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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骑士火眼晶晶80期a807月19日九龙绝密80期a817月19日九龙新报(新)80期a827月19日
发布时间:2018-07-16;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6099; 【字体大小】:

」阿神叨念个不停   受情势所逼,他只好将妻女交托给拜把兄弟田大海   田蜜没有开口,她静静地凝视着温柔可人的叶芬   「我不去?那要派谁去?」   田蜜紧紧地握住叶芬的手,给她鼓励的勇气,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   在她静静地注视着他的时候,君傲也是上下的打量着她   然而他的脚却自有意识的移动,并在她的面前坐了下来」   「我想你对叶凌天而言一定十分的特别,所以他才会派这个任务给你啊--聂先生,你想做什么?」   田蜜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君傲便快速来到她身旁,并将她拉至身前」   「你是可以大叫,我的手下也会同时冲进来   君傲松开手;田蜜则同时松开口,整个人猛然咳嗽不已   「我要定你了!」   田蜜的双眼倏然睁大   「叶先生很快就会来找我,我劝你理智一点」   「他是会来找你,不过也得等他找得到你再说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贪婪的汲取着她口中甜蜜的一切,双手也肆无忌惮的在她迷人的曲线上探索   她的俏脸上马上泛起一片红云   「我希望我将会是你第一个男人」田蜜胡绉着」君傲贪婪的抚摸着她水嫩的肌肤,并邪肆的伸出舌轻舔着她的脖子   田蜜感觉到她快因为陌生的酥麻快感而昏厥过去」她娇喘不已的回答「不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双腿之间早已肿胀的男性象徵时,更是感到呼吸困难、脸红心跳   「不要!」   「想逃?」君傲用力的将她拥在怀中   就在此时,她感觉到双腿之间抵着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   她还来不及平息体内的欲焰,他便再次强行侵入她湿淋淋的花穴   他睁张眼却发现田蜜正跟门把战斗着,看起来像是企图要逃走的样子还好,没有人放弃你的反抗,接受我的爱   他黝黑的眸中闪烁着一抹莫测高深的光芒   「说完的话,请你转身面对他们   他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用着最温柔也最肯定的语气说:「不要逼自己拒绝、抗拒,你该明白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拥有你「大哥,你该不会已经对她」君傲坚决的说   事实上,他仍没有解除她的禁足令,反而是她不那么想逃了   只要他刻意展现男性的魅惑力,要勾引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女人都不是问题」他命令着,大手则不断的在她的酥胸和纤腰上探索着」   他如何理智得了?   他如被下了咒语的沉溺在她迷人的体香及温暖的怀抱之中,不可自拔、意乱情迷「真好吃!」   面红耳赤的田蜜微微的颤抖着」田蜜马上感觉到体内被他的巨大塞得满满的」田蜜的小口不断地逸出令人兴奋的狂叫声,令在她体内抽送的君傲听了更加兴奋,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   「你到底想怎样?你羞辱我羞辱得还不够吗?」说有多疼她、多宠她全是骗人的!   君傲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伸手抚摸着她赤裸的大腿,来回邪肆的抚摸着」   她狠狠地瞪着他   「你骗人!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你的床伴、你暖床的工具,你不在乎我的!」田蜜突然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十分粗鲁的跳下床「不要说这种下流的话」语毕,他的唇来到了她早已微湿的少女花园之间   「啊」她轻轻地说好舒服哦!   而在此时,君傲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田蜜则是明显的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温暖   察觉到他没有跟上来,田蜜转身看着他   她在大厅走来走去,忍不住咬着手指,眼神渴望的看着大门她在心中努力安慰自己,决定坐在房里等着田奶奶回来   闻声,田蜜弹跳起来,迅速地冲到门口   她控制不了狂哭的冲动   「我奶奶死了,她死了,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都怪你!我恨你!你不该囚禁我!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奶奶的命来、还我的清白、还我   她瘦了、憔悴了   不,他拒绝她把他排除在心房外   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君傲颓然的放开她,脚步沉重的离开房间   只感觉到天黑了   突然,田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我理不理你很重要吗?」   「重要   颤抖及不安令她的嘴唇发抖」她的手指缓缓地在他的心口画着圈圈」   「啊!」田蜜轻叫一声,整个人突然弹跳起来,因为君傲正用他的牙齿轻咬着她敏感的小乳尖,时而用舌头挑逗的在她粉色的乳晕上画圈圈我不行了」他满不在乎的说   「如果你不想失去自己的好兄弟,我劝你不要跟我嘻皮笑脸   田蜜无视耳边更大的骚动,只是静静地迎上他黝黑的眸子对不起」   「好霸道的男人!」她的唇贴在他性感的唇上娇喘的说   「其他人呢?」   「你愿意承认叶凌天是你父亲了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她很好奇」   「我想也许就是你眼底与我相似遭遇的忧伤吸引了我,所以我才会爱你爱到不可自拔   「现在我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恨任何人了」之前那辆大卡车紧急煞车,他是被旁边的脚踏车擦撞到的」   「可是哪有人去撞脚踏车维多克忙不迭地修补着四处被击破的结界,终究来不及了,而特雷默见到此景,也罕见得露出了慌张的表情,黑焰是不长眼睛的,现在已经朝着他漫去在他心里我比威弗尔的镇族之宝更加重要,仅仅知道这一点,也足以使我恢复百倍的精神了没事了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阻止了我 "原谅?"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我会原谅一个定时炸弹般的达德利族人?"我眯着眼,观察着希欧多尔的反应」瑞看起来很兴奋,翅膀不住地扇着拍打到洛奇的耳朵上,惹得洛奇不爽地甩了甩头 "洛奇,瑞,我们走奥古斯汀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大胆地与我定下了这样的计划,毕竟魂晶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回来的了,还不如切实地利用机会做些别的事 我又睡了一天才醒来,睁开眼睛时奥古斯汀还在我身侧熟睡着" 奥古斯汀装模作样地弯腰行礼,那姿态惹得我不由得笑了起来因为父亲说我没资格用他的姓前亲王吸完一个人的血,他看起来好些了,我让人把尸体弄走,示意他接着说那是父亲临终的最后一面,第二天特雷默殿下便登基了他说德尔维尔殿下不在了威弗尔不行了,他要让达德利取代威弗尔的位置,所以他需要那颗也许在美国的魂晶 "魄刃!难道是那把传说中可以劈开一切的利剑?!已经近千年没有听闻过它的出现了,竟然在达德利手中!"霍华德捶着手掌,"我怎么一直没想到呢,魂晶和魄刃,一个守一个攻我撤去了结界,罗伊又返回血红蝙蝠城堡去了,我几步走到床边,俯视着紧张得连痛苦都快忘却了的希欧多尔,好久才开口" "希欧,你还想隐藏实力?"我转过身,边说边向门口走去,"我希望威弗尔再多增加一名公爵,明白了么,我的候补情人?" 我在门口处停下脚步,攀着奥古斯汀的肩回头露出了一个邪气十足的勾人笑容 "又被抓奸了,朗斯,你真是背运即使我原谅了他,但也许他自己却无法释怀,尤其是现在作为一个威弗尔族人的他" "舒服么,我的宝贝儿?"奥古斯汀蛊惑的声音在我耳边,我感觉自己快濒临极限了,忽然他竟然撤了手,"差点忘了,我们该去开亲王会议了,回来再继续,宝贝儿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II Eccentric 梵派尔城堡内的会议室里,贝加亚纳的位子上换了新面孔,萨德的位子空着,再加上前阵子登基的佩伊女亲王和我这个在位时间也不长的殿下,短短几个月里,血族七亲王几乎换了一半 "奥古斯汀,"会议结束,我站起来回头唤着,"注意到了吗?" "的确,达德利殿下的神态很不寻常这几天我几乎每秒钟都跟你在一起,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谁知道呢?我的宝贝儿本事大着呢"那是特雷默,他竟然主动来找我了" 室内陷入了寂静,而当几秒钟后我终于反应过来这与数百年前相同的事指的是什么的时候,一阵从未有过的压力油然而生"她见我点了点头,便转头向身后的族人命令着,而我把魂晶交给霍华德之后也向他传达了同样的指示事态比想象中的更严重,除了佩伊,罗斯切尔 德和达德利也都收到了伤亡报告,会议进行中还不时有人进入汇报情况"圣力的攻击对我无效,而物理攻击只要反应够快,使用虚空也可以完全抵挡 我又紧张地捏了一下拳,理智地知道所有人都等着我的命令,我应该像小说和电影里那样沉着地发布一系列指示,但是看人挑担不吃力,真的轮到我身上,我只觉得有很多事应该去安排,却一时混乱得理不出个次序我的力量已经与我初到血界时大不相同了,我已经渐渐懂得如何去控制自己的力量,正因为此,也更加清楚地探到了体内的力量的庞大曾外祖父传承给我的那些力量简直就像无底洞一样探不到底,那么庞大的力量不是我能够自如地管理的,因此平日里我总是下意识地拉起一道界线 终于白色的终点线到了,那抹白色闯了进来,直扑我身上 "没事吧 "看来计划要改变了,我得去贝加亚纳了贝加亚纳的确要帮,但是那里毕竟没有魂晶的结界遮挡,万一奥古斯汀出了什么事" "呵呵,好啊" 梅耶拉见我心意已决,知道再阻拦也无济于事了,欠了欠身让到了一边" "别废话了,我们走" "明白了 "无耻的吸血鬼!" "吸血鬼不好听,还是叫血族吧" 奥古斯汀的动作立刻停止了,紧张地看着四周,但什么也没有果然僵持了几秒钟后,萨德那边的人沉不住气了,冲动的萨德下届亲王站了出来奥古斯汀,你回去把魂晶带来,顺便把希欧多尔叫来 "威弗尔殿下我摇摇晃晃地伸出手抓来一个,头脑里已经无法思考动作的优雅性,对准她纤细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我抬头看去,魂晶内部的涌动的确减弱了许多,在这么下去很快就会恢复平静了不能让他抢到,我这么想着,但那股黑暗的力量比我更早有了行动这声音,好熟悉,脑海深处似乎划过一道流星般,似乎有着被这个声音呼唤的记忆,温柔地,宠溺地,霸道地我吃力地在头脑里搜索,我知道那是生育我的人,养育我的地方,但是爸爸妈妈是谁?家又在哪儿?我的记忆中一片空白,一切的记忆似乎都是从梦中那个声音开始,那之前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饥肠辘辘的感觉很难受,我坐在床上,拉开窗帘,昏黄的路灯下偶尔有几个落单的男女走过不过左手无名指不是该戴结婚戒指的吗?这么说在我身上穿环的人是我丈夫?但是吸血鬼也有结婚的说法吗? 被我吸着血的男人发出了轻声的呻吟,不只是因为脖子上的疼痛还是下身的快感 "凌,和我一起出门吧" "不用谢 "莱斯,住手!这个人不是你能碰的!" 可是劝阻已经晚了,蓝色的闪电已经射了出来,而同一时刻戒指上黑色的光一闪,扩大为了一个浅黑色的罩子档在我身前,把攻击一丝不漏地全部吸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解下的围兜里掏出一条墨绿色的丝带,"妈妈把它放在我的衣橱里了,不过我并没有这种颜色的丝带,所以我想也许是原先你身上的 我紧紧抱着这不中用的脑子,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又会恢复成为一片混乱只要想起这个人,也许一切都能想起来了,即使别的都想不起来,只要想起这个人,也许也已经足够了,但是这个人究竟是谁!是我的什么人! 丝带在我的指缝间滑过,目光落到手上的两枚戒指,一枚的威力已经在那天夜里证实过,而另一枚戴在结婚戒指位置上的,如果真的是结婚戒指,那对方会不会就是送我丝带的那个人? 我的手伸向了短袍内,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枚环是不是代表着我属于他"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V Epicure 高大的黑色的门再次矗立在了我面前,我有些慌张地看了看周围,的确就是上次到来过的地方 "因为您是唯一知道我心中疑问的答案的"我用最具概括性的话把理由说了出来是的,是奥古斯汀,这个令我感到温暖和安心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的背后,它所代表的那个人,我却仍然只能记起一个无法再模糊的影子 我的心一慌,将头埋得更深了" 袍子从左肩上滑下,从胸前到左肘,露出了一大片肌肤是你在叫我?我是你的主人?" 它的眼睛盯着我好一会儿,突然飞起来,团团转地用翅膀拍打着我的脸颊" "想不到这么快就又来了,这么想被我宠幸么?"撒旦用轻佻的语气说着我发过誓的,我发过誓不让别的男人碰我,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难道是也许我该找个人回去报信,自己留着想办法对付教廷那也许是瑞弄错了,你千万不要计较「我到了德修尔大人和教廷谈判的那个地方当她看到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的我时吓了一跳,不过紧接着从我的表情,她已经猜到一些了 "紧张什么,既然知道那就更加好办了我没有把瑞带来,所以不知道他身上是否有圣力,也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而且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能魅惑他,那么只得小心翼翼地把话套出来了 "哦,是这样的吗 "啊,新来的神父" 事前准备"斯蒂芬一副教堂的主人的样子,倒了杯水给我,"不过你看起来情况不错,还有闲心捉弄洛奇,那就让我们放下了不少心"斯蒂芬露出了那种坏笑,我疑惑地眨眨眼,而他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右手上的戒指,"奥古斯汀说那天在梵派尔城堡,达德利殿下企图抢这枚戒指不是?" 我顿时明白了斯蒂芬想要说的话,"你们把我的失踪归咎到特雷默身上了?" "不,我们可没这么说,不过当时所有亲王都在场吧,而且现在各族都知道了只有你才能保护整个血界,所以即使我们什么都不说,流言也足以使达德利殿下的威望下降了我和朱蒂可是清清白白,连牵手都没有过,但问题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那位陛下" ""我咧嘴一笑,"你等等,我去换下衣服 "喂,哪位?"我小心翼翼地只把头扭过去,"我梦到你又消失了,害得我快吓死了"要不要我帮你舔舔,好快些让那里恢复,嗯?" "不要!"我红着脸赌气地一翻身,结果便是自讨苦吃地开始直喊腰痛" 旅馆的钱是昨晚就付清了的,所以他帮着我把浑身上下的衣服穿好之后,就抱着我直接便从窗口隐身离开了"斯蒂芬替我们把跑了题的谈话拉回正轨上,接着便和奥古斯汀一起消失了走远了,奥古斯汀突然摸了摸我的头,"在想什么?这副表情可不合适我的宝贝儿 奥古斯汀的房子空关着,除了被我们带走的东西,一切都是老样子 "怀念这里了?"奥古斯汀从我身后搂着我的腰,轻轻伸过脖子来吻了我一下 "奥古斯汀"奥古斯汀点了点头,语气又突然轻快起来,"不过幸好我当时那样选择了,与父亲在一起的日子的确比生活在那些虚伪的贵族中要好得多--而且我还遇到了你,宝贝儿 "啊?奥古斯汀你哭过?!"房间里低沉的气氛顿时全无,只剩下乐得抓住了他的小把柄的我和咬牙切齿的奥古斯汀,"原来奥古斯汀也会哭啊,哈哈" "好,不过现在才是白天,你赶紧去洗澡,别忘了我们不是来度假的去了你就知道了"我有些自嘲地转过头,指了指地上,"妈妈的骨灰就埋在这下面,我花了大半夜才偷偷摸摸弄好的"奥古斯汀搂过我,轻声道,跟着一起出来的瑞也在我肩头振着翅膀试图安慰我我打算把所有的力量传承给安娜腹中的孩子,希望这个孩子会是个男孩他应允了我的请求,我的曾孙将是一名男孩,带着撒旦主人的祝福出生,拥有强大的力量,获得威弗尔族人的初拥,成为威弗尔的亲王相信曾外祖父是以一种满怀信心的心情离开人界的吧,撒旦主人真的很宠爱曾外祖父,给与他那么多特权,甚至让他成为了魔界的一分子,宠爱至今 "什么叫在近乎绝望中出现的希望更让人懂得珍惜,这分明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奥古斯汀恨恨地咬着牙,一把把日记本抢去扔到一边,然后霸道地把我搂过去,"连凌是他的第三代都知道,还弄得这么神秘兮兮干什么!直接告诉我宝贝儿在哪天哪个医院出生让我去接不就好了?害得我晚了16年才见到宝贝儿 "凌吗?希望我没打搅了你和奥古斯汀 "什么人!"五个正在外围巡逻的圣战士发现了我和奥古斯汀,立刻举起盾牌,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 "嗯,我回来了这个月辛苦你们了对了,罗伊整理一份在人界的族人名单给我 "哦,老天,难道我猜对了?"