捏手下的东西,不是很软,但很结实,又有弹性,摸起来还略 带温度! 他转过头,在噩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老狐狸的脸庞近在咫尺,一脸狡猾笑意 地看著他,而他摸的,正是他赤裸的胸膛 “什么?”慕名又发出一声惨叫,瞪着他赤裸健美的古铜色胸膛,脸一下子 红到了耳根,天哪,他真的这样做了?叫他如何有脸再站在他面前? “然后……”慕峰着迷地盯著他白皙脸颊上的红晕,如雪地绽开的一朵红梅, 真美! “还有然后……”慕名几乎狂吼出声,却发觉慕峰一下子倒在他身上,全身 开始剧烈发颤,从沉闷压抑的笑声便可得知,他笑得有多么开心快趁热吃吧”慕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和我住在一起,真的令你这么难以忍受吗?急着要搬出来?”沉静如水的 声音此刻听来竟隐隐有一丝伤痛本以 为职员们早已下班,但出乎意外,张倩居然还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打字,神情专注 “我家人都不在台北,而且朋友们又都很忙,但是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想就 这么一个人过……”她美丽的眼睛直视着他,里面有一丝恳求的神色 那清丽女子笑靥如花地接过蛋糕,温柔地看着对面的男子,而那卓尔不凡的 男子亦报以温和的微笑 她也是令慕名与他决裂的导火线,是慕名心中那个既美又温柔的白雪公主似 的初恋情人 真是可恶,这家伙是男女通吃,太可恶了! 他故意视而不见地绕过他的位置,却听到一声响亮清朗的声音”慕峰顿时一下站起来,吓了众人一跳 “对不起 “是吗?”心中一沉,他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看来往事又要重演了,反正 早已放弃,又何必多做流连,他点点头道:“你们慢吃,我过去了” 他当他是什么?不准这个,不准那个!一股无名怒火直冲脑门,他不假思索 地脱口而出:“我就要跟他在一起,你不准我交女朋友,那我次男朋友总可以… …”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便消失在他突如其来的吻中 “还有……”慕峰看了他愤愤不平地脸庞一眼,道:“她不是我的女伴,只 不过因为加班晚了,所以我才跟她一起吃晚饭,仅此而已,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 有,纯粹是上司跟下属 “真是可笑,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看便知出身不凡”叶森道 “感觉如何?” “不错 跟随着其他人的动作,慕名红着一张脸,缓缓解开最后一粒钮扣,顿时,赤 裸的胸部在散开的外衣间若隐若现” “是你让他去跳的?”慕峰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与他一样高大的男子,太阳 穴上青筋凸暴 下手真狠,好痛!对着一张像他这么英俊的脸,居然还有人舍得下手,这个 事实让他自尊心大受打击可惜,他连他的亿分之一都没有 呼吸,因对他强烈的渴望而变得格外急促,他想这样想了多久?二十年?一 世纪?永远?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慕峰喃喃地道,轻吻着他小巧的耳垂与优美的 颈部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 微微缓过气,他全身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察觉到他的痛苦,慕峰强抑欲火,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静静 等待着他适应过来 缓缓抽离出来,他倒在他背上,两人沉重的喘息声不停地在空旷的房间回荡 但随即而来的强烈羞愧感与怒火又在胸中燃烧 “你真的这么恨我,恨到流泪不止的地步?”他的声音无比苦涩沙哑 第七章零度沸点内,还是上午十点,酒吧内除了侍者外,别无他人,显得格 外空荡他没事吧?” “我去看看”叶森淡淡道”叶森淡 淡道 慕名浑身猛地一震,手上传来剧痛,烟蒂烫到他的手指,他连忙将它挥落 没有爱,哪来恨? “还有,你到底恨他什么地方?”叶森继续追问道 “喂,我们可是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句句都护着他 “请进”仍旧是淡淡的语调,看都不看她一眼 “爸爸,小名今天要回来吃饭?”他问道,刚刚接到父亲的电话,他便飞快 地赶回家来”慕名介绍道而慕名则仿佛眼中根 本没这个人,更不介绍李素素给他认识”慕培国招呼道慕名就坐在李素素的身边,左侧正席是慕 培国,而正对着的,便是慕峰 “就在今天但是慕峰…… 他看了一眼慕峰,不禁被他难看至仍的脸色吓了一跳 “怎么会!只要是你自己的选择,爸爸都会支持你的 “没事“他哥哥因为好几天没见到他,所 以有重要的话跟他谈”慕名冷冷道” “不用了,不会有什么女朋友了……”他轻轻叹道” “是吗?他真的这样说?” “一切都结束了,爸爸而且,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谁笑得这么温柔 “他恨我,爸爸“他真的恨我 “你在说些什么?”他顿时愕然,只会强迫他,抢走他的女友的慕峰,居然 会跟他说出“求”这个字,但看他流露出的恳切表情,又不像是假的,他不禁愣 住了在我离开你之前,就把这最后一次给我吧,我保证,今后 再也不来纠缠你,再也不出现在你生命里”他在他耳边沙哑地魄惑般地低语,猛地,又展开了 新一轮的冲刺 晨光淡淡地沟勒出他俊美而冷傲的轮廓、英挺的眉、笔直的鼻梁、绯薄的嘴 唇……亦照出裸露的颈部与胸膛上无数的淤痕,斑斑点点,或红或紫,提醒着他 度过了怎样的一个狂欢之夜 “总经理早 张倩疑惑地睁大眼睛,望向一旁的同事,后者则吐吐舌头,作了个什么都不 知道的手势他到底怎么了?张倩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禁怔怔想道 他又看见了他的泪! 那是他将累得站不起身的他抱上床后,他陷入昏睡之前,自眼角泌出的一滴 泪 还有什么意义呢?再这样留在他身边?纵然昨天忍不住思念与痛苦的煎熬, 把他占为已有,但结果又如何呢?只会让他更恨他罢了! 这……又何必呢! 天知道他有多爱他!又怎忍心看他流泪!? 就让一切就此终结吧!该归回原住的,就放开手吧!须知,他,终究不是属 于他的! 他闭上眼睛,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拿起话筒 一丝淡淡的苦笑在他唇边绽开 一走了之,是最好的方法!除此之外,他还能对他做些什么呢?他是那么地 爱他,爱到只要他自己觉得幸福,那么,他亦会在异国他乡替他遥遥祝福 但是他弟弟一进来后,他整个人便不对劲,到后来更是阴沉着脸色,无比暴怒地 一把拉走他的弟弟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个人吸住了 绿灯乍亮,他穿过路口,走到她面前 “最近一直都没有看到你,你怎么样?”张倩微笑道 “是吗?这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我可是早就忘了”张倩点头道:“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他都不生气, 而且还经常教我新东西 “没有的事!我们只是普通的上司与下属”张倩摇头道 “他从严不提这种事”他回过神来,问道:“他什么时候走?”声音苦涩无比 “告诉我,到底什么才是性爱?”一个女子疑惑的声音自电视机中传来”慕名不甘不愿地懒懒爬起身,打开房门”慕培国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凌乱的毛毯,问道:“你一夜 都睡在沙发上?” 慕名点点头,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慕名强笑道:“又不是永远不回来“爸爸,你……你在说些 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吗?他还没有向你表白过吗?”慕培国奇道但是,你也知道小峰的个性, 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匹马也拉不回头,最终我只好妥协,但是我要他答应一个条 件……” “其实他从小就很喜欢地理,一直想当个地理探险家,对商业反而毫兴趣 “嗯?” “你可以决定去组织一个正常的家庭,也可以娶任何你想娶的女孩……着, 完全取决于你” “可是爸爸,他是你唯一的亲生儿子,难道你就不……”慕名的眼眸中有一 丝疑惑与不解 “十点飞往纽西兰的DM229 航班已经准时起飞,先生 他置若罔闻,楞楞移开脚步 “它说:我讨厌你,真的很讨厌你 “你收敛一点”慕峰悄悄放开他,深深盯着 他清澄似水的眼睛道”伸手拿起行李,右手搂住他的肩膀,他们齐齐朝门外走去 “你在这里当保全?” 刚刚从姚毅然口中听说,慕峰便不悦的盯着慕名道 慕名吃了一惊,慌张的看了一下四周万一被别 人看到了怎么办? 看着他一脸得意的狐笑,就知道他一点不在乎   扫一眼房间,看到一个瓶子里放着鸡毛掸子,拿了过来鞭打自己,以肉体的伤减轻心里的痛苦,便能得到上天宽恕而况这次酒色戒是在威逼下所破,心中有佛便无挂障罗什年少时遇你,已在不知不觉中心有旁落,你走后,自己也不知为何要一遍遍画出你的模样吻过你后,更是明了自己从此无法断离爱欲……”   晶莹的泪水在他深陷的大眼窝里打转,顺着侧脸滚落“十一年前无法见你最后一面,罗什在你房间静坐了三日若你十年后不回,就依你所言,去中原传播佛法所以,再疼,也是值得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正懊恼间,罗什身影一晃,已经挡在了我面前从汉一直到南北朝,谶纬之学盛行,吕光把罗什当成卜卦算命之人也是正常其实西征在符坚朝中引起过很大争议,许多大臣认为不宜劳师远征,而且对晋朝用兵在即,分散兵力并不理智现下,秦国内乱纷起,燕人复国,羌人又反,国主已是分身乏术,无力平叛非为他是外族人,若他是明君,对百姓有益,罗什自然认可   握紧他的手,向他迎上灿烂的笑:“别忘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永远支持你甚至想过,若逼迫太甚,我便咬舌自尽……”   “不!”急急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种话”   “还记得你跟我讲过的《孟子》么?‘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些困苦,不过是佛祖对罗什的考验”他轻抚我的脸,微微叹息,眼里却有丝犹豫,“可是,会苦了你……”   “罗什,不要为我担心,我有办法自保的哎哟,不敢再多想了,赶紧洗完看到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念经,神色坦然,看来是我太过紧张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   那张超级豪华的大床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垂着粉色的帐子,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暧昧迷糊中似乎额头贴上了一个有些烫人的柔软他七岁就出家,虽然慧名传遍西域,可那都是佛学上的成就回到房里仍是忍不住想触碰你,睡梦中的你枕在罗什手上,不禁回想起十一年前你刚回来时候,在马车里睡着了,也是这般枕着罗什   我捂住他,摇一摇头:“不用说出口的,我早已经知道答案了相爱的两人,彼此都会有渴望   “怎么啦?”他撑起身子,依旧喘息着,慌乱地为我抹眼泪,“弄疼你了么?是我不好……”   “不,别离开,就这样……”我用手脚缠绕着他,就象是把我们缚在一起的有生命力的绳索,贴在他耳边哽咽,“不是疼,是幸福……”   “不是难过,也不是疼,只是开心汗水粘在我脸上,唇上,又顺着他的舌滑进我嘴里”我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我刚刚是不是不太好闻?”   “什么不好闻?”   “我没刷过牙……”刚刚我可是没刷过牙就跟他亲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所以,ROUND TWO: 爱情WINS!   这些天的抵死缠绵过后,他并没有太多温存如果不在软禁状态,我的白天时间肯定是出门考察这些佛经在从梵语翻译成当地语言时已经有一部分意思缺失,在翻成汉文中又缺失更多原意所以错误百出,诘屈聱牙,也影响了佛法教义的宣扬”   他眼底精光突闪,敏锐地看我,毫不掩饰赞许之色他已经明白要在中原传播佛教,精准易懂的佛经翻译有多重要了”   “简单的佛经?”他思索着,自言自语,“那先译什么呢?”   “嗯,罗什,有一部《维摩诘经》,你知道对应的梵文是什么吗?”我试探性地问,因为不知道梵文的叫法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   这部经书是罗什重要的译著之一,是大乘佛教中除了《大般若经》外最重要的一部经典这部经对中原汉人影响很大,因为中原的居士佛教特别兴盛他的诗集就叫《王摩诘集》但泄漏天机乃是仙界重罪,所以罗什绝不逼你说出是佛陀怜悯,让你来救罗什出此劫难宗教崇尚精神,而凡夫俗子则往往沉溺于现世中的口腹之欲与肉体的欢乐,宗教不能和凡夫俗子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   “每天看你都在写,到底是写些什么呢?”   我合上笔记本,回头对着他灿烂一笑:“写我自己的心情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你,起码还有白纸黑字提醒我跟你在一起时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暴风雨的前兆在我们软禁生涯第二十天后终于到来了,吕光要见罗什这些,都不是罗什最怕的……”   我顿住,探头望他   这以后我们的日子陷入一种莫名的悲凄   五日后他又被吕光叫走,而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挣开他,紧盯着他的眼,嘴角狠狠咬下,只有这种疼能让我清醒地说出话来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可是对我来说,一千六百五十年比康熙的儿子们久远太多,连史书上短短一千来字的记载,有多少真实性都难以保证,更何况这只字片语的背后会是怎样的过程,我更是一点都无法预测我们可以偷匹马,不行,有马的话逃不出城门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   “你相信时代会一点点地进步吧?你现在所处的时代,从各方面来说,就比一千年前的佛陀时代更先进,物产更丰富,人的生活水准更高,见识也更多人可以借助工具在天上飞,一根小小的线可以让相隔千里的人互相通话甚至看到对方而战争武器更是残忍,一枚弹药就可以摧毁一个上百万人的城市那些记载,在千年时光里经由太多人的口,真真假假根本分辨不清可是,回到我的时代,却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品,所以你看,连伤疤都淡得看不到”   握住他的手,满含希望地看他:“罗什,你现在相信我是真的来自未来了吧?”   他脸上表情仍是震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思考了很久,无比认真地点头艾晴,若我逃走,这些使命,便不能完成可我不甘,我不甘啊……   “艾晴,这已是命定,你不说,也无法改变一切昏黄的灯光拉出长长的身影,孤寂地投在青砖上既然是命定,何须无谓挣扎”   深邃的浅灰眼珠流出勘透一切的洞彻:“艾晴,这罪人就是我们,大象好比无常,白老鼠比白天,黑老鼠比晚间,这丛草便是我们的生命,井底下的毒龙是恶道,五毒蛇好比我们的五蕴,而树上的蜜糖便是五欲之乐”   “艾晴!”他蹦起来,语气严厉,“你既然逃了出来,吕光说不定会到处搜查被他发现了,你就是自投罗网,你要让大哥两难么?”   “弗沙提婆,我既然有本事逃出来,自然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吕光抓不住我的不如我们姐妹相称”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相公曾问妾身汉地是否有这首儿歌,妾身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过”   原来她的心里还有这样一个结你虽然从没对我说过一个爱字,可我知道,从你拿起笔描画我开始,你就已经爱上我了否则,我还有什么借口非要隐身跟在他身边?   弗沙提婆与历史   国师府的马车停在王宫门前的大广场,我们在此静候龟兹王和吕光一众人等心在滴血,人在眩晕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弗沙提婆黑着脸,掀开帘子往外看所以我们不去看,就是对他的尊重你还说过,要我跟小舅处好,他可以成为我的靠山”   “离开禁军,我便从商,贩运丝绸,赚了不少钱没想到这段我熟悉的历史,背后居然都是他策划的不行,我不能晕倒,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懦弱“妻以龟兹王女”, “妻以龟兹王女”,不能再想了,管它前路如何,我一定要养足精神好好应付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睡一下就可以”   喊住要下车的他,他回头对我微微摇头:“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可是为了等吕光,早上拖延了很久才出发,一路上又是龟速,所以下午四点多就在一个村子前停了下来,要歇息一夜,第二天才能到寺里”弗沙提婆撑着红眼,吐字不清我真不该放手……”   罗什偏过头看我,任由弗沙提婆抓着他的衣服,什么都不说时间凝固了,喧嚣哑然了,天地间只剩我与他,一直对望到老,没有烦恼,不要未来然后,我们盯着对方的眼,同时伸手,拥抱在一起他的肩膀仍是微微颤抖,盯着油灯喃喃说,“罗什说那番话,确是想逼你走可是,罗什不能让你受哪怕一点点难堪能这样想一辈子,罗什就心满意足了这些,已经足够了”   暖流涌过,接着是心痛他,唉……“虽然从来不说,但是骨子里,他其实是爱你的……”   “我知道……”罗什为他盖上毯子,眼里流出疼惜,看着弟弟的睡脸,微微感叹,“我也是……”   站起身,他再度拥紧我:“现在倒是真的想睡了,太长时间未曾睡过我偷眼看罗什,却见他眼睛半闭,面色无波”   这就是吕光想要的效果吧?当众宣布,让罗什在僧众集团里抬不起头   “法师何须过谦?法师之父,不也是还俗娶妻,诞下法师与国师两兄弟么?”吕光想了一想,点头说道,“这样吧,令尊既然娶了公主,法师身份尊贵,吕某自然不会委屈法师”转头对着一直站在身边不发一言的白震问,“不知大王还有待嫁之女么?”   “这……”白震没想到吕光有此问,嗫嚅着:“小王之女,皆已出嫁”   “噢?不是还有一个公主么?吕某记得叫阿素耶末帝,大王不愿意将她嫁给法师么?”吕光冷笑一声,眼光扫视他带来的一众龟兹美女,“既如此,那只能吕某从随侍之女中任选一名,让法师屈尊喽”   “哦?是么?那太好了不一会儿,随着罗什一起念的诵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整,衬得吕光狼狈不堪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他却嘴角颤动,含着泪水看向我,复杂哀婉的眼神传递着千言万语虽然蒙着面纱,但他一定看得到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还有,一定要替我好好谢她,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怎么回事,已经告诉自己不许再哭,可说这些离别的话,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他再次肯定地点点头输达耶罗也是个痴情种,一直不肯娶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得赶紧认个义女当公主,起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所以他正在发愁怎么向吕光交差呢至于婚礼后……”他沉吟一下,“我没有想好,因为不知道吕光接下来会怎么做你呢,也太理智,要他去汉地传播佛法不让他还俗,这样下去,无论你们爱得多深,也永远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他深深叹息,停下来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怔怔地说:“既然他一定要娶,娶你是最佳选择当天晚上,为了遮人耳目,我还是跟弗沙提婆一个房间,不过他睡外间,我和米儿睡里间他是婚礼的经办人,有很多事要筹备婚礼会按照吕光的意思在雀离大寺举办,场地便是主殿前的大块广场,而婚房则是罗什在寺里的房间,一个小小的院落”   看他匆忙要离开,忙叫住他他要我和晓宣换装,然后让我蒙着脸,秘密地带着我去见龟兹王和王妃她取下手上的金镯子,看到我右手上已经戴着玛瑙臂珠,便套进我的左手,有点大,晃晃荡荡的尤其龟兹的婚服也是红白相间,铜镜里印出的那个面带羞涩却遮不住笑意的女孩,就是我么?   外面欢快的音乐声不绝于耳,有歌手在唱着婚庆的歌,倒是热闹弗沙提婆走进房间,脸色不太好看,我赶紧用眼神询问头顶传来微微的叹息:“曾经想过你穿上嫁衣会是什么模样,果然很好看   弗沙提婆黑着脸,打算拍马上前,我掀开车窗帘子把他叫住,对他摇摇头本来应该是新郎搀着新娘的,却由他弟弟代劳   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处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红色的绸布将广场装饰得有些滑稽罗什定效仿维摩诘大师,禅定修行,自得其乐   白震终于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劝:“吕将军,今日是小王嫁女之日,欢欢喜喜有何不好?为何非要师父们破戒?”   “大王,是你外甥不理会吕某好意,非要让诸位师父陪着受罪   “能”白震身后的一个禁军长官也站出来,走向僧人们,接过酒喝下白震连忙上前打圆场:“时辰也不早了,就让诸位师父回去歇息吧,法师跟小女也可早点洞房啊”他仰头,嘴角挂上感恩的笑,满含欣喜地将夫妻二字珍而重之地又念一遍”   我傻呆呆地站着,脑子糊涂得无法转动至于大象、五毒和老鼠,既然世间无人可免,罗什也是有七情六欲之人你那时绝望的眼神,让罗什肝肠寸断”他嘴角战栗着,抚摸上我的脸庞,“艾晴,罗什已经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你了……”   我泪流满面,颤抖着抚上他瘦得凹下去的脸颊,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摇头的力气”浅灰眼光笼罩着我,为我抹去泪水,“只是委屈你了,我的妻……”   我的妻!   我拼命摇头,我委屈么?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真的很委屈我爱他,爱何须计较谁付出更多?我想要跟着他,这渴望是那么强烈,只要他也爱我,那点外来的委屈,算得了什么?   “罗什,你别忘了,我来自未来来——”他拉着我的手走向桌案的佛陀像,点燃檀香,执在手中跪下,“我们让佛祖做证婚人“岳父岳母,感激二老养出这么好的女儿可是,女儿是幸福的,从来没有如此幸福过”   笑着将手指交叉进他的手:“我们现在是夫妻,还要那么客气么?”   吃完早饭,他便要出去如今既然我已回寺,便要尽快回复原来秩序晓宣给我带来了衣物,里面还塞着一包银子两者发言虽近,意思却是大相径庭”   我们三人继续向前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背后一双眼正在邪恶地盯着我还有些我没看到过的,有在树荫下凝神画画,有撑着脑袋闭眼瞌睡,还有我面带羞涩地被他抱着,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场景他低头与我纠缠,渐至热烈想张嘴说什么,却是溢出细微的呻吟悲哀地发现,原来我所谓的好手艺全靠色拉油、鸡精、还有各种已经配置好的调料可是那天他回来时正看到我满脸炭黑地准备倒掉那些菜,他问明了以后一直乐呵呵的,说不能浪费,叫阿朵丽大嫂给他打包,第二天带去寺里当中饭第二天晚上看见他带着空碗回来,我简直羞得无处搁脸,但愿他没吃出毛病来古代没有广播电视,要宣布消息只能用这种召集的方式所以心便放宽了   吕纂点头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大声说:“诸位父老乡亲,今日召集各位,是为了让诸位与在下一起为雀离大寺鸠摩罗什大法师,庆祝新婚七日之喜这样的情形,他来了也无济于事,反而对他不利”   罗什的脊梁直直挺着,头仰起,卓然傲立,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僧人娶亲确是荒唐,但罗什既然在佛祖面前发誓与此女子共渡一生,她便是罗什之妻,永不辜负   吕纂开心地转头对着我们,正要说什么,突然眼睛直瞪,脸上刚来得及露出莫名惊诧,整个人便轰然倒下,震出一阵灰尘你忍得住,我可不行”   他点点头,沉思一会,用力握紧我的手:“日后不要再这般鲁莽行事了吕光大失体面,不愿再待下去,下令明天一早便出发回王城到时他肯定会带罗什走,但起码我们可以有四个月的安宁生活母亲?孩子?我和他的孩子?   转身面对着他,干净清爽的脸上红晕密布,却是定定地看着我,嘴角挂一丝腼腆却期待的笑”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褪,却是肯定的眼神,“与你在一起后,却很想有个孩子”淡定的神态,在停顿思量间添进几许惆怅,“我只想要个我与你的孩子,日后,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回去,留个孩子,也可让我……”   “我不会走!”一把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说,“别忘了,我们已结角定百年若你有孕,这般颠簸如何吃得消?”他伸手把我搂进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到了姑臧,一切安定下来可是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能怀上么?这身体,几次在穿越机中进出,我不知道那些射线会不会破坏我的生育能力就算能怀上,我能顺利生产么?我倒不惧怕古代原始的接生技术,可我,我不能受伤啊”我回过神,跟他解释排卵期和安全期的概念,他极其认真地听着,详细询问我现代的生理知识,不时赞叹千年后的智慧没有洗衣机肥皂粉柔顺液,只有被挤揉成团的皂角,搓衣板和洗衣棒   洗完衣服回家时,街上碰到的人,还是对我避让三尺   心下震惊,我从来没有这么公然地跟他走在一起,还是手拉着手挺起胸膛,回他一个微笑   看到我们的人,果真露出吃惊的表情这么多年主持雀离大寺,他跟这里的所有居民似乎都认识,带着我一家家串门,仿佛只是寻常夫妻晚饭后的闲聊散步各种菜、水果、日常用品,都是群众给的,怎么推辞都没用描完鞋样后,我便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剪一小块同色的布打补丁哈哈,我要的就是这种期待已久的温馨现代夫妻就算同时在家,也是一个看足球一个上网   与他在软禁期间时,他看到我苦哈哈地趴着敲腰,可把他吓着了,赶紧给我搭脉诊断我红着脸跟他解释何为痛经,我第一天时都会这样痛上好几个小时”   我吐吐舌头他是我舒舒服服的凳子,永远的凳子历史上,皇帝都不会愿意有号召力的高僧居住在自己控制不严的偏僻山林   “艾晴姑娘!哦,不对,该叫公主当时他跟着杜进碰见我,杜进告诉他我便是嫁给鸠摩罗什大法师的龟兹公主,他脸上的震惊久久不消王猛多次劝谏,符坚才把他放出宫做平阳太守可笑慕容冲却是在阿房大败天王军,可不正应了谶纬之言?天王不听王景略劝告,如此纵容鲜卑人,如今却得这般田地慕容冲此时不过二十五岁,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却将强弩之末的符坚逼得放弃长安段某要有成就,必不可一直逗留龟兹啊但我不相信罗什对他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他磨蹭,一方面是搜刮龟兹的财富,另一方面是在观望中原局势不如中原的沃野千里,更容易建立稳固的政权   这一年,后秦第一代国主姚苌用弓弦勒死符坚,进攻占据长安的慕容冲鲜卑拓跋部,在十六岁的拓跋圭带领下复国,建立北魏公元439年,北魏灭掉十六国最后一国——北凉,中国北方,在混乱了一百三十五年后,终于统一   我看着孩子们,笑着感慨:“唉,真想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你当初若肯嫁给我,他们就是你的孩子了里面无人,只有我们簌簌的脚步声在雪地里空空回荡”   “艾晴……”   随着我凄婉的声音,他呼吸渐沉重,泪水聚在大眼框中他在我额头印上带着冬日寒气的吻,一如当年我离开时   如同艾晴对小弗说过的:“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白震带着王室成员和龟兹官员站在城门口为吕光送行,弗沙提婆站在他身后,无暇与吕氏诸人寒暄,只顾将眼光定在我和罗什身上   昨夜他和晓宣带着孩子跟我们道别,每个人都哭了两兄弟平生第一次拥抱,却是在离别之时车轮缓缓向前,我掀开帘子,与罗什一起看着三月早春寒风中的弗沙提婆高大的身影在视野中越来越小,终于混在一群黑点中无法分辨柯格拉克古城,卓尔库特古城,乌垒城,皆是汉代屯田卫城问起罗什,他摇头叹气他说小时候曾听人说起过,楼兰因河水改道,水分减少,盐碱日积气候的反常导致瘟疫横行,大半人死亡我去每个营帐里通知所有人今晚不要睡,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人实在太多,又有那么多行李,大部分人还将信将疑,费了很多口舌听到呼唤我的声音,是罗什!他跑到我身边,把我掩在怀里,挡住风雨马车刚驶一会,我听到一阵杂乱的声音,夹着女人的哭声今天看到情况紧急,又是在漆黑的深夜,才装上电池放进怀里备用,现在果然有需要了他告诉我杜进的人已经接管了指挥,现在轮到我们出去了   “此乃康居国王送与我王的礼物,听说是从极西的大秦而来”   他叹口气,拿下我举高的手,满眼疼惜:“非是为此责备你为了吕光的愚蠢与偏执,他们付出性命,却连个墓碑都没有现在东归,焉耆王泥流更是竭尽所能讨好,所以吕光在焉耆停留了五天左右,又收了焉耆王很多礼物   出了焉耆,我们一直沿博斯腾湖走了数日这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淡水湖,浩瀚的碧波荡漾,湖边长满茂盛的芦苇和香蒲时常刮起的大风,吹得人东倒西歪三十岁之后,便是由自己定了有些男人只是年轻时仗着父母先天馈赠,却越长越无味”   “你这个傻姑娘,怎么还那么性急……”   他陪着我在街上晃荡,因为穿着俗衣,我便肆无忌惮地当众拉他的手哈哈,现在羊入虎口,想逃?没门不然,我估计打死他也不肯让我这样毁他的形象   我找到一家小摊,坐下来要两碗拉条子,他却有些为难地看看沾了油渍的桌椅吃得太多,我一路揉着肚子”   唇上拂过温润的柔软,一个低沉的声音入耳:“好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只停留了三日,便向西域最后一个小国伊吾进发第九:深加体恤恩唯愿法师怜悯,指示我们如何报答父母之恩   罗什点点头,将我们几个晚上奋战的成果交给程雄他恭敬地接过,一下子被人围住,要求他多抄几份”   他面露不解,依旧不肯起身:“如何修行,请法师指点在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八月,吕光大军剿灭了梁熙的主力,顺利进入玉门关兴之所至我还唱起了《大敦煌》里的主题曲   敦煌的驼铃随风在飘零,那前世被敲醒   轮回中的梵音,转动不停   我用佛的大藏经念你的名,轻轻呼唤我们的宿命   残破的石窟,千年的羞辱,遮蔽了日出   浮云万里横渡,尘世的路   我用菩萨说法图为你演出今生始终无缘的共舞   敦煌的风沙淹没了繁华,飘摇多少人家   一杯乱世的茶,狂饮而下   我用飞天的壁画描你的发,描绘我那思念的脸颊   我在那敦煌临摹菩萨,再用那佛法笑拈天下   在我所处的时代,再过十来年,敦煌会有一次重大历史事件因为张氏一门为汉人,中原战乱,很多汉族才俊和大户避难入凉州   吕氏后凉在公元401年投降了后秦,两年后,南凉王秃发傉檀进驻姑臧主要是有几个地方几乎是推倒重来,全部重写了看了STATUTU的评论后才知道自己翻错了按照“v”发“b”,“a”发“o”不是“欧”,而是“窝”,就是英语音标里那个左边有个缺口的o的规则, shiva翻作湿婆,jiva翻作耆婆,Kumarajiva翻作鸠摩罗什u发幽音,而不是乌,a发窝音,v发b音倒也不算离谱将原来生硬的讲佛教知识的地方修改过了,该删的删告诉我你们觉得哪里改的可以,哪里改的不好所以对不起新看文的朋友了表面上张氏一直是晋朝名义上的臣子,实为割据政权,史称前凉九年前,张天锡竟然糊涂到射杀符坚的使节,给了符坚出兵的理由吕光下令军队退入姑臧城中,紧闭城门杜进的担忧不无道理   “艾晴~”故意拉长的声调,“你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我吐吐舌,扮个鬼脸,一溜烟逃出了屋子吕将军大怒,将程雄扣住,要以军法问斩!”   “为何?”罗什大惊,抓住来人”   “吕将军,此番大捷,乃是法师妙计,望将军看在法师功劳上,免程雄一死吕光面色阴晴不定,思忖一番终于下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张大豫之死,宣告了由张轨始建的前凉王朝的结束论功行赏,以杜进功劳最大,封杜进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武始侯可是,一入河西走廊,这种盛况便不再他在普通民众中的知名度,远不如一些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神棍凉州的文武官员,大都随同吕光西征,知悉他婚姻的由来年纪最多二十出头,方阔的脸型,五官分拆看并不出众一是河西鲜卑秃发乌孤,后来割据青海东北部成立南凉拍拍身后的灰尘,还是赶快撤比较明智   我吻上他的眉,滑落下来时,他闭起眼,专心享受着我的吻这个戒指,从他送给我那天,我就坚持让他挂在衣服里面   “艾晴,我们可以考虑生个孩子了然后我发现自己被挤了出来,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无法维持秩序因为台基上那个积满灰尘的塑像看着更像太上老君,可旁边的几个小雕像却是佛陀,不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这孩子,还真让人怜惜“我不饿,你吃吧把腰间挂着的水囊递给他,他喝着水,一块饼瞬间便吃完缓一缓劲,突然跪倒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日子再苦,我都会想办法熬过去……”   两人都哭了,怕他们发现有人会尴尬,我连大气也不敢出我叹口气,那么白皙的皮肤,漂亮的尖下巴,乌黑晶亮的大眼睛衬着优雅的双眼皮,果然是帅哥美女辈出的鲜卑慕容家的孩子”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慕容超?”他一脸惊惧地往后退,抬头警觉地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你有个出了名的堂兄,艳冠符坚后宫的慕容冲你叔叔慕容德在慕容垂的后燕灭亡后称王,史称南燕淝水之战前夕,慕容德随军出征,临走时留下一把金刀另一个便是慕容纳之妻段氏,我现在知道了她叫段娉婷据史书记载,呼延平曾经得过死罪,被慕容德赦免不知这位大哥可否招募十几个力壮一些的男子,这位夫人是否可助妾身分粮严某定尽全力,任法师与夫人差遣”   蒙逊嗤笑,满眼不屑:“以因缘二字,便可沉湎幻化世界,法师何以服众?”   罗什璀然一笑,朗声道:“直照空有,行空不证,涉有不著,故名方便”   “我没有啊……”有些委屈,两次都不是我去招惹的温柔地为他按摩太阳穴,轻声说:“吕光不给粮,我们就自己解决吧”   我呆住,这不可能那首《亲亲我的宝贝》,做为我的保留曲目,又一次发挥了作用他的祖父是前凉张轨的将军、侯爵父亲也很有名望,可惜死得早,李暠是遗腹子已历四百余年性格沈敏宽和,年轻时便被人一致看好会有所作为我将身子略微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公子赈灾,何须计较他人赏识,难道不可为自己日后创立霸业收拢人心么?”   十年后,他在段业、沮渠蒙逊举兵反叛吕光时响应,便是在找机会与我商议了一番具体事项,便放心全权交与我处理在靠窗的雅间坐下,杜进虬髯横生的脸表情真挚,语气诚恳:“听说法师与公主倾尽自己财物赈济灾民,杜某实在既佩服又惭愧如法师与公主不弃,这屋便交与你们,但住无妨”   我思量一下,接过钥匙,口里万般道谢我上前接过所有收拾的活计现在吕光忙着四处救火,不会再每天紧盯着他,他反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从人种上来说,有汉人,龟兹人,鲜卑人可是看到每天粥不够分,不好意思让李暠再多加粮,我在罗什要求下把自己的存粮添入不管弗沙提婆给了多少钱,都抵不上要养这么一大家子比如,在吃饭问题上,他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喜欢精致的菜色其实又有谁喜欢吃呢?小米粥还有清香,高粱面却又涩又梗在夏日的旱灾中,麦禾枯死,只有高粱还能有收成,所以是最便宜的粮食我很庆幸的是,在龟兹时我已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在古代的生活能力,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那个在忙着填名录的军官不耐烦地回答”   罗什动容,虚扶一下,我赶紧拉她起来失去了他的支持,我们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罗什和我苦苦哀求他,却是无用”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   将他的手贴在心上,凝视他清澈如泉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好,这是你选择的目前姑臧城内最大的执政官,被吕光封为世子的吕绍,始终没有露面他面色铁青地退了回来   沉重的城门咯拉拉打开,吊桥放下,流民们被鞭打着推搡着赶出城门   不提防间,突然有人朝我手里塞了个东西在城门口我被拦住,赶紧大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城门再开后我来找你我们都是敦煌柳园人……”妇人回头喊,被推着进城门然后,他毅然决然地站到了我们屋外的马路中央,挡住了那群人   “法师,下官乃奉命行事,请法师莫要让下官为难流民先是都怔怔地,等醒悟过来,蜂拥而入,一下子把我们的庭院挤得水泄不通吕绍问了几句,眉头皱起,跳下马走到我们面前”罗什沉着声音,回答地铿锵有力,“维摩诘有言,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寒冽的风如刀割,扬起他有些旧了的棉衣那天我们先得解决的便是住宿问题春秋才是瘟疫传染的季节,现在是冬日,而且如此严寒,不会传染即便如此,我还是带着女人们将能洗的衣物都洗了一遍,能擦干净的地方都清理一次佛祖便是这样每日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听得盘耶它罗继续犹豫着说:“城外饥民,已在食死人了……”   罗什半闭起眼,偏头不忍再听有读者说,后面不如前面好看了还有,当时的割据情况下,所谓别的地方,都是不服吕光的地方割据势力,或者更大的国家,诸如姚秦等姑臧城里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只有王宫大门前挂了几盏大红灯笼,看上去格外刺眼   大年夜的白天,我在邸店外犹豫再犹豫”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他还说了不少关于你在龟兹的趣事”   “别那么生分,叫我蒙逊便可行事大方不扭捏,与我所识的女子皆不同李暠,怕也是这样被你劝服”   我没来由打了个寒战但却不可失去民心,所以,君主需要做一个伪君子和大骗子这些粮食给两百三十多人分,也就只能一日一顿,勉强维持而已在他臂弯里,我依旧听着城外的哀号入梦所以我把它与唐时赵蕤所著的《反经》结合起来,使其更有中国特色,也可拖延更多时间蒙逊尊西域僧人昙无谶为国师﹐也学姚兴在姑臧开设译场,译出了《大般涅槃经》等十几部经典佛经   看着正在慢慢踱步,双手扶腰舒缓筋骨的蒙逊,君主的霸气与特质已经在他身上展露无疑他的儿子沮渠牧犍尤好学问,重用了不少汉人大儒这寒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真想大喊发泄,可是,连这样的喊叫,都没有足够力气姑姑有粮,我们回去煮我冲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得拖住时间,好让蒙逊赶上来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依旧绷着脸,将药膏推到我面前“这位奇人在本章中的观点便是:最不依赖运气之人最能保持地位听得对面传来闷闷的笑门房禀报呼延平到了,刚好是下人送上一盆羊肉之时   拒绝吃那盘羊肉不是因为我气节高言犹在耳,他怕是已经在动这种心思罗什17年,只有这三段话的记载,是他传记里最短的顷之,光又卒,子绍袭位而今屡见,则为灾眚,必有下人谋上之变,宜克己修德,以答天威大年初八,雪已不再下,融雪滴滴答答沿着屋檐滴落我只是教他最感兴趣的君王之术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无奈地垂下沉重的头,从没有此刻那么痛恨冬日的漫长应审度自己必须从事的一切损害,并且要毕其功于一役,使自己不需要每时每刻不断重复这些罪行再睁开眼时,俊眉紧拧,痛心疾首:“艾晴,这般罪孽之书,你怎可教与蒙逊那种人!你跟我说过,他日后会卖兄称王”   咬着嘴角,让痛给我注入一份清醒好,那就用我的一切手段来帮你达到这个目的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艾晴,你……”   不忍看他眼里聚积的伤痛与莫大的震惊,狠起心肠转身往家的方向走我走出大门,也能感觉出身后那道灼人的哀伤目光,如剑一般片片割着我的心虽有救人于难之心,却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力是为夫连累你一起受苦了……”   我死死咬住嘴角才能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在那东山顶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华美典雅的房间,转头看罗什,只见清癯的他笑得无比开心,浅灰眼眸一直注视着我的反应   他拉着我的手出了房间,将我引到后院一间屋子里   他仍是微笑着,将我拉入屏风后,一个超大木桶正飘着氤氲热气看他一脸狼狈地甩水,我咯咯地笑开了怀这么多年来,我仿佛饮酒成癖之人,溺在其中不欲自拔”   我点点头,认真地说:“好,我宁愿胖得走不动路,也不要啥骨感美了现在,是我们的两人世界……”   明亮的笑一直浮在嘴角,为我拂开额头汗湿的碎发,在我耳边轻语:“好……”   甜腻地拥着我躺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突然回想起成亲前我冒充晓宣时,他在弗沙提婆营帐中把臂珠戴到我手上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似乎有字,仔细打量,原来在红润的珠子上刻了几个汉字   “我的这串也同样刻了这句:不负如来不负卿”他抬起手腕,对着我晃动一下费了许多力气,非但没刻上,反倒把手给割了与他相比,罗什幸运太多”他也坐起,将棉被拉高裹住我   我清清嗓子,拉开喉咙婉转地唱:   “在那东山顶上,升起白白的月亮”   想起仓央嘉措短暂而悲惨的一生,黯然说道:“他此生无法与爱人厮守,只能许以来世了握紧的手指间传来更重的力道:“你知道的……”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染得整间房如玫瑰色般绚丽骑马的将领过后,便是一队队士兵,黑黝黝的脸上满是倦意,棉袄破旧,翻出脏得不见原色的棉絮,唯有背后那个大大的“卒”字很远便能明显看出打赢了,便可掠夺别人所以,就挑差不多的打凡是姑臧城民,可凭户籍领粮我们一大家子两百多人,随着出城捡柴的居民一起涌过吊桥,向城外灾民最集中的那片山林走去他们中有很多被迫与亲人拆散,一个多月不曾见面不要让他们看见……”   “看见什么?”   我瞪着她,拳头握紧,胸中翻涌起一股极不舒服的胃酸我枉为未来之人,除了知道一星半点的结局,什么都无力改变没有力气的,在地上爬着领到馒头我抱着狗儿等在登记处,一天下来,没有见到叫秦素娥的女子站在路边仔细打量每个走过我身边的女子,希望能见到狗儿的娘他已经失去了爹,我真的不希望他变成孤儿   我把热水端进来,让他漱洗他一直站在窗前凝思,听到我叫唤后,默不作声地漱洗”   他柔声打断我,眼光灼灼:“为了救人,我已倾尽所有沉寂片刻,飘零的声音再度响起:“艾晴,自从来到姑臧,罗什救人不得,传法不得你现在好歹有二十四名弟子,佛陀在初期可是只有五名弟子你有我,有一心追随你的弟子们,有整片在思想上仍是荒芜的苦难大地”   “艾晴……”他叹息一声,眼里的孤独飘远,目光渐回暖,将我揉进怀中,声音不复哀伤”   感动莫名,却无法言语“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等……”   “好……”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艾晴,姑臧城内没有一座像样的寺庙,我早就想募捐筹建了”   我揉一揉脑门,终于让他开心起来了我憧憬着,热切地摇着他的胳膊:“我们还可以去找杜进和段业,让他们也捐钱只不过百姓多年叫惯了,一直未改口   种种记载表明,罗什的筹建工作并没有成功,反而是蒙逊完成了罗什这个愿望本来去他那里就是为了粮食,现在不愁吃了,我就不想再每日战战兢兢地与一个比狐狸还狡猾的人相处吕纂吃了你一子,说‘杀胡奴头’你回答,‘是胡奴杀你头’还是这个结局!才两岁的狗儿,成了孤儿六合彩开,六合高手论坛,六合彩官方,   “艾师傅,好久不见”我站起,欠一欠身,将手伸到他面前”   “谢谢小将军,妾身当不起走出他的府第,回头看看黑油大门,心情异常沉重我暗自深呼吸几次,强忍下来你还要我怎样?”   “艾晴,我要你,不止是因为这本奇书如同汉代帝王,外儒内法,却绝不会标榜自己实际行法家之术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语:“艾晴,与你相处越久,越是惊叹,也越是害怕这已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草,实在忍不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即刻弯腰呕吐起来”我握住他温暖的手,稍稍安心了些我一把摔开他的手,惊恐地喊:“罗什,你在干嘛!”   “艾晴,最近身体是否有异状?”他抬眼看我,眉心聚着思虑,“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心一凉,浑身似淋过冰水以后,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潘某不才,现下实在无法断定夫人兴许只因饥荒中饿得太久,所以出现这些征兆,非是血虚   我坐下,拿眼神询问”杜进朝我挤挤眼,连鬓的虬髯随着笑微微颤动   我有些脸红,欠身笑道:“杜将军莫要取笑了”   我们一边聊着家常,一边走进客厅”   他缓缓站起,踱步到窗前看着姑臧的蓝天   潘征每次来,蒙逊都会跟来”   他把我拉回床上,按我躺上枕头:“你等着,我去给你煮面还有,面条在厨房柜子第一格抽屉里   唉,吕光拒绝是意料之中问罗什喜欢男孩女孩,他只笑笑,说男孩女孩都喜欢   我端着水盆进屋,看到他站在窗前沉着脸凝视星空”   他闻言转身,立刻上前接过水盆:“不是让你别做粗活么,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弱为何我什么都帮不了他?正凄然间,突然感到肚子里轻轻一动,如鱼游过罗什进门,急忙奔到我面前俯身贴在肚子上他,到底还是发现了……   诺言   潘征在我的右手上搭脉,半闭着眼,沉默不语今日本不是他例诊之日,硬是被罗什请来不敢再看他,回头对潘征咽一咽嗓子,问到:“潘医生,我腹中的胎儿可能保住?”   “这……”潘征犹豫,看一眼罗什,继续说道,“夫人年纪尚轻,以全力保胎,应能熬过小晴,小什,这名字一点都不气派他是龟兹人,没有汉人为孩子取名要避讳长辈的传统”   低头吻我的额头,为我掖好毯子瘦高的身躯有些佝偻,似乎双肩背负着千斤重担,压得他无法挺直腰背似乎怕一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你以后会有妻妾,有两个双生子,你在长安会有自己的家庭   他神态严肃,一字一句极端认真:“罗什一生,只有你是唯一的妻   虽然他是好意,我却很不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脸有点热辣他毫不在意地在床沿坐下,与我靠得很近不过,这话却不是吕光自己说的阳光照射在他直挺的宽阔肩膀上,衬出半明半暗的面色我对他,应该心存感激所以,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默默说:谢谢你,蒙逊……   罗什帮我穿上防辐衣,带上时间穿越表,背上大包   缠上棉衣,我自己也热得直冒汗   轻轻拥我入怀,微笑着说:“我们分别,是为再相见这几天我做出一张对照表,时间太紧,恐怕没办法做全熟悉你那个时代的字,还有那个时代写文的习惯   我看向人群中的焦点,一个小小的孩子,穿着泰迪熊的工装裤,正眨着灰色大眼睛镇定地看着周围的大人"小孩不假思索地回答,周围又是一阵笑   "给你个难的,答出了叔叔这整包巧克力都给你这场智力赛,就是由这小伙子开始一出站就看到爸妈站在栏杆外翘首期盼,一如当年我每次回家爸侧过脸,偷偷抹眼角   我沉着声音告诉他们:"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儿童专家针对他的智力发育情况,给他制定的早教,他都能轻松地超额完成到了三岁,已经能念出五千多个汉字了爸轻轻把小什放上床,盖好被子,凝视着小什俊气的小脸蛋出神第二天他醒来时,会自己找到戴上一般讲师五年才能提副教授,你才用了两年半博士学位也拿到了,真是恭喜啊   李所长吹着茶叶末,仔细打量我:"两年不见,怎么一点都没变?老季第一次带你来研究基地时,你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   想起当年,我不由微笑,也打趣起小聂:"好啊,小聂,你这么好的男人,聪明有内涵,又老实本分不花心,哪个女孩能嫁给你,肯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这些年,父母和季老师劝过我无数次,甚至还帮我安排相亲,都被我拒绝了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们怎么跟小什交代?"   我苦笑一下,果然还是这个答案:"我已经调养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可以一试换个时空,你愿意去吗?我们的试验,希望能见到的是对历史进程有更大影响的人物已是十月底,我陪小什过完他的五岁生日,便开始交接工作尤其是他还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叔伯阿姨没一个叫错,小嘴比蜜糖还甜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与年龄不相衬的老成   "那我去古代干什么?如果真的如您一样爱上了,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微叹口气,我拍拍她的手,淡然地说:"皑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八十二 最后的机会   我坐在小什床前,给他念白话版《史记》"   我惊讶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宁愿选择在他老年时能陪伴他一段时间"   "艾老师,你真的要……"   "皑皑,我的丈夫在长安等着我,这是我们的诺言……"   "艾晴,你等一下   踏着雪拐过山坡,就看到有几户农家那时的佛陀耶舍已经二十七岁,却对十三岁的罗什赞不绝口这些,是我第一次见到罗什之前发生的之所以告诉他实情,是因为对他的好感当罗什破色戒的消息传开后,他是西域僧侣集团与罗什地位相当之人中唯一公开对罗什表示同情的女人缺乏营养,又没有护肤品化妆品,过早劳作生育,很容易苍老法师曾以为此生无法再见罗什,悲叹不已我后来逃脱出来,可惜历经半年到达姑臧时,罗什已去长安佛陀耶舍看了一会儿,突然脸色变了,对我说:"快!找点泥巴把脸涂黑!"   一时没明白过来,佛陀耶舍已经弯腰在地上抓土了:"那是秦国的骁骑将军,连日里一直在凉州流民中抢掠年轻貌美的女子"想一想又露出凉薄的笑,"无所谓,会唱歌跳舞就行你去鄠县逍遥园草堂寺,罗什便在那里做好后要挑一个人给赫连勃勃送饭,其他五名女子都显出极大的恐慌年少的刘勃勃逃到姚兴手下大将没于干处大哥明日一定要抓紧赶路"   "将军错爱,乃妾身之幸唯有严静,仍是愁眉不展刚刚灭了吕氏后凉,吓得北凉沮渠蒙逊,西凉李暠,南凉秃发傉檀,皆来入贡称臣臣下奏曰:此为祥瑞大德智人将至   "此祥瑞果真印证偷眼看兵士,并无异色,心中落了块大石头一步步,缓慢地,走近他……   草荐盖顶的朴素大殿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高高的门槛,跨入后便是一个新的天地你与我,在这道门槛后,能再次相聚吗?   脚怎么禁不住哆嗦起来?为何每一步都跨得那么艰难?似乎有很多人盘坐在殿堂内常居城上,置弓剑于侧,有所嫌愤,便手自杀之,群臣忤视者毁其目,笑者决其唇,谏者谓之诽谤,先截其舌而后斩之恨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对方在凉州时没有这条件,到了长安,终于可以吃到米饭了只要姚兴能助我达成毕身所愿,又有何不可呢?"   心中感喟,他还是这样做了以前的他是多么高洁正气,不屑这些掩人耳目的手法   "沮渠蒙逊杀段业自立为王,趁此饥荒攻打吕隆   他译的《阿弥陀经》,文字简短,容易背诵,成了净土宗人人每天必读的"课本"   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他的伟大,他是个真正的大宗师吗?译而不作的,还有一位大宗师,那便是玄奘没有自己的著作遗世,也丝毫无损这两位大师的宗师地位上千张照片,都是一日之内从我的手提电脑和手机里打印出来,几乎耗完了小聂的胶纸她能来看你,小什也很高兴那一刻,眼前不停晃动着他可爱的小脸是啊,有半年呢然后带着药方出去了只是隐瞒了小什出生时的白血病和后来的骨髓移植手术他一直如饥似渴地听着,听到儿子的早慧与早熟,会心地点头赞扬儿子交代过,每日需得让你按时吃饭吃药,不能熬夜其中最有才干的被称为什门四圣八俊或十哲,而僧肇位列第一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庭院正中的人造小湖边是假山堆砌的亭台水榭,中轴线上是五开间的重檐歇山式主屋,雕梁画栋装饰精美他带着我走进主屋的会客堂他说了什么并不重要,反正后世总会这样写正中是一辆明黄的豪华马车从他看我的眼神里得知,他早就不记得之前已经见过我一次了十六年前已有身孕,可惜难产仙逝"   他正要赞叹,我叹气:"我带来的是二百度的老花眼镜,这是五十岁左右的人最常见的度数但不一定准确,最好应该到医院去验光配镜唉,可惜你去不了……"   他不答,只是温润地笑这是出口到俄罗斯的袜子,上百块一双,我一口气买了几十双爱好玄微,每以庄老为心要乃言:'始知所归矣时京兆宿儒及关外英彦,莫不挹其锋辩,负气摧衄以为美瑞,谓智人应入什持梵本,兴执旧经以相雠校 八十七 长安见故人 逍遥园离长安四十多里地我们走了大半日,下午时分进入长安城他跟赫连勃勃差不多岁数,都是二十出头罗什带着僧肇去见姚兴,他知道我职业心强,肯定坐不住从西汉,前秦,后秦,到南北朝时期的席位,北周,都是以未央宫为中央行政枢纽,经过历代扩修,未央宫占长安城总面积的七分之一我急忙上前喝住,士兵虽不知我的身份,但是看到有等级颇高的太监在旁陪同,便停了手他额头肿起,颧骨上有破皮,一双漂亮的眼蕴着无边愤恨,英俊的脸上布满难忍的怒气 我苦笑难怪那些士兵会打他她已嫁人,每晚都会因思念夫君而泣我若是打听到了,派人通知你穆超?多年前也有一个乖巧的小龟这样自称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哥之母可是姓段,闺名娉婷?” “你……你是何人?”