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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6;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9051; 【字体大小】:

  林逸之苦笑,不作解释春分到没到?这左颜汐怕是位极善良的姑娘,可惜命运作弄,身负着皇命嫁入了亲王府这一放便是三年成千上万朵芙蓉花置于河中,顺流而下,两岸童男童女各五百,手持花篮向河内洒鲜花,和尚道士各半百,以求念经安魂之效   “爷爷,爷爷!你看有个死人飘过来了!”这似人非人的生物居然有着更胜天籁的声音林逸之想着,吩咐道:“不急,等她回来,叫她来见我,就说我有事吩咐”林逸之干脆明了的回答道   左颜汐的居室处在亲王府的最西处,夕阳光景别有一番情趣,房间外有石桌石椅,凉亭竹桥,浅池红鲤如今左颜汐不仅死而复生,而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她已经很感激苍天了,虽然是失忆了,玉姑姑也觉得没有多大关系如今她已为人身,定要遵守这做人的道义”   “是,王爷这亲卫队中的二十人,可谓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每一个都经由林逸之亲手挑选,林逸之本身武艺超群,几乎无人能及,他曾笑言唯一能和他一较高下的人便是他的亲卫队队长涂龙先不说左颜汐完全病愈,就光是左颜汐的装扮便足够他惊奇的了李烨心里只能苦笑,林逸之若是知道了,怕是会气得脸都变绿吧   “姑姑您啊,就安心的打点好府上的事吧,我这一去帮王爷解围,说不定就夫妻和睦了呢,哈哈……”她当然说的是玩笑话,即便是那林王爷愿意和睦,她自己还不乐意呢   于是在朦胧月色之下,三个人影出了亲王府”涂龙头也不回的说完,策马奔进队伍之中   马车上的自然就是左颜汐三人”   “好,你去把他请来,不过,只许一人,就说我在这马车上等着他   “可不是吗,但凡是有几分姿色的,在下可说是过目不忘啊,哈哈……”柳言倒也不推脱,说完自己便开怀而笑   柳言似乎也看出了端倪,“大哥,我与你一同前往   平儿想着劝不住,心里也就作罢,领着二人出了营帐”左颜汐轻轻回道”赵旬很是自信的说道”说完就拉扯着涂龙退出帐外”涂龙回答道,他与柳言已经严加拷问,但依然问不出个结果   赵旬在城楼上指挥着士兵的防守,他此刻心急如焚,这时他发现城外西南边的山坡上出现众多士兵,他观望那旗帜,发现竟是援兵!   “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赵旬不禁惊讶道   城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正是涂龙一行人,此刻他正在王妃的马车旁充当护卫”随后他又补充道,“形势所迫,于是王妃随我大军一同前来哓州”   车内的左颜汐听到这话,又看了看那名叫甫笛的少年,不禁出了声:“王爷人在何处?”林逸之没道理不出来迎接的啊,尽管没有夫妻之实,难道这过场的功夫也不舍得做做么?可是连侍从都在,他人却不见   只是左颜汐面色有些苍白,看来一路赶来确实辛苦”赵旬回道,身子不禁曲了下来   西婪士兵虽然贪婪,但眼见着扑向林逸之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不禁也有些心寒胆怯了“莫非他掉下去了?”   左颜汐挥了衣袖,也跳下崖去,身影轻盈,如同山野间的飞兽在陡壁上轻松跳跃”她笑咪咪的自言自语道,而当她准备检查林逸之的伤势时,不得不收起了笑意,左颜汐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林逸之肩头的银箭   林逸之咬着牙没有吭声,此刻他必须以全部力量来压抑这种痛苦!   左颜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真是固执啊!”说着一手拍上林逸之的肩头   “莫非王妃也是凭着对王爷关爱之情才寻到王爷的?”赵旬接着笑问什么关爱,什么由天引路……   “那么在下就不耽误王爷王妃团聚了,我等告退“夫君你累了,歇息吧   守住疆土,最为重要的便是群曷,林逸之曾因为西婪进犯在群曷小住过一段光景,并且几次打退敌军,在群曷百姓中信望极高潇沭清鸾的目光扫过,士兵觉得犹如利剑逼身,心里更生恐惧   回想起往事,林逸之依然会觉得心中隐痛   他该信吗?他能信吗?他不得不信啊,因为她是左颜汐啊!   这日夜的相处,他已经尽力克制,可仍抵抗不住她的一颦一笑”   旁边的侍从们大气不敢喘一下,而杉儿端着那半碗药更是微微发抖林逸之看过来,涂龙低着头也缓缓跪下,低声说道:“属下们斗胆,近日来让娘娘以血养血,为王爷治疗   “我知道你不乐意,我知道你不高兴,因为你是堂堂一个亲王,你的自尊心容不下需要别人救治才能苟活的自己   “不用说了,你看那池中芙蓉,我们去池边走走   待那女子走近,柯尔娜与她身后那四名侍从也全然惊呆”   柯尔娜并不推迟,倒是对这礼物有了浓厚的兴趣,“好漂亮啊!……”她又想了想,取下自己的一对耳坠,“汐姐姐,这是用北岑独有的上等寒冰玉石制作的耳坠,还望姐姐莫嫌弃!”说完她便漾起一脸笑意看见了那勾人的笑,迷情的音   左颜汐突然抬起头看他,四目相接,林逸之心头思绪全乱这人怎么翻脸跟翻书似的就这么抱着她,感觉很舒服呢左颜汐在林逸之怀里更觉一份温暖,靠着他暖暖的胸膛,心里生了莫名的情愫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守在农舍这里?”林逸之问”   “殿下,出什么事了吗?”潇沭瑶急切问道   不知何时,涂龙护着左颜汐也赶到了,涂龙一跃而入,与林逸之一起发起犀利的攻势,与两人交战潇沭清鸾明显吃力很多,哪知混战非常时刻,耳边竟然响起熟悉的一声唤:   “清鸾?!”   潇沭清鸾闻此声心中一怔,看向军营处,发现左颜汐曼妙身影立于皎月夜空之下,美若仙子!   潇沭清鸾失了神,浑然不觉涂龙剑气逼近!   只觉得腹部一阵痛,他仍不愿将视线收回,怕是再看,左颜汐会消失一般也或许,他的在乎只是因为她玷污了他的骄傲她也想起他握着她的手,痴痴的叫着陌生女子的闺名,也想起他柔情万千的抱她回营   林逸之轻笑,末了低了声音,唤道:“汐儿……”   火红天,浓绿树,微风拂面,暖暖宜人   两日过   “这帮西婪贼子,不等我们去攻城,倒先跑来送死了!”林逸之眼中闪着寒光,他估算着八成跟那黑衣人夜潜军营有关   听到这声音悦耳,少女似乎不再那么害怕,定了定心,依旧低了头回答道:“奴婢小月,殿下派来侍侯小姐……”   “你是华葛人?”   “啊……”小月心中一惊,抬起头来,正好迎上左颜汐明澈的眸子,不由的心中一跳,世间竟有这样美的人……   “你腰带的系法是左前右后,西婪人则刚好相反,右前左后,快改过来吧,等到被西婪人发现,就糟了”   “奴婢遵命”   “来得真快”   林逸之整个人一怔,不禁愣住,片刻后他大声吼道:“不行!!!”   左颜汐料到他会发火,但仍然被吓住了,她满面忧容的看着林逸之一言不发   “也带上杉儿吧,你已经习惯她侍侯了……一千士兵怕是难保安全,你带一万精兵去吧,我会在群曷等你的   “这是什么曲子?”林然突然出声问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东诸大军谁能挡?天神仙君总相帮   两败之后,军中伤残士兵增多,克罗蒙·俣心中自有一股怒气待马车驶近,又觉不像,那马车布置得典雅,分明是为女子所用,为何会出现在这乱兵之中?……   马车驶到西婪军前列,停了下来,两边随同之人牵起幕帘,车内便娉婷走下一个娇柔女子,定神一看,竟失了魂儿!   左颜汐娇声一喝:“克罗蒙·俣!还不叫你的士兵弃械投降!!!”   克罗蒙·俣被眼前女子天之骄子的气势惊住,他愣了愣,立刻吩咐道:“把兵器放下!!!”东诸军已遭围困,此刻只能委曲求全   他败了克罗蒙·俣感觉有些疲乏”   柳言笑了笑,“娘娘思念王爷之心,属下自然明晓,后面的队伍就由我来带吧,娘娘只需带上护卫士兵,放心离去吧”   秦岚听了,却是凄然一笑   她快马兼程赶至群曷,哪知还是晚了一步,林逸之早已离去   涂龙心头沉甸甸的——左颜汐想让王爷来接她,又何必惊动皇上?……看来,她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林逸之心中有些担忧,“皇后她此刻怎样了?”   林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说:“她?她死不了   左颜汐坐在床上,气血上涌,她微微喘着气,一面抚着胸口,额头渗出虚汗来   终究,终究是不明白啊,两个月的约定,竟然只是一个人的执着,他到底还是走了,离开了”平儿似乎极其喜欢这类花草,她一面说着,一面领着涂龙走到池塘一边的花圃,“这里的是木芙蓉,那边的是野芙蓉,啊……还有那边的是蓝芙蓉,软枝芙蓉……”   涂龙一面看,一面点着头   “听说这次进贡的花卉里,有好些花被林亲王讨去了,亲王府不是从来不种花的么?我还以为林亲王讨厌花卉呢”   “前段时间,宫里有批工匠也被他召去了,说是凿池子,这王爷还真是下工夫啊……”   “我看啊,八成是为了讨王妃开心吧,哈哈哈哈哈……”   “一定的一定的,听说林亲王已经领了谕旨去接王妃了,好恩爱啊……”   “那当然啊,这次王妃带回来的契约是天大的功劳啊,王爷不心疼她还心疼谁?!”   “居然还有什么冷落王妃三年的谣言,一定是假的了……”   宫女眼前走来一人,抬头一看,竟是冷汗发出   左颜汐体形娇小,被林逸之结实的臂膀牢牢扣在怀中,挣脱不开   皇帝得知一万精兵随亲王及王妃回城,万分欢喜,特设华宴,以庆此功”左颜汐轻轻唤她”   “啊!娘娘千万不要啊!”杉儿叫起来   这恐怕是她第一次见左颜汐正经的梳妆吧?   她尊敬的王妃一直都是素颜青衣,如池中芙蓉的纯净   “美!”   “可否美比日月,美掩群星?”左颜汐继续笑着   为什么我就该在这深宫里枯守到老?!   为什么她可以与逸之一起?!   ……因为林然……秦岚没有忘记,是林然将左颜汐赐给林逸之的左颜汐陪着笑,心里对这些殷情却是另番嘲笑   她心里默默的算着,自己在林逸之心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分量?   林逸之得不到她的回答,显出些许烦躁,他霸道的将左颜汐拥进怀里,低吼着:“不要想了……给我一些时间,给我一些时间……”   给了时间,你就能忘了她么?   给了时间,你就能不爱了么?   给了你时间,谁给我时间?   左颜汐任他拥着,无法预计他此刻对自己的柔情能持续多久,是否那皇妃一出现,他便会离去?如此想着,心里阵阵酸痛   “一段时日不见,王爷可好?”李烨含着笑问候道那秦岚进宫之时,怕是已经与秦连恩断义绝了吧”   抬起头,李烨又接着道:“无论如何,好在左颜汐在西婪击退了东诸大军,不然可真就牵连甚广了”   两人急急忙忙离去了   左颜汐突然轻叹了一口气   水是冰凉,凉到她心里   “那是因为……”   “住嘴!”左颜汐的声调略微提高,两人都低下头去抬头想问,见左颜汐已经翩然起身离去”   一回浪接一回浪,拍打上她的膝足,左颜汐笑呵呵的踢着浪花,如孩童一般林逸之坐在马车里,怀抱左颜汐的胳臂丝毫不曾松下来“妖?……”   “杉儿,……妖是嗜血的,每当我愤怒,怨恨时,气血不通,妖性大乱,我只能以人身抵挡压住骨子里的妖性”   杉儿摇摇头,“奴婢心里,只有一位王妃,就是娘娘您!”   左颜汐轻轻牵了杉儿的手,心里生出感激,这小小的侍女,却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若是他知道了,他会接受么?   “我的妖性不除,终有一天会乱世人间……也许,我会杀很多人……”   她心里清楚,着了魔道的下场,将会与她母亲一样……   “不会的娘娘,娘娘不会杀人的!”杉儿说得恳切   “汐儿……”林逸之轻轻唤她   林逸之轻轻抚着熟睡的左颜汐,万分怜爱她会让皇帝降旨的,会让王爷休妻的!   “爹,你不是上奏过奸细一事吗?”   秦连点点头,“没错,为保我秦家声誉,表面功夫自然得做足   年迈的国王诺帝·布莱斯慈爱的看着眼前的俏皮女孩,说道:“柯尔娜,你想好走哪步没啊?”   塞尔拉兹·柯尔娜撸撸嘴巴,一脸不甘心的模样,她瞪着棋盘好久,终于将棋子丢上去,“不玩了不玩了,老输……”   “呵呵……”国王笑起来”   柯尔娜来到厅堂,见一个长相颇为好看的男子坐在椅上,那男子见她进来,优雅的恭身问道:“您就是国相的女儿塞尔拉兹·柯尔娜吗?”   柯尔娜请他坐下,点点头,“我就是塞尔拉兹·柯尔娜,你是谁?”   柳言取出信茧,递过去,“在下柳言,奉王妃之意传信给您”   “呃?”   “妖怎么样才能变成人呢?”杉儿问   “我们一样,即使你不杀我,我也会死   左颜汐想着,笑意满面   左颜汐寻着血腥味走过去,越靠近凉亭,那味道越发刺鼻,她心里暗叫不好,这气味,分明就是玉姑姑的!   她向前快走两步,怔怔看见玉姑姑披头散发躺在亭里,身下一滩殷红的血!   “姑姑!!!”左颜汐急忙上前扶起玉姑姑,发现她已经没了鼻息   “老丞相忠心为国,此案交由吏部侍郎李烨调查,左颜汐……暂时收监因为这皇后,他已经误伤了不少性命   即使没有人看守,也没人能够杀得了她——她心里知道   “李大人前来是为何事?”涂龙问道   涂龙想跟上前面,却被李烨一把拉住   令她诧异的是,侍卫没有把她带进皇帝的书房,或者是议事堂,而是寝宫见此画的一位臣子赞叹其美貌,告之给了祖皇,祖皇一时兴起便召见了夫妻二人娇艳的面庞因为怒意扭曲”   “陪着我,……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执手偕老么?   可是如今,他执了谁的手?……又与谁偕老?   若不是林然,若没有左颜汐……   她好恨啊!好恨……    祸水 第六节 两国使者   北岑国相府中花园里,一群侍女们围聚在一起欢笑不停   柳言急忙插话:“怎么能怪我国皇帝?这次国内虫害严重,实在没办法才会求助于你北岑……”   “什么叫没办法?!你们皇帝分明是欺我国弱小!”柯尔娜尖声叫道这一仗心理战,打得很成功   “可是西婪会和东诸修好吗?为什么姐姐在信里那么肯定?”   “王妃早已经估算好了,西婪虽然胜了,但多少有些伤亡,在王妃未赶去西婪之前,为了守城西婪已经损失惨重,此次修好,也能给自己充裕的时间来恢复国内的生产生活   夕阳红艳,余辉夺人,海平线上染出一抹红来听这声音,那只信鸽应该是飞去了东庭   当林逸之到东庭的时候,发现涂龙也到了,想必也是听见声音赶来   涂龙一旁关切问道:“王爷,是平儿的信吗?”   “我们都错了……”林逸之沉着声音”涂龙想了想,回答道”   林然把玩着琉璃酒杯,又看了看月色,道:“秦岚太莽撞了”   “小的遵命   林逸之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回答:“是出事了,不过是小事,……很小很小的事   “他常年隐居,今天来找我,定是要事   “跟我们预计的一样,一些官员在来赴宴之前,或之后去过秦连的府邸,还有一些官员完全没来赴宴直接去了秦府   林逸之轻轻摇了头,他举起酒杯,说道:“难道你觉得秦岚还是秦岚吗?”   李烨一声叹息,同举了酒杯,一饮而尽”   “莫非丞相大人在朝中暗结私党?”一个大臣突然出声说道   突然左颜汐抬起头!警觉的屏息听着——   “娘娘,怎么了?”杉儿奇怪的问   “可是……你说左颜汐是妖怪,实在很难让我信服,……也许,这只是你没完成任务而找的借口   只是……对付妖怪,就不能再用对付人的手段了   “娘娘!”男子上前想扶住她,秦岚挥挥手拦住他,她捂着伤处坐上木椅,因为疼痛而大颗大颗流下汗珠”   “……属下遵命白发白衣的妖?……又是何方神圣?   次日,皇后遇袭很快传遍了皇城,亲王府自然也有听闻   “甫笛,去取只百年人参来,同我一起进宫去   涂龙敛着眉,沉沉点点头“刚收到传信,柳言说那批人出手毒辣,直取秦连的性命,最终难保秦连的周全……”   林逸之沉思片刻,又道:“有查出那批人的底细吗?”   “柳言在信上说是些穿着平民衣服的人,但是在杀死的杀手其中一个身上搜出了东诸国出产的腰带“你打算在这呆多久?”他问   汐儿,你离开得已经太久……   马车向宫廷驶去,柳言与若干护卫在一旁策马而行当王爷……委屈你了“惟有江山,和美人,我绝不相让一个人插进话来——“我听说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外面情形怎么样了?”她仍闭着眼”   左颜汐低头冥思着——“已经秋分了……”   “是,秋分了   “涂龙,回去!”柳言看出涂龙的体力已经透支,他的眼睛里失了神采,木然望着柳言   “王爷来了,你先撤下休息,我和王爷会守住西城门的!”柳言一面说着,一面斩杀扑上来的士兵   林然这一败,使得更多势力投奔了林逸之,使得林逸之兵权稳握,皇宫再一次被更大的势力围困起来   “进来   ……白狸害怕的是这个,四国纷乱,天将不天,国亦不国   白狸点点头,关上门,离去了”   “什么牵连不牵连的!我不说出去谁都不会知道姐姐的身份的!姐姐跟我回去住吧,在这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姐姐你可是王妃啊,这……这,这怎么生活嘛!”柯尔娜甚至焦急的跺起脚来   杉儿拿了大扫帚,来到西苑的庭院清扫,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情哪怕代价再大,哪怕兄弟反目,他也再所不惜”   白狸转身面对那群士兵,士兵们被惊吓得四处逃窜!“妖怪!妖怪!”   白狸拂袖一笑,其实他根本不会伤害这些士兵的性命,自他入佛道以后,唯一伤及的性命便是秦岚腹中的婴孩   黑衣人埋着头匍匐在地上”   “属下遵命!”两人不约而同答道   “如果有一天传来我的死讯……可是依然有人在追寻我的消息,你一定要帮我追查出那人的底细   “对,现在   左颜汐不知道这是季节带来的错觉,还是战事带来的后果她也知道左颜汐很爱那个王爷,也胜过自己……所以,柯尔娜开始越来越担心,左颜汐会如何抉择   左颜汐,一定很恨林然……   左颜汐回过头,面色平静,她小声对她们低语道:“柯尔娜,你先与杉儿暂住王府里……委屈你了”秦岚笑道”赵旬道   身后传来稀碎的脚步声   “……全部?”林然笑笑,轻轻摇头,“不……有一个人不能放   ——他们都静默不语倚着软椅坐下,左颜汐侧着头看向窗子”   “……娘娘,陛下吩咐奴婢,一定要伺候您喝下这碗汤   “皇后娘娘!荥宁宫起火了!”几个侍从匆忙跑过来,大声呼叫着,“着火了!荥宁宫着火了!!!”   着火了?   左颜汐哑然回头望去,只见浓烟滚起,漫天烟雾!   怎么会着火?!   “王妃不喜欢呆在宫里,也不至于要放火烧宫呀……”秦岚显出一脸惋惜神色,“难道王妃不知道,陛下也在荥宁宫中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放火……”   “王妃的母亲曾经血染宫廷,王妃便要火烧皇宫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秦岚发出阵阵轻笑,眉眼眯起来,戏谑的看着左颜汐”赵旬站起来,表情凝重,“在你昏迷的时候,荥宁宫遭人放火,变成了废墟……陛下,……当时就在荥宁宫内……”   林逸之的脸更显惨白……他从未想过让林然去死啊!   林然死了……他死了……   “王爷,陛下一直未得子嗣,请王爷尽快惩治凶手,平息华葛百姓众怒,再荣登宝座”   “……林然真的死了吗?”珩的眸子变得暗沉晦涩,“如果你再出任何岔子,……你应该知道陛下的脾气……”   秦岚的脸色变了变,刷得白了几分——她的眼神闪烁不安,“我调换了林然寝宫外的士兵,叫他们把门窗都钉死了……那么大的火,林然应该逃不出来才是……”   “哼……”珩冷哼一声,“但愿如此原先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陛下派来帮助她的一个杀手,没想到竟然是陛下养的一名暗士   左颜汐被囚禁在一个偏房里,狭小的空间,没有窗户”   “……她就如同我的孙儿一般,她的事我比谁都紧张,只不过……一切都是命数我只是依了她母亲的意思,让汐儿寄居在左颜汐身上,命中注定她会给华葛带来一场浩劫……”   “可是她母亲为何要这样做?为何让汐儿如此犯险?”   “为了复仇,也为了汐儿自己能得到超脱   李烨皱了皱眉,“恐怕行不通……秦岚的势力不能小视   刚一出房,便看见门外立着一行人——   涂龙,柳言,甫笛,杉儿,以及一位陌生女子”   李烨又看看涂龙,“涂龙,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好好养伤”   门合上,声音不见   不知为何,秦岚胸口却莫名的浮躁难安起来……犹如噩梦一般缠绕在心中……   她没什么可怕的……她没什么可怕的……   秦岚努力想安抚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心神不宁?   杉儿被秦岚的士兵关在膳食殿旁的废弃柴房里   碳火芯红,滚热的茶在碳火上幽幽冒着热气儿,柳言直直望着这袅袅白烟,不说一句话”   “不会是出事了吧……”柳言有些不安,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情况都能让他忧心很久而登基大典象征着新王与新皇后的出现   秦岚的心情显得很好   “怎么了,杉儿?”   “……登基大典……”杉儿低下头,“时间已经决定了”   “呃?”   左颜汐的表情淡漠下来,语调轻缓,“杉儿,春分……到了没?”   杉儿猛然怔住!   停顿一会之后她倏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娘娘,你别这么问……你上次也是这么问……”    妖孽 第八节 雪葬南国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花,左颜世家的小女儿左颜汐被皇帝选出,赐给当今亲王林逸之为妃他们以为,瞒过百姓的眼,便能救活左颜汐的命   林逸之怔了怔,看着那瓶毒酒,始终无法放心   “陛下……”李烨又唤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份恳切”   “别无他法了么?”   “只此一步,方能助她母亲导入轮回,助她修回真身   当她听到那个美丽而睿智的王妃的死讯……她又何尝没有惋惜与悲痛……   潇沭清鸾颓然坐下,一语不发   秦岚略略拧眉,一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再看,一丝血迹……   “风雪太大了,刮起的小沙石伤着皇后娘娘的脸了……”侍女们说着,急忙纷纷走到前端为秦岚挡住沙石——   秦岚的心沉了沉,面色不快   因为没来得及踏上台阶的数几名士兵坠进裂开的狭缝中!——碎石滚落,沙砾飞走,暴雪横扫,无天无日!   无人敢言,无人敢语”   寒池上空有一股寒气,反复循环的流动着多年深交,林逸之明白李烨的为人,他定是太过自责,所以一个人扛下来”   “秦连死的时候,在杀他的杀手身上找到过东诸的腰带……你可以从这个地方着手”   白须老人看着池水下面若隐若现的人形,有些感怀   集市热闹,人来人往,两名侍女欢天喜地的跑向每个摊贩”白须一半责备一半怜爱的说道   汐儿浮出水面,一脸嬉笑,“呵呵……白狸什么时候起变得跟爷爷一样唠叨了……”   “罢了罢了……”白须无奈的笑叹,“白狸,随她去吧……”   “本来嘛……”汐儿走上岸边,发丝湿漉,体态玲珑,“在谷里呆着,又怎么能补我的血气呢?”   话音落下,白狸看见她眉眼里带出魅笑——   “万事小心老板娘前前后后张罗着,忙得不亦乐乎”   “老板娘客气了……”这几名儒士文人笑起来”   “老板娘的意思是……你见过比左颜汐更美的女子?”陆旭风带着些许无法认同的笑,如此问道   喝!他看到老板眸光一闪,两个眼睛亮晶晶的!老板对于这个假设性问题,感到很爽呵!   「老板,你这样不行啦!你要人家的身体之前,至少得陪人家逛逛街、喝喝茶、看看电影,这些恰巧都是我不能代劳的」   「谁是国舅爷?」   「就是杨国忠啊!姊,妳没读书啊!」连国舅爷都不知道   亲欣被他好看的桃花眼给勾去了魂魄」   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打断他们的浓情蜜意   他满脸的白胡子像个隐居山林的居士,但脾气却好坏,一来就怒视着她,叫她狐狸精刘衣纯是媒体界的新宠儿,不只家世好,人长得甜美又漂亮……但杨先生说,他不要那位天之骄女,他只要她……   「嫁给我好吗?亲欣」   现在任谁来说、任谁来阻止,都阻挡不了她那颗喜欢他、爱他的心了   亲欣不由自主地缩着脚,曲起膝,缩成一团   他那样玩着自己的模样好……好煽情,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跳加速,而且最后他的欲望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还微微泄出了一点点浓白的体液,就挂在他黝黑的手掌上……   天哪!亲欣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她手捧着心脏,有点受不了这种视觉上的刺激,他却趁这个时候再度爬上大床   他想做什么?   亲欣惊恐地看着他的举动,她知道他不会害她,但是他每一个动作怎么看起来都好邪恶!   他拿着领带蒙住她的眼睛   「嘘!」他咬住她的耳垂,叫她小声点,别抵抗,「这样很好玩的她不解地望着自己的丈夫」他命令着」她再动得快一点   他问她,「想要了吗?」   她激动地点着头」杨舜堂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要将她的自尊磨得一点都不剩」不说,她就别想要他给她   亲欣哭着大喊着,「我要你的热铁,要你的欲望……」她的手抓着他仿佛有生命的硬挺,任由丢脸的泪水爬满脸   他说的是心疼吗?   真的吗?   她眼里写满了不信」   「你……不怕丢脸吗?」   「你不偷不抢地,做的是正当行业,我有什么好丢脸的?」   「可你是大企业的老板」   「不用了,你的衣服我都买好了   以前是为了工作,所以不得已,但是她不要在家也穿得花技招展,像个花蝴蝶一样   那群人乍见到她,先是一愣她迈开两腿,快步地奔回大宅   爱人很无赖 2   原以为,我已经不爱你了   早将你远远的抛在脑后   原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影响力   心,在见到你时,仍不受控的悸动着……   第四章   亲欣一间间的找,一间间的闯,幸好她运气够好,只找了十分钟,便让她看到杨老先生了」   「喔!」杨老先生赶人了,亲欣急急忙忙的退出去」   「我知道,因为我一间间的找过了,只有你这间的门锁着,我还以为我女朋友躲在这里呢!」他如此解释   她觉得舜堂的态度太奇怪了,他怎么什么都不问,便相信了她!   为什么?   真是因为信任她,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在外头的所作所为?   噢!她又来了,不是说好要相信他的吗?为什么又钻牛角尖了呢?难不成她还希望他怀疑她不成!   她该庆幸自己有个如此宽宏大量的丈夫……   她真的该庆幸吗?   噢!不,每当舜堂用淫乱的手段向她索欢时,她对他的爱就开始产生动摇」   「不要然后,她想到每一次他面对他父亲时满是恨意的目光,她终于恍然大悟了   他脚再一伸,让她骑更上来一点,他微卷的脚毛轻刷着她敏感的地带,她受不了地骑在他小腿上,开始摆动了起来   亲欣从浴缸里破水而出,身子美得犹如一朵水莲花,如此清新、如此美丽——杨舜堂几乎看傻了眼   这半年来,她到底跟了几个男人?一想到这,杨舜堂就恨得牙痒痒的,他不懂,她怎么能如此作贱自己的身体……不,他更气的是,她以前不是很迷恋他吗?她怎么可以如此简单地说不爱就不爱了,还马上转身去勾搭别的男人   他发现他一点都不喜欢她这样,他发现她如此作贱自己,竟让他感到心痛!   「为什么?你觉得我表演得不好吗?」她装作一副好失望的表情,「可是别的男人都说好呀!真奇怪,今天到底哪里出错了?还是……你见过更刺激、更淫荡、更下流的手段?那你教教我啊!我很有天分的,一学就会,所以你教教我、教教我吧!」她放浪地求著他   亲欣看傻了眼,心脏险些承受不住   他伸手握住她,十指交缠,他的眼睛盯著她的双眸,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他不放,反而要狠狠的进到她的身体里面,享用她甜美的滋味,因为这是他的权益,而身为妻子的她有义务满足老公在床上的欲望,所以,她得认命   如果光是一个晚上,他都可以左右她的情绪,那么再接下去呢?   她是不是又要像半年前那样傻傻的爱上他,一头栽进爱情……   她实在受够了,所以,不行,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要躲他躲得远远的才可以   「他能给我爱、能给我关怀   「我劝你不要,因为他们两个若出去工作,也只会一天到晚惹麻烦,届时你工作不稳定,还要替他们收拾残局,你的日子只会比以前过得更凄惨」   「怎么说?」   「如果你变成我讨厌的女人,或许还有办法」亲欣找到了纸笔,「你现在可以说了」只是没想到那种女人的身分竟强过她不知道几百倍,想著,心里就不太舒坦,「现在该怎么办呢?我该通知董事长吗?」   「董事长那边我会去讲,你带著夫人到董事长办公室吧!」至於老板要不要陪老婆去逛街、看电影,那就是老板的家务事了,他们这些外人没有置喙的余地」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第一名捧场?这样还比较省事   「这支票是即期支票,拿去银行马上能兑现,就跟现金没什么两样」   「这样啊……」那她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他是有钱没处花」总之,亲欣就是不信杨舜堂爱她,尤其他最爱搞那套痴情把戏,当初她不也就是这样被他骗得团团转,真的相信他会为了她,跟他父亲反目成仇,没想到她只是他用来气他父亲的一颗棋」现在她要去面对里头那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男人   那个声音怪怪的,像是憋著嗓音在讲话   这一次亲欣觉得心里毛毛的,要进去之前,还特地吩咐阿BEN,「在外头等著,别轻易离开,听到没有?」   办公室里灯光昏暗,阿BEN的老板还背对著亲欣而坐,那种感觉令人很不舒服」   该死的,听听他在说什么鬼话!什么他心爱的妻子!这么恶心的话他也讲得出来!   「怎么,你今年想参选立法委员是不是?」   「没有   对喔!阿BEN可以豁出去,阻止任何人污辱她,但这一招独独对杨舜堂没用,因为她是他老婆,他有她身体的使用权」对不起三个字很难从杨舜堂的嘴里讲出来,因为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那三个字,所以只好简化一下,两个字就比较容易开口   只是……现实往往不如人想像中的那么美好,为了工作,他渐渐忘了许多东西,他忘了回家,忘了在她期待的眼神下,给她一个简单的拥抱,忘了两人早早就决定的约会,忘了他说要让她快乐,也忘了那个不让她孤单的承诺……   回过神,蓝向晴只能带着苦笑,对应着眼前小女孩单纯的幸福笑容,她不禁感到羡慕」黎任扬有些狼狈地说,眼神有着深切的期盼,「不管你说我怎样,我都改好不好?只要不要分手……」   原来是为了这个!蓝向晴叹了口气」   「不要这样好不好,让我们再谈谈……」他不理她,油门一踩,将车子快速开过公车站   「你也说过,不会让我有孤单的时候   「乐于从命!」他邪魅一笑,俯下身狂热地吻上她的唇,身下狂热的欲龙找到被层层花瓣包裹的深深幽径,在她皱着眉喘息的瞬间,一寸一寸慢慢挺人直至没根而人   「不……不要停……」她带着泪光的眼眸闪着情欲的光芒,怯怜怜的语气像是等待主人疼宠的小猫,更激发他蓬勃的欲望   不过幸好现在怀中的充实感又回来了,他晚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吻上她的发梢,充满甜蜜怜借,还有不在外人面前展现的柔情,「这一次,我会记得守住我给你的诺言,不让你一个人寂寞   不知道为什么,黎任莹觉得坐在对面的蓝向晴忽然变得好耀眼,说着这些话的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陌生却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丽   「黎任莹,你敢!」黎任扬眯起眼,摩拳擦掌的活像要启人,「你敢介绍我未来的老婆去认识一些五四三的白痴」连脸都没抬,黎任扬直接翻开桌上的文件审阅,嘴里发出不留情的评语   黎任扬冷冷瞥了展昭华一眼,继续翻着手上的文件,「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当初一起创业开公司的时候,可没说我脑子里想些什么都要跟你报告吧?」   「是没有……」展昭华被堵得哑口无言」黎任扬不慌不忙地编了一套说词来应付蓝向晴的问题,他脸上露出的敷衍笑容却出了纰漏,让她察觉到事情绝不是如此单纯   「那你晚上要回来吃饭吗?」她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却不多做任何反应,仍是维持一贯的温婉   「说一遍?要我说几百遍也没问题   他拉着她站起身,将她的身体轻扶在洗手台上,接手两人间互动的主动权,开始从背后猛烈地抽插,将她逼上第一波高潮   一时之间,浴室内除了两人身体的碰撞声、淫靡的水声,只剩下偶尔传来的低喘声怎么可能会去质疑他的话呢?「只是我觉得学长的父母既然想要凑合你们两个,你这样拒绝会不会不好啊?」毕竟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她很清楚他今天事业的成功大部分是靠着他不眠不休的努力,但有一些也是因为学长父母在他跟学长刚创业的时候给予的金钱支持,就因为这点,他这样的拒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你当然这么说了,你只说了不去、不接受,就要学长帮你处理后面的事,当然说的轻松了   只可借黎任扬的这份心思,完全没传达到展家两老的心里   「任杨,老实说我也不怕你笑,燕华多次对你表示好感,你也知道我们一直都很欣赏你,我相信你这么的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了」所以他之前不是要她滚了吗?   难道要他比照对他女儿的手法,直接要他滚?   「那你……」展父心中一喜,正想说完剩下的话,却马上被打断   「老实说好了……」黎任扬扯开难得的笑容,不过是冷笑,「她怎么样我根本不清楚,也不知道.重点是,你的宝贝女儿根本配不上我,这样的解释够清楚了吗?」   「你……」   「董事长,」黎任扬朝已经看了好一会儿戏的展昭华轻柔开口   听完所有前因后果,黎任莹这时候真的很想把电话那端的人抓来解剖,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被外星人附身了,否则怎么会呆成这样啊?   这个人真的是别人口中的商业精英吗?讲了那么多,只差没要女生亲自说出那两个字了,竟然还不懂到底要表示什么?她真不想承认跟这个人有关系!   电话那头异常的沉默,让黎任扬有点沉不住气,于脆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知道啦!」黎任莹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话「你到底说不说?你别忘了,你现在的房租可是我出的,而且重点是,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你看我会不会再让你踏进我那边半步,更不用说吃不到向晴的好料了!」   「什么?」黎任莹惊声尖叫」   「什么啊!这是个很简单易懂的提示吧?」黎任莹差点没哀号出声,「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除了我爱你这句话以外,最重要的就是那个东西啊!」   「到底是什么东西?钱吗?」爱情与面包的理论他知道,可是这在最早的时候就被他推翻了!   「拜托!不要钱来钱去的,感觉真是俗气耶!」黎任莹不屑地批评着   「那件事说得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着,却只换来展父气愤的低哼,还有展母无能为力的摇头   「我可以问一下吗?你到底要我回答什么?还有这两个礼物是……」   「如果……你说你自己会识相一点,自己离开任扬哥的话,那我送你的礼就是这个蓝色的盒子,里面有支票,一千万!」展燕华顿了顿,然后语气不善地说:「如果你不选那个蓝色的盒子,你也可以选择不离开,那你就拿走那个红色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把手枪,当然是装上子弹的!」   蓝向晴惊讶地低呼了一声   「什么?手枪?!」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错!如果你选了手枪,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   这个大小姐会这么好心地来送礼,恐怕非奸即诈吧!黎任扬忽然灵光一闪,马上快速将事情大概做个联想   「我知道这样的求婚方式很设创意,可是看在我一晚没睡的份上,我希望你会高兴   「好啦!这次我要认真回答了!」她对上他期盼的眼神,「虽然你常常让我哭,又不懂得浪漫,有时候还很小孩子气……可是,谁教我就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呢?所以……帮我套上戒指吧!」   黎任扬听了呆愣住了,直到三秒后才抱起她高兴地转着圈圈   「笑什么?」黎任杨皱着眉头也往下看,地上除了整片的海芋外,什么也没有啊!   「任扬……你的裤子……」她扯了扯他的衣袖,要他转移一下目光「当然,最经典的一幕也没有错过喔!哈哈……」   「你……带子给我交出来!」黎任扬怒吼   抬起头看着黎任扬不解的眼眸,蓝向晴再度送上香吻   「我是来……」萧亚贵局促不安的清清嗓子,低着头站起来   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的说:「小蝶,我已经把我的东西搬出妳的房子,我打算和亚贵结婚……」   「你们要结婚?」宋小蝶的声音降了一个调,脸上看起来似乎有些高兴,但又掺杂了许多愤怒   「难道她是适时的出现?」她开始觉得他愈演愈假,想拆穿他真面目的念头开始在她心底萌起「没错,她是能,我也为她感到可怜   「先生,你跟着我做什么?」   碇辛晨看她除了皱弯那新月般的柳眉,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而且口气不凶恶不讶异,于是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准备开始与目标进行第一次接触」她的灵眸转了转,又对他说出另一个愿望   「什么中途之家?哪一类的?」她听过很多种中途之家,可是她再怎么看,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从哪一种中途之家跑出来的   「谁给的?」她愈看那本个人简介,猜疑心愈重,开始怀疑他是否是哪种变态,或者有人请了私家侦探来调查她   「碇先生,你还要跟?」真的被他跟烦了,宋小蝶抿着唇回头瞪向一直跟在她后头的碇辛晨」而且没有心理准备就被踢下来,他一时之间哪知道能上哪儿去?   「你会一直跟着我?」她渐渐感到头疼,忽然觉得她可能被这个男人缠上了」隔行如隔山,只会救人的他,终于体会到业务人员有多不好当   「为什么?」他怎么能如此坦然?一点也不觉得死得很不值?   「舍身救人,生与死对我而言是同等的,至少,我在人世时不枉为人医一场,我尽了我的天职   他的表情像很纳闷,也跟着她头痛起来」他熟稔的在桌上开始动笔,抬头看看她后,又低着头写   「病人?你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她头痛欲裂,对这个像在替她看病的医生扬高了声音   「不知道还设立中途之家?」没有用处设来要干嘛?还把他踢来她这里?   「因为天堂不肯收人,地狱又不肯收我这种垃圾   她替他数着他今晚的巨量菜单,「你当然不饿,你吃了五盘意大利面、三盘通心粉,还有一大盘沙拉跟一锅浓场,你再觉得饿,我就学中途之家的神魔把你踢出去」看着堆积如山的碗盘,他甩甩头,满心内疚卷起袖子要帮忙   本来把他当成隐形人的宋小蝶,在他也进入电梯后,额际又开始疼了   天哪,他还真的要一路跟到底!   「我认了,我认了!」她开始拚命思考,待会儿该把这个巨形垃圾摆去哪里藏才好「小蝶,妳今天特别晚……妳的订婚戒指跑哪里去了?」   「我--会--解--释!」她咬牙的说完,一手关上办公室的大门,疲累的在门内扠着腰频频换气」她懒懒的睁开美眸,很坚持的细声细气叙述有甩人权的是谁   碇辛晨要口吐白沫了   办公室顿时变成菜市场,四位审问她的律师正展开紧急磋商会议」   「好   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她?   「哈啰,请你过来让他们看看,帮我澄清一下」她不满的恭请碇辛晨挺身为她辩护   她一手撑着芳颊,气结的瞪他   太混了,这种答案他无法做评估   她瘪着嘴说:「他只会奴役我不停帮他接官司赚钱」他轻轻松松的划掉明举人,又翻了一页,再跳至清尚任」宋小蝶背弃他的希望点点头   「妳有办法跟元薇做同事?她抢了妳的爱人!」她有没有头脑?不把爱人抢回来,跟情敌做什么朋友?   宋小蝶啼笑皆非的看着他激动的神情」她很讲原则的不肯称为「被甩」   「原因?」谁管她是甩人还是被甩?他要知道她是怎么有六个未婚夫,然后又都解除了婚约   她轻耸香肩,「我觉得还好,已经习惯了   「但大维给我的薪资很合理,我是小富婆!」扭不过他的压制,她不甘的被他定在长椅上   「妳的父母吗?工作不顺,爱情失败,没有朋友,那她应该还有可以诉苦的爸妈吧!   「都过世了「告诉我,妳为什么这么不幸?」   「我怎么不觉得?」她反而瞪大了眼,觉得很好奇」   「好奇怪,你有体温脉搏,也有呼吸   我除了你,我除了疯,我没有后悔……   她惊吓得急喘,把他推得老远,支吾的说:「我只要看到你就会……」妈呀!她该不会像歌词一样真的因他疯了?   「就会怎样?」他像弹簧似的弹回她身边,笑着看她慌张的表情   她嫣红了俏脸气道:「你少自大!」唱什么『美梦成真』?他又不是什么美梦!   站在她办公室外的人重敲两下门板,她和他立刻转向   「我和他在妳心底的距离,谁比较近?」他的大掌迅即覆在她的小手上,视线如蜘蛛网般的与她交缠着   「妳的界线在哪儿?」他问得执着   她转头收拾东西,边收边说:「我很认真的经营每一段感情,可是,感情不像打官司,打官司我会胜利,但感情我总会失败,而我会失败绝不是因为清尚任,我快开庭了,别再跟我谈这个」不谈了,再谈下去她今天会在法庭上跟法官探讨她的感情问题,还有那条鬼歌   他两手环胸站定,向她展示决心   「我们会无法相处?」他坏坏的在她耳边笑   「我的阻碍在哪里?」他优雅一笑,轻松的就把她先前的抗议扔到角落,踩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向她前进」她从不吃回头草!   「那就用事实证明   「嗯   好吧,这声音代表他也要负责任   「妳今天的交叉质询进行得……不太妙?」照这个表情、这种声音、这种动作来判断,应该是如此」判断无误,她今天是很不顺利   「呕!呕死人了!」她两眼往下一降,气得猛跺猛踩木质地板   他暗暗思忖了半晌,叫住了火爆女的脚步」他一点也不介意当她的练习对象」音乐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指控的指着他的鼻尖   「我对妳播放了什么歌?」他怎么不知道他会妨碍安宁?这条罪名扣得好勉强   「真的?我觉得这样很浪费   「我不知道,要你靠近我时她才会唱   「什么是什么?」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但什么也没看到   「那这样?」她再勾着嘴角扬起笑   「小蝶,你一个人在傻笑?」唐大维搓着手臂,不安的看看四处后,再两眼打直的看向她   「昨晚妳把我迷得死死的,我觉得妳已经够美了」他忙着救火,好浇熄佳人的火气」他掉下来的那天就被她甜甜的笑迷倒了」她现在秀发如云般披散,不必上妆,脸上就有浑然天成的红晕,尤其是那张菱角似的小嘴,红嫩欲滴,让人好想再尝上一口   「小蝶,这个妳快拿去   她接过来,而后烧红了眼瞳   事情大条了,跳舞宝宝跟着她上法庭?他等一下又会受连累   「妳这次不能怪我,我今天没有跟去   她红云密布,「有关,每次你做出太亲密的事时,他就会出现!」例如当他吻她、抱她时……   「按摩就只是按摩,难道妳还要我再对妳做别的服务?」他以专业的眼神问   隔着衣服,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前,时重时轻的力量就像他按摩时的舒畅感,于是她更贴近他,见她热烈的反应,干脆两手都伸入她的衣内,一手按着她的肩头,一手在两只雪峰前来回盈握,她的额头沁出汗,他的呼吸抵着她的呼吸,她快窒息了,忍不住低吟,而他迅速捕捉这声甜美的呻吟   「别管那个音乐,当初你搬进来前,不是说你对我没别的企图?」要命!现在好象连她自己都对他也有企图,至少在那一刻,她真的是很享受」   「你有信心?」她怀疑不行   「出……出来了……」她结结巴巴的回答,两眼定在地板上不动   一种他们俩都不想打破拆穿的甜蜜,轻轻的在他们的脚步间荡漾再荡漾,最后,成为一种醉人的旋律」   她像有强力麻醉他的效果,使他上瘾,把他弄得朝思暮想,一看不到她,他就心慌不已,愁惆又失落,整个人感觉空虚难耐,他必须待在她的身边才能解除这种寂寞感,他一分钟也不想离开她   「我现在没力气帮妳按摩,留点位置给我」他两手抱着她的腰,一翻身,便让自己躺在沙发上,让她面对面的趴在他身上」他故意调侃   他紧攀着她,亲吻她的耳垂,舌尖滑过她的耳朵,慢慢挑逗,从头到脚令她颤栗   「我足以挑动妳,妳也对我心动   「那妳也该承认妳跟我一样也很想要这个   她环上他的肩头,与他吻得难舍难分,感受着彼此强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和那不断膨胀的欲望」   「不行,我们不能……」她并没有合作,她从昏乱的脑子里找回一丝清醒,稍稍推开他令人难以拒绝的身子」   他搔搔头,「奇怪了,我刚才听见妳在说话」唐大维不满的瞪着她   「这里有三个男人,我们哪两个是她所说的该死的男人?」清尚任很介意这句话」元薇接受她的假设   她还是满心的不安,放下咖啡匆匆跳下洗手台」她哪有?有……有吗?好象有……   元薇把她的表情和行为看进眼底,并且有所了悟   她咕咕哝哝,「不就……不就是他啰」这个不能叫怪,这个叫有毛病!   「小薇,妳也认为我疯了?」她皱着一张愁苦的小脸,期期艾艾的望着她」元薇眨亮了眼,心急的问她   「那……他有没有对妳做过什么事?」她最近常没来由的睑红,该不会就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做过哪一种事?」她呆呆的照着元薇的话问下去   「妳一定要问得这么直接吗?」这样问,教她怎么回答?   「诚实招来,他做了哪一种?」元薇勾着她的衣须,指着她颈间的吻痕   「小蝶,妳是性生活失调还是欲求不满?」她托着腮,徐徐的问着   「它会跳会动,哪有病?」她抚着自己的胸膛,觉得他的视线好象会刺人,她的胸口就快被他剌出一个洞来   她扭手想走,「又是幸福?」   「告诉我妳为什么要写这个?」他硬拉着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拿到她的眼前   「随手抄的要夹在相框里?」他怒气冲冲的把那张她与清尚任的合照拿来   「我并不是……」他心慌意乱的拥住她,不舍的擦着她的泪   「你并不是一针见血的戳破他们的希望和内心的伪装?」她苦笑着,这些事她最不想被知道的人就是他,可是他偏偏要让她无所遁形   「我很想得到幸福   「我……」格雷的头发差点被他的火气烧焦   「什么是最困难的问题?」修纳很好奇,既然他能搞定困难的女人,怎么还有最困难的?   「最困难的是……我爱上她了!」他又转过头来大叫   修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如果达不成任务呢?」要是他达不成,不就可以一直用这个身体留在人间?   修纳马上让他的希望破灭   碇辛晨有恃无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有,你们别把我的名字和我来找你们的事说出来,只要去开导她,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下次不收人类了!」修纳很想自己砸饭碗   「我要辞职……」格雷也不想混了   碇辛晨低头看了一下,边指边说;「这两个我认识,这一个信誉很好,另外一个我没听过」他火热的靠近她,从她身后拥紧,在她的耳边说   「是妳不能接受我,还是妳还爱着我以外的人?」他扳过她的肩,一双深沉且嫉妒的眸子直映入她的眼底   他的心情悲喜交杂,沉默的坐在椅上不语   「我嫉妒   「会想到的」她别过眼   「我是希望妳能幸福,我要让妳过得更好   她无法拒绝他厚实令她沉迷的胸膛,也为他的话感到阵阵悸动   「我很想得到幸福」他轻咬她的手指   他一掌重重拍向他们的棋盘正中央   完全不照规定办事的他们,现在才来跟他讲规定?他扔下修纳,改掐着格雷   自信满满的碇辛晨,凉凉的笑说:「不好意思,请问我的手上有谁收贿的把柄?你敢回收就准备倒大楣!有胆的话,尽管试,到时候咱们走着瞧!」他们要是敢把他留在这里,他就打电话去向他们两家的老大告状   「还噢喔,你不会快想办法?」修纳一掌拍着他的头,不赶快想办法,这个人类真的会害死他们   「办什么事?」修纳不情愿的瞪着他问   他一手指着修纳,一手指着格雷」他第一次上来时就是被他骗的,现在又叽叽呱呱的一大堆,嘴巴那么会动,当然要由他来当   「别人都看不见我,你就施点法,让她那一阵子也看不见我   她仰高了下巴,「规则是谁订的?有明确的条文吗?把条文的内容拿来证明」她愉快的笑着,用猜拳的方法解决过的事可多了   「修纳,她说她不曾输过,怎么办?」格雷靠着修纳很担心的问   修纳被气得哇哇大叫   宋小蝶欢天喜地的跑到碇辛晨的身边,东摸摸西摸摸,开怀的抱着他大笑   「格雷,快看他的身体还在不在医院?」修纳紧张的推推格雷   「要我不告也可以,他得留下来,而你们都给我滚回去   「下次眼睛睁亮点,想要抢人的话不要跟律师抢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碇辛晨一一向他们握手打招呼」他在这里也混了一段日子,这里的每个人他都认识   「那我们现在怎么又看得见?」清尚任惨白着一张脸问」   会议室里又沉默了一阵子,过了好一会儿,唐大维下令:「再给她一张名片!」   在这同时,中途之家也发生了一件事   格雷不同意   「我是格雷“哈!哈哈!没想到宫泽涌也会有死在我手里的一天!”   谁知宫泽涌仍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冷静地说:“我已经找你好久了   “杀人了!杀人了……”孩子们惊惊地大叫着,鲜血一下便染红了地面,现场一片混乱   可是他仍不死心地问道:“你真的是宗凯的女儿?”在得到答案后,官泽涌像是泄了气的球似的,整个人瘫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   飞机上——   安淇一路伴行   她将枫叶递给了安演,慎重地说:“请将这片枫叶送给守护神优雅的小提琴声流泻着,仿佛是一杯清香淡雅的香片,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他需要一个停泊、依靠的港岸,在他的心灵深处,仍有一股因爱而产生的悸动   总有一天,她会遇见她的真命天子,结婚、生儿育女、共组小家庭!   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那他……    第三章:   我想见你,为什么你总不愿意跟我见面呢?   要何年何月,我们才能相遇呢?   不如从何时开始,晓凡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这段话   “什么大事?”安淇虚憎假意地握住晓凡的手,心底满是不悦而晓凡更是绝望,她没想到,守护神竟然完全不理会她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在安淇的一手遮天下,两个人都产生了误会,让彼此的心结越结越大,再也无法收拾了   当官泽涌得知消息后,有如晴天霹雳一般,难过得不知何是好!   晓凡要死了?   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他像个疯子似的,整个人心乱如麻,失去了方寸   他静悄悄地走到了病房里如今,她就在眼前,他真真实实地看到她了   她一一像极了沉睡中的美人   他不由得跟在病床边,卸下伪装的坚强,对昏迷中的晓凡真诚地诉说:“晓凡,我是你的守护神,我来看你了   “那不过是个梦,你就高兴得有如飞上云霄似的,真是可爱极了!”安淇意有所指地说过“你想知道守护神到底是谁吗?”安淇不怀好意地笑着   这间客房虽然不大,却很精致   泪水不断地狂泻而出,好像要将心中的悲痛全部发泄出来   此时有人开了门,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她才终于冷静了下来,会是谁来了呢?   这里除了她和官泽涌外,眼前又出现了一个陌生人一一他是一个超级大帅哥,看来十分年轻,应该和她差不多年纪   “儿子?”她错愕极了   “没有人会喜欢官泽涌的   晓凡的手里拿着一把向日葵,站在风里,任风吹拂着长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吸引住了季风野的视线   “没什么……”她不晓得该如何开口   当阵阵香味传来时,她惊觉自己早已饥肠糟糟我爸爸今年只有三十五岁   季风野耸耸肩,无奈地一笑,转身走入室内,对晓凡说道:“我可以确定,官先生今晚不会回来了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幸运地,她上了车,鼓起勇气对司机说明了目的地   当晚凡好不容易到达时,她才发现自己将要面对的难题他必须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对她的喜爱正强烈地技击着他的心脏毕竟,你别忘了——”她干脆地拒绝了,并刻意地强调着   她竟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坐在床上,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他拿起手机,准备阅读简讯,但一看清楚发信人,立刻大惊失色了起来“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喝下午茶的时间到了!关心你的晓凡   她还在音响里放着她弹奏的CD,希望能备着悠扬的乐音,让他随时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那你都传些什么?”   “哼!不告诉你   可是,为什么晓凡那么在意着官泽涌?   答案可能只有一个   虽然这让季风野觉得难以置信,但他不也是在第一眼看到晓凡时,就无法自拔地爱上她了……   在晓凡发完简讯后,一时无聊便开始把玩着颈上的项链,用手不匀地摩擦着   他觉得晓凡似乎不大对劲,那是因为宫泽涌……   “晓凡,你…”他想坦自诉说出自己的心意能来这里过暑假,真是幸运极了   但,今天却不一样了   “不要!我才不要!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她突然大吼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叫嚷着”宫泽涌自我安慰着,还不忘对季风野交代   “当然知过问!”她耸耸肩,轻松地说着   “为什么不能?”她脸色一沉,不高兴地说着   她用指尖轻抚着他的唇,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了上来”她毫不犹豫地回道”   只要她不再有任何危险的举动,他都会顺着她的   她每天都制造着惊喜,让他觉得十分快乐官泽湘的手机一直都打不通,根本就无法联络“差了十五岁又怎么样,年龄根本不是问题,为什么要拿来大作文章?”   “那你又是存什么心呢?你敢说出来吗?”季风野决定豁出去了,将一切说个明白    第七章:   晓凡一夜辗转难眠,几经思量后,她决定找官泽涌说个明白,于是天亮,她便出现在他面前“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是你误解了!”官泽涌放声大笑,不屑地说道   此时,书房顿时安静了下来,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听见似的   首先是柏烈回来了,还带着怀有身孕的麦校首你是属于我的,任何女人都别想分享   “为什么?”一听到官泽涌的“命令”,晓凡的心便狂跳不已这对一向心高气做的她而言,实在很难接受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这只不过是一个介绍自己的机会罢了!如果你因为强烈的自尊心而放弃了,那实在太可惜了晓凡顿时惊讶得目匾口呆,这是她这辈子所见过最盛大的排场了   而官泽诵一见到晓凡,立刻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她是爱他的,她爱上他的……   “风野,晓凡,”官泽涌郑重地介绍着“这位是贝氏集团的总裁贝柏烈,他是世界级的天才,也是武器界的龙头   晓凡坐在两层楼高的舞台上,望着下面一大片黑鸦鸦的人头,紧张得心脏好像快要跳了出来“她又不属于你!”   她穿着一袭纯白的晚礼服,看起来十分年轻,可是却有着一副狂傲的神情那就是我、季风野和宗晓凡   “嗯!”她同意应着   “晓凡,你今天真美……”风野骄傲极了   “晓凡?”   “嗯?”   “我可以吻你吗?”   “吻我?”   她顿时如大梦初醒般,想要拒绝却来不及了,季风野早已经贴住了她的唇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晓凡的身上,当看见风野吻她时,他心痛极了,不自觉地握紧了杯子,只见杯子应声破裂,烈酒洒了出来,而玻璃碎片则是嵌入了他的手掌心,整个手顿时血肉模糊的   “晓凡不得胡来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我可是非常认真的   “这么巧,你当初买了两件一样的浴袍“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们要好好把握属于我们的幸福   而官泽湘穿着一身正式的礼服,一到英姿焕发、神采飞扬的模样   为他们见证婚礼的是贝家世袭的神父”   “谢谢你的提醒”他用下巴磨的着她的秀发,轻描淡写地说着   不过,今天他们却没有出门,待在家里,等待季风野的到来   “风野——”官泽涌试探地叫着   一段时间不见,季风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英俊帅气的脸上有着化不开的忧郁,而深锁的眉头,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恨意   官泽涌则仍平心静气地解释道:“风野,我很抱歉,我真的曾经试图抗拒过晓凡,尽量不理睬她,还完全避开她   “晓凡!晓凡!”官泽湘努力地爬起身来,大声呼唤着,在瓦砾堆里焦急地寻找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可是只要一想到那天恐怖的景象,她仍怕得直打哆晓 我还以为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不会有忌炉心的,因为他太骄傲啦,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突然出现在空中,所以很多年之后,他有个绰号叫孙悟空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5日 晴 我知道很多年之后我的日记会被很多人欣赏,会“洛阳纸贵、液晶屏坏” 打算去问问如来 “好期待呀!”我说他还在六指山脚下我就注意上他了,帅哥耶! 书生走入亭子门口,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诧异地看了看鹦鹉,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笑了笑,露出得意的神色,再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再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再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再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老爷!有人在玩你的鸟!”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9日 多云 两天时间,就和书生混地很熟了,他说他来自东海之滨,一个叫会嵇的小地方,女妖精地理总不是很好,他耐心地引导到:“鲁迅,你知不知道?” 我摇摇头 尽管一直吃着她的苦头,而真正分道扬镳是在许多年前的一天: 我:“姐姐,近来觉得你心事重重、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来了例假?还是上星期的红烧肉被我先吃了?” 观音:“没有!” 我:“没有?那为什么整天愁眉苦脸呢?”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春天的妖怪在深山里感到寂寞,会到村里来找女人;我不知道冬天也会有 而姐姐观世音也因为我的死去,人们可怜她,受到了多方的照顾,人生路上从此飞黄腾达,连天界也破格提拔了她,现在已是几人之下、亿人之上了 “这里是激情聊天室,你是第一次来吧?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已经锁门了大约十八斤重 第一:不要太漂亮,但独具特色妖精通常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领着不菲的薪水,绝对不需要依靠白马的口袋(比如什么时候独自一个人出去吃点唐僧肉什么的) 哪吒消失了十多天,是被他老爸托塔李天王叫去天庭小学堂读书的,今天乘着一团乌云又出现了,定是不知怎么又溜出来的”哪吒眨巴着眼睛但是在成熟的时候,我等的人并没有采摘,只得给他人品尝了 哇!连牛都开始说话了?这六指山真的群魔毕至啊!我想 另:听说你妈升了,你爸上调了,是真的么? 不是你的小甜甜观世蜃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9日 阴 牛魔王终于出现了” 牛魔王:“(惊讶地)长这么大了,来,让叔叔抱抱那也没什么要紧,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 “你弄错了,牙妖在隔壁 观音:OK 猎人看上去四、五十岁,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讲,也算是一表人才,据他讲,他叫惠岸,是当年天宫的一个神仙,在神仙排行榜《真灵位业图》仅列他为原始天尊属下的右位第十一,因偷税漏税被贬为妖,又因乱搞男女关系再被贬为人,作了个猎人,本来也是活地很自在,不想几年前,大唐大搞文字狱,凡是诗人都被抓了起来 “如果上面一不小心弄错了,平反就来不及了!” 惠岸心有余悸地说 “我就是对你太了解了,才不借的,再说,我还没有看完呢!” 磨蹭了半天,观音终于发现在这我儿是借不到的,于是她伸手指了指《午夜横尸》,在我耳边说:“凶手就是园丁!”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8日 晴 世蜃: 所谓光阴似箭,韶华易逝,我被关进昆仑山监狱,掐指算来已经有半个月了 今天,哪吒回到六指山,跟春三十娘说: “春姐!昨天葡萄小丸子跟我求婚要我娶她……” 春三十娘漫不经心的说: “她有固定的工作吗?” 哪吒想了想说: “她是我们班上负责擦黑板的” 我:“又再过几十年……” 春三十娘:“……清明节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0日 晴 哪吒一直对生物很感兴趣,今天他问我:“鸡的消化类型是什么型?” 我答不出来” 真是个惊天动地的发现!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1日 多云 温馨提醒: 《白骨精日记》虽好,可不要贪心哟! 正常剂量是一次看十天的日记为宜,否则容易幽默疲劳,引起右颚叶损伤!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2日 多云 哪吒和春三十娘约法三章,大事由哪吒决定,而小事就由春三十娘决定,但至于事大事小,则由春三十娘来判断 “哪里,唐僧取经,路人皆知,早几天大幅标语就帖出来了,坡上是粉刷一新,小摊小贩都抓起来了,落蜃农茂市场都好几天不开了,我也算是胆子大的,还在这里做小生意,一把年纪了,城管也不好意思来抓,还是比较人性化的……” 八戒插进来问:“到落蜃坡不知有没有鲜花迎接,见面会有没有女生尖叫?” 我:“当然会有的,我想今天,医生真的忙地很,六指地区的卫生衙门胡总管,正在这家医院作形势报告,所有医生必须参加 这是唐僧取经以来第一次接见客栈伙计 孙大娘:“不说!杀了我也不说!就算糟蹋我我也不说!” 沙僧上下打量她后:“你想得美!”,转身就走 完毕,八戒哼着“猪之歌”一拐一拐地回“人来疯客栈”,此时有个调皮的牧童在后头学他的姿势走了起来,不但从后头追上他,甚至与他并肩同行了一段距离 严阵以待的昔日相好略施小计,将酒杯调了个包,诸位!我们肯定会在死者口中发现砒霜遗留物!” 悟空回头一看,死者不见了:“见鬼!死尸怎么跑了?” “死尸”:“我,我没醉,来,干一杯!伙计!再来一盘唐僧肉!”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6日 阴 这几夜真的辗转难眠,想不到等的四个人居然有一个是孙悟空,看来千首观音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果然在半途中换了人这几天肠胃似乎总不是很好” 我:“可我要的是观音办公室啊!” “那您怎么打到我这里来呢?” 我:“是不是你们的电话号码跟观音办公室一样?” “不是四处望了一下,见没有什么跟踪的就进去了 八戒:“有没有搞错?怎么酒瓶里装着大半瓶子石子?”黑暗里我点起一支蜡烛,昏黄的火焰轻轻地跳动着,那是寂静的心跳”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2日 晴 天气是越来越热,孙大娘开的一家浴室又改成了游泳池,本来,象往年改了就改了,没有什么可以兴师动众的,今年不同了,既然唐僧在此,颇有经济头脑的孙大娘决定请唐僧出来剪彩,以扩大知名度’沙僧说:‘不通知他们了吧?’ 唐僧说:‘不通知’”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5日 阴 今天,轮到八戒一个人去化斋,看见山坡上一只孔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鸟.望了一阵子后,对旁边的村妇说:“看!你家有一只母鸡正在开花” 好不容易到了白虎岭,八戒远远看见,就跑上前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0日 晴 “八戒,你不是说想去学游泳吗?给你半天时间,去落蜃游泳池学一学吧,沙僧,你的牙齿该去补一补了,每晚叫痛,会连累大家的,也准你半天假还是孙悟空替我解了围,他拍着我的肩膀亲切地问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5日 多云 我感觉悟空话里有话,但只能是一笑了之” 病人:“绞刑” 我:“你来吧!” …… “郎中!”那个父亲有“颈部问题”的病人说:“那是她的屁眼,不是喉咙!” “我知道,”郎中解释道:“但手指先插过屁眼,再伸进喉咙,保证能叫任何人呕吐!” 检查完毕,“是梅毒性喉咙炎!”郎中斩钉截铁地说 “你真的认为我得的是梅毒性喉咙炎吗?有时候,大夫按梅毒性喉咙炎治疗,病人却死于其他的病!”我不放心地说而是直接回了六指山我在王八里大鸣大放,一不会乱,二不会被打 “师傅,你在念什么经?”八戒问道”唐僧说 这天,在落蜃坡游泳池,她问一个客人:“不好意思, 你猜我几岁?” 客人说:“32当他看到一尼姑的趴下姿势后:“他妈给我文明点,老子只劫财不劫色!” “八戒!你又调皮了!”唐僧笑着将尼姑一个一个扶起来 八戒:“好!今天我要做卧撑!……呃呀呀呀呀……好累啊,今天先俯卧,明天再撑!” …… 沙僧:“八戒!昨晚你整夜哼叽哼叽地,又在作什么好梦?” 八戒:“蘑菇都被别人采去了,等长上还要个把月,还能做什么好梦!我是梦见在吃斋面穷极无聊,每当收到谁的女人来信,都是当众宣读,这也成了惯例,当他拆开信封,从里面取出的却是一张白纸 “师傅!前面在卖大肉包子,一文四个,好便宜呀,我去请几个来?”八戒说”唐僧说 老板听到了,很高兴地说:“几位真是一个美食家啊!我们饭馆的饭菜确实是第一流的 …… “师傅,粪字如何写?”八戒问” “这不是车站吗?我们不如乘车去好了 “跟着车好了,可以省点钱呵呵!多么美好的一瞬间呀!”一个女人感叹道” 接下来,只见摊主手持浅锅在火上烧,大家等着看摊主大显身手” 乞丐:“那就给口水喝吧!” 唐僧:“我们连水也没有了” 卖红薯的:“你的熟人或朋友呢?” 沙僧有点不耐烦了:“我认识的人中没有哪个是城管!” “那么,请你别踩我的扁担,好吗?”卖红薯的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阴 五个人在街上溜了一整天,才想起要去海关倒换通关文牒” 悟空:“这里简直象一个猪圈!这种地方住一晚上多少钱?” 旅店老板:“一只10文,两只18于是一下子涌进来不少人,弄地我们疲惫不堪” 八戒用手指在地上划个圈,说:“我对你的爱,就像这个圆,永远没有终点使用它, 你就能回到一个没有广告的时代 “?!谁这么缺德!”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日 多云 五人进一家餐馆,唐僧把袈裟挂在衣帽间,然后坐到桌子旁,要了一份牛排” 我继续说:“我们说师傅是天才的,我还是坚持这个观点” 我焦急地问:“后来呢?有什么改变?” 算命先生看看我说:“噢,改变当然有,40岁以后你就习惯了 “兄弟哪里人?”我问在外人看来,那是多么温馨的场面哦! “八戒!把GPS拿出来看看我们走到哪里了?” 八戒拨弄了半天,“师傅!好象是太阳黑子的作用,GPS失灵了!?” 我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老白,你还是给我们去探探路吧,这里有八戒就可以了 “没有,因为我的龙头杖发出‘嘟-嘟-’的讯号我准备了一把扫帚,从三月到今天,已经有差不多六个月没飞过了,心里没有把握,也许扫帚能帮点忙” 道士念咒:“风伯雨师(管理风雨的神),各安方位,急急如律令” 突然,在云端中我看到了悟空! 错过一个人最可怕的方式,你在他身边,却知道永远不能拥有他,真想不到,竟然在这样一个时间,这样一个地点,悟空就在我的身边! 悟空:“看来我不应该来!” 我:“现在才知道太晚了13事件共进一次晚餐,只收费10000冥币 东斯拉夫星人:“你真漂亮!” 我不高兴地说:“和尚怎能说这种话?” 东斯拉夫星人反问道:“吃素就不能看带荦的菜谱吗?” 席间,东斯拉夫星人向地上吐了一口 如果你选择了4:表示你很喜欢睡觉 如果你选择了5:表示你很喜欢把借的书还给朋友 在阴间,我第一个看见的名人就出现在“超级男生”的比赛中,这就是司马迁,要说他来这里也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投胎 猴子一脸悲哀:“他们给其他猴子吃香蕉,却给我吃肉,一开始,我想我可能是新来的,没有太计较,但经过三个月后还是如此,我按捺不住就问管理员:‘为什么来了三个月怎麽还是只吃肉?’,管理员回答说:‘因为你占的是狮子的缺’,555555555!”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不明 虽然是阴间的重点工程,但干扰的因素总是不断出现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不明 屈原刚要走出B19时,看见门口有个告示,因为近视,于是就凑过去看 突然,门开了…… 而告示上写着:“小心:门向内开!” …… 开门的是两只地狱虎 所以,孟姜女来到人间的第一天起,就是在大人们的吵闹声中度过的,为了让自己的哭声盖过吵闹声,孟姜女不但使出了吃奶的劲,更是使出了拉屎的劲,久而久之,练成了人间一绝:“狮吼功”!终于在十八岁那年将长城哭倒在地!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4日 不明 还是孟姜女告诉我伯夷叔齐是怎么死的 …… 博爱冥院有个特色门诊,主任医师姓华,因为是驼背,所以都叫他“华驼” 孟姜女说完上了卫生间,一会儿捧出一个抽水马桶出来 “来一杯‘温柔的慈悲’吧,没喝过,尝尝 而给孟姜女的是一小瓷杯的地府乌龙茶,杯上写著“温柔”二字 忽然,孟姜女发现墙角处有一条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但他演唱的效果远不如刚才在浴池里唱的那样动听,他的随从李天王听了,低声劝道:“许多人都呕吐了,影响不好” 接着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有一个观察非常仔细的记者问:“这只地狱犬为何是上下摇呢?” 如来被问住了” 李天王:“真的吗?在哪里?快带我去!” 荆柯:“我不去了,没见我很忙吗?那里很容易找的,门口有块牌子写着‘春蕾幼儿园’,你进去就是了”我说第一个坏习惯是裸睡” …… 一朵祥云缓缓降落在奈何桥边,如来一行挥手向大家告别当然吹捧王母娘娘,宣扬妇女掌权的内容 半夜: 包租公:“你的洞口在哪里?我找不到哦!” 包租婆:“要不,你试着插,我来回答是或不是” 店小二又按顾客的要求将酒都倒在一个坛子里” 沙僧:“八戒,今天在你做什么?” 八戒答道:“拉猪粪,靠!累死我了!” 这时,悟空小声说道:“早就知道他不拉人屎” 唐僧:“不敢当,我们共同探讨” 陈富贵:“我的儿子一直就喜欢玩沙子,又是做沙子甜食,又是盖沙塔 里面同样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呀?” 八戒学着灵感大王的声音回答:“是我” 屋里随即传来一句:“是谁在学我?!” …… 八戒鼻青脸肿地回来,唐僧正在责备沙僧:“你那么老实干什么?居然向春三是娘承认那狗腿是被你踩断的?她的纯种波斯京巴狗你赔地起吗?” 沙僧:“那我应该怎么说?” 唐僧:“你可以说你看见它爬上房顶玩耍,却不小心摔了下来,反正也没有证人 包租婆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丈夫的身体很弱,有的事指不上他你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其实你们一走过我就注意到你们强壮的身体了……” 八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于是便迫不及待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你真爽快!”包租婆高兴的回答:“我新买的梳妆柜就在门口,那你就帮我把它搬进来吧!” …… 八戒象被泼了一盆冷水,转身要走,还是沙僧心肠好:“我们就帮她这个忙吧” 唐僧:“那就水路吧,听说河那边是西梁女国,这边百钱之物,到那边可值万钱;那边百钱之物,到这边亦可值万钱” 铁匠老婆:“大令,我回卧室等你,生意要紧 房里挂着的各种铁器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很壮美” 观音拿起来一看:“很一般嘛,有什么特别的,对了,跟放屁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一般的丁字裤,”唐僧说:“你看,它是绝对的高科技,第一层为发电层,利用屁的冲力和含有的有机硫化氢气体发电并储存到蓄电池中,可为手机随身听充电又问到:“20岁处女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还是我去吧!” “不行!西游八项注意有一条叫洗澡避女人,难道各位都忘了?”唐僧果断制止等了好久,有点着急,就到定肚神针室门口,听里面一个女大夫说:“今天是你们实习最后一天,大家来个考核!” 四人一听,下了一跳,实习护士手上可没准,我们躲一下吧! 四人出去遛了一圈,回来发现专家门诊里已经没人了,走近了定肚神针室,他们听到:“这些孩子呀,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 唐僧乐了,走进去说:“打针!” 里面女大夫见到有人敲门,一笑,向里一喊:“刚才没及格的,出来补考我们这一国尽是女人,更无男子,故此见了你们欢喜,所以流口水” 女医师:“你们大唐男人大便时都用左手还是用右手擦?” 悟空:“我用右手!” 女医师:“哇!厉害!我们都是用纸,你们不怕臭喔?” 悟空:……… 女医师的好奇心真是很重:“书上说男人总是看女人的外表 这时女医师说:“身为一个女士,我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这里的一个主人,我有义务下去修理 一个吸血鬼说:“老板,来杯鲜血 春三十娘留着泪:“本来,我们还打算去北极度蜜月呢,听说那里夜长二十四小时,可现在……” 我:“你交往过很多男人,也不在乎这一个嘛,你不是说要把男人六十岁的思想搞乱,五十岁的财产霸占,四十岁的妻离子散,三十岁的腰杆搞断,二十岁的就让他们彻底完蛋,从头再来好了又是打量周围地形,又是用罗盘定位,还眯着眼睛目测太阳高度我的记忆是一只美丽的木匣然后你问对方是谁,他告诉了自己的姓名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唐僧:“哦,离开长安时如来曾给过三个锦囊,已经用了两个,现在该是用第三个的时候了,沙僧,打开锦囊!” 沙僧:“是!” 沙僧打开锦囊:“哦?里面装着一件蓝色紧身衣和一件红斗篷?!” 唐僧:“难道……” 沙僧:“还有张字条呢……‘变成超人,可退敌兵’……” “我靠!”唐僧接着就一下子不醒人事,昏了过去 唐僧:“悟空说是要到观音那里出差一趟,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沙僧把一个箱子平着放在地上,一支脚踏上去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5日 多云 突然狂风大作,黑云翻滚,雷电交加” “这只是个人行为,个案并不能代表神仙的整体形象”如来说,“不值得媒体如此关注此事再说你是四号床有没有这回事呀?我好怕怕!” 院长尽量装出平静:“没……没有的事,是谁告诉你们的?” 八戒指了指五号床” 我:“嗳,到底天字一号A房在哪一边呐?” 店小二:“哦,在那边,再那边,再过对面下楼梯再上楼梯,楼上第二间就是啦”,“伯乐”喝着咖啡翘着二郎腿说” 安禄山:“四个男人对于女人就只是一个跳蚤市场” …… 我:“哦,我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任务的对方刚好是男的” …… 说到蛤蟆,蛤蟆就到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唐僧:“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我徒弟已被打地遍体鳞伤,何故还要追上来打?他惹着你们什么啦?莫非你们是如禾真仙的帮凶?” 八戒举起大耙:“师傅那那么多废话?有人找上门来,我们还手就是了!看老猪的!” 唐僧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千万不可卤莽,八戒你真是好了屁股忘了疼,况且,取经之前如来就有规定,取经途中,一星期只能打死一个人,否则就要上报天庭备案,莫非你忘了?” 见不会被打,安禄山说话了:“打他干什么?这位长老,你来评评道理,我们好好地在吃饭,可这家伙跑到我们包房里撒了泡尿就走” 最后,安禄山和唐僧挥泪而别,临走,我对唐僧说:“不好意思,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你的徒弟受了内伤,需要天山雪莲才能治好 第六,让一个人觉得敌人随时随地都要来抢自己的草,要为捍卫吃草的权利而学会并珍惜吃草 我:“别以为你现在有点钱,你没发现,这条法律其实是保护男人的” 我:“问题是:我没有对你过发生爱情,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以后也一样!” 安禄山:“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立刻去自杀,这是我的一贯做法” 唐僧担忧地说:“的确,我的这个徒弟是比较傻……” 大夫:“说来听听?我好作出诊断” 唐僧:“请问施主,你在哪里工作?” 韩渔:“公路绿化处工作,赶快救救我”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9日 雪 北风吹,雪花飘,朱紫国的街头一片萧瑟,要饭都没有了地方,唐僧他们又饥又冷,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打电报向观音求救明月装饰了你的窗户,你装点了我的梦……” 我:“太美了!太刺激了……听得我高潮一波接一波啊……那汹涌澎湃的撞击力好象雄尊鱼体内的精子一样成千上万盈盈不绝啊……我就是那条雌尊鱼,我现在充满力量了安禄山就这样终于默默地走了,去大唐一显身手……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3日 阴 今天八戒兴冲冲地跑来对唐僧说:“师傅,昨天有人叫我帅哥了!” 悟空在旁笑着说:“这呆子,一定又去上网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4日 多云 悟空又不知道去哪里了,“走!看别人吃饭去!气死那个孙猴子!”唐僧拉着八戒、沙僧就走 八戒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对沙僧说:“这样吧,我把我的宠物小妖精的左耳朵割下来,这样有左耳朵的宠物小妖精就是你的,没有左耳朵的宠物小妖精就是我的” 如来:“她还好吧?我也是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她了,有男朋友了吗?” 李天王:“应该没有吧,好象她的要求挺高的 我:“朋友,你知道哪儿有电话吗?” 那人没有理我,但好奇心使我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唐僧:“你夺我的刀怎的?你又不抹脖子” “观音要你们继续取经!看,这是她是手谕!” 我把手谕交给唐僧 沙僧慌了,忙将几口开水灌了过来不想一大汉拦住了八戒:“站住!什么人?” 八戒看着他,心里只想着苹果汁,所以懒地跟他打架,于是答:“是个和尚,买了碗苹果汁 见唐僧过来,做针线的老太知道是来化斋的,又舍不得,于是还是争取主动:“你裤子上有掉的扣子吗,我给你缝上我那张耐看的脸,配上那副火爆得让男人流鼻血的身体,就注定了我前半生的悲剧你知道他们安排的是些甚么东西? 原来这三鲜面的香菇是男人的小弟弟,鹌鹑蛋是男人的小弟弟,而肉片呢?(也是男人的小弟弟?我可没说哦!),另外还剜了人脑煎作豆腐块片” 第二个是到了中年的女妖,当唐僧开始的时候,中年女妖慢慢的数着:“1~~~2~~~3~~~4~~~5~~~唐僧问盘丝大仙:“怎么啦?好象萎靡不振的样子?” 盘丝大仙:“可能是白天吃了避孕药的缘故 一听到“施”,那女人马上说:“我们这姓施的人很多,有买肉的施,有做裁缝的施,有大厨子施,不知道你问得是那一位” 老S:“好!儿子!老爸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30年了 八戒对悟空耳语:“这道貌岸然的唐三藏一定是病地不轻,才说真心话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9日 晴 手术结束”大夫继续道” …… 不久,唐僧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手术室 我们进去,发现躺者的人已经死了” 我:“不学洋文真是害死人,让我走了这么多冤枉路!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鹅毛般德才大雪夹杂着黄豆般大小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向地面,行人稀落 的街上,雪花堆得足有三尺厚,偌大的洛阳城此刻竟显得格外寂廖 是时候了吗?这个冷漠的人世间,老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收回他的命了吗? 娘亲,对不起,不是我不想活下去,只是我也帮不了自己了! 他紧紧地蜷缩起单薄的身子,一声不响地承受着命运所施加给他的一切”其中一个孩子拉拉为首那个人的衣服 “适儿,你又把人家怎么了?”马车上的幔布一掀,一个身材壮硕、留有落 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此人正是“逍遥山庄”庄主——东方峰 “报上你的名字,我不救无名之辈 陆惟一下子挺直身子,看来主子完事了 加上如此大好春光,若不及时行乐一番,岂不辜负老天爷的美意?只有那个 呆子,才会一动不动对着一株花赏春! “少庄主,我们该回去了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陆惟?”调皮地微笑着,东方逍边骑马边盯着他的脸 问 扬一扬眉,东方逍已不对他的回答抱任何希望 不过十年来,漫长岁月似指弹一瞬间 “诚如少庄主所言 不仅仅是因为各有所绝学、武艺精妙,更因为四大山庄几乎掌控着整个中原的经 济命脉,几乎每个州府都有四大山庄的旗号,从钱庄、当铺到客栈、酒楼……遍 地开花”东方逍一把抓住陆惟的手,童心大起,将 陆惟硬生生拉进木桶中水花四溅,浑身衣裳瞬间湿透,还呛了 好几口水过了半晌,终于寂静无声“东方大哥, 你总算来了!” “风老弟,好久不见,你大哥怎么没来?”东方逍笑着跟风扬鹏大招呼“这位是……” “陆惟”” 东方逍郎声一笑,“彼此彼此,在下亦想领略试萧清音的神妙”风扬鹏高 兴地拉起陆惟的手,却被他手上冰凉的温度吓了一跳”风扬鹏期待地望着陆惟 东方逍抽出宝剑,凝身不动,待剑尖来时才优美地一个转身,身形如一[ 片 白色羽毛般,自他身后轻飘飘地回旋而过,右腕一转,反手迅捷地挑出一剑 但他确定东方逍此刻不愿他来搅局,毕竟这么久才碰到一个棋逢对手的敌人,他 一定要打个过瘾 “阁下可是无影盟的人?”凌厉剑气中,东方逍仍是气定神闲地轻笑着,一 袭白衣随剑气而动,无法形容的洒脱与狂放”东方逍一剑自空中刺出,恰恰正抵住他的剑 尖,火花四溅 正在此时,只见东方逍站立的石块一沉,突然地断裂开来 “陆惟!陆惟!”他慌张地呼喊他的名字,他则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脑后 拖延一道狞狰的淡淡血迹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竟在他神智不清时侵犯他,但理智于此刻早已如春季的 微风,早已彻底消失无形天,他从未渴望过一个人像渴望他一样! “少庄主……不……要 一声痛苦的呻吟自东方逍唇边溢出,他一把楸住陆惟的手,狠狠道:“你是 在挑逗我吗,陆惟?” 陆惟淡淡笑了,他极少笑,但笑起来却格外动人,几乎有一种梦幻般的甜甜 的感觉/ “属下怎敢“可是在无影盟中排行第二的柳剑?传闻此人武功高不可 测,是无影盟中最厉害的杀手之一 东方逍心里突的一沉,道:“确有此事 “爹” 东方逍如释重负:“谢谢爹” 但愿从此已经错位的轨迹能重新纠正,他与他再无瓜葛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置身繁华街市,四周净是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群 浮生如梦,此生若梦“你做得已经够了!” 那锐利眼光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陆惟不禁微微发抖,颤声道:“少庄主, 属下愚钝,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忍再看下去,眼光越过他,东方逍死死望着小浪亭下方的鱼池,数尾红色 鲤鱼在池中悠哉悠哉,如此自由自在”陆惟恭顺地回答,一颗心直往下沉,仿佛已预见到不幸的未来, 但此刻害怕得只想掩耳盗铃似的远远逃开” 他也算是个正常的男人,陆惟用那种痴迷的眼光看他,又是那样毫无抵抗地 顺从与配合,让他怎么能忍得住 “陆惟,我们都是男人,这么做是不对的 那慘淡的红唇品尝起来竟是如此清新可口,带个他异样的刺激和享受,他无 条件的柔顺,火上浇油地点燃他的欲望,浑然不觉得自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 小浪亭拥吻一个男子 就是这一刻,他能得到解脱了吗?如果能,那么,这伤口何妨再重一些,再 深一些? 这点疼痛,远没有东方逍刚才那番话令他疼痛! 怒喝一声,东方峰举剑欲再刺下去,陆惟已认命地闭上眼睛,引颈就死 “爹,你怎么了?”东方逍惊叫一声,连忙扶住东方峰一声宏亮的马嘶,领头 的那人将马一勒,停在平安客栈门前 “掌柜的,有好酒好菜,尽管上来”秋二娘笑道,示意哑巴上前伺候 好在其他随从纷纷嚷饿,哑巴立即下去帮橱,李丛义那淫秽的目光才略有收 敛这样吧,这桌的酒钱全算我的,全当给您陪罪,可好?” 一边用手重重地拉了一下哑巴的衣襟,这个死小子,在发什么呆! 李丛义双目炯炯地打量着哑巴俊美的脸庞,喉结滑动了一下,道:“他可是 真的哑了?” “是啊,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半句话 “只要跟了本大爷,从此就能吃香喝辣,不必再干这种苦活,你可愿意?” 他一脸淫秽的笑容 其他随从一见情形不对,纷纷抽出宝剑,哑巴冷哼一声,掌风过处,每个人 只觉手腕一麻,宝剑脱手而出,于空中绞成一团,寸寸断裂,碎铁洒落一地 错了吗?这一切,全都错了吗? 深谷那一夜的激情与缠绵,是他此生永恒的记忆,虽然没有半句爱语,但记 忆中不可错认地聆听他沉稳的心跳、他温柔的神态、爱怜地拥他入怀,整整一夜, 以强壮的臂腕为他遮挡一夜风雨,尽管只有一夜,那甜蜜而惊心动魄的欢愉,难 道是个错误? 难道他爱错了吗?这错误,仅仅是因为爱上的是一个男人,而非女人! 他不禁惨笑出声,又灌下一大口酒 大雨早已淋透了他的衣裳,灰蒙蒙的雨雾中,浑身上下,整个人都像是浸在 水中 长久压抑与自我折磨,使这场大病来势汹汹 他就这样站在池辨别上次见他时消瘦了整整一圈,沉默、憔悴而忧郁,仿佛 风一吹就会消失“我不问你的过去,你也别问我的过去,好吗?” 每个人都有过去,那是无法暴露在阳光下难以启齿的过去,那拼命想要遗忘 的一切 “陆惟,好久不见,你可还好?”他看起来不太好,苍白、消瘦而憔悴”陆惟看着他灿若朗星的眼睛,喃喃回答道” “然后又自我折磨,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洛凡一脸肃色地看着他, 沉声道:“我好不容易救活你,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自寻死路?” 