希欧多尔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惊讶,但又不像是他平时那种装出来的嬉皮笑脸,夹带着惊恐和荣幸,终于让我心里的天平往"让他继续说下去"那边偏斜了一点巴托里由于一个月前的攻击被毁去了近一半,所以亲王亚兰的脸色自然好不起来佩伊的曼娅女亲王还是一身紧身低胸大摆的长裙,画了浓妆的脸上却似乎有些凝重的神色,我企图打听是不是蒂娜又预测到了什么,但被她那招牌似的女王式笑声惊得顿时离开了三米所以在他被下任血帝打败之前,我想我是不必再花太对精力来对付他 "凌?" 奥古斯汀拍了拍我,但我总觉得他的声音似乎也变得很远"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I Euhemerism 梵派尔城堡的威弗尔厅已经被梅耶拉打扫过,卧室里一尘不染,各种用品都是最高档华贵的,矮柜上的高脚杯在蜡烛的照耀下发出钻石般的光泽,黑色绸缎的丝被里填充着轻柔的羽绒,还有充满着整个房间的薰香,把浪漫的氛围渲染得更加浓烈,只不过我现在却有些怨恨这些过于能激起欲望的布置了"我轻轻摇着头,曾外祖父的叮嘱我自然不敢忘,但纵使我平日里可以在毫不畏缩地面对血界里的其他亲王,面对教廷,但一到了撒旦主人面前,这本能的畏惧总会占到上风,担惊受怕得似乎任何细微的地方都可能触犯禁忌他是我的主人,但仅此而已,就像希欧多尔是我的仆人,不也经常拿我开玩笑? "撒旦主人撒旦主人对我是无所不知的,所以我也无法隐瞒心中的疑惑,否则受到的惩罚也许是我无法承受的我闭上眼,放松了劲倚在他身上,"撒旦主人,我从未怀疑过您的神圣,也深信黑暗终将统治一切,我只是不明白黑暗的本质,作为您的地上代行人,却不明白您希望人界变成什么样 "奥古斯汀?肯特,你的伴侣的身体真是敏感极了"我摊摊手,耸耸肩撒旦趁着撒旦主人心情还不错,我正想着是不是要把她的圣力问题也一起提出来时,一直抚玩着鹰鹫的曾外祖父突然开口了 "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的双生子,凌斯蒂芬"神父"已经下班了,在旅馆的大厅里笑脸盈盈地等着我们 "哼,还知道害怕么!"我撤去了结界站在他面前,金黄的眼睛盯着他,这种败类哪里是我们血族,最多是只会吸血的虫子! "会说话么?"我昂着下巴,那个比我高的东西看起来根本不懂金色眸子的含义,只是出于生物本能地在恐惧我教廷这么快就到了?两个吸血鬼值得他们如此紧张?难道说 "遵命"斯蒂芬看了看地上,摇醒那个已经吓晕过去的女孩,对着她的眼睛施展了魅惑术让她忘记我们的出现"我继续埋头笑着,"奥古斯汀,罗伊该不会在做爱时还是这幅表情吧 "唔"奥古斯汀趁机亲了亲我,"现在还是该想想那些低级吸血鬼,还有教廷,想完了我们就能回卧室了 待我看完这份不长的报告,会议室内七族已经到齐,十三双眼睛看着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没错,就是教廷" "既然如此,我们也可以趁此机会进攻梵蒂冈 特雷默屈起手指抵着下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几次朝我看来却又因我的笑容欲言又止 "那么就依照凌的想法,各族都派一些族人,具体的事宜凌你应该已经有想法了吧" "嗯,特雷默哥哥放心好了"特雷默在椅子上坐下,侍立着的梅耶拉维我们倒上茶后便退下了,只留我和特雷默两人在被花香包围的小亭中开始与周围环境气氛不很相配的话题想必这种愤怒妒忌的情感已经在他心里憋了许久,若是换作基斯?萨德那样的人,恐怕王者骷髅城堡早就被他拆了" 我又亲了下他,接着瞬移到了入口处,以自在的步伐走出血界,正好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圣骑士" 我掏掏耳朵转过头,拉拉奥古斯汀,很快一股压迫感从身边传来,扩散出结界,立刻让那几条服从本能的狗感到了危险而闭上了嘴" 焦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那个白大褂的男子被这恐怖的黑色闪电惊吓住了,而当一阵笑声传入他耳中的时候,只听得啪嗒一声,手机掉落到了地上"几个人哈哈大笑了几下,又把注意力回到各自的工作上" "那我该同情同情他们了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放过你们?可是我说过大哥哥们一个也逃不掉哦 "既然恶心就干脆都脱了扔了吧 "对,不过加了些暗示" 奥古斯汀邪笑着看看桌上那些文件资料,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些许困倦使得我懒得动,继续顺从地全裸着趴在西装西裤的奥古斯汀身上" "呵呵,人类就是这样,只要不危及自身安全就是正义"我坐起来,看看钟,"奥古斯汀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不就去统计一下那些‘正义战士‘们这些天来的收获嘛 "伟大的黑暗之主,我尊贵的主人撒旦陛下,请您祝福您的仆人,解开这数千年的封印;守护的索尔,用你坚固的蔽障保护黑暗的领土,审判的维尔,用你绝对的锋芒维护黑暗的信念 "奥古斯汀大人刚刚被叫去血红蝙蝠城堡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索尔正色道,不过说完之后还是笑得前仰后合 "我只是遵照亲爱的凌你的命令去地牢逼问那个低级吸血鬼,可是谁知他和另一些低级吸血鬼竟然联合辱骂我们血族,说我们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如果没有我们他们也不会遭受这种事"我托着腮说着 "你" "哦,我亲爱的凌,你忠诚的仆人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我捏着下巴,又在入口外飞了一圈,仍旧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特雷默哥哥是在得知人界的变化之前就打算这么告诉我了,那就意味着一定有什么 "是的,殿下,可是是殿下殷宇阳离开了,屋内剩下我们四个大贵族,不约而同地互视了一眼,随后又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脸,带着邪恶的笑脸"奥古斯汀接上我的话,"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身上的十字架束缚被去掉了,换上了一个有十字架吊坠的金属颈环后被放走了" "有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伸出根手指像教小孩子一样教育着他,"而且你别用这种好像我是你的小情人一样的口气说话"拉格朗从容地坐在我们对面,打着招呼,但微皱的眉间仍然透出或许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厌恶"我边小声反驳着边向他吐了吐舌尖"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想请公爵阁下将我的想法转达给贵亲王不过我没想到做出这个结界的竟然不是亲王" 门卡塔地锁上了,屋内的电源也被切断,我们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放心,有我在就会把你‘喂‘得饱饱的" "哼,你认为你们还有回去的机会吗?"拉格朗手一挥,门外密密麻麻都的圣骑士冲了进来,把我们包围在中央,银色的长剑齐刷刷地指向我们,"这些剑刃都是银制的,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那还真是令人头疼呢 "宝贝儿,你的小宠物真能干" "嗯,辛苦你了,索尔"梅耶拉回答道,"他被放走后似乎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再去找教廷,但就在您离开后不久,他忽然虚弱起来,咬了一个路人后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痛苦,似乎就是教廷给他戴上的那个十字架引起的,于是他不得不折回去找教廷" "关于这一点,殿下,我觉得那东西并不只是我们现在认为的那样如果人手不够就让特雷默哥哥再派些人"我瞥了他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唉,看来是罗伊没管教好你"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20章 章节字数:9416 更新时间:07-02-22 21:54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III Equivocator 意大利 天空阴沉沉的,就仿佛一场倾盆大雨随时会降临一样,殷宇阳从一处阴暗的破旧小屋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了探外面,可是不多久,皮肤仍然刺痛了起来所以当他决定为了生存而投身黑暗时可以那么果断那么彻底,所以他成功了,而我"斯蒂芬立刻换上神父和蔼而可信的模样,"在哪里?" "在在右边,贝利街口" "我 朱蒂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脸一直红到耳根,"亲王 "所以宝贝儿,我在想要去谢谢那个叫朱蒂的女孩 「暗刃壁?不好不好,这种法术又攻又守,结果哪方面的效果都不好 "冥蚀焰 对于不清楚血族内实力分布的教廷来说,挑中了三小族也算他们的运气,不过他们很不幸的是,这三个小族分别附属于三个大家族,虽然罗斯切尔德和贝加亚纳自身抵挡不住教廷的攻势,可是在达德利和威弗尔的分别援助下,三个战场上目前势均力敌,血族稍占上风" "好大的口气,那么你就试试看!" "以为我不敢么?才四个圣殿骑士,比起当年曾外祖父,我算是被优待了 四个圣殿骑士只好咬着牙继续坚持,抬头瞪着我,似乎要来较劲谁能坚持更久几分钟后,终究还是我的漆夜之箭占了上风,一个圣殿骑士阵亡,只剩下他的铠甲证明着他曾经倒在这个地方 "你!你到底想怎样!"看着自己的同伴的遗骸也开始荡然无存,三个暂处于安全状态的圣殿骑士怒吼了起来" "是我!"从威弗尔入口处,一个人影显现,跨下的雪白骏马飞驰着,"威弗尔殿下请手下留情!" "你是" 我看看奥古斯汀,娜拉这么说的话应该不会有错,但圣女指名道姓要见我做什么? "她就那么自信我会去?" "是的,玛莲娜大人说您会去"娜拉回答道,"不过,凌殿下,请您小心,玛莲娜大人似乎知道我是黑暗的仆人,因为这只手镯除了是圣女的标志外,还是一个神器这是个只在每任圣女之间才相传的秘密,直到我,这个神启才变得清晰" "哦?"我扬起眉,"那预言里说了我什么?" "预言说,拥有双黑和异国血统的黑暗之子将推动人界之轮,接受黑暗之主的赞美,恢复黑暗的荣誉,与光明再度拉起冲突" "既然玛莲娜小姐早就知道,为何不趁早便除去我?" "威弗尔殿下,您认为在如此多的亚洲婴孩中,十几岁的我有能力找出您吗?"玛莲娜似乎毫不在意地笑着,"而且,这也不是我主的愿望我并没有故意使您憎恨那两人,也没有使您做违背您本意的事,所以只是正巧这个结果也是我希望 "可是那就没有人来照料我们的生活了,也没人给宝贝儿捉弄了ENCORE是什么呢,就是再来一次,也就是番外,预计的番外最少三篇,最多五篇,不包括德修尔的 "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罗伊继续用乏味的语气说道,"我记得在您登 基之前我曾经请您过目过族内所有贵族的简介,包括他们各自的特长,当时您说 记住了,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我喉咙里嗝了一下,接着清咳了两下,"罗伊,你应该明白我身为亲王以 及撒旦主人的地上代行人,平日里需要记得东西太多了,这些事难道不是应该由 你们这些辅佐我的人来做吗?" 罗伊低了低头,"的确如您所言,不过我发现您的某一位仆人实在无法尽 到这样的责任,所以请您允许我借此机会让这只刚从骷髅变过来的蝙蝠好好熟悉 一下我们威弗尔算了,至少我 已经省去一半的记忆内容了,哦,希欧,我再次为你祈祷 虽说血界与世隔绝,可是人界里发生的事多多少少也对我们产生不小的影 响,就比如电 "该不会又是跳闸了吧 "不愧是肯特公爵您是如此出色的一位亲王,现在就在 离我这么近的面前,我还握着您纤长美丽的手 "奥古斯汀,你也帮我劝劝她们,你看我们的婚礼上我都没穿女装"佩伊女亲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 红色长裙,"哦,别忘了先穿上这个" "哦呵呵呵呵,蒂娜的化妆水平也一点没有退步 "可是黑乎乎的长毛的还这么大个的,除了熊还有什么?莫非是血界里才 有的物种?" 奥古斯汀脸又一黑,"宝贝儿,你难道没看过格林童话吗?" "那种王子和公主历经磨难最后幸福圆满的故事?" "哦,对,你说的太对了,美丽的公主殿下,公主就该与王子在一起"我这话该讲得够明白了吧, 我才不是那些童话里羞答答的小公主 "哦,这世上的天理究竟去哪里了!"王子仰天长叹" 大巫婆把裙子向大厅里的人们一挥舞,顿时"我要!"的声音一浪盖过一 浪 "哦?那就是作者漏写了,"奥古斯汀一脸坏笑,把脸凑在我的颈窝里, 舌尖舔着我的锁骨,"百合的香水,真好闻,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脱去你的公主 裙了"奥古斯汀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低 下头凑在我耳边,"你昨天晚上太漂亮了,我得去让丁格尔子爵多做些裙装,以 后也经常穿给我看吧"奥古斯汀拍着我的屁股,对于他当然很容易就能过去,因为我被他禁欲不代表他不能享乐,每个晚上我都会用手和嘴让他舒服到家,可是我呢" "遵命,威弗尔殿下 我沿着走廊走到尽头,在华丽的门扉前停住脚步 "你们慢慢来"我抬起红彤彤的脸,"您的小蝙蝠想通了,仆人的一切本来就都是主人的,以前几次违抗您让您扫了性致都是因为我不懂事,不过现在不会了" "乖乖听话,小蝙蝠" 他稍稍分开腿,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跪到他的双腿间,咬开他的衣袍的下摆,照着他的吩咐做了起来 "撒旦陛下,请原谅我族亲王殿下无礼的行为打搅了您!" "打搅?那我倒非常欢迎这样无礼的行为" "嗯索尔,我要去魔就像他清楚我的身体一样,我也十分了解他的身体,很快他的欲望已经忍耐不住,而面前就是一具再诱人不过的少年胴体,遵照本能的血族公爵奥古斯汀最终还是屈服在了这男人的本能之下丝带呢?" "什么丝带?" "你送给我的墨绿的别哭,我派人去找回来对了,昨天晚上我好像喝过酒了,怪不得等等,那个搭在我抬起的左腿上的是什么东西?!还碰着我的大腿内侧,那不会是只手吧,血族应该也算灵长类,所以奥古斯汀应该没有第三只手的吧 希 "醒了,宝贝儿?" "嗯"我又扭了扭身子,抬起一条腿压在他身上,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希、希欧,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亲爱的凌,你忠实的仆人当然是受到你的邀请才有胆子为你来温暖着冰冷的床铺的只不过这个理由用在我身上,似乎有些牵强我对你一直一心一意" 我呆呆地和奥古斯汀对望了两眼,接着同时"哦"地做出真相大白的样子真是,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又难喝又导致我头痛,还是中国的酒酿好吃"希欧多尔勾了勾嘴角,眼神向我抛了抛,而奥古斯汀的目光在他的这个动作的指示下移到了我身上希欧,你是说我昨晚用虚空威胁了你好像 "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一个月一次也没什么不好,你再哭下去我都不用去浴室了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恋爱中的男人果然太好骗了,呵呵   他们的单身身分自然成了众家女子的狩猎目标,可惜,到目前为止并没有 哪位女子有此能耐叮以捉住其中一颗高傲的心,因为四人一向看不起女人"   他好听又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略为黑暗的房内,配合著女人难耐的吟叫声, 这协奏曲只怕任何人听到都会心跳加快,欲火焚身   "是吗?那你应该知道要怎样做吧?"   他放开了她的身体,放松的躺在床上,她往他的身上贴近,并用纤纤玉手 将他的裤子脱掉,而他伸手爱抚著她的乳尖,因此引得她全身不断的颤动著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他,两人就这样僵持著谁也没有移动   不过她可不是那样容易就被他的漂亮外表给迷惑住的女子"她咬牙切齿的说, 双手不断的挣扎却徒劳无功   "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放弃的拉著她黑衣上的拉链,只见快要拉至她的胸口时,她闭上眼大 叫"我说,我说"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双黑眸直直的望著她"   "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不断的爱抚她细致光滑的肌肤,并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的 双腿之间,他的大手轻轻摸著她那细软的毛发   "不要!不可以"她花容失色的将自己的双腿夹得紧紧的,不想让他的大 手更为深入   "啊!不要"她急促的喘著气,身子好像已经不是她自己 可以控制的配合著他好不行了!"她忘情的大喊著,而他也明白她 是要达到高潮了   只要她可以成功的偷袭他,她就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亚里瓯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骗绿风,只知道自己不能告诉她,其实他从一进 房就感受到房内有他人在,因为空气中的气流和往常不同了   "想杀我是吗?我倒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你真的答应?"他一步步引诱著猎物走进他特意设下的陷阱之中   目前她应该专心的是研拟出一套完美无瑕的偷袭计划   "这么凶啊?"