他差点跳起,胸膛急剧起伏不过回娘家一趟,居然说我死了”我笑骂几句,将这个问题含混过去,“超儿,你都长这么大了,比起姑姑高那么多 吃饭时娉婷告诉我们十六年的遭遇而呼延平,却在一年前凉州饥荒中贫病而亡 说起呼延平的死,娉婷眼圈红了,进步之又落泪(1 ) 之后,他们实在过不去了,正好姚秦吞并了后凉,他们便随着逃难的人一起来长安寻条活路他也在我身畔坐下,俯身抓住我的脚踝左右弯,问我可曾崴到” 停顿许久,冷清的声音再度响起:“自此事后,超儿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啊”一声结果道融一字不差地背诵完毕告诉自己:不要奢求,此刻的相拥,已经够了…… 注释:(1)《晋书平今虽死,吾欲为汝纳其女以答厚惠宽大的袖子一挥,让我们起身” “国师莫要推辞那好,朕就将这十名女子交与夫人,日后与夫人一起侍奉好国师罗什终于不再多说,与姚兴,僧肇,还有新收的三名弟子进入主屋带到屋中,看他们一脸迷茫与担忧” 她这么急着走,又不肯让人护送,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们大都年纪很轻,没什么主意容貌只比刚刚离开的初蕊稍逊一筹,也算出众 问燕儿家中情况,她垂头告诉我,家中唯有母亲,逃难时身染重病,已经离世,她无一个亲人在长安心里想着:日后,为她安排一门好亲事,也算对她离世的父母有个交代 她眼圈一下子红了,拉着我的手急急地说:“第一次见姑姑,便觉得面熟,可是听说姑姑在我们走后不久仙逝,所以静儿不敢相认” “超儿!”她猛地抬头,又惊又喜,急得拽我的袖子,“他在何处?” 看她两眼放光,神色焦急,忍不住打趣她:“你要是答应早日生个孩子让姑姑抱,姑姑就带你去见他这些日子,我们都在习舞初蕊比我们早一个多月进乐坊,也是那个动不动就砍人手脚的刘将军所送”静儿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姑姑,她该是有孕了” 我微微点头正要进屋,听得有人喊:“姑姑!” 回头看,慕容超正兴冲冲地朝我们奔来” 他一愣:“哪里用的了这许多?” 我不管,死活塞给他:“你母亲呢?” 我让郑黄门回宫告诉罗什,今晚依旧在故人家吃饭,本来想去酒家,怕他们觉得太过浪费,便在破草屋里跟娉婷和静儿做饭,娉婷十指都被胰子泡得蜕皮,粗糙的手,早看不出来这是之前只需握笔的管管玉葱他居然唱得那么难听,真是糟蹋 月朗星稀,清亮的月光下极少行人,周围寂静无声,空气干净清新那个不停哭泣的女人,柔弱的让人生怜,是我今天刚见到的初蕊 “是你!”赫连勃勃走下台阶,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打量我,鼻子里哼气,“你倒是这群凉州女子中最有手段的,居然有胆跑到寺里勾引那个老和尚,老和尚现在比朝廷中任何人都受宠,虽然老了点,你攀上他,倒也得了荣华富贵赫连勃勃受过正规的骑射武艺训练,但慕容超自小干惯体力活,戾气却比他大 我拉她起来,柔声说:“你现在身子不便,不要太过焦虑,对孩子不好” 她低着头,语带哭腔:“夫人,你不问我……身孕之事吗?” “我不问,每个人都会有难言之隐突然看到前方游廊中有两个人影,一个高大一个娇小,月光在游廊中斜斜投入半壁光线,照亮了一角僧袍和红裙日后,为你寻门亲事只是,从他对燕儿的态度上看来,他的心志之坚,四十年从未变过” “你不怕姚兴怪罪吗?” “罗什可对佛陀发誓:‘绝不纳妾!’陛下还能强求不成?”他笑一下,箍在腰间的手更加用力,将我紧贴着他,“再说,他也是一时心性,怎会每日来查问这些女子的情况?过一段时间,他也就忘了此事 “他们去替人浆洗衣物了” 他蹙眉思考,抬眼望我,目光恳切:“姑姑,我改如何让叔叔知道我尚在人世呢?” “超儿,别多想了初蕊,她一个未婚女子有孕,在这个时代无法再立足我跟罗什商量,让她在我们这里把孩子生下 他问我在干什么,我笑,“在闻你身上岁月留下的醇酒浓香走近了,皱着脸,眯起眼,伸出手抖抖地摸索着,哑着嗓子颤颤巍巍地咳嗽:“老头子,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俗世一日哦,你要请老婆子我吃啥呀?” 他凝神看着我,笑声清朗,却笑出了泪:“艾晴,为夫见不到你老了……” 我投入他怀中,泪水渗进他月牙白短衫,努力地笑着:“那不是更好,我在你心中永远年轻黄桂的芬芳随着玉液般的琼汁入喉,酒劲并不大,恰到好处地暖着胃部他好笑地管束我,一路大方地牵我的手,不管有多少人看到”那个被扭住胳膊的年轻僧人不满地大声辩解 罗什的脸煞白,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所以,你需要用一些手段,证明你有神力,唯有你才可娶妻他探头问:“如何?” 我抬头看他,神情凝重:“罗什,这不是我在后世读过的《金刚经》 “罗什,这部经文,你希望给谁看?”我将稿子交还给他,“是受过系统佛理教育的高等僧侣,是受教育程度高的文人雅士,还是初通文墨的在家居士,甚至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百姓?” 他浑身震了一下,低头翻看手上的稿纸,一张张快速地翻到底,然后突然抬头大笑:“罗什明白了若要佛法迅速普及,不可只倚靠有能力的皇亲贵戚,需针对更多民众但龙树提婆的著作,却无人翻译”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古装电视剧里穿着男装的女子,观众哪个不是一眼认出?只有剧中人为配合剧情看不出来罢了与妻风雨几十年,羁绊至今,乃前世孽缘 罗什和佛陀耶舍坐在最前端佛陀像下的榻上,一旁是他的龟兹弟子,另一旁是最得力的什门八哲: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宫尚音韵,以入弦为善但若将天竺偈句照原样改为汉语,易失其韵味只求文笔华丽,过于‘艳’讲完刘邦项羽,又讲《三国策》这样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又有着慕容家天生的高贵气质,燕儿舍罗什而就慕容超,也不难理解想不到他这么有原则,燕儿比呼延静漂亮多了,他居然不为之所动俯瞰山峦心中悲哀,忍不住叹息:“超儿,你连着这么多天陪我爬山,今日又将金刀示于我看,是想让我做什么?” 他抬头,有丝讪讪:“果真被姑姑看出来了这些人都非寻常人,他们敬重姑姑,定是因为姑姑有过之之处” 他突然跪在地上,仰头热切地看我:“姑姑对超儿有几番救命之恩,超儿日后叮当回报” 我早已下定决心,即便历史的车轮无法改变,他始终都会如史书上记载的那样,走上不归路,可是不能由我来指点他可是这些天看他对我,似乎并不是以对待长辈的态度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丝丝荡漾开,连空气也充满了撩人的情动” 我嗤笑,这么快就分出大小老婆了日后超儿登上王位,后位定是姑姑的 本来还想问她:如果超儿抛弃母亲和妻子,独自一人去追逐那个王位,她可愿意?现在发现,没必要再问这个问题了 “娉婷,你容我考虑一下罗什在寺里,我便每天和他们一起吃饭当我想明白了之后,他在我眼中,只是个可怜人,有野心却不聪明,难怪会在占尽先机的情况下被刘裕打败 “先别高兴地太早”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摇头,他还真是没有政治头脑” 他听后一喜,想了想又小心说出:“姑姑,姚兴知我身世,岂不会想利用我做饵,向叔叔要挟?” “那是自然”我点头,总算还是有点头脑,“他会表面封你做官,暗地里派人监视你 只要慕容超扼守大枧关天险,以逸待劳,然后坚壁清野,将地里的禾苗悉数毁去 姚兴派人来看视很多次,慕容超谁都不认识,母亲妻子每日伤心不已 弟弟姚绍却认为事出有异,劝姚兴用爵位拘谨慕容超姚兴耐着性子又见了慕容超一次,却被慕容超的痴呆相惹得心烦,说了句:“谚语有云‘妍皮不裹痴骨’,这慕容超皮相漂亮,内力却是烂掉的稻草,这谚语却是妄语慕容超和家人又回到从前的贫民生活,但他却得以来去无禁这个消息让我很是兴奋他在长安不能有孩子……” 呼延静突然撑大无神的眼,呆了一会儿,又低头哭泣 两个接生婆一直不停忙碌着,我除了让他们一定要使用消过毒的任何东西,其他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握住初蕊的手不停给她打气 过了两个多小时,初蕊的宫口张开了,子宫开始收缩“哇”一声,虽然声音轻的像小猫叫,我还是嘘出一口气 是个男孩初蕊费力抬眼看到孩子,眼泪突然喷涌而出罗什告诉我,我已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看到我醒来,红着眼睛对我说:“夫人,初蕊不行了,她说要见夫人……” 我急忙拉住罗什的手,他看到我严重的哀求,点点头,搀着我去初蕊的房间” 我点头但愿两小儿能顺利走完人生路,容得一切晴雨即便罗什有生之年无法见到他们成人,亦会交托可靠之人他连抚养他长大的丈人都杀,完全把杀人当成乐事但起码眼下,长安百姓还是能够安居乐业,所以,长安市民都是脸上带笑,友善地互相打招呼,兴奋地期待着热闹地苏幕遮” 旁边有人符合:“就是!明日苏幕遮,可不能让这疯子在街上搅了大家兴致我和他都戴着面具,罗什换上俗衣,没人认出,我们便放心大胆地手牵手,融入欢乐的人群我冲到他面前,来不及喘气,一把拉下面具抱住他,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喜极而泣,用多时不讲的吐火罗语嚷着:“弗沙提婆,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老天爷听到我的祈求了!“ 被我紧紧抱住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一个略微低沉的年轻男声在我耳边轻声响起:“这位大姐,可是认识家父?“ 我一惊,仰头看他 “亲兄弟见面,是否也该拥抱一下?罗什眼望着他,慢慢伸出手 弗沙提婆告诉我们,龟兹王白震和他的儿子均已逝,现在是白震的苏子白苏尼支为龟兹王 他看我笑,瞪我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说不定,他也跟我当年一样,在等待仙女的到来……” 一直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求思对父亲看了一眼,英俊的脸上浮起绯红能不能超过他的堂兄呢? “艾晴,我这是最后一次来长安了兵荒马乱,灾祸连年,这一路行来,很是不易我还有责任,要将孩子带大罗什给儿子的玩具,我手机的工艺品,弗沙提婆又送了我和小什不少西域特产,一件件细细地整理 罗什用尊敬的口吻说:“师尊,这位便是罗什之妻,艾晴三千徒众,皆从罗什受法沉默许久我们再无可能相见,这滋味,你如何熬……” “你等了我十年又十年,最后一次甚至等了十六年,你怎么知道,我无法比你等得更长久?再说,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小什千年时光,不过瞬间事我一生的爱恋,随着这次腾空,不复再见我的爱人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鸠摩罗什法师在此译经,听说有三千多僧人跟着他习法呢,真是盛况空前微笑时神情清鉴,翩然出尘只是以为,大乘空宗之理在天竺流传甚广,民众更易接受” 我禁不住点头,爸说的有道理可是有宗倡导的成佛途径艰涩难行且毫无把握,普通民众舍有宗而就空宗,不是很自然吗?成佛的难易程度决定了这个教派在中国流行的时间长短这些虚名,何必能称美谈?” 觉贤老头下巴一扬,又紧逼一步:“空宗有宗,熟优熟劣,你我可相约论战,一辩高下站在林荫道翘首企盼,心情乱糟糟的,兴奋又有些犹豫眉头微拢,眼睛眯起,似乎在辨认着什么他的眼睛依旧落在我身上,摆摆手,示意不用搀他放心地靠着我隔着衣物传来他的提问,一丝丝深入我心房这些年,她身边不乏追求者,甚至有男学生被她吸引,只是她都婉言拒绝了”我顿一顿,握住他发抖的双手,微吐出一口气,“你们相爱一生,还从来没有相聚过那么长时间 爸儒雅的脸被涂了一道黑,看上去很滑稽他看着我笑,也忍俊不禁,笑声中饱含沧桑妈本想让我继续读博士,可是我在读硕士时就申请了专利,不想浪费时间,还没毕业就开了公司然后找到投资银行为我的项目投资盖上盒子,他轻轻抚摸着木盒光滑的外表,眼里柔情似水,抬眼对我笑:“这些年,为父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次我强求了好几次,爸终于肯躺下饱经风霜的脸,眼角,额头,颈项,都有丝丝皱纹,却气质如华,如醇酒般散发浓香仍是半跪着,将手伸到她面前然后牵起他们的手走了将帕子放进袖袋,心里有丝甜蜜 “觉贤师弟,辩论争输赢,有何意义?罗什这几日要译《维摩诘所说经》,这部经文对罗什更重要,孤儿不想再多耗费时间在辩论上!”爸的声音有些抬高,听得出来他已经忍到极点了” “真的?”他大喊一声,我赶紧用眼神示意他放低声音” 又问:“微是常耶?” 答曰:“以一微故众微空,以众微故一微空 清洗完陶罐,陪着她走出厨房,沿着游廊望她的卧室走我该说:因为有大气隔着氧气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小巧的下巴和秀丽的轮廓等我回来时,她已经二十一岁了,早就嫁人了毕竟,只有这短短几天的相处于是姚兴逼他还俗从政,这几天他正为这事犯愁呢 姚兴已经在没落了,两年前跟拓跋珪打,吃了败仗,两年后赫连勃勃又会背叛他自立,他的晚年将在内忧外患中度过 “爸,你写好了吗/” 爸抬头,鼻音很重地“嗯”一声,将案上的一张纸交给我她叫送她来的车夫带两个小儿坐上马车,转头对着我恬淡一笑 “还好 姚兴撑不住多少时间了道桓若去隐居,也能免得经历这场战乱您赶紧休息吧但愿所译经文能流传后世,全都得到弘扬流通姚兴眼睛红肿,被太子姚泓搀扶着松风呜咽,如泣如诉清风徐徐,舒适惬意 我用钥匙打开门,口里喊着:“爸,妈,我回来了他们两个还能去哪儿呢?肯定是去了前山的寺庙年经不过他们为爸的佛教造诣折服,经常会请爸去讲经何以故?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老人高瘦的身躯有些佝偻,却是历尽沧桑的超然之姿” “那、那我辞职,我可以去找别的工作 他视若无睹的看著前方,口气冰冷无情 他涨红了脸,“那是小时候,我已经长大了” “沉俊谚,你起来了没?”没听见房内有动静,静沂回头嚷道”他揉著被打痛的地方咕哝”脸上带著微笑送走他们兄妹俩,直到大门关上,一室的冷清让静沂敛去了唇畔的笑意,随即她迅速的甩了下头,让自己忙碌才不会胡思乱想 “你还在那家出版社上班吗?” 她有些尴尬,“前阵子辞职了,最近正在找工作 吐著烟圈,态度十分惬意的穆守军踩著稳健的脚步踱开,有著牛仔般高大粗犷的外型,让他在人群中总是鹤立鸡群,配上豪爽的作风,幽默风趣的个性,更是让他在跑业务方面无往不利,人缘好得没话说,交游更是广阔 因为在会场中喝了点酒,所以他决定遵守规定,把车先泊在停车场,直接拦计程车前往目的地,就在这时候,西装内袋的手机响了,也没留意上头显示的号码,以为是今晚的女伴打来催他,想也不想就接起来 被一双散发著异彩的男性瞳眸看著,小手的主人倏地抽了回去,不习惯被个陌生人这样盯著 她眉心皱得更紧,“如果是这样,你可以买别的牌子,不需要跟我抢这一包吧?”时代真的变了,现在居然连男人也来跟女人抢卫生棉用”不但是这样,她还留了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身上穿著白色衣裙,要是农历七月走在街上,铁定会吓死人 他见静沂娇躯微晃,依旧好整以暇的说:“你好像快昏倒了?” “我还以为你没看见”关掉手机,穆守军大方的将那包卫生棉推到她面前,“小姐,这包就先让给你吧!” 她沉下苍白的秀颜,也不跟他客气了,勉为其难的道了声谢,马上和店员结帐,当静沂接过打好的发票和零钱,抓了卫生棉就往外走“女人还是不要太逞强,那会变得不可爱“只不过你碰上的刚好是男人之中的败类也说不定,千万不要以一概全,那对其他男人是不公平的” “什么?”静沂仰起冒著冷汗的秀颜,不过很快就后悔了” “你……啊!”静沂吃痛的轻叫,把手硬抽回去 第二章 “大姊,你今天就要开始去上班了是不是?”大口吃著稀饭配面筋,沉俊谚再次确定自己没记错“当然没问题了,静涓呢?你想吃什么好料?” 沈静涓露出羞怯的笑脸,“只要大姊开心就好了” “还是静涓最乖了“沈小姐,总编请你到他的办公室 他将香烟在烟灰缸上弹了弹,“沈小姐应该也很清楚,现在有很多公司都严禁办公室恋情,就是担心会影响到员工的心情,我们出版社当然也不例外,所以我们听说了有关沈小姐以前的事,上头的老板有点意见 “沈小姐不要误会,施先生只是无意间听说你要来我们蓝天上班,特地打电话给老板,希望我们对你能多关照一下“我要回去了!”开什么玩笑,她最怕去高的地方了 穆守军呵呵一笑,“有我在,没事的,只要上去过一次,保证你会上瘾,来吧!不要怕 静沂大惊失色,急著要钻出车厢 她瞠大眼瞪著他看,活像看怪物似的,见她当真,穆守军笑得眼泪差点飙出来”穆守军宁愿看她生气骂人,好过流泪哭泣” 他嘴角扬得高高的,很难让人抗拒这种笑脸攻势“现在比较不怕了吧?” 经他提醒,静沂飞快的抓住扶手,哇哇大叫,“什么时候才会下去?” “哈哈……快到了 她秀气的舔了舔,“很好吃,我已经好久没吃到冰淇淋了,都快忘了它吃起来的感觉 领悟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赶紧甩掉脑中的遐想 “心情还是很差?”穆守军见她沉默不语,不著痕迹的表示关心 静沂失笑的看著家中唯一的男生 静沂把沾水的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跑出厨房接听 她握紧话筒,指节都凸出了” 好聚好散?原来在他心中,那样的分手叫好聚好散?她真笨,当初怎么会识人不清,爱上像他这样没心少肺的男人? 交往的这两年,他究竟有没有真心爱过她? 旋即又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到现在她还留恋那段感情,连她都要看轻自己,静沂饱含痛苦的秀颜都为之扭曲了 “俊谚?”她倏地仰起头低叫 一脸怒容的沉俊谚破口大骂,“那个混蛋还打来干什么?以后他再打来,直接挂断就好,干嘛还跟他啰唆?”看大姊的表情就知道是谁了 静沂娇躯一震,侧过泪如雨下的脸庞,瞥见么妹也难过的红了眼眶“静涓?你们怎么都跑出来了?是不是肚子饿了?我把菜炒一炒就好了 “大姊,那个混蛋跟你分手是他吃亏,是他没有福气娶到你,你以后会碰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不要再为他伤心了” 几天之后,静沂突然接到大学同学的电话,来到这家坐落在时尚新指标——京华城顶端的超人气夜店,一进场映入眼帘的就是犹如伸展台的舞池,圆形的高台,白天提供著洁净明亮的用餐空间,让你用一般价位就可享受高级的用餐环境;夜晚配上炫亮银片吊饰及灯光,营造出舞动的气氛,让人一站上去便不自觉的随著音乐扭动起来,她还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 “怎么会?你们不是交往很久了?” “呵~~交往不代表……就会结婚 静沂仰起含泪的眼,蒙胧的笑了笑,“我才不要当你们的电灯泡……思珍……你一定要幸福喔……我祝福你” 静沂语气哽咽的发脾气,“我没有醉!你到底要不要?” “等你清醒以后再说“再进去一点……”她哀求著 他轻笑,挥手致歉,“抱歉喔!”说完后,就迳自点了烟坐下来等“老兄,这间公司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别把事情全丢给我” “哦~~”罗冬骥往后躺在旋转椅背上,也跟著点了根烟” 罗冬骥扯了扯嘴角,“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不过话说在前头,你要追女人我不反对,但不要因私忘公“快点答应啦!好啦好啦!来嘛来嘛……”他耍起赖来了” 静沂照他的指示品酒 心里这么告诉自己,于是静沂绷紧的神经松弛了,然后决定放纵一次,主动回吻他,舌尖舔过穆守军的下唇,引发他的粗喘,那满足了她的女性尊严,原来她也有本事挑逗他“现在没有人打扰了,那我们就继续吧!” “哼!谁要跟你继续?”她啐了一口,“我要回去了!” “不会吧……”穆守军惨叫 “又说我变态?” “不要闹了!”真像个孩子 大概在三天前,她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专门出版国内外童话绘本的“童心出版社”面试,虽然这位总编和穆守军都是葡萄酒的爱好者,因而结缘成为死党,两人的年纪相同,不过总编却有张娃娃脸,像个阳光男孩,和她交谈了几句,只问了“你喜不喜欢小孩?你觉得现在的小孩需要看什么样的书籍”等等的问题,对于之前的工作经验一概没问,就请她回去等候通知,她还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打来了“我刚刚接到‘童心出版社’打来的电话,他们要我礼拜一去上班……应该我请你才对……好,那晚上见 “咳、咳 他嘿嘿两声,“你明知道我在说谁,还想骗我,” “我不吃窝边草 罗冬骥才不甩这头随时都在发情的动物“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姊,我相信这次一定会成功的,那个混蛋再怎么厉害,就算有‘书轩堂出版集团’在背后替他撑腰,也不可能让全台湾的出版社都听他们的,所以不用担心 比较老的郝先生上下打量她一下,看向坐在旁边的妻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位沈小姐人长得漂亮,看起来也很文静,又是长女,应该是个很会顾家的女孩子才对“你们别走啊!” “阿卿,你以后帮我们家嘉载介绍女孩子,最好先问清楚再说”他的话当场让静沂脸上滑下三条线,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们走出店外” “我要回去了,真是白忙一场“嗯哼!” “你不要生气,下次我不敢了” 听他这么说,静沂更内疚了 一辆计程车停下了,穆守军打开后车门,让她坐进去 穆守军像小孩子似的耍赖,“就这样安慰而已喔!我不管!我要实质一点的啦!现在出来好不好?我昨天换了进口的四线独立筒床垫,你要不要来睡睡看?真的很好睡喔!” “你又来了!”每次都用各种理由哄她到床上”他退而求其次的说“我只是……忽然想到别的事情……对不起”他呵呵的笑,又翻身压上她,开始上下其手“那么再让我证明一次……” 她羞窘的推开他,“不行!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唉!”穆守军呈大宇型瘫在床上叹气连连, “今晚又要孤枕难眠了,唉……”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可以去找其他人陪你……”静沂小声、艰涩的说完,原以为可以说得很轻松自然,想不到如此难以启口 穆守军霍然坐起身,上身赤裸的肌肉纠结“我似乎老是忘记这一点,你只是想跟我玩一玩,纯粹是为了生理上的需求,还有排解寂寞,反倒是我太认真了,我该自我检讨才对”他赌气的翻身背对她” “可是……” 他索性熄掉引擎先下车,绕过车尾,打开驾驶座旁的车门”穆守军观察著四周的环境,“你们在这儿住很久了吗?”他故意要引她说话”她羞恼的瞠他一眼,才旋过身,蓦地冻在原地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要以为这么说就骗得了我,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你会让他亲你吗?”沉俊谚的质问让她满脸尴尬,见姊姊不打算回答,他索性问起当事者“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离结婚还太遥远 “什么样的问题?”平常都是大姊在照顾这个家,沉俊谚也想为大姊做点事” “什么事?”她可不希望穆守军将他们之间的约定说出来,或许是怕破坏自己在弟妹心中的端庄的形象 唉!真是一团乱 “什么是牧笛奖?”她不好意思的问 “不过这个地方可能要修改一下……” 虽然喜欢小孩,不过静沂从来没有接触过童书,直到进入出版社,这才大开眼界,原来小小的童话绘本,里头蕴了很多她过去不知道的生命力和想像力,她觉得自己过去的眼界太狭隘,这个世界还是很宽广的 是穆守军打来的“你的声音怪怪的,感冒了是不是?” “没什么,咳,我大概六点可以走,会顺便弯到你那儿去……咳咳……”他连续咳嗽好几声” 她看著负责的稿件,有很大的压力“好,谢谢 直到其他同事都下班了,她还在审稿,等穆守军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在楼下了,静沂这才收拾好东西离开座位 叭!叭!喇叭声响了两声”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挽住他的手臂,将高大魁梧的身躯往诊所内拖去 “好啦,打一针就好了,不痛、不痛 “你在说什么啊?”她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这种时候还在开玩笑“王医生 “你也太离谱了 “是,我知道,你不是因为看到针才吓昏的”静沂哑然失笑的说“在我的印象当中,我爸和我妈的感情很好,每个亲戚朋友都好羡慕,就在我妈死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爸哭得那么大声,那么伤心……可是又怎么样?隔年我爸又再娶了……呵~~爱情是什么?一旦一方死了,另一方可以说变就变” “静沂……”穆守军的嗓音有些闷闷的、有些模糊” “这么好命啊!”静沂取笑她 “对嘛对嘛!总要让我先适应当别人的老婆,再来才是当人家的妈,一步一步来,免得得了什么忧郁症”方思珍口气异常坚持“我跟其他同事查证过了,克莉斯汀跳楼自杀的那天晚上,有位同事也住在同一层楼,她目睹了一切,说那个姓穆的也有赶到现场安抚,可是克莉斯汀不肯听,还口口声声说她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如果不娶她,她就要跳下去,最后克莉斯汀还是跳了,真的死得好惨 为什么在她决定要接受这段感情时,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宛如游魂般的晃进化妆室,看著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无助的女人,连自己看了都讨厌,明明告诉自己要争气点,不要再被男人耍著玩,可是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被人玩弄的命运 她真笨!真蠢! 难道他平常表现出来的在乎和体贴都是虚假的?都是他一贯欺骗女人的伎俩?那么静沂不得不承认他比施正荣还要高明,如果方思珍说的都是事实,对方都有了孩子,他居然不认帐,逼得女方跳楼自杀,那么这样的男人又比施正荣还要来得恶质——呵呵,真是太可笑了,第一次受骗是她笨,那么第二次呢?就是她活该了,可是为什么她老是碰上这样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静沂扶著洗手槽的边缘蹲了下来,再也克制不住的痛哭失声 “大姊回来了!” 低著头,静沂失魂落魄的开门进来,反手关上 穆守军皱起粗黑的双眉,“你到底怎么了?我承认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跑来这里,是我不对,可是你也不必对他们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的下颚一抽,“就算这个游戏是你起的头,但要不要结束不是你说了就算 “拿去吧!”总编目光犀利,彷佛已经看出她动摇了 “哈妮,好久不见了……这样啊!恐怕不太好……我也该收收心了……你说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应该是既脆弱却又固执……你骂得对,我的报应到了……当然是你甩了我,那就这样子啰!拜“副总,你的名言不是‘天下名花何其多,不会为了一朵放弃整座花园’吗?怎么突然说要收山就收山?” 穆守军眼角抽搐,一脸想扁人的表情” “看这情况,大概不用几天就熬不住的‘大开杀戒’了……” “有道理,所以我们不用担心以后没有美女欣赏了”她刻意摆出冷淡的表情,不去理会心中的骚动“那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是我哪里没有服侍好你,让你不满意?” 他的双关语让静沂又窘又气 他低咒一声,手指爬过已经够短的发丝”男人结结巴巴的说 事情真相大白了”事发到现在,他还是耿耿于怀” “我……”对于这点,她无话可说,因为都让他说中了 “所以我决定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还要跟我继续下去,就换你来追我,否则我们之间就这样玩完了”她说得战战兢兢,就怕被拒绝,那她会恨不得一头撞死 这次不再害怕,也不管结局如何,至少她不再退缩胆怯,要勇敢的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我这个老爸很好养的,看他的身材就知道,他什么都吃,不会挑嘴的” “你们两个还不快过来?要说什么悄悄话等吃完再去说”佯装嗔怨,其实心底感动不已“说得这么好听,其实你只是想吃现成的“你要跟我说什么?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心微微一紧”他一副中箭倒地不起的样子,真是有够会耍宝“你裤子的拉链快关上……”都是他!把她带坏了! 笑不可抑的男人笑到手都在发抖,拉链怎么拉都拉不上”他说 总编轻咳一声,不自在的提醒她,“要是你晚上有见到她,可别说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怕她会翻脸走人,我今天会早点离开,稿子先搁著,明天再看”她关心的叮咛” “谢谢你” 年轻孕妇见到未婚夫的到来,清秀的脸上流露出充满爱意的笑靥”他故意支开她 静沂看著她走进鹤龄厅的背影出神,原来她此刻腹中怀的就是施正荣的孩子,又想到曾经在她的子宫中待了两个多月的胎儿,说不出此刻心中的滋味,可是至少她没有嫉妒和怨恨,只有满满的祝福,因为无论如何,年轻孕妇和未出世的孩子都是无辜的,没有道理要承受她的怨恨 她没有拒绝,因为静沂也想知道再度面对他,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他露出悔不当初的神情”他摆出一脸“还是你最好”的表情说 她咬住牙龈,有生以来,头一回涌起打人的冲动”以前的她真是瞎了眼,才没看出他无赖自私的本质 不只施正荣,就连静沂也震惊得仰起头看著他“因为你从来就不懂得欣赏她的好、她的美,以前的你看到的只是静沂的外在,不是她的内涵,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过,所以我还要感谢你,因为你的目光短浅,才让我有机会拥有她” 闻言,施正荣为之气结 穆守军及时揽臂抱住下坠的娇躯,瞅见她脸色相当难看,“如果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不禁莞尔 说啊! 说你还是爱我! 说你不会离开我的! “……对不起” 娇躯遽震 还需要更多的答案吗? “我、我明白了 “静沂!”穆守军喘著气赶上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了怀中,“你在干什么?过马路也不看一下,要是被车撞到怎么办?”他在她耳畔怒吼 “对不起……对不起……”她忘情痛哭著 “刚才在车内跟你说对不起,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曾经受过那样的折磨,在你的心中有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痕,那是谁也无法消除的“不是……不是你的错……” “其实刚听到的时候真的有些嫉妒,嫉妒你曾经想生下另一个男人的亲生骨肉,可是在我认识你之前,你本来就是属于他的,我又在嫉妒什么?”那种感觉很复杂,可是一旦想通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狭隘” “那我们回家煮点东西来吃^^ 说了许多题外话,我要郑重的感谢大家对《皓月奇劫》和《石来运转》的喜爱和支持,连自己也很意外,从来没想过会得到这么大的回响,真是受宠若惊在《皓月奇劫》当中,除了月光石手环,皓月唯一从自己的世界带过去的东西是什么?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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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薇道:“来你家不太方便” “你好,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你今天空吗?要有空地话,就来我家吧” “我也没什么大事,这样吧,我将事情处理完,下午过来好吗?” “好啊,我等你,啊哟 关于这,前几天我们还辩论过,我反对肖雅晴将我的小弟占为己有,说是她地小弟” 我“哦”了一声,一时想不起怎么说好” 肖雅晴无奈道:“好好好,我出钱,你替我跑一趟吧,我走路不方便” “算了,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走了,记住,我这可是为了你 肖雅晴道:“还是我来吧,你的手会生冻疮 女孩们恼了,把我轰出来道:“我们正与帅哥们聊天,没你的事,去吃东西吧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掉起泪来了?我大急,连忙走过去问道:“许薇薇,怎么了?” 许薇薇抬起泪眼笑道:“没什么,我在看你的文章,太感动了” 许薇薇正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膝盖上,两只眼睛直直看着我道:“星羽,你对我还有什么保留吗?” 我心儿在胸膛内狂奔着,我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一横心,就道:“我爱你 这些女孩子,这些天仙般美丽,白玉般纯洁的女孩子都是来陪我过年的吗?我,星羽这个凡夫俗子,配吗? 我暗自掐了一下大腿,有点痛,这才开始相信这是真的”程妤婷与许薇薇都向我转过脸来 许薇薇还怔怔的,没有明白,肖雅晴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她才满脸通红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 肖雅晴想了一下,坏坏的一笑道:“这样,我们灌他酒,他醉了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我一边狼狈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颈里与衣服上地酒渍,一边道:“好啊,你们灌我酒,我也要灌你们 我终于抓住了肖雅晴,她格格笑着,浑身酥软,根本就没有力气抵抗” 我说这可不异,刚才你们灌了我一瓶,现在你们也得喝一瓶,要不我灌了 女孩们无奈,只得继续喝,程妤婷忽然想到什么,道:“星羽,你不会趁我们喝醉了对我们图谋不轨吧?” 一言既出,许薇薇早已经绯红了脸,程妤婷自己想想也有点局促,只有肖雅晴面不改色” 程妤婷胸部一挺,道:“我说话算数,谁怕谁!” 说完竟自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将剩下的酒全都灌子下去 我本来站起来想去看许薇薇的,不想另外两位也不行了,不知道我怎么办好 没奈何,只得将她们一一扶回桌面,心里纳闷,不就是一瓶啤酒吗?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我地头也晕痛,不过离醉倒还早得很 没奈何,只得先扶起肖雅晴,然后一使劲就把她抱起,送到了她自己地床上 于是想,机会难得,我何不趁此机会,左拥右抱,尽情享受一番呢? 于是也脱衣上床 想想还是将两个被窝打通吧,反正现在女孩们都是烂醉如泥,随我怎么摆布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九,捉弄,八十,玩扑克,八十一,同仇敌忾 不过看了看大家的睡法,又犯了愁,原来 这样满意子,于是披上衣服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睡觉 于是使劲摇摇头,关了灯,回到床上,怎么又是脚? 真是奇怪啊,为了证实我没有喝醉,我用一只手按着这双脚,人移到另一头去开灯,再回过头一看,原来许薇薇睡在正中,我按住地是程妤婷的脚 没睡多久天就亮了,在被窝里躺到七点多点,想想还是起来,然后将屋子打扫干净,等听见女孩屋里有动静,就赶紧烧了早饭年糕,然后给她们送去 大家脱了外衣,上了肖雅晴的大床,各据一方,认真地看起书来 肖雅晴学会后兴致勃勃,说这么空来没有味道,要放点彩头 轮到我,我想起金庸妻先生笔下韦小宝的老婆们曾经每天叉麻将,谁输了就陪韦小宝,心中也想仿效 程妤婷想想也没有办法,忽然看着外面惊喜道:“雪停了,我们去打雪仗吧 于是说好,我与肖雅晴一方,程妤婷与许薇薇为另一方 这个比赛,强弱胜负一目了然,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捏好了雪球,准备好好让对方吃点苦头 八十一,同仇敌忾 打完雪仗回到屋里,女孩们地脸都是红扑扑地,真是可爱 可惜的是,因为系统一再重装,当初的聊天记录已经不复存在,真的是相当精彩的,一些片段或者过程我在《网友故事》《爱情不是拆字游戏》等文中有记录,大家可以去看看 我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今晚,程妤婷也许会与我在一起吧 于是又意淫起来” “你,你怎么要走了?”我大急,便叫了出来 程妤婷点点头,放下心来,回头看见我怅然若失的样子,悄悄拉拉我道:“你不要这么样嘛?还在想着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你看,我刚才已经履行诺言,陪你过了,而且在床上……” 什么,这也算? 我听了程妤婷话后那个失望啊,本来说好晚上陪我的,难道就这样一下算了? 不过想想程妤婷说得也没错,当初也就承诺输了就晚上陪我的,也没有说出要怎么陪,还是我动机不纯,说出来更是丢人现眼,还是自认倒霉吧” 饶是程妤婷处事老练,也无话可说,只得在被窝里恨恨地掐了我一把,才起床 “对,”许薇薇与肖雅晴也都说:“下雪天,星羽陪程妤婷去吧,等下一起回来 又过了半小时,文件下完了,两个女孩也早已经下线去洗脸洗脚了” 我真是暗暗叫苦,虽说刚才我们俩有点窘迫,不过心中也是愿意地,可是许薇薇这么一来算什么? 肖雅晴地反抗也不是太坚决,我又不能上去将她拉起来推到门外去,只好勉强笑道:“那就三个人睡吧 两个女孩也只穿着胸罩短裤睡了下来,一左一右,将我在中间死死夹住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被摸过,只是这样摸下去,皮肤高度敏感,实在太刺激了,于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最后,肖雅晴总集大发慈悲,将手从裤衩外伸了进去,许薇薇自然还在外面游击 肖雅晴这时才松开我,却又用手推着我,让我转过去朝向许薇薇 自己却推起胸罩,把我的内衣后部也掀起,将两个坚挺的乳峰紧紧贴在我地后背上 两个女孩似醒非醒,一人霸占着我的一条大腿,嘀咕几声,又睡了” 说着又拿出一些我们那儿地特产,什么菱角,糯米嵌藉,青圆子南瓜圆子,还有自家裹的肉粽子等等” 妈道:“好好好,我不管,反正你也用不着我管” 我将妈按坐在凳子上,道:“妈,你难得来一趟,就好好休息吧,再说天也不好,洗了也不会干,我地衣服我自己会洗的 我想起已经是午饭时间,妈这么大老远地跑来肯定饿了,便道:“妈你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去买” 我连忙道:“妈要陪,你也要陪啊” 许薇薇说好的,一定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丘,就听许薇薇道:“妈,难得来一回,就这里过一夜吧,反正床铺是现成的,星羽说是不是 上次与许薇薇在网上结了婚,是该去看看我们的小家怎么样地时候了 看来肖雅晴的努力有了结果,妈现在对肖雅晴也是非常热情,晚饭时,一个劲地招呼两位女孩子吃菜,倒把我这个正主,她的亲生儿子给忘了 晚上十几个菜,基本上都是我喜欢的,所以我也就不去插嘴她们的谈话,闷声大发财,只管捡好吃地吃” 妈道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我说:“你以后没事就不要来了,有事打电话,我们这间房子也租出去了,过几天就有人搬进来” 妈说我知道了 肖雅晴又悄悄道:“晚上我陪你,让你玩个痛快,不好吗?” 我睨着肖雅晴,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微笑 我也并不着急,一边四处抚摸着她的身子,一边道:“没事的,就看一看,啊 肖雅晴意乱情迷,微阖上双眼,低低地娇嘤起来 肖雅晴大骇,拼命捂住小妹,大叫道:“好星羽,不要啊” 我狞笑道:“不要?不要什么?” 肖雅晴满脸桃花,犹如火烧云被强风吹动,快速掠过面部的天空:“你个死星羽,就是不要那个嘛 我乘机翻动舁雅晴的小小阴唇,将它里里外外看了个够 其实我这人还是很抗打击的,平时除了打针怕以外,要是摔一跤破点皮或者切菜时不小心切去一块肉,我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但是不知道这被咬一口怎么会这么痛,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肖雅晴格格笑着,用手捂住脸道:“这我可不干,羞死了 肖雅晴看见,慌忙跑来夺下了自己地内裤道:“这个用不着你,大男生,怎么能替女孩洗内裤呢?” 我乘机从她宽松的外衣底下将手伸进去揩油,一边在她耳边道:“替我的大老婆洗裤衩,我乐意” 那MM看来很失望,过了一会,又发讯息过来说:“可以将他的QQ号码告诉我吗?” 我想想这事麻烦了,难不成让肖雅晴去与她谈恋爱?只好道:“我不知道他的QQ号码” 肖雅晴很乖地蜷缩着身体,在我怀里睡了” 我连忙揭开被子一看,果然,肖雅晴的下部已经血肿起来 那只好这样了,我很扫兴地从肖雅晴身上爬下来,吩咐肖雅晴等下吃几片消炎药,免得感染” 我慌忙道:“不要啊,你要嫌我太厉害,我可以尽委控制 不过还是抱着我说:“那你想要就再给你一次吧,奖励你地” 肖雅晴很感动地吻了一下我 于是两人起床,将剩下地饭菜热了热当中饭,吃完将其余的都倒进了垃圾通道,碗也洗了,看看没什么事情,便将空调导电脑插头都拔掉,然后一起回校去 不过发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我想顺道将这个月的电话费交了,谁知电信营业员小姐噼噼啪啪打出来一张单子,道:“一千三百五十块!” 我站在那里,傻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一,小鸡,九十二,神秘,九十三,顶峰 原来,那天晚上,我们精心策划的生日庆祝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效果,被感动的女孩当即便拉着小鸡去了宾馆,连开房的钱都是她付的” 万事通颔首道:“也只有这样了” 我道:“你快去食堂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我已经吃过了 程妤婷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给许薇薇倒是打过几次电话,现在她也忙着复习,说有一门课恐怕有点问题,既然她这么说,我也就让她好好复习,不去打扰她,一切事情只好等考完试再说了吧 最后,期终考试的结果,我还是比较满意,只有狼仔他们,大骂卖给他们试卷地那个家伙,收了他们的钱,居然只有一份试卷是真的,其余几份根本挨不上,看来一路红灯是免不了的了 小鸡与狼仔地家境都不太好,尤其是狼仔,好容易从牙缝中挤出点钱买了试卷,谁知道又碰上假货,消费者协会又不管这种事,真是屋露偏逢连阴雨 许薇薇家在宁波,几小时火车就可以到,按理也不急,可是她妈思女心切,一天几个电话催她回家,所以她也只得提前回去了” 我奇怪道:“为什么我不能为自己喜欢的人所改变呢?” 肖雅晴两眼迷茫地看着前方,喃喃道:“那你就不是原来那个星羽了 只是,我当时没有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你要当一名专业地网络写手,是需要一定的经济基础的,因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网络写手没有任何收入 说干就干,于是立刻下网(这是一定要记住的,网费太贵了),开始写作” “恐怕不止吧?你不是从初中起,大小老婆就排满了吗?” 我更是大惊,这肖雅晴怎么好像过去跟我一起生活过的那样,对我的一切这么了解呢? 于是黯然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有你” 肖雅晴紧紧靠着我,轻轻道:“对不起,是我不该说那些伤心的事情,走吧,我们去床上 她的衣服已经基本上没有了,所以一到床上,就急急替我宽衣解带 可是肖雅晴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说星羽,你先搞一次吧 过了一会儿,又打来热水,将我的小弟也洗干净,这才上床,倒伏在我身上,将我的小弟一口含进嘴中 后面的两次我都是睡得半醒不醒,感到自己行了,迷迷糊糊地做的,也没有什么很深的印象,所以等到天色微明,我又一次醒来,爬到肖雅晴身上想再次进入时,肖雅晴不许道:“你已经玩过四次了”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吧把配额用完了,只觉得自己一柱擎天地,胀得非常难受,只好央求肖雅晴道:“好姐姐,你就让我再玩一次吧,就一次于是又做着顺时针逆时针不断反转的圆周运动,带动小弟在肖雅晴体内旋转,让肖雅晴花心不断折成皱折又不断舒展开来,肖雅晴再次将双腿紧紧盘住我不放,快乐地哼哼着,不断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小头上” 肖雅晴一边道:“妈,我爸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把自己的生意看得比家人还重,再说,不是有哥在家嘛,今年过年我不回来了 我有点慌神道怎么了? 肖雅晴摇摇头道:“别管我,”说着,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于是我挣扎着坐起来,肖雅晴依然不顾一切地狠狠撞击着我的小弟,我抱住她,尽量减轻冲击之力,然后轻柔地道:“雅晴,你累了,休息一会儿,我来吧 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我们的肚子也已经饿了,想睡也睡不着了,两人只得起来,洗洗弄弄,吃了早饭兼午饭 九十五,疯狂 放下电话,我就问肖雅晴什么时候回去 肖雅晴刚才已经听到我地电话,所以道:“还没有想好,你要走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了,谢谢你,不过我最近心情不好,也没有心思去讨好你妈,你也知道我地脾气,所以还是不去了吧 可是,我怎么能用肖雅晴这么多钱呢?我平时最看不起那些花女人钱吃软饭的家伙,这让我怎么接受得了? 再说每次花了肖雅晴的钱,还她不但不要,还会惹得她发脾气,想与她抢着付帐或者同样买东西给她吧,身上还真没有那么多钱 我有点纳闷,肖雅晴今天好像很特别,以前她虽然也花钱,但是还是有所顾忌,总要解释一下,说自己是个穷人,难得潇洒一下,可是今天为什么就完全改变了呢? 不禁就想起刚才她接地她妈的那个电话,不知道是不是与此有关 于是也就听任肖雅晴摆布,直到肖雅晴看看我实在拿不下为止 于是给肖雅晴泡来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上,交代了一声:“暖暖手,小心烫着 我连忙站起身,用手往下抹茶水与残渣” 还没有等她说完,我下面的小弟已经跃跃欲试了,自然也就顾不上别的,慌忙说了一句:“你等等,我去打水” 肖雅晴兰忙叫道:“不要啊 我想用强,肖雅晴哭叫道:“死星羽,我翻脸了!” 我这才慌忙松手,道:“不看就不看,那晚上就不要玩了吧 其实我也帮不了什么忙,不过有我在旁边,她心里感到满足一点罢了 妈说今年你爸也回来过年,要是你能够带一个回来就好了,对了,那个许薇薇已经来过几个电话,问你有没有到家,我说还没有,她让我告诉你,一到家就给她打电话 我这才想起,最近居然忘记给许薇薇电话,问问她好不好,她这个人也怪,居然不给我打电话却往我家打” 肖雅晴嗔道:“死星羽,你看我像吗?” 我说那可说不准,你要是真的感到寂寞,那就还是来我家吧,我来接你也可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四卷” 我这才睡了 以前的一位同学,也算我地女友,何永莲,现在在湖北武汉大学读书,她家的情况比较困难,过去我一直资助她,今年没有回来,利用寒假打工,现在也打了电话过来拜年 何永莲轻轻道:“你给我的钱已经很多了,够我大学毕业地,我打工也是为了增加一些社会实践能力对于与社会各种人等的接触,我是来之不拒,并不因为对方是外地人打工者而看不起他们,人与人都是平等的嘛,多接触人也等于增加社会经验 拿起一听,居然是肖雅晴地 于是道:“肖雅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马上来?明天不行吗?这么晚我怕没有汽车了……” 其实也还不到下午三点,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一嘛,情况特殊 驾驶员道:“你没有看见我已经开到八十七码了吗?” 确实,大年初一下午,马路上几乎没车,驾驶员已经将车开到最高速度,一路狂飓 我心里紧张啊,肖雅晴也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她父亲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这不说话最让人难受了,我的脸上本来不卑不亢地挂着几丝笑容的,这时也都僵硬了 偏偏肖雅晴也在旁边一言不发,我就更加尴尬了 如果有比较重要问题,可以在置顶帖:关于本书的总答复中提问” 肖雅晴父亲哼了一下道:“那么你凭什么可以认为自己配得上我女儿?” 这话又让我呆了一呆,很难回答啊 “那好,我告诉你吧,我的女儿在家时,有秘书,专职司机,保姆,每个月从国外请来的外教英语老师薪水都要几十万呢!” “每个月零花钱至少也要十万!”他又补充了一句 但也不想认输,便道:“听说在深圳,楼上丢下一块砖来,砸中地十个人中,至少有十一位董事长(有的身兼两职) 其余的超级庄家都是公开的,操纵着几家股票,以此谋利 这样的富豪,最少资产也在几百个亿吧?他地女儿会读江大?就是杀了我也不信 不用说,这人正是肖雅晴,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否则就会嘴啃泥了” 就听肖雅晴父亲很严肃地道:“雅晴,你走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肖雅晴父亲厉声问道:“这么说你一点也没有向星羽说起过我们家的情况,为什么?” 肖雅晴低头不语 虽然水泥地很光,但肖雅晴的手何等细嫩,摔下去本能地撑了一下,怎么会不破皮呢? 心里是痛的,但是嘴里还是说:“活该,谁让你走得这么快的” 肖雅晴说:“那你呢?” 我说你别管我,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头也不回道:“你跟着我干什么,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再说,我现在不想听!” 肖雅晴气喘吁吁可怜巴巴道:“星,星羽,我是有苦衷的,不是有意要瞒你……” 我想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会有什么苦衷要跑到这江大来读书,以为我是傻子啊 听到这里,我有点疑问道:“可是在股市中,你要是拥有某只股票超过一定数量就要申报的,难道证监会不管吗?”(此举是为了避免个别人操纵股价,便于核查监管) 肖雅晴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炒股,都是用几个几十最多上百个账户,可是我家却有十余万个个人账户!还为此秘密控制了一家证券公司呢,这么多账户,怎么查?” 我心中暗暗佩服肖雅晴父亲的老谋深算,十余万个账户,分得这么散,再有经验的人也看不出来,难怪宏发系至今平安无事呢 肖雅晴有点羞涩道:“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父亲虽然已经把一大半资产转移到国外去了,可是留在国内地也不是个小数目,生怕万一哪天有个风吹草动,所以一心想攀一根高枝,正好有个付市长的儿子年龄与我相仿,而且比较精明强干,这时正在追我,便极力撺掇我答应,可是,我最看不起这些高干子弟满脑子权术阴谋,可是又很难甩脱这狗皮膏药,所以就躲到这里来了 “不行!”我摇头道:“你知道,我这人自由惯了,不可能达到你父亲的要求 没过多久,肖雅晴出来了” 肖雅晴父亲点点头道:“很好” 于是自言自语地念着纸上的内容道:“星羽,男——废话——汉族,20岁……科幻小说家,中国早期股评家,主要成就为系统地论述了国有、法人股流通地条件、方法等,奇*书*网” 肖雅晴父亲颔首道:“晏羽,怪不得我听着这名字有点耳熟,原来你还当过股评家,看来还是有点本事地” 我心里暗自佩服,不愧是宏发系,居然能在短短数小时里掌握到我这么多情况 肖雅晴父亲咳嗽一声,道:“星羽是吧,你要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我连忙说:“肖伯伯,刚开始时我并不知道她是……” 肖雅晴父亲向我作了个手势道:“别急,你听我说,我只有这么个女儿,所以平时在家里也比较娇惯她,她的脾气也不是很好 “我的这个女儿在家里可谓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可是到了江大半年,不但能够自理生活,连洗衣做饭也精通了,今天,我还第一次吃到了女儿做的饭呢,很有专业水平,很有专业水平!” 说到这儿,肖雅晴父亲闭上眼,仿佛还在回味肖雅晴的手艺 肖雅晴,是的,肖雅晴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轻声对她说:“那你去送送你爸吧 肖雅晴是个好女孩,为了我,她不惜与家庭决裂,父女反目,从天堂一般的豪门千金下凡到人间普通百姓中间,这是多么艰难的选择!可是她毅然决然地站到了我这一边 肖雅晴放开我的手,娇喘嘘嘘地取出一张金卡,走向取款机 肖雅晴却嗔道:“你背对着我干什么?还不过来!” 我也摸不清肖雅晴想干什么,只好乖乖走了过去” 我一下也楞住了:“这,这怎每行?” 我一个大男生,怎么能拿女人的钱呢?谁都知道我最看不起吃软饭的了 我拉着肖雅晴地手,心中无限幸福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平时你都是吃三碗的,怎么今天吃了两碗就完了?不行,你还得吃,不吃晚上怎么干活?” 其实我是没有吃饱,再说这么晚,肚子也饿了,只是肖雅晴刚刚与家里闹翻,我狼吞虎咽地不太好,现在既然肖雅晴这么说了,我集然也就从命了” 我摸摸肖雅晴大腿说:“你一点也不胖嘛,减什么肥,来,吃吧” 我很感动地看着肖雅晴,这么一个千金小姐,居然马上就想到怎么过日子,真是难为她了 于是便上床与肖雅晴捂被窝委了 于是道:“现在春节头上,打工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作家教太危险,你还不记得上个月我们校有个女生去做家教,给人强奸了吗?” 十一,精打细算 肖雅晴听我这么说,也害怕起来,连忙道:“我只是想尽量减轻你的负担 肖雅晴父亲虽然可以说是暴发户,不过高中也没有毕业,所以肖雅晴母亲的文化程度也不高,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这些年丈夫事业发达了,也就不用她再抛头露面去打拼,自然也就在家相夫教子,不管闲事 母亲到底是向着女儿的,何况又吃上了女儿亲手做的菜,所以当即表示要来杭州看女儿与女婿,只是肖雅晴知道她有心脏病,不能坐飞机,当时火车又慢,只好竭力劝阻了,她自然狠狠地骂了一顿肖雅晴父亲,只不过是在给女儿的电话里…… 临了,她问肖雅晴缺不缺钱用,肖雅晴朝我看了看,道:“妈,现在我的男朋友星羽很能干,能够养活我,你就放心吧 肖雅晴一个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尽管电话费贵,但这点钱还是不能省的(当时手机双向收费),后来还是她自己想到了,才恋恋不舍地与她母亲告别了,而且叮嘱母亲,下次有电话来打座机 放下电话,肖雅晴一个转身,搂着我的脖子道:“我妈叫我问候你呢,她要你放心,我们的事她会跟我爸说的,我妈好不好?” 当然好 这些天,肖雅晴开始督促我学英语 我这才知道,原来肖雅晴英语的水平那么高 其实,英语过了四级,学校的英语就可以免修的,但是肖雅晴当时为了掩人耳目,所以还是装模作样地去上了,反正可以看别的书 许薇薇并不知道肖雅晴寒假没有回去,我也没有告诉她,这样一来,我与肖雅晴的关系就更加明显了 只见她脸上微微掠过一丝失望的神情,旋即恢复正常,很自然的一边与肖雅晴寒喧,一边跟着我们朝外走 许薇薇道:“还有呢 最后许薇薇又拿出一些家里的小摆设,工艺品,肖雅晴看得爱不释手 我看着肖雅晴像个过年收到朝思暮想的礼物的孩子一般开心,心里就有点发酸,我一定要赚钱,赚很多的钱,让肖雅晴过上好日子 两人已经出了门,肖雅晴又折回来,在我耳边悄悄说:“星羽,你身上有钱吗?给我点” 我心头一震,连忙从袋里掏出一把钱塞进她的手里,其实我早应该问她,不该让她要地 这不就是我曾经为之奔走呼吁了好多年(《青春艳曲》中描述了),几个月前给朱镕基总理写信提议地新股发行法吗?我还特意给它取了一个形象地名字,“以老买新”” “去上海?干什么?” “找上海证券报啊,当年,不是他们发表了你新股发行哪个什么什么配售地建议,还大讨论过吗?” 我这才如梦方醒,连连说:“对对对” 报社应该知道我该怎么办吧” 我说你别忙 整个一下午,我们都在谈论这事,我就别提多得意了 然后试着拨了小美的电话,没有人接” 旁边肖雅晴早已经听得不太耐烦,一把夺过我地电话道:“程妤婷啊,我是肖雅晴,今天星羽有大喜事,我们晚上给他庆祝,你就快过来吧 反正这改造的事情以后再提,要改造地话也得先犯下错误再说吧? 要是今晚能来个三美并收,那就太美了 “曾爷爷,你知道小美在哪儿过年吗?” 曾爷爷道:“她过年以前到我这里来过一次,听说是去一个以前支持她读书的伯伯家里过年了” 我看着三人,感动道:“大家都很支持我,不过,我估计这些钱可能用不上” 三人对股市都是外行,肖雅晴虽然也知道一点,不过平时她也并不关心,所以这个道理她也是听我说了才明白” 程妤婷不知就里,还是许薇薇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才明白” 等我洗完碗进屋,大家也已经将我的关于新股发行方面的股评看得差不多了,纷纷道:“星羽,你提出地这个方案真的是不错,怪不得国家会采纳呢 只好道:“你们不知道,在中国要做个有良心的股评家是很难的,像我这秤人不合适 肖雅晴笑道:“星羽是不是在想等下与谁一起睡啊?对了,我们抽签怎么样?抽到谁谁陪!” 