陆惟发出一声叹息,如泣似诉:“洛大哥,我是一个罪人,会给你带来灾难 的 秦淮河水轻轻激荡,歌乐声声中,一句尘封许久的话语突然在洛凡脑海中闪 现,凄冽地、猖狂地、突破他多年来封锁的心墙,突破他以一脸温和笑容精心粉 饰的假相,轻而易举地,将他多年的伪装暴于无形”东方逍喃喃道,一下子府身吻住了他淡淡的红唇”在欲望攀到最高峰的那一刻,陆惟的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抑制 地喃喃说出三个字,这曾经在他心中整整埋藏了十年的三个字,也是无比沉重而 又禁忌的三个字 东方逍全身一震,土听到魔咒一般,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往前一冲,在陆惟 难耐的呻吟声中,猛得射出自己的种子,陆惟也几乎是在同时并举喷射而出 白晰的胸部有无数或红或紫的淤痕,都是昨夜狂欢留下的痕迹,他脸一红, 连忙掩好衣衫 中原的秋季,不同于江南,于桂香中溢出无限芬芳幽香的气息,更多的,是 无边的萧瑟和肃穆 “柳剑,原来是你!”原来就是那个在铁沙帮时与他交过手的黑衣人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憎恨起自己的曾经的懦弱,如果,当初他有他一半的 勇气,就不必活得像今天这么痛苦 不敢稍作休息,腿上鲜血淋漓,却丝毫不觉得疼痛,心急如焚的心里只牵挂 着他的安危,他到底在哪里? 穿过围墙,正欲望正厅扑去,然而;一阵凌厉的掌风朝他胸前袭来,力道之 强,难以想象,他只能后退,于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折掠而去,落地之后,仍 往后退一大步这小子就算现在功力增长十倍,也休想在高手如林的无影堡把他救出去! 他皱皱眉:“你来干什么?” 冷冰冰的话瞬间冰冻住了他的喜悦,笑容僵在唇边,他一下子就愣住了”东方逍几乎要怒吼出声, 这个笨蛋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量力而行,审时度势? “我一定要救你出去”陆惟喃喃道,下唇已被咬破一道口子尤其这一刻,他怎么能 弃他而去! 笨蛋!东方逍看着他左突右冲的身形几乎化为一道淡青的光芒,混杂在那四 道黑影中,显得如此轻飘,一颗心狠狠地被揪紧了 练功房是逍园内唯一独立的房间,四壁挂满吐纳心法与剑谱,宽大的房间最 醒目的便是放置在中央的一张寒玉床,那寒玉床采自天山冰川底层,奇寒无入骨, 是练内力与疗伤的上好材料 寒玉床的寒气有助于运息调伤,但如果不让运功散发的热气即使散开,寒气 一旦反蚀入骨,将会酿成重伤,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将他俩的衣服都除去的原因此人是洛阳最有名的大夫,因治人无数而赢得“神医”称号” “为什么?”洛凡问“你是神医,你会没有法自把他弄醒?” “老夫一定会尽力而为”看着东方逍阴沉得几欲发狂的表情,高神医不免 战战兢兢起来 “大哥!”东方遥不禁轻呼了,他从未见兄长这个样子,看来,他对陆惟的 感情,已不是普通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有事吗?爹“逍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孩儿知道”他不死心地再问一句,几乎失望到了极点 “这个……老夫也不敢断言,当时狐仙的身法实在太快,根本就看不清楚, 而且,狐仙与这为公子有个最大不同……” “什么不同?” “狐仙的头发是银灰色的,而这位公子的头发,却漆黑如墨,所以我想…… 也许是老夫多心了,请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心情如跌宕起伏的小舟,在汹涌的浪淘中,一下被高高抬起,一下又被狠狠 摔下梦魂相依何 所似,他生未卜此生休!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哽在喉口,一口一口,都觉沉重异常,一阵无 法抑止的酸痛,刹那间泪眼模糊,眼前的景物一片恍惚全靠 它茎部的水分才生存下来 整整三年了,他还是那样英俊、洒脱,完美的脸庞如天之骄子般耀人眼目, 而他,却苍白憔悴、苍老不堪! “陆惟”陆惟点点头”陆惟痴痴道,心醉地眷恋着他温柔的触摸确信再也找不到他后,他几乎歇斯底里,状若 疯狂 “那你和莫大小姐怎么办?你们不是已经成婚?”他是很笨,三年杳无音讯, 他根本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祖宗有训,为了有个女娃娃,萧家每代子孙都必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楼下的五十郎,怀抱猪仔,头插鸡毛,见到自己仰望,竟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咧开摔成香肠的大嘴,一边大笑,一边喊道:“水仙宝贝儿,你相公我先走一步,下次继续切磋武艺   “那么胭脂?”   “浓浓的涂一遍   “嗯,走,去会会段水仙   萧五十郎的眼狠狠瞪过去,一下子愕住   这种感觉,直到段水仙匆匆告辞,自己被押往绣房时,才彻底消散   顺带笑傲江湖!   “阿碧,我要离家出走……”五十郎推窗,对月嚎叫!   “带上我的暖炉,带上我的贴身小被子,带上我的脚盆……”五十郎吐液横飞,一直数满一个时辰,“最后,还要带上我的马桶,没有它,我拉不了屎   萧家的,估计也是冲着那里过去了   少爷的心思你别猜,猜多了就会陷进来……   第二天,段家小少就坐着白马一路向苏州第一庄挺进   秀发从肩披泻而下,黑亮亮的,像匹上好的绸缎,稍稍凌乱的在脖颈,腰际蔓延开来,面色稍稍苍白,眼睛却亮的很,在暗暗的屋中,闪着光彩,鼻梁高高,嘴唇虽然同样苍白,却小巧可爱”笑眯眯的,病美男回答”洛锦枫的眼眸转了转,“难道你跟那些个混江湖的小姑娘一样,冲着灵犀剑的佳偶天成,想去碰运气”五十郎身子微微前倾,做出一副听话的乖宝宝样,事实上,洛家的这位大少爷,性格刁钻,如果你拂了他的意,表面看来,他照样温和谦逊,云淡风轻,私底下,肯定会寻个空隙,回报过去”洛少间洁的回答,完全不顾五十郎脆弱的心灵,“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洗澡了,我闻着酸”   太不留情面了……五十郎差点捧脸大哭   第一次,五十郎的女性自觉高高的昂起头   然后站在船尾,用眼睛杀死洛锦枫一百遍   不远处的五十郎反而闲闲的游起水来,小小的脸上,一脸的得色   不错,这个洛大少虽然嘴巴刻薄,人格低下,但是总的来说,一路上对自己总是照顾有家   好在艄公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两个人使着力,将洛锦枫推了上岸   土归土,死马也要当作活马医   “我要洗澡,”五十郎埋着头,从胳膊低下闷闷的发出声音,“我要住大大的客栈,洗舒服的热水澡   要求他来负责,要求自己娶了她”   这个死丫头,洛锦枫因为手被打掉,而自尊微微受挫,等到五十郎的那句,我的少爷叫出的时候,禁不住,嘴角含笑,从心底乐开了花   五十郎不相信洛锦枫会这么好说话,又抵了大概一炷香的时刻,转身从门缝里看出去,外面果然是空空一片   洛锦枫的脸由黑转青,彻底暴怒,把脑海里刚刚建立起来五十郎其实是女孩的概念一扫而空,这个算什么女人,看她抓胳肢窝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最为粗鄙的男人   熬了两个时辰,夜渐渐的深,也没有看到洛少推门出来,想来他是狠下心躲在屋里等着五十郎求饶,大少爷脾气彻底发作了   只好装作很有格调的撩窗,然后,仰头望月,打算吟唱一番,聊以自慰   涕泪交加的哭道:“苏姑娘不救我们,我们就没有办法活了……”   余下的大汉,照葫芦画瓢,刷刷刷都抽出宝剑抵在了……第一个拿剑搁脖上的大汉身上,一起很悲愤地,用同仇敌忾的眼神瞅向五十郎   一副,你再不承认,我就成全他的愿望的表情算了,又不是不见了,等帮完了这帮人后,再回来找他好了月初,接了品剑大会的邀请,这位冷无双小少爷就一个人上路了   第二个出事的人,是三夫人的丫鬟碧荷,就在马厩老赵死去的第三天晚上,失去了踪影   一连几个晚上,都相安无事   说起苏若若这个女人,真是个奇葩,无年龄,无外貌描述,无师承,整个一个三无产品   他们赶得很急,有的时候,连住宿都赶不上,就在荒郊野外露宿   长久下来,省钱成了卸剑山庄的优良作风   想了又想,萧五十郎还是自己动手整理下床铺   五十郎的心立刻拔凉拔凉的抽,沟通不来了,这群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其实自己还想补上一句的,那两个鬼也的确不是鬼   那双古剑的确让人向往,锋利无比,轻便异常,虽然人人都想夺之,但是不是剑主人的人就拔不出来   山庄的大门上被人洒满了血迹,早已干竭,混着铁门的锈渍,远远的就刮来一股浓浓的腥味   边跑边叫:“张护院,李护院,出了什么事?”   他这么扯着嗓子一叫,立刻从里面呼啦啦出来一帮人,都带着白花,眼圈红红的看来”   五十郎眼睛里飞出星星无数,一脸的膜拜,偶像啊,单剑劈黄山的偶像啊……   扭来扭去,五十郎好半天才羞怯的问道:“那个,这个,无双公子现在在不在别院?”   大汉们一起停下,沉默的看向五十郎,然后皆露出贼兮兮的笑   大夫人穿着一身藕色的长裙站在聚贤厅的门口,等待着五十郎一行人   对于盲目崇拜的,实在没有理由可以解释   自己永远记得那一个夜晚”   五十郎一口气憋住,差点没有提上来”五十郎压低了声音   整个大厅立刻又亮了许多   五十郎坐在桌后,抱着宝剑,看着桌上一碗碗的黑狗血,思绪万千   她不跑还好,这么一跑,后面的黑影也跟着黑乎乎的飘来   速度极快的冲了过来   长长的一把古剑从五十郎的头顶指了下来,松松的滑在五十郎的脖颈处,黑衣的少年,眼睛落在了五十郎滑出的血玉上,微微一怔,片刻间又恢复了面无波澜的样子   被剑止住的五十郎,含情脉脉的看向黑衣少年,嘴角露出迷糊糊的笑,两眼冒出爱恋的火花   这次却意外地没有听到金属撞击声   就连站在他身边的五十郎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五十郎缩缩头,侧脸小声地说:“那好,我再回去”   果然是这样,那头大大的野兽,转动着红红的眼,已经向五十郎这里扫来,看见她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从口边诞下更多的吐液,粘粘的,一团团从他嘴角边掉落   忽然,野兽一声嘶吼,弓腰伸爪,竟然猛然间向五十郎扑了过来,居然打算跃过黑衣少年,直接扑食五十郎   五十郎抱头站起,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跑了两步,然后减速,跃至半空的野兽也稍稍收了爪,得意的落下,等着扑倒五十郎……   可惜,五十郎的大脑构造非比寻常,完全出乎野兽的意料……   她并没有停住,而是滋溜溜打了个圈,朝反向跑去,一面跑,一面泪流满面地嚎叫:“我说……要不……我来倒插门……”   崩裂……   黑衣少年满脸通红,终于拔剑,不过这次剑尖是指向五十郎的   黑衣小公子一直在思索人身遭遇劫难得无数个可能性……   他一直清高自傲,当日得了双剑就曾经想过,如果不是像洛神那么美好的女子,便永远不会将雌剑交于任何人”手指指向护卫们坐下的座位,冷淡淡的命令   因为愤怒,手脚都带着颤,剑尖完全拔出来的时候,贴着腰带带过……一阵风吹过,五十郎的腿一阵冷寒   泪水一道,五十郎彻底崩溃”   手腕挽起朵朵剑花,那件衣服顷刻间立刻化为了布条,一条一条挂在五十郎的身上,狼狈不堪”   可以离开这里,这里本来和五十郎也没有纠葛,如果她离开这里,想来可以逃过这里的一切   她没有一点武功,送走她,是最正确的决定   冷无双叹气,面色复杂的再次看了一眼眼圈红肿的五十郎,大大的眼哭成了两个核桃,小鼻子通红,嘴巴红扑扑,明显一副天真信赖的样子   叠的很整齐   “不要碰黑水,有毒   被喷到黑水的护院们,脸色开始呈现出奇怪的蓝色,他们被喷到的面积比五十郎大的多,毒发作起来,自然也快的多   简直是生不如死   所以冷老庄主并不在乎   男子口阔面方,身形高大,一副魁梧有力的样子,往那一座像坐巨塔,裸露的胸前布满了血红的符咒,歪歪扭扭的爬满整个胸膛,显得格外诡异   所以,任何事情都没有那个小坛子来得重要   ???????????????????????????????????????????????????????????   “那后来呢?”五十郎好奇的问,完全把大夫人的回忆当成了故事会,一面问一面皱眉思考,“到底是谁动了那坛子的东西?”   大夫人叹气,回她:“是三夫人   “那为什么庄里的人都不知道那件事?”五十郎继续发问   所以她今天会哭的如此惨烈   冷无双这次却并未生气,他的眼眸闪闪,正盯着擦身而过,正迈脚跨门槛的二夫人,突然,冷然道:“二夫人!请留步!”   他这么一叫,大家都回过头来,怔怔的看他   三夫人,已经死去的三夫人?!   五十郎缩到了冷无双的背后,只探出个脑袋,“那么二夫人呢?”   冷无双冷笑:“二夫人在哪里,那便要问三夫人   “大夫人不要着急,不出一炷香,大家都可以相聚了,”三夫人缓缓地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副坦荡荡的样子,笑声柔柔,“我本来想,大家就这么悄悄的睡过去,也不枉大家这么多年相交一场,不过,终究给小公子识破了”   “哼,”三夫人掉头,看那个跳出的人,嘲讽笑道:“你进庄多久,你了解冷老贼的真面目?”   她的语气里渗出浓浓的恨意   “他当然稀罕,”三夫人冷笑,“当初他知晓,那赤练蛙可以提升自己一甲子武功时,他便动了夺取的心理”   武功好又怎么样,是人都会有不满足的时候   “我那时有了身孕,孩子只比冷小少爷小三四个月,”三夫人恨恨的看向冷无双,“他为了让我帮他试毒,竟然全然不顾我的孩子,七个月就将他催生抱走了   “无双,”看到冷无双面色苍白,嘴角溢血,五十郎大惊,想也不想弓起身从横梁上跃下,又准又狠,一屁股摔上三夫人的头,三夫人万万没有想到,五十郎会从横梁上跃下,直被她砸的眼冒金星,口吐白沫”五十郎的情绪一下子低了下去,松开扶助冷无双的手,一个人躲在墙角对手指”   “还有,无双的剑劫最近就会发作,五十郎,你帮我好好的守着他,不要让他逞强   赶车的师傅,听到惨叫声,转头,问:“冷少爷,出了什么事?”   车里的冷无双,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桃红,正尴尬的举着手,眼睛定定的落在手掌上面,听到赶车师傅的问话,涩涩的回答:   “她,掉下去了”   老板冷笑,指着前面的小路,“你们可以继续赶路,前面的镇比较大,那里的客栈有上房   五十郎蹦蹦跳跳的玩了回风铃又扑向大床   烛光下,红红的被子被映出暧昧的光芒”   然后扯下半匹正红的被子,丢在地上   泪奔,自己再怎么彪悍,也好歹是个青春美少女好不好   “嗯”无双小公子很是疲倦,连话也不多说一句,扔下半匹被子,倒头便睡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身为女子的自己要睡地板?!   这屋子里就只有这么一张大床,冷无双占去了一小半,还留出了不少,恩?一半的床?五十郎突然灵光一闪,立刻满腹甜蜜   这个女人,实在太吵了   他的衣襟打开,若隐若现的露出白皙精瘦的胸膛   ??????????????????????????????????????????????????????????   段府的后院,水池的边上,坐着段水仙大少爷,临水照影,顾盼生姿   来了来了,少爷的一万个为什么又开始了!   “我都委屈自己穿黑衣穿了这么久,难道写江湖志的没有发现我比冷无双更加优秀?”   无人敢应他的话   一个手势将嘈杂的赞扬之声都平息了下来   做仆人难,做落霞山庄的仆人更难,做洛大少爷的仆人最最难!   从来没有想过山路可以这么崎岖   “冷无双,你站住!”五十郎怒吼,双拳紧握   所好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处处都是擦得干干净净的物件,床上的被子蓬蓬松松,鼻子一嗅,还有股太阳的味道   他甚至内心里期盼,这一次能彻底突破最后一重,达到醉若流云剑的最高境界   “啊?”五十郎继续扑过去,八爪鱼一样的缠上他的四肢,比刚刚哭的更加惨烈”双手凌空一捞,抓过侍卫长的手,咯咯直笑,闭着眼,一口就咬下   每个人的身上都汗淋淋,湿漉漉   “快撤,她要醒了   “最近的青楼在哪里!”五十郎一边抽泣,一边对着老板咆哮”   五十郎一下子转怒为喜,眼巴巴地看着老板,非常激动地样子   照老板这么说,没有暗哨,冷无双是没有办法找到销魂窝,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他应该没有那么幸运   五十郎砸下来的时候,温泉溅起好一片水,让冷无双立刻心口一震   这一瞄,彻底让五十郎惊呆   突然,他就有了流血的冲动   “啊!”五十郎爆发出更为强烈的尖叫,改抱为抗,将冷无双一把甩上肩头,大哭着在温泉中奔跑   因为那一磕,使得他又重新陷入了昏迷之中   五十郎小泪澎湃而下,遍寻衣衫不得,只得将内袍轻解,裹住了冷无双的下半身,继续扛着他发足狂奔   心理因为未知的结果,而忐忑煎熬”   然后,他极为风度的摆手,笑眯眯的对树后的仆人道:“很好,月俸加倍,这次枫叶撒的我很满意   果然倒夜香也没有撒枫叶这么痛苦啊!   ???????????????????????????????????????????????????????????   三更刚过,冷无双就醒转过来   他暗自里偷偷运气,运了好几次,丹田那里都是空荡荡一片,半分力也提不上来,他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   五十郎的心立刻就纠结在一处,生生的痛了起来   “无双,你长得如花似玉的,我想,要不要变变装?”   冷无双的拳捏了捏,已经面临崩溃爆走的边缘   冷无双的脸结成了冰,手捏金剑,软绵绵的在车上施展醉若流云剑,虽然没有内力,也刺跑了几个女匪   这么一笑,当真就如冰雪破融,冰山塌陷一样,璀璨的让人挪不开眼”女悍匪头头,看见五十郎的剑就要落下,一个纵身,扑了过去,手里的铁斧,将五十郎手里的剑一下子打飞   果然女悍匪头头得意的朝他一笑,道:“不错,你可以选择,晚上跟了我,或者是,让他晚上跟了我   她的双手被女匪头头掐的紧紧的,只能用眼神死死的盯着冷无双,然后,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无比严肃道:“无双,要不我们来个双飞,光凭你一个人,体力是不够的   就好像那个赶车的老伯真的是从她的牙缝里省下留给大家的一样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就要抬腿向五十郎走去   “冷无双,你刚刚已经耗尽身上最后一丝内力,此时五脏俱伤,你让小五十跟着你,难道你还有能力保护她?”   洛锦枫抱臂看他,笑容满面地问道:“我和你,到底谁更适合在她身边?”说罢,抖了抖自己淡紫的衣袍,烛光下,当真公子如玉,一派潇洒”   他的眸比任何时候都亮,带着笃定的神情,就这么伸着手   “不需要   “女子守什么约”冷无双冷嗤,极为鄙夷的看了一眼洛大少,淡淡的很正经的训斥五十郎道:“你是女人,又不在江湖,跟他定什么约?大可不算   五十郎继续咬指头,良久,抬头对着远处的洛少大声叫道:“洛少,你走岔道了,快飞回来   为什么要这么大,是因为大砖头,砸在下面,声音也会大一点”   洛少的少爷脾气彻底发作,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次被掳上了山,连带着灵犀剑也被缴了去,现下,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就连一两碎银也没有”点了火堆,五十郎才发现,原来这个坑有多深,足足有三四人高   “那你为什么不跳?”五十郎奇道   五十郎瞪眼,默默无言”   洛锦枫更加开心,笑嘻嘻的鞠躬赔礼道歉:“好好好,是我的错,”他的眸带着笑意,流光溢彩,闪着莫名快乐的黑遂之色,“若是你以后赌钱,便和我赌好了,我绝对不会赢你一分,一辈子,让你在我之上,赚够赌资   “公子,打尖还是用膳?”   冷无双微微沉吟,犹豫片刻问道:“你有没有见过,两个公子,其中一个个头小小,穿着黑衣   “公子,”小二搓着手,很是为难,“你这么说,我很为难啊,这里十个公子,有九个都是穿着黑衣,”他随手一指,果然满桌的黑衣黑袍,一水的秀发披肩,仿佛无数个无双公子的仿制品,高矮胖瘦,一应俱全   “哦?”段水仙心内很是惊诧,脸上却平静一片,“如何说?”   “这种药物,仇大夫做了几次试验,发现,对有功底的人伤害更为大,”青衣侍卫皱皱眉,很疑惑道:“好似,吃了久了,功力会一点一点流失,但是如果能及时补充这种药物,功力反而比以往更胜   “洛少,背部酸不酸?”五十郎殷勤的捶,考虑到他是个练家子,怕他不过瘾,特地将尾指和小指的戒指转了过来,将上面大大的宝石对准了他的背,狠狠的捶下,道:“洛少,是不是很舒服!”   洛锦枫被捶的连话也说不出,含着一泡泪,好半天才颤抖道:“行,成,今天就到这里吧”   “哦?”洛锦枫微微皱眉,稍稍直了直身体,问道:“那么战书上说的归顺又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了,小五十   “我们都中了软酥散,”洛锦枫喘息了一下,疲倦俄眨了眨眼道:“所以,浑身没有什么力气   好吧,江湖路,江湖走,兵来将挡,水来土埋   “为什么不是上房,”五十郎眼泪汪汪的,看着满脸黑气,一副用不妥协表情的老黑,郁闷不已   他就这么站在洛锦枫的门前,一幅门神状,如同遭遇了最大的敌对分子,眼睛眨也不眨,绷着脸道:“只有那房离我们少爷最远”五十郎握拳在胸,眼神穿过飘逸若仙的洛大少,投视在皎洁的月亮之上   站在原处的洛少,看着五十郎上楼,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原本满是笑意的脸渐渐沉下,食指捻着刚刚的绣帕,偏头命令道:“骑一,看看上面的香粉,是什么来历   嗳?段水仙愣住,这个时候,他不该吃醋,然后怒火冲天么?   “你说什么?”段水仙不死心的问道   冷无双皱眉,眸子冰冷向身旁的段水仙射来,冷冰冰的回他:“你们的关系与我何干?”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真的很不在乎   “五十,你看这种胭脂,淡而幽香,女孩子涂了会很漂亮”洛少从小店里选出一盒胭脂,不自然的巴巴的递过来,满眼的笑意   五十郎伸手接过,鼻子嗅了嗅,立刻成串的打喷嚏,涕泪交加的哀怨:“洛少,我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个,实在难闻的很   晚饭时间一过,他就坐在了窗前,静默不语烛光下,她的发又垂又亮,闪着淡淡的黑亮之光,洛锦枫忍不住就靠了过去,极为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梳子,一下一下极为温柔的替她梳了起来   “是!”黑衣侍卫得令,立刻调转了马头   洛锦枫含笑,高深莫测的看来   洛大少听到她的小声嘀咕,唇角不禁扬了扬   “五十郎,你……”   洛少恼羞成怒,松开掐在五十郎腰上的手,忽的站起,脸上绯红一片,烛光下,眸子黑深黑深   “你不是冷无双!”   “对”   白衣少年没有想到她这么回答,立刻无言,默默和她对视,看五十郎笑的春光灿烂,忍不住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五十郎很是惊讶,伸手戳了戳白衣少年的肩臂,回答她的是一片沉寂   “啊啊啊啊,对不住,对不住”   车上的少年冷冷的哼了一声,回道:“不会用你很久的时间,顶多三四天,我便能自己行动   开玩笑,少庄主绝食,天就要塌下来了   “扶我起来   四处一片寂静,除了偶尔的马嘶声,便只剩下了大家的呼吸声”   五十郎被他叫住,很是郁闷,只能嘟着个嘴,朝他一步一步地挪来 他的动作有说不出来的优雅,嘴角含笑,眼眸灵动地一转,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便将马厩之外围观的闲杂人等看得痴了过去围观的那群人,刚一吸入白烟,便捂眼痛呼,哀号声一片,惨兮兮的,让五十郎从背上生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冷无情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去追究,继续问道:“那么,武林请帖,的确是老宫主发出来的吗?”   “启禀少宫主,的确是老宫主的笔迹   五十郎被他盯得害怕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找什么人,关于我吗?”   冷无情猛地震了震,回过神来,勉强一笑,道:“没有,怎么会跟你这么个小虾米有关 “想好了吗?”冷无情探过头,眉眼含笑,“要不要跟着我们 “本宫主,很想吃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汤”冷无情身子朝后,闲散散地仰了下去,眼眸里有着小小的戏谑,“怎么,有问题?” 五十郎连忙摇头,斩钉截铁道:“绝对没有问题!” 绝对没有问题!那才怪! 下午的时候,他们一众人已经来到郊外” 或许因为连日的奔走,她的毒一点一点在手腕处蔓延开来,原来那块黑痕渐渐地向四周淡开,虽然面积不大,却让她每日都有一段时间是痛楚难忍的” 她好像立刻被注入了生命力,整张脸都有了不同”冷无情默默无言,这两天,他的笑容很是稀少,惹得身后一拨教众心里忐忑,很是不安” 冷无情撇嘴,双手抱臂,却不再动作” 长久的沉默之后,冷无情缓缓地从袖笼里掏出绢帕一块,慢条斯理的撕成团,揉在掌心 当然,绝对不是门生的比试,而是同冷无情宫主大人的风雅比试” 他这么一说,前面记录的门生立刻伶俐地在五十郎的名字之下画了个大大的圈 一盏茶之后,主事的门生便来宣布前三甲 “第二场是棋,”冷无情背手,沉默许久,道:“本宫主想来不屑那些小家子气的东西,所以,这场我仍然助不了你 五十郎被夹在中间,很无辜地左顾右盼 那两个对峙的人,脸色微微地黑中带紫,被他的一番话说得莫名其妙,顺带收了武器,赶着台阶下,互相抱拳,通了门派 青衣小童稍稍一撩食盒盖,就有香腾腾的热气飘来,居然还是有肉馅的糕点” 他气愤的原来是价格问题”他喜形于色,俊美的脸上一派惊喜 段大少爷常年经商,缺少江湖打斗经验,加之顾及自己的容颜外貌,与人格斗起来,险象环生 为什么会是这样,原因很简单” 他倒不是要做门徒,而是实在咽不下自己失败这口气 蜀大先生很是郁闷,扭头看段水仙的画,挥袖怒道:“你看你,画得一点创意都没有,当然是败笔”他不是没有看到五十郎的小心翼翼,压下胸口狂怒,微微一笑道,“本宫主现下很是无聊,所以……” 他这么一笑,隐在暗处的教众立刻做鸟兽状,退出方圆百里”五十郎眸子闪亮,两眼放光,看着窗外,道,“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见他 “呵,我等得心焦,每每都会不厌其烦地问他,他怒了,也是应该的 那上面写着:灵与肉的撞击,光与佛的暧昧——记火鸟师太和无鸟人师之无限的奸情 “好吧,现在我们讨论正题”段水仙扇着扇子,一身红衣,眉目如画,笑意盈盈地赶来,看见躲在冷无情后面的五十郎很是诧异,道,“五十妹妹,你今天扮的是小鸡子吗?” 洛锦枫冷哼一声,眼眸带着厉色,向五十郎斜斜地睨来,让五十郎好一阵心惊” 他一面说,一面“咦”了一声,转过身去,向身后的青衣侍卫道:“为什么周边的摊点没有同步跟上?” 青衣的小卫非常羞愧,期期艾艾道:“运输的仆人都在山下,瓜果蔬菜太多,估计还要一两个时辰,才能上来 第十六章 大恸 在场的几位,脸色都变了   “五十郎?”洛锦枫轻轻地唤她,见她眼泪盘旋在眶内,心中很是不忍还好,尚有一丝薄弱的气息,温温地透出来   因为情绪波动巨大,让她身体里的毒素一下子有了反应,爆发了出来,如果不是冷无情用其他的毒素,以毒攻毒压制了下来不消一时半刻,估计她就彻底沉睡了”   五十郎叹了口气,想起自己那不甚成功的汤水,很是羞愧   洛锦枫叹气道:“定是有人不想让你真的习得武功   抬轿的共有两百来人,都穿着黑色的苗服,腰间缠着五色的丝线不过,现下,我却是宝蟾宫的宫主”   冷云大笑,道:“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不如本宫主发个慈悲,送你们一起上路好了灭鸟师太再也倔犟不起来,紧紧地闭上眼,和无鸟大师的手交缠相握,心下一片宁静,只等最后的一刻来临,突然……   “中!”   一道拳头大的石头,呈抛物线状飞了过来,在无鸟大师的头上蹦了蹦,又弹开,径直地砸向火蟾蜍”   说着她竟然素手提起了火蟾蜍的一只腿   “你说那只火蟾蜍哦” 五十郎笑眯眯地点头,抓起衣裙,自己先轻松地跳了下去,车后委靡而行的众位江湖人士,皆以五体投地的目光膜拜五十郎 当然不会是,灭鸟师太喘了半天也没有说得出来,倒是无鸟大师接了口去,口气更加正经一百倍,道:“所以,我们决定推荐你是这届的武林盟主!” 五十郎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合上 “我何德何能,恐怕不能胜任 走在车前的教众,一个踉跄,差点跌到,回头狠狠地怒瞪五十郎”那个教众大怒,伸指想下毒,随即想想宝蟾那么毒的动物都不能伤她分毫,一下子泄了气,索性转头,不再理她” ……教众头头彻底无言…… 她的确提醒过自己! 关键是,车上的这位新任武林盟主大人,同样的话,说了将近五十遍,上当四十九次后,最后一次怎么再能相信她?! 教众头头晦涩难言,用绝望的眼神看了一眼五十郎,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奔到了队伍最前列 太可怕了,一定要远离这个女人! 第十七章 重逢的暧昧 风餐露宿,看来冷老宫主维持了在卸剑山庄时优良的节省作风 呸,呸,呸 “盟主,你要不要再一个?”她啃完一个,立刻有人挣扎着,爬过来,贡献自己的馒头两扇大门,就是它的牙齿 五十郎冷笑,倔脾气上来,也不求任何人,明知道前面有古怪,咬咬牙,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 五十郎跟在右护法的后面,忐忑不安,光线越来越暗,她的心也越来越沉,女孩子天生惧黑,五十郎自然也不例外” 右护法冷笑:“魔宫的水牢,如果光火通明,岂不是可笑”黑暗之中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将五十郎惊了一惊 扩建是好事,关键犯人的福利,也得顾及啊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张口,答道:“我是火蟾寨的寨主,红恰恰!” 噗,五十郎差点将嘴里含着的一口口水喷了出来 “红银霜是我的女儿” 红恰恰很是欣慰,道:“我不要你帮我别的,只要除了冷云,别无他求” 五十郎又吸了几口气,潜水之前,朝着红恰恰微微一笑道:“你的愿望,我出去之后,定然会竭力实现 山洞内虽有光线,却仍然阴暗,再加上来人背着光,五十郎皱着眉,咽了咽口水,道:“你是谁?” 她稍稍地清醒一些,从对方的身上跳下,慢慢的适应光线,睁大眼睛,更加仔细地看向轻拥自己的人,待看清大致轮廓后,惊喜莫名,如坠梦境 冷无双面红耳赤,正吻得兴起,五十郎这么一推,犹在迷乱之中,想也不想,条件反射状直接又吻了上去”进洞的几人,寻了些碎树枝,堆了个火堆,就地坐下 五十郎和冷无双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心里暗暗地叫苦 她这么扭来扭去,那身后的冷无情被她蹭得口干舌燥,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稍稍用力,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沉声耳语道:“再动丢你下去 “我说那家伙的手下,果然是残兵败将,寻人寻到集体深眠 她发丝凌乱,身上还穿着冷无双的黑色外袍,整个人洋溢着甜蜜之感,缩在冷无双的怀里,显得心满意足”顿了顿,看见冷无双的怒已经浮现在眼底,更加得意的补充道:“本少喜欢的东西,必定要抓在手,以前没有失过手,以后更不会 “五十郎.你果然是江湖人士的克星” 现下的红恰恰耷拉着脑袋,眼睛瞪得大大的,面色发灰,身体僵直,显然已经死去从宝座之下,轰隆一声,蔓延开一条长长深深的内道 世间还有比这个更惨的事情吗,与其做一个毫无功力,有着满武林仇人的废人,不如死去”冷无情低头,在他耳边低语,阴森森地冷笑道,“我的父亲,苗寨的地宫,绝对是个养老的好去处她笑眯眯地重新摁动机关,石门缓缓打开 正在沉默中,突然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扬声道:“她的毒,本姑娘包治” 她从来没有这么怒过,张牙舞爪,像个捍卫地盘的猫咪 “无双,”洛水流蹦跳过去,一手挽上了他的臂,笑嘻嘻道:“你若想救她,我便救好了”洛水流一进庄子就吩咐道” 冷无双回身,默默地看向五十郎,只是一眼,让他的心倏地揪起,心疼迅速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不过短短三天,她却憔悴虚弱如斯 他狠下心,转过头去,不去看她” 事关五十郎,冷无双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动声色地从她手里拽过衣袖,颔首道:“好”洛水流很是得意,拍拍衣裙,笑得甜蜜”五十郎接过他的话,面上一派平静,眼眸深深,第一次,让冷无双猜不透她的心思   “金色的暮秋,你就给我安个梧桐树叶?”洛锦枫的语气越来越温柔,带着暴风雨前的征兆   “五十郎,你的脸怎么越来越苍白   他微微皱眉,眸子里满是困惑   好痛,真的好痛!   就算是以往受再重的伤,流再多的血,也没有这刻这么痛楚,就好象,心生生地被剖了数十片,每一片都放干了血,凌迟而下   “啊……”他一声长啸,挥剑而下,剑气扫过的地方,一切如旧   “都静静,老爷来接小姐了!”   “五十啊,爹爹想死你了 五十郎咬牙,怒目而视,好半天,突然想起院子里的花篮花牌,忍不住转身问身后的众姨娘:“这些花又是怎么回事?” 姨娘们立刻就扭扭捏捏起来,你推我揉的,也没有一个人开口 当然.她是以此为傲的” 四十姨娘面色一整,噼里啪啦的如同竹筒倒豆一般,流利无比地骂道:“段水仙,缺德无赖,卑鄙无耻,流氓,外加……” 五十郎和众位姨娘一下子就震撼了但是关键是,这事难道又和段水仙有关?! 好在她骂完一串以后,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主题之上 众人不解,目露迷茫的神情,眼光齐刷刷地都射向了五十郎,等待她的解释 其实,爱情之外,或许真的有这么一种友谊,未满恋人,却又比朋友多一点 “女儿祝老爹,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你的体温.一日比一日低你这么说,土地公公听到了可不好,吐口口水,这样便不会灵验了”怜无双蹲下身来,眼睛和她平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 “我要你将五十郎身上所有的蛊毒一并根除,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药引”洛水流继续娇羞不已,举着腊梅,巧笑嫣然,一派月下嫦娥状 仆人一律装扮成爆竹,扬天的小辫上都是红红的丝带,主人都是鲜艳的红色,一溜水的喜气” 远远的,她看见自家相公,正头冒青筋地回着酒,握成拳的手,有好几次摸上后背的灵犀剑,又颤抖着收回来,显然忍得很是辛苦,不由从心里觉得好笑 红烛忽闪,将整个屋子都映得红灿灿,喜洋洋 她迅速的扒了好几口饭,都挤在了嗓子口,噎在了那里,干干地作呕 “五十,难道是真的?”冷无双也是一脸的兴奋 “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有人朗声接口道 冷无双将信将疑地稍稍翻动,眸子扫过书籍的记载,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 洛锦枫嘴唇高高地扬起,含笑道:“家传秘方,保证书到病除! “胡说八道,我哪有恼你我是周林林的妈妈啊~~是这样的唉,以后到了北大,到处都是这种人”向来稳重的老爸忽然开口:“前面有这么多个零,看来应该是几十上百万的考生数量,按这个推理,应该是全省的排名吧他一手翻着本《国家地理》,一手还转着支圆珠笔我试探着问:请问是方予可吗?他抬了抬头,手中的笔还没停下来,“恩,我是大热天的你也不怕晒”   我连忙道:“经济好啊经济好哪像我们念的东西都是为资本主义国家服务”   方予可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明明在说:“你还好吧””   方予可说:“我没意见”   我扭头轻声骂回去“关你屁事没想到出了这么个事儿后,他们也只好看护我这个伤患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方予可那里冒出一句“白痴”   方予可瞥了一眼,跟我说:“我劝你还是好好学习,别去动网游的主意佛脚不是那么好抱的我还真得过120名,那天真发高烧,没考好,嘿嘿,没考好”   方予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小白脸变得通红通红的你前两天都不帮我安顿好了嘛!你回家跟爸妈说一声啊~~”“白痴!”那边已经收线了于是我便秘似的挤出小姐两字,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想吐,然而老妈的话真还奏效”我指着那个“魔鬼之窟”但我也顾不及怜香惜玉了,我这自个儿还腿颤呢   在我生气那档子时,医生的软皮管已经绑上我胳膊了我心想,你让她别看什么啊,人家要看就只能看你的胸肌了,嘿嘿,你是不想让她看你胸肌吗?莫非是没有胸肌?我邪恶地笑了茹庭趴在方予可的怀里很久没动,我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电话那头已经不耐烦了:“受不了你了教科书?不会,太死板了人家也不知道我这心思,你看你和你男朋友,每天打电话打得也不怕耳朵起茧子了矜持起见,我决定准点到   小西笑了笑,眼睛眯成可爱的月牙,嘴边的酒窝更深了:“看你追求什么了,要是想过平淡点日子,你就按照高中一样好好学习也行;如果你想过充实点的生活,你就可以参加各种社团北大社团很多,有“百团大战”之称,一开学,各个社团就开始招新了,你可以根据你的兴趣参加一两个社团,或者你也可以去找份实习老天爷啊,虽然我跟你说砸死他,但记得别砸伤我,干嘛拿我做引子呢日子不好过啊!”   我叹道:“这种罪行简直让人发指!天哪~~撞墙算了”她边洗着葡萄边跟我说,“你们得多吃点水果我尴尬地笑:“他是因为有你洗,所以故意不洗等着你洗完给他送过去的呢我们认识还没几天呢   我还没确定选修什么通选课为了不挂科,我一定风雨无阻,全力以赴只要老师一宣布课程评定方式,我便开始做记录员工作”说完很多旁听的学生恨不得立刻跑上讲台跟老师亲切握手,并要求老师加学生名额,以备选课竞争太激烈自己落选选郎君也就到这个程度了暑假去实习,都没时间出去转转可惜当年没认识他,要是早知道他,我也许就冲着全省第三名的方向努力,那我们就门当户对,珠联璧合了”   “我就见他一面,怎么知道他哪里不好呢?不过非要说的话,就是腿毛长了点密了点”   朱莉不急不缓地说:“你要是明着追,姐妹我一定支持你   我开始慢慢习惯了三角地疯狂的社团招新活动,习惯了超市门口“包子大叔”敞亮的吆喝声,也习惯了每次去上《俄罗斯艺术史》期待和失望的心情喜欢什么颜色的?总共就两颜色我忽然想,我何苦故意整茹庭呢   我笑笑说:“跟你开玩笑的我有这么贱吗?我继续往前走”不行,太正式了没等我斗争完毕,小西就挥着手跟我说:“想什么呢,林林?低头走路小心撞墙啊这周末我应该没什么事情,不过电脑方面予可是强项啊”   就这样,我大清早地跑到超市,买了人生中第一双高跟鞋   小西回头看了看我,问道:“林林,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立马堆上笑容:“怎么会?我平时走路就比较慢我跟方予可去就可以了今天太失策了,穿双草鞋都比穿高跟鞋强啊   仿佛来过我宿舍似的,他一进去便走到我的位置上,开始拆包装安装   朱莉先把我拉到一边:“你不是跟小西出去的吗?怎么跟别人回来了?这位帅哥是谁啊?你脸怎么这么红?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有两酒窝的那个?”   我点点头,准备把八卦残存的那点火星彻底覆灭了”   我感觉到自己牛皮被人家戳破了,有点尴尬,只好说:“我说的是,这种事情,我已经看开了是吧林林?”然后又自言自语地替方予可回答:“不过也不太会有人动你的主意”   靠!所有的菜都有葱姜蒜的好不好?您真是不挑食我一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你这话就值得推敲了”   “我有病啊?人家说是,我说什么啊,说祝你们百年好合啊这怎么见招拆招啊?我只好捏着鼻子问:“请问是方先生吗?我是大星保险公司的你捏个鼻子装蒜,人家说你不男不女也不用这么生气,再说,我和你可是一起去过澡堂的,如假包换的女孩子   王婕拍着枕头上的灰尘,开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林林,正经一点,上大学干嘛来了,脑子里怎么就想着这点事情呢?”   我一听这话,跟条件反射似的低下了头我这么滞销吗?小西要真和女朋友去海边了,我就,我就……”   王婕一动不动地等我说出“同归于尽”“先奸后杀”“先杀后奸”之类的豪言壮语我喜欢听他的声音,喜欢他回忆起小时候岁月的样子你太阴沉了,我只好牺牲我朋友来拯救你不过就跟我习惯他的毒舌一样,他也习惯了我俗话说,吃人嘴软,我边嚼边谢:“味道真不错养一只眼睛像小西的猫我转身面对他们两人鞠躬:“对不住了!”   我来不及去观察他们的表情,我迅速地转回身,看到柜台已在我前面了需要我把东西放回去吗?”我想我笑得肯定很难看,不然服务员哪会这么惊恐地摇着头呢从我买啤酒的行为上来看,其实我想醉的意念不是那么坚定   我打算小资一下,纪念该纪念的,然后打道回府”   方予可小心翼翼地问我:“今天在超市轮到你结帐的时候,我才望见你买的是啤酒,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喝了一口啤酒:“没什么事情我以后就戴隐形吧我甚至卑鄙地想小西是因为别的原因跟那个女的在一块儿,不是因为爱情,那样或许我还有机会,我还可以慢慢地靠近他……你懂不懂……”   方予可说:“我都懂,我懂你看他的眼神,我懂你的期待,懂你的失望我明白,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是什么感觉,我也明白,垂死挣扎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有些抱歉,以前对方予可的种种不满也抛到九霄云外了要是没说出那些话,今天我可能还不会那么轻松”   “您还真是一醉就睡觉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凭什么我做菜啊?”   我鄙视地看着他:“因为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有让客人做菜的道理吗?何况我不会嘿嘿,我就知道他是会做菜的人,不然手长得跟弹钢琴似的那么长岂不是浪费?   方予可果然是个牛人,居然能在这么有限的素材中做出几道像模像样的菜来本来凭我阿Q的精神,看到大家都是临时攻坚,我还眼泪汪汪地以为找到了同盟战友,但当我看到我们班的尖子生阿玲都捧着教科书站在盥洗室背书时,我才了解到熬夜通宵赶考不是差生的专利我估算了一下,考勤30分已经收入囊中,平时成绩就是课堂讨论,我滥竽充数地混到了最好的一个团队里,怎么着也能揩油到20分,这样再拿10分就可以及格   茱莉在旁边抱拳看热闹:“干嘛呢?接电话就为了听对方的呼吸声哪?够浪漫的啊……”   茱莉还没说完,方予可电话就打回来了这回我吸取经验教训,深吸了口气:“方予可,我被绑架了,你五分钟之内赶到西门鸡翅,不然对方撕票了,我跟你没完尸骨未寒就另结新欢了……”   我听到小西的名字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上次装电脑的时候,你们见过面了我也没想到自己有撒谎不打草稿的潜质”方予可慢腾腾地说道这两天我睡觉的时间缩短到以前的一半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见茹庭捂着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只好继续说:“你也知道,我计算机课都在睡觉呢我对茹庭有意见,暗地里都要帮茱莉上位,可是每次一看见茹庭,就会不由自主地表现出奴性,好像自己真干了对不起她的事方予可有洁癖,而茹庭是有心理上的洁癖”   我愤怒了,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但我还是克制地说道:“茹庭,你不要这么刻薄第一眼看到他们,我就知道有些东西我无力阻止了……”   我晕倒他娘的,合着闹半天还是因为方予可的洁癖   我抹了一下眼泪,一手把茹庭拉起来,一手指着小西:“茹庭,你别整乱七八糟的”   我有些生气,你好歹有个机会尝试和怡莲在一起,却吝啬得连个机会都不给我?我嚷道:“不行,你要有影子,我就做阳光   正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接到了方予可的电话”   方予可不高兴地说:“我替你付行不行?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很累的要搁以前,我肯定把自己裹得跟阿拉伯妇女似的出门每次我都戴着面具、穿上盔甲,跌倒了站起来,流血了也看不见,自以为长了颗坚强的心   “考试没问题吧?”   “成绩还没出全呢没想到善善一看到我,困难地站起来跟我挥手打招呼,摇手的时候,全身的肉也跟着一颤一颤为什么是个单数呢?因为妖子是个很血腥的家伙,她肯定要比别人多插一刀才会善罢甘休”   这时,善善笑了:“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刚认识啊”   妖子绝对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她立刻说道:“是不会唱歌,还是不想唱歌,还是不想和我唱歌呢?Come on,baby!”   我觉得妖子英语说得最好最溜的就是这句了   我可不希望把气氛搞僵了,连忙说:“这样吧,我给你们念个rap,然后方同志买我个面子,唱一首吧   方予可和我分别作为理科和文科的状元,在吃饭时,被要求说几句话”   说完我把一杯啤酒灌了   没想到方予可当着所有人面对我说:“你一定要去,刚才气氛被你弄僵了,你有义务恢复本来打算看好戏的三个男精英瞬间垮下脸了爱情要我们做虔诚的信徒已传来窗外小孩子玩鞭炮的嬉笑声亲一个~~我约了善善,让善善约了方予可   到了江淮路,我远远看见善善庞大的一坨,显得旁边的妖子格外娇小诺大一栋教学楼没有几个人,连食堂也只开张了一个,还是离我宿舍最远的那个 【第二卷 恋人未满】   坦诚相见   朱莉强迫我和她一块儿买了三点式的泳衣这样,在课上穿三点式还是保守式甚至赤 裸式都无所谓了这其中还有朱莉   不过,美色当前,不看白不看”   方予可懒懒地说:“你看我这么久,我也没说什么他正低着头打电话现在千万不要给我任何希望的讯息,这样我才能慢慢疗伤、慢慢恢复,直到我淡淡地忘记他   我正嗑得不亦乐乎,朱莉就回来了现在他正发动猛烈攻势追求朱莉   朱莉难得黯然道:“我以前最鄙视网恋了如果非要说点美中不足,那就是她身边都是一群像我一样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地想接纳她做朋友的嫉妒女性先不说人家不答应,要是答应了,我这孱弱的心灵也得悸动一个月导致生活不能自理啊!   检讨一下自己真是个庸俗无良之人人家请我过生日,我先掉钱眼儿里算笔财务帐;人家热心帮我牵线搭桥,我没感激,反而嫉妒她,平时没事儿还希望她挂个科,让我心里平衡一下;喜欢上个人,也是拖泥带水,不干不脆,既希望人家绝情到底,又盼着人家给我留个念想就你见风使舵,给点甜头就叫爷的墙头草样,还百折不挠百摧不残?威逼利诱色惑,哪个你能扛得住?”   我撇撇嘴,虽然我经常做深度的自我剖析,但这么明白地让别人证实我确实是个大俗人,还是有些不爽”   “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如果你生日,你希望收到什么生日礼物?”   我抬头望天思考,然后拿出手指头一个一个掰着数:“洗发水、沐浴露、卫生纸、相框……”   方予可打断我:“你怎么这么好对付啊?不趁着生日打劫一把?”   “好吧,其实我想要的是钻石、黄金、豪宅、基金、股票……唉,谁让我打劫啊,还不如想点实际的更靠谱   排队等着结帐的时候,我有种奇怪的错觉,仿佛我们是一对多年的恋人,老夫老妻地出来购物,斗斗嘴磨磨牙,然后貌似要手挽手地准备回家反正横竖都是个过日子是吧?”   方予可切菜的手停了停:“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求婚吗?”   我从案板上捡起片黄瓜塞嘴里:“你要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最难解决的是男伴问题”   到下午,我的帖子已经顶上十大热门话题名字和室友重名,也叫文涛   我立刻套了个外套奔去康博斯”   下午四点,我扛着冲锋枪,按照约定先去接我的男伴   旁边文涛乐不可支,不知道“情趣用品”这词还是轻扬优雅的茹庭握着挺冲锋枪的雷人造型刺激到他的笑穴了   唉,说话怎么还是不爱听重点呢……   不打算理他们了,再周旋下去,我得精神崩溃   我塞了块曲奇饼干,转身却碰上了小西”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只好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一味地沉默我想我这一辈子要保持这个发型了”   我依旧不理他,我还记恨他刚才的表现佛曰: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你还是早点抽身吧   茹庭小鸟依人地站在方予可的身边,眨着大眼睛问:“文涛,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文涛摆摆手,接着问我:“跳板,你是怎么考到北大的?太可乐了……”   其实我也想知道原因啊唉,读了十多年的书,还是觉得幼儿园最好混   我非常感激茹庭,她永远比我妈更有把我嫁出去的急切心理你可考虑好了他轻轻地叹口气说:“是吗?”便陷入沉默,直到茹庭穿着单薄的礼服出现在花园中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你不能欺负我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小mm啊他哪只眼睛看到我有要回去的意思了?我今天晚上就吃了片曲奇饼干,还没回本呢……   方予可对我说:“我送你回去吧好几个原本不会游泳的同学现在已经能沿着泳道游两来回了而我生性怕水,在水里扑腾半天,站起来一看,发现自己仍固执地在原点,往前游个半米都没有最后其他两位也被吵醒,纷纷过来围观我的新造型”   这话攻击性太强了,把一个病理性的问题上升到质疑个人卫生上来了我知道方予可有洁癖,故意说:“我身上长了不少虱子,你们离我远点,不然以后就是美女们离你们远点了是你接到我电话就乐得脸都绷不住才碰上挂机键的”   我印象中除了下午的偶遇,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在生日宴上呢”   文涛鼓掌:“终于说出来了,憋坏了吧?你说我自私,我不否认有可能文涛在生日派对之前刚认识茹庭,垂涎于她的美貌,看到我的帖子,便恶向胆边生,假借我的男伴身份混入其中,并声东击西地说喜欢我,让茹庭放松警惕,以更好地接近她   其二,bl强攻强受版   “……”   “你长得像明星”   大家说说我活得多不容易我心理素质保守估计比911生还的人还要好一点跟小时候学骑车一个道理”   方予可大窘:“我也不是指这个……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教你?”   “我没说不让你教我,我谢谢还来不及呢   我问方予可:“你说为什么人要学蛙泳呢?”   方予可答:“因为蛙泳可以塑身”   “爱情真像板砖,拍谁懵谁按朱莉的话说,我就是特别想跟猪圈长相厮守而已 五一当天,隐身了很多天的太阳忽然上线到头顶,刺眼得很这马屁拍得真是让老娘心花怒放啊” 善善继续说:“予可是个人神共愤的好男人啊,多少女人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我家有钱了之后,我都分不清楚谁是朋友谁是孙子了……” 我笑:“知道什么才是真朋友吗?真朋友是能把悬在PP上的一条大便硬生生夹成两截,把厕所让给你先拉的人她能不能做道明寺他妈不好说,但绝对有做杉菜她妈的潜质 生平我都没有这么安静过 一路无语,甚是诡异” 方予可冷若冰霜,目不斜视” 方予可忽然发话:“周林林,以后你在别人面前也这么喝酒试试看” “那可不一样,你为什么不亲那只海归,只亲他还抱着他不放啊?” “那说明我在半醉不醉间还保留着正常的审美 “为什么?” “要发现早发现了,怎么可能过了那么久才发现?” “要是你脑子笨呢?” 方予可瞪着我,我反应过来,立马说:“我是说假如,也许你对一直喜欢的人只是一种执念,不是那种喜欢呢?或许你得到了她,立刻发现,以前你只是活在一个假想的世界中,现实让你幡然醒悟,原来你喜欢的只是那段岁月而已 “生气啦?你看麦兜多可爱,做猪有什么不好,也不用去考虑很复杂的问题,不高兴的时候睡睡觉,高兴的时候哼哼声,不是你追求的生活吗?” “我追求什么样的生活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想是——”我向天仰望45度的豪情万丈戛然而止也许我真的是现实版的麦兜麦兜曾说:“我做人真的很简单的,没有鱼丸,粗面也行,没有粗面,鱼丸也行”——装B型希望大家积极准备、积极参与这次来,一小半是买余师兄的面子,一大半是因为她以前方予可在火车上转着笔看《国家地理》,我当时还骂他插根大葱装大象 可惜,这只是希望 可是,现在却不敢问了…… 35 暑期实践(二) 到老家后,小镇的教育局谭副局长亲切接待了我们,并热情洋溢地发表了一番“昨天你们以家乡为豪,今天家乡以你们为豪”之类的言论你们有什么秘诀吗?” 坐中间的师姐热情地站起来回答:“记单词,要学会见缝插针” 台下笑,气氛友好因为我今天下午见面会上的特殊表现,被安排在谭副局长同一桌” “哈哈……”老头爽朗地笑,地中海脑袋在灯光下格外光亮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做过家教,而且高中成绩比较惨淡,远不及在座的师兄师姐们啊学习方面,小可帮忙我就放心了” 我讨厌这种高官子弟,何况你爷爷也不是什么大官没有其他关系的……” “那你刚才一副发春的表情干嘛?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帮你啊” 老大发话,我也找不出理由来拒绝,只好出发 谭易看到我的样子,凑过来问:“嫂嫂,你的脸很臭,是不是小可哥哥欺负你了?”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能把我和文涛放在一个级别呢?我是你光明正大表白过的;文涛是你光明正大拒绝了的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 方予可忽然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跟我说:“你出来” 我不说话,看来方予可真生气了 方予可转身看向我:“我们曾经在这个幼儿园做过一个月的同学 ————————————————我很啰嗦的分界线————————————————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拿条小青虫偷偷地放旁边小朋友的帽兜里,被我发现了,她瞪着大眼睛像要威胁我,我没有理会她,也没有去提醒那个倒霉蛋”她边说边用筷子把那条蠕动着的肉虫夹起来,高高地悬在空中给老师看 她走过来,搂着我说:“好了啦好了啦,晚上我陪你睡不就好了可惜不是我 床上的她跟抱洋娃娃一样抱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抱着她,她才会比较乖呢?不过,早上起床时,她的头发还是跟鸡窝一样竖起来我不喜欢她这样倒是她爸妈来接她的时候,她都扔下一切地扑进他们怀里,跟她在这里坐牢一样难捱然而他在高考前夕,却因为他心爱的女子放弃了学医的梦想,而选择了经济,只是想和她并肩作战结果这位女子却和别的男人双双飞向美利坚,留下形单影只的他一个人缅怀忧伤她吓得哭个不停,喉咙都哭哑了,我也不想道歉我看到她犯迷糊地盯着我,又小心翼翼地问我问题,然后疲惫不堪地倒在我的床上倒床上的时候,她的右手还紧紧攥着碳水笔如果给她看了,我也许会忍不住坦白地告诉她:她在床单上留下的墨宝再也洗不去了,就像她在我心底留下的痕迹再也抹不去了一样我想她的眉目,开始渐渐模糊只有她搂着我说“好了啦好了啦”还让我念念不忘但我却没法告诉她,我明白心痛的感觉她说得对,我变成了复读机我不介意她这么说因为她的情书里充满着隐晦色情的味道,她托我朋友给我信的时候,我看到她笑得一脸□ 我妈接电话一副不耐烦的态度:“你不是就在我们这地方实习吗?有事回来说,我这打着麻将呢我认的女婿怎么会逃得出我的五指山呢” 我打着哈欠下床穿鞋,慢腾腾地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中的朋克头型发呆真想看文涛憋屈的小样啊不过我听着听着只自动记住了最后一句,于是我咧着嘴开始狂乐其实主题是啥无所谓,恋爱足以让我昏智,何况我本身也没多少智商你要是好奇,嫂嫂可以坐下来跟你好好谈谈 39 俗套的误会总是发生在恰巧时(二) 茹庭坐下来先问了我上学期的成绩又问了下学期的打算,在迈入正题之前做充分的热身运动如同缘分来了你便珍惜,缘分去了你便忘记 我毕竟没见过大风大浪,有点慌,就好比偷了别人的东西当场被要求搜身一样:“谁跟你说我和他在一起的?” 茹庭执着地问:“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忘记小西哥哥吧?如果这种方法真有效,我还真想试试找个替身的感觉你别多想,我不是那种背后插刀的人,不会来找她拼个你死我活的哎呀,第一次看见别人头像比看见人民币上毛爷爷头像更高兴) 方予可:半小时后,你家附近肯德基见想当年,我不是哄着你爸?现在你看,我手指东,你爸敢往西?” 我在想,也许我真不是我妈亲生的,不然怎么一点都没继承我妈腹黑的特性呢 我妈打开我的衣柜,一件又一件地拿出衣服在我身上比划,又一件又一件地被扔到床上但李阿姨家的闺女王简经常被我妈作为反面教材用来教训我我连杯茶水都没有,空手颓然坐下,气势上输了大半以后公共场合不要穿前坦后露的,有伤风化 42 淑女进行时(二) 大概我想得太出神或者我帕金森症般的表情着实恐怖,谭易最终忍无可忍放弃看书,狠狠地报复性地推了我一把 方予可淡淡地说:“不要拿你身上没有的器官问候我家亲人方磊现在是负5岁看养生的书上说,饭要嚼36口,方能下咽本人还能称之为女人,是基于我不能接受在有第二个人在场的时候放屁、挖鼻孔还有喷饭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终究骂得没有气场” 我妈从小就教育我说,宁可得罪一君子,不可得罪一小人,尤其是小心眼的小人 第二天,我是提着一袋毛豆、三个西红柿、一斤鸡蛋、一块豆腐、二两小葱进的谭易家门 方予可摇了摇头,跟我说:“把西红柿用热水烫一烫,就容易去皮了 米饭仰仗电饭锅精确的量度,居然没有煮糊或煮焦这几个菜林林好不容易做的,都吃几口吧” 我接过电话,电话旁边凑过来三只耳朵你干嘛非要铆劲跟我这残花败柳过不去呢我早就知道方予可喜欢你,但你当时不是也喜欢别人,容不下别人?最后你和方予可还不是在一起了?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宣布我出局了呢?罗密欧的第一个女朋友不是朱丽叶,照样也能谱出旷世恋情一位刚入寺的小和尚对住持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小和尚被烫到马上松开了手 “文涛,你就不能绅士地祝福我们一下?好歹我活到二十岁,开了一朵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小花,你倒好,穿个马靴,绷紧肌肉,狠狠地在花骨头上踩上几脚,还要吐一口又浓又臭的痰,把我和方予可两人都搞得这么可怜……” “最可怜的是我要是能穿越,我宁可到一个指腹为婚的家庭,芳龄二八前待字闺中,年龄一过,明媒正娶再过一年,炕上抱个虎娃,等汉子挣点银子回来放眼望去,艳阳黄土白地,连棵高于5公分的植物都没有虽然我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儿,但是我也不想躺在蒸板上啊打小起,无数次训话经验告诉我,低头是能刺激母性光辉,减少各项处罚的最有效手段所有人的眼神都透着挖地三尺也要将我鞭尸得皮开肉绽的凶光 医生放下报纸,到我身边:“晕了不到五分钟,都失忆了?” 五分钟?……为什么?不得躺个七天七夜,星光因我黯淡,天色因我无常吗? 医生问我:“心慌吗?有没有不适感?” 我摇摇头,说实话,虽然就五分钟,我就跟被打通任督二脉,输入真气一样精神得很” 方予可掉头大步朝外面走去,把门拍得震天响,幸亏医生不在,要在的话肯定敲诈他赔个百八十的我踮起脚,双手捧起这张上帝得意的作品我手上红色血液在透明的针管里回流,衬得方予可的脸有一丝妖艳的美我清晰地记得方予可如何揽上我的腰,如何小心翼翼地举着盐水瓶,不让我受伤,以及如何低声下气地跟我说:“以后都不要闹了,好不好?”“乖乖的,好不好?” 以及还有那句快要吞噬在嘴边的“我爱你,林林” 我感到方予可柔软的弹性的唇正轻轻地覆在我的唇上面,如蜻蜓点水,让人想到小时候在外婆家,夕阳下,溪水间,我卷着裤腿,筑起小泥坝,拿个破簸箕挡住一条条细小的鱼仔不知不觉中,我勾上了方予可的脖子 “周林林,我没看出来你还挺主动的我也出去回避一下” 方予可不甘地站起来,跟我示意了一下威胁的眼神,便出门去了 “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茹庭?”我一听八卦,立刻精神气儿就上来了场景一换就随风飘散了却在某一天发现这家伙神神秘秘地带了口罩不小心被我把弄下来,露出一张扭曲的脸我高调地在同乡会上宣布我的所有权,就跟小孩子一样幼稚可笑我就知道,我预料的事情如期发生了 在军训的时候,小丫头真的和他吵起来 “唉,你别激动了我在柜子里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件很正式的T恤,正面书正楷“博雅”,背面书隶体“北京大学”,这还是我第一天进北大时买的,因为过于正统,平时没敢穿,跟新的一样;下身就比较为难了,除了牛仔裤还是牛仔裤,只有破不破洞有没有丝絮的区别,有感于最近晚上闷热无比,精心挑选,最后敲定五分裤 下了楼,第一时间却没有认出方予可来哎呀我的妈呀,这也太日进千里了,人家还没来得及买豹纹内衣的说…… 我害羞地低着头走进方予可校外的家比如说“日日思春不见春,当负左手当负精”之类的就含蓄很多唉,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等我毕业了,我还不是站在原点吗? 有时候我和方予可在上自习时,我会看着他发呆以前他不是也上三堂课逃两堂课的主吗?怎么现在上个选修课都每次必上,还额外监督我不准睡觉,不准吃零食 “我不管看来我是不可能把他吓住了,他把我吓住了还差不多 “那你这是锻炼身体?新的瑜伽锻炼招式?你得再拍拍手,公园里大马路上老大妈们锻炼身体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拉倒吧” 男人又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ridiculous 我看了一眼王一莫,询问道:“你说我要是过去,泼人家一身咖啡,是不是还挺像小说里写的?” 王一莫摇摇头笑:“刚才你不是还一副很豁达的态度吗?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我哼了一声:“我这不是审时度势吗?” 王一莫继续说:“你说我们两个坐在这里,你偷看你的男朋友,我偷看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还挺诡异的?” 我一听乐了:“是啊她不是不想和我直接见面吗?”说完他虚指了一下朱莉坐着的方向近处看,红衣女子高贵大方,跟圣母玛利亚一样慈祥,足以唤醒男人的恋母情结了我以为自己做成了公主,没想到公主一出现,我就立刻失色,自动退位成一个插科打诨的小丑了” 王一莫小心地注意措辞:“那个……你是不是把这个事情搞严重了?也许这就是个普通见面呢 其他三位终于没法忍,下铺的阿涛终于吼起来:“思春也不能不让人睡啊……” 我委屈地瘪嘴,抱着被子莲花打坐 话题的前半个小时居然一直停留在朱莉和王一莫的情感历史中今天晚上她失眠了,我们全屋都陪着醒啊 人就是这样 小西接着说:“移民的事情商量得怎么样啊?上次予可还很恼这个事情呢,最后决定了吗?” “移民?”我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我的烟熏眼睛再张大一些会不会吓到人 感叹的同时,脑海里却有同幻灯机般出现各种场景”说完便挂断电话正想逃亡,方予可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地将我抱紧”喝醉酒的方予可眼神迷离了点,动作迟钝了点,只知道抱着瓶子不放手,嘴里不清不楚地一会儿说中文,一会儿说英文然而他毕竟喝了些酒,接下去那句话又是很不着边际:“我后悔了尤其是默默流泪,总能在无声处胜有声,让看到的人动容这么做到底算什么呢?”颈间的动作突然停滞住我拍着掌说好,要玩就玩刺激的,反正现在单身一人,玩得起他叹着气说:“对不起他继续说:“我要出国了我看着方予可:“方予可,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讲,你要出国的事情是这几个星期定下来的吗?你们家要移民的事情,你从来没跟我说这拨鸟人,怎么没有一个来救美的?难倒非要我喊一声“非礼”才能应景吗?我嘟着嘴不清不楚叫着:“荒予口,你以为我素好欺户的……”方予可却笑吟吟地近近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火花我不饿,喝个汤就行方予可一点也不反抗,就这么乖乖地坐在我对面,也不说话,低着头默默吃面你这个家伙太让我烦了,比任何难题都让我为难我尾随进去,我喜欢听他说话,听他的患得患失,听他的举足轻重,听他抱怨我这个解释貌似让方予可很不高兴,脸上乌云笼罩,一副山雨欲来之势:“周林林,我警告你,你以后再玩这游戏,我对你不客气,直接把你抓来关禁闭!”“我好怕怕……”我拍着胸,摆出惊恐的表情,眨着眼睛挑衅他我爸把我表姐当半个女儿养,她说的话比我管用很多你虽然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你在她的面前老有不必要的自卑心理担心让你知道我表姐和茹庭相熟,怕你又要闹腾了”方予可一句带过,我却难受得紧:“那你父母不是会很讨厌我?我没让你娶上恩人家的公主,让你以身相许,也没有让你顺利地移民,我岂不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方予可温柔地看着我,嘴边勾出一丝好看的笑容:“你才知道你是祸水啊于是我严肃地跟他说:“方予可,你负责把你的父母搞定,我也会尽力搞定我的父母的!”我的父母会抱着你大腿,哭着喊着求你娶我的……方予可忽然促狭地看着我,一脸得意的笑:“搞定我的父母前,我先搞定你” 既然如此,那就搞定吧,这样你才有力量去搞定你家大人是不?于是在他扑向我之前,我在床上做了个贵妃醉酒的姿势,眼睛眯成一条线,挑了挑眉看着他方予可爬上来,低笑着亲了一口他的唇下滑到了我的脖颈,跟蚊子一样轻咬着我的鼻尖是方予可淡淡的发香方予可的手慢慢滑过我的文胸,准备将我的上身最后一件遮羞布脱落,我忽然拉住他的手,紧张地看着他 第二天,太阳透过薄薄的窗帘晒进来的时候,我睁开眼,看见方予可安详的侧脸于是,我起床,顶着鸟窝,大方地给方予可走了个模特步,让他大开了下眼界越洋电话一日三次,每次必考虑到周林林的生物钟,绝不打扰她的清梦太平淡的生活了但是你又奈孕妇怎样?方予可气得吹胡子瞪眼,也只能矮下身子低声劝等周林林的肚子长得有了眉目的时候,文涛从美国回来,约了她在一茶一坐喝下午茶周林林看见方予可跟见了鬼一样,心里埋怨他神出鬼没的,吓到孕妇可不好周林林换好衣服想插嘴聊几句,又被方予可唆使去厨房煮水 一旁的周林林只好告诉他,他喝的水其实是没开的洗澡水方予可喷了周林林一脸的水花   “喂……慢点……”琉金簪被戴子珂拉著被动地跑著,还真跑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真没有想到这没用的书生跑起来却比兔子还快,才几会功夫,她就被带到了半山腰的破庙,而这戴子珂也在破庙门口停了下来   琉金簪皱眉将手放在他的腹部,感受著他腹腔内的翻腾,看来阵痛已经有一阵子了,开口问道:“大概什麽时候开始阵痛的?是头胎吗?”   “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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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妖怜 作者:花花了 前言 第一节 时代背景   时代背景:   世界分内海与离海,内海有四国,分别是东诸、华葛、西婪、北岑,四国分布成环形   北岑与西婪接壤,但属小国,常年冰封,与外界少有联系   李烨笑起来,“我们相交多年,你的性情我自是再了解不过,不过这园内不种花的事,也真亏你做得出来不过近日她来得次数明显少了很多   “春分到没到……”林逸之轻声念叨着,他知道他毁了她的一生,“好好安葬”除此之外,林逸之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玉姑姑低着头,怕是已经泪流了满面,她应了一声之后并不离去左颜家虽然已经家道中落,她却依然对左颜汐不离不弃   玉姑姑并不抬头,低声说道:“老奴有一事相求酒虽酐香却也清冷,凉过心肺,林逸之舒了口气,他不禁有些懊恼对左颜汐的冷酷无情她就算是活过来,你也给不了她什么”李烨低声说道“她……她怎么样了……”他也只有在李烨面前才敢流露真情   “没想到是吧?刚平定了鳕州之难,西婪就进犯了“西婪与我华葛国素有纠纷,我也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何需惊慌……”林逸之无谓的说道”   “谢了”林逸之笑得凄然河水屈曲而流,汇作一股汪泉,岸边青苔仙草,繁花点缀,四周有异树百株,怪石成相它似乎也不是个人,头发披散着,映在谷底河流水面上的那张脸,那是一张脸吗?野兽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尖利的獠牙更让人恐惧!它竟有一张野兽的面孔他掐指算了算,便呵呵笑起来十六岁承蒙皇命嫁入豪门,十九岁娇俏年华却花容早逝,怎能不怜,怎能不叹她转身正欲离去,听得身后一声轻唤:“姑姑”声音宛如天籁”   “是,是……我们回去……让老奴为小姐带路……”   左颜汐死而复生,引起亲王府一阵慌乱   玉姑姑打点好左颜汐的一切,便匆忙赶往林逸之的书房”他还不知道左颜汐此刻已经活生生的回来了,“我有一些事要吩咐你   “因为战事我又要出门一躺,这次可能时间较之以前都要久些,府内一切交由你来打点,左颜姑娘的头七,务必要办好,还有她的一些亲戚,一定要打点妥当,我亏欠她太多,现在无暇分身,就由你替我办好吧”   “王爷,奴才斗胆问一句话   这时玉姑姑曲了一下身子,“贺喜王爷,王妃娘娘死而复生,此乃王爷之福,王府之福,苍天之福   左颜汐活了?!   “王爷是否要去看看娘娘?”玉姑姑又问   “……不,还是不了,时间仓促,我现在就要上路了”林逸之缓缓说道”   听完更是一阵苦涩   “你刚才要说什么,现在说吧   “可惜没有莲花”身后唤者正是前来的玉姑姑“娘娘,石椅上凉啊!来人啊,快拿毛毯来   她柔柔坐起来,任一帮侍从忙活”   “哦……原来她叫杉儿啊   “娘娘……”玉姑姑又一次唤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呵呵,还是不必了吧,若有不清楚的地方,姑姑告诉汐儿便是嘛   她当然是什么都不记得的,她只能从左颜汐未散尽的魂魄中知道玉姑姑,知道林逸之,知道她孤独寂寞无人可诉”   她本是半妖,谷底修炼千年,初生的人形已经在岁月中蜕去,她是一心想成人的,可惜苦于没有人形,如今机缘巧合,使得她有了左颜汐的肉身”   一语道完,侍女们在一旁轻轻笑起来终于,小姐不用再躺在病榻上了啊”   西苑?林逸之望向西苑的方向,他自然是看不见左颜汐与她的侍女的嬉闹场景   林逸之闻言,苦笑道:“难道以前的王府没有生气么?”   “啊,小的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恕罪!”甫笛急忙辩解道   “呵呵,好了,我们上路吧而哓州距离皇城足有半月路程   皇宫中的新月宫,是皇帝赐给皇妃秦岚的新宫殿   此刻秦岚身着绫罗绸缎,摒退了身边的侍女,独自走在新月宫中   竹林的另一头,竟然别有洞天   秦岚俏丽的容颜染上忧郁神色,她本生得美丽动人,容貌在宫廷里无人能及,特别是自身一种娇弱迷人的气质,更叫男子为之倾心秦岚愁容满面的缓缓言道:“什么忘不忘,又哪里是我自己能掌控得了的呢?白狸,快告诉我占卜的结果吧   白狸沉思片刻,又道:“请娘娘切勿焦躁,天数有变,这是命中注定的变数“变数?”   白狸走至门前,望着天空,“没错,突然的变数,否则林亲王可能就此丧命   白狸看着秦岚,不再言语   林逸之此刻正在前往哓州的路上,一万精兵其中三千骑兵,七千步兵,因此队伍落下很长一段距离”林逸之说道”   李烨面露难色,他在大堂内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上次所见的妇人玉姑姑”侍从说着便给李烨带路前往”左颜汐说完,又呵呵的笑起来李烨是见过左颜汐的美貌的,但这时他却被一股鬼魅似的力量镇住了这是左颜汐吗?为何变化如此之大?比起原先的倾国倾城,闭月羞花,风华绝代更胜摄人心魂的魅力王爷不在,娘娘也是可以做主的“此事万分紧急,我本来特来通告王爷,没想到晚到一步”   “这……”李烨一时情急,的确没料到这一层,秦连的女儿秦岚身在宫中,因为林逸之的关系遭人议论,而李烨又处处袒护林逸之,久而久之两人便在政治上发生分歧,如今非常时刻,那老家伙恐怕真的会在半路将他拿下吧”左颜汐安抚玉姑姑道”   她为何说得如此轻巧?她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七千步兵中有多少异党并不确定,如何分辨?时间仓促,她会怎么解决,竟如此自信…… 红颜 第三节 出府上路   左颜汐之所以打定主意管这件她个人认为属于闲事的差事,一半出于好玩,一半出于道义如今好歹也身为王妃,要是丢了自己的王爷,这可怎么得了呀   一名士兵突然来报:“将军!”   赵旬立刻迎上前去,这巨大强壮体魄不禁让前来的士兵惊恐的退了两步   到达哓州的正是林亲王的骑兵队伍,他快马加鞭不分昼夜的赶路,终于在第七天到达了哓州,但同时士兵和马匹也都筋疲力尽   林逸之在马上远远的看见他的好友赵旬将军策马立在城门处,而赵旬看见林逸之时,赶紧策马迎来——“王爷,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我担心军情紧急,于是随三千骑兵先赶来,步兵和粮草随后就到”赵旬一边说着一边将林逸之迎进城中”   “怎么了?”   “那辆马车从今天早上追上队伍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们前进,现在我们停了,马车也停了   “可能是出门远行的姑娘,担心遇上土匪,所以跟着军队前行吧   柳言立刻面露哀怨,“好吧好吧,你害英俊帅气的我没有结识上那位姑娘,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怨恨你的”   “我相信她会感激我的   “娘娘,没有找到王爷怎么办?”平儿在一旁问道“不是有个什么涂龙队长吗?平儿,你应该认识吧?”平儿时常侍侯林逸之,想必得林逸之赏识的部下,她应该是认识几个的   “平儿这就去   “唉,我的涂大哥啊,您真是好记性啊,这不就是王爷身边的平儿吗!”柳言在一旁高声说道   左颜汐与林逸之并无夫妻之实,这是王府上下尽知的事,三年来她一直在西苑养病,前段时间听见外界传闻说是死而复生,尽管如此,她与林逸之仍然没有干系,而亲卫队不比府上的奴仆,他们都是尽忠于林逸之本人的,所以对这所谓的王妃娘娘并没有多大尊敬   只不过,在基本的礼仪上,他似乎应该前去一躺”杉儿在车外看见远远来了三个人影,领头的是平儿,便向左颜汐禀报   马车里的左颜汐调整好舒适的姿态,正闭目养神,轻启贝齿,问道:“来了几个人?”   “回娘娘,平儿身后跟着两个人“林亲王的得力助手涂龙大人有什么不敢的呢,我只是奇怪若亲王召见你,你也会带上副手么?”   “…………”接着是一片沉默”   李大人?李烨与王爷素来交好,若是他的话……   “他来不了了,他在皇城受阻   就算依了这王妃娘娘,她又能如何呢?!涂龙骑虎难下,说道:“不知娘娘此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此时涂龙再无法不低头了,他与柳言都躬下身子,“望娘娘海量,统率我大军顺利赶去哓州而士兵们因为前些日子的战败,死伤了不少军中兄弟,现在杀敌极其勇猛”   李烨的信?   林逸之奇怪的接过信来,撕开来看”   “什么?!”赵旬惊呼!   林逸之在一旁坐下,若有所思   这才叫林逸之吃惊   “将军与王妃曾见过面吗?知道她是个什么人吗?”   “王爷您知道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样的人?林逸之不知道,他也从未尝试去知道   “杉儿,渴……”她竟然是对谁都能撒娇的   柳言在一旁见了心觉可爱,这王妃真是特别啊涂龙看向营地前方的灌木丛,喃喃自道:“好吧,我就去抓几只鸟来……”   这时涂龙的营帐已经完全属于左颜汐所用,他派了八名可靠的士兵在营帐外看守,以保左颜汐安全一个人影来到左颜汐的营帐外,此人正是涂龙”涂龙躬身回道   “哦?逃脱了呀……”左颜汐沉思了片刻,“如此一来怕是问不出幕后黑手了”左颜汐又重新闭了双眼,“此事可让柳言去办,办完之后再让他快马追上队伍”   “属下遵命   左颜汐却轻轻摇了摇头她现在只是猜测,可是若猜对了,幕后之人真的是当朝丞相,那么前来围杀的死士人数恐怕不是二十名亲卫队能解决的,况且大军行程已经不能再耽误了   “区区百人,我军有七千壮士,不足为惧   “况且队伍成一字竖形,让前方军队迂回到中间解决粮草危机,恐怕不是上策   “涂大人,劳烦您去请亲卫队其他卫士,我再详细向他们交代”涂龙说完便退出帐内”   塌上的左颜汐灵动的眸子半眯起来,呵呵笑了”   卫士一听,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若王妃娘娘在,定会有法子的……”不知是谁这么说了一句   赵旬挑眉,这林逸之的亲卫队怎么时候转了向?那女子果真有如此神力?   帐外突然听人通传:“将军!又有援军到了!”   赵旬急忙起身出迎,四名卫士跟在身后   左颜汐似乎有些疲倦,她轻唤侍女,坐在马车前端的杉儿闻声,便转过身子,微拉了纱帘进了车厢里面,隐约听得一阵低语之后,杉儿又揭帘出来,她下了马车,缓步走到赵旬跟前向他曲了身子行了礼,说道:“将军大人,娘娘因为连日赶路,现在有些疲倦,还望将军能体谅娘娘无法下车回礼   平儿知道左颜汐不认得甫笛,便低声说道:“甫笛是侍侯王爷的贴身侍从   左颜汐心中闪过一丝不快心情不禁有些抑郁,毕竟千里迢迢赶来全是为了此人的安危   涂龙见车里没了声响,有些担心王妃的身体,于是对赵旬说道:  “将军,娘娘一路赶来万分辛劳,还请将军尽快安排好地方以让娘娘安神休息   崖下是汹涌的江水,水流湍急,更有残岩利石   在整整搜寻两日之后,赵旬仍旧没能找到林逸之,左颜汐不得不开始计划着自己亲自去救人了   她坐在林逸之的营帐,看着壁上的地图,案上的书文,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家藏娇妻却三年不闻不问,身为亲王,营帐却如此简朴   此刻夜已深沉,明月高照,左颜汐无奈的笑起来,“罢了,若注定了只有我才能救他,我救他便是了”   “娘娘您要去哪?”平儿与杉儿不禁担忧的问道   见王妃笑了,侍女们想着应该不是危险的事,就温顺的退下了   手段真是毒辣啊……   看来,只有她能救他了   “左颜汐?!”   月色下左颜汐更显魅人,她笑盈盈的看着醒过来的林逸之,问道:“还要喝点水吗?”   这时林逸之才看到左颜汐卷了草叶作为容器,盛满了水正喂他喝”   拔箭的时候必须让人清醒着,否则很容易休克身亡”左颜汐仿佛在规劝孩童一般的柔声说道   左颜汐握紧箭杆,希望能一气拔出,使林逸之不那么痛苦”左颜汐望着他吃吃的笑左颜汐正是身为半狐之躯   伤口愈合得这么快?林逸之又问:“西婪军可有再犯?”   “王爷,这几日我军的后续援兵陆续赶到,西婪军已经全部退进了树林   这时营帐的帘幕被揭起,阳光扑进帐内,林逸之只觉得刺眼之极,听到豪爽的笑声,才知来者正是赵旬大将军”林逸之回道   罗贤一阵感悟,“属下行医多年,竟不知人血有其神效……”   “错了,那可不是一般的血   左颜汐噗呲又笑起来,“赵将军真是聪明绝顶呀,我正是凭着关爱之情,由天引路才寻到王爷的呀!”   此话说得塌上的林逸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让涂龙肯曲身的竟然就是眼前这看似娇柔的窈窕佳人?!   当年林逸之为了让涂龙成服于他,与他三战,两胜一败,涂龙心悦诚服这才进了王府做起亲卫队的队长来,左颜汐又是什么能耐,让涂龙低头的呢?   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左颜汐,林逸之惊觉她的变化两人除了简单的问候,没有多余的交谈,见面也是极少虽然貌美惊人,在林逸之心里却如寻常人一般   她的轻佻言笑,灵动双眸,自在腰姿,眉目含情——这真的是当年入府的左颜汐吗?决然不是   此时左颜汐不仅是容貌惊人,更是那凡尘难得一见的气韵,叫人倾神啊而在群曷,最有名的还是精致的手工制品,混合了各国风情,包括毛毯,烛台,各类容器等,每年都给华葛带来巨大的利润   种种原因,群曷成为华葛的主要经济动脉之一一名士兵正不住发抖的跪拜在他面前,那士兵不敢抬头,豆大的冷汗不停的滴落下来”   两旁的士兵将地上因为惊吓而腿软无力的人拖了出去”   潇沭清鸾抬起头,红衣女子将信呈上潇沭清鸾打开信茧,取出里面卷纸展开看起,不禁双眉微皱当林逸之再次醒来时,左颜汐早已离去留下甫笛与平儿两人侍侯着“娘娘说您会在这时候醒,吩咐了要是王爷醒了,就可以开始服用汤药了   “甫笛!”没料到林逸之在身后叫住了他”林逸之的脸上浮过一丝不快   但是他也依稀记得昏睡前那暖人心腹的润泽嗓音,依稀记得左颜汐柔柔的唤:“夫君……”   夫君么?   林逸之心中茫然   灼日苍穹,秦岚泪雨婆裟:“逸之,一入宫门深似海,此处别过,怕是永生难见,吾之情苍天可鉴,望君莫相忘啊……”   于是,花轿起,君相送   “岚儿!此生无缘,情存心绕!黄泉相见,执手偕老!”   那一年,秦岚芳华二十,林逸之二十又二   “娘娘!醒醒啊娘娘!”杉儿几乎要急得哭出来了,一面扶左颜汐上塌   甫笛慌张跑进屋来,“娘娘怎么了?!怎么了?!”   “你怎么才回来!药呢?给娘娘服用的药呢?!!!”杉儿几乎是哭着在叫喊这如梦般的人儿啊,现在他该如何是好?尊贵的王妃,美丽的王妃,聪敏的王妃,不属于他的王妃……他该如何是好?   平儿慌慌张张端了药进来,“快,快!让娘娘喝下!”   杉儿将左颜汐扶坐起来,平儿走上前去半坐在塌前为左颜汐喂服   眼前左颜汐如一张苍白而单薄的纸,但眼睛还是依然灵动清澈她半躺在塌上发丝垂落,模样叫人怜爱,使人想拥进怀里万般疼爱   她在防备我么?她为何惟独防备我?   倒是左颜汐先笑了,她眯起眼儿,笑呵呵的看着林逸之,“王爷您来看我了呀,我生病了,好辛苦啊……”   涂龙表情一凝,他似乎能猜出左颜汐的心思了”   平儿呆愣住了   “……奴婢现在无法给王爷煎制汤药……”平儿木然跪下   “为何?”   一旁的杉儿与甫笛见平儿跪下,知道事情瞒不下去,就一起跪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林逸之挑眉问道你的伤一天不好,士气一天提不起来,而西婪,随时会攻打过来”   “我知道林逸之被她的犀利言辞逼得有些不快,“千里迢迢追夫至此,就是为了跟夫君说这席话么?”   此话被左颜汐一激便脱口而出,林逸之也知道,这话,有些伤人   白狸告诉秦岚林逸之的血光已过,但为何她还是心神不宁的呢?秦岚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可惜……   林然想着便微微笑起来   秦岚木然的看着这一池美景,只恨这宫墙围高,奈何这草木无情林逸之向来是喜怒不露于色的   林逸之也不知自己怎会如此失态他竟然也会知道什么叫心慌”   “王爷的意思是?……”   “现在正处梅雨时节,近日来雨飘纷纷,即使是作战时运气好没有碰上雨天,我恐怕树林中已经积聚了太多湿气,火烧不燃   帐内人莫不是目瞪口呆在将士们惊愕的眼神下,左颜汐笑盈盈的说道:“大家不用惊慌,刚才王爷跟我一起商量到了一个好办法”   这时人们才回过神来,将注意力全全放到了战事上”   “娘娘,刚才王爷已经说了梅雨时节此策行不通……”将士里有人这么回道”左颜汐收起手,继续说道,“近日雨水充沛,树林里潮气更胜以往,大家可知当火遇到潮湿的灌木和落叶时会怎样?”   “会起浓烟”林逸之突然明晓了她的心思另外为了一网打尽,在树林四周需要安置步兵五千以夺取敌人的物资以及活捉敌将   林逸之倒更显平静,他知道左颜汐智慧过人在崎岖山路之上,一行人快马奔驰着”侍从中的一个人劝道   “闭嘴!”柯尔娜回道,“不要坏了我的兴致!”   在北岑可没有这么好的景色   狐狸受惊,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国相之女为何在此?又去往何处?”   “我本与随从在群曷游玩,西婪突然来袭,我与随从买通门卫逃了出来,现在赶回北岑”咿?奇怪?为何她要对眼前这女子知无不答?柯尔娜立刻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那女子却没回答,她笑着回头看了看,说道:“刚才那只狐狸刚产下幼狐,它出来猎食,若被你取走性命,幼狐也无生机了”   “你还没说你是谁?!”柯尔娜很不服气走上一步,狐狸问题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那……姐姐叫什么呢?”   “左颜汐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她似乎十分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左颜汐接过礼物,侧身指向一条山路,“从那条路上走,没有西婪士兵,而且能更快到达前方驿站   他步步走近,左颜汐转过身看见他,宛然魅笑“夜深露水,凉得很,寒气若袭了身,会病的——也或许,这情素早已暗生,这缘分早有定数   “王爷,娘娘   “属下未见娘娘踪影,有些担心,所以一直候在此处   潇沭瑶解下它爪上的信茧,策马追上前面的潇沭清鸾,“殿下,有前方的消息   “瑶儿,你现在立刻带军队回群曷城   “他是将才?还是文人?什么官衔?”   潇沭清鸾沉着脸望着前面的路,没有应答潇沭瑶看着这高马上的男子,不敢再出声,每当她见潇沭清鸾沉思不语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战栗这一张看似邪魔却也风流的面孔,迷倒了不知多少皇族的公主与千金   他有些在意,也许是相当在意——若没听错,刚才那男子是在叫她“汐儿””   “可是殿下……”   “下去吧   潇沭清鸾躺在软塌上,脑中始终仍是那个婀娜的身影   他从不曾忘记汐儿的声音,轻若风,柔至骨,他不可能会弄错汐儿的声音!可是……汐儿怎么会在华葛军营里?事隔十年之久,而那女子的相貌又不像是超出了二十……可是,可是她分明叫出了他的名讳啊!她一定是汐儿!   潇沭清鸾抚了抚腰间的伤,不禁又想起,汐儿一身淡青的衣衫,在风中吹舞的妩媚模样,她是何身份呢?不会是囚犯,更不可能是士兵……是王妃?!是出谋献策的青衣人?   潇沭清鸾的面容寒若冰霜,眼中闪着幽蓝冰冷的光,他心里在叫嚣!汐儿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绝不是林亲王的,也绝不是华葛国的!她属于我西婪,属于我潇沭清鸾!   苍绿大槐下,林逸之着一身白在树下肆虐的舞着剑,西日嫣红,林逸之更舞得狂烈,浓浓的夕阳铺在他俊秀的轮廓上,悚然回首,却见他满眼的怒气!满树的叶,碎碎的飞落下来,一剑!再一剑!斩碎!再斩碎!   左颜汐百般聊赖的坐在浓绿草地上看着,一直看着,眼里是淡若秋云汐儿……可以这么唤么?这翻话使他难以启齿谁也没料到,还有第三批队伍,直直逼向左颜汐所居农舍!   涂龙领着亲卫队守着门口,无奈区区二十人,即使是武艺过人,却难敌千人军队!很快这二十人全部陷入苦战,涂龙一人就被百余强兵死死困住,眼光略过,竟看见上次夜潜军营的黑衣人,此刻他已不着黑衣,一身华丽的深紫,驾一匹黑马直奔而来,两旁士兵尊畏的让开,他直径奔至门口,下马推门而入!涂龙觉得心头一痉,提声大吼!“保护王妃!!!”士兵却一片又一片向涂龙压来,涂龙的攻势越攻越凌!他心急如焚!   猛然见一个飘逸的身影,涂龙知是王妃,他的眼前不断有血浆喷出,模糊了视线,隐约看见黑马上的人擒了左颜汐快马离去涂龙几乎是气冲心肺,怒然大吼:“王妃娘娘——!!!”   几乎是同时,敌军三队人马纷纷撤退   前方的林逸之早就生疑,此刻更是奇怪,却见涂龙策马赶来,面色惨白,“王爷!娘娘被虏走了!”   如晴天霹雳!被虏走了?!!!汐儿——!!!   手掌紧握成拳,指甲也陷进皮肉之中,沁出丝丝殷红的血……却都不似他心头痛楚的一分一毫!他知道自己的在乎,他不知道自己竟然在乎到这斯地步!   “整列队伍……”林逸之显出骇人神情,一字一顿交代,“起军攻城!”   “遵命!”涂龙满身血污,现在也全然不顾,策马回头奔向后方队伍!   潇沭瑶怎么也想不到,潇沭清鸾倾城而出,一万强兵被他领出去,竟然只为带回一名女子!而现在她更是被拒在他的房门之外!   究竟藏了个什么女子?!   潇沭清鸾身边不乏美女,却从未见过他对女人这般执着   潇沭瑶想来有些许哀怨,她伴在潇沭清鸾身边多年,他怎么就不知晓她的心意呢?她是皇亲国戚,与他也般配,为何?为何?潇沭瑶心里苦涩,立在门前不肯离去她终究无法原谅潇沭清鸾以万名士兵安危换回区区一名女子!更无法原谅他将女子私藏在房内不肯相见!   侍女一旁小心的劝:“殿下交代了谁都不能进去,请您不要为难奴婢……”   “你告诉殿下,他不出来见我,我就不会离去潇沭清鸾的身影斜靠在门边   “你来做什么?”他语调冷然”   “属下明白了,属下马上去布置那人蹲下来伸出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又站起来,发出轻轻的一声冷笑,声音奇美,“你再多躺片刻,恐怕就得被暴风雪埋得干干净净了   汐儿环顾四周,一只麻雀都看不见,叹了口气,这人是疯了还是傻了?大冬天的还一个人跑到雪山上来,存心找死嘛   不知为何,汐儿竟有种哺乳小孩的错觉,心,便柔下来   汐儿的娘,是居于雪山上的一只九尾银狐汐儿,是一只体流银狐血的半妖   少年沉沉的睡了一夜,次日清晨他缓缓睁开眼,舒醒过来   “我在哪里……”少年努力的爬坐起来,汐儿上前将他扶起   “声音……真好听   “……”少年想了想,说,“清鸾   突然抬头,潇沭清鸾想起他所中之箭是无药可医的苍银!   “你……”他刚想询问汐儿,贪食鲜血的一幕显映于脑海之中,“我?!……”   “怎么了?”汐儿问疑惑的问他   天意难测,潇沭清鸾被汐儿救起轻轻拿捏起左颜汐的纤细手腕,平放在自己的大掌之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她手腕上轻轻的,来回抚摩,仿佛,在回忆旧事   汐儿手腕上的伤早已看不清痕迹了,她此刻借的是左颜汐的皮禳但是,潇沭清鸾仍旧轻轻抚摩着,眼中含着脉脉的情   “汐儿……”潇沭清鸾唤着她   潇沭清鸾眼中闪过一丝阴寒的光,字字说道:“我不会让你再离开!”   “清鸾!我已经是别人的妻了……”左颜汐几乎哀求的说道”潇沭清鸾眼中是幽寒的光,“你以士气要挟我,你就那么想回去吗?”   “我本就不该来这里”说完,他扭身向外走去   “清鸾!……”左颜汐唤住他   潇沭清鸾停下来   “我已是他人妻,现在是,以后也是   左颜汐听见他在门外对侍从吩咐着:“好好伺候,有个闪失拿你是问!”   心,一沉   “你是何人?”左颜汐柔声问她”   小月听闻急忙低头看自己的腰带,“啊……我不知道……”   左颜汐看着小月急急忙忙重新系好腰带,叹息着摇摇头,问道:“为何扮成西婪人?”   “我……”小月欲言又止”左颜汐轻轻说道”左颜汐柔言劝道”   “娘娘啊,何止爱戴啊!王爷几次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大家对他的事迹都说在嘴上,念在心里啊潇沭清鸾非等闲之辈,这次他拿得兵权前来攻打华葛,分明是策谋了好久,林逸之……恐怕会有些吃力   左颜汐轻轻一笑,“小月,你很精明”   “小月知道了,这就去办   “大人,士气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谣言不能不平啊   “殿下,林逸之率领华葛军在城前一千米外扎营了”潇沭瑶领命,便要离去   她不愿意看见潇沭清鸾受伤,也不愿意看见林逸之受伤,亦不愿城中百姓受苦   东诸强于军事,国土虽然辽阔,却多干旱   “不过怎样?”   “……我在国中有五万士兵,可是东诸派来了十万大军以灭我西婪……”   “十万?!”十万人乘海而来?!看来东诸国王是一心想灭西婪了!   潇沭清鸾转过身去,“汐儿,我在外面为你准备了马车,你走吧”   左颜汐心中百感交集,“清鸾……”他对她确实一往情深”   潇沭清鸾转过身来,面对着左颜汐,“什么话?”   “西婪与我,孰轻孰重?”   “……你这么问是何意思?”潇沭清鸾冷冷回她,西婪是他的国,当然重要,她是他寻了十年的女子,自然也重要,这之间怎可比较?!   “虽然你贵为太子,但皇权仍在皇帝,现在我可以助你击退东诸,但是我要求西婪皇帝与我华葛三年交好,互不侵扰”   “你……”潇沭清鸾竟一时语塞现在东诸十万大军围困西婪皇城,你没得选择!”   门外潇沭瑶早已待了多时,听到此言,步步踏进房来,曲身跪下,“属下定会如实禀报给陛下,多谢华葛王妃的救助!”   潇沭清鸾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左颜汐听此言,心里松了些,笑意满面”   “什么?”   “我需要一千士兵随我去西婪打退东诸大军   许久,林逸之表情柔和下来,轻轻将左颜汐揽进怀里,抚着她一头乌云发,轻轻说:“你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她大概不知道,在知道她被虏去的消息之后,他彻夜不眠的计划着整个攻城大计,心急如焚,焦虑不堪!   左颜汐倚在他怀中,依旧说着:“逸之,在群曷等我,就两个月,好吗?”   “你与他是旧识?”林逸之涩涩的问她   左颜汐在他怀里点点头”   他对她,也是无微不至了啊……   左颜汐伸出娇柔的手,抚上林逸之的面庞,想想两个月不能相见,心头竟有些酸楚   皇城,新月宫   “啊,今日收到喜讯,故方才在琛妃那里小酌了几杯”林然说完,笑了笑,看着秦岚说道,“我正是来把这喜讯告诉你,相信你会与我一样开怀”   “谢陛下林然靠床坐下,目光投视到床边的墙上——上面悬着一副白玉金渲的画   林然细细的看着,微微笑意拂面   林逸之看了他一眼,轻问:“何事,如此惊慌?”   涂龙面有难色,“陛下圣旨,令王爷速速回宫以庆退敌之功”   涂龙细想了下,又问道:“王爷,是否需要预备马车……”   “不用了   “属下知道了   “终于又看见他了,前阵子都见不着人影……”   林逸之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赵旬开怀笑谈起来   “这是因为……”林逸之一时语塞若让涂龙随左颜汐一同去,恐怕他只会更加心神不宁吧一干人马行至西婪最后一道关卡时,潇沭清鸾领头下马,走到马车前面,坐在马车前列的侍女杉儿,见是潇沭清鸾来了,便轻揭了幕帘,隐约看见里面的佳人一身青衣,斜斜的躺着”潇沭清鸾依然故我的唤道不过碍于潇沭清鸾尊为王子,两人也不便多说什么,而且,这人似乎与王妃渊源颇深”左颜汐淡淡的说   “将军,观测过天气,今夜可能会有暴风雨,是否降帆抛锚?”   克罗蒙·俣轻轻点了点头,双眼仍然注视住前面一片寂蓝的海域   ——第二计,三万胜六万左颜汐使三万士兵纵向行军,集中兵力专攻其主,作空主位,乱其军心克罗蒙·俣主动出击,西婪军被击得散乱不堪,四处逃命,哪知东诸军得意之时,海边却升浓浓黑烟!克罗蒙·俣惊呼:“船遭袭了!!!”他为防范左颜汐战事上的变更,倾巢而出,而驻守的士兵加上伤残者只有一万余人!东诸军慌乱之时,见后面扑来西婪大队人马,源源不断,布满东诸军四面八方!   西婪军将东诸军团团围住,克罗蒙·俣面如死灰,思量着,此行西婪,是碰上了高人啊……   这时,西婪军后方驶来一辆马车   他只觉得,这名叫左颜汐的女子似乎能将他的心思看透一般,第一次他轻敌,左颜汐夹击了他,让他清醒;第二次他过于在意埋伏,低估了前列的阵势,使两万士兵在前列一再受敌,接连三次,终于溃散;第三次他想保两全,左颜汐却偏偏不让他保两全,她将所有军队集中到他的后方,先烧船,再从后方扑杀上来,使得他防不胜防!   船被烧了,军用粮草也全被扔进了海里,克罗蒙·俣甚至无力回国调遣援军   败得彻底至极!   此一败,不仅是损失了兵力、财力、物力,更加使东诸大军名声扫地”   “不知娘娘要吩咐属下何事?”   左颜汐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信茧,递给柳言,一面说道:“也许是我多心了,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得不防,你现在去趟北岑,帮我将这信交给北岑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   柳言微微一笑,“属下遵命”听命于这样睿智的女主子,他何乐而不为呢?随即牵了马,向左颜汐道了别   左颜汐看着逐渐远去的柳言,心中大石放下左颜汐如此想着,轻松的一笑   秦岚的身子遥遥坠坠,她神色恍惚的从椅上站立起来,一只手抚上小腹,而双眸却是突然寒下来   许久,秦岚抬起头来,悲戚的望着白狸,幽幽说:“你若不帮我杀了他……等于是杀了我他看了秦岚一眼,依旧面无表情   “当初我们已有约定,我可帮你,但绝不能伤及性命我只希望你记得,自种因,自食果   涂龙愣在原地,皇后小产?……华葛有三年未得子嗣了,难怪王爷惊慌……不,不是……不是因为子嗣她神色冷然,回过头,又道,“杉儿,我们回房吧   涂龙急忙走上前去,急切问道:“娘娘现在怎么样?”   杉儿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娘娘一句话也没说,看起来好象有心事……”   “这…… ……”   “涂大人,娘娘有事交代下来   左颜汐此刻不似平时的温婉平和,她虽然一言不发,涂龙仍感觉出了那股怒气……她在发怒,她没有多加思量便做出了这个决定——这种畏惧感,让涂龙不禁联想起当今天子   林然面无表情,似有怒气,他冷冷的说道:“是真的皇后她从石阶上摔了下来”   林然默然一会,“……她这么折腾,无非就是想见你而已……”   “皇兄……”林逸之拧眉劝道,“已经三年了,我绝不会再……”   “我信你”   林逸之低了头,一声叹息”   “我记得,三年来我对她呵护倍致,疼爱有加,她的任何要求我都尽量满足秦岚那儿,我自会替你转告的”末了,林然如此说道”   秦岚心头一颤,愣愣的看着林然   林然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他觉得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原因,似乎,似乎是这布局有些不同往常……又似乎,是别的什么原因……   平儿正在庭院里浇着花,见涂龙进来,忙行了礼,笑着说道:“大人您回来了啊,王爷在书房后面的庭院里   涂龙步上水池中凸起的阶梯,来到凉亭”   瞥眼见到迎面走来的涂龙,林逸之一阵惊喜   “即使皇兄没下这道圣旨,我也准备今天下午起程去接她的……”   玉姑姑在一旁也微微笑着,“王爷安心上路吧”   他早该明白的,他念着的人,想着的人,应该是他那唯一的妻啊,只能是他的妻,别无他人,也不能是他人因为他唯一的妻,正在远方的城市里因为他的离开而任性的发着牢骚,甚至,把这牢骚发给了皇帝   秦岚与林逸之曾经那段情缘宫里的人都略有耳闻若她发火了,宫里关于她与林逸之的话题会更上一层楼!   但是,她却有一千个一万个疑问,她想怒不能怒,想问不敢问……   终于,秦岚干涩的一笑,“起来吧”   秦岚心里抽搐起来,她勉强继续笑着,“你们走吧”   林逸之点点头,随着队伍进了城门   侍女杉儿倒是一脸焦急神色,她不时的看看天色,心里有些不安   当然,不愿意回去不止这一个原因只是……原来她生气的模样也是俏丽得很啊杉儿见了急忙转过身去他对她的撒娇,总是无法拒绝”   “丫头你懂什么,当今皇后被人赞誉美比日月,貌掩群星,不能小视   左颜汐转过身,背朝那两人,不再做声”   左颜汐心里是刹那间的寒”如此说着,他抱着她大步走进内阁,放在床上   林逸之只是一笑   林逸之拿过杉儿的棉布,“我来吧”   两人退出房外,关上了门   林逸之捉住她的玉足,捧于掌心之上林逸之细细擦着,情不自禁,竟在足背上啄了一下   气吐如丝,左颜汐心乱如麻   “王爷,王妃,宫里来接迎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只要能让我看到,就够了”   听到这话,左颜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你真不害臊!这种话都说!”   林逸之却捉了她的手,细细的端详她的面容——她的美,他只想一个人独占林逸之无奈的站起身来,打开房门,涂龙与玉姑姑恭敬的候在外面想了一会,她轻启红唇:“姑姑,我床下有一个红木箱子,你将那里面的衣服取出来吧”   玉姑姑听了,略带疑惑的向床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搁放下手中衣物,向床下探去”左颜汐将芙蓉衣摊在床上,衣物全貌才显现出来   玉姑姑轻轻抚着芙蓉衣,感慨道:“恐怕天下间惟有娘娘您,才能穿出这衣服的韵味   妖,本来就是惑人的妖;人,本来就是无情的人左颜汐依然笑着,眸子闪动着,玉姑姑猜不出主子的心思,约莫几秒钟的时间,玉姑姑却笑了   玉姑姑暗暗想着,娘娘若再穿上那芙蓉衣……恐怕……   她笑起来,沧桑面容上浮上难得可见的笑   芙蓉曼步风吹艳,   面带桃色美似仙,   乌云发鬓衣翩翩,   又得佳人笑开颜   新月宫里,皇后秦岚也早已梳妆好了   秦岚想到会见到那个日夜伴在林逸之身旁的女子,心头一阵酸一阵痛,更有着浓浓恨意皇座之下,万臣之上,设有席位,却仍是空着各色菜肴一一端上来   她想着,应该是皇妃,回头看去,竟对上林然的眸子!   左颜汐心里自是一惊   林逸之听到笑声,看过来,轻环住她的腰,“你笑什么?”   “没什么,不过你应该注意到了   马车突然在街市的道上停下来,林逸之松开手,恢复平日的冷峻模样,“什么事?”   涂龙在外面答道:“王爷,是李大人   车里的左颜汐也听出端倪,却也未吱声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林逸之回头看那李烨,“究竟所谓何事?”   李烨四处看看,街市上人来人往,不远处一家酒馆生意正火”   鬼魑子又笑了两声,“陛下似乎很有把握”   “我要你为我调查一个人,林亲王府上的王妃,左颜汐”   门开,年迈的秦连走进来”秦连字字铿锵”   林然沉思一会,点点头,“此事我自会斟酌”顿了顿,又道,“丞相难得进宫一次,可否去看望皇妃?你们父女已有一阵未见了吧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强求了   “此事关系重大,你真的没弄错?”尽管出自好友之言,林逸之仍无法完全相信”   “哦?”为何在书房等我?难道有事吗?   林逸之快了脚步,向书房走去她的发有些微湿,显得娇媚,着了一身白色烷纱的睡袍,在他书房里的案前坐着   他每每看见她冲他笑,都会又喜又怕……不知为何,看见她柔柔的笑,就会高兴得不能自己,想留住这笑容一辈子的决心都有了!可是……隐隐的,却很害怕,总觉得,这笑容随时会失去似的   看着案上的信,他沉沉的一声叹息,拆开信来……   信上只有四句话——   “霜寒地,赢月时,此情绵,求一见”   甫笛拉了拉平儿的衣袖,低着声说:“别发呆了,快走吧”   “让奴婢伺候您歇下,奴婢再去睡她站起身来,露出玉一样光洁娇柔的身子,尽管已经看见过很多次,但是杉儿还是惊了一下——这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儿杉儿也为左颜汐心疼起来   甫笛急忙捂住她的嘴,“你别叫啊,你不是要帮我们娘娘吗?你快看看这信上什么意思”甫笛急急的问她”   杉儿听了有些不服气,她抬头回道:“那娘娘您的难堪怎么办?!皇妃传信来约见王爷,根本就没将娘娘您放在眼里啊!”   左颜汐神色一黯,怔证的看着杉儿然左颜汐却无法怨恨,因为他没有背叛她……他只是,只是被他曾经回忆牵拌住了她有意想弥补昨天晚上的过失,特地亲自准备了茶糕点心   “娘娘昨夜没睡好么?”杉儿问道——娘娘恐怕是不想见着王爷出府难过,所以才想先出府去吧   她揭起马车的幕帘,看着月亮慢慢升起——月光森白旭岫河两岸除了左颜汐的马车,再没有一个人风声鼓动,虫鸟噪鸣她信步走下马车,望着一河汹涌,反而觉得心情舒畅不少   不知道,现在逸之与那皇妃在干嘛呢……他们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会提到我吗?……   左颜汐轻轻摇摇头,阻止自己再去想那个男人又看看河中急流,她笑了笑,竟脱了秀鞋步进水里……   车上的杉儿一声惊呼,急忙跳下车来向左颜汐跑去!——“娘娘!很危险的!!!”   左颜汐回头冲她一笑,“没事的,岸边的水浅   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杉儿扭头张望,看清来人,立刻喜出外望的叫起来:“娘娘!娘娘!是王爷!王爷来了!”   逸之?……   左颜汐疑惑的望过去,果然看见林逸之一脸凶狠的弛马而来——这个女人!她难道就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倏然将她抱起来——   “啊?!”左颜汐一惊,不知他在发什么疯    祸水 第三节 惑乱之火   旭岫河处在皇城以外,距离皇城有段距离”   “顶多弄脏马车咯……”左颜汐嘻嘻笑着,蹬蹬小脚,甩了林逸之一身泥水!   “你!……”林逸之素爱洁净,一看衣上染上泥印,立刻咬牙切齿!“要罚你!”   左颜汐愣了下,很快察觉她身下的两只手不老实起来——“啊!逸之!我错了!!!……我错了!……哈哈!我……我错了,哈哈哈……”   耐不住痒的左颜汐一边笑,一边扭动起来,两只小脚乱蹬着,泥水四溅,马车内,林逸之的身上,立刻布满了泥点   马车剧烈的晃动起来,前面赶车的杉儿已经哑然无语   下雨了?   杉儿抬起头来,雨滴丝丝落下   睁开眼,看见林逸之正坐在床边,秦岚百感交集,落下泪来……   “我在玉冰阁……等了好久……”   林逸之拧着眉,转过身去   “即使我没去,你也不该来这里,若被人发现……”   “我一个人来的,不会有人知道她捂着心口,微微喘着气,“我变成这般模样了,你也不怕?”   杉儿抽噎着摇摇头,“娘娘病了,治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左颜汐神色黯然,她低着声音说道:“我没生病这是用肉身抵挡妖性溢出的结果”   “妖……娘娘怎么会是……”   左颜汐苦笑,“你们的王妃早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个半人半妖的怪物罢了浸泡在热水中的左颜汐闭着眉目,心里觉得安实了不少大片香肌裸露,雪样洁白的肌肤微微泛着半透明的粉红,带着些许未干的水珠,湿漉漉的秀发随意披在身后,衬着这倾国倾城的面容,秋水流云的双眸……   林逸之呼吸分明急促起来,手上力道大了几分,紧紧拥着,仿佛要将左颜汐揉进骨子里一般   她犹如惑人的精灵,在他怀里吃吃的笑,眉眼里尽是魅惑人心的娇俏——纱帐轻落,屏风微遮,房中是春意浓情,桃花乍现穿戴好朝服之后,回头吩咐道:“杉儿你不必伺候了,我回房梳洗,免得吵醒娘娘   林逸之微微笑,他摇了摇头,“不会,平儿与我过去吧……杉儿你等娘娘醒了,记得好好伺候”   左颜汐一愣,随后满面红潮房外是芙蓉莲花池,绿水青瓷亭,红鲤浮游,百花争羞……她心情颇好,步上石阶走至凉亭“左颜汐,我来这里,不是来听你的这些虚话   秦岚走近她,“三年前,是他亲手送我入宫,他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你又怎么可能会赢呢?”   左颜汐摒住呼吸,紧紧握住拳但是,她想相信他   “当然知道,只是堂堂一国之后为见亲王一面竟在瓢泼大雨中痴情等候,若被外人所知,陛下威严扫地,华葛国颜有损,皇后觉得如何呢?”   “你好猖狂!”秦岚怒视着左颜汐,呼吸急促   “什么?”   “娘娘是一国之后,是陛下的妻,没有私自出宫,没有夜访王府,我又如何冒犯?如何得罪?”   秦岚脸色刷白——她吓唬不了左颜汐,威胁不了左颜汐,恐吓不了左颜汐,她想杀她……她想杀了左颜汐,这颗不听自己使唤的棋子!   “娘娘还忘了一件事许久,终于抿了一口清茶,吐出气来他与女儿每次见面都分外隐秘,今日她突然出宫,实在不妥   “这件事,我自会安排这种冰块常年不会融化,是混合了北岑独产的冰石形成的   “我可爱的柯尔娜,如今已经长这么大了……是该给你找个好男孩了……”   柯尔娜仿佛吓了一跳,嘴巴长得老大——“陛下您说什么啊!我才十七呢!”   “十七了,不小了,你母亲嫁给你父亲的时候也才十六   想必也只有她敢说国王唠叨吧   “看来是我的小柯尔娜还没意中人吧,我那两个王子你觉得如何?”   柯尔娜尴尬的笑,这国王怎么跟卖菜的似的,跟她推销自己的儿子?——国王当然不是卖菜,是买菜,想把柯尔娜这个欢喜果买回家去呗   “我只当他们是哥哥啦……”   为了防止国王继续唠叨,柯尔娜匆匆站起来,“我回去啦,陛下您找王子来下棋吧……”她一面说着,一面跑了出去   诺帝·布莱斯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   “王妃?”她不记得认识什么王妃啊”   姐姐?   柳言有些不解,他挑挑眉,说道:“若是王妃的吩咐,在下定当义不容辞”   柯尔娜很满意的点点头,她拍拍手,两侧的侍从皆退,厅堂大门关上,柯尔娜沉着声音说道:“姐姐在信上说,东诸在西婪大败,可有此事?”   刚才还是天真活泼的模样,现在怎么突然感觉那么阴沉?是不是北岑的女人都这样?   柳言心里有些寒,回道:“全靠王妃的谋略,东诸不仅大败,而且粮草船只尽失”   “啊……原来是姐姐!我只听说林亲王的王妃带兵援助西婪,没想到居然是姐姐……”柯尔娜想得入神,她看向柳言,又道,“东诸常年征战,军事力量强大,相对的国内物资紧缺,这些年一直讹诈我北岑,年年供上粮食与布料,姐姐这封信来得很及时   后来,年轻纯真的少女遇到了风华正茂的林亲王,两人海誓山盟,定下终身她总是一副懒散悠闲的模样   “……甜……”左颜汐含糊的说道这些时日,左颜汐的食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靠着水果与清水支持体力,虽然左颜汐没说,但杉儿知道,娘娘一定很辛苦   “那……娘娘您呢?”杉儿小心的又问   左颜汐重新闭上眼,“我是半人半妖的怪物,要成人的话就得舍弃妖性,要成妖的话就得舍弃人身”   杉儿一阵欢喜,“那娘娘您舍弃妖性不就好了!以后再不会发病了!”   “……那是我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说舍就能舍的……”左颜汐说得有些感伤,语调低低的她睁开眼,细细看着林逸之的睡脸,心中无端生出一种满足感左颜汐不禁打了个寒战   当天早朝之后,皇帝便私下召见了林逸之与秦连”   秦连愤然转身冲他说道:“王爷府上的管事遭左颜汐灭口是事实!有侍女人证!”   林逸之面不改色,“这是两回事,况且玉姑姑是遭谁人所害,尚未查明”   秦连一脸愤怒,他最厌恶的,就是林逸之不知惊恐的脸!   秦连转身又向皇帝禀报:“据查实,左颜汐回城之时,曾让一名护卫送信去北岑国相府,陛下,显而易见,那左颜汐正是与北岑有所勾结!”   “陛下,就此论断,太过草率”林然打住两人的争辩,他叹一口气,似乎颇有为难   林逸之直直看着林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兄长如此陌生   秦岚仍然在一旁念叨着:“你不帮我,我一样能杀了左颜汐……虽然皇帝把她的命交给了李烨,但是她现在进了监牢,没有王府里的人守着,想杀她易如反掌!”   “福祸天注定,你派人杀了王府的管事,因果循环,请娘娘您小心   “谁叫那老婆子听到了我们的计划!她活该!……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左颜汐死了……只要她死了……”   “即使她死了,王爷也不会回头   左颜汐刚坐稳,又有一人上车来——她抬头一看,一时愕然   “逸之?”   林逸之笑笑,挨着她坐下   年轻的林逸之深知承担不了继续这段感情的结果,更加不愿意让敬爱的兄长为难,于是狠心放下了这段感情,而秦岚也遭到秦连的幽禁”   林逸之想了想,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   李烨点点头,“我会安排此事的,你还是快行离去吧,眼下最重要的是为王妃洗去污名   “白狸……白狸……我梦见左颜汐了!我梦见她了!……”   “娘娘无须惊慌,梦境虚无,不必挂在心上”   “不……不……太真实了!好可怕……她要杀我,她想杀了我……”   白狸心里轻叹,“娘娘,左颜汐现在因你而被囚在牢狱中,不会杀你的”   秦岚木然坐下,白狸,已经不为她所用了”   白狸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他已经没有过多言语于秦岚说了   “说你该说的,少说一句,你少一根手指,少说两句,你少两根手指,自己看着办吧   “那王妃……”   “只要她说没看见娘娘杀人,就足够了”   林逸之神情冷漠,他背过身去,似乎要离开   左颜汐在牢房中静静坐着,不说一句话   牢房经过布置,简易大方,虽说看不见阳光,但居住也不是不可   左颜汐笑了,她爱笑,她常常笑   “陛下请王妃娘娘进宫一聚   皇帝陛下?   不仅是涂龙,左颜汐心里也是一惊   “陛下因为何事要召见娘娘?”涂龙不明所以的问”李烨回答得模糊”   李烨为难的看向左颜汐,“劳烦娘娘进宫一趟那侍卫对王妃态度恭敬,想必皇帝陛下不是为了案子召见娘娘   丞相府   林然为何参合进来?他想帮林逸之?……不,不可能,若想帮他,就不会下旨使左颜汐收监究竟是为什么?……难道,难道林然看出了他的把戏,将计就计?……那么,他与左颜汐又究竟有何干系?   秦连心觉不妙,脸色一沉,“你速速潜进宫里,将此事告诉给小姐”   他要让秦岚知道,早做提防!   左颜汐,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莫非,真的杀不了你么?   这是左颜汐第二次进宫,第一次是进宫参加宴会,有林逸之陪同   左颜汐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走过一道又一道回廊,穿过一个又一个花园,终于来到皇帝的寝房   侍卫打开门请她进去,左颜汐步进房中,身后的门随后被关上”   这画,应该早被烧掉了才是……为何?……为何出现在他手里?   林然见左颜汐一再否认,便把画拿起,铺上案上细细的看——“王妃不觉得这画上的两位女人很美吗?”   左颜汐一旁生硬回道:“美   长长的故事里尽是不堪入目的血与泪入谷之后她将尘事封了千年之久,没想到如今却被林然提起”   “下去吧”秦岚一脸厌恶”林然笑着回答   见林逸之离去,林然收回了环在秦岚腰间的手,神情冷漠   秦岚看着他,露出讥讽的笑   门外战战兢兢走进一个侍卫——   “……陛下……陛下恕罪,亲王殿下是硬闯进来的,……小的,实在打不过……”   “那皇后呢?”   “皇后娘娘……小的…小的身份低微…不敢得罪……”   林然冷哼一笑,“连门都守不住,留你何用”   “陛下……唔!……”   林然的剑力之猛,侍卫话未说尽便倒下地来据说当年宫中死伤无数,尸体堆砌成山,人人莫不惶恐林然年幼时偷偷跑去祖皇住处玩耍,不想看见了祖皇与鬼魑子的交易无奈直到祖皇去世,也未了愿”   杉儿点点头,急忙跑出门去他不能再失去了”   秦岚狐疑的打量了那侍女一番,“欣儿染病在床?”她转头问身边的其他侍女,“欣儿病了吗?”   侍女们都慌张的点头   “哈哈……我要这个我要这个……”   “这项链真漂亮……谢谢柳大人!”   “柳大人真阔气……哎呀这发钗也好别致啊……”   “哎!……那条丝巾是我的!别抢别抢……”   “柳大人!您看她抢我的手镯!”   “哈哈哈哈……”柳言一脸的笑,“你的手又白又嫩,不戴手镯更好看!”   “柳大人,您看我戴这发钗好看吗?”   “好看!你的头发乌黑如云,配上这发钗实在完美!”   “柳大人,柳大人,你看我戴这耳坠……”   “柳大人还有我……”   “柳大人……”   …………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插进来   “小姐您不用任何首饰已经美比天人了”   柯尔娜呵呵一笑,转过头去,不吃他那一套”   北岑的宫廷中,诺帝·布莱斯热情的接待了东诸使者   柳言实在对她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他也不差,“哼!你这女子尖嘴泼辣,看在国王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国王,帮我准备船只,我现在就火速运回华葛!”   “你们华葛分明蛮不讲理!以虫害为借口欺压我北岑……”   “柯尔娜!说话注意分寸!”诺帝·布莱斯在一旁厉声阻止她道   一旁的使者狐疑的看着他们一唱一喝,半信半疑尽尽是打败东诸大军这么简单吗?挫了锐气不说,士兵遭俘,粮草尽毁,加上国内干旱严重,恐怕长时间里都无法征战了……   他们的确是没能力打回去了   三人红白脸各唱各的,使者终于败下阵来,乖乖上路回国去了   “找打!敢轻薄我!”柯尔娜一拳击过去!却被柳言抓了个正好”   “你要走?”   “王妃吩咐之事已经完成,我应该立刻回去复命她感到一些凉意,心头也舒适不少”   腰间的掌却并没有放松力度”   左颜汐点点头,目送林逸之离去   东庭是他过去的居所,府里分有东庭、北厢、西苑和中堂,整个亲王府好比一把大扇子他迅速取下便条递给林逸之   “王爷为何……”   “虽然我曾怀疑秦岚暗中与秦连见过面,但却不曾想到他们每次见面都是一次阴谋的开始   “给我准备三辆马车,一辆走北门,一辆走西门,一辆走东门——“你到东门把这封信交给高启朝,他是赵旬一手提拔上来的,听闻品性忠良耿直   “渔翁之利?她这么做只会让我的皇弟越来越警惕小心”   林逸之回西苑的时候,左颜汐还没有睡,她坐在床边安静的等他   “是不是出事了?”   左颜汐问得平静   林逸之坐过去揽住她,竟发觉她的背后全湿透了,他心里一惊,摸摸左颜汐的额头、胳膊……   “怎么回事?身子怎么会这么烫?”   左颜汐挣脱开来,站起身,“只是有些闷热,没什么大碍的……我去庭院里走走就好了   “我怎么会瞒你呢?”   不知为何,这句话并没有让林逸之感觉心安,反而忽然觉出一道可怕的沟洪阻在他与左颜汐之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只希望是自己多疑了……   次日清晨,早朝之上   丞相秦连进言:“王妃左颜汐虽没能被证实杀人,也未被洗清奸细嫌疑,却在昨天趁夜逃出城外,分明是做贼心虚,一定要捉拿归案   “我想是老丞相误会了吧”林逸之转头正视秦连,“昨天夜里没有任何人出城,丞相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看守城门的高启朝,我倒是奇怪丞相如何得知我的王妃逃出城外   ……林然似乎在帮他?……林然也希望左颜汐入狱?……为什么?……上次他将左颜汐带回了宫,这次他又想如何?……莫非,红颜祸水,兄弟相争?   林逸之刚回到府中,涂龙也终于回来   “顺利吗?”   “一切顺利,高启朝将军的军队支援了我们,只是那批死士被擒之后都咬舌自尽了,没有活的放心吧……”   “那……我要去哪里?……出去多久?”   林逸之想了想,“不会很久……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接你……”他低头吻了左颜汐的额头,“你想去哪玩都可以,只要让护卫们跟着就好   次日午时,左颜汐与杉儿,以及六名护卫乔装成下人离开了王府,因为这几天王府忙碌于官宴的准备,进进出出的人非常之多,谁也没注意到亲王府里的王妃已经离去了,王府上下热闹非凡,街头巷尾人人尽知   几个人钻进一条胡同口,胡同里已然停着一辆马车   “娘娘,委屈您了”   一名护卫为左颜汐拉起车上帷幕,杉儿急忙扶起左颜汐坐上了马车”林逸之将写满名单的纸递给涂龙”   “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办完之后……再把那些尸体堆到秦府大门前”   “或许命中注定,……秦连若出了事,秦岚应该也会有所收敛吧   “还不快走?!!!”秦连怒吼!   大臣们吓得急忙后退——   “下官告退……”   “下官告退……”   “……下官告退……”   几个人连爬带滚狼狈的跑出秦府大门   柳言与涂龙都是他的得力干将,深受他的信任,左颜汐将此事交由他去做,也合乎情理,只是那秦连实在刁钻……   想起秦连,林逸之眉头便深深皱起   今天只是第四天罢了,秦连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陛下,前些天丞相府外不知为何堆了几十具尸体,百姓已经议论纷纷经臣查实,这些尸体都是丞相府内养的死士,并且耳朵都遭人割去,送去给了朝中某些大臣   “我……不……知道……”他恶狠狠的瞪着林逸之,双眼布满血丝,这个男人!明明就是他陷害了自己,却没有证据……无法告发!   “丞相大人,”李烨道,“若你一口咬定被人陷害,私养死士的罪名可算,勾结党羽的事……”   秦连只觉得天晕地旋!   “不用了”林然突然出声”   到底,他还是要感谢皇弟,助他除掉了秦连!——只不过,如此一来,林逸之的势力更大了,看来,想要对付他,会更加不易他原想,林然至少也会当着朝中大臣的面说些规劝言语,但是他不仅什么都没说,更是干脆利落处分了秦连……让人感觉,仿佛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到底,也是秦连扶持他登上皇位啊……   如果,林然真的是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会只是告老还乡这么简单吗?   新月宫里,秦岚一脸平静   她木然的望着一池娇艳,许久   逸之,你为什么如此决绝?……是左颜汐,是因为左颜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左颜汐!你不配拥有这一切!你不配!为什么要和我争?为什么?!为什么要迫害我的父亲?!!!左颜汐!!!   我恨你……我恨你!我秦岚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让你好过!直到你死去!死去!死去!!!   秦岚死死盯着眼前池中狼籍,表情只能用寒冷可以形容   “娘娘,琛妃有喜!”   “什么?!”秦岚倏地从石凳上站起来!   “方才奴婢碰见琛妃的侍女,她正要去请御医为琛妃确诊!”   秦岚拧住了眉,心中浮躁难安!   此刻父亲已经不在位上,林然对她再也不会有所顾忌,琛妃偏偏这个时候有孕!恐怕这样下去,自己在后宫主位难保!   这算是报应吗?若这就是报应,老天未免太小看我秦岚了!!!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绝对不会!左颜汐也好,琛妃也好!你们全都该死!   ……还有林然,你的子嗣,你的血脉,我会替你送到地下去……   左颜汐此刻,正在前往哓州的路上,她本意是将杉儿和护卫安置在哓州,自己再独自前往雪山   左颜汐与杉儿坐在马车里,一路颠簸叫两个人都有些疲惫不堪了   ……一……   …………二………………   三…………四…………   ……五……   ……   左颜汐闭了眼睛,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殷红的血,丝丝渗出来……   ——我要你们偿命!!!   那些护卫,只是想保护她而已!只是想保护她!并未得罪过谁!为什么?为什么要牺牲他们?!   还有玉姑姑……平白无故的,血染了花池……   一个黑衣杀手一剑刺进马车!——忽觉一股巨大的气将他击出!五脏内脯似乎全都破碎!痛楚侵袭四肢,那杀手猛然吐出浓稠的鲜血!全身抽搐不停!   原来正想袭进马车的其他杀手全都停住了,心中一阵惊恐!莫非马车里的不是左颜汐?!   下一刻,却怔怔看见绝代娇人步步走出来   左颜汐心里默念   左颜汐看了看在她脚边颤栗发抖的另一个杀手,他已经被她击破了五脏,再给他一掌只是想助他早登极乐,没想到倒有人不同意了……   想着,她微微笑起来   左颜汐根本无所惧意,她只是稍微轻点了食指,杉儿便像烟云似的模糊了……   杀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愣愣的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的人质已经站在了左颜汐的身后!!!   妖怪!妖怪!妖怪!!!!!   杀手仿佛发了狂一般策马狂奔!——左颜汐刚想追上去灭口,身后却听扑通一声   “杉儿?”   杉儿在被抓到的时候,几番挣扎中背后被砍了一刀!伤口极深,鲜血已经染满背后大半衣衫她信,她为何不信?既然上天让她遇见了白狸,那么,她也可能遇上第二个妖怪   “只要别伤到我的性命就可,不过,至少要让我卧床一个月”   “可是……”   “不用多问了,只要我现在受了伤,于情于理皇帝也不会废黜我的后位,即便是皇帝想废黜我,朝中大臣也会不忍心将重病的皇后送进冷宫——趁我疗养的这段时间,我会解决掉琛妃的”   秦岚直直站着,右手指向自己的腹部,“听说打伤肋骨需要休养很长时间   涂龙摇了摇头,“没有发现娘娘和杉儿的踪迹”   林逸之担忧起来御医一番诊治之后,林然问道:“皇后伤势如何?”   “陛下,皇后娘娘肋骨折伤,虽无生命危险,但恐怕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林然听了,视线放回在床上昏迷的秦岚身上,这个时候她突然被袭……似乎有点蹊跷”侍女在一旁胆战心惊的回答着   “好象……叫……叫……左……颜汐……”   左颜汐!!!   会是她?!   ……也的确可能是她,她是妖,自然可以自由来去宫廷,而且,秦岚几次暗算她,她想报复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他也实在很难想象,曼妙的女子双手粘上血迹……   左颜汐,真的是她吗?   “好好照顾皇后”   林然离开皇后寝宫,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园林”   “何人把你伤成这样?!”林然大为惊讶   甫笛在外面敲门   “林亲王,你知道是谁杀了他们,手段之歹毒,真叫人悚然啊!”   “你什么意思?!”林逸之知道她暗指左颜汐   “逸之!”   林逸之停了步伐,“皇后若继续迫害我王妃的名誉,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为了那个女人,他竟然一句话也不相信……   秦岚死死盯着离开之人的背影,心里的波浪久久不能平息……   她不会就此罢休!   林逸之坐在石椅上,半身倚着   这石椅上凉凉的,夏日里躺起来特别舒服,难怪她总爱在这躺着……   她离开不过半月光景,他已经思念得不行”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与西婪一战,你受伤严重,你武艺精湛,是被何物所伤?”   “啊,我隐约记得似乎是一种叫苍银的箭师父对此有了解么?”   “苍银?!你当真中了苍银?!”   “师父为何……”   “中苍银者从来无人生还!……你是被何人所救?”   “……我的王妃,左颜汐……”   “她是用何种药物救你的?”   “……她的血……医药方面的事,我不太懂……”   “果然是她……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只是我没想到她会以血相救……”   “师父认识汐儿?……”   “不认识,但知道王爷,我们该如何办?”   “怎么会有这种谣言?谁散播的?!是皇后吗?”林逸之倏地坐起来”   林逸之字字听着,心里犹如尖刀乱划!   林然使得如此手段,为何?!他应该知道左颜汐,是他林逸之的王妃啊!   左颜汐并不是他的妃嫔!   他不明白,他那温和的兄长,为何背着他私下寻访他的妃子……   重演祖皇的一时贪恋?   不……这不是一时贪恋,这简直就像是老早就预演好的把戏!   “传令下去,从今以后谁也不许去打探王妃的消息   “奇怪……明明是夏天,为什么还觉得冷呢?”   环顾眼下自己所处的环境,是间简易的屋舍,床椅桌凳俱全   尽管屋里暖和,但是屋外风雪的呼啸声杉儿听得清楚”   杉儿一听,心里松了口气,等到夏天过去,也就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了,到时娘娘就会回来了   “那杉儿现在就下山回去吧……”   “哎!……你先躺着!外面是暴风雪,你这么跑出去只会冻死,况且……你的伤还没有痊愈”   左颜汐轻轻拍了拍杉儿,安抚她躺下休息一株一株的老树偶尔摆动墨绿的枝叶,浓浓凉阴也跟着抖擞   “皇后娘娘,药煎好了   “娘娘……萍儿不明白……”   “你怎么会不明白呢……”秦岚微微笑着,“我派出死士的时候,不就是你放出信鸽吗?”   萍儿一脸惨白,倏然跪下,“娘娘!奴婢没有啊!奴婢真的没有啊!”   秦岚静静的看着她,“我防着皇帝,防着王爷,却忘记了防着身边的人……呵呵…………”   “娘娘!娘娘真的误会奴婢了!奴婢绝对没有做过不利于娘娘的事啊!娘娘!”萍儿跪在地上急切的申辩着,秦岚却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她只是轻轻笑着”秦岚声音清冷,“所以,我觉得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再做萍儿了   她知道皇后的残忍   整个皇城,仿佛被铺撒了厚而密集的网,一层又一层,一层套一层,一层牵一层……   林逸之进宫时,秦岚已然坐起,宛如一个胜利者,安静却傲然的坐在床头   这是她第一次以正规的会客之道见林逸之”   秦岚一愣   林逸之又道:“我只是想问一下皇后娘娘,是否知道被罢黜的老丞相在回乡途中遭到埋伏一事?”   “…………情形……如何?”秦岚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上的薄被,白皙的手指发紧得显出青筋来“奴婢这就去办”   “奴婢知道了   林逸之刚刚回到府中,涂龙便已经赶回——“王爷!”   “出什么事了?”   “柳言奉命前去阻截皇帝的亲卫队,虽然救下秦连,但是在赶往皇城途中,被另一批人马伏击了!”   “什么?!另一批人马?!”林逸之大为吃惊”涂龙顿了顿,又说道,“王爷,虽然不足以认为杀手来自东诸,但是也有很大嫌疑……那么,林然呢?他又知道多少?还是他将背负所有的仇恨?   不,不……汐儿不是回来报仇的!……她是他的妻子,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他无法接受,他的妻子死而复生是为了报仇而来……   怎么会呢?   大雪犹如悲鸣的魂,巍峨的雪山上传来声声鬼一样的哭嚎,怨念回荡山谷,就连山底守侯的人,听了这哀鸣也不禁颤抖   左颜汐看着那简陋的草棚,思绪有些纷杂”   “娘娘不要这么想,娘娘杀那些人是为了救杉儿,娘娘根本无意去伤人的!”杉儿说得恳切“这么久没回去给王爷报信,王爷一定很着急了……”   左颜汐冲她抚慰的一笑,“不用急,我先下山引开他们,你再离开   草棚里的人侧目顾盼,远远看见一个飘逸的纤细身影缓缓走过   “快跟上去!”   一群人慌忙放下手中暖手的茶追了出去——   山间突如而来白色的雾,挡住这群人的视线哪知突然天空阴霾,乌云罩顶——漫天飞雪忽至同时,她也揣摩着这群人的底细……   是林然?……还是秦岚?……   皇帝与皇后都要抓她……看来,似乎是回不去了……   可是,她想见他啊他的衣衫单薄飘逸,皮肤本生的白皙,在雪地里立着,更显苍白你为何而来?”   “在下白狸不过……我取他性命的时候,他已经沦为妖魔道,杀妖魔只会积修自己的道行她一时气愤,已经无法挽回,如今,她也并未后悔,“那些人该死   白狸淡淡的笑,“我不是谁的人,不过我曾经为秦岚所救,所以帮她办过一些琐事   “秦岚腹中胎儿的性命,是我所取” 祸水 第十节 兄弟锋芒   雪山上难得一见的晴朗只停留了半日,暴风雪又一次呼啸了整片山脉   ——左颜汐与白狸走进屋来   “坐吧   白狸就靠近炉火边的一把椅坐下,他觉得暖和多了,表情也比方才在雪地柔和多了   左颜汐合上门,抖抖披风上残留的雪,回头说道:“等夏天过去吧——他们是妖啊,却无奈卷入了人间的是是非非……   “我在宫中占卜时,算出了三颗皇命金星“卦上所示,三星陨落,华葛存亡”   左颜汐缓缓坐下,“……如果林然和秦岚不再苦苦相逼……”   白狸突然站起身来,他闭目冥思片刻,睁开双眼——“琛妃……死了……”   左颜汐愕然望着他,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宫中已经大乱,琛妃肢体扭曲的躺在桌下,头发凌乱,她睁着空洞的双眼,嘴角残留着黑红色的血迹——分明是中毒而亡!   皇后被人打伤,琛妃被人毒害,一时间宫中人人惶恐……   “陛下,琛妃死前受过巨大的痛苦,此等手段太过毒辣,请陛下一定要将罪犯严惩啊!”   上谏之人是琛妃的叔父,虽不比丞相元老,也是三品之上的官员   一切都跟左颜汐有关   左颜汐,你是在报复华葛吗?或者……你是受人陷害?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将你囚禁起来……   林然嘴角挂着笑,更有几分得意   涂龙已经看不穿林逸之的心思了   他会顾念兄弟之情吗?   林逸之没有过多的表情,大步迈了出去,涂龙紧跟在后”   “王爷……你……”涂龙愣住,调集军队进城?……皇城之中,除了皇帝的御林军,绝对不允许其他军队进城”   “王爷,你这是……”涂龙愕然望着林逸之的侧影”   调集军队!   ……王爷和皇帝,终于要开始争了么?   涂龙竟有些怅然,他跟着林逸之多年,深知林逸之虽然外表冷漠,但对兄长一直推举爱戴……没想到今天……   这一天涂龙没想到,林逸之也同样没想到   林逸之环顾四周,勉强一笑,“记得,那群侍从侍女总会四处找我们,只有大殿他们不敢进来,所以我们老躲在这里”   “……如果是你,或许会比我做得更好   林逸之稍稍皱起眉——林然每句话都在牵引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抬头看林然,心底是沉沉的分量……我知道眼下有很多大臣拥护你…你的势力让我不得不忧虑…”   “陛下想除了我吗?”   “……你我亲为手足,眼下,国家社稷当前,我希望你不要误了我的事   “陛下请说”   “事实摆在眼前,逸之,……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你我的和气?”林然一手搭在林逸之,轻拍了两下林逸之却觉得,肩上的力,沉过千斤!   “……皇兄,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会让汐儿变成第二个秦岚的”   林逸之转身迈出大殿,阳光在他身后拖出冗长的阴影,林然在大殿上静静看着这阴影——直到全部消失不见   他的皇弟,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   “啊!你们是不是在说华葛国的事?”又一个商贩走过来,“这事我也知道一些”   “你听说的又是什么?”三个人不约而同问道   “说是那皇帝贪图左颜汐美貌,陷害左颜汐要将她抓回宫去……说她打伤了皇后,毒害了琛妃”   潇沭清鸾望着外面,一脸肃穆   “请殿下不要忧心,信上说国王陛下的病情已经稳住了   “……刚才那些人,似乎是皇家的人”   杉儿点点头,快步跟上涂龙的步伐走进城去   “杉儿?!”柳言一脸诧异,随后面露欢喜,“杉儿回来了!”   杉儿回来了,就代表着有了王妃的消息,这自然让整个王府为之一振!   涂龙笑笑,问:“王爷又交代了什么事吗?”   柳言恢复正色,“王爷已经两夜没合眼了,现在他让我去请李大人过来,……我想杉儿回来一定能让王爷宽心不少,你们快进去吧   “……只是山下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看守着,但是请王爷不要担心,娘娘说夏季结束就会想办法脱身回来的!”   “夏季?……眼下,已经秋分了……”   杉儿看出林逸之的憔悴——“王爷,为何城里和府上多出这么多士兵?”   “杉儿,你和王妃离开后,皇帝一直在围捕你们,现在王爷正和皇帝对持”白狸看着左颜汐,视线停留在了她的小腹,算算时间,孩子也快两个月了,不过左颜汐披着厚厚的大衣,小腹稍稍的隆起并看不明显”白狸笑着回道她真希望能和林逸之一起守护这个孩子无奈……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自从两派对立以来,林逸之在王府内外与皇城内外都增加了兵力”这句话林逸之的语气有些虚   李烨一声叹息,沉默许久——“不管最后如何,你我终是朋友”   李烨深深吸了一口气——红颜祸水啊……左颜汐,没想到你竟然会惹得华葛国四分五裂……   皇城四门都有林逸之安排的重兵把守,维皇派的军队全部聚集在宫中,眼下可以说倾巢而出,全部涌向西城门如果不能及时调派更多的士兵支援,西城门很可能会被突破!一但林然与距离皇城最近的城池取得联系,皇城内的林逸之便会有危险!   此刻西城门已经混乱一片——涂龙带着军队与林然的军队混战撕杀!原本宽阔的街道涌满了士兵,狼籍一片,嘶吼与叫嚣声充斥了整个皇城,血与尘土被溅起,污秽人眼!乱战久久持续——夕阳染红半空,犹如鲜血在天空上氤氲开来……人的低吼,与沉重的喘息,渐渐变得清晰入耳,兵器交错,刺耳的金属声阵阵传开——弥漫城中“这一仗,我是败了,可是华葛史书上,你永远败了”   林然策马回身,向皇宫方向驶去   皇帝已经形同虚设,终于林逸之被拥力为摄政王那就是皇帝与摄政王之间那根绷紧的弦——   林逸之正在书房处理着一些大臣刚呈递上来的奏章,其中十有八九希望林逸之废黜皇帝,自立为新王,稳定政局但是……篡位这种事,仍让他心中不快   门外响起敲门声   “……身体好些了吗?”林逸之见是涂龙,心里松了口气,他怕又是劝他篡位的那些大臣们   “怎么?有事吗?”涂龙跟林逸之多年,一向心直口快,林逸之第一次见他这般为难模样……   “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爷……”   “你直说吧”   涂龙看了林逸之一眼,低头接着道:“王爷为何不直接登基为王,而接受了摄政王的地位?”   “……”林逸之听了,放下手中奏章,轻轻叹息,“祖皇为了防止出现兄弟相残的局面,立下长幼之序的老规矩……自立为王不是我的本意”   “听天由命……王妃就能回来吗?”   林逸之心中猛然一怔!——父皇已死,林然已经是他最后的亲人……为何要让他做出这种抉择?!   “……属下逾越了……”涂龙知道说了不该说的,低下了头,“属下只是希望王妃能早些回来……杉儿常常说起王妃,大家……都希望王妃能早日回来……”   林逸之轻轻颔首,缓缓道:“为我备好马车”   “王爷要去哪?”   “皇宫冬季漫长,夏季短暂,虽然眼下其他国家都是秋季,但是北岑已经早早进入了冬季   “三个多月了……胎儿正在慢慢成形呢……”   “是吗?……真好……”左颜汐面浮着幸福的笑意,闭着双眸躺在躺椅上,一手扶着椅手,一手轻轻抚摩着自己的肚子   “我走了   左颜汐在躺椅上定住,吱哑声停了“白狸,帮我告诉他——”左颜汐静了一会,缓缓说道,“……我想回家别苑外,寒风呼啸   林逸之与林然的相见,仍是在大殿之上,仍是只有他们二人   “原来是皇弟啊,怎么突然有空,来看我呢?”   林然正在痴迷的看着画,转身看了林逸之一眼,继续观赏那案上放着的画卷”   林逸之紧紧握着拳,死死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母亲血洗皇宫,现在,该是她来还债了……”   “那是因为祖皇不仁!”林逸之脱口而出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林然一笑,举起画卷,“那么,我也明白的告诉你,我不会放手”   “……林然!”林逸之面容绷的死紧,他死死盯着林然,心中犹如刀绞!   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一定要如此?   大殿之外,却有旁人   “什么事让我的女儿这么愁眉苦脸啊?”   柯尔娜吓了一跳,“爹……不要突然站在我的背后,会把我吓出病来的!”   国相乐呵呵笑起来是谁,会在这样恶劣的天气出来呢?于是他揭开帷幕,向外张望,他看见的,是犹如仙子一般姿态轻盈的女子,乌发飘扬,长长的披风挡住她大半张容颜,尽管一身纯白的狐毛外衣将她厚厚包裹起来,但是不知为何,只是光见她一步一步缓缓步来,就叫人心荡神移……   他已年迈,心中仍记挂着死去的结发之妻,而对眼前曼妙的女子,更多的是好奇   女子的眼里晕开笑意,“我住的地方就在离这里的不远处,风雪大了,您要是再不前行,恐怕会被大雪埋咯……”   声音如仙乐鸣耳,他一时呆住——他从未遇见过像这样的女子   “……”他不敢深问   国相点点头,继续说起来——   她的屋子布置得很雅致,也很舒适,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但是出于礼节,他没有贸然追问她他们在炉火前相对坐下,软椅上铺了厚厚的毛毯,十分暖和”   干涩的问话就这么结束了这对一国国相,的确是极大的讽刺没想到的是,那女子的眼神里突然闪烁了点什么,似乎是吃了一惊   “柯尔娜你越来越不懂事了,有朋友来到北岑,怎么不接进府上呢?”国相笑起来   左颜汐牵起柯尔娜让她进屋,轻轻合上了门,寒冷全部拒之门外   左颜汐笑了笑,“真的不用了,国相府太过显赫,实在太容易暴露行踪……眼下,我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你不用太过操心……”   柯尔娜一下子气馁了”左颜汐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想,杀了林然……等孩子生下,灵力恢复……她想杀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城中两军对持,今年华葛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当刺寒的风由北方刮来,人们不禁疑惑眼下是否还是秋季而它的主人,林逸之,也似乎憔悴了许多只是由于近日越来越凶猛的北风,使得庭院总会积很多灰尘,杉儿清扫的次数也增多了不少   甫笛端了茶水走过来,杉儿看见他,急忙跟上前去,“今天王爷要过来住吗?”   “是啊,王爷刚和那些大臣讨论完事……可能过会儿就会来这边休息了屋里,再没有一丝动静   林然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但凡他想要,他就必须要得到   “可恶!我们杀出去!”涂龙一声叫嚣!   尘土飞扬,两军混战   忽如奇来一嗖白影闪过,围住林逸之与柳言的士兵的最里围一圈,被一股莫名的气所袭!全部退出一丈多远!   柳言吃了一惊,怔怔看见一旁凭空显出一个白影,定睛一看,竟是个妖媚到极至的男子!   白发白袍,妖魅的面容让柳言不禁想起左颜汐——他们两人身上似乎有共同的地方”柳言扶住林逸之的胳膊,将他送上自己的马”   众人皆惊,凡是林逸之的人,都知王妃失踪之事”帐内的人沉默了一会,发出声音   “没错,就剩下北岑了”   “属下遵命!”   ——左颜汐,你已经成了祸水,没人会留你,也没人敢留你……   华葛皇城,亲王府”涂龙道只是,王妃既然能请送白狸这类人,恐怕也绝非常人吧……   白狸安静的看着林逸之,他没有告诉这个男人,左颜汐已经有孕的事实,至少……得等他把林逸之的眼睛治好,否则,恐怕林逸之会不顾一切的冲去北岑吧……   而那样,只会送掉性命   “不出两日,林然一定会发兵攻城——白狸,我的眼睛需要几日疗养?”林逸之清声说道   “李烨,……为我去请赵旬将军,他虽然忠心于皇室,但一定不会不顾城中百姓安危,让他拖住林然”   白狸很是欣赏的看着林逸之——他虽然双目失明,但是心里却亮得犹如一盏燃不尽的灯华葛国陷入僵局   柯尔娜对左颜汐肚中的胎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时不时看上一眼,眼里露出好奇   左颜汐轻笑起来,“你看什么呐?”   “……几天没来看姐姐,他好象又长大了好多……”   “是吗?”左颜汐笑着摸摸肚子,“……好象是哦……”   “真好啊……姐姐就算大肚子也这么漂亮,要是我,就不敢想象了……”   “你瞎想什么呢!呵呵……”   “真希望姐姐赶紧把他生下来,不知道长得什么样……肯定很漂亮……”   “早着呢,得等到明年春末……”左颜汐说到这里,心里突然一沉——春分的劫难,孩子,你能逃过这一劫吗?   左颜汐深深吸气,她觉得心头压抑……难过……   ——她爱这个孩子,不想失去……   “姐姐?”柯尔娜看出左颜汐的异常,关切问道”   “姐姐……为什么……”柯尔娜十分不解   塞尔拉兹·莫罗沃脸色颇为难看”杉儿一边说,一边动手拆林逸之眼上的绷带虽然伤势已经恢复,但是若要恢复到往日的视力,还需要些时日   林逸之沉默下来,脑中依然被那个梦困惑着   门外响起脚步声,白狸走进屋来”   “白狸你……”   “……在下要离开了,不过请王爷放心,王爷的伤只要按时换药,近日内就可痊愈   ——难道孩子必须要胎死腹中吗?!一切都不能挽回吗?!   金星显梦应该是金像童子啊,为什么是木头人?!为什么?!……   白狸知道,只有一个可能——左颜汐,保不住孩子了”   俣点了点,表示同意”柯尔娜坚持己见,她又向四周张望一番,回头一脸歉意看着左颜汐,“东诸国以武力要挟陛下,我爹迫不得已才说出了姐姐的下落,姐姐千万不要怪我爹,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太不小心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左颜汐微微笑,倒是对东诸二字显得有些不解,“东诸国为何也会对我感兴趣?……不会是因为上次在西婪所受的耻辱而报复我吧?”   柯尔娜轻轻摇头,“我不清楚,但是他们这群人来者不善   涂龙在庭院一角,远远看见柳言坐在亭阁之中,手中玩捏着什么   柳言但笑不答,手中的小刻刀继续雕磨着   “我知道”   涂龙与柳言的身体几乎同时怔住!   ——“这!……我们……”我们怎么办?   涂龙与柳言瞠目结舌的望着林逸之死天下人,若能留得她倾城一笑,他便知足了……   万世的罪名,就由他来背负吧   林逸之突然仰天大笑!   ——“林然!你不配!!!”   林然的脸嗖得惨白!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男人,那个曾经与他兄弟相亲的男人,怒气攻心!——林逸之!!!   “杀!!!——”   林然一声叫嚣,全军飞奔向林逸之的军队!   “杀!!!——”林逸之高举了利剑,冲进战场!   兄弟二人战场相见,这是第一次”   林然轻轻一笑   眼前一切事物开始模糊,天地旋转,林逸之努力想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发觉身体越来越沉——他知道,匕首上有毒……   隐约看见,林然高举了剑,向他刺来,刺痛袭满全身……林逸之眼前一片昏黑……   “汐儿……”   他最后呢喃道   林然回过头,看了看昏厥过去的涂龙,又看了看一旁的柳言,露出淡淡的笑,“羊入我口,我何乐而不为?我正愁着怎么让左颜汐顺服的回来,老天就给了我法宝……”   柳言听得脸色全变!——“请……请……陛下……放过王爷……”   林然微笑着摇摇头,“来人,将这一干人等全部关进地牢!”   他走到林逸之身边,蹲下身来看了看,“让御医来诊治他,别让他死得太容易……”   柳言一旁听了,只觉得眼前的林然心如蛇蝎!   为什么?他们不是亲兄弟吗?!为什么?!   海风阵阵,波涛回回,寄居于渔家村落里的左颜汐忽如奇来一阵心惊肉跳!——   逸之?   逸之在叫我……逸之在叫我……   左颜汐捂着心口,觉得一阵比一阵痛!   “汐儿姑娘,饭菜不合胃口吗?”和蔼的老婆婆亲切问道”左颜汐急忙解释道   “……姐……姐姐……”   “怎么了?”左颜汐被她这木衲的表情吓住,心里默默祈求上天不要带来任何消息……   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林然   林然?   又是林然?!   “今天刚传来的消息,林然声称半个月之内你不回华葛见他,他就杀了林逸之,烧掉他的府邸……”柯尔娜稳住呼吸,又道,“听说王爷现在被关押起来了,身上中毒了但是没人治疗……”   ——逸之……   左颜汐砰地跪倒在地!觉得鼻尖酸楚,眼眶灼热……泪水,泠泠落下   “姐姐……”柯尔娜也跪下来,拥住左颜汐的肩头,“姐姐不要哭……不要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说着柯尔娜的眼眶也红了——   “柯尔娜不要哭……”左颜汐抬起头来,泪雨流下,却仍颤颤微笑着,“柯尔娜不要哭……我没事……”   “我知道姐姐心里头难受……”   左颜汐轻轻摇头,一手抚着小腹,一手扶住柯尔娜,缓缓站起来——“帮我收拾一下吧,我回华葛”   “可是姐姐你还有身孕!”   “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听见茶棚里的人说,林逸之在这里血染黄沙地……   她心里仿佛有只手,将她的心揪得死紧……   好痛   “听说张大娘她的两个儿子都死了……”   “是啊……一打起仗,遭殃的还不是我们老百姓……”   “还不是因为那个王妃!真是红颜祸水啊……为个女人把华葛国闹腾这样……造孽啊!”   “可不是吗!这王爷也真是个硬脾气,献个女人都舍不得,他一个王爷难道还缺女人不成?!”   “话也不能这么说,皇帝的后宫也不缺女人啊……”   “那就活该我们倒霉吗?!”   “就是!现在我那些布料生意都没法做了,皇城都封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解封!”   “是啊……怎么着也不能为了个女人弄得百姓没法过日子啊……”   “幸好这一仗总算有了结果,不然要打到何年何月……”   “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 ……”   左颜汐低着头,任披风的盖头遮住面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柯尔娜紧紧握住她的手”   柯尔娜半信半疑的望着左颜汐,她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心里实在是不塌实……她看了看左颜汐的肚子,虽然凸起的腹部被厚厚的外袍遮住,但那里面确实有一个小生命,正在一天天长大   左颜汐与柯尔娜立在王府大门之前”左颜汐替杉儿细心擦拭泪水,把她牵引到柯尔娜面前”   柯尔娜无谓的笑笑,“没关系……其他人呢?”   杉儿一时愣住,竟不知如何回答”   “难道我还有选择吗?呵呵呵呵……”左颜汐发出一阵银铃轻笑   “赵将军不必担心,释放王府的人,这事我会跟林然另做要求,你只要为我把王府解封就行”   “呵呵……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了,你我二人以后就分治这后宫吧”秦岚笑得极其妩媚   雪地里印着遗留的足迹,漫天飞雪,又将之掩盖……   左颜汐失神的望着天空,飞雪粘上她的发梢,惹得她异常伤感凡是美好的事物,他便要囚住……不惜任何代价”   赵旬退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看见左颜汐纤细的身影,心头竟是刀割一般的不忍你想放谁?”林然笑得深沉”   “你!”   “林逸之如果回去,他的那些余党又会死灰复燃……到时候又会民不聊生的……”林然仍然笑着   林然脸色一沉,似乎有些恼火   林然愣愣没有反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左颜汐的小腹……   突然,他仿佛醒过来一般,大步走向前去一把拉住左颜汐!   “啊!——”   左颜汐惊呼一声,长袍被林然扯去,露出一身青色衣衫,腹部明显的凸起让林然几乎忘记了呼吸——   “你怀孕了?!!!”   林然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你怀孕了?!”   左颜汐稳住呼吸,警惕的看着林然,一手护住自己的腹部   左颜汐感觉出危险的气息,她不禁又向后退了几步……   林然逼近过来,慢慢靠近——“是他的孩子……”   “走开!不要过来!”左颜汐已经退至墙角   林然的表情恢复成往日的温和模样尽管赵旬在放他们出来的时候没有提及,但从他那闪烁不定的眼神里也能猜出七八分来……   月光皎洁,银色的光芒铺洒在银白的雪地里,发出淡淡的晕光……   护卫扶着双肩受伤的涂龙,迈进王府的庭院   “这不是那个蜡烛人儿吗?”涂龙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从那个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方回来了……见到了神明赐予他的宝物——   柳言的表情变得异常柔和,他伸出手来,轻轻将柯尔娜揽进怀中——   “真好……回来了,真好……”   “柳言……”柯尔娜红晕泛起,在他怀中不敢动弹   瞥眼看见柳言臂膀上怖人的伤疤,柯尔娜心头一阵发酸,他在牢狱中,又受了怎样的苦呢?   月光柔和,铺洒了整个庭院   “王爷……他们已经回府了,李烨也已经释放,你可以放心了   这是一个隐蔽的牢房,只有死囚才会被关押在这里   赵旬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垫在杂草地上,他将林逸之扶过去——当触到林逸之冰冷的皮肤时,赵旬不禁怀疑,他手中的是否只是一具死尸……   “王爷……”   林逸之缓缓抬起手臂,抓住赵旬的衣袖   “……汐儿……”   林逸之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赵旬简直不能想象眼前之人是与他一起战场杀敌的常胜将军林逸之……   “王爷……王爷放心,王妃娘娘没事……”   “……她……在哪……”   赵旬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她揭起轻纱缦帘,走下床来,脚心暖暖的,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铺着虎纹毛毯   娘,究竟是如何死的呢?   那日,她的母亲口吐鲜血,已经走火入魔,灵力四窜,嘴上所念尽是对父亲的无怨无悔,母亲说,伤了太多性命,报应将至   “娘娘……”   左颜汐依声看过去   一个年长的侍女,端着一碗汤水站在门边”   侍女说着将碗呈递到左颜汐面前   林然端着药,一步步走近她,犹如玩逗猎物的猎者   无人答,无人语”秦岚在一旁如此答道   林逸之怔怔看着一屋大臣,呼吸急促——   “赵旬,……你也这样认为吗?”   赵旬面对林逸之犀利的眸子,有些惭愧梅花怒放,香气扑鼻,秦岚嘴角勾着明媚的笑   如此游玩了一番,秦岚看见前方不远处的梅树下,立着一个人   “……左颜汐呢,你怎么安置了?”珩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次陛下已经顺了你的意思,你最好小心安置左颜汐,否则……”   “我知道”   提起那个阴晴难测的伊南莎·泷,秦岚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秦岚忍下满腹狐疑,她与父亲秦连原先被派来华葛只是为了了解华葛各方面的情报,可是,自从她向东诸透露了左颜汐是狐妖的事实,所有都改变了   左颜汐警觉的看了她一眼,手护在肚子上,“……谢皇后关心”   “呵呵……”秦岚细细看了看左颜汐隆起的肚子,笑问,“王妃想知道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望皇后娘娘相告   秦岚一愣,没料到左颜汐会如此问,看左颜汐一脸平静,仿佛早已猜到结局一般她想了想,回道:“应该是逸之登基之前,……大概是春分吧她必须要过这一劫   白狸愣了一会,突然笑了   ——他怎么就忘了,母亲,始终都是最爱子女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担心呢?   那么,就静静等待吧   等待劫难到来    妖孽 第七节 春分迷雪   林逸之斜躺在床上,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出王妃”   林逸之有些不解的看着李烨”   “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下旨赐毒酒,使她诈死   “你们暂时不要进去打搅他,他现在心情很乱……”李烨摇着头说道——我先走一步”   李烨神色显得匆忙,急急离去了”   “奇怪吗?这个李大人平时是什么样?”柯尔娜好奇的问   ——新月宫”   “……为什么……”李烨望着眼前这个已经不再熟悉的秦岚,“为什么你一定要毒死她?……”   “我这也是为了逸之着想啊,御赐毒酒比起斩首,至少能留个全尸,不是吗?”说完,秦岚更是嘤嘤笑起来   狭小的房间里,左颜汐呆呆坐着她第一次感觉到绝望,没有灵力的绝望……   她感到哀伤……   对不起……   孩子……   左颜汐轻轻抚着肚子,那里有一个即将诞生的生命,血溶于血的生命——可是她却无法保护他……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左颜汐沙哑了声音呢喃道”   左颜汐的身子怔了怔”   “…… ……”   “不过你也别怪他,他这也是不得以啊……”秦岚吃吃笑着,“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丢下他的国家与百姓而不顾啊……”   “…… ……”   “不说话?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对这个抛弃你的男人,没有怨言?”   “…… ……”   “他既然能抛弃我,当然也能抛弃你,你以为你是他什么人?王妃?他登基之日,也是与我大婚之时!”秦岚高声笑起来,“我会是他唯一的皇后!哈哈哈哈……”   左颜汐咬得嘴唇发白,忍住眼泪不掉下来——   她不相信……   这一切,只是秦岚自己的片面之词罢了!   “让我进去,我要见王妃娘娘……让我进去……”   “这里不准任何人进去!”   “让我进去……我要见王妃娘娘……我要见王妃娘娘……”   左颜汐一惊!这是杉儿的声音!——   秦岚止住笑,提声问道:“谁在外面大呼小叫?!不知道我在这里吗?!”   门一下开了——   士兵将杉儿带进屋来   “你想继续服侍她?”   杉儿惊喜的抬起头,望着秦岚——   秦岚眼中却是冷漠   “真是个贴心的丫头啊……”秦岚轻轻一笑   “你想对她做什么?”左颜汐警觉的望着秦岚   杉儿有些害怕,紧紧靠着身后的枯柴   “怎么了?”   “附近的士兵听见声音会过来的!被皇后发现了就糟了!”   “那怎么办?我不能放着你不管啊!”   “甫笛,你听我说,你不要管我了,我暂时很安全,你快回去告诉王爷……”   “告诉王爷什么?”   杉儿靠近门缝,想更清楚一点的告诉给甫笛——她侧着头,透过门缝,“甫笛……”   “唔!——”   “甫笛!!!——”在停顿半晌之后,杉儿提声尖叫!   甫笛背后中剑,口吐鲜血——在杉儿眼前直直倒下……   然后,秦岚的身影斜斜的,模糊的映进她的双眸……   她身旁的士兵,从甫笛身上抽回利剑,杉儿能听见血肉撕裂的声音……她看见殷红的血自甫笛身上流淌下来,像一条涓涓溪流……   杉儿,一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现在是天下人要王妃死,……王爷无能为力……”   “不行!”柯尔娜激烈的摇头!“我要见王爷!他不能杀死姐姐!!!他不能这么做!!!”   柯尔娜的情绪显得很激动,转身作势就要冲出屋外!   柳言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柯尔娜!——王爷现在谁都不见,涂龙已经被回绝多次了!你去了也没用的!”   “……怎么办……”回头看,柯尔娜已经满眼含泪,“不要让姐姐死……姐姐不能死啊……”   柳言心头一紧,将她拥住,“……王爷现在,一定也不好过……”   登基大典的日子被王爷推迟了一天又一天,柳言心里明白这是缓兵之计,但是……眼看着冬天就要过去了……这该如何是好?   “姐姐不能死……不能死……”柯尔娜在他怀中低低抽噎着   王府里,弥漫的是哀伤与惆怅……   深夜的时候,雪停了   涂龙满怀心事的回到王府,落下一串脚印,印在银白的雪地上”   涂龙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回来了……”   “见到王爷没?”   “……没有,王爷不见任何人”   “王妃的事……”   “似乎,已经决定了”   “甫笛人呢?”涂龙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   日子如此一天天耗下去——   大臣们天天上书谏言,林逸之则对登基大典避而不谈,杉儿与甫笛的失踪让涂龙与柳言心中不安,柯尔娜的留书告别更叫柳言担心”   “我担心汐儿她……”   “只此一招,别无它法”李烨沉了沉脸色,又道,“那时王妃既然能以血救你,应该不会惧怕毒药,而且……我们事后也可安排御医来医治她……”   “……你去安排吧   李烨看了林逸之一眼,眉头皱了皱,“我会安排妥当的……”   说完,便重新端了药,退出门外”   “是”   “是   “娘娘以边疆女杰之名回到皇城,接着是神秘失踪,然后以弑王罪名被逮捕——更加成为众矢之的   左颜汐浑浑噩噩的醒来,看见杉儿正在拼命的揉搓自己的手掌,左颜汐的手掌已经被揉搓的发热——   “……杉儿?”左颜汐一点点爬坐起来,扶着肚子说道,“你总来这,被皇后看见了怎么办……”   “娘娘醒了!娘娘终于醒了!”杉儿却两眼带泪,“娘娘睡着了,手脚却都是冰凉的,杉儿吓坏了……”   左颜汐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我没有关系……倒是你,总来看我会被皇后责罚的”   “李大人来见皇后?”   “是,李大人走的时候我跑去问过他,看王爷想出什么法子没   华葛国的人们以为他们迎来了希望的一年   暖暖早阳温和,阵阵风吹晴朗,嫩嫩稚草初生,幽幽歌声两岸   皇城里聚集了华葛国四方百姓,有人是为了瞻仰新王仪态,也有人是为了看妖妃左颜汐——   九龙平台被高高筑起,士兵两列秩序,底下的百姓们纷纷张望   ——人声鼎沸   朝中臣子,由平台两端阶梯步上,平台上设有玉座,臣子们纷纷匍匐在玉座之前,嘴中大声念道:“吾皇万福!!!——”   于是,天下苍生便看见新王林逸之身着紫色皇袍由平台上的正阶梯走下,堇色地毯铺地,两侧侍从侍女举以华扇,鲜花捧手,净水提手   九龙平台下百姓纷纷跪地,气声回荡不绝——“吾皇万福!!!——”   林逸之一眼扫过全场,正襟坐下   ——同样是侍从侍女两侧拥着,丝绸牵手,鲜花铺地,秦岚一身绮红长袍,鲜丽无比,她面若桃花,盈盈含笑,双眸带情,举手投足间仪态万千   ——我看不清他的脸……孩子,离得太远,我看不清你父亲的脸……他身边的人是谁?他有没有在看着我?……   左颜汐远远望着林逸之,心里说不出的痛……   我没有任何灵力了,我救不了我们的孩子了,逸之……你看过来啊……你救救我们啊……   “妖女!!!——”   “烧死陛下的妖女!!!”   “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   “她是妖女!!!——”   左颜汐愕然的望向那一片骂声,面目惊恐……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里,竟容不下她了?!   逸之,是不是也……救不了?……   可笑的是阳光竟然如此明媚,秦岚笑得如此欢颜……   林逸之望着远处叫他牵肠挂肚的人儿,手心渗着汗——汐儿……为什么要让你来承受……为什么会这样?怎样也不能是你啊,怎样也不能让你来承受这一切啊!!!   “陛下……”   李烨端着毒酒,在一旁小心的提醒道   “王妃,请   林逸之愕然站起,“不要伤害她!”   臣子们惊愕的抬起头看向林逸之——   “陛下,”秦岚柔声拉住他,“李大人会处理好的   左颜汐倏然跪倒在地,拼命咳嗽!   不!我不要喝!我不要喝!!!   她感到喉头一热,干呕出大口鲜血!——腹部猛然一阵翻天覆地的剧痛!!!   “啊!!!——”左颜汐痛苦的抱腹站起身来!   “汐儿!”林逸之再也看不下去,起身要过去,众臣拦住——“陛下!天下苍生都看着,天上亡灵都看着,陛下三思!!!”   “王妃!”涂龙与柳言早已按捺不住,臣子们能拦住皇帝,却拦不住他们!“王妃娘娘!”   “娘娘!!!——”杉儿也挣脱着跑向平台!   玉葵莲,与酒混合可为剧毒,发作最快,毒性最强……   左颜汐怀有身孕,已是凡人……   左颜汐只觉得撕心裂肺!!!——   逸之……   你为何不来救我……   你为何不救我们的孩子……   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她嚎然大哭!!!——哭得歇斯底里!   白袍褪下,青衫又现,所有人都赫然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见左颜汐隆起的肚子——   她苦苦挣扎,死死护着腹部!却仍抵不过一袭更胜一袭的巨大痛楚!   “逸之!!!——”   左颜汐仰天高呼!   “王妃娘娘!!!”涂龙奔来一把将左颜汐扶住,“娘娘!!!”   “娘娘!——”杉儿泪如泉涌!   柳言早已忘了礼数!一把扯住李烨的衣襟!“李大人!解药!解药!!!”   “大胆!你们竟然在大典之上放肆!”   臣子中一人高声相斥!   “住嘴!!!”   林逸之猛然一声提吼!脸色铁青!早已失态——   臣子一片寂静   “逸之……”左颜汐泪流满面,她感觉到来自腹中生命的抽搐“即使到了黄泉……我亦无法瞑目……”   为什么……她如此守护,千万设防,却没料到这孩子的性命竟是被他的父亲夺去!她怎么如此愚蠢啊!——   她做错了什么?要被万人唾骂?她做错了什么?!要失去自己的孩子?!!!——   空气中聚集起寒气,百姓们躁动不安,没人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汐儿……”   林逸之伸出手,想走近她——   左颜汐眸子里却是妖性肆虐!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左颜汐身体四周的寒气惊得涂龙等人不敢妄动,愕然的看着左颜汐——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天地震动!   强风忽至!——呼啸皇城!   弥天大雪降来!纷飞整个华葛国!   如洪一般的大雪由天而奖——强风刮起飞沙走石!   “汐儿!!!——”   林逸之一把将她抱住!“汐儿!!!——”   左颜汐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汐儿!!!”   林逸之再看怀中人,惊愕的看见左颜汐面目全非的面庞,兽爪一样的双肢……   涂龙与柳言也惊住了——   只有杉儿,泪流满面跪下地来——“娘娘……死了……”   幽幽谷底,白狸仰头观望着——   一颗金星陨落消逝……   “辉芒已尽   潇沭瑶一时语塞,“……华葛……华葛那边传来消息——”   “汐儿怎样了?!”潇沭清鸾一把握住潇沭瑶的肩头   “……王妃……死了……”   “……死了?……”潇沭清鸾不能相信,他呆楞之后,喃喃自语——“死了……死了……”   一直静坐着的柯尔娜终于抬起头,眸子里尽是哀伤——泪水滑落,“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么?……”   “柯尔娜……”潇沭瑶面有愧色的低下头,她能带回,竟然只是这样一个叫人绝望的消息雪地上染了左颜汐吐出的血,殷红刺目,朵朵犹如血莲一般崭放在一片茫白中   涂龙愣在原地,若他没有看错,林逸之应该在笑……他微笑着回答着   西苑内,房门紧闭左颜汐躺在她往日所睡之床,苍白纱帐挂起,杉儿举着烛台,静静的跪在一旁林逸之心中一喜,以为左颜汐回生过来,却见容貌渐毁,一具残骸……   “汐儿!”林逸之失控的叫道,“汐儿!!!”   而床上的,却不再是汐儿   纷飞的大雪也没有停息   所以,当雪停之后,已然是夏季了……   不知是因为季节异常,还是因为左颜汐的离开,亲王府里的芙蓉,这年夏季并未开放……   而这场浩天大雪遗留下来的问题,却叫人措手不及   “陛下”一名侍从立在门口唤道,“皇后娘娘来了   “皇后有事吗?”林逸之淡淡问道   秦岚的心拧了拧……   “只是……”林逸之又抬起头来,接着道,“最近四下饥荒,民不聊生,国库也比较吃紧,皇后还是一切从俭吧   门外是艳阳高照,夏日暖人,他看向不远处的花坛,没有看见熟悉的影子……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芙蓉花开的样子了……   远处走来一人,正是柳言”林逸之如此说道”林逸之双眸里敛着寒气,“单凭她一个人,不可能胆大到杀害林然,她身后,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人   林逸之唯一知道的是,他无法原谅   那人形呈半透明状,如同游鱼,又如同烟雾,在池水里缓缓游动林逸之一般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回王府休息,其余时间都在宫里忙碌政事,王府里没有了王爷与王妃,也跟着少了侍卫与仆人,府里所需用品再不用批量购进,只需要杉儿偶尔出来购买一些,便已足够所需虽然她不过十八、九岁,但是自小便进府为婢,在府中资历算高,并且聪敏机灵,加上府中无非是些闲事,她倒也算轻松   杉儿不喜欢”   娘娘,你看……春天又到了……   你在哪呢?   “杉儿姐姐,你看这块布料怎么样?”   一名侍女拉了拉杉儿的衣袖”卖布的大娘走到店后,不一会便抱了一卷白色的布料走过来,“姑娘看看,行吗?”   杉儿摸了摸,欢喜的笑起来,“谢谢大娘了   涂龙一身亚灰色的宽阔衣衫,随意间显出几分英气”杉儿有些惋惜,她不知道柳言是因什么而频繁出远门,想来,也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吧   “呵呵……”玉葵莲笑起来,“我卖的玉葵香可没毒!但是味道绝对可比那玉葵莲!请大伙进店里来品尝!——”   几番哄笑,人群纷纷涌进这玉葵莲酒居里——   涂龙稍稍松了口气,打量了半天,这玉葵莲看起来确实只是寻常的生意人,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听她说了这几番话,酒居叫这名字倒也不奇怪了……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涂龙这么想着,心头终于缓解了刚才突然而来的紧张感   玉葵莲酒居开张大吉,第一天便宾客满座   “客官您坐,您要喝什么酒,来什么小菜?”   “酒就要你们的招牌酒玉葵香,菜就不用了   “客官您的酒来咯——”店小二夸张的一声吆喝,将酒高高举起,又稳稳放在桌上   “这酒瓶倒真是小巧……能装得下多少酒?”涂龙笑问起来这种配方又怎么会轻易告诉外人?   “啊……在下唐突了,在下一时好奇,还请不要见怪   三楼是清一色的厢房,玉葵莲走近最里的一间,轻轻扣门”房里传来天籁般美妙的声音她转过身,看着眼前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低着头坐在一把暗红色的老木雕椅上,青丝垂落,看不清面容   女子将整个身体没入寒池,似乎十分舒适   一楼的一桌文人雅士,一边品着美酒,一边谈论着天下奇事”另一位黄衫男子问道   桌上另外几名文人也摇着头笑起来,“天下间,怎么可能还有比左颜汐更美的女子,如果有的话,恐怕就是仙子了……”   “就是仙子啊……呵呵呵……”玉葵莲暧昧的笑起来,一阵又一阵   陆旭风更是不解,“你说的是……”   “各位可曾听说过,前不久在齐河县发生的事?”   文人中的一个扑哧一笑,“老板娘不会是把那事当真了吧?!”   陆旭风转过头问他那位好友,“齐河县发生什么事了?”   “前段时间传闻齐河县有神仙下凡啊,哎……真是无稽之谈   其他两位也笑着想要引见——   玉葵莲呵呵笑起来,“公子们太抬举我了,我一定会代为转告,不过姑娘愿不愿意见,就只能看各位的造化了……”   陆旭风笑笑,“那就有劳了”   黄昏斜日,谷底依然幽幽   再不用背负左颜汐的一切    惑世 第一节 葵莲酒居   天气晴朗,春闹依然继续着杉儿牵着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在街头走着,小男孩看起来很活泼,乌发黑眸,有一张惹人喜爱的脸,他眨着眼睛,左看右看,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两边街市中间是大道,用来通行马车牛车或是其他交通工具   “怎么让小孩跑到大道上了?!不知道多危险吗?!”策马的男子显得有些火气   “……对不起……对不起……”杉儿急忙低头赔罪   “我下去看看他”   方才因为马车的骚动,已经聚上来不少围观者,小海有些犯难,“小姐……这里人太多,不太合适吧……”   “没有关系容貌被遮,也能知此色是天人天色,仙子之色!   这是凡人么?   杉儿怔在原地,只是看着沽月汐——她是王妃娘娘吗?   沽月汐平缓了心情,吸了口气,慢慢步到杉儿面前,伸出纤柔玉手,轻轻抚摩桂桂的脑袋——   “受伤了吗?”声音轻柔,如春风沐人   桂桂两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沽月汐,任由沽月汐抚摩着 爱人很无赖 爱人很无赖 七 喜《爱人很无赖》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书号:ISBN 986-414-144-9   出版日期:2005-07-15   男主角:杨舜堂   女主角:于亲欣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Rain   校对人员:sunshinia,咕咚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她真的不懂! 凭他的条件,金枝玉叶、大家闺秀可说是任君挑选 他怎会看上她这个国中没毕业的槟榔西施 甚至不惜和亲生父亲反目成仇,也要娶她为妻?! 对他这样痴情的举动,她简直感动到不行 可是……他的爱还真是「特别」 总要她放荡的取悦他、恳求他、哀求他 还要承认自己需要他,他才会开心、满意 忍无可忍的她终于向他提出抗议 但他却说,这是她唯一能留在他身边的方法—— 好吧,既然他这样说 她就夜夜笙歌,泡酒店、把牛郎 做个符合他要求的淫荡娇妻…… 体无完肤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别说你在乎我 否则,离去的脚步会忍不住迟疑起来……   序               七 喜   离上一篇的序只隔了……呃!短短十秒钟不到的时间,接着,七喜又在写序了,没法子,近来没什么写作灵感,所以一次想把序出清,因此每篇序只有短短的几行,请大家见谅」   「才怪」   「可是我想了好几天,还是没什么写序的灵感,而且最近上网看H漫,又没什么精采好看的,害我的日子无聊得要死   七喜好可怜哟!我哭……我继续写、写、写──   咱们下次见   爱人很无赖 1   我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我不在意旁人的轻鄙   我不计较难听的流言   我只关心──你的爱有多真……   第一章   「就是她吗?」   杨舜堂右手扣着方正的金属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把玩,坐在黑头轿车里的他,目光锐利地盯住前方不远处的猎物   她看起来很清纯,但她的身体却很骚   「是面对未来极有可能是自己的老板夫人人选,这种便宜沈哲安可不敢占,他目光往上吊,两个眼珠子只能看着天花板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桃园一带,槟榔西施林立,而她的业绩依旧能拔得头筹的原因   她知道她有一张甜得腻死人的笑容,还有一副好身材──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贱卖自己的身体很不应该,但是当一文钱可以逼死人的时候,活着的自尊就不算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妳要多少?」他反问她,目光不再色迷迷的盯着她的双腿,反倒直视她清澄雪亮的大眼睛他的眼睛像是会吸人魂魄似的,盯上了就转不开……   哎呀!完了,她在做什么?   他只不过看她一眼,她就犯花痴了吗?   稳住、稳住,于亲欣,妳这时候千万得稳住,不能让他将妳看扁了三万块耶!的确是个很可爱的数字,但是……「我没那么多槟榔   淑圆觉得那个有钱又有闲的男人一定是看上亲欣了,要不然为什么甘愿等待?   「他喜欢我?!」一听到这个,亲欣忍不住脸红,视线偷偷的往那辆黑头轿车瞄去   他喜欢她吗?   这一点,亲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她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来历,但是看他气势非凡,再加上他坐的车子……   她想,他应该是那种一呼百诺的人物吧!这种人怎么会看上她──看上一个国中没毕业,成天跟槟榔为伍的女孩子?   像他那样事业有成……他应该是事业有成吧!因为看他的气质,她就觉得他应该是……总之,他那种男人合该有一个与他气质相当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绝对不会跟她一样」   「是」唉!可怜的小红帽,还不知道自己快要被   大野狼给吃了,还傻傻的以为自己遇到白马王子,一颗芳心就此沦陷   「既然这样,现在就去告诉她吧!」   「告诉她什么?」   「就说我要娶她」   「现在?!」这么快!不好吧!小红帽什么甜美的滋味都还没有享受到,就要嫁进杨家大宅,从此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这样很残忍耶!   「要不要慢一点?」   「慢一点是什么时候?」   「就……先追追她,让她享受一下被有钱公子哥追求的滋味,让她虚荣一下诸如此类的   现在是怎样?大家全疯了吗?   「你们把床丢了,以后我们睡哪?」   「我们要住豪宅啊!」亲欣那位天真无邪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贵妇人的母亲如此回答爸都已经走了六年了,妳怎么还认不清事实呢?」看到母亲把家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往外丢,亲欣的眼泪顿时用喷的狂泄而下」   亲欣低头看着   她的心顿时满满的全是暖意,在那一刻,她打从心底愿意相信,他是真的爱她」他勾起她的下颔,让她迷蒙的眼睛对上他的」   「你都为了她要跟我反目成仇了,还说什么不关她的事!」杨老先生快气死了   没错,他就是存心要气死老头子,怎样?杨舜堂冷笑着   他们要他去主持婚礼,哼!门都没有杨家后庭有个美丽的大花园,顺着山坡上去,就有个小教堂,那是杨老太太晚年行动不便,特地做个教堂给杨老太太做礼拜时用的   「怕什么?」   「怕我父亲不接受你?」   「不,不怕」   他能爱她,已经是老天爷给她最大的恩赐了,她不会得寸进尺,贪心不足,否则她会遭天谴的   要她死之前,总得赏她个甜头尝尝,对于这一点,他从不吝啬给予,「到床上去等我   她看到他贲张的欲望包裹在子弹型内裤里,形成一座壮观的小山,那子弹型内裤几乎包不住他的硕大昂藏   他脱去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让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亲欣忍不住嘤咛着,弓起背,将胸部更挺向他,他毫不客气的接受她的邀请,口一张就将她美丽的乳峰含进嘴里,她的乳尖被他轻咬着、翻腾着、折磨着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嘴里的变化,它正一吋吋的长大、一吋吋的变挺、变硬」   「啊?」他要做什么?   「乖,听话」她的花径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像是一点也不想要他离开一样,他试着想再加入另一根手指,却听到她喊痛的声音,他的手指前进的方向也受到了阻碍   那是什么?   他手指扣弄着,突然,一个答案撞进他心里   她的花园被他玩弄得成了水淋淋一片,花瓣不复刚刚清纯的模样变得又红又肿,极为妖艳,当他的视线触及花唇间,那里竟有着一层薄膜!   这怎么可能!   她是个卖弄风骚、出卖色相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那层膜在!   杨舜堂仍是不信,还用手指拨开她的花瓣,让那层膜突显出来,展现在他面前   她清澄且一味相信他的目光令他瞬间有了怒气,因为她不该如此清纯才是   他要的女人合该放浪、合该让他们杨家觉得羞耻,所以她的清纯之于他而言,根本是不合格   「你很怕我生气?」   「嗯!」亲欣不懂他突如其来的笑所为何来,只懂得傻傻地点头,急着要讨他欢心」他朝着她的耳窝吹气   他怎么会要她做这么淫荡的事,要她自己玩自己!有种怪异的感觉在她心里滋长着   他这样……好像是在玩弄妓女   「说他逼迫着她   他弄得她全身痉挛,不断地发抖,浪水激溅洒出,满屋子充满了淫邪的味道   第三章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亲欣愈想愈猜不透、想不明白,但她心里清楚了一件事,那便是他看她时的目光绝不是爱   他抱她的方式绝不是对待一个他视若珍宝的女人,只是,这种事,她能找谁说去?   活了二十一个年头,亲欣头一回觉得这么无助,她原以为自己找到了终身归宿,没想到却遇到一个狼人   她不懂,她没有好的家世、背景,没钱又没势,他为什么会找上她?   如果他真的想羞辱人,直接找妓女不是比较快?为什么他要花那么大的心思勾引她的芳心,让她爱上他,却又狠狠的踹她一脚,让她从云端上跌了下来?   这是为什么?亲欣怎么也想不透……   「在想什么?」   杨舜堂冲好澡出来,看到她抱着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怎么了?头痛是吗?」   亲欣愣愣地抬起头来,不懂他的态度怎么可以变得那么快?刚刚他还那么无情、恶劣地对待她,现在又摆出一副关心的嘴脸,他到底想怎样?