看来她一见到他就会马上变脸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第一个这样吻她、教她任由他这样吻她的男人"绿风断断续续的说著不   他摆明是要让她意乱情迷   "想要我就说出来!"亚里瓯知道自己也快要克制不了了   绿风顺从的将双腿环在亚里瓯的腰上,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个东西挤了 进来,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   绿风小巧白嫩的乳房随著他强烈的冲刺而不断的前後摇晃著,显露出诱人 的姿态"她的身子疯狂的上下移动著,而他则像个贪婪的小 男孩一样玩弄、吸吮著她的小乳头   "亚里瓯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他可能早就被她千刀万剐了,亚里瓯暗想著   虽然他挑选的动机是邪恶的,但是绿风的心中还是流过了一道暖流   因为她昨晚作了一整夜的春梦,而梦中的男主角就是亚里瓯这个可恶的男 人,所以她更不可能跟他坐同一辆车   绿风本能的在心中讲了这样一大段话,但她打死也不可能说出这些话来   "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法来惩罚你!"   "不"他低下头封住她的抗议声,吻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才停止 这个动作   "不要用你抱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我不能忍受,我不要绿风一个 重心不稳的跌到亚里瓯的身上,她想要抬起头来抗议却刚好被他用嘴堵住她张 开的小口她一下子就被他那样霸道又充满坚决的吻给吻得将心中的醋意逐渐转 化成委屈的泪水   那可能是他国家的语言吧引他该不会是在骂她   "很可惜!我是有个性的,不会任由你对我为所欲为"他的手在她光滑柔嫩的身上 不断的爱抚著,"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   亚里瓯满足的将她柔软的乳头含在嘴里,时而温柔缓慢的吻著、舔弄著, 时而用力贪婪的吸吮、轻啮著,引得她无奈的吟叫不已亚里瓯"   绿风低声呻吟著,早巳不知自己在喊什么了你夹得我好舒服!"   在亚里瓯狂烈的进出之间,绿风无力的被他带到了情欲的最顶端,雪嫩的 身于不断的被他撞击而前後摇晃著,她丰满的乳房也摆动著诱人的弧度   如果因此可以拥有她,他就等於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纯尘著迷的望著绿风那酡红的脸颊,她那娇羞的模样令他的心一震,他明 白他是对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动心了"   "妹妹?!"   "是啊!"他从外套拿出一只皮夹,打开後递给她,"你自己看看,你们 很像对不对?"   绿风瞪大眼望著皮夹中的照片,里头有一个笑得很可爱的小女孩,"是有 点像耶!不过我比较老!"   "怎么会呢?你一样也很可爱啊!改天我父母来找我时,我叫他们把小妹 带来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偏偏她又不想要像导师说的那样叫亚里瓯教她功课,所以一切只有靠自己 用功了   这幅少女被人舔弄的画面显得十分的暧昧淫荡,而绿风也深深陷入了亚里 瓯高超的爱抚技巧当中无法自拔   "我说过你只能要我一个,不可以对别的男人有任何不自量力的妄想!"   他专制的抓著她的双手,一张冰冷的俊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亚里瓯俊美的脸庞也充满了对绿风的渴望,他黑色的眼眸布满了诱人的激 情,绿风真想一辈子都被他用那强壮的手臂抱在怀中   绿风将自己的脸贴在他汗湿的脸旁,并在他的颈项落下轻轻的一吻,"对!   我只要你!"她坚定地说   她注意到他的神情不太对劲,而且他的脚步似乎也不太稳!   "小可爱,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他口气冰冷的说著我受不了了!快 停下来"他不断呼唤著她的名字,绿风感到身子因而不停 的回应他,她喜欢他这样子叫她   亚里瓯达到高潮的时候,他大声的对绿风喊出了那三个字   渐渐的,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对於女人,他从来就不用这般费心,天下的美女向来任由他挑选,而且每 一个女人都会是顺从温柔的对他   所以现在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亚里瓯和绿风两个人"明天你如果没事的话, 我想要跟你"   "跟谁?"   "跟"   "不准!"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一句不准给打断了   此时,绿风听到门铃声响起,整个人轻跳起来"来了!"她拿起小皮包冲 到大门口,却讶异的见到替纯尘开门的人竟然是亚里瓯!   此时,两个男人的目光都充满惊艳的注视著她,但是绿风却刻意不去看亚 里瓯   聪明如亚里瓯,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是要他守信用呢!   他只好放开绿风,冷冷望著地跟别的男人去约会   六天,只剩六天,他一定要得到她!   一整天,绿风都没有把心思放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纯尘表情诚恳地说道"   亚里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住绿风,而她竟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接受著 他的吻"亚里瓯闭上眼感到快感又直冲脑门,"这一招又是谁教你的?"   他硬是迸出这个疑问来   她笑得十分妩媚,"我自己想的,喜欢吗?"   她粉红色的小舌尖轻轻的舔著他,并用双手温柔的抚弄著他的铁棒,尽管 她的动作根本就生涩得毫无技巧可言   其实彼此心知肚明,沉岚郡身为一个广告企画,‘无聊’两个字,压根不会套用在她身上,不过,怨就怨上天给了她一个好动的脑子与身躯,往往可以在累惨的情况下,继续喊着无聊’沉岚郡一脸正经的表示,‘你能想像那种情况吗?’   昱晴状似正经的想了一会儿,最后觉得可笑的摇了下头,‘我干么没事找事做?我又不是嫌自己的烦恼还不够多’   沉岚郡先是愣了一下,最后她忍不住的嚷道:‘股票现在可是全民运动,再破万点可是指日可待’沉岚郡口气激动的反驳   昱晴该庆幸原本停在白线后的黑色BENZ车主人,眼明手快的踩下煞车才没有酿成大祸   果然,他打开房门,就看见昱晴和衣躺在床上,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睡了一阵子了既然床够大,不如就共享,不是吗?」   Caesar说完,就当作是征询过昱晴的同意,缓缓脱掉自己的衣服,他一向喜欢裸睡,而他认为,他不必为了她而改变这个习惯   就算知道自己不能离开,但好歹也得找个看不到这个瘟神的地方窩着」   「女人,是你自己要看的,不是我要你看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也只不过是只自大的猪,自以为了不起更何況,我有四分之一的阿拉伯血统,你应该慶幸今日我愿意降低自己的身分跟你一起用餐,若你再吵闹,我就考虑把你给送到阿拉伯,顺便就连你那个朋友一块送去,你以为如何?」   昱晴听了他的言下之意,倒抽了口冷气,原来他不仅是黑社会,还是販卖人口的头头   也不过是名字叫凯撒,他还当真以为自己真的是凯撒大帝吗?她看,他倒比较像是Caesar所隐喻的意思──暴君、独裁者   「将电话线接通,」Caesar漠视昱晴的存在,「今天晚上我不出去,留在起居室里用餐」   他到底是哪来的死人骨头?虽然恨他恨得牙痒痒的,但因为惧怕他真的会把她卖掉,所以昱晴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他身旁,一动也不敢动」Caesar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她的举动,看到她的动作觉得好笑」   虽然从不晓得为何有些女人一生都在追逐着明亮的珠宝,但这么美丽的东西呈现在眼前,昱晴也有一剎那的炫目」   有点怀疑的看着Caesar,她打从心底不相信他   「简小姐!」   听到耳际传来的有礼声音,有一剎那,昱晴怀疑自己是在作梦,她的视线往声音的来源而去   「大口大口的喝,」她冷哼了一听,「这无关有没有水准、有没有文化,也没有认不认同的问题,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喝个酒还有一大堆有的没有的限制,既然限制那么多,干脆不要喝好了」最后,她忍不住开口批评」他理所当然的表示,「我们去埃及,我要出席开罗的年终业务会议这一路飞行中,她丝毫不将周遭的一切给放在眼底」   冷淡的口气,让拉都的话立刻消失,他只好重新坐回车內,将车给驶进车道里   「没有!」看着已经有雛形出现的城堡,昱晴露出欣赏的表情,「只是觉得好奇」   「好奇?」他停下手边的工作,靠在躺椅上,这张来自古老东方国家的躺椅,给予人一种慵懒的异国风情」将目光环顾着四周富丽的摆饰,她心情沉重的把玩着怀中的抱枕   这个女人的活力令他感到新鲜,但也令他感到头痛   至今,自己依然还未得到她,因为只希望不管两人进展到何种阶段都是她所自愿,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去尊重一个女人   斯特一辈子也不懂为什么女人不接受男人的保护拿过外套,黑夜里的沙漠冷得令人难受,他在心中衡量着Caesar口中所言的「直到她受不了」的底限到底在何处?   「少爷在气头上,那可怎么办?」拉都显得有些不安,他实在很害怕自己主子生气的模样」   「是的」湛蓝的眼睛现在闪着熊熊怒火   「是吗?」突然,Caesar长手一伸,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双唇毫不留情的压向她,像是要害她窒息似的吻着她   拉都一看就知道自己的主子正在气头上,他退了一步放下准备替主子擦药的手,用目光譴责的看了昱晴一眼,真是不知好歹的丫头,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斯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脸上的血痕,最后微耸了下肩,退了一步,将门给轻关上」月光下,打火机的光亮一闪,空气立刻飘浮着烟草的味道,看着天际,Caesar喃喃的说道」   「若我的口气伤了你,我很抱歉」   「在某一方面而言,是这样没错   「或许情況得要有些改变,」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的红唇,「我不能让自己受你影响下去」他对她的不安似乎表现得有些满意,毕竟这一阵子她几乎将他整疯了,现在算是讨回一点公道吧!   Caesar的手与唇带着坚持的疯狂袭击昱晴全身,撩拨她深藏的欲望,连她自己都不自知她能狂野至此,他的体重压在她的身上,似乎宣告着两人之间关系的改变,她不知道明天天亮之后,自己该拿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他!   「拉都什么时候回来?」看着斯特,昱晴懒懒靠在椅背上问道」   「是吗?」Caesar闻言露出一个笑容,伸手轻触着她的脸颊,「我也一样」她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不然她肯定会坐立不安   「你不应该随便动少爷的东西」   「好啊!」沉嵐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有賺我也打算要脱手了,到时若崩盘,我反而可以重新进场」   「但你还是来了   「我不要跟你走   Caesar见狀感到不能置信,她竟然……摇头!难不成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过不管为何,他不想去细思了」   他见狀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带了个人来见你」   「谁?」昱晴一脸防备的看着他问”林星美想也不想地回答   “因为我们以前也问过她了,而她每次都笑着摇头说:‘很抱歉,我晚上有事’,她刚刚是这么回答你吧?”   陈芸芸点头,然后又问:“她真的有事吗?”   “天知道”李欣薇没他法的白了他一眼,随即拍他一记屁股笑道   她回过头看着他,“为什么?难道我是第一个包你出场的客人?”   “你的确是   开门的声音吓了席馥蕾一跳,她快速转身,瞪着身上仅着一件内裤的赵孟泽差点没尖叫出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了条浴巾遮掩自己赤裸裸的身子   “谁说的?”她席馥蕾什么都好,但有时就是太好强了   席馥蕾迅速闭上双眼,根本不敢看他,我的老天爷!她真的要昏倒了!   “别那么紧张,我并没有要在这里对你做那件事,只是洗个澡而已嘛!”赵盂泽的声音中充满藏不住的笑意   那个女人竟一声不响的离开他,而自己却连她的名字叫啥都不知道,真是该死……他妈的!她竞真的将他当成一名牛郎,在办完事后就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真是他妈的!   狠狠的猛捶床铺一下,赵孟泽愤然起身,对于床头上那叠千元大钞瞥也不瞥一下,一头就钻进了浴室,然而一进浴室,他所感觉到的竞也全是她残存的身影,昨晚共浴的情景,她美妙的胴体,她娇羞的脸蛋,以及那与他完全契合的曲线,老天!他中邪了,他中了她的邪了!   该死的,他对那女人起的不只是简单的好奇心而已,她竟在一夜间深入他的骨血中   轻触着床单上干涸的血迹,赵孟泽深邃的眼神中闪现一抹誓在必得的厉芒”   “真的?时间过得好快不是吗?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只是个刚踏出校门的小女生,没想到一转眼……”林守业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转头正眼看着她,“最近我常在想,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实在不应该一直跟在我身边埋没你的才能,多次我想告诉你,如果有更好的公司找你,你可以不必顾虑到我,但是我的私心却又舍不得放你走……”   “总经理,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席馥蕾沉着脸打断他”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席馥蕾似假还真的说   这个该死又嫁不出去的老处女竟敢这样对待他,他会让她死得很难看的,当然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他们拿到与“凯尔”的合约,而他相信只要用点手段,这点绝对不难达到   “需要我提供什么支援吗?”史文雄问道”她打断他说,然后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瞪着他,“你来这里不是想告诉我,我没付钱吧?我放了五万块在你床头,你没看见吗?还是那些钱不够?我还欠你多少,我现在可以马上去领给你”   “你……”看着她一副商人的脸庞,赵孟泽有股想掐死她的冲动”他从头到尾都说得很明白,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每次还要问他这个问题,光今天,她可能就问了不下十次,相信等会儿她还会继续问   赵孟泽不疾不徐、不慌不忙的迎接她的花拳绣腿,然后伸手一个搂抱,马上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然后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声,这一声中像是包含了全天下的满足似的   冲进总经理室,席馥蕾劈哩啪啦的将心头冒出的决心与冲动告诉林守业,她仔细的分析各种情况的利与弊、得与失,更将市场各种可能的走向或潮流介绍了一下,最后的结论就是决定要争取与“凯尔’’合作的可能性   这就是他的“万能秘书”的卓越效率,一旦有了决定必马上行动,一旦有了目标便风雨无阻,只要是她认为是对的,她可以固执得像只驴,甚至忘了谁才是公司老板与他大小声,可是对的人却也往往都是她”拿起皮包,她对坐离自己最近的张亚芳说道   “怎么了?”她问”   “不碍事,等下班后我会去看的   “扭到?怎么会扭到,你怎么不小心点!”赵孟泽愤怒得抓着她肩膀摇晃了一下又一下,生气她的不会照顾自己,更生气她的受伤   “头痛?你不是脚扭到,关头什么事,怎么会头痛,难不成你连头都扭到了?”赵孟泽蹙眉看着她,嗓门大得可以   老天爷!席馥蕾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她现在是头痛欲裂、头昏眼花,外加全身无力,根本没力气站在这里听他胡扯,她不发一言的越过他,一拐一拐的朝电梯方向走去,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赶快回家往床上躺,因为她真的怕自己就要昏倒了   “你生病了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你还问我什么为什么的!”他依然怒火熊熊,但这回气的是她的反应   迟钝与少根筋   “你是不是活腻了?走路竟然不看路,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把我吓死,还是打算气死我?如果是的话,我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最好给我停止这些愚蠢的举动,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他失控的朝她咆哮,双手更是紧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对不对?”