许薇薇与程妤婷不说话,都看着我,程妤婷脸上稍带一丝笑容,目光却一直要看到我心里去 没想到今晚三个女孩居然一个也到不了手,真是痛苦万分,但也不能流露出来,只得怏怏地说了声:“那我回房看书了 细细地把玩着许薇薇那浑圆地双峰,然后搓揉着上面那微小的乳尖,许薇薇闭上眼睛,酥软在我的怀里 一个长长的吻 接下来,当我还在回味时,许薇薇已经悄悄走了,以致于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 看来,程妤婷今晚是不会来了 早上十点多,外面还是很冷,我看她脸冻得红扑朴的,连忙打来热水让她洗脸,然后心痛道:“何必起那么早去排队买票呢?大不了买架黄牛票就行了 我说是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事,上车时我的位置还是给人占了,原来这车还卖站票 当然,见我出示票还是乖乖让位了,中国的老百姓还是很听话的 杭州到上海其实没有多少路,不过火车一路停靠沿途地每个县城与嘉兴市,所以也花了三个小时才到上海 上海这个城市还是与以前一样喧闹 下午,我到了位于浦东杨高南路1100号地上海证券报报社,谁知却混不进去,门卫死活不让进,最后我拿出当年地报纸与身份证,说是想见一下责任编辑,他才答应给我打个电话,幸好人在 这几天最大的证券新闻无疑是新股发行方式改革,也可以算是2000年最大的新闻了,作为当年以我的文章为锲机,为之策划过有关认购证弊病与以老买新两场大讨论地上海证券报报社里,也有很多人为此出过力,对此印象深刻,不禁纷纷回忆当年讨论的盛况不提 于是告别编辑回到旅馆,真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一时不知道从何下笔,想起当年自己年轻时书生意气,指点股市江山,激扬文字,不禁感慨万分,又想起当年论战中我以老买新方案的那些努力支持者与反对者,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第二天我又去了一趟上海证券报报社,将誊清的稿件交给了编辑,又开玩笑般地提起,报社还欠我一份奖品呢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出车站,许薇薇习惯性地要招手叫车,我连忙道:“不用了” 我紧张道肖雅晴向你说了什么? 许薇薇笑笑道“一切 不过还是有点担心地问许薇薇:“你不在意?真地?” 许薇薇道:“在意,可是我更在意你” “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肖雅晴与许薇薇自己能够干这种粗活” 我心痛地轻轻抓起肖雅晴地手,道:“你干不了就别干,等我回来吧” 于是围绕着这个话题,热烈地讨论了一番” 两位女孩都痴痴地看着我,肖雅晴忽然道:“星羽,我好崇拜你!” 许薇薇道:“我也是” “这”,我有点为难道:“股市可是有风险的,亏了怎么办?” 肖雅晴很有把握道:“不会的,我们对你有信心,再说,亏了就亏了,我们不怕 我连忙在候选股票中挑了几只涨得少的,拿来填上单子,只要肖雅晴她们一到我就打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下周就大团圆了,没书看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我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她们,当然明白其意思,钱已经存入账户了,于是连忙将早已经填好的委托单递了进去” 女孩们都很惊奇道:“走?上哪儿去?股市不是开一天吗?” 二十二,今晚,你们都是我地新娘 女孩们很奇怪我刚吃完饭就要走,我笑笑告诉她们道:“虽然股市是开一天的,但是股票都已经涨停板了,像今天这种情况,在特大利好刺激下,下午是不可能再跌下来的,但是也涨不上去了,因为已经封顶了,所以我们在此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今天趁着天好心情又好,我们去游西湖吧 车子终于走完了西山路,我们在曲院风荷下车,转十五路,然后再转车到古荡,尽兴而归 肖雅晴又有点不满足道:“要是我向爸要一个亿,那今天真的是发了 肖雅晴边逃边笑得没有了力气,倒在我怀里:“星羽救我,看你的新娘子!” 我也淫笑着将赶过来的许薇薇一把抓住,一并收入怀里:“今晚,你们都是我地新娘 于是,我拆开电脑,许薇薇打着下手,将那个有点像小手枪形状的乾隆硬件装到电脑里,又拿出光盘插入,开始安装 最后终于大功告成,一开电脑,进入乾隆,那熟悉的画面出来了 不看不要紧,一看才想起一个重要事情 说罢进了电梯,直奔楼下 也买不起太多,买了九枝红玫瑰,取其“天长地久”的意思,又想起肖雅晴,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一咬牙,也买了九朵,三百元找了三十元 我乘黑溜出房间,关上门,到外面将东西准备好 其实,刚才我是一只手托着蛋糕,另一只手放在身后进来的,因为烛光摇戈而暗黄,所以女孩们都不注意,现在我分出了一半给许薇薇” 许薇薇这才高高兴兴拉着肖雅晴从床上站起来,也顾不上冷,就穿着小裤衩与与肖雅晴一起跑到外屋去找瓶子插花去了 许薇薇肖雅晴拿着一大捧饮料罐进来道:“找不到瓶子,就用这些代替吧 就听得我慌慌张张道:“没什么,我起来开灯开电视 肖雅晴贴近我耳朵,悄悄道:“要不,你也揪我耳朵吧 原来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肖雅晴为了给我与许薇薇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与空间,所以才悄悄走了 我这边一使劲,许薇薇顿时发出了很大声的呻吟,在夜间房里显得特别响亮,也不知道隔壁的肖雅晴听到没有 这次许薇薇虽然依然努力吸纳着我,但是因为实在太多,所以还是开始流了出来,我的小弟因为许薇薇也松弛了,所以便疲软地从许薇薇体内退出 肖雅晴还没有回头,我连忙道:“你干什么,赶紧回被窝去 于是道,你不要急,仔细看 我根据电脑上下面挂着地大单数量,在其上方挂上买进单,一连挂上了几笔,把全部地钱都打了进去 上证指数在低处徘徊了一阵,做了一个双底,然后又开始上翘 因为有特大利好,又是春天,所以一波大行情的时机已经成熟,刚才虽然有回档,但那只是给昨天的踏空者一个参予地机会,也是为了吓出那些不坚定的持股者” 哇,两个女孩这下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书#女孩们惊喜道:“什么奖?” #网#我贴着两位女孩的耳朵说了几句 “那可是要罚的!”我强调道 我眼露淫光站了起来 我乘机一把将她抓住:“这下跑不掉了吧” 我哪里管她,两边轮流,吮吸了率够,肖雅晴的乳房也已经从白皙变得红通通的,这才放开她,朝着许薇薇招手道:“来吧,该你了 等我终于吃饱喝足了,才放开女孩们,去看股市”我耐心地对她解释道:“做这些波动,输赢机会差不多,所以毫无意义,反而会贴手续费 于是出门,到小区里走走,顺便等女孩们不提 这个花瓶还满不错,今晚,那些玫瑰花有安身之地了 所以,尽管我捂在被窝里与两位女孩一起看电视,却是十分不安 搞定!我心中高兴万分,忙不迭起床 不过心里也有数,一定是她们见我昨晚上这么卖力,怕我搞坏了身子,所以故意让我休息一天 肖雅晴与许薇薇真的是很体贴人的,我可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我乘机说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来?我们好好聚一聚 程妤婷犹豫了一下,道:“过几天吧,过一段时间,好吗?” 我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总是有意疏远我,拉开与我的距离,但是也不能将线绷得太紧,只好道:“好吧,下次有空聊 这次两位仁兄可是连吃奶地劲都使出来了,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给狼仔与小鸡补课,他们听得也很认真,而且经过这个寒假地突击,也是大有进步,无奈原来基础实在太差,不能说太好,估计也就勉强混个及格吧,而且恐怕还得老师手下留情 不知不觉,天居然已经黑了,狼仔与小鸡这才惊醒道:“啊哟完了完了,忘记吃饭了” 我知道狼仔与小鸡家里都不富裕,便拍拍他们地肩膀道:“算了,这次我请你们,下次等你们考试及格了再请我吧” 漂亮服务员应了一声走了,我拍拍狼仔道:“以后不要这么盯着人看,很失礼地 狼仔在身后喊道:“老大星羽,你的钱!” 我连连往后摆手,跟着程妤婷走了” 说罢就要离开” 我这才明白过来,其实早就应该明白地,只是,追前面的女孩比较顺利,所以也就掉以轻心了 只是,程妤婷比她们还要矜持,所以,很难接受三女一男的现实” 我看程妤婷又想走,一时大急,什么也顾不得了,连忙一把将她的腰抱住,在她耳边道:“不要走!程妤婷,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在一起呢?我们,我们可以另外租房子,那样不就可以单独相处了吗?” 程妤婷摇头道:“星羽,你还是没有明白我地意思,我并不是说看到你与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受不了,而是我不能接受你这种同时拥有几个女孩地生活方式,哪怕她们在天涯海角,我也很难接受 我看着程妤婷轻盈的身影渐渐远去,手上依然留着少女乳房温馨的感觉 见我进来,便两眼放光道:“老大,不星羽,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故作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狼仔兴奋地道:“还有什么意思?你刚才连钱都不要就跟程妤婷出去了,没干好事?我说老大你的动作也太慢了,都半年了,怎么还没有搞定?要不要我贡献‘泡妞秘诀’?给你,这是今天剩下的一百六十块”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狼仔自己还没有着落也敢来做我师傅?他怎么知道我与程妤婷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怎么能够理解爱情的最美好之处在于过程? 于是道:“这钱还是你留着吧,有空改善一下生活,不然有损形象,女孩都会躲着你走了” 不知道怎么,自从上次与杭师院女生那回不成功的开房后,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弄得小鸡无颜见人,追女孩子就更不用想了 不过一时也想不起什么话来安慰,难道说:“也许以后会变大?” 小鸡抬起头,祈求地看着我:“老大,你有什么药可以,可以让鸡鸡变大吗?” 我差点没昏过去! 我靠! 这帮家伙简直把我当神仙了,什么都来找我,这鸡鸡大不大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 再说,就算我有办法,要是让人知道我星羽专治鸡鸡不大,我这辈子还不是得英名扫地? 刚要开口,小鸡却又道:“老大,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只要你把我看好了,我就是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愿意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三,小鸡,三十四,孤山奇遇,三十五,面红耳赤 人生有些时候,被赶着鸭子上架的情况也是很多的,这次也是这样,我看着小鸡华痛不欲生的样子,就起了恻隐之心,毕竟在一起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不过股市已经连着疯涨两天,获利盘巨大,今天虽然还能再涨,但恐怕就后劲不足,短时间需要回档整固 趁这当儿,我试着拨了拨小美的电话,还是没有回音,看来,她要等到开学后才回来了 说话间股票已经开盘,承接昨日前日的凌厉升势,今天集合竞价又是跳空高开,我的几只股票都是红盘,昨天最早涨停地那只一下子高开八个点,将我挂在低位低位的两笔单子悉数吞没,就剩下最后一笔挂在涨停板上面的了 下一站又是高校聚合地,所以上车学生更多,将整部车变成了一个沙丁鱼罐头 曲院风荷又是诸多风景线的交汇地,有苏堤、白堤、北山路、灵隐路、玉泉路等,所以人们一下车便各奔东西 想想还是上孤山吧” 因为这女孩长得十分娇小,所以我还以为她是高中生呢 这女孩知道我是江大地以后,突然说:“问你件事,你们江大有个叫星羽的大一学生你认识吗?” 我很奇怪,她是中国美院的,离我们江南大学很远,怎么会知道我地名字? 于是很好奇地问道:“认识啊,你怎么知道他地?” 那女孩两眼看着西湖,神往地说:“你难道不知道?他地文章乱漂亮,我们寝室的女生都看哭了呢” 我也不好说我就是星羽,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便道:“我们好像没听说啊,那个叫星羽的,我看他的文章也不怎么样 柯晓雯刚才有点迟疑,想跟着女孩们走,不知怎么又留了下来” 说着,我又补充了一句:“我那儿也有女生住的,你放心 “而且,而且,”她脸色微红,对我表白道:“我从来没有与男生在一起散过步 柯晓雯听了,更加感兴趣道:“好啊,我什么时候一定要去你那儿看看,看你怎么炒股的 我见势不好,连忙叫道:“当心!你先蹲下,蹲下!” 一边慌忙丢下画架往上爬 手绢刚扎上去就湿了,不过不是被血,而是给柯晓雯的泪水打湿地” 我一听就慌了” 我想这还可以,反正我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愿意的可以不说,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柯晓雯见我答应了,高兴地抱着我亲了亲,然后说:“现在我们下去吧 柯晓雯忽然想起什么道:“你要我的QQ号码吗?我上次想加你怎么加不进?” 我这才想来,道:“不好意思,因为我的0Q好友都已经加满了,所以……” 柯晓雯惊叹道:“哇,那是三百个啊,你有那么多好友?” 我惭愧道:“不是,我原来的好友才十几个,都是我的读者 然后还是步行走过西泠桥,去十五路公交车站 好险,要是早几分钟,我还不知道怎么跟柯晓雯解释呢 就听肖雅晴问我道:“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要回家了”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把股票差不多都抛了,下午没事,到西湖边孤山上转了转 然后,一边走,上了开往古荡地车,一边将今天的具体操作告诉了她们 我乘机建议道:“要不,为了庆祝胜利,我们找个饭店吃一顿,省得烧了 我笑道:“也未必会跌得很深,可能还要再在这里拉锯一段时间,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吧 好容易摆平了柯晓雯,让她相信,我没有给她打电话真的是太忙,一时顾不上,这个接电话的女的真的是我的同学——其实就是我同学,真诏也要费好大劲才能让人相信,真是悲哀 然后保证明天一定给她打电话,决不忘记,又聊了一阵,才挂了机当然,竹筒倒豆子也是有选择地,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人再来看我了,还是早点去陪周公吧 说我这个价格是全部出货的价格,好机坏机一起去,零的不卖 于是当即减去三百,肖雅晴又道这可是我们自己用的,我们好容易跑一趟,你也好意思只降三百? 肖雅晴确实厉害,老板没奈何,乖乖地降到了整批的价格,说你们随便挑 其实我们也不是太懂,寒假没有结束,万事通又还没有到校,只得先看看外观,尽量挑新的,再开机看看,因为配置都一样,也就看看开机速度什么的,鼠标键盘显示器都挑了最好的,我估计这台电脑当时大概值两千以上 老板心痛,但还是哭笑不得地收了票子,还殷勤地帮我们装箱,说以前地包装已经没有了,这是后来添的电脑留下来的,给了你们吧 等到与老板“88”,司机开车以后,两个女孩才崩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想这老板碰上我们也够可怜的了 这次,我决定将这台电脑装在我地房间里,因为,万一要是新地MM来了,电脑在肖雅晴房中很不方便,也不能搞地下工作 女孩们看着这篇文章自然是十分激动 我看到肖雅晴忽然想起什么,一个人走进屋去,不由得好奇的跟了过去” 肖雅晴摇摇头说:“我不要,你给许薇薇吧,免得我一时心血来潮,把它们都花了” 我只好将钱交给许薇薇,许薇薇也不肯收,不过最后在我们的劝说下还是接受了,于是,许薇薇便成了我们这个小家的经济保管员 具体内容较多,大约有几千字 写成后,肖雅晴细细修改子一遍,第二天,将我当时发表的有关这方面文章与这次地总结一起复印后,用快件寄给了证监会 还好,肖雅晴只是背对着我,用胳膊使劲夹住身体,不让我的魔爪深入,但没有表示反对或者呵斥 (现在管得严,真的不好写啊,各位对不起) 休息一阵子后,我转而向许薇薇进攻 一开盘就十分紧张,因为股市已经走好,所以开盘跳空高开,旋即被打下,接着又顽强上行,我连忙将单子一张张挂出去,买进五六只看好的股票” “这,”柯晓雯迟疑道:“不影响你吗?” 我摇摇头:“不影响,该买的股票我已经全部买进,今天反正不能抛,偶尔看一下心里有个数就行” 柯晓雯这才吁了一口气,道:“这我就放心了” 嘴里却说:“与我同居,不不,同租的两个女孩人都很好,你在这儿呆多久都行,晚上我这房间可以让你”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许薇薇道:“肖雅晴你别难为他了,你看星羽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我刚想说不用了,许薇薇你一个人帮我就行,却听肖雅晴道:“真想懒得管他呢” 明知道许薇薇是开玩笑,可是也想不出什么话说,只得讪讪地离开厨房,到自己房里去 刚想说什么,许薇薇敲了两下房门道:“星羽,叫你地客人吃饭了 客气子一下,众人入了座 我这才找到机会给大家介绍(其实肖雅晴许薇薇那儿只是做做样子)道:“这是中国美院的柯晓雯,这是肖雅晴,我的同学,许薇薇,杭师院的” “肖姐姐好,许姐姐好 我连忙道:“大家边吃边聊吧,饭菜都凉了 没过多久,柯晓雯便已经与肖雅晴许薇薇混得很熟,与她们热烈交谈起来,倒把我这个正主给撩在一边,让我微微有点郁闷 柯晓雯问这个问题,显然是有用意的,要是答得不好,恐怕就完了,所以我连忙笑着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她们好像很喜欢你呢 我就是怕柯晓雯接受不了我已经有肖雅晴许薇薇两位女朋友的现实,所以暂时瞒着她,等双方感情慢慢发展到一定程度再看情况慢慢告诉她,谁知这么一个看上去非常单纯的绍兴小女孩,眼光竟然如此犀利! 不过戏演到了现在,也就只好继续硬撑下去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止一点吧?”柯晓雯又道 当然,听起来我与肖雅晴与许薇薇也还没有什么,只是初级阶段,与和她柯晓雯地关系平起平坐 这样自然不是太妙,再说,那两位女孩尤其是肖雅晴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我看了柯晓雯一眼,道:“好像不太好吧 乘柯晓雯背对着我,我飞快地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狠狠地冲着我做出一个“哼”的样子,我连忙向她抱拳,表示多多包涵 柯晓雯喊我道:“星羽,你快上来啊!” 于是上床 肖雅晴与许薇薇是面对面坐着看书的,刚才柯晓雯一上床就坐到了最里面,我当然只有坐最外面,对面是柯晓雯,两边是肖雅晴与许薇薇” 柯晓雯听了我这句话才高兴起来,道:“好吧,就原谅你了,我们去看姐姐们做晚饭吧 于是道:“你去吧,我还想看看今天地股市,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就看见柯晓雯正与肖雅晴有说有笑地做晚饭呢” 看她们这么融洽,我也高兴地道:“好,好,许薇薇呢?” 肖雅晴道:“去买饮料与酒了,今天喝一点,以后上学了就没机会了,对了,柯晓雯不是说你在看股市吗?怎么样?” 我这里还有肖雅晴很多钱呢,她自然关心了 肖雅晴说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同学吗?没课的时候教我就成” 我与肖雅晴许薇薇相视而笑,柯晓雯怎么会想到我们是一家呢? 柯晓雯见我没有掏钱的意思,急了,立刻就要从口袋里付钱给许薇薇,许薇薇亲亲热热抱住她道:“好妹妹,今天是你第一次到姐姐家来,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这是姐姐们的一点心意,这点面子你总要给吧?” 许薇薇这几句话说得情真意切,柯晓雯也非常感动,不再坚持了 因为上次许薇薇从家里带来好多炊具,饭已经熟了,现在两只煤气灶一起烧菜,很快便大功告成,于是摆开战场开始进攻 感谢坚持看正版的朋友的大力支持,是你们让我将本书进行下去 女孩们也不来管我,只管自己胡闹,仪井就不必再提,众女孩结拜完毕后,就用筷子乱敲碗筷,大声唱起歌来 我说你们这样一起唱不好听,一个个来吧 柯晓雯拍着手道:“好啊好啊,我先来我想这三位女孩要是女生小合唱或者搞个J3不错,对了,还可以把程妤婷拉进来,那样就成了J4了,只是不知道小美唱起来怎么样,倒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正这样想着,许薇薇已经唱完,柯晓雯与肖雅晴一致鼓掌” 我奇怪道:“今天你不是要报名吗?” 柯晓雯道:“是啊,我先陪你去报名,等下你陪我,不行吗?” 我看到肖雅晴听见这话脸色有变,连忙道:“今天我报完名说不定学生会还要开会,恐怕不能陪你,你还是先回去吧,过两天我们再见面好了 时间不早,我还是赶快去学校吧 于是两人便信步走去,来到比较僻静的林中空地” 这句话当然是我信口说出来逛小鸡的,没有权威资料,不过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用进废退的原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科学依据,各位朋友姑妄听之,要是想临床试验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小鸡一听大喜道:“星羽,那我就听你,今天报到,她一定已经来了,我这就找她去出人意外地是,许薇薇已经先到了 不光人到,连东西也都搬来了,大大小小十几件,把客厅都堆满了,女孩子嘛,家当就是多 于是顿时呼吸也急促起来 还是用快捷方式吧 我没想到看上去这么淑女地许薇薇到时候也会这样疯狂 要是柯晓雯也能这样就好了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肖雅晴正在吃饭,见我们俩急匆匆样子,奇怪道:“你们干什么,这么急?” 许薇薇嚷道:“舁雅晴,星羽要去参加自愿者活动,我们也去吧 不一会,肖雅晴也换好衣服出来,大家边一起车楼去 马上就有一位记者拿着话筒过来,问道:“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哪个大学地?” “我,江南大学!” “请问你经常参加自愿者活动吗?” “一般有活动就参加,要是有事就请假 女记者兀自不肯放松地跟着我道:“请问你的家庭条件很好吗?对坐出租参加青年自愿者活动你是怎么想的?” 我有点忍无可忍地拿过她手上的话筒,道:“我家地条件一般,不过我用的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时间就是金钱,而参加青年志愿者活动的意义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地!” 说罢将话筒向呆呆的女记者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也怪我,早上出来时太急,也没有考虑到这点,小美看见我与女孩们一起当然会不高兴 唉,真不该带她们来 回到活动处,正好赶上吃饭,人手一盒,吃完后稍稍休息,马上又投入打扫卫生死角的工作这样,我至少与小美还保持着一定的沟通,不然,再不见面,我与她真的就要疏远了 居委会主任对我们这次活动表示了感谢,除了修理组,我们今天的活动就到此结束了” 肖雅晴道:“好好好,算我错了,赔你行不行?” 我道:“这怎么赔?事情都过去了 为什么一定要等晚上?现在也可以啊,刚才我居然没有想到 只好大呼“救命!” 但还没有等她喊出第二句,她的嘴就被我的唇封住了 然后就是……%¥#&* 肖雅晴起初还忍住,但在我的猛烈冲击下终于忍不住,身体猛烈的抽搐着,丢了 有朋友一再问可以加快更新速度吗,我的回答是很遗憾,不能,现在每天都是写五千发六千,存稿马上用完,所以以后只会慢,不可能快了,请大家原谅,我在更新速度也算是快的了真是该死 唉,我想抓紧时间地希望也泡汤了 不过时间是不早,今天早上一二节还有课呢,新年第一天上课,我可不想迟到 至于另外,今年的股市形势向好,过年后总的来说是大涨小回,一路攀升,我也赚得还可以,看形势好也就一直放着,很少操作 因为上次与程妤婷分别时她说要给她一点时间,难道是她决定了? 却听程妤婷吞吞吐吐道:“星羽,我可以借用几天你的电脑吗?不影响你上网” 于是拿出钥匙道:“这是我家所有的房门钥匙,这是大门,这是我的房间——你随便试一下就行,反正家里现在没人,路你也熟悉”程妤婷收起钥匙,轻轻说:“星羽,太感谢你了” 今天下午本来是没课的,可是老师明天要去校外做讲座,临时换了 上课时肖雅晴感到很奇怪,悄悄靠近我道:“怎么这么高兴,好像捡到了一个金元宝 上课时,我也不能好好向她解释我不是这意思,只好悻悻然作罢 唯一的机会就是现在,幸好肖雅晴虽然现在也坐过不少次公交车,但大多是与我在一起,真的让她自己在拥挤地人群中独处还是不太习惯,再说,现在公交车上也不知道怎么,变态者特别多,总爱往少女身边挤,肖雅晴吃过子,所以还是默许了我地存在 虽然这看上去也不是太难的样子,可是外行不懂也是插不上手的,毕竟程妤婷她们已经学了一年多,就是天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吧” 这我非常乐意,因为肖家是以股市投资与房地产为主业的,肖雅晴学一点,迟早会用到 不一会儿,许薇薇门悄悄开了,许薇薇拿着一床毯子走了出来 我也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于是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抚摸着肖雅晴那俊俏的小脸蛋,心里说:“肖雅晴,我会永远与你在一起地,我保证” 我吻了许薇薇一下,又回出来,服侍肖雅晴吃早饭,我刚才已经与程妤婷一起吃过了 然后一起出门去学校” 我道你先用着再说吧,多我也帮不了你 不过交了活,总该歇一会了吧,谁知第二天她就又干开了,说这批活比上次还紧,一周内一定要交 果然不出所料,医生过来后,说程妤婷属于疲劳过度,需要卧床静养,不过她建议我们去大医院给程妤婷作一次检查 如果没有好的身体,又怎每赚钱呢? 为此我都跟程妤婷发了脾气,程妤婷却对我笑脸相迎,我也拿她没办法 五十九,肖雅晴要了五万块 肖雅晴还是每天跟我学股市分析技巧之类,我就靠着当年写《走向千万富翁》的那点底子,每天就给她讲十分钟,肖雅晴领会很快,已经能够说出不少道道来了 接着就是第几大浪第几延伸浪什么的 按说今年股市好,钱也赚了不少,除了开始赚的那六七万,后来慢慢也赚了五六万,加起来也不少了,可是肖雅晴一下子要五万,倒真不是个小数目 我有点纳闷,但又不敢问,以我对肖雅晴的了解,她也不会乱用,但有个疑问在心里,总是非常的难受 结束?那就是说程妤婷很快就要走罗?要那样,我宁愿永远这样下去,只要能看到程妤婷就好” 我摇摇头:“不,程妤婷,我很想与你在一起,但不是现在,我一定要用行动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星羽……” 第二天我硬拉着程妤婷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程妤婷发怒,六十一,今晚,我做你的新娘,六十二,庆祝新婚 人们没想到我这么凶,倒被吓了一跳,纷纷离开这是非之地 今天放学与肖雅晴回到家里,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那儿做饭了” “你!”程妤婷指着我地鼻子道,却又冷静下来:“好,那我问你,我妈欠医院的账是谁付清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委屈道:“我真地不知道 我知道肖家很有能量,要查清程妤婷的事情不在话下,也不用肖雅晴自己出面就可以办得妥妥贴贴,怪不得她这几天老对我说些神神秘秘的话,原来一切她都早已经安排妥当了 许久,忽听有人敲门 许薇薇见了我们眼睛红红的样子,呆了一呆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怒眼向着肖雅晴 许薇薇笑道:“你们怎么了?小孩过家家赌气了?” 肖雅晴慌忙道:“先不要说了,来,大家尝尝我地手艺 我怒目而视肖雅晴 肖雅晴眼珠一转,看看许薇薇与程妤婷房门都关得好好的,走过来亲热地将我抱住道:“星羽,怎么样?我帮你将事情摆平了,应该感谢我吧?” 我怒道:“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对我说一声!” 肖雅晴看着我地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对不起哦,以后一定先对你打招车,这还不成吗?” 其实我也不是真地生肖雅晴地气,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帮我,于是道:“好了好了啦,回自己屋去吧,这里不用你,等下让人看见了 这人就是这样矛盾 于是一个人洗完碗,拿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起来 外面也是静悄悄的,不过至少许薇薇肯定已经起床,只是看见我不在沙发上睡觉,那不用说……” 所以她也就尽量不发出声音了 后来我们终于起来了” 肖雅晴夸张地惊叫道:“天哪,我在减肥呢” “好啊,星羽你这家伙,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盆里的,看着盆里的还要想着地里的,太过分了 反正都是甜的,就甜个痛快吧 不用看,我马上就想起一定是柯晓雯地” 我真是汗都要出来了,柯晓雯这丫头,鬼灵精一点都不比肖雅晴差,今天要是我只与肖雅晴许薇薇在一起还不得被戳穿西洋镜? 幸好还有个程妤婷当时地美院就在湖滨 “你!!”我恨恨地向她举起拳头” 肖雅晴道:“我是为你抱不平!怎么说你也是新娘子,星羽决没有抛下你不管的道理 还是许薇薇贴心,见此情况连忙道:“没关系,星羽你就放心去吧,明天我去帮程妤婷,保证帮你把新娘子全家一双筷子都不少地搬过来” 肖雅晴那儿生气,我却开心得不得了,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也就写了一个半小时,七点钟我便急急洗漱了出了门,周日游湖的人很多,我得赶在高峰之前” 这六和塔我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爸妈去过一回,那时还不用买票呢,没有什么印象了登塔远眺滔滔钱江滚滚东流,气吞万里,无比壮观,是个发思古之幽思的好地方 我与柯晓雯可不是来发思古幽思的,现在可以登高的地方多了,门票又昂贵,所以登塔欲穷千里目的人就少了,我们有我们的事呢 站在六和塔顶凭栏远眺,群山苍翠,钱江碧流,铁桥飞架,风帆竞发,真是早s悦目 我心里暗暗后悔,只知道卖弄学识,却忘记了正事,现在到处是人,想与柯晓雯亲热一下也是不可能的了 钱塘江入海处宽达八十公里,所以当年的电影《渡江侦察记》其实不是在长江,而是在钱塘江中拍摄地 我一边走,一边对柯晓雯讲述钱塘江与钱塘江大桥的故事,柯晓雯听得津津有味,便道:“星羽,跟你在一起很长见识啊” 我呵呵笑着道:“哪里,不过要是我们能够在一起互相学习的话,进步就更快了 知道了这事,柯晓雯还会与我继续交往下去吗? 我想了一会儿,才道:“这事有点麻烦,一个是我已经交了半年房租了,才住了三四个月,搬出来也不太划算,而且市中心房子又贵又难找,第二个是今年暑假以后我们就要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从那里回来,古荡正好是中转站,再理想不过了” 她要不来,我地计划不就全泡了汤? 于是两人就此告别 到底是女孩子,房间里整理得这么整齐,居然看不出新搬家的痕迹 程妤婷的话可是圣旨,我只好讪讪地住了手,然后与程妤婷一起回到厨房 这时,许薇薇叫我吃饭了 肖雅晴已经不惜跟家庭决裂跟了我了,她的脾气我也知道,今天周日,我抛下她与许薇薇、程妤婷去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柯晓雯约会,她心里才有火呢,原指望我收了程妤婷与许薇薇后就会收心,谁知我还是节外生枝,枝外再开花,当然不开心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要见风使驼,赔着小心了 于是看了许薇薇与程妤婷一眼,她们两人立刻会意地道:“去看看电视有什么”,然后夹了一些菜,走到肖雅晴房间中去了 我笑笑道:“关于这还有个故事呢,容我讲给你听 肖雅晴满面芙蓉,春水盈眸,桃红纷飞,柔情无限地看着我,忽然道:“星羽,快,抱我到我床上去 许薇薇与程妤婷此刻正在肖雅晴屋里呢” 肖雅晴道:“不许你再发誓了,你这人脾气我还不知道?要是将来你又被哪个狐狸精诱惑了,你现在发誓不是咒你自己吗?算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雅晴,“我感动地吻着她的鼻尖与耳垂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肖雅晴现在也非常关心股市,而且对证券理论知识特别注意,我有时只是随口说说,她都记在心里,有时说起来还真有点门道,听得我也是一愣一愣的 于是道:“肖雅晴,我这个老师是教不了你了,你不如买本证券方面的书来看看吧 很多人常问我,应该是先吃药还是先吃饭? 这就只能问医生了,因为不同情况应该不同对待 作为能量消耗地,是食物中的蛋白质、脂肪与糖类,而补药发挥功效的主要是维生素微量元素与一些生物酥等,与这全然不相干”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七十二,花心,七十三,温柔陷阱,七十四,好奇 程妤婷道:“发誓就不用了,不过星羽你可要记着你的话,以后可不能再花心了” 程妤婷不好意思说:“那我呢?” 大家都道:“你那活不是要赶吗?今天是周一,到周六正好五天,你就不要管了,我们会办好的” “当然,当然,”我连忙说:“除了小美 许薇薇红着脸啐道:“不正经!” 我说我本来就不正经你不知道啊 程妤婷连忙道:“不用不用,拿来吧 又吃了一通许薇薇地奶,然后将被子拉过来把两人盖好,熄灯睡觉 另外当然每天与柯晓雯通电话,情况没有变化 程妤婷也总算将活赶完交了赚了六百多,却道星羽,你过生日,我也没有帮上忙,这钱就算我出地吧 我很感动,坚决不要,程妤婷道你不要我可要发怒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收下 一边道:“你先坐,我把晚饭地菜蔬整理好” 我见风使舵,连忙道:“好好,依你,不请就不请,就我们两个人,好吗?” 柯晓雯这才高兴起来,跑到我身边道:“我帮你一起搞吧” 我说好 看得出柯晓雯平时在家也不干什么家务,笨手笨脚地,还要我找出词语来夸她,真是累啊 手里道具般地拎着一小点菜蔬,遮人眼目 一见我们,便高兴道:“这不是柯晓雯吗?今天来星羽这儿玩啊” 程妤婷笑着向柯晓雯伸出手来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柯晓雯握着程妤婷的手道:“我们不是早认识了吗?上个礼拜我还与你通过电话呢” 柯晓雯也懵懵懂懂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进了我们事先挖掘好地温柔陷阱 七十四,好奇 于是就将电脑连上去,与柯晓雯看我最近写地那些文章在男人面前则不行 三、你可以骂狗,就算骂它是条狗也没关系,它只会朝你摇尾巴,男人没有尾巴可摇 九、狗地嘴比男人严实,有些不能对男人说的话,对狗说无妨要是对狗都不能讲的话你敢对男人说么? 十、在你穷极无聊时,狗会在你地毯上拉屎撒尿,让你忙乎,而要是男人在家里,你连拖把柄都够不着 十五,狗不会在你叉麻将正起劲的时候,怯生生地叫你睡觉,什么保重身体,其实只是他自己想睡” 柯晓雯没有说话,又把我这篇文章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道:“星羽,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柯晓雯有点悲哀地道:“算了,星羽,你也不要言不由衷了,这就是你地心里话,我难过的是,你居然对我也要说鬼话 早知道柯晓雯不是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干脆一开始就不要解释,马上承认错误就好了,现在我怎么说柯晓雯都认为我是狡辩” 柯晓雯坚决道:“不了,我现在就回去 刚一开门,肖雅晴许薇薇立刻叫了起来:“不许出来!不许出来!” 我与柯晓雯不明就里,只得退了回去 柯晓雯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可是,实际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在彬彬有礼的背后,却有着一层隔膜 许薇薇急道:“刚来怎么就走了呢?我们都盼望着跟你好好聊聊呢” “不行地!”许薇薇说着拉住柯晓雯,亲热地道:“你好容易来一次,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在这里过夜,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 我在心里许的愿是求老天再给我一次追柯晓雯的机会 到了外面,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给柯晓雯,两人就客客气气道了“再见,”就分手了 机械地坐电梯上楼,开门进去,肖雅晴与许薇薇还在兴奋地说着什么呢? 见了我,高兴的道:“星羽,今天我们表现得怎么样?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啊” “谢谢,谢谢,真地谢谢 算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扛吧 不过很奇怪,却没有流泪 好了,文章删完了,我再也不用为它烦恼了,以前那些事都不再存在了 去洗脸” 程妤婷这才柔声道:“那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程妤婷这时真像个大姐姐,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我我无法继续保持沉默,只好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告诉了她”我连忙道:“真的不怪她,都是我不好” 我没有说话,不过心头好过了点 程妤婷又道:“不过你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将自己多时的心血任性地全部删掉,这也太可惜了,其实,你今天看起来是天大的事,过后回过头来看看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呢,以后做事,千万要多想想,不可太任性了 第二次就不同了,既然第一次已经对男生发放了通行证,那此次自然没有了顾忌,新婚的甜蜜,到此时才会尽情地体现出来 水乳交融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于是上去,一人一记屁股道:“快起来,懒鬼!太阳晒到屁股上了” 许薇薇道:“好,你可不许反悔,要不,我们逛街去” 说到逛街,我可见皱了皱眉头,这是我最不喜欢地项目了 肖雅晴见状,连忙道:“逛街有什么好,多花钱,还不如去逛西湖” 许薇薇本来也不是很想逛街,自然马上同意了 所以能来地时候就多来几次吧 可是,我的心里,却依然想着柯晓雯 程妤婷说的对,我尽管与过去比已经好了很多,但有时还是太任性,不去考虑后果,过了以后再后悔也就来不及了 想想那么多文章啊,多少心血,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全没了,心是哇凉哇凉的啊” 肖雅晴还是那么神秘地笑笑,没有说话,程妤婷不知何事,问肖雅晴,肖雅晴就对她耳语了一通,程妤婷看着我,脸上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肖雅晴一针见血,我也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那样,只得不好意思说:“我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什么叫应该不会?” 我无言以对,只得呵呵傻笑” “快放开啊,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看我们!”惊呼声从白堤上响起,惊起了后面柳树上的一对黄鹂程妤婷见状,便道:“我们走吧 可惜我只有两只手,无法牵起三位女孩,但是心里却将三位女孩一起牵了第五卷,真爱无涯:一,狼仔救美,二,因祸得福 我一看文档,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记得自己有一半不到一点的文章是这里写的,后来传送到那台电脑上了,可是现在 我所有的文章都在这儿啊 我有点明白了,一定是与女孩们有关,特别是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昨晚与我一起,没有机会” 见女孩们这么说,我当然也就不再坚持,于是去整理我地文章不提 不过我一看就知道我的担忧是多余的,程妤婷虽然在这里没有上过厨,不过家里一定是老手了,所以看她地样子,倒是不慌不忙,非常老练沉着 程妤婷温柔的道:“你去忙自己的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我不舍道:“不要,还是我来帮你吧,我也好久没有下厨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是没有醒来的迹像,我悄悄对程妤婷道:“我们也睡一会儿吧” 程妤婷说好 这就叫幸福 却说那劫匪原以为这里晚上人迹罕至,对方又是一个摔倒在地的弱女子,有机可乘,不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先是心头一惊,抬头一看,原来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孩(晚上黑,看不清楚,狼仔瘦小,劫匪还当他是个小孩),于是便道:“走开,别多管闲事!” 狼仔此时心上人被劫匪占便宜,什么也不顾了,一声不吭冲上去就抱住了劫匪 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刚才那个小孩,此时竟然护着这女孩,不禁恼羞成怒道:“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刚才喊不出,现在抱着男人,有了依靠,喊起来格外响亮 棕熊力大无穷,那个劫匪自然不是对手,没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这时,学校门口地保安听到呼救也赶了过来,众人合力将劫匪扭住 其实本来是应该我最得意地,可是现在我小美与柯晓雯都没有着落,所以还是不太满足 于是回到家里,闷闷不乐 程妤婷道:“星羽你就别骗我了,今天你去曾爷爷那儿回来就有点不对,你一定是想着小美了,是不是?” 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程妤婷,只好坦白说是 程妤婷开导我道:“星羽,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是讲缘份的,你也不必过于执着了,该是你的,不用着急,不该是你的,着急也没用” 程妤婷道:“小美是浙科院的学生是不是?这样,我有时也要去浙科院学生会联系工作,替你打听一下怎么样?” 我连忙道:“不用不用,这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 程妤婷叹了口气道:“那好,随你吧,要是以后你又想让我帮忙了,就对我说一声 一问,才知道,今天,曾爷爷的邻居听到隔壁发生剧烈争吵,过了一会,又发现上次来过的那个自称是曾爷爷儿子的中年人慌慌张张拿了一些东西出门而去,因为不放心,就打电话给了物业,来人敲门不开,从隔壁阳台上翻过去一看,曾爷爷已经倒地昏迷不醒,家中翻得一塌糊涂” 我想了想道:“不是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吗?好像这家伙触犯不止一条了吧” 律师点点头道:“那好吧,这事我来办 医生道:“好了,你们已经见过病人了,就请出去吧 也许是很少有亲人吧,曾爷爷地去世对小美打击特别大,她几乎是整天以泪洗面,而其他人与她又不熟,只好由我来尽力安慰她了 具体过程就不写了,我勉强致完悼词,接下来就是遗体告别仪式,我默默站在一边看着人们鱼贯从曾爷爷身边走过,向曾爷爷鞠躬,我的眼泪这时才珍珠一般掉落下来” 我心中大喜,眼泪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小美道:“我不骗你,我不走” 我这才松开小美的手,小美脸色潮红,脱了鞋子上床,和衣躺在我的身边,然后抱住我道:“睡吧,睡一觉会好一点” 吃完饭,股市也已经开始了,我就呆呆地坐在电脑前,木然看着屏幕” 我有点纳闷,曾爷爷的遗嘱上让我与小美一起去又是干什么呢? 五,遗嘱 于是打电话给了小美,才知道段律师已经给她打了 曾爷爷的遗嘱是去世前几天新立地,主要就是对这剩下财产的分配 这将近一千万现金,分别给了中山南路居委会、曾爷爷居住的小区与街道,主要用于建造一些公共体育设施以及救助下岗地等困难家庭” 无赖道:“尽管报,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倒是你,吞了我爸的遗产给我小心点,我会让你们怎么吃下去,怎么吐出来!” 段律师听到无赖的话,严厉地道:“星羽与小美接受当事人的遗产完全是合法的,受到法律保护,你要是敢骚扰他们,一定会受到严惩” 无赖道:“对啊,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你曾爷爷是我义父吗?” 妈地,先给这无赖占了便宜去了,我有点恼羞成怒道:“你听着,你害死曾爷爷地账我还没有跟你算,请你识相点!” “请我识相点!”那无赖学着我地语调道:“我好怕” 这家伙,分明是威胁嘛 小美几乎要哭出来道:“可是他跟着我们呢 于是拉着小美走到公交车站去 那么,现在怎么4呢? 带小美回家?这不是暴露了我们的住宿之地,将来更麻烦吗? 也不能去小美的学校浙科院,免得给小美带来麻烦,那就只好去江大了,我是不怕他地 不过胳膊是不好意思抓了,于是便与我们一起走进江大去 江大别的特色没有,就是老牌学校了,所以绿化特别好,阳春四月,树木都披上了新装,看上去特别精神,所以小美也很新奇,说我们学校的环境比浙科院好多了 我看小美脸色红扑扑的,十分可爱,现在这里气氛这么好,便轻轻抱住她,想稍稍亲近一下 小美说我们先去食堂吃饭,然后再在学校转转吧 兴高采烈的走在路上,就连往日几乎令人呕吐的汽车尾气也变得不那么难闻了 没办法,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得必有失,不可能十全十美 导师看到我手臂上的黑纱,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我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应承了,便与导师告辞,回到寝室 我开心得不得了,抱着肖雅晴就要与她亲热 我没事,便开了电脑,看了一会儿行情,股市已经收市,最近一段时间总的来说还是不景气,涨少跌多,虽然我也参与最近的新股配售了,可是中签率很低,我运气又不好,所以发行了二十几只股票我一只都没有摇到 幸好我前段时间已经将股票抛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倒是研究走势,准备进货的时候了” “那就太好了,”我由衷道:“她要是答应与我同居,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肖雅晴没有办法,只得跟我上了床,脱了裙子,只穿个小裤衩坐在被窝里 我就靠在她胸前,一边摸着她那光滑的大腿,一边看她拿在胸前的书与笔记,听她讲解” 我想想也是,满怀狐疑地看着肖雅晴,却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肖雅晴道:“好了,你还要不要听我给你补课?” “要要要,”我连忙道,一边悄悄将手伸到肖雅晴衬衫中去 我本来不想接的,肖雅晴道:“万一有什么要紧事怎么办?快接 我十分奇怪,那无赖怎么知道小美的电话呢? 一想,对了,一定是刚芋我们在进行签字手续时,那个无赖从表上看到地,这么说我的电话也给他知道了 然后才钻到被窝里,今天肖雅晴表现很好,没有像上次我接电话时她拼命玩我 可是,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这位有名地经济学家一直为股份制改造大声疾呼,原来我也是比较尊敬的,虽然他的一些计划经济理论已经过时了,所以我也是带着认真学习地心里准备去听讲座的 我去得还算早,谁知到那儿一看,居然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前排位置挤得满满当当,就是后排,虽然空着,一问,也是有人了,边上地给同学占着地” 鸭梨看着我,偷偷向我做了三个鬼脸 谁知道一听,念的正是我让肖雅晴写地那张:专家好,刚才你让同学不要幻想自己进入股市就可以成为富翁,出发点是好地,只是里面有一个论点不对,就是股市是零和游戏” “那好,我再问你,既然你没有卖出邮票,也就根本没有人亏,也没有任何人拿出钱来,你这一千块钱又是从何而来?这就是虚拟价值 专家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近乎敬畏地看着他,更得意道:“告诉你,我的股票账户前几位数字是1253,可算老股民了,难道还不如你懂?” 我暗自叹息专家素质实在不敢恭维,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只好道:“么二开头地确实是老股民了,不过我的账户前几位数字是幺零九幺,比你早一点吧 他当然不会相信,一个大学生居然拥有比他还早的股票账号,便道:“口说无凭,你把磁卡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为什么? 你想,我现在都是电话委托,不去证券公司,怎么可能会把股票磁卡放在身上呢?现在也不可能跑回古荡去取,这家伙明明是利用这来将我一军嘛” 原来,凡是在证券部办了电话委托的客户,营业部每月都会寄一张当月股票买卖成交交割单过来,我今天刚刚拿了放在口袋里,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因为上面有我上个月的操作记录 主持人在台上说了一通感谢专家为我们带来精彩演讲与创新知识地套话后宣布讲座结束” 小美将座位每我靠了靠,道:“打来的,很多,我都没有接” 我安慰道:“可是他在电话里伤不了你,最近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校门了吧,要买什么让同学带,或者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送过来 于是下了决心,从此以后就与得啃鸡说“88”了 我朝小美点点头,就把电话放进了自己口袋,道:“我们回家吧” 小美腼腆道:“我有钱 程妤婷与许薇薇连连点头 小美难得上网,自然很新鲜,这里看看,那里问问,我自然乐得充当老师 就是那个无赖电话还在不断打过来,对我们进行骚扰,不过小美现在既然与我在一起,自然也就不怕了 小美上床道:“那你也赶紧洗洗来睡吧” 第五卷,真爱无涯十五,与小美同床,十六,小和山,十七,世界上最大的大门? 听到小美让我与她一起睡,我心里高兴,表面上还要装B,反正最近机会有的是,不要太急,便摇摇头道:“不了,你睡这儿,我还是睡外面沙发吧 小美道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其实我自己有点不放心,因为我有众所周知的坏毛病” 于是又转过身,抱着小美,小美却转身向里,将背脊给了我 在梦里,我见到小美对我说很喜欢我 小美忽然转身,将头躲进被窝里,像只猫一般蜷缩在我的胸前睡了 唉,我最亲爱的菲菲,你现在又在哪里呢?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将来我们还能相会吗? 于是,东想西想,就这么抱着小美一直到了天明 女孩们都纷纷去看房间了,我与小美却手拉着手,呆呆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地,不想说话 三个女孩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现在见我们两个脸上阴云密布,随时可能下雨,自然也纷纷晴转多云,走过来坐在我们身边安慰道:“星羽,小美,人死不能复生,曾爷爷给你们留下这套房子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生活,牟以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 程妤婷见状,向肖雅晴许薇薇使了个眼色,大家悄悄退到阳台上去了 忽然想起什么,就对小美道:“你不是说想去看看你们浙科院的新校舍造得怎么样了吗?反正我们江大就紧挨着你们浙科院,我们就去看看怎么样?” 小美一听,顿时停止了哭泣,高兴道:“好的,我们去看看 小区与森林公园并没有界限,我看校园后的小山上有一座亭子,便提议上去看看,顺便吃午饭了,大家纷纷赞成 浙科院的大门很气派,恕我孤陋寡冉,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大的“大门”,比天安门还大,虽然还是正在建设中,但正门大概有一百来米宽,加上两边的建筑,估计也有一里多了” 几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说不要了 电话偏偏就在这个响了起来,而且不出所料,就是小美的手机,那个无赖打来的 好吧,你要玩就跟你玩,看谁斗得过谁 于是就对小美耳语几句 小美三心两意地抵抗着,但终究拗不过我,身体慢慢向我这儿倾斜过来 我有点愤怒了,示意小美拿起电话,就听那无赖道:“警告你一下,不要玩什么花样,否则冉你不客气 小美既然跟我到了这里,也就不怎么抗拒了,被我顺利地将手握住,轻轻把玩着 确实,今天被那无赖两次打扰,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干什么事,但是现在出去女孩冉可不这样看 就听程妤婷道:“我们等一会儿就回家了,你们两个家伙自己回来吧 小美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声不吭地用双臂死死抱住胸前,阻止我继续发展 我地手乘机掀起小美衬衣下摆,趁势向里面滑去…… 小美就像一朵风中的百合,渐渐开枷,” 小美的胸部确实很小,就像十五六岁地少女一般,而且非常敏感,摸上去就往后缩 二十,狠揍无赖 回到家里,饭菜都已经烧好,不过肖雅晴的阵势也已经摆好 见了我们,便道:“星羽小美,你们大概是迷路了吧,刚才我们正想回去找你们呢” 程妤婷也是话中有话,不过就是表面意思,小美刚刚消退的红晕又胀满了,但肖雅晴也已经理会了,才道:“对不起,我只是气你们故意躲起来,没别的意思,请原谅,现在开饭吧,等一下饭菜都凉了 只有小美心里隐约有数,不过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脸上有点忧虑地神已 我心里还是担心,于是第一个吃完了饭,就走到屋里去 于是打开,就听棕熊兴奋地大叫:“星羽,告诉你,那小子被我们摆平了,揍这种无赖,真他妈的过瘾” 棕熊大大咧咧道:“你放心,我们寝室的人你还信不过?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应书友们的要求,为防止有人假冒欺骗,我已经将我的卡号发在我正版书里开头的版权声明最后了,大家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去那儿查,那儿别人是无法修改的 另外,付了钱的书友就不算是看盗贴了,我说盗贴者的话与你们无关,谢谢了,大家支持,我的书肯定会越写越好的 小美道:“星羽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找人对付那无赖了?” 我知道瞒不过小美,便道:“这事你不要管了,那无赖害死了曾爷爷,我一定要算这笔账,你只要装着不知道,万一要是说起来qi書網-奇书,就说是我不让你去得啃鸡赴约的,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又安抚了一通小美,才让她自己上网,我到隔壁找别的女孩 肖雅晴看到我,还以为刚才说了我与小美,我来兴师问罪的,先发制人道:“星羽,我还没来找你,你倒找起我来了,虽说你在追小美,可是别忘记了我们也是你老婆,不要喜新厌旧!” 我讪讪道:“没有啊,我这不是过来找你说话了吗?我又没有怪你 另外的文章我倒是给小美毒了,唯独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没有,因为我担心万一追不到小美,最后留作杀手锏” 说罢便出去了” 那无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扬长而去,自己却因民警还要问几个问题而脱身不得” 这个作弊劝退是今年江大的新规定,虽然严了一点,不过对学生还是有好处的,毕竟将来踏上社会,知识就是唯一的资本了 众人纷纷称是,说星羽也是为了我冉好” 棕熊瓮声瓮气道:“你小子金屋藏娇,哪敢来打扰你,不过既然今天你有兴趣,我通知大家就是 本来这周是五更,下周七更,不过考虑到今天年初一,所以就将下周日的提前到今天更新了,但愿大家在新的一年中天天都有好书看 许薇薇果然正如我所料,见我出来,朝我使了个眼色就匆匆回自己房间去了,肖雅晴在整理菜肴,只是不见小美 原来我的衣服都是许薇薇替我洗,我也已经习惯了,今天让小美洗,真是不好意思,小美与我毕竟还没有合裘啊,怎么可以,连忙上前道:“小美,你放着,等下我来洗吧 棕熊他们紧张了,说要不要派人保护我们” 于是仍然每天接送小美上下班,可是很快就发现,我们被监视了 就是那个无赖,居然连我们每天乘坐的公交车路线也摸得很熟,他一定是在派出所看到地小美的学校,不过寄然也可能是我不注意被跟踪了 这样一来,情况就变得对我们不利起来 二十五,威胁 那无赖也并没有威胁我们,只是有时在这边,有时在那边上下客车站,就那么呆着,看站牌 那无赖就愈发大胆,大白天拦住我们,问房子到底何时还他 我并不担心我自己,可是女孩们可都是我地心头肉啊,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得了? 