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好想大声地问他:他到底爱不爱她?   但,她不敢问,她怕自己若真问了,答案却是伤人,那她该何去何从?该怎么办?   一走了之吗?然后回到原先的家吗?   亲欣想到自己出嫁时,家里欢天喜地,还拿着鞭炮大鸣大放了两天的情景,家里好不容易因为她嫁进豪门,家境终于有了改善,如果这时候她再逃回家,妈妈跟两个弟弟该怎么办?   再叫他们回去过以往那种苦日子吗?   亲欣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把所有的苦楚全往肚子里头吞她可以装作无知,可以装作他还爱着她,就像他讲的那样   他刚刚……是不是故意在贬低她、羞辱她没读过书,是不是?   「是,我是连国中都没毕业」亲欣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她连自己丈夫的视线都不敢对上,生怕在他眼中看到自己不想看也不敢看的情绪,「但是总有些工作是不需要学历的吧!」   「比如说?」   「工厂的作业员」   「那很辛苦的,你做不来」   亲欣讶然地抬起头来   「但是如果你真的觉得待在家里无聊,想要出去工作也可以,你可以回去做以前的工作,总之,别太辛苦就好,懂吗?我是很爱你的   亲欣心里的疑团却愈滚愈大了他为什么这么地莫测高深,让她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我真的可以回去卖槟榔吗?」她不肯相信,所以再问一次   亲欣忍不住责备自己   「你高兴就好」   「做什么?」   「我的衣服都放在家里,一件也没带来   「在哪?」她想现在就试穿看看合不合身   「在衣帽间」   「你不觉得它们太露了吗?」   「怎么会!相反的,我还觉得它们可以衬托出你年轻姣好的身材,你不觉得吗?」他反问她   不觉得!但是他说话时眼睛闪闪发亮,她怎么说得出口说她不喜欢、说她讨厌」他怂恿着她,催促着她   她一穿上,他就笑了   「看吧!我就说你适合穿这套衣服「总之在这个家中,你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管别人的目光   本来他们这些下人对新进门的太太还有几分敬重,因为好歹人家也是主子嘛!但是看到亲欣今天早上穿得那样,他们便打从心底瞧不起她   天哪!她们就快走到她藏身的地方了……怎么办、怎么办?亲欣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她听到时,已经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逃了,只好忍着眼泪蹲在树丛里,小心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难过逸出声   她们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群人便又浩浩荡荡地离开在这个家中,没有人会心疼她的眼泪,就算被谁无意间撞见了,也只会觉得她是惺惺作态,没有人会真的关心她的眼泪与委屈的,所以,何必让人看到她落泪,徒惹笑话罢了」   佣人不屑的目光在亲欣身上扫射着,那目光不需要再说明,亲欣便明白这个人对她也是不存善意的   亲欣决定靠自己」她怯怯地叫了声,「听说您找我?」   杨老先生原本在逗弄他养在笼里的金丝雀,听到亲欣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没想到他一看见她,脸就垮了下来   「你在家里穿成这个样子!」杨老先生的脸上明摆着不能苟同,「你穿这样像是在赚皮肉钱的妓女,你晓不晓得?你说,要是家里临时来了客人,你这副模样让人瞧了,旁人会怎么想?」   杨老先生说得很直接,让亲欣难过地咽了咽口水   「看到今天的报纸没有?」   「还没」杨老先生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委屈   杨老先生的意思,无非是要她生活检点些,别出去抛头露面,让媒体有机会兴风作浪,她……受教了   他对这个结局再快意不过了,倒是对于她的退缩满不满的他娶她回来,就是要激怒老头子的,如果她如此轻易的被打败,他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是不是在家里无聊?是不是怪我在新婚的第一天便去上班,没有陪你?」他一句句地问,字里行间的关心溢于言表」   「是吗?那么明天就去上班吧!有事忙,你就不无聊了杨家让她觉得自己低下、很卑微,像是她连抬起头来,都是不可以的事,所以算了吧!她就安分的当杨家的少奶奶,毕竟这个位置是许多人想求还求不到的位置呢!她就别苛求了   「待在家里,难道你不觉得无聊?」   「我会试着去适应,我想   「你会在我身边对不对?」她问他只要他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她怎么可以不出去工作!怎么可以关在家里!她不出去抛头露面,如何让老头子气死?   「唔……舜堂,你吻痛我了」她怀疑他刚刚只是吻得太过火吗?他不是在生气吗?   他掐着她下巴的力道明明那么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下巴捏碎一样……还是她想太多了?   亲欣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自己所爱的男人」   他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如此让她感动,为了她,他甚至不惜跟朋友决裂   「如果你真不喜欢,把它们全丢了就是了,何必如此委曲求全?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在这个家里,你要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包括我的,你懂吗?」   懂啊!但她就是做不到他所说的那份洒脱她现在满心全是明天的慈善晚会   她才刚进洗手间上厕所,就听到外头洗手台那边传着有关她的闻言闲语,害她只能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静静的听她们说些批评她的话」   「幸好你闪得快,要不然被媒体记者看到,还当你跟她是同一伙的,也是槟榔西施出身   躲在厕所里的亲欣却一点都不想出去」   「我姓罗,单名一个杰字   对,她就是那个槟榔西施,那又怎样?她又不偷不抢的,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要看不起她?   亲欣的眼里写着愤怒,「你不是在找你的女朋友吗?」那他干嘛不快点去找,净是绕在她的身边打转   「我没空听说在你还没钓上杨舜堂之前,你是个穿着清凉的槟榔西施,那些买你槟榔的人不会没摸过你的手吧!啧啧啧!不,搞不好他们摸的地方更深入呢!」他故意说得很下流」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突然镁光灯此起彼落,卡嚓、卡嚓地响着   第五章   「那是胡说的,我跟他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相信我吗?」亲欣拉着杨舜堂的手,急切地看着他   听他这么说,她应该高兴的,毕竟她的丈夫是那样义无反顾地信任着她,但,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不行,她不能呼吸了   「我不要了……」他那么大,她根本办不到   「还有,你让我穿那些衣服……我一件也不喜欢   他只想娶个妻子来气老头子,可没打算娶一个啰唆的女人来烦他   「我只想问你,你真的爱我吗?」   「我这不就是在爱你了吗?」他的手残忍地探到她身下,修长的手指刺进她温热的小穴里,掏弄出激情的水花」他恶劣地从她身下掬起一把花蜜,凑到她眼前让她看,「你下面的嘴巴水淋淋的,跟我说着,她好喜欢、她好爱呢!」   说着的同时,他腰身一挺,火热的欲望长趋直入,刺进她的软穴里,「是不是很舒服?」他不断的在她体内抽动   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在她体内持续地在变大,他的火热烫着她的幽穴,让她的全身仿佛着了火一般」她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人   「没有?」他手指恶劣地揉弄她的花蕾,「动得这么厉害,还说自己不放浪?你是想骗谁啊?」   「不是的、不是的,你明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为什么要诬赖我,硬要说我放浪?」   她之所以反应会这么强烈,还不是因为他的手段太淫乱!他总是用一些可怕的手段玩弄她的身体,她当然会有可耻的反应   「别再弄了……」他的手指加上他的硬挺,搅动得她几乎要魂飞魄散   他要把她变得跟他所想的一样放浪,这样才符合他妻子的形象   「不——」亲欣尖叫着   「你高潮了!看到没有?」他的手湿淋淋的,全是她刚刚喷出来的蜜津,「这么淫荡的身体、这么淫乱的味道,你说你不放浪,教别人如何信服你?」   「为什么?」亲欣抓着他的身子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非得淫荡不可?」   「因为我之所以娶你,就因为你淫荡」都这个时候了,他也不介意跟她说明他真正的意图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娶一个没有家世背景又没学历的你?」   不是因为他爱她吗?当初他不就是这么告诉她的?难道……难道不是,而是另有别的原因?   「你知道我们杨家在政商界是什么样的人物吗?我父亲光是一个跺脚,就能教股市崩盘,他是那种一人独尊的狂妄个性,你说,这样的一个人,他是不是合该心高气傲?是不是合该目中无人?」   「是的,他是,而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怎么会不了解这一点,而我明知道他不会接受你的出身,却义无反顾地爱上你,你觉得为什么?」   「因为你美如天仙?不,我见过比你更美的女子,因为你身材姣好?相信吗?当今当红的模特儿是我的前女友,如果我都没因此而爱上她们,那么你凭什么雀屏中选,当上我们杨家的媳妇?」   为什么?她也想问他   亲欣不愿想如此残酷的答案,但是,如果今天她再继续逃避下去,只怕日后她的爱情会愈陷愈深」杨舜堂残忍的说着事情的真相,如果造就是她一直缠着他要的答案,那么,好,他给她   「所以你要我穿那些可怕的衣服,甚至不在乎我回去当槟榔西施,你不是不在意我的职业会让你的朋友笑话你,而是你更在乎你父亲会不会因此而火冒三丈   不过,她不懂……   「为什么这么恨你父亲?」他的所作所为,像是非把他父亲逼疯不可」   「你非要不可」要不然他娶她干嘛!   杨舜堂的欲望更深入她体内,掏尽她所有的矜持,要她为他而放浪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她凭什么跟他说不要!   要知道她是他选中的女人,所以这辈子不管她愿不愿意,也只能顺从他一辈子不一会儿,她的私密处便传来火热的搔痒,那种感觉刺痛了她的肌肤   才眨眼的工夫,亲欣就变成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她抬高臀部款款摇摆着,火红的小穴流着晶莹剔透的蜜汁,她的身体变得好想要、好想要……   那种想要的感觉折磨得她几乎发狂」他残忍地要求她说着淫荡的话,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都离不开他的人」现在他只要坐在一边,看她发情,等着她发浪就行了说,说你是个小荡妇   望梅是止不了渴的,他知道,他这样只会逗得她更想要他   他的脚毛轻轻刺着她的花蕾跟花唇,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万分,她好想、好想要……   天哪!她快要受不了了……   「我是淫荡、放浪的……我是风骚的小浪女……」他要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只求他放了她吧!她受不了了   「那你喜不喜欢我买给你的衣服?」   「喜……喜欢……」她点头,总之他想要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现在也只能这样顺着他了   「明天会不会穿那些可怕的衣服?」   「会   杨舜堂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更何况她现在发浪的样子还真性感   「啊——」他刺进她身体里头了,那快意盈满她整个身体,在他猛烈的抽送中,她听见自己欢愉的叫声   从那天起,亲欣改头换面,如杨舜堂所愿地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风骚女子   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吧!她想   「你去哪了?」   「去玩   杨舜堂心口一悸,才发现这半年来,他的小妻子蜕变得益发美丽,她瘦得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像是他若没有抓牢她,她就会羽化,乘风而去,而她清新的甜美中又带著娇柔的性感」她笑著,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呀晃的」她根本连站都站不好!   「你在生气!为什么?因为我喝那么贵的酒吗?」   「不,是因为你喝醉酒丑态很难看」   「我又没让你看   她知道他外头有女人,而且外头的女人还一个比一个浪,一个比一个骚,他找的女人全是为了气他老爸的,他们两个就这样各玩各的,现在他父亲已经放弃这个唯一的儿子,采取眼不见为净的态度」   「你还怕别人看你的笑话吗?你的笑话早在你娶个槟榔西施进门时,你就成为众所皆知的笑柄了   她没疯,她只是藉酒装疯   他气她的身子随便给了别的男人,却一根寒毛也不让他碰!她以为她能有今天、能这么挥霍金钱,是谁给她的荣华富贵!她以为她翅膀长硬了,就能飞上天了是吗?   不,没他的允许,她门都没有,哪儿都别想去,她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她懂吗?   「该死的,你马上去洗澡他发现自己不爱看她自甘堕落、作贱自己的样子,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手劲轻柔的帮她洗头、洗澡   如果这个关心是假的,著急是虚伪的,那么他的演技还真好,因为在那一瞬间,亲欣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爱   他爱她?!   哈!别说笑了行不行!他怎么可能会爱一个国中没毕业,又是个槟榔西施的女人!半年多前,她傻过一次了,这次又被他骗了,若再爱他一次,就只能怪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半年多不见,她就变了样子,变得让他都不认识了!难道这半年多来,她在外头就是用这种几近於无耻的方式勾引男人!   该死的!   他发现自己光是用想的就已经妒火中烧了,他赤红著双眼瞪著她   「你在生气!气什么呢?我会这么放浪,还不是你教的?你告诉我,你要的不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而是一个低下俗气的老婆,而我这样不够俗气?不够低下?还是不够淫荡?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摆出更下流的姿势,你要不要看?」亲欣发抖著,事实上她是又羞又愤   「够了!」她现在的举动就足以逼疯他了,所以她不需要精益求精,不需要再去学什么勾引人的手段,因为日後除了他之外,她再也没有机会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这样舒不舒服?」她纤细、雪白的手包住他的阳刚,食指的指腹在它上头磨弄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嘶吼著   「别这样!」他别靠得她那么近,近得足以让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她烧红的脸上   亲欣的手抵在他胸前,她忘了她的手还满是汁液,就这样抵在他胸前,感觉是那么的挑逗,像是欲拒还迎……   她发现了不对劲,想要缩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就是不懂,所以才问你」   噢!这个痞子,他根本是故意说这种话来看她出糗的!   「你放开我!」   「不放   杨舜堂将手伸到她的私密处,拨开她羞於见人的花办,将他火热的利刃刺进她美妙的地方   爱人很无赖 3   放了我吧!我已经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别说你在乎我   否则,离去的脚步会忍不住迟疑起来……   第七章   亲欣觉得太羞耻了,昨晚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享受他带给她的性爱之旅,而且还觉得那滋味万般迷人……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不知羞耻!   不行,杨舜堂之於她而言,实在太危险了」   「你在吃醋?」他惊讶地发现,他喜欢她想独占他的这份心情!他没有觉得不耐,反而觉得窃喜,真是令人意外   「阿BEN?!」他果真看了那些八卦新闻,拜托,她跟BEN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当阿BEN是弟弟……但,算了,跟他解释这些做什么?他就算要误会她跟阿BEN之间有任何的不清不白,那也是他家的事,就当她外头的男人是阿BEN吧!   「是的,是他」   「他才十七岁,还算是个大孩子,他能给你什么?」对於那个毛都不晓得有没有长齐的牛郎,杨舜堂根本不看在眼里,更何况如果亲欣真跟那个牛郎有什么,那么她昨晚就不会是那种反应」   「爱跟关怀就能让你吃饱、不受寒?你别忘了,你还没嫁进我家之前,你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得在寒冬中穿著露骨的衣服穿梭於每一辆车之间,遇到比较敢的男人,还得忍受被人吃豆腐的滋味   「可是我已经厌倦你了,我外头有更好的男人在等我」   「那你又说我可以去找别的男人……喝!」她想到了,却不愿相信他竟说出这种建议!「你的意思是,你不反对我在外头包养小白脸!」   「是的」   「你是在说亲平跟亲寒吗?」如果是,那她就太不了解她的弟弟们了」他分析给她听   她只是著急的追问,「那你什么时候会厌倦我?」   「这得看你的表现」   「你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他说出来,她一定努力做到   呵!她还真的认真想当个他讨厌的女人呢!杨舜堂这会儿才知道他在他妻子的心目中一点都不值得留恋   「还有吗?」   「暂时没想到,就先这样吧!」   「OK   「我找你们董事长她打扮得花技招展,像个廉价的卖春女郎,来到杨氏企业大楼,短短的皮裙几乎遮不住她圆翘的臀部   「不,当然不是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认识董事长夫人,也没见过董事长夫人的长相,如果这个低俗的女人真的是董事长夫人,而她却怀疑她,岂不是跟自己的工作过不去!   「只是我仍需要通报一声,请您等等   可恶,亏她这几天还使出浑身解数,扮嗲跟他撒娇,谁知道他根本是在耍著她玩的」   什么?!是色情、做爱的那种H?!   亲欣马上倒退三步   这个变态男人!他果真是在唬弄她、耍著她玩的,他觉得这样很有趣、很好玩是吗?   恶劣!   亲欣懒得再跟他耗下去,拿著包包就要走人   「等等   「不需要   OK,给她两百万,省得她再多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来激怒他   杨舜堂开了张支票给她   「没有现金吗?」带著支票逃跑,多不方便啊!   「你觉得我的气质像个暴发户吗?」   「不像   他觉得亲欣要去玩男人拿个两百万太不合理,她一定有她的想法,若他想要掌握她的行踪,就非得用支票不可   总之,无所谓啦!她能拿到钱就好了」她好久没逛百货公司了,出去走走也好,更何况跟女儿出去,女儿会出钱   「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我还要去……办点事   亲欣完全没想到她安逸的日子只过了一天,隔天,杨舜堂就找上门来,而且还是淑圆带的路!   怎么会这样!淑圆怎么会背叛她!亲欣瞪著淑圆看,眼中充满错愕、不敢置信」   「那不就得了,总之,那些杂志报导是唯恐天下不乱,你就别信那些了,还有,你想想看,如果他不爱你,干嘛那么急著找你回来?为了找你,他付出多少代价?」   光是巴结她,杨舜堂到目前为止就花了五百万,养老村的保证金她已经先拿到手了,她再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杨舜堂哪里不爱亲欣   但是,他千万别以为她回去就会乖乖的」但是他们家的太太这个时间还能上哪去?还不是七早八早的就去泡牛郎店,寻欢作乐,少爷不会都没看报纸,不知道太太在外头的行为吧!   「我知道了」从下人闪烁的言词中,杨舜堂知道下人没说出口的难听话是什么,亲欣现在人在牛郎店   「你笑得这么大声是什么意思?嫌我不够美丽足以让你老板看上是吗?」   「当然不是,干姊的美是大夥儿有目共睹的,我怎么敢说你不美呢?只是我们老板其实是个……唔……」这话不能随便说给旁人知道,阿BEN捱著亲欣,偷偷的告诉她,「其实我们老板是个GAY」   「GAY?!」   「嘘!小声一点,干姊,你是想让我被老板开除,回家吃自己是不是?」阿BEN连忙捂住亲欣的嘴,「总之,你不用担心我老板对你图谋不轨啦!他既然送你酒,你就大方收下就是了」   「你不要?」   「嗯哼!」   「干姊,你自个儿拿去还吧!我不敢   真是个奇怪的人,她人都进来了,他还不转过身来,这样不是让人觉得他很怪吗?   「听说这瓶酒是你送的?」亲欣一进来,就单刀直入地问,连寒暄的话都省了   「是的   「小心!」   他动作太大了,差点扫到那瓶昂贵的红酒,亲欣急著倾身向前,要去护住那瓶红酒,浑然不知在这段时间,阿BEN的老板已经走到她身後,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   亲欣一愣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是你!」杨舜堂、她的丈夫!「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当然在这里他说这些恶心的话想骗谁啊?   说什么买下夜店,他比较心安!拜托,谁不知道他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想想看,如果她成了老板太太,谁还敢接近她啊!   「你存心想破坏我的夜生活」   「我没阻止你来店里玩   这痞子!他该不是想做吧!   亲欣意识到他的企图,狼狈地退了几步,却被他反逼到墙角,她整个人就被他困在他手臂跟墙之间   「嘘!」他捂住了她的嘴,「你不该叫得这么大声的」   他勾起她的腿,让她环在他的腰间,食指勾下她的底裤   「你在干嘛?」他的手指……竟然摸进她的私密地方   随著他的进入,亲欣全身的细胞几乎都张狂了起来,她再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还恨著这个可恶的男人,她的身体不断的尖叫、呼喊著:她想要他……   「快点   「我老板!怎么可能!」他老板是个大胖子耶!「莫非老板去减肥了?也不像,因为这个人的五官跟老板一点都不像……干姊、干姊……」干姊怎么低著头,拚命的往外头走?   「你要去哪?」阿BEN急急的拉住亲欣的手,而他手才握住,他的手便被一道视线给锁住,那道视线还带著怒火」一出门,他就尾随上来,还在外头强要了她的身子,让她连呼救都不行,因为怕别人撞见自己也很享受他的欺凌……   总之,她实在受不了他反覆无常的态度,所以他要怎样,可不可以老实的跟她说了?只要他说了,她就配合他   「厚,求人家爱你还这么拽?不要啦!」亲欣一口就拒绝   杨舜堂的脸顿时变成大便色」   「懒得理你   杨舜堂说他在乎她耶!哦呵呵呵呵……   「你在偷笑?」杨舜堂的声音从後头飘来   「我哪有   听到房间的门开了又关,蓝向晴的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黎任扬皱着眉,除了不解,还有更多的愤怒…一转眼,她在等待中掷下了女人最精华的十年……   她一直没有说出口,其实她不在乎生活是否富裕,但至少不要让她抱着一个虚无的承诺在他身边持续着没有尽头的等待   女人的青春有限,就算她愿意等,她又能够再等他几年?一个十年一眨眼就已经过了,她还有下一个十年要在等待中度过吗?   爱情就像咖啡,等久了,香气渐渐消失在时间中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搅拌着眼前冷掉的咖啡」她垂着眸,无法再看向他的眼,匆匆起身离去,「我先走了」   黎任扬失落地看着眼前冷掉的咖啡,想挽留的话却硬咽在喉中说不出口,无神的眼睛充满迷惘……   赢了事业,却输了爱情,他到底是得到还是失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黎任扬神智不清地低低喃道   「别喝了   甩开一直想拉他离开的手,黎任杨继续拿起放在一旁的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又倒了满满的一杯,」你懂什么……心情不好就是要喝……而且我有的是钱可以喝……难不成我现在连喝酒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真是的!他真的已经醉到神智不清了,要不然根本就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你这样喝也不是办法,不要喝了,回去吧!」   「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喝!」黎任扬任性地大喊,仰头又将一杯酒给灌进肚子里」女孩鼓起勇气说,「那个……我不会织,可以顺便教我吗?」   「可以啊!」蓝向晴微微一笑   「可可亚换成黑咖啡,谢谢   突然想要换换口味?这个原因骗骗别人可以,骗她那是绝对行不通的!   「不是!」蓝向晴快速地回答,却让黎任莹更确定,「跟他没有关系,只是我想换一下口味罢了,就只是这样!」   「向晴姊,我知道我哥对你真的很不好」虽然说身为一个女人,她实在很看不惯她老哥的作为啦!不过向晴姊这么好的女人,她还是不想要流落外人田   他捻熄菸,随手一丢,水沟旁满地的菸蒂,显示他已等待许久   她是真的想忘了他,忘了过去他们有过的一切!   一杯黑咖啡,便可以证明她想放弃他的决心,因为那个外表柔弱却又固执的小女人,心里像是住着一个小女孩,从来都不喝有着苦涩味道的咖啡,更别说完全不加糖和奶精的黑咖啡了   「你来做什么?」讶异的蓝向晴劈头质问黎任扬的来意」长久下来,她想要忘记也难   「是……是吗?」黎任扬尴尬说着」   「就算你说不分手,我们也已经分手了   「让我下车」   「我…」   是他吗?是他把两个人的关系给逼到绝境的吗?是他让她爱得这么忍耐,爱得这么委屈吗?   「呵呵!我怎么敢奢望你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一个人的悲伤、一个人的寂寞,你又怎么会知道一次被一次被丢下的那种无助,和一个人在漫长等待中所要忍耐的痛苦?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有什么立场来质问我当初说过的话?」不断提高的声调说着她的委屈、她的忍耐和她等待的不满「我回来了   安慰的吻在短暂分离的激发下变成带着情欲的吻,原本单纯的拥抱也变了质,大掌忍不住隔着衣物在她背上上下抚弄   察觉他急迫的企图,她扭腰一闪躲开他的进迫,「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再等一下……」   虽然她已有些动情,但还未湿润到足以接纳他的巨大」   不再急着进人,他的长指沿着她的沟渠慢慢滑动,沾惹了些许湿意后,将长指挤进她的花穴内   她舒服地搂住他的颈项,靠在他的胸前深深喘息,发出低弱的呻吟声   黎任扬忍着勃发欲望的疼痛,皱着眉,让长指快速在花穴中翻搅,勾惹出更多的爱液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让她的小穴泛起一股不知是舒眼还是痛苦的感觉,逼得她挺起身想逃离他手中的逗弄,「啊……嗯……任扬……」   想逃开却引来一阵空虚,最后她只能随着他的摆弄扭动臀部,不顾羞耻地大声要求他更深人的拨弄   「喔……」花径中传来的火热还有隐约的痛楚,让她不禁皱紧了眉,十指抓皱了身下的椅垫   一个男人要是在这种状况下还能够忍耐得住,他的名字就反过来写!   「喔!天……」他低咒了一声,搂住身下娇小的身子,原本已退出一半的欲望再度深深挺人,享受被温热所紧箍的快感   「啊……扬……」不是没跟他试过当车霞一族的滋味,但是从来没在这种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地方,一种随时可能被窥见的刺激感,让她异于平常地敏感,大量的蜜液更是狂泄而下,沾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甚至顺势流到椅垫上   「不要……会有人来的……啊……」她喘息着拒绝,身体却不配合地抬高了臀部,让他更能从背后深人她体内   一室的宁静静谧不容人打扰,但就是会有这么不识相的人挑这种时候打电话来扰人清梦」   「你最好不是那种人,要不然我一定会代替向晴姊惩罚你」坏男人都需要一点教训,就算是她哥也一样这样可以了吧?那我可以挂电话了吗?」   「真的吗?」   「真的!」   得到黎任扬不断的保证,黎任莹终于挂断了电话,黎任扬一回头正想抱着软玉温香继续补眠,没想到却看到一颗红通通的苹果脸,正睁着一双大眼恼怒地看着他「我们明明就已经……啊!你做什么?」   他邪邪一笑「你再说一句分手,我们就继续留在床上不下床   这一次,她不要再一个人为两个人的爱情努力   「黄秘书,总经理人呢?」   一旁的黄秘书不敢隐瞒,马上透露正确的答案   麦嘎问啊啦!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到底有什么用啊?一问三不知,公司请你当总经理的秘书,难不成是请你来这边说不知道,不清楚的吗?」   「我……」隔着厚厚的大眼镜,黄秘书睁大了浩然欲泣的眼睛,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妹妹抱持多余的幻想,以免最后被狠狠伤了心   喔?这小妮子是哪里生来这种自信的,他倒想知道」   那个工作狂人除非来人是客户,要不然哪个女人敢踏进他的领域一步,就打算被他当作垃圾一样丢出去吧!   除了他的亲亲女友以外,他根本就不把女人当作异性,全部当作不明身份的路人甲乙丙丁」   要不然就会像他那天一样   什么叫作她连他女朋友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就不信,不过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给我记着!等她真的当上黎在扬的女朋友,她一定要展昭华把这些话全都吞回去!   「什么?复合了?」   尖锐的女声突然拔高,惹来咖啡厅里其他人关切的目光,但是黎任莹已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赶快知道一些幕后消息   怎么回事?不过才隔不到三天「谁教每次只要那个小妮子一出现,你就会把我丢在一边   「不要笑!我也知道这样很丢脸,可是就是……」黎任扬红着脸,一点也没有在公司的威严气势,也不若平常的成熟稳重,反而像一个小男孩般不知所措   蓝向晴停下笑声,双手环上黎任扬的脖子柔情地看着他,「你啦!不要闷啦!我不是在这里吗?干嘛跟自己的妹妹吃醋呢?任莹她没有其他家人,有些话她又不好意思跟你这个看来严肃的大哥讨论,自然会想跟我亲近聊天啦!所以不要再吃这种小孩子的醋了,我还是最爱你的?!」   「嗯!」   「好啦!笑一个嘛!脸皱成这样,你就不帅了!」她轻拍他的脸颊,语气有着轻哄,还有一点对心爱男人的宠溺这种小气的男人不要也罢!我帮你介绍更好的!」   哼!就算秉持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原则,这时候还是要讲一下这种场面话来气一气老哥你就给我走着瞧!」   「哼!你以为我不敢啊?」   「你敢就给我试试看啊!」   看着他们一句来一句去的吵闹模样   吞了吞快溢出的唾液,终于有人打破大厅里的一片肃静」有人开始异想天开地作起白日梦   「发你个头啦!说不定总经理是想到什么惨绝人定的计划,才会忍不住笑出来,搞不好要裁员了咧!还发财!不要列人失业人口就要万幸了」黎任扬忽然抬头   「什么?」一脚已跨出门外的展昭华慢慢地回过身来,摆出一副欠打的嘴脸,「要跟我道歉吗?哼!反正大家兄弟都那么多年了……」   「没有!我是想叫你不要再甩我的门了!这样还要修门很麻烦」黎任扬吐出的话语差点让靠在门旁摆Pose的展昭华跌倒在地,「好了!你可以走了!」   黎任扬,算你狠!   重重地拉开门,眼看着门再度被关上的时候可能会发出大力声响,在黎任扬清冷的注视下,虽然很「卒仔」,展昭华还是轻轻地将门给合上   呜……他大概是最可怜的老板了   早在十年前,就住进他心中的她……   第五章   墙上的时钟指针刚滑过十二点,黎任扬盖上看到一个段落的文件,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然后起身,不停地一边瞄着时钟,一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影「怎么还没到呢?」他喃喃自语:「不会是塞车了吧?」   期待的心情让他再也坐不下去,他推开椅子起身,不停地来回踱步,不时看一下指针缓慢的移动,然后再继续低头度过漫长的等待   蓝向晴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怕你在忙,而且外面的秘书也跟之前不一样   想到再也不用出去吃那些吃到腻的便当,他就觉得高兴到不行,要是早点发现这招苦肉计能带来这么好的效果,他就不用忍受外面那些油腻腻的便当这么久了」从便当里拿出一道道仔细封好的料理,蓝向晴细心地帮黎任扬把白饭添到碗里,「虽然口味淡了一点,不过都是我参考营养食谱弄的,你试试看!」   挟了一口炒青菜,再来一口味噌鲑鱼,再配上一口香Q的白饭,黎任扬塞了满嘴的食物,几乎感动得要落泪了」   这个人的独占欲真的到了一种让人惧怕的地步!展昭华无奈地与蓝向晴对望了一眼,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是!嫂字辈的称呼是吧?那叫大嫂不为过吧?」   「不用了啦!昭华学长还是叫我学妹就好了   「任扬,你怎么可以对学长这样说话?」蓝向晴有些指责地说,然后转过头投以抱歉的眼神,「学长,抱歉反正不是在学校,这种称呼不重要了啦!」不想再自讨没趣,展昭华很识相地赶快结束这个话题   不过这样的调侃对那个冷面男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是坐在旁边的无关者羞红了脸   「所以呢?」黎任扬吃完最后一口水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那根本是不可能!所以名为吃饭谁知道暗地里有什么把戏?   「我……」展昭华也很希望刚刚他是在开玩笑,但是很可惜的是,这可是家中两老的御令,所以,唉……   「你干脆老实说有什么事,而且,你现在想的,最好不会跟我想的一模—样!」黎任扬眯起眼瞪着展昭华,冷然无波的语气添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怒火」   「该死!她就不能不来找我的麻烦吗?」黎任扬狠狠地说着,全身迸发的怒气让展昭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大步」他深深地发出感叹   「不要瞪我,我有说   「总之.饭局我不会去   「你一定是在说谎!你说谎!」粗鲁地抓住哥哥的衣领,展燕华歇斯底里地喊着」尤其是温柔婉约和善解人意这两项,她完全地不合格   「什么?」这次轮到展父发声了,凌厉的眼神瞥向站在一旁的儿子,  「他竟敢说这种话?我的女儿有哪里不好?」   天啊!刚刚才一个冥顽不通的闹完而已,现在又增加了两个!唉!怎么他们就是没办法看清现实呢?   「什么叫作讨厌?年轻人懂什么?能对事业有帮助的才是有用的另一半!」展父嗤之以鼻地继续说.「交那什么女朋友!大学时交往的对象哪能认真地当作未来伴侣?更何况我们燕华有哪一点比不上他那个女朋友?」   有!除了外皮稍微能够拿来比较以外,其他还真的没有一个地方此得上蓝向晴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燕华比不上那个女人罗?」展父颤抖着手指指着展昭华   「昭华,你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呢?就算她有一点小小的缺点;也不能这么说她啊!」展母也忍不住斥责胳臂往外弯的儿子」展昭华恶劣地又重复了一遍就算有,十之八九也是看上你的钱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展燕华听着展昭华的指控,脸色整个刷白   「昭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看看把你爸给气成这样   抓住她贴在他胸上的手,他略施巧劲将她整个人带向他的怀中,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空隙,「方便到我,也会让你快乐,不是吗?」他贴在她耳际说着诱人的话语   直到她快在他怀中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那令他为之眷恋的红唇,让她稍稍喘口气   感觉到他恶意的拨弄   「啊……不要……不要玩了……」一波波快感冲击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地脚趾蜷缩,淌着汩汩花蜜的穴口也快速收缩   「要我不说,那就张开眼睛,看着我怎么爱你」他半诱哄半威胁地说着,抱起她的身子缓缓地将她放下……   「啊……」他无预警的进入,让她闷哼一声   「我这算欺负你吗?」他邪邪一笑,深深一挺身让她娇喘更急,「如果是的话,你为什么会叫得这么舒服呢?嗯?」   「我……嗯……啊……我……」   「怎么了?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黎任扬轻佻地问着,封住她急欲抗议的红唇,狂烈地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原来是学长的妹妹啊……蓝向晴暗忖   「有什么好不好的?」他搂紧了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今天我当然很感激当初他们的支持,可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哦心里有了你否则对谁都不好,所以就算是因为恩情的压力」蓝向晴还不知死活地说着   「等等!我是说真的,如果……如果学长他爸爸来找你的话呢?」她拉着他不安分的手急着要一个答案   「……」   黎任扬无言的沉默,已经足够让蓝向晴知道那个厚颜面来的老人会受到多么没礼貌的待遇了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黎任扬用眼神询问着一脸尴尬的展昭华   别问我!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跑来我也不知道啊!展昭华也用眼神回答,并且无辜地望着黎任扬   又要我?展昭华一脸不愿地看着黎任扬,却在接触到黎任扬快被惹毛的冷厉神情后,收回差点吐出口的抗议声   「别叫我,逆子!」展父甚至生气到连看都不看展昭华」   黎任杨轻轻点头,继续等着展父的下文,心里却开始不断默念着昨晚的承诺,避免一时脱口而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伯父,有时候应该点到为止就好了,今天是看在对别人的承诺上,我才这么客气的,真的要撕破脸的话,最后不要脸的是谁就说不一定了   挖咧!这个小子刚刚那么客气,原来就是跟某人有约定啊!看来那个某人一定是他的亲亲学妹吧?展昭华站到脚酸,索性拉张椅子当自己在看戏」没有半分犹豫,黎任扬给了很直接的答案」   「你……」   「秘书,送客」无意义的话他不想再说任何一次「不管好说歹说你就是有办法搪塞过去,就算我这个老脸亲自来说,你还是这样固执吗?」   怎么还是不走?就是硬要撕破脸吗?黎任扬微眯起眼看着眼前气到脸红脖子粗的老人   小秘书一接到特赦,马上像飞一样地冲了出去   闹了老半天,办公室里终于恢复宁静,黎任扬才刚想要坐下来好好开始一天的工作,没想到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   「有什么?」蓝向晴佯装不知,看着他挂满懊恼神色的脸庞,她浅浅一笑,不忍捉弄他,「刚刚……我全都听到了」她轻轻地放下果汁,走到他身后,帮他挂好脱下来的西装,「是为了燕华小姐的事吗?」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没有不悦的反应,这才安了心,「嗯!自己来行不通,干脆找两个老人家出马来说情!」   「很累吧?要你装出一脸有礼貌的样子」   「就是!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挑理工科念了」   「而且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论及婚嫁了呢!」她娇悄地说着,「我有说过我要嫁给你吗?」   他突然恶狠狠地睁开眼,霸气地说着:「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动他的女人?   蓝向晴眼光游移,闪动着戏弄的神采   「为什么不行?」她微嘟着嘴,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我之前就说我很想结婚,搞不好遇到一个好男人,又刚好想结婚的,我们就手牵手走进礼堂了「你慢慢想吧!等你知道了再谈结婚的事」   「等等!让我再想一下,向睛!」他着急地抓住她欲离去的衣角不放,「我一定会想出来的   还是他忘了说哪一句情人间的至理名言呢?   这也不可能啊!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不敢将那句话挂在嘴边的男人,而且自从那一次的分手危机后,他根本就把这句至理名言当成口头禅在说,所以又删掉了一个可能性   一想到这,黎任扬原本紧绷的神色舒缓了些,脸上也开始带着一丝笑意   「表示」』   「对啊!」   「女人跟男人说要表示有很多种吧?你要不要把你跟向晴姊的对话先大概说一遍,我才好帮你想啊!」   黎任扬想想也对,为了不让黎任莹随便乱猜,他简单扼要地把今天两个人在办公室的对话大略说了一遍   「好啦!其实这很简单啊!你想想看,向晴姊跟你之间是不是缺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啊?」譬如结婚证书一张!   「哪有缺了什么东西?」黎任扬还是抓不到头绪,「你给我直接说,不要用这种拐了好几个弯的方式来表达」两人的相处就跟一般的夫妻没什么两样,除了……除了……还没结婚?!「滩不成是……结婚?」   「没错!」我的天啊!这个果瓜终于开窍了   她转过头,看向展母龈中的无奈,不敢置信地退后了几步,无神地跌坐在椅子上,精致的妆颜遮盖不了脸色的苍白   「我不要!」展燕华披散着头发大声反驳,「我从来没有要不到的东西,这次也一样!我要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要想得到!」   没道理她一个人受苦,他们却逍遥地过日子吧?   她不好过,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端上最后一盘菜, 蓝向晴脱下身上的围裙,抬头看着墙壁上的挂钟喃喃自语,「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呢?没听说他今天要加班啊……」展燕华恨恨地说着,言语中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他冷着脸不发一语地朝两个女人走去,然后迅速拿过蓝向晴手上的手枪,俐落地抽出弹匣,将手枪跟公事包往后一扔,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回来啦!」像是没发现他的怒气,蓝向晴笑脸盈盈地说:「怎么臭着脸啊?谁又惹你生气了?」   她竟然还敢问?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发火的原因?   「你还敢问?我忙了一天回来竟然看到你拿着手枪准备扣下板机,难不成我还要很高兴地帮你拍张纪念照吗?」   「纪念照就不用了……」她嘟哝着,看到他的冷眼,才乖乖地没将下面的话给说完,「不要摆着一张脸嘛!还有客人在呢!」   「客人?」他皱起眉,目光往旁边一扫,看到呆在椅子上的展燕华,「她来做什么?」   「她来送礼啊!」   「送礼?」他眉皱得更紧了   就在那一瞬间,她明白为什么黎任扬会为她奉献他绝对的爱情   能够和解是一回事,但今天情况不一样,他可不想多了个电灯泡啊!   「可以吗?」展燕华怯怯地看着一脸不悦的黎任扬   谁知才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几声呼唤,让她不免有些疑惑地回过头这样我们要包红包都没办法捏,所以今天是特地来恭喜的啦!」   「对啦!对啦!真是太见外了捏!竟然结婚这种事情也没有说!」另一位也点头附和,「向晴,是你我们才会这样讲的捏,别人的话我们就不会问了啦!」   「这……」她是很高兴两位妈妈们的厚爱啦!可是她明明就还没结婚啊!   「张妈妈还有王伯母,这个……我还没有结婚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出她已经结婚的流言   「虾米?还没结婚喔?」   「嗯,我们还没有要结婚   说什么结婚?连条婚都不知道有没有呢!唉……   一踏进门,蓝向晴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她只是暗自嘲笑着自己的多心,然后朝厨房走去   怎么办?是要等他不注意的时候赶快跑走呢?还是等等一这到空档就大声呼救?   可是……虽然不敢确定,但是身后那个有点硬度的东西应该是手枪之类的吧?到底该怎么办?   「好!现在慢慢走上楼,然后拿出你最值钱的东西」   「好   短短的距离竟然像过了一个月般漫长,心跳的鼓动声还有每一次的踏步声,都清晰得让人恐惧   「等等!」他冲上前抱住她,「听完我的理由好吗?」   「我不想听理由!」现在的她不想听任何理由,尤其是在他对她开了一个那么恶劣的玩笑后   「看什么东西?」她仍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问着「难道不能看在我一晚没睡的份上……你玩我?!」   看到他急忙着解释的样子,让她一时忍俊不住轻笑出声   两人的打闹声越传越烈,蓝向晴也不阻止他们,只是浅笑着走向他们   「任扬」她甜甜地唤了一声   「亚贵,你特地来等我?」突然见到向来生意繁忙的他,有些喜出望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宋小蝶的表情淡漠,突如其来的问:「亚贵,你为什么心虚?」   「我……没有心虚」萧亚贵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喘了口气慌张的辩解   「我了解你的肢体动作,告欣我,为什么面对我时会有这种心虚的表情?」她太了解他了,他皱皱眉或是撇撇嘴,每一个动作都在掩饰他的心虚「我不要一个对感情不忠,以及别有企图的男人   「亚贵,你们今天一块来找我,就是要和我解除婚约?」宋小蝶拍拍肩上的灰尘,然后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订婚戒指   她冷冷的回望他一眼,刻薄的问:「你发现?」   勇气迅速消失,登时他又被吓退了几步   「小蝶,妳能有一分钟不当律师吗?可不可以和我们谈谈?」许曼达跟脾气大发的萧亚贵不同,细声细气的对她说着   「工作、事务所,妳永远都不会把我放在妳的眼里!」萧亚贵看了她的这种表情,忍不住又是一阵骂「如果和我相处会让你觉得痛苦,你去找别人吧,去找一个不会让你紧张的女人,你在和我交往之前就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萧先生,当初追求我的人是你,要求与我订婚的人也是你,所以请不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不要太自私,你本身也要负责任,毕竟,有第三者的人不是我   宋小蝶不置可否的点头,并且为许曼达深表同情   「小蝶……」原本对法官一职恋恋不舍的许曼达,听了以后,忍不住一阵心酸」她摇摇头,并且忍不住轻笑他脸上的神圣   宋小蝶抬起头冷笑的陈述:「我当然有,每天在庞大的工作压力下,小心翼翼的经营和你的这段感清,我减少睡眠时间,甚至推掉了无数个大案子拨空与你相处,我处处迁就你,想法子讨你欢心,你却要我成为妳的私人物品?爱是互相的,我才该问你曾爱过我吗?」她对这一段感情很珍惜,但是她发现,他爱的不是她,他爱的是她身上另外一种能带给他满足的东西   「我……」萧亚贵楞了半晌,回答不出来   「有没有,我们心底都有数   「曼达,她在胡说,我对妳是真心真意的」萧亚贵慌张的把许曼达拉到一旁表明心迹「接着,这个烫手山芋还给你,拿给另外一个能让你更虚荣的女人,再见」   「哼,律师就是输不起!」萧亚贵手中握着刚脱手还温温的戒指,对着她的背影冷哼,然后笑咪咪的转过头,想为许曼达戴上   「曼达,妳不爱我吗?我们不是说好,妳把工作辞了就结婚?」四周的人已经开始嘲笑他了,他难堪的握住她的手,想赶快把戒指戴上去维护面子   宋小蝶仰头看他掉下来的高度,再低头看着这个大难不死的男人,不禁蹲在他的身边,试探性的用手指戳戳他背部的肌肉」宋小蝶看他全身还好好的,转身就走   「我是……」他正要开口,她便扬起手表示要他噤声   碇辛晨摇着头,「不是」他要是能上天堂当神,就不会被他们踢下来了」如果他能下地狱当鬼,也不需要被摔得半死不活的来找她」她能肯定这点,摔不死又能健步如飞的跟着她,人类没这种本事」在被踢下来后,这是他非常确定的一点   「不神不鬼不人,你到底是什么?」不能归类,只好直接问   「我不属于妳刚才所列的三者,我是还在观察期的游魂   「观察期?观察什么?」观察期的游魂?新名词,而且新到她这辈子从来都没听过   「观察我的业绩如何,再决定我当神还是当鬼」他叹了口气,把他的来意全都说出来给她听」   「碇先生,你的观察期结束了,早点回家吃药   他无意识的附和点头,然后又想起:不对呀!他还没给她许过愿望,也还没给她幸福,怎么就结束了?   他以跑百米的速度追上那个甩下她的女人,在她身旁边走边问   「请妳尽量想一个好吗?」这样他会没法交差,他只好跟在她的身旁边走边拜托   「中途之家指派我来找妳」他把从两个代表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转告给她   「这是他们给我的资料   「证明给我看   「你不是人,和有中途之家这件事   碇辛晨把格雷用过的那招拿来现,两脚离地的往上飞一段高度,然后低下头来问:「这样行吗?」如果这样她还不信,他就要打电话回去向他们求救   「太好了,妳哪个地方觉得不幸福?快说出来让我帮妳   她抚着额叹气,「你的使命是让我幸福,不是当个跟屁虫」上面怎么会掉下来一个一直要她得到幸福、又不停跟踪她的男人?   「是妳自己说妳现在很幸福,所以我才跟着妳,试着找出妳不幸的地方」她如果能干脆的说出不幸的地方,他也会很轻松,可是她不合作,只好当个讨人厌的跟屁虫,直到他找出她不幸的地方改善为止」碇辛晨不慌不忙的改口」他和气的笑着,希望尽快与她建立起交情   「我要做业绩,而且才刚转业入行,还学不会业务员的窍门,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他垂下双眉,可怜兮兮的对她摇头,脸上覆着一层淡淡的哀愁」他愈演愈可怜,一脸被拋弃又委靡不振的神情   宋小蝶揉着酸涩的颈子,随口问:「以你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状态,要找个庙住或请人为你诵经吗?」   「我想应该不用,因为我现在跟活着时没两样,会痛、会冷、会饿、会想睡……尤其是刚才,真的摔得我好痛   「总而言之……你算半个人?」她的动作被他的话吓停了,心底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也不清楚他现在算不算是人,所以将就着用「游魂」的这个名词   「我的身体还没死,还躺在医院里,我的灵魂飘荡在这里,这个身体也是暂时性的,所以……」他故意张亮了一双迷人又可怜的双眸,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但是只要妳能得到幸福,我就有机会上天堂、下地狱或者重新做人,妳忍心让一个游魂因为妳的缘故,就这样在人间无依无靠,无处可去又无处栖身?」他紧紧捉住她这根可以救他的浮木,卖力的演出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希望她能收留他   她立刻变得如临大敌   宋小蝶不置一词,只是头痛的抚着额际两边   「你在强人所难   「拜托?」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我是游魂,妳大可放心,我只要妳得到幸福」目的达成,收工!   「好吧,我家正好多出一间空房   她久久不语后,对坐在她对面的碇辛晨起了一个音   「你知道你的吃相很像饿死鬼吗?」她数着那些被他吃得空空如也的碗盘,不禁怀疑他是游魂还是饿鬼   她楞楞的看着他的喝法,他的样子好象在灌蟋蟀   「那些够不够你吃?」整个桌面的食物上桌后,他就用秋风扫落叶的速度,一一扫进他的肚里,看得原本肚子也很饿的她,在惊吓后根本提不起食欲,只能呆呆的看他用很认真的表情拚命进食   「你到底在那个中途之家停留多久?他们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她真的很怀疑,那个中途之家可能不只饿他两三顿而已,也许是没良心到不提供食物」他吃完沙拉后,用餐巾擦拭着嘴角时,不期然的看到她面前那盘几乎没动的晚餐,他摸摸还有点空空的肚子,用抱歉的眼神看着她」他腼腆的用手指刮着脸庞,不好意思的把最后的食物也拿来填他空虚的胃」这是她第一次知道人如果没死透的话是这种情形,他的行为举止跟活人一模一样,一点也不像他说的没死透   「没死透   她摇着杯子问:「意外?酒醉驾车?」大半车祸的原因也只有那些   「你有资格上天堂,你该去的」一想到那两个不肯收他的神魔代表,他也觉得很灰心   「你舍了身去救一个酒鬼,现在只剩下灵魂了,他们还要你来拯救我的幸福?」他在世为人时要行医救人,救得自己半人半鬼,如今,只有魂的他还被派来带给她幸福,他怎么这么苦命?   他静静的看着她美丽的脸蛋,有种强烈的满足感」她忍不住叹气,他似乎搞不懂医生和业务员的差别在哪里   「妳准备要和我开会了吗?」他坐直了身子问她,一脸专业医师的模样   「检讨妳为什么会是我要拯救的目标」找到她后,他第一个计画就是先找出上头会派他来找她的理由   「碇先生……我想我说得很清楚,我一点也不觉得我哪里不幸福   「直到你找出我的不幸之处?」她很明白他在想什么,口气愈来愈无奈   「我也觉得妳应该会活得很快乐,像妳这种人怎么会不幸福?」根据她的个人资料,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她的人生哪里出了差错,使得上面的代表派他来   碇辛晨想了一会儿,突然对她提出一个要求」他对激动的她挥挥手,要她坐下,执笔仔细的思考该从哪方面下手观察   激动过后,宋小蝶试着转动她还能运作的头脑」也许是他的善事做得不够多,才排不上善人的行列,得屈居在垃圾这一类   「中途之家这个机构是用来收垃圾的地方?」上面那个中途之家把一个垃圾丢下来给她?   他淡淡的把他不受欢迎的程度告诉她」他再说出他的困难之处   「我可以帮妳做家事和做研究报告来补偿妳   「随你了,过来帮我收拾一下   「我能叫妳小蝶吗?」他轻声的问」先是有一个女人要抢那个她早想甩掉的混蛋男人,又掉下来一个可怜兮兮的游魂,她现在已经很能随遇而安   「以后我会尽量少吃一点,让我的饮食恢复正常,不再添麻烦」   「但是妳的幸福与否真的对我很重要   宋小蝶则开始怀疑自己是哪个神仙投胎转世   他很会善用心理学,「我知道这很无理,但我不忍见妳不幸福,再说,妳对我又忍心吗?」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耳际,痒痒的   面对这个待人温和、舍身救人却无处可归的男人,宋小蝶不禁心软   她稍移粉颊的角度看他   可是,为什么是她?   「OK,我认了   她再三的审看他眼眸中吸引人的深邃,不由自主的轻声说「我认命,我尽量配合你   走入大楼里的宋小蝶,绕到大厅的一边,按下员工专用的电梯后,快速的走进去」又给她找麻烦,等一下要怎么跟那堆人解释   「我要待在妳身边,妳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好」能跟着她,他什么都点头「小……小蝶?」   「我会解释「那个戒指呢?」   「我会解释   最后一个站在她办公室门口等她的元薇,声音则是由平淡变得高亢「连你也要烦我?」   他端端正正的在她面前站直,眼眉间有一朵严肃的乌云」这可能就是他所发现的第一个不幸之因」她摆摆手,把公文包扔到桌上,舒服的躺进她的大椅里」听着门外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她无精打采的在椅子里坐正   「都到齐了?很好,因为我只说一次   元薇咬着白净的手指,摇头又叹气,「被拋弃了六次,这个纪录很难打破」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   「是谁抢走妳的未婚夫?」明举人再提报一个案内案   「帮帮忙,不要一直问,等回家以后我再回答你」运气太好,她昨天应该翻翻黄历   「她受到打击   她气馁的趴在桌上,「又是规定?那个中途之家的规定怎么这么多?」怪不得他们四个会以为她精神上受到打击   「再一杯」唐大维一开始就注意到,她常会转过头去喃喃自语   「我没有自……好吧,我在对空气说话   「妳今天需要休假吗?」他又很小心的问   「大维!」她都这样了,这个钱鬼还在计较钱?   「小蝶,妳没有幻觉或是幻想、幻听什么的?」元薇很担心她还有别的症状   「她有」明举人肯定的点头   「心理医师?」她怏怏不乐的瞪着上头的烫金字体   娇美的脸蛋立刻风雨欲来般   「妳需要一个心理医师」他完全赞同她那些同事的说法」嗯,现成的心理医师」他优雅的逸出意味深长的笑   她顿时慌忙不已,警铃大作」   一下班回家,碇辛晨就迫不及待要研究她的不幸   「来,躺着,尽量放松身心」他推着才踏进家门的宋小蝶,指示她在长椅上躺好   「你还是要做那个研究?」她讪讪的往后一躺,睨着眼看他专注又职业化的表情」她没精神的回答   「没有,他的女朋友是个法官,我从不夺人所好,也不爱人所爱   「举人追过我,但他不是我喜欢的型,我拒绝了,现在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她把头发披散,躺得更舒服了   碇辛晨才刚安下心,此时她就爆出了惊天动地的内幕」被音乐催眠得快睡着的宋小蝶,漫不轻心的说着   进行曲大大的变奏,变成了贝多芬的安魂曲」被吵得睡意不见,她打起精神回答他的问题   「清尚任既然曾是妳的爱人,妳和他订过婚吗?」他想她订婚过的那么多个男人中她可能有这一个,然后被他拋弃后才会引起连锁反应,一直被人甩个不停   他险些抓狂」   音响里的女高音已经在唱要哭不哭的曲调了,他把音响关掉,免得自己忧愁也跟着唱起来」她边啜香茗边说   「你问完了吗?」喝完茶后,她想洗澡再做晚饭   才问出一些就想跑?他心底还有一箩筐的问题可以囤积起来放到仓库,他一定要问完   她托腮沉思许久,然后告诉他」到底什么叫「又是妳的室友」?   她轻吐着小巧的舌,「喔,因为每一个来向我租屋的室友,到最后都成了我未婚夫新一任的未婚妻   「机率很高是不是?」她的俏脸上也有一丝疑惑」下次她再找室友时会先调查清楚」她用手指数着,发现手指头不够用   「妳一个人独居多久了?」他在写下一长串症状后,开始调查她的生活情形」   「要命!妳还有孤独症!」他又是一阵闷吼   「我有问题或疑难杂症时,可以跟那四个同事商量   「没有亲情的滋润?」他失魂落魄的问:「妳有没有其它的家人」   「没有   碇辛晨跳起来指着上头大吼大叫:「他们故意整我!他们一定是故意整我!」把他踢给这种女人,分明是要他回不去!   「你在吼什么?」她有点怕怕的问他在疯什么」生平第一之遇上这种无药可医的病人,才知道他的医术实在不够高明   「但我的病因出在妳身上   他爱怜的抚着她的脸庞」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在没被她吸引之前先知道她的底细,可是现在,好象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如果他回不去的话……   「你被我传染了?你被人拋弃了六次吗?」她惊吓得紧捉住他的手   他决定臣服命运的安排,低首捧住她细致的小脸,壮士断腕的告诉她,「没有,可是我要亲自终结妳把男人甩掉的命运」   她被他突然欺近的脸庞怔楞了一会儿,张口一吸,纯男性化的气息扑鼻而来,缭绕着她的心房,怪异的情愫突然滋长   佳人的粉颊立刻飞上两朵娇怯的红云」他的手指轻刮着她的睑,以坚强的意志柔声的说进她的耳里和心底」他以手指轻划她露出来玉雕似的纤颈,柔腻的触感使他的手指留连不去   微微的酥痒立刻由他的指尖爬上她全身的细胞,她忍不住闭上眼,享受他有节奏的爱抚,忽然,有一种歌声从不知处冒出   我抱着你,我吻着你,我笑着……   「你有没有听到歌声?」她震惊的张大美眸四处探看   「我如何影响妳?」他贴在她的耳边用低沉嗓音诱问而且,为什么会是『美梦成真』?她有什么美梦?   「我在妳身边……会影响妳的心情?妳的眼睛会一直溜到我的身上来?」他忍不住涌上一份满足感   「喔……」清尚任的嘴角拖了个长音,讪讪的转身关门走出去   歌声又来了」她用手指比着差不多一公分的距离   「感情生活?那些和妳解除婚约的男人们,都是妳想开创新回忆的失败品,他们是清尚任的替身   「才不是!」冤枉!这跟清尚任有什么关系?她交别的男朋友也不行?   「那为什么会解除婚的?是妳爱不下去?妳找不到一个和清尚任一模一样的人?」他依然坚持「我没疯、我不饥渴,不要唱!」   抱着他的碇辛晨低着头挪近她的脸庞问:「小蝶?」她中邪了?   「别管我,请问,我留不留恋清尚任是犯了什么罪?」她钻出他的怀抱,拒绝再度与他接触而听见魔音」他身上还有一项神圣的使命」他一步步前进,强健的双臂将她锁在怀里」他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   她睁眼大叫要命!她还真照歌声做了!   天哪!他现在除了笑容致命外,连吻也会致命!   「没……没差   她一边后退,一边口气不稳的阻挡他的前进「不要……再过来」   拥有法力的他身形一闪,立刻到在她的面前拥住她,让两人之间不再有逃躲的距离,她又急急大端一口气压惊   「小蝶,妳说要交叉质询,大维叫我拿这个来给妳   碇辛晨马上风云变色」她咬牙僵笑,把清尚任推回门外,然后关上门转头对碇辛晨炮轰「你叫什么?我发疯就算了,你在吃哪门子的鬼醋?」   「他没有权利爱妳,我有!」要给她幸福的人是他,不是那个清尚任!   「什么叫你有她呼吸不顺畅的捉起公文包,逃难似的冲向门口   「小蝶?」等在门外的清尚任,看着她难得面红耳赤   「有人一直在对我唱歌!」她恼得频频跺脚猛跳   「嗯   她忿忿的白他一眼   他委屈的瘪嘴,「小蝶,妳能有另一个回答的字眼吗?」   「唉!」她改为气馁的大声叹息,心情恶劣的把公文包往后扔   碇辛晨七手八脚的接住扔过来的自由落体   一语戳中她的痛处!   「Shit!」宋小蝶不雅的脏话脱口而出,指控的眼神也随之飞向他   「喂!你站哪边?」她怒火冲天的揪着他的衣领,眼眸瞇成一条直线瞪着这名白吃白住、还吐她槽的食客   「妳这边」今天吃了大亏,她得重拟作战计画,明天再跟那个女人对上一阵   「这是个好方法……」她抬起头问:「我该怎么做?」   他的下颚歪了一边   「妳不会?」不会对人笑?骗人!之前她就是用她的笑容把他迷得团团转!   「我没有对男人卖笑的经验,尤其是对那个老得快挂了的法官   他撑着下巴问:「难说,妳确定这案子目前百分之百是由妳主导?法官靠向妳?」   她不情不愿的吐出实话   「妳可以再增加甜度   宋小蝶用心的对他展颜甜笑,却迟迟不见他点头说好」满足了自己的渴望,也看得很过瘾,才让她收工咦?奇怪,怎么会有一阵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和大掌在她的腰间漫游?   她不安的两眼寻找到在她身上的漫游物后,转眼一看,发现他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与她贴得那么近   「赫!你不要突然靠得那么近!」她的俏脸刷成灰白,连连退至椅边一角据守   她羞耻的启口,「<美梦成真……>」什么美梦成真?是游魂现身啦!   「听起来像是首好歌」歌名不错,这哪儿不好了?   受害者勃然大怒」他眼波流转带着笑意,勾人的眼神又降落在她的粉脸上」她把持着,不愿再让怪歌重唱   「小蝶,那首歌会出现,可能是妳潜意识里所想的   她扯着地的颈子问:「不好,你想让我败诉吗?」为一首歌败诉?她不要有这种不光采的纪录!   「我想将这首歌留在妳心底,这样就算我不能跟着妳,妳还是时时刻刻记着我   疑心占满了她的眼瞳,「就这样?」弹弹手指就能搞定?   「试试,还听得到吗?」他也不太清楚,这是他第一次帮人实现愿望」一离开他歌声就消失,他的法力目前还无法证实   他健臂一搂,将她抱至他的腿上问:「还会不会听见?」   她征楞了一会儿,欢天喜地的露出笑容   「我」他又用强健的体魄欺压在她柔弱的身上   「再改一个好吗?」她燥热难耐的掩着唇,用全身的力气排拒他诱人的提议   「你……你差点吓死我……」她转身紧按着急跳的心房,杏眸睁得大大的,这个会突然出现的游魂,什么时候又跟来了?   他不得不说:「小蝶,妳已经对那面镜子笑很久了,妳想笑破那面镜子吗?」差不多半个小时,她从上班起就一直在对那面镜子笑   「我真的不能跟?」他懒洋洋的把身体倚向她,在她耳边轻柔的问   宋小蝶的每一根神经在碰触到他后全都竖起来了,此时空气里突然出现一种怪声音」她愕然的直瞪地面,脑中一片轰然   这太没道理了,她精神方面出问题也要算到他这边?   「大人,这关我什么事?」他轻握住她捶打的小手,沉重的长叹「你有!今天我不能再发疯,你现在就回家   「那……在我走之前,妳再笑一个给我看」他走了两步,贪恋的的回头望着她那张气极的小脸   「我昨晚笑得还不够吗?」她昨晚像花痴一样笑了一晚,他还没看够?   「上场前验收一下,笑一个嘛!」他讨好的哄着   她嘟着俏嘴,「怎么样?」他干嘛把眉头都皱得紧紧的?   他显得犹豫,「这个……」发完火再笑,效果果然差了很多,她笑起来的样子,好可怕   「嗯……」虽然有点进步,不过,看起来好象是个……   「小蝶,妳准备好了没有?我已经……」没敲门就擅自进入的唐大维,叨叨着念着嘴里的话,一抬头就当场楞住   「我在……我在练习女人的笑容   没有被踢出去的碇辛晨,眼见苗头不对,也想赶快落跑」真是的,那个叫唐大维的干嘛那么诚实   「你为什么不说?」她笑来笑去,最后人家叫她傻瓜?他昨天晚上怎么都没有说她的这个缺点?   说到这个,他就振振有词了」昨晚跟现在完全不同,所以评价当然也不同   她红着脸转头暗生闷气,「你觉得,人家不觉得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呜嘎呜嘎……」   跳舞宝宝又开始在她眼前跳舞,立且背对着她大摇屁股   她瞪着地上的跳舞宝宝,不平的转头对碇辛晨嚷嚷:「他耻笑我!」   「妳想象得太严重了,没这回事,他可能……是在表现他的友好而已」   不三不四的愿望再让她许下去,她要到哪时才会幸福?   她别扭又难堪的绞着玉笋般的纤指   他诚心诚意的对她说:「没这种事,妳很迷人,我就对妳很着迷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呜嘎呜嘎……」   跳舞宝宝正在学印地安原住民,边捂着嘴巴边绕着她又唱又跳」他叹息的捧着她气鼓鼓的脸颊   「法力?不是愿望?」她的眼眸里堆满了不信任   「美极了」他很有成就感   「我做了什么事?」她的脸?   「妳怎么会变得……像个美人?」他怎么都不知道,才一下子不见,她就有截然不同的风情?   「你也会发现你的员工是什么模样?你不是只记得支票的长相而已?」真难得,除了钱之外,他也会注意到别人的长相」他拿了张名片给她   她气炸了!   「不要跳舞!也不准笑我!」她像颗原子弹般的对地板进攻   她回头瞥他一眼,「我说的不是你,是那个跳舞宝宝!」还跳?她要把他踢出去!   「前天你在自言自语,昨天妳对尚任说有人在对妳唱歌,现在妳又告诉我,妳有一个跳舞宝宝?」唐大维摸着下巴思考这些天她的种种行为」   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   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泪水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凋零的心?」碇辛晨眼眸阴黑,醋意满满的瞪着手上的纸   「生病?还是想家?」她旁敲侧击   「笑容攻势稍稍奏效,明天还有下一回合   「我不会碰重点   她在自己软弱于他的眼神和声音前,一手指在椅下的跳舞宝宝   「这跟按摩无关吧?」他伸出两掌,问得很无辜   他趁势蛇吻进她惊呼的唇里,贪婪的品尝她的味道,他的舌轻轻滑进她的口中,她先是迟疑了一会儿,抵不住他的舌再三的挑逗,一阵酥麻罩住全身,她渐渐反应,与他一起热切起来「当初没有,可是后来有!」   「你的使命怎么可以变质?」他不是要给她幸福吗?他的初衷和现在的情形差太多了!   「受引诱   「妳有   说得好,他求之不得,想火速把那个会打扰他的跳舞宝宝弄走,不准再来破坏他的好事   他和她一起想办法,找出一个可能的原因,「我想,那个跳舞宝宝会一直在妳面前出现,可能是想邀妳跳舞」她觉得可耻的把CD交给他   「他出来了吗?」他把她揽近,然后东张西望的到处看   「不……不只他一个人在跳   碇辛晨垂着差点掉落的下巴」他极力忍住笑,带领着她开始移动两人的脚步   宋小蝶声音微弱得就像快阵亡了   「妳今天的官司打得怎么样?我记得妳是今天结辩」她最近很反常,他很担心她会不会把那场官司打输了,如果她打输,待会儿大维一定会跑来跟她闹」事实证明,实力加上魅力,正义还是属于她的这一方」她给了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答案   「妳在法庭上跳探戈?」他惊讶的嚷嚷,不会吧?他知道她最近很反常,可是竟然反常到在法庭上跳探戈?   她从地上拎起一只被她脱掉的高跟鞋纠正   「是我昨晚在家里跳,一直跳到天亮,我的脚痛得今天几乎穿不下高跟鞋   外人一走,宋小蝶张着无神的双眼,看向趴在她身边和她一样累惨的男人   他磨牙霍霍的问:「也没必要跳一整晚吧?」跳一晚,她到半夜时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都是他一个人抱着她在跳,她根本不必使力,还让他像疯子一样的跳到早上   「我甩不掉你的,你回去睡好不好?别跟我抢位置!」她把他推向桌子的一边,他的大块头就占去了桌面的一半,这样要她怎么睡?   「桌子这么大,一人睡一边」他尽量收拢手臂,让出位置来   她瞪了他一会儿,光着脚走去另一边的房间,拖出一个沙发出来   「我也要躺!」他不客气的跑去跟她抢   她红着脸叫:「不能挤!」沙发太小,而他又太近,这种情形一点也不安全   「那么换风水   「好……」她无意识的应着,听话的趴在他的胸前合上双眼   「妳是律师,妳现在就按着「圣经」发誓对我说妳没有!」他强拉着她的手按在书上,视线直缠着她不放,也不肯让她说谎   「举人……举人在外面……」她慌张的找着被他脱去的衣服,他却一把按回她   「小蝶?妳在不在?」明举人又在外面喊   「妳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门打开,明举人就蹙着眉看她   「大维、尚任,她病了,忍耐点」只有明举人体恤她,抿着唇不断摇头」她又气又烦的坐在洗手台上,两眼盯着手上冒热气的咖啡杯   元薇挑高了细眉,「如果?」向来机敏果断的她会说假设性的话?啧啧,别人说得没错,她果然出问题了   「好,假设   「妳的幻想人物还有名字?」这下有趣了,她还替他取名宇   元薇可没那么好打发」她坚定的要把问题说出来   像被捉到把柄似的,她跳起来大叫:「我没说我爱上他   会?宋小蝶杏眼瞬间瞪大   「我们认识两天后就结婚了   「两天?」两天就可以?惨了,她和那个碇辛晨黏在一起的时间,比他们多了好几天   被请来厕所喝咖啡的元薇小姐不高兴了   元薇温柔的抬起她的脸,「小蝶,如果我没记错,妳才和一个叫萧亚贵的男人解除婚约,没多久就爱上了一个看不见的男人?」   「很奇怪吗?」她羞愧的承认,皱着眉问」又被人当成疯子,她气急败坏的想把碇辛晨捉来让每个人都看到   她反而一楞,「幸福还有分种类?」幸福就是幸福,还能分成什么?   「多了,看是人生的、事业的、精神的或者是……」她故意吊宋小蝶的胃口」又这样问,打死她都不说了   「我没有!」她反射性的大叫,元薇连忙把她的嘴捂起来」她双手环胸,一字一字的告诉宋小蝶   「这是我朋友开的,去看   「一、二、三、四,我已经有四张了!再给我一张,我可以凑成同花大顺!」她把口袋里的心理医师名片一张张拿出来,像牌一样的拿给她看   「妳早就该看   「妳的心生病了   「我……我没叫你等   「我不否认   「为什么要躲我?」她让他在家里等了一天一夜,没留只字词组,跑得无踪无影,她知道他们都想要彼此,却跑去躲起来不敢面对   她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我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我们两个的关系」就像现在,只要有他在,她就没有思考的空间,她的脑子都是他的身影   「我没爱着你以外的人」在说这话时,她竟觉得胸口有种撕裂的痛   「会不会?」他痛苦的纠结着眉心   「你怎么找到的?」   他忍不住心底的恼火,「打扫时不小心找到了妳的回忆,妳的依恋   碇辛晨醋意漫天   她一脸的无辜相,也搞懂了他在吃谁的醋」那是她一百零一张毕业纪念照,扔了她就没第二张了   她试着把手指抽回来,「不要勉强我,你知道我很在乎你,我也没有否认过你在每一方面都很吸引我,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无法控制的迷上你,我现在只能这么说,你对我具有很特别的意义不要急着再向我要求更多好吗?」   他的语气不友善,「妳何必解释这么多?为何不用简单的说法告诉我?妳是不敢说,还是不敢承诺妳爱一个人?怕我像其它男人一样伤妳的心?」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给了他一堆象征性的表示,又不给他真正想听的话,她根本就是在敷衍」她没好气的靠在椅背上不看他   「妳要我一一数出妳有多悲哀、多孤独吗?」他整个人逼向她,像一道黑色的影子笼罩着她只要是女人,绝不会像妳这样,妳总是一直忍着是不是?」   心底一道陈年的伤口,缓缓的被他揭开,使得麻痹的她又开始觉得疼痛   「我不会?我正在处理一个极为异常的感情,你和我!」她忿忿的以指尖戳着他的胸膛」他转过她的睑,开始说着她自己不晓得的情形   「我跟平常人过一样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这一刻,在他的字字压迫下,她那律师的巧辩能耐竟派不上用场   「妳说妳很快乐,依我来看,妳是最不快乐的女人,经营十数年的感情被迫降为友情,是我的话,就不想和以前情人一起工作,而妳却能够在同一间公司里与他们夫妇共处,妳的反应太平淡了,也太能容忍了,就算妳已经对清尚任忘情好了,为什么妳无法拥有清尚任以外的感情?妳是被那些混蛋男人吓怕了吗?」他像在解剖她的心,一一陈述他所做出来的心理报告   她倚在他的胸前问:「幸福的定义在什么?」   「幸福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一种感觉而已,妳的幸福就是正对妳的感情,再真心的去爱一个人,而且相信妳爱的那个人」他抬起她的脸蛋,细细的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处」他的唇放开她的手,用吻把答案送进她的唇里   她讶然的睁大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不会不可能,而且它已经是事实,我爱上妳了」他气定神闲的在她呆楞的唇上再偷走一吻   「关机?没电池?那你们还给我这两张没用的破名片!」又骗他!说什么遇到困难可以向他们求救?他们摆明了就是见死不救!   修纳讪讪的拉开他的手问:「你遇到挫折了?」   「岂只是挫折?我现在就需要你们的帮忙   「是谁把这种难题扔给我的?」他拉高了音阶,用凉飕飕的眼神瞪着心虚的他们   修纳生气的捶着格雷,「笨!说教你说出来?」在套他们,他还把自己的底抖出来?   「哼哼,现形了吧?」他杵着双手,怨毒的瞪着这两个存心要他回不来交差的神魔   「我们也没办法,你留在这里,我们会很头疼,所以……」既然被识破了,修纳干笑的把实话说出」格雷不敢再领教他的火气了,低首认罪   他哼着气,「我管不着!我已经爱上了,我就是爱她!」当初他们又没说做业绩怎么做,而他的做法就是-靠自己让她幸福   「我未必会去那两个地方」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个,老早就把自己的后路想好了」修纳老实的告诉他期限   区区一个人类撒野撒到他们头上来?修纳忍不下去了   「喂,你的这个口气是在威胁我们?」他扠着腰走到碇辛晨的面前问   「我现在就把你回收」修纳气得打算立刻回收   自信满满的碇辛晨,凉凉的笑说:「不好意思,请问我的手上有谁收贿的把柄?你敢回收就准备倒大楣!有胆的话,尽管试,到时候咱们走着瞧!」他们要是敢把他留在这里,他就打电话去向他们两家的老大告状   「办什么事?」修纳不情愿的瞪着他问   「不可靠?你看不起我?」这就太过分了,还看不起他这个神?   「看不起   「业绩没办完之前我收不回来,这是规定,你去叫你家的丘比特改规定再说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他威胁?」修纳气翻了五脏六腑   「注定了「明天下去以后,你扮心理医生,而你,当他的助理   「我呱噪?」修纳指着自己,他哪有像青蛙?   「我们要怎么帮你?」比较会配合的格雷,很仔细的问清楚帮忙的范围   「让她有信心再爱人,让她相信我对她的真心,这是我帮你找来的参考书,今晚连夜给我背好,明天表现得专业一点,别露出马脚   他睨着眼再问:「帮不帮?」   「帮啦!」 第八章:   「你看,这些都是你造成的   「去清理妳过多的心理问题   她颇烦躁,「我没病」她心理是有问题,但那个问题现在就站在她的眼前   她痴望了他迷人的脸庞一会儿,呼吸渐渐不流畅,感觉他又把她所有的空气夺走了」想到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她就很想把自己变成鸵鸟   「我知道」她撇过头,热气笼罩全身,额间不禁沁出细微的汗滴   「也不能完全接受,毕竟,你是游魂   「会不会?」他痛苦的纠结着眉心   「你……」她想伸手抚去他脸上的痛苦,他反而伸出手把她带到椅上面对面的坐着   她一脸的无辜相,也搞懂了他在吃谁的醋   「因为我不爱照相,而那张是我唯一的法学院毕业照,这个跟清尚任无关,你不要又扯到他那边去」那是她一百零一张毕业纪念照,扔了她就没第二张了」他才不管,还是醋意浓浓的瞪着她   「我不爱他   「我呢?」他拉下她的手改指向他」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终于知道「上面」觉得她不幸的原因   「我的人生没有什么错误   「妳要我一一数出妳有多悲哀、多孤独吗?」他整个人逼向她,像一道黑色的影子笼罩着她」他转过她的睑,开始说着她自己不晓得的情形」这一刻,在他的字字压迫下,她那律师的巧辩能耐竟派不上用场   「朋友?当妳想诉苦、说真心话时,请问妳找哪一个朋友?下班后,妳只会窝在这个空洞的房子,如果没有我,妳会对谁说话?妳快乐时,妳要与谁分享?妳伤心时,谁来安慰妳?妳为什么要躲起来使自己变得孤独?」他无法想象她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就这样一个人,那些无法排解的寂寞,她要怎么处理?   宋小蝶低垂着头不语,心口像被他划了一刀又一刀,整颗心被摊开,再也藏不回去   「我说那些话是要让妳去面对不肯承认的问题」他拉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庞,印上使她安心的一吻」他不理会她的抗拒,用力的把她带回怀里,轻柔的拍抚着她的背安慰   「你要的幸福是什么?永生?还是再世为人?」她闭眼体会她指尖细微的痛感,双手伸至他的背后拉近他   她抱头尖叫,「天哪!」她什么人不爱,竟会爱上一个游魂?   「妳爱上我了   「你……你怎么跑上来了?」下棋下得很专心的修纳,被突然冒出来的他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他用更旺的火力转扫向格雷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气急败坏的吼   他冷冷的出声:「我独立完成?你现在还敢叫我一个人去做?」把他整得惨兮兮,他们还好意思叫他一个人完成?   「怎……怎么?哪里不对了?」格雷被掐得喘不过气,赶快掰开他的手躲到一旁   「格雷,他的脾气变很多」修纳凑到格雷的身边,与他交头接耳   「什么是最困难的问题?」修纳很好奇,既然他能搞定困难的女人,怎么还有最困难的?   「最困难的是……我爱上她了!」他又转过头来大叫   「我说,我爱上她了!」他再一次大声的向他们俩重申   「完了,完了,你把心栽下去,我看你怎么去天堂或下地狱」格雷忽然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又犯了   区区一个人类撒野撒到他们头上来?修纳忍不下去了   「我现在就把你回收」修纳听了兴奋不已   「我不要当人类的心理医师…」修纳知道什么是心理医师,可是心里有八百个的不情愿」虽然她爱他,但不要她对他没信心,他要让她百分之百的相信他会一直爱她,不像那些混蛋那般伤害她   「是你让她爱上你,你自己去摆平,干嘛要找我们?」没教他去爱人,他偏偏去爱,现在爱出毛病来了,还要找他们下水帮忙?   「她会爱上我,是因为我被你们踢下去,我不找你们帮忙……我找谁啊!」碇辛晨先是正常的叙述,到了后来又跟修纳吼了起来   「不可靠?你看不起我?」这就太过分了,还看不起他这个神?   「看不起   碇辛晨指着他的鼻头「因为你比较呱噪,也比较会骗人   「哇!这么多?」修纳惊怪的大叫   碇辛晨的威胁还没完毕   他漾着很邪恶的笑容再警告他们   「等等……慢着!」修纳和格雷见状,急急忙忙的齐力按住他按号码的手指」修纳被她的眼神冻了一下,格雷则是懒得理她   她挑高了眉问:「不能还?好,你们要带他去哪里?」她还不急,她的习惯是先把对方气死后再来开条件   「等一下我和修纳会猜拳决定   还没气死这两个中途之家的代表,碇辛晨就气得连魂都快没了   「不……不能让他重生的话,我们会犯规   「口头交代不构成法律责任,你们无权!」她优雅的站起身,开口向他们轰下第一条罪状!   「我们……无权?」格雷被她吓得一楞一楞的   「没这条你们就别想把他带走,天堂或地狱的法律改一改再来和我抢人」修纳坚持不肯吃亏上当,也不肯相信人类任何煽动的语言」想当年进法学院的第一天,他们的教授教的第一样技巧就是怎么当个猜拳高手,好方便透视别人的想法   「我不跟妳玩,我不会再跟人类做投机的事!」修纳才不管有没有规定,就是不肯让她来掺一脚抢人   「我到底能不能许?」她没理他们两个气急败坏,只是重复着她的问题   修纳不肯,「不行!妳已经很幸福了,不能再许愿!」要是给她许了一个头大的愿望怎么办?不行不行,一百个不行   「这是你们说的?」她满意的漾出诡异的笑   「我已经许了,绝对不改   「他的身体……」格雷呆在原地」嗯,新机会、新环境,不知道天堂和地狱的法庭长得什么样子   「妳还告我们?」修纳顿时紧张不已   「对,而且本姑娘的外号叫『东方不败』!」她高傲的仰着头,大声的报出她的名号」摆平这两个笨神魔太简单了,甚至没用到她五分钟的时间   忧心仲仲的人换成了格雷   「他的最爱   修纳刮着脸颊说,「可能……可能是我们在给他法力和魔力时,不小心把我们的兴趣都给他了」   「你们这两个混蛋……滚回去!」   连续旷职了一星期后,宋小蝶终于又回到五朝律师事务所上班   被架至会议室的椅子上,宋小蝶害怕的看着齐瞪向她的八只眼睛,感觉他们好象气炸了   「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想念我   「妳跑去哪儿了?」他们四个人一起问   「度假   明举人好奇的问站在会议室门口的碇辛晨」他微笑着说,站在他以前常站的角落」她抚着手指上的钻戒,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脸上有浓得化不开的甜蜜   「举人,那个不是订婚戒指」清尚任摇头否定   「那一颗至少要十几万   「妳结婚了?」清尚任不敢相信的音量有些高   元薇马上握着她的肩膀问:「小蝶,他就是碇辛晨?」她说的那个性感得要命,害她一直想跟他上床的男人,就是这个长得的确很性感的男人?   「就是他,也就是我们喝咖啡时谈的那一个   「小蝶,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明举人首先恢复镇定」她说着没有人会相信的实话   「天上?」八只眼睛猛然往上看」格雷跳下床,搓着两掌   「这次是男的还是女的?」他边走边问修纳   「很好的方法」格雷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欢迎光临中途之家!」 迷蒙的雾,让人伸手不见五指,陷入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他正在追逐一名恐怖分子一一宗凯   该死的!到处都弥漫着一片白茫茫的雾,让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随着一阵阵的脚步声,不停地奔跑着那是德国制的PPK灭音手枪   他力持镇定,想尽量拖延时间从台湾追到中国,从中国追到美国,又从美国追到中东,再从中东追到英国……如今我们终于正式交手了宗凯被摔得头昏眼花,一时站不起身来为了贝家、为了那些无辜的人,我必须杀你,你死了之后,世界才会和平!”   官泽涌毫不犹豫地朝宗凯的头部连开了两枪,鲜血立刻从他的后脑勺流了出来   宗凯死了!   宫泽涌杀死了宗凯!   虽然他死不足惜,可是官泽涌仍十分感叹,因为一个生命又消失在他手里了各大报都以巨大的篇幅报导了此事,也刊登了官译涌的照片   在他的生活中,官泽涌从来都不否认对女人的需求“离晚上的采访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好好地轻松一下”宫泽涌不加思索地说着”在宫泽涌的面前,安淇永远戴着假面具,表现出乖巧柔顺的一面她可以等一一她相信总有一天官泽涌会主动告知,热爱孤儿院的原因……   她很快地便查到,附近就有一所国军育幼院   可是这里有着清脆的笑声,和此起彼落的奔跑声   此时,远处传来了琴声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细嫩得像是出水芙蓉般这些日子以来,她知道官泽涌一到了孤儿院,就会毫不吝惜地捐出大笔款项……   安棋快步地朝小女孩走了过去,客气地询问着   那是“他”?   绝对是他安淇只得尴尬地回过头,带着官泽涌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身材肥胖,却总是和蔼可亲的赖院长,一望见鼎鼎大名的“除暴”英雄竟然出现在眼前,他真是讶异极了!立即热烈地欢迎着官泽涌虽然他们的物质生活十分贫乏,但他们仍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我在这……”安淇立即奔到病床边,一开口便是一顿痛骂一该死!那个小女孩居然拿刀子杀你“官先生,我很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孩子居然会拿刀杀人?“宗晓凡一直是个很乖的孩子,没想到……竟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宗”晓凡?官泽涌顿时记忆如泉潮涌出,他想到了宗凯皮夹里的那张照片,难怪在第一眼看见她时,他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浑身上下仍充满着攻击性,苍白的脸庞上,闪烁着愤怒的情绪”她像只失控的野兽般,不停地咆哮着   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吗——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便紧紧地相连在一起   宗晓凡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所以她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晓凡在很小的时候,就展露出极大的音乐才华,而宗凯虽然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但私底下却是一个好爸爸,看到女儿喜欢音乐,便让晓凡学琴,希望她能成为一个小提琴家   夜幕渐渐低垂了下来,星光在天边闪耀着,虫声与蛙鸣不断地唱和着,到处是一片和谐的景象,可是官泽涌的心里却充满着矛盾而复杂的情绪   他要赎罪!他想弥补……   他能为宗晓凡做些什么呢?   对!就成为她的“守护神”吧!   默默地躲在暗处里,照顾她一辈子…    第二章:   清晨   一大早赖院长便迫不及待地告诉她“恭喜你,晓凡,你的音乐天赋和高超的演奏技巧,获得了费德曼教授的青睐一一你可以去美国的曼哈顿音乐学院深造了   “这不是问题”   这怎么可能呢?