他忿忿不平的打断她”她知道他问这个问题一定是想来接她”   正常人在说“小心点”这三个字时,理应是满脸的关怀,再轻柔慎重的对所关注的人说,但这三个字一到赵孟泽口中,却犹如骂人似的,因为他是带着一脸的怒容朝她狂吼的叫道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男人的眼光来看整件事情?”见赵孟泽忿忿不平的神情,他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开口,“请你记得你那个席馥蕾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有知识、有学问的女人好吗?你不是说那一夜是她的第一次吗?她怎么可能会为了‘性’事每天让你上床,更何况每次主动攻击的人是你不是她,你脑筋可不可以清楚一点?”他大翻白眼的盯视赵孟泽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该知道是谁主使我们这样做的?当然是钱伯喽,你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他笑得甚是得意   你们究竟想把我怎么样?席馥蕾再度用眼神问道”开车的男人突然说   “我再说一次,放开她   但是对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情,他该感谢的却是运气,因为他们身上没带枪,否则自己因怒涛而不顾一切的冲动只会造成自己的死亡与她的受伤,他真的天杀的感谢他们手中没有枪   “你最好解释一下”看了她一眼,赵孟泽说得平淡却凛冽得让人发颤   “如果我跟你说今天那两人为什么会绑架我,那么你能答应我不要把事情闹大吗?”看着他,她有些迟疑的开口”她告诉他   “你说要娶我就算数了吗?更何况我连最基本的你都不了解,而且你除了口口声声说要娶我之外,根本没打算带我去见你的家人……”席馥蕾拿出她秘书的看家本领,不愠不火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   “我是说你想要我嫁你,最基本你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席馥蕾与他相处的时间虽短,但多少知道他懒散、从不肯多花心思的个性,于是她一翻白眼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的言下之意   “‘花花公主’和‘五盟侦保’?”席馥蕾又一次呆住了,她去过“花花公主”当然对它有些了解,又因上司请的保镰来自“五盟侦保”,她这个做秘书的当然也会注意一下,所以她对这两个名词并不陌生,可是他是那儿的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一边作贼一边抓贼!”   “我不是小偷!”赵孟泽一脸备受侵犯的表情拧紧眉头,她竟然说他作贼?“以前还是小混混时我或许曾   偷过几次的东西,但是现在做老大的我怎么可能还会去做那种丢脸事?别说我了,如果我手下有人敢做这种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剁了他双手才怪”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威胁性十足   “赵孟泽……”   “馥蕾,”他打断她,“你可以对我要求任何事,就是除了这一项,我不会放过企图伤害你的人   “谢谢!”席馥蕾感动得在他颊上印下一吻,“但是有你在我想没人伤害得了我的,更何况王庆和也只是个普通人,是个跟我一样领月薪的公司职员,他这次之所以会有这种举动不过是求好心切,以至于一时误入歧途的做出此种激进做法,然而现在既然失败了,我想他该会安分的与我们公平竞争才对,我不希望你私底下去找他麻烦,就像你今天早上所做的事情一样”她滔滔不绝的对他解说   “哦!我们在说……”   “魏你敢说出来!”赵孟泽反应极快速的出口警告魏云智,眼中闪烁的是可以杀人的厉芒   “怎么了?”打算挑灯夜战的赵孟泽对她莫名其妙的反应皱起眉头”她伸手将他们三人赶离身旁的座位   “馥蕾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有心事吗?”   “没有呀,为什么这样问?”席馥蕾抬起头看向柳相涛,觉得他的问题问得很莫名其妙”他根本不相信,“怎么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陈范禹没意见的耸耸肩,三人便在众女的爱慕眼光下离开了PUB,优闲的往PUB专用停车场晃了过去,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惊心动魄的尖叫声由停车场传来,三人对看一眼,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过去,只见停车场黑暗的一角有两人正揪打着”席馥蕾将身体靠在谭廷宽身上,只手按着熟悉的号码,“喂,警卫先生吗?我是六楼‘成语’座的席秘书,可不可以麻烦你走一趟六楼查看一下?对,我忘了是否有将大门上锁,只是想先请你上去看看,等一下我会过去”席馥蕾老实的说”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对席馥蕾抱歉的苦笑   “不放弃行吗?明天就要竞标了,我们却两手空空,这样能不放弃吗?”林守业叹息的摇着头,“算了吧!席秘书,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退一步海阔天空”席馥蕾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目光,她绝不轻言放弃”她苦中作乐的说,心中的颤抖却没停过”   “馥蕾!”他怒不可遏的警告她   “让法律来制裁他好吗?”她转身看他,眼中的爱意第一次毫无保留,完整的流露出来,“我不希望你为我以身试法,做出犯罪的事来”席馥蕾由后门进入会议室,带着抱歉笑意对林守业说   “你……你不要乱来,这里人这么多……”王庆和一脸的惊慌   “王先生你呢?如果我问你同样的问题,你能给我确切的答覆吗?”龙华转头望向被赵孟泽压制在一旁的王庆和问   “‘凯尔’的莫非先生刚刚来过电话,他说……”   “他说什么?难不成他临时动议,改变了和我们合作的计划不成?”见林守业哭丧着脸点头,席馥蕾忿忿不平地大叫,“他怎么可以这样?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等一下   “我知道”   “他要你在一个月内离开‘语成’,并嫁给赵孟泽先生   “我也没有开玩笑呀!”   “你……”   “馥蕾你好好考虑吧!在今天下班前赶快作个决定告诉我,那样才方便我去找另一个合作对象”她再次端起“万能秘书”的干练姿态说着,“另   外,请你通知人事小姐急征两名秘书小姐,我一个月后离职”   “那你慢慢等吧!三字头可是从三十到三十九都是三字头哦!”   “我相信不会太久的,毕竟我们兄弟的默契一向很好的,就连结婚先后都差不到一年,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也会跟我们一样大喊结婚真好的   我恨恨的瞪了萧子恒一眼,赶紧钻进了马车,萧子恒也跟着上来青儿,把手给我   我疑惑,难道这丫头还有自闭症?   “挽越莫怪,青儿除了我之外,极少与外人接触,她怕生   谷中的小溪边躺着两只乌色的野鸡,脖子上都被割了一刀,血流了一地我啃着鸡翅膀,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了,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小槿   萧子恒一脸虚假的歉意,又对我暧昧的眨了眨眼,我憋红了脸,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他大笑离去   我欲哭无泪了,他们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这个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挽越,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萧楚,先放开我啦,被你抱死了   “挽越,以后不要和她走得太近”我点点头,虽然萧楚没有明说,可我隐约还是能猜到一些,红袖是太子妃,身份太复杂,也太敏感”   我不习惯有一大堆丫鬟围着我转,有些事情还是喜欢自己动手夜家位高权重,族中的子弟多半为官,当家人夜志浩便是当朝右相,又兼任太子太傅小姐你放心,没有王爷的吩咐,侍卫不敢放她进清雪阁的,小姐不用去理会她,等王爷回来了再说   我走出清雪阁,就看见那个梦歌郡主气呼呼的指着那两个侍卫,我让侍卫们放她进来,梦歌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般这着我说:“原来是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的!”   原来是你?我细细看了看这个梦歌郡主,忽而想起在杭州街头教训过的那个小姐,可不就是她么?   “我说谁呢,原来是你啊,怎么,好久不见,不知郡主肚里的……”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她的肚子,本想把话说出来,可是一想人家毕竟是还未出嫁的姑娘,这样对她的名声也不好,还是算了   我淡淡的提醒道:“好啊,我拭目以待”   “嗯!”我抱住萧楚的胳膊,雀跃道:“萧楚,你真好!”   夜色弥漫,天空一轮明月清光四溢,犹如白玉盘,安静柔美单膝跪地稳住身体,猛一抬头,却见一华服男子正将他怀里的女子交给一个丫鬟偶尔卖个关子,一副“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的得意样,弄的萧楚哭笑不得只是怀里的少女睡意全无,沉浸在愉悦之中,本来说好是来看昙花的,可是昙花已经开了,她却一点都没有注意到”阿碧低头道谢   眼中看到的景象和手下令人迷醉的触感让萧楚突然觉得嗓子热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炽热急促,那种冲动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迫切的想摆脱束缚   换上里衣,正要穿上外套时,就听见一声不大却清晰的声音,像是有人从窗外跳进来   那么多事实都告诉我,逍遥已经不在了,他死了,死在那个晚上我缓缓的扫过他们,视线最后落在逍遥的身上,他微低着头,站在相思的身后,我听见相思问:“凌风,出了什么事?”   逍遥答道:“姑娘,这位小姐可能把我认作别人了”   相思看向我,微笑着说:“尹小姐,这是我的侍卫穆凌风,小姐会认错,难不成凌风很像小姐的那位……朋友?”   我不明白,逍遥为什么说他叫穆凌风,为什么说我认错人了,为什么他会是相思的侍卫?   “逍遥,我是槿儿啊,你怎么会不记得我,怎么会?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我受不起吓的,你……你说话啊   逍遥微低头,退到相思的身边   身体触到柔软的床铺,迷糊中似乎还闻到太阳的特殊味道,然后身上一沉,我猛地睁大了眼睛,从昏沉间清醒过来,刚刚,萧楚已然压在了我的身上”   短暂的沉默之后,相思起身来到凌风跟前,凌风退后了一步,相思紧跟着前进一步,“为何躲我?”   “夜了,你该休息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衣衫滑落,欺霜赛雪的肌肤在魅夜下透着玉泽般的光华,相思秾纤有度的娇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的眼前,紧贴着他的身躯,“凌风,凌风,凌风,唔……”相思嘤咛出声,气喘着叫出他的名字”我接过萧楚手中的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喝得太急,有些呛到”破月和弄影心有同感的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岚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弄影破月脸上也是惊喜,小翠俏皮的说:“原来公主喜欢六皇子”   老头不解,纳闷的问:“为啥?”   “因为……”我压低了声音,像说秘密似的说:“萧楚知道我是谁了”   老头愣了一会儿,然后立马从位子上跳了起来,瞪圆了眼睛指着我骂道:“你这丫头!你怎么不早说!”   老头话音刚落,门被推开,萧楚一身紫衣华服,晶莹白皙的手指在门上轻轻一搭,信步迈进房内   我也在看,可是,心里清楚,拉小翠出来,我也想碰碰运气,会不会在街上碰见逍遥呢?上次见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想特地去相思的画舫找逍遥,又怕萧楚会误会,会生气”   逍遥退后了一步,“找我?”   我用力的点点头,“逍遥,你能不能听我说些话,我知道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可是你要相信我,离开京城,回西瞿好不好,不要留在这里了   逍遥他这样对我说”   “我又不是大夫,皇宫里有的是太医,我去干什么?”   “今年年初,你父王昏倒在府里,下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多时了,那时天气还很冷,他受了地的寒气,落下病根,一直到现在,都未完全痊愈”   “晓晓已经入土为安了,那个地方很好,还有她哥哥陪着她,她不会愿意离开的,也希望你们别去打扰她   我有些不忍,看向萧子恒,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抓着我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晓晓是谁?我听阿碧说过,萧子恒自从他的夫人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王府了   我以前听过,有人变脸变得比专业的变脸演员还快,哭和笑,乐与悲,那都是可以瞬间转换过来的,就像是淑仪,刚刚还是悲儿子伤透心的可怜母亲,这会儿,已经是有着优雅笑容的高贵王妃   “梦歌自小娇纵惯了,小时候还好,长大了,我们这做父王母妃的的话,她都听不太进去,倒是楚儿的话,梦歌还是愿意听的”   我一时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既提到梦歌,又说到菁华公主,还有我的份?   “梦歌喜欢楚儿,楚儿对梦歌也是极好的,要不是菁华公主的事一直未定下来,也不至于让梦歌一直等到现在”   口气当然不能太小,总不能在气势上就被压了下去   “我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什么?”萧楚鬼使神差的出现在我身后”我举起一只手表决心,萧楚这才放过我   “这么快?”   “这里可能要被发现了,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我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呢?   “砰”的一声,我快速抬头,半空中盛开如伞状的五彩花朵,花瓣以优美的弧度慢慢的滑落,是烟花弹!   “你不是梦歌?!”   拉着我的假梦歌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没错,可惜你发现的太迟了”   我一看,竟然是山崖!为什么是山崖,她又为什么会说到了?这个假梦歌是要至我于死地吗?   假梦歌脸色突然一变,“来的还真快!看来低估你的那些人了   里面漆黑一片,而身后的门也缓缓关闭,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假梦歌一直推着我快走,我口不能言,身体又受她的钳制,简直如傀儡一样   停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我不敢开口,她亦不说话   一般人定以为我会顺着河流向下游游去,那我应该反其道而行,可是,万一她猜到了我的想法呢?权衡之下,我还是选择顺着水流向下游去,   从没有想过我能这样自由的在水底行走,鱼儿就在我的身边游着,就算参观水族馆也没有现在这么惬意,惬意的让我一时忘了刚刚还在那个女人手里   文南池说了一句“我竟不知道原来尹小姐如此腼腆”之后,也不再继续问我你说胜算如何?”文南池淡笑而谈   突然间,我猛地意识到文南池话中的那个词——夭折   文南池是说得不少,至少我明白了为何萧楚让我继续隐瞒我的身份,了解了萧楚处于何种状态,他是在和当今太子争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争这天下未来霸主的宝座,他想当皇帝!   突然想起在军营时,那个老伯的话,母仪天下啊!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便坐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摆脱这处境,我不该再去想别的事了,尤其是还未发生的事我感觉有点窒息,刚刚那个太子我还能看透,这个太子我却怎么也看不透   “把这箱抬到太子的书房去,小心着点   到底忧虑什么呢?该忧虑的是我才对啊!   书房重地,我寻寻觅觅,都不见一个药瓶,萧彝这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应该有一些害人的毒药才对吗?   必须得弄到我想要的东西才行啊!   装病对一个大夫,尤其是像我这样从小没事研究些整人药丸的我更不是难事可是他呢,一套枪法,一句话就可以让父皇乐个半天”夜未央一如初次见面时那样,对我温和的笑笑,“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下,前几天听闻你失踪,我便怀疑了是他,这两天也让紫叶留意过”   “小姐,”侍卫叫住我,“王爷让属下带小姐从密道走   我心一慌,那个侍卫还没进来呢?