还有个问题,现在我是与四位校花同居在一起,这事要是捅出去,肯定是一大新闻, 这个事情可不行啊,虽然女孩子都心甘情愿跟着我,可是一旦曝光,那她们也是受不了地 那无赖未必有枪,不过搞一把刀还是轻而易举的” “那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才好呢?”我又问了一句”段律师安慰我道:“你们地手续我这几天赶紧给你们办吧 我双手从小美身子两边合抱,轻轻握住小美的双峰,轻柔的捏弄搓捻,小美的身体渐渐如蜜糖般完全融化在我的怀里,微微呻吟起来 忽然又想到什么,便抓住小美的纤手阻止她进一步动作,一边对小美道:“等等,我有点事情与你商量” 小美一下子怔住,许久没有开口” 小美颔首道:“好,我全听你的 我坚决道:“段律师,我们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曾爷爷生前希望我与小美能够走到一起,现在我们已经实现了他的愿望,所以,我们觉得,这才是对曾爷爷最好的纪念,不用再考虑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二十七,扔掉狗屎一身轻,二十八,许薇薇家,二十九,杀猪 听了我的话,段律师肃然起敬道:“我理解你们,也尊重你们的意愿,我当然信得过你,不过这事关系重大,你还得让小美亲自来一趟,这是手续,请你理解”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去办完了手续,一切就交给段律师了 接下来地情况大家都可以想象得到,那无赖看了一眼纸上内容,先是吃惊地张大嘴巴半晌合不上,然后不敢相信地望着我们,惊愕万分,又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那胀委托书几十遍,然后如梦方醒,如丧考妣地捶胸顿足,最后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一切都准备妥当,往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于是找了两个大容器,将菜装了,饭就连钢筋锅一起端了,又拿了几付碗筷,装进一个大包里,说快走,晚了车就赶不上了 一路催促司机师傅快开,只是红灯太多,也快不了,不过总算在一点十分到了城站火车站 三个女孩坐在一边,我与小美坐在一起,小美现在与我正在热恋中,自然有些亲热,女孩们也有点尴尬,我是不停地向她们使眼色,当然,女孩们也还算卖我面子,没有大地刺激性言论或者动作 想起我与许薇薇父母也已经半年多没见了,不知现在怎么样,又担心他们见了我太亲热,让小美看出破绽,好在我们地事许薇薇也还瞒着家里,所以稍稍放心一点” 其实也不怎么样,许薇薇父亲可是高级知识分子,平时也很少下厨,当然还比不过许薇薇,所以后面就由许薇薇接手了,许薇薇父亲担任跑龙套 吃完饭已经七点多,谈了一通天,也就差不多九点了 于是,我与许薇薇父亲睡了客房,许薇薇与母亲住父母原来住地那间,剩下肖雅晴程妤婷与小美住许薇薇原来的闺房 大家心里嘀咕,不过还是买了一些食品饮料,花了几百块钱,也就一包,我提着弃始游岛 我与小美算是预备新婚旅行,这地方自然不能不拍,于是两人坐在心上拍了一张,我想大家一起出来,也不能光顾着小美了,于是也不管小美稍有不悦,硬性招呼大家坐下来拍了一张,四女一男,心里总算满足了 然后赶紧拉着小美说我们走吧 真是没有想到,玩普陀居然比去东南亚还贵,真是傻眼了 于是又继续跑旅馆,可惜天下乌鸦一般黑,普陀旅馆一样贵,这下可完了,不要弄得大家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去屋里看了看,条件倒还不错,行,就这样了 于是付了钱,高高兴兴地出去玩了 没有办法,只好在两边走钢丝求平衡,这可真叫累啊” 一边说着,一边魔爪蠢蠢欲动,小美骇道:“你干什么?现在可是白天,游客这么多,再说还有肖雅晴她们呢,要是被她们看到还不羞死?” 我心里说看到有什么要紧,人家又不是不知道,不过嘴里还是说:“没关系,有石头挡着呢” 于是强行突破小美防线,将手从小美衣袂胸罩下伸了进去,大摸了一通”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早听肖雅晴嘻嘻哈哈道:“星羽,小美,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可以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吗?” 我今天老是被肖雅晴她们奚弄,不禁搞得我脸也红了,恼羞成怒道:“我们是在商量晚上怎么睡呢 大家一直走到海押尽头,还要跨过风浪到孤悬在海中的石头上去,我自然担当护花使者,这样,吃豆腐就是合理地了,小美也没有说什么 从观音跳返回来,我们又去玩了南天门,时间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这才尽兴而归 游人刚才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太阳与大海搏斗,没人说话,此时才传出叽叽喳喳声,大家开始走动,性急的人已经奔向缆车,去抢最先下山的位置了 真正游得好的是肖雅晴,她家既然是豪富,游泳池当然少不了,基本姿势也非常标准,连我这个游泳老手也望尘莫及,她也不怕海浪,不用说过去也常去海里游泳,深圳就在海边嘛 此时风浪稍大,肖雅晴已经在浪峰中时隐时现,我担心她出事,更是用力追赶 还好,肖雅晴大概也体谅我,终于不向外再游了,我也终于游到了她地身边 肖雅晴抱住我的头,双腿轻轻踩着水,支撑住我们两个人 还好,我最近又好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所以坚挺而不能持久,一会儿就射在了肖雅晴的身体深处 肖雅晴用手撑着我不让我靠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我看你也累了,等下还要游回去呢 肖雅晴道:“集了算了,你去找你的小美过瘾吧 等我再翻身过来,肖雅晴已经在我远远的地方了 唉,现在不要说追上她,就是游到岸边都是很困难了 最后还是程妤婷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说了,星羽也是没有下过海,不知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我们上岸吧 这里不是正式浴场,也没有换衣服的地方,不过上岸后太阳一晒,海风一吹,倒是很快就干了,只是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盐巴让人难受,我们也不管了,就套上外衣,反正这里离住处也不远了,赶紧回去吧 万万没想到,我们刚走进农民旅馆,就被老板娘叫住了连我们地房子都租出去了,她当然没有别地空房了 那都是马后炮了,现在地关键是今晚怎么办? 又在镇上转了两圈,知道等退房也是没有希望了,因为要退房的都在中午十二点以前退了,不可能下午走中午房子不退多付一天房租(因为是旺季,所以不能付半天) 要是只有我一午人倒也罢了,但现在可是带着四个女孩,怎么办? 肖雅晴寻思半晌,道:“我们也不用再找了,再找也是没用的,就在海滩上过夜吧,可以看星星,讲故事,唱歌很浪漫的 许薇薇羞涩道:“我小时候我妈管得我很严,所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其实这事也有点匪夷所思,不过确实对我地世界观影响甚大,我至今也无法解释 后来有一天,我妈道:“星羽,我想了,也许是因为你的床对着房梁什么地,我帮你换个位置,再张上帐子,好不好?” 我说这有什么用?迷信 有人也许不信,不过我可以向发誓——像谁发誓都行,这事千真万确,要是我编出来的话,就让我永远写不出文章来! 当我说了这个故事后,几位女孩都毛骨悚然,说以后再也不敢一个人睡了 夜深了,露水刷刷下来,有点冷 不过还是有几只手做小动作,我想最近好久没怎么跟女孩子们亲热了,不足为奇,我的手当然也没有闲着 后来还是睡着了,因为太困 于是先在岛上继续转悠了一通,顺便买了早点吃了,在岛上的小溪里洗脸刷牙,然后去轮船码头,买了最早去沈家门的船票 算了算账,出去一子元,回来还剩两千八,另外,女孩们自己多多少少也用了一些私房钱就不算了 现在见我进来,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脸上是嫣红乱飞,连忙把头低下,装着没有看见我 看得出程妤婷对此是不习惯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过她也知道我是担心小美,所以就忍着没有呻吟 所以也没有多久,我就身体一软,支撑不住伏在了程妤婷身上,所有的爱液尽数射入程妤婷花心,然后下体阵阵抽搐,直到完结 程妤婷穿起衣服进洗手间去了,我也回到自己房间,等程妤婷出来才去清洗 不过心里又有点感动,这两个女孩自从跟了我之后,就没有买过新衣服,也真是难为她们 至于今天的晚饭,是肖雅晴教小美做的,味道不错” 小美道:“那我把你摸摸软吧 园林公司动作很快,很快将事情办完了,我们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一起来到曾爷爷爱人安眠地地方,将曾爷爷地骨灰撒在青松翠柏,红花绿草之间 于是我与小美拥着上了一会儿网,然后我就抱起小美上了床 今天是周日,异以大家不用去上课,九点多才起来烧了早饭吃了 只好到时候再说 于是吃了饭,回房与小美换了衣服,今天天热,我就穿了体恤衫,小美也是朴素地短衣短裙,显得很青春的样子 于是便带着小美上了西泠桥,没去孤山,因为怕万一碰上柯晓雯在山上写生,碰到就尴尬了 小美像个孩子般跑上绿草如茵的白堤,在西湖边看来看去,说到杭州这么久,还没有来过白堤呢” 小美道我也正有此意呢 船是那种双人脚踩的船,船体呈圆形,相互碰撞也没有关系,也不可能翻身,是给小孩老人用的,不过也很适于情侣谈恋爱之用,唯一缺点就是你无论怎么用力也踩不快” 我也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小美,我也喜欢你 然后一边细细搓捻着小美那微小的乳头,一边给她讲我家地事情,当然女孩们的事情是不能说的” 虽然有些事情我瞒着小美,不过那是没有办法,要是给小美知道我与其他三位女孩都有来往,她肯定又要离开我了 小美道:“姐姐们笑我受不了” 我连忙道:“为什么要过几天呢?今天就去搬 这样上下其手摸了一阵,忽然有条船驶了过来 我摇着小美的耳垂道:“可以地,没关系,来吧 我连忙停止用力,关切道:“很痛?” 小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没关系,你想要就给你吧” 我胜利地看着她笑了 现在不叫她跨坐在我身上了,就这样抱着,闭上眼睛休息 一看时间,啊哟,居然已经十二点了,怪不得肚子饿了呢 这是我很久以来看到的她最高兴的时候 四十一,葛岭偷情 回到租船处,也已经将近一点了,交船结账,然后沿白堤走向少年宫方面 于是道:“小美,不如我们再租条手划船去西湖中间吧” 说罢将小美地裙子放下,小美这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我现在什么都是你的,回去再玩吧 回到家里,果然如我所言,时间不过五点零一点,女孩们饭菜已经做好,正等着我们回家呢 女孩们都不知道小美干什么,只有我心里清楚,下面光着嘛,小美脸皮很薄,不可能若无其事的 晚上,小美先上了一会儿网,然后把电脑前的位置给了我,自己看书 最近我春风得意,所以写起文章来也很顺,人气也算旺 完事后忽然想起好久没有下棋了,便进了新浪军棋去看看” 小美这才不再说话,又像小猫一般,蜷缩在我怀里睡了 小美搬来了,自然是到我的房里” 这时,程妤婷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看看小美在这里很开心,又想起肖雅晴的课好久没上了,便道:“你们聊,我去给肖雅晴上课” 我道好地,你等下挑选一些股票,既要是科技股,又要基金没有买或者买的少的,因为基金买了很多的股票现在价格都很高了 四十五,亢奋 肖雅晴这才明白我要干什么,连忙道:“这不行,不行,小美……” 我在她耳边道:“小美在与她们聊天呢 肖雅晴也怕小美闯进来,于是也就不再挣扎,很配合我的翘起了双腿,将裤衩也褪了下来,我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快速进入,然后全力冲刺” 我感到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稍一思索,明白了,一定是程妤婷许薇薇她们向小美说了我很多好话 想到此,心里对程妤婷的敬重就又加深几分 于是道:“我们相互学习吧,现在我们一起去洗洗,然后睡觉,明天我会很忙 完事后感到很满足,也稍稍感到一丝疲倦,就抱着小美,这位我心爱地女孩,进入了梦乡” 今天小美早上第一二节有课,我们没有,不过还是把小美送去要紧,肖雅晴也就只好与我们一起出门了 肖雅晴听得不逊,便大声道:“基金是超级大庄家,怎么可能套牢?我看你们是要踏空了” 肖雅晴难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争论,脸涨得通红,我连忙用手肘轻轻碰碰她,肖雅晴省悟过来,说了一声你们看着吧,就不吱声了 转眼车到浙科院,小美道:“星羽,你不用下车了,我自己能纥” 说罢,就挤了出去,公共汽车在站头停靠后上下客完毕又开了,我从窗里看出去,见小美已经率安走进学校大门,这才放心 我也要向大家要压岁钱了,最近一段时间,大家看校花都看得很起劲,可是奇怪的是,订阅一直只有一百多,相当于千字一块多钱,刚够交电费,这样叫我怎么继续给大家写作?所以,请看盗贴并且没有付钱的朋友,多少给我打点钱吧,不劳而获是可耻的 现在轮到那两位股民乘客反驳肖雅晴了,说她选的股票这只也不好,那只也不行,气得肖雅晴眼珠直瞪,想要与之理论,我又是咳嗽又是使眼色,才让她忍住”可是我想起,过去有很多次,似乎主力都被套牢了,但是最后总能够发动一波行情,让已经炒高的股票再翻个一番到几番,自己也顺利脱身,这次基金也总是会有办法的 不过我选择的股票却基本上没有怎么动过,又有基金在里面,所以我并不怎么担心 这已经是我们江大这一学年的第二次有人自杀,上一次有个大一学生因为家里穷,被同学嘲笑受不了,因此跳楼自杀了,这次这个是大三的,因为英语四级屡屡通不过,现在社会上对大学生的要求越来越高,没有英语四级就好像残废一般,所以他对前途彻底绝望,因此跳楼自杀了,不过幸好这次没有摔死,已经送医院抢救了,吉凶未卜,不过看来终生残废是逃不了了 于是在上课是悄悄给肖雅晴递了一张条子,大意是我吃过午饭暂时不回家了,去宿舍转一下 于是就掏出信用卡,将上次转账出来的五万元备用金(一共是七万,去普陀用了一万,家里用了不到一万,尚有五万)又转入证券账户 于是就逢低再补进一些 我笑道:“不用急,我今天已经把钱都打进股市买进股票了,赚钱了 我与舁雅晴面面相觑 第五卷,真爱无涯:四十八,小美要我与肖雅晴亲吻,四十九,困惑,五十,柯晓雯的奇怪电话 我看看小美不像说笑,才慌忙放开了她” 小美这才道:“那也要去看看她,你陪人家一起去嘛 一看居然不错,股市已经从下跌改为上涨了十几个点,也就是百分一点几地样子,我买的几只股票都涨了百分之二三,加上买入的时候是下跌四五个点,去掉手续费都赚了百分之五以上,真是不错呢 于是又很高兴地哼着自创地小曲:股海悠悠股客匆匆潮起又潮落,跌跌涨涨牛熊调头几人能看如,“回到客厅去” “这么多啊“,小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小美道:“我信,上次你说将房子捐了我就相信,真地要没有见过那么多钱,不可能会这么豪爽” 众人几乎晕倒” 肖雅晴又补充了一句:“那我们开饭吧 5 于是所有地真科技股,假科技股,高科技股,低科技股,甚至没有科技含量,只是披了一个科技外衣的伪科技股都鸡犬升天了 因为赚钱,每天都要研究股市,所以我现在经常与肖雅晴在一起,小美也放心了 这天,肖雅晴看着科技股,尤其是基金重仓持有的科技股的凌厉走势,钦佩地对我道:“星羽,跟着你我真是学了不少” 我说是啊,肖家说不定将来还是你接管掌门,你现在多学一点有好处” 肖雅晴道:“你是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回头的,算了,不说了,我们还是来看股票吧 我颔首道:“是啊,既然股市中不可能人人赚钱,主力又不会亏本,那出血的只能是中小散户了,希望你以后要是接管了肖家掌门,作股票时对散户不要太狠” 肖雅晴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五十,柯晓雯的奇怪电话 最近这段时间,我是财运亨通,一帆风顺 虽然情场上不敢公开左拥右抱,可是股市里却是春风得意,借着5 为了锻炼肖雅晴,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就有意培养她的分析能力,所以她进步很快,我看看她已经比较熟悉股市特点,操作起来得心应手了,就干脆把股票全部交给她管理了,反正这波行情至少还有一年才会结束,下半年会有回挡,但不会很大,我也有更多的时间陪小美,继续加深感情 程妤婷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笑 柯晓雯那边,我打了几回电话后态度渐渐有所松动,就看小美这边了口 这个星期六,正好浙科院与杭师院联合搞自愿者活动,我们也去参加了,五个人一起出动,也是一支小小的队伍 可惜的是,现在的美女们大多素质太差,只知道作秀吸引眼球,这种没有好处地地方是很少有人光顾的,难怪今天四朵校花一开,应者云集呢 饶是程妤婷做过宣传部长,经常讲话,可是一天喊下来,喉咙也沙哑了,我真有点心痛,但她却非常高兴 医生说这是他们流动采血以来的最好成绩,比一般的日子好十多倍 不过很奇怪,今天那些往日很凑热闹的新闻记者一个都没有到场,可惜了这每一篇好新闻” 我说我没有关系呢” 程妤婷脸上飞起嫣红,不再挣扎,只是嘴里道:“这样不好地,等下有人出来就看见” 我想这倒是的,在这客厅或厨房里人家一出来就尴尬,可是现在三间房里都有女孩,还能去哪儿呢? 不禁怀念起姐妲家,那里,可以在烧火的灶塘前亲热,谁也看不见,可是这里煤气灶后面就是墙” 于是先摸子许薇薇一通,然后也一样吃了她的奶” 被程妤婷一通批评,我这才老老实实收起了邪念,本来想程妤婷不肯就去找肖雅晴,现在也只好作罢 肖雅晴却在此时恰好走了出来,见我们,便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好像很热闹 我问小美道:“你上网吗?” 小美道:“不上,可是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我颔首道:“这是正常的,因为你献得多了一点,两百d还差不多,明天叫她们买点猪肝什么的补补 早上许薇薇要去买菜,小美道今天她买,星羽请客,大家会意的相互笑笑,不再客气 小美一走,我顿时就要与女孩们那个 程妤婷笑骂道:“死妮子 其实小美虽然跟着肖雅晴上了几天厨,但是毕竟还很生疏,所以动作很慢,要等她做完这午饭就成晚饭了,所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不过两个人一起烧饭,显得很温馨似的,这样的机会也不能错过 我道人一辈子不知道要烧多少次饭,要是每次省下半个小时,那该是多乒时间?当然要快一点 酒是葡萄酒,因为小美说既然是庆祝股票赚钱与请客,自然得喝一点,而且自从她做了我地女朋友以来,还没有请过人家呢 程妤婷道:“我们住在一起与自己人一样,就不要说什么礼物不礼物了,大家相互照顾就是最好的礼物” 众女孩相互使了个眼色,连连说好,不过小美妹妹要是忙不过来,可一定叫上我们” 于是抱着小美躺下,相互抚摸对方敏感处 到底是程妤婷,我的心理她一看就知道 程妤婷叹了一口气说:“星羽,这事决定权在你,反正我已经说过了,心急喝不了热粥,你千万小心” 程妤婷道:“你又来了 于是对许薇薇肖雅晴道:“你们慢慢聊,我回去了 小美道:“星羽,怎么样?帮上忙了吗?” 我知道小美说的是刚才地画图软件的事,便道:“已经好了,很好用,程妤婷很高兴,说让我多陪陪你” 小美很高兴地道:“程姐姐对我很好的 于是又道:“我说的这个喜欢,与你所说的喜欢是不同的” “什么?”许薇薇大惊:“你和小美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说分手?不过没事地,小美这人我知道,她不会怎么发脾气的,也许一时赌气,你劝劝她就好了 肖雅晴果然还在看书,因为她现在股市看得比较多,所以也忙了,本来晚上她也不太看教科书地” 饶是肖雅晴平时大矢咧咧,听到许薇薇话也是差点惊得将书也掉到地上道:“怎么回事情?” 许薇薇见我没有说话,就将事情对肖雅晴说了” 简单?小美要走了还简单啊? 于是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程妤婷看了看许薇薇与肖雅晴,微微一笑道:“这只有你自己想了” 我大急,也不管许薇薇肖雅晴在场了,一把抱住程妤婷道:“好姐姐,好姐姐,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我呆了一呆道:“缠?” 程妤婷点头道:“是啊,明天早上,你守在客厅前面,等小美一出来,就像现在抱我一样死死抱住她,说我坚决不让你走,以后的事情,你知道了?不用我教了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道:“那不是很难为情?” 程妤婷道:“你抱着我怎么不难为情?男生,关键时候脸皮要厚一点,不然怎么追女生?” 我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放开了程妤婷,可是依然道:“那我后面要对小美怎么说?” 程妤婷道:“这你还要问我?你不是写过,天下第一情书,吗?你要连这点事情都摆不平,我看我们也不要留在这儿了,我们也走算了 程妤婷道:“怎么你这点都不明白?要掌握女孩子心里啊,所以今晚你就睡客厅,惊醒些,看着房门,我估计小美明天一大早就会走,所以你要随时守着,等她一出来就拦住她,注意,要装着没有告诉过我们的样子,千万千万切记” 我地声音又大起来:“不行,我无论如何不放你走 然后,不管我怎么劝说,她就是不诺话了 看完大火回到家里,打开电视,正好是中央四台在播送新闻,第一条就是我们乾元镇今晚灯会狂欢舞龙,怎么知道我们这儿大家不看灯,只观火呢? 会心一笑 我当然明白肖雅晴的意思,便朝外面叫道:“肖雅晴,麻烦你今天替我向学校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好 原来她不着急,因为我早上第一二节有课,肯定得先走,到时就没有人拦她了 忽然想到程妤婷昨晚提到的“天下第一情书,“也就是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篇文章当初刚在网上流传时,我的QQ上三百个好友一下子就加满了,这说明这篇文章虽然不能打动所有女孩,也许算不上天下第一情书,不过还是有不少女孩喜欢地 于是暗下决定,要是小美看完文章还说要走,我就不留她了,我不能太无耻了 在身后我看不见小美的表情,我走到她的背后,轻轻用手拢住了她的身子 于是一把抱起小美,在客厅里旋转起来” 我还是没有理她,一直转到我自己觉得天旋地转,世界末日真地要到了的时候才抱着小美,笑着一起倒在沙发上 真是幸福饿 小美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抱我到屋里去吧 将小美轻轻放到床上,轻解罗裙,小美青春的胴体完全袒露在我的面前 小美两眼迷乱地看着我,口里低低叫着:“星羽,星羽,”一边向我伸出雪白的裸臂 马上就有一个温润地东西包住了我,让我亢奋万分,欲仙欲死 小美艰难地动作着,我终于忍不住,将爱液都射在了小美的嘴里 两个房间都亮着灯,我走到许薇薇屋里去 道:“星羽,恭喜” 许薇薇只是看着我抿着嘴笑” “去去“,三个女孩一起推开我道:“走开吧你,我们姐妹们亲热关你什么事?” 我苦笑着讪讪走到一边,这女孩子真是怪物,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我永远搞不懂 肖雅晴对许薇薇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站起来说:“还是我们陪你们去吧,今天是大喜日子,可不能让你冉吃冷菜冷饭 六十二,一家人 一会儿,程妤婷就很高兴地出来了 躺在床上研究天花板,又过了好久,才听得肖雅晴在我门前叫道:“星羽,过来” 我大喜,连忙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肖雅晴房中” 程妤婷道:“还是你说” 说罢看了我一眼,我当然不会提出异议,连忙道:“行,行,怎么都行” 肖雅晴又道:“你说,四个人,怎么排?” 我忙道:“你们说怎么排就怎么排,我没有意见 这时,我心里忽然灵光一闪,便道:“我有个想法……” 说了一半又缩回去了 女孩们依旧止不住笑,连叫星羽救命,不要说了,再说肚皮就炸了,快来给我揉揉吧 我暗暗叫苦,抱着这些如花美眷,一晚两次怎么够? (有人说好像一个晚上几次不可能,我倒真的有点奇怪,难道中国男人都这么阳痿?我觉得这是很平常的,用不着什么先天异秉” 肖雅晴又看了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一眼,道:“决定了你可要自觉遵守,不要利用女孩们的弱点,偷偷增加次数 一决定新地事情马上就来了,就是房间怎么安排сom书要是轮到程妤婷,那就有一个人去程妤婷房中住 许薇薇小美都说这主意不错,程妤婷先是坚决推辞,说这样怎么行,不过最后拗不过大家,只骋势应 本来我也去概东西地,程妤婷道:“星羽,你帮我把原来你房里的电脑上也下载那个绘图软件吧,等下我还要工作” 小美这才颔首道:“这我就放心了,我搬东西去了 程妤婷道:“你去看看自己房间整理得怎么样了吧” 一边悄悄将双手移到许薇薇的胸部 许薇薇轻轻道:“不要这样啊,等下人家看到了,以后有地是机会 小美格格笑着逃了开去,肖雅晴却满不在乎地让我抱了一下道:“这还差不多” 许薇薇便道:“星羽,你就放过小美吧” 我奇道:“什么事情?” 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还会有什么问题,还重要? 肖雅晴神秘地凑近我,道:“你今晚想和谁睡啊?” 我这才想起来”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行,说好地规矩,就不能破坏了,还是抽签吧” “对对对”,我们恍然大悟,还是许薇薇细心,于是连忙一起走到程妤婷房里去” 我这才讪讪地与小美一起回到我地新屋” 于是转过身去脱下了裤衩19行情开展得还是如火如荼,我这次的盈利已经超过二十万,刚好翻了一番,所以前几天我已经将原来用作生活费临时投入股市的五万元又拿了出来,至于利润就依然留在股市 说罢将衣服尽数倒在床上” 扭头见我站在一边,便瞪眼道:“星羽你出去,我们女孩子要换衣服,你在这里干啥?想吃豆腐啊!?” 这么一说,大家都转过脸来看我,我大窘,只得讪讪走出门去,一边心里嘀咕道:“出去就出去,又不是没有吃过豆腐” 我走上去,尽量将女孩们拢住道:“你们不管穿什么衣服,在我心中都是最美地” 女孩们高兴起来,纷纷抱着我的脸蛋猛亲 又一惊一咋地叫起来道:“不要抱得这么紧啊,把我们的衣服弄皱了 于是客厅里就剩下我们四个,我提了个建议,现在我与程妤婷两间房里都有电脑,就是三个女孩住的没有,这明显不合理,怎么的三个人也比一个人电脑使用效率高嘛 但是这样的好事不可能天天有,只好去商店买新的了 许薇薇与小美道:“要不要我们跟你们一起去?” 我想了想道:“这事女孩子去得太多也不好,还价不方便,你们两个就负责添置家里的冉品与买菜吧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六十七,风光欹旖 一路无话,到了电脑城前,万事通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点头说太好了,我们那台电脑没法存储电影,现在有二十个G,那就可以放好多部电影了 万事通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回我们寝室,我们搞个活动 万事通道:“他也向我借过钱,我看他日子挺难过地” 我讪讪道:“那我总不能看着身边的人有困难不帮助吧?” 肖雅晴轻轻捏了我一把道:“算了,不说了,也不是说你错,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反正也用不了多少钱,这次赚了这么多钱,一万块也没有用掉,集不了什么 于是看了程妤婷几眼,程妤婷却佯作不知” 众人大笑,各自回屋 从那时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于是,许薇薇就在网上闲逛,我大过手瘾,不多时,许薇薇上身已经被我剥得精光,雪白的娇躯白得耀眼,屋里顿时亮堂不少,反正接近夏天了,杭州又很热,不穿衣服也没有关系 许薇薇又是一声惊叫,双手闪电般捂住下体,惊恐无助地看着我  会和舒瑾妤交往,除了为让家人安心,  更因为她有点像心爱的「她」”他又挖起一大瓢咖喱饭塞进嘴里,细细咀嚼品尝着 “不是那样啦,好丑喔!” 一个童稚、娇柔的声音传来,丁皓伦抬起头,发现不如何时从被窝里钻出一颗小脑袋,像刚探出头观察世界的小小寄居蟹” 小淳纯审视三张和善的面孔,乖巧地点点头说:“嗯!淳纯记住了 小淳纯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四肢并用地爬出被窝,投入他的怀抱,毫不设防的将小脑袋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第一章 夜幕逐渐低垂,明亮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照亮了阴暗的城市,四通八达的马路上,挤满了夜归的车辆,形成明珠般璀璨的灯河 观赏了片刻,他移动脚步,继续往入口处走去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像个学生 那女孩抬头看见他的长相,也明显呆愣住了”陶涓婈也说道 “我才不是怕这个,我真的不认识他!好了,别再胡说了,点咖啡喝吧!” 她拿起Menu,点了一杯最爱的拿铁咖啡,将Menu还给服务生时,视线不自禁飘向那个坐在窗边的挺拔身影 舒瑾妤在咖啡屋里坐了半个小时,也悄悄观察那个沉郁的身影半个钟头,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不顾矜持的盯着一个男人看,但她就是忍不住! 他凝视窗外的表情,让她觉得好孤单,甚至有种鼻酸的感觉,她好想为他抚平他眉心的皱折 她们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我们哪有兴奋什么?”她们同时摇头否认 “你……” 她惊讶地捂着嘴,望着眼前的人 “对……对不起!我知道我的同学这么做……的确有点过分,可是她们真的没有恶意,她们以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想帮我制造机会认识你,她们不是存心戏弄你的,请你原谅!”她羞愧地低下头向他道歉 原来她像花痴一样紧盯着人家看,并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他早就知道了! 天哪! “怎么?你想否认吗?”丁皓伦斜睨着她 其实这女孩和他妹妹的相貌并不尽相同,只有说话的神韵和气质有几分像 “你对我有好感?”他直截了当的话语,惹得她一阵脸红你呢?” “我……我叫舒瑾妤,是大四的学生,明年就要毕业了 于是她忍住羞怯低下头,小声地说:“如果……如果你是真心的话,那么……我愿意!” “谢谢你,瑾妤 “都是哥哥啦!妈,您帮我骂骂哥哥好不好?” “你哥哥又怎么了?”丁母叹息着问不但打扫工作她全部都不必做,就连课外活动也可以不参加,理由是她身体不好! 她身体不好?成天活蹦乱跳,像只灵巧麻雀的她,除了胆子有点小,害怕看到血和可怕的怪虫之外,她的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 “皓伦这么做是过分了点,但他也是一片好意呀!他怕你太累,身体会负荷不了,或是看到血又昏倒了,他不放心嘛!是不是,皓伦?”丁母暗示地推推儿子的手,要他跟淳纯说几句好话 身为他的母亲,她怎会不知道儿子打小就爱着淳纯,爱得很深,爱得很苦? 她也知道儿子对妹妹实在保护过度,但又不忍心不帮他说几句好话 为此他变得好失落,他无法忍受失去她的痛苦,所以他变本加厉地控制她的生活,没想到他的疯狂举动,却令她更想逃,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心离他愈来愈远了,他甚至觉得——她在躲他! 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若是失去她,人生会变得多么空虚、孤寂呀! 他端起饭碗,无意识的往自己口中扒饭 丁淳纯偷瞄他一眼,将嘴里的菜肴咽下后,试探地问:“哥,你为什么不交女朋友呀?” 其实她早就想问他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不缺女朋友,如果有需要,我会自己去找 别的女孩生不生气,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上,他只在乎淳纯一个女孩的感受,其他女人的想法,他根本无暇理会 “好……如果这么做真能让你高兴的话,那么我就交个女朋友 “我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整天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再说——他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只是为了让妹妹高兴,还有一些私心,才开口要求与她交往的 她想趁着不用打工的晚上,把下个礼拜该交的作业先打出来你——找我有事?”她小心翼翼的问,怕自己又表错情、会错意 “那么你是……”她小心翼翼的问” “经理?”丁淳纯像只鹦鹉般,呆呆地重复他的话 应该是他嫌弃她、不要她才对吧! “既然如此,那有什么好迟疑的?还是你怕我会吃人?” “我没有那么说!”她只是畏惧彼此的家境悬殊,怕将来的交往会受到阻碍 “我们去森之屋吃烧肉饭好不好?”她知道他喜欢那里的姜汁猪肉饭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自己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工作 她的骨气,令他刮目相看 “我当然不会介意,有心磨练自己是好的,我支持你!”他点头称赞道 她很庆幸,自己有一个体贴她,又百分之百支持她的男友” 舒瑾妤立刻点头答应了 “还没谢谢你!也替我问候涓婈” “知道啦,拜拜!” “嗯,拜 丁皓伦已由振星实业的企划部经理,荣升为总经理,振星实业在他的带领下,业绩突飞猛进,成果斐然 如今他已靠自己的力量,获得不少掌声,他由国外归国不过短短数年的时间,已成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企业精英 经过一年多的职场磨练,她已由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转变为颇有女人气息的粉领族 “我刚到不久 经过两年的时间,她对他的感情有增无减,虽然有时候会感觉自己付出的爱与他给予的感情不成比例,不过她坚信,只要她一直用毫无保留的态度来爱他,她相信他会明白的! “今天我们到哪吃饭?”她随口问道 “听说东区开了一间新的日本餐厅,有北海道新鲜运达的帝王蟹,我已经订位了,我们去尝尝 “因为我发现我好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她毫不吝啬的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 她的举动让丁皓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之前在餐厅时她不是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一送她回来,她就不高兴了? 他看看手表,再不去接妹妹真的会迟到,但是舒瑾妤的样子,实在让他放心不下,不把事情问清楚,他怎么也无法安心去做其他的事! 两相权衡之下,他还是决定先把事情弄个清楚真是一点也没错! “老天,你到底为了什么事不开心,快告诉我呀!”他抓紧她纤瘦的手臂,打定主意她若不说清楚,他就不放人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瑾妤! “你认为我不够在乎你?你抱怨我未曾吻过你?”丁皓伦沉着脸,一步步逼近她 只是这次他不再粗鲁的弄痛她,而是用尽所有的柔情,抚慰她柔嫩的唇,热情却不鲁莽的与她唇舌纠缠,一心想给她最美好的感受”舒瑾妤再次被他打动芳心,为了他,她愿意忘记从前的一切,与他重新开始 现在除了吃饭,他们还会去看电影、爬山、郊游,有时候只是牵着手散散步,舒瑾妤就心满意足了 “不够 “喂!妈?什么事……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他突然加大音量,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惊慌震惊,舒瑾妤不禁好奇的抬起头看他讲电话 “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回去没问题的” “淳纯真幸福,皓伦这么疼你 “就是说呀!”丁母宠爱的抚摸女儿微卷的发丝,眼眉间却有着一抹淡淡的忧愁,像在烦恼什么令人忧心的事 哥哥疼爱妹妹难道不好吗?不过她并没有问明原由,而且也不方便问 她陪着丁家三口聊了一会儿,听到外头的庭院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丁淳纯一听,立即惊喜地喊道:“哥哥回来了!” 果然片刻后,丁皓伦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淳纯,面线买回来——” 他刚抬起头,看见舒瑾妤在客厅,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僵硬与冷漠对不起,带给你们很多困扰,我先回去了!” 她硬挤出一个笑容,仓促地行了个礼之后,迅速转身走出丁家大门 瑾妤哭了! 说真的,他很惊讶,因为和她交往两年,他从未看过她哭 可是今晚—— 她哭了!令他意外的是,他一直认为自己不会在乎淳纯之外的女孩,没想到瑾妤的眼泪,竟令他感到一丝心痛 记得第一次约她见面的那天晚上,也是这么明亮的月夜,那时她的笑容好美好甜,而此刻她应该在家中哭泣吧? 只要一想到这点,她悲伤落泪的神情,就像套上放大镜一样,不断在他心中扩张放大,她的泪一点一滴灼痛他的心“对不起!瑾妤,真的很对不起!” “不要这么说,我真的也有错!现在事情既然过去,我们就别再谈这件事了,好吗?”她柔声道 她闭上眼、微仰着头,柔顺地迎接他的吻 “可以吗?”他暗示地吻着她柔嫩的耳垂,急切地在她耳边轻语:“瑾妤,你愿意把自己给我吗?”与她交往两年多,他虽然偶尔会吻她,但一直待之以礼,从来不曾逾越礼节,如今他被情欲催促,迫不及待想拥有全部的她 舒瑾妤羞怯不已,几乎不敢抬起头与他对视 在爱情的滋润下,舒瑾妤出落得更加美丽,清瘦许多的舒瑾妤漂亮极了,原本那张苹果似的圆脸,因为瘦了的关系,逐渐消减为鹅蛋脸,雪白如玉的粉嫩肌肤,连路过的人都恨不得捏上一把,而她的腰肢纤细得宛如杨柳,一折就断……只要她出现在公众场合,必定招来许多爱慕的眼光,例如现在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会努力把自己吃胖的” 虽然小小的胃已经被撑得饱饱的,但是为了让他高兴,舒瑾妤仍是重新拿起筷子,将刚才吃不完的食物全塞进肚子里 “喂,妈?什么事——什么?淳纯在医院昏倒了?” 听到丁皓伦的惊呼,舒瑾妤知道,这个属于她的美好夜晚将要消失了 “好!我马上赶过去 “听到淳纯昏倒,我当然也很担心,可是她昏倒并不是第一次,她只要看到鲜血就会昏倒,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但她偏偏是护士,看到鲜血的机会比常人多,会经常昏倒也是无可避免的,你又何必太过紧张呢?” “是啊!淳纯不是你的妹妹,你当然可以说出这么冷血无情的话了!”他冷冷地嘲讽道:“我本来还想,如果将来没有意外的话,你会是淳纯的嫂嫂,可是如今看来,你根本没有足够的雅量容纳淳纯! 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淳纯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比什么都重要,我可以放弃手边最珍贵的物品,惟独不能放弃她!你若想继续跟我交往,就得试着明白,在我的心目中,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淳纯重要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的男友对妹妹有如此偏执的感情? 这是她第一次察觉他对淳纯异常的关爱,以前她从不认为这有何不对,哥哥疼爱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只是比常人更加疼爱妹妹罢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实在太宠爱淳纯了,怕她冷、怕她饿,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女孩,他还坚持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无论她做什么,必定严密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立刻抛开一切,赶到她的身旁 噢!生命真是奇妙 “我……应该会吧!” “没错!这种事一定要让男人知道,他们别以为可以到处乱播种,却不用负责任!” “雪凉!”陶涓婈和舒瑾妤差点没昏倒 如果他知道她怀孕了会怎么想? 他会要这个孩子吗? 又等了一个礼拜,丁皓伦还是毫无音讯,舒瑾妤终于忍不住再次拜访丁家知道她来了,也只是侧头淡淡的瞥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回头盯着墙壁看你说对不对?” 丁皓伦呆滞的视线转向她,视而不见的看着她的脸 丁母则是感激万分的向舒瑾妤道谢:“谢谢你,瑾妤”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爱你,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话说完了,我们走吧!”神野岚拉着丁淳纯的手,走向丁家大门怎奈他无论如何疯狂嘶吼,神野岚就是不让丁淳纯回头,丁皓伦踉跄地跌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再也挽不回她了 即使再怎么伤心难过,她也没忘记自己已怀有身孕,她决定要好好保护孩子,直到将他平安产下 第三次来到丁家,她的心中百感交集 “瑾妤?”丁母听到佣人的通报,出来看见她,显得相当惊讶” 丁皓伦愧疚的解释道:“说你是淳纯的代替品,实在太过分了点!其实你和淳纯并不像,只是笑起来有点神似而已” “不用了!这三年来,我是用全部的真心在和你交往,不用你付出任何东西来赔偿我 再见了,我最深爱的男人! 和她把感情正式作个了断之后,丁皓伦的心情不但没有变轻松,反而更加暴躁不安” 丁皓伦这才惊喜的跳起来” 舒瑾妤端着刚泡好的睡前牛奶,坐在单人沙发里,啜饮杯中的热牛奶 “皓伦?” “瑾妤你呢?啊,要不要进来坐坐——” 她想打开铁门让他进去,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只要进了她的屋子,他一定会依恋她的柔情,因而改变自己原先的决定,而他并不想改变已经作好的决定! “你想告诉我什么事?”舒瑾妤不禁感到好奇 “真的?恭喜!新娘是……淳纯吗?”她硬撑起笑脸,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对她仍具有杀伤力”丁皓伦仔细审视她脸上的表情,想找出一丝异样的端倪,但她表现得很好,他什么也找不出来,只看到一张温柔的笑脸 “对但是问他为什么生气?他却不知道 “感情的事本来就没有公平性可言,既没有公平性可言,自然就没有谁亏欠谁这种道理皓伦,再见!”她带着微笑向他道别,然后缓缓将门关上 骂他自私薄幸也好、冥顽不化也罢,他就是执意娶淳纯为妻!他坚持实现自己多年的心愿,至于瑾妤—— 他只能牺牲她了! 丁皓伦逃避的扭头,迅速离开她的住处 她低头走向丁宅敞开的大门,刻意避开热闹的人群,怕被人认出来正因为深情,所以他无法爱她,只爱他爱了二十多年的妹妹淳纯 她只想看他一眼就好,只要看见她想见的人,马上就会离开,她从未打算全程观礼 然而此时,一个焦急的身影忽然像阵狂风似的刮下楼,像列火车头冲出来,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扯开嗓子大喊:“瑾妤!瑾妤!” 她来了!他知道,刚才他从二楼的窗户看见她了! 舒瑾妤心头一震,认出那是丁皓伦 “皓伦!快举行婚礼了,你要去哪里?”丁皓伦的舅舅拉住他,有些不满地问着 直到错误差点造成的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错了,他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带着痛苦、自责与讥讽 “如果巩经理认为是,那就是了 陆凯达哈哈大笑道:“哈哈!很好,大家都很踊跃发言,相信以后一定会相处得不错,我看今天就暂且先谈到这里,如果大家没问题的话,可以去做事了 陆凯达拍拍丁皓伦的肩说:“走!到我的办公室去,好久不见了,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聊聊”丁皓伦坐在陆凯达的办公室里,一双探索的眼眸不时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观察外头那道令他牵 挂的身影 “不会吧?你喜欢的人是她?!可是她怀孕了……喔——”陆凯达蓦然有些明白了” “整个社区共有的?”舒瑾妤从没听过这种事 “是啊!当初社区成立的时候,住户们就协议大家共同出钱买一部车,如果有人急需用车,就可以先借用这部车 “没有错!你别看这辆车好像很贵,其实是跟熟人买的,所以比较便宜,而且重新整理过很多次了,否则根本老旧得不能看”守卫先生好意劝道 “我知道,但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我怕她还不肯原谅我,所以想等她的心情平静一点了,再好好的向她赔罪” 他怕遭到她的拒绝,那会令他痛不欲生 “那你可要快一点,大人能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等呀!” “我会留意的,谢谢你!” 丁皓伦再次道谢后,转身走向自己停在另一个方向的车 “嗯丁特助你有所不知,人家说孕妇都很会吃,这是正常的,但是瑾妤这个孕妇不但很会吃,而且还特别会吃喔 本以为,这出插曲就这么结束了,但是隔天下午三点的时候,某间外送的小吃店突然送来大批的点心,引起大家议论纷纷 丁皓伦出面解释:“我想大家工作很辛苦,所以请大家吃些消暑点心至于瑾妤的和你们不同——因为她是孕妇嘛,考量到胎儿的营养等问题,所以才给她特别一点的食物 他真的把她当成猪呀? “怎么了,快吃呀!” 不知何时,丁皓伦走到她面前,眼眸含笑的凝视她 “李老板吗?不好意思,麻烦你再帮我送一份冰品过来——就时下最流行的芒果牛奶冰好了……好,谢谢你!” 他收了线,笑吟吟的对她说:“再稍等一会儿,李老板马上把冰送过来但如今—— 瞧他每天和大家有说有笑的,简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忍不住要想:究竟是谁改变了他? 不用说,当然是他那可爱的新婚妻子!在他得到真爱的滋润之后,自然不必再愤世嫉俗了 舒瑾妤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着尘嚣之外的远山,不觉眯起了眼” 他们果然结婚了! 舒瑾妤咬紧下唇,残留在心底的伤口,似乎又被狠狠的刨开了 她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但是她也懒得追根究底 这天公司放假,不必一大早起床赶着去上班,可以好好睡个饱,而且下午她通常会出门逛街,所以心情自然轻松愉快 他将车驶到她身旁,亲切的问:“早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震惊的瞪着他” 她用遥控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之后抬起头,发现他的车还停在原处” “好的 难道他真的只是路过? 算了!不管他究竟是存心还是故意,那都与她无关 逛童装店、替小孩买衣服,是她怀孕之后最喜欢的一件事 “巧合 “无所谓如果你喜欢儿子的话,第二胎可以生男孩 “丁皓伦,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连老公都没有,还谈什么第二胎? 她立刻气得眼眶发红,觉得他根本是存心欺负她的 他梦到一个长相可爱、十分神似舒瑾妤的小女孩趴在他的腿上,撒娇的喊他爸爸,还吵着要他抱 约略一个礼拜之后,丁皓伦因为家中有急事,临时告假赶回台北一趟 没想到经过会计课门外时,刚好看到他想找的人,鬼鬼祟祟的贴在门板上,贼头贼脑的偷听门内的动静 “哈!该不会连你都不知道那野种是谁留下的吧?” “你——”舒瑾妤生气的瞪着她她是武侠片看太多了吗? “她未婚怀孕干你何事?你凭什么指责她?”她刻薄嚣张的态度,让丁皓伦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他们小声交谈着,巩淑妍站在远处,恨恨地瞪着他们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输给了舒瑾妤这个大肚婆!大家都帮她说话,就连总经理也护着她 她一定要报复! 嫉妒蒙蔽了她的理智,终于让她做出懊悔终生的事来 第十章 舒瑾妤一大早就来到公司,昨夜她辗转反侧了一整夜,想到昨天下午所发生的事,就难以成眠 她真的很感激他,因为他的力挺,她才能继续留在公司上班 她把抹布冲干净晾起来之后,才拉开有滚轮的办公椅准备坐下 她恐惧地低下头,发现腹中保护胎儿的羊水已经破了,大量羊水汹涌流出,其中还掺杂着稀释的鲜血如果舒瑾妤不幸死了,也不会有人想到和她有关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向门口,以细如蚊纳的声音喊道:“孩子有危险……救……救她……” “瑾妤?” 丁皓伦听到她的声音,推开巩淑妍进入办公室,不料竟看到舒瑾妤倒在地上,身上满是鲜血,正吃力的爬向他 “她摔倒了,我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 “怎么会这样?” “去问问你那位蛇蝎心肠的巩经理!”丁皓伦丢下这句话,又转身往外跑“谁抢谁的男人还不晓得!你以为丁特助为什么会对一个怀孕的女人特别感兴趣?” “难道……”不会吧?! “没错!他们早就认识了,还是多年的恋人,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舒小姐才会怀着孩子独自来到这里 “你太善良了,我根本配不上你!” “别这么说,你也是个好人”他没发现她的脸色一瞬间全变了 “绝对真实!后来我知道你到新竹去了,巧的是——你任职的公司正好是我同学所有的,因此我就和他联络,表示我愿意暂时到他的公司帮忙 “那是当然的!从今天起,我只属于你,不会再有人来分享我对你的爱——不过,你生的宝宝例外喔!”他绝对会疼爱两人的女儿 她甜蜜的摇头说:“我不会和孩子争宠的 尾声 春寒料峭的二月,丁皓伦远嫁到日本的妹妹淳纯偕同夫婿回到台湾,参加丁皓伦与舒瑾妤的婚礼,顺便陪丁父、丁母以及她的亲哥哥齐威过春节不过,可别把这招教给你嫂嫂!”他开玩笑道” “你说什么呀?”丁皓伦真是哭笑不得 他最爱的妻子与女儿,正在那里等着她! 他走向妻子,接过她怀中的婴儿,逗弄刚睡醒的女儿红扑扑的小脸蛋   不知又过去多时,天地渐渐变色,日头在前方隐现,黑夜已过,白日来临……☆第一章☆和硕怡亲王府额娘,您别难过了,方才邵王爷来过,不时才说贞儿的病渐有起色了吗?   贞仪格格比着手势,安慰哭个不止的怡王妃”   贞仪看着她,觉得这名小侍女长的清秀纯雅,难得的是身上有一股沉静的气质,怎么瞧也不像是个女婢,于是问她:我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侍女福了一福“近日府里忙着格格大婚的事,管事大人从外头买了几个奴婢进府来帮手,莲儿便是这么进来的,不过这几个新买的人并没有被分到各房去,每日只是听候差遣,见哪一处缺人,便到哪一处干活儿去   “是,格格“人家可是新科状元!听说无论人品,学时,机智,反应皆是上上之选,难得的是他考的是文秀才,武功却顶好,皇阿玛就是怕留不住他才下旨赐婚,人家才不是什么臭书呆哩!”   小十四发倔“这回我有救了!”   她眼珠一转,瞄到贞仪,心底一动   老太后瞧着小十四,挑眉问:“这又是为什么?”   小十四拉着贞仪的手   “我说贞丫头啊,你过来“这么说,要让你能开口说话,还得要等一段时候了?”   贞仪温驯地点头,是   哄撮了老太后开心,应承了同日出阁一事,稍后大家各自回府,兰欣问贞仪   兰欣锁起秀眉”   *   *   *   当晚回房,宣瑾问爱妻“同小十四她们进宫去,小丫头去求太后,说要跟贞仪同日出阁……”宣瑾挑起眉,手上不老实   成亲已一年多,他仍如初识当初一般为她动心!只恨当时他摸不清自己的心意,让心爱的女人无端为他受尽折磨……“小丫头无缘无故求这个……就怕她孩子心性重,又要胡闹“安排什么?”   宣瑾低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随即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小嘴,制止她接踵而来的问题   ☆第二章☆   和硕怡亲王府内张灯结彩——   要知道,嫁出一位格格已是一件大事,要是再来一位皇格格一并在亲王府内出阁,那么这桩非但是大事,更是至要紧,疏忽不得的正事了!   贞仪的闺房内,两位格格正由侍女打扮着,预备在吉时出阁   日前有线报显示,此次皇格格出阁一事已外泄,叛党之人极可能倾巢而出,绑架圣上的爱女,以为要挟,企图换回被俘的党人,因此才让小十四在亲王府出阁,行事低调,以避人耳目,此次圣上原不同意,但为了小十四的安全,才迫不得已勉强答应这么多的“一些些”,难为你还瞧得出他顶好的地方来!   小十四粉脸一红可不是?着实有老王卖瓜的嫌疑“过去看看格格,问她要不要喝些水?”   翠儿走到轿边问:“格格,咱们在这儿稍事休息,一会儿再上路,您可要喝点清水?”   翠儿等了半天,没听见贞仪回应,她心底疑惑,便掀轿帘探望——看见贞仪好好儿的就做在轿内,只是一日折腾下来,大概是累了,就在轿内睡着,这才没回应她   她心想,格格要能睡着也好,一觉醒来也该到宫里了,省得格格一路上胡思乱想,平白忧心   贞仪听出他弦外之音,暗暗佩服他过人的谋略   王燕沉不住气   他在观察她!   他的眼神是灼热,表情却是冷酷的,贞仪回望他,却几乎在同时垂下眼——她本能的羞涩和自卑让她抵挡不了这样强势的眼神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还无的笑痕   他的视线带着冰带着火……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王燕留意到两人间诡异的情势,一个箭步挡在两人之间,阻断桓祯的注目”   “嗯,你大可放心,只要不出差错,咱们会顺利救出颜师叔的!”王燕说完即转身走人   那叫元戍的人见王燕走后微微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然后看了贞仪一眼,便自顾坐到对面墙角去,也没多为难她   春杏楼表面是一处烟花之地,实则内有密道,是宫里头连接外头的捷径”即刻亲自着人让进内堂“显然是途中出了岔子   ☆第三章☆   “喂,姑娘,起来吃饭了!”   贞仪缓缓睁开眼,看到先前那名手持铁扇,负责看守她的白脸汉子,和另一名年轻男子的脸”   贞仪仍旧看着地上,毫无动静   她身为格格的自尊,不容许她在两手被缚的情况下,屈辱的弓身驼背,一口就饭“姑娘……”他深吸口气,才有办法说下去:“姑娘,可要我先替你松绑?”双目视线,却无论如何不能从她柔美动人的小脸上移开“你放心,等我们换回了被抓走的弟兄,就会把你送回功力   见贞仪不说话,他焦急的问:“你不信我?”又急急的抢道:“你不信我可以,可别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见贞仪还是不理,他忍不住又道:“要不,我先替你松了绑!”   说着,他便要动手——   “子澄!”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他,子澄心口一跳,猛地抬眼看到正踏进屋里的桓祯   “师兄!”子澄猛地站起来,想到教桓祯看到刚才那一幕,俊脸突然一红   “昨晚你潜入城里,可有发现动静?”桓祯问“事情十分奇怪,夜半毫无动静或者还有话说,可今早却也不见有任何消息传出!”   众人听了子澄的话,皆面面相觑,皱起眉头   子澄一震,这才克制住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说:“可是这跟传言不符,哑巴应该是另一个——”子澄顿住,整个人呆滞,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来,我们抓错了人!”桓祯面无表情“师父过奖了!”   桓祯尚在襁褓时,因母病过世,即被王师父所收养,待到他十岁那年,王师父不知何故,将桓祯交给一代武学奇人——太初老人,另拜太初为师,学得一身绝世武学及奇门遁术!   “师兄,那么贞仪格格她——咱们该怎么处置?!”子澄原想问的是,该怎么“安置”贞仪“你一天都没吃饭吗?”他手上捧着另一盒热腾腾的饭菜,关切的神情溢于言表而她在子澄的眼中,看不到虚伪的欺骗   子澄放下心,脸上露出微笑“少拿你那双大眼睛挑勾我!告诉你,对女人我可不会心软!”   她倒吸口气,对他恶意扭曲她指控他的原意,反倒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俊脸上乍现的笑意让她猛地收摄心神,红了两颊“确定你确实是贞仪格格!”   