她的话让宗晓凡充满了惊喜,但仍十分怀疑   因此,不管事实的真相是多么地残酷,或是多么地复杂难懂,她都决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在极度思念孩子的日子里,他领悟到应该化小爱为大爱,去帮助更需要帮助的孩子们,让他们可以完成学业,实现自己的理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真是可怜的老人……”她在心底暗暗地想着,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够好好地孝敬他   晓凡挥别悲伤的过去,展开全新的校园生活   她在学校里过着如小公主般的快乐生活   费德曼教授就像她的亲生母亲一样地照顾着她   不论是外出旅游或是到各国演奏,她都一定会买一份当地的上产或是著名的物品,送给守护神   天热时,经过唐人街,她会送上一把雪白的扇子若是一时兴起,她还会在上面随兴涂鸦,写些字送给他有一次,她到意大利去演奏时,还买了一整套的皮包、皮带及皮革   岁月无情地流逝着,晓凡长大了,有了少女的羞涩,也有了少女的情怀   “安淇姊姊,我要如何才能用‘守护神’联络呢?”每次一见到安淇,晓凡就忍不住要问守护神的一切”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形容晓凡感恩的心增于是她将心一横,将“守护神”的Eamil给了晓凡“你何必大惊小怪的呢?你怕什么?不过是封信罢了,她又不可能因此而找到你此时,她会写道:“我真的不行了,我好想摔断小提琴,永远不练了……   可是下一刻,她又会立刻反悔“……宗晓凡是极其自信及才华的华裔少女小提琴家,她有着纯然的演奏技巧、漂亮温暖的音色及充满浪漫情怀的演奏气质   安淇缓缓地走入室内,窗外仍是一片漆黑,万茨俱寂这是一个迷人的夜晚,天上繁星点点,让人不禁想起童话里的小王子每当他仰望天空时,想起她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便感到无比的幸福……   “好快,你养了她快十年——”她提醒着他这一晃眼,竟然已经过了十年“你记得她的年龄,记得她弹奏的每一首曲子,记得她涂鸦的作品,记得她随兴的诗词,记得的的快乐、她的悲伤,她所有的一切“你随时都戴着她送的表,因为看到表就好像看到了她“你在暗恋着她吗?”   暗恋?   过个字眼仿佛利刃似地在官泽涌的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在冬天里,穿着她送的毛衣,将它拥在怀里,仿佛也拥住了她……   “你别忘了,谁是宗晓凡的杀父仇人   他们的爱,就像是烛光船,虽然微小,但是在遥远的距离间,仍然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她越来越美了,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散发出迷人的光采,她的美令人嫉妒,也让安淇厌恶   “我要在卡内基音乐厅表演呢!”   “这真是一项大荣誉呢!”安淇佯装喜出望外,口是心非地说着   “没什么……”晓凡赶紧掩饰住自己的情感,小心翼翼地问道:“安淇姊姊,我可以……邀请守护神来欣赏吗?”   “这……”安淇迟疑了“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能够有机会站在纽约卡内基乐厅的舞台上,都是他的功劳!”   “这……”安淇在心里盘算着而一些动人的台湾歌谣,如“天黑黑”、“火金姑”等…也都一直存在晓凡的内心深处,她想装着手中的小提琴,将台湾的歌谣传扬到全世界而到了演出前的五分钟,她更是拼命地望着后台,期待他能突然出现“等表演完毕,他一定会出现的……”   晓凡从容不迫地上了台,当“补破网”、“望春风”、“白牡丹”等悠扬旋律回荡在音乐厅时,听众席中传来了阵阵的吸泣声,浓浓的乡愁围绕着全场   “你为什么不跟我见面呢?你一定不在乎我,所以连我的表演也不出席……我一直等你、等你……结果仍然等不到你……”   透过电脑,他看到了她美如天仙的容貌,也看到了她如天使般的灿烂笑容,更看到了她的最后一封信,字里行间充满了失望,与对他的不谅解   宫泽涌疲惫地坐在椅子上,这一生,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力与无奈”安淇不客气地说着”   “安淇,你明知道我不能……”毕竟,在宗晓凡的心里,永远忘不了官泽涌是杀父仇人的事实   但这样还不够,她要让晓凡和守护神见上一面,让晓凡知道守护神的身分,她要让晓凡带着莫大的痛苦死去,这样才能消除她心中的怨恨   可是官泽涌却觉得全身不自在,因为他的心里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他只敢在晓凡人睡后,偷偷地来看她   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可是苍白的脸庞在白被单的衬托下,仍呈现出一股清新亮丽的美“答应我,好好活着!”   这是真的吗?还是她神智不清,胡思乱想呢?   一阵似有若无的情捺牵动着他们,他突然低头,吻了她的樱后“我知道他其实是一个老人家……”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也或许她会这样设跃地爱着他,直到永远……可是无论如何,无法和相爱的人相见,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伤痛   安淇知道是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只有这么做,才能将他们不寻常的憎感彻底地消除殆尽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迫切地思念着他   因为工作的关系,官泽涌一年中有一半的日子是在旅行中度过,他在世界各地都设有安全日间的总部,也都有间于自己的房子,他忙碌的工作,让他因此而踏遍了世界各地车窗外的山景,就如同塞尚的画一般,有青翠的树木及雄伟的山峰,那种自然而充满生命力的景色,常让旅客震论不已可是古堡里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气   “他在哪……”晓凡迫不及待地问着”安淇带着晓凡来到了客房   打量完客房后,晓凡将视线移向落地窗外,此时正是落日时分,夕阳染红了大地院子里的石墙上爬满了藤蔓,花园里绽放着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而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则是随意地散在洁白光滑的玉颈上,显现出一股高贵优雅的气质   看看时间还早,她决定下厨准备晚餐   她来到了厨房,快速地做了晚餐,是可口又简单的沙拉三明治夜越深,她的心就越紧绷,用大的古堡里似乎危机四伏,好像到处都隐藏着青面猪牙的怪兽,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出现了   安淇料准了,当真相大白后,晓凡一定心灰意冷的彻底对守护神死心   “谁——”   官泽湘全神贯注,全身布满警戒,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直到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才松懈了下来   他到底是谁?   是她的杀父仇人?还是她挚爱的守护神?    第四章:   他是官泽涌?   虽然过了十年,可是杀父凶手的模样,仍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里,永远不能忘怀   当晓凡意识到他是宫泽涌时,她随手抓起水果刀,朝他挥了过去安淇终究背叛他了……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她捂住胸口,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于是她像个疯子似地拼命打着他,似乎想将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而官泽涌则是不做任何反搞,任她发泄着,直到她用力地撕扯着西装,任钮扣散落在一地,才终于停了下来,她整个人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只能用双手捂住脸,极力地压抑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只见他不停地打量着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谁?”晓凡怯生生地问道今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蔚蓝的天空里国浮着朵朵白云,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到处是一片美丽的景象   “什么?”晓凡这才回过神来可是如果她就这么走了……她又舍不得离开守护神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矛盾?   矛盾的情绪,在她的心里挣扎着,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去,彻底地忘了守护神,可是……   “我希望能化解你对我的仇恨,请给我这个机会——”不知何时,官泽涌竟然站在她面前   可是晓凡始终不作任何回答他的作品不但色彩明亮丰富,更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远方的山丘到处是一片嫩绿的树芽,那淡淡淡淡的颜色像是一簇簇的小花儿,将整座山点缀得亮丽无比   季风野不知何时抓了一大把蒲公英,小心地捧在手里,拿到她面前”   晓凡这才知道,原来蒲公英的花,是由很多朵小花所形成的   “我……”晓凡无言以对碎花的裙摆在风中舞动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美得令人屏息   “在想什么?”他轻轻地问着”她看傻了眼“你爸爸很年轻就生下你吧!那你妈妈呢?”才一说完,晓凡就后悔了   该死的!她于么管官泽涌的事,那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季风野故意不宜接回答她的问题   “我,…”她支吾以对”晓凡冷漠地说着毕竟,她的父亲宗凯确实是个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我妈妈十分爱他,一直相信他们长大后会结婚,可是那终究只是我妈妈的一厢情愿因此,他收留了我,成了我的‘父亲’,并且扶养我长大   “年龄只是一种象征罢了,并不是绝对的如果你知道他十五岁以前,都是在拳击场上厮杀着……”   “不要说了我也是……现在对他,哎!”晓凡的心里乱极了,理不出个头绪来   他已经魂不守舍一天了   自从晓凡出现,揭开了他的真实身分后,他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一大堆怪异的情绪都涌了上来,整个人尴尬、别扭极了“吃饭没?我做了一大堆菜呢!要不要吃一点?”   宫泽涌敏锐地察觉到,晓凡因为他的出现而变了脸色“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不打扰你们了!”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是晓凡却日来覆去的,怎么样也无法入睡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挂在天上放光明   好像眨着小眼睛   天上的星星就像是顽童似的,不断地眨着眼睛,似乎在出笑着她   “谁?”   “是我”   是季风野?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她穿着睡衣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充满警戒地看着他   “爸爸今天不会回来了,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应该要注意你的安危”   “官先生去马赛了”她没好气地回道我是要知道他去马赛做什么,为什么会不回来?”   “你知道马赛最有名的是什么吗?”季风野突然摆出了一到风情万种的模样”季风野把心一横,于脆全说了出来”   晓凡突然冲进浴室,火速地换上了轻便的衣服,抓了钱包便往外冲   在季风野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时,她已经冲出门了”季风野不顾自己穿着睡衣,便追了出去,此时他心中只在意着晓凡的安全   可是在经过铁轨时,一辆火车却正好驶了过来,那巨大的轰隆声和强烈的风,吹得树木不断地摇晃着,人也快要站立不住了   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在深夜里要去马赛?司机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可是看在大把钞票的分上,他没有多问,将她载到了目的地她硬着头皮走进酒店里,用流利的英语对服务生说:“我要找官泽涌   “我是他的女朋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们瞪大了眼睛,互相怒视着,引起了一群好事者的观看“你们真是该死,不好好教训你们一下,不知道我的厉害……”   眼见红酒洒满了全身,红发吧女开始破口大骂,谁知晓几也大声地叫嚣着,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那你还不跟我走?”她没好气地看着他   在他们离去后,混乱的场面才终于平息了下来   马赛的夜晚十分凉爽,到处充满了海洋的气息   他终于开了口,温柔地问道:“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毕竟,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好“我突然觉得肚子好饿!”   他们在闹区的咖啡店里坐了下来”他的眸中出现雾气,疲惫地说道“不管我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弥补你   她已经暗恋了守护神这么多年,她不想再暗恋下去了,她要光明正大地爱着他,也要他接受她的感情,更要昭告全天下,官泽涌是属于她的,谁也不能分享……   她要得到他,就算是不择手段也无所谓   她要做他甜蜜的情人、称职的妻子一一这是她的梦想,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你去寻欢作乐,让我会尽了脸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去找别的女人!”她郑重警告着   “什么?”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喔!你没穿衣服,原来你喜欢裸睡啊!”她仔细地瞧着他的腿毛,促狭地说道“你的腿毛真多,看起来好性感!”   “你……”他紧紧地抓住胸前的被单,似乎怕一不小心就会曝光“我要和风野出去玩了!拜拜!”随即潇洒地转身离去   那是晓凡发给他的简讯”   有时只是简单地问候着“哈喽!你好吗?关心你的晓凡她一直都戴在身上“我只是传简讯给他而已,又没有怎么样   几次下来,季风野逐渐感到不对劲这大自然的美丽景色,让人不自觉地陶醉其中   “我好喜欢普罗旺斯,难怪塞尚和梵商会爱上这里   太阳刚鹰出笑脸,天空一片万里无云,微风轻轻地吹着,各式各样的花儿,都迎风招展着,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许久之后,他平静地开了口“风野,我是不会跟你抢任何东西的,当然也包括你所喜欢的女孩”季风野微微一笑,真心地说道   “你要出门?”她讶异极了   “你和风野好好地待在家里,凤野会照顾你的“我才不要让你走呢!”   她突如其来的情绪,让场面顿时尴尬不已,在季风野及官泽涌的注视下,她难为情地跺着脚,哭哭啼啼地跑回房去了,还不忘用力地关上门,以发泄中心的怒气   泽涌在离去前,仍恋恋不会地注视着晓凡的窗户,期待她能打开窗门,向他道别   红色积架跑车引擎发出了怒吼,随即狂啸而去,不一会儿,便不见踪影了   季风野立刻转身上楼,准备安慰晓凡季风野立即打开了门,顿时愣在原地,房内竟然空无一人   当跑车疾驰而去时,晓凡在紧闭的车厢里大声叫好!她的策略,终于成功了!   官泽涌开了一段路后,觉得不太对劲!后车厢里似乎不断传出巨大的声响   “你怎么会躲在这里?”一想到她差点死在他手里,他立即大声咒骂了起来于是他伸手将她拉了出来,将她扶到驾驶座旁,命令地说道:“坐好!”   “是的   “你知过你在做什么吗?”他摆起脸,严肃地说道“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去尼斯玩而已因此每年约有两百万人在此地度假   “要不要去海边走走?”她主动邀请着   “因为我怕你嫌我管得太多,没有自由,若是你开始讨厌我,那就糟了!”她坦白地说着   他闻言放声大笑了起来而官泽涌本来就有着一身黝黑的肌肤,在太阳的照射下,更是黑得发亮而晓凡也仿佛是个多变的少女,时而娇俄、时而天真;时而瞩迫、时而蛮槽”他想制止她   此时,太阳照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着,她突然涌起一股欲望,想要碰触他   “晓凡,我没有那个意思“而你,就是我的太阳!”她微微一笑,整个人贴了上去……   他蓦地全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熊熊地燃烧着   “泽涌…”   她也不甘示弱地追了过去,并不断地大叫着“泽涌,停下来!你以为我追不到你吗?”   他继续投足狂奔,而她则是加快了脚步在后面追赶着,一个没注意,贝壳刺人了她的脚底,一阵疼痛传来,她停下脚步,整个人跌坐在沙滩上”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气喘吁吁地说着又买了一套紫色的海滩装,也有他的一份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做一样的装扮啊!”她心底暗喜着,因为这代表着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好玩麻厂见他换上了巨衣,她立即将他拉到镜子前,得意地笑着穿上了情侣装,两个人看起来还真像是一对恋人呢!   原来,这就是她的用意!   “好了!我要睡觉了!晚安!”她赶质爬上了单人床,躲在被窝里,偷偷笑着   他们似乎真的是一对恋人,是彼此亲密的爱人   他从她的钮扣项链,看出了她的心意而他也刻意地在海边找了两颗相同的贝壳送给她   而她也立刻解开了脖子上的项链,将贝壳和钮扣用红线串在一起,做成两条手工项链,让彼此分别保存着   两人的爱意,借着项链传了开来   季风野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官泽涌,你真不要脸   “难道我说错了?”季风野用手指着官泽涌,不屑地说着”晓凡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惧地说着“你爱的是你心目中的‘守护神’,是这么多年以示.你自已美化了的守林神,而我,是你的杀父仇人,是毁掉你一生幸福,让你成为孤儿的人,你怎么可能会爱上我“你以为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戴一样的项链,就能够证明什么吗?那真是太可笑了   “放开我!”她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却完全挣脱不开   可是偏偏造化弄人,虽然彼此相爱,却无法长相厮守以后,就只剩下对她深情不悔的爱,来陪伴着他了……   晓凡真的和季风野在一起了,不过,这是被官泽涌逼的而季风野也跟着她们回到学校往日的柔情与相思,都早已化为乌有如今,只剩下一颗破碎的心,及悲伤落寞的憎绪   除了小提琴外,她唯一的朋友大概就是季风野了在前往美国西部的家大拿州时,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一重又一重的山丘   宫泽涌回到了巴黎贝氏家族英名地失窃了一袋贵重的金币,而贝柏烈也接二连三地遭受到暗杀,后来更突然失踪了……他为了找寻柏烈的下落,及幕后的黑手,忙得焦头烂额   而他也刻意让自己忙碌着,如此一来,他就没有时间再想其他的事,也不可能再去找女人,就连安淇,他都只把她当成工作上的伙伴,不再有私人的感情   “我没有…”   “每个人都有家人的“只要是你在乎的人、你爱的人,都算是你的家人,不一定非要有血缘关系才行   没想到,柏烈会丢这样的难题给他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   安淇闻听,抬起头来,充满爱意地看着他“而你却是我唯一的男人”晓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眼里有着莫名的哀伤”安淇意有所指地说着”安淇显然是有备而来,一直滔滔不绝地说着而且马友友更缔造了十余次葛莱美音乐奖的辉煌纪录……”晓凡也热烈地加人了讨论”安淇坦白地说着   “然后呢?”   “他顾虑得周到,因为贝氏有着庞大的势力,这对你会有极大的帮助我想,这就是亲情吧!”   “可是……”他真的只是以父亲的角色,来安排一切吗?而不是为了其他的原因吗?无论如何她都想见他一面”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会请风野当你的男伴,到时候你们一起出席!”安淇高兴极了   晓凡终于见识到贝氏的实力和排场   来参加圣诞晚会的人并不多,似乎都是一些亲朋好友   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为之一亮,似乎为她纯净而无邪的美,在心里暗暗喝采着而他们的目光更是紧紧地追随着贝柏烈,想知道他的去处等到他出现在面前时,她更是心烦意乱的,不知如何是好”显然,贝柏烈很喜欢他们,因此直接称呼着他们的名字“我听说风野是电脑高材生啊!还帮台湾的金氏企业,设计了一整套的电脑程式”   贝柏烈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我的妻子很喜欢音乐,等会儿你就上台表演一番吧!”   “这是我的荣幸   她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下来,开始演奏着肖邦的B大调夜曲   “偷看看这里有几个年轻人?”她答非所问地说道“能参加这宴会的,不是高官就是巨富,你和晚凡年纪轻轻的,要不是靠官泽涌的关系,哪能来这里!”   “你这个女人,讲话实在太难听了!”季风野开始火冒三丈”柏烈表达着善意,也肯定了晓凡的音乐造诣,这仿佛奠定了晓凡的国际地位   此时乐队开始弹奏着华尔进的另曲,贝柏烈率先带着妻子滑入了舞池,接着是宫泽涌和安演及其他宾客,都开始跳了起来   原来官泽涌的舞伴是安淇,她太专心于演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安淇也是宾客之一瞧他们亲密地抱在一起,似乎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晓凡这才发现她怎么从来没有想过呢?安淇很可能是宫泽湘的情人!要不然,怎么老是由她出面,替他处理事情呢?   有了精明能干、性感艳丽的安淇,官泽涌怎么可能会看上清纯不解世事的她呢?   “晓凡”季风野亲密地呼唤着   而远处的官泽涌手上捧着烈酒,一口又一口地喝着,似乎有着满腹的心事   官泽涌在贝家有一间私人休息室,这代表着他在贝家的地位   而官泽涌只是在蹙着眉头,沉漠不语   而安淇仍不死心地吻着他,由唇边一路下滑,来到他胸口当她吻到他的左胸时,被不知名的硬物阻挡了去路”   官泽涌顿时哑口无言,无可奈何地说道:“又来了!”   “你曾经问过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吗?我爱上你什么?我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她展出了展违已久的笑容   “认识你以后,有甜蜜的回忆,也有痛苦的折磨“我要你!要你、要你、要你……”   “晓凡“我有我的难处“但自从我爱上你之后,就根本不在意了,而且我已经不恨你了   “你毕竟还太年轻,不知道年龄的差异会带来什么样的问题——”他困难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常常想着你,念着你,甚至在夜里醒来,一想到这世上有个你,便觉得心满意足了直到你伤心地离去,我才明白没有你的日子,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原来我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你了——”   季风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着浑然忘我的两人,气得咬牙切齿的   两人转身离去,而晓凡和宫泽涌却挥然没觉,沉浸在两人爱的世界里”她甜蜜地说着”他说出了她的心声”官泽涌无奈地说道“贝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管得了她因为她实在太聪明了,又常常捉弄别人,弄得大家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她怎么知道我和你……”   “她就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官泽涌解释道“除了她超高的智商外,贝家的管家娜娜是吉普赛人,煦蓝又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也接触到不少奇怪的东西,如水晶球、巫术等等,可能也提高了她的能力吧!”   “所以贝煦蓝几乎是无所不知!”晓凡喷喷称奇   她牵动着他的内心深处,让他忍不住想呵护她,或将她揽在怀里,深情地诉说一切   “天亮?”她抬起头来,疑惑地望着窗外,她不知这与天亮有什么关系,可是她不想多问,因为这一点都不重要,只要能拥有他,她就心满意足了她揉揉惺松的睡眼,才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泽涌呢?怎么不见了?   此时有人开门走了进来,那是贝家的仆人,只见她们小心翼翼地将一套贵重的婚纱礼服棒了进来   这套新娘礼服与众不同,不是一般的白纱,而是透明的金丝配上金色的丝缎,整件礼服看起来金光闪闪的,十分耀眼我们要帮你打扮一下,再不快点,恐怕来不及了!”仆人已经掀开了被单,等晓凡起身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啊!”化妆师忍不住暗笑着,新娘子似乎傻呼呼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结婚?她想起昨夜宫泽涌的话,等天亮之后……   她居然要做他的新娘了!   她终于筹到这一天了   她终于美梦成真!嫁给自己心爱的人了这一生再没有任何遗憾了   晓凡伸了个懒腰,朦胧地张开了眼,第一个映人眼帘的是宫泽涌的笑脸她一直向往花都巴黎,可是却无法好好欣赏,因此趁着在巴黎完婚,她把握难得的机会,好好地大玩特玩了一番看完夜景后,他们又前往红磨坊,观赏著名的出任表演”的充满故意地说着”他笑了笑,温柔地说过“现在换我来弥补你了!”她命令似地说着   “你好像健美先生,好漂亮续!”她咬咬称赞着,并用手抚摸着他,他立即全身紧绷了起来   他目光一闪,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她的胸脯“我好怕伤到你”   当他缓缓地前进,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时,她忍不住痛得叫了起来,他立即咒骂着自己,并停在原地不敢移动   “哦!”他放松了下来在莱茵河边,欣赏瀑布的美景   他十分纵容与宠爱她;而她则用深情包围着他不但没有古典的家具,还有着前卫的装饰,这大概就是官泽涌多变的个性之一吧!   开学的第一天,她是他给吻醒的”她用手在他身上抚弄着,仿佛在弹奏着心爱的小提琴般   “赶快起来了!否则你要迟到了!”每天,他都使尽浑身解数催她起床,再开车送她上学然后再利用空闲的时间上同办公…   虽然家里有仆人,可是他都亲自打扫,将屋内整理得一尘不染的,让晓凡回来时,就可以好好休息   “妻子的责任?”他大惊小怪地说道”   她感动极了,紧紧地抱着他,哽咽地说道:“可是……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安全首脑,怎么可以只守着一个家……守着一个女人都是我,害你无法好好工作,只能待在家里……没想到,我竟成了你的累赘啊!”她有着说不出的愧疚   “千万别这么说,你是我最挚爱的妻子!我已经漂泊了大半辈子,也该是定下来的时候了   到了下午,门铃真的响了起来   “他来了!”晓凡鼓起勇气开了门,而门外站的人,正如她所料,是季风野   谁知他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晓凡   晓凡变得更美了!昔日的纯真少女变成了丰腴的少妇,可是她的举手投足之间仍有着少女般的俏皮可爱,只是更多了一股成熟的韵味   晓凡被他看得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官泽涌出现在身边,亲密地搂着她,她才放松了下来   “为什么要我来呢?”他闷闷地问着   “原来你当初决定照顾晓凡,根本不是真心想帮助她,而是心怀不轨,想要等她长大,再据为己有“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即使你们结了婚,成了夫妻,可是我永远不会承认你们的关系,你们也会永远失去我,得不到我的祝福而晓凡仍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因为季风野实在太不成熟了,不使得学会放手,接受事实   他们强颜欢笑地出了门,准备一同去采购东西   走了季风野后,又来了一个难缠的安棋   官泽涌礼貌性地下车打了招呼,可是安淇却毫不领情   “才多久没见,没想到你竟变成这样——”安淇打量着官泽涌,嘲讽地说着”她怀疑地问道:“你这样值得吗?有必要吗?”   她不怀好意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野心勃勃、喜新厌旧的男人“我相信总有一天,风野和安淇都会成为我们的朋友”   望着飘落的枫叶,她忍不住在心中祈祷着”   晓凡毕业的日子终于来了再加上贝柏烈的赏识,更使得她声名大噪,成为乐坛炙手可热的小提琴家,更是呼声极高的明日之星   这是宗晓凡第一次担任芭蕾舞的演奏,因此心中有着些许的紧张   整个音乐厅陷入了一片火海里,有人大声尖叫、有人放声大哭、有人血肉模糊、有人皮肉绽开   “是炸弹!”……   是恐怖分子放的炸弹!   当爆炸的一瞬间,官泽涌立刻压在贝柏烈的身上而最重要的双手则是因为有小提琴的保护,所以丝毫未伤,可是跟随多年的小提琴,却被压得稀烂“平安就是福我这才知道,你们对我有多重要”   而安淇也痛哭流涕地说:“刚刚那一瞬间,我才领悟到生离死别的可怕,那比仇恨更恐怖上好几倍“那一天,他们知道贝柏烈去听你的演奏,所以早就放置好了炸弹,没想到你却遭受到池鱼之殃”晓凡是不犹豫地说着“况且我也毕业了,可以跟随你到世界的任何角落,我也可以藉此将我的小提琴乐音传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枫叶?”往事又涌了上来,那是她最初的爱恋”   她知道,他会永远呵护着她,做她一生一世的守护神 很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做白骨精,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很精,只要你尝试过吃亏的滋味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插上根狐狸尾巴不是更漂亮吗?我的裘皮大衣上也刚好用地上,再说有什么要紧事发封EMAIL不就行了? 信中让我在六指山等四个人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旅行者从这里经过,去的时候腰间鼓鼓的,趾高气扬,但绝大多数都是垂头丧气地回来,有几个还只穿着裤衩,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都是去了境外的赌场03,为了对社会负责,不妨在日记里插些公益广告先! 爱国卫生人人搞!(来!大家跟着喊):人人搞!人人搞! 果皮纸屑莫乱抛!(来!大家跟着喊):莫乱抛!莫乱抛!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6日 晴 六指山·落蜃坡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我脚下的呕吐物上 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看爱情小说;而远处几声叫春的狼嚎令我异常惆怅 “徐渭,你知不知道?” 我摇摇头 我依然摇摇头 书生满足地微微笑了笑,嘴角流露出莫名的得意的神色 “不认识!”,现在论到书生摇头了下面有几行小字: “骏马啊!它四条腿, 大海啊!它全是水, 地狱啊!它全是鬼! 看锦囊的!裂着嘴!” 再翻开里面,写着:“今日下雨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阴 我没有答应这么多片子却不是卖的,而是孙大娘自己收藏的,我曾经问她,除了看碟片,还有什么爱好?比如看书什么的? 孙大娘腼腆地说:她最喜欢的读物是银行存折 姐姐就是南海普陀落伽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 “美女好白!大家欢迎!”白面和尚说 一朵朵鲜花出现在屏幕上 “没关系,不知道怎么玩我们可以教你呀,首先,你把镜头对准你的胸好吗?” 我照做了 “好!好!”白面和尚急切地说“然后把你的衣服拉上去一点好吗?” 我看到一个视频模糊了一下,好象是淋上了什么水,然后一个头伸过来擦镜头,我看到一个好大的鼻子和嘴巴! 我想喝点MASGLONG,一不小心,手碰到了摄像头说得更简单一点,我所反对的是网吧歧视 是孙大娘在喝酒的时候告诉我的,心情很烦闷,女妖的第一千三百六十七感告诉我,不是很吉利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2日 雷雨 “小心啊!打雷喽!下雨收衣服啊!”,天还没亮,就有一个疯子把大家都吵醒了 “谁在这大喊大叫的?让不让街坊睡了!明天还要上班的真是一群败类!”另一个疯子骂道不知道是不是刚从西方回来的游客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雨 公益广告: 寻狗启示 昨日在南天门附近丢失一只白色大狗哮天犬头部,背部及尾巴根部有少量黄毛 “现在这世道哪有什么王子!男人都是白马!”她说,“至于变成一个怎么样妖精好?” 她品了一口“DJ”继续说到: “所谓妖精就是不经意就令白马们欲罢不能,欲恨不能,只能在思量长久之后才从痒痒的牙根缝里挤出‘这个小妖精’五个字的东东那种未经世事一派天真的叫做小女孩,最多具有发展为妖精的潜质只有被照顾好了的白马才能更懂得去欣赏妖精照顾妖精,妖精也因此获得更为丰饶的发展沃土,更加丰姿卓绝 第七:独立自主但不自以为是但她们却常常小鸟依人状让白马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很强壮要将她们好好呵护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5日 阴 如今这广告真是防不胜防,这落蜃坡下面的纸垃圾,第一多的是已用过的卫生巾,第二多的是没看过的广告纸,而相当部分是推销各种书的广告,这里面自传书又占了绝大部分”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6日 雨 一群天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老者经过,此人头上戴箬笠,乃是新笋初脱之箨 “难道我学过如来神掌也要说给你听吗?”巨灵神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看着大汉慢慢地说哪吒兴冲冲地跑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三个极品人参果,“姐姐!姐姐!” 哪吒:“先别吃,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 “?” 哪吒:“这个游戏看一个人的反应速度,我在三个人参果上分别写上三个字,然后我用筷子打到哪个,你就读上面的字,看你跟不跟地上?” 无聊!我说:“傻孩子,人参果要被你打烂了,怎么吃呀?不玩不玩!” 哪吒立即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哪吒立即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我:“不许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除了人之外什么动物最喜欢问‘为什么’?” “?不知道 “是猪!” “为什么?”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8日 晴 夜,还是夜 樱花西道从窗户透出这世上最温暖的灯光, 屋子里所有东西都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已经有一个月没吃到人肉了,月圆的晚上尤其难受 于是决定去换换口味,路过这窗前我听到里面电视里的“新闻联播”刚刚结束,突然,有人在大叫:“快睡觉,再不睡觉,把你扔出窗去给妖精吃掉!” 人*说话真不算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雨 虽然,春三十娘告诉过我,现在的人肉不好吃了,男的含有激素,女的都有硅胶 今天看到落蜃坡下有一具白白胖胖的尸体,我把它背了上来,提议和春三十娘分了吃 春三十娘:“哎!我在等待中不断的完善自己,就像一个果子越来越成熟” 春三十娘:“难道不能向我要吗?” 一男子:“哦,我实在不好意思只问你要一根火柴 我接过来,差点掉到地上,太重了! “不错不错!”看了半天我说:“就是出场的人物太多了,让人头晕 “抱歉!抱歉!”我说 亭子的拥挤使女人们痛苦不堪 “亭子要塌了!谁会祈天作法?”在风暴中春三十娘大声地问道 而心情却没有随着天气的放晴而变好,六指山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反而不急着走了” “而这头,”老头说:“没有犄角,那是因为它是一头驴时光如水,岁月如歌,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你还好吗? 这些年我在《明星绯闻报》工作了,一直想着联系你,可是打你手机停机,听说你换小灵通了,又不告诉我号,上QQ你也不在线;好不容易在GOOGLE搜索到盘骨洞的官方网站还打不开,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动笔给你写封信,也不知道能不能邮到自从你的日记发表以来,引起了读者的广泛兴趣,天天打电话来问有没有小道消息,如果不给他们提供足够感兴趣的信息(就是看上一眼,脑袋就“嗡”地一声傻半天的那种东东),就是我们的失职,我们遵守的教导是:“每一个角落都需要狗崽队,虽然不一定有第二个戴妃”,而鄙人,正是此次行动的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将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领导这个采访活动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阴 亲爱的千首观音同痔: 月,经常挂在山的那一边;梦,遗落在落蜃坡上,首先对你表示最诚挚的问候:今天你自宫了没有? 我这人很低调,一直想做普通人,过上牛郎织女般的生活,注:这里的“牛郎织女般的生活”,当然是指他们新婚一个月内的生活,后来渐渐地,织女嫌牛郎品位太差喜欢吃大蒜经常不洗脚还经济不宽裕,牛郎又厌恶织女的小姐脾气,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仙女,能够下凡找上他,是他的好福气,怎么这么不珍惜云云,已经闹到要离婚了,这暂且不谈 至于客房,六指山第四面一百零一号B One倒有一间,不过,人从哪里跌倒,难道还要在哪里躺下去吗?虽然象你这样诚恳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稀嘘的胡喳子,神乎其神的笔法,和那篇《月经是子宫孤独的泪》,都深深地迷住了我不过,虽然你是这样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规,无论怎样你要付清三年前在盘骨洞的过夜费呀,住宿不用给钱吗? 好了,就到这里、就到这里了,再见,具体情况 日 后再说你还是照普贤、文殊二同志的意见在那里住一会儿为好过七、八年又来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现在经他一吹,天上天下都吹起来了,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被他们逼上梁山的,看来不同意他们不行了叫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吧 “这是什么?”春三十娘质问道 一块剁地越来越碎的肥肉 几根按着肉的手指 主人公可以死三次?不!我要教他第一次就挂掉,而且还是开场后的第5分钟! 如果跟敌人拼“功夫”,我一定不会让人多势众的他们很耐心的排成队依次进攻,其他人在周围上蹿下跳虚张声势而是大骂一声:“为什么不跟帖!死有余辜!” “哈哈!如果把以上所有的情节凑成一部电影,那将是多么伟大的一部电影,绝对是电影史上的一次革命!”我自言自语道,简直被自己的创意陶醉了 然后你就骂起来了,就发贴子了,上网了,找传媒了,大家都来看呀,我欠了你多少钱,我他妈就欠你了!你就在这里跟我骂啊! 你不是作不出来…… 我说服不了你,我要是能说服你,我也不会给你写那么长的信;说老实话,你说说难道我真地愿意对你作独家采访吗? 采访你难道我不难受吗? 你那个小嘴多挺紧呀! 《明星绯闻报》八十万狗崽队总狗头千首观音敬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0日 晴 万万没有想到在六指山,第一个以妖魔真面目出现的是牙妖(不是牛魔王也出场过了吗?是的,但他是以周董的面貌出现的) “牙妖是什么的干活?”我问她尤其在我请客的时候 “哇!三天时间你的体重减掉了两公斤!” “是吗?” 春三十娘说,“我可是刚刚起床,还没有化妆呢 我:帮忙这件事,我整天就有这种想法的,你说 问:鲸鱼是哺乳动物,她的奶奶在哪里? 答:他老妈把奶排在水中,小鲸鱼自己吃 房间里,书本堆满了整个桌子,我坐在堆积如山的书本面前,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我突然站起来,伸手抓过那些令人乏味的破书,用力地朝四周的墙上扔去,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喊老板,但没人回答,我就自己翻书看接着又说道(声音低低的):“你回家后绝对不可以翻开最后一页,不然会……嘿嘿嘿嘿……”他的笑声阴森森的 没想到春三十娘只是大喊了一声:“哪吒!” 我于是放下心来:幸好有哪吒作我的替死鬼 “其实,举头三尺有神明,对人来说,‘相信’本身是一座桥梁,是通向神魔(或者讲叫阴间)的桥梁,‘相信’本身是一种物质的、客观的存在,你不相信这种事,你就没有建立与神魔的通道,你就真的看不到……”,我还想说下去,但也许对孙大娘说来,这些太复杂了 “第三个也是俊男?”我问但狐狸还是逃走了 “请注意用词,对于动物应该用‘狡猾’,当然狐狸还不是最狡猾的动物!”猎人接着说: “前不久,我顺着足迹追捕狐狸,追了一整天,最终才把这头畜牲打伤了仿佛看到有线电视台里面乱成一团想对策的壮观场面,而孙大娘呢?一定是今夜做梦也会笑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呀?”女的总喜欢干这些事情,我当然也不例外 吃完晚饭,我立马就去了孙大娘的超市便利店” 道士:“这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老虎?” 放牛娃:“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春三十娘:“看看看,是人工美女,头发是假的 “吃了吗?”我问道 “我在问狗”我问:“自从上次QQ上聊天后,我的日记更受欢迎,读者增加了一倍,你是不是来向我道喜的?” “恭喜你,”观音说,“我不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走之前,观音童子对放在我床头的那本《午夜横尸》很感兴趣,哭着喊着要借,一口咬住不放” 我站起来(有没有拉上裤子我忘了),找出一本宪法在手中挥着:“我是天庭二号人物!我是一名神仙!受宪法保护!” 但还是被抓走了 可悲呀! 幸好历史是人民写的,我相信终会有大白天下的一天,你还是要安心完成交给你的任务,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此次给你去信,只有一个目的:能不能给我开个小小的后门? 事情是这样的,你的日记发表,引起了轰动,我的一个朋友很希望在你的日记里扮演一个角色,不知能否如愿?拜托! 现我将他的信全文转发给你,请您斟酌: “亩产万斤: 本人花果山一矿主~因为和猴子关系弄的不错,挖煤挖了一点钱所以开始看《白骨精日记》,几天下来,已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檫的很不爽,你们下次能换下纸张吗? 本人非常希望能出现在你的日记里,以做留念附照片一张花果山矿区专用白条一张未写数额”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日 阴 今天是儿童节,哪吒最高兴了,一早就打扮好了,踌躇满志的样子 哪吒估计也不知道,岔开了话题:“对了,回来的路上我还QJ了一个小尼姑,她们都说我JB很大!” “?下流!看见你这么小的小鸡鸡,尼姑就没有反抗?春三十娘是怎么管教你的,我不相信!”我脸红红地摇头 “我没吃亏!”老头回答:“兔子又不是我的 不一会儿,一个头上刻着“永不骗人”四个字的人走了进来,全身是一些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儿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6日 雨 “解开衣服” 最近,天气变化的很怪,不少人都感冒了,首当其冲的是哪吒找了很久,终于在一间牛棚附近的茅草房上看到了“济世堂大药房无限责任有限公司”的牌子”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7日 雨 孙大娘还是再接再厉地去相亲,听说今天又吹了一个,不过是她主动的,所以没有象上次那样的伤心这不,一到时间又来陪我喝酒了” 于是,孙大娘把今天吹掉的那个男的事情向我作了汇报 我:“回忆儿童时代,过的最快乐的是儿童节” 春三十娘:“再过几十年就是老人节了 我又要求他再唱一次,接着他有唱了第三遍、第四遍……最后累地精疲力竭,但还是很兴奋 他气喘吁吁地问道:“我这个《神仙爱上妖》要唱多少遍呢?世蜃姐”” 哪吒听了,十分害怕,一直守着他的风火轮 今天哪吒终于把葡萄小丸子带回来了好吗?” 当时我吃完中饭,正在山路上漫步,我回头,吓!那肥头大耳的样子,不就是传说中的猪八戒吗?真没有想到,等了2个月有余,终于等到了,怎么只来了一个? “没问题,你的号码是?”我掩饰着内心的激动 我:“不知道” 八戒:“女施主,你喜欢吃青椒吗?” 我没有理他 八戒立即回头,道:“女施主,刚才你怎么不说呀?” “之前我不知道你走路的速度,怎么告诉你到凤来山还要走多少时间?” “我能陪你一起走吗?施主?”八戒顿时来了精神 唐僧道:“八戒!你还想不想混了?我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在胸口,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吵吵嚷嚷间,我就把船摇了过去,心里却一直纳闷,不是说好有四个的吗?怎么只来了三个? “师傅!你看那个船夫好可怜呀,你节约了,他饿死了,这不是罪过吗?”这个是沙僧我摇桨出发”我打断他的话,告诉他 “这位风度翩翩,这位相貌堂堂,这位骨胳特异,这位……哦,一身白毛,能够服侍四位真是万幸!莫非就是到西天取经的唐僧一行?”我边划边问” “老施主: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好喝!”八戒拿起还下的半瓶口乐一股脑儿喝光了,“还有吗?” 我:“这是可日可乐,我们常喝” 八戒叹了口气,道:“我们只能喝‘农夫粪池’牌珍珠茶,那是‘西天取经唯一指定饮料’,那个难喝劲!” 终于到了渡口,八戒第一个跳下船,突然他发现岸边站着一只十分凶猛的狗,见到“请往右看!” 在八戒往右看后,见到“请往上看!” 在八戒往上看后是: “医疗重地,请勿东张西望 “伙计们好!” “唐长老好!” “伙计们辛苦了!” “为取经服务!” “伙计们晒黑了!” “唐长老更黑!” 这时《明星绯闻报》记者千首观音突然挤出来问:“请问唐长老:西天取经的目的是什么?您想上怡红院吗?”” 而《明星绯闻报》登载的大标题是:“唐僧到落蜃坡后的第一个问题是:‘落蜃坡有怡红院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晴 为了表示亲民的形象,唐僧到落蜃坡的第一顿饭没有在“人来疯客栈”吃,主动要求到普通百姓家用膳,最后选择了孙大娘家” 伙计:“那就好再说唐僧一行在六指山还有许多应酬,短短几天是走不了的,慢慢来好了,于是,我觉得抽空去看望孙大娘而孙大娘更生气了:“你偷看我还不算,还敢闭上眼睛在心里想我!” 沙僧无法跟她讲道理,又把脸扭到一边”我说 “我以为她不喜欢把裙子拉下来,就又帮她掀上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5日 晴 《长安御报》记者黄重阳是最后一批到六指山的 还是领班的见多识广:“哦,这是新鲜空气,你新来的不适应吧?” “这么怪的气体,我眼睛为什么不流泪?为什么不打喷嚏?这太不正常了……” 车来了,嗅到点尾气,黄重阳睁开了眼睛,嘴话刚张开,又昏迷了过去,估计是风又把气体吹跑了 “没有,不过,你可以到我们厨房的脱排油烟机口躺一会儿” 唐僧:“那好,你给我放进一些热茶和一瓶冰啤酒,我待会儿要喝 “怎么又是我?轮也轮到你了吧?”八戒悄声说同时,呼叫对方的名字三次,尽可大声喊叫”一个路边的野花对八戒说 …… 许久,八戒垂头丧气地站起来” “没关系!!失败并不可耻!!”野花边穿边说而孙悟空却一直出现在我的每一个少女的春梦中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孙悟空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此处奇峰怪石,苍松翠柏、琪花瑶草,皎洁的月色,婆娑的树影,瑟瑟的水声,偶尔有几只布谷鸟在夜空中飞舞着,点缀着这迷人的一切 我偎依在马面的怀里,轻声地问:“面,你在想什么?” 马面想了想说:“蜃,我和你想的一样也是唐僧对他的最大不满意 沙僧:“这里有三笔帐不好报”唐僧掏出笔记本一翻说:“第一笔记5月7日招待观音 “马善让人骑,猪瘸被孩欺”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阴 “各位点些什么?”伙计问,四人结束麻将,早早地坐在餐厅里了 “我们还没点呢!”唐僧说:“是我刚才叫八戒念菜单,看看有几个字不认识 本来打算去请教一下春三十娘,在理智和感情方面作怎样的抉择,但她好几天不见了) 接着,厕所里充满了噼啦啪啦的声音,真恶心! 八戒大便完毕,发现忘了带手纸,于是,急中生智瓣下一片大饼,将就着用了,谁知大饼碎了,让粪便和大饼一起沾在了食指上” 我:“那为什么你要拿起听筒呢?” ……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您好,我现在不在,请稍后再打来,如果5分钟后我还是不在,说明我正在小便,如果10分钟后我还是不在,说明我正在大便,如果半个小时之后我还是不在,说明我忘记带手纸了” 观音:“妹妹呀,唐僧他们怎么样了?” 我:“唐僧我不管,如意真仙怎么换了孙悟空,到底搞什么鬼呀?” 观音:“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莫非?” 我:“上天既然安排他在那个夜晚出现,他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错不了!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观音:“哈,还说不是神经病!” 我:“这不是神经病,是理想!” 观音:“我告诉你: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我:“什么屁话!你心里有我的话,我早就不是妖了,让我在天庭里谋个一官半职还不是你一句话?” 观音:“我的座佑铭是:取经第一,玉皇大帝第二 “好好念经!今天把这段背出的话,晚上我就带你去看别人吃肉”唐僧说 悟空:“这么好的穿山甲,为什么不多养一些呢?” “因为地受不了!”店小二继续问:“请问还要什么饮料?” 八戒:“来瓶XO!” “对不起,只有小半瓶了,太少了 这时候突然蜡烛灭,只有一片漆黑,然后就听就一声惨叫,大家点着蜡烛一看,只见红烧穿山甲上有一只手,手上插了三把叉子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0日 晴 我问悟空:“你爱我吗?” 他说:“你猜!” 我说:“爱啊!” 他说:“你再猜猜!” …… 我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是在做梦,好久以来都在做同样的一个梦,在一片漆黑孤独的环境里面,我一遍一遍问着悟空这样的傻问题,而悟空也总是这样地回答着晚餐后也还是一样 唐僧清清嗓子,大谈起游泳的重要性,一会儿唾沫飞溅,从游泳不知不觉谈到了洗澡,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范蠡来到浣沙岛,看见西施在洗澡……” 下面一个郎中听地热泪盈眶,教育他的徒弟:“学医首先要学会游泳!” 徒弟不解 “说的比唱的好听”老太太作了总结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3日 阴 “小姐!伙计!老板!老板娘!老板他娘!老板他娘的娘!”,一大早起来,发现唐僧他们不见了,我急地冷汗直冒,大声叫唤“人来疯客栈”的有关人员唐长老问:‘他们走了没有?’ 八戒说:‘走了谁都不通知 村妇没有理他”女子回答 “高老庄现在都有丫鬟了” 八戒听了脸都白了,非常火大他对丫鬟说:“听着,你想不想赚500两银子?我要你去把我书桌里的刀拿出来!然后把那两个奸夫淫妇给杀了!” 丫鬟把电话放下 丫鬟回来拿起电话:“我要怎么处理尸体呢?” 八戒:“把他们丢到井里去!” “这哪里有井啊?” 八戒:“啊?……嗯……请问这个电话是高老庄的吗?” …… 沙僧去了半天,才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附近没有狗崽队,所以我特地去落蜃坡喊来一个!”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7日 多云 其实,现在在落蜃坡上哪有什么狗崽队,听到唐僧一行已经离去,都早就走光了 我:“HI!这不是沙老吗,有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你回答我好吗?” 沙僧:“什么问题?” 我:“沙悟净是你的绰号吗? 沙僧:“不是绰号,为什么这么问?” 我:“悟净……悟净,你娘怎么会给你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沙僧沉思) 我:“噢,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沙僧:“谢谢所以我们一有空就赌点小钱,解解闷,这你懂不懂?” 我:“我懂我懂” 沙僧:“打扮什么?你比起那个满脸美人痣的女记者,不知漂亮多少倍!”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8日 阴 半路上,我们看到一个瞎子,正带着他的狗在爬山,不想那只狗停了下来,并且,还在它主人的裤子上尿尿! 而那瞎子却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拿出一张烧饼给那只狗吃 我没有看见悟空,虽然很遗憾,但在这种场合,这个计划里,悟空的不出现应该是个好兆头,来地早不如来地巧!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9日 阴 离唐僧一行所在的地方还有100米,我突然感到头晕、眼花、目眩,一头倒了下去 “人工呼吸倒不是很辛苦,”唐僧擦了把额上的汗,“但,刚才打退了两个人的确是很辛苦 “画圈是没有这回事,你那是被悟空的臭袜子熏的,而我们已经习惯了,路上我就想提醒你,被你打断了话头”沙僧道”我道”唐僧说:“在每个路口我都挂上了‘此地没有唐三藏’的牌子” 我又把手指伸到唐僧的嘴唇上,唐僧开始温柔地吸吮我的手指 我:“那就太遗憾了,我早就没有厕纸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1日 晴 “久仰大名……”我进入正题,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八戒,这么早回来了?学地这么快?” 八戒:“没有,我中途退出了”八戒捂着肚子道 “什么郎中!我看都是假的,其实,治疗各种疾病的最好选择不是郎中,也不是各种各样的药,而是……爱情!”唐僧面对着我,摇头晃脑有感而发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4日 阴 就在这时孙悟空来了,我看看他,他看看我,我的身份是逃不过他的火眼金晴的,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唐僧坐在我身边 我:“听清了吗?” 唐僧:“放屁声太大,没听清” 我们都有点尴尬,不知说些什么好 悟空:“你敢念咒我就打你!” 唐僧:“你打我就念紧箍咒!” 悟空:“有种你就念!” 唐僧:“有种你就打!” 乘着这工夫,我想我应该撤退了:“各位高僧,你们慢聊,小女子撤退了先!” 唐僧:“送……” 话还没说完,悟空以为唐僧是在念紧箍咒了,抡起就是一棒” 然后带我来到了第三个房间,我一看乐了,只见里面的人都站在齐腰深的粪池里喝茶!心想:虽然气味不太好,不过总算有茶喝,嘿嘿!我决定选这个房间 …… 最后,还是观音派了位侍女把我给弄出来了,不过也费了点周折: 那侍女对判官说道:“我是天庭警察!把这女记者放了!” “没见过你这样的天庭警察呀?天庭警察都是留着大胡子的”轮到我了,郎中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0日 阴 回到六指山,唐僧一行不见了踪影,找遍白虎岭也是枉然,可把我急坏了,只得打开电脑上网搜寻,但不知道为什么,“唐僧”变成了过滤词,每次点击,总是“该页无法显示” ,您要查看的页当前不可用 白骨精叔叔:霉女,你嚎! 哈里波特大:摔鸽,你嚎! 白骨精叔叔: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哈里波特大:好感动哦,你在哪里? 我在王八里……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阴 “通了!通了!我的帐终于做通了!”又是到月底了,令沙僧最头疼的做帐,今天终于令他扬眉吐气了一回 “师傅说什么了?你这么高兴?”悟空问 沙僧:“以前我做帐师傅总说我狗屁不通,今天他完全改变了看法!” 悟空:“真的?西天出太阳了?他说了些什么?” “今天师傅对我说:放狗屁!”沙僧得意洋洋”唐僧在自言自语” 她好得意:“47, 谢谢!” 到蜃亭,她又问旁边的老头 老头说:“我78岁了,眼睛不好,看不出来不过,有种方法可以确定你的年纪——如果你让我把手伸进你的肚兜里,我就绝对可以!” 半晌无声,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好吧!你试试看”我说当时沙僧的手气不错,也是嘻嘻哈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越到后来,沙僧输地一塌糊涂,懊恼不已,因刚才被骂,火气陡旺,忍无可忍,终于拍案而起:“刚才的屁就是老子放的,你们想咋的!” …… 而八戒百无聊赖,赤裸身体躺于草丛中睡觉,突然来了个采蘑菇的小姑娘:“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 小姑娘最终放弃离开,八戒甚爽 不久,又来了个采蘑菇的小姑娘:“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6个,7个,8个”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晴 取经其实是很无聊的事情,尽管希望参加的人很多,而唐僧呢,又极喜热闹,本来在大唐各种活动都要参加,常常乔装打扮,粉墨登场” 唐僧向其他人问道:“大家说还给不给这位贤徒一次机会啊?” 其他人当然没有意见,我的公关全做过了,包括悟空,我们还相约择机吃了唐僧肉,于是都喊:“再给一次!” 我说:“十二 今天我没有看见悟空身上的长发,难道他连秃顶的女人都喜欢?我莫名其妙” 悟空很是爽快:“不忙,白天没啥鸟事,晚上鸟没啥事,你问吧!” 我:“花木兰从军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人发现她是女人?” “就是发现了,谁会去揭发呀?”悟空道” “我用的是香肠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晴 “我真想狠狠地往你脸上吐一泡狗屎!”八戒看着唐僧和老尼姑打情骂俏,唐僧还有意侮辱自己,低声地对唐僧说 唐僧没有理他,依然如故,八戒决定来个恶作剧 尼姑们立即趴下一大片 八戒也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别说,还真挺像 于是,老尼姑在送别的时候询问唐僧阴间是否有门球场,唐僧说要打电话问一下”唐僧说“球场上铺着碧绿的草坪,并备有最好的器械 “再见!药渣!”众小尼姑喊道 夏天,也是女子肉隐肉现的季节,在路上,我们谈的第一多的是女人,第二多的呢?也是女人,我虽然没有什么兴趣谈这个话题,但为了不被怀疑,也不得不说上几句 悟空:“没有区别 “事情是这样的,”八戒说:“在我离开高老庄时我正好同高玉兰吵了一架,从那以后,我们一直谁都不跟谁讲话” …… “老白!说说你的风流韵事 我:“我没什么故事,曾经认识一个女子,第一年,朋友们说:‘你们没希望的,还是放弃吧 悟空用鸟语笑着问:“杜鹃朋友,你又不是什么猎物,逃地这么快干吗?” “我虽然不是他们的目标,但要是他们弄错了,以后再平反就来不及了 “几位和尚,你们看见一群猎犬经过没有?” 猎人问山民们立即用担架把他送到附近诊所抢救,如来飞速赶到天庭202医院请来医疗专家但由于颅骨损伤,脑颅出血,导致脑机能障碍,如意真仙不幸去世,年仅32岁 “如意真仙还活着!” 如来上来就是这一句,把在座的吓了一跳,托塔李天王赶忙提醒他:“精神!是精神!” “对,他还精神着呢!”如来又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八戒?” 八戒:“我上了这条船去探路,发现脸上有只黄蜂,正想拍死它,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脸肿地厉害,一定是这船夫干的好事!” 船夫很无辜:“当时我也看见了他脸上的黄蜂,我就顺手用桨把它拍死了而他是要吃唐僧肉” 悟空瞪了唐僧一眼,正想把金箍棒拿出来,沙僧立即来劝道:“算了算了,师傅如果很生气,后果也许很严重!”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7日 晴 前面峰岩重叠,涧壑湾环一看就是是非之地 “八戒!不要激怒他们,应好言相劝,还是我来!妖怪们!大家辛苦了!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我代表……”唐僧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颗手雷扔了过来 “你JB都炸掉了还说没事?还好我已将伤口缝合,已无大碍!”沙僧说 “说你没有长久性,你还不承认,你说星期一喜欢吃土豆,星期二喜欢吃土豆,星期三喜欢吃土豆,星期四喜欢吃土豆,星期五喜欢吃土豆,你星期六喜欢吃土豆,可是到了星期天,你却突然声称,你不喜欢它了”唐僧指着悟空说 …… “靠!这么小的包子也叫‘大肉包子’?”唐僧摇头 “是什么让使您如此长寿?不会是吃了唐僧肉或者是人参果吧?”我问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坚持的时间不够长”老寿星说”在一家饭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摇着一把折扇,上书:“黄金不惜买蛾眉,拣得如花四五枝” 悟空:“假的吧?一百三十年后白居易还是个小P孩子!” “白居易”看到我们在议论他,转过头来对我们说:“你们以为我想作诗人?我也是被逼地没办法,混口饭吃,这个世界对诗人真是太不公平了!” 唐僧:“白老何出此言?” 白居易:“举个例子来说吧,如果有个钱庄掌柜写了一首有问题的诗,人们都会人为这是件无所谓的事,可是,如果有个诗人写了一张有问题的支票,那可就了不得了!” 用膳完毕,“早知道这样的饭菜,提前几天来就好了” 唐僧接着说:“谢谢夸奖!我的意思是如果早几天来,鱼和肉就该是新鲜的了 “答案是:一头死猪” 八戒:“但它又怎能与阿育王塔跳得一样高呢?” “阿育王塔不能跳”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晴 悟空:“师傅,前面想是车迟国了 “白龙马怎么办?”沙僧问 唐僧:“那我们还是打的吧!白龙马跟着的士,我们就可以省更多的钱了车上有个变态的人,总是在那答我的话……” …… 悟空:“师傅,你为什么在每次车子靠站时就站起来呢?” 唐僧:“你没看见吗?每次车子靠站时,在司机上方的显示板就会显示‘车停站一下’,所以我在每次车子靠站时就要站一下啊!” 我:“拜托!是‘下一站停车’不是‘车停站一下’!”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3日 晴 虽然白龙马变成了灰龙马,但一眨眼就到了车迟国,真是高科技哦! 车迟国里面熙熙攘攘,一派热闹景象,在一个跳蚤市场里,五个人走到一个摊位前面停下来观看” 八戒:“听人说,马戏团里有一位不穿衣服的波斯妞在老虎身上跳舞 乞丐:“请给一小块肥肉,乳酪或奶油” 卖红薯的:“你的邻居呢?” 沙僧:“他们一个也不是 …… 马戏结束了,人群一哄而散,一个游客盯上了八戒:“马戏团管理也太混乱了,逃出一头猪!” 幸亏八戒没有听见,看来我们真是越走越偏远,大名鼎鼎的唐僧取经居然没有人知道,反把我们看成了怪物!真的少见多怪”接着他又详细地向悟空讲解起照相机的原理 最后,游客口干舌燥说了半天,终于轮到悟空说了:“我想说的是:你忘了打开照相机的镜头盖”我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7日 阴 随着西天越来越近,学习天竺语成了最迫切的任务,正好“本馆各国语言均适用”的人头马旅馆里可以实践一下,唐僧叫来一个伙计,用天竺语、波斯语和希腊语和伙计交谈,可是伙计却一言不发,无可无不可,这样莫名其妙地闹了老半天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唐僧一行入住人头马旅馆,还是被狗崽队探到了”伙计回答”于是我帮小孩按响铃儿,整个楼层里的人都听到了铃声 小孩这时却对八戒说:“现在咱们快逃!” 倒了大霉了!但八戒想逃已经来不及了,然而出乎意外的是,开门的居然是一位好美好美的青春靓女,皮肤白白的,胸部高高的,双腿长长的,头发飘飘的,眼睛大大的,眉毛……(以上是按照八戒的形容) 八戒:“HI!你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到楼下咖啡厅里去坐坐吗?” 靓女:“喝咖啡?无聊!” 八戒:“我倒觉得世界上最奇特的饮料,要数咖啡了” 八戒:“要知道,我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邀请的” “我对你的爱,也和这个圆一样,没有!” 靓女冷冷地说” 此时沙僧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悟空:“我们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 沙僧:“都是广告害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悟空:“活着真累,到处都是广告” “飞来疑是鹤,下处却寻鱼”她答“可是你的样子很像我的第三任老公 “用电蚊香了!”八戒答,我也摇摇头 大家哈哈大笑,这时我突然提出要讲几点意见 我说:“师傅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佛法,把佛法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算命先生紧张地问:“怎么,我算的不准吗?” 女子:“太准了,我真的生了五个孩儿 “谢谢!在你40岁以前,我只看到了恶运和失败 “咱村边的那条小黄狗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见到壮汉还在厕所里,虽然有点内急,我也不好意思进去,让他看出我在偷听,于是决定到外面找个墙角算了 “没有 “时髦点讲,应该是叫探险” “可是,你的姓名呢?”另一个问道” …… 走了半天,到了唐僧一行的露营地,见唐僧正在念经 晚上11点半,我对唐僧说:“师傅呀,有件事要向您报告,我想动一动 “还没有,我是想通过你的允许后再拿”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沙僧已经告诉唐僧扫帚被我拿走了,这下更加证实了沙僧报告的情况” 大夫也凑上来念咒道:“荆芥、薄荷、金银花、苦楝子” 悟空:“留下点回忆行不行?” 我:“我不要回忆!我要你遵守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诺言!” 悟空:“那样只是得到我的肉体,并不能得到我的灵魂 沙僧一下呆住了:不是亲眼目睹,他压根儿不会相信,发出这种哭声不是别人,正是面对群山双肩颤抖的悟空! 唐僧拍了拍悟空的肩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沙僧:“悟空,悟空,白骨精被你打死了,听说取经联席会议还会嘉奖你和通报表扬,应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你该高兴,对不?” 悟空回过身来,双肩依然在颤动,脸上泪水纵横,他摇着头,声音嘶哑地反复说:“你不懂,你不懂!”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5日 不明 唐僧的经没有取来,阎王的公费旅游却不下几十次了,这不?十八层地府都被他重新编了号:从B1到B18 正好,阴间门口有一位方丈问判官:“我一辈子念佛讲经,为什么我要进B18层地狱,而那个公车司机却能进B12层?这太不公平了 这时你会: 1:点蜡烛继续看其实阴间独此一家,别无选择,这种垄断经营到这个结果也是顺理成章的” 我:“怎么用最便宜?” 马面:“夜里蚊子出现的高峰期最贵,白天便宜,冬天用是最省钱的 按书上说,吃东西有利于倒换时差,于是我就成了餐厅常客其中就有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司马迁! …… 终于,最后的一项开始了,这时只剩下了三个人,比赛的项目相当古怪:是比较身上任何两点的直线距离! 第一位要求从他的头顶量到脚底,结果是1米78”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4日 不明 超级男生SHOW现场,一个胆小的色狼壮起了胆,对我毛手毛脚起来结果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死掉了——她丑死了,我吓死了;我丑死了,她笑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5日 不明 “走,MM,咱们化蝶去!吃了那么多菜叶子,也该派上用途了……对了,你想做一只美丽的蝴蝶,还是普普通通的蝴蝶?” “最普通的那种白颜色的小蝴蝶就行了” 小鬼们都莫名其妙,鲁班这几天昏头啦?这样的主意也想地出来?马面小声地对大家说:“别怪他,前几天鲁班用自己发明的锯子,把自己的包皮割了,但一直在发炎……” 马面话还没有说完,鲁班就又皱着眉头一橛一拐地进了厕所” 徒弟到浴室门口,伸手扭大热水龙头,马上传来一声尖叫,他关上水龙头说:“是的,师傅还在洗澡 雄虎嚼啊嚼啊,“扑”地把屈原的肉吐出来,“妈的,真是酸的,这么难吃,酸文人,算你命大,滚吧!” 屈原得获大赦,在地上磕了几十个响头,他正要离开” 对了,还是谈谈屈原吧” 屈原:“我想你还是化点妆好了!” …… 也许因为自己的没文化,我还是很崇拜屈原的,欣赏他的文采和幽默,于是也很乐于接受他的套近乎我回避一下 “请问你看哪科?”挂号的小鬼问 我:“华医师,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华驼仔细看了半天,摇着头绝望地说:“凭我多年的行医经验,乳上长红癍极其危险,我看还是割了吧!” 我一想:没办法,就割了吧” 屈原:“我的耳病就能痊愈吗?” 华驼:“那可能没办法,但是可以让你打呼噜的声音大一点儿 这不,今天阴间放映电影《天堂里的笑声》,本来想去图个开心,但排队买票的时候,前面一个男的踩了我一脚,我回头怒目而视,“你没看见我的脚吗?” 男:“你的脚藏在你的鞋里,我怎么眼得见?” 我愤然道:“我操你大爷的!” 男的马上目光呆滞,张口结舌,半晌才回答道:“哦,我替我大爷谢谢你 我:“华医师,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华驼沉思了一会说:“凭我多年的行医经验,你这是肚兜掉色!”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0日 不明 “你知道如来吗?”今天接到一个电话,里面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知道一点)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1日 不明 胸部没长好,不敢去大庭见广众,难得有几天的清闲,我决定请孟姜女教狮吼功”孟姜女语重心长地告诫我里面按阴间的标准来讲也是阴森森的 “好黑!” 孟姜女抓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汗 “黑社会真黑呀!”孟姜女感叹 不知从哪个角落,一个狼面小鬼飘了出来:“嘿嘿嘿,请问点些什么,两位?嘿嘿嘿“不用找了” 不久,狼面小鬼端着盘子来了,“两位,还请追加200元!”接着把一杯白开水送到我的面前另外,由于是新开张我给你签名!” 女鬼:“那就买一本吧,我拿去给我婆婆”我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我感到这几天屈原心态不是很正常,这是一个摘下了面具的屈原,一个憔悴而无望的屈原,我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头一次的自杀需要勇气,以后就成了习惯” 我似懂非懂:“有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也许能开心一些?“ 屈原摇头:“只有男性可以进入我的精神世界,但我只愿进入女性的肉体世界” 我:“我有能力满足你对一个女人的一切想像,但……但只是想像……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我说:“没用的,我只想找个投缘的 如来眯着眼睛,热泥巴缓缓地漫过身体,旅途的劳累一扫而光,见浴池里没人,便高声唱起了人间的流行歌曲《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 “要不,叫地府的人在这里给我盖一座浴池?我保证唱得很好 如来:“老太太,你的羊血泡馍怎会那么香?” 老太太:“材料珍贵,一个月只能卖几天 老头赶忙拿起一个羊血泡馍,对他孙女说:宝贝,要不要舔一下?小女孩不哭了,眼巴巴地望着爷爷”(站上前 只有如来在一个劲地鼓掌,大声叫好,最后,终于“哇!”地一声,把刚才吃的羊血泡馍都吐了出来还有好多好朋友,比如孟姜、鲁班、司马迁居然都在,实在是意外的惊喜,谢谢各位 就在这时,一个青面鬼腋下夹着一个包来到门口” 李天王:“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荆柯:“这是用七种不同的毒虫,再加上鹤顶红,提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的,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影无踪的超级粉末” 李天王:“那你走错门了,赢政在楼上B1859房,” 荆柯:“谢谢!” 李天王:“不客气,对了朋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荆柯:“往前走100米,有一个全部女人都没有穿肚兜的地方” 李天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门卫铁面无私:“不可以!” 李天王很不高兴,冲着门卫骂道:“你这只看门狗!” 此时门卫答道:“答对了,请进!” “你让我进我就进啊?把我看成什么了?!” 李天王的犟脾气犯了 “应该是我的不对,妨碍你脚落地了” 李天王看到了我,脸一红“你不是那个白……哦,世蜃吗?” “是呀!你是李天王?” 李天王:“是的,我就是如来身边的人李天王对我说:“我去去就来” 吸血鬼:“*,我就没看到”人群中,我看到屈原有泪光闪动 本来我想告诉他:我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种是以貌取人的,另一种就是青蛙! 但为了问路,没有办法:“您是丐帮的几袋长老?说话这么有学问?这条裤子您穿上合身极了!”我讨好地问往前走三十里就是陈家庄了” 我:“谢谢!”,靠!着陆居然偏离目标三十里! 正好有一匹出租马经过,我二话没说跳了上去,在马身上那么一摸” 医师:“我不信,不信!除非,让我也摸摸看……” 学徒: “师父,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师(小声说):“真笨,其实一进门我就猜出来了,耳鸣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8日 阴 “用针灸!马上就好了”,医师对他的学徒说:“谁来?” 一个叫华小陀的自告奋勇:“师傅,看我的!” 华小陀举起大针,对准马的哥的屁股……“嗖”的一声,一个师弟倒下了 华小陀道:“tmd,这次不算!” 华小陀又抡起手臂,又对准了马的哥的屁股……“嗖”的一声,只见一个师哥也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医师说:“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几年的医师……” 我:“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后医师一针扎下,我发出一声惨叫! 医师才缓缓接道:“没有一次不痛的……” 好久,我才清醒了过来,“这里是哪里?”我问”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0日 阴 陈家庄是一个只有101户、582人的小村庄,村里唯一的工业就是一个铁匠铺,虽然他手工精美、价钱又公道、童叟无欺,但一直没有什么名气 陈家庄唯一的第三产业,是由一个从基层干起,一直爬到顶峰的青年创办的──以前擦皮鞋,现在是理发师” 悟空:“哇!你看那位大哥,他化这个妆就说自己是孙悟空喽?给点儿专业精神好不好?你看,那些毛通通都开叉了,头上象戴了两块年糕似的,出来混饭吃得花点本钱嘛!” 旁边一个村民拍了拍悟空的肩膀:“这位朋友是不是还在宣扬‘写真实’论?” 八戒幸灾乐祸地说:“是呀,悟空只站在一部分人身上说话而没有站在天庭的立场说话”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晴 《大闹天宫》中有一个王母娘娘开蟠桃会前,在瑶池沐浴的场面,沙僧目不转睛地盯着 沙僧:“你自己有手指,为什么要我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日 晴 今天,王母娘娘来到陈家庄,在平时,王母娘娘一般会说:“是我们的玉皇大帝派我来的”,“我带来了玉皇大帝的问好众人扶他离开麦田,并让御医为他医治、包扎了手指 “御医,”王母娘娘焦急地问:“我的手好了以后,能够弹琵琶么?” “当然可以!” 御医断言 “你真是位高明的大夫 在一家小旅社里,我问老板:“这里有空房间吗?” 老板:“我这里虽说是小店并且房间的隔音效果也不太好 这时,包租婆也来了:“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突然,那包租婆见到八戒,觉得他的大耳朵很好玩” 包租公咧嘴,苦笑 包租婆:“你爱不爱我?” 包租公:“爱!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包租公苦笑” 八戒看了包租公一眼后,在美女面前也不好发作,转身走了本来想去道歉的,但见他们的门还关着……” 昨晚黑灯瞎火的,没看清,原来真是春三十娘!而我的偶像—成熟与美貌集一身的春三十娘,把擦脚布当成擦脸布就会那样地惊叫,我感到不可理解,人真是复杂! 我说:“好象还没” 春三十娘:“我不能不放在心上,昨天中午我听见包租婆要包租公去浴室拿润滑剂的” 我:“怎么啦?” 春三十娘:“我认识了一个比我小6岁的男朋友,我们很是相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晴 强力接着剂是春三十娘补鞋跟用的,还真少不了,于是就进了一个小店” 店小二惊讶的说:“你买这么多樟脑丸,你老人家的家一定有很多蟑螂吧?” 老太太说:“可不是吗!我用昨天买的樟脑丸打了一天,才打死了一只蟑螂” 店小二按这顾客的要求耐心地把整箱西凤酒都打开了” 春三十娘:“有牙签吗?” 店小二:“没有” 这时,唐僧问大家:“这里谁喜欢音乐?” 八戒:“我” 陈富贵:“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大夫,可是他的老婆吵着要离婚” 于是,两人奋力地推拉着梳妆柜,他们又是拉又是推,直到精疲力竭,梳妆柜却一点都不动弹我们三个人赛跑,我跑第一” 唐僧:“那两人是谁?” “一个巡捕和一个丢夜明珠的人” “离别之际,王母娘娘还不忘在通天河里游上一回,只见她迈着稳健的步伐,从船舷的扶梯上走下来,先在水里浸了一下,然后便伸开双臂畅游起来……在浩瀚的河面上,她时而挥臂侧泳,拨开层层波涛,破浪前进;时而仰卧水面,看万里碧空我们是不是请陈家庄的那个铁匠做一批金刚圈到西梁女国去卖?也可以解决一下路的盘缠问题” 铁匠好奇的看著他的小儿子,问:“你问这些问题做这么呢?破保险套?” 这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公!” 铁匠回:“老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5日 阴 悟空看时候已经不早,怕唐僧等急了,只得硬着头皮去敲门 悟空:“HI,有人吗?给我做一百个金刚圈” 船划到了通天河中央,八戒忽然站起来说:“噢!对了,我的钉耙忘记拿了” 灵感大王答应了,于是唐僧走过去,对白龙马耳语了一句 灵感大王啧啧称奇:“真是一匹神奇的宝马!”他说:“不过,我还是要杀你 唐僧死死地盯着白龙马,突然揪住它的双耳,气冲冲的说:“你听清楚,我再说一遍,我让你去找观音,不是我要观阴!”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8日 晴 观音:“灵感大王,你这个畜生,你还认识我吗?” 灵感大王:“三八婆!我管你是谁!我可是有后台的哟!滚!刚想吃口人肉你就来搅和,因为你是女人我才不杀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 唐僧:“灵感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跟观音姐姐讲话呢?” 灵感大王:“哗--!闭嘴!” 唐僧:“你又吓我!” 观音:“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弥天大罪,你绑着的人是谁?” 灵感大王:“哈哈!总不会是唐僧吧?我管他是谁?吃了再说!” 观音:“不满你说,呵呵!他就是唐僧!” 灵感大王听后一头栽到在地 这一层不但能发电,还能把有机硫化氢气体发电过后转化成固体粉末颗粒,这些颗粒可在上厕所的时候排出” 悟空:“看,前面有个专家门诊,我们看看去” 那女医师喜哈哈地道:“你们在那边河里吃水来?” 唐僧道:“是在此东边清水河吃的 在唐僧他们旁边的,就有三个吸血鬼围着一张桌子不料肚子一空,四位就饿地不能行” 唐僧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不露声色:“我要一个煎蛋,但是不要蛋黄 悟空也跟侍者说:“老板,我要一个煎蛋,但是不要蛋白” …… 西梁鬼屋一到天黑就关门了,所谓门关,但是并不影响营业的在他设定的旅游线路上,设定的情节里,傻子坐在唐僧那个位子,也能把真经取到手” 我:“难道都是一种安排?我也觉得奇怪,孙猴子为什么动不动就上天去搬救兵,是不是在联络各部关系,让各位大仙认识一下唐僧,在战火中培养出革命的感情,以使唐僧接触各方神圣,建立神际关系网,以便将来登基顺利”我说 天亮后,当我们离开木屋的时候,我们发现那老头子的门外新漆上这么几个字: “王记小店:专干杂工,兼陪女人睡觉不过就算他回来他有什么本事把你从西梁女王手上抢回去?” 唐僧对小声地八戒说:“八戒,你就不懂了,实话告诉你,上天既然安排我去西天取经,我就知道一定会成功,他们只是路上安排的一点障碍,而我呢,仍然必须兢兢业业地扮演弱者,只是为了把戏演得真一点,避免玉帝这样的政治对手的警觉,也博取更大的同情 唐僧:“换个频率,你试试看你看怎么处理?” 太师:“到黑市上去卖了?不行,我看还是把他的徒弟放走,打发他们上西天,以免伤了和气,只留下唐僧,你看怎么样?” 沙僧这时跳了出来:“不行!我们师徒的感情处到了份儿,他是手心儿我们是手背儿,要不是肚子隔层皮儿,我俩的肠子都能拧成劲儿!” 八戒:“我看太师说地对,大家散伙,我去高老庄你回流沙河!” 沙僧:“没义气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八戒你整天喝狼酒迈犬步,唱情歌儿走山路,梳着失恋的头型,赶着多情地脚步,长了一双捡破烂儿地眼珠子还总寻找爱情的雨露呐?我听说高玉兰早跟别人跑了!” 八戒想要动手:“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不是跟我说的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3日 阴 天庭” 女王:“娴静犹似花照水,不必担心佛跳墙” …… 唐僧把手护在胸前:“你……你想干什么?” 女王:“这里虽说不上山明水秀,可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晴 唐僧无限遗憾地离开了西梁女国 接下来是唐僧,不想飞的过程中将一袋经文丢失,唐僧非常难过 沙僧:“这是我那时候经常来散步的地方!” 然后又遥指着右方:“那是我最怀念的一座庙,虽然那时候不信佛,但依然令我难以忘怀 “这一切值得吗?为了去取经,师傅让我把烟戒了,说是 吸烟有害健康,又让我把酒也戒了,说是喝酒损害肝脏……”沙僧对八戒说” 我想了想:“都不会” “哦,那就慢慢来吧,给你这个机会可不容易哦,多少妖魔鬼怪打破头都争取不到,你要心里有数 八戒:“靠!这朱紫国的治安真是太差!只这么一会儿工夫!” 沙僧伸进头去看了看:“八戒,你又喝多了,你是坐在车内的第二排座位上护送师傅取西经这个重任,弟子愿一肩承担!” 唐僧:“善哉善哉!你终于重返正途了!不过我告诉你: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住外大使” 《天庭日报》: “如来说,悟空平日为人友善,连年被评为优秀取经工作者,且曾在天庭立过二等功和三等功,并被封为齐天大圣的称号宁可打伤,不可打死” “谁打死本地神仙,谁就是天庭的千古罪人!” “保护本地神仙就是保护我们自己! “让妖魔鬼怪充当打手是违法犯罪!” “热烈欢迎唐僧来我国明察暗访!”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8日 雪 观音:“事情闹大了,舆论是沸沸扬扬,不但《明星绯闻报》这样惟恐天下不乱的小报把‘好神仙打死了好神仙’炒作不休,网上也反映很大,我早说要实行网络实名制,说什么话都逃不出如来的手掌,可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实现,没办法,如果不各打五十大板,我也不好向玉皇大帝交代 这朱紫国正在进行创建文明之国活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用这么下流的姿势躺着,如何得了? 于是,有好事者就叫来了正在办理如禾真仙丧事的土地,土地在八戒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是八戒,够恨啊,八戒,虽然说你们取经是有后台有靠山,但这样放荡地躺在这里,也不太好吧?” 八戒咬咬牙说:“屁股被打烂了!”接着就昏了过去 男人甲:“这人是谁呀?” 男人乙:“不知道,有布罩着,怎么知道他是谁?” 男人甲:“女人心细,也许让女人检查一下他的小弟弟,可能会有答案” 一寡妇过来摸了摸说:“可以肯定,他不是咱朱紫国的人” 正在这时,院长进来了:“五号床!你的英雄行为证明你可以回家了” 唐僧还是不放心:“院长!听说每星期六这个六楼的六号病房的六号床位病人在凌晨六点就会去世 在他的屁股后面留下一串串的问号 …… 八戒:“虽然我从来不怕什么妖魔鬼怪,但这床我睡地不舒服,能不能向院长说一声,换一个地方?” 