洞口怎么可以突然就合上了!   心里渐渐升起不好的预感,可我明明刺探了他的身份,难道我错了?   难怪他要点了夜未央的穴道,是为了不让她知道我进了这个密道,好将我困在这里么?可是那个侍卫到底是谁派来的呢?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迷局里,先是在马场被劫,然后又不小心着了文南池的道,接着又被困东宫,到现在又被骗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我隐隐感觉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可是谁会有这个本事?   胸前的琉璃珠突然热了起来,我将它拿出来拿出来,放在手心,它渐渐亮了起来,就像一颗小小的夜明珠是以昨晚太子和董公公半夜来到书房,到早上天亮还未出来,虽有些奇怪,太监们也不敢胆大到闯进书房去探个究竟”   萧彝找不到人,一摸腰部,发现一直随身携带的腰牌没了,其中一块是调动北疆一半兵力的兵符,而另一块则是珈蓝教的凤凰令,可调动珈蓝门教徒,两者都是极其重要的信物,却与尹挽越一同消失,萧彝本身就是极易恼怒之人,此刻遇上这等措手不及之事,心里的怒火更甚,又听得那“六王爷来了”,其愤怒程度更是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过了不久,萧楚便告退了   “是蓝蓝吧,它是萧大哥的,可是它向来喜欢粘我”   萧楚躬身问候道:“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皱了下眉头,自那年之后,他仍旧会找他下棋”抬头一看萧楚的脸色,不坏,但算不上很好   其实陪长辈说话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这个皇后性格爽朗,经常调侃我和萧楚,刚开始我还能自然的脸红装羞涩,到后来,这脸红就是硬生生给憋出来的   萧子恒懒洋洋的走过来,歪着脑袋看我,然后一脸惋惜的样子,摇着头,道:“三脚猫的功夫”萧子恒说完,一个飞转,从我面前飞过,我就很愤怒的发现我脚上的毽子不见了明知道是我拿走的,而我必定会把它交给萧楚,他总不能巴巴的伸手向萧楚要吧,再者,萧楚会这么轻易的给他?那向皇上哭诉说他丢了兵符,还和珈蓝门有勾结?没被一巴掌拍死就阿弥陀佛了,况且他绑我的这桩事,皇上已经打算息事宁人了,他还敢提?所以我想他也只能是暗地里搞搞活动了   而现在,这颗消失已久的宝石的碎钻出现在这把弓上面,这弓的价值可想而知”   皇上把弓放回到盒子里,对李海轻点头,李海答了一声,走过来把盒子递到我手中,“槿小姐,快快谢恩呐”   我无比激动的抱着那个盒子,露出一个大大的却极其虚伪的笑容,“小槿谢皇上赏赐   “那你嫂嫂……是怎么死的?”   梦歌叹了一声,“我当时年纪小,又爱到处去玩,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晓晓已经死了,母妃不让我去看她的尸体,可是据香儿说,晓晓那天早上还好好的,中午母妃不知和她说了什么,她一想不开就拔剑自刎了”   “如果我是你哥哥,我就会带晓晓离开家里,浪迹天涯,去开始新的生活,什么名利,什么地位,统统不要”   “如果你哥哥他真的爱晓晓的话,这些东西算什么,比得上晓晓好好的活着?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会选择离开,带晓晓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喝酒了,今晚没有谁陪谁,我们就算两个暂时孤独的人凑在一起喝喝酒”   “早知道我才不来,我后悔死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来不及啰~咦?你真的不喝,不喝就算了,我还嫌酒不够呢“你知道我为何一直跟着萧楚?小时候是因为和他合得来,我喜欢和他斗来斗去,不过慢慢长大了,人成熟了,这个游戏就搁浅了   而现在,这个白衣人看我的眼神和那教授完全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被折磨了那么多天的心灵也是需要找人发泄的,你没多少斤两也想和他们一起“欺压”我,这就别怪我不懂得什么人情事故了   我轻扬下巴,瞪着他,朗声问:“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啊?”   那白衣人一愣,嘴巴张了张,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这白夷确实太放肆了,朕回头会好好罚他的”   夜未央笑道:“皇上赏赐妹妹那把弓,你该觉得高兴才是,吃这点苦也算值得了太子向来喜新厌旧,过些时日,她就明白该怎么做人了   其实我挺想告诉她,她的笑常常让我想起死去的娘亲,也是那样温和的笑,暖暖的而另一座墓碑上刻的名字则是云晓晓,原来晓晓是云无痕的妹妹我记得你和子恒曾在江湖飘荡了三年,必定是在这三年之中结交了大哥,而根据这墓碑上刻的时间推算,你们结识时间不会超过四年,短短四年的交情,能让你和子恒始终将大哥记在心里,足以说明大哥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时,京城依旧如往常一样,繁华处依旧繁华,冷清处依旧冷清   那晚,丫鬟们都仿佛睡死了过去,以至于小姐独自一人带着收拾好的包袱,避过护卫去那个院落的时候,无人察觉只是在江南的线索越陷越深,好似一个无底洞,等终于到了洞底,那些人却早已经撤离了   那个场景就像丈夫捉到了自己的妻子与外人私奔,太子深受欺辱,下令活捉云无痕   太子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他的未来太子妃”   皇上道:“可世间真有此事,这地宫里便存在一个诅咒,而且它已经存在了近三百年了   那一方别有洞天中,一直红色的麒麟被玄铁铁链锁在靠墙的圆柱上,除了它身上的颜色,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简直与蓝蓝无二   我闭上眼睛,猛地一甩手,打掉白夷的手,相碰之处一阵清凉   降龙木箭沾了凡人的浑浊之血便不管用了,刚刚险些犯了大错皇上背靠着龙椅,望着下面的萧楚,沉寂片刻,淡淡道:“起来吧   只是这缕阳光能伴我多久呢?或者说,我什么时候会离开光明,回到那片黑暗”   萧楚宠溺的看着我,道:“好,只要槿儿喜欢就好   我才不理,反正从来没有怕过他”   萧楚走后,慕容珏的本性就开始露出来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哼笑一声,道:“你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啊   我也不开口,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故作悠闲的喝了一口,掩饰我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矛盾,慕容珏指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慕容珏也不看岚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锭银子,玩味的打量着,然后轻轻一抛,银子滚到岚陵的脚下,却是碎成了两块   那时,她没想到一个小宫女会那样勇敢的站出来,为她说话,那声音犹如天籁”   “大皇姐”   萧楚和慕容珏这么一叫,辈份可就出来了”   淑仪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表情十分尴尬   我们两个都很有默契的当对方不存在,自顾自的想着心里的事”   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队伍,我衷心的希望他一路平安”   我道:“我没空和你啰嗦,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让我亲自问话,你不说,我就去问你的相公,看他知道多少   然后他来到相思身边,作为侍卫陪着她,不论她想做什么,不论她对他如何   曾经让自己在黑暗中唯一怀念,唯一支持他的笑容,怎么变了?   或许,从来都是自己错了   逍遥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将剑从萧子恒的身体拔出来,然后一个转身,提着滴血的剑,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我让其他人都下去休息或者打探消息,然后独自一人守在他身边,不间断的给他换敷在额头的毛巾,给他擦冷汗唉,亏我前两天还在苦恼怎么做,你倒好,不声不响的就把这事给办了,也不打个招呼,唐门的火药用在这里分量可是有点大了你最好也离他远一点,免得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子的意思是去郊外的山庄,还是……”   “不,弄影,我们暂时不走,不过也快了,你先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就准备一下行程吧,我们这次走水路”   “是”   我的话似乎说明了原因,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总之废话一句   梦歌大概觉得她这么受惊吓,而我如此淡定,有点反差,于是也慢慢坐下,挑眉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要你帮我一个忙   知道太多,对淑仪并不是一件好事   清晨的时候,我和隐者便躲进了淑仪的马车,向皇宫出发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能登上昆山的人越来越少,连那上山的路也越来越扑朔迷离,往往走了几天,还是在山脚   “啪——”夜珈蓝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目光冷冽,骂道:“蠢货!”声音苍老沙哑后来,听说那老皇帝对西瞿的菁华公主很重视,还不是一般的重视,我便引你进了这地宫”   我哼了一声,道:“我倒是荣幸的很,珈蓝门门主给我当小书童,要念书给我听   内心就像突然放了块冰块,凉意迅速的蔓延开来,越来越冷”   药瓶?我接过,拔掉塞子倒出一颗闻了闻,是九转还魂丹   出了地宫之门,侍卫仍旧守着,我想起那间房间书桌之下的地宫入口,早就被皇帝封了,而此番,夜珈蓝她们进来,想必又是另一个入口   清雪阁?   下一秒,我倏地起身,心跳加快,有些慌张的扫过这熟悉的房间”   “空谷老头来看过我了?”   阿碧摇摇头,“小姐走后,道人就逃走了,不过王爷已经派人去找了”   不理会阿碧的话,我直接道:“阿碧,请他过来,我想见他总之,他是真真切切的住进了我的心里,和你一样   我心一痛,湿湿的液体再次从眼角滑落   我心软了下来,依偎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什么,脑袋变得昏沉,突然很想睡觉   “槿儿,先睡一觉   自古君臣父子,除了儿时那记忆模糊的几年,他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当作父亲,之后,他便不止是父亲,更是他的君主   直到昨日,他握着那双苍老硬化的手,再也没有了温度,那时的心痛,才让他明白过来,他们之间,更重要的是父子,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而不是冰冷的君臣关系   他简直就是最不孝的儿子!   萧楚心像揪起来一样,他本能似的紧紧抱住怀中的人,感受着怀中人的真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痛减轻一点   “我饶不了她们!”萧子恒的眼睛仿佛燃烧噬人烈火,他狠狠的将手一甩,碎片落了一地,连带着他的血”   萧子恒哼了一声,道:“这叫严师出高徒   我苦笑,这个时候陪我的竟然只有我的影子   想睡,睡不着,看书,没有好看的书了,静下来?我怕越想越不对劲   “在海边牵着手吹着海风的感觉真好,还有那么多漂亮的贝壳可以捡,那些带回来的贝壳……好像很多都不见了,我记得我说过要用贝壳做帘子的,可是贝壳不够怎么办,你说的还有很多又在哪里呢?”   点亮第六根蜡烛   书房是一层楼建筑,而臧机阁则有两层,两者之间有一道窄窄的走廊相连,出了书房的后门,便是臧机阁的入口   我收回遐想,从一旁的旋转楼梯走上二楼,相较于一楼的杀气,这里显得祥和许多,也明亮许多   “青影不明白小姐为何这样鲁莽   三年前,我去西瞿国办事,返回途中,我的手下发现了一人,见他气息尚存,便带了他来见我,用来试药   而身边,阿碧一直陪着我,想破脑袋似的跟我东拉西扯,要转移我的注意力   恍恍惚惚,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我都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时间过去一秒,心里的痛和担忧便增加一分   萧楚,你答应我三天之后要回来的,你答应过的,怎么我还看不见你回来呢?   原本,我是想等你回来告诉你我被下毒了,留下的伤痛也许是一辈子,可未来再怎么难熬,只要你我不离不弃,我可以和坚强的去面对任何事   这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的这一次拥抱竟是最后一次,等再见面时,我心力憔悴,伤心欲绝,她血染衣衫,香消玉殒   我从卧榻上随手拿了件衣服,轻轻的饶过她,走到外间,看了看窗外的天,已经是晚上了,又是一天过去了吗?萧楚还没有回来,连破月也没有”   终于下定决心了,终于要离开了啊荷包上面还挂着一段针线,用来最后封口的”我紧紧地抓住逍遥的衣服,抬头流着泪看他,近乎是乞求的语气,道:“逍遥,带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不要再看到他,逍遥,带我走,去哪里都好……”   逍遥眼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满是心痛之色,却仍有挣扎的痕迹,过了半晌才道:“槿儿不哭,我带你走”   林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哪有谁把自己比作猪的啊,你啊,就是闲得慌”   “小灰的弟弟?”   我瞪着同样瞪我的大兔子,随口回答道:“小灰就是那条大灰狗啊,你看他们的毛色都一样,像不像兄弟啊?”   逍遥笑道:“兔子也能和狗成一家……狗?”   “结拜就行了啊,你说是吧,嗯……逍遥,”我抬起头来看他,道:“你看它一只兔子,长这么大也不容易,我们少吃一餐,把它养起来好不好?”   逍遥温和的笑笑,道:“随你高兴”   我满意的放开抓住他耳朵的手,笑道:“所以,我不许你愁眉苦脸的,要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到一边,以后只许有开心,没有难过,知道吗?你刚刚可是答应我说……”   嗯?不对啊!   “好啊,你耍我!”我气呼呼的叫道,作势要去掐他的脖子而我自己,竟有种无所谓的感觉,只有和逍遥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让自己去在意”   “你个大老粗,说话就不能轻点,槿姑娘睡着呢   我摇摇头,“逍遥,我没事”不给逍遥反驳的机会,我挽住他的手,半拖着他往前走,“对了,你隔三岔五的就来这里,每次都支开我,来做什么?”   “就是走走而已”   “就这么简单,那你为什么不叫上我?”   “那下次一定和你一起来”   林嫂叹了一声,似有感慨,道:“儿子都那么大了,还不老啊   “槿儿,放开手   “逍遥,如果我们重新开始,没有相思,没有萧楚,没有三年的间隔   往事一幕幕的重现,当初在心中默默念出的决心依旧清晰——永远的守护在她的身旁,为她挡风遮雨,让她的世界只有快乐,没有伤害   回到画舫,相思一如往常,坐在梳妆镜打理着她美丽却虚假的容颜,淡淡的问我事情有没有办完   而我,三年前的奢望终究还是奢望,这双沾了太多无辜亡魂鲜血的手,怎么还有资格去碰她?!   那晚,我在酒家放肆的喝酒,一坛接着一坛她不提京城,不提岚陵破月,不提萧楚,好像这些让她伤心的人和事都被她从记忆中抹去   那一刻,我没有黯然,没有心伤,只剩下纯粹的心疼以及安心   不过,也该庆幸这个时候,还能见到这么多的商旅来往京城与其他城镇之间,因为这说明皇帝驾崩之后,京城并没有发生叛乱或者暴动,萧楚也应该好好的待在王府,尽管举步维艰   走或留,就两条路,每一条路上的坎坷我都清楚,求佛能有什么改变么?   “小姑娘怎么拜而不求?”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佛像后面传来,继而一个穿土黄色衣袍的年老僧人手拿着扫帚缓缓走出来可是大师,若真是什么东西将我呼唤回去,为什么我不记得,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带在身边,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他给的一颗珠子,叫凝草仙露,可在离开的时候,我把它还了回去   “云大哥,是不是觉得我又好久没有来了,好像是很久了啊,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走了,我会留下来陪你,一直陪着你,云大哥,你说好吗?”她好像真的在等待着那一句回答,可回应她的只有风拂过树梢的声音   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他竟会自断筋脉,看她的最后一眼,沉痛哀戚   突然,眼前有不间断的黑色闪过,像是要把我吞没,可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我努力的想要睁大了眼睛去看清楚可是她的脚步却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靠近,我恍惚着没有发觉,也丝毫感受不到那危险的气息正慢慢向我靠拢   “萧楚……”我将侧脸轻轻的贴在他的背上,触到的那一刻,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如断了线的珠子,沿着脸颊不断的流下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舞出一点红,解游园惊梦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连日来的思念和担心,在见到她平安无事的那一刻才平复下来,那个时候,他最想做的就是将她拉进怀中,紧紧的抱住她,宣布她是他的,没有谁可以将槿儿从他身边带走,连她自己也不行!   