天生的谨慎和自小生存的险境,让他练就一般常人没有的缜密心思!   再加以王府方面过了一夜仍未有动静,迫使他夜半亲自来求得解答“也没什么事,只是好奇,不知师兄这么晚了到囚房里是——”“审问囚犯!”他淡淡的接下话   得知这暂时的平静,她虽然稍感安心,可那不过是一时假相,大阿哥不是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她心底更雪亮的明白,“他”跟大阿哥绝对是同一类人!   简单的手势,子澄总算看懂了   这下,子澄不知怎么才好,叹了口气   “格格病了!”子澄急道:“我愿要找师兄给她瞧瞧,可现下师兄出了城,庄里又没一个大夫——”“那可不得了!”元戍也急起来   子澄一听,赶紧道:“那我快去请大夫去!”   元戍忙拦住他“子澄兄,你可知道往那村落的路怎么走吗?”   子澄一愣,愣在当场,有些不好意思   “大夫,你快跟我来!”   子澄急得不得了,不等那大夫稍事休息,便扯起对方的衣袖,拖着人赶到庄后囚着贞仪的石屋   “人……”   子澄愣在空无一人的床前,想不透生了病的贞仪会到哪儿去……“快啊,找人去!”   元戍一语点醒了子澄,两个人冲出去找人,留下那大夫一人留在石屋内,摸不清到底发生了何事……* * *一逃出石屋,贞仪回首望着庄前的方向,心口突然一阵莫名的纠结……这一走,如果能够成功,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吧?   她心底想着,不自觉揪紧胸口的衣裳,终究压下那不该有的念头,掉头寻找逃生的方向   她绕到屋后,看到一片茂密的树林子,仓促间也无暇思及其他,她半点不犹豫的就向林子内逃去   必须尽快找到人,否则她只有死路一条!   子澄脸上变了色,他也想到了结果“师兄,你意思是——”“大师哥的意思,当然是说那笨格格在自寻死路!”王燕幸灾乐祸的道   “桓祯师兄!”林元秀悄悄走进桓祯,轻轻唤他的名“有那么严重吗?!”   王燕听见,立即怒道:“扭伤脚的可不是你,你说什么风凉话!”   林元秀撇过头,一脸讪然   桓祯这一路并非盲目找寻,而是留意到地上一些枯枝勾褡的衣物!看得出那布是才扯下的,可见贞仪确实往林内深处走去没错!   他拧紧眉头——再这么走下去,连他亦无把握找到贞仪格格之后,能走得出这片深林!   虽然明知如此,他脚下却未曾迟疑,一直往深林内挺进……直到火炬燃尽,他同时也失去贞仪的踪迹   再往前去,地上也没有被人践踏过的痕迹   桓祯毫不停留,继续在失去贞仪踪迹之后,作扩大范围的环形搜索,奈何火炬已燃尽,即使以他过人的眼力,在这样深黑的密林中也只能模糊视物,整个过程只能摸索着前进,非但不便,也浪费了许多时间!   他心底并非不焦急!   夜已深,林中此起彼落传来野兽的嚎叫声,他再不能快点找到她,只怕就再也找不到……他不去思索自己如此忧心的理由,纵然这种担心对他而言超乎寻常,他仍决然漠视——就算是她当真对他有些微的影响力又如何?这不构成他忧心的理由!他要的是他的人质万无一失,他不容许的是他的计划出了丝毫的差错!   随着时间的流逝,桓祯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他全副心思更加专注在寻人上,纵然没有灯火照明,他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越过一道道纠葛的藤蔓,一道道根结凸起的障碍……就在他一心寻人之际,突然脚下一空,还来不及抓住任何支撑物之前,下一刻他整个人滑进一道窄狭的穴洞中,一路滑落而下……不知过了多久,极快的下坠速度和着地的震荡,即使强健如他,亦在落地的刹那昏了过去!   ☆第六章☆   贞仪悠悠忽忽醒来之际,一张开眼,看到的是上方桓祯深邃的黑眸,霎时间她直觉自己已被逮住,抓回石屋!   “你……”   她猛地坐起,急促的开口,却看到他错愕的眼神,她一愣,只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猛一回神,才想起自己竟然开口“说话”!   “你会说话了!”桓祯眯起眼,嗓音异常粗嘎,黑眸迸射出犀利的火花   贞仪被他这一吼,肩膀一缩,突然就停在原地,不再跟上去……“你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跟上来!”他背后像长了只眼睛,知道她停下来,头也不回的吼她   贞仪身子已讲,粉脸羞得通红,想开口让他放自己下来,又怕再冲犯到他的怒气……现下她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你还是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好了……”思来想去,怎么都不妥!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怯怯的开口   贞仪吁出一口气,闷不吭声,脸儿仍然赤红   虽然让他这么抱着仍然不妥当,可也比方才好多了!再说,她也是真的走不动了!   “咱们这么走,要到哪儿去?”过了半晌,她忍不住问“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粗鲁的道   贞仪噤了声,不再吭气——她确实没有更好的建议!   可难道问问也不成?他又何必动不动凶她?   她知道自个儿是他的累赘,她也没要他背着自己,他大可放下她不管的!   “你忍一忍,等寻到出路,再找吃的东西!”他背着她走了半晌,才硬解释道   原来他并非如外表一般,对她那么凶恶无情!   贞仪心头一暖,身子渐渐放松,他宽厚的背舒服又温暖,慢慢地,她忘了他的大手搁在她身上的事,一股倦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伏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 *直到贞仪再醒过来,她仍然在桓贞背上   她虽然顾虑周全,不敢把身上衣物全数脱去,可湿漉漉的单薄内衣一遇水便伏贴在身上,完全暴露了她姣美诱人的曲线,简直同裸身一般无异!   黑夜中,桓祯屏住了气息,不动声色的瞠目凝视“怕我?”略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放肆笑意   她自然不知道这白玉对他的重要性!   白玉是他亡母所遗下,留给他的唯一纪念“方才我太粗鲁,弄疼你了!”他低柔的道,抱歉的语音似叹息般   “也许!”他却无笑容,只别开黯黑的眼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贞仪望着那一潭青碧色的深水,无措的问   “潜下去看看!”桓祯道   她为了他……哭了?   “你在潭底,可曾探着什么?”贞仪没留神到他异常的神色,抹去眼泪,认真的问他   贞仪眨眨眼,瞪着他唇边那抹勾引人的笑意,自觉有点可疑……“我刚才不是解释过了?差别当然大啦!”他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俯首,贴在她耳畔低道:“不试试你怎么能那么肯定?”   一想到下水,贞仪全身突然起了疙瘩“要是认定我吓人,你还怕什么呢?”   “我……谁说我怕来着!?”   别以为她好吓,实在是这山洞里的气氛诡异的吓人,亏他还能一个人在这洞待那么久——要她来选,她宁愿选择山谷那一片鸟语花香!   他嗤笑“那你干吗躲在我身后?”说着,挺坏心的把她推到前头   贞仪蹙起眉头,好半天终于壮起了胆子   “你的意思是,这山腹中的石室是拜火教徒所造?”贞仪反问   自从摔下地穴后她已经经历太多冒险,却一次比一次新奇……她怀疑自己若有机会再回到现实,要如何过的惯宫里那一成不变,毫无新意的生活?   桓祯带着她穿过圣坛后方,来到另一处机关口,贞仪却看不出有任何可疑之处!   贞仪正要踏入圣坛后方之时,桓祯却拉住她   贞仪仔细察看地上石板,突有所悟——   “我明白了!”   桓祯回身看她:“明白什么?”   贞仪笑道:“这处地面分两色石板判断阴阳,秩序依伏义八卦,八门八阵变化排列,机关精巧微妙,一步差错不得!”   桓祯眯起眼“你怎么会对八卦如此了解?”   “小时候,有一回我偷偷到阿玛的书房玩耍,想去看看缅王送给阿玛的和滇玉面插屏,最重要的是要偷瞧阿玛从江南著名木雕师父那儿得来,待我生辰时,预备送给我的小姐柜!可阿玛把那两样东西锁在箱子里,就象是防我去偷看一般,害我好不失望,只得在书房里东晃西逛,却看到阿玛书桌上一面阴阳八卦镜,我一好奇便拿起来瞧,谁知却失手打破了!”   贞仪继续往下说道:“可阿玛知道后并不责怪我,只是叫我去书房问话!他知道了我对那面阴阳八卦镜有兴趣,便要府中的师爷教我阴阳五行之理!”   “但这不是一般的五行八卦阵!”这道阵法绝非一般粗晓易理的人能解!若是如此,他即刻就能破阵!   贞仪促狭的道:“我懂的,是比一般初学者多那么一点点!”   他挑眉   “先飞龙移鸟翔入生门,再转地门入开门,自地门走云门入伤门……”贞仪高声朗念,心念电转,无丝毫迟滞   “要进去吗?”贞仪柔声问   贞仪点头“如果我要你放弃格格的身分,在山谷中同我终老一生,你可愿意?”   贞仪愣住,愿意二字几乎脱口而出,但她还是犹豫了!   问她爱他吗!连她自个儿也不明白!可她不想与他分离!   出了这里,身分阶级的差别,以及敌我立场的对立,只会让他们形同陌路!可现下无意让他们来到这无人的绝谷,留在这儿会是最好的抉择!   只是她想到为她忧心至白发的额娘,阿玛,想到正在设法解救她的大阿哥,想到必定为她担忧的兰欣……她怎能自私地丢下他们,只管自己的快乐?   “你想出去   贞仪不能掩藏心中的失望,她喃喃地道:“你不愿意告诉我……”桓祯身体一僵,好半晌突然开口   “王照养我到十岁,之后将我送给太初老人抚养,但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与羞辱,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寂冷的黑眸浸人寒冰   “也有可能是袄教众人在歼没外来者之后,封闭了另一条通道!”贞仪猜测“我是因为太过担心我大师哥   两个女人一见桓祯回来,又开始明争暗斗,桓祯面色掠过一丝不耐,撇开王燕,正要转向大厅时,恰巧子澄奔了出来!   子澄一听见贞仪平安归来,喜出望外,一心急着来见她——“格格!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冲上前去,忘情地一把抱住贞仪,贞仪被他的举动吓得呆住,竟忘了要推开他!   “二师哥,想不到你对人质这么关心!”王燕在一旁说风凉话“这女子曾经私逃过一次,还连累桓祯师兄也涉入险境!我让她戴上手铐脚镣也是万不得已,子澄师兄要不赞同那也行,只要子澄师兄能想出比这更好的法子,我立即除去她手脚上的镣铐!”   子澄一时哑口,他想保护贞仪,却奈何力不从心!他心性刚直,自然说不过元秀那张嘴!   “废话少说!”王燕转向桓祯,她迫不及待要剪去贞仪那头教她看了碍眼的漂亮长发“你为什么……要救我?”她凝视他,清莹的眼波对住暗黑的眼,努力想在其中寻找熟悉的温柔   “勇气?”贞仪倏的抬起眼,喃喃问   他猛地倒抽口气,大掌握住她白嫩的乳房,硬大的男性迫不及待的在她体内猛烈抽动——“你好美……”他嘎哑的低吼,相对粗暴狂烈的动作,一手却温柔的护住她左肩的伤处   她是住在附近村庄的老妪,来照顾贞仪前已被告知要照顾的是一名哑巴,如今听到贞仪开口说话,不禁大奇   “我……”贞仪想说话,却力不从心   突然注意到她颈子上那块白玉,他两眼一眯——“怎么了,德烈?”宣瑾觉察到异状   “这块玉——打哪儿来的?”德烈只管盯住贞仪,目光一转严肃   “你们……这怎么回事?贞仪病才刚好,别叼着她了!”怡亲王妃忧心道“这块白玉是……是一名男子馈赠于我的”   她见德烈并无异样神情,便鼓起勇气往下说——“我被人绑走后,有一回曾经有机会逃走,可惜我误入深林,后来又失足跌人一秘穴内,若不是他——赠这块白玉给我的男子,楔而不舍地追寻于我,只怕这世上再也没有我的存在了……”贞仪往下叙说,详细道出当日失足跌入秘穴后的情形   贞仪背脊一僵,垂下了小脸,好半晌才小声道:“十一爷、大阿哥,无论如何……他救了我“可否请格格脱下那白玉,让我送进宫给皇阿玛看过?”   “这……可是……”白玉是桓祯亲手替她戴上的,她说什么也不可能随便解下给人,纵然这人是十一爷   有了他亲口承诺做保证,贞仪虽不知德烈要这块玉做什么,还是解开红结,把白玉交给德烈“可是,额娘我——”“贞儿!”宣瑾阻止她往下说   贞仪让侍女们拦着,苦于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不能成眠……她绝不能进宫去,绝不能当真嫁给十一爷的!   可她方才的暗示,大阿哥和额娘似乎全然不能领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不但为桓祯的安危忧心,现下自个儿又即将要被送进宫去!   老天爷,到底现下她怎么办才好!?   ***   贞仪怎么也料不到,第二日一早宣瑾即命人秘密将她送往宫中,贞仪连怡亲王妃的面也未曾见着!   她坐在轿中干着急,却苦无法子摆脱宣瑾安排的一干护轿侍卫   正在愁苦的当儿,突然听得轿外侍卫们的斥喝,跟着轿身猛地往前一踬——贞仪险些摔出轿外!   她惊叫一声,同时轿帘突然被抓开,她抬头一望,看到了自个儿朝暮思念的男人……“桓祯!”   她不可置信地低喊,同时他已夺她入怀!   “我只问一次!”他语气急促、低嘎,似乎压抑着极大痛苦   “你早已知道我们跟在轿子左右,为何仍然劫轿?”德烈问“二十多年前,圣上奉先皇之命南巡时,同一名江南佳丽因缘结识,那女子因是汉人之故,不得同圣上一道回京,当时已知那名女子腹中已怀有身孕,原已约好待圣上登基后来迎,料不到二年后銮轿亲迎,那名江南佳丽已困难产而香消玉殒,只知她为圣上产下的是一名龙子,身上戴有当初圣上离开所赠与的白露奇玉,且男婴掌上震位有一颗豆大的朱砂奇痣!”   贞仪惊问:“大阿哥,你意思是说——”“不错!”宣瑾直视桓祯   “跟我进宫去一趟吧!皇阿玛着实思念你!”德烈道”   桓祯锐眸眯起,两眼迸射出一道阴郁的冷光,“先放了大牢里的王照!”***大牢中,一股霉烂秽气冲鼻,王照手里抓着一碗馊饭,勉强往肚里吞咽,突然一股腐臭的气味冲鼻,他又全数呕了出来,手上一松,摔烂了饭碗——“妈的!该死的清狗!不绘一碗像人吃的东西!”王照忿恨不已地唾骂,瞪着地上的馊饭,肚子饿得几哩咕噜叫,两只眼睛都红了!   也不知何故,今早那些守监的把他同一起被抓的党人给隔离了,独自把他关在大牢的最底层,因为不明白他们要拿他怎么办,他心底渐渐害怕,脾气也变得特别坏!   “师父,别来无恙否?”   一道幽冷的声音传来,王照倏地拾起头,一眼看到漆暗中桓祯那双发亮、教他心头发寒的诡异眼瞳!   “你……你也被清狗押进来!?”王照下意识地问   王照两眼睁大,握着铁栏的手剧烈打颤——他再清楚不过那些清吏的酷刑!   他们会折磨碍他生不如死!不会教他痛痛快快地到阎罗殿报到的!   王照心惊胆战之时,骤然瞥见桓祯腰间的短剑,极度的惊骇让他顿时恶向胆边生——他突然伸手拔出桓祯腰上的短剑,倒使剑柄,剑锋一闪——眨眼工夫那把短剑已架在桓祯脖子上!   “叫狱卒打开牢门放我出去!要不我立刻宰了你!”王照撂下狠话,心底却极度狂乱,脸肉不时簌簌抖动   “爷!”   狱卒们闻变赶来,只见桓祯使个眼色,一人拿出门钥,慢慢上前打开牢门   原以为这三个字,他今生今世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贞仪却让他孤绝的生命从此改变,并且教会了他爱人的滋味 除去炎极天之后,蔺邪儿在朝廷中更加肆无忌惮地扩张势力,俨然是一位无冕的霸主,并与姐姐蔺姬连成一气,唆使三朝忠心老臣董卓起兵,在皇帝驾崩之后,用计废去太子,擅自册封最小的皇子炎昱?新帝,专擅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举震惊了朝野上下 霸王卸甲之战,由此开端…… 舟摇摇以轻扬,风飘飘而吹衣;香洲依傍着绿水,是一艘两层建筑的石舫,有人称之?「旱船」、「石船」,船首是一面可供人玩赏荷花的平台,前舱是一座小亭,中舱?轩,接连? 阁,阁上起楼,船身典雅精巧,是蔺邪儿命人精心打造的一处闲居之所 「或许只有他的孪生姐姐蔺姬知情吧!只不过她的口风很紧,董卓又将她视?珍宝,没有人可以接近她,除了她的侍女寸碧之外,就算在董府之中,也很少人有机会见她一面 在董府,这座华丽的园子摆明了生人勿近,一般下人没有得到命令,不准在此地流连徘徊,所以除了蔺姬的贴身婢女寸碧之外,只有两、三名伺候膳食起居的小婢女可以进出鸳鸯厅,可谓殊荣 「夫人,寸碧炖了一道菊花羹,请进来趁热吃了吧!」 听见屋里传来的请唤声,紫衣女子扬起一抹美绝人寰的笑容,伸出纤手折下一朵曼陀罗花,只因它不识时节,太早吐蕊争艳 虽说曼陀罗是一种毒花,然而天底下最毒的,终究是妇人心吧! 「为什么?」 炎极天沉痛地问出心里的质疑,望着炎鸿冷漠的脸庞,不由得一阵恼怒,静悄的王府大厅之中,顿时落针可闻,气氛沉得教人窒息 谁都知道只要蔺邪儿想要,他甚至于可以称霸天下,这一点认知教炎极天感到气窒 炎昱在宫女的陪侍之下,缓缓地步回寝宫,沿路还不时回头望着御花园中两道对峙的身影,幼小的心灵不禁惶惶然 「听邪儿说你回京了,怎么不差人来告诉我一声呢?」蔺姬一双水眸妩媚,直盯着炎极天冷峻的脸庞勾瞧 「没必要 「我就知道蔺邪儿不过是你的傀儡而已!」炎极天不屑地轻哼了声,「真可悲,世人恨透了他,却不知他只是一个女人的掌中娃娃,身不由己──不!抑或说你们姐弟两人一样邪恶,教人发指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丫环似乎已经找到她的女主儿,只不过挤不进潮涌的人群里,只能在人潮之中钻动着小脑袋,跳跃叫唤 车千秋望着主子消失的踪影,不禁发愣了半晌,儒雅的脸庞泛着一丝不解的疑惑 四顾茫茫,炎极天忍不住泛起一抹苦笑,怀疑自己所见究竟是真是幻,如此一缕灵妙倩影似乎只应天上所有,人间难得几回寻」炎极天被他的坦白率直吓了一跳,但是随即被他灵动的气质吸引住了 炎极天任由他拉着自己乱逛大街,俯首?着他俊美绝伦的侧脸,想起了方才跳舞少女的灵美丰采,不禁心驰神动 「不敢!在咱们四爷的眼底下,哪有什么花样可玩?不是听说四爷与刘丞相近日见面次数频繁,敢问两位大人在做什么大事情呀?可否让小弟略闻一二,事成了也好沾沾光呀!」蔺邪儿随手将紫毫笔一扔,星眸灿灿地瞅着炎极天冷怒的脸庞,笑意可掬 「不……」蔺邪儿一口气憋在胸口,直喘不过来,雪白的容颜凝上了一层奇异的诡红色,随着炎极天加重了手掌力道而更加痛苦 但他相信再次见面时,自己就能杀了他们,并且能够无动于衷,看着他们在他的面前苦苦求饶,不再心软」她盈盈娇笑,更弦换谱,琴案前熏香袅袅,柔婉的嗓音徐徐地低唱道──重帷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说着、说着,蔺邪儿自暗袖中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打赏,丝毫不吝惜,就在筝音悠妙之间,温热的水酒一杯接着一杯,忽然觉得晕眩了起来 突然之间,蔺邪儿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往门口一扔,怒喝道:「滚出去!统统给我滚出去!别看我的丑样子!不许看!」 「蔺爷,你不要紧吧?」这回,连苏莫愁都乱了手脚,急忙地站起身来,想亲近蔺邪儿,却被他用手狠狠地挥开 蔺邪儿似乎被绊疼了,气闷地低吼道:「讨厌!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跟我作对?我的手好痛……」 闻声,炎极天深沉敛眸,伸出修长大掌推门而入,一进门就见到蔺邪儿试图定身坐在琴案前,奈何带着七分薄醉的神智总是晕晃,乱手抚琴,扬起一阵噪耳的叮咚声 「你究竟想要什么?告诉我!」他怒声咆哮,赤焰般的目光紧锁着她灵美绝伦的容颜,心乱神迷,几乎疯狂 「自古以来,似乎只有男人可以成就霸业,逐鹿天下!我虽不是男子,但是我也想成就一番霸业,董卓会帮我,但是你……只会成为我的绊脚石,四皇爷,你就像一头没有人能驾驭的猛虎,不是我想要的人!」她笑意盈盈,就在他无力招架之时,馋言让他的父皇下旨将他贬谪北荒 蔺邪儿顺势仰倒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上,不适地皱起清秀的眉心,嗔道:「我不会再跌倒了,不要用铁条把我拴住啦!很痛耶!」 疯言疯语!如果知道喝醉之后会是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炎极天就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借机将怀中的人儿灌醉,或许他就可以听到很多真心话了 「还是不要好了……」蔺邪儿呵呵傻笑,正待身后的炎极天松了一口气时,她又开始编撰着如何欺负炎极天的美梦,「不要找女人,那未免太便宜他了,干脆找个比他高大的男人去下手……呵,你似乎挺壮的,要不要接受我的委托?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喔!」 蔺邪儿仰起小脸,却只能看到炎极天刚毅的下颔,看不见他泛在脸上的苦笑天!他究竟在做什么? 猛然放开她娇红的唇瓣,炎极天愕望着她抬起的小脸,望进她迷醉的双瞳之中,心魂一荡 他不该看她的!炎极天后悔的发现自己又想吻她了 「我会的!会的!」她拚命地点头,冲着他绽开一抹天真的笑靥,「我会很温柔对你的,放心吧!」 闻言,炎极天险些失笑出声这小傻瓜是不是女扮男装太久,根本忘了她自己是女儿身的事实了?「那我就放心了,咱们这就开始吧!」说着、说着,他的长臂一横,就将她腾空抱起,脚步稳健地往暖炕步去 「嗯「嗯……」她瞪大了双眸,直瞅着他贴近的脸庞,心窝儿一阵暖热,四片唇灼热地贴触,双唇交缠蠕动之间,甜蜜柔腻,难分你我 蔺邪儿望着炎极天的背影,看见他似乎很生气,好生担心」 蔺邪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袭月白色的儒袍,听话地动手解开腰间的系带,很得意地说道:「不用你说,我知道这就是美人计,对不对?用身体勾引他,让他服服帖帖,任我胡作非?!」 「没错,你真聪明 「我不会生气,只是想再教你一招更厉害的招数」炎极天的唇畔噙起一抹贼猫似的笑容,曲起长腿上了暖炕,俯身逼近她娇小的身子,凑唇在她雪白的耳朵边低语道:「我现在要先欺负你,脱你的衣服,你呢,就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也动手脱我的衣服,这样我们就互不相欠,你也占了我的便宜了!是不?」 「嗯,你好聪明喔!」蔺邪儿以崇拜的眼神凝望着他,纤纤小手揪住他的袍服,不安分地扭动了下腰身,与他的胯间撩浪地摩擦着,娇嫩的嗓音天真地说道:「快点,我们开始吧!」 炎极天直觉胯间传出一阵紧绷的快栗,渴望深入她腿间的柔蜜幽谷,一逞?快,他不动声色地咬住牙关,在心里低咒了声,脑海里闪过一道很深刻的感想,那就是聪明的人千万不要笨,笨起来可真是会要人命的 该死!她这个小傻瓜! 第五章 雾里看花 「不要!」蔺邪儿惊叫了声,蹙起漂亮的眼眉,娇怯地咬唇,被他伸指探入小肚脐眼儿里的举动吓了一跳 讨厌!他的食指不断地深钻入她敏感的小洞儿里,力道轻柔,却有如一只活虫般钻得她小腹泛起一阵酸软,异样得紧好羞呵! 「你会想要怎样?」炎极天刻意隐去坏心的笑容,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她的粉颊浮上两团红晕,心眼儿更邪恶了,「不说吗? 这样子我可就一点儿都帮不上忙!本来还想教你一招更绝的招数呢!这下子──」「好嘛!我说就是了!」她害羞得小手将他的头按下,朱嫩的小嘴儿凑在他的耳畔,窃窃低语道:「肚子里热热的,会想小解……」 「原来这样这一次她倒是说对了!同时也让他的自制力崩溃了! 老天!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低下身子,俯首含吻住她左乳上的小嫩蕾 蔺邪儿小手推打着他铁石般的胸膛,绝美的俏脸忽红忽白,眉心紧蹙,疼得双眸盈泪,波凝长睫,显得楚楚可怜 「主子……你没事吧?」遥岑慌张地扬声问道,心急如焚 遥岑与寸碧两人身为蔺邪儿的贴身侍女多年,十分清楚蔺邪儿实际上是个女娇娃,什么孪生姐弟其实是当年的一场把戏,却是将天下人耍得团团转,其中,她们两人功不可没,巧妙地掩饰了蔺邪儿的身份,不让世人知晓 忽然,她狠下心睁开一双澄亮的美眸,低头瞥见盒中盛着熟悉的花样,金色的锦布压着银线,绣着花王牡丹,染着零乱的血痕,斑驳错落,触目惊心「遥岑,教所有人都退下,没有吩咐,不准靠近这里!」 「是!姑娘,请跟我来 该死的炎极天!她绝对不饶过他!他竟然这样……老天! 难怪这位大夫神秘兮兮的,她就知道一定有问题! 老人曾经在宫中任太医多年,像这种宫里稀见的药方平常是不准流入民间的,不过,这回有炎极天的命令,再加上调配药方的对象是蔺侯府的人,他才敢将药方写出来 老人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摇头笑叹,想到几天前他在天桥听人说书,那位说书人倒是挺有趣的,他说蔺侯爷面如敷玉,美得倾国倾城,搞不好真是个女人呢! 「大夫,请随我来 小皇帝炎昱坐在龙椅上,略显慌张,不停地瞧着两方势力对峙,十岁的稚气脸蛋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小哥哥,怎么办?」炎昱侧脸?眸,细声地对蔺邪儿求救道 「咱们的个人恩怨,何必牵扯到百姓身上?赵大人,我知道你很不满,但是几个月前,你越权误奏之事,确属事实,我也不过加以申斥,又何来仇视异己之罪名?」蔺邪儿冷笑了声,神情不屑地说道 「若真要选个颜色,我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好看?」蔺邪儿直瞅着镜中的苍白脸容,唇畔隐约泛着一丝浅笑,略苦 蔺邪儿忘了那日寒彻心骨的冷风,也忘了炎极天说再见面时就是她死期的狠话,只记得她一点儿都不?自己的胜利而喜悦 蔺邪儿倚坐在墙边的靠椅上,昏昏欲睡,心思沉闷,绷着一张绝美的俏脸,躲在黯色的角落里,想出了神 他的嗓音充满了魅惑的磁性,一声声,荡她心魂,彷佛在那个被她遗忘的夜里,她曾经百听不倦 「不要我碰你?」炎极天伸手玩抚着她柔腻雪白的脸颊,轻嘲道:「我忘了提醒你一点,那天晚上,可是你求着我抱你的呢!」 「你胡说!」蔺邪儿的小脸顿时红白不定,抬起头怒瞪着他,用力地挥开他的手,道:「我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是吗?」他淡扬起眉梢,颇不以为然,「在你还没有想起来之前,什么都是我说了就算!」 「你──不要碰我,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就当是我们……根本就不算什么嘛!」蔺邪儿极力想推开他不动如山的身躯,却发现用尽气力之后,自己还是被他紧紧地拥住 「我……我哪里知道!我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嘛!分明是你占了我便宜,为什么我还要对你负责?无论怎么想,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呀!」顿时,蔺邪儿觉得头疼极了,深吸了口气,试图让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炎极天含笑的语调,理直气壮得不可思议 她的心头被他弄乱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怀滑过她的心湖,激荡起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几乎教她忘了要恨他 「不要……唔……」蔺邪儿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已经被他俯首狠吻住绛红的唇瓣,贪婪地吮取她唇间的甜腻蜜酿 「你……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蔺邪儿气窒,对他的霸道显得无力招架,想起那夜与他初次发生不可告人的情事之后,至少她的衣服还可以完好如初,让她得以安然回府,不会教人窥出端倪 掺杂着黑色的情感,炎极天的眸光倏地一沉,虎腰挺进,深深地将亢奋的欲望埋入她柔嫩之处 冷凉的风一阵阵拂来,吹起床畔的纱帘,不时地扑到两人的身上,黑暗中,有如深绿色的波浪承载着两人,鱼水欢合 在她身后,炎极天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长臂紧扣住她的肩膀,教她无力逃脱 「求你不要上来!算我求你……不要上来!」委屈的热泪一串串地滚落蔺邪儿的粉颊,她捂着红唇,掩去欢愉的呻吟声,任凭炎极天在她的体内恣意逞欢,她竟也乐在其中,源源不绝的爱液在两人的私交处翻成水浪声 听见遥岑离去的脚步声渐远,蔺邪儿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滚落颊边,如怨如诉,咬唇细声道:「你好过份……」 炎极天眸光一沉,抽身将她翻转过来,炽热的欲火再次狼贯入她的娇躯之中,冷笑道:「过份吗?今天我对你所的一切事情,尚不及你当年加诸在我身上的万分之一呀!邪儿!」 闻言,她不发一语,只是不停地流泪,像个被欺负的娃儿,睁着一双哭红的美眸直瞅着他的脸庞,黑暗中却只能看见他黑亮如魔的眸光,正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 寸碧回头将其它的侍女挥退,端起药碗,走到床边,交给了专门伺候董卓的年轻女官,退立在床边,神情恬淡地说道:「主子没有派人回来交代,寸碧也不知道 女官闷吭了声,顿时晕了过去,手上的药碗随着倒落的身体,重重地摔到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嗯,四爷会挂在心上的事情,想必精采,只不过……为什么自从在扶花楼过夜之后,四爷对蔺邪儿的态度就变了呢? 好事?车千秋搔了搔头,百思不得其解他忘了男人与女人之间,一旦牵扯在一起,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剪不断,理还乱」 闻言,蔺邪儿回给他一抹万分灿烂的笑容,又道:「好主意,但我想先写一封信函,送给我那个单于哥哥,以表达我对他的敬意,可否麻烦申屠将军派快骑送到奴匈去?」 「不麻烦、不麻烦!小的拿到蔺侯爷的书信之后,一定立刻回营遣快骑,兼程赶路,务必以最快的时间抵达奴匈都城」申屠眉开眼笑,没想到他的任务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御书房中,触目所及是一片零乱散落的衣物,一件月白色的外袍披挂在龙椅上,旁边斜挂着更宽大的玄黑色男袍,一路行去,只见鞋袜被脱得七零八落,其中一双是黑色的,显而易见是男人的尺寸,另外一双则是月白色的,款式是男靴,只不过大小看起来却比较像女娃儿的 「你今天倒是挺乖的!有什么值得你开心的事情吗?」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喔!」蔺邪儿笑哼了声,雪白的双颊浮上红晕,想起方才与他的翻云覆雨,心头竟是有些欢喜 就算此时,朝中已经有超过半数的大臣禀明心志,愿臣服于炎极天,誓死效忠 「她虽然是个任性妄?的人,却是个是非分明、懂得自律之人,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做!」炎极天平缓怒意,扬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炎极天握紧了信函,脸色沉凝,纵是四下无人,他仍旧不透露出一丝情绪,纵使此刻他的心里充塞着激荡的情感 只因炎极天的笑声,笑得狂、笑得诡异、笑得教人毛骨悚然 「我……」蔺邪儿欲言又止,耳边听见外头传出激烈的打斗声,人数似乎不少,间或听见不属于中原口音的吆喝声 不料,炎种天应付裕如,抱着蔺邪儿飞身退开,彷佛是一根羽毛似的,丝毫不会造成他的负担 「炎极天……」不谙武功的蔺邪儿一时之间不太适应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看着眼前的刀光剑影,虽不害怕,却不太喜欢这种血腥的感觉 突然,她转身看见一株曼陀罗藏身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树梢被雪半掩盖住,她忍不住走近想细瞧,记得董府里的三十六鸳鸯馆中也有几株山茶,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去 绕过大石头,她伸手拂开枝头上的积雪,突然之间,落雪纷纷,展现出曼陀罗高傲的姿态,却也同时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夹杂着几朵枯萎的花朵,不复雪白的颜色,落在雪地上,萎黄得教人触目惊心 她蹲下身,纤手颤颤,轻抚着落花 蔺邪儿?眸仰望着高高在上的他,皓齿一咬,拿起手中的锦囊,狠狠地丢给他,美眸盈泪,却倔着不掉下来,扬声道:「还你!我不希罕这个臭玉玺,也不希罕你这个该死的男人,我恨你!」说完,她愤然转身,眼看就要离去 炎极天伸手接住传国玉玺,却是看都不看一眼,转头丢给身旁的御侍,高大的身影如鸿般飞至她的身边,擒住她纤细的皓腕,将她一把拉进怀里,长臂狠狠地圈住她,彷佛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我恨你……」她哭得更加伤心了 「百无禁忌?什么都说了?」蔺邪儿恨不得立刻死掉算了」 「爱我,就让我当女皇……不!你不要岔开话题,什么是上下同欲?!」蔺邪儿与他额抵额,她竖起柳眉,清灵的水眸直瞪着他 闻言,炎极天也勾起一抹与她相仿的贼笑,大掌邪恶地探入她双腿间的幽心,低沉的嗓音透出邪玩气息,「好主意,小邪儿,你真的太聪明了!」 「那当然!」她不可一世地昂起小脸,笑哼了声 「你的味道好甜美」炎极天低声柔语 这时,从殿后传出争执的声音,火药味十足,很是激烈 反而很喜欢来家里过夜的大哥哥和叔叔,因为他们来的时候都带好多东西给他王震因欲望的升腾,情欲战胜了理智,等王冲忙完,从厨房里出来,就马上过去将王冲抱了起来,直往卧室走去 王震奖励似的狠狠吻着儿子娇嫩的嘴唇,然后啃着王冲雪白的脖子,还有稚嫩的胸膛,对于王冲那两颗分红的小乳头,更是或啃或咬或掐,搞得王冲哼哼不停,扭动着身体,好象是要摆脱因为王震的挑逗而使得身体产生的陌生的感觉 舔了一阵,王震离开那令他着迷的肉洞,伸出食指慢慢的刺了进去随着王震的动作,王冲也感到后穴传来一股或麻或痒的刺激,酸酸的既是舒服又是难受,不由嚷道:“爸爸,我后面好痒好难受,你快停下来,我受不了拉,啊……恩!” 王震知道等候多时的机会终于来临,声音沙哑的道:“儿子,爸爸要操你了,开始有点疼,不过一会就好了,你要忍一忍!”说着就迫不及待的扶着早已淫液横流,硬挺不已的巨棒对着王冲的后穴,腰杆用力缓慢的挤入王冲的处子之地 含了一阵,王震的肉棒已经半充着血,半软半硬,于是王冲吐出嘴里的蛋蛋,转而将龟头吃在嘴里 【书籍简介】   他三不五时就对她亲来亲去、抱来抱去、摸来捏去的,   还无时无刻发挥他「超级自恋」、「五颜六色」的嘴上功夫,   说什么他是史上第一等宇宙无敌的新新好男人,   爱上他,她绝绝对对会「性福」一辈子,甚至为了她的身体着想,   他甘愿从一夜七次郎,委屈点配合她变成一夜六次郎,   哇你咧明明是他老爱想入非非,动不动就「STANDUP」,   他竟然无耻的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将她说成是欲求不满的「小色女」?!   不过,看在他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但是,他俩都已经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粉久粉久了,   为什么他老是不让她这个丑媳妇‘「明正大」的去见公婆咧?   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日,   她竟然「听到」他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青梅竹马、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气得她立刻包袱款款地远走他乡,而且,   绝不让他有机会利用那个「多功能」的嘴亲她、吻她、迷惑她,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的「子弹」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在「爱的初体验」时就带给她一个恐怖的后遗症…… 第一章 甜蜜 HONEY,HONEY 一遍遍、一声声的, 呼唤你, 孤寂的心, 满满的都是你 然而,命运却是奇妙的,老天安排了一个热情开朗的男人给她,用他无比的热力烘暖了她冰冷的心,且一点一滴穿透她封闭的心防,令她完全打开心窗,与他共浴在爱河里…… 虽然她跟他才认识十来天,然而,她却清楚知道,艾宏棋将会是她这辈子的最终依靠!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把身旁的枕头抱进怀里,然後将头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喔~~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老是不愿意乾脆的让我开心一下,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调调!哦~~羽儿,我真是爱死你了!」艾宏棋开心地又在她脸上乱吻一通,亲得「啵、啵」作响你以前应该没有服食过安眠药吧?」 羽容点点头 「可是前天晚上,你不是告诉我说你妈妈心脏病发,很危急的吗?」羽容不解地看著他」 艾宏棋宠溺地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这才转身走出房去   这家伙!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起染房来了!瞧他那副跩得二五八万的样子,真是受不了!羽容啼笑皆非的斜睨著他   她曾经听他说过,他在念大学的时候,因为不想念他父亲要他念的企业管理,他父亲一怒之下,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於是,他就乾脆不念书,跑去四处打工了   「我花了不到四个月,就把我师父毕生的绝学全学会了,我见她老人家因为再也没有东西可教我而终日郁卒,为免她闷闷不乐,於是,我就自动求去,然後跑去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打工告诉你喔!我不只把他们的绝活全学会了,还把三家的精华融会贯通,自创了不少新的菜式,乐得我那三个师父心花怒放,逢人便夸我是他们的得意门生,还说,有我这样的传人,他们这辈子再也没有遗憾了   「傻瓜,说这这些做什么!」艾宏棋宠爱地揑揑她挺俏的鼻尖   她很难想像,居然有人能把自己捧得那么高,却仍面不改色,打从她出了娘胎後,还不曾见识过这么「臭屁」的人!想著想著,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羽儿,你就把碗盘放在洗碗槽里就行了,每天都会有钟点女佣来收拾的   「我都说我没那个意思……你……我看你……你是得……得了妄想症了!」这家伙一兴奋起来,说话语无伦次的「病症」就又发作了,令羽容不禁气结   真的是这样吗?难道她的潜意识里,真的在担心他的家人对她会有不好的印象吗?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竟朝著他的说法去想,不禁连忙甩甩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冲著这个,你应该要赏我一个热吻奖励一下吧?」他嘟高嘴凑近她的红唇   羽容忙伸手捂住他的「猪嘴」想推开他   「宏棋,对不起,我……」   「我了解,没关系,你不用道歉!」艾宏棋苦苦一笑,搂住她柔声说道   窗外,灿烂的阳光突然阴沉了下来,远方的天空凝聚著一团乌云,似乎正酝酿著一场大风暴」   艾宏棋小心翼翼的操控著方向盘,驾著车在窄小阴暗的巷子里前进,越往前走,他的眉头就忍不住越蹙越紧   「你就住在这里?」   下了车後,艾宏棋紧皱著眉头左右打量了一下,见前方有个打著赤膊,背上还雕著一只虎的男人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一双俊眉顿时打成死结   「我说羽儿,难道你还怕我会吃了你不成?」他亲昵地用手肘顶顶她,挤眉弄眼地故意逗她,「我用人格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三更半夜偷偷地爬上你的床侵犯你的,这样可以了吧?」   其实,她全身上下有哪一分哪一寸没被他吃过?可他就是喜欢逗她,喜欢看你小脸红通通的俏模样儿   羽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别开头不理他」   「我住了一年多都没事,你别杞人忧天了啦!」   「羽儿,我想天天都见到你,可是,从我那儿到这里来要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这样我们不是少了许多相聚的时间吗?再说,这也不是杞人忧天,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有一天……难道你要我每天这样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吗?」   艾宏棋语重心长的说,一脸深情的凝视著羽容,「跟我回去,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这……」他为她著想的心意,她当然很感动,只是,她一向不是个开放的女孩,如今要她与一个男人公然同居,虽说他是她至爱的人,然而,女性的矜持还是令她犹豫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也跟我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了!快快快,快收拾一下」   「宏棋,不……不用买了啦!」   会答应跟他搬过来,就代表她已经突破了心理障碍,愿意和他同居了,而且,若照他所说的那样比邻而居,那跟同居也没什么分别,硬要分开两间屋子以掩人耳目,未免太矫情了 他们静静地拥抱著彼此,彷佛这世界只剩他们俩 啥?还要追讨前两天的份?闻言,羽容差点昏过去 「哦!这样碍…那好吧!我先帮你按摩按摩,让你休息一下,等会儿再……一见她立刻警告性的睁大眼瞪他,他皮皮的嘻嘻一笑,「好啦、好啦!就让你分期摊还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喔!如果被我发现你有意赖帐,想要逃避责任的话,惩罚可是要加倍的喔!」 有关他「性福」的事,他可是「有帐必算」的! 这家伙整天就只会想那回事!羽容白他一眼,别开头不理他 「宏棋,你这套气功好厉害喔!你可不可以教我?」 在美国时,她时常见他彻夜不眠,第二天却依旧能神采奕奕地出门上班,不像她,每次被他闹得一夜没睡後,隔天就会昏睡得不省人事,想来他的身体能如此健康,应该跟这套气功脱不了关系「好乖!哪!我明天就开始教你……」 「人家不要学了啦!」她突然打断他的话,经他那么一说,她哪好意思再学」 咦?他的表情怎么怪怪的?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背影,羽容不禁笑著摇摇头 「就说我是超大师级的人物咩!我是不想让我师父们难看,要不然,我也来开一家餐厅……不是我臭屁,只要我一出手,世界第一神厨之名,谁敢来跟我争?」被她一夸,顿时令艾宏棋心花枛开 「对了,你明天醒来的时候,顺便叫我起床」艾宏棋拧紧了眉头」他的语气非常坚持 唉!她就怕他会这样 「我知道以我的资历,根本不可能进得了你们这种大企业,这样靠关系……我想,一定会惹人说闲话的 「喂!你这小妞儿好无情喔!」瞪著自己被二度推开的手,艾宏棋不满地抱怨道 见她这样,艾宏棋益发感到心理不平衡!呜呜呜~~她居然宁愿去看个已经作古的人的故事,也不陪他做爱做的事,他好悲情喔!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孩子在想什么,居然会这么迷这个家伙!」他闷哼一声,「不过就是会做几句诗罢了,有啥了不起的?」 「人家可是个大诗人耶!」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啐!」他很明显地不以为然 解决了「一大问题」的艾宏棋,登时也放松下来,搂住她,跟她一起笑得前俯後仰,顺便暗中偷吃一点「嫩豆腐」 她好希望他们每天都能这个样子,甜蜜快乐地直到永远 「董事长不知在想啥,居然请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做助理 「咦?你的呢?」 「呃……哦!我今天不想喝 她甚至连当个接电话的小妹都不称职!有一回,他办公室里的电话响起,当时,他去赴一个重要客户的约,而他的六个秘书又全都出去吃午餐了,於是,她就主动跑去接听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羽容见他正喝著咖啡,於是想帮他接听,没想到艾宏棋的动作却更快,抢在她之前拿起话筒,还差一点弄翻了手中的咖啡 「羽儿……」见她不说话,艾宏棋焦急地抬起她的下颚 艾宏棋低叹一声,将脸转向窗外,没有回答 如今回到现实世界,他……会不会同她一样,渐渐地感受到现实的压力呢? 凭她那副小家子气的模样也配跟董事长在一起?嘿!作梦了她! 刚才其中一位秘书轻蔑的话又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不自觉地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她桌上的电话响起,她连忙拿起话筒接听 「你好,请坐!对了,你怎么知道要来这里找我呢?」羽容纳闷地问 其实,会选择回台湾,是因为他深爱著羽容,虽然明知道她已有所爱,但是,他仍然无法克制自己对她的思念,所以就毅然决然的来了 「嗯!好紧张刺激,好好看喔!」羽容愉快地直点头 这家伙又开始不正经了!也不看看周围有多少人,就……羽容羞赧的瞠他一眼,可他却一脸无所谓的抿嘴直笑 看刚才那种阵仗,羽容用脚想也知道他是遇见旧情人了,遂不高兴地斜睨了他一眼,一路上都懒得理他 看来,那女人对他的影响力还真大啊!瞧他,直到现在,抓住她的手还在出汗呢!哼!她气闷地使力挣脱他的手」他死皮赖脸的缠著羽容不让她离开 「你刚才也看到了,她的咪咪真的好大,对不对?」 「哼!你就不怕她是另一个穿……穿铁奶罩的?」她酸酸的嘲弄道 「当时我的肺部几乎要爆炸,痛苦得受不了,真想就这样双脚一蹬,死了算了!」他摇摇头,「不过,我又心想,如果我就这样死了,那人家一定会以为我是死於『马上风』,那我的一世英名岂不毁了?再说,她那么迷恋我,就算我当场阵亡了,她铁定也不会放过我的尸体,把我给奸尸了!」 天哪!这家伙还真是个超级自恋狂!羽容对他的「自信」简直是叹为观止「虽然捡回一条命,却有个後遗症——自那次之後,我足足有三、四个月……没办法接近女色 难怪他会说他差点被「废」了!哈哈哈……真是报应啊! 「羽儿,我对不起你,因为我现在只要一见到她,我的『弟弟』就会自动降半旗为我以前的不幸致哀,有时一、两个礼拜,有时甚至要三、四个礼拜才能恢复『正常』 「你说说看,有人做义孔会做那么小的吗?就算要省钱,也不是这样子省法嘛!你说对不对?真是气死我了!不过,也怪我事先没想过要先揩一下油以确定真假,可是话又说回来,我哪会想到那么平的胸,居然也会是假的呢?」他一脸的忿忿不平」他佯怒地瞪著她,嘴里嘟嘟嚷嚷的抱怨著,可见她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最後,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有啊!我也学到了『中看下中用』的道理 听到「TOPGUN」这两个宇,羽容突然想起她曾听过一则TOMCRUISE所主演的「不可能的任务2」的笑话——对岸的同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为这部片子译了个粉暧昧的中文片名,叫做「好大的一把枪」! 唉!这家伙绕了一大圈,原来还是为了要吹嘘自己的「能力」!看著他邪恶的神情,羽容顿时羞红了脸 「你骗我!」刚才还说什么会暂时「不行」,这会儿却…… 「我没骗你,是你治好了我!刚才你呵我的痒的时候,手一碰到我,我就有『反应』了」绣绣温柔的回答,然後看向羽容」他有些尴尬的为两人介绍 「绣绣,你的病才刚好,别站在这儿,你先上车等我一下 那一晚,艾宏棋直到十点多才回到家」羽容淡淡地说「今天是星期六,你如果觉得闷的话,就出去走走」 羽容朝他挥挥手,又低下头专注地看书,没注意到他定在她身上的眸光变得有些复杂难懂 「爸、妈,我回来了 「妈,我是说我不想……我不会和琇琇结婚」 「什么?你这个孽子!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艾父顿时气得吼了起来 「我……我就是无法办到……」良久,他困难地开口 「宏棋……」 「妈,今天大家的情绪都不好,我过两天再找你们谈吧!」他叹口气说 对琇琇,他一向疼她如妹妹,从来没想过要娶她为妻,只是命运的作弄,造成如今他左右为难的景况 殷伯伯早年丧妻,他独立扶养两个女儿长大,不幸的是,琇琇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在她童年的时候,就已经判定她最多只能活到二十五岁,以致,当殷伯伯听到大女儿不幸遇难的消息时,几乎承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 然而,等到要真正面对这桩婚事时,他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娶一个不爱的女人,於是,在订完婚後,他就找藉口说要先把艾氏搞好再结婚,因而把婚事一直拖著 只是,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三年後,他竟然会遇见羽容 他很清楚,以她的个性,绝对不会跟一个有婚约的男人来往,所以,为了维护这段感情,他选择了隐瞒她有关婚约的事,也顺带的,必须隐瞒她许多事,例如,心脏病发的人明明是琇琇,他却不得不谎称是他的妈妈 「我是……」羽容蓦地住口,因为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位自己的身分 「呃……嗯!」羽容含糊地带过「请问你是……」她觉得对方应该是琇琇,因为琇琇的声音也是柔柔细细的,听起来好像中气不足的样子,可是她又不能肯定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羽容意外地问 「宝贝,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事?」 「我都在看书……对了,有个女孩打电话来,好像是琇琇……」 「她跟你说了些什么?」他紧张的追问 「她好像找你找得很急呢!你是不是约了她却迟到了?」 「嗄?嗯……她知道我要回家,她……她也想去探望一下我爸妈,所以,就叫我顺道过去接她,我……塞了一下车,去晚了……应该是因为这样她才打来找我的 这家伙真是越说越离谱了!「照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也该叫你以後别再理琇琇了?」羽容随口道 「这……」艾宏棋神情一窒,「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只是把琇琇当成妹妹吗?你怎么还误会……你明知道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其他的女人对我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吸引力嘛!」他圈住她的纤腰,贴著她的小脸蛋亲昵地说 羽容心情大好,索性再朝他皱皱鼻子,逗得他开怀大笑」羽容兴致勃勃的说 ※※※ 这一晚,他们直到午夜过後才回到家 「宏棋,在那里看星星好漂亮喔!」每颗星星都格外的明亮,鸟瞰下去的台北夜景也格外迷人,也或许是因为有他相伴,所以,连一些平凡的事物,也变得这么美 「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再带你去」他陡地回过神来 见他的步伐沉重,一步一步有如千斤般重,羽容忙追上前去挽住他的手臂」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柔声安抚她 「宏棋!」见他摇摇晃晃地走进门,等了他一天的羽容忙奔过去扶住他,一阵又浓又呛的酒味迎面袭来 见他这样,羽容真的好心疼,却又不知该如何帮他「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羽儿?」 看著他孩子气却认真的神情,彷佛她是他最後的救赎一般,羽容觉得胸中那最柔软的部分被深深的触动了 「可是我不觉得辛苦啊!」现在,她已经比较能进入状况了,跟著他去开会时,她也不再总是鸭子听雷了」艾宏棋转开眼睛,轻声说道:「你看看喜欢哪一家的环境,我……我再安排 「可是,要念我也只想在国内念,英文我也可以在这里学啊!」羽容幽幽地说 从美国回来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们也同居了两个多月,每次去哪里,他都会带著她,然而,唯独回他爸妈家时,他从未提过要带她去见见他爸妈 这段日子,他为了她,必定承受了不少来自他爸妈那边的压力,不然,一向开朗的他,昨天也不会暍得烂醉如泥,而今天,他会想要将她送出国去,只怕也是最後一步棋了…… 虽然,她真的好舍不得离开他,但是,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如今,也该是她为他俩努力的时候了,她一定会努力的拿到国外大学的文凭,好做个配得上他的女人! 艾宏棋沉默了一下才道:「那么我……我明天就帮你申请签证,等签证下来後,我就陪你过去 「宝贝,别难过……」艾宏棋的声音蓦地一梗,情不自禁地紧搂住她,吸了口气後,又哑著声音说:「我好舍不得你!对不起,原谅我……」 「你不用道歉……」她勉强挤出一抹笑 艾宏棋突然转过她的头,猛地封住她的嘴,激烈狂野地吻住她,如饥似渴地掠夺著她口中芬芳的甘甜…… 随著他深长绵密的热吻,羽容只觉得一阵阵天旋地转,脑袋逐渐缺氧,但她却不忍推开他他来台湾就是为了她,哪知她却……那他留在台湾还有什么意义啊? 羽容点点头,却蓦地觉得有些晕眩 她兴匆匆地正想敲门,谁知里面传来的对话却让她顿时僵篆… 「ANSON,我是一定要和琇琇结婚的,结婚日子都已经定了 「真的能瞒得了她吗?你有没有想过,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万一有一天她知道了,她受得了吗?」ANSON不太赞同的说 孤单的活了二十年,她非常清楚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滋味呵! 就在她准备再提步往前走时,蓦地一阵昏眩又朝她袭来,她跄踉一步,跌坐在地上,随即失去了意识…… ※※※ 再醒来时,她只看见一室的白,不觉困惑地眨眨眼下午我要去找你时,碰巧看见你从宏棋的家里出来,我就一直跟著你,却没想到你在半途昏倒了,是我送你到这里来的 「是的,没错,我们是亲兄妹 「他们都过世了……是被人谋杀的 「那个臭小子这样对你,我怎么能放过他呢?我一定要杀了他!」他气急败坏的说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他从来不曾见他如此憔悴落魄过「他们查到了什么?你快说!」 「没……没有啦!」 「一定有的!你骗不过我的,你快说……」艾宏棋的脸色蓦地一白,疾步走向前,粗鲁的拎起ANSON的衣领,声音颤抖的问:「是不是她……她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有!」 怎么这家伙该蠢的时候他又不蠢了?ANSON不由得暗叫了声苦,不过,更苦的是他的脖子,他被艾宏棋勒得几乎无法呼吸」 而这也是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原因,他曾经发过誓,说要好好的保护她、让她幸福,不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然而到头来,伤得她最深、最重的人,却是他自己! 每次一想到这儿,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多派些人去查,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找到她 六年了,她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再度踏上台湾这片土地,不过,这次要不是哥哥半强迫她,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刚去美国的那一年,她留在家里待产兼补习英文,第二年才进大学念书,直到去年才毕业,然後进哥哥的公司学习可明知如此,他还是无法自拔地爱著她,愿意无怨无悔地守著她 对於他的心意,羽容并非不知情,所以,心里对他一直也存有一份愧疚」提起老当益壮的陆院长,羽容颇觉欣慰的说 ※※※ 七点过後,来宾陆续进场,羽容和秦子煜忙著招呼客人 「羽儿,你怎么了……」顺著她的眼光,秦子煜也看见正要走进大门的艾宏棋,不禁也愣住了」秦子煜面色凝重的说 「呃……不,不用了,我没事」秦子煜礼貌性的开口想打破僵局 对於秦子煜的话和伸出的手,艾宏棋彷若听不见,也看下到,仍旧一迳的怒视著羽容 秦子煜忙跟上她的脚步 「艾董,羽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走开吧!」秦子煜在一旁帮腔 见两个大男人像斗鸡似的架式已经引起了他人的注意,羽容连忙把秦子煜往後拉 「要你管!」羽容板著脸,冷淡地说 「我就是要管!怎么样?」他颇无赖的仰高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既然你知道我要结婚的消息,为什么不留下来问我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你连问一句都……」 「我才下管你有什么苦衷!」她大声的打断他的话,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他婚姻的事,那会让她好不容易麻木的心再次受伤 随著拍卖会的进行,羽容数度不自在地频频更换坐姿,恨不得能立刻街下去挖了艾宏棋那双贼眼 对於旁人侧目的眼光,艾宏棋彷佛毫无所觉似的,迳自咧开嘴朝瞪著他看的羽容笑得好不开心」他喜孜孜地又说「说得是、说得是!院长,您真是英明极了!」