唐僧去了不久懊丧地回来了:“院长不在,我见到一个实习的护士,这个护士说,如果六楼的六号病房的六号床位都有人住了,说明这里实在没有房间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日 晴 我决定先在朱紫国住下来” 听到有人夸自己,谁都高兴的,我问:“那你看,我能干什么?” 陌生人:“你想想看:做工,太累;务农,太苦;经商,太难……” “那就只能做个朝廷命官了?” 我问道 母突厥人期间以代办各种文凭及一切证件,各种代考,私家侦探,追债,黑车手枪麻醉剂等交易为生刚刚学了我的《如来千斤顶》我单知道过年的时候,巡捕在捕房里没有奖金发,会到怡红院里来收刮,我不知道平时里也会有……” 我幸灾乐祸:“男人怎么总是喜欢寻花问柳?无耻!罪有应得!” 安禄山接着又是叹气:“我真傻,真的” 安禄山:“虽然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这种工作我还从没见过,一定是喜欢上哪个小白脸了,不好意思说” 我不置可否 “我说兄弟,你觉得你做的这种事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暴力不能解决一切……”安禄山还没说完,就被沙僧一巴掌打倒在地 我看见他还带着一本《金刚经》,一不留神,里面夹着的一个叫《金瓶菊》的黄色小说掉在地上这个人非常的危险,假如让他生气的话,他可能会把我们杀了” 安禄山:“?” 我:“他是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他觉得你很性感,问我洗手间里面有没有放润滑液 唐僧:“你说话呀?八戒,你要是想说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说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说的” 唐僧:“什么时候开始的?” 八戒:“都快半小时了 “臭男人,打人都没力气,还想搞同性恋?”我问安禄山:“你信不信我能打爆他的眼睛,你发誓啊 沙僧见没事:“谢谢女施主不打之恩!” 我:“别高兴太早,这次是内伤 八戒:“小姐,不可否认我长得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而且永远不会说谎” 唐僧一听,急了:“刚刚医好了八戒,化了很多的钱,我们买不起天山雪莲,那可不在医保范围,还是让他听天由命好了” 我改口说:“那用熟地也可以” 唐僧还是摇头:“熟地也很贵,买不起” 沙僧:“悟空!你有核武器吗?你以为你是那个金太阳,可以到处要吃的,不然就扔原子弹?” 唐僧:“沙和尚!都是你惹的祸,还有脸来说?金太阳在经济虽然有暂时的困难,可是他们政治上是一贯正确的,我们还应该向他学习 第五,让一个人觉得大家都吃草自己怎能不吃草 那人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又喊道:“我要再来一杯” 唐僧:“我看还是把那辆‘白龙马’卖掉算了,还能换几个钱 唐僧:“千万别洗它,要不是这些泥,这破车早就散架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9日 多云 市场上: “买车么大哥?四轮驱动,八缸十二冲程,防侧漏……啊不是,是防侧撞气囊,要不要坐上去试一圈”沙僧在一个劲地叫唤 …… “买车吧姑娘,流线型,电喷漆,真皮航空坐椅,车内容积大,能装180立升,你要不信先尝一口儿试试,保证新鲜,价格便宜量又足58年的新车便宜处理了啊” 唐僧:“谢谢如来,您真是好人哪,那还有两个徒弟……” 如来:“把他们都叫来!” 就这样,饿地不行的唐僧四人都上了祥云,途中唐僧感激地说道:“如来,您人真好,我们穷成这样了,还能被您请到家……” 如来答:“没什么,我刚刚从万寿山回来,家宅一直没人照看,院子里的草可能有一米多高了,你们可以一次吃个够!”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1日 晴 “叫你们去我那里吃草,就不去了?!”如来大为不满,对他们念了个“插翅难飞咒”,并将唐僧四人抛下祥云 这时,他看见了躺在路上的悟空:“哎呀,腿断了,真可怜!”说着,又一棍打在痛苦的悟空头上”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2日 多云 万般无聊,我来到安禄山的房间,看见床下有个东西 安禄山:“君子好色而不淫,淫而不荡,荡不留名,总之我很有修养的哦!” 我不屑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但等了很久,仍不见大夫来打招呼,而他后面的许多人都被叫进去了,唐僧便起身问大夫:“对不起,请问我是不是坐到观众席上了?” 许久,终于叫到唐僧了就累成这个样” 唐僧:“配眼镜,这是为什么?” 回答:“大夫在三楼,我是律师 唐僧问:“怎么回事?” “刚才他还对人说电梯给挤满了,可是我一下电梯,他就说:‘里面还可以乘三位’” 唐僧:“也许是你太重了!” 八戒:“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呢?跟我乘电梯有什么不好呢?只不过上来时慢一些,下去时快一点罢了” 大夫:“我想你这一定是许多次下决心了!” 八戒:“千真万确!这个建议我接受,我不再下决心了” 大夫:“从脑电波看上去,显示的是正宗交流正弦波,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那个大胡子和尚的周期似乎长了那么一点点两小时过去了,台上的演奏者依然在不停地演奏……最后,我这徒弟问我:‘师傅!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木盒子锯开?’大夫,这算不算傻?” 大夫:“哦,太傻了” 唐僧一把拉过沙僧:“请您雇用我的这个徒弟吧,韩渔刚才掉进河里了,这会儿已经快淹死了 唐僧回电:请给腰带穿上了貂皮大衣,抽着大烟,正所谓:“得意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 唐僧:“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到我:“你怎么啦?让一个女士等这么久?” 安禄山:“没什么,刚在大街上被两个推销员缠住了” 我说:“我是说你!” 然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的那些银子,也用地只剩下一半了吧?” 安禄山点点头 我:“好男儿志在四方,看你那么聪明,从政一定很有前途,两百多年后大唐政治腐败,禁军虚弱,全国军事布局内轻外重,奸丞杨国忠又是无所不为,乘此机会举兵讨伐,也许能成就一翻大业!” 安禄山摇摇头:“哎,想当年,顶风尿十丈;叹如今,顺风尿湿鞋……, 对于我来说,活着本身就已经是对老天爷的一种妥协了,还要成就什么大业!我看在朱紫国就很不错” 我惊讶道:“你开什么玩笑啊?” 安禄山:“是真的!何况我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这里是我最好的避难之处要故意气气安禄山谢谢你!帅哥!” 安禄山黯然地看着这一切,叹口气道:“很多美女在刚认识我的时候都说很崇拜我,在认识了一段时间之候就开始唾弃我,直到若干年后经历了很多人才发觉她曾经遇上的人多珍贵……你会后悔的!” 我知道,人总是到了下不了台的时候才会考虑该下台了 唐僧一行人走进一家饭店 八戒:“师傅,你看,有两人喝醉了” 唐僧盯着一桌就菜目不转睛,没有时间看,就心不在焉地应付:“八戒,那你怎么知道他们醉了呢?” 八戒说:“一人正在扔钞票” …… 唐僧见所有的人都在看着那两个醉鬼,就趁着这个工夫,眼疾手快,顺手拿了个汤匙放在口袋里,回头见没人发现,心中暗笑” 李天王:“也不一定,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前些天如来病重躺在床上,如来老婆问:吃饭吗?如来没睁眼,如来老婆又问:喝水吗?如来摇头,如来老婆又问:做爱吗?如来马上睁眼说:扶我起来,让我试试吧!” 我脸红了:“真是的,那也能呀?” 李天王:“还不是看了黄碟的结果!” 我:“什么?” 李天王:“赤脚大仙拍如来的马屁,送去了很多黄碟,但想不到,如来和老婆看毕黄碟后二人皆放声痛哭!” 我:“为什么?” 李天王:“如来说:都快临死了,才知道还有那么多姿势,亏!” 我:“所以如来老婆也跟着一起哭?听说如来的老婆是很传统的女人,对丈夫亦步亦趋,一次如来会见外宾,按道理夫人是要走在如来和外宾的后面三尺的,但如来的老婆一直紧贴在如来后面,闹了笑话……” 李天王:“也不完全是这样,如来老婆抹着鼻涕道:活了一辈子没寻思那个东西还能生吃!”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阴 我问李天王:“如来有什么指示吗?” 李天王:“也没有指示,只是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来知,不要被别人知道,会让如老被动的)在酒店大吃一顿” …… 饭毕,八戒和沙僧各买了一个“宠物小妖精”,这是他们早就看中的 回到宾馆,晚上睡觉的时候八戒一直睡不着,一个劲地在想:怎么才能分清那头才是自己的宠物小妖精” 沙僧说:“这样好这样好!” 晚上,沙僧对八戒说:“我给我的宠物小妖精取了名字叫‘八戒’,你看如何?” 八戒:“靠!在不是对我的侮辱吗?小心我扁你!” 沙僧满脸冤枉:“取这个名字,我本来是想侮辱我的宠物小妖精的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尾巴! 正在这时八戒又想说点什么,沙僧大怒,说:“你别叨叨了,白色的是你的,黑色的是我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2日 晴 22:00,南天门 如来摇头 李天王:“当然,也不能全部否定” 如来还是摇摇头,心想:这衣领真*别扭幽默是我的优点,善良是我的弱点,叛逆是我的特点,完美是我的缺点;多情但不色情,浪漫但不浪荡,风流但不下流的李天王还会看不上?” 如来:“不好意思,我给她介绍的恰恰是你,我本来想让你有个二奶的,听说你与夫人性生活不太和谐” 如来:“啊?欢喜佛怎么说?” 李天王:“欢喜佛听完我们的陈述,建议我们下次人事时,请一位身着紧身内裤的猛男,在我周身挥舞如来金箍棒” 李天王:“后来,我们三人经过短暂讨论,决定换个方式:让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上阵,由我来挥舞如来金箍棒” 李天王放下心来,并好奇地追问道:“那么,不及格的人数呢?” 如来不疾不徐的回答:“不及格的人数和应考神仙的人数一样多” 李天王:“这么少?” 如来:“是呀!神仙的工作是喂狗,狗的工作是阻止神仙碰电脑” 沙僧:“……”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 沙僧:“……难道你家没人喜欢女人?” 男人:“有!我妹 在大唐国内部,有各种人人们说:怕钓鱼,或者说:诱敌深入,聚而歼之 我们同崇洋媚外派的又团结又斗争,将是长期的两只宠物小妖精被扯地“喵喵”乱叫 “是哗变了?还是?”我打算去问一下姐姐,可手机有没电,只能去找个公共电话 然而,在朱紫国,电话还真的不好早,正好,路边坐着一个男人晒太阳” 我问:“你拿的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那人把东西递给我看” 我:“当你向别人夸耀你的长处的同时,别人还会知道你的什么?”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自己不是哑巴” …… 我:“喂!观音办公室吗?” “你是谁?找谁?” 我:“你管我是谁?我找观音!” “有预约吗?” 我:“啊?没有 我:“来包大唐朝!” 店主:“100文!” 我:“我上次买还是50文,怎么?” 店主:“大唐朝50文,另外50文是沙漠治理基金你知道朱紫国的环境再不治理,一千年后将成为一片沙漠戈壁!很有意义的 唐僧不看便罢,看了一遍,又念一遍,自己把两手拍了一下,笑了一声,道:“噫!好了!没事了!”说着,往后一交跌倒,牙关咬紧,不省人事如今只消他怕的这个人来打他一个嘴巴,说:‘这手谕是假的,取经依然取消!’他吃这一吓,把痰吐了出来,就明白了 我羞涩地拱拱手:“不满各位,在下不才,便是妖精是也,如假包换!” 沙僧急道:“那这位女妖大仙还不快快动手,救我师傅一命?” 于是我面目狰狞地走到跟前,露出一排阴森森的牙齿,说道:“该死的和尚!我骗你的,我要吃了你!”一个嘴巴打将过去…… 唐僧看了众人,说道:“我怎么坐在这里?我这半日,昏昏沉沉,如在梦里一般”唐僧一面自绾了头发,一面问要了一盆水洗洗脸以后的发展我可以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因为突然之间杀出了十二道金牌,观音才打乱原来的部署,派我与你联络!” 沙僧:“有有有!还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呢!戏很多,光被悟空打死就有三次之多,你是不是和那位大领导有关系?” 唐僧走上前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知道您妖怪大驾光临,没有远迎,失敬失敬!你打算在什么时候吃我?麻烦通知一声” 唐僧:“哦,瞧我这记性!也许刚才上吊,脑子缺氧时间太长的缘故……这么说来那还剩个你扮演的老太婆角色?” 我:“是!” 唐僧:“悟空!悟空!” 八戒连忙制止:“我说师傅,白骨精MM好不容易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也不在乎再陪我们过几天呀?再说她角色变地这么快,容易一起怀疑的 里面还有一封春三十娘的信,还是昨天收到的,说是要我十五天后到盘丝岭的濯垢泉洗温泉浴,听说那里风景很好,原是上方七仙姑的浴池 对了,今天我还收到更正后的名片,上面职务头衔印着:“西游专业顾门口”!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9日 晴 天庭于是立即给下面的太宗皇帝发指示,要求取消取经,才闹出这么一场事情 “是李天王说的这么回事吗?” 如来严厉地问:“你要如实招来!知道作伪证会得到什么结果吗?!” 传令官:“我……我知道,李天王说是2000两银子和一件把晴空霹雳剑”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日 多云 话说唐三藏别了朱紫国,整顿鞍马西进的时候,冬天已经悄悄过去了,已经能闻到春天的气息师徒们正在路踏青玩景,忽见一座庵林,唐僧滚鞍下马,站立大道之旁 唐僧指了指那庵,不知怎么问了这个问题:“如果把这庵和咱们大唐长安的大相国寺合并后会怎样?” 悟空:“会有流血事件发生,但是没有人员伤亡!” …… 八戒见庵林门口围着一群人,也上去看个热闹” 大汉:“过去吧,和尚!……呆着别动,苹果汁!” …… “好喝吗?”这八戒很有耐心并不动声色地问大汉 八戒:“哈哈哈!孺子可教也!老猪高兴,饶了你,做俯卧撑一百个!” …… 一傻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大汉做俯卧撑,大汉气急败坏地骂道:“傻B你看什么?” 傻子乐了:“你才傻呢,底下人都走了,你还干呢”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4日 晴 “八戒,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唐僧一看八戒的碗:“让你去买苹果汁,你却拿回来这个湿漉漉的碗干什么?” 八戒:“这就是我买回来的苹果汁” 唐僧:“靠!我还是亲自去吧!”说着独自出发” 唐僧一路走去,但见石桥高耸,古树森齐 唐僧:“我说各位,你们的腿一定很累吧?!” 那些女子听见,一个个喜喜欢欢撇了气球,都笑笑吟吟地道:“帅哥长老耶!不累不累!” 唐僧:“不会吧?你们在我的脑海里跑了一整天” 唐僧不高兴了:“我不是化缘的和尚” 庄主:“既不化缘,到此何干?” 唐僧清了清嗓子道:“我是东土大唐特派西天大雷音求经的全权代表……” 众女子:“哇!” 唐僧:“……适过宝地,腹间饥馁,求求你们能否给碗三鲜面吃?” 庄主:“好好!小的们!快给大唐高僧去作碗三鲜面!” 唐僧:“谢谢!不要放葱!” 见别人走了,庄主骚首弄肢起来,送给唐僧一个勾魂的眼神:“我美吗?” 唐僧:“那还用说?你的眼睛眨一下,我就死去,你的眼睛再眨一下,我就活过来,你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于是我便死去活来!还有你那性感小内衣……” 庄主扭捏道:“大唐高僧真有眼力!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前庄主评价我的原话),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 “好香哦!”唐僧也不客气,一筷捞进肚里,庄主惊讶地张大嘴巴,一边暗暗提醒:“这些都是人肉做的哦!” 唐僧装做没听见,三下五除二,一碗人肉三鲜面吃下肚里” 盘丝大仙心想,对唐僧说:“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谁人敢骗你?” 唐僧:“……” 盘丝大仙:“怎么啦?一个大唐来的男子汉,有什么害羞的?” 唐僧:“……” 盘丝大仙:“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这么难为情!其实也没什么了,只需要5下就可以了”就结束了 最后是盘丝大仙,唐僧开始了,盘丝大仙就开始数着:“1~2~3~4~、2~2~3~4~、3~2~3~4~、4~2~3~4~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盘丝大仙:“如霜!快拿十个家养鸡蛋给大唐高僧补补身子!” …… 盘丝大仙:“怎么只有八个鸡蛋?” 如霜:“是这样的,我发现另外两个坏了,所以我主动帮这位大唐高僧把它们扔掉了 如霜偷偷地问:“你是帅哥吗?” 唐僧惭愧的说:“不是 当夜三更,唐僧从后门进入,来到如霜房前,门自动打开,唐僧进门走了一段,看到两个门上面写着“三寸以上”及“三寸以下”, 唐僧打开“三寸以下”的门,便走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2日 雨 今天,我收到了天庭的“新神仙培训通知书”,是必须要在3月23日报到的,否则后果自负 司机:“这位姑娘,你买的是普客公车,怎么来乘高速公车?你得补票 “哦,我不买,”女人回答:“不过你介意我在这里等有人来买吗?” 趁着这女人等人的工夫,我向她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姓施的” 小S:“我可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我是为了一个女人 没有人回答” 唐僧感激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八戒:“师傅,大夫没有和你说话,是对要给你做手术的那个大夫说的沙僧哭地尤其厉害道:“师傅,你现在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0日 阴 夜,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就连空气仿佛也停止了流动,一切都变得疆硬呆板” 老太婆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横纵,她对唐僧说: “20年前我杀了自己的孙子,阎王爷才惩罚我扶着他在这里走,这一走就是500年了,也走不到头,今天终于有人接班了,阎王爷发善心了,阎王爷发善心了 我:“早知道你有问题,现身吧” “不要后悔,你有很多的时间学洋文……”说完春三十娘熟练的将手铐铐在我手上 直到一千三百六十三年后,《白骨精日记》突然又重新出现在世上…… ---全文完--- 没有一句话,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一声啜泣,一滴眼泪如晶莹的水晶迅 速自他的眼眶凝聚、扩散,然后滴落,无声、无息,流过脸颊,掉入土中两只石狮雕刻浑放精美、威严凶猛,漫天大雪中,衬得整座山庄格 外庄重严穆 为首一个身材略高的小孩道(他便是他们口中的老大):小乞丐,只要你向 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响头并叫三身亲爷爷,以后要饭尽管要到本少爷门下,我会多 赏你几个馒头的 被围的小孩一声不吭“呸”地一声,轻蔑地将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是吗?”那孩子心里一惊 “你们在我的地盘寻衅生事,我不该管?”东方逍冷冷道,小小年纪便有一 种迫人的气势“你们再不走我马上让管家去各位的府上拜访一躺,好让王员外 和李员外知道他们是如何教子有方”其他人见势不妙,连忙跟着为首那个,屁滚尿流地匆匆而 逃” “爹爹,他好像昏过去了谢谢爹爹”他几乎是挣扎地从喉咙吐出这两个字 陆惟十三岁,东方逍十四岁,他成为了他的——贴身护卫 如果他的主子精力充沛又心情大好,再晒一、二个小时的太阳,是完全可能 的事那花瓣是 如此的纤细柔美,却勇敢地承迎阳光的滋润,柔美中掺杂着坚强,多么矛盾的特 质! 阳光照在他清秀俊逸的脸庞上,也照在他微微纠结的眉心上,那纯净清洌的 双眸,淡淡地映出一层忧郁的光辉,微白的脸色、紧抿的薄薄双唇,令他的神情 显得格外严肃和沉默 鱼儿欲本流入海,只是,大海现在何处? 当日的救命之恩,使他今日成为他最忠心的护卫——生死相随即使在他寻 欢作乐的时候,他也不敢稍稍离开半步,惟恐出任何差池 若陆惟看似一块赏心悦目的美玉,那么他则是道令人目眩的阳光,不可逼视 沉默、严肃几乎是他永远的表情,东方逍经常如此暗思,唇边不禁轻抿一丝 若有似无的戏谑笑意,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见过其他表情的流露,就像影子一样 沉默淡然,无形地令人几乎忘了他的存在 “我当然是 光与影,是如此矛盾而又如此亲密” 头发已花白的王管事恭谦地回答,他是逍遥山庄的家奴,自祖父一辈起便在逍遥 山庄做事就连东方峰对他,亦要客气三分”东方逍与陆惟径自穿过回廊,匆匆朝主客厅——卧云堂走去 “是吗?陆惟?”深知自己儿子顽劣的个性,他反问一旁默立的陆惟道“你小子又说谎,八成又去了烟花柳巷”东方峰道” 又来了!东方逍突然觉得自己的老爹倒适合像“无影盟”一样,弄个杀手组 织,至少会教出一大帮忠心护主的家奴“这有和难,爹既然那么欣赏陆惟,何不 把小妹许他?” 谁也没察觉,一直沉默的陆惟脸色一白,脸上的忧郁更深了 “他!”东方遥杏眼圆瞪,道:“我不要!” “为什么?”东方逍道:“陆惟不好吗?小时候是谁一天到晚缠着要他讲故 事?” 东方遥跺了跺脚 陆惟连忙走入了里间,屋内热气腾腾,东方逍正闭目躺在宽大的半人高的木 桶内,水雾中男性赤裸的强健身躯若隐若现 房内点着一支火焰黯然的蜡烛,映着精致上好的锦被绣帐,大概是今天已将 精力发泄够了,东方逍在床榻上沉沉睡去,一只古铜色的手臂露在锦被之外 夜幕深深如许,多少难以启齿的心事,尽皆被藏! 蹑手蹑脚地退回外间,陆惟湿渌渌地倒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烛光摇曳,窗外 淡月斜影,风声呼呼,听着他隐隐传来的沉稳均匀呼吸,不禁一夜无眠 从逍遥山庄到铁沙帮的一路上,平时总是喜欢那陆惟打趣的东方逍今天却一 反常态,沉默不语,收敛起平日总是显戏谑的灿烂笑容,两人之间的气氛无比僵 硬 听到有人来到,正堂迎出四个人来东方逍替他们介绍 东方逍——颔首,对洛凡微一抱拳“幸会,兄台大名,早有所闻,唯今日 才得以一见”陆惟轻声道,他不太习惯与生人打交道,更不习 惯被人注目,不禁有些拘谨 “是吗?你今年几岁?” “属下二十三了 “当然好,可也要看陆护卫自己的意思 东方逍风淡云轻地笑道:“陆惟,你说呢?” 沉吟半晌,陆惟紧抿了一下嘴角,开口严肃道:“多谢风公子的错爱,但属 下永远是‘逍遥山庄’的护卫 整个大堂四处以白布以示哀悼,内设灵堂,上放是四口牌位 “可否查看一下沉帮主的遗体”关明山走到灵堂前后,拉开幔布关明山不禁暗暗佩服东方逍,眼光竟如此锐利“逍遥剑法”名满江湖,而东方逍的功夫在当今武林足可 跻身于顶尖高手之中,如今连他都如是说,看来这次他们是碰到了强敌 “各位现在可明白盟主的苦心?实在是因为敌人不弱,盟主才会下盟主令, 召集大家共同对付敌人” “关副帮主为何如此肯定?”东方逍奇道“四大山庄果然有几分能耐足尖轻点间,树木如飞般向后倒退 那黑衣人将头一低,躲过树叶,但身形一滞,便被东方逍拦了下来电光火石间又交手了十招,仍是 不分胜负 “逍遥剑发也不赖,至今能接过我十招的,只有三个,你亦是其中之一”那黑衣人见情势危机,而他又构不到陆惟,便快速解下腰带, 拉起一端往下一扔 察觉陆惟紧抱着他的手在缓缓地松开,并直往水底沉,东方逍一把抓住他的 后,拉着他往上游,朝上一挺,浮出了水面虽然是春季,但射深难见测的谷 底寒潭,温度几可与冰天雪地媲美 他将他压倒在草地上,轻轻俯在他身上,舌尖如火蛇般长驱直入,撬开昏迷 中他的牙齿,与他的紧紧纠缠相接仿佛生怕虚弱清秀的他随时在他怀中消失, 东方逍拼命辗转吮吸,攝取他口中的味道 他醒了! 东方逍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他,却只看到他一脸痴迷的神情和已被他吻肿 的双唇,纯净的双眸中满是沉醉迷离的神色,令他全盛火热的欲望更加被撩拨得 欲罢不能男人的肌肉与女人的截然不同,年轻、 结实而富有弹性”意乱情迷间,陆惟紧紧抱住东方逍健硕的肩部,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要,还是要 东方逍左手伸向他的胯部轻轻揉搓,感到他的私处已经硬挺如铁,他一把将 它握住看到陆 惟低下头去将他的硕大含在嘴里时,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疼痛的欲望自震 惊而变成了狂喜虽然他于男 欢女爱上是个中老手,但这样的刺激与快感,是以前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没有 领略到的!那几乎灭顶的欲望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已不单纯是感官上,更凌驾 于意识之上二十三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一夜像昨夜,睡得如此 深沉、如此香甜,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那样,心中一片纯净甜蜜的幸福,感觉日 子是如此美好,阳光竟是如此温暖,鸟儿唱得竟是如此动听 心中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安感,仿佛他即将翱翔九天,弃他而去,而他则 要沉溺海底,永不超生 良久,他迈步走向他 “属下没事了 这样的东方逍,太陌生! “那就走吧为什么,一旦黑夜遁去,光明乍现,一切都变了仿佛昨夜,只是梦一 场 昨夜,可真是梦一场?他紧闭着嘴唇,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恐慌的心里纠结 着强烈的不安 回到铁沙帮时已时正午 眼尖的风扬鹏一眼看到头缠布条的陆惟,不禁惊叫一声 东方逍冷眼看着忙得团团转的风扬鹏,摇摇头昨夜一战,他根本没探出他的半点能耐,坦白 而言,对方的武功只有在他之上,不会在他之下 此时一直在外院的庄青峰匆匆走了进来,向众人——抱拳,道:“盟主有令, 在下须即刻赶回铁箭山庄述职,现向各位告辞到底铁沙帮一案如何定夺,待盟 主决定后,属下会飞鸽传书给各位,到时还请各位鼎立相助”东方逍及其他人一一回礼 回到逍遥山庄,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听说陆惟这此为了救你,头部受了伤?”东方峰问道” “看来他倒真是忠心可嘉,也不枉我十年前救他回来,将他养育成人 东方逍心中一动,不敢想象如果让父亲知道自己与陆惟的关系,会是怎样的 表情 东方峰是德高望重的一代江湖宗师,历来重面子、重名誉、尊圣人、崇儒学, 那种禁忌与猥琐的关系,是他所绝对无法容忍的! “你也辛苦了,早点下去休息吧” 沉默半晌,他道:“孩儿不想陆惟再作我的贴身护卫” “什么?为什么?”东方峰诧异道,东方逍与陆惟几乎、相处了十年,虽然 平时不见得十分要好,但两人总是形影不离,从来没有发生过争执与不快,他实 在不理解自己的儿子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他沉吟半晌,道:“陆惟今后就帮我处理庄内事务,我另调他人 当你的护卫 听到后面熟悉而轻微的脚步,淡日下映出的俊秀身影,他不禁一阵心烦意乱”东方逍无法再忍受这僵硬沉默的气氛,如果他不开口,他是永远 多不会先开口的! 他停下脚步,转身双目灼灼地盯着陆惟” 他的眼神原本是坦白而纯净,如今却满是惊慌与恐惧,一如温顺的绵羊面对 猎人闪亮的屠刀,无辜地迎向任其宰割的命运“是的,少庄主” “我知道自从十年前救了你之后,你就一定很感激我,一心想要报恩就连这词,也是因为你拼命保护我,我才没有受伤” ——不再见面了吗?再也……见不到了! 他猛地抬起头,清洌的双眸满是压抑的痛苦和幽幽的哀怨也许这一次,将是永远与黑暗相随了吧 “见鬼,我叫你别这样看着我!”东方逍怒吼道,一把抓住陆惟的胳膊,拉 入自己怀中,粗鲁地用手抹去他的泪,下一秒,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唇已经 堵住了他的唇“啪,啪”两声脆响,东方逍与陆惟各被狠狠地打了一 记耳光 陆惟闷哼一声,向后大退一步,大量鲜雪如箭一样喷射而出 “爹,放过陆惟吧”锋利的剑峰瞬间割破他的手掌,去却全无感觉 “爹,一切都是孩儿的错 长叹一声,东方峰摆摆手,道:“你走吧,陆惟 就在某一天的早上,老板娘秋二娘捡到了一个哑巴,一个浑身是伤的哑巴无论客人再怎么刁难、蛮横,他 都是逆来顺受他干的活,也是最多的一个,而工钱则是根本没有另一个小二豆子不知跑 哪里去了,只有哑巴在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擦拭桌椅、一会儿拖地作为一个经历丰富 的女人,开客栈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五湖四海的人物,大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 哑巴一样,那么冷淡、那么忧郁,什么事都无法令他放在心上、什么都不在乎, 甚至对什么都万念俱灰 她真的不明白,有什么经历能使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显得如此沧桑、 如此苍老? 想当初,她还以为自己不过捡到一个没有的废物,至今她仍然忘不了,当豆 子带着换洗一新的哑巴站在她面前时,她的震惊及差点没有流一地的口水 一条已经遍体鳞伤的鱼儿,永远,游不到大海 秋二娘一见此人,不禁眉开眼笑“哟,这不是李爷吗,您今儿个怎么有空 大驾光临?” 令头那人叫李丛义,铁箭山庄派驻荆阳负债货运的管事,一个月回洛阳述职 一次,只见此人体格壮硕、粗眉暴眼,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左脸处一直划到左耳, 本已面露凶相的脸上更显狰狞粗俗”李丛义大声道”看到李丛义眼前闪动的淫秽光芒,秋二娘心里 不禁暗叫不妙,早就听闻李丛义有着特殊嗜好,且此人生性粗俗蛮横,但愿待会 儿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丛义夹了一颗花生米,轻抿一口老酒道:“知道 逍遥山庄吗?” “知道,赫赫有名的四大山庄之一,小女子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你知道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东方逍吗?” “听说此人一表人才、武功高强,是有名的少年剑客呢!” 李丛义点点头这次盟主召我们来,十有 八九就是为了联姻一事” “那好啊,那时大家都可以去凑凑热闹”又陪着笑脸对李丛义道:“李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 别跟这臭小子一般见识看到他纤 没的身姿,李丛义一阵难忍的心痒,不禁去握他的手“呲”地一声,本来就已破旧不堪 的衣衫被撕开了长长一条口子,伤口顿时渗出鲜血来 李丛义确定自己刚才是看花了眼,不过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店小二,哪里会有 什么武功 那人欲再抽第二鞭,李丛义举手制止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乍听他的婚讯,一片震惊的空白 东方逍!东方逍! 深情而痛楚地低吟他的名字,仿佛这样做能缓解他的伤痛 心中一片凄痛,忆起在小浪亭中,东方逍自责的话语如果一切真是过错,那么,全部的错误 都由他一人来承担,只要他能幸福安康,再重的伤、再深的痛,他也饮之如饴他已不能再喝,仍下意识地强逼自己喝下去其实左肩的伤势一直都没有得到好的治疗,他亦是故意从不运功疗伤,客 栈的工作繁重,伤口其实早已绷裂,比起心灵上的,又算得了什么? 但今天,伤口似乎疼得格外厉害,就像一把烈火在烧一样,他已全身都在不 断地冒冷汗 看到他抬起的脸,那人微微笑,道:“原来真是陆护卫,我还以为自己认错 人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陆惟,这个名字,是他自己都要遗忘并唾弃的!他支撑着站起发抖的身子, 不发一言,沿着无边无际的官道,冒着滂沱大雨,往前走 他难以想象,如果不是自己凑巧于返回山庄的路上救了他,那么,眼前这个 俊秀的男子,是否会像风一样,永远地消失在这个尘世? 尤其令他震惊的是,帮他疗伤时,他身上密布的伤痕,有一道是最近的鞭伤, 但还不算重,最重要的是左肩处的剑伤,根本未得到好的调理与治疗,伤势已经 恶化扩散,这也是引起他高烧不断并差点送命的主要原因 洛凡站起身,走到门前,略一停顿,道:“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我不会过 问任何关于你的事情加上他自暴自弃地不用任何内 功调息疗伤,虽有精心调养,陆惟仍在床上整整躺了一旬日,伤势才略有起色 庄主洛君同共有五个子女,最长的是人称江南第一美女的洛池琼,洛凡排行 老二,也是洛君同最器重的儿子与助手,通常杂务缠身,白天都不在庄内,但只 要晚上有时间,他都会到陆惟那里陪他 他从不问他的过去,只是漫不经心地跟他谈诗论词,或品棋论文,当然都是 他在自言自语,而他只是沉默倾听,有时他仅是静静坐着画面,或练字,留下一 室的墨香,伴他渡过无尽的黑暗仿佛十月的雪花,洁净清洌得令人不敢逼视,为什么,他身上竟有 如此令人心动的特质,而不仅仅在于他容貌的俊美? 洛凡从未见过,一个人身上,竟可以同时柔美和坚强这两种特质,防腐似一 颗雪地中的夜明珠,美丽忧郁的光泽中蕴藏着令人心动的清洌轻而易举地,便 能镊取别人倾慕的眼光 “为什么救我?”他与他非亲非故,为什么,他要出手相救? 洛凡静静地看着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问自己,是呵,为什么救他?为什 么,要让眼前这个年轻人重新搅起已经沉寂的回忆,那几乎已经被自己深深埋入 地底的黑暗过去? 沉默半晌,他答道:“因为……你跟我以前很像 “你救了我,要我怎样报答你?”他救他,要他当他的护卫,她救他,要他 当她的店小二,那么,他呢? 洛凡深深看入他纯净而忧郁的眼中,“我们是朋友,陆惟只要你振作起来, 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本来可以马上解脱的生命,如今却要无限期地煎熬下去 陆惟默默跟着洛风,登上了一艘装饰豪华而精致的花舫,除他们两个之外, 另有两个美貌的婢女相侍,态度熟络而恭敬,桌上早已摆好酒菜,式样精致小七 典型的江南美食,仿佛这艘船专为侍候洛风而来 陆惟,每个男人都是需要女人的,尤其是温柔美丽的女人,你不需要她们, 那一定是不正常! 从那以后,他就视他为不正常的怪物! 陆惟抿下一口茶,淡淡的苦笑从心底溢到唇边 一切不真实得如同梦境一般!他困难地一口、一口呼吸着,呆呆看着对面那 艘花舫,挟着微风,分开河水,越驶越近、越看越清晰那背对着他而坐的在花 舫中央的背影,是他此生不会错认的背影! 不会错,是他没有错! “洛兄,真是幸会 他怎么会来到江南?原以为从此将不可能与他再相见,却没有想到,重逢, 竟然来得这么突然!大病初愈的身体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不禁一阵轻晃 陆惟!东方逍强抑着自己不脱口而出他的名字,一脸灿烂的笑容在瞬间冰冻! 他脸色铁青地盯着洛凡紧握陆惟的手,想到他可能已经是别人的人,眼前不 禁一阵发黑,强烈的嫉妒几乎令他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握紧拳头,他拼命压抑 着自己,眼前这个人,这个曾经两个月来夜夜梦魂相见的人,已经不是他所能再 拥抱的了! “原来是逍遥山庄的东方兄,真是幸会,不知东方兄到江南所欲为何?”洛 凡微笑着打招呼道,观察着东方逍的神态,看来自我折磨的不止陆惟一个人” 他称洛凡为洛大哥,可见两人关系的非比寻常一直以来,他也只称也为少 庄主 “那就好,本来我还很担心你,不过看到你投入洛兄门下,我就放心了”他又道 走远了!陆惟颓然垂下双肩,热泪如断线的珍珠,无声无息地往下掉 人生苦短,媲如朝露,如果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仍在一起,这一生,还有什么 乐趣可言? 爱一个人没有罪的!不论他是男,还是女! “洛大哥……”他喃喃道 少庄主!少庄主!从心底深处传来的破碎的呼喊一下子将他惊醒,他蓦地从 床上坐起 “少庄主?”下意识地,他环顾四周,轻喊出声他 轻轻在床边坐下,正对向他,深深地审视他的脸庞自白天在秦淮河一见 后,疯狂的思念便以燎原之势,引发他全身心的饥渴 想到白天他与洛凡紧紧相握的手,那令他痛心疾首的一幕,想到他白玉般的 身躯曾为别人绽放、想他也曾在别人身下辗转低吟,他的心头就有说不出的刺痛, 偏偏这残酷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少庄主 东方逍的双唇贪婪地在他颈部与锁骨处游移,细细品味他的美好陆惟”他喃喃道,全身的欲火更加好涨 “嗯……啊……”陆惟疼痛的低吟了一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禁抓紧 了床单,从背后被充实的感觉疼痛中惨杂着快感,令他的精神处于无比激动的状 态 东方逍看着他清秀俊美的脸庞和一脸仍未腿去的红晕,眉头深锁 “已经没事了你也是不得已,少庄主” 东方逍轻叹一口气,道:“陆惟,我该拿你怎么办?”离开,他心痛,相拥, 他亦心痛 陆惟眷恋地将头轻枕在他的宽阔胸膛紧贴他赤裸温热,汗水密布的肌肤,轻 轻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太过幸福的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恐惧,怕是极欢之 后,便是极痛那个莫馨言,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美女,若配他,该是怎样令 人羡慕的神仙伴侣! “嗯”东方逍淡淡地回应,心乱如麻 第六章年少青衫,两两相惺,秦淮河畔,魂梦相依! 他应该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眷恋吧,否则又何必吟这样的诗?昨夜那句轻不 可闻的“我爱你”应该也是他说的吧!他应该没有听错吧,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 吧! 睁开眼便看不到他的踪影,一室空荡,想必此刻他已在去洛阳的路途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 洛凡看着他,表情随即变得十分古怪“昨夜……是不是他来过了?” “啊?”陆惟不解得道 “啊”陆惟惊呼一声,连忙拉高衣领,脸一下子红到脖根,真是出大丑,没 有想到连颈部也有“启禀庄主,铁箭山庄的急件” “没关系,孩儿并不急 何时何地,才能再此与他魂梦想依! 突然,一道黑影自前院树梢掠过,如箭般飞速消失 “谁?”东方逍大喝一声,追随着那道黑影,亦如箭般地飞速掠出! 脚下生风间,已掠出了逍遥山庄那黑影将他引到山庄后一片开阔空地上, 四周俱是枯黄的茅草,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奉劝你不要插手铁箭山庄的事”那人冷冷道 “莫非此事是无影盟所为?”东方逍微一扬眉,道 “此事纯属个人恩怨,无影盟自会给武林同道一个交代”他的口气十分森冷 陆惟点点头,想到即将见到东方逍,脸上便有掩不住的欣喜之色往事历历在目,想到许 能见他一面,心中感到无比情怯 他一愣,不禁问道:“洛到哥,怎么这么快,见过庄主了吗?” 萝凡沉稳的神色中带着浓浓的不安,“大事不妙,东方逍被困于无影堡,看 来无影盟要那他来威胁四大山庄,不许我们插手铁箭山庄一事” 他出事了!陆惟心一跳,转身就往正南方冲去 “你去哪儿?”洛凡拦住他“那你至少也要等到四大山庄的人到齐了,我们再一起 杀上无影盟,这样才有胜算 “那好,”洛凡叹口气 “陆惟,别做傻事!”他朝他怒吼,全身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任他挣 脱自己的双手无影堡 建于黑松岗的最高处,非同一般建筑,只有山石,整个堡看起来无比沉寂肃穆 堡前一道长长的石阶,石阶最底下立一石碑,刻着血红的五个大字:擅入着 死! 这是武林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从来没有敢闯堡一试,因为前来闯堡或者因 自己的亲人被杀而来寻仇的人全部都死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无影堡 仅一盏茶功夫,陆惟来到堡底,淡淡瞥了一石碑,脚步毫不停留,疾往上冲 秋风吹起他额前的散发,他的眼神,从来没有像此刻那样锐利、严肃而冷酷! 东方逍,你一定要等我!他紧紧咬着下唇,继续往上飞掠刚才剑走险招,固然脱身而出, 但右大腿却中了一剑,他一伸指点住穴道止血 可是他早已将生命交给了他,天上地下,生死相随那三个月前的温柔相偎,那一夜的极度狂欢,亦只是 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他,自始至终,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心头既苦又涩,手中的剑,沉重得几乎提不动 如果今天他在他面前死去,能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得到他的一滴眼泪? 他不要许多,只要一点点,一滴他为他流的泪,就已足够! 他一咬下唇,放弃任何防守,一招“初阳解冻”狠狠地疾刺想其中一人胸口, 他只求快、狠、准,撂倒其中一个再说,全不顾自己全身空门大开”东方逍喃喃道,忽觉眼眶一阵湿润 沉默半晌,柳剑点点头” 陆惟撑起身子,缓缓地一步步走过来,从他摊开的手中拿起一粒药丸 痴痴地眼神,自始至终,一直深深凝视着东方逍”柳剑拿起了剩下的药丸,欲 交给东方逍”陆惟一把夺过柳剑手的药丸,又是一口将它咽下了 肚 “这笔帐,我记住了,不日定当讨回 “发生了什么事?陆惟他怎么了?” “小遥,你赶快去请高神医来一趟,替我把住门口,谁也不许进来,我要给 陆惟运功疗伤,快去!”东方逍心急如焚,一口气地吩咐道,一脚揣开练功房, 将陆惟抱了进去他先将陆惟轻放在寒玉床旁的软榻上,再拿出柳剑 给的绿色药盒,倒出两粒,塞入陆惟口中不过,陆惟呢,他好像受里很重的伤,大哥正在里面 给他疗伤 东方逍一把揪住起他的衣领,狠狠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救不醒他, 我就拿你来给他陪葬!” 高神医挣扎着,脸涨得通红 “逍儿,快放高神医下来,这成何体统 仿佛生怕柔弱的他突然在他眼前消失,整整三天,他不眠不休地守在他身边, 下巴已冒出一层青色的胡渣,令他完美的脸庞略带一丝憔悴与苍老 陆惟,你为什么还不醒?你可是在怪我,不该对你说出那番话?可我那时只 是不想你为我冒险,你明不明白,陆惟? 他手眷恋地轻轻抚过他清秀俊美的脸庞 陆惟,只要你能够醒过来,今生今世,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东方逍黯然地摇摇头”东方峰看着一脸憔悴的儿子,心下 一阵不忍 “全庄数千名兄弟,整个中原武林,东方家的列祖列宗,你又打算置他们于 何地?” 东方逍直直双膝跪在地上,仍是沉默不语,双手已紧握成拳,太阳穴青筋直 跳孩而自知伤害了您老人家的心,可是,我……”他的声音不禁 哽咽 “洛凡 “他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东方逍摇摇头 事实证明,那一夜他的预感,自那以后,无论是挖地三尺的疯狂寻找,还是 不眠不休地打听消息,都没有再找到他的半个人影,如用气泡一般,陆惟,就似 从此在人间蒸发 那是他心底的泪,那一生为他而流的泪,也是沉在海里,谁也看不见的泪, 包括他! 第八章雄鹰在高空飞翔勇敢的少年啊究竟要流浪到什么地方你才肯停下歇一 歇大漠的风光是如此美丽马奶香茶和热情的主人执着的少年啊你知不知道心上的 姑娘正在家乡日日等候着你的归来…… 和真异域隐隐的琴弦声,浪人的歌声自塞外大漠一望无际的银色中,透过无 边的风雪若有若无地传来,令人顿感一阵透骨的悲凉,仿佛这永生的流浪,将无 休无止 一个孤零零的人影,自远方山峦方向出现 一袭已穿得破开的老羊皮披风在寒风中微微佛动,脚下的皮靴,亦旧损无比, 可见那人必赶了不少路从前的锦衣美食、风 流洒脱、少年剑客、名震武林,已是多么遥远而不可捉摸的记忆! 膸了追寻心底最深处、最隐密的柔软岁刻出的那个令他魂牵梦饶的名字,他 已经流浪得太久太久了! 如果,即使到拉凉州最边远的漠北,依然没有他的百半点消息,他该怎么办? 如果,今生今世,他都找不到他,甚至是那一堆白骨,他,有该怎么办? 紧紧握住双拳,他张口深深凝视一片银色的远方,明亮眸中深沉的痛苦混杂 着脆弱的绝望,爆发出璀灿、强烈而坚定的火花,令成熟的脸庞看来格外慑人 整个小镇萧条零落,只有一家客栈,家家户户房门紧闭着,面对如此严寒的 天气,缩在室内不敢外出 一个客人正在与坐在柜台的中年掌柜闲聊,三、四个客人,似是常客,悠闲地围 坐一圈,把酒闲谈” “好的,客官您慢坐,酒菜马上就好 他吃了一口牛肉,就一口热酒,微微驱走身上的寒意,但心中的寒意,反而 因这热烫的刺激而更加冷凝成冰,剑眉不禁微微一蹙 如果,此时此刻有他相伴左右,一起就食狂饮,相对相视,该有多好!即使 此生再颠沛流离,却也是一生快乐,一生逍遥! “小二哥”他突然叫道”他连忙掏画像 “这位老丈可曾见过画中此人?”他问道,不敢抱着太大的希望,只怕希望 越大,失望越大 那老伯摇摇头,道:“没有人知道狐仙住在哪里,不过大家都会到这条街头 的破庙去狐仙烧香祈愿,传闻那里有人见到过狐锨“匡”地一声,与木指的桌面 相击,人已如一道闪电般,掠出门外 内力用尽,娶血翻腾,“噗”地一声,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洒在午夜的 雪地上,如朵朵腥红的雪梅,绽放他的 意识逐渐朦胧、模糊,仿佛跌入了巨大的旋涡,整个人不住往下坠,往下坠…… 也许此刻,他真的可以和他魂梦想依!带着最后的右有意识,嘴角噙着淡淡 的释然的浅笑,他终于陷入昏迷,黑暗中,仿佛能看见陆惟忧郁的脸上,挂着淡 淡地甜蜜笑容,扩大、再扩大 无边的雪花纷纷扬扬,继续飘散着,丰瑞的雪花似乎在提醒着,明年,兴许 会是个丰年! 大漠西北方向,绵绵沙丘万里不绝,跌宕起伏中显露一片小小的绿洲,内有 清泉,形成一湖,在沙丘环抱之中,酷似一弯新月水百因天气的严寒而凝着一层坚冰,阳光下,反射着灼灼的光点 树欲静而风不止,水欲觉而泉不停 那是一幅淡淡的人物山水画,一个高大男子站在一艘精致花舫中,如玉树临 风般潇酒出尘,东方逍浑身一震,那眉眼,不正与自己一致无二? 旁边题着一行清逸的字体:年少青衫两相惺,秦淮河畔四目愁”无法错认的熟悉的声音,略带着一丝 沧桑,淡淡传来所以,当我发现了这个绿洲后,就在这里建了个小小 的茅屋,开始种植大量的仙人掌今生也好、 来世也好、天上也好、黄泉也罢,让我跟你见一面东方逍哽咽道后来我去了我们第一次那山谷……” 陆惟苍白的脸上有一道迷人的红晕 “嗯 东方逍叹息着抚摸着他的脸颊,道:“你比以前瘦多了 “我再也不是什么少庄主,我早就离开了逍遥山庄 他整整花了一年半时间将山庄的事务移交给他人,并培养人手,等到最终一切尘 埃落定时,他便动身离开逍遥山庄,发誓不论他生也好,死也好,不惜任何代价, 他都一定要找到他! 他生,他跟他在一起,他死,他陪他下黄泉,生生世世,魂梦相依! 逍遥山庄、中原武林,他是再也回不去了此生如果无法与心爱的人相守,那苟活于世上,还有什么趣味?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他傻傻地问道,不明白所以然这是不对的”望着依旧洒脱英俊的东方逍,他不 禁自惭形秽起来 “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最美的,陆惟”东方逍怒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俯首蓦地吻住他的双唇也有 人在大漠一带看见两个俊美异常的男子出没,其中一个一头银发,分外醒目,未 及看仔细便瞬间消失,如海市蜃楼般,飘忽如梦明明还有那么多姨太太可以再努力的嘛,反正萧家家大业大   因为萧老爷一直在生男孩,大家都忘记了他可以生女孩这个事实   最小的那个叫……萧五十郎”   微风拂过,将柳絮吹满整个扬州城,漫天飞舞,像下了初春的第一场雪   “五十郎,为什么伯父会许个男人给你……”说话的是个弱质少年,说两句话就咳嗽一声 ,眉头皱成了山,“可是你才刚刚十五,听说你家的四十郎都没有相亲,为什么跳过你的哥哥,直接给你定了亲   太可怕了   “五十郎,你是嫁过去吗?”哪壶不开提哪壶,显然这话题戳痛了五十郎心理最隐晦的伤痕   听说那里池塘里连水也没有,整个府中连面像样子的镜子也没有”五十郎的眸转过白纱男的脸,低低的嘀咕   吃食的时候,筷子是从自己的行李里掏出的,却仍然擦了又擦   所以,自己扑过去的时候,事先吐了口痰,直直的横擦过去,果然白纱男厌恶的躲开了这口痰   “范成,我对不住你,你家老小,我会帮你扛着……”五十郎悲怆万分,一副兄弟诀别状,一挥手,嗖,横飞出去的是一同吃饭的病弱青年,满脸泪花的呈抛物线状砸向段水仙   等追到窗口的时候,五十郎已经手忙脚乱的站起,抬头看来   扶在二楼的窗格,段水仙嘴角忍不住抽搐   “少爷,要不要把萧五十娘追回来?”身后是青衣的侍卫   五十郎一溜风的跑回萧府,府前站着面色铁青的萧老爷,正提着木棍,目光如炬的扫来,看见倒插鸡毛的五十郎,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谁说他来退亲?”萧老爷的胡子一翘一翘,怒容满面地脸上突然露出一朵大大的笑容,像朵大波斯菊一样,从嘴边蔓延出去,“恰恰相反,他是来送文定的”   这块玉应该是早就刻好,经过早上的那一遭,现在拿出来,真不知道段水仙怎么想的   还没有推开闺门,就听见自己房间里一派打斗声   满屋子的锦罗绸缎,一屋子的珠光宝气   看见五十郎进来,都宝贝儿,宝贝儿的围了过来   在萧家,五十娘就是宝,一尊会活动的小祖宗   平时是不大发脾气的,如果发了脾气,那肯定是惊天动地,所以,大家立刻七手八脚的按照五十郎的提议,将衣服一层一层的套了上去   像个堆的高高的宝塔菜”难得几位姨娘异口同声,间歇嘴角抽搐   “好说好说   真的是世间少见的美男子”啪,折扇一打,段水仙笑眯眯的故作斯文   “好好好,都是一家人,你说你说   “贤婿阿,你安心,你五十娘妹妹的手艺是超一流的,明天我就让她给你绣,绣满五十幅,给你送过去   “那就有劳萧妹妹了”突然转身,五十郎的表情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你知道么,那样后果会很严重,会得痔疮,会便秘!”   阿碧小丫头处于严重的石化状态,没有看过离家出走的人,这么嚣张!连马桶也要自备   这么大个活人堵在自己的窝窝前,屁股那么大,将洞堵得死死的,自己不过和隔壁家的小白偷个情,就无家可归了”   “哦?”干净修长的手指,将捏住得馒头揉得粉碎,刚刚一掉入水中,就被蜂拥而至的锦鲤吞食干净,“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想到这里,段水仙嫣然一笑,心下愉悦,转头对着看呆的青衣侍卫道:“你去准备准备,明下我们便出发去苏州第一庄”   人家蜂拥过去是去赏剑,自家的少爷屁颠屁颠跟去,却是赏人   青衣的侍卫满目茫然,好半天,从心底由衷的敬佩并深切的感慨,少爷真是高深莫测啊,恩,非常的高深莫测   “小卫,今天花店的盈利怎么样?”段水仙一面挥手,一面档去不停下落的花瓣   少爷简直就是段家的一块金闪闪的活的金字招牌   床上的纱幔低低的垂下,一直垂在了地上,桌上放着糕点和茶水,那些糕点精致无比,萧家算是暴发户之家,光是点心师傅就有四五个,花色多的跟天上的星一样,就算这样,五十郎也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的糕点   轻轻的取了一块,五十郎心虚的四处张望,入嘴即化,带着茶香,吃完一块,就忍不住想吃第二块   弱弱的斜靠在床头,静静地看来”萧五十郎很老实的回答,赶紧将盘里的糕点狂塞进去几块,直噎的眼泪都要下来   “你喝的那杯水,是我喝过的”吐气如兰,五十郎才发现原来最初的香气就是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难道那个茶,除了毒,还有春药   颇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境界”   含羞带怯的,将五十郎惊了惊   “好了,你说余下的话吧   “所以说毒对你没有任何害处,”病美男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功力越深,那么毒性就越大”   五十郎一下子喜笑颜开,兄弟,你不早说   运气好起来,一个不会武功的,就能抵上十个武林高手   ?????????????????????????????????????????????????????????   “那下毒的人呢”萧五十郎很谨慎的问,毕竟案发现场的罪证都没有收拾干净,也就是说那个下毒的就在附近   “要不,你做我的侍从吧,”修长的手指将自己的外衣带打了个结,病美男抬头,微笑:“我保证你吃好,喝好,乐趣多多   太没有天理了,天底下哪有这么牛B的毒药?!萧五十郎欲哭无泪   萧五十郎苦着脸,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道:“那好歹让我知道公子的名号啊?!”   好做个小人,天天用针钉死你   果然除了相貌可以和江湖志上靠靠边,其他的简直都是一派胡言   听说那里在举行品剑大会,两把上好的古剑,还没有认主,据说,那两把古剑有自己的灵性,分为雌雄,一旦认了主,便终身跟随主人   最神奇的是,掌握两把剑的主人,最终也会伉俪情深,白头偕老   五十郎第一次从江湖志上看到的时候,简直心痒到了极致,虽然自己没有半点武功,却对这两把古剑产生了浓烈的渴求感   “我没有,我就是对那两把古剑好奇   “哦……”若有所思,洛少勾了勾手指,示意五十郎靠近   也不知道怎么会有君子剑这么冠冕堂皇的称呼的   一点一点的擦过去,好像在精雕一个上好的艺术品   五十郎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眼见着袖子上被抹上淡淡的灰,一副很不得死过去的样子   “五十郎,你的衣料不好,”洛锦枫的眼抬也没有抬,扯着五十郎的袖子,叹气:“擦苹果,擦得不顺手   五十郎的眼角嘴角强烈的抽搐,为了解毒,什么都忍了   “不好,太脏,会臭   这么侮辱一个无法沐浴的弱女子,是要遭报应得”洛锦枫直起身,微微一笑,说:“真是丢脸,五十郎啊,你家少爷我,不会游泳   想到这里,五十郎的眼湿辘辘的看向俏生生站立在船舷边的洛少,嘴唇微颤,正想说点感性的话,来报答自家主人的关爱之情”语气依然温柔,说话间,洛少已经扯着萧五十郎来到了最边边口,“你把你的头就借少爷用用,本少爷一苇渡江,轻功好的很,等上了岸,再来救你   然后,洛大少爷,极为潇洒的,一脚点在刚刚从水里探出身的五十郎的头上,像只雪白的大鹏鸟一样,呼啦,飞到了岸上   知道五十郎爱吃荤,尽管自己长期茹素,也不忘记每餐捎上一两样荤菜   如果,洛锦枫真的出了什么事,五十郎的心紧了紧,猛地一个扎子,钻入水中,细细的搜了起来   接连而来的腹痛,让洛锦枫渐渐醒转过来,他星眸半开,眼眸流转,稍稍溜了一遍,看见披头散发的,揍得正开心的五十郎,不禁一怔,而后,嘴角微弯   装作又昏过去的样子,将眼又一次合的紧紧,甚至屏住了呼吸   其实,那个土方式还有最后一招   不过,男女大防,所以……自己一直没有想过要用上   将口里的一口气,堪堪的度了过去   “五十郎   如果庄里的其他人看见他们的少爷也有这么真正的温柔对待女孩子的时候,肯定会惊愕住一片   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有凤来仪   一时间,房少人多   五十郎和洛锦枫二人不禁转头,相互对视,眼睛刚一接触到彼此的,立刻躲开,红晕在两个人的脸上渐渐渲染开来   默默地跟在了小二的后面,五十郎刚一进门,就一脚踹过去,随即便关上了门,将没有防备的洛锦枫隔在了门外”姓洛的最是小气,让他和自己一个屋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戏弄自己,五十郎背抵着门,坚决不开门   门外居然出奇的静下来”洛锦枫的脸并不探进来,相反,远远的离了窗格,将手臂伸的直直   这下连屋子也进不去了   等到五十郎的求饶才叫怪,以五十郎的大脑结构,是绝对想不到这么弯弯绕的事情,毕竟她也是做惯小祖宗的人,哪会随便求人原谅   就这么一间房,还是记在洛少的帐上的   五十郎突然就诗情澎湃,文思如奶喷……很有感觉的样子,于是,继续摇头晃脑,准备接下去更加深情地沉吟……   突然,看见月亮之上,渐渐的显出一道黑黑的影来,它的双臂大大的展开,状若大鸟,忽的一下从高处跃下   啊?五十郎张嘴,伸手指自己的脸,苏若若小姐,哪颗葱   “苏姑娘,救命……啊……”齐齐的,地上的大汉磕头如捣蒜,面色诚惶诚恐,显然相信了大侠的话   天刚刚亮,那帮大汉就雇来小车,连推带揉的将五十郎推了进去,前三后四的,像押镖一样,押着五十郎上路了   这次去的是武林很有名的卸剑山庄   反之,山庄也会护得他们,不让仇家伤害了去   从此一举成名   这些都是五十郎从每月的江湖志上看来,就对能劈下黄山这码事,念念不忘了好久,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家里抗着斧头劈假山   每一个字的尾端都顺着蔓延开好大的血渍,短短八个字,却写得恨意浓浓,让人看了不寒而战   而后,月圆的某一天,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先是马厩房里的赵师傅,浑身血淋淋的卧在马厩里,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解,却丝毫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从嗓子眼到腹部,被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内脏血淋淋的被拖出身体,肝脏和心脏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残缺   是碧荷的头,梗在了花瓶最细的地方   擦拭的小丫头当场就惊得晕厥了过去   饶是大夫人再是刚毅,毕竟也是个长期锦衣玉食的夫人,一下子惊倒在地,至此,庄中再没有人怀疑是冤鬼作祟   一时间,人心更加惶惶   另一方,有凤来仪的柜台边,洛大少捏着萧五十郎的留笺,眸色沉沉,许久不曾动作,半盏茶后,突然怒极反笑   短小的纸笺上,乱七八糟的写着:洛少,江湖救急,先行一步   然后,他的手就这么轻轻一扬,从他的指缝飞出沸沸扬扬的白色碎片,像无数只的白玉蝴蝶,飘飘洒洒的从半空中缓缓的落下   直到最后一片碎片都被风给带去,洛锦枫的手才缓缓地握起,咬着牙,恨恨的笑,“五十郎,我要让你后悔逃开去   远远的,坐在车里,揉着屁股的五十郎没有来由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寒噤   门楣上挂着一块倒掉着的牌子,因为落了一根钉子,垂在那边,走过去的人,个子中等一点,都能碰在头上,咯吱咯吱的响,上面大方的刻着两个艳红的大字……鬼屋   “客官,几位?”   为首的大汉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除了小姐是上房,我们都住通铺吧”   五十郎几乎忍不住想挖墙角,多好的仆人,出门在外搞公干,都不忘记替主人省钱,于是看向大汉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久而久之,在这么强大的氛围中,卸剑山庄就自发的形成了一个惯例   就比如几位夫人,是廉价的购物狂,看到布料清仓,能化身为女壮士,一人扛回来好几匹,然后常年使用   一件可以穿上十来月,不带换的   真乃江湖人士必备的良袍”缺牙齿的老板娘,乘着微弱的灯光,向五十郎咧嘴一笑   百分百的黑店   五十郎一面走,一面打着寒战   到了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老板娘突然转头,嘿嘿一笑,道:“姑娘,我们这里很清静,很清静……”   默,五十郎和她对视,废话,连个客人都没有,当然会很清静   老板娘却一下子乐得眼睛眯成了线,道:“小姑娘,我忘了告诉你……”   五十郎看她讲话一段一段,非常郁闷,最烦这种江湖人物了,一点建设性的话都没有,做铺垫的始终是废话,说道关键时候,还来个大喘气   五十郎一口气都没有抬上来,这档次搞的,床上没有床幔,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蜘蛛网,桌子只有三个脚,余下的一只,搬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圆凳凑合对付了,最玄妙的是半虚掩的窗,严重变形后,吱嘎吱嘎的在风中凌乱”   五十郎终于彻底郁闷了   夜凉如水,风嗖嗖的从破损变形的窗户里灌进来   所以,萧老爷不相信鬼,五十郎更加不相信   睡下去的时候,木板咯吱咯吱的响,偶尔有一两只蟑螂呼啸越过,五十郎索性将自己的鞋都握在了手里,准备随时奋战   挤开眼缝,顿时石化   五十郎缓缓地坐起,然后表情严肃的同女鬼对视,双手握紧了两只布鞋,指节紧了又紧   女鬼更加得意,甩动头发,艳红的舌头跟着荡漾   嘴巴里闪闪发光,带着丝亮光从舌底闪过   怒道:“你已经吃了我的独门毒药,乖乖的给我带路”   她这么一叫,那些大汉立刻安心不少,从大通铺上一跃而起,手举着大刀就要冲过去   五十郎捏住鼻子,眼睛被烟熏得哗啦啦的流   地上的老板娘早已经不见踪影,剩下半根绳子还扣在五十郎的手上   其他人立马点头如小鸡啄米   不过看这个情形,卸剑山庄的人很喜欢搞宗教迷信,一时半会,估计他们是不会相信的了   品剑大会很热闹,本来没有什么惊奇,但是,到最后,在场的所有来参加品剑的少女都心花怒放了,因为江湖美男排行榜上的三大公子都到齐了   艳若牡丹的段水仙,冷若冰霜的冷无双,以及淡若幽兰的洛锦枫   三人往那一站,立刻谋杀了不少少女的芳心眼睛不住的四处瞄,扫了一圈以后,段水仙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闷闷不乐的回过头,对着青衣侍卫抱怨:“真是无聊,她居然跑去了别处   其实论长相,段水仙的长像是不会逊色于排名第一的冷无双,和排名第二的洛锦枫的,关键就是段小少出身商门,不常行走于江湖,自然就吃了点小亏,屈居了第三   段水仙微微一怔,突然眯眼一笑,道:“洛兄多心了,我见洛兄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人,样子非常焦急,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段水仙继续笑眯眯的问道:“不知洛兄所找何人,我们武林三公子,本应同气连枝,洛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小弟自当鼎力相助   这位段家小少,看来一副骚包样,对自己热情莫名,估计此人一定是好那左风之人   于是,一刻也不想和段水仙对视,匆匆一抱拳,道:“多谢段兄美意,小弟心领”话音未落,人已经在好几十米之外,竟然逃也似的撩袍而去   段水仙默默注视良久,突然,缓缓转身,看向身边的青衣侍卫,幽远无比的问:“你说,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青衣侍卫一副耳红面赤状,好半天,才为难的回答:“少爷,你们一样漂亮!”   段水仙掀桌,勃然大怒,不行,回去要换一件更加艳丽的衣服,要不然给比下去,自己在江湖美男排行榜上的名次就更不能晋级了   第二天,正式来的时候,段水仙穿了套艳红的外套,腰间依旧是叮叮当当的两只白玉剑,每走一步,都会清脆作响,更添了一丝风流的气韵   头顶金冠束发,手里更是配上了一把镶着金丝的洒金扇,一边摇一边甩头,自认为风度翩翩的进了内厅”段水仙一面掏出面铜镜,一面看向冷无双,心不在焉的问身后的青衣侍卫无双公子早已不知所踪   段水仙也意犹未尽的扼腕使尽全力,也没有一个能拔下来   五十郎一行人风尘仆仆,眼睛都累出了淡淡的黑眼圈   “三夫人,去了   “苏小姐,”清秀的男子立刻眼睛跟着亮起来,就差扑过来,抱住五十郎哀怨大哭了,“请你一定要收掉那个东西!”   “我……尽力而为!”五十郎的眼角微微抽搐,看见呼啦啦,突然多出这么多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一千零一次解释道:“其实……我不是苏姑娘”领路的清秀大哥又转过脸,指着一处淡雅的小院,介绍到   然后跟着护院继续走,走到一处简洁的有点过分的院子,又再次停下,道:“苏姑娘,这是我们少爷的别院”   呼……明显的这一堆都误会了五十郎单纯的膜拜之情”   轰,血液倒流,五十郎差点扑在路旁的盆栽上,去用指甲一片一片挠树根   简直就是悲剧啊……   一阵冷风吹过,五十郎无语对苍天,内心一片澎湃:   十七八个彪型大汉,这么气势磅礴的宣誓,声音大得要命,树林里的鸟都不知道被惊走了多少,方圆百里,估计是个人的都知道了   五十郎,华丽丽的爱上了单剑劈黄山的冷无双,无双公子了   “苏姑娘,这位便是我们山庄的大夫人,”领头的那位清秀的大汉,五十郎终于知道了他的姓,他便是这里的张护卫,言语不多,总是一副沉稳的样子,见五十郎点头,接着道:“也就是无双公子的亲生娘亲,苏姑娘,你要好好的和大夫人相处   大夫人离的很近,听到护院们这么说,忍不住眉开眼笑的向五十郎多看了好多眼,看到她眉角含羞,脸似芙蓉,又羞又窘得样子,立刻生出亲近的感觉,走下台阶,笑眯眯的拉起五十郎的手,道:“苏姑娘长的真好,像个瓷娃娃一样   一把握住大夫人的手,咧嘴笑道:“大夫人,你真是个厚道人,尽挑实在话说”   手拿佛珠的二夫人站在大夫人身后,嘴角抽搐,好半天,才挤出丝笑容,也跟着奉承道:“对对对,苏姑娘不仅像瓷娃娃,更像豆腐做的人,水当当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偏偏二夫人是个冷幽默的人,跟着又说:“长的忒可爱了,佛主看了,肯定收去配在金童旁边,做玉女   大夫人看见气氛有点僵,只得拉着她的手,顺着进了饭厅一行人乐哈哈的也跟在后面   刚一坐下,大夫人就叹了口气,道:“苏姑娘,特别凶的厉鬼,你可收的来?”   五十郎正准备张口,就听见身后的大汉们抢着回答:“大夫人,苏姑娘收鬼很有一套,我们回来时,她就已经收了两只多……”   五十郎一下子郁结,无话可讲   大夫人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眼睛开始发散,深沉的看向屋梁,大约半盏茶的时间,突然咬牙,斩钉截铁的说:“是厉鬼!很厉害的厉鬼   五十郎只得继续发问:“那么三夫人是什么样的死状?”   她这么一问,二夫人突然就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捶桌,像是死了亲娘一样   二夫人哭的是,自己一不小心,嚼进了那截断指,直到今天,都食欲不振,消化不良   “那么,苏姑娘,到了明晚,又是隔了第三天,我怕那个东西会再过来,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大夫人剑不离身,稍微紧张一点,就会把剑柄握的紧紧地   五十郎叹气,实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自己本来什么武功都没有,就被糊里糊涂得拉到了这里,怎么解释也没有人相信,如果说到防备,自己或许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可是,实在不忍心抽身离开,自己估计是他们最后一丝希望了,如果贸贸然偷偷溜走了,大家的信念就会瞬间崩溃   五十郎有过这样的经历,那时自己还很小,被坏人绑了去,蒙着眼,在箱子里闷了三天,滴水未尽,同行的还有个年纪比自己稍大的小男生   自己当时很慌,拉着他的衣袖不放,五六岁的孩子,依赖性本来就大,更何况是那样一种情况   五十郎本来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   恶心而垂延的看来……   好像在打量自己的口中食一样,一点一点的,从头到脚的窥探,直看得人汗毛也倒立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好像下一刻,就会被吞进某个生物的肚子里一样终于扛不住,转头就往密室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那把大夫人的青锋剑随着她的跑动一下子一下子打在她的屁股上,让她又害怕又恼火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灯光一照,满嘴猩红,说不出来的恐怖   猛的一醒来,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黑乎乎的一团,看见五十郎眼睛瞄过来,缓缓地向她贴了过来   面寒如冰,脸白如玉,一双黑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闪亮黑遂   于是,她极为淑女的向少年咧嘴笑了笑,嘴巴里猩红一片,烛光一照,惊心动魄   嗖,五十郎被他狠狠地一踹,像道流星一样,带着风哨,横过半个别院,重重的向竹林砸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不知道砸在什么上面,软绵绵的,带着清脆的各崩一声   “身份?”   冷冰冰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   五十郎顺着他的视线向自己的屁股底下一瞅,差点泪奔,果然是一白两……自己的屁股底下躺着二夫人刚养了两个月的白毛小犬,市价……一白两”   不是邀请,也不是商量,完全一副命令的口吻   而且,五十郎的声音一向又大,在这么静谧的夜里,一句话,一句话的蹦出,清脆的像嚼萝卜干   五十郎笑眯眯的跟在他后面”   话说的没头没尾   这次挠的更急了点,五十郎站在大厅里,越听越害怕”五十郎一面退一面压低声音问,声音抖抖的,突然和黑衣少年分开,让五十郎一下子回到了先前孤独无依的感觉中   屋子外依然是一片寂静   风吹的更加阴森几分,一阵接一阵,一阵高过一阵,大厅的四支蜡烛被吹灭掉了三根,只剩下一根,烛芯上的火焰忽长忽短的跳跃”   这是五十郎和他相见后,他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顺带眼睛溜了溜少年肩上的三把剑   五十郎笑眯眯的摇头,指着他肩膀上的青色小剑道:“我要那一把   间或有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五十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心里念念的是黑衣少年,那么猛烈的嘶吼,那么强烈的金属撞击声,怎么会一下子就归于了寂静   五十郎心一拎,连考虑也顾不上,直接抱着青锋剑就蹦了出去   竹林前的空地上,站立着一只巨大的野兽,双眼像个两个灯笼,闪着红红的光,体大如虎,毛色是艳红色的,仔细一看才发现,它的毛天生不是这个颜色,而是从身体里分泌出的血汗,染满了整个毛皮,四只利爪,像刀片一样,爪尖薄而利,此刻野兽正扣着泥土,弓起背,眼神恨恨的想扑过来   “这个是什么东西   “站好,不要动,”黑衣的少年满脸的无奈,“你现在不能回去了,它的眼已经盯上了你   强烈的求生欲,让五十郎手脚并用,立刻化身为八爪的章鱼,紧紧地巴上了黑衣少年的身,脸贴脸,手缠着脖子,脚缠着腰的缠住了黑衣少年   它的爪在落地前尽悉展开,月光下,薄而利,像一排上好锻铁制作的匕首   慢慢的睁开眼,五十郎立刻薨了   那只野兽立刻失去了目标,低低的吠,四处寻找五十郎的踪迹,一面找,一面来回踱来踱去   越来越近,再越来越近,近到可以贴近自己的身体!   五十郎眼珠骨碌碌的转,看着野兽的脚就要踩上自己的大腿,黑衣少年却一点营救的意思也没有,越来越心虚,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连滚带爬的向黑衣少年奔去   看见五十郎迅猛的爬来,黑衣少年立刻崩溃,本来设定好了的计划,只能作废   自己也不过仗着轻功好一点,剑术奥妙一点,才有些许胜算得把握   五十郎的突然行动,让自己的所有计划都泡了汤   “救命啊……”五十郎跑起来,动感十足,刚跑了两步就蹲了下去,奋力追击的野兽因为用力过甚,一下子从她头上跃过,飞出去老远,一直冲击了几十步才刹住肉掌,眼睛更红几分,明显已经被五十郎彻底激怒   “你救不救我啊……大哥啊!”五十郎因为惊吓过度,手软腿软,抖嗦了好久,都没有能站起来,看见竹林前保持身形不动的黑衣少年,突然怒起   五十郎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一时口误,不小心将心理的愿望给喊出来了,丢脸丢大了!丢脸事小,关键自己的小命也会不保!   野兽最后刨了刨爪子,腾空跃起,带着低低的嘶吼声   剑被握的抖抖的,显然不是害怕……   气到极致便是无言……   五十郎无视宝剑,一个熊抱扑过去,打算再次章鱼附体   “借你的剑用用!”   求人不如求己,五十郎终于放弃黑衣少年的援助,伸手探向他的背,稍稍一用力,便拔出了他横背的三把剑里最秀气的小青剑,想也不想就往扑来的怪兽眼睛刺去……   本来,黑衣少年已经背对着五十郎拔出了那把握在手里的雄青剑,背过身去,也不过是因为五十郎过于孟浪,想吓她一下   他就呆呆的站在那里,脸上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任五十郎冲来熊抱   后面的大汉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都笑眯眯的看向和自家公子相拥的苏姑娘,一派乐见其成   五十郎倒挂在离众人不远的榕树上,差点拔下自己的另外一只鞋抛过去   后面的护院立刻表示支持   “对啊对啊,我们无双公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抱过女孩子   “还有一件事,这便是传说中的雌雄青剑,传说,只有情侣间才能拥有这两把剑,”大夫人捡起无双丢下的雌青剑,一脸严肃地继续道:“你看,他为了你,丢下了雌剑,他的用心你可明了   丢掉剑,只不过是自己幻想破灭的直接反应   终于开始相信无双公子对自己已经情根深种   明明是个极为清俊的男子,却非要板着一张脸   五十郎想的开心,索性抱着被子又滚了几个圈   欺人太甚!   五十郎哐啷,怒起,拔剑   大家立刻头都抬的高高的,开始数屋顶的横梁,很淡定的数……一根,两根……无数根   “白痴!”冷无双咬牙切齿,飞快地脱下外袍,向五十郎抛来,兜头兜脸的把她罩住,而后,怒气冲冲的再次拂袖而去   爹娘,女儿今天裸奔了……   捧着小脸,拖着冷无双的外衣,五十郎跑的飞快,临近别院拐弯的地方,因为跑的过快,而被袢了一跤   看见五十郎呈大字的摔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扭过头去,冷淡淡的望天   到了晚饭的时候,五十郎也没有迈出过屋子一步,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泪水哗哗的检讨   那么,就只能熬过这一晚   “夫人,少爷很生猛   “真男人!”丫鬟乙捧脸陶醉,春色满脸的呢喃:“如果少爷让我脱,我肯定脱的快……”   “……这才是我们卸剑山庄的少主啊……”老管家泪流满面地握拳,对冷无双的流氓行为,做出了最高的赞赏   然后,缓缓蹲下拾起,极为优雅的用布条绑上自己的眼,对着五十郎站定,冷淡淡道:“我来帮你”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留下屋里满脸无辜的五十郎,蹲地,双爪抱头,苦苦冥思自己为什么会又一次得罪了他……   事实证明,五十郎的康复能力是非常强的   五十郎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撩起衣角给大夫人看,“夫人,你看,也有只凤凰   “苏姑娘,你怎么看?这个冤魂是何方神圣?”大夫人立刻巴住了五十郎,一脸的信赖   冷无双冷笑一声,抱臂看向五十郎   卸剑山庄的老庄主去世后,大夫人就一肩挑起了整个山庄,大家眼里,大夫人就是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五十郎刚刚想跳过去,拉住她的袖子,自己的腰就被冷无双的一把掐住   自己已经勉强被归为第43个,难保一出门,就被灭掉,当初陈护院出门寻找苏姑娘,也是20人死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不足十人,自己没有武功,又不够聪明,如果出去,肯定必死无疑   失踪的那个,是庄里负责膳食的周一刀,原来在江湖里,以刀锋快利为名,作了厨子后,更是厨刀不离手   切的肉片,薄的可以透过去,看到对面的情景,山庄里面的人,经常为此流泪,因为是肉片会塞牙,如果做成肉块,那就只剩下末了   “是她……”大夫人的唇一下子变得苍白,掉转脸来,惊恐的四处张望,“只有她才会这么叠衣服   用死人的身,慢慢的从内腹里炼出来,沾了尸气,因而毒性格外的强   厨房里,大夫人的眼里满是泪水,却横持着青锋剑,咬牙拦着同样满眼悲戚的护院们   五十郎的毒因为小小的一粒药丸,而被固结在手腕处,毒素像块黑黑的胎记,显现出一种狰狞的状态来”   不过一年……五十郎的眸子一下子就暗了下去,顿时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银子一块一块的掉在地上,叮当作响,敲击着地面,也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底,大家的情绪一下子就被银子掉地的声音给充分调动起来,开始觉得梅雨季节也没有那么的难熬了   早些年,卸剑山庄一共发过50枚避难令   到冷老庄主这一代,已经陆续回收了49枚,隔了10年,最后一枚的主人怎么也找不到   现在,最后一枚突然的出现,让冷老庄主着实开心了好久”   冷老庄主哈哈一笑,挥手道:“这些年,来的人都不会简单   见了对方的面,老庄主才知道张护院所说的不简单是指什么   的确不一样   坐在前厅椅子上的是一对苗疆夫妇   两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看见老庄主进来,都站了起来,一起迎了过来   “她偷了我们苗寨的压寨之宝,逃了出来,我们追她已经追了三年之久,如果今年寨宝再不回归,寨里一千五百条的人命就会不保”   无怪他这么问,实在是自己纳的新妾过于文静,就连打雷闪电,也要恐慌许久,说她是盗宝潜逃的偷儿,实在是匪夷所思   既然对方一副信誓旦旦,冷老庄主自然没有道理再辩解下去   看见前厅里的两个苗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是阿母路途上收的义女”   柔弱中带着坚持,使她比平日里更美上几分   冷老庄主微微一沉吟,道:“二位可否在我们卸剑山庄多停留几日,我命人快马加鞭,寻了贵寨的寨宝回来,这样既尽了阿透的孝义,也解了贵寨的危机”   这个主意出的也的确中庸   等到第十四日上,取小坛的人才风尘仆仆的归来   那个小小的黑坛早已经被人打开过,里面存放的东西,也早已经失去了踪迹   一寨人的性命都压在了这坛里的东西上,现在东西没有了,他们彻底绝望起来   将性命都赌在了最后一搏上   顺带放跑了那只蛤蟆   “我知道了,”五十郎跳起,半蹲上圆凳拍桌,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真正的凶手是哪个!”   大家都屏其呼吸,就连冷无双也微微侧过脸来,作倾听状”   调皮的定义,在五十郎的脑海里,是等同于智慧二字的   默……听的专心致志的众人,全部默然以对,无言的看着五十郎   冷无双的脸更加冷了几分,索性拿起放在桌边的馒头,狠狠的照着五十郎的口塞了过去   “那好,既然大家都累了,暂且回去收拾一下,从今天开始,我们聚集在一处,不能再分开,所以大家回去尽可能把要用的东西收拾好   “无双,无双,无双……”他不让叫,五十郎偏要叫,一口气叫了最起码十声”   大夫人也渐渐立了脚,转过脸来,满脸惊讶的看向二夫人”   众人怒目,恨不得跟无双小少爷一样,单手劈飞五十郎   “你为什么要下毒?”大夫人冷冷的问,手指摁在自己的青锋剑上,“老庄主为了你,中了苗毒,你不念旧恩,也该想想这些年大家风风雨雨一起捱的时光   众人一幅恍然大悟状,难言而暧昧的目光跟着五十郎穿梭”   “为什么下毒?”冷无双冷冷道   “好,我今天便告诉你们,你们的好庄主,当初对我做了什么事?”她一面冷笑,一面猛的撩起衣服”   “不可能   如同心底永远不能结疤的伤口,稍稍一碰,就会汩汩的流血”   三夫人的泪一下子滑下,脖子突然靠上冷无双的剑,十指青青向无双探去,全然不顾脖子里血液横飞,竟然是一幅同归于尽的样子,大夫人大惊,抽剑掠来,始终慢了一步   他的剑劫提早发作了   “无双,”五十郎死死的巴住冷无双,像八爪的章鱼,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忐忑不安的问:“你不要紧吧”   冷无双紧抿双唇,眼眸里火光一片,怒气腾腾,脸色虽然苍白,倒也显得精神,“你,下去   当冷无双快意江湖时,自己的儿子却不知道是怎么样一种光景的活法,被自己的父亲囚在小小的屋内,来要挟自己的娘亲”大夫人摆手,将手里的瓶放在了最近的一个丫鬟手里,“一般的毒,都可以解掉本来肉灵芝丸是绝迹的好药,估计世上仅有的都在了这里   从一开始,它就是大夫人的陪嫁   这次,冷无双没有劈开五十郎,他的眼眸闪闪,流光溢彩,从唇畔溢出一丝轻笑,很轻很浅,像夜间偷偷绽放的幽兰   留下一屋子的护院丫鬟,看着从桌底爬出的五十郎,目瞪口呆   从篱笆外呼啦啦飞来一群雪白的鸽子,全部停在了落霞山庄的温泉边   低低的盘旋了两圈   池边的仆人立刻鼻血两升,脑部充血……   可惜美景很快便被打破   加上先前的那一坨,像朵大波斯菊盛开在洛大少爷的头顶   怎么能不晕呢,自家少爷有洁癖是全庄都知道的   所以只能抢在被砸晕之前先吓晕过去……   “哈哈哈哈……”出乎意料,水中的男子并未生气,反而开怀大笑,明亮的眸里满是开心,“五十郎,居然有跟你一样的动物   好吧   眼睛鼻子都给她笑成了一团   五十郎从马车里再次探出头来,用力的点动   大声道:“我会好好守着他,寸步不离他的身   时间很长   可惜,他早已经在十几年前就失去了音信   最后一次,他出现在蜀地”五十郎最先反应过来,面色潮红,眼带羞怯的指着冷无双袭胸的大手,尽力吞咽口水   听到咝咝声传来,冷无双从龟息中下子醒转,浑身一震,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身体犹如遭受到了最大的攻击,反射性的双手一推……   这一下,终于将五十郎的苹果震下了喉管   五十郎彻底无言,对他这种大白天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行径,表现出最大程度的鄙夷   对于她一遍又一遍的鄙夷之情闭眼,龟息,表面很镇定地打坐,其实是若无其事的打盹   连个像样的客栈也没有”   “没有……”   老板回答的又快又迅速”   想到满铺的跳蚤,和发霉的气味,五十郎急躁起来,拔剑相向,怒吼:“我要住单间,我要有澡洗……”   青色的剑握在她的手里,忽上忽下,指的老板寒气直冒   看看被劈翻的柜台,切口整齐,一剑下去干净利落这下老板彻底泪奔,总算将小头点的跟捣蒜一样的了   想到这里,五十郎膜拜的小眼又一次射在了冷无双的身上   “哇,好大一张床!”   的确好大一张床,占据了大半个屋子,床上铺着厚厚的褥,红灿灿的牡丹绣花大被,平铺在了床上”   冷无双抱臂,面无表情的看向不停在床上抱着被子打滚的五十郎,看她像只小猫咪一样,抱着大大的被子,来回滚动,很是可爱   他的脸渐渐的苍白起来,手不禁的抚胸,豆大的汗水,一粒一粒的从额际滑落   好容易移到了床边,手一松,滑坐了下去   五十郎这才真的害怕   “无双,无双,你可好?”五十郎咬着手指,不敢过去,生怕冷无双会有个三长两短,她可怜兮兮的站在墙角,怯生生的问   他这样用自己本身的内力去强撑,只会让下一次的发作更加难以驯服   照理说,每一任卸剑山庄修习醉若流云剑的庄主,都会在冲剑劫的时候躲在隐蔽的地方闭关参悟   这个人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品行都没有   他居然真的不再管五十郎   五十郎看着地上的半匹被子,半蹲下去,抱着头苦苦思索   默默闭眼不语,继续扮演沉睡的美男   不多时,便开始打鼾咂嘴巴   自己居然能忍受得了她整整一夜门外空空荡荡,不要说马车,连匹马都没有   双手托腮,愁眉苦脸的看池水   他的身后是一帮更加愁眉苦脸的仆人那些写江湖志的高手们,大多数没有目睹您天人的风姿   “大家知道就好,不要把这些话透露出去”段水仙仰头对日,一副深深忧思的样子,“虽然我知道我们庄里都是老实厚道的人,不擅长说谎   “我决定了”   自己天香阁的麻团豆包,滞销了一个月了,不多洒洒,怎么促进营业新高   枫叶仍然慢悠悠的落,地上很快就积满了一堆落叶,洛大少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缓缓开口道:“后面摇树叶的,你摇得太快,影响到本少我的情绪,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倒夜香吧一幅怡然之态   悦镇明显的比前一晚的镇要大很多,光镇上的大客栈就有三个这让憔悴的五十郎放松不少   冷无双果然乖乖停了脚步,转过头来,双眸若寒星,乌黑闪亮,烁烁的看来   出来走江湖的,讲的就是一个自力更生!   五十郎一下子犹如泄气的皮球,瞬间塌下了肩膀,算了,虎落平阳任犬欺,没有钱的是孙子“你太过分了,有我这么美艳的山茶花陪你,你还要找别的什么野花野草……”   说辞完全不用改变,直接套用家里姨娘们的经典语录   冷无双的脸立刻笼上了淡淡的桃红   被抱住的身体,气的微微的颤   “放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字,却不敢用劲挣脱五十郎的熊抱,自己是习武之人,如果控制不了力量,会伤害到她   “无双啊,原来你喜欢男人啊……罪孽哦,孽债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温泉边热气萦绕,从鹅卵石上蒸起的白雾,将傍晚的黑淡化不少   热气腾腾的水一接触到他的身,他就浑身剧烈的颤了一下”   “其实点到睡穴,不会伤害到人的”   其中一位,话一出口,就遭到了大家的白眼,一般睡穴当然不会伤人,但是点的重了,时间一久,就会对当事人的身体伤害很大   内力那么深厚,万一用过了度,点伤了床上的五十郎,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将其他的侍卫都吓的倒退了几步   这叫声,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五十郎边咬边笑,牙齿死死的扣住侍卫长的皮肉,满脸满足,片刻之后,松口,拍着肚皮,牙齿磨的咯吱咯吱,笑眯眯的说梦话:“好饱啊……如果再有一斤猪耳朵就更好了”   床边的侍卫们,惊的一起跳着离了床五步之远”   床上的五十郎眼睫毛抖动,一副就要醒转的样子   真是一个好长的美梦   无双的屋子黑洞洞的,连盏油灯都没有点上   五十郎一下子抱头痛哭   这孩子果然堕落去了   “不过,我们这里有许多地下的工作者,”老板神秘的探身,“非常的便捷,价格从高到低,层次多变,男女老少,高矮胖瘦,我都能给你找来”   五十郎一下子大窘,绞着手指问:“老板,你还兼职做这个”   老板怒起,拍着桌子低吼:“你不要看我长的斯文厚道,方圆百里,什么行业我不涉及!”   言下之意,五十郎你太看不起人了”   明天再去?五十郎抬起胳膊,闻了闻胳肢窝,一口气抬不上来,差点把自己熏晕过去   冷无双勉强再提起一口真气,将自己胸口的那股热浪硬生生的压下,快了,只要熬过去,就是胜利   满眼的白雾缭绕,实在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地   一边考虑落水的姿势这下,他再也没有办法淡定的压制自己的真气了   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分散开来,紧闭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颤抖,聚集在胸口的真气忽强忽弱的跳动   剧烈的痛楚,让冷无双终于忍无可忍,眼睛一黑,胸口一闷,一口猩红的血便喷了出来,洒得五十郎满头满脸   “祸害!”   这是冷小少爷失去神志前最后说的一句话   “无双,你睁眼应我一句啊!”   冷无双的眼闭的紧紧,面白如玉,嘴角猩红,俊逸的脸上,满是痛楚之色   “无双啊……”五十郎将手臂渐渐收紧,将他的头死死扣在了胸口,哭的肝肠寸断,“你要是死了,我找谁倒插门啊……”   本来处于昏迷状态的冷无双,听到这句肝肠寸断的哭诉,怒从心中起,胸口一闷,居然神奇无比的勉强睁开眼来   “你,闭嘴,好吵   “无双啊,你居然内出血了,好重的伤啊”   她哭的梨花带雨,跑的猛烈无比,被她扛在肩头的冷无双,颠的气血不畅,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眼睛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这么一来,眼泪反而止住了   五十郎扛着冷无双,跑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回到客栈,看看仍然昏迷的冷无双,一下子又无措起来   她没有见过受伤的江湖人士,也没有亲眼看到过别人断气的样子   洛锦枫默默地背手在站立,许久未言   “小满,你今天数着节拍,数的好,你看少爷喜欢你的节奏   四肢像散裂开来一般,带着撕裂的痛,他稍稍的转动头,非常吃力的看向床边打鼾的五十郎,哭笑不得   他轻轻地抽了抽手,带起胸口一阵剧痛   “你醒了?”