可是,他也同样记得槿儿离开之后的那种心痛,就像心里长了一根刺,时不时被刺痛   槿儿,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就认定你了   山谷中的微风吹起他凌乱的头发,几丝银白慢慢显现,而那昔日俊朗的容颜,仿佛经历了十几年的风雨沧桑一般,至少,不再风华文中的背景音乐是薛之谦的《钗头凤》,找来找去,似乎这首还比较搭调一点”弄影淡淡的回答,然后越过他进入槿苑,没有看见他眼中闪过的黯然   这三年,她留在锦绣城做了内宫的女官,惟晓成了御前一品侍卫,两人见面次数寥寥,多半是她躲着他,就算见了,说得也无非是公式化的语言,至于其他,就没有了田园阡陌,假山花草,处处彰显自然界的清新秀丽”   萧楚轻嗯了一声,道:“弄影,你坐下来吧   “百花仙子正在闭关,任何人都不见,露仙还是回去吧   我连忙在半空中接住它,再将它牢牢的抱在怀里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   昆山老祖是三界法力最高的老神仙,也是擎苍的师父,原本这个法力无边的老神仙在天庭有个不小的官职,可他不高兴每隔一百年就要去天庭开一次会,就把官帽往天上一抛,辞职不干,从此以后就一直躲在他建造的那座其貌不扬毫无特色可言的昆山”   老祖眉开眼笑道:“这就好,不然我心里多过意不去啊   所幸的是,我一直都有在成长在进步,因为大哥会带着我去认识这里的人,让我看见听见并感受他们的一举一动,他说那叫快乐,最简单也最真实   “在想你对我说过的话,还有看过的山,看过的水,嗯……还有久宝在我面前变过的戏法,久薇家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还有很多很多”我点点头,如果刚刚那种感觉叫做讨厌,那也是我记忆中的第一次,第一次会想要逃避   他也睡不着吗?这么晚了,还在吹箫   我垂头想了想,才想起她是谁,好像是叫久云来着,平时很少见到这些,你懂吗?”久云满脸泪痕,抬起头来看我,摇着头道,“你不会懂,因为你从来都是被等待的那个人!”   久云说完转身匆匆离开,留下我一人留在原地,脑子里她的话挥之不去”   “渐渐的,少年在女孩身边待了快三年   我将头轻轻的靠在大哥的肩膀,靠着他慢慢睡去可在少年的心底,一直都有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名字,那就是小若   再往前走,横七竖八的破瓦罐,撒了一地,那些碎片中,依稀可见白色的骨头,或许是牲畜,也或许……是人   “小若,有没有事?”   “大哥,我很好,你呢,有没有受伤?”   大哥抚上我的脸,温和的笑道:“小若,大哥怎么会有事”   我点点头,道:“大哥,我好像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在这场浩劫来临之前,你们是什么样子?你们平凡的生活,辛勤的劳作,微笑着问候邻里   第四章 重逢   这场雨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在这段时间里,人们仿佛又重新看到了希望,脸上再也不是死灰般绝望的神情,而是怀着对过去苦难的回忆,小小的憧憬着未来的日子”   我站在原地沉默,脑子里某种思绪正在慢慢理清,然后转身离开   心里一阵痛,难怪他衣衫褴褛,难怪他身上血腥味如此浓郁,竟是这些天拼命赶路所受的伤   “好,槿儿   “唔……”我还未来得及下咽,萧楚的吻便上来了,灵巧的舌头轻易的撬开贝齿,扫荡般将我嘴里的粥吃个一干二净”   萧楚轻轻摇头,柔声道:“槿儿,其实并不累,有你在我身边,做什么我都不累,这两天,我睡得很安心,很舒服,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萧楚黑如深潭的双眸,透出了欲望的含义,然而这流连在眼底的赤红火焰,却仿佛被生生的压制了下来,然后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翻身躺在了我的身侧”想起那次阴差阳错,除了窘迫,更多的是好笑,“那个时候错的好多啊,我喂你药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是……”是GAY啊   槿儿也终于发觉,因为萧楚上身已经完全的□裸,而他的手,正将她身上的衣衫褪下,嘴里却还是很“专心”的与她攀谈   等我做好心里建设,外面的话题似乎变了,更重要的是,主角是我”我忍不住抚摸他的头发,柔声道:“我是你妻子啊,干嘛说谢谢啊   到西瞿国边境的时候,慕容珏带着兵马出迎,我疑惑之下,才得知出发前,萧楚便已经派特使通知了老爷子   我对他笑了笑,道:“三哥,我回来了   “你说什么?”慕容珏有些怒了,瞪着我提高了声音   我一笑,他就更加窘迫,忙把手臂挣脱了出去,我也乖乖的回到萧楚身边   可是,那场面温馨和乐,恍惚的让我觉得,这些年来的分离,也只不过是我出去游玩了一趟,等玩累了,回到西瞿皇宫,看见老爷子和其他人在那里迎接我,而后,我耍宝似的拿出小礼物分给每一个人一直憋着的眼泪此刻统统流了下来,把老爷子胸前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   “槿儿,不哭啊”   蓉蓉一笑,“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这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几个月后,我就在京城收到了蓉蓉写给我的信,她果真生了对龙凤胎,让我又惊又喜   呃……怎么回事?   只见蓉蓉的眼睛看了看小几上的梅子,又看了看我,然后再看了看慕容朔,慕容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向蓉蓉点点头,然后蓉蓉对我笑笑   我缓缓的推开门,在空旷威严的大殿内,看见他正从座位上站起来,和煦温暖的微笑,柔情四溢的眼神,并带着一身的华光,朝我走来   "你不怕我以私通草寇叛逆、图谋造反之罪治你?"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皇上更想说的罪应是以下犯上目无至尊吧!"少年的语气仍是淡淡的"郓怙微笑着望她分明就是女人嘛,为何没人发觉?   "邑国地处南方,气候湿润多雨,邑国男女也多俊秀清雅之容,郓兄贵为一国之主--"   "你干吗这么急着分辩?"他突然问   "没想到郓兄也是以色取人之徒,"她反唇相讥   "贾太傅看人也真是太容易妄下定论了欲铸钟期,黄金无价"   "什么这么认为啊!"她暴跳,真是木头啊,"我是问你这梅子是哪里来的!"   "是皇上差人送来的"木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生活如此无趣,让她连早朝的事都想起来了   "怎么,不想去?"仍是微笑   "为臣不敢他堂堂一个大将军颜面何存?而且,想想那种和皇上一样的微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是美女般的桃花脸,一个是轮廓分明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却都有一双狭长的眼,笑起来不怀好意地半眯着;而且都有一张薄唇,笑起来都是右嘴角稍稍抬起;凶起来都是面无表情,但一双眼都像豺狼一样放光,令人头皮发麻   拍拍身上的雪,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脚下刚才所蹲的地方已经成了一个大雪坑眼前的花也迅速移开,簌簌声厚,几片花瓣拌着几点雪震落在青绿的石桌上以色交者,色衰而爱渝   "真的不想为邑国做事?"他明知故问   "皇上以一城换为臣,醉翁之意恐不在酒吧!"她趴在桌上,好冷!说话好累!"皇上看重为臣是假,引天下谋士是真吧!如此一来,臣也无需多做事,臣呆在邑国便是为皇上立功了,"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可喜可贺啊!这功劳皇上也算我一份吧!"她把鼻子焐在她的袖口,在柔软的毛皮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来蹭去,"毕竟悠州只是弹丸小地,形如鸡肋,皇上以之换为臣也不吃亏吧!"   "你的每句话,朕都可以将你定罪!"他笑说"也只有她才能把安阳王治成这样   "没事"他能说他感觉非常危险恐怖得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大堆,心中惴惴不安惟恐她又想出新办法来整他吗?当然不能!那样他会死得很惨!   "嗯?"她威严地瞪他虽是服饰齐整仍是男装打扮,但一张脸却是清秀得连黑夜也遮盖不住的,刀的寒光,投射到她的眼中,又折射到他的瞳孔中"   "无理取闹!"他挥开匕首,"就因为我看穿了你的想法所以你这样对我?!"   "不错"她把匕首抛给他,适可而止就好,真正惹怒他对她没好处,"漂亮吗?"她示意他看她的匕首   "放--开!"他的舌趁她发声的时候溜进了她的口中,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蛮横霸道地吻她   "没事他该不会打她吧!偷眼看看皇上,面无表情但迟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拉力让她撞上皇上的胸膛   不同于上次霸道火辣的吻,这一次只是深情地、极度渴望地、又极度抑制地在她地唇上辗转吸吮   "没干什么"很高兴她的视线落回到他的身上,"所以朕有再大的'性'趣,也会消失   日缠缠绵绵的细雨,可不是"一夕轻雷"便罢"   "怎么会嫌弃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云倩穿上后连她都看呆了,秦名这个大木头真的无动于衷?   "有是有,可是……可是他又……"   "惨了!"贾钰望望自己的湿了一大片的白衫,再瞧瞧哭的梨花带泪的云倩,叹口气,秦名啊,你还不来救我!"云姑娘别伤心"她现在几乎是半挂在贾钰身上了"她哭笑不得,"我是女人!"女人摸女人的脸有什么关系!   "不行!"他就是见不得她老是看女人却不看他!好象他是多么不堪入目似的"   "皇上也许……"她沉吟着,"也许皇上该养只宠物,温顺的,常偎在皇上怀里的该死,她什么时候也变得柔肠百转了?"那为臣先告退了"感觉皇上带她进了一间房子,把她放到一张柔软的床上,"一进御花园,我就犯困"虽然快要睡着了,但他话里稍微不满的语气还是辩的出来的"   似乎被她带着火苗的黑眸所诱惑,她听话的拿掉了枕头"贾钰笑得很邪恶王爷,你瞪我已快一个时辰了,如果王爷是有求于我,就不要多管闲事,请笑脸迎人"真是小气   "你,你刚才不是没提到要随军吗?"他带她到各处游览还不够,她还想到军营里去?郓扬突然发觉自己开始口吃了,"你,你一介女流,去军营干什么?"她是惟恐天下不乱吗?   "王爷此言差矣如何肯到清秋日,已带斜阳又带蝉"满意地在眯起眼,"皇上,臣答应出征,表明臣已经开始为皇上考虑了皇上不可以那么着急"她承认,"也许,臣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她直起身子,双手推开皇上,望望盘中的樱桃,"吃了那么多了   "皇上!"   "什么事?"她好象在推他皇上身上的味道怪怪的"   "你这几天的表现让朕耳目一新因为她这个样子,就好象被困住似的,而且像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仰面躺着   "都日上三竿了,小懒虫"移开自己的腿,放她起身,看她有些慌乱的穿衣服"轻轻地掬起水洒到她的胸口,"好好享受,贾钰   凉意突然爬上了身以前只是认为皇上只要她多亲近他一些,多听话一些就行了,但好象,皇上要得似乎越来越多了"郓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哪!   "皇上应该知道臣不喜欢人打扰   "宝贝儿,你平时真不该穿白色的衣服她的背部已几乎没有什么衣服遮盖   "臣只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皇上没有征求臣的意见就强硬的推行自己的主张,这种做法,臣十分反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那种表情"   "守身如玉?"郓怙掬起水,在她肩膀出张开五指,看水漏下,流到她的肩上,"朕还记得昨晚是你到朕的帐篷里来得   "皇上!"帐篷外响起警觉的声音   "宝贝儿,你是上天派来诱惑我的!"他浑浊的咕哝着   "女人,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郓怙深邃地黑眸注视着那只到处惹、事的手"勾引?说得那么难听!把她说得像一个坏女人!   "你的确是一个坏女人!"郓怙把手伸进她得衣服,"朕刚才那么卖力地让你享受,现在你就不会为朕考虑一下?"   "皇上,我刚才很痛哪!"占便宜的人是他也!"皇上不能贪得无厌!"她抓住他的手 ※   ※   ※   ※   ※   ※   日影西斜   夕阳西下,天边是如血的晚霞"   "你们是怎样办事的?你们何时见朕收他国公主为妃?"一群废物!   "皇上息怒!"   "你们立刻把她给我送回去!"   "皇上,"另一为大臣进谏,"此事怕有不妥他们都凶我……"   "郓扬!"郓怙恼怒地瞪他!   "皇兄,你看她都不听我的话!"他要她走她不走,贾钰一来她就跑地那么快,"还是贾大人比较……"声音在郓怙的目光下越来越弱"贾钰叹一口气,"此地无银三百两"贾钰怪声怪气,"是你的皇兄赐给臣的玫姝果,王爷太孤陋寡闻了吧!"   "是啊,皇兄和您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独留小王一人独守深宫,对镜自怜,怎会不孤不陋不寡不闻呢?"撕开蓝紫色的果皮,里面是一层网状的紫色果肉,再里面好象是深红色的肉吧,掂掂手中的果子,郓扬把半个放入口中,"呸,好苦!"忙不迭的吐出,随手塞了一个杨梅入口   轻轻的把花瓣吹沉,贾钰抬头望望一直一言不发的郓怙:"皇上为何心绪不宁?"   把酒喝完,郓怙看着面前的佳人:"朕的心事,惟有一人能解,只是此人不愿为朕解愁"挥手另一旁的琵琶歌女退下,郓怙顺着贾钰的目光望向山腰"   "皇上看看既可,不要没收"   "她在引你注意 〈二〉   "贾大人,你真的要去,那位小姐恐怕对你不利啊"贾钰摇头,"你那杯根本就没事,不过这样也好,你喝了那杯酒,她们怕你在她们那里晕倒,就赶紧放我们出来了   "贾钰,"王曾微有些不悦,"大丈夫立世,效忠朝廷,建一番功业才是正事,若都如贾大人所说,那--"   "好了好了,"贾钰停下,"王将军,府上已经到了,贾某先告辞了   一个轻捷的身影翻越后墙,急速的身影箭一般地穿过长长的走廊,然后又像壁虎一般贴在一间漆黑的房门上,轻轻地开门,贾钰蹑手蹑脚地进屋"贾钰眯着眼作思考状,"也许我真的该考虑嫁他,毕竟那样不很麻烦"有问题吗?   "噢?"他挑挑眉,"你家是开镖局的?"   "家父做玉器古玩的生意"   "他走了?"   "是的有一个人好象很熟悉"跟她叫王将军有什么关系?   "你爱不爱朕?"一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脖颈,狂乱的眼眸让人心慌   "皇上!"   "你不爱朕,你根本就不爱"如果只缺这个,那也许真是她疏忽了"   "什么?"她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我这半个月来不是每天下午都在睡觉?"   "大人,您每天下午都说有朋友相邀,并没有在府上   "贾钰,你--"他不可思议的看她该死的男人!居然连晕倒了也不放过她! 〈八〉   "贾大人在哪儿?"异口同声,两个怒吼冲天的声音"   看着那只倾倒的翡翠杯子,郓扬扶好它,手上却沾了大滩的血:"她都在做什么?简直是自杀!"   "她在解蛊"咽下郓怙递过来的草莓,贾钰得意的笑着,"王爷也咒了我三天三夜吧!"   "你--"吸血鬼!狐狸精!老妖婆!老天爷为什么让这种人留在世上荼毒人间、残害像他这样纯真善良的心灵?   "你不跟朕说几句?"不是滋味的接过丫鬟送上的一盆草莓,郓怙塞一个进她的嘴里   "你呀--"郓怙笑着拍她的脸,"好好养身体,把自己养胖,听见没有" 〈二〉   满天星辰   郓怙轻笑,看她嘟着嘴的样子,他用手蘸了蘸杯中的酒放到她的嘴上,立刻,她咬住他的手指头吸吮起来   我坐在旁边都害臊,什么旅游团,没影的事儿再说方予可,虽然我们是校友,但我们那破学校重理轻文,他们理科楼造得跟宫殿似的,我们文科生独居一隅,跟宫女住的地方差不离跟这种人一起上大学,压力太大,而且他肯定也看不起我这种人”我立刻甩出我的周氏大笑脸:“你好你好   经过十多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到站了   由于我们提前开学日期到校,火车站没有接我们的师兄师姐”   我连忙道,“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方予可轻轻地骂了一句:“白痴”   等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我的形象啊,我在小西心中的形象啊”这一声“林林”叫得我很受用他看了看我的头型,皱着眉头道:“你这是睡觉呢还是做炸弹呢?怎么每次睡醒都是这种造型呢?”我瞪了一下他“你管得着吗你?”说完我就狠狠地摔了盥洗室的门自己一照镜子,确实有点吓人我跟他认识也就这两天的事情在来北京之前屡次被老妈教育,要我说话好听点”方予可轻轻拍着茹庭的肩膀:“别怕”我自己也觉得挺神奇,真奇怪,我怎么就能眼看着针管进去抽我血了呢,这要搁以前,这可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啊”“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这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恨不得我胳膊那侧再长出一只手来给自己鼓鼓掌刚才我看你发春发得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你能笑得更浪一点吗?”王婕推了推我,“看你的样子,是第一次喜欢上人吧?”   “高手啊,绝对的高手我估摸着大概步行10分钟就到我难道说:我的目标是不被退学,找个男人嫁了啊?我支吾着说:“呵呵,我这一入学,没想好过什么样的日子呢高考的时候,我这脑子也不知怎么的开窍了,以前数学考个125就乐得屁颠屁颠的,高考突然神助般拿了个140,要现在让我重做一次试卷,估计只能考个110听说我们这届还有从小第一外语就是德语的呢还动不动受到刺激:旁边经常会有一些女生尖叫声:“我发出来了我发出来了”   “是吗?以前他不太爱吃水果的,嫌洗着麻烦,索性就不买着吃了没想到最后他死活都没让他爸妈陪着,说是大男人爸妈陪着太丢人名牌老师当然有资格谈笑风生,根本不用担心有没有学生选他的课,反倒要担心选他课的学生太多:一个300多座位的教室在前两周授课时都被挤爆,甚至过道上,教室外都有一大群学生旁听,就为了一睹名师的风采”说完很多旁听的学生恨不得立刻跑上讲台跟老师亲切握手,并要求老师加学生名额,以备选课竞争太激烈自己落选   “我也长得还行,难度没那么高吧……”我越说越没有底气我打个电话问问他”这段话老师连续说了四节课,课堂上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10来个人以前是想着我的实力不够,怎么着也不能和其他高智商的人看齐,后来等我开始动摇着想退时,又觉得年轻老师看人数几何级下降时受伤的神情挺可怜,又坚持了两周都旷课三周了,怎么现在突然觉得迟到丢脸了何况你不可能不知道你们系的都没一个人来上课了但予可说他答应过你妈,让他照顾照顾你出来才一个月,再说我爸可能下个月出差到北京,你到时候就能见到他了   刚走几步,方予可就在后面喊到:“等等   “抱歉,我最近生理期,人特别疲乏,跟怀孕了一样,特别嗜睡一般女孩子电脑知识都比较弱,这更能体现男人的成就感减肥前穿过一次,现在也穿不太上了   朱莉说:“那只能去超市买一双了”   我恨不得把鞋脱了甩他脸上   我脸都扭曲了我下载好了传给你他一见我,又恢复成冷面杀手:“你的QQ号?”   我把号码写给他,他把我的号加了进去   我被她晃得有点晕:“什么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发生”   方予可忽然说:“我饿了,随便吃点吧,干嘛打车去吃饭啊?直接在学一吃得了   正午十二点,食堂闹哄哄的   我看茹庭的脸色难看极了方予可问我:“你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这道菜   除开茹庭警备的眼神,这顿饭我吃得相当欢畅鸡腿油腻程度刚好,红烧肉咸淡合适我看茹庭名牌衣服名牌包包,包装得跟个假人似的,跟橱窗里展示的模特没什么区别”   朱莉用力抱了我:“还是林林懂得疼人   小西见我伤感的样子,笑着拍拍我的肩:“走吧,我还是多请你吃点大连特产吧现在我无比坚定我对小西的感情,通俗点说,此刻我就是一大尾巴小色狼,看什么东西都带着那么点色欲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方予可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小西笑:“你的总结真有意思,不过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茹庭家里都搬到北京了不过心里还在庆幸最复杂的事情没有发生人家小时候没和爸妈在一块儿,没享受到母爱,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啦   方予可径直走到窗边的桌子,拿起一袋零食塞给我   方予可满足地笑:“难为你知道我的生日”   我哈哈地笑:“我好怕怕哦要是我是男的,我就跟你称兄道弟了当然奥数课程除外我笑笑,有个伴在旁边也不错,至少不那么孤单大不了再道个歉”   方予可愣了一下,喝了口啤酒,说:“好,听你的头没有想像中的痛,反而是昨天下午的一顿长跑,让两条腿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发颤   我绝不会想到,这只猪居然没有意识到有另外一个女性跟他坐在同一屋檐下   他呆呆地看着我,念叨着“做梦呢?”   我赤着脚跑过去,掐了掐他手臂:“没做梦我出去买点换洗的衣服大概厨师们都是比较看重美食家的评论,而不是他们是怎么尝的最后几周只不过是个万里长征的最后百米冲刺,没有不冲的人,只有冲得快还是慢之分我忽然忘记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了这么幼稚的话听得我牙齿都倒了,再说,你被撕票了,你怎么跟他没完啊?你应该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现在他的名字就像一根绵细的针扎进了我的心脏你不是校外租了个房子吗?现在熬夜复习都没处熬去,你还不奉献一下   我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做出了沉重的决定:“方予可,我知道,一些人在撮合别人的同时,往往会把自己卷进去   方予可明显重色轻友一般他困了,就蜷在客厅的沙发睡觉我嫌它脏   茹庭蹲下来,把脑袋伏在怀里,喃喃地低声哭:“他从来不让我睡他床上的第一眼看到他们,我就知道有些东西我无力阻止了……”   我晕倒但凡是个男的,都受不了疑心病这么重的女朋友最后还不是我痛苦?林林,我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时,让你尝到这种痛苦大片大片的雪很快屯在路上,踩上去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还打算存点钱呢但这次,我打算抛弃原来臃肿的企鹅形象”方予可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小西的笑容就像是阳光,穿透了各种缝隙,把我的心紧紧地包裹起来火车误点了林林大多数时候还是挺乖的,不太惹事印象中,《广岛之恋》歌曲前应该有不到20秒的纯伴奏,我豁出去吧   方予可鲜有地呆呆说:“你是不是当过有夫之妇啊?”   啊呸方校长最后不胜酒力先撤了,留下这群精英闹腾   没想到我的计划真是赶不上变化   方予可倒是如鱼得水,敌实我虚,敌进我退地互相吵闹着,直到一位眉如柳叶的美女站起来敬我酒   我斟满啤酒,笑着说:“复旦离我们小镇近,什么时候想回家,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方予可说完,阿蕊抹了抹眼泪没说话大家有些丧气我有点羡慕电视上演的那些经历过风风雨雨后风淡云清的女子了,至少过年时可以拿出沧桑的有历史的东西晒一晒”   我心平气和地问:“你说吧,还约了谁我们四个去放烟花吧这实在不太像我江水被映得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我着急地说:“我说如果,只是假设尤其是对某些思维迟钝的生物来说,旁敲侧击之类的暗示就跟这烟火一样,她看完就完事,听完就完事,也不去想烟火为什么要绽放成不同的形状   妖子在烟火声中,大声说:“林林,有什么愿望现在说吧我要趁我还能体面退出的时候,给自己留点活路我保证现在穿上泳衣,虽然不会前凸后翘,但绝不会有赘肉   老师为了彻底让我绝望,补充说:“剩下的几个人中,从来没下过水的举手不许别人看,就不要穿得这么开放准确地说是,我看到了他,他却没有看到我现在千万不要给我任何希望的讯息,这样我才能慢慢疗伤、慢慢恢复,直到我淡淡地忘记他并不是有多少的忧伤需要发泄,也不是有多少的惆怅需要沉淀,我只是想,我的爱情历史纪念碑矗立在那儿,我想要让风沙磨平那些受伤的印痕,我想远远仰望它,看它什么时候轰然倒塌   你的茹庭一句话,我就是个俗人,大俗人!   回宿舍我把请柬亮给朱莉,顺便让她发动她庞大的潜质情人数据库,帮我物色一个好参加生日派对我怎么能让我的金钱这么流失走似笑非笑的他上身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外面套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下着一条松垮的Levis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浅色的帆布鞋”   我惊诧地问道:“你也知道藤堂静?”   “藤堂静?男的女的?不认识   不过到了海鲜区,对方予可完美形象的定义立刻就被画上大叉叉:这家伙居然抓了条长得有点像蛇的黄鳝,张牙舞爪地来吓我,还得意地在一边奸笑,等着看我好戏反正横竖都是个过日子是吧?”   方予可切菜的手停了停:“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求婚吗?”   我从案板上捡起片黄瓜塞嘴里:“你要想这么理解也可以一顿饭下来,我居然没顾得上说话”   我激动地握住方予可的手:“方予可同志,恭喜你,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组织我把时间定在十点自有我的妙处,其一,十点的时候,食堂空荡荡的,好谈交易;其二,康博斯十点半关门,要是交易失败,而他纠缠于我,我就可以借食堂关门的由头,溜之大吉   不得不说,老天爷总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助我一把”我看文涛戴个平框眼镜,3月的天,穿衬衫系个方巾就出门,一看就是弄潮儿,跟我这种素人确实不搭调”   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知道不?!没教养没素质没礼貌   中关村的交通真是让人无语估计牛人都不能随便打击的,一看到以前的言论有失精准,都会这样垂头丧气”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只好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一味地沉默   文涛补充道:“你也觉得跳板这个词奇怪是吧?跳板不是我对她的爱称,因为我没有记住她的全名,而她用美女做诱饵把我诓到这里,所以我把她叫做勾搭美女的跳板,简称跳板”   我有些脸红,不知道这句话是讽刺是责怪还是赞扬   我心跳如鼓,迟迟不能动唉,读了十多年的书,还是觉得幼儿园最好混第一个问题:你的爱好是什么?我印象中你帖子里说最喜欢读书   文涛发出爽朗的笑声,菊花耳钉在灯光下熠熠闪亮:“这个我还是有些介意的所以我们关系最铁了”   我嘟着嘴:“自己说和别人称赞是两回事情嘛   我回了他一句:“姐姐我不是天桥上画纹身的,整不出你说的这些恶心的画面出来昨天你恨不得骑我脑袋上,高傲得不得了,现在忽然180度大转弯,谁都知道有问题四月的天说冷不冷说热不热,是个乱穿衣的好时候,可裹个头巾围个面纱行走绝对能引人注意,尤其当你没长着中东女人魁梧颀长的身材和美丽闪烁的大眼睛的时候”   方予可固执地抓着我不放:“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   其实我很想摘了口罩吓一吓他,就跟周星驰电影里的如花转身一样肯定有喜剧的效果   文涛转了转我的鸭舌帽:“跳板,你参加化装舞会去呢?”   全身都痒起来了我走了怕他在我们楼前等待的时间太久,碰上室友们就糟糕了   我埋怨他:“为什么挂我电话?我要不下来呢?”   文涛假装冤枉地喊道:“我哪里挂你电话了而且他们俩刚认识的时候,文涛不是挺有风度的吗?   方予可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很多事情不是靠一时冲动完成的从直觉上来说,这个事情好像跟我有关系,方予可不是说文涛认识“她”才两个月吗?我认识文涛刚好满两个月在路上看见我要假装不认识我,我丢不起这脸”   我叹口气:“关键是我也没学会骑车啊……”   方予可是个失败的劝导者,也是个诚实的毒舌:“怎么这么笨?”   我抬头望天:“谢谢提醒,不然我怎么能意识到自己有这么笨   方予可急了:“我这是好心教你,你不要多想干嘛还责怪人家排辈分,你还是我小妾呢虽然我今天穿个土黄色的polo衫,土黄色的细脚裤,还戴了个红色的鸭舌帽,看上去是有那么点环卫大妈的神韵,你也应该看到哪位大婶有如此青春焕发的脸孔、弹指可破的皮肤? 我对着大巴的车窗使劲看,想从模糊的影像中看我的脸,方予可发话了:“别看了我已经闻到你们之间有JQ的味道” 我低头,这一点我真没法反驳其实,你想撬墙角很久了吧?唉,原来你是个闷骚型的女人……” “你是说我对方予可有男女之间的非分之想?不可能不可能我真的没有梦想 我沮丧地低头也许我真的是现实版的麦兜 果然,麦兜贪爱,所以愚笨 他生硬地把我叫下楼,一开口便是凶巴巴的语气:“你最近吃错药了?上次说你像猪,你记恨这么久当时在我们小镇作为全镇楷模式的偶像口口相传,校长更是耳提面命,把他的头像放大了好几倍,刻在了“耻辱柱”的顶端,大家望天45度才能清晰瞻仰 文涛笑着过来,一手搭我肩上:“隆重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准女朋友 我有些感谢文涛,知道他是好意来救我,但我确实也没有了在小西前,表现自己很抢手的**真为难几个理科硕士生还得拼脑袋想当年自己学语文的捷径” 副局长虽然是个老头,却是个充满了八卦精神的周伯通:“为什么戒了啊?听你下午发言,凭我多年酒场经验,你应该酒量不错心里却已做好一路尴尬地准备喜欢我就早点说啊,闷骚地坐这么远,我怎么问啊 “我们来点小暧昧 小西跟我眨眨眼睛:“林林,你剪短发后,变漂亮很多……” “是吗?”我发自肺腑地笑” “过奖过奖” “还有,我也喜欢你我喜欢安静地一个人待在没有人的地方,玩玩石头,看看天空妈妈说,我有轻度自闭症,让我开心点老师把我劝回去,说已经通知到我奶奶,老人家过来不方便,让我安心在这里住一晚就好那时候我想要是我变得很有本事,能排除很多故障就好了倒是她爸妈来接她的时候,她都扔下一切地扑进他们怀里,跟她在这里坐牢一样难捱离那个郊区的幼儿园更远了可我还是没有找到她但我还是假装很生气第一次喝醉之前,茹庭让我帮她去超市抬饮料回去,却没想到碰上她我急得撞墙我让善善自己打车回宾馆,又把她连哄带骗地驮出海底捞 老妈忽然用郑重严肃的口吻跟我说:“要是把他放跑了,你就别回家了” 方予可抹了抹脸上被喷的泡沫,嘴边却是一丝邪乎的笑:“这事传出去才好,传得越远越好,最好传到北京,传到文涛那里前脚已走,后脚就要放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我毕竟没见过大风大浪,有点慌,就好比偷了别人的东西当场被要求搜身一样:“谁跟你说我和他在一起的?” 茹庭执着地问:“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忘记小西哥哥吧?如果这种方法真有效,我还真想试试找个替身的感觉以前我总以为电视上演的那些听话听半句产生的误会,都是一拨编剧老处女们吃饱了撑的躲在屋里一个人意淫出来,却没想到这种小概率的事件真能在现实中发生,而且当事人是我我摆了摆手,“没带他回来因为那个你跟我介绍的谢端西才变成了这副德行?” 知女莫如母啊以下便是我妈和方予可之间的聊天记录,我纯粹就是个无关此事发生的文书: 我妈:反省完了,错得一塌糊涂其实王简是我的偶像啊:虽然取单名“简”字,但花钱跟李阿姨开银行似的那叫一个随心所欲 李阿姨和我妈两人掏出所有衣服往我身上套 我不知道哪根神经被触到了,也许是方予可高傲的眼神,也许是他散发出来的自信状态激怒了我” 我不满地瘪嘴一言以蔽之,我要成为女尊!!!但是在没有姐妹们正式的系统的思想浸淫前,我允许我现在露出花痴表情,也高度赞赏我厚脸皮的甜腻话现在这小子在方予可的教授下,已有越来越恶毒的趋势,不久的将来必然又是辣手摧花的江湖祸害 我凑到方予可那里,看到他熟练地剖鱼,去内脏,刮鱼鳞 为了制造话题,渐渐地麻痹方予可,以达到我偷师的目的,顺便刺激一下方予可,让他产生点怜香惜玉的情感,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哎呀,好残忍的厨房里的活,除了会尝咸淡以外,仅有的一项便是择菜我曾经强烈抗议要求更改这么俗气的名字,但我妈偷换概念说通俗的名字容易养大” “那还不如叫狗蛋虎妞现在豆腐渣工程多,禁不住你河东狮吼你就放心大胆地做吧 进了厨房后,我开始一个接一个做菜 首先毛豆:三公升水,加八角大料,加盐,加毛豆,煮沸为止 “你看你彪悍狂妄,实际上内心虚弱无比,你只不过在虚张声势罢了相互理解相互信任更重要怀念西门鸡翅、怀念博实包子、尤其是怀念宿舍里2米见长的床一般来说,晕厥是构成万能女主的必备要素,我一直羡慕那些在关键时刻气若游丝地华丽丽晕倒的女神,没想到自己也能晕一把” “我不是因为娇气,我是生气的……”不提还好,我忽然想到我晕倒的时候还听到方予可的声音呢” “哦……”我失望地低头 我的手被温柔牵起,我的发梢被他小心翼翼地划到脸的另一侧 “唉,又黑又瘦了 厕所里所有的蹲坑都大敞着门他的脸越来越放大,五官越来越清晰,在离我的脸1公分处,他突然又停下来看着我的嘴唇低喃:“最近它好吵……” 我心跳停了 “恩,是啊,别人都是月亮惹祸,你比较特殊,出来的级别必须是恒星级了可是等你真受了伤,看到你气鼓鼓地和方予可吵架,看到你又主动委曲求全和他让步妥协,我就心软了不过她比你长得漂亮多了……” 我一脸黑线,嘟着嘴抗议 第一眼看见她,没什么好印象路人甲的脸,路人甲的打扮在鸡毛蒜皮和油盐酱醋上折折减减,然后剩下点时间让你追忆不想握枪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比如说“日日思春不见春,当负左手当负精”之类的就含蓄很多 “我真想知道,你的脑子构成和别人是不是不太一样?以前至少还会蹩脚地装,怎么现在撒开花地放浪了呢” 我把嘴巴张成老大,久久合不上顺便我还能达到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方予可坚持不下来,我便有理由为我的85分说情,到时候砍到75分应该不成问题了比如他看书时专注的神情,比如他额上随意的凌乱的碎发,比如他宽厚的肩膀,比如阳光洒在他身上镀出的金色光芒去年你不是每门课都过了吗?