他眉开眼笑地直朝羽容送秋波」陆院长温柔的说,还拍了拍她的手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罗!」陆院长被他这番狗腿的话给逗得笑开了嘴,於是更卖力地想要撮合他们 「我一定会的!院长,您放心 「请你不要再跟著我!」送院长回房後,羽容再一次重申她的心意 「我说过,我没兴趣再听你说话了!」从认识他那天起,他就骗得她团团转,她若是再上当的话,那她就是白痴、笨蛋、傻瓜!「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我是不会走的!我一定要跟你跟到你肯听我解释为止!」艾宏棋敛起脸上的嬉笑之色,认真地说 虽然羽容真的不想和任何人跳舞,但见他这样,还是气得几乎要得内伤,最後,她实在是不胜其烦,索性回到自己的小屋去 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这家伙的脸皮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厚,真是可恨!羽容愤怒地放下窗帘 一整个上午,她按照原定计画在度假村里四处巡视,看看是否有不甚完善的地方,而艾宏棋也寸步不离地陪著她四处「走透透」 「羽儿,喝点水吧!」艾宏棋体贴地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她 看见他垮著肩膀,一跛一跛地离去的背影,羽容的心蓦地揪紧可由於她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同时想起先前他跛脚的样子,为免他跑来找她,她只好接起电话,虽然他有够可恨,但她并没有黑心到要他就此残废 羽容机械式地走去拉开门 「那你快打开电视看新闻,瀚儿抵达台湾了,我过去和你一起去接他……」 没等秦子煜说完,羽容便心急的丢下话筒,街过去打开电视,就见瀚儿正在电视上 羽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艾宏棋迟疑了好半会,才缓缓地道:「我不怪你!现在,我们赶快去接他回来吧!」 ※※※ 羽容一踏进航警局的办公室,就见到儿子笑咪咪的被一群职员围著,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瀚儿乖巧地向在场的人道谢,又顺便送了在场每位女士一个飞吻,逗得女士们大乐 听他们父子俩一搭一唱的,羽容忍不住气得七窍生烟「陆瀚宇!你小小年纪什么不学,就专学说谎、吹牛,不但骗管家,你还骗……」 「小孩子嘛!别太苛责他了 「妈咪,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个天才儿童喔!刚才我一看见爹地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英俊,我就猜到了,後来又听到你说『遗传』两个字,我就很肯定了 「好的,拜拜!」说完,羽容就挂下电话 「可是……妈咪不懂得游泳啊!」 「没关系,我教你!」一旁的艾宏棋立刻接口,一副热心的「善心人士」模样 羽容犹豫了一下,才褪下披在身上的外袍 「别怕!有我哩!」 「对啊!有爹地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啦!」瀚儿也很捧场地在一旁起哄」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说 「爹地、妈咪,我先上岸去捡贝壳 「没事了,别慌!」艾宏棋抱住她,轻轻地拍著她的背 「羽儿,宝贝,我好想念你!」 他醇厚迷人的嗓音彷如魔咒般,令羽容迷失了自己,闭上双眼,任他炽热的双手在自己的娇躯上挑逗著,直到他的手探进泳衣内,她才猛地一震,清醒了过来 「嗯!那你自己慢慢走上去,我要先去游几圈再上去」 什么?这臭家伙不会是泯灭人性了吧?没让他得逞,他就不顾她的死活了?!羽容透过指缝,恶狠狠瞪著他 「羽儿,我穿的是泳裤耶!现在这种状况怎么方便让瀚儿看到?」看出她心里想的事,艾宏棋苦笑著说「我什么时候欠过你?」 反倒是他,这半个多月来,每当用餐时分,他就会自动出现在他们两母子的餐桌前,厚著脸皮自己坐下来大吃特吃,她还没跟他算这笔「白吃白暍」的帐,他倒有脸说她欠他一顿? 「就是那天拍卖会的那一餐啊!」 「这些天,你也吃了不少餐了吧?」羽容提醒他 「嗄?你要赖帐?那可不行喔!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没信用呢?而且,瀚儿在这儿,你怎么可以做这种要不得的示范呢?你这样可是会影响瀚儿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让他长大後无所适从,无法融入这个社会……」 「那瀚儿一个人怎么办?」见他又要发表他那些似是而非的长篇大论,羽容连忙打断他」瀚儿插嘴道 「羽儿,别害羞嘛!」他自羽容的身後搂住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下得 闻言,羽容胸中的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他的思想才有够「歪」呢!羽容又羞又怒,红著脸低嚷,「闭嘴、你闭嘴啦!」 「呃……你是怕一个晚上做八次会太累了是下是?那好吧!我就稍稍委屈一点,做个一夜七次……」 见羽容气鼓著双颊死瞪著自己,他忙又改口,「还是太多了吗?嗯~~其实,我也赞成六次的!告诉你喔!我曾经亲自为我们的房事卜过一卦,六是我们的幸运号码「你……你竟然还对我说这种……」 「羽儿,你听我说……」见她真的变脸了,艾宏棋立刻收起嬉笑的表情,连忙想解释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三年後,我竟然会遇见你,而且,对你一见锺情 「直到她的病情稳定了之後,我才跟我爸妈提起这件事,可是他们一直反对,坚持不肯让我解除婚约,并要我立即和琇琇结婚,因为那时琇琇已经二十二岁了 「後来我逼不得已,只好亲自去跟琇琇谈,她当时是有点伤心,但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只说她会要她爸爸解除婚约的当时,我虽然愧对於她,但也为事情即将有个结果而松了一口气,所以就很高兴地回来见你……却没想到,那晚当我带你去看完星星回来後,就听到她自杀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就知道我毫无选择了——那是一条人命啊!我没有办法再多背负一条人命,况且,我亏欠殷伯伯太多了,所以,我只能答应跟琇琇结婚」 「哦!」听完他说的,羽容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慢慢地加快了起来,甚至有一丝丝欣喜的感受慢慢涌上来 「羽儿,原谅我好吗?我真的是因为好爱你,不能失去你,所以才会欺骗你的 「羽儿,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呢?」他一脸懊恼的模样 羽容仰起头,细细地喘息申吟著「你在乱说什么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满意我刚才的表现?可是,我觉得我还是超级棒耶!」他皱著俊眉,一副百思而不得其解的模样 「没关系,我会等你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值得你信赖的男人,也是这世上最最爱你的男人!」明白她只是害怕,他顿时又放松了心情,开心地抱住她 「好吧!」艾宏棋闷闷不乐的说,终於下床套上衣服,可边穿衣服,还边唠唠叨叨地罗唆了一大堆 「宝贝,你要好好的想我们的事喔!要早点想通喔!要不然,我再这样守活寡下去,可能真的会憋出病来,到时就会影响到我们将来的美满『性』福了,你也不想这样的,对不对?而且,我现在每天都能看到你,你教我怎么忍呢?特别是刚才,我们还经历了那么棒的一回……噢~~一想起来,我又想要了……」 「你还不走!」羽容又气又羞,真恨不得能一脚把他从窗口踹下去   谁跟他是夫妻了?这家伙又在胡说八道了!羽容懒得搭理他,迳自低头吃早餐   他不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怪她瞒著他瀚儿的事,还能体谅到她做个单亲母亲的辛苦,羽容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复杂得难以用笔墨形容   「我……」秦子煜黯然地叹了一口气,然後点点头 「呃……你好,琇琇」羽容不自在的朝她颔首 「我来帮你吧!」 羽容正想婉拒,琇琇却直拉著她往里头走去 「你别这样说 「爷爷、奶奶、姑姑 当艾宏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种景象,忍不住傻眼了 「你干嘛啊?」她皱著眉头,不解的问 「就是那个彦哥嘛!」他弯著身,压低嗓音附在她的耳边说这家伙真是超级自恋耶!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女人爱他还不够,居然还幻想有男人在爱著他! 「这几年,每次我一想起他,都会鸡皮疙瘩掉满地,同时对他也存有一份愧疚!可是,我长得风度翩翩、人见人爱,又不是我的错!」 见她笑得死去活来,他不禁有点不满了」 「这你就不懂了!他是为了要隐瞒他不正常的性向,怕被人家笑他竟然会痴痴地爱著我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大男人,才会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假结婚,这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方法,你明白了吧?」 还真是越掰越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唉~~这家伙真是无药可救了! 「可是,他连儿子和女儿都生了耶!」羽容故意问 「呵呵!他一定是去求助精子银行的!」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在背後讲人是非,却被当事人逮个正著,艾宏棋纵使有再厚的脸皮,也不禁涨红了 看见他的样子,羽容忍不住再度爆笑出声羽容不禁笑弯了腰 「大舅子怎么会突然来台湾呢?」艾宏棋涎著笑脸问」 难怪他怎么查都查不到羽儿的踪迹,原来是被彦哥封锁住了所有的消息 「别啦!好多人在耶!」这家伙要发疯也不看看时间地点,真是的! 「哦!」父宏棋说著,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绒盒,然後单膝跪下来 「谢谢大家!」艾宏棋眉开眼笑地举起双手作胜利状,又道:「爸、妈,各位,你们请自便吧!我和羽儿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艾宏棋温柔地拂开她颊上的发丝,深情的眼眸凝睇著她的娇颜」羽容附在他的耳边,娇羞地低语 羽容静静地躺在他温暖舒适的怀抱中,细细地品味著这份甜蜜的幸福感 「羽儿,你这模样儿真是迷死我了!唉~~我说你是我的小春药,真的一点都没错呗!记得我们重逢的那一晚吗?那晚,我潜进来後,又爬上二楼,刚好看见你脱了衣服要洗澡呼~~当时,看得我差点连鼻血都喷了出来! 「没几分钟,我就憋不住了,想要爬窗进去,谁知因为太兴奋了,手一直发抖,一个没抓稳,就从二楼掉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痛得我差点昏过去,还腰酸背痛了好几天呢!」 「你……」羽儿气煞「我不觉得啊!我是因为爱你,才想要看你、抱你,别的女人,给我还不看哩!」 羽容翻了翻白眼,认命地知道自己将要嫁给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了…… -完- “锦剑裘衣江湖行,曾与天公比高低,自轻自贱咎由取,荒山野屋受风欺……咳咳咳咳……” 又是一阵猛咳,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从喉咙里喷出来,他不得不蜷紧了身体,按紧了胸口,多年积压下来的伤痛似乎被这一阵咳嗽激发出来,一阵阵痛楚挤压着他的内脏,手脚冰冷,心也冷 他的手在衣内摸索了一阵,然后颤颤地举起,手里,是半面铜镜,镜背面,雕着半枝并蒂莲,镜面似乎经常擦拭,光亮如新于是夫妻两个在世之时,一步也不准白大官人踏出庄去白衫之外,还套着一件白狐皮制成的坎肩,散在肩头的黑发随风四下乱飘,从头到脚,都是透着一抹潇洒不羁之态”语毕,玉扇在手中一敲,一副遗憾状” 白衣人一语道破白大官人的身份,白大官人也不奇怪,他游历江湖三年,这张脸,这把扇,早已是他的标记,此时听得白衣人话里有夸他的意思,面上不禁微露笑容,道:“兄台取笑了”白大官人此时是见酒心喜,又因白衣人言语举止风采翩然,一时间争胜之念尽去,只觉此人与己情趣相同,大有可交” 白衣人一声长笑,笑声远远顺风而来 去是不去,一时间白大官人着实拿不定主意,他本就是不定性之人,骑上自己的一匹白马,纵马往燕州城而去,直到快入城的时候,才想着既然是敌非友,那也就不必结交了,只是他亲口应下了清风楼之约,若是不去,岂不是要教人笑他无信无义,又或是怕了那白衣剑卿,他素来爱惜名誉,这种背信之事白大官人是怎也不肯做的,三日后便往清风楼一往,与那白衣剑卿说个清楚,便就是龙潭虎穴,他也是不怕的” 季惜玉哈哈一笑,连连作揖,道:“赤宫兄莫怪莫怪,是小弟说错话了” 边上坐着的另一人正是白衣剑卿,闻言端起碗来,道:“尹大哥,干了 “剑卿老弟,你我五年未见,倒想不到你的酒量见长啊尹人杰摸了摸脸,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洪亮的声音震得马房上的墙灰纷纷往下掉我看这个月老你是当不成了,温大小姐的美名小弟我倒是听过,只是她那脾气比她的名声更大,小弟我逍遥自在惯了,可吃不住这样的辣美人,免谈免谈 见白衣剑卿摇头不语,尹人杰有些发急,正要再说,蓦地一声长长马嘶从马厩方向传来,将白衣剑卿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想这火影,乃是西域汗血马,素有天马之称,毛色鲜红,汗出如血,最是性烈不过,当年,白衣剑卿降服此马的时候,还多亏了有尹人杰在一旁帮助,耗时三月,才终得此马 尹人杰铜眼一瞪道:“肯定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崽子,这马场里旦凡长了眼的,谁看不出火影不好惹,啊,不好……” 话到一半,尹人杰突然省起一事,猛地起身一拉白衣剑卿道:“剑卿老弟,快走,说不定你能赶上英雄救美 “大家快散开死马,臭马,温家大小姐暗自骂着,心中又爱又恨,连带地多瞪了白衣剑卿几眼,这才发觉这匹可恶又可爱的汗血马的主人,果然像尹大叔说的,风采出众,又想起先前的那一抱,心里头砰砰一跳,脸面上的红晕竟是总也退不去了 尹人杰闻言却是一阵大笑,道:“大小姐,那天谁跟大叔我说来着,男人啊,就要会喝酒,要喝烈酒,才有男儿气……” 话没说完,温大小姐就已经满脸通红的重重地哼了一声,正要说话,突然吸了吸鼻子,惊呼一声:“啊,是落英镇的梅泉甘露的味道”说着,温小玉脚一挑,一坛酒飞向了白衣剑卿,她自己又拿起一坛酒,拍开了酒封他先前已经跟尹人杰喝了不少酒,梅泉甘露是用小坛装酒,入口清凉带香,却后劲绵长,虽然一时半会酒气还泛不上来,可这一下整坛急灌,白衣剑卿也吃不消,跟温小玉一样,脸上泛起了酒红,连忙运气内力,将酒劲压了下去” 白大官人用玉扇顶了顶下颚,心中已有兴趣,问道:“何为双凤?” 伙计正要回答,一个声音却从白大官人背后传来,却是季惜玉也走出房来”白大官人拉着季惜玉就要走” “这可不行,小玉表妹你丽质天生,一个人在外面会被人欺负,愚兄怎能视而不见 白衣剑卿的笑面掠过一丝冷凝,站住了脚,塞给那女子一块碎银打发走,他转身返回了温家马场 温家马场,温小玉正在拼命讨好火影,手里拿着一把青草要喂它,火影偏就不理她,大小姐急了,脾气上来,又翻身上了马背 尹人杰把她小女儿情状收在眼底,心中大乐,有门儿,脸上却不动声色,如常笑道:“是,是,什么也没说”若真让温小玉叫他大哥,他岂不是凭空就比尹人杰小了一辈 白衣剑卿没有注意到温小玉的小动作,转过身对尹人杰道:“大哥,小弟原想多住几日,现下只怕不成了 “客倌,您要点什么?”伺候在一边的伙计殷勤地问 不一会儿伙计麻俐地送上酒茶跟果点,白衣剑卿挥挥手让他出去,然后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倚在窗边向外望去这些人好端端地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到一边,自然下意识地回头看,乍见白大官人的面容,要么发呆,连手里的东西掉了都不知道,要么就是惊呼一声,好像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美丽的男人 迷恋?白衣剑卿意识到这种感觉时,不由失笑,他会迷恋一个男人,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男人,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他相信,凭自己的自制力,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太久只是他天生一张笑面,看在白大官人眼里,不知他心中黯然,反倒觉得他面上笑容诡异,不知会有什么阴谋诡计,更是小心防范了各种不同的货物散乱在地上,有一些布帛甚至燃烧着,幸运的是这条街上没有住家,只有一个一个为了集市临时搭起来的货摊,相互间隔得远,并没有让火蔓延开来四恶人好不容易求得那位师门长辈答应帮他们出气,可是那位师门长辈不肯离开燕山,只让四恶人想办法把白衣剑卿引到燕山去就在他停下来的工夫,白大官人已经从他身边一冲而过,加入了战圈 季惜玉本身的功夫不太行,只有身法还过得去,平时全仗着季家的火器厉害,白大官人一来,他总算腾出了手,从腰间又摸出两枚强力火弹,四恶人知道火器厉害,哪里肯给他出手的机会,分出三人挡住白大官人,防止他施以援手,而花妖娘则抖出一根彩绫,结结实实缠住了季惜玉上半身,连带两只手一起捆在身侧白大官人先前一个不注意,臀部被摸了一把,俊面上顿时一片铁青,玉扇一收,直往杜子鹤的那只贼手削去,同时“鱼龙百变”的身法施展开来,与三人游斗,却也只能自保,而无力突围”说话间,她已经走到季惜玉面前,一只手抚上了季惜玉的面颊,上下摩搓 白衣剑卿这一问,正如火上浇油,白大官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冷声道:“不劳你关心,凭那几个小贼,还伤不了我和惜玉兄,今日一时失手,十日内,我必将这四人一一擒下 季惜玉这时也才注意到自身的狼狈,顿时恼羞成怒,正要冲上去找白衣剑卿拼命,一抬头眼前哪里还有白衣剑卿的身影,远远地只留给他一个白衣胜雪不染纤尘的背影,自然更是反衬得季惜玉狼狈无比 “惜玉兄,不必迁怒他人,这笔帐,我们定要从四恶人身上讨回来” 一股微微香风随着花妖娘的话拂过了白衣剑卿的面颊,白衣剑卿冷哼一声,衣袖一挥,香消风散 “在江湖中,你花妖娘也算得上美女,够骚……而且,据说上了你的床的男人,只有被你一脚踢下去的份,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主动从你身上爬下去,你也不算是自卖自夸……” 他的话到这里顿了一顿,花妖娘以为他动了欲心,暗暗心喜,借着袖口的掩饰,指缝间夹住了一枚细如毫毛的针,可是白衣剑卿一顿之后,却又道:“可是你保养得再好,对一个年纪比我大一轮的老女人,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韩、窦、杜三人早知花妖娘的脾性,最经不得别人拿她年纪说事,白衣剑卿话一出口,他们就知道要糟,想着今日横竖是躲不过去,在花妖娘娇斥的时候,已经配合着一起向白衣剑卿发起了攻击 花妖娘的银针,自然根根带毒,三个中了针的人一下子就瘫在地上不能起来,杜子鹤眼见白衣剑卿未出一招,已经放倒三人,只惊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出手,从地上一跃而起,慌不择路竟是要逃 花妖娘把拔下来的银针一根根收好,听了窦山狼的话,突然笑了起来,道:“猫捉老鼠,还不知道谁是猫谁是老鼠白衣剑卿在衣服上看了一阵,没看出什么来,加之背心处那针刺之痛很快就消失了,身体并不曾出现异样感,白衣剑卿也就不曾放在心上,想了想,又吩咐下属提来热水,他解衣入水洗浴方宏隐为教主,章无痕和白衣剑卿则为左右二使,尹人杰虽不愿在教中担任任何职务,然而立教之初,却是他出力最多,直到三年后,天一教渐成气候,他才因妻子的病而离开了天一教,从此下落不明 想到这里,白衣剑卿自己也觉着可笑,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白大官人的面容来,江湖中人说他是玉面桃花眼,短短五个字,哪里能形容出他姿容里一分半分的神韵来,当日在十里凉亭的惊鸿一瞥,令他几乎失态,难以自禁地便想要亲近,与之结交 “是该找个女人了……” 白衣剑卿定了定神,喟然长叹,却是刻意忽略了他遐想中的对象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仅只是他一厢情愿地希望对方是个女人,有自欺欺人之嫌厚绒绒的狐毛里实在很难看出什么,他把眼睛都快看酸了,才灵机一动,索性闭上眼睛,用手指顺着狐毛下垂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摸了过去白衣剑卿又试图用内力将毒性逼出来,可是内力游走经脉一周天,却没有在身体里发现半分异样,完全是没有中毒的样子 天色刚蒙蒙亮,天一教分坛中的教众大都未起,白衣剑卿不想惊动他人,径自来找此处的分坛主陈鼎 而隔壁房的季惜玉,搂着三个丰乳性感的女子折腾了一夜,大大满足了他的男性尊严,只是第二天从百凤馆里出来的时候,两个青黑色的眼圈大大破坏了他一向自恋的秀美面容 温小玉也确实多看了几眼,害得季惜玉好一阵担心,只怕比他更俊美的白大官人把表妹的心给勾去了,却哪里知道,此时温小玉心里正把白大官人跟白衣剑卿作比较一个俊美无俦,年少英气,一个潇洒绝伦,成熟豪爽,论容貌自然是白衣剑卿不如白大官人,可是要比起言谈举止来,白大官人自以为礼貌优雅的风格,就完全不如白衣剑卿亲切开朗直爽的风格更合温小玉的胃口 季惜玉炸完了,才想起不对,疑惑地看向白大官人她恨恨地看了白大官人一眼,花妖娘抽身从战圈里退出来,道:“大哥,二哥,你们千万要撑住 “花妖娘!” 白衣剑卿的一声喝,吓得四恶人同时一惊,韩三虎突然虎吼一声:“四妹,快走!”竟然拼着让白大官人一扇子敲断了一支胳膊,也要把掠向花妖娘的白衣剑卿给拦下来可是,白大官人突然出声,他一抬眼正好对上白大官人的那双桃花眼,眼尾处两道浅粉色刀痕直入鬓梢,明明是冷瞪,却于无意中隐隐勾魂大哥,你一定要为老三报仇啊 这样一想,白大官人反倒被激出了一股胆气,也不顾窦山狼的拼命招术了,他也开始拼命了,宁可让窦山狼踢上一脚,也要让手中的玉扇狠狠敲上窦山狼的脑袋 “救白衣剑卿,你我总算是欠他一份人情,此时正好还与他” 白衣剑卿的身上沾满了尘土,嘴角处挂着一缕血丝,面上却笑意盈盈,一边对白大官人说话,一边伸手轻轻抹去嘴角的血丝,明明应该是很狼狈的模样,可是举手投足,一笑一言,仍是那样的潇洒,令人不得不忽视他一身的狼狈这时候就是瞎子也看得出白衣剑卿的不对劲,再想到先前白衣剑卿竟然会让韩三虎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可是季惜玉的火弹又没能给他造成半分伤害,韩三虎更是瞬间毙命于其手,白大官人怎么想也想不通白衣剑卿是怎么回事 可是无论白衣剑卿怎样逼针,那锁情针却只在他心口处徘徊不去,稍一松劲,便会重新刺回心中,就在这个时候,季惜玉射出了十余枚火弹,爆炸的威力岂可小视,别看白衣剑卿事后将其说得不值一提,其实他是慌忙之中,一把扣住韩三虎,将其挡在身前,这才躲过,而韩三虎,其实是被季惜玉的火弹炸死的虽然花妖娘此时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可是白衣剑卿知晓她定是前往燕山求援,是以毫不迟疑,直往燕山而去此时白衣剑卿费了更大功夫,才将锁情针逼出心口,时辰已近半夜 这时,洞口处又有响动,渐渐往洞内传来,已能听清脚步声白衣剑卿此时运功完毕,只是人还在水中,不及穿衣,他内力耗损甚多,已不足以帮他抵抗水中的寒气,竟是有些冻得发抖了 果然,白大官人见白衣剑卿冻得发抖,这一番话又听得极和心意,怒气不由退去三分,转念一想,若是他此时将白衣剑卿赶出洞去,确实有些不够仁义,只是……先前他不知水中之人是白衣剑卿,竟动了爱慕之心,虽然白衣剑卿不知道,他自己却觉难堪,对白衣剑卿委实难有好脸色,干脆冷哼一声,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把野兔往地上一扔,自己坐到火堆边上,撇着头生闷气本就是天生一张玉面,染上一层薄红时分外妖艳,白衣剑卿立时又有些动情,天魔合欢散的药性原被泉水中的寒气压制住,这时他一动情,药性立时便涌了上来,等白衣剑卿发觉情欲上涌,再想控制时已经来不及了偷看被白衣剑卿当场抓包之后,白大官人恨恨咬着兔腿,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上面只愣神了一瞬间,白大官人勃然大怒,他的两只手被白衣剑卿压制住无法动弹,于是屈起脚,一脚顶在白衣剑卿的肚子上他要杀了白衣剑卿,一定要把这个无耻之徒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禽兽……无耻……” 白大官人惊慌了,借由辱骂来掩盖自身的反应,再不敢看一眼,转身就往山洞外走 若是白大官人意志再坚定一些,远远离开山洞,也许后来的许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可是少年人本就是血气方刚,心性不坚,加上又被白衣剑卿挑起了欲火,哪里还坚持得住,白大官人勉强又走了几步,然而眼前却一直晃动着白衣剑卿赤身裸体的撩人姿态,竟连脚下自动转变了方向也不知道 才出温家堡的大门,就看到季惜玉拦在她马前,温小玉柳眉一竖,不高兴地斥道:“你怎么还在燕州,滚开!” 季惜玉眼中闪过一抹怒气,脸上却堆出讨好的笑容,道:“小玉表妹,一大早的你这要是去哪里?” “不管你的事,快滚”话音未落,温小玉的马鞭已经狠狠地抽了下去 白大官人? 白衣剑卿的脸色刷白一片,撑着半边身子的右手因极度愤怒而握成了拳,两根暴出皮肤表面的青筋肉眼可见的颤抖不已 赤裸的胸膛因愤怒而急速地起伏,白衣剑卿微微低头,便能看见自己身上处处都留有被凌虐过的痕迹,被当成女人一般对待的羞耻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不能原谅,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反复地默念着,白衣剑卿忍着剧痛勉强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泉水边,洗净一身狼狈,然后慢慢穿上衣服 行走江湖十年,简单的接骨白衣剑卿也会,在洞外寻来一根粗直的树枝,用从中衣上撕下来的布条,将树枝固定在左腕断骨处,包扎紧,起码十天半个月,这只手是别想动了 可怜白衣剑卿一生潇洒不羁,生平遇事,无论大小,过后总能一笑置之,从不曾有半分往心里去,今日这事,尽管白大官人辱他甚深,若换做以前,他也就只当走路不慎拌了一跌,最多杀了白大官人一雪其耻便也了事,断不会似这般辗转反侧、痛楚难当,这其中性情上的转变,其实与那锁情针,仍是大有干系 这锁情针,于一百年前,在江湖之中,乃是大大有名之物,只是如今所知之人已不多情人谷在此事件中被一场大火烧毁,从此情人果绝迹于江湖,锁情针亦下落不明除非白衣剑卿能把锁情针从体内取出,否则他一生一世都将受锁情针的影响, 一夜不曾睡好,第二天也什么都没打到,虽然对于白衣剑卿来说,饿一天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下身私处的疼痛,在一夜过后,不仅没有减轻的趋势,反而更加肿痛难当,身上也一阵热一阵冷,摸摸额头,似乎烧得厉害 白衣剑卿病饿之下全身无力,此时也不能计较什么,见温小玉把火堆边已经烤熟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撕成一小条一小条送入他口中,他也不客套地吃了 温小玉本来就有些羞赧,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腿上好一会儿,待脸上红潮退去,才又抬眼望着他的左手好奇问道:“剑卿大哥,你的左手是谁伤的?” 白衣剑卿身体一僵,片刻后他却对温小玉笑了笑,道:“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下来,把手腕摔断了从干草堆上爬起来,稍微活动一下筋骨,觉着力气又回到了身上,只是下身私处仍旧隐隐传来的痛楚,虽然已不如前几日那般剧烈,仍是让白衣剑卿的脸色微沉,手掌禁不住握紧,隐约可见青筋 白衣剑卿在她的搀扶下起身,只觉得下身私处隐约有一股热流缓缓流出,显然本已将要愈合的伤处因刚才动作剧烈而撕裂出血 温小玉得意,看了白衣剑卿一眼,哼哼道:“本小姐会的可多呢,你等着看吧这一日,他出了洞,正准备猎几只野味,忽然隐约听得马喷鼻的声音,绕到巨石后一看,从头黑到尾的黑水仙嘴里正咬着一把干草 “右使大人,您回来太好了” 陈鼎只觉身上一寒,忙躬身道:“右使大人,您这几日不在城中,是以不知道,五日前,季惜玉向温家堡下聘,欲娶温大小姐,温堡主亲口允下了婚事,约定待温大小姐年满十八,便来迎娶,季温两家联姻,满城皆知,此事关乎我教大业,是以属下关心一二,那白赤宫与季惜玉同行,所以属下才知晓他的行动黑影停止了旋转,分明是一只酒坛” 话音未落,尹人杰身后的火影已经长嘶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抬起,当着他和头砸了下来 “尹大哥……”白衣剑卿微笑,伸出手与尹人杰紧紧一握,“天下无不散筵席”尹人杰道” “追上了又如何,不是大叔打击你,你配不上剑卿老弟啊,他也瞧不上你,不会要你的” “尹大叔……唔哇……”温小玉再次大哭起来,显然被尹人杰严重打击到伤心处 说起来,这门亲事的成功,还真要多谢白衣剑卿 “赤宫兄……赤宫兄……” 他连喊两声,白大官人才回过神,看过来那一夜,他把白衣剑卿压在身下,疯狂的索要着,虽然手上没有镜子,可是他知道,当时他一定被欲火烧得眼睛都发了红 他几乎逃一般地离开了那个山洞,像是一只夹起了尾巴逃窜的丧家狗,白大官人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这般惊慌失措过,让他不能原谅自己的,不是他上了一个男人,而是他乘人之危,上了一个刚刚放过他,宁可欲火焚身也不肯乱性的男人 “两个小娃娃长得不赖,要是肯留在老夫身边服侍几年,老夫便留你们一命,如何?” 枯瘦老者一脸的淫笑,那服侍二字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气得白大官人和季惜玉脸色同时一变如此问法,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思索脱身之法 白大官人脸色变了几变,终于点了点头 “走水了,走水了……” 整个客栈顿时沸腾了,白大官人和季惜玉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跑到窗前一看,只见客栈外面火苗四起,竟似乎四面八方都有火,到处都是慌乱的人影和叫喊 “快逃!” 白大官人和季惜玉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最好的逃跑机会,当下从窗口跳下,往茫茫夜中窜去”白大官人恍然大悟,突然神色一凛,“你为何要救我们?” 其实,白衣剑卿还在阴魔顾厉影之前一天就找到了白大官人,他本是怀着杀人之心,才沿着白大官人的行走方向追来,可是他见白大官人一路上居然跟季惜玉眠花宿柳,不知为何,心中痛恨不已,可是那杀人之心,却不知不觉变淡了 “你竟连一丝悔意都没有么?”白衣剑卿失望之余,恨意渐浓,他左腕伤势未好,只用右手化出无数掌影,啪地一声,狠狠地刮了白大官人一记耳光等他从晕头转向中清醒过来,就见到白衣剑卿一只手印在他心口,只要内力一送,他这条小命就玩了 白大官人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抹去了嘴角的血丝,望着白衣剑卿的背影,突然冷笑一声,道:“你不会是被我上过之后,喜欢上我了吧 浑浊的液体、暗红的肤色,就像从心里流出的血一样…… 难道你就这么恨我、讨厌我,不愿意属于我吗? 他的右手死死地握紧业已破碎的酒杯,锋利的玻璃片深深刺进手掌深处,鲜 血顿时如泪水般,一滴滴,汩汩往下流 那稍大的男子轻拥一下母亲,定定地看着父亲的眼眸在他宽阔强健的怀中挣扎 为什么这样看着他?那眼光……好像他是这世上最重要的宝物,可事实上他 明明对他不假辞色、坏事做尽! “我的心跳声……”他喃喃道 “人渣”看着已经东倒西歪的挑衅者,慕名阵了一口,潇洒地从口袋里掏 出一根香烟,点燃 街灯下映出颐长挺拔的身形,被月光一照,拖出淡淡的影子 才刚买了一辆新车,便因超速驾驶和闯红灯而被吊销执照所以,现在就只 能凭两条腿走回家,凭他现在的模样,即使叫计程车,恐怕司机都会以为他是要 向他们拦路抢劫 他坐在花园一角的秋千架上,再点上一支烟 “你有女朋友了吗?” 突然,沉稳磁性的声音突地自耳后响起,他一惊,差点将香烟掉在地上,猛 的回头一看,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背后站着一个高大英挺的人影,健硕的身躯渗透着夜的肃黑,凝成无比强烈 的迫人压力 “什么?”他愕然道,没法消化他没头没脑冒出来的一句 他吃了一惊,连忙拉他进入别墅,打开客厅所有灯光,开始焦急的寻找起医 药箱“碰”的一声重重甩上门,倒在床上,紧紧 握着拳头”疏离的口气拒人于千里之外”幕峰苦笑道是呵,像刺猬一样难以接近,像岩石一 样冷漠孤绝 零度沸点,是专门研制出的最受客人欢迎的招牌酒 听到他的声音,一直静坐在吧台前抽烟的男子转过身来,道:“今天怎么有 空来?” 那是一个颇有书卷之气的男子,架着一副无边近视眼镜,脸颊清契端正,微 拧的双眉隐有一股淡淡的忧郁,永远是一副沉默冷静的样子,无论谁,都没见过 他率性的流露" 零度沸点" 真正的幕后老板,他从未 见过,问叶森他也绝口不提” “哼,他几时把我当成弟弟了?”哥哥,他哪里有一个哥哥的样子? “还记着他抢你女朋友的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零度沸点虽然是做同性恋酒吧,但一向有严格的规定和要求客人可以要求适 当的娱乐,酒吧内也会安排适度的表演,但从来不做色情生意 这也正是昨天晚上,与那三个要求过分的客人起冲突的原因” “如果当初没有他的横刀夺爱,我现在恐怕像个傻瓜似的以为他真是我的好 兄长”慕名恨恨道”慕名深吸一口烟,面无表情地说道慕培国更是 下意识地邀请许多商业富贾与同行们,并一一介绍他们与慕峰相识,想藉此为今 后的合作契机,打下良好的基础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愿与我共舞一曲?” 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位高大英挺的男子微笑着站在眼前,端正英俊的五官衬 出其成熟稳健的气质,与慕名相比这下别具异样的魅力,尤其是一双深沉的眼眸, 紧紧地慑住了她的视线”她娇媚地笑著,伸出了纤纤玉手拨开树叶,他的双眼蓦 地睁开,眼前的景像令他瞬间血脉喷张 两人间的姿势无比亲呢暧味” 丽娜捂住脸颊,不敢争辨,当了慕名近二个朋的情妇,知道他此生最恨的就 是别人背叛他,背叛他的人,凭他的绝情,绝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慕峰……”她两眼泪光湿漉地看著慕峰,希望眼前多少得负上一些责任的 男子能够救她,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想到这里,她拼命眨动长长的睫毛,好让 眼泪流得更多 “你……”没想到竟是如此无情的回答,人财两空的丽娜知道再待下去也讨 不来什么好,只能恨恨地一跺脚,转身离去他对那个女孩呵护备至, 也是第一次真心喜欢上一个人”他怒喝一声,一拳砸向他的脸部 “什么?为什么?”他怒吼道,哪里有这样的哥哥,居然威胁自己的弟弟不 准交女朋友!他本来就认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他居然恶劣到这种程度”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他吃惊地几乎说不出话来,两 腿的膝盖在不停地微微发抖一个男人的最值得纪念的初吻,居然 断送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这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如果可以,他还想大哭三声 他的初吻,确切地说应该是初唇,便硬生生地葬送在他手上 一对相爱的恋人被家庭的压力而拆散,男方,就是慕峰的父亲,最终按家长 的意思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而女方,就是他的母亲,则黯然神伤,匆 匆嫁了一个愿娶她的男人,悲剧就此展开即使 生下他后,他的亲生父亲仍整日沉缅于烟酒与赌博之中,最终在负债累累后跳楼 自杀,母亲受不了这个刺激,再加上长期的疲劳工作以偿还其丈夫的赌债,缠绵 病榻,不久也撒手西去 那时他虽然什么都不懂,却知道是慕峰的父亲从孤儿院中领养他为子,给他 相同的姓氏,供他吃住,让他上学 虽然慕培国并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当初若不是由於他的优柔寡断, 也不会有他母亲如此不幸的结局 “二小爷一大早就出去了 落地玻璃窗外繁花似锦,绿树如洗,他走到窗前,痴痴看著迎著阳光怒放的 月季,不禁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此时此刻,他在何处? 应该还是在自己的公司辛苦工作吧!就像他以前一样努力 我会承担自己一切在慕家的费用看著背对着她的高大沉稳的背影,美丽的双眸有一丝复杂的神情 “谢谢 “还有事吗?”他淡淡道 吧台前的座位,照例坐着慕名与每晚在此时出现的叶森 “小义,再来一杯”慕名惨百着脸,叫着已不知是今晚的第几杯零度沸点一定有什么事情 发生,才能令他借酒浇愁”环顾四周,近二、三十名客人,这种场合他可没 兴趣表演吻秀 他伸出手,屏息眷恋地轻抚过他俊美冷漠的脸庞、好看的眉毛、紧闭的双眼, 偌大的房间几乎能听见他自己强烈的心跳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用心听一听? 他深深叹息著,俯下身子,在他紧抿的薄薄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你的朋友把你送回来的天哪,他这个 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他决定好好逗一逗他 “只是逗你玩,你生气了?”慕峰也下来,走到他面前 看吧,这才是这个老狐狸的真正面目!在外人的面前,总是一脸沉静和蔼的 模样,一旦与他独处,便有如丛林中可怕的野兽,似乎随时都要把他吞下肚! 一想到十几年来都生活在这种威胁之下,心里一把无名火便不禁直往上串! 慕名怔怔愣靠在墙上,双腿犹自感到虚弱无力 “你说什么?”慕峰一声怒吼,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慕培国看着这剑拔弩张的火爆场面,连忙出来打圆场”慕名道 “好吧,你都这么大了,应该能够照顾好自己,以后家人不在身边,又没有 佣人,凡事要自己当心 “你就住在这儿?”慕峰不悦地问道,才蹋出一步,左脚便蹋到了一个易开 罐,匡铛响着,滚到墙角”慕名嘴上叼着一根香烟,略微含糊不清地说道 慕名万般不爽地冷冷跟在身后,这只老狐狸,在搞什么!他以为他是谁!真 是张狂,不要忘了这房子的真正主人是他! 突然,慕峰停住脚步,正在神游天外的他一时不察,狠狠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他随手想从裤袋中再掏出一根烟,刚放到嘴边,便被慕峰一把抽去 “别抽那么多烟 “不用你管“我买了 你喜欢吃的云吞,还有香酥鸡 扑通、扑通、扑通…… 算了,总有一天你会懂的”张倩停下,微笑道,笑容既温柔又大方“总经理……” “什么事?”他淡淡回头道”张倩笑道:“谢谢总经理,这是我所过的最有意义的一个 生日而他,除了残酷地回报 予沉默和冷漠外,别无他法他的眼里,自懂事之 日起,就始终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冷着一张脸,慕名不甘不愿地朝慕峰那一桌走去 “你是……”慕名这才注意到坐在他身旁的美丽女子,那似曾相识的脸庞, 温柔可人的气质,他恍然大悟道:“你是张倩!” “你好,慕名,好久不见了 “原来他就是老狐狸 “废话,否则他怎么能从我手上抢到那么女朋友可惜啊!”姚毅 然拿起刀子切开了七分熟的牛肉,道:“你哥哥看着我的眼光,好象要把我杀了 一样他该不会认为我是你的情夫吧?” 姚毅然看着慕峰远远投射过来的目光,不禁在心里明白了几分,他才不象这 个小子那么迟钝,看来这个所谓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过不了多久就会按捺 不住爆发! “噗”地一声,慕名一张口,刚喝下的红酒全吐了出来,喷了姚毅然一身 “我警告你,别再碰他”慕峰冷冷地道,转过身一把抓住慕名的手”慕峰一把将他拉近自己胸前,看着清澄冰冷如 雪水般的眼眸,咬牙切齿地道:“不准你再跟他在一起 一个男人的吻,居然也可以这样令另一个男人天旋地转! 他在心里暗暗呻吟了一声,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跟那些同性恋 的朋友相处太久了吗? 可他明明不是,跟那些数不清的情人上床时也相当有感觉,总这,一切事情, 在慕峰没有回来之前,都相当正常”慕名愕然道 “把你送到后我会再回来,我放心你跟那个家伙在一起 “我只是不想你误会现在,自己居然 一拍屁股回去跟情人约会,把他晾在一边,他以为他是谁!? 他会好好地等着他回来才怪! 第五章零度沸点内,因为是星期五的夜晚,显得比平常更加喧哗热闹,然而 真正的原因,熟客们都知道,那是仅有星期五晚才有的“SHOWBOYS”表演”姚毅然笑道,眼光一转,看到酒吧内舞台的布置,不 禁“啊”了声 零度沸点向来人才济济,不乏俊美异常的帅哥,见得太多,已经对帅哥具有 相当的免疫力,但眼前的这个男子,仍是令他心里一动 “嗨!”微笑露出一个自认为百人莫挡的潇洒笑容,他对那四位男子道: “各位是第一次来吗?” 未料道有陌生人的突然闯入,那四人愣了一下,最终还是齐肩长发的阳光男 子点头笑着回应 “好极了 “很高兴认识你”他漫不经心道,纤指微旋酒杯边缘 “没兴趣 沉默良久 姚毅然朝他的背影响亮地吹了声口哨,朝叶森微笑着扬一扬眉 他是零度沸点SHOWBOYS中的No1 戴冰川,排名第一的最爱欢迎舞男 “他只是输给了我一个赌约而已……” 话音未落,慕峰一拳疾如闪电般地砸到姚毅然脸上,顿时交他打翻在地 历来以勇猛犀利出名的姚毅然,居然一拳便被别人打倒在地!可见那男子的 厉害,现在的他,几乎已是一头濒临崩溃的噬血猛豹,所有人都被他身上暴烈森 冷的气势所震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慕名带出零度沸点,谁都不敢多说半 句话 “show boys 继续 “我担心慕名回去后,会不会被那家伙剁成肉酱下酒“他对他的感情,恐怕比你我所能想像的还要深 他的脸庞因愤怒显得格外冷峻慑人,一言不发地,他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 转眼便露出古铜色的健美胸膛 “不!”他惊叫一声,却敌不过他的速度与力量他硕长优美的身形恰好契合他宽阔的怀抱,严严实实地,被遮罩於他的怀抱 之下但心里 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对,我就是变态,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变态了天哪!原来他每天晚上都面临着这样的威 胁,真是太可怕了! 他的唇仍逗弄着他的乳尖,而左手则伸入他腰下,手如鱼一样往下滑,一把 握住了他的欲望 “不要!我不要……”他拼命跟自己即将决堤的欲望抗争,全身都因压抑而 隐隐作痛”慕峰在他耳边魅惑道,加强了 手指的力量” 这个大变态!力气用尽的他无力地看着他那因兴奋而格外明亮的眼眸,吃惊 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总是道貌岸然、一本正经、被父亲委以重任的哥哥竟满脑子都是这样 的色情思想,原来他不仅晚上睡觉受威胁,根本是每分每秒都受着威胁,天哪! 直到现在才知道他真正的可怕! 与他比起来,他的冷傲不羁,简直就是幼稚园小朋友闹脾气而已”他仅存的理智逼他破碎支离 地说出这几句话 随着他猛烈地动作,不禁又发出了一声呻吟“嗯……唔……”要死了!那 个发出如此羞人叫声的家伙,是自己吗? “我要进去了 那是什么感觉?好像不再那么痛了,来自前方的爱抚顿时减缓他的紧张,在 他体内后方的欲望,仍旧静静停留着,如滚烫的火把,似乎要将他全身都熊熊点 燃 “唔……嗯……” 他甜美的喘息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慕峰的前额泌了层汗水,律动得越来越 强烈、越来越猛,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攀到了顶峰,他闷哼一声,将破茧而出的 欲望尽数射在他体内 “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小名,你怎么了?”慕峰焦急地轻抚他颤抖的肩部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从来无意让他恨他,天知道这辈子,他最珍视的人, 不就是他吗? 看着他纤细却不停抖动的肩膀,那表明出来的明显的抗拒,看见他那痛苦的 泪水,就知道他有他多么恨他! 他一向是个那么倔强自傲的人,而这一次,居然当着他的面掉眼泪,可知受 到了多大的伤害,才会让他放弃自尊,在一个他所不悄且痛恨的人面前掉眼泪 一想到他竟是如此痛恨着他,他的心口就一阵绝望的痛楚 “明白了”他的语气异常萧瑟,有一种心灰意冷的 感觉 “不知道”小亮摇摇头 慕名双眼无神地趴在吧台上,嘴上叼着一根烟,愣愣地凝视着眼前的酒杯 “什么?为什么?”慕名大声道,脸上有一丝愕然之色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好歹也是兄弟,你居然这样出卖我”看着慕名那带着明显疑问的眼眸,他一字一字 地道 叶森好笑地摇摇头“看样子,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他”慕名一脸不相信的神情”实在太过震惊,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男人喜欢男人,那又怎么样? “我是他弟弟 开玩笑!要他像个白痴女人一样跑到他面前问: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那些令 我呕血的恶行,是不是都是因为你喜欢我? 开玩笑!这不是等于把绳子往自己头上套吗? 他可是还想堂堂正正地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叶森叹口气道:“随便你,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慕名恶声恶气道,脑海中 突然浮现他与其他女子相偎的想像画面,心,因这突如其来的画面,狠狠地痛颤 了一下 紧闭的办公室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有事吗?”他终于转过身来正视她,全身沐浴夕阳下的他令她有一刹那的 目眩神迷”他怯怯看着他道,稚嫩的童音格外可爱,那双如婴儿般的眼睛, 看上去竟是如此清纯、无瑕 他顿时失了神 “小名也该来了”慕名朝慕培国打招呼道 “来来,饿了吧,坐下饭”慕名开口道”便一把将他拉向书房”怒火直冲上胸膛,慕名一把揪住慕峰的衣领,道:“这次 你抢也没有用,我已经跟她订婚了!你要是敢来抢,我就杀了你” “你跟她上床了吗?”慕峰突然道 既酸楚、又甜蜜、既沉痛、又悲伤 慕名微微仰头怔怔看着他,明明受伤害的是他,为什么,此时看来倒更象是 他? 如刀雕般的英俊刚毅的线条浸淫着无比的苍白、憔悴,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 打击 素来深沉无波的眼眸,隐隐浮现一层水状的透明,有如清晨凝聚在花瓣中的 露珠,未等他看清,便转瞬即逝” “你……”慕名完完全全愣住了”看他仍是僵立不动,慕峰猛地对他怒吼道,脸上英俊沉稳的线条 尽皆扭曲,铁青般的脸色凝聚着雷雨般狂暴的风潮 良久良久,那声音才渐渐沉寂下来 “我们这样欺骗你的父亲,似乎不太好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要这样做?”她问道 “我很感激你,爸爸嘴 上叼根烟,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啤酒,他倚坐在玻璃窗台前,静静看着夜幕 哪个发神经的家伙!他暗咒一声,不情不愿地跳下窗台,前去开门 “你……”慕名喃喃道,这才知道,原来三天未见,乍见他,竟心跳得不听 使唤,惊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的,喝得这么醉 反正他已经很久没做什么善事了!好人做到底,看他闭目酣睡的样子,他又 起身去拿了条毛毯,覆盖在他身上 因为他那时候是出了名的“绝缘体”,对任何女生都免疫,连培英红极一时的校 花相约,都被他以一句“没兴趣”而当场拒绝,这事曾在校内热闹一时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他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修长的双腿正置于他两腿 之间,他挣扎着欲站起来身!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敏感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庞,英俊迷人得连他都咬牙切齿的线条,成熟稳重的他所 没有的气质,但是,他的内心…… 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他,一点也不了解这个人! 一滴汗水自慕峰的脸颊滑过,滴在了他的胸膛上 急剧起伏的胸膛说明了他心跳狂乱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理由怪他!没有任何理由!昨夜他是完完全全、彻彻底 底地沉醉在他的爱抚中! 这不是强暴,却比强暴更可怕! 他狠狠地揪紧了自己的头发,捶打着脑袋 难道我前世竟是个放荡的女人?一思及此,他便不禁打了个寒颤许是一夜 没睡好,他深沉的眼眸下隐隐有一道黑影,给那张刚毅的脸庞增添了几许憔悴之 色无声又无息地划过脸颊,融入被单中 “给我订一张明天直飞纽西兰的机票 那是一个在人群中格外鹤立鸡群的男子,牛仔长裤、黑色短袖T-SHIRT-,恰 好衬出优美颐长的身形,长发齐肩,双手插在裤袋中,嘴上叼着一支香烟,低头 缓缓走着,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冷傲与疏离”朝他挥挥手,打招呼道 “还好,你呢?”他淡淡道 “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大哥……”看着四周如潮般的人流,她的眼眸笼上 一层忧郁之色“被你大哥拒绝了” “他要回纽西兰?”他的心中又是一震 “没事 电视屏幕开着明灭交替的光线,时强时弱,时有时无 夜的深处,寂静无声 “来了 他一惊,猛地抬头看着自己的养父,平时和蔼的眼光此刻看来竟是如此犀利, 令他心虚得不敢对视” “什么?”他大叫一声,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辈子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他就 终生不娶 慕培国的脸上流露出无比伤痛的神情,他低声缓缓道:“当年因为懦弱而放 弃你的母亲,导致她郁郁而终,一生不幸,我要负很大的责任 “他说他已经有了一个很爱很爱的人,而又是从小就开始爱上的,他对她, 永远都不会变心原来他很爱很爱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给我最后一次吧在我离开你之前,就把这最后依次给我吧,我保证,今后 再也不来纠缠你,再也不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只要这最后一次,把你自己给我吧!一次就够 他回头一看,浑身的血液停止流动 “请问,十点飞往纽西兰的航班有没有起飞?”慕名焦急地扑到询问处穿着不同于往日般严谨, 他只是简单地套了一条牛仔裤与白色衬衫,相当朴素,却依然气势天成、沉稳如 山如果你敢在我喜 欢上你之后,还拍拍屁股走人,我就杀了你”慕峰狂喜着一把将慕名抱紧,在他耳边底声道” 看着四周旅客纷纷投射过来的或是暧昧或是惊奇的眼光,他不禁推了推眼前快要 失去常态的男子 “走吧”姚毅然忍不 住敲敲桌子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脸皮厚如三尺城墙! “去死吧 零度与沸点的结合,那最终,是滚烫如火?还是冻结成冰?抑或是,什么都 不是?到底哪个,能压倒哪个? 还是在争执中,互相取得平衡以维持共同的存在? 轻轻眯起眼睛,感觉着酒意如许,丝丝凉凉、温温辣辣   他睁开眼,凄清地看我一眼,微微摇头挣开我的手,又继续喃喃念着   我站到他身后,反抓着鸡毛掸子,深吸一口气,稳一稳自己的手,咬着嘴唇抽打下去一声脆响,他猛一震颤,光洁的背上立刻显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我紧咬牙关,再反手抽一鞭这一次,是抽在我自己身上修行之人,爱欲乃最大的束缚这样,罗什便能心境平和,潜心修行了罗什并非对昨日全无印象,只是心中一直不敢承认可你却告诉我,那些都是真的……”   他仰头深吸鼻子,细长优雅的颈项剧烈抽搐,麦色肌肤下青筋跳动”   “来不及了……”他颤抖着吻我,微咸的泪水在舌间停留,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你在罗什最艰难的时候回来,昨夜那般屈辱你仍以清白之躯交付没有再多的十年可浪费了,我们,从现在开始,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不知哭了多久,他突然放开我,捧着头呻吟   他当然不会用,我让他坐下,用毛巾蘸着热水捂住下巴,等胡须根部泡软了,叮嘱他仰头不要动,用剃须刀轻轻滑过下巴他的眼直直看我,深潭里印出我的倒影,不禁有些心跳加速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犹豫了一会,看他仍定定地注视我,转身在地毯上盘腿坐下”   空气中流淌着莫明的情愫,我的神经紧绷,鼻尖渗出细汗仍旧是昨天的大殿,他身边还是那群不争气的子侄们   “罗什,吕光与部下的赌既然已赢,为何还要继续囚禁你?吕光到底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回到我们之前待的房间,确认无人能听到,向他问出从见吕光后一直盘旋在脑中的问题整个过程的荒唐程度出人意料”   十六国时期,但凡有点实力的,都想割据称王天高皇帝远,西域小国力量薄弱,他在这里称霸,没人管得到他   想起十六国南燕一个真实的笑话:一个叫王始的人在泰山集结了几万人,自称太平皇帝,称父亲为太上皇,兄弟为征东、征西将军,设立百官他要罗什宣称他乃是观世音菩萨化身,为西域百姓疾苦前来拯救”   我摇摇头他也不是玄奘,不会为王族歌功颂德,刻意与皇帝关系密切出身的高贵,从小得到的盛名,他将当权者的认可视为理所当然,恐怕从来都没想过,政治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   他点头,脸色凛然:“他不知道,我宁愿破戒,也绝不会为他所用坑杀之数,往往都是几万之众   以前读史,无论怎样的唏嘘,都赶不上我昨日在万人坑里直面死亡的恐惧如果我有能力阻止任何惨剧,我不会去管什么改变历史了我的爱人,如今也是我最敬佩的人心有大志者,怎能为一介武夫打倒?”   “可是吕光恐怕不光是逼你破戒,他还会用更多恶劣残忍的方法逼你就范   “我不怕   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时,他环顾四周,幽幽地叹气:“太过奢华了低低唤一声:“罗什……”,我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有些沙哑?   他突然急急放开我,深呼吸几次,眼睛飘到窗外:“今夜太晚了,去洗个澡,早点睡吧四面的墙上镶嵌着大幅铜镜,人在里面被印出好几个来,无论从那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氤氲热气蒸出,在朦胧中更添遐想   似乎过了很久,终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却是越走越远,然后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闭上眼,头真的有点沉一声轻语在耳边盘旋:“这几天受苦了,好好睡吧   “没事”   我还是躺在那张榻上,他居然没有去睡大床,而是跑到我这里短短时间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念头交织,却有一道暖流涌过,情不自禁地在嘴角挂起笑,怎么也止不住我一下子脸红得想找个地洞他的气息更加不稳,巍巍颤颤刚要吻上我,却又颓然倒下,偏过头强忍:“不能……”他闭眼,神情凄苦,“你会流血的……不能让你再受伤……”   我发怔,原来他一直忍耐不碰我,是这个原因   “罗什,来,看着我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受伤手扶上我的背,要将我用力贴向他   “怎么啦?”他抬头,情动的浅灰眸子里闪着关切我们现在紧紧相连着,我们是一体的   我在想,飞蛾扑火,在生命燃烧尽的那一刻,是否也是这样两情奔放时极至的欢乐呢?   软禁生活   我按照自己的习惯随便在庭院里找了棵石榴树,俯身刷牙牙刷是我自己带的,可惜不能带牙膏,我只能用这里的粗盐刷爱到最深,不是爱对方的缺点,而是爱对方卸去一切包装后的那个普通灵魂这些最邋遢最不为人所知的一面,我是否愿意在他面前展露出来?   