五十郎茫然的抬头,嘴边晶亮剔透,满是口水   他一下子惊住,原本苍白的脸更加惨淡,身体软软的就靠了下去   他就这么笑着,却让人从心底透出悲凉的感觉   “无双,你吃点东西吧”   冷无双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虽然细小,但是眼睛里已经不是死气沉沉的一片每说一次就会用力的认真的点头,像是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冷无双看一样”   冷无双仍然是那样一副木偶样,被她拉住手,眼眸定定的看她,眸子黑遂幽深   “无双,我不会放弃,所以你也不要放弃   她的眼里是满眼的柔情,胸口一片滚烫,凝视着冷无双冷俊的脸,故作优雅翘着兰花指端起一盘蛋炒饭,递了过去,“如果要带着我去解毒,就必须进食!”   冷无双皱眉,看着她手里的蛋炒饭,拒绝道:“不吃   对什么都持着冷漠的态度   突然,一夜之间,什么都颠覆了   虽然在沉思,却知道五十郎的一举一动这个傻女人明明饿的要命,却傻乎乎的陪自己一起绝食   他可以饿,但是五十郎却饿不起   想到这里,他捏起残留在自己发上的饭粒,眼眸微沉,红唇紧抿,然后长长的再次叹了一口悠长的气”   果然是非常具有职业道德,连幻想也不忘自己的运输事业”   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实在不知道打劫对一个每天来回运牲口的人,有什么好处   果然,大白天的不能瞎议论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树林的边口,站满了一字排开的女悍匪,每个人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大刀   为首的一个,骑在马上,脸上横肉纵生,虎臂胸腰,状若铁塔   手上的力气却渐渐的用尽   “无双,你不要管我,你跑吧!”五十郎可怜兮兮的回头,看向冷汗淋漓的冷无双,“快跑快跑!”   她一脸淡定的挥手,很认真地道:“无双,你要宁死不从,为我守住贞节!!!”   冷无双青筋暴起,怒极,差点反手将手中的剑向五十郎射去   “有点意思,”她笑得开心,拍拍手,召集起女匪,“来日方长,我们先回寨里   做土匪的,难得有个铁杆支持者,这样的人才,不带上,简直对不起广大的父老乡亲   所以,她熊臂一挥,意气风发的命令道:“也带上赶车的,让他进一步接触本寨,将本寨的好发扬光大”   入戏居然挺快!   一下子就有了黑风寨一员的代入感   五十郎看着他满脸口水的样子,决定保持沉默   他的状态显然很不好,以剑为拐,每走一步都要低低的喘气,汗水顺着他光洁的脸颊滑落,他的牙死死的咬住唇,皱着眉努力的跟着后面   足足爬了一个半时辰,他们一行人才到达了顶端   “大王,这次是什么新鲜东西?”   “是两个男人”悍匪女头头得意的笑笑,然后挪开庞大的身躯,将身后的冷无双和五十郎露了出来   出来的那个居然是一心一意,打定主意要死心塌地为寨捐躯的赶车老伯   然后,满山的女匪们迈着沮丧的步子,向各人所在的房屋走去   不多时,山顶上就只剩下了无双他们几个   女悍匪头头讪笑,抓耳挠腮,对着赶车老伯道:“她们比较喜欢皮肤白嫩,脸蛋光光的坚持!坚持!”   冷无双第三十次拔剑,手背上凸起青筋,他的眼睛里的冰可以冻上一天池的水   “镇定,镇定!无双,我们要淡定!”   冷无双冷哼了一声,看着满脸担忧的五十郎,眼眸闪了闪,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剩下五十郎一个人,讪笑以对过来观赏的女性同胞们”   冷无双依然闭眼,面不改色   看人的女匪们一个一个怒起,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有几个甚至要越过十步之遥外的桌子,横穿过来   众人立刻爆发,指着五十郎,怒道:“这个小子,挡住了后面的美人,我们看不到!”   五十郎笑咪咪的回看,挥手看女匪头头,“你好,漂亮的大姐!”   女匪头头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声音柔柔的问:“你把你哥哥给大家看看可好?!”   五十郎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眯着小月牙般的眼睛,缓缓道:“我不要!”   女匪头头一下子怒气,拍桌而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话刚说的一半,眼睛一下子就瞪在了那里,显得万分惊讶   “你要干什么?!”女匪奇道”   大家都沉默了   手上的剑,一点一点地松开,显然已经痴了过去”   冷无双的眼唰的一下射来,抿嘴怒视,眼眸里跳动着愤怒的火焰,“你想怎么样?”   他毕竟行走江湖多年,怎么看不出女悍匪头头的威胁   “闭嘴!”   “好!”   女匪头头和冷无双同时开口,前者的脸上像开了多大喇叭花,红光满面,后者的脸,苍白一片,带着强烈的怒气   本来脑海里的绮丽幻想,立刻换了男主人公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猥琐老伯,缺着牙,喷着口水,满脸的皱纹像朵盛开的波斯菊,胡子一抖一抖,怒气冲冲的说:咋好事都给他们俩占了   这个突然插入的画面,让女悍匪头头一下子打了个冷战   然后极为尴尬的讪笑,对着广大的女匪群众们,很真诚的说:“那个老伯,是留给姐妹们的福利,我不能夺人之美”   而且还表现的很意犹未尽   五十郎最后还是被囚在了另外一间屋里   送晚饭过来的居然是赶车老伯   晚饭过后半个时辰,便有人领着五十郎去女悍匪头头的屋”   淡淡一句,好象在自己家吃完饭出来散步遇到熟人一样   “哦?龙宫主连我的小相公也这么关心了?”   那个黑衣人喋喋的笑了一会,道:“宫主的话,你听了就是”说完,展开袖笼,像只大大的黑蝙蝠,一路顺着山势,轻飘飘的飞了下去   “单飞或双飞,我都无所谓”女悍匪头头一脸的开心,搓着手,对着冷无双笑道:“只要其中一个是你,我便无所谓   这些年,她也强抢过不少公子少爷,像这样气质高贵,面容俊俏的,还是第一次”   她的力气极大,捏住五十郎腕的手,像副铁打的箍,勒的她生痛   “出去吧   “洛少?”五十郎歪头,擦擦眼泪,突然就兴奋起来,一下子来了精神,扑过去大叫:“洛少,是你,洛少……”   一连叫了很多声,都带着颤抖,显得格外的惊喜   洛锦枫的心里立刻甜丝丝的,脸上的笑容明显大了许多,伸手来弯腰帮她拍身上的袍子,一边拍一边怒道:“这么难看的颜色,将我的小五十穿的跟个乌鸦一样,丑的要命”   五十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本来以为洛锦枫的到来,能带来一丝丝的希望,谁知他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自己   想了又想,终于咬咬唇,泪流满面地朝他跪了下去,声音更加哀伤:“求你,救他,救他,救他……”   洛锦枫的脸变了又变,脸上的笑容终于再也挂不住,脸阴森森的沉了下来,怒道:“你为了他向我下跪?”   声音里带着怒气和微微的受伤”   她答的又快又准,声音清脆,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她完全忘记了眼前之人之前冷冷的拒绝   他冷冷的笑,歪过头去,斜睨了一眼五十郎,背过手去,笑道:“我可以救他,不过,你是本少爷的人,我讨厌看你跟在他的身边,”他顿了顿,略略偏过头,“我要你,从此不见冷无双   “你不进来?”洛锦枫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刚刚很急切的?”   刚刚急切,是因为没有解救的希望,现在迟疑,是怕看见那个人遭遇了不好的事   “无双,你怎么会有剑的?”五十郎欣喜异常,扑了过去,刚一触即他的袖,便被一道极韧的风,往洛锦枫那里带了过去   “小五十,看来你不进来,他也蛮好”洛锦枫冷冷笑了一声,拉过五十郎,眼睛看向床铺,上面躺着犹睁着眼的女悍匪头头,喉咙口被薄薄的拉开一道口,血汩汩的往外流”   声音很低,好像再也抬不起力气”   五十郎心虚的看了一眼冷无双,低低的垂头   五十郎咬唇,毫不迟疑的伸手,将手缓缓地放入他的大掌中,两手相握,一股奇异的电流流川至两人的心扉,两人的身同时都微微的震了震,而后,双眸相视,彼此的唇畔间,都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像开出一朵淡淡的莲   某凤:……中场休息,场务,清场……   某凤:有读者朋友反映,最近为什么冷无双童鞋的剧分会很多……   TVSB编剧:有关此问题,我已经写就一本很华丽的单行本,由磨磨磨磨铁,和阅读机联合出版,名字叫……小双和作者不得不说的故事—记录在剧组的一百八十天,潜规则的干活   ……大家皆囧,某凤爆走,抽飞编剧,”圈圈你个大姨妈,居然背着老子找外快……“   某凤:无情小朋友,关于你的出场,你希望以什么形象出来   冷无情四十五度仰视,明媚的看天,良久,深沉的回答:明媚,活泼,深沉,可爱,成熟,料峭,邪魅,妩媚,迷人……以下省略形容词若干……   某凤绝地抽搐中……   TVSB高层:冷藏,绝对雪藏,这个新人,从现在开始雪藏……   某凤:小仙仙,你是本凤最欣赏的儿子,对于你目前的表现,你自己认为如何   果不其然,背后的某个闻言果然探出头,笑嘻嘻回道:“洛少,真的很诱人,可以每餐都有肉么?还有我是要住上房的”冷无双的手一下子收紧,勒的五十郎生痛,她立刻很狗腿的探头又补上一句:“可是,这些,无双也可带我去的   这男人,说话太中肯了,诚实的想让人揍他   “那么我们不说五十郎冷无双,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肺腑已经受了重伤?”洛锦枫一点一点收起了手,笑意盈盈的看向冷无双,“如果不及时治疗,我看以后,你也不要想恢复武功了”   冷无双沉默的看他,背在后面的手却将五十郎握的更紧   可惜千金难求,只听说有过这么一种药,多少年来,还没有人真的用过这个千金方,至于药效是否真的那么神奇,也成了一个谜   “五十郎,只要你过来,以后都不见冷无双,我便把药给你   五十郎越是拒绝,他便越是不甘   “那么千金方,你也不要了”   洛锦枫一下子就笑起来”   五十郎走了两步,却因为这句话而顿在了原地,然后,她忽的迅速扭头,第一次,恶狠狠的回冷无双:“你不吃药,我就不找解药!”   不找解药,便死地比你还要惨”他没有再阻止,但是忍不住,仍然冷冷的警告洛锦枫   五十郎抽手,笑眯眯的歪头,指着冷无双道:“你给他药,我跟你走,以后都不主动见他”   洛锦枫眼眸里满是笑意,垂下眼看向五十郎,“你怎么保证你不赖皮”   五十郎皱眉,抱头苦思,突然眼睛一亮,兴奋道:“这个简单   冷无双伸手,一把接住,眸色黑深,想也不想就拔下瓶塞,将那粒小小的药丸,倒在了嘴里   然后盘腿坐下,闭眼打坐   “你的目光应该落在本少爷的身上!”洛锦枫搬过她的头,伸手拭去她最终没有忍下的泪,极为温柔的看向五十郎,微微一笑道:“这次,你要跟紧我,不要再擅自离开了   “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五十郎可怜兮兮的抽鼻子”   语毕,身形掠的更快,将五十郎远远的甩下   五十郎无言,来不及告诉他,前面的不远处,有个大大大大的坑   五十郎想了又想,决定先试探试探洞有多深,她左右寻找,终于找到一块大砖头,足足有她两个巴掌大   “啊……”   砖头没有落地,取代的是洛少的大叫声,“五十郎,是不是你,你丢的是什么东西,砸的我头很痛   半晌以后,听到下面洛大少又是一声惊呼:“出血了……”声音惊且带着颤抖,惊呼过后,便彻底的寂静无声”   五十郎站在洞口,泪奔,洛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诬陷人呢,你换了无数的位置,我五十郎也换了不少位置才砸下去的   洞里的声音仍在持续,“五十郎,找不到绳子来拉我,你就自己跳下来”五十郎茫然   洞果然的深,五十郎还抽空数了个数,数到第十下,终于踏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之上”   洛锦枫的动作果然立刻停了下来”   就算没有了关系,他也可以制造另外一个关系,就这么纠结下去,反正不要两清   夜越来越深,从洞口斜斜的刮来一阵又一阵的阴风,吹过坑底,带着坑底的石沙滚动,五十郎抱着臂,抖成一团”   洛少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怒道:“你是说,本少身上有异味?”他犹自不信,支起胳膊左右嗅嗅,然后更加恼怒:“你说谎,本少身上根本没有!”   五十郎抓头,道:“我是说,你身上的那种花香,我受不了,闻了就会打喷嚏,我从小就受不了花香的,我的家里,只有绿叶树,从来没有花朵,便是这个原因”   她顿了顿,望着火堆出神,“我知道你不愿给他打通经脉,所以,我不求你,但是,我一定要找到一个能帮的上他的人”   “至于你的第二,”他的面色黯了黯,然后,突然抬头朝着五十郎叹了气勉强笑道:“如果你服侍好我,让本少心情愉悦,帮他疗伤,又有何不可?”   “真的?”这下,五十郎才真正的开心起来,立刻没心没肺的大笑道:“洛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他得唇角得意的扬起,带着挑衅的意味,眼眸闪烁不定,“我要看你的表现   五十郎困到了极点,睡梦之中,感觉一片温暖将自己团团裹住,带着兰香,她转了转头,寻了个适合自己的睡姿,八抓鱼般向那团温暖抱去,巴着那团软绵绵的温暖,睡的十分的香甜”   五十郎不解,挠头以对   “不,不,不,不是脚的问题”   爬上去不难,爬的妩媚动人,那就是一种境界   面若寒玉,身如青松,肩背三把剑,一金两青   洛锦枫为了避开自己,定然连夜赶路,想必,现在他们已经在下一个城镇了,自己如果不加快进程,怕是就要和她错过了吧   ?????????????????????????????????????????????????????????   “五十郎,你这么吃没有关系么?”   从坑里爬上来后,五十郎和洛锦枫就处于走一步,歇两歇的状态,尤其是五十郎,被洛少点着头飞上大坑以后,脸板的就跟茅坑里的硬石头一样   “洛少,我们就一直走官道?”五十郎很疑惑的看洛锦枫,自己和冷无双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挑的都是捷径,走的路通常都是崎岖不平的,很少像现在这个悠哉悠哉的走官道   “不错,走官道”   五十郎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虽然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但是从心底某处一直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不对   到底哪里不对,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他皱眉,实在不敢肯定五十郎是否还和自己一样坚持穿着黑衣”   冷无双的脚一下子顿住,冷冷的站在那里   “你若与我同行,我便告诉你五十郎的下落   心里不禁窒了一窒”   冷无双眉头跳了一跳,不动声色地离了他十步之远,冷冷道:“为何?”   段水仙沉默不语,缓缓地转身,极目远眺,好半天,幽幽的回冷无双:“我要赶洛超冷,坐上武林第一美男之位!”他一面说,一面叹息道:“只有你时时在我身边,和我并肩同穿黑袍,写江湖志的写手,才会觉察到,原来我段水仙的才貌是在你之上的,你的第一是有多么的名不副实”   他越说越开心,张开双臂,仰望天空,感慨道:“世人皆醉,混沌不堪,只有用事实才能证明我的才貌双全”   完全一副陶醉之色,说话间,他还不忘拿起腰间另外一侧的铜镜,偷空对着自己偷偷的照了一照”   他用筷子将桌上的冷菜拨了又拨,然后放下,挥着手,笑眯眯的看小二颠颠的跑   “嗯,因为他最近瘦的厉害,气色影响他的外貌   “那么,你要不要坐下来,再吃一点?”段大少结完帐,将金算盘放入怀中,指着满桌新布上的菜很和蔼的问   其实段家大少这次出来,也不单单是为了比美”   “少爷,那会是一笔很大的收入”   段水仙微微一笑,淡淡道:“如果想保住段家,那么,肯定是要折本一次”   段家和银子,相较而言,还是前者来的更为重要一点   五十郎小的时候,被匪徒绑架,是萧老爷用自己换回来的,当时的情形,绝对是九死一生,所以,他对五十郎的感情,没有半分虚假   ?????????????????????????????????????????????????????????????????   “我肚痛,”五十郎蜷着身体,眼泪汪汪的看向洛锦枫,“只有冷无双的药丸才能压抑住这种疼痛   “我眼痛”洛锦枫同样蹲在地上,歪着头,一脸的嬉笑,“看见你肚痛,我的眼睛也跟着痛”她撅着嘴,很是不甘心,大眼睛瞪的更大,像只发怒的小猫咪,没有丝毫威胁,只有更可爱”   他边说,边稍稍褪下肩头的衣服,雪白细嫩的肩膀上,果真青青紫紫一片“五十郎对着手指,羞答答的提议   “这次和揉面拉面没有关系?!”洛少不放心的问,顺带自己小心翼翼的捏了捏肩头,那里酸疼一片   “绝对没有!”五十郎就差举手发誓,的确和揉面拉面没有关系,捶肩的话,只是跟打肉馅有关系嘛!   “好吧,你来吧”黑衣的侍卫长皱眉,怎么也想不出自家的少庄主最近和什么人结了怨   “少庄主……”黑衣侍卫长还想再说什么,被斜靠在床头的洛锦枫一个手势给挡了回去   “关于不久前的战书,你们可有头绪?”他话锋一转,突然就转了话题   “五十,开门,”客栈的房门,被拍的快要散了架,“你再不开,我就踹了”   说话间,门已经被洛少一脚踹开,他穿着鹅黄的长袍,胳膊处,晕染出一大片血渍,像是盛开了一朵大大的艳红蔷薇   “小五十,抱好了,本少,带你出去”浑身无力的五十郎从他的身上滚落下来,手软脚软,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他的背部,被斜斜的拉开一道巨大的伤口,皮裹着衣料,连同鲜血纠结在一起,伤口割的极深,将里面的肉都给翻了出来,狰狞无比   客栈的大火,满天满地的烧,不少客人没有能逃出来,幸存的,都跪坐在客栈之前,哭天喊地的哀鸣   于是手就无力地支在那里,手肘处,被地下的石头硌的鲜血直流   离的近的那个,立刻挥手,将弯刀向五十郎的头上劈来   “真是傻瓜   生怕上面抱着自己的那个人,突然就没有了鼻息   出道到现在,也只不过是风花雪月的扮过几次翩翩少年侠士,像这般维护一个人,而受这么重的伤,还是第一次   不知为什么,她的脑海里竟然满满都是冷心冷面的冷无双,双眸如星,面如冠玉,带着丝鄙夷之色,似笑非笑的看来   ?????????????????????????????????????????????????????????????????   云来客栈前站着两个同样身着黑衣的翩翩佳公子   “她们现在所往何处?”冷无双冷脸问道”段水仙摇着扇,眼眸稍稍一转,便看见不远处有一些手拿画笔的人,混在人群之中,他心下一紧,立刻反应过来,将身体微斜,支起半面扇子,脸缓缓挪过四十五度角,目光温柔里带着半分桀骜,桀傲里带着半分儒雅   跟在他后面的青衣侍卫,用非常惆怅的眼神瞄了又瞄冷无双,终于长叹一声,将袍角系在腰带上,吐了口口水,两掌互搓,咬着牙,也跟着掠了出去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回过头去,又怨恨的盯了冷无双一眼   那眸子里,射出来的不仅仅是冰条,而是锋利成剑的冰剑   青衣侍卫只能独自咽下苦涩的眼泪,颠颠的陪着自己少爷练习最上乘的轻功去了   这段路走的实在有够慢   “少庄主,你怎么了?”车帘外立刻探进一颗头,带着关切的神情,看见洛锦枫这样,大为着急道:“难道伤口又裂开了?”   洛锦枫喘息着抬头,哀怨的扫了一眼五十郎,无比幽怨的摆手,勉强笑道:“不是不是,不是伤口裂开,也绝对不是五十郎踹了我”他又加重语气很真诚的重复了一遍,非常的诚挚,像是真的在维护五十郎   这下,洛锦枫真的吃痛,闷哼一声,垂下头去,弓起身子,咬牙强忍   窗外的黑衣侍卫长立刻缩回头,绕道马车前,唰的一下撩开车帘,怒道:“你,给我下车,从现在开始,和所有的黑衣侍卫一起骑马”   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状   车里立刻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五十郎立刻闭上嘴,忍不住很膜拜的看了洛少一眼,看不出,他原来竟然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上进青年   “这个,这个,是洛少看的”她结结巴巴的解释”   五十郎稍稍的宽慰了些,拔脚便要开走   他今日难得穿上了一件雪白的镶金边的绸缎,衬着他虚弱的苍白,显得更加病恹恹的”   他跪的腰杆挺直,脸上满是倔强和隐忍   “嗯?你原来存了这么一个念头?!”洛锦枫立刻变脸,本来淡淡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开来,眼眸黑亮,却是笑的更加明媚,扶住窗格手指渐渐收拢,掐的木头嘎吱响,有几片居然被他硬生生的捏了下来,粉碎碎的掉落在地上,洛大少缓缓直起身,语气冷然,阴森森的道:“老黑,你居然也想分本少的一杯羹尧?!”   明明在笑,跪在地上的老黑却清晰的听到了自家少庄主咯吱咯吱的磨牙声,他的冷汗一滴一滴的顺着额角滴落   他立刻举手,发誓到:“属下对少爷的忠诚犹如……”   “嗯,这个我相信,”洛大少颔首,摸着下巴笑眯眯道:“关键是,老黑你长的太风韵了,本少忍不住嫉妒你,所以,你先回庄,管一个月的膳食吧   压根就是多此一举嘛!   老黑恶狠狠的回头,用他小小的芝麻眼狠狠的瞪了五十郎一眼,然后回过头,仍然殷切的看向洛大少   “这怎么可以?“洛大少一派吃惊状,连连摇头,很是真诚道:“不要辜负老天给你的天赋,去吧,回庄里,好好的和牛大嫂相处,用你的风韵征服她,我和小五十从武林大会回来,但愿能听到你的佳音”   老黑急急道:“可是,少庄主,我……”   “你不必担心,我身边有十三骑,他们都是护庄的好手”   门口的老黑只能洒泪道别,临走前还不忘记恶狠狠的瞪了五十郎一眼,背着洛少,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威胁道:“我家少爷心慈眼软,见了弱小的猫啊狗的,都会心软,你不要仗着他心软,就粘上少爷,”他深吸口气,低低道:“我们庄里,多的是喜欢少爷的美人儿,你排不上号   犹犹豫豫地问:“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五十郎忙不迭的擦脸,抱怨道:“我已经洗完脸了   洛锦枫端坐在椅上,很是郁闷,闷声闷气的回答道:“就算是易容术易的巧妙又如何?其他的精髓,他一点都没有掌握,一点都没有职业道德,这个卧底做的……失败!”   他愤慨的扣杯,更加愤怒的自语道:“老黑居然不去偷看本少落下的春宫十二月,这么大的破绽,居然也会发生,”他彻底愤怒的回头,道:“难道他们宝蟾宫认为本少是个白痴么?!”   他气的双目圆瞪,咬牙切齿的发狠道:“他们这么挑衅本少,本少就不打算再低调了,本少要好好的会会他们!”   少爷,你真的算是低调么?你好像一直在寻找出风头的理由!   黑衣的骑二无言,只能低低的垂头,悄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冷无双,我答应陪同你,不代表你就可以摆脸色给我看   听到段大少的指责,头也不回,冷冷道:“我一向如此,若是你不耐,可以自己走官道   段水仙岂能不知道他的情绪变化,微微一笑道:“自然和我没有干系,不过,却和洛锦枫很有关系”   他说的极为自信,眉目里都是坚定之态   冷无双斜睨过来,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她是怎样的,不需你说,我自然知道”   说完,他紧抿双唇,擦汗加速步伐   段水仙被他强硬的冰冷气息给严重刺激到,胸口翻腾的满满是怒气,“你若不稀奇,我就不说了,我和她,关系亲密于任何人   冷无双依然面无表情,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面   他低低垂下的手,缩在袖笼里,紧紧掐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连着心里,隐隐的抽痛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斜斜的擦过冷无双和段水仙的身,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落去   “我会自己过去   冷无双身形晃了一晃,胸口一窒,眼睛一黑,随着那块巨石,一头朝崖底栽了下去   心里一片大乱,这样的结果,那个丫头,怕是会很伤心吧……      “啊……”从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惊醒,五十郎满脸是汗水,双手在空中无助的乱抓, 一脸的惊恐   五十郎的眸子一下子有了焦距,声音颤抖道:“是噩梦哦!”她控制不了自己不停滚落的泪水,又一次不确定的重复:“刚刚那是噩梦对不对   “五十,你看着我,”洛锦枫双手贴上五十郎的脸,将她的脸移向自己,很坚定的道:“那些都是梦,梦是反的,你相信我   有情有义的哥们,原来她竟然是这样定位的 “五十郎,难得这几日秋高气爽的,我陪你下车走一走可好?”洛锦枫的眉头轻蹩,看见五十郎懒洋洋的看他,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突然胸口怒起,一把抓住她的腕道:“你陪我走走,赶这么多天的路程,让我好生憋闷”   本来他极想表现出自己翩翩公子,温柔多情的样子,偏偏五十郎总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把他的大少爷脾气一下子又激了出来   “我不……”   “不许不要,”洛大少真的愤怒了,握住五十郎的手,收紧几分,“你不要忘记,本少的心情关乎你身上的毒和冷无双的内伤!”   他这么一说,五十郎只能妥协   五十郎瞪了他一眼,嗤鼻以对:“洛大少想要荷包,只需要往那里一站,不多时便会想要多少有多少,拿我开心做什么”语毕,转过身去,继续看路边吊着的绢花摆设   洛少爷气直到傍晚才消了下去   满脸怒容的瞪她,“五十郎,你不要挑衅本少的耐心!”他的心情很不好,自从被五十郎无声的鄙夷了之后,就一直觉得气不顺   五十郎皱了皱眉,张开嘴巴,刚要拒绝   斜来一指,点在她的身上,酥酥麻麻,立刻将她定在了座位上,半分也动弹不得   “少庄主,前面便是莱城……”   “绕过去,从这里往回走,多走两个村子   “请你不要把口水喷到我的脸上”五十郎很诚恳地看他,伸出食指,将自己和洛锦枫的距离顶开一臂,“你说话归说话,不要表现的很狂野   “五十,我们不要斗气了,好不好?”   五十郎的头垂的低低的,许久,有气无力地回答他:“是的,洛少”   带着生疏和冷淡,将洛锦枫的心割开道道伤痕”   洛锦枫摇头,似笑非笑的看来,道:“我的丫头,是要给我穿衣叠被的   “五十,帮我脱衣,我要睡觉”   五十郎嘟囔着,从内间走出来,伸手擦眼,看见他长发披散,俊雅里掺杂着魅惑,一派慵懒的样子,眸子不禁的痴了痴   “为什么这么难解?”五十郎的小手在洛少的衣扣上捣鼓了半天,也解不下第一颗包扣,不禁急躁火焰将烛芯烧的短短的,眼看着光线就暗了下去   “五十郎!你好样的   “你帮……看着点五十郎,如果她不肯回来,你把你的屋,有点技巧的转给她住”   洛锦枫叹气,一派头疼之态,伸出修长整洁的指尖,用力的揉着自己的眉头,“记住,不要让她知道,是你故意让的房间”   黑衣的骑五,纵身跃出窗外,几个点地就失去了踪影”   说话间,那抹淡紫紧跟了上来”来的果然是洛大少,一脸的紧张之色,看见他手里的五十郎,满眸子的懊恼之色,他持剑而立,怒目微转,看了一眼地上忍痛的骑五,眼眸里波涛汹涌,怒气更甚,带着深深的后悔之意咬牙道:“你伤了我的人,如果你留了五十,我留你全尸   “哎?你很不错啊”白衣少年夹着五十郎连连的避,越来越吃力,有几次,洛锦枫的剑都擦过他的衣角,滑了过去   那把宝剑带着凌厉之势,刺破空气,直直的插进了白衣少年的肩臂   “兄弟,你颠的我浑身痛”五十郎两眼烁烁,笑眯眯的从他胳肢窝里看过来,眼睛里一点初醒的痕迹都没有   “你过来帮我拔剑   五十郎突然就愣在了那里”   白衣少年的身微微一僵,随即恼怒起来,愤愤的转身,笑的更加开心,“我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   “我讨厌你   “妈的”五十郎原地跳脚,低头一看,原来是白衣少年先前掏出的两瓶外敷内用的药,此刻正横躺在地上   五十郎满头大汗,使了好几次力,断断续续地,终于将那把镶在他骨肉之中的宝剑给一点一点的拔了出来   “好吧,扒下来,重新弄”   五十郎很无辜的摊手,回答:“红的外敷,白的内服”   “什么?!”少年瞪眼,牙齿磨得咯吱咯吱,眼珠就要从眶里面掉落下来,“你用反了,笨蛋!”   用反了会怎么样?五十郎并不知道,因为白衣少年再一次晕了过去   五十郎拖着板车,很痛苦的挪步,汗水一滴一滴的从额上滴落下来“板车上少年突然宣布道,语气很是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五十郎立刻就痴了过去   随手递上手里的水壶,道:“你的嘴唇都裂了口子,喝几口水吧”   见她如此开心,车上的少年胸口的怒又腾起,咬牙冷笑道:“那怎么可以,光你陪我玩了,我怎么也得陪你乐乐   “那还……还是不要了   “可是,你将我唱歌的情绪给充分调动起来了,我必须唱完一首   好吧,就熬过她的一遍吧!   “摸啊摸……”五十郎唱的兴起,忍不住一路上连着唱了好多回,何止是一遍啊……   一直唱到有客栈的地方,足足唱了十八回   板车上的白衣少年被她刺激的已经彻底崩溃,就差咬舌自尽   黑衣的侍卫小心翼翼的劝到:“少庄主,你已经一日不食,恐怕这样对身体不好   “你为什么出来不带足银两”板车上的某位立刻闭眼,装作睡着了状,理也不理五十郎了   “哎?你怎么这样,挑起话题,却让人堵在喉咙口   “真是不道德”   月华下,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惆怅的神情,带着深深的寂寞,唇边的笑渐渐的苦涩起来   “喂,你为什么不冷   “先不说这些”   五十郎靠过去,伸脚踢他的手臂,恶狠狠的啐他,怒道:“老子拉了一天的车,手到现在都在抖,你又凭什么指使我   他的手臂微微的收紧,不露痕迹的将五十郎镶进了自己的身体稍后侧   “侗青,不要逾礼,少宫主毕竟是主子   这种香味甜丝丝,带着点糕点的感觉,五十郎不禁嗅了又嗅,她本来就饿着肚子,这么一嗅,肚子就咕咕的响了起来”   说到得意之处,她仰头大笑,面纱滚滚,带着波纹,如此寂静的夜里,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就像一把锋利的刀锋划破夜空,马厩内半躺的冷无情也跟着低沉的笑,那声音带着丝久干后的沙哑,显得越发的磁性   “嗯,一直以来,我都浑身酥软”   她一点都没有撒谎,萧家的五十位姨娘,天南海北的都有,每位都或多或少的教会过她东西,比如女红,比如如何着衣……   果然是大派之风,连姨娘都各有其深厚的武功,僵住的四位都惊了惊,将各自的武器都握的又紧了些   地上的冷无情嘴角抽搐,好半天,装作一副惊诧状,挤出个笑容,道:“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低调,将你武林世家的背景隐瞒的如此彻底,难怪对本教的第一毒毫无反应”   “不求解药,只求少宫主给个痛快!”说话的是大师兄,他的眼睛呈现出死灰色,尚有一口气息,仿佛随着那句话脱口而出,已经带走了他大部分的生命力   “本宫主最讨厌那些得罪过本宫主的人”   冷无情脸色一沉,双眸渐冷,满眼阴鸷的瞪视,五十郎被他盯的火起,也扬着眉角瞪了过去,就差叉着副腰,同他俩俩相望   “还是这样?”他的刀缓缓地移动,移在了他的股骨处,深深地缓缓的刺了进去,他的鸳鸯刀弯弯,每刺一寸,他便缩回半寸,然后再推进,刀刺刮在大师兄的肉里,让他疼的恨不得自己立刻死过去,“又或者本宫主,可以因为你的能力,赐你解药,饶你一次?不过,本宫主还真是想帮你一帮   冷无情转头,斜睨一眼,递出刀来,突然开心笑道:“你要不要来玩?”   五十郎彻底崩溃,连连摆手,道:“您尽兴,您尽兴” 说起唱歌,五十郎立刻从心底打了个寒战,想起他在板车上面色绝望地看着自己吼了一遍又一遍的《十八摸》,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她号啕半天,一滴眼泪也没有,只得举起袖子,眼睛在袖子下骨碌碌地转,思量着,怎么样可以脱离这个魔星,单个上路找无双 冷无情笑眯眯地看过来,很是温和:“我没有想过要为难你,只小过,本宫主玩兴正浓,你就姑且陪我玩上一玩” 冷无情瞪着眼,在她脸上溜了一圈,冷哼一声,不再理她 “没有答应,我就认为是默认了啊 五十郎大惊,连忙直直地倒下,连大气也不敢出,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生怕冷无情一个不开心,真的废掉自己的小命 “这下终于清静了” 洛锦枫皱眉,双指抚过腰间,摩挲着玉佩的表面沉思 “那么五十的行踪,你们可知晓? ” 骑六咬牙,将头垂得更低,道:“属下无能!” 洛锦枫眉头皱得更紧,背过身,仰头对月,温吞吞道:“那么,你们能知晓些什么?洛家的十三骑,难道能力就这么点?” 地上的骑六诚惶诚恐,道:“也不是没有其他的线索,我们探得有一拨宝蟾宫的人,正在四处寻找他们的少宫主,我们跟在其后,应该不久就能得知萧姑娘的踪迹 “本少很看好你,骑六,”洛少笑眯眯,一派儒雅之态,银衣若水,稍稍一抖动,便流转开来,更显得他玉树临风,气度不凡,他的眼眸斜睨过去,很是亲切地道,“所以,你更不可以让我失望” “是 “那不快去”洛锦枫的脸突然一动,眸子里寒光一片,话音刚落,那跪着的骑六就倒抽了一口冷气,慌不择路,向门楣处撞击而去跳起身来,三步并两步地跳了过去,一把扯住他抚摸刀柄的手,冷无情笑容满面地回头,向五十郎看来,慢吞吞道:“你这是想扫本宫主的兴致了 冷无情歪过头,很是无辜的样子,笑道:“本宫主的确没有计较,只是,他们这么盯着本宫,让本宫主很是不爽,小惩大诫而已,又有什么问题” 他转过头来,像小雏鸟般很是依恋地看了五十郎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亮得惊人:“说到底,冷无双是我大哥,你也算我未来的嫂嫂,一家人的 一家人!他们居然是一家人,也就是说,他认可了自己和无双的身份五十郎的满腹柔情终于迸发出来,看着冷无情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由自主燃起一股强大的母爱,于是很是激动地跳了过去,握住冷无情的手,很认真,很严肃地说道:“无情,来,让嫂嫂来好好疼你 五十郎呆若木鸡,眼见着浓烟袭来,回想起马厩里的毒药和马厩外捂眼的众人,立刻理智恢复过来,吓得手脚冰凉,眼睛一翻,烟雾到达之前,直挺挺地仰了下去   此情此景,很是美好”   这下冷无情终于扛不住,嘴角连带着眼角,一起纠结起来   “为什么这么问我?”她偏过头去反问”五十郎很正地答他”   冷无情面色很是复杂,涩涩一笑道:“你的论调很是有趣,我喜欢   难得她辗转反侧,一夜无眠,足足破了她沾床便睡的好记录   那条虫顺着碗一路蜿蜒而下,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条长长的白沫,五十郎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脱下脚上一只鞋,“啪”的一声,就甩了上去”   五十郎怒起,举起筷子,索性将虫捣得更烂   “你不爱吃?”冷无情皱眉,伸手掰下蝗虫的一只大腿,很是殷勤地递过来,道:“那便吃只大腿,比鸡腿美味”立刻便有人上前端走了那些尚在蠕动的虫蚁,五十郎满脸恶心之态,双手捂嘴,就差吐出来要想见到冷无双,就必须忍耐” 五十郎无奈地点头,道:“跟” 虽然他的话模棱两可,却让五十郎满心地欢喜起来:“那我们就快点动身,早日去参加那个什么武林大会” 冷无情斜睨,了然于心,含笑颔首道:“很好很好,本宫主便如你所愿!” 真是个大变态!五十郎咽下怒气,更加低声下气地道:“那便听宫主大人的” 五十郎这下再也笑不出,只能绷着脸无言 “五十郎,展现你手艺的时候来了,”冷无情很是开心,小扇一打,将满肩黑发扇得起伏跌宕 足足两个时辰,冷无情等得差点掀掉桌子 “来了来了”五十郎卷着袖子,满脸黑灰,从后屋串了过来,手里端着个大大的瓷碗,冒着热气,很是严肃地点头,“可以喝了 冷无情的心底缓缓地涌上一波又一波的温暖” 五十郎好一阵惊悚,悄悄地挪动,藏在了黑影之中”冷无情的脸上带着笑容,丝毫没有任何不妥,温柔体贴的样子,让人觉得他是世上最美好的男子 冷无情笑眯眯地摇头,很诚恳地夸道:“很好喝,本宫主从来没有喝过酸甜苦辣一应俱全的汤五十小嫂嫂,可要自己尝一尝?” 五十郎立刻摆手,也很真诚地回答:“不不不,我是根据你的口味,调制而成,完全不是我自己的风格” 冷无情彻底崩溃,半晌无语,沉默看汤” 她露出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有被烫出的水泡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叹了口气,称赞道:“不,的确美味,作料素材都已经多多,不过是我胃口不开的缘故 第十四章 第一门 武林大会的时间越来越近,各派的掌门都陆续往金陵城赶去 腰侧悬着两把白玉的小剑,剑柄处垂下细长的流苏,微风一拂,轻轻摇动,有说不出来的丰神俊朗 “哎” 青衣的侍者低头不语,捧着他的铜镜,双手再抬高几寸,高举过头顶 他又神伤许久,突然回过神,又问道:“小卫,萧老爷那里……” “少爷,这几次出货,出现问题的,都是萧家的大管家经手,萧老爷因为寻不到五十郎,心里郁结,已经病卧在床了” 段水仙于是又叹息一声,有气无力地甩了甩衣袖,示意侍卫退下,转过身去继续四十五度明媚地看向窗外,一面惆怅,一面将自家的商号旗帜插在了窗前 五十郎立刻笑了出来,越笑声音越大,甚至聚集了泪花窝在眼眶之中:“怎么可能没有,这个毒,不是你们宫的吗,你不是下毒的好手吗?” 她的笑容带着凄楚和不甘,双手索性扯住了冷无情的袖子 冷无情就这么站立着,也不去安慰她,只是让她发泄许久之后,五十郎重新镇定下来,冷静地问道:“我还有多久?” 她不再抱有希望,只是希望能有足够的时间安排那些未做的事情”冷无情皱皱眉,随即笑道,“也不是那么绝望,本宫主说不定一年不到,就解了你的毒 其实没有一年,因为那个可以称之为哥哥的人,早已经被自己手下的教众给推下了悬崖 他不敢说出来,第一次明白了“担忧”这个词,五十郎于他,有着太多的不一般,无数次的不经意的举止,让他不禁从她的身上,本能地寻找家人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刚刚有了萌芽,便要失去,就好比千辛万苦盼来了希望,却发现这个希望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失望 冷无情那双想要探出发力的手,终于渐渐地又握成了拳” “哎?”五十郎转身,好奇地问道,“难懂啊你要拜他为师?”他们处的日子不多,但是五十郎却已经了解,冷无情这家伙,绝对是自负得要命,像这种拜师的玩意,他绝对是不屑的” “为什么?” “因为,他有块很名贵的玉佩,”冷无情转眸,继而皱眉,道:“配之可以压抑世上一切的毒 门楣之上有块大大的牌匾,黑底金字,龙飞凤舞地写着:第一门她的脸这几日越发白净,给素衣一衬,那双大大的眸子,就黑得惊人,带着灵动之气”冷无情笑眯眯地回答,缓缓举起一只手来,身后的黑衣教众立刻蓄势待发 唧唧喳喳间,第一门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走出来一个长身玉立的儒生,斯斯文文地向大家一揖道:”我们蜀大先生说了,请各位先行入庄,稍作休息,明日午时,开始第一轮的筛选“ 他一说完,便旁若无人地先行离去,完全不像个招待客人的主人家”他依然一副妖媚样,穿着淡蓝的绸缎衣服,上面怒放着一朵桃红的牡丹,双玉剑儿,带着翠绿的穗,从他的腰侧垂下,“五十妹妹,莫非忘记了我这个未婚的夫婿” 他这么一说,地上的黑衣男子立刻眼睛一翻,一口气透不上来,昏死过去” 冷无情大喜,点头称赞道:“果然是才貌双全的五十郎,不错不错” 两人对视,一下子沉默下来 还没有开始抚琴,就有一个痛哭流涕的大叫:“老子不干了……” 他的声音本来就粗犷,带着惊恐,传出去很远,将台下的众人都弄得忐忑不安,一下子便有许多人推出了比试太阳一照,昏昏欲睡 “你要弹的是什么古曲?”冷无情探过头来悄悄地问 冷无情面色严肃,答道:“保命的方法” 这下,轮到五十郎沉默不语 门帘之后的蜀大先生再次感动,捶桌叹息道:“好一个至情至性的人,你看看,”他转过脸,对着另外的门生道,“她竟然如此温柔地对待古琴,好似情人一样,真是谦逊之人,至情之人啊 五十郎深吸了几口气,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成爪状僵直,凝视琴弦许久,仍然想不出那曲调的弹奏方式坐在草地上的冷无情立刻就绿了脸” 那身后的两门生更加沉默,许久之后,齐声叹道:“学生不才,再过百年,也估计奏不出如此玄妙狂野的古韵 五十郎最后一击,山崩地裂,鬼哭狼嚎,徒手敲了下去,错位而动,身下的木板随之断裂,她整个人带着风哨就掉了下去“嗖嗖”往下掉的时候,实在是想寻一个慰籍良久,异口同声道:“果然公正” 因为头场比试的告捷,让五十郎和冷无情信心大增 五十郎跟着点头,一副胸中有丘壑的样子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狂放了一把,披头散发,衣服狂野,颇有几分昨日五十郎弹琴的癫狂 等到门生宣布了比赛规则之后,段大少爷才从庭院之外悠哉悠哉地逛了进来” 声音温柔磁性,难得一派正经之色” 她说得如此坦率,让段水仙愣了愣,好半天才接口道:“夫妻都是培养出来的感情,就若你我父辈,不也是先婚后谈,感情都好得很蜀大先生这棋局,每年都是空门,所以不必太在意 冷无情大笑,捶桌道:“五十小嫂嫂,他们的姿势岂不是摆得很一丝不苟,那么,还需要比试武功作甚?” 那两个僵立的人立刻有了动作,整齐划一地异口同声道:“关你们什么事?” 冷无情立刻就变了笑容,双手轻轻地凌空随意拍了拍,阴森森道:“本宫主要让你们求着让我管 一面扇一面眼睛向门外扫射” 话音未落,便有伙计鱼贯而入”青衣童子口齿伶俐,脆生生地答话 第十五章 徒劳的比试 美食当头,居然忘记,大家群殴的是江湖上传说武功惊天地泣鬼神的蜀客,蜀大先生 大家的心都沉了沉,戒备地握紧手中的武器,退了又退 一个弯刀劈来,段大少爷再次用白鹤亮翅,那弯刀掠过段大少爷,直接向他露出的破绽,胁下的空处袭来,目标就是五十郎 “为什么又是白鹤亮翅!”五十郎尖叫,身长手臂,扯过正踮脚做白鹤状段大少爷的发髻,随手向前挡去 段大少爷,习得最好的是轻功,不是因为偏好此类武功,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轻功飞起来,飘飘若仙照例这次是比试诗词余下的不足十人,团团围住,以蜀大先生为中心,赋诗作词” 下一个上来的是五十郎的同乡,扬州镇远镖局的少镖主,照例是粗人一个,斗大的字都不识一个” 少镖主大人想了又想,很是惆怅地抬头,眼睛定焦在不远处屋梁上的一双正在行周公之礼的麻雀之上,完全一派青涩文艺青年的模样,淡定地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 蜀大先生暗怒,捏住瓷杯的手抖了又抖,极力平淡道:“下一个” 如此一个又一个,来拜访的江湖儿女大多是德智美发展不良的,有了武功的通常都不会吟诗蜀大先生青筋直蹦,一直等到五十郎上场,脸才缓和了点 比试的是画儿先描形再描色,用上自己十几年所有的画技,很认真地勾勒,完全投入了进去 五十郎歪着头想了半天,也下笔勾勒 蜀大先生很是诧异,扯高嗓门大叫:“小兄弟,我收你做门生了,不要跑!” 他越叫,五十郎跑得越快,不多时就没了身影” 语毕,甩袖而走 既然没有了玉佩,五十郎便一刻也不愿意留在第一门,当晚就上了路,赶往紫金山下” 她越说越失落,看见冷无情抿嘴不语,哈哈哈哈干笑了几声,大声道:“世上的奇迹那么多,估计也不会缺我一个,你不要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紫金山下,各帮各派占地画圈,来得早的,早已经开始巴巴地拉选票,为这次评选武林盟主而奋斗 “现在加入我们冷月教,可以享受一家旅游的优待,不仅可以免费通过神农架,还可以穿我们的统一制服” 立刻便有人很激愤地回来:“难道你指望我们给你搞套白色的,现在经济这么萧条,不买打拆布科,怎么发展会员?” 他一激愤,连内幕都爆出来了 “五十小嫂嫂,你总是朋友遍天下” 哼,冷无情和洛大少同时别头.眼眸里同时飞小剑,不屑地冷哼 “你能不能以后笑得明媚点 “到了明天后,无双应该就可以赶来” 她一个人自说自活,身后的冷尢情脸慢慢地沉了下来” 五十郎大嗔,随手将手里的茶杯就砸了出去,冷无情不备,被他砸了个满头,茶水顺着他的额一滴一滴地淌了下来 “讨厌” 完全被忽视了!站在五十郎身边的冷无情差点抽飞他 段水仙愣了愣,循着气场看过去,大喜过望,点头道:“甚好,你果然也来了,我正愁无人能媲美呢” 他的桃花眼飘啊飘,眸中似有一汪盈水.始终荡漾其中,说出来来的妩媚,让冷无情好阵恶寒 冷无情的脸立刻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强装怒气道:“我怎么知道 段水仙皱了皱眉,伸指摁了摁胸前揣着的那块黑色布料,心念转了无数,看见五十郎大眼圆碌碌地盯着自己,终究没有忍下心,勉强一笑,安慰道:“五十妹妹,这么多天也等待下来了,不过几天,估计你们便能见面” 他实在无法将那段事实脱口而出,尽管他也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尽管眼前的这个是自己平生第一有点兴趣的女子,他却怎么也无法从自己口中透露出冷无双已去的噩讯” 段水仙大惊,萧家的优势就是在那几个专属的运道之上,大凡南北运输的人,都要和萧家结交好关系,否则,那路途便会磕磕碰碰.一路不顺当他和萧家结亲,无非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段水仙沉吟,许久之后,抬头微笑,道,“我拒绝!” 五十郎当场愣住,很是不解,问道:“为何?”她想过无数个结果,无非就是讨价还价,段水仙是纯粹的生意人,这么诱人的条件,不会不听,再说,娶一个不顺心的妻子回去,的确不是精打细算的段水仙做得出的决定 “我若娶你,人财两得,为何要毁去婚约?”他以扇支住下巴,笑得狡猾,道,“我喜欢你,萧妹妹 高高的台子,搭建在紫金山之巅 上任掌门,是峨嵋的灭鸟师太,天生一副劳苦大众脸,看谁都是一副仇人的样子,刚一上台 众人都吐了口气,果然是江湖狗血版本 那位写文的写手,仿佛进入太虚状态,下笔如有神,自己幻想了无数个爱人间甜蜜的场景,对话加插图.激动起来.还会做个第三方叙述 台上的灭鸟师太已经熟练而迅速地又踹了无鸟大师一脚,继续怒道:“如果不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娘会堕入空门,每天吃那些素食?” 无鸟大师面色失落,很是伤心,习惯性举起佛珠,念道:“阿弥陀佛……” “想当初,老娘是无肉不欢的!”灭鸟师太越说越气愤,完全忘记了武林大会这码事,“我的万三蹄膀,东坡肉……” 她每说一样许久,突然眼光一亮道:“柔妹,也不是没有办法 全场的英豪都沉默了,看向峨嵋派的目光更加敬佩”灭鸟师太站起身,拍拍衣服,“关于这次的武林盟主,我和几派掌门商量了一下,决定以比试武功作为定夺” 五十郎立刻就打了个寒战,不露痕迹地躲过他的手,往冷无情的身后缩了缩 洛大少的眸立刻变得黑邃深沉,抿了抿嘴,放下了悬在半空的手 “不过论起精美,”水仙大少摇晃着自己头上的玉冠”洛大少转头,一口白牙上下扣动,嘴角带着扭曲的笑容,很是压抑道,“你不去照顾你的生意?” 段水仙回他一个妩媚的笑容,带着妖娆之态,道,“难得看到洛少,水仙怎么样也要先陪陪洛少” 想起对方是江湖花季少侠排行榜的第二名,危机感立刻就浮现出来 他抖擞精神,站直身体,双手从上至下翻理红衣,眼角不断地瞄向《江湖志》的写手,见对方果然看来,更加警戒,抬手作姿,脸朝着太阳四十五度倾斜,嘴唇微启,一派迷茫之色 洛太少被他弄得汗毛倒立.见他搔首弄姿,不时地用眼角瞄来,突然想起龙阳之好这码事,立刻浑身不自在起来”他忍无可忍,拉出冷无双来挡 段水仙脸色也变了变,咬着嘴唇,很是懊恼满场寂静,伫立的几人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止不住的懊悔,铺天盖地而来……若是同生共死,便没有以后的分别   他跟在她的后面,既不敢追上去,也不敢落后太多,一路追追停停,看见五十郎跌跌倒倒地绊倒许多次,双手膝头都是破痕, 鲜血隐隐地渗出,心疼得有如刺戳”   她抱臂停了下来,浑身剧烈地抖动   “我不要你走!”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头埋在膝盖之中,像只小猫眯一样呜呜的哭泣,“我不要你走……”   最后声音终于淡了下去,趋于沉寂”   他的确懊恼后悔,不过,他并不知道,如果时光倒流,以他的脾气,大概还是会再重复一次的”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满脸的憔悴,就算是吩咐饭菜的时候,眼睛片刻也不敢离不开五十郎   “我要吃肉”   窗外的两位,听到她这么一说,都呼出一口气,垂着头,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好像一切都放开了,冷无情和段水仙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满满的困惑   “我极小的时候,是被困在宝蟾宫的地下室内的”     他冷笑了一声,眼眸里尽是冷然:“我学的,总比同门少些许,别人能运气的时候,我却尚不能运满内力,别人学满一整套剑法,我却只能重复着扎马步,连剑鞘都没有摸过”   “是冷老庄主?”五十郎倒抽口气,想起在御剑山庄,众人口里德高望重的老庄主,不禁大吃一惊”   “然后……”这种事情肯定有后续,否则后面便不会横生那么多的枝节,五十郎叹了口气,“肯定发生了什么?”   冷无情眼眸沉了沉,道:“关进去的第三天,便有教众来报,那个人,因为走火入魔,暴毙在地下室”   “又死了?”五十郎很是诧异,问道,“这次是真的假的?”   偏偏他还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带着困惑,又自己答道:“他若是死了,后面的事情,便不会这么复杂,骨血,骨血……”她抬头,恍然大悟”   “结果没有?”五十郎瞪眼”   言下之意,冷无双绝无生还的可能他长长地叹气,除了叹气,也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发泄的途径   这个认知,让他委实慌乱起来台上的崆峒派对决飞虎帮,从早晨一直打到了下午   “那边拆开重新来过?”无鸟大师很悠闲地吐出一串葡萄皮,幸福无比地闭了闭眼,道,“果然还是段家庄的水果新鲜美味啊”   他说着说着,突然声音就小了下去”   他手头的火蟾蜍,绿眼转动,很是不耐”   冷云很是慈祥地隔着手套摸了摸蟾蜍的头,缓缓探手,对这灭鸟师太和无鸟大师的方向,道:“去吧   真是瞎猫碰着死老鼠,居然力道不减,直接将火蟾蜍砸中,那只可怜的蟾蜍被砸得晕头转向,从无鸟大师的衣服上滚落下来,体液触碰之处,皆是灰黑一片   “你就是五十郎?”冷云不怒反笑,一副早已知晓的模样,他的眉眼都透露着慈祥,好像长辈见到了心爱的小辈,万分欣慰的样子   “冷老庄主,你怎么养这么个宠物?”五十郎抱怨道,“气质这么猥琐,完全配不上你英勇矍铄,老当益壮的神韵对这些动物着实了解的很”   有毒?五十郎大惊,迅速有力地将手里的蟾蜍甩落在脚旁的大石块上,火蟾蜍落地的时候,她立刻条件反射地伸脚狠狠踩了一脚   冷老宫主怒,咆哮道:“一旦我引了无双小儿出来,我便给你下一百一千一万个毒,让你求死不能,痛苦万分”   她这么一说,冷云更加笃定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道:“不错,老夫需要个药人,不真是个上佳的人选”    五十郎很是惊诧,指着自己的鼻尖,谦虚道:“哪里哪里,你用得上就好 “我们一致认为,小施主智勇双全,暗器手法惊人,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她喘着气,直打战 “不,”众人异口同声,眼光坚决,“非你莫属!” 五十郎沉默着回头,看见远远跟着队伍后面的那抹紫色,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心中愧疚无比,默默道:“洛少,怎么办,我好像低调不起来了 “兄弟,你的鞋底掉了五十郎立刻望天,作无辜状”五十郎又扯开了嗓子大叫,车里的众豪杰都用膜拜的眼光看向她 盟主的精力果然一如既往地好 “闭嘴 “相信我,你被召唤了,兄弟” 五十郎的眼睛都绿了,越闻越怒,隔着栏杆,看见冷老宫主笑得越发慈祥,呵呵地端着盆子凑近五十郎的鼻子不远处 “给我吃吧,都有我的口水了 冷老宫主呆滞半刻之后,怒起,举起盆子,也恨恨地吐了口口水,吐完之后,“哐当”一声将瓷盆摔得远远的,怒道:“我也吐口水了,就偏生饿你于是,对手里的白面馒头也失去了兴趣 他们走了足足十天,原来,宝蟾宫的密室居然设在皖南的乡间 五十郎进去的时候,顺带用牙咬了咬门把手上的两只金蟾蜍门扣,一口下去,居然立刻有两道很深的齿痕 “盟主大人,这里走……”他屈起腰,抽搐满面地笑着,一面带着幸灾乐祸的愉悦,走在了前面 这座宫殿,外面看起来没有什么,里面却是深得很 不多时,连壁上的油火也熄了,彻底黑黝黝的一片” 右护法很是恼怒,道:“不是你,我会到水牢这里?” 他怒气冲天,许久之后又道:“老宫主有令,所有的资源要好好的利用,争取一片铜钱掰成两半用 冰凉刺骨的水,瞬间漫过了她的耳鼻,使她一口气闷在了胸前,怎么也顺不过来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黑衣冷冽的冷无双,眸子含笑,嘴角含情地朝她递过手来 水牢里,水位极高,几乎漫过她的胸口,直到嗓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声比一声粗重 “是人是鬼?”五十郎探头看去,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黑暗之中尤其明显,看见五十郎哆嗦,呵呵一笑道:“自然是人” 老者吁了口气,道:“既然这样,为何会被关在这水牢之中?” 五十郎默然,半晌,发狠回道:“老马失前蹄,若是我能逃出,定会踏平这宝蟾宫 “淡定,淡定!”五十郎举手,叹口气道,“要是能出去,你不早就出去了?” 老者神色一黯,道:“我如何出得去噢” “就这么简单?”五十郎好奇,“不需要其他?” 红恰恰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答道:“无他,灭了冷云老匹夫,我也可以瞑目了” 五十郎将信将疑,屏住呼吸,潜入水中,果然离地五寸的地方,有一处墙壁摸着微微凸起,若不是仔细地摸,根本不会察觉到” 果然红恰恰一副恍然大悟状,道:“难怪我听你的声息,不像是有内力之人,不过不要紧,你屈起指节,对准凸起的地方,一击便中 “五十郎,不要睡了 “五十,你歇一歇,莫要哭了”他低下头,去安慰五十郎,万般无奈,不知道从何去说 五十郎仍然抽着气,胳膊却越收越紧,生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再次从眼前消失掉 五十郎那双大眼因为泪水的浸润,显得格外的晶亮 “什么?”冷无双不耐,语气冰中带霜”五十郎熊扑过去,抱住他的臂,像只猫眯一样在他臂膀上蹭啊蹭,小脸紧贴着无双的手心,含情脉脉道,“我会对你好,爱若眼珠,无双 “无双,我可以靠着你吗?”五十郎眼巴巴地缩着脖子,小脸因为火堆的温度而飘上两片桃红,“我还是冷 五十郎立刻欢呼一声,夹着袍角蹦跳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冷无双的胳膊,很是开心道:“果然这样最温暖 五十郎被他搂在怀里,左右扭动着身体,寻了个舒适的方位,才安静下来,抬头看去,冷无双眸如寒星,皱眉远眺” 五十郎立刻用手捂住嘴巴,眼珠直转,时间久了,手脚麻痹,她索性改被动为主动,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样,就着冷无双的身体,盘了上去.四肢绞缠在了一起 冷无双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闷声在心底叹了口气,伸出长臂,将她拥得更紧冲出去,必然会惊动余下搜山的 五十郎和冷无双靠在石层隔断处,时间久了,五十郎的眼渐渐涩了起来,她自从被冷云抓住,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踏实地睡过觉,再加上先前在水牢里又惊又吓,体力早已经透支了 我好累,这样站着很难受身体因为僵直着,连带着小腿肚都有些抽筋 “晤,”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推着冷无双,过度的吮吸让她的唇渐渐地肿了起来,偏偏冷无双的齿不依不饶,仍然游离之上 “蠢东西,难道要和本宫主对决?” 持刀的教众皆是一惊,齐刷唰地跪下,乖顺道:“我等愿意誓死追寻少宫主” 地上的教众一个个面若死灰,接住药丸,闭眼吞下,垂头不语 五十郎心下开心,完全忘记了现下的处境,探出头去,挥手大叫:“无双,无情,我在这里 洛锦枫的脸立刻就黑了几分,怒道:“男未婚,女未嫁,如此无媒苟合,太伤风化 生平第一次,他的心,绝望而苦楚 冷无双冷冷地转身,斜睨过来,面若冰霜,冷冰冰道:“与你又何干?一 只消一句话,便将洛少的话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现下,不是争风吃醋的好时间”冷无情淡淡地插口,捻发含笑:“现下,要解决的似乎是捉五十郎的老头子吧”说话间,他的眼狠狠瞪向冷无双,一脸的怒气 冷无双面色依然无波,淡淡面向无情道:“家丑不可外扬” 冷无情的最微微抿了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心里生出一种奇妙的暖意” 他们皆席地而坐,很有默契地将换好衣服的五十郎安排至远远的另一个火堆睡下间歇踢脚 冷无双沉默” 冷无双冷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回他,径自坐下,淡淡道:“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冷无双眼滑过远处缩成虾米状熟睡的五十郎,道:“你帮我看好她 第十八章 破局而出 五十郎醒转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经计划全部部署好”冷无情皱眉,大为苦恼道,“他常年都将此毒物贴身收藏,想要提防,还真是不易” 她很是得意.将自己力甩火蟾蜍的英勇事迹,娓娓道来” 他一直顾及的就是火蟾蜍,冷云之所以近身不得,很大程度上,火蟾蜍就是他的护身符”冷无情冷笑着,相亲昔日的痛楚,面部一片扭曲” 洛少大笑,道:“五十,他们选盟主的标准是什么?难道以吃饭碗数论英雄,以睡觉打鼾谁更响更香点拼功力?” 看见五十郎的脸一下绿了,他笑得更加开心,笑着笑着,突然面色一整,严肃起来,又道:“这次去宝蟾宫,并不是游乐,你一点功力也没有,我们几人分不开心来保护你” “我又不要你保护” 言下之意,竟然是接受了五十郎的胡闹,赴汤蹈火也要带着她 “洛少,你的护卫现下何处?”冷无情提起,追了上去” 洛锦枫咬牙,冷冷一笑,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三位公子都走得表带蜘 “无双……”五十郎颤抖着手,呼唤 冷无双略一回头,立刻皱眉,伸出手去,像提包裹一样,将她从一群爬行的群众中拎起 洛锦枫顿下脚步,很是不忍.探出手来,道:“冷公子,既然你提得如此勉强,让我来扶她上去吧”俺无双冷冷地回绝,头也不回,一下子将五十郎甩到了肩头,改拎为扛五十郎被他甩得干呕几声,泪水闪动,很是可怜” “地上的众人,站立着的洛锦枫无言以对 “啊,红恰恰!”五十郎抬头,看向钉在墙壁上的红恰恰,惊道,“我出来的时候,他尚且还有一口气”他走近宫主之位,伸指探向汉白玉石做就的蟾蜍,轻轻在蟾蜍的眼头点了点 越往下走,密道内的血腥越是浓重 五十郎缩着头,内道的尽头点着盏橘红色的烛灯,穿堂风幽幽穿过,带着烛光一闪一闪,将众人的身影拉长扭曲” 五十郎不禁抖了抖,停住了脚,双手都拉住冷无双的大手沉声问道:“为什么要派人取五十郎的性命?” 冷云眼光一转,看到冷无双背后的五十郎,突然怒道:“我倒是叫透透将你带来,本来人不知,鬼不觉,庄里那些个知道本宫主诈死的,也都被她除去,谁知道凭空冒出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把我的计划都给打乱掉了 “没有火蟾蜍,我便无法修习大法”他的眼睛阴鸷而狂乱 “你分清对手可好?!”冷无情大怒,冷无双的眼几乎可以将冷老宫主冻成冰人”一派自信,提剑脚点石壁,飞了过去”冷云阴森森地笑,突然间,无数道青紫色的筋由他的脖颈处游离至面上 他的笑容突然一怔,面目狰狞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嘴里发出嗬嗬之声,滚地乱撞 冷五十以剑撑地,缓缓站立起来,擦掉唇边的血渍,不解地看冷无情 五十郎僵直着身体,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看自己的手,随即又抠进一个洞洞眼里,重重地摁下 她一向乐观,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当即盘腿坐下,掰开火龙果,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挥出的刀也变得有气无力,软绵绵:“你们杀了我吧,我已经生无可恋 五十郎大乐,开心挥手道:“哪里哪里,我还是不够强大,关键时刻,没有帮上大家的忙 段水仙面容一肃,眼眸流转,滑过冷无双,悠悠叹口气道:“其实我是这么考虑的,此事若传了出去,无双公子的未过门的妻子,是我段水仙拒之门外的,听起来,多有面子”五十郎很真诚道 “不,不用谢我,”段水仙失落一笑,正色道:“我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对于爱情也一样,我不会继续去喜欢一个心中烙了其他男人的女人,所以,我放弃” 五十郎笑,舒心欢快” 五十郎惊诧,转头看去,不由得眼儿一亮 五十郎一下子恢复了神志,闪身冲了过去,一把抢过冷无双的胳膊,怒目相视”她娇嗔道,一面跺脚 五十郎大怒,扑过去,一掌拍开她的手,道:“别人的男人,你也想要,真是无耻” 她说得极慢,心中因为怒气甚重,连呼吸都紊乱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喘息说出来 这样下去,必然会酿成大错 冷无双被她看得心中刺痛,索性咬牙,转过脸去,甩袖走到了前面” “嗯,你救她吧 “五十,走吧”五十郎闷声应了一声 她其实一切都明白,只是心下却抽痛不已 洛水流心心念念要回落霞山庄,五十郎虽然心下不情愿,但是因为碍着冷无双,仍然也跟了去 洛锦枫回头看了看满脸憔悴的五十郎,长叹口气,道:“这样于理不合,小姑姑” “那些礼教于我,就如同……”洛水流的眼珠转了转,笑嘻嘻道:“人身之气也”洛锦枫看向憔悴不堪的五十郎,语气变得强硬 洛水流只能撇一撇嘴,蹦蹦跳跳地挽住无双的手臂,笑嘻嘻道:“无双,我们……”她眼珠转了转,看了看五十郎,道,“私下研究她中毒的情形吧” 看见无双和洛水流每日接触越来越多,五十郎的心里压抑起越来越多的怒气,这 些天,越聚越多,终于爆发   “五十郎!”冷无双皱眉,声音带着训斥   五十郎满腹委屈,怒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我不需要你这么虚与委蛇,去讨好她,我讨厌她,讨厌她……”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从手臂处蔓延开来一股刺痛,顺着经络,直刺心脏,她疼得弯下腰去,朦胧中,看见冷无双迅速掠来的身影冷无双面色苍白地问道”   “目前没有,我只能克制   “你应不应?”   洛锦枫皱眉,便要插话,被洛水流狠狠地瞪了回去,道:“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否则,这个姑娘,我死也不会救的   冷无双大手紧紧捏住白瓷药瓶,许久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他默默注视着怀里的五十郎,终究咬牙,将她横抱了起来”   洛水流大怒,跺脚道:“我们以后是要做夫妻的,你怎么这点小愿望也不为我实现?”   她越是娇嗔,冷无双的眸越是寒冷   他冷冷地弯了弯唇角,不屑道:“难道做夫妻就要事事依你?”他冷哼一声,独自踱步,仰头向亭子里看去   突然想起几天前,同她分开的情形   那日下午,晴空万里,阳光将整个院落照得暖洋洋的   “或许,我要的并不是你所求的   “亲近她之后,你是不是还要和她成亲,还要和她生子?”她苦苦地笑,眼睛死死地锁在冷无双的身上,多么希望他能摇一摇头”   冷无双木然站立,眸子里流转着水汽,带着绝望和两难的痛楚   “你当本少是文盲,啊?为什么枫树会长梧桐叶?”   “因为少爷昨天说,希望看到金色的暮秋   黑衣仆人垂头,大气也不敢出一盏茶的工夫,就将树枝上挂画了水果   “真是胡来!难道落霞山庄成了杂果园!”   傲慢的声音,带着强大的自我为中心的特质,不用说,来的一定是洛水流   如初春第一支迎春花的绽放,灿烂无比   一扫近些日子以来的阴翳”   冷无双的眉眼之间,又是一派冰霜   “我讨厌鸭梨!”   她再次发出尖叫,将刚刚停歇在树上的白鸽给吓得都惊得飞了起来,有一只肥肥胖胖的盘旋了几圈,稳稳地落在了她头上的平原上   手腕处那条黑线已经蔓延开来,向着肘处上升,细细黑黑的线,像条丑陋的黑色毛毛虫,爬在她白细幼嫩的肌肤上,带着几分狰狞然后,她又歪头想了想,解下腰间的雌青剑,用袖角,擦了一遍又一遍   “什么良缘天注定”五十郎拍拍手,拉开木门,深吸了口空气,张开手臂,笑眯眯地低声道:“再见,无双……”想了想,她又低低地笑起来,再次张开臂,深吸一口气,怅然若失的低声叫道:“不,应该是,永别,五双!”   许久之后,她缓缓地放下手臂,头也不回向出庄的小路走去   “就此别过了,洛少,我必须赶回去了,我老子生辰,”她调皮一笑,“我不知道能给他过几个了,所以,能赶上一个就是一个吧”   只是朋友,无关风月!   洛锦枫眉目间透着黯然,咬牙不语,片刻之后,勉强笑道:“你真是打算走了一干二净,可是,总不能一个女孩子就,夜间赶路,金陵往扬州,路程虽说不长,但是亦不算短,就让我这个做朋友的护送你回去吧”   他的眼眸流转,带着华彩,温柔异常   月光更加惨白,夜里的风,带着哨,吹过冷无双的窗   木门“吱呀”一声,带着绵长的回音,缓缓打开透过敞开的门,屋里撒进一地的月光   屋子里,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便是一片黑暗,冷无双一眼看过去,心里突的一跳,五十郎的床上,被子折的整整齐齐,哪有人睡过的痕迹下面,压着一折信笺   整整二十日,难道她都是带着这种痛楚,看着自己和洛水流朝夕相处,这样于她,何其残忍!   冷无双的满脸难以置信,一粒粒的药丸,从他指尖滚落,从心尖弥漫开来的刺痛,让他捂住胸口,屈起了腰”   他逐渐又恢复了以往冷若冰霜的样子,伸开大手,运气吸起桌上的雌青剑,仔细擦拭,一寸一寸,抚摸过去,而后嘴角微扬,一扫往日的冰寒:“你说,送出去的东西,我怎么能再收回来,真是乱来?”   何况这是段良缘天定的好姻缘?   “小五十啊……”   车子没有靠门,就从府里冲出一群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一个个声泪俱下,叫得声音一个比一个还要大乐呵呵地挤了过去,一把拖住洛锦枫的手臂和蔼可亲道:“……可有婚配啊?”   五十郎立刻无语,拔脚就往府里跑 “一个一个的给我说!”五十郎皱眉 “这个是城里的妇女之友送来的” 五十郎更加惊奇道:“难道爹爹要纳五十一姨娘,正在选美中?” 余下的在场姨娘脸色立刻就青绿一片,齐齐啐了一口,异口同声道:“他敢,他有我们这些美人儿,还敢招惹别人?!” 五十郎干笑,问道:“那么这些花牌花篮,为何而来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许久之后,十三姨娘自告奋勇地上前,深吸一口气道:“是啊,是因为五十郎你被退了亲!” “和我退亲又有何相干?” “当然有,”十四姨娘道,“你退了亲,段家的公子的正妻位置又空了下来,外面的那些女子,个个都开心得很” “所以,她们集体以妇女之友的名义,送来花牌和花篮表示感谢”五十郎惊诧 大姨娘怒道:“五十郎,你要有点骨气,让段家的小家伙,知道我们萧家不是软柿子” 黑暗之中,洛锦枫满脸的汗水,将自己的掌从五十郎身上收回,这是蛊毒,不似一般的毒,内力压抑不了多少,余下的还是要当事人自己慢慢熬” 其实余下的话,她吞在了肚中谁说这样的第四类感情不好呢? “老爹,待会你坐台上,我和其他哥哥们给你磕头拜寿” 啊?萧老爷抬头看了看台上布置的金光闪闪的样子,愁眉苦脸道:“能不能不要磕头,一个一个的磕下来,我怕午宴过后就是晚宴了 她这么一说,萧老爷立刻老泪涟涟,连声道:“真乖,真乖翻筋斗,就地滚,看得萧老爷喜笑颜开”她的眼里含着泪,带着笑容屈膝就要跪了下去”他的眸子如墨,深沉沉地看向五十郎,眸底闪动着薄怒,红唇紧抿,面色更冷以往百倍”他冷冰冰地抓住五十郎的手,纳头便拜 冷无双被他扑得胸脯生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角瞄了瞄五十郎,终于了解五十郎的熊抱师承何处 “不是”冷无双冷冷地回答,坦率地伤人”萧老爹苦口婆心,啰啰唆唆地嘀咕个不停” 他将扇柄顶住自己的下巴,笑眯眯道,“做那个人的大舅子,应该非常的有意思” “那好,这个干哥哥,我倒是当定了 五十郎缩缩头.将手都藏在了袖子里 五十郎缩手,笑道:“冬天来了,手脚自然比其他时候凉 “无双!”五十郎大窘,面色飞红,用力挣脱他的大手,扭捏不已 “我们成婚吧” 那一笑,便如春风刮过,千树万树梨花开现在,这么一下子说出来,当真就如在自己流血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痛的死去活来” “才不要呢” 五十郎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多年的回忆,居然是有猫腻的,五十郎脑海中的少年英雄的形象一下子全部倒塌,扁嘴问道:“先不说这个,我问你,那你什么时候知晓我就是那个孩子的?” 冷无双伸指,从她脖子里拽出那块半个巴掌大小的血玉,撇撇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 “无双’我喜欢你”她眉开跟笑,熊扑过去,唇角一下子磕在冷无双的头上,黑色的血滴,随着伤口涌出,不小心滴在了血玉之上 血玉的表层立刻就有了变化 红的血和黑的毒,一点点剥离开来,黑色的那一粒,没入血玉,顷刻问化为乌有,只留下红色的血迹,殷红鲜艳把打横抱起五十郎,向着观音山下,掠身而下,欣喜道:“我们去找洛水流,让她给你解毒 一直到了萧府,两人都未再说过一句话 萧府的大门口,站着一抹雪白,看见冷无双横抱着五十郎,踏月而来,那抹雪白很是不屑:“真土,一点情趣也没有!” 冷无双怀里的五十郎张牙舞爪,就要扑过去决斗,好几次,都给冷无双摁回了怀里,虎视眈眈地瞪着洛水流,像只就快爆发的小猫咪 “水仙,我要跟你一辈子 不要啊!不要吧!石狮子旁的段水仙就差一头撞在石头上,果然优秀也是一种错误 “妹夫!快轮到我了 “要忍住!”众姨娘捏拳,声势浩大地给她打气,五十郎只能咽咽口水,继续扮作木头人” 她已经饿到了极限,除了早些时候吞下的些许油煎小圆子,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啊,要等着他回来?!”五十郎一下子就泄了气,咬咬牙,提着新娘服,无视众人的阻拦,大摇大摆地就走了出去” 五十郎笑眯眯地将手纳入他的大手之中,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前头” 啊?居然还要再闹洞房! 这句强悍的话,将第一结婚的冷无双彻底震住了”大姨娘拍拍五十郎的头,一派慈祥,随即挥了挥手,满屋子的姨娘丫头都退了出去”冷无双眸色暗了暗,喉结滚了滚,伸手抚上五十郎的脸,许久不言”他越看越坚信了自己的猜想,看到自家女儿可怜兮兮的憔悴小模样,做老爸的不禁小小的心痛 新婚至今,已有一周,冷无双除了抱着自己睡觉,其他的事情,一样也没有做,这样也能怀上孩子,自己肯定就是圣母了她满腔怒火无处可发,拍桌怒道:“我有儿子了!” 全家皆喜,就差鼓掌以资鼓励现下洛锦枫一提,他立刻就转了身 “倘若你看了此书,便知道五十郎为何发怒了 “相信我,我也是在阅读中,领悟到其中的奥妙的 【内容简介】 如果非要用初高中概括中心思想的传统方式来总结这篇小说,那就是: 此文旨在通过讲述一个高考超常发挥考进北大的差生求学求爱的经历, 鼓励所有在读高考生、大学生、毕业生找到自信,找回梦想   这是我妈送我到火车站上交代我的话   至于我妈为什么送我到火车站,而不是陪我到学校呢?那是因为我妈在电视上看到了我们全小镇第一的、和我考了同一个大学的那位是个男生,还是个清秀的小白脸我妈就喜欢小白脸,老人家偶像是元彬没关系没关系的她要舍得花钱旅游,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我还根据每次模拟考的成绩画了一张折线图按照折线图的走向,我高考成绩应该是波谷的多多关照没过多会儿,我听到敲玻璃声,扭头一看,是我老娘他盯着我愤怒的脸,说:“女孩子脾气太爆了会嫁不出去”   “哦而方予可就跟一雕像似的坐在对面看书,要不是那转动的笔,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个活体出租车司机跟我神侃一通,方予可仍然和冰雕似的在旁边给我们降温我把行李往旁边一扔,在大牌匾下一站,跟方予可说:“方予可同学,给我拍个照吧要是洗出来的照片上没有我这个人,就说明我真的在做梦”方予可瞪了我一眼,低头没说话“怎么提前来了?”我抬头,太阳底下没看清楚对方的脸小眼睛,翘鼻子,小酒窝,尖下巴只不过都是我们镇的人小西把我们的行李带到他的宿舍,开始联系附近的旅馆   小西为难地说,“要是予可早几天跟我打个电话就好了,我好早预定现在有点被动了你们也就住两个晚上,要不就凑活凑活你——”   我立刻打断小西的话,“要不方予可住你们这里,我住那个招待所吧”   我看了看那一米宽的床板,一下子为难起来何况一个人躺三张床也有点浪费……   我鼓起勇气:“那这样吧,小西,我们三个都住招待所吧好歹也有个空调凉快点”   方予可眼睛里有点邪邪的笑意,轻声说:“算盘打得这么响,数学怎么会学不好呢其实我们家予可特别正派的”老人家过了很久之后给我回复:“其实,年轻人有激情也不是件坏事   我一气之下,用力踢了踢床腿,换回来更绵长的“啊”的痛苦惨叫声门沿恰好撞在了我鼻子上,瞬间我感到两股热流从我鼻孔里流出来了太危险了   小西从招待所阿姨那里拿了点棉球回来,跟我说:“我不太方便,你自己塞一塞吧”话还没说完呢,方予可就拿着湿哒哒的毛巾回来了,一进门就嘀咕:“死要面子活受罪”本来今天想下馆子请你们吃的,没想到林林没有福气   饭买回来的时候,我的鼻子也没事了方予可拿了张餐巾纸开始抹桌子火车上不是一句话都没有的吗?怎么现在叽里呱啦地这么一大堆啊我妈就是这点不好,老嫌我太瘦,恨不得我一下子重个十斤八斤的没办法,只好遂了她老人家的心愿带到火车上了小西就睡在我旁边的床上夜晚真是个好东西,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一个人刚好妖子给我发短信,问我新环境适应得怎么样平时见你大大咧咧跟个男的似的,怎么这么快就坠入爱河了呀?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姻缘来了,拦也拦不住啊妖子那边已经受不住了一看手表,都十点半了自己一照镜子,确实有点吓人我拍了拍脸,自言自语地对着镜子说知音体:梦中醒来的女子啊,你从远古时代穿越而来为哪般?   等我洗漱完毕,小西和方予可已经在房间里看电视了大学里很多人朝五暮九的,早上五点睡觉,晚上九点起床,都日夜颠倒的一般在考试前才会突击学习不然我怎么考得上来?”   方予可瘪瘪嘴,没说话你不是那种一会儿在20名,一会儿到120名的人吗?”   我气呼呼地反驳道:“120名怎么了?120名那天我高烧好不好”   还没说完,小西打断说:“予可,你怎么知道林林到过120名啊?你小子平时都看她一个人了啊?”   我连忙说:“不可能不可能,小西你就别说笑了”停顿了一会儿,又怕我们没听着似的补充道:“我知道了   没过多久,宿舍里其他三个人也陆续到了大家都是由爸妈带过来的,就我孤身一人,显得特别凄凉上海妈妈一看我这反应,特别满意的跟我解释起来我一看,好家伙,王婕的桌上都是一堆乐谱,文涛的桌上是一堆文学史唉,有爸妈就是好,其他几个室友啥事都不用愁,爸妈该打听的都打听了,今天还能有时间逛校园景区去我万分感谢,便沿着她手指的方向前进排在测身高体重队伍的时候,我故意留了心眼看看排在我前面后面的那位性别我抬头一瞧,靠,怎么这么冤家路窄啊刚才明明侦查过,附近只有女生啊方予可倒也不跟我计较,切了一声,跟旁边的女生说了声,走吧没等方予可介绍她,她就温和地朝我笑了,我发现,她笑起来也有个浅浅的酒窝但一想到这刚进校就作假,万一被查出来了,会不会还没过上豪门日子,就被豪门赶出来了啊报告单都快被我捏湿了,我的意志仍然在动摇中茹庭的脸也煞白煞白的,细长的手紧紧抓着方予可的手,轻声说着:“你看我手都冰凉冰凉的了,予可,我怕针,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怕打针茹庭眼巴巴地望着方予可,那委屈的表情,我看了都心疼我最多也就是婴儿肥,好不好?”医生指着我的报告单说:“你这上面不是50多公斤写着吗?”说完,我听见方予可在一边偷偷地笑了茹庭这边一只手也绑上了,另一只手却牢牢地抓住了方予可的手我这只恨我孤家寡人一人,没处依靠,我总不能抓对面医生的手吧,唉,要是有个男朋友就好了,我心酸地想着,抬头却撞见了方予可的眼神,他直瞪瞪地看着我,一看见我也看他,立刻把目光移开了方予可在旁边轻声说道:别看它我刚看你害怕的劲儿,以为你晕针呢我忽然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像茹庭这样的,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这样让男的才有成就感,搁我这样,男生都自叹不如了我虽然IQ不高,EQ怎么着也不能低啊在和室友去采购完一堆生活用品之后,我决定去大吃大喝一顿以庆祝我嫁入豪门我想请你吃饭这样吧,你把小西叫上吧”没等我说话,那边就挂电话了,门口集合我回道:好,他也去吧?等了N久,臭小子也没给我回一个唉,莫非喜欢人都是这样的?惶恐不定、忐忑不安?我把头转向窗外,想着现在的小西在做什么事情呢?也许在睡觉?不会,他应该没有我这么能睡;看书?有可能”   “呦,是哪家公子啊?介绍介绍啊   “天机不可泄露”   “你们这是暧昧着呢还是你单相思啊”王婕笑笑也许没过多久,这宿舍电话以后就归我了呢这要是不成,轻则伤心,重则自残啊”   “呸呸怎么可能不成?!不成也得成我怎么可能辜负我老娘的美意呢?”   “是是是,林林,我就祝你马到成功吧边抹边说,“你这皮肤有点干,T形区有点油,恩,这有颗小暗疮”“姐姐,你能不能别这么打击我啊”“   “真是鬼斧神工啊鬼斧神工!”我对着镜子啧啧称赞,猛一看,脸上的青春痘、暗疮什么的都不见了,眼睛也大了一圈   方予可和小西已经在郭林门口聊上了现在喝点啤酒跟玩儿似的我还是先忍忍吧我拿餐巾纸擦擦嘴,把吃饭前打的腹稿背了出来:小西,大学得怎么过才有意义呢?   方予可也不知道被什么呛了一下,不停地咳嗽方予可简直就是我的克星”   方予可喝了口啤酒:“你白痴啊多吃点药,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再说人家爸就是医生”   其实我心里挺难受的小西成绩好,出国能拿奖学金为了活跃一下气氛,我举起冰水杯子说:“为了美好的明天,干杯!”   方予可笑了笑,说:“干杯!”   我补充道:“为了千年冰山的笑脸,干杯!”   八九点时,我假装上洗手间起身准备结帐服务员说,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付过钱了我转过头看他们几个,压低声音问:哪个啊?有酒窝那个还是戴眼镜那个”   我瞪了瞪他,尽量不动嘴形地从牙缝里挤出字儿:“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事情要私下说?”   方予可拉我坐下,跟小西说:“真的有事情   小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予可,笑着说好我心里其实乱极了,早知道我就不喝冰水了,倒霉的大姨妈,怎么提前这么多天就来了呢,估计她老人家也水土不服呢这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你给我去买个裤子或裙子都无所谓,顺便,顺便你再给我买包卫生巾”   方予可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我,低头下了楼我一抢过来就冲向洗手间   我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黑色的裙子,各种牌子的卫生巾”   方予可冷冷地说:“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乐了:“你怎么知道我脑细胞不够用啊?我平时就是懒得调用我的脑细胞,要一调用,就是一爱因斯坦,懂不?我高考数学140呢我拿着厚厚的选课本,开始琢磨什么样的课不会挂科”   我不可置信地感叹:“你们高考完,还能参加暑假班?我怎么高考完,就感觉翻身农奴得解放,野得跟疯马似的呢?你们太可耻了!”   朱莉笑了笑:“大家不是怕竞争太激烈吗?都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听说我们这届还有从小第一外语就是德语的呢”   文涛安慰我:“你也别多想我也只好每天含水练习,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能练着练着把水给咽下去了,搞得自己一阵恶心还动不动受到刺激:旁边经常会有一些女生尖叫声:“我发出来了我发出来了”   茹庭笑了笑,“我们住在同一层楼,跟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和予可都是南方人,初到北方不容易适应这边的气候”   恋爱着的人真恐怖,三句不离她男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茹庭问我:“你和予可怎么认识的啊?”   看看,看看,开始清算历史了我笑了笑,说:“其实我和他也不是很熟我觉得他都认识你好久了暑假我去他们家,他还说跟他爸妈一块儿过来,别让我陪着呢”   这唱得是哪出啊?是在暗示我,你们两人关系已经到见公婆的份上了,还是说我占了你们家方予可的便宜,陪了他一个晚上的火车我有点不高兴,但假装没脾气地说:“呵呵从我高考模拟考成绩来看,我的发挥跳跃性太大我不敢保证半年后老天爷会不会忙得顾不上我了,万一考个不及格,我还有我的考勤和期中论文帮帮忙其实这时候老师上的课更像是美国总统竞选名牌老师当然有资格谈笑风生,根本不用担心有没有学生选他的课,反倒要担心选他课的学生太多:一个300多座位的教室在前两周授课时都被挤爆,甚至过道上,教室外都有一大群学生旁听,就为了一睹名师的风采我评定很简单,就一个期末考试,考试就一道论述题你要不跟我一起选修心理学的课吧”   小西先是一愣,随后就露出可爱的酒窝笑道:“Hi,怎么在这里啊?予可呢?”   “方予可?不知道,他又不是我的连体下午准备去北戴河玩   等我消化完她说的话,我竖了竖大拇指:“彪悍啊!不枉我认识你一场,我们结拜吧”我得意地笑,转念一想:“糟了,忘了问他选了什么通选课了我打个电话问问他我长线只能放这么远我不敢说这位帅锅长得多惊天地泣鬼神,但很多群众说这位帅锅有元彬的气质你就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嘿嘿,没法知道你的通选课,但专业课表可是全校公开的!   我将选修课的标准调整为:A时间与小西课程同步且在同一教学楼;B老师不可长得对不起学生,道貌岸然都没关系   这样一筛选,我痛苦地发现,作为一个德语学生,而且对艺术兴趣为零的学生,只有一门《俄罗斯艺术》待选为什么呢?因为老师都不会讲正题,不讲正题就不用动脑子要命的是,回到宿舍,会发现整层外院楼的人都在练习字母发声,到处都能听到单音节的“啊——”“待——”之类的无意义的词   我很崩溃地想:北大出疯子这句话,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小西一般是踏着铃声进的教室很不幸,这门课被安排在早晨,挺对不住大家的真是骑虎难下啊!   老师在上面上课,我在座位上涂鸦: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正当我涂得起劲时,教室里忽然闯进两个人老师也没料到忽然在10人的基础上又扩招两人,兴奋地扶了扶眼镜,跟他们两人说:“同学迟到了吧?晚上活动比较丰富,早晨不容易起床茹庭脸瞬时变得红红的,一看见我就跟看见救星似的,朝着我这方向走过来并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方予可坐在了她的旁边”   茹庭贝齿间娇怒含笑:“别瞎说我看看四周,原来已经到中场休息时间了即便回去,那我是死也不能陪你家予可啊我也好久没见到方伯伯了,怪想念他老人家的出来才一个月,再说我爸可能下个月出差到北京,你到时候就能见到他了我开始把所有书本、杂志、笔、零食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的大包包里扫”   我看了看她的包50块钱就搞定一个大红的,一个军绿的我要是反击她,就显得我小心眼儿了   我说:“没事让开”   我心里爽快了点“我想让你爸捎几块老家的臭豆腐,恩,我妈做的炒年糕也很地道,也让他捎过来吧我决定买电脑有气魄,有土财主、暴发户的个性偶尔电脑白痴一点,他也看不出我的智商低吧   想了半天,我终于发出去短信:小西,这周末有时间吗?   发完我盯手机盯得眼睛都酸了,手机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好不容易闹一下,打开一看,还是10086:您的话费余额不足10元”   小西脚颠着足球问我:“你们不是不用修数学吗?什么题目难倒你了?”   我一时语塞,想了想说:“逻辑题,在杂志上看到一个逻辑题,闲来没事就做做看   “你认识茹庭?”小西有点楞,继而了然道:“没问题,周末见吧你帮我看看我穿得清纯不?”   朱莉转了个身:“姐姐,好不容易是个周末,你就让我睡个安稳觉吧   等万事俱备时,我看看表,已经到约好的时间了”   我垫着脚走下了楼说句实在话,第一次穿高跟鞋就跑去见心上人实在太冒险   “不知道”方予可转身说,“走吧忍了忍之后,权衡了一下,跟小西说:“小西,这样吧,我觉得也没必要这么多人去买电脑我们这三个人买一个电脑,进人家店铺非得说我们打劫我是说光脚走路不舒服,万一划破脚了还得打个破伤风什么的”   “你怎么净咒我呢?那怎么办啊?你背我啊?你以为拍电视剧呢?你以为你是哪家贵公子啊?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灰姑娘,我是无敌金刚美少女!”我越扯越远,大概是气疯了,说的东西有没有逻辑关系都顾不上了   方予可乐了:“瞎说什么呢?你想让我背你,你就直说啊”   方予可的脸拉得更臭了我这没名没分的,怎么可能让你破费买衣服呢上次不是凑巧吗?”   方予可脸色还没缓和:“有名分了才能买衣服啊,那买了衣服就代表有名分吗?真是的只是你太能挑事,不能怪我”   方予可嘴都要咧到耳根了:“恩,以前你真的是个淑女,绝对的淑女!”   我被他笑得有些发慌我瞪了他一眼:“喂,笑什么笑?我哪里长得不像淑女?”   方予可仍然笑着:“首先我先要论证你是个女的,然后再论证你是个淑女”   我气得不行:“你证明啊证明啊,证明我是个女的!”这句话嚷得大声了一点,引起身边路人纷纷侧目我都能想象得到这小子工作了之后会是什么德行了他把从硬件到软件都盘问得仔仔细细   宿舍里其他几个人都在,一看到有陌生男性进来,八卦神经都调动出来了”   王婕和文涛也凑过来听我的解释   朱莉说:“要是是她就算了你这照片肯定能被转载无数次,标题就是《北大女子十年如一日疯狂,男人不堪重负被迫委身自求多福》我帮她下载点东西”   方予可无视我,走到王婕的电脑上开始倒腾北大的网速真是快啊”   方予可没理我,只是呆呆地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我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鼠标也被蹭到了地上   电脑里传来□的“Come on!”以及更□的呻吟声   我脸都扭曲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捡起鼠标,打算关了屏幕”   方予可终于没忍住噗地笑了   “白痴”方予可笑了笑,绕过我走到电脑前,把视频删了唉   等我回来的时候,方予可已经申请完QQ了   唉,拜托不要把名字取得这么有事件性好不好?看个小黄片至于让你心跳成把QQ名字都取成这个吗?估计以后这小子上一次QQ就要联想到刚才的笑话”方予可不屑地说“谁看过片子谁知道我顺便评点几句行啊,去哪里吃啊?那我可要搭予可的便车,宰你一顿了让你宰我心甘情愿”   “好啊,你们都是南方人,那我们去苏浙汇吧,离这里也不远”   茹庭看了看方予可,脸色有点不太高兴,但还是说:“那就学一吧边走那女的还说:“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盯得跟没见过饭似的”我当作没听见,赶紧拿出钥匙串往桌子上一扔,宣布我对这张桌子的主权   我看茹庭的脸色难看极了方予可问我:“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心不在焉地说”方予可反驳   方予可看了我一眼:“你真改成素食主义了?”   “废话,不是你家那位要吃吗?”   方予可有点不高兴:“你怎么知道我家那位想吃什么?”等排队排到他的时候,跟食堂大师傅说:“师傅,来两鸡腿、一份红烧肉、一份宫爆鸡丁、再来一份番茄炒蛋、一份芥兰木耳不过为了不打击她,只好继续说:“是吗?可能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吧他对别人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他有做好人的气质”说完,我自己都想吐了   方予可拿着饮料过来了,给茹庭买了瓶绿茶,给我和他自己买了瓶矿泉水”唉,看来淑女是天生的,要是我渴了,我肯定都牛饮上了,怎么可能抿一小口呢?   方予可笑着问我:“从哪里看出来我有这气质?”   我不假思索:“从你的黑框眼镜看出,你有做好人的潜力和气质,绝对的!”   茹庭笑了笑:“予可,那你把眼镜一摘就是坏人了”   自恋吧自恋吧,不自恋不成魔”   茹庭病泱泱地问:“予可你什么时候转性开始吃鱼了?”   方予可没理她   两袋零食(一)   回到宿舍,宿舍里的人严阵以待朱莉一声令下:“关门打狗”   三个人就扑上来了还请各位大人明察秋毫,放过小女子   “姓名?”文涛先发制人”   “为什么让那个叫茹庭的得手了?”   “……好像两家很熟,都见过父母了”朱莉不满地撇嘴也许人家被富商包养,然后她再包养了方予可了呢?”王婕爆出惊人内幕”   “你放心吧雷劈下来,我替你先顶着也许是人家茹庭是一厢情愿呢我相信你!”   被逼得没有办法,我只好拿起手机拨冷面杀手电视上演的情侣在海边做的事情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在我脑海里转圈   随着下课铃响,教室陆陆续续地走出一波一波的同学我们同乡的几个人组织了十一大连游”   我的心里都开始□了按我爸那臭脾气,医院一忙,就恨不得住在医院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忽然想见见我爸妈了”   我趾高气昂地踏进了小西的宿舍某种意义上来说,能踏入男生宿舍楼,表明你至少是个有异性缘的人我估计她进自己家拿这些盘出来都不能这么坦荡现在我无比坚定我对小西的感情,通俗点说,此刻我就是一大尾巴小色狼,看什么东西都带着那么点色欲跟茱莉、文婕在一块后,大概我的心灵已不再纯洁了”   小西挠挠头:“没什么没什么,你不是予可的朋友吗?