你看我们老师多厚道”我痛苦地抱怨听不懂,你给我念段中文的原创吧 “去年你们英语免修,今年恢复了之后赶紧好好学吧我这几天做梦都是考试成绩我们朋友一场,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妹妹我也要替你上啊” “什么意思啊背景就这么多” 感谢方予可最近的英语辅导,我居然听懂了这个词汇我刚才不过是好奇地观望而已你说他会不会误会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啊?我可以直说吗?” 王一莫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先得问问朱莉同不同意” 我们俩选修的那门心理课上说,一个人如果说话不愿意看着你的眼睛,还摸着鼻子,那就说明他说谎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看英语有多重要丢了就丢了吧,注定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我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又被熄灭了可能一直在追随她的脚步,所以行为方式都受到了她的影响,才会让你拼命读书心存着这点心眼和希望,将电话卡插上了,电话短信仍然没有一个,要不是有一条防狼喷雾、警棍推销的短信,我都以为手机坏了 小西见到我也很惊奇:“最近还是那么忙啊?” 我摆摆手:“一直我就没忙起来过在思考出这么多逻辑题之后,它还是留出点余地让我悲悯自己了我虽感情至上,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脑子清醒时,决不会做对不起老爹老娘的事情来可能我盯得太出神,方予可转身还是发现了我,有点惊讶地走过来,闷闷地坐在我对面方予可话题却忽然一转:“说这个事情前,我先问你,昨天那个网友算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你好端端地穿什么裙子?又要见网友是不是?你怎么还是改不了花痴的毛病呢?” 他以前这么说我的时候,我都会说:“我誓死捍卫我花痴的权利,我誓死保障帅哥扑向我法眼的权利还是放手吧,省得到时更难受 走到那里,却吃了个闭门羹那女子便露出甜甜的笑:“Heneedsyou这么想着的时候,心里的那点伤感又升了几级于是我也呜咽起来我的唇和舌头都有些麻痹,甚至嘴里都有了些血腥我觉得日子过得甚好见不到方予可的人,听不见方予可的声音,消失在方予可的世界,我觉得甚好在周末的时候,王婕和阿涛总是拉着我去市面上逛 北京的沙尘暴真讨厌,扎得我眼睛快要疼死了她们这几个星期特别宠我,凡是我说的什么,都答应处罚措施相当下流,赢家投一个数字,就要指定输家去亲那个数字代表的人的嘴那缕希望对面的人是他的想法是那么明显身后是方予可轻轻的叹息这一下停顿,让我的气势掉了一半这个妖孽一直这么款款情深地靠在厨房的门口望着我,我已经懒得去区分了我不饿,喝个汤就行一切都没变本来我想跟你说出国的事情,你却那么蛮横地说分手,知不知道很伤感情啊?”我嘀咕道:“都要分手了还追求伤不伤感情啊?有感情还分个屁?”方予可虎着脸说:“那你为什么要分手?”嘿,车轱辘话你就来回绕吧你你还让我摸着良心说,你自己的良心呢?” 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不是?我嚷着:“你还不是去唱歌了?” “有你那边花色多吗?我这边清一色的男性,你的呢?我进你们房间的时候,你捧着那个王一莫的脸干嘛?”“呃……亲亲……玩游戏玩输了”说完就拉着我进房间这样沉默地靠了10分钟,我怀疑自己会不会把他压扁走火你负责你离了我,谁来忍你的脾气?”我看着方予可,他的眼神里有责怪,有心疼,还有爱惜方予可咬了咬我的鼻子,继续问我:“回答我,爱不爱我?”我喉咙发干,勉强地汇聚身上所有的力量说:“爱——”“爱”字还未落音,下身就传来阵痛 然而第一次总归是痛且漫长的我怒不可遏,起身冲着他喊:“又不是爆了菊花,不洗又不会死!”然后可怕的安静……方予可终于愤愤地将我连带着枕头抱起来,将我塞到了大浴缸过了半晌,又把头钻进去我嘿嘿地笑:“我刚才在黑暗中瞻仰了一下你的body文涛说,黑夜给了他黑色的眼镜,他却用它来戴博士伦 在方予可再三假么呵呵的邀请参观他们新家的请求下,文涛只好被迫拜访了一下他们的小窝 一旁的周林林只好告诉他,他喝的水其实是没开的洗澡水所以,周林林决定,要和方予可分房睡他不敢来强的,也觉得叶斌不会愿意被自己拿下,所以只好耐心的等待,等待叶斌睡着不了解对方就一见钟情显然是对自己不负责,接受对方的一见钟情,大概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李慕翔先是愣了一下,品味着叶斌的话,嘴里啧啧两声,拿起洗刷用具,转身走出了宿舍”每天早上能看到这些美女,晚上还能和其中一个相拥而眠,对于李慕翔这样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生活了如许多小说中的主角一般,李慕翔想要做个种马李慕翔也习惯了被人无视,走到叶斌面前,嘿嘿笑道,“给我亲一下”叶斌把脸扭向一边” “我靠!”李慕翔给了林燕一个鄙视的手势,“没事儿消遣我干什么”他觉得还是以前的叶斌比较好玩儿一些” “不要嘛这两天儿是怎么了?似乎雷楠也说过要自己陪她看片儿 “陪我看嘛 李慕翔不知叶斌打的什么鬼主意,但很明显的,唐御和雷楠逃脱不了干系 “有什么不好的“种马!我的梦想!”李慕翔心生感慨”正如叶斌一直所声称的,她会坚守她的拉拉之道这么多年的喜恶,怎么可能因为身体变成了女人而改变!她喜欢的是李慕翔的“内在美”,而不是“外在美”但仅仅是这样客套的“帅哥”,李慕翔都很难有机会听到”杨欣转脸对李慕翔和叶斌道:“这是我爸”说罢转头看看李慕翔淡定的神色,奇怪的问道:“你不觉得自卑吗?” “当然 “切,难道还要老子点头哈腰不成?”李慕翔不满道,“要是他们每人给我万儿八千的,点头哈腰也没啥 “你真行”叶斌笑骂了一句,拖着李慕翔走到一张桌子边,拿起一杯香槟 “你品位高”想起李慕翔经常傻乎乎偶尔又挺犯贱的表情,唐御更想把李慕翔变成女人了”杨欣无所谓的笑笑,放开顾飞,一把拉住叶斌的胳膊,笑道,“来,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对女人没兴趣”顾飞说罢看着李慕翔警惕的模样乐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李羡飞把手插进头发里,眼泪都落下来了,“我真想去上班,离她远点儿,可又担心她一个四岁的智商的美女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而且她也没办法再上学了……每天晚上她都非要跟我一起睡,睡就睡吧,还非要抱着我,抱就抱吧,还非要……还非要我揉她……揉她胸,说什么揉一揉能消肿——这是怎么个说法?我真不懂”看到李慕翔一脸的不信任,李羡飞竖起双指指着天花板,道:“我真没揉他与李慕翔一样,对未来世界充满幻想,对人生充满期望,但许多时候,他更喜欢认命 李羡飞讪笑一声,无视李慕翔的话,文绉绉的说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也许生命本来就是荒诞的,人生,更荒诞 佳佳忽然拿着一个魔方跑了出来,依偎在李羡飞怀里,叫道:“爸爸,这个东西好难玩” 李慕翔站起来,走到门口,道:“嫂子,先吃饭吧” “乐乐!”李羡飞死的心都有了,“咱在一起多少年了,我什么人你还不了解?你就算不信我,那也该信翔子吧?他可是我们李家公认的老实人“明天吧,我还得回宿舍收拾下”叶斌笑道,“羡慕本帅哥吧?羡慕就赶紧变身”李慕翔道,“明天我就不在宿舍里住了,要帮我堂哥照顾佳佳” “不好松开门把跑远一些,没发现有人追出来,放心不少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道:“一群畜生用纸巾把箱子外侧擦拭干净 这里面会是什么呢?更强大的变身宝贝?还是解除变身的宝贝?亦或是成就一个主角的修真宝典、武林秘籍?神器?还是封禁起来的恶魔? 叶斌不得而知,她决定明天抱着箱子去找开锁匠当世界改变,旧有的规则再也无法束缚人类的思想摸了摸佳佳的脑袋,李慕翔苦笑道:“佳佳长大了,胸部就是这样的,你看你妈妈……”李慕翔觉得有些对不起堂哥,竟然提及了堂嫂的胸部“你们都不喜欢佳佳吗?怎么都不想跟佳佳一起睡呢?” “呃……你长大了……” “你又骗人,爸爸说四岁就是小孩子,长大还要好几年呢 李慕翔看了看佳佳鼓胀的没有穿内衣的胸部,闭上眼,深呼吸,感觉到佳佳正在挺着胸部往自己身上蹭,李慕翔阴阳怪气的说道:“佳佳,你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以后的日子都是这样的,那李某人的生活还真充实,充实的一塌糊涂 上班时间,车上人很多,黑压压的一车人,李慕翔牵着佳佳的手挤在人群里或者还可以被人记录在案,比如警察局刑事科的罪犯资料以及牢房人员登记名单”九天道眼角的余光看到离香蕉皮越来越近,叶斌心里暗暗祈祷:“踩上它!踩上它……” 很不幸,九天很不巧的没踩上香蕉皮”雷楠想起了陈强,嘿嘿笑道凭借傲人的脸蛋儿和魔鬼身材,勾引一个正处于后青春期的男人,对于雷楠算不得什么难事儿” “那你摸他下面”李慕翔厚着脸皮求饶道再说李某人那位小兄弟,生的威武异常、孔武有力、气贯山河、力拔山兮气盖世……李某人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没成想今日也惨遭小人毒手……虽然一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世界太奇怪,为什么要分成男人和女人呢?如果在出生之前就可以选择,李某人会选择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呢?亦或是选择中间路线? 如果林晓峰来回答这个问题,他肯定会选择做女人” “可……我跟她们不熟” 林晓峰“啊”了一声,摆弄着手指看着叶斌,道:“那个……我跟李慕翔大哥是好朋友,能不能便宜点”说罢又严肃道:“我们可不能告诉别人电脑的秘密,所以,得玩点花样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脑袋里一片空白”李羡飞笑呵呵的摸了摸佳佳的脑袋”说罢看着李羡飞道,“爸爸,咱亲嘴吧 李慕翔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再也无法承受任何打击了,搁下碗说道:“我吃好了 外面忽然响起拍门声,传来李羡飞焦急的声音:“兄弟!翔子,你怎么了!”听到李慕翔的喊叫,李羡飞就跑了过来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似乎说过等李某人变成女人之后她就和李某人在一起,不知道她在意的是上身变女人还是下身变女人,大概是上身……这么说来,叶斌她应该不会对李某人现在的身体反感吧?似乎还能跟她翻云覆雨了……如此一想,好像变成人妖也不全是坏事儿 “叔叔你怎么了?”佳佳问道” 李慕翔赶紧返回屋里,拿起了桌上镜子”李慕翔转身对李羡飞道:“哥哎,你看兄弟我现在……帅呆了!” “呵……呵呵……”李羡飞又干笑了一声,虽然对李慕翔的外貌突然产生了变化有些奇怪,但与变身一比,变帅一点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呃……好”李慕翔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学校了,他准备先去宿舍里转一圈,给那几个变态瞅瞅帅的一塌糊涂的李某人作为一个帅哥就要有帅哥的架子,面对美女保持绅士风度,面对丑男保持谦和心态,面对所有人都要保持微笑” “哈哈哈 随手打开门,李慕翔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小美女,“林燕?不对,你……”这个美女和林燕有几分相像,但与林晓峰更为相像,莫非是…… “李大哥哼着小曲儿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一男一女李慕翔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二人一眼,心里奇怪:“这位美女是临海大学的吗?怎么从来没见过?这老头又是谁?不会是学校的什么领导吧?”想起连校长都认不清,李慕翔小小的惭愧了一下大概就是那个枣红色木箱了” “倒也是”李慕翔看林燕脸色红了,心底大喜,一个美女在一个男人面前脸红,这可以说明两点 看来外在美比内在美重要的多啊 雷楠穿好衣服,又梳了梳头,跟李慕翔一起出门 “怎么可能在床上躺下来,回味起刚才叶斌在电话里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父母竟然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自己变身的事儿,马一涵自己都有些不坦然了 马妻看着马一涵道:“一涵,有没有找男朋友啊?” 马一涵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顿时气结,张开嘴,道:“我有……”她想说“我有毛病才找男朋友”,只是一着急说话就卡壳的毛病又犯了”老马笑呵呵的说罢又不无担心的问道:“他知道不知道你以前是个男人啊?” 马一涵气的说不出话,心说什么时代?难道是未婚先孕的时代?胡搞八搞的时代?想了一下,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时代还真就这德性”李慕翔说罢又不服道:“我这样儿怎么了?你嫉妒我帅也不能整天这么损我吧?” 雷楠认真道:“说真的,你一点也不帅,跟唐御男人那会儿比起来差远了”雷楠又道林晓峰发现了,不管自己怎么选择,都不妥 “都不重要吧,只要真心喜欢,硬件不足可以忽略” “唔,有道理” “不信,给我看看看着佳佳看似熟睡但明显上扬的嘴角,李慕翔抹了一把脸介于上次的尴尬,现在跟佳佳一起搭公交的时候李慕翔便开始跟她有意的保持距离 “去你的,木头呢?上课去了?”叶斌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复印社有个美女的?” “老子去印了名片”该人大笑道很多美女都会想被本帅哥调戏一下,这样一来,你这个英雄也就不那么讨奇-书-网人喜欢了登上许久没有登录的QQ,发现好友栏里的好友头像都是灰色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好友李慕翔一个也不认识” “嗯”佳佳的口气毋庸置疑” 老妈说:“不指望你回报”唐御蜷起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思索了一会儿,终无对策,冷哼一声,道:“大不了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雷楠继续盯着显示器,道:“等会儿,看完这点儿“就凭你这句话,我还就不帮你了,你爱泡谁泡谁,没我的事儿,我忙着呢” “去死!”叶斌挥起小拳头朝着李慕翔砸去,李慕翔眼疾手快捉住叶斌的拳头,另一只手朝着叶斌胸部捞去,叶斌笑着打开,李慕翔又贱笑着扑向叶斌,两人在床上打闹起来”李慕翔也含糊不清的说道”雷楠在李慕翔身边蹲下来,道:“当你看到一盘你特别想吃的菜,却发现没有筷子,又不能下手抓,看得见,吃不着,你会不会觉得很痛苦?” “还好吧?直接端起盘子往嘴里倒不就得了 雷楠没理他,朝着希望复印社张望着,说道:“你猜帅哥她会跟那美女说什么?” “我哪知道”李慕翔自己说的话自己心里都没底儿,不免又开始担心起了叶斌的安危对这个可爱又好像很熟悉但确定从来没见过的女孩,她很有好感” “呵,本帅哥想摸摸你这里“好不好嘛,就摸一下”叶斌屡次三番从九天手中逃脱,使他在自己的小弟面前颜面尽失,若不拿下叶斌,他不甘心 门外不远处,李慕翔终究担心叶斌的安慰,又不想失信于人,既然答应了要帮她,总要言而有信才好是她打倒了这三个流氓吗?真不简单“我……我二哥” “那是”叶斌仰着下巴说道:“明天你要是有本事约到她,就跟她去湖里划船好了,上次她不是也跟朋友去那里玩嘛,大概喜欢那里的”马一涵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半眯着眼睛看着叶斌,问道:“听小雷说你去泡妞了?” “是啊,嘿嘿”林燕打断李慕翔的胡扯,抱怨道可除了她们,在临海市里李某人也不认得别人了“喂,小叶同志早啊”佳佳想了一下说道美女都是很有架子的——挂了电话,李慕翔悻悻的想着 “泡我?就你啊?”林燕挖苦李慕翔道 “就封建”于是她便选择了喜欢一个人该做的事情——让他抱 即使爱情是存在的,那李某人又爱上了林燕的哪里呢?亦或是怎么突然就爱上她了呢?又或者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不过是男人对于女人的渴望而已?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海枯石烂心不变的爱情吗?外表是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改变的,性格是会随着环境的变迁而改变的,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大概也就没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吧 李慕翔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情观:去好好的爱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当然,前提条件是这个女人值得自己去爱 “呵名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阳光照在上面,闪出耀眼的光另一个眉头微皱,一脸不解,时不时的回头看着 李慕翔又怪叫了一声,指着三个室友,低吼道:“你们毁了我的初恋,毁了我的人生!这仇老子记下了!”说罢又愤怒的对着小树踹了一脚”李慕翔哼了一声,挑着眉毛看看唐御,再看看叶斌和雷楠,心里别扭的很”李慕翔想在唐御面前争取点颜面,不想承认跟叶斌同床多日都没有成功上了她的糗事儿走到雷楠面前,男人笑道:“雷小姐吗?” “怎么称呼?”雷楠问”雷楠道 唐御轻轻的碰了叶斌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 李慕翔笑道:“那我可不客气了 叶斌四下打量了一圈,回头对李慕翔低声问道:“这什