而他呢?走下神坛的他,是否也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生活习惯?他是否愿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呢?   性爱过后,要面对的是共同生活   “不介意的……”他眼底飘过一丝好笑,又踌躇着,“那一日,罗什醉酒,还呕吐过,怕是更难闻我们应该可以的,是么?就算我们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天差地远,就算我们的观念有着千年时空的差距,可是爱是一条不可破的绳索,牢牢绑住了我们   而这平衡点,先从最基本的需求——睡觉开始   所以,ROUND ONE: 爱情WINS!   我们都是初尝禁果滋味,对彼此的身体都无限渴望可奇怪的是,他要与我分开毯子睡,这就让我有些生气了他说他三十多年一直独眠,现在多了一个我,怕自己睡相不好,会惊扰到我他的睡相果真不好来到古代,自然改变了一些作息,每晚十到十一点睡,因为记录考察笔记只能在晚上早上七八点在这里已经是非常晚的上午时间了,我却还是能赖则赖能拖则拖看着他对我笑的时候眼底偶尔闪过的失落,在鸟语花香的庭院里对着天空出神,我明白,我得让他做点什么才好   “来,吃饱喝足,该干活了若要让佛法在中原鼎盛,必定得以汉文让中原人看懂”我微笑着解释,“现在的中原,佛经基本以西域各国语言翻译而来从西域及天竺来到中原的僧人,若要翻译佛经,必得同中原僧人合作而且,我们可以共同做一件事情,这也让我兴奋不已这些湮灭在历史洪流中的点滴小事,谁又能真正知道呢?   “好,我们可以从一些简单的佛经入手,先练习起来“维摩诘是个富有的居士,佛学修养很高,连很多菩萨都来向他请教问法”   他站起来,在室内踱着方步而我能记得“维摩诘”的梵文意思全赖王维   可是,王维现在还没出生,我怎么能告诉罗什这个笑话呢?   “艾晴,你明明不懂梵文,却能知道佛法中小部分梵文之意你的容貌二十多年未变,罗什自然相信你是仙女我们的进度并不快,因为他的汉语虽然可以流利地说,但要形成文字,尤其是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古汉语,难度还是很大所以这样相视一笑,其乐融融   我们的共同生活中,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内容:性爱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   原始宗教对性采取了肯定的态度,崇尚它,让人享受大自然的快乐于是天神带他来到了天堂,他看到了人世间无法找到的绝世美女,品尝到了人世间无法做出的美味佳肴,一切的一切都是人世间无法比拟的所以,当他回到人间,便对人间女子,平常食物再也提不起兴趣剩下来的,便只有一条路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   “不用但心天空下,几只鸟儿飞过,自由而欢畅一丝咸味混着泪水涌进嘴,苦楚而酸涩“罗什……”   嘴被轻轻捂上了,他用另一只不需要涂药的手温柔地盖住我“泄漏天机不是好事,佛祖会怪罪你他应该也能感觉出我的无眠   那几个吐火罗字母匆匆而就,笔画潦草三日后王与吕氏去雀离大寺,大哥会被带去如今,只有你能劝动他罗什不是没想过这点,只是,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让你走偌大的宫殿里,我们只有在彼此身上才能寻找到热度只要你愿意舍弃这个法师身份,我们可以隐姓埋名你会是这个时代唯一知道我真正来历的人,无论你觉得有多么不可思议,也请一定相信我因为人的思想,总是受到所处时代的局限可是,我意外地遇见了你,对中原佛教传播贡献巨大的佛教翻译家——鸠摩罗什这是穿越表,你肯定见我戴过这个时空穿越只是在试验阶段,谁都无法预料到我会到哪个时代所以,罗什,前两次能跟你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说了那么多,目的是让他相信我的未来身份,让他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他眼泪不听使唤,喷涌而出,他此刻异乎寻常的平静,让我害怕地全身战栗完成佛祖对我的考验,完成译经和传播佛法的使命,这便是命,上天赋予罗什的命……”线条优美的颈项仰天,胸膛深深起伏”他语气里的孤清凄凉让我身体冰凉可我走了,他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他受尽屈辱么?所以,我要跟佛祖争夺他,我要跟命运搏斗,不管希望有多渺茫……   “艾晴,你走吧,回去父母身边,别再管罗什了……”   “我不……”近乎疯狂地嘶喊,嗓子似乎在这一刻嘶哑了,“要走就一起走,否则,我绝对不走……”   他站起,许久不出声你原来是个普通女子,不是佛陀弟子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   如同被狠蛰一口,全身瞬间麻木不敢相信他会这样说,怔怔地盯着他修长的背影,忘记了流泪却被魔障蒙眼,与你有了肉体之实这片刻欢愉,怎能让罗什放弃佛陀?罗什不会再度被欲所左,余下的生命里,必将全心奉佛,不再为美色所惑旁边又有五毒蛇,欲加害他罗什,你认命是因为你知道命运不可违,可我不一样如果你有难,我还是可以帮得上忙”   我死死咬住嘴唇,绝不能流泪,没有意义的泪我绝不再流:“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但无论如何,这些日子,我很幸福,谢谢你走进院子,沐浴在凄凉的夜色中,听到身后喃喃的低吟犹如夜风拂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简短地说了自己逃跑的经历,然后急切地问:“弗沙提婆,后天你会跟王一起去雀离大寺么?”   他点头,眼光有些复杂我站起身恳求:“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带我去他也许会怀疑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逃,但他绝对犯不着为搜一个无名小卒兴师动众   “艾晴,我不是怕麻烦”我望向弗沙提婆,满眼期许,苦苦哀求,“如果是晓宣和孩子有难,你会怎么做?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回忆起某件往事,脸上现出一丝悲哀,沉默着看我”   “不是我不肯”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   “她让人想不到的地方多着呢只是年岁已久,字帖早就泛黄,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   “相公很喜欢唱这首歌哄两小儿睡呢十年前我失去过机会,现在,我绝不会放手   苦笑一声那番重话,我愿意理解你是为了赶我走才说的其实,现在的我,也只能这样找理由拼命让自己相信了   吕光对着手下说了几句,这匹马被牵走,一辆牛车又被带到罗什面前”平静地对他说,“他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面对羞辱,但他仍有自尊,他不会希望被至亲之人看到”   扯着嘴笑一笑,想起他当年的年轻气盛,感慨道:“你终于放下年轻时的偏执了我若还是军人,会性命堪忧父母一过世,他也就没有顾虑了我们自己并无实力也无法掌握军队,所以六年前小舅第一次去长安进贡,我一起跟着去了符坚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龟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符坚本来就听闻哥哥大名,所以叮嘱吕光一旦攻克龟兹,即刻送哥哥去长安整个人似乎要从座上跌下,一把扶住弗沙提婆的手臂耳边似乎有人在喊我名字没滋没味地吃过晚饭,让米儿把晓宣一大早给我梳的复杂头饰去掉,回复成我最自然的披肩发那个孤高的身影,支撑着弗沙提婆,油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哀伤的深邃大眼正紧紧盯着我心疼地抚摸上他的伤,脸上却仍是笑着:“你别忘了,我虽然不是仙女,好歹是来自未来所以我想逃,因为对未来有太多恐惧这个男人,如果能少爱他一分,我是否还有那么大勇气不顾一切地跟着他?“可你别再说那些话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听你那么说,真的很难过……”   他伸手抚摸上我的脸,歉疚而痛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笑着面对,哪怕对现状毫无用处半晌后待到呼吸渐平,才转头面对着我,眼里又流出我不忍目睹的孤寂悲伤:“你抛弃家人离开未来更优越的生活,来此与我相守,我怎不知你做的牺牲?可是,罗什是如此无能……”我张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既然无法保护你,只能让你走,让你自己保护自己靠近他,轻轻抚上他消瘦的背,柔声唤:“罗什,你不是的……”努力地微笑,把泪笑回去,“你是我见过最有毅力最坚韧不拔的男人只要未破色戒,这念想便只有佛祖知道我想要的,不止是想你你在罗什心中,竟然比佛祖还重要了”   “知道你真正来历后,罗什照理应该向佛陀忏悔这是他第一次说我爱你”   突然传来弗沙提婆的哼哼声,我们都吓了一跳,赶紧分开我们对视一笑,突然想起来,一直没顾得上问:“弗沙提婆怎么了?为何会喝得这么醉?”   “吕光要让我再破酒戒,他挡在我面前,喝光了所有人桌上的酒,直到吕光在王的劝阻下罢休为止   “奉大秦天王诏,征讨龟兹暴戾国主,乃是顺应民心之举为感激天恩,故而来雀离大寺祈愿敬神,愿龟兹丰年安吉,愿吾王千秋万岁”弗沙提婆依言翻译一遍   “吕某在龟兹还有一件开心事吕某佩服不已,希略表感激之情,可法师不受金银,拒辞官爵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这总不是吕某所迫罢?”   “那也是因为将军软禁……”   “弗沙提婆!”罗什出声打断他,脸色有些微的苍白,语气却很坚定,“罗什破戒,此乃事实,毋须隐瞒每个人都面带疑惑地看着他他眼睛闭上一会,再睁开时眼底有丝悲哀,平静无波地用吐火罗语说:“罗什的确已破酒色二戒我微微点头,故意用手掠头发,露出衣袖下晶莹的玛瑙珠子而我只顾着小女儿态,却没有想到他心中的痛苦比我更甚如果他真的跟我逃走,吕光便有理由不遗余力地破坏罗什名声,把所有的脏水泼向他”弗沙提婆不卑不亢地对着吕光一鞠,“顺便告诉诸位师父,这名女子其实有极其尊贵的身份,乃是佛陀所遣为法师渡劫而来给白震一个少安毋躁的眼色,他回答:“现在王城”   “那即刻去接,今日去明日回,好,后日吕某就在这雀离大寺为法师办一场隆重热闹的婚礼   吕纂阴着脸,突然凑到吕光耳边说了几句话佛像移离案桌,轰然倒地,泥塑金身的精美佛像裂成几大块你们的佛祖若真有灵,要给什么报应,我等着我能做的,只是让吕光昏睡一天他醒来后会怎样?更多的羞辱?甚至战争?这么多人在场,打倒一个吕光也无济于事我不能那么自私,为龟兹带来劫难   他转头,嘴角抽动得厉害,喉结剧烈地上下起落,仰天深吸一口气,孤清的声音响起:“罗什答应便是”咬住嘴角忍一忍,用自以为平静的口气说,“告诉罗什,他的选择是对的”他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挑着长长的眉毛向我眨眼,“果然你们都没注意到,王也以为我讲的是我那位小表妹”   “他不怕得罪吕光么?”   “他交不出公主,岂不得罪得更厉害?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的形势,有哪个龟兹女人敢嫁?而且是嫁给僧人,龟兹人都奉佛,在所有人看来,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好了,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的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   他看我一眼,扯嘴笑一笑:“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啊?一口汤差点呛到,拼命咳嗽   听他讲着,心里其实很苦涩在寺院里举办婚礼,以禅房做婚房,观礼的都是僧人,这样的婚礼,还真是史上绝无仅有的我正疑惑地看着,那个女人去掉面纱,原来是晓宣   我对着坐在上首的白震和他的王妃盈盈跪拜,王妃走到我面前将我搀起,仔细打量我艾晴一介平民,不敢受如此重礼”   “你既已拜本王和王妃为义父义母,怎会再是平民呢?”白震也走下来,将佩着的一块小巧精致的狮子玉佩取下交给王妃,由王妃系在我腰上”   白震说这话时,语气中仍有不满,瞪了弗沙提婆一眼”晓宣在给我梳妆打扮,按龟兹风俗在盘好的发髻外戴上纱冠马车缓慢地行驶着,一路唢呐和鼓声震天,送亲的都是吕光的人,向周围群众分水果和馕   坐在一旁的晓宣拉回我掀帘子的手,然后紧紧握住我身穿大红色的喜袍,头上戴着龟兹人常戴的白色圆型尖锥帽,却显得很凌乱,脸上还有些新添的淤青,可以想象让他穿上这身衣服时他做了怎样的挣扎果然所得修行之乐,胜於五欲之乐娶妻乃是迫不得已,我佛慈悲,以罪定论,实为中下品罪”   他挥一挥手,立刻有手下搬来好几十坛酒有士兵发碗到众人手中,另有士兵将坛子里的酒倒在每个人的碗里   “今日法师娶妻,众位师父也该同喜既然来参加婚礼,喝碗酒总是应该罢?”吕光阴冷地嗤笑罗什用袖子擦一擦嘴,继续走到下一位僧人面前,拿起他的酒又灌了下去   “你们……”吕光暴跳如雷,眉毛倒竖,又把腰上的剑拔出,“好,一个个都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是罢,老子倒要看看龟兹人的脖子有多硬!”   “将军不可!”   有人拦在他面前,是吕光最得力也是最有谋略的大将杜进一对大红蜡烛照耀着朴素却一尘不染的房间,将四周染出异样的红色我该怎么跟他说新娘是我,要自己掀盖头么?还是,等一等看他的反应?心里没底,只好转头打量靠墙的整面书柜今晚早点歇息”他靠近我,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当时我还以为他仍在愤怒,难道那时他已经知道是我了么?   他把手掌摊开,一小截铅笔在掌心”他笑着,眼底蕴着看不到头的幸福,“还记得么?他抢走了我本来要喝的第三碗酒怪不得刚才要进洞房前他曾对我偷偷挤眉弄眼,我却没领悟”他低头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让我痒痒,“赶紧看向场中被人冷落的新娘,只一眼便知那傻傻站着的委屈新娘竟然是你!”   那样混乱的场面,我也没注意他在看我只是,你是怎么被掉包的?”   我拉着他在床沿坐下,将整个过程说一遍”他打断我,抬头凝思片刻,再看向我时,眼底闪烁着晶光,“艾晴,这两日被羁,罗什一直回想你在佛堂上对着我点头那一刻所以,你的历史中有我,你娶的就是我,这些都是命定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不置信地低头问,“不负如来不负卿,艾晴,罗什真的可以么?”   “你可以的“我的妻……”他低喃着,把我揉进他的怀”   他将檀香分一半给我,执香过顶,恭敬地叩了三次,将香供在香案上他有些诧异地看我的举动,我再次叩首三次,用我最虔诚的声音立誓:“佛陀,还有爸妈做证,我和罗什,从此结角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身边的他,听完我的誓言,也同样重重叩首他含泪微笑着解下,帮我系在脖子上   门被轻手轻脚关上后,我抓着毯子蒙住头,终于忍不住偷偷笑了,一直笑到觉得气闷,才钻出来今天,是做他妻子的第一天,穿越的时候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位古人的妻子,还是一位伟大的人,有着傲然的人格魅力与卓越的精神力量窗外传来清脆的敲钟声,不一会儿,诵经的梵唱袅袅入耳   有小沙弥打了水送来,看见我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红着脸放下水便飞快地跑了真的在过夫妻生活了呢,这样帮他收拾东西,等着他晚上回来,我是个幸福的小妻子罪人之女,怎可再担公主之名?”他微微一笑,“也难怪小吕将军会搞错,我国公主名为阿竭耶末帝,是龟兹语他一直幸福地嘴角噙笑,眼睛不停地追随着我的身影默默无语中,我们交颈摩挲幸好有阿朵丽大嫂帮忙,不然,厨房都会被我烧了同时暗暗下决心,为了罗什的健康,一定要好好学习大嫂倒是不以为意,嘟哝着说长官们就为了那么点事情,干吗老是喜欢兴师动众闹得人人不得安生几乎所有的苏巴什居民都到齐了,几千人黑压压地挤满广场有不少人手上还提着篮子,恐怕是直接从集市上召集的,连家都没来得及回而我有了个龟兹公主的头衔,吕氏父子也无法对我施以太恶劣的手段   身上又挨了几件东西,我咬牙挺立,任他们砸更多的东西砸了上来,罗什背朝人群,张开双臂将我护住他是大宗师,他必须要在世人面前维持尊严   “乡亲们,那是佛祖在助法师啊更是受佛陀所遣,来助法师渡劫”罗什缓缓地说,“若吕光知道艾晴有这些本事,尤其会预言,难保不会想要转而利用艾晴”吕光对着罗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就请法师辛苦了踌躇犹豫,还是无法真正断离与21世纪连接的纽带   “要避孕,还有一种方法我的厨艺长进了不少,他总是喜欢带着我做的便当去寺里吃”   我怔怔地接过那把菜心,油绿的嫩叶上还滴着水珠我正在厨房学做馕,他让我洗掉满手满脸的白粉,换身干净衣服,却不说明要做什么他对着我微笑,那笑容仿佛春风,心里流淌着暖暖的感动   “你何须做这些活呢?”他抬眼,看见我傻笑,有点生气这样“共剪西窗烛”相视一笑的温馨,已经难寻他涉猎很广,几乎什么都看,速度很快还过目不忘”他敲一敲我额头,脸还是红红的,“只有你这傻头傻脑的女子,连这个都不记穿越来的时候,我的大包里塞了两年的用量,占了挺多位置圈住他的腰,趴进他怀里撒娇:“你记性比我强多了,有你帮我记着就行再绚烂美丽的爱情,最终都会归于平淡   当听罗什描述他每天无聊的行政事务时,我便明了吕光的目的可以说,只要罗什登高一呼,便是一支强大的力量他要罗什每日跟在身边,便是为了监督他   罗什长久沉默着其实他现在还没领悟,宗教永远都摆脱不了也超越不了世俗权力无论接受与否,他都不应该受我的现代思想影响   段业走到我面前,作了个揖,笑着对我说:“许久不见公主,倒是比前日气色好多了   段业要了个雅间,我们让侍从在外等候若是回长安,如今天王被鲜卑人与羌人夹击前途堪忧”   “那段参军希望妾身做什么呢?”我不动声色地喝一口暖茶”   我心念一动,问到:“段参军为何希望吕将军回去呢?”   “与军中大多数人一样,段某家在关中,思念父母妻儿,故而盼归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段参军为何不试试让杜将军去劝呢?若是回去晚了,怕是天下已经分割定局,吕将军只能捞到残羹冷炙了何况他的士兵都是来自关中,时间久了,必定思归现在,只要罗什和杜进从旁敲击,他的决定,应该在近期便会定下若能让他走,对龟兹是一大幸事啊   汉历新年吕光办得很热闹,氐人受汉化已久,风俗与汉人无异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南北朝对峙,直到隋统一全国他说把大哥带上是为符坚传法他若倒台,中原局势必定大乱”   抬头看我,眼里写满担忧:“艾晴,你和大哥现在去中原,危险重重啊   “我……”他的胸膛有些起伏,眼光飘开,怔怔地说,“这么大雪,我送你吧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一个记忆一辈子的吻……   “在看什么呢?”   赶紧两手抹脸,回转头,对着他笑他拉过我的左手,把小的那枚戴进无名指上曲调已经跑得不成样子,可是,仍能听出那是我在二十三年前教给他和弗沙提婆的生日歌我会先写下去,等一段时间构思成熟后再回头写这个番外所以先空出一个章节,到时写出来了再贴上去   有亲亲问我要写多少,什么时候完结   也有不少亲亲说我的文很科普,我倒觉得这是对我的认同呢其实要跟着罗什走的僧人不止这一百来人他之所以带上罗什,还是不确定符坚能否得胜本以为能让他们放弃,不想今日还是有那么多人坚持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包进手帕,递给他然后,我们转身上了马车我们所走的路,便是沿着塔里木盆地边缘的丝绸之路南段   大漠孤烟直   轮台这个地方在现代,是塔里木沙漠公路的起始点,为开发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石油而造剩下的人被迫迁涉,楼兰这千年古国,已在混浊模糊中轰然而散……   我们北行上焉耆,一路都在孔雀河边走,玉水如带,水波清亮,完全看不出在它断流的下游,离此两百公里处,是漫天黄沙掩埋的楼兰”   他还是坐不住,去吕光帐中劝说,而我则在搭好的帐篷里整理东西”   “我知道了”   不出意料,吕光对杜进的话也听不进我和罗什只好分别到每个营帐中通知我在雨里站得太久,蓑衣也抵挡不住,新换上的衣服全湿了   实在冻得支撑不住了,牙齿开始咯咯响,喊出来指挥的话越来越不连贯看到现在的井然有序,我放宽心,在罗什怀中沉沉地睡着了此役,公主功劳甚大   杜进表示一下可惜了,再说几句,便去安排扎营之事各种水鸟一群群嗷嗷叫着掠过水面,时不时看到当地焉耆百姓撑着小船打鱼   车师前部是去长安请求符坚西征的几国之一,而且自愿充当吕光的向导黄昏时分我们在音乐舞蹈和鲜花中走进城门,让我一阵恍惚蒙古人破城后,实施他们一贯的烧杀抢政策,一座一千五百多年的城市,从此全部摧毁   我奇怪地看看他,讲法对他来说太家常便饭,什么时候需要准备了?只要告诉他想查寻什么经文,想知道什么佛学含义,他可以连思索的时间都不用,出口成章书卷气质,旷达历练,都是后天所得这样的男子,就算长得再好,过不了几年,便面目可憎了果真,这家的拉条子韧劲十足,非常有嚼头   那天我们逛到天快黑了才回去,几乎把整个交河城都走了一遍,工作啥的早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汗流浃背中,我们走出了吐鲁番盆地,来到了鄯善伊吾在现代的名字更为响亮,因为它盛产的甜瓜,地球人都知道了这个地方,那便是——哈密有人走着走着便倒地而亡,经过长年累月的风化成了干尸,还保留着死时的模样但吕光不会次次都那么走运,所以他慎重地亲自过问食水的补给,实在也是上次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发怵其实吕光回来是奉符坚诏书,但梁熙肯定也想乘符坚危机之时割据自立,所以找个莫须有的罪名讨伐吕光几天后不死心的梁胤又来打,被杜进杀得落花流水杜进在那次事件中沉着冷静的指挥,还有这次两败梁胤,功劳最大,军中到处传诵他的美名罗什本来是对受伤之人讲法安慰他们,可是这消息传得飞快,没几天便有士兵不停来央求罗什讲法第三:生子忘忧恩第十:究竟怜愍恩有人离别爹娘不报音信,遂使爹娘悬肠挂肚刻不能安这部经虽然短,他也一丝不苟地与我逐字推敲   “法师,这部经书先交给我吧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皆是上天赋予的重任,怎可不义不孝?”罗什眉头皱起,“你向佛之心虽好,但如只想自己成佛,不必出家,在家修行亦可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我问罗什:“他是军人,这不杀生恐怕就难做到”   罗什点头,叹息一声:“他有心守戒,能在对敌时不取人性命,便是功德了”   程雄果然誊抄了数份《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在军中迅速传阅   我是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心进入敦煌,进入这座21世纪人人向往的圣地所以凉州到了吕光手中时,未曾受到太大破坏,使他能迅速建立起政权第一部里,应该更多是亦师亦友的心灵交流   3自己觉得还算满意,希望大家能都回头看看,内容是艾晴与罗什互相鼓励为理想奋斗   4   现在已经把第一部全部改完了,非常非常希望大家能回头看一看,给我多提意见上册的出版会在今年五到六月,下册的话要看我什么时候能写出来了我自己的计划是奥运前写完全文,否则,别说没读者看,连我自己也肯定没心思写了   这书能出版,对我一个初写文的人来说,还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第五代张重华之后,宗族之中你打我杀,十年间换了四任国主,最后一代王张天锡虽然口才极健,却是荒于酒色,不恤政事若张氏凉国仍在,吕光怕是难轻易得此地   “还会有战乱么?”他有些尴尬地看我重新叠衣,为我倒了杯水,取出帕子将我额头上的汗珠抹去   我享受着他的服务,喝口水润润嗓子:“不过眼下,吕光马上要对付的,便是前凉王张天锡的世子——张大豫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躲在家中,街上只有士兵在巡逻,战争的阴云将秋高气爽的蓝天遮挡得有些憋气回来后便听说法师建此伤兵营如今局势危机,杜某吃算不准,特来向法师请教肯定是段业跟杜进说,鸠摩罗什深解法相,善闲阴阳,也就是会预言”   “杜某非是担心守城这姑臧城,守个一年半载并无大碍若被张大豫这般拖延,必然可危这正是张大豫的智囊王穆定出的战略,可惜张大豫不是能成大事者初胜则必骄而张大豫听得一点落败的风声,竟然吓得带上几千人便逃我也紧跟在他身后,跑到校场今日全部收缴焚毁,日后,请法师不要再讲经说法   从那以后,罗什不再讲法,整个人沉默了很多   十月的姑臧终于不再炎热,几场秋雨过后,天气瞬间凉了下来吕光在市曹中将他斩首示众他愤怒哀号,下令所有官吏将士穿丧服举哀三月,普通百姓哭泣三日只是这样毫无意义地跟着,让罗什心情郁闷至极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实在无聊,罗什白天都在吕光那里,我一个人闲着也无事,所以就重操旧业两臂修长,身姿敏捷,一看便知此人善于骑射敢直瞪瞪看男人,还露着肌肤心里纳闷,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蒙逊,此处非卢水,不可鲁莽吕光割据凉州后,沮渠部在族长沮渠罗仇的带领下投靠吕光,罗仇被吕光封为尚书”   我一惊,看到他嘴角挂着颇觉有趣的笑,思忖着打量我”   啊?这这这是史书上说的那个机变权谋,一生征战几未败过,博览史书还颇晓天文,连吕光都忌惮几分的沮渠蒙逊么?这个凉州群雄中首屈一指的人物,现下的模样,跟酒囊饭袋的花花公子有什么不同?而且,电视剧里用烂的恶少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情节居然发生在我身上,这也太狗血了吧我躲闪不及,等意识到时,已经在我脸上摸了一把,一边啧啧赞叹:“皮肤还真滑腻,汉人女子果真比匈奴女子另有一番滋味突然明白了……   《晋书》上说沮渠蒙逊“雄杰有英略,滑稽善权变””我让他躺在床上,一边轻捶他的肩膀为他拿捏,一边说,“今年夏季不雨,麦禾绝收”我结结巴巴说着,按住太阳穴的手不由停了下来一路滑到他的唇,他刚要与我纠缠,我却离开,吻他的喉结,满意地听他发出微微的颤声我再往下移,手指沿着他脖上的红绳触到了结婚戒指情动之时,他有些不耐,想把我拉起他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发丝,温柔地看着我:“现在已经在姑臧安定下来,你不是说我们要待十七年么?这十七年里,若有个孩子,你便有更多的牵念可想,更多事情可做了否则,若是事实,我一个21世纪来的女性,怎可能接受与人共享一夫?我肯定会发疯   窑洞里纷纷走出破衣烂衫瘦骨嶙峋的流民,带着疑惑,却瞪着馒头咽口水他犹豫一会,咽着口水,迅速接过   “你……”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柔弱得让人想保护她,“娉婷无颜入慕容家谱,但求以一己之身,养活超儿,日后能与他叔叔伯伯相认,娉婷便可以死谢罪了!”   “主母……”男子哽咽着,这一声呼唤,满含情义“呼延平明日便去从军,自然可得些粮饷……”   “不可!”女子惊叫,声音里透着极度悲凉,“我们已经害得你满门抄斩,家破人亡,只剩下静儿一条血脉   “超儿,你母亲说的对不劳而获之人最让人鄙视,以后切记再莫做出让你母亲伤心的事”我噗哧笑出声只有你父亲慕容纳没什么名气,因为被符坚的前秦张掖太守抓住杀了”他沉思一会,用商量的口吻跟我说俗话说:三岁看到老现代的三岁小儿哪个不是父母祖辈心肝宝贝得捧在手里怕化了   鲜卑慕容家最后一位王牵着我的手,带我走进了一个破窑洞慕容德被符坚封为张掖太守,带着母亲公孙氏和同母兄慕容纳来到了张掖公孙氏在慕容超十岁时去世,将金刀交到慕容超手中,同时也将慕容家对复国的强烈渴望延续到了孙子身上   我在这破窑洞里等了一会,慕容超的母亲段氏和恩人呼延平回来了一是公孙氏,以年老获免呼延平带着公孙氏和段氏,还有自己的小女儿逃到羌人部落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婚姻之实,但段娉婷对呼延平的感恩之心可从她日后让慕容超娶呼延静上看出   我跟呼延平和段娉婷站在窑洞外,向他们说明了来意:“妾身乃龟兹法师鸠摩罗什之妻工钱怕是无法出,但是一定让帮忙之人能吃饱史书上并未记载吕光是否开仓放粮,但愿罗什能说服他我搓揉着脑门呲牙咧嘴地抬头看,然后我和那人一同呆住你男人要有本事,我等着他来抢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外拖,我挣不脱,已经被他拖到了宫门口罗什带着我回到住处,看见周围无人后便沉着脸说:“艾晴,莫要再去招惹这样的男子   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想到他应该看到了蒙逊故意装样子亲吻我的那一幕,心里惴惴:“嗯,罗什,你看到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看他愁容满面,郁结于胸他当过小头目,管理工作做的井井有条慕容超现在虽然才三岁,却经历过太多流亡的苦难,脸上神情比弗沙提婆的儿子求思老成许多我笑一笑,缓缓说道:“若是妾身没记错,李公子可是汉代令匈奴闻风丧胆的飞将军李广之后?”   我知道他不光有个名垂千古的祖先——李广   看他脸色并无不妥,继续说:“李广将军爱兵如子,身先士卒,兵士甘效死力,故而军中威德甚高而且器量极大,能屈能伸   我微微一笑,朗声说:“李广将军一生令人扼腕,但若李公子能吸取乃祖之过,自可更胜一筹李家未曾对吕氏做过一丝贡献,吕氏父子自然不会将李家纳入心腹‘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本是好男儿之志虽然不大,内里器物还算齐全”   将钥匙再推近些,虬髯微颤:“姑臧城内佛法不兴,只有些许破败小庙然后我赶紧回去一边收拾一边安慰他,我们能离开王宫也好   命如蝼蚁   我们的新家是个面积不大的宅院,两边厢房各四间,中间是五开间的主屋,给我们俩住绰绰有余   我跟罗什商量后,收容了慕容超一家呼延平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对我们感激涕零,把家中所有力气活都包了别说罗什看到他们感动得热泪盈眶,连我,也为这群僧人们的执着触动   姑臧没有正规寺庙,此刻也没有多余的钱让他们住到其他地方去我们自己又添了两百套,可是,每日都有装着冻死者尸骨的板车往城外拉去粥已经变得越来越稀,可是仍然不能让每个人分到一碗不是施舍给乞丐,就是买书在龟兹时每天吃面食,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每日还有人因为误食狼毒草中毒吕光的儿子们,除了窝里斗骨肉相残,别的还有什么本事?   “军爷,先分个馒头吧俺投军,就是想给俺娘吃个馒头”一个妇人跌跌撞撞跑来,一把扯着孩子嚎啕大哭为了节约,我们没有点灯,雪地的反光依旧照亮他眸子里的深沉悲恸流脓的手执着弓矛,眼里满是迷茫   农历十二月中旬时,如我所知,粮食涨到每斗五百文,已达该段历史时期最高价仓库里剩下的那些余粮,得保证整个李氏家族能安然渡过这个寒冬   他目光炯炯,坚定地告诉我:“艾晴,我不会再买书,不用再每日换衣服,更不必隔十数日便吃肉我知他不忍,可我一定得说   委婉小心地拉过他的手臂,柔声劝:“罗什,放弃吧,我们已经尽力了我是你的妻,就该跟你同甘共苦来这里跟着我,让你一起受苦了……”   我拼命摇头,终于遏制不住,倒在他怀里哭非洲的饥荒,中东的战乱,灭绝种族的仇杀库房里只剩下最后五袋小米,还是在我强烈坚持下留住的   到了城门口发现不对劲”老者拄着拐杖,摇头叹息,“天寒地冻的,这令一下,便是连一条活路都不给那些流民我叹息着与罗什对望一眼孩子被包裹在发出恶臭的破布里怀里的孩子似乎一下子被惊醒,两眼瞪大,发出细微的啼哭   雪停了一上午,又开始飘落”领头的一个小头目站出来对着罗什作揖我乘着他分神,招呼那群流民进屋世子不想法赈灾,却要将在战场上拼死之人的父母妻儿赶出城,任其自生自灭世子如何忍心见积尸盈道?”   “这……”吕绍被激怒了,梗着脖子举起马鞭,“法师如此公然违抗本世子的命令,难道是想……”   “世子!”蒙逊打断他,从马上跳下我鸠摩罗什愿效法维摩诘大师,活着的一日,便要他们也活着他如雪莲一般圣洁,守护着心中那份坚持这些妇孺老幼毫无用处,只会占口粮,死了有何不好?如今粮食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死了越多,粮食便耗费得越少等熬过冬后,开春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现在不让出城,我们无法去城外捡柴,只有库房里的剩余柴火支撑着   流民们也想出去乞讨,却被罗什劝阻   “师尊!师母!”   我和罗什正在重新安排铺位,希望能再多挤出点地方让睡在屋外的人也能进屋   “发生何事?”罗什探头问他饥饿让人失去人性,只剩下动物的本能这是怎样的一个黑暗时代,这是怎样的一种生存状态啊!   整夜的哭嚎此起彼伏,我无法忍住颤抖,瞪着眼听到了天明身边的他,以手臂圈住我,也在战栗这样听了几宿,无眠了几宿,我终于学会了在死亡的哀号中让自己睡着手扶上他的腰,倒进他怀里大哭仍是不敢告诉他真正原因,嗫嚅着说:“这个……这个机器只是试验阶段,几千年的时间长河,都有可能让我再次的穿越与你失之交臂我只坚持我自己心中的那片纯真 而且这些都是真正的罗什经历过的而我很感慨的是:中国历来多少次灾荒,史书上却从不会有非常详尽的记载连三年自然灾害,到底饿死多少人,现在都没有具体数字艾晴更不可能阻止兵灾,因为吕光不平叛,就意味着吕氏后凉的不存在街上行人稀少,人们都是愁容满面地看着地上又积到膝盖的雪何况我蒙逊对女人绝不用强陪我喝杯酒,你便可吃上羊肉因为想起张东健在《无极》里那句经典的“跟着你,有肉吃”越想越好笑,笑得直不起腰来直觉上他应该想跟我说什么”   一个猜不透心思的人突然而至的慷慨大方,并不会让我开心好,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呛到气管了,连忙拍着胸顺气,一边转着眼珠思量便直白地问:“你为什么要我?”   他豪气地大笑一阵,然后收敛笑容,正色道:“因为你不简单”   “流民日多,你赈灾救民李暠不是蠢人,到底是如何被你说服?”   他停顿住,哼哼一笑,仔细探究着我的双眼:“艾晴,你可知你一双眼睛,似能洞察人心至于你与罗什法师的婚姻,本不被世人认同我知道你博涉文史,不知对君王之术有兴趣么?”   他果真抬眉,犀利的眼里渴望一闪而过你让我上哪里去找出这么多粮来?”   “你有的留在城里的沮渠部落之人,就数你职位最高,这余粮,定是你在保管”   他笑容隐没,眼露赞许:“好厉害的女子   当下,便淡定一笑,问道:“小将军,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君主究竟是受人爱戴好,还是让人畏惧好?”   “这……”他看了看我,有些犹豫,“自然是受人爱戴好他若是肯在攻破鲜卑人羌人之初便杀其王室,收其部族,让人畏惧,也不会落得如此身败   把正在为流民切脉的罗什拉出门,走到街角,看看四下无人,将怀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拿出一层层去掉油纸,露出里面的羊肉   我一路都在盘算如何跟罗什说这些粮食的来源”   他再看看羊肉,沉默一会,还是不吃,又问我:“为何不买粮?肉比粮贵多了……”   “别担心,那两件玉器都是上好货色,当了不少钱”   “罗什!”我有点急了,站定不动,“这点羊肉只够一人吃,家里有两百多人,切成肉末也分不上一粒!”   “艾晴,知道你心疼为夫我当了弗沙提婆给我的礼物,只想让我的丈夫能起码在大年夜里不再饿着肚子!”   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们大年夜的特别加餐,那天,每个人都贪婪地闻着粥里那淡到几乎无味的肉香感慨一下,胃里有东西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读者说,罗什怎么现在经常愤怒,没有以前淡定了也有读者说,越来越不喜欢罗什,因为他是个高僧,却在饥荒面前那么没用,让妻子挨饿 他怒,不是为他自己难道看着众生受苦,他依旧保持淡然,就是得道高僧么?他是高僧没错,可是高僧,是要有上位者承认追捧才行的这些心理上的落差,绝对不是一时半刻能改变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他对第二代的培养,也在这“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十六国中,是个异数世人提起蒙逊,便是他狡诈背信,借段业之刀除去男成,又杀了段业夺走王位   叹口气,将背上的粮袋颠正位置,向家的方向走不管怎样,有粮,我们便有活下去的希望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一个破篓子再擦他脸上手上的伤,“怎么有血?跟人打架了么?”   “他抢我的老鼠!”他指着那个小孩跑的方向   有点犯恶心,皱起眉头:“老鼠?”   慕容超没管我脸上的表情,只顾委屈地点头:“超儿昨天的饭没吃,揉成团子做饵心型小脸皱成一团,惹得我悲戚不已伸手进怀里,掏出麻醉枪正打算对那男人射击,突然看到远处一个高大身影冲这里直奔而来就在我迟疑间,那男人趁机背上粮袋打算逃手刚松开,马上被另一阵刺痛激得弓起身他居然拔我头发,还是不是个男人!心中无比懊恼,刚刚就该给他一枪对着我努嘴:“走吧……”   到了蒙逊府里,他让下人打了热水,又找出金创药来我偏头躲开他欲给我抹药膏的手,对着他郑重地道谢:“谢谢小将军救命之恩”他闷哼一声,偏一偏头,“你一个弱女子,背着这么多粮,不被人生吞活剥了才怪   看我一直不吭声,蒙逊鼻子里哼气:“那药膏你带走,这些天记得涂在妾身家人来接之前,妾身可为小将军再讲下一章——‘如何通过自己的军队和能力得到国家’罗什品性高洁,怎么可能让我用这种方式得来粮食?   “法师也是个男人,要是知道你天天在一个性好女色的人家中……”蒙逊在我身边打转,眼睛放肆地盯着我的胸,凑到我耳边放低声音,暧昧地说,“他会怎么想那每天的两斗粮呢?”   猛地抬头怒视,看到他玩味的笑,心中来气,有些发狠地说:“小将军,这部奇书比描黑你我关系更重要吧?”   他昂头大笑:“好镇定的女子,这样说都不惊慌今日你无须再讲课,再讲下去你只怕要饿晕了只要保持清醒,我还有麻醉枪可保护自己   我开心地将粮食交给呼延平,让他今天多煮半斗粮,其余的锁入库房这便预示了张资的病不能痊愈”厨房飘来小米的清香,今天的饭可以比昨天稍稍丰盛些了”   “艾晴,你的粮又是从何而来?”   他果真问了我心一虚,含糊地说:“是卖玉所得的钱的确,是艾晴劝服李暠,与正太慕容超相处,给蒙逊讲课因为这些都是罗什不可能去做的我是有意这么写的,就是为了让大家感受到他无力的一面难道他得变得“全能”去斡旋当政客才叫“智”和“义”么?他的思想会有转化的过程,大家请容我慢慢写下去,好么? 在这里,我把慧皎的《高僧传》写到罗什在凉州17年所有的记载放上来给大家参考光遣庶子秦州刺史太原公纂,率众五万讨之时论谓业等乌合,纂有威声,势必全克”   第一次争执   我背着粮,从蒙逊家出来   我一阵心虚,说出来的话不自主地结巴:“这个……是他请我当西席……”   “哦?为谁讲课?沮渠蒙逊只有一个不足一岁的儿子”   他犀利地看我,劈头又是一个问题:“你教蒙逊什么?”   “教……教史……”   “他早已熟读经史,还需你来教么?”他打断我,语气逼人,“艾晴,你是不是告诉蒙逊他的未来,用以换取粮食?”   “我——”   他又急又恼,眉头紧蹙,声音抬高:“你忘了我说过的么?这些枭雄若知道你能预言未来,会想方设法控制你,利用你,到时你的处境便危险了”   我暗自摇头”   “君王之术?”清俊的眉皱得更紧,锐利目光射向我,“沮渠蒙逊这样的人,仁义道德怎是他所喜?”   “是,他的确不喜欢操弄权术,重视实效,相信结果能替手段辩护此后,段业死于蒙逊之手,才知蒙逊的狡诈可是,他很可能就是听了你的话日后才有这些举动你不必为吃下去的那些粮食内疚,也无须像伯夷叔齐一样‘不食周粟’,一切后果我自己来担……”   “艾晴!”他把我搂住,用手捂住我的唇他放下手,不置信地看着我我们现在已经几无财产可卖了……”   猛吸一口气,不顾喷涌的泪水看向他,嘴角颤抖着说出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罗什,你可想过,为什么我们每天吃不饱?为什么我要向蒙逊兜售你不认可的君王之术?”   我喘着粗气,嗓子隐隐作痛平常时候有,但面临挨饿时,我想的还是我自己挣开他扶住我双肩的手,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凉薄地咧嘴笑出声:“是不是很吃惊?你冲破层层艰难一心要厮守的妻,竟也有这么自私的一面,这么可怕的想法是你要收留那么多人,是你要让他们都活下去我背对他,任由他这样搂着就算不说,我们也知道对方没有睡着我回应着他,捧住他的头吻上他的眼睛咸咸的湿滑上舌苔,他果真在压抑着声音哭泣更没想到这饥荒会蔓延如此之久,连我们也得忍饥挨饿罗什,不是你无能我们不是当权者,被吕氏剥夺了神权的你,与我一样,在灾难面前都只是一介平民蒙逊虽不知你是未来之人,但你讲的这些,怕是会让他对你更有兴趣若不是黑暗中,真想看看他吃醋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整个人因这一笑,光彩焕然   门一打开我便闻到一股香味,有肉香!整日处于半饥饿状态将我的嗅觉训练得无比发达他道声谢,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我挑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撒娇着说,“来,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   他盯着我的眼,笑意荡漾开点一点头,乖乖地张嘴吃肉一会儿他回来了,嘴角笑意更甚不如这样脏脏臭臭的,还可以让他对我提不起兴趣他的手法笨拙,老是会扯到发根眼光顺势往下滑,及半胸的水漾出细密波纹他愣一下,烧得火烫的身躯贴近我,灼人气息落在我耳畔,声音低沉如魅:“想要你……”   酥麻的热感如一线火苗突然从小腹蹿升,下意识地开口溢出极细的呻吟我轻轻啃噬,如同品尝回味那碗面,引出他的微微轻颤正流连于他甜腻的吻中,突然被一把抱起”   他疑惑地看我,不明白“骨感美”是什么”他帮我把被角掖好,柔声说,“李暠本说可让我们一直住下去拿起其中更小的一串,他帮我戴上,又将更大一些的戴在自己手上”   鼻子有些酸意辨认一下,是七个儒雅的字体——“不负如来不负卿”!   猛地抬头,他正用温柔似水的眼神将我包容住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无论轮回多少次,无论在六道中的哪一道,我都要与你在一起就算你要永坠地狱,我也会在一旁陪你   士兵的队列过后,是阵型颇大的牛车队在这灾荒中哪里还能找到粮?我在街口看着吕氏一族的趾高气昂,心里冷笑分裂时或者皇家太过腐败,出现灾荒却无人赈济的地区怎么办?只能抢别人的而流民,皆可领到麦种,登记后便即刻回家乡耕地   她脸色发白,一把拉住我:“晴姐,我……我们一起走那是一只手,他居然抱着一只手!   “闺女,饿了吧?”老者依旧坐在地上,将那只手向我伸来,泛着死灰色的手掌狰狞地在我视野中晃动为什么要让我亲眼见到这些?泪水模糊视线,摇摇晃晃之际,双肩被扶住”他吸着鼻子,颤抖着身体,嘴角哆嗦,“别再看了……”   我盯着他布满悲悯的脸,稍微觉出了些暖意你跟我一起走,不要再看到这些了……”   “艾晴,你早就知道这结果,是么?”   我抽泣着,喃喃念出那句折磨了我三个多月的记载:“‘时谷价踊贵,斗值五百,人相食,死者太半”   泪水滴到他肩上,融进半旧的僧袍好让俺下一世去吃得饱的地方,每天有白面馒头吃,多好啊……”   拉着罗什衣角的手无力地垂下,罗什忙将他翻过身,手探到鼻下,已经没气息了梵文经唱顺着初春寒风在凄冷的阳光下飘散开,传入整面山坡的窑洞内   “对不起!对不起!罗什本发愿不让一个人饿死,却无力保护众生,是罗什无能啊!”他泪流满面,弓起纤长的身体,痛苦地捶着自己的胸膛咀嚼的声音沙沙作响,啃噬着每个人的神经无人帮助,等我们发现时,竟已活活憋死   没有感恩戴德,所有人皆是哭着去领麦种的我又去找段业,他手上有所有士兵的花名册天色渐暗,风扬起尘土,无情地吹打在这些活下来的人身上   回到家发现,两百余人走了一大半,他们都急于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他仰头,月光照亮他眸子中的明莹,声音泠泠:“你教蒙逊的君主之术,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他这样品性高洁不染俗尘之人,若不是亲眼目睹苦难,怎可能放下自尊去思考这些逼不得以的取舍?   靠上那能令我安心的肩,叹口气说:“依附苻坚的名僧释道安曾说过,‘不依国主,则法事难立’对下,他同淫女也打交道,妓女庵摩罗请他吃饭,并送花园,佛陀亦欣然接受十六年后,你在长安收徒三千”   他微微昂头,搂住我的腰,手臂上传来坚定的力量:“那我就等,等到有君主能听我之言善待百姓,能助我完成传扬佛法的使命”   适才的苦笑变成一贯坚韧淡定的微笑,削尖下巴搁在我头顶,润泽的略低中音传入耳中:“不过十六年而已等,对罗什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这样,他便有了目标,这么多年便能支撑下去了据说是蒙逊母亲病重,蒙逊为了祈福,特在窟中为其母雕凿五米高石像一尊,形似泣涕之状,表示忏悔今天是最后一日办理流民登记领粮,吕光的儿子们都不在,只有吕光弟弟吕保的次子吕超在监督   手被握住,是罗什,温暖地轻语:“艾晴,我们收养狗儿吧,这也是他娘的希望我们正要往回走,看到呼延平对着我们欲言又止”   呼延平嘴里不住说着感激的话,一面跟我们朝家的方向走”   呼延平拉过小慕容超,面色沉重:“小主人是大燕国北海王之子慕容垂于公元384年复国,仍号“燕”)   他惨痛地摇头:“若无法师庇护,这场饥荒,我等怕是逃不过一死听得呼延平重重叹气:“如今要去大燕,有姚秦和拓拔魏国阻隔战乱纷杂,妇儒幼子,实在难为若今生有缘再遇,呼延平,还有小主人,必报答法师与夫人再生之大德吕光如果能得慕容德的亲人,难保不会想法利用’乱世偷生,兵戈相隔,这一别之后,怕又是一曲《长相忆》了   “世子,姑臧城内无人不知法师处可收容饥民”   吕绍对蒙逊倒是很信任,言听计从最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又送了些粮食和钱物,所以我们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捉襟见肘每天这般忌我三分的模样,连笑容都没有,是不想跟我过多牵扯吧?真是看得心中窝火呢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他从怀中掏出俩件东西,嘴里还啧啧有声:“可惜了,本来还想送你礼物的……”   “你!”看清他手上的东西,我怒目相向,“我当的可是三个月的活契!”   “小爷我想要什么,还怕没手段得到么?”他冷笑一声,又把东西收回去,“只要你能把那部奇书讲完,我便将这两件玉器当酬劳送你,怎么样?”   我咬一咬嘴角,盯着他阴晴不定的鹰眸:“好,明日我照常时间来同样为师,面对罗什时我满身心投入,与他的互动让我开心不已”   原文里其实是说意大利,被我改成了中原   “小将军,至此我已讲完了这位奇人的所有君主之术你不吃……”   他顿住,犀利的眼神如箭:“证明我蒙逊看对了人艾晴,若我之前只是直觉你会对我有用,在你讲了一个月的君主之术后,我怎可能再放手让你走,让你再去跟别人讲这些?”   心中凛然,果真罗什的担心都变成了事实但我怎会不知自己是在与虎谋皮?   看我沉默,他又靠近,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劝说:“你既有清晰灵敏的头脑,在乱世之中便该拿出来立一番作为何苦跟着一个年长你许多的僧人挨饿受冻,还要忍受背后的指指戳戳?”   他想拉我的手,我赶紧跳开他没再坚持,继续朗声说:“知道你心肠慈悲,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会滥杀无辜果然跟他讲理没有用处,只能用PLAN B了罗什之前就再三叮嘱过我,让我不要招惹他,可我那时无暇顾及   他醒来以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不敬鬼神,不信谶纬,又比吕氏诸人有头脑得多可是,罗什要带着弟子们一家家募捐建寺,每天忙得要命他肯定派人在我家外面日夜监视,否则,怎么可能守株待兔十几天?   看见他时,立马刹住脚步   “妾身是有夫之妇,小将军不顾妾身自己的意愿,强行威迫,佛祖难容,故而惩戒”   我猛地抬头看他,这么深刻的分析,蒙逊的确不简单这些努力,岂能毁在你手中?”   他抬起头,语气愈冷,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只有夫妻,才是最好的同盟如鹰的深邃瞳仁一紧,射出的是……杀气……   声音轻飘飘地落入我耳中,冷冽如冰:“你想,我蒙逊会放一个随时可能坏我前途之人在世上么?”   “你……”我的手已经在袖中扣住了麻醉枪,却无力拿出我挣脱他的手,无神地平视他神情复杂的双眼拍开他的手,摇着头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很累,我要回家”   我不再理睬蒙逊,自己走回家这才注意到天色已暗,我忘记做晚饭了   自从脱离饥荒后,为了让大家能尽快恢复身体,也因为每天一户户筹款募捐很耗体力,罗什带头让大家吃晚饭,过午不食的戒律暂时不遵临踏出门时被罗什拉住:“艾晴,看你最近脸色一直很差,是不是太累了?”   他把我拉回到床前,半强制地让我躺下:“晚饭你不用做了,睡一会吧早该看出来的,却因为饥荒和建寺占了太多心思,不曾过多留意我没在意过,反正从来不计具体时间,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个都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他来干嘛?他到底要阴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罗什看我沉着脸,让我不要担心”   蒙逊似乎有些发懵,怔怔地看潘征,然后突然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罗什亦诊出拙荆之喜”   罗什点头,为他拿来笔墨纸砚我所有的关注,全在我肚子里那小小的幼苗上宝宝,你是佛祖聆听到我们的呼唤而来的么?妈妈和爸爸会尽一切力量迎接你的出世本来院子里种了几株桃树和杏树,灾荒后期家中无柴烧饭,连不常用的家具都劈了,这些树当然没能幸免幸好家中有个免费医生,经常帮他诊脉开方城门打开后发现男人也饿死了,四十多岁的张妈孤身一人,起了寻死的心,被罗什劝下,留在我们家中凉州虽是佛法之荒漠,但罗什无惧从头开始若是建成,将一改凉州无正统佛寺之局面假以时日,希翼这大佛寺可成为中原西垂之宗法本寺”   “罗什,为何要放过这个机会?”杜进走后,我忍不住对他叹气”他心疼地掏出帕子为我擦嘴,“艾晴,苦了你了,罗什什么都无法帮你……”   我还是难受,听到他这么说,又觉得好笑“我没事的,这是每个母亲都要经历的过程,满三个月便自然消失   潘征仍然无法断定我是否得了血虚,只是给我开温和的补药,调养身体   “艾晴,你干什么?”   我苦着脸,已经尽量放轻声音,还是被他发现”   火石啪啪响,油灯点亮,他披衣下床水开了之后再放进面条不要煮太久,否则会烂他的鼻子和脸上有好几块黑,眼睛有点红肿,睫毛上还粘着炭灰,清俊脱俗的容貌顿添了几分滑稽这面只能勉强入口,你今晚就将就些”   我张嘴惊讶地看他,这个从来不踏进厨房的人,居然愿意学厨艺?脑门上又被轻敲一下:“快吃吧,冷了会伤身此刻的他,只是个心系妻儿的男人,是我和宝宝的依靠段业告诉我们,吕光拒绝了,理由是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罗什虽不在意,可我还是有些怅惋为了让他安心,我便乖乖在家养胎罗什发愁了,每日逼我吃各种补品杏子成熟时我馋得不得了,平常根本不敢碰的酸,现在却是每天不离嘴   六月中旬时,家中突然来了一队人,许久未见的吕绍神情倨傲地宣布:凉王欲奉佛,须每日聆听佛法,请罗什法师带上所有家人即刻回宫吕绍得意地宣称这里是新修的王家大寺,由凉王恭请西域名僧鸠摩罗什主持我们回宫里半个月,他又开始了每日被吕光带在身边的顾问角色,我知道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变相拘禁   看着他这半个月里眉心又有些皱起,心疼得叹气:“吕光到底还是不放心你啊既然已知要用十六年隐忍等待,怎会为吕光困我之举再生焦虑?”   眼光黯淡一下,再抬眼时轻叹:“吕光不许我再筹建大佛寺,说在宫里的王家寺庙修行便可肯定是我多心了叹口气正准备睡觉,突然又是一下!这次千真万确,宝宝真的动了,他在传递活着的讯息!   “罗什,宝宝刚刚动了,他踢我了我低头,泪水不可遏止地滚落,滴在隆起的腹上只是,生产乃重大损耗,产下孩子,夫人恐怕会……”   “潘医官,求你保住拙荆一命!”罗什抓住潘征的衣袖,泪水涌出,带着万般期许紧盯着潘征”   “没有办法了么?”罗什整个身体颤抖,哽咽着重复,语不成句,“没有办法了么?”   “罗什,不要担心”   对啊,他自己的名字就是从父母而来只一会儿,眼里又流出我不忍见的哀伤看了一会儿,然后出人意料地掉头便走,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   罗什向吕光告假,吕光见他无心顾及旁事,乐得卖人情,允许他每日陪伴妻他带领弟子们做早晚课,每日再用一个时辰答疑解惑   七月来临,天气愈熱一件件琐碎的小事,他以前从不动手,现在只要与我有关,都不肯假手他人他坐在床边,一直无神地盯着我   “艾晴,这次你一定要听为夫的”   扶起我的双肩,脉脉凝视:“罗什身处的时代,战乱流离,灾荒连年两相比较,罗什宁愿自己的骨肉成长在你的时代就算孤身一人,我也要完成佛祖交予的使命,奠定佛法在中原的基础”   “罗什,你不会是孤身一人”   柔溺的眼神似有魔力,将我周身的恐惧一点点地扫除陪你逛街吃小吃,陪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能开心……”眼神一黯,又急忙打起精神,“今年本该陪你,可是之前是饥荒,后来你又有孕,一直耽搁下来了万一变生意外,如何是好?”   “艾晴,我答应你,一定会陪,但不是现在”   吕绍?他会有什么事情需要跟罗什谈?诧异地与罗什对视一眼   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能放你们走   “包括你们回宫,也是我的主意吕氏一门昏庸,将你们置于吕氏手中,我才能放心“你死,的确对我更有利你这样的女子,不该活在这世上怔怔地盯着我的脸,眼里飘过迷茫”他点头,向我凑近一些,鹰眼在我脸上盘旋,“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想起我走后孤身等待十六年的罗什,鼻子泛酸”又凑得更近了,与我只有半尺之遥,声音放得更低,“还有么?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我将头偏开,听出他声音里的期待,反问道:“你希望我说什么?”   他一愣,半晌摇摇头这句“走好”,算是他对我的最后一句祝福尽管我一直提防,他其实也没真正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僧衣黏黏地贴着,勾勒出精瘦的背部线条他帮我抹去额头的汗珠,捧着我的头,柔声说:“以前你走,罗什都没有与你送别”   鼻子一酸,刚要落泪,他吻上我的眼睛,将涌出的泪珠吻去:“别哭对宝宝不好所以,你我都不许哭他听后总是摇头,却不再像以前那么排斥”   吕光死后不到半年,吕篆便杀了吕绍我可不想回来时给你带副近视眼镜……”   我絮絮叨叨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叮嘱完   “这串珠子,我以后会留给宝宝……”   他点头,也抬起右手露出属于他的那串珠子书价与上册一样:26围在我们这一隔间的人群又爆发出啧啧赞叹,不时有人从其他车厢里挤到这儿来   "秦朝什么时候统一全国的?"坐在我们对面的小伙子翻着《中国大百科全书少儿版历史卷》问前223年,灭楚   中年人接过小伙子手上的书,不可置信地查看,疑惑地问:"这小孩真的只有三岁吗?"   小伙子把书还给我,我笑着塞进包里"   这孩子!我心里淌过暖流,放下他,牵起他的小手,向出站口走去:"小什,还记得妈妈告诉过你,等会儿看到妈妈的爸爸妈妈,要叫什么?"   "知道我只是自己在紧张罢了"   "外公外婆好,我叫罗小什,今年三岁对不起,电话里没讲是因为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楚"我知道他在找另一个男人,有些好笑,将左手伸到他们面前,无名指上戴着戒指研究基地上至最严谨的李所长,下至扫地阿姨,都被他的无敌电眼和天真笑容拿下,简直宠他上了天在古代的两年间爸妈只能从季老师那里打听消息,季老师告诉他们我很好,因为工作的保密性,不能跟他们联系   "你那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妈气急了,又开始抹眼泪,"你三年里独自养孩子,为什么不让爸妈帮你?"   "妈,对不起"回到现代,我被检查出各项指标超标,白细胞数目高于最高正常值百分之二百   小什是剖腹产生出来的他的父亲,七岁时每天不但要背三万两千字的偈文,而且还全部理解这些深奥的佛经   骨髓移植手术在小什两岁半时进行   手术很成功,虽然手术后我时常感到头晕乏力,从此以后必须长年累月地吃昂贵的特效药   小什一直坐在爸怀里,乖乖听我讲,无邪的纯净双眼滴溜溜地转   小什的睡脸非常可爱,长长的睫毛微微随着呼吸起伏,带点婴儿肥的手和脸肉乎乎的,娇嫩的皮肤似乎能掐出水来   爸突然轻声问:"这孩子,像他?"   "嗯,非常像有正常的童年,有同龄的玩伴"   老李又笑开了,小聂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长江七号玩具,递给我:"艾晴,这是给小什带的礼物他现在可调皮了,我爸妈,还有季老师、季师母,都宠他宠得不得了回想起在研究基地时,小聂就很喜欢小什,经常带他出去玩,教他生物知识对了,艾晴,你们系里有不少好姑娘吧,给小聂介绍介绍?"   "李所长……"小聂脸红了李所长曾经想给我们牵线,我们都明确表示只是好朋友而已你自己呢?还是一个人吗?"小聂笑着对我投来关心的目光其他实验者都失败了,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此刻他正被皑皑摇晃着手臂,一脸尴尬   "小聂,你看……"   小聂轻轻抽出手,嗯哼一声,上下打量皑皑,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我看她的体形骨骼跟艾晴很相似,不妨一试不过得去基地详细检查过才能下结论在接触到小聂的眼光后,终于有点女孩样,略带害羞地低下头   我向系里汇报此事   皑皑体检通过,居然一把搂过老实的小聂,高兴得乱蹦乱跳,把小聂闹了个大红脸   五岁的小什跟他父亲一样好学,这里又有那么多专家,都会跟他讲一些普通五岁小孩根本想象不到的东西我笑着告诉他,以后聂叔叔跟白阿姨在一起时,他要知道回避满脑子都是精虫,没约会两次,就迫不及待地想拉你上床爱情的誓言张嘴就来,却没有真心想去履行所以,我迷上了看穿越小说,希望能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到了落后的古代,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所知所学可以被当成超凡的能力长相普通如我,也能得到古代最优秀帅哥的赏识与爱慕说不定,一段美好的爱情,早就在等着你了你呢?"我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我一边念着,一边犯愁"   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他们……他们到时候会发现的!"   "那又怎样?"   皑皑满不在乎地拉着我的手,摇头晃脑:"等他们发现时,您已经走了,他们不可能再把您抓回来我不是基地的职员,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征远是生化人才,离开这里,还怕他找不到工作吗?"   "可是,可是……"我脑子还是有些滞涩,看向皑皑活泼灵动的脸,"你要去的是玄武门之变时期的唐朝……"   改动任何数据都是非常复杂的事情,时空坐标不一,马上就会被人发现吃受过辐射的药物,比不吃药的副作用还大   "这是目前最好的中医治疗白血病的药方你听了以后,除了外公外婆,不要跟任何人讲,好吗?"   他眨巴眨巴浅灰大眼睛,瞳人晶亮,如同山间清泉,澄澈甘甜   我叹气,把他拉住搂进怀,柔声说:"小什听话,妈妈不能带你去妈妈半年后就会回来,你乖的话,妈妈会给你带爸爸的礼物虽然雪已停,但天色依旧阴霾打听如何去鄠县,老乡说得不是很清晰,便作罢了幸好我自己带有地图,可以到时再问一路在官道上看到不少人,男女老幼都有因为饥荒,无处可活,便在吕隆投降姚兴后,到秦地来寻条生路   我正在一个个问,突然心猛地缩紧!不远的前方,有个褐红的高瘦背影混在人群中,佝偻着肩,僧衣在寒风拍打下叠叠卷起   深陷的眼窝中是双布满皱纹的老眼,鼻子异常高挺,嘴唇扁而阔,赤红色的髯虬胡髭,一看便知是中亚血统虽是师徒关系,他却将罗什视为知己那么,罗什已至长安了?"   "正是只好再往长安但沙勒救兵还未赶到,龟兹已降"   当年,罗什的二十四个龟兹弟子长途跋涉来到姑臧追随罗什,这封信,终于交到罗什手中十几年未通音讯,他一人在姑臧传法艰难,我便想来帮他"   佛陀耶舍与我同坐牛车,两人轮流驾车,一路上又谈了不少事我告诉他罗什如何在姑臧受吕氏诸人打压,我们是如何度过饥荒   我走回牛车,看到佛陀耶舍正捶着腰伸展筋骨,将水囊递给他,他谢着接过,拿出滤网先过滤一遍,喝一口冷冽的水,定定地打量我,突然说道:"他在信中说起过你他再喝一口水,转头面对夕阳,幽幽出声:"罗什如好绵,何可使入棘林中?"   我明白他的意思佛教史家对罗什个性的看法,由他这句感喟盖棺定论   我想出言辩驳,话到嘴边,却仍然吞回,淡淡地笑一下,我与罗什,又何须在意他人的看法呢?我这次来,只有半年一缕长发垂在右耳侧,其余发丝均髻在头顶,这一缕故意垂下的发,显得性感至极   我点头她虽不漂亮,但颇冷静,对我刻意多看了好几眼,似乎有些深意,然后告诉我曾听手下唤他刘将军罗什后至,复从佛陀耶舍受学,甚相尊敬可密装夜发,勿使人知闻姚兴逼以妾媵劝为非法,乃叹曰:"罗什如好绵,何可使入棘林中?" 八十四 十六国的末代君王们    夜幕很快降临,这支队伍在河边宿营没奕于收养他长大,还将女儿嫁给他《晋书》中说他"身长八尺五寸,腰带十围,性辩慧,美风仪"虽不如他长得英俊,却少了几分戾气,看上去顺眼多了挑了许多日,连这一个,统共才六名"   我呆住"我心一慌,忙不迭说道,"只是妾身癸水在身,不可污了将军   "大哥,我今日也只搜到四个"   赫连勃勃点头,将我放开为了迎接罗什,姚兴特意下旨在园内建寺庙我随着众人起来,偷眼看这个时代还算开明的一位君主   明黄的锦绣宽衫,头戴黄金冠,与北方少数民族一样,非常高大西域高僧鸠摩罗什法师已被朕迎为国师   姚兴抬眼扫视一下,高兴地点头:"这些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年岁亦轻,可充入官伎乐坊"他对着带我们来的中年女子说道,"王嬷嬷,带她们前去乐坊教化歌舞吧叫下人备车,与赫连勃勃一同走了出去妾身肚子绞痛,想去茅房   这条青砖路是那样漫长罗什,我等这一刻,已经六年是些什么人?我没时间细想是手上扫帚倒地的声音   那个拦住你的明黄身影是谁?他为何拦着你?你说了什么,那片明黄不再挡住你?褐红色越来越近,水雾霭霭中,弥漫出亘古不变的牵念陛下宠遇太甚,臣窃惑之"   淡然的声音回复:"僧肇,你代为师主持吧"   门外应诺,脚步渐远至无声"   他从枕下摸索出泛黄的笔记本,打开,里面夹着我和爸妈的照片,四角磨损得厉害,幽幽叹息由耳畔直沁入心扉:"十六年里,每日都枕着它一同睡我的时代可以直接剖开肚子把孩子取出,免了生育之苦,而且很安全儿子还给你写了封信没有重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不让我起身,我便在床上就着几案吃"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是为让姚秦国主知我有神力,愿聘我来长安作准备可这个混乱的时代,终究改变了他"   他停顿住,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吕隆拒不开城门,百姓无以为生,更无柴过冬吕隆怕蒙逊以粮食为饵煽动百姓造反,居然坑杀了数千名无辜平民!城内每天都飘着尸臭"   他站在窗前,转头看我,洞彻一切的笑容衬得他气度非常:"所以罗什已不再求做什么大宗师眸子已不复年少时的晶亮,带着淡定的沧桑,却更加勘透人心他余下的生命里,一心扑在译经上,没有著书立论看完后忍不住用宽大的袖子掩面,双肩微微抖动   "罗什……"   他仍旧埋首在袖子中,闷闷的哭泣声传出,右手抖抖地将信递过来我接过,看上面一笔一画幼稚的字体:   爸爸:   你好!我是小什,你的儿子,我今年六岁了   虽然要有半年见不到妈妈,妈妈也没办法给小什打电话所以,妈妈回来后爸爸不要担心罗什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子……"   我们相拥着哭了很久我想儿子,想得心都揪成一团了……   好不容易我们的情绪都平静了下来我有一张药方,可以治疗血虚自己去誊抄了一遍,将打印版本交给我收起来   那日他回来后我一直在跟他讲小什,一点一滴的细节也不放过听到小什调皮捣蛋,会皱眉摇头,又忍俊不禁"   注释   ①《晋书·吕隆传》记载的在吕隆投降姚兴前一年冬天发生的饥荒:"沮渠蒙逊又伐隆,隆击败之折翮于此,将何所论!'乃凄然而止,唯为姚兴著《实相论》二卷,并注《维摩》窗外传来清脆的鸟啼声,这么亮堂的天色,肯定不早了脸有些发烫,这是我在有了小什后第一次睡到这么晚我笑一笑,继续在房里叠被子   "艾晴,这是我的大弟子,僧肇罗什到了长安后收徒三千,人才济济   跟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住得这么豪华他的传记中说他"不住僧坊,别立廨舍,供给丰盈"罗什点点头,带着我们出门,站到院落门口等候我只好弓身行礼姚兴对着罗什合掌回礼,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   罗什微微一笑,颔首道:"陛下可知当年在凉州时,罗什曾经有妻?"   "朕略有耳闻罗什笑笑,不言语,随便他猜去姚兴看我们在交换眼神,哈哈大笑:"好在法师睿敏,自有神机这是史实,无法避免皆由先译失旨,不与梵本相应"   姚兴越听越兴奋,不禁拍掌称道:"好!国师梵华皆通,确是译经不二之选"②   "译场组织严密,需多人相助罗什有二十四名龟兹弟子,他们在梵经上可助罗什两人二十多年未曾见面,自有许多话要说   "罗什,累吗?"我在几案上再添一盏三支烛,用剪子剪去炭化的蜡烛芯子人离开几案越远,眼睛却是越来越眯起我们那里的老人,都在看书写字时戴上它他的气质已经升华如窖藏多年的醇酒,岁月磨砺增加了绵厚的浓香,滴滴沁人   "对了,还有东西呢"我故意跳开,"把你的脚抬起来我絮絮叨叨地拿给罗什看,他微笑着从柜子中取出一件东西,用手帕小心地层层包裹待写完《实相论》,我们去长安"   我一愣:"我也去吗?"   "当然!"他仍然圈着我的腰,吻落在我颈上,"你在这里的半年,每一日罗什都不会跟你分开我们咀嚼幸福滋味都还来不及清风扬起,扫过枝头,粉色的花瓣飞絮般扬在天空,轻旋着落在他高瘦的身上什既至止,仍请入西明阁及逍遥园,译出众经我掀开帘子往外看,这座举世闻名的十八朝古都如此真切地展开在我面前而 我眼前的长安 ,在现在的西安西北,是沿袭汉代的都城让路人看到他跟一个女子公然在一起,会对他声誉又影响年纪最多二十岁,个人非常高,接近一米九但后宫是金地,没有特殊允许,还是不能去 能有这样的自由度我已经很开心了我兴冲冲地从背包里掏出些碎金垠,跟着郑黄门出去一路上他客气的跟我解释,宫里规矩很多,不可擅自出宫门,需要专门的出宫文牒他对我作揖,低声道谢姚兴当时吩咐将这些女子带到乐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要是在现代,不做影视明星或者模特,还真是暴殄天物十六年前在饥荒中饿了那么久,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看着四处漏风的矮小破草屋,屋内几无象样的东西娉婷边哭边说,一顿饭吃得惨惨切切 “超儿,既然已跟静儿成亲,为何说是姐姐?”慕容超陪我回宫,在路上时忍不住向他问起”他继续向前走,轻声说:“姑姑放心,静姐姐是超儿之妻,此生定不离弃” 走到了一家大宅院前大门高耸,门槛冷森,梁上灯笼上书:“骁骑将军府”我心中一动,这是赫连勃勃的府邸…… “哎哟!” 只顾打量赫连勃勃气派的大门,却不提防踢到了他家的台阶,疼得直跳脚,嘴里发出咝咝声” 我本想板起脸训他,却发现我还是一贯的不会训人,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想起往事,有些感概:“超儿,还记得当年你抓老鼠被人抢之事吗?” 笑声嘎然而止,半响才听到他静静地说:“超儿当然记得他按住我的手,转头问我:“艾晴,你知道他们,是吗?” 我吐舌:“这三人,加上僧肇,被后世称为什门四圣,是你最得力的四位弟子” 我回忆看过的资料,细细告诉他这几个人的来历”他喝口水,微微一笑,“《金刚般若波若蜜经》” 我一怔”他喃喃轻颂,润泽的略低中音将我带回那个夏日夜晚”于是娶之 九名女子见了我,齐刷刷的拜又齐刷刷的喊:“夫人!” 我吓了一跳我觉得有一张漂亮的脸很陌生,仔细看,不是一路到逍遥园的女子 罗什看到院中的众女子,吃惊地问:“陛下,这是……” “这十名女子便是凉州来的,屈孑送来以充宫伎” 罗什合掌一鞠:“陛下万万不可,罗什只需要故人之女,其余女子,并不需要” 姚兴晃着脑袋,向正堂走去 “国师!”姚兴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朕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过” 看罗什还要拒绝,我急忙上前一步弓身行礼:“妾身代国师谢陛下之恩 我柔声说:“诸位妹妹莫要担心我上前扶起她,让其他女子端杯水进来” 她突然跪在地上:“初蕊谢过夫人不知夫人可否让初蕊现在就走?” 这么急?我点头:“那我着人送你回家” 她惊恐的连连摇头:“不需要捞饭夫人我让她们先安心住下,将自己亲人的信息报给我看看是否能用罗什的影响力帮她们找我自然答应我笑笑,现在可以有时间安排她了 我将呼延静带到另一个无人的房间,笑着开口:“静儿,你已经认出姑姑了,是吗?” 她大惊,再次仔细打量我,不可置信地问;“你,你真是十六年前在姑臧救我的姑姑吗?” 我笑着点头” 她脸倏地变红,嗫嚅着:“姑姑如何得知?” “因为姑姑昨日已经见到你的夫君了我摇头,看着阵势,不到晚饭时分,姚兴是不会走了本来她如此漂亮,又能歌善舞她这么急匆匆走,难道是找那个男人了?“那她为何会被送来?” “那是因为姑姑你呀 奔到我们面前,他犹自喘着气,袖口上卷,露出肌文紧绷的手臂慕容超放开她,看着我,搔搔头皮,乐呵呵地笑:“今日帮人搬货,赚得二十文钱“ 我叫住他,掏出一块碎银子:“多买点好吃的虽然清贫,却平安是福虽然登上了王位,确实风雨飘摇的一个弱小国家,刘裕灭南燕,将他俘虏,在建康斩首示众他慢慢踱步到我面前,我看着他眼里凶残的戾气,气得浑身发抖一时半会儿分不出高下,俩人倒在地上撕扭,我无法拉开他们,只能干着急 赫连勃勃正骑在慕容超身上挥拳,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然后轰然倒下我拉上呆立一旁的初蕊,三个人急忙往未央宫跑 我沿着游廊往我与罗什的卧室方向走,无力地捶着腰,浑身酸痛,步履蹒跚轻轻隐到角落,心里苦笑:今晚邪门了,怎么尽做听墙角的事情? 有个沉稳低沉的男声在说话:“罗什的年龄足可以做你的祖父,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可如此不自重?” 是罗什!他在与谁说话?心一惊,额头迅速冒出汗来信佛的西域女子看他,是当成神,而不是男人,以不可亵渎的心态顶礼膜拜我闭眼,硬起心肠说:“罗什,我只能在此半年,你的双生子------” “艾晴!”他的手突然停顿,声音里带着些气恼,“此话何意?” “罗什,我无法再有孩子了……”我睁开眼,叹口气,酸楚地说出这个我们一直知道却一直回避的话题他只穿了一件单衣,袖口撸到肩膀处,健康光泽的肌肤在春日阳光下泛出灼灼光辉 我将食指比在嘴上“嘘”一声:“那是姑姑的防身暗器,别告诉任何人 “他刘勃勃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灭了的匈奴小国后裔,受姚兴之宠便目中无人!”他咬牙痛骂,“论出身,我慕容超比他强百倍 他嗯哼一声,用要带束好衣服,转身面对我,压低声音问:“”姑姑可知,我叔叔已在青州称帝? 我点头,他继续压低声音说:“超儿一直在寻机潜往青州,与叔叔相认你带着母妻,如何去得?”我真的很希望他放弃这想法,踏踏实实与母亲妻子过日子,不要走上那么悲惨的命运罗什声望如日中天,到处被人颂扬,一如当年在西域之时,大家知道罗什受姚兴宠遇甚殊,不管是真心礼佛还是假意奉承,每日居所中客人络绎不绝,罗什早已是宠辱不惊,对没人都真诚相待,淡然处之罗什全部交予我打理 “罗什,当年我赞过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最有味道的男人原来这个时代不叫泡馍,而是“牛羊羹”我答应过他,我不在的半年里,只要他好好听外公外婆的话,我就会给他带爸爸的礼物我们回未央宫时,四只手都快提不动了但愿,这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看到十几个街坊民众,扭住两个僧人,叫喊着要送去衙门索性送给陛下,让陛下去发落我赶紧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这当下,你出面也无济于事,先回去吧,我自有主意” 他凝重地看着我,再看着依旧嚷嚷自己无罪的两个僧人,点点头,步履沉重地与我一起回到宫中的居所”这可是我在食堂厨房让师傅用了一天时间做出的针形巧克力,外形非常逼真我将《晋书》里那段背出:“诸僧多效之诸僧愧服,乃止答应我,好吗?” 他抬头,眼睛扫过那包假针,终于凝重滴点点头而且他跟赫连勃勃的梁子是因我而起,再让他们一家待在长安,不知报复心特别中的赫连勃勃还会不会使出别的无耻手段 所以,我们回草堂寺时,除了罗什新收的弟子,三位跟着我们的女子,还多了慕容超一家只有在我们的庇护下,赫连勃勃才不敢动他们我读过这部经文,知道这短短五千字的经文其实非常难理解,所以他译的很艰难” 我接过,带着墨水清香的稿子留有他微暖的体温不必拘泥于务得本文,只要原意能达即可若是汉文水平,那么玄奘的汉文水平肯定比罗什高了,但为何罗什的翻译最有生命力? 他为姚兴著《实相论》,“出言成章,无所删改,辞喻婉约,莫非玄奥我为坐在几案边的他拿捏,说出心中存了很久的冤枉:“罗什,我可不可以偷偷看一下译场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从没有去过他的工作场所鼎盛时期,有三千多僧人参与 他用毛笔在砚台醮一醮,沉思片刻:“好,我来安排看到我的僧人自然诧异,但也不多声响罗什站起,先对着所有弟子合掌鞠躬:“今日罗什之妻来此观译经盛况,诸位无须惊扰除了已受师礼的八人: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罗什不再收徒早课后再集体吃早饭,然后开始译经工作这种僧服,直到现代也没有多大改变 他这几天翻译的是《正法华经》这些流水线上每个岗位,罗什已跟我讲解过为译文润色的称润文,是文笔非常好之人,再次由僧肇和道融担任他们在做的,正是泽被千秋的盛事有似嚼碎饭再喂与人,非但失去原味,且易令人作呕” 每个人都在思索罗什这番关于直译和意译之间的平衡关系林荫道旁是参天松柏,翠竹轻拂 这些天我爬奎峰,慕容超都来陪我,他自己也在锻炼身体只怕呼延静知道了,也就背地里难过加上又是看着他们小时候的患难相处,这些天下来,我看出呼延静对他爱的有多深 我忍不住说:“超儿,姑姑本不该插手,不过,我不想看到你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对爱情不忠贞” 手臂被拉住,回头看,他一脸凝重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长形布裹现在,我的水囊里也是空空如也睁开他的手,我告诉他我自己会走 洗完脸,注意到一旁的慕容超脱了外衫,光着膀子在洗脸他抱着我的腰,与我紧紧贴在一起,半坐在水中他紧紧搂住我,用低哑的声音呢喃:“姑姑,超儿真的很喜欢你姑姑,再怎样大逆不道,超儿也无法克制了……” 我又羞又气,心剧烈跳个不停血全冲到脸上,额头渗出大片汗:“慕容超,我与你母亲姐妹相称,年长你甚多,你怎可起如此心思?” 他稍稍拉开与我的距离,双手仍是钳制着我,脉脉凝视:“母亲说你比她还年轻,可是姑姑的样貌举止怎么看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比静姐姐还活泼好动看到我与燕儿在一起时,又愤慨不已他为何要这么做?真的是因为喜欢上我吗?一个比他年长那么多的已婚妇人? 再次避开他的手,我脸上堆笑:“超儿,姑姑不喜欢这样坐在水中我们上岸去谈,好吗?” 看我态度软化下来,他欣喜异常,忙起身将我扶起,搀着我走上岸 “姑姑……”他一只手放上我的肩,声音里已充满情动的微颤超儿现在虽贫困潦倒,但只要有姑姑为我出谋划策,定能有番英雄作为” 我叫他进来,首重的活计依旧不停,在补罗什一件袖口有些磨破的僧衣 “晴姐,今日超儿对你不敬,娉婷特意来代她致歉她穿着布衣荆钗,面容苍老,却挺胸收腹坐的笔直,浑身依旧高贵典雅,申请落落大方她不肯起来,只是倔强地跪着:“他早逝的父亲,还有祖母,都将光复大燕的希望放在超儿身上小叔无子,定也在盼着有慕容家的好儿郎来继承大业晴姐,娉婷不知你为何不愿帮他,只求你看在我们受了二十年的苦,等了二十年机会的份上,帮帮他吧 “姑姑,要不要先吃点饭?”他坐在我对面,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小心地说:“你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 我摇摇头,看着满脸期待的慕容超,心情很差与他相处这些日子,我也早就感觉出来慕容超其实并无多大智谋” 他果然疑惑万分:“姑姑,为何要堂而皇之地召告我的身世?” “为了让你叔叔知道你的存在 我嗤笑” 我有些累,闭了会儿眼:“无须多虑你先按我说得去做,然后我再教你下一步怎么做不可浪费……” 我怔住,心里百感交集这本是好事,可是正是爱惜粮食导致了他日后的惨白! 刘裕亲自带兵征讨慕容超的南燕,从现在的南京渡长江往北穿过大半个江苏省到山东,再穿过半个多山东省到青州,路途遥远且艰险晋军求战不得,又找不到粮食补给慕容超不肯降,突围被捕 姚兴派人调查此事,得知了慕容超跟赫连勃勃以往的过节,深感可惜,责备了赫连勃勃几句当年活泼率性的青年,如今也已五十多岁了可是我们都不愿露出哀戚之色,反而是每日幸福地朝对方展露笑容我将孩子抱到精疲力竭的初蕊眼前,笑着给她看 我叫接生婆继续待命,还有个孩子没出来我坚持说这是双胞胎听到耳边有人呼唤:“夫人!”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如此沉重,重的无力再支撑…… 醒来时看到罗什焦虑的脸,握住我的手,双眼血丝密布他已请了御医,正在抢救初蕊 有敲门声,是惊惶的络秀 初蕊的两眼闪出异样的光芒,身体不知从何处得来一股力气,居然半坐起身一会儿,他收回手,拧起眉心,无奈地摇头站立不住之时,似乎被抱起,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虽然七八年后姚兴疲于奔命地被赫连勃勃牵着鼻子走,国力渐衰我好奇地探头望,一群人围着,有人再骂:“亏你长得那么俊,还是鲜卑王族,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跟乞丐抢几个馊了的馒头他张开双臂拦在马前,嘴里乱嚷着:“求车里的好心娘子给点钱吧” 车夫掏出几个铜钱递过去,他却不接,依旧嚷嚷:“要车里的娘子给,俺只要车里的漂亮娘子给家人会担心……” 不提防间,突然被他搂住” 正沉浸在回忆中,突然看到一堆西域胡人潜着骆驼和马向街心走来潜灰眼眸正注视着我,挺秀的五官,健康亮泽的肌肤,浑身蓬勃的朝气,无一不像 “弗沙提婆!”我搓搓眼,颤抖着喊,眼睛瞬时被泪蒙住自从龟兹一别,兄弟俩已是十八年未见面求思的长相综合了西域人与汉人的所有优点,比当年的弗沙提婆还帅气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真的无憾了我与他对望一眼,再转头对着弗沙提婆:“弗沙提婆,上天对我真好,在我马上要走之前又能再见你……” “你要走?”他诧异地打断我,“又要回天上吗?” 我点头:“我的时间到了,得回我自己带的地方 弗沙提婆正色对罗什说:“大哥,你与艾晴相恋四十年” 弗沙提婆点点头,吸口气偏头用手背擦眼角” 我急忙向卑摩罗叉行礼但罗什累业障深,故而只是传法,不收徒弟,不以师礼受三千徒众之敬罗什含泪看着我,却依旧面带微笑” 我对视上他含泪的眼,哽着嗓子喊:“我会的” 我仰头,望进他如渊深邃的眼眸,柔声说:“等小什长大,我再无牵挂,就入地寻你然后自顾自地到处叫我“道标”只是道桓第一次见到我时也就多瞟了几眼,为何这个守门僧人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 道桓喊一声“师兄”,这位老兄才回过神来,对我们回礼:“两位师兄要习法自然可以 我知道原因,不希望道桓再问下去 “僧肇师兄!”我嗯哼一声,对着他行礼,“不知罗什法师现在何处?” 僧肇收回一直盯着我的眼光,微微一鞠身:“师尊午后在大殿译经,两位可先去僧舍安顿,然后去大殿观摩学习他怎能体会我的心情? 三步并一步地跨上台阶,冲进大殿我知道那些是来帮助爸译经的老师和朋友故明日开始译《维摩诘所说经》” 老僧面露不满,冷哼着大声说:“大乘有宗在天竺乃瑜伽行者派,为弥勒菩萨所创,殷明之说最为明晰与师弟共论法相,振发玄微,多所悟益他在草堂寺旁另有住所,哲理诗必经之路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脸,看见我笑,他的眼瞪大,身体晃动一下 “师尊!” 僧肇挽扶住他似乎只有这样的笑,才能让我驱逐一些莫名不的安上面,有他一声的希冀:不负如来不负卿在我的手心,躺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我想起,妈也经常这样,眼神恍惚地盯着我,然后幽幽地说:“小什,你很像他……”他们两,都在我身上寻找着对方我笑了,更加贴近他的身体,用我年轻强壮的身躯挽扶住他,一步步向前走是她跟聂叔叔帮忙,让妈再次来长安看你” “这是妈四十岁生日你看,她的学生把蛋糕涂在她身上,后来成了蛋糕战,每个人身上都一团糟妈虽然长得并不惊艳,浑身却散发着无可比拟的独特魅力,知性睿智,淡定从容,善解人意 我咬着嘴角,缓慢说出:“你去我们的时代,我们一家人相聚” 爸从榻上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 我站起,走到他身后,将袖袋里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拿出来,有些由于:“爸,这是你所译的经文清单,你要不要看看……” “无须看”他转头,脸色淡然,对我受伤的纸瞥一眼,摇头道,“看与不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先是一愣,然后大小在笑声中,有股异样的暖流熨烫着我周身你只是无法可想罢了 他一直看我磨墨,眼里蕴着宠溺,柔声问:“你母亲说过,你们二十多岁还在学习,你现在可还是学生?” 我自豪的告诉他:“我二十岁就念完硕士了” 太多现代词汇了,我跟爸解释学历专利公司上市等,很多地方爸听不懂,但能迅速用他的理解方式作出诠释,我越来越佩服他,跟他比,我差得远了所以我选择了农业基因工程专业我的时代人口比你所处的时代多了几千倍,土地是稀缺资源,只有这样才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有限的土地,在空间生产出最多的粮食,满足这么多人的生存需要” 我讲的手舞足蹈,说起我的专业,我总是很兴奋,由于牵涉太多现代科技,我又用了不少时间解释爸耐心的听着,虽然有太多疑惑,但他总是彬彬有礼地问我但没有任何赞扬,比得过此刻被父亲认可”他温润地笑着,“小什,还想听你多讲讲…… “爸,明天再讲吧,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十天见我探头,他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小心地拿出给我看” 爸将每件东西拿起端详,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再一件件仔细地按顺序放回去,最后放入我带给他的照片他手臂上的僧袍微微滑落,露出手腕上跟我一样的玛瑙珠子,蜡烛光轻曳,照射在红的剔透的珠子上,光芒四射他的眼睑越来越沉,我慢慢放低声音,最后停下听到我说话,仍然双手撑地,转头望我 我的时代,女孩都太过早熟,高中生便开始化妆打扮,,整容塑身美则美矣,却看上去一个模子刻出,搞不清妆后到底还能辨认出哪些才是原装小嘴微张,表情尤其可爱” 我愣神了,然后才明白自己此刻是个僧人我将湿湿的手在僧袍上擦,她递过来一块帕子:“师父,用这个吧……”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娇憨,很好听“叫我小什”想了想,再补充一句,“我还是喜欢用俗家名字既然在爸的住所里看到她,她必定认识父亲我本来想让他歇息一天的,昨晚午夜才睡,怕他身体吃不消觉贤正在跟爸争论什么对于我和爸的关系,他虽然无法确切知道,但我跟爸长得那么像,又亲眼见到爸跟我相认,他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对我非常恭敬否则,法师的尊严被损,他们八人何以立足》 僧肇立刻点头同意,他本来就对觉贤十分愤恨爸其实毫不知情,可是,后世的学者们,都认为是爸在背后授意唉,不管了,让那老头在长安多呆一天我都恨得牙痒痒因为觉贤汉文程度只能说生活用语,所以他要求用梵文来辩心里一紧,咬着嘴角轻声说:“爸,我知道了……” 那晚我没睡好,一直在想着爸的话其实我知道答案:我不敢!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只是自己从来不愿意去正是这个严苛的问题相信她也一样吧,慢慢便会淡忘了我…… 道桓和僧肇等人的工作卓有成效,道桓没几天就查出了逃犯,密保给姚兴不过这姚兴真是病急乱投医,日后的道桓还是会被他逼得隐居山林爸一整夜静坐在几案前默想,就写出了这两个字? 纸上,两个秀逸的字体:“等我”也许,对爸妈而言,真的不需要再说什么承诺了”我有足够信心,只要妈看到爸的信,她肯定会接受骨髓移植手术的…… 我本想跟络秀告别,却仍是忍住了千言万语想叮嘱,只凝成一句:“爸,这四年中你一定要保护好身体,为了妈” 爸看着我,重重点头那一刻,我有点嫉妒她的丈夫了听父亲说,这门亲是她自己选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品级不高的官吏,却为人正直善良,对她真心以待,发誓决不纳妾,她这门美好的女孩,的确应该有个好男人配她 “法师病情如何?” “不太好所以法师命我将两小儿托付于你然后,对着我柔声宽慰,:“法师吉人天相,佛祖会保佑他的为什么这么纯净的女孩,在我的时代那么难找到? 她坐着马车离去时,我一直怔怔地看着看着林荫道上飞奔过来的滚圆身躯姚兴晚年,几个儿子在老爸还没死时便争得不可开交这些,将在公元四一七年发生,离现在只有八年时间他让我扶起他的身子,盘腿坐在榻上,对着诸人扫视一眼,开口说道:“因佛法之故,得与诸公相聚,看来今生难以尽心,只好俟之来世,着实令人悲伤一时间,哭声充实着不大的卧房,连我听来,都觉得有些悲恸 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国师鸠摩罗什卒于长安所有人都起身围了过来,姚兴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根依旧柔软的舌头,悲恸地大喊:“朕失国师,实乃国之殇也 山泉顺着台阶潺潺流过,叮咚作响我掏出手机要打妈的手机,想想又塞回兜里 走进这千年古寺的大殿,看到黑压压一群人在诵经是我最熟悉的《金刚经》听着他们如诗歌般的吟唱,我的鼻子有些酸涩” 女人的手指紧绞著裙子,“可是我……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男人倏地把头转回来,瞪著泪涟涟的她“你说什么?” 她抽抽噎噎的重复” “真的长大了吗?我看看!”她说著,就要伸手去抢他的枕头“嗯 “大姊!”他窘红了脸吼道” “嗯” “放心啦!我随便考一考也可以拿到九十分 拿了钱包和两只环保购物袋搭电梯下楼,还没走出巷口,就听见有人叫她 “静沂!” 她本能的转过身去,是个长得很福泰的妇人,脖子上的金项链,还有手指上戴的翡翠玉环,看得出家境不错,这位妇人和死去的母亲是很熟的老朋友了,以前常来串门子”张太太露出体谅的笑脸,端详著静沂柔美恬静的五官,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她很怕别人问起这个话题,“不过,我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工作,交男朋友的事就随缘吧!” 张太太伸出胖胖的手,很热心的拉著她,“在结婚之前总是要多交往,我有个亲戚,她就只生了一个独子,自己开了间铁工厂当老板,不过他个性很害羞内向,所以都三十好几了还交不到女朋友,张妈妈安排你跟他见面吃个饭,大家做做朋友也不错,说不定你们真的有缘,以后还可以当老板娘,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虽然应酬是穆守军最拿手的事之一,不过还是要让底下的员工有表现的机会,要是都由他这个副总亲力亲为,那不就真要累死了,所以逮到机会当然要溜之大吉了 “副总!”男职员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可见已经找了他很久“幸好你没有走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不错!不错!这么快就发现我不见了,可见得你很细心,有你这么认真的员工真是公司的好福气香港六合彩票开奖结果2018年7月19号-2018年香港马会80期正版挂牌图” “哪、哪里,副总太夸奖了“虽然谦虚是一种美德,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继续保持下去,我还有约会要先走了” 男职员这才从天堂坠入地狱,哇啦哇啦大叫 “原来是老爸,听你的声音如此硬朗,不输给我们这些年轻人,可见小妈还是过得很聿福美满,什么时候再给我添个妹妹?”母亲在他七岁那年病逝,父亲隔年又再婚,还帮他生了个弟弟,虽然和继母的关系不是很亲密,但至少很感激她这些年来照顾父亲的生活起居,让他无后顾之忧” 他打起哈哈” 这下穆守军真的有点笑不出来了”老婆成天愁眉苦脸的,他也看得难过“呵呵!老爸有令,我哪敢不回去,顶多是送个名牌包包给对方赔罪啰!” 穆志源没好气的数落,“就知道跟女人鬼混,你给我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家大著肚子找上门来 “最好是这样 “哈妮,我快到了……呵呵,你已经穿了新买的性感睡衣在床上等我了,不要动,我马上就到” 半夜一点多,小腹传来的不适和潮湿,让浅眠的她从睡梦中惊醒,知道每个月都要经历的疼痛来临了 叮咚!“欢迎光临” 她迳自走进店内,越过柜枱,寻找摆放生理用品的架子,就在这时,商店门口又响起一声叮咚,超商店员训练有素的招呼 穆守军侧过爱笑的粗犷俊脸,陡地愣住,霎时转不开眼,直勾勾的看著她,没有人知道此时的他思绪翻腾,却又勉强压抑住,不让它表现出来 穆守军认真的打量了下她苍白如纸的脸色,一道潇洒不羁的眉毛微微挑高“小姐,你看起来像鬼一样,气色真的很差,可见贫血的情况很严重,记得要多吃点营养的东西 静沂听得有些著恼 “请问你们这一牌的超熟睡夜安型还有库存吗?架上都没有了“这个牌子真的很好用吗?”连女伴也指定要这一家的产品“哈妮,是我,我在便利超商,不过你要的牌子已经卖完了……” 听他这么说,静沂不免诧异的看向他 “小姐,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他弯著腰问 穆守军眼看情况不对,半强迫的让她在便利超商外的长椅上坐下”他连忙举高双手投降” 她低哼,“你是在替自己说话吧!”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所以没资格说别人” “不用了 啪!穆守军弹了下拇指和中指 听不出对方的口气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静沂脸上火辣辣的严阵以待”穆守军搓著下巴说” 他咧开两排整齐的白牙,“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充其量只是今晚的床伴 可恶! 想也不想就拿起手机,打给忙了一天,才刚阖眼的合伙人兼好友,劈头就说:“我遇见她了……除了她还有谁!我当然不是刻意的,真的是巧合……废话!我当然不可能说了……不过我看下次她再见到我,恐怕跑得比飞还快”他可是哈了很久 跟其他工作的新同事打了招呼,才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名女同事便来传达上司的话”静沂随手拢了下束在脑后的长发,抚平裙上的折痕,神情透著一丝紧张,来到新任上司的面前” “以前的事?”她怔了一下,猛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你……”静沂眨了下眼,焦距总算对准了眼前的肌肉猛男,也勾起了那天晚上的记忆,不禁呐呐的问:“怎么又是你?”她赶紧用手背抹去颊上的泪痕,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别这么急著走,你在这栋大楼内上班吗?”穆守军有意无意的拦下她的去路问道“请你走开,不要烦我好不好?我现在真的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静沂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哭得肩头不停颤动“走吧!” 她愣了愣,“走去哪里?” “当然是去搭摩天轮“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说不要,你是听不懂国语啊?STOP!”静沂改用英文“我要出去!让我出去!”车厢这时开始动了,吓得她赶紧抓住扶手”他含笑的说“女人都喜欢这种新鲜的玩意儿,越是惊险刺激,就越爱来,如果晚上来坐,看出去的景观会更美,待会儿你就可以远眺一O一、新光站前大楼和圆山饭店了”静沂紧攀著扶手不放,把头垂得低低的,心里直念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 “你快看外面!”他指著窗外说 感觉到车厢在摇晃,她吓得大叫“你不要乱动!” “有吗?”穆守军动作故意加大 闻言,她一怔,“你……” 他眼底盛满了笑意,“摩天轮转一圈大概是十七分钟,就算你要哭要骂,或是大吼大叫,都不会有人听见”他似笑非笑的瞅著她”穆守军很随和的顺应她的话” 静沂没好气的斜睨他,“跟女人上床对你来说也许已经是家常便饭,不过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还有多久才会下去啊?”她紧闭双眼叫道“既然都已经在上面了,不看一眼多可惜……只有在这个高度,你才会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你跟我,所以很多情侣都喜欢选择来这里跟对方告白,别怕!张开眼睛!” 在穆守军的怂恿之下,她怯怯的睁开一眼,往窗外瞄了下,旋即又闭上眼 他笑咳了下,“我不笑就是了,但是我们都见过两次面,而且还同坐在摩天轮上面,有可能下一秒钟就要共赴黄泉了,居然连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 “那你呢?怎么称呼?”穆守军有些明知故问” “呃,没关系” “你不要紧吧?”及时扶住她的手肘说“我、我脚软 “这里应该有接驳车可以坐到捷运站,我可以自己回去”她还不想跟男人有太多牵扯,即使他不是坏人,对自己也没有恶意,只是心理上还没有准备好 “可见得我这个人多随和“唉!想不到我也有被拒绝的一天“阿弟啊!回来了,都长这么大了”又哈啦了几句才走 沉俊谚疑惑的看著张太太搭电梯下楼“大姊,张妈妈来家里干什么?” “没有,只是聊天而已”那熟到不能再熟的男性嗓音让她瞬间僵硬,她万万想不到施正荣还有脸打电话到家里来找她,也想不到会再跟他有任何交集“我可以帮你介绍工作“以前的你疑心病可没这么重“你还有我们,绝对不要……不要想不开……” 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哽咽了,可是他是男生,不能随便掉眼泪,会被笑的,所以他拚命的忍住“大姊,为那个混蛋掉眼泪是最不值得的事,他以后会有报应的” 姊弟妹三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痛哭” “那你呢?”方思珍心直口快的问:“你跟那位施先生也交往很久了,什么时候要请大家喝喜酒呀?” 静沂猛灌了两口“玛格丽特”,才有勇气透露给好同学知道” 她一阵摇头晃脑,“我不要回家……不能让我弟妹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们会担、心……” “那到我家睡一晚好了 方思珍想也没想的一口回绝” “好吧!”方思珍听她本人都这么说,自然不疑有他,拿出红色折叠式手机,拨了名片上头的手机号码”方思珍再三确认没问题后才敢离去 穆守军看著醉倒在桌上的女人,为她感到心疼“静沂,醒一醒” “嗯” “你真好”静沂抿唇想哭,这一刻,她好想有个人抱她、疼她,不想独自一人度过“穆守军……” “在!” 静沂全身无力,瘫软在他的胸口,“你上次说过要跟我交往 穆守军拥住她纤细的肩头,看著她因为酒精的关系,而满面潮红” 将淌泪的脸庞埋在他胸前,“谢、谢谢你 他俯下头颅,“你说什么?” “去你家 心一惊,喉结上下滚动两次 “好,到我家 高大的身躯硬生生的打住 穆守军裸身下床,点了根烟,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的女人 关掉水龙头,拿起置放在架上的大毛巾擦干长发和身子,那儿还摆了全新的盥洗用具,想必是穆守军事先放好的,他的细心和体贴再度让她印象深刻,跟他一比,施正荣就显得大男人许多,他从来不曾替她设想过什么,静沂苦笑一声,她到底爱他什么呢? 换上昨天的衣服,虽然有些皱了,也只能将就一下 她的娇躯微僵,困窘的推了推他,“呃……我能不能跟你谈一谈?” 穆守军微挑动眉梢,“你后悔了?” “不是,我只是……”她不自在的舔舔唇瓣 “还是你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毕竟昨晚她喝醉了”静沂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是因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的关系吗?她果然还是不适合玩爱情游戏“我只是希望你遵守约定” “你是说这三个月只是想跟我玩一玩的约定?”他说得很白” 咬了咬唇,“因为情字伤人,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喝杯我煮的咖啡,应该会减轻宿醉因为公司最近接了不少订单,加上正在和各大百货公司洽谈设柜的事宜,让所有的职员一下子忙得焦头烂额、怨声载道,见到顶头上司之一晃了进来,那春风得意、神清气爽的模样真是令人既羡慕又嫉妒 “拜托,我也有专情的一面好不好 闻言,所有的人哎哎叫,求副总大人手下留情 大约过了五分多钟,罗冬骥总算把事情搞定了”穆守军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心虚”她坐下来陪他演起戏来” 静沂可不以为然的哼声,“你们是卖酒的人当然这么说了”不然哪会有生意做“那我们约在外面好了“没、没有,那晚上见 静沂好奇的打量四周,这里就跟一般公司行号没有两样,只是走进另一个房间,那儿附设了个小型的吧台,吧台前摆了几张高脚椅,旁边还有张舒适的沙发,以及高级音响,看来在这儿可以让员工放松心情,也能在跟客户谈生意时,营造不错的气氛“让你久等了 她尝了之后,满足的舔唇,“我不像你这么厉害,可以分得出来,只觉得都不错“不用这么紧张嘛!”他好笑的看著她的行为 “噗!哈哈~~”高大魁梧的身躯被迫缩在狭小空间的穆守军不禁捧腹大笑,笑得她又窘又气” 沈静涓怯怯的说出想法“大姊在谈恋爱吗?” “怎么可能?”他板起脸来,“大姊才不会那么笨又被男人骗了,啊!我知道了,说不定是找到工作,心里很开心的关系 静沂脱掉围裙,习惯性的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直到对方都挂断好久,她还抓著话筒,久久回不了神来 “童心出版社”这通录取通知的电话让她为之振奋” 关掉手机,穆守军从座椅上跳起来,举高右拳”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抱歉”好开心!想要大声欢呼!想要和好朋友分享这份喜悦! 罗冬骥淡淡的瞟他一眼,“这样就开心?” “你在嫉妒!”他怪叫,是不是朋友啊! 哼!“我为什么要嫉护?” “你嫉妒我女人缘比你好”他笑得嘴巴都要裂到耳后了” 罗冬骥的嘴角抽搐几下,脸也黑了一半“是……是男的,不过,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如果当初有勇气拒绝他的追求就好了 眼尖的她觑见静沂,连忙过来“你来了,还以为你找不到地方“嘉载,你快跟沈小姐打声招呼,不要傻傻坐在那里 静沂觉得有点尴尬“这几位是你家人吗?”穆守军开始发挥他的业务本领“不是,你们……正在交往,我们怎么都没听说?阿卿,你不是明明说过沈小姐目前没有男朋友吗?” “啊!”张太太面露难堪之色“这……这我也不知道,静沂,你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不老实说?这样不是害张妈妈以后不好做人?” 穆守军笑开俊脸解释,“其实是我和静沂最近才开始交往,她可能不好意思跟你说,她一向脸皮很薄 他心里不爽”她嗫嚅的说“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只交往三个月,万一以后分手了还得跟大家解释 “我……”她想再说什么弥补,可是车门已经关上 “大姊,你在等电话?” 静沂回过神来,矢口否认“没有,我在看‘冬季恋歌’,好了!你快回房间去看书、做功课 难道他生气了? 该不该主动打给他呢? 说不定他还在公司加班? 她在心中揣测著”他佯装抱怨,“唉!都没有人可以安慰我“这么晚了我不能出去,我不知道怎么跟我弟、我妹说 埋在颈窝间的男性脸庞还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穆守军翻到旁边,仰望著天花板佯叹,“你知道男人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她还是听不懂”静沂只差没对天发誓,她听说男人都很在乎这个,想不到连他也一样”她不能告诉他,因为没有男人不介意被拿来比较, 他眼神闪了闪,“想到什么?” “呃,想到工作上的事,因为刚去上班几天而已,有些事还不熟悉,又怕做得不好,对不起”穆守军亲了亲她的唇角,“要是那小子敢在工作上找你麻烦的话,你要老实告诉我,我去帮你讨回公道 “你是在建议我可以同时和其他女人上床?”他冷冷的问 穆守军不打算再被她敷衍下去,决定反守为攻 “我家就在前面“大姊,他是谁?” 没回答弟弟,她劈头就问:“你怎么还没睡?”都几点了! “大姊不要转移话题,这个男的是谁?”从头到尾,他的眼睛都盯著穆守军“你说呢?”偏偏不给他一个明确答案,就看对方怎么反应” “大姊,你先上去!”他没问清楚不甘心“你要问我什么?” 沉俊谚抬头挺胸,一脸随时要干架的样子”穆守军不是没有感觉到她的迟疑、旁徨,所以她才会一再的告诫他不要认真,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在提醒自己,偏偏他又不想把她逼得太紧,就怕适得其反” “如果能排除中间的困难,那结婚是必然的“我可以帮忙吗?” 穆守军眼尾的笑纹更明显了 静沂心口一跳,敲了几下门叫道:“俊谚!沉俊谚!” “我明天还要上课,要睡了”很快的,里头传来打呵欠的声音 这时,门被打开,外头的同事探头进来“真是的,长得那么大块头,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闹别扭?真是的“我这是……被口水呛到……”要命!偏偏跟他作对 他咧嘴一笑,“当然没问题 “我的驾驶技术是一流的,不要担心,咳咳……”前面的车辆突然要左转,他一时没注意,差点撞上去,穆守军猛按喇叭,怪对方不早点打方向灯”接过穆守军从皮夹中找出的健保卡跟柜枱小姐挂号 护士小姐看了下耳温枪上的温度” “我是说真的”惨了,他觉得头好热 静沂看一下灯号,就快轮到他了 “穆守军先生!”终于叫到他们了 “他、他是我朋友,因为咳嗽的很严重,还有点发烧,所以我就赶紧带他来这儿看“我不……” “你这么大的人了,该不会害怕小小的针吧?”老医生使出激将法 他脸色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几下” “我……”瞪著那细小的针头,穆守军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往后倒下,吓到了站在身后的静沂,幸好她及时扶住,否则他的后脑勺铁定直接撞在地砖上当场开花 “俊谚,我是大姊……呃,今晚有点事不回去了,你和静涓要记得把大门锁好,瓦斯也要记得关” “要是大姊真的喜欢他,而他又对大姊好,我和妹妹是不会反对的,但是他以后要是跟那个混蛋一样欺负你,我是不会让他好过的“人家是医生,哪会随便跟病人开玩笑,他还说你最近太操劳了,所以抵抗力比较低,容易被病菌感染 原来他心里也有个结”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按摩太阳穴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是男人,不能被恐惧打倒了”同事急忙告知她这项消息 猛地回过神来,道了声谢,她马上拿起电话打到印刷厂,担心到时开天窗,这一忙下来,也没空去想别的事” 静沂哂笑,“那你老公怎么说?” “他要我别理我婆婆” 喝著泰式酸辣鲜虾汤,她认同的点头,“这么说也不过分”她的个性不太会去反驳对方的论调”方思珍找到知己,点头如捣蒜的说” 两个女人不再说话,仔细品尝著每道菜” 她的秀容陡地刷白,紧咬著下唇,一句不发的坐著“我、我去一下化妆室 因为静沂没有带手机的习惯,穆守军一时联络不到她,只得买了披萨直捣黄龙,只要好好巴结她的弟妹,有他们助阵,就不信她不接受他” 沈静涓觉得不妥,撞他一下,“哥,不要说了 穆守军搓了搓下巴,“如果换作是我,我会干脆来你们家吃你大姊的拿手菜,多跟你们培养感情,而不是去外面吃,吃饭就是要多一点人才有意思” “真的?”沉俊谚有点被他打动了 看著自己最疼爱最信任的弟妹居然都替穆守军说话,再看一眼桌上吃剩的披萨和可乐,一股怒火往头顶上冲 垂下眼睑,却掩不住脸上的落寞“我、我跟他从来没有交往过,怎么能说分手,如果总编因为我和他的关系……” “虽然这份工作是老穆引荐你来的,不过会被录取是因为你有实力,你大可放心,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不会被私人情谊所左右”总编淡淡的打断她的话,一派公事公办 “那我出去了 “他还说什么这两天你一定用得著它,只要每天喝一、两杯就不痛了,不晓得他在说什么,我只是转述他的话而已” 咬著下唇,静沂泫然欲泣的看著自己的鞋尖“我……” 总编推了她一把” “谢谢 罗冬骥扔给他一颗白眼,“去!” “不然好端端的你居然会在发呆” “既然是八卦,有什么好说的 “滚!” “说嘛……” 这时,门被人推了开来 “上车!” 怕她不接电话,穆守军索性来出版社楼下守株待兔,等到七点多才见她出来,岂容她逃跑” “我以为我们那天已经说好了 静沂嘴硬的否认 然后他迳自进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来灌,虽然他宁可喝红酒,不过也要看心情,这个时候还是啤酒最够味 “你有跟当事者查证过吗?只是别人跟你说几句话,你就可以自行演绎了,你的想像力未免也太丰富了,那怎么不干脆自己去写小说比较快!” “如果我当面跟你求证,你会承认吗?”她痛心他的死不认错“在你眼中,我是那种狼心狗肺的混蛋吗?那个孩子要真的是我的,我当然没有理由否认,只要去验DNA就可以定我的死罪了” 听他说得信誓旦旦,静沂反倒成了理亏的一方 穆守军两手抱胸的看著电话,就好像在瞪著本人一样” “你、你、你是那个姓穆的?”对方的口气似乎很惧怕,好像有把柄落在他手上,不得不低头 “那个男人只不过是个三流导演,假借要让克莉斯汀担任戏中的第一女主角,不但骗财又骗色,结果根本没有人愿意投资他的戏,知道克莉斯汀怀孕了就马上把她甩了,原本我是想说服克莉斯汀提出告诉,不过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毁了踏进演艺圈的美梦……想不到那晚她嗑了药之后,就爬到顶楼闹自杀,把我误认是那个畜生,逼著我要负责,如果当时我答应她,或许她就不会跳下去了”静沂泪水盈眶的瞅著他,“你都说对了,我都承认,但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刻划在我心头上的那道伤痕……你不了解……” 穆守军依然咄咄逼人,想要让她正视彼此的感情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泪水冻结在眸底” 静沂的心好乱,可是又好温暖 反倒是让她受伤最重的施正荣,几乎不曾再想过一次了,即使有,也只是忆起那个被迫打掉的胎儿,让她深深的感到懊悔,即使尚未出生,也是个生命,她该好好保护才对,她没有资格当个母亲”总编在心底偷笑,表面装得很镇定“如果是我的话,只希望我爱的女人给我一点好脸色看就心满意足了,”唉!说来还真有点委屈,不过这小小的心愿比登天还要难” 满脸困惑的走回座位上,静沂还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喂?” 手机萤幕上显示的号码是“童心出版社”的 如果她对他没有心,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对他来说,这个听似简单的答案已经让他觉得这阵子的努力值回票价 “……”电话那头仍是无声息”他得意洋洋的炫耀,静沂那通电话等于宣告她正式敞开心扉,接受了他的感情,人逢喜事精神爽,让他恨不得召告全世界 他勾住老爸的肩膀,“这种事可以骗人吗?” “太好了,你这小子终于要定下来了,真是老天有眼啊!”他差点要跪下来感谢穆家的列祖列宗有在保佑 “你今天跟我说想结婚了,代表有人替老爸打开了那个结,我真的很高兴” “说什么对不起,我还要感谢那位小姐……”霍地想到什么,脸色一板,轻敲了下儿子的头,“你也不早点跟我说,我连个伴手礼都没带,这样去人家家里多失礼,不行!我还是先去买个水果礼盒” “我跟她约好十一点,时间快到了”在开门之前,用力吸了几口气“嗨!我来了 “沈小姐,没有先通知你一声就跑来了,你可不要见怪”穆守军在旁边给老爸漏气 “我这个老爸禁不起饿,只要肚子一空,脾气就不好,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吃饭吧!”他顺手将铁门关上,让大家往餐桌上移动 静沂小声的嗔怪,“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他和她互咬起耳朵” “只要我爱吃的菜,我老爸也会喜欢 穆守军觉得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选好日子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他有眼睛可以看,其实未来姊夫对大姊真的不错“我才不是要说这个咧!” “不是吗?”穆守军皱眉斜睨 “除非你吻我,我才起来!”他又耍起赖来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进吻到浑然忘我的两人耳中 两个快要脱光彼此衣物的男女倏地弹开“对不起,对不起 “要是伤到它,就不能给你幸福了” 下午四点半,静沂走进上司的办公室,见他难得的穿上西装打领带,不像平常轻松的打扮 穆守军倾身过来,在她露出的纤白颈项上亲了一下,“我也才刚到,你今天真是美丽动人,我都快被你迷倒了 静沂眼眶一热,主动凑上去吻他 一吻结束,他看了下表,朝她抛个别有深意的媚眼“反正不到七点半不会开席,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嗔恼的瞪他一眼,“快点开车啦!” “哈哈!”穆守军大笑的转动车钥匙 喝著「福尔摩莎酒庄“提供的顶级红酒,话匣子一开,新郎和新娘也顾不得身分了,和大家打成一片,很快就熟稔了” “小姐,你喝醉了”他抢过她手上的酒杯笑说, 她也觉得好像有一点“没有关系,有什么烦恼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希望你能生个健康快乐的小宝宝 “那我扶你出去好了,我就在隔壁的凤鸣厅喝朋友的喜酒“嗯,这位沈小姐以前也在叔叔的出版社上班,我跟她共事过,当然认识了” 她不疑有他 “跟我来!”如同以往,他一个口令就要她照办 来到走道的尾端,那儿比较没有人打搅 “不,你错了,我一点都不想报复,我还希望你好好善待她和孩子”静沂打从心底这么说:“既然你选择了她,就有责任照顾他们一辈子,我和你早就结束了,如果不是在这儿遇到你,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你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拒绝人的 他对她另眼相看了,这样的她比以前的唯唯诺诺更具魅力,就像块貌不惊人的璞玉经过名师的雕琢,展现了绝代风华“你最好不要再说下去“你怎么也在这儿?你和静沂……你们认识?”瞟了一眼搂著她纤腰的大掌,这句话似乎是多余的 穆守军冷冷的看著大学时代的同学”跟这种人同校真是一种耻辱”一记轻吻落在她的头顶,要不是他的教养好,拳头早就挥过去了 “这些话要不要我放给你未婚妻听?”从西装口袋中拿出有强大录音功能的手机” “哼!”施正荣自知斗不过他,只得忿忿的离去 静沂在他走后,气力用尽,全身虚软 “我曾经跟不少女人交往过,可是我从来没有在她们眼中看过这样的光芒,只觉得自己好像白活了这么多年,想不到从来不曾对爱情认真的我,也渴望可以拥有 静沂看著他黑眸瞠大,一脸震慑的看著自己,心也往下沉了”回忆起那冰冷的器械进入她的体内时,仍然令她全身发冷” “……”穆守军没有说话 穆守军偏过头来,神情肃然“我真的好后侮……没有想办法保住孩子,如果时间重新来过,我一定会……一定会把他生下来,无论如何也要好好养育他长大成人”他嗄声的说,因为在他眼里,她本来就是个善良的好女人,拿掉自己亲生骨肉这件事一定在她的心中造成很大的伤害就这样复健了一年,我死心了……说不定老了以后要坐轮椅……然后翻著年轻时自己写的小说……因为老花眼还得戴著眼镜才看得清楚……好惨…… 然后我的血泪史第二段来了,就是中医治疗,提到中医,就会联想到针炙、拔罐、推拿、刮砂,没错,怕打针的我只得硬著头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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