再说我们也是老乡回头让他带你去同乡会,认识认识其他人”   我心里虽然对于他对我的身份定义首先从方予可开始有点不满,但鉴于他如此热烈地邀请我参加下届同乡会我还是乐滋滋的对了,方予可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十一回家了?”   “嗯,家里出了点急事”   “没看出来他还挺孝顺的我、予可从小住同一个院子里奶奶当时就急了,硬拉着予可给他们家道歉予可这孩子倔得很,死活也不道歉”   没想到方予可和茹庭都到娃娃亲的程度了,看来茱莉攻坚不易啊   小西见我不吃零食,准备给我削个苹果她过得了方予可这一关,也过不了他奶奶这一关啊这孩子和小时候一样,腻着予可就算是理想了,所以也考上了北大我十岁多就搬走了,予可后来也搬家了茹庭家里都搬到北京了现在聚到一块儿,偶尔还能说说小时候的事情这份回忆里没有我的存在”   是啊,小时候一起的玩伴现在在一所大学里上学多不容易!   “啊!”我忽然想到:小西这么回忆童年生活,是不是他喜欢茹庭?电视上不是老演A喜欢B,B喜欢C,但A,B,C都是好朋友《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的MTV就是这么演的莫非小西……   小西明显被我吓了一跳,惊诧地问我:“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茹庭确实长得很漂亮,很多人喜欢也正常   当我看到小西点头刹那,我仿佛看见青蛙慢慢地死去……我转过脸,做出了应和奸计得逞配套的奸笑因为我看见了熟悉的冷脸,而且我知道这副冷脸是要骂“白痴”的意思”   毒舌不愧为毒舌,轻易激起我的愤怒:“同乡会组织去大连的事情,为什么没通知我?都告诉我他去大连了,我就不信你忘了补充同乡会组织的你不去也就罢了,凭什么剥夺我知晓的权利?你这叫故意隐瞒,你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方予可更加生气了:“我哪里故意隐瞒了?你想让我坦白什么啊?十一我自己都回家了!”   我想到他十一回去看他奶奶的事,觉得自己也过分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唉,再怎么早认识也不能比她更早啊我对茹庭也没什么意见,主要是看你对他也不冷不热的,想给你介绍个开朗点的回头找机会认识一下以后有事喊一声就行,都不用发短信打电话”   方予可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我就长这样当然我的书架上都是专业教科书”   我无语了看他一米八的个子,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当然,你要幼稚,我可以比你更幼稚这小子生日是多少来着?我冥想片刻,想起了那个“讣告”   方予可满足地笑:“难为你知道我的生日开机密码不是我的生日”   方予可合上笔记本,又开始变成冷面杀手:“你去打听吧不过方予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黄片还都是跟一块儿看的可惜我是个女的,再和你称兄道弟,怕是有人吃醋”   方予可玩弄着手机:“你就一厢情愿吧但是也麻烦你改一下我在你手机里的名字呗多无聊啊!要让我去旁听小学一年级课程,打死我也不干   其实不用直觉,用肉眼也看出来了我看到小西给她揉太阳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着什么以前一直讨厌跑步,可这次我发现跑步真是件不错的事情我感到风从耳边刮过,眼角边潮湿的东西会随风而去然后我可以把头埋在对方的肩上,可以大哭大喊,不顾形象地控诉小西抛弃了我,还可以大声地宣布:我周林林还没开始恋爱就失恋了!   我觉得凄凉真不会挑时候,如果不是赶在期末失恋,还能叫上宿舍里的人去喝个酒,喝糊涂了耍个酒疯,也许心里就不那么堵得慌了现在宿舍里的几个都在复习,我这儿女情长的破事就不去打扰她们了刚才跑得过劲了,小腿有点酸疼,嘴巴被风灌得整排牙齿泛酸   不过今天发生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我还是打算去物美买几罐啤酒   现在的我其实很讨厌情侣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对我来说,此刻任何一对情侣对我说句话都是一种显摆和挑衅   方予可果然跟茹庭是一家人,拉了拉我胳膊:“好端端地吃炸药了?”   我冷笑一声,低着头跟着队伍前进,轻声骂道:“一对神经”他的声音和小西的声音不一样,小西大概在变声期的时候喉咙受过损害,声音哑哑的,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磁性;而方予可的声音更有男性的宽度,适合做午夜播音员,专门用来抚平遭受老公外遇的更年期女性的伤口好好地去图书馆,被宣布我喜欢的人有爱人,平时把白痴当作我名字来唤的人因为我的一句“神经”要我道歉,排了大长队想买点酒精买点醉的时候,居然没有带钱包”   我出门一路狂奔,跑回宿舍,找到钱包,又迅速地出校门打上车我进了酒吧之后,发现一瓶小啤酒都要20出头,相当于我一天的饭钱   于是我又在三里屯到处转着找便利店,终于不负我望,在某条街边找到了7-11抱着共花了不到15块钱的五罐青岛,我开始满足地乐而且我对北京的治安还持有怀疑的态度播音员午夜播音来了,可惜我没遭到外遇,不然我也倾诉一把我哽咽着回答:“恩,还有几罐……不喝浪费了喝完了就回去……”   方予可柔声道:“我来陪你一块儿喝,这样就不浪费了我也解解渴”   我嘿嘿地贼笑:“也不用这么着急,我这不是给你留了几罐嘛”   方予可愣了一下,喝了口啤酒,说:“好,听你的”   我嗤笑:“还护着她呢?”   方予可不理我,闷了会才说:“你最近是不是和小西发展得挺好的?前两天看你还甜甜蜜蜜地和他一块儿在农园吃饭呢我思维混乱地说:“小西有女朋友的对不对?你肯定知道,你都不告诉我可是,周林林,如果你觉得他足够重要,重要到他是你一辈子的追求,你就要坚持;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忍受失去他,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忘记他我听得见方予可的每一个字,但我脑袋跟浆糊似的,已经不容我思考每个字连起来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我想抬手抚上他的眼睛,于是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扑向他我的脑袋在他肩膀安全着陆时,我颤悠悠地说出了憋了很久一直想说的话:“我想吐……”   暗恋失败后继续告白   一觉醒来,我打量起四周陌生的环境一个书架,一张单人床无其他了   我打开房间门,准备找点水喝一出门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窝着一个人不过要茹庭真碰上了,我怀疑她会不会恨不得有非分之实了呢?也许人家已经有非分之实,只不过我单纯的脑袋认为他们没有而已?我越想越远,开始□地笑你这什么酒性子啊?折腾到我凌晨三点才睡着就是边睡边嚷着渴,嚷着饿,嚷着喝酒,还从床上摔下来我的外套都被你吐得不好意思去干洗了我这样回去万一撞见宿舍的人,真是说不清了”   方予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拜托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粒橙,跟我说:“来,今天开始,不喝啤酒,只喝果粒橙了”   我乐呵呵地接过,抿了一口:“方予可,除了毒舌这点,你快要接近完美了谁嫁给你谁有福气”   他这么一说,我也苦恼起来,这期末考试怎么办呢?专业课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下周你要还抱着个应急灯过夜,眼睛不得瞎了你要不到我家复习吧?”   我摇摇头:“算了吧谢谢就不用了,你也无以回报不过你一个人看得懂吗?我都有点吃力”   我听着“无以回报”这话,脑子又开始转起来了:“你不是对方予可有意思吗?要不我给你创造一个绝佳的机会,不但有高人答疑解惑,还能顺道钓个金龟婿大帅锅?”   茱莉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这么好的机会你干吗不自己上?”   我见茱莉不相信的样子,一下子急了,掏出手机给方予可打电话在那支吾半天,说了句“没事”就把电话挂了   茱莉大概看到我痛苦表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说道:“哎呀,你就不要难过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要真放不下,你就做个第三者”   茱莉笑着打我:“你怎么还规划呢?这种事计划赶不上变化的茱莉,这是计算机天才方予可总之呢,一切有关于计算机课程的,你都可以问他”   方予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用异样的眼神瞄了我一眼我跟他眨了下眼睛,暗示他回忆一下以前我提过好几次的好姐妹我笑着问方予可:“你考试需要复习吗?”   “需要茱莉要是考好了,拿下本年度奖学金,肯定第一个请你客小妞现在用无比崇敬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我有做红娘的天分   方予可都不作思考,立刻答应道:“好啊,没问题”   这下,我的嘴巴又变成了O型我又看了看茱莉,茱莉一脸怨气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情就跟那些明星进入娱乐圈动不动就是陪别人去面试,反而自己被录用了一样你还有茹庭,即便没了茹庭,你还有无数个少女等着被你践踏……”我又偷偷看了茱莉一眼,茱莉已经满脸黑线了我也不想你的计算机课挂科,不然负了你妈让我照顾你的嘱托而我是要假装自己不明白的地方明白了,少惹方予可的麻烦,但纵使我把头发挠成鸟窝了,还是有一大片一大片的地方我看不懂   而熟睡的我不知道灾难就这么来临了   我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吵醒   我在慌乱中,还是习惯性地抹了抹嘴边口水嘿嘿……”我现在什么脸面也不要了,在小西前面这么损自己也没怎么样我就是复习累了,趴在床上躺一会儿   茹庭蹲下来,把脑袋伏在怀里,喃喃地低声哭:“他从来不让我睡他床上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全场除了我都石化了,包括站在门口,手里揣着袋果粒橙和零食的方予可我同情地看了方予可一眼,顺带看了一下低着头的小西而且我猜小西肯定在思考,我这到底是为了息事宁人,假模假样地演戏呢还是天时地利人和地真情告白   方予可冷冷地问茹庭:“什么时候配的钥匙?”   茹庭硬着脖子没说话,眼睛里很快又噙满了泪水”   小西看了看我,看了看方予可,又看了看我,跟不相信似的又看回到方予可对你一见钟情,可惜结局好像不是两情相悦的戏码”   这回换茹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西怡莲跟我在一起时,我清楚她还留恋着他,我都希冀时间长了总会好的再做不出来,你就直接问小西吧”   方予可的脸色有些苍白,笑容里都是苦涩的味道如果他能牵起我的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直到宿舍门口时,我欲言又止地斗争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定转身对小西说:“小西,让我们一起加油吧!”说完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短信就两字:不谢你是不是和小西一起回家?嘿嘿,我们三个一块儿吧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吧考完试又没其他事情了,为什么要分拨走啊?”   方予可在那边好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行吧,那我们三个一起回去我用眼神示意方予可坐前排去,可我眨得眼睛都抽筋了,方予可还是当作没看见,反而更加猴急地钻后排稳坐去了”靠!出师不利!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从我上次无厘头的表白后,小西对我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以前对我热情有加,至少还有同乡之谊在,现在一看我,就低头看地,看的程度跟地上掉着几百块钱,生怕被别人捡走似的我揣测着这是害羞呢还是谨慎地疏远呢?要是害羞,那说明我的机会大大的有,那我就可以狂追了,不出三日,必当让他褪去羞涩,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坦然接受我的情意;要是疏远,那我就更要狂追了,让他的脸皮薄得跟北大煎饼坯子一样,一戳就破,立马举手投降,诚服于老娘的石榴裙下”   “啥叫顺便啊,看紧你家方予可是我的第一任务,顺便发展一下我和小西的感情   茹庭是聪明人,听了我的保证后,立马就说:“交换生名额定下来了我本来打算用夸张的谄媚的表情,跟小西说:“吃了这么多,喝点水吧~~”以不辜负“狂追”的定义但事实上,当我把水端到小桌子时,我的勇气已消耗殆尽,我僵硬地对小西说:“喝!”   没想到小西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盯着地来个地毯式搜索,反而对我笑了笑,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   这么想着的时候,感动的同时生出些惆怅   到晚上六七点的时候,我困得睁不开眼哈欠连天的我屡屡出错牌,而我也不是出手不悔的君子,往往都打完一圈了,我叫嚣着要倒带”   我反驳道:“孔子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孟子曰,孔子说得对今天大中午的赶火车,我扛到晚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嘿嘿地笑我一边感叹火车提速是一个理念上的事,一边朝老妈挥手示意”   靠!我才是你女儿,第一句话是不是该跟我打个招呼啊林林大多数时候还是挺乖的,不太惹事”   我华丽丽地晕倒你女儿心水的对象”不过非常有革命友情地补充:“不过我心水方予可我这倒不是报喜不报忧,确实有几门课,我平时下的功夫比较多,发挥地相当好   到家后,我妈郑重地说:“虽然那个谢端西长得也不错,我还是推荐方予可做男朋友”   我打算不理她   整个寒假我俨然就是一只猪除了吃就是睡,最多就是去参加各种名义下的聚会尽管方校长特地给我打了个电话,希望我们这届的文理科前20名的人都团聚一次,我还是想方设法地准备找辙不参加而且祝酒词都是他妈的敬学校、敬学业、敬前途,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校友聚会我妈倒是和他妈不定期地聚一块儿边打麻将边八卦   不过眼前的善善让我担心他回国搭飞机的时候,是不是被要求买两张票了我阴着嗓子开始rap周杰伦的“以父之名”:“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争论不能解决,在永无止境的夜,关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挡在前面的人确实有罪   我忘了说,我的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都是外貌协会高分毕业的颜控生,见色忘友是她们的本性,正所谓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   方予可没看我,径直走到善善那里,跟他来了个很有爱的大Hug请大家遵守职业道德——”还没说完,咻地飞过一空啤酒罐,砸在善善肉肉的肚子上,并神奇地卡在善善的肉褶子里”   妖子得到满意的信息后,妩媚地朝着方予可笑”   我把嘴巴张得无限大不得不说,妖子有柯南的霸气,就是那种她到哪里,人就死到哪里的霸气”   悠扬的音乐声刚响起,话筒就被某色女塞到了我手中我到底有没有爱过你?我到底还爱不爱着你?”   画面上出现男声的字幕,我把麦轻轻放下,方予可却没有如约唱歌,他一直愣愣地看着我唉,这催人数典忘祖,过河拆桥的名人榜这非常让我汗颜,因为我听说前二十名的人经常聚会,相互都很熟”   我坐下,喝了口水,等着方予可发表长篇大论旁边已经有人笑开了”   我连忙起身说:“真遗憾啊我只求此刻安然度过,然后随便找个理由逃之夭夭莫名其妙地举着饮料杯子牛饮时,我感叹自己真是太逆来顺受了我怎么着也该反抗反抗啊,不然辜负我这无敌金刚美少女的美名   这位美女(鉴于她的眉毛,我很想把她简称为叶子楣)举着酒杯说:“以前我的梦想就是考进北大,没想到还是差了几分,只能去复旦大概有梦想的人和我这种没追求的人思维结构是不太一样的吧   我斟满啤酒,笑着说:“复旦离我们小镇近,什么时候想回家,两个小时就到家了我都有点后悔了”   我本意是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这样的说话方式是不是很像炫耀,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叶子楣目无表情地说:“说话说得这么酸,当我们听不见啊这样,我干杯,你随意,就当我谢罪说错话了   不过我庆幸精英圈和我们的圈子是一样的学校好坏不是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否的标准,何况你考的也不差我虽然感谢方予可上来解围,但对他说的有“去二流三流学校准备”之类的言论嗤之以鼻换个气氛好好玩”   你大爷那时我的手机还没有拍照的功能,不然一定要拍照留存   但是,我没有牌品堂里还没几颗麻将,我就装个二五八万地跟颜守分析牌的形势”   说话那档子时,东家方予可过来了,特主人地问大家:“谁赢了啊?”   颜守对家穿高领毛衣的男生说:“唉,你赶紧管管他们吧都十多分钟了,这才第二副牌呢光脚不怕穿鞋的,我跟他们也不熟,玩这个我不亏   但是,当真心话的酒瓶子嘴对准方予可的时候,我又恢复精神了”啧啧,我佩服死他了,帅哥才有底气这么回答所以我特不要脸地问了第三个问题:“初恋是男是女?”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纯粹只是在逼他回答超过一个数量的问题而已   我跟他举了大拇指”瞧瞧,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多会打太极,人家问仨问题,他答非所问地说一句   娱记们的问题还没问完,我把手一横,制止她们的狂轰滥炸   老天爷的报应真是太及时了,瓶子嘴朝着我前面停了下来   方予可挑衅地朝我笑   这个可以开个课题写篇报告的问题要我瞬间回答,我还真知道该怎么说”我想到了小西,想到了怡莲,想到了茹庭,想到了方予可那个匿名初恋   我好像听见,方予可若有所思地在轻声说:“信或不信,它都在我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终于写就:   小西,我们家开始包饺子了,虽然我们地区没有这个传统,但我妈说吃了饺子就表示团圆了   古代鸿雁传书的女孩子是不是每天仰望天空等信鸽回信?不过这样容易被鸟屎砸到正脸,尤其是空气质量良好,飞禽走兽猖獗的年代今晚十一点,江淮路边见国外驾照国内不认昨天下午他提起她时的眼神,我在小西看怡莲的时候也看到过   我真是后悔,大年三十,商家都提前结束营业我一个人看着路边的烟火,显得特别落寞现在回去也待不了多长时间那些若有若无的思念纠缠着我,呼唤着我继续争取我的爱情;而这些思念产生的伤痛却时刻不停地提醒着我,让我止步让我回头   身后有人拍我肩我没转过头我恼怒地转身,正想吼“别多管闲事”,就发现方予可站在眼前,狐疑地看着我我追求意境呢”   我不屑地说:“我都在KTV作过诗了,念诗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如果她再笨些,我就真和她一块去二三流的学校了”   方予可抬头看着我烟花在他脸上洒下斑斓的影子不过脑袋肯定不笨,虽然在你眼里,没有不笨的人你们是不是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了啊?要不要我帮忙?”还没等他回答,我又叹道:“昨天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都是单相思,唉,一夜之间,又少了个难友非要一字一句地从头到尾地解释清楚了,才可以推翻掉认定了的错误的东西,才可以重新思考其它的可能性因为她是只假装很强悍的纸老虎,遇上麻烦便逃避;或者说她是只鸵鸟,把脑袋埋在土里,以为看不见,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可怜的妖子唉   小镇真小,开车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到了郊区你就不要操心了”   方予可和善善在旁边笑来,都来放点火吧   我和方予可帮着善善升火,穿鸡翅,也忙得不亦乐乎几种图案交叠在一起,衬得小广场跟白天一样”   又被她耍了”   方予可刚打算开口,我就瞪他:“你要么说点好听的,要么别说话”   他温柔地笑,跟我一样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快熄灭的烟火喊:“我要我的娘子!”   大家都愣住了   我倒也不生气   我说:“方予可,你一定要一往情深、一如既往地喜欢着你的娘子,要让我相信爱情,并嫉妒到死收件箱里居然有一封新邮件邮件确实是小西发送的,内容寥寥几句:   邮件已收你和予可先一起走吧   另,有事电话联系我还得知人生中第一次望眼欲穿的开学因为主角的缺席也将变得了无生趣   学校很冷清自动登录的QQ一闪一闪,提示我有新的信息突然发现,我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皮糙肉厚,能迎难而上,死缠烂打,直到成功为止   我接着写道:“以为千千万万个人中,遇上了他,便应该是他这世上哪能事事如意呢?你也不要笑话我最后却证明,我是个不堪一击的懦夫我不善攻要注意身体,有时间出去走走很多时候朱莉被我逗得站在百周年纪念讲堂的广场上笑得前俯后仰,就差躺下来打个滚因为很多北方同学、老师把南方人当作天生的水上动物,以为我们一进水里就不用肺呼吸,而改换成鳃似的但我没想到,课可以分男女班,但上课地点可以而且必须共享这是什么情况?怕水的学生碰上陆地运动的老师,这学期能不能学会就不好说了其他人只要在上课过程中,学会蛙泳正确姿势,并能不间断游完200米,也可以提出提前考试的申请所有考完的同学只要在最后一堂课再来补考理论的内容,我就当你们修完这课了”   我心想完了,不会老师和其余19个学生看我一个人在最后一堂课上考200米吧?这么丢脸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让我摊上朱莉也看到了方予可人脱去了伪装,把真实的想法表露出来时,都会有丝不安全感我也看几眼好了……   恩,确实是男模的身材……   有机会要摸一下胸肌,看是不是真的跟看到的那样结实有力……   身材的中间部分不好意思评论,不过该有的都有就是了……   腿很直也很修长……   总体来说,可以代言CK……   我咧着嘴笑因为跟他隔着一段距离,不用顾忌看得太投入他倒是很矜持她叽叽喳喳地说:“方予可,我们跟你同一时间上体育课,好巧啊   方予可笑笑现在看,你还真瘦了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不过这句“脱了之后才显瘦”让我略微不爽”   我生气地拿筷子抽他:“谁没人要了?老娘人见人爱,明天我就去鹊桥版放照片,保证电话打爆邮箱瘫痪我没有料到,在我买了苹果,准备要是吃完苹果数出单数核就退课,双数核就保留课的时候,我遇见了小西准确地说是,我看到了他,他却没有看到我你最近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没事干就学游泳去,整天想东想西的,没事都会被你整出个幺蛾子事来”   朱莉把表往应急灯上凑,摇摇头说:“12点多了”   老天爷真好,帮我做了决定   “不过嘛,方予可身材是挺不错的唉……   我叹口气:“我以前老抱怨自己没认识帅哥室友就骗我说,白天有个帅哥向她打听我,这么一说我就立马不打嗝了   隔天我收到了茹庭的生日请帖打开请柬,里面是茹庭娟秀的文字:   周林林,   3月5日是我18周岁的生日,有幸邀你见证我人生重要转折点,希望你能携带男伴共同参加我的成人派对   你的茹庭   正文的下方标注着派对的时间和地址此刻的她正跟方予可窃窃私语,方予可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并轻声跟她说些什么   唉,要真说起来,茹庭本身就是一个老天用来刺激我们的炫耀帖   计算机下课的时候,茹庭还特地走过来,跟我撒娇说:“林林,记得一定要来哦~~你要不来,我可要失望的一句话,我就是个俗人,大俗人!   回宿舍我把请柬亮给朱莉,顺便让她发动她庞大的潜质情人数据库,帮我物色一个好参加生日派对就一个破生日,需要弄得跟八十大寿一样吗?林林,你也别正装出席,穿一身运动服过去,看她们赶不赶你走她是想学藤堂静吧?也许还会送双鞋给你,跟你说‘每个女孩都要有双好鞋’我最看不惯就是这种假装自己纯洁善良,其实内心风骚无比的人了   从难到很难的顺序,我第一个要解决的是生日礼物问题正经点说呢,真情无价;通俗点说呢,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唉……   方予可扫了我一眼,最后把眼光落在我的棉拖上,嘴边扯出一丝笑意,却又不好大笑”   方予可笑着说:“每个女人都应该有一双好鞋”   我惊诧地问道:“你也知道藤堂静?”   “藤堂静?男的女的?不认识你就为这事找我?”   “不然呢”方予可头也不回地说靠,不损我会死是不是?   你一句我一句地相互拌着嘴,我们已经从生活用品区走到了蔬菜、肉食区我对买菜之类的是没有什么兴趣的,除了品尝一些超市免费提供的食品,我只能默默地看着方予可在一堆绿色蔬菜中穿梭,心想这家伙简直就是完人:出身上得了台面,长相上得了厅堂,手艺下得了厨房,跟十指不碰阳春水的茹庭公主真是绝配当然出于女人的私心,这种男人还是永远单身比较好,但是客观地说,我认识的人里面,除了茹庭,还真找不出更与他门当户对珠联璧合的人了   不过到了海鲜区,对方予可完美形象的定义立刻就被画上大叉叉:这家伙居然抓了条长得有点像蛇的黄鳝,张牙舞爪地来吓我,还得意地在一边奸笑,等着看我好戏我无聊地抓住黄鳝七寸,警告他:“老娘我是吓别人长大的   方予可把买好的东西分好类,让我拎轻便一袋食品,自己负担了两大袋沉甸甸的杂货   我大大咧咧地打开电视,卧在大沙发上,光脚丫搁沙发前的茶几,舒舒服服地看起电视来,还不忘指挥方予可:“我说你把那个鱼剖了吧,不然憋死了再剖就不新鲜了”   方予可在厨房里忙上了:“你哪里有保姆的样儿啊?明明就是个姨太太……”   我蜷在沙发上傻乐我们不结拜一下我都觉得对不起你   方予可面无表情地洗着菜板不理我”   我差点没坐稳,一屁股从椅子上栽下来:“冲锋枪?!真枪还是假枪?”   方予可:“玩具枪”   我激动地握住方予可的手:“方予可同志,恭喜你,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组织   如有诚意请将照片发至zhenggg@126   在邮箱地址下,我发了几乎只有我后脑勺的特朦胧、特朦胧的远照一张另,请留下手机号,方便联系   快到十点时,我收到他的邮件:允了这小子当手机是摆设吗?到了之后打电话不就行了吗?还接头暗号呢不然不是让你这种出来打酱油的失望了你穿得太拉风,跟我站一块儿,别说别人不信,我也不信你是我男朋友   唉,心胸宽阔的老娘就让你叫这么几天吧   经过简单了解,文涛比我大两届,新闻学院   第二天,我穿上王婕给我购置的小礼服   于是我风风火火地到校外“审美”,剪了个清爽的碎发”   我不高兴地白眼:“这是仿真78式冲锋枪”   “女王受?”   “就是赞扬你阴柔高贵、唯我独尊的意思   文涛化身好奇宝宝:“谁啊?还有应征的人?”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别瞎想一身火红色的单肩礼服衬出茹庭白皙滑嫩的皮肤,不对称的荷叶型裙摆显得青春活泼,及肩墨黑长发下的小钻项链熠熠发光   继续无语望苍天中……   茹庭的生日宴(四)   直到方予可过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我的冲锋枪还没有送出去方予可最喜欢冲锋枪,我送你一挺,你自己找个情侣枪送给他吧穿得拉风吧?”   方予可冷声道:“没你拉风”做新闻的说话就是会端架子   方予可朝他礼貌性地点点头,又转身沉着脸轻声问我:“怎么认识的?”   冲我前两天封他做小妾的份上,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我当事人都有点心虚好不好?要安慰我也不用这么夸大其辞,太假太假!   我第N+1次强调,男人的八卦神经比女人敏锐很多,方予可听人说话不听重点,专挑有八卦价值的:“小跳板?”   文涛亲昵地拨了拨我的短发:“我对她的爱称我往后面退一步:“文涛大哥,你还好吧?明明是你嫌弃我的名字演得这么over,我都吐了没看见我兄弟脸都白了吗?幸亏你只读了新闻系,做点假新闻就算了,要是还读了表演系,岂不是蒙骗了所有无知百姓?”   “谁是无知百姓?”方予可不满地打断我这生日宴会真是办迟了,要去年来,我肯定横扫所有餐盘,不撑不归平时称为侃神的我也要祈祷让苍天把话痨们都聚齐在我周围了”   文涛特配合地点头,不料却说:“我和跳板昨天刚认识”   我有些脸红,不知道这句话是讽刺是责怪还是赞扬   小西拿了点甜点,跟我说:“剪的短发很好看”   文涛哈哈地笑:“小跳板,你真可爱难怪他会喜欢我沮丧地说:“你就看我笑话好了又不能虚伪地说“哪里可爱,过奖过奖”(窃以为,我还是挺可爱的,咳咳   文涛笑着问我:“跳板,你为什么选择了我?是不是对我的侧面照一见钟情,情不自禁,一时冲动了?邮件里怎么说来着?相见恨晚,夜不能寐……”   我想文涛今晚回去后得重新给他的皮靴打蜡”   谁跟你写情书?谁跟你讲荤段子了?   “大哥,我最近减肥减得厉害,你就别催吐了行不?”   文涛继续无赖:“那你今晚使劲多吃点,才有劲减肥   倒是方予可悠闲淡定地戏谑道:“怎么样?一见钟情,再而衰,三而竭”   文涛这时候恢复成胡搅蛮缠的文字流氓:“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   我不能纵容这位仁兄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太远”   方予可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我觉得自己该谈场恋爱了,但不希望自己只是为了谈恋爱而恋爱,还没到那么可悲的程度吧唉,找一个互相喜欢的人是个很难的事情吧,尤其是像我这样没特点没特长的人……”   方予可打断我:“你很好,不要老拿自己跟别人比何况你的特点藏都藏不住”其实我想说的是,他犯生理期呢幸亏刚才文涛已经拉我跳了一回黄河,显得这点小事不是那么足以为道好好的场景非得吐一句酸诗来破坏,比如他要说句 “今天外面天色不错,让我们烤鸡翅膀吧尤其是在这夜色朦胧、树影婆娑的晚上,现实中那些丑陋的杂质都被过滤,只剩下触人心灵的辞藻在耳边回荡昨天你恨不得骑我脑袋上,高傲得不得了,现在忽然180度大转弯,谁都知道有问题刚才你在喜欢的人面前傻怵的时候,你怎么不动脑筋思考到底喜欢他什么啊?要说真要图点什么,我就图你一个人遇人不淑啊”   我狐疑地转过头看后座的文涛:“莫非……你喜欢方予可?而我就是在bl里连炮灰都称不上的掩人耳目的女主?”这回我倒不是永恒的女二号了如果你的心坍塌了,脑袋再转也无能为力”   毁容(一)   天气一天天地变暖,上游泳课冷得哆嗦的幅度也渐渐变小   朱莉早晨起床朦朦胧胧看到我,便吓得尖叫学校的校医院俗称小西天,我是死也不敢拿自己的尊荣去冒险的   我摇摇头但课还得上,门还得出我一脸奸笑,莫名地享受着他的背影我不得不弯腰搁着裤子蹭了蹭   我难受得不行,只好暂时放弃出门的计划:“我有事得回宿舍,回头再说”   方予可固执地抓着我不放:“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   其实我很想摘了口罩吓一吓他,就跟周星驰电影里的如花转身一样肯定有喜剧的效果但经过这两个月的聊天,我发现他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浮的人,只是在特定时刻油腔滑调而已   文涛转了转我的鸭舌帽:“跳板,你参加化装舞会去呢?”   全身都痒起来了   我开始反手挠后背:“你们各忙各的去吧   方予可拿手指头戳脸上的鼓包,确认这些东西长在我皮肤上,而不是我恶作剧粘上去后,立刻要我去医院   文涛在一边乐:“怎么办跳板?毁容毁成这样,只能跟着我混了   方予可生气地对文涛说:“你怎么还有闲情在这里冷嘲热讽?忙你的去吧”   文涛不介意地说:“你尽管蹭,千金难买妃子笑,只要你高兴就好方予可仍然盯着我那被完全开发的脸问:“配药了没?”   我笑:“方予可,你真的很像我的小媳妇”   毁容(二)   晚上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做个面膜试试,就接到文涛的电话怕他在我们楼前等待的时间太久,碰上室友们就糟糕了”   我怒不可遏:“谁要脱光了站你面前啊?你别自作多情了<译:别唠叨了>”   我被文涛拽着走了几步,在离宿舍不远处停了下来”   文涛黯然地看着我的眼睛:“从哪本小说上看的文字?你不适合说这么深沉的话我一出生,受的都是“祖国的花朵”教育,长大了反而要学做绿叶有这想法就直说,我来者不拒”   我想娇嗔几句,但是真不是那块料,只好粗声粗气地说:“自恋吧你……”   文涛正儿八经地说:“周林林,我希望有一天你还能这么彻底地看清自己的想法不然我要趁虚而入说到底,你只是个自私的人”   方予可冷笑:“我的事劳你操心了两个人吵架吵得白热化,而作为资深八卦工作人员的我居然没听懂,不得不让我扼腕叹息功力大不如前从直觉上来说,这个事情好像跟我有关系,方予可不是说文涛认识“她”才两个月吗?我认识文涛刚好满两个月嘻嘻……   朱莉回宿舍看到我一个人抱着手机傻乐,不待见我地说:“你千万不要在大街上这么笑”   我撅了撅嘴:“我这张脸怎么了?不就是长了几个肉疙瘩吗?”   朱莉道:“生化危机里被化学剂泡过的脸都长成你那样到时候洗不了澡,可不是像不像油饼的问题了,那就是油饼我照照镜子,唉,确实是长了一张充满了大小不一的受气包的脸   方予可的眼睛亮亮的:“周林林,你长得真黑”   我终于把菜咽下去了:“哪里黑了?这叫健康,没看明星都跑去晒日光浴去了我没说话,只好腹诽千年王八万年龟真他妈的忽悠人   方予可问:“会浮吗?”   我不屑,虽然不会游泳,但两个月不是白混的,难道连浮起来都有问题?我立马说:“我浮一个给你看看   方予可叉手看着我:“浮了吗?”   ……   我只好重演一遍   感觉过了好一阵,我起身问他:“行吗?”   方予可举起他被我掐红的手笑:“你是打算在水里顺产吗?虽然你是有些沉吧,但你要幻想身体很轻盈,几乎没有重量¬——”   我打断他:“我哪里沉了?干嘛要幻想,我本来就很轻盈不要那么恐惧水,也许你天生就是人鱼公主呢我潜入水里,慢慢放松,任由方予可牵着我的手缓缓地往前行”   我觉得方予可跟我在一起,说话变得恶俗起来”   我当然坚决说不,训练和八卦没有可比性干嘛还责怪人家”   我奇怪地看他:“你是在帮文涛说话吗?你们真有意思,见面吵翻天,背后帮着对方说话还有闲情想这些,说明练得还不够” 31 KISS(一)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五一长假给盼来了排辈分,你还是我小妾呢 我转头挑衅看他:“我这是原装的,纯天然的,不懂就不要瞎评论对不起啊,茹庭…… 方予可低头看了看我的胸:“不实用总比没有好 我走上去,伸出食指跟ET似的小心翼翼地在他典起的肚子上戳了一戳,表示招呼算是打过了这是多方便多人性关怀的肚子啊” 方予可在一边拍了拍善善的肩:“大富翁,我们走吧” 我觉得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方予可紧接着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儿肥哪儿瘦我比你还清楚 善善嘴里又塞了肉:“你们别看我人胖,但是我的心还是很细的谁有我勇猛啊……” 善善喝了口啤酒:“你说话怎么像流氓似的……” “你少侮辱我,谁像流氓了?谁说我像流氓我跟谁急,我他妈就是流氓” “哈哈,林林,跟你说话真好,完全不用考虑性别身份信仰宗教” 我们就这样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我和善善相谈甚欢,最后都有点喝高了 善善支着肥脑袋问我:“林林,小时候多好啊,大家都是真心跟我玩我想要不是我们俩有些醉意要有人照顾,他肯定想跑得远远的假装不认识我们 我指着方予可对善善说:“方予可就不是我们的朋友你看他嫌弃我们朋友会嫌弃我们吗?” 善善舌头开始打结:“他要不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男朋友,所以,所以这么排下来也是我的朋友” “善善,说好了,你要把冲锋枪借给我使啊,回头我给你折个金元宝好不好?”还没等他回答,我当地一声脑袋磕桌子上了,迷糊中,看见方予可还一手捧着红番茄脸蛋傻站着呢 嗓子快要冒烟,我冲她们仨挥挥手:“喂,你们三个别站我面前挡路,闲着就给我倒杯水去” 朱莉听话地去一边倒水了我嗅到不对劲的地方: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下床,赶紧接过水杯:“我自己来自己来……”边说边不安地看其他三位 朱莉是个暴脾气,机关枪似的开始扫射:“王婕,你别看她好想努力回忆的样子,一看她眼神这么空洞就知道,丫是全忘了昨晚我的丑态被好事者用手机拍照上传 方予可也很安静,跟从犯似的,站我旁边果然是跟**发的誓言太毒了,我再也不能和他斗嘴了 我干笑:“因为有一只脚捏着鼻子啊”不过,这次,我自己也被这个冷笑话伤得不轻“其实么,是我吃亏是不是,我用的是嘴巴,你不就奉献张脸而已我也当吃了次零食,就释怀了如果对方错将这份情绪当做长远的爱情,是本身的幼稚” 我假装不经意的样子问方予可:“你说,你有没有可能喜欢了一个人很久很久,然后一夜之间,发现原来你喜欢的人是另一个呢?” 方予可坚决地摇头” 方予可盯着我:“你怎么忽然这么感性?爱情本来就是执念的东西,如果不是执念,只是随性而起,随性而终,那是因为感情不够深,给消失的感情找借口罢了我重申,我是酒窝控,但为什么看到没有酒窝的脸绽放出来的笑容还是这么灿烂夺目,这么摄人魂魄呢? 真是个危险的征兆 “我在思考人生重大问题我真的没有梦想 他像唐伯虎说的“含笑半步颠”,用蜂蜜,川贝,桔梗,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不需冷藏,也没有防腐剂,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味道还很好吃 起初方予可还不在意,直到我连续两次不参加游泳训练,他才察觉异样他张口闭口都是以前”我轻声说道因为你终于和我能正常说话了男女授受不亲 “谢谢你,教我游泳哦 因为我立马更幼稚地配合地说:“贫尼本是庵堂小丫头,清明节见小施主在庵堂桃花林过施主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刚才说话阴阳怪气的真别扭 考完试的那天,我挺尸到澡堂洗完澡,然后回到宿舍体力不支,昏睡一天一夜余师兄于我来说,是个神一样的存在,如何家境贫贱,如何奋发图强,如何百折不挠,总之在考上北大之前,把人生中最悲惨的事情都经历了一遍,一度中断上学,但最后还是顽强地自学恶补,最后考上了北大接完电话,我还在感叹,自己竟然还在有生之年,和他一起参加同乡会的活动,真是……不对,同乡会?那岂不是左手边是方予可,右手边是谢端西?偶滴神~我能退组织吗? 何况,我对实践活动的情感和理论活动的情感是不相上下的,也就是说,我认为读书无聊,实践也是很扯淡邮件由余师兄发出,信件内容如下: 各位师弟师妹: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以前在小西面前,假装淑女假装碧玉,现在也没有装的必要了,感谢文涛,在生日宴那次,把我找男伴的经历描述得如此言简意赅,让我现在已没有任何负担事成之后,无偿奉献本院美女QQ号、手机号再说,你难道希望在你喜欢的人面前,丢脸地站在前面啊?”文涛轻声说 长时间的火车途中,大家发挥团队精神,纷纷打扑克,诈金花,大半夜的还没有收手的趋势,吵得车厢其他乘客无法入睡我倒有些期待,这拨人是如何胸怀天下,来回馈家乡 自从茹庭知道上次的醉酒事件后,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见我跟见瘟神似的小西坐他们对面眯着眼睛养神 后来我睡着半途又醒来,感觉到有人给我盖衣服,又感觉到有两人在轻声地吵,有人在说:“我喜欢林林,不,我爱她在此之前,你自重 第一天的任务是回到学校的重点学校,给准备踏入高三,即将高考的师弟师妹们作报告 经过他们教室,看到桌上一摞摞的教科书和复习资料,我跟变态一样笑给大家上完励志的一课,被大家仰望完毕后,余师兄热情地邀请学生自由提问时间就像海绵,都是挤出来的右边的方予可和茹庭大概也听到了我说的话只有方予可淡定地转着笔,嘴边一撇浅笑 忽然有个男生站起来问:“请问周林林在吗?” 我心里一沉,莫非我曾欠钱不还?不然怎么这时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呢? 我站起来点了点头,表示正是不才在下还有我成绩不稳定之类的事情需要这么强调吗?! 我保持风度:“谢谢这位师弟的关心大家考试的时候,不要过分地去思考考差了怎么办之类的问题真考差了,担心也是没用的懒人原则一:不要让没有发生的事情困扰你懒人原则三:我不过去,山自过来我等着天上降桃花雨就好了……” 大家热烈鼓掌,我完成任务,坐下身来方予可是校长的孙子,和副局长貌似还挺熟,文涛是嘉宾,所以我们仨都被安排在了贵宾席不过我性格哪里这么恶劣,估计和你家孙儿唯一像的地方便是不爱学习吧”边说边指向隔壁的方予可我品质这么低吗?什么叫狠得下心啊老娘很抢手的,好不好? 旁边文涛笑:“谭局,放心吧,基本上你孙儿走不上这条路,有我防守着呢刚好谭易找老头说点事,他便忙不迭地让我们俩单独聊聊,培养一下感情 “你就是碰运气考上的那个?”谭易挑着眉毛问我我要找男朋友,怎么着也得是个男性朋友啊你跟他很熟啊?不过叫小可哥哥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不纯洁的画面了 36 暑期实践(三) 随后几天的实践工作主要是参观纺织品生产线和展区” 我拍了他一下脑袋:“把话说完,调老娘胃口,活腻歪了?” 谭易只好老实交代:“我家和小可哥哥家是世交唉,小可哥哥很可怜……” 我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欢茹庭?他们青梅竹马,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宾馆备的伞不多,我们两两一组拼一把伞出发呵呵很多时候我们喜欢上的时候,连自己都会不知道唉,怎么可能喜欢我,有这么损爱人的吗? 我转头问小西:“你是不是眼睛走神了” “这个你不用测试” 我觉得很有道理,便贼笑:“怎么暧昧啊?嘿嘿……要我搂着你吗?” 小西跟看变态一样看我:“你是不是想趁机吃我豆腐?” “阿呸,谁想吃你豆腐?虽然我半年前想过……” 小西温柔地笑,把咸花生一颗一颗拨开,把花生米放在我的盘里:“暧昧开始 小西生硬的笑:“还没过河呢,你就拆桥?” 我哈哈地笑:“中国社会主义文化本身就是由无数个‘拆’字组成的,我只不过顺应潮流而已” 小西叹气:“你怎么演戏都不会演?现在不喝,更待何时?”说完,小西便和服务员说,“来两瓶啤酒!” 我心虚地看向方予可那边,发现他脸拉得跟非常6+1的主持人李咏的马脸一样长以后心疼他也来得及 小西跟我眨眨眼睛:“林林,你剪短发后,变漂亮很多……” “是吗?”我发自肺腑地笑” 我嘴角都要拉到耳根上了:“不跟他好,不跟他好 外面雨丝不断,方予可伸手打车我虽然很高兴他吃醋,但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不安,他会对我说那句所有女人都期盼的话吗?一切都是真的吗?哎呀,万一激情过度,直接滚床单了怎么办?我答应我妈要保持原装回家的,可是要是真献出去,人家还害羞的说 我纠结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 成才幼儿园是我小时候的幼儿园好多年没来,幼儿园重建了又扩建了,跟印象中已经不太一样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拉我到这里,我也没敢问” “哈?” 夜雨旋律曼妙,轻易拉动心弦刚才小西是故意的,你们在试探我” “我喜欢你我很早熟,大概是大人们吵吵闹闹的环境下逼出来的吧因为陌生,没有人说我怪胎,只是离群而已做完后,我自己也觉得很无聊旁边围成一团的小朋友们本来还不了解状况,听到老师的尖叫声,都慌了神大哭起来 放学前,我等我奶奶来接我 晚上她果然和我躺一张床上她嘟着嘴告诉我,其实她不是陪我,她自己也怕,尤其是台风刮得停电停水,有个人让她抱着,她就不怕了她每次不经意地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都很羡慕她我不是神经敏感的人,但每次听她说这些,我都很紧张,而她活在自己的王国里快乐逍遥她轻易地控制我的想法,让我觉得很失控,所以我羡慕她这样,她会不会以后就不在我面前乱开玩笑,给我乱点鸳鸯谱了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很踏实,只是搂着我,跟后来乱蹬被子的她不太一样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享受一个人的乐趣那时她对着电脑里面突兀的A片,傻得不知道怎么办,事后又要自吹自擂地假扮自己是过来人这种自卑让她刻意地去讨好,去迎合她长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即便脸上长包了,她还是我心里的那个她,跟她长成天仙还是村姑是没有关系的她在公车上跟我犟嘴,说她注重心里美,而且憎恨假的东西话说回来,自从给她买了电脑后,她再也没找我修电脑什么的,这很让我失望大人们永远不懂小孩子要什么80年代的幼儿园哪里有师资上的区别,她只是折腾点事情而已我已经适应了这个地方每次奶奶来接我的时候,我都有一丝不舍她确实不适合待在由围墙组成的地方离那个郊区的幼儿园更远了我把青虫放在她碗里,是我用我独有的方式挑战她当她假装很有气势地告诉小西,要成为他的阳光,要为他驱除阴影的时候,我只能颤抖着请他们几个离开,包括刚哭得稀里哗啦的茹庭几乎我自己都以为我要忘记这段历史,以为这只是人生长河中的一首插曲她说得对,也许感情是一种执念微风吹过,她的刘海随风轻轻拂动,脸部线条没有小时候那么刚毅,多了些柔和 后来,我每周都会骑单车去她的学校,有时候能远远看到她,有时候只是在学校里闲逛所以那次她请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便点了这几个菜她只是静静地走过,然后在我身后偷偷地跟旁边的人说:“哇,你看到那个帅哥了吗?”,旁边那个人点头后,她又说:“看到帅哥你还这么淡定,我还以为我长了阴阳眼,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帅鬼了后来,她亏欠般地给我讲脑筋急转弯,给我讲冷笑话时,我都很想笑我威胁她不能在别人前面喝酒,我怕她失态后,找别人亲去了这事我不能惯着她我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她迟早都要面对这个现实我未必是她的连体儿,而她却是我的心脏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却没有接我急得撞墙我甚至打电话给小西,问他有没有她的消息我心更慌了,那时我都开始期望她能找小西哭去,也比一个人躲起来好这真是个不好的习惯把她扛回家的时候,她躺在床上不停地哭,一会儿叫妈妈,一会儿又要回家,像个小孩一样地闹”然后我给她唱“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我想我真是个傻瓜,只会用她给我留下的东西安慰她海底捞旁边就是个宾馆,迎宾小姐热情地走向我们,害得我狼狈地背着她跑我很幸福”她傻傻地乐,拍着我的脸说:“我觉得我认识你,也许很久很久之前,在我们还没有记性之前,我们就认识了我很想笑,她总是把一些事情说得轻描淡写又妙趣横生我想,她是准备往残的方向长了 高中的时候她帮别人写过一封情书,对象恰好是我我想老天是不是在冥冥之中帮我两全其美了 高考完后,她妈妈给我打电话,我慌乱地不知道在回答什么,只会说好的我很感谢阿姨把她的女儿托付给我照顾,偷偷地希望她能把女儿托付给我一辈子我在大学还将等着她,等她再次用她独有的方式让我又一次放下只对她存在的盔甲暑假实践期间,可惜身边好友都旅游的旅游,探乡的探乡,身边说个话的人都没有急剧膨胀的情绪无法和室友们共享,强大的倾诉欲已无法控制,我只好挂个电话给老妈报喜老太太不容易啊,总算有一件事情盼对了我以前咋没发现,喜欢他是件这么美好的事儿呢 老妈那边传来比我更猥琐的笑声时钟已经指向三点,我仍然睡意全无” 方予可抹了抹脸上被喷的泡沫,嘴边却是一丝邪乎的笑:“这事传出去才好,传得越远越好,最好传到北京,传到文涛那里以后我们手牵手在他眼前经过给他看啊” 从来没觉得“小可嫂嫂”的称呼如此顺耳过,我拍了拍谭易的肩:“做人要乐观开朗上进艺术和经济如此相辅相成,共同进步,我不禁喜从心来,甚觉安慰啊” 谭易扫了一圈周围:“又不是接受采访,你唱戏给谁听呢?” 我叹气:“嫂嫂作为一个北大人,经常要思考一些有深度的东西,小孩子不明白我也能理解” 谭易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唐僧形象,握拳示意要揍我为了防止像今天早晨一样睡死过去,我特地把手机闹钟设成隔五分钟就响一次的形式 刚放心地八字形躺在床上,就听到短促又轻微的敲门声中外多少言情小说、影视作品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纠结于过去的情人往往得不到神的祝福,不断的猜忌怀疑,只会导致分道扬镳” 高手不愧为是高手,几句话既试探了我和方予可的关系,又警告了我,即便我和方予可在一起,她也会不顾一切地夺回去可惜我不行倒下一个方予可,有一堆张予可,李予可前赴后继地起来 果然,能在予可旁边混这么久的人,都是沾满毒舌的习气的以前我总以为电视上演的那些听话听半句产生的误会,都是一拨编剧老处女们吃饱了撑的躲在屋里一个人意淫出来,却没想到这种小概率的事件真能在现实中发生,而且当事人是我林林,你不要太得意方予可跟明天就要创业一样,对家乡的经济命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停地询问、记录、整理我要忽然跟他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跟我自己人生堕落也就罢了,还影响人家青年才俊的美好未来似的 我心里也很委屈的脚步也迈得气势轩昂了很多”我爸端详着我的脸补充 这哪里是心灵的港湾啊 回想起来,他这个QQ可是为我申请的,连“心跳”这个名字也是在我宿舍临时而起 正想着,老妈拿着水果进来了因为那个你跟我介绍的谢端西才变成了这副德行?” 知女莫如母啊我嫁给你爸之前,还不是记挂过别人但是记挂的不一定是真正陪你过日子的以后你们要有孩子了呢,中和中和,至少比你强你当时出生的时候啊,又黑又丑,脸上五官都挤在一起,当时我都想是不是护士抱错了,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啊 我把西瓜往我妈手里一塞,也不管手里的粘腻,立刻打开看 “反省完了吗?” 我妈伸着脑袋往屏幕前凑”老妈不耐烦地指了指键盘以下便是我妈和方予可之间的聊天记录,我纯粹就是个无关此事发生的文书: 我妈:反省完了,错得一塌糊涂 我惊愕地看着方予可的头像迅速变灰白状态,又看老妈得意扯出奸笑我不禁佩服老人家手段真是狠毒辣,卖自己女儿卖的真是一点矜持也不剩啊以后有事多和大人商量商量我妈是嫌不够打击我吗? 老妈终于在衣海中找了一条黑色及膝连身裙,简单的细肩带,紧身上摆,繁星点点的蓬蓬裙摆,清凉雪纺材质除了黑色显瘦外,这条裙子实在不适合穿我身上啊我觉得自始自终我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我要受这鸟气你见过面的” 方予可脸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哈哈,千算万算,你没有算到我老娘还能插手吧? 不过,方予可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想到阿姨心态这么年轻你不是你妈亲生的吧?阿姨说话可比你时尚多了~” Round2:0:2,方予可领先一步 我挂不住脸:“有你这么损我的吗?小心眼,不就是那天说错了一句话吗?只要功夫深,一日夫妻百日恩知道不?你怎么不记我好,光记仇去了呢?” 方予可咧着嘴大笑:“谁跟你一日夫妻了?你的功夫下得有多深,我怎么不知道啊?其实你觊觎我很久了吧?” Round3:0:3,方予可完胜我学德语,又不是学土木工程,我怎么知道人家什么时候挖了个坑啊?” 方予可笑:“你还有理了啊?算了算了,笨就笨点吧,我们两个人中间有一个带脑子就行” 我晃了晃他手中的可乐杯,故意提高声音说:“这杯子里黑糊糊的装的什么呀?味道怎么这么酸啊?原来方予可你喜欢吃醋啊!”我得意地笑得前俯后仰我连忙捂住:“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 化学于我来说已经是光年般遥远兼神秘我像仰望神一样仰望着他,尽管我现在如霍金般瘫痪的姿势不足以表现出我的虔诚大多数时候,在我的镭射之下,他仍然安之若素,这让我忿忿不已一言以蔽之,我要成为女尊!!!但是在没有姐妹们正式的系统的思想浸淫前,我允许我现在露出花痴表情,也高度赞赏我厚脸皮的甜腻话 我立刻问:“你家小可哥哥呢?” 谭易翻着白眼:“你家男人买菜去了忽然很想从背后抱住他,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然后低喃:“做什么好吃的呢?” 但是总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嫂嫂你要多学着点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今生被谋杀也就算了,还被鞭尸,施以满清十大酷刑 “CAO!你大爷这辈子我最讨厌的就是主动化身为我良师的人 于是,我在两方对决下,终于开始动手择菜 谭易最终忍不住进来掺一脚:“小可嫂嫂你再说几句,我们这楼就塌了现在豆腐渣工程多,禁不住你河东狮吼” 我气愤地说:“你说如果让你儿子叫方磊,你答应吗?” 谭易还跟不上我的思维,顿了好几秒才领悟出前因后果来 谭易一脸促狭:“你们家儿子以后叫方正——北大制造” 我微笑,慢慢端起碗轻尝一口 谭易嗷嗷地叫:“啊——小可哥哥,你怎么找了个这么一个人!扮淑女也会扮到这个地步中国男人真幸福” 我被全盘激怒,叉腰吼:“谭易,我诅咒你以后生儿子没P眼”说完之后,我后悔不已装淑女最后逼成了泼妇,何必呢” “没问题,我就做一次满汉全席给你看谭易被我喷饭,他儿子又被我辱骂没有某些必要器官之后,他已经和我卯上了三菜一汤他要嫌菜少,我就再给他买斤花生米忽然方予可跑过来说:“你端成这个样子很累吧?其实,你只要活你自己就好,不用非要变成淑女才行方予可惊恐地说:“原来你是这么残忍的人把你娶回家,我都不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谋杀亲夫 进了厨房后,我开始一个接一个做菜 最后西红柿蛋花汤:就是沥出西红柿炒鸡蛋汤汁加一勺水,再倒入一个鸡蛋基本上,只要是个女人就可以了” 方予可看着我们俩一唱一和的,敲了敲桌子:微波炉饭我热一下,里面有宫保鸡丁、梅菜扣肉什么的,也算是荤菜刚进门,立刻被三朵金花包围” 阿涛继续说:“还有,跟我同名同姓的那位文涛给我们宿舍打电话找你了如有虚假,老虎凳辣椒水伺候” 三位都是八卦女,没事都要说点张家长王家短,三只蛤蟆五只眼的,现在这么爆炸性的新闻被我压了许久,难怪她们要大刑发落希望你理解朱莉捶胸顿足地演哑剧,跟自己的儿子被拒绝一样 “喂,你在听吗?”我连忙追问” “对不起……”我怯懦地说 “不用对不起,不是男未婚,女未嫁吗?茹庭跟我说你们的事了” 我有些着急:“没让你转身,就是让你往旁边看看,身边一大堆花含苞待放,就等你呢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也许过几年后,你跟别人提起我时,倒吐几升血也说不定……” “跳板,你可以是别人的残花败柳,但是对我来说,你是天山雪莲、昆仑灵芝我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不是你第一个男朋友,但我要做你的罗密欧’住持让他拿着一个倒满热水的杯子’这则故事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要对你冷酷一些,才能让你完全放下我?你也知道我说话很直接,伤人的话不需要绕弯立刻插到别人最软弱的地方”我生气地提高分贝 “你看你彪悍狂妄,实际上内心虚弱无比,你只不过在虚张声势罢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支摊子算面相了?” “我是新闻工作者,双学位是心理学方予可的名字拜茹庭所赐,我也听过很多回,简单接触后我也了解个**不离十” “我知道,但我不想偷偷摸摸地尖刻赢要光彩,输也磊落比如喜欢上小西,比如你放弃小西,比如你喜欢上方予可,我相信你都是快刀斩乱麻,以此来避免所有麻烦的问题”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找个理由挂电话:“电话卡没钱了,我要挂了不用考试,不用学习,整天脑子放空,无所事事再过四十年,黄土一埋,墓碑前我子子孙孙给我磕个头,我就升谪仙像他这样炫目,真不是我这一卦的你自己把自己的感情弄明白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唉,男主男配,红玫瑰啊白玫瑰,张爱玲怎么说来着?娶了红玫瑰,日子久了,红的便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的依旧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日子久了,白的便成了黏在衣服上的白饭粒,而红的依旧是心口的一颗朱砂痣你们俩挺配到时候我怕自己心脏不够强大人家都说再丑的人也能结婚,再美的人也会单身都什么世道啊高一军训那会儿,我刚好小腿骨折,幸免于难在家里吹空调、吃冰棍的时候,为了雪中送霜,我还特意算准中午休息时间打电话给妖子,让她听见我吃冰棍时动听悦耳的吧唧声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妖子这个豆腐嘴刀子心的女子在今天早上特别致电,用气象播音员的水准播报了一下温度、湿度、紫外线指数、日照指数,并预祝我军训愉快当背后的铁门缓缓关闭,我瞬间产生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幻觉夜深人静的时候,几乎可以听见厕所某条长条有质感的固体物经过漫长的等待和煎熬,噗通入管道的声音,随即而来的便是某种强劲的挥散不去的高密度硫化氢气流考验我们的肺活量往往他会重复N次立正的命令,不带换一下的我大脑放空,两眼呆滞地训练站姿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方予可的连队正在练习卧倒谁说人生是一场戏来着?真TM的太精准了今天你犯错,所有人站姿训练增加十五分钟但在毒辣的太阳下不间断暴晒尸挺半小时可不容易 朱莉站在离我正前方10公分处,打开不断渗出凉气的酸梅汁,脖子一仰,奔腾的水流跟冲马桶似的顺着她的喉咙下了管道,还发出悦耳的咕咚咕咚声音内容不详,表情暧昧,报告完毕 鉴于血的教训,我是死也不敢扭头看了,万一再被教官训话再罚站个几小时,我的膝关节就报废了眼神开始迷离,余光中方予可正在朝我走来,而茹庭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哦……”我失望地低头唉,我真是个孬种,刚刚盛气凌人的有君临天下的气势被这脚步声一扰乱,跟涨得滚圆滚圆的气球被扎了一针一样,立马瘪了 我的手被温柔牵起,我的发梢被他小心翼翼地划到脸的另一侧 好吧,原谅你今天跟茹庭眉来眼去了我心里甜丝丝地想唉,你说你平时看着跟男人似的,怎么忽然就孱弱多病起来了?” 听不到我的回答,文涛继续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就把我定位成一个替补,我当时还想,人生中从来没演过这个角色,觉得陪你玩玩也不错,再说你长得也有些对不起大众,我就当为人类净化空气好了到时候你哭着喊着求我回来,我也……” 文涛的话越说越轻,我好像听见最后他在说“我也就立刻回来了” 我心里一颤,被文涛抓住的手一抖” 文涛笑:“听见了也没关系 我担心方予可和文涛因为我吵架没见我水性杨花这儿勾搭着人嘛你要不答应……” “他留下” 文涛说得对,我是个外表强悍内心虚弱的纸老虎,方予可是个小心眼的感情吝啬鬼,我们两个在一起还没多少天就开始有矛盾了我也不想趁虚而入,只不过我想提醒你,你要是不懂得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问题,每次都靠这么幼稚的吵架来解决,我劝你放手 突然方予可又夺过盐水瓶,朝天跟天花板说:“算了吧,你拿着这玩意儿怎么上厕所啊方予可指了指离门口最近的蹲坑说:“你进去吧,自己关门虽然我和方予可的关系亟待升级,但是也不用这么close吧,跳过kiss,跳过滚床单,直接就到了这么老夫老妻的阶段,这也太难为我这羞涩的小女人心了…… 我僵在蹲坑外侧,脸部表情有些抽搐:“方予可,即便你做错了事情,你也不用伺候我如厕的 “会摔门了不起啊?有本事把门拆了再说凭什么我不能和文涛往来啊?你不是和茹庭打得火热吗?” “那不一样全世界妇女同志都不会答应的” “嘿,什么个意思,怎么又到我智商上了 但我仍然倔强地睁大着眼睛,看见方予可如小栅栏般的浓密睫毛下,是墨黑的瞳孔,我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粒淡淡的小小的俏皮痣,我看见他那饱满弧形的嘴唇正似笑非笑地引诱着我 轻啄一下,我便眯上了眼睛方予可的嘴有一股好闻的薄荷香,跟田间的药草般天然芳香”一个个大帅哥跟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相信我的眼睛里已经散发出淫*荡的光 “白痴哈喇子流得快把操场淹了,大家都会因为取消军训感谢你的”方予可忽然想到什么,“不准让文涛靠近知不知道?” 说话那阵,文涛拿着饮料和医生一块儿进了门 “跳板,你说我是不是很贱?你们吵架,我给你们留出和好的时间和空间不过她比你长得漂亮多了……” 我一脸黑线,嘟着嘴抗议” “那你还喜欢她吗?你去美国是不是找她?”现在成了我采访他了我是不是长着一张白岩松水均益的脸,动不动就会成为焦点访谈啊?你当我心是铁打的啊?跟我左一句爱右一句爱的你不适合儿女情长 相爱又怎样,不还是吵得你死我活、寸步不让?分分合合多少回,把爱都折腾光了,丁点不剩了,空虚得很,寂寞得很纽约和北京,相隔了一万公里,隔开了所有的往昔 我不再相信爱情了,至少不信仰它了所以我解脱了,我再无束缚,我可以肆意地透支去工作、学习、娱乐不料旁边累得如山的书忽然坍塌,一大本一大本的资料落下连续重击砸在鼠标上好奇心被成功激起后,我也随大流,玩味地给她发了邮件生活无趣,总该给自己找点新奇的事情来做 第一眼看见她,没什么好印象 跟爆米花机器一样,她不停地往外蹦,极力说服我参加茹庭的生日派对 不过我发现,她其实是个很好玩的家伙,有些小聪明,有些粗线条,憨憨的,傻傻的,尤其是当我不费吹灰之力让她在她喜欢的人面前丢脸了之后,我都有些变态的快乐我尽情地**暧昧,不知道为了什么为了替茹庭抱不平?为了看笑话?还是为了激活我以为早已百毒不侵的心? 埋头为学生会的辩论赛忙活很久,快要将此人忘记我用我直接透明的求爱方法挑战他最后我发现,我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越来越发自肺腑,越来越靠近我的内心我徘徊在扼杀它还是助长它的情绪中因为我很快就感受到,她的心里送走了小西,却扎进了方予可 那天,茹庭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她带走,快点带走跟从煤矿工地里出来的一样,晚上行走在小道上,我跟隐形似的和夜色混为一体,这时不敢随便笑,怕黑漆马糊地一张嘴露一行白牙,万一吓到胆小的女生,以为基地闹鬼多不好回学校之后晚上千万不要随便骑车,别人会以为遇上无人驾驶的自行车了” “我这不是专咬你吗?别人我都懒得咬呢” 坐在回学校的大巴上,我这心啊就像是刑满释放的犯人一样,对所有自由的物体天上飞的鸟啊水里游的鱼啊都产生了亲切感你说你干嘛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哪~~中国足球队在世界杯上进球,球迷都没有你一半癫狂的” 我凑近她耳朵:“这半个月军训,我和方予可就见了两面,和茹庭倒是天天见,你要是我,你能受得住?” “合着你这是思春哪?” “还好还好,我就是想去看看方予可校外租的房子脏了没有,需不需要打扫,一个人住寂不寂寞,两个人住是不是就刚刚好……” “打住打住谁跟你似的饥渴我看方予可这么闷骚,不到毕业是不会碰你的哪个男的会有兴趣?” 回到学校,我便以百米速度冲刺到澡堂以前洗澡时,特鄙视霸着花洒搓半天泥的人;而这次我跟准备在澡堂住下一样,把全身都搓红了,恨不得把身上的黑漆当黑皮蜕了才善罢甘休被这样的手牵着,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抽了,直到跟着他走到他校外租的房子楼下——我的心就跟装了6缸的奥迪一样奔腾起来了枉在情场奋斗这么多年,还是小看了方予可的色心看轻了周林林的魅力啊 “哦,我可不想你再喝醉了”方予可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警告你啊,以后别喝酒 “你不是说名节被我毁得差不多了吗?再说你以为今天晚上孤男寡女,**……”我越说眼睛越飘渺,望向窗外黑暗的尽头,嘴边露出一抹邪笑 “你说你这脑子平时都用在正道上行吧你对你自己不负责,我还想对自己负责呢” “喂喂喂听古人的不会有错就是”方予可无奈地看了看我一眼,清澈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人要讲究诚信,知不知道?”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时间场景一换,我也许都不会留意你的”我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还价 “谁说的,想我周林林乖巧伶俐,尊老爱幼,三从四德,集所有良家妇女之大成,为众多婆婆们的首选媳妇,公公们的梦中女郎!” 方予可乐不可支地看着我:“你把你耍嘴皮子的功夫用在学习上,我保证你能超过我” 50 这是一场正儿八经的别扭(一) 为此,我制定了一个强有力的计划 1顺便我还能达到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方予可坚持不下来,我便有理由为我的85分说情,到时候砍到75分应该不成问题了他还辅修德语,照样学得有模有样比如他看书时专注的神情,比如他额上随意的凌乱的碎发,比如他宽厚的肩膀,比如阳光洒在他身上镀出的金色光芒 听着“英语口语500句”,我纠结地坐在床上,问朱莉:“朱莉啊,你说按我现在的成绩下去,期末能考多少?” 朱莉敷着面膜,跟一白脸吸血鬼一样躺倒床上,眼皮也不抬一下地说:“干嘛,你什么时候关注成绩了?反正努努力别挂科呗 朱莉好奇地看了我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上进了?你人生不就是追求及格吗?跟方予可在一起,段数都上了啊万一哪天人家突然醒悟后悔了,要退货了怎么办?” 我刚想说什么,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我不想听英语情书了乖,不要胡闹”方予可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 朱莉看了我一眼:“你吃火药了?人家每天给你念英语也不容易,好歹算是个免费英语音频,你怎么这么不珍惜?我听着方予可的英语跟英国绅士说的一样,他家是不是要移居大不列颠啊?” 我撅着嘴:“资优生永远不明白差生的痛你说他怎么能拿他的水平来要求我呢高考的时候好歹还有心理老师作辅导,现在我全靠自己调节”我心虚地把玩着手机,等着方予可打电话来安慰我一下,等了半天,方予可电话一直没再打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我气了这几个月来方予可第一次给我打起床电话倒退着走,边走边拍掌,据说可以延缓衰老”我双手护胸,故意扯着嗓子说” “真的?”我睁大着眼睛看她,“什么忙啊快说”我拍着胸脯保证”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啊?” “他说跟我很有缘分,非要见我一面23岁,在新西兰读大学我也会到场,但坐得偏一点,不会让他看到上次和文涛见面的时候我还紧张了一大把,怕见着恐龙骇客啥的把自己搭进去”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答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来,又回答到:“Sorry,Iam看了会儿又说:“刚才我不是说你滑稽”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么快就把朱莉给出卖了,我的同居生活还是没指望了现在我这个变相的约会被他看见,又得解释半天余光却看见方予可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女子,正尾随着他入座 我一下子激动了,连忙转回来看我的潜在情敌上至九十九,下至刚会走,涵盖50%的地球人口,真是庞大你看熟女们终于也来凑热闹了我们给彼此足够的空间的”王一莫笑”说完,我眼神飘向方予可那边 我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我收敛了笑容,跟王一莫说:“我好像暴露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方予可每天用英式英语跟我念情书的场景忽然袭击我的大脑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甚至想呕吐 当男朋友和一个异性女子亲昵地在一起,他却连解释都懒得给,我还能说什么? 我表情僵硬地说:“这位姐姐是……?” 我心里有一万个祈祷,希望这位说不清中文的大姐是方予可八分之一血统,或者十六分之一三十二分之一血统内的人都行 可方予可却摸了摸鼻子说:“我以后跟你说 我讪笑,脑子一下子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一切来得太突然即便我一天一夜没接到他电话,这么心神不定的心情也不足以准备这样的意外至少我知道,他现在迫不及待地和她要解释,要把我和他之间归类于巧合和误会阳光透过枝桠一丝一缕地照在身上 王一莫有些尴尬地跟在我后面:“那个……我要不要回去找一下朱莉?朱莉也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会说:周林林,你连网友都是一脚踏两船的,你还混个什么劲啊不然朱莉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你刚才不是说你们会彼此有空间的吗?” 我看了眼他,摇摇头:“不一样” 王一莫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搓着手说:“可是我觉得刚才他跟那个女人说话很正常啊” 我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又被熄灭了 回到宿舍,朱莉已经在那边坐立不安了他也发现你了 朱莉坐起来远远看了我一眼,然后朝下铺倒挂下去:“婕儿,林林今天怎么说什么也不反抗,看来白天的事情还挺打击她的 阿涛在下铺狂笑:“林林,不是我说你,那女的比我们大5、6岁呢,黄瓜刷绿漆,也不能跟你比啊” 朱莉躺在床上翘着腿说:“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HanMeimei和LiLei的故事?” 我挑眉问:“什么HanMeimei和LiLei啊?我还Polly呢明明相爱却彼此没有表明心意,最后HanMeimei单飞去了国外,留下LiLei一人在国内形单影只,所以LiLei才会拼命读英语,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追随HanMeimei啊” 我吐了吐舌头:“朱莉,你初中读英语是不是靠这么意淫过来的?这样学英语才不会犯困我以后也得有你的想象力才行,也许有你一半编故事的能力我都能过英语八级了 心情跌到谷底,肚子也见底了 没想到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发现排在我前面的人居然是小西但每次跟方予可提议和小西一起吃个饭,方予可都说小西日理万机,没时间搭理咱们,说得人家跟总理似的我和小西这是纯洁的革命感情呢……下回见着他,我可得好好损损他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好几个月了吧他没说过吗?不会吧再见 我觉得冷,诡异地冷,仿佛小西说的话是到生死符戳进了我的心脏,我动弹不得被劈腿也好,是别人的影子也罢,至少某一天我可以带着受伤的表情,以正义凛然的心情去责怪,让他忏悔 原来地久天长,只是误会一场手机里传来诺拉琼斯的“Idon’tknowwhy”,仿佛在讽刺我那天执着地要上床的**形象眼泪快要洒下来,我想挂断电话”发完这个话,我觉得我的天灵盖都是发麻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们也做了几个月的情人,折算一下也有好多年的恩情在吧给自己打一下预防针,不然晚上被打击了,我怕对世间一绝望,自己直接跳到未名湖里了——不是淹死,是直接头扎在淤泥里,生生窒息而死了01秒后,被小风一吹,理智恢复后,在半空中后悔不及也说不定的但却一直想不通,移民事关我全家人,按道理也会给我自由,让我和家里人商量才是在这之前,怎么着也会互相先见个家长不是?何况现在还有个红衣女子这样的幺蛾子在!所以,这个可能性接近于零既然今天是最后一顿晚餐,我光鲜走完便是我还是先到了我们常吃饭的地方想来今天晚上这顿饭像是个官方的分手报告会议,走走流程罢了,千万不要哭闹撒泼,将自己仅剩的那点自尊还要拿出来生生被人践踏几遭被抛弃很惨,苦苦哀求人家收留更惨可能我盯得太出神,方予可转身还是发现了我,有点惊讶地走过来,闷闷地坐在我对面看着这张白白净净、五官分明曾被我揪得乱七八糟的脸,我才发现,那些做的心理建设屁用没有,我话还没讲,就开始已经心生了绝望 还是方予可先说话:“前两天手机怎么关机了?”我回答道:“手机卡丢了,刚补回来常理说来,手机和手机卡确实就跟亲兄妹一样密切在一起的我总归不知道,原来这场分手还能从我身上下手,还能指责我的不是,我以为是来接受他的道歉,然后大度地祝福并答应分手就ok的现在才发现,我跟方予可虽然做了三个月的情侣,只知道他是个毒舌的帅哥,却不知道他真正的脾气是什么样子我以为说完这些折杀我自己,往我疮口上撒盐的话后,他也该心虚难受抱歉地低一低头的这真是太诡异了我打算先撤回宿舍,和她们仨商量商量对策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得发动集体的智慧替我想想去所以,我来回思忖了几回,坚定地说:“我忽然不饿了,先回了”天知道我中饭晚饭都没吃,人瘪得快成相片了路人乙看来是个文明人,还没习惯动手动脚的架势,也明显没料到一句念叨能引来这么大的报复,惶惶地看着我我有些心动,想摸摸他的脸,手举到一半才想起今天是来分手来着,只好顺势搭上他的手说了句“保重,我会祝福你的”说完便扭头走了,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自己又会癫癫地跑回去,抱着他的大腿死不撒手,跟他说老娘其实很中意你,你能不能甩了那个狐狸精,不要出国了 55 我不想上你的床了 晚上宿舍几个人都有课,我一个人躲在屋里胡思乱想,将这分手的所有对话在脑海里过了一过,总觉得哪里不对话说我和方予可在一起,本来就是对我智商的一大挑战再打过去,已是没人接的忙音我收拾收拾,加了件厚外套,走向方予可校外住的地方 走到那里,却吃了个闭门羹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没人答应当自己是他的蜜糖,此时却成了他的砒霜 她却好奇地打量我,拉着我的手往房里走进了房,却看见桌子上一堆横七竖八的酒瓶,酒瓶旁趴着红扑扑脸的方予可 那位神秘女子也越发神秘,将我引到方予可身边,自己却收拾东西要出门”这位姐姐,不才在下能听懂这句话Whenhewakesup,youcanaskhimbyyouself和妖子在一块儿,我喝酒慢,她喝酒快,每次我俩一起喝酒不久,她就喝得酩酊大醉,我也不过问或作势劝她一劝,因此她的酒量在我的纵意下突飞猛进我的老娘平时彪悍了点,大事上还是能知轻重,绝不会戗菜刀逼你负责,我们又不是发生了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你无须自责……” 我心里想着这番话说得真是通事明理,方予可现在要是神志清明,怕是要感动得弹出几滴热泪来感激我如此豁达的我抬眼一看,方予可的眼里着实有些湿润,眼角的一处终于在闭眼的瞬间流下一行热泪来以为是蜻蜓点水般的礼仪,却没想到这个吻来得狂风暴雨了些方予可像要将满腔的委屈发泄到我身上,或咬或吮,几乎是要将我吞下才满意我的唇和舌头都有些麻痹,甚至嘴里都有了些血腥半个元神出窍的我终于瞬间回归冷静可是,现下这情况我还是看得清的方予可怕是已忘了我是谁,只受一丝**牵引,便要将我侵占,说到底,这也就是一场醉酒风流,醒来时一声对不起,他照旧还能飞向英国所以我在这场天雷勾地火的狂吻中,趁机呼了口新鲜气,便急急地说:“方予可,你醉了” 方予可气息不稳地说着“我没醉”我心想,在喝醉的情况还能讲出这么称心如意的话来,委实也是个人才真心永远不能打折,便是我感情的洁癖下完课,我就会去机房听一会英语,做英语听力题我去了一次两次后都拒绝了我想他们心也太黑了,人家起早贪黑地做点小买卖,我们少买件衣服便能省下很多个苹果的钱来,所以不看秤不砍价,支付便是,提回来后又等着它们腐烂我还不敢揉它,怕眼睛里流出来的东西太涩太苦我想妖子要是知道我现在是这副下场,怕是要将我逐出师门,永不得归队了处罚措施相当下流,赢家投一个数字,就要指定输家去亲那个数字代表的人的嘴背景音乐是信乐团的onenightinBeijing我喝着啤酒,一脚踏在沙发上,将骰子罐捧抱着高空晃我心不甘,叫嚣:“朱莉,我亲你还不如舔我自己”说着我就要绅士地伸出了右手,邀请王一莫出列一耸肩就跟外国人似的了,感觉跟我们都有文化差异一样你就当买肉哈”我高高兴兴地蹦?Q过去,可是我的眼泪却快要溢出来 哀莫大于心还不死这些卑微的想法如此深刻以前用各种或高深或直白的语言讽刺我时,我生气得想咬舌自尽;现在不讽刺我了,只是一声叹息,居然也能让我难受得窒息 他继续在我身后说:“那天的事情对不起”我的手被他握在身后方予可的手没有像以前那么温暖,甚至有些凉以后你一个人多照顾好自己我伸出重重的一拳打到了棉花团上” 方予可眼神闪过落寞:“他回国了你这么难受?那我出国呢?”我盯着他,觉得这场对话真是匪夷所思地云里雾里那位仁兄还干咳着吐着,我很想走过去踩他一脚,告诉他,你能吐了吐了就习惯了,但未必老娘能忍你忍习惯了,尤其是当下我心情不畅的时候哪怕说感觉淡了,后悔了之类的,也比这样乱扣帽子强真是便宜他们了,免费看一场话剧,回头得跟他们收费方予可眼巴巴地看着我喝凉水,却不敢说话你也知道我的脑细胞都是稀有生物,一级保护,不能随便践踏和浪费的”方予可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说:“我想吃你上次在谭易家做的西红柿炒鸡蛋我现在脑子又混乱了” 姐妹们纷纷称好,眼里还透着□的光芒除了刚才他亲了我一下,现在的事态比以前有进展吗?立场换得嗖嗖的 方予可抓起一件外套,跟他们笑眯眯地说:“我先走了我们刚才还打算挤两滴眼泪出来送你呢他都不陪我们CS了……” 57 滚吧滚吧 我拿着饭铲的时候感觉还是不真实鉴于方予可这么实诚地表达过我做什么他都爱吃的心意,我特意将所有的西红柿炒鸡蛋都扣在他的碗里方予可扬起头,笑着看我喝汤可是再喝下去,我都要成气球了……终于没法忍了,抬眼却碰上他直直的发烫的眼神,又心慌地移开根据我多年的言情小说的理论指导,这种眼神叫做勾引和调戏我没有胸,也没有脑子……所以,我又一次思维混乱,咬着筷子瞥墙角方予可笑出声来:“白痴,墙角那里有老鼠是不是?你都看了五分钟了,即便有老鼠,它们都要被你盯得不好意思了”我看向他,等着他把话说完水龙头打开方予可温暖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个出国的事情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我父母好几年前就有移民的打算了本来我想跟你说出国的事情,你却那么蛮横地说分手,知不知道很伤感情啊?”我嘀咕道:“都要分手了还追求伤不伤感情啊?有感情还分个屁?”方予可虎着脸说:“那你为什么要分手?”嘿,车轱辘话你就来回绕吧你我嘿嘿地笑,双手放在额头两侧做斗牛,吐着舌头看他很幼稚但很好玩”说完就拉着我进房间镇定镇定,不能流鼻血 方予可大大方方地继续趴着,把头埋在我的耳朵旁尤其是我那微乎其微,快要没立体效果的胸似乎要被压成点缀了走火你负责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过来了,但我还是很开心”“那敢问她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我将那个人的行为在我心里过了好几遍,想不出个完美的理由出来,只好讪讪地说:“因为她穿了一条红色的皮大衣,看着像狐狸皮我瞪着他:“那你倒是说啊……”方予可坐起来,看着我说:“这件事情本来想晚些告诉你,但你这家伙实在不让人省心我爸让我办转学的手续,我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你但又担心很难说服我爸,我就做了两手准备一边让你好好学英语,一边又去搬救兵那天我和她约在餐厅,就是想和她说一下你的事情,然后让她想办法劝我爸”“那茹庭和你家有什么特殊关系?”“老一辈们的恩恩怨怨他们家救过我们家一条命,是我们的恩人你这只摄魂的狐狸精我浑身有些酥麻,不自觉发出了点喘息声头顶上的暖灯也变得晃眼我想方予可真是太为我着想了,刚才一番话之前已经将自己的上衣脱了,我倒是轻松不少”呃……方予可,你不愧为是我的男人!对着旺仔小馒头也能这么豪言壮语方予可咬了咬我的鼻子,继续问我:“回答我,爱不爱我?”我喉咙发干,勉强地汇聚身上所有的力量说:“爱——”“爱”字还未落音,下身就传来阵痛方予可的每一次律动都让我痛不欲生,我咬了方予可的肩,狠狠地说:“我后悔了,我不要——”方予可却抱着我喘着气说:“我爱你,所以你不准后悔……”听到那句话后,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闭了闭眼,睁开眼睛,还是方予可我想我全身的酸痛是有理由的带着一丝倦怠的声音说:“早~” 我挠挠头,钻进被窝,恩,我果然什么也没穿我嘿嘿地笑:“我刚才在黑暗中瞻仰了一下你的body”真是败坏兴致在07年5月初的时候,方予可终于坚定地抛弃了所有的安全措施,真枪上阵,让方磊小朋友的元神成功入驻了周林林的子宫里方予可打算7月拿到毕业证后结婚的7月份是方予可的出生的月份,穿婚纱不至于像冬天那么冷得哆嗦,周林林的肚子也不至于鼓出来影响美感,最重要的是一家三口踏入结婚殿堂,这是件多有意义的事情啊 “做未婚妈妈多遭人嫌弃啊”“小方磊是我生我养,关你什么事?”孕妇的脾气比以前更大,方予可惹不起,只好找丈母娘求助周林林的妈妈是个彪悍大婶,直接把户口本塞在方予可手里,跟他推心置腹地说,婚礼不办没关系,但证一定要领,不然生了娃还是个黑户口,对不起她周家的外孙就这样,择日不如撞日,在方予可拿到户口本的那天,周林林就被她妈押解到了民政局 方予可满脸堆笑,了头说好去之前还穿了件宽松的大长T恤,还狠狠地缩了缩肚子,把紧身牛仔裤扣上了扣子虽然这个词普遍适用于不输须眉的巾帼英雄,但鉴于文涛经常被周林林讽刺有受的气质,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就很为贴切了因为现在文涛不带耳钉,改戴眼镜了目送客户离去,才不动声色地走到周林林附近现在她是孕妇,还是流产的高发期,为了方磊,先要忍一忍这口气现在他终于了解到了结婚照的美好意义——刺激情敌不二的法宝家里没有传统的煮水的锅啊周林林想说什么,又被方予可唆使去楼下买牛奶保大人保小孩是你能决定的?得看现场情况医生只好俯身对他说,母子平安 周林林醒的时候,烦腻地看了眼方予可,嚷着要见方磊方磊还在保温室,周林林又动不了,所以让方予可很为难周林林以为方磊没活下来,方予可瞒着他,清汤寡水的脸上留下了数行热泪周林林感动地握着他的手说,你这样给我编个梦也不容易,其实你也很心痛是不是,还要在我眼前假笑 等方磊和周林林都从医院回来,已是08年的4月初两眼一闪一闪的,像极了方予可所以,周林林决定,要和方予可分房睡他睡小屋,她和方磊睡大屋最毒女人心可是半夜方磊哭声不止的时候,她只好又踹开方予可的门,让方予可来解决一切换尿不湿,擦屁屁之类的事情方予可笑得一脸奸诈,说,你看你们两个都离不开我吧  上      “这位兄台有什麽事坐下来慢慢商量   琉金簪挑了挑眉,这个白痴书生不会是想劫色吧?虽然她琉金簪是貌胜貂蝉美过西施,但是也不是好惹的!他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她一定让他断子绝孙!等等!这小子对她有意思?嘿嘿,真是慧眼识美人,想她琉金簪虽然长得沈鱼落雁、闭月羞花,只可惜她实在是太过聪慧,小小年纪便成为稳婆界的第一高手,而导致了高处不胜寒,年过二十而无人问津,如今这小子既然好眼光地看上自己,只要他吃干抹净以后记得把自己娶回家,她还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对自己的爱慕心切,哈哈哈——   “到了!麻烦你接个生!”戴子珂急急地说,猛地推了琉金簪一把,将琉金簪从自己的幻想中给推醒过来,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靠!接生也不早说!弄得和劫色一样,害得她这个无辜少女满心不安!“你不早说!还在那里磨蹭半天!你怎麽做人相公的!”   “我……我……”戴子珂惭愧地低下了头,他确实如萧正阳所说笨得要死!   “戴子珂!你……你把……什麽……什麽乱七八糟的人……带回来……”   什麽叫乱七八糟的人!琉金簪不满地正打算去驳斥,狠狠地望向声源,哇!她凶狠的目光突然变成了两颗大大的爱心,嘴边还不自觉地流出口水来,就看到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活生生的大帅哥气喘吁吁背靠著墙略弯著腰地站在那里!   瞧瞧!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真是帅得没话讲!帅得到处都充满了魅力——那布满汗水的额头,那飞扬的剑眉,那凶神恶煞的眼神,那板著的面孔,那激烈起伏的鼻翼,那紧紧咬著的嘴唇,那宽广的肩膀,那凸出来的将军肚——这肚子还真是煞风景!真没想到如此有型的一个大酷哥,如此修长的身形居然会有这麽一个不相衬的肚子,明明上下都是那麽的完美,偏偏这个碍眼的肚子大得像孕妇足月的肚子一般!   不过算了,她琉金簪还是很宽宏大量的,只要人长得够帅,她还是允许有小小的缺点存在的,她上前眨了眨眼,正想著如何和帅哥自我介绍,就看到戴子珂比她早一步地冲了上去,他将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就上前扶住那帅哥,另一只手还大吃帅哥豆腐地放在他的腰上,小心翼翼地说:“你怎麽站起来了?快些躺下来!没事了,没事了!我找了最好的稳婆!你和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你……你这个蠢货!我……呜……”萧正阳吃力地开口骂了一句,只是不等他骂完,他的整个五官猛然一皱,狠狠地咬下了自己的下嘴唇,原本扶著墙的双手猛然握起拳头,力道之大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1接生管你什麽样的生产都保平安!   ……等等!她猛地目瞪口呆地望向萧正阳,看了看他满脸的汗水,又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肚子上,他——他——一个大男人——要生孩子?!     中      “你——你——”琉金簪说不出话来地指向萧正阳,双目凸出地死瞪著他的大肚子,不对!一定是自己听错了!男人怎麽可能生孩子!一定是那个白痴书生说糊话了!对!一定是这样的!她自我安慰地拍了拍胸脯,再鄙视地瞪了戴子珂一眼   “正阳,这个时候不是死要面子的时候,你就不能为自己为孩子著想一下吗?”戴子珂急得气恼,口气也变得有些重起来1,而是傲视群雌的天下第一了?哈哈哈——   琉金簪得意地笑了起来,浑身立刻充满了干劲,上前一把将萧正阳推倒在地,萧正阳戒备地镇住身子,勉强注目瞪向她:“你……你……呜——”   “我什麽我!你见过哪个生孩子是站著生的!躺下去!”琉金簪趾高气扬地说   “还是有站著生的,医书有云……”戴子珂正想反驳琉金簪,但是一接触到琉金簪高昂的气焰,他立刻就不敢多话,慌忙扶住萧正阳,讨好地说:“正阳,你躺下,就躺在我身上好了,这样舒服   琉金簪看著半躺著萧正阳,迟疑了一下,手顺势摸向萧正阳的肚子,萧正阳立刻紧绷起来,她轻拍了几下他的肚子,说:“放松,我好给你检查胎位   戴子珂焦急地看向琉金簪,问:“大姐你的意思是说正阳没事?”   “我没说,我还没有检查呢!”琉金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你能不能快点检查?”戴子珂焦急地说”   “饿了?那怎麽办?”   “给他喂奶啊!”笨!不过这男人既然连孩子都生了会有奶水吗?琉金簪突然好奇地看向萧正阳,戴子珂也立刻将孩子递给了萧正阳,笑著说:“对!对!我真是笨!前阵子正阳你不是出奶了吗?原来是用来喂孩子的!”   “少拿我和女人相提并论!”当下萧正阳的脸色便沈了下来,他生孩子也就罢了,居然还要他给孩子喂奶?!门都没有!正想拒绝,耳边孩子的哭声却越来越大,他看向孩子那张哭得五官都凑成一团的小脸,想也没想地便自戴子珂的手里接过了孩子,犹豫地看了一眼,沙哑著声音对戴子珂说:“你……和那个女人出去!”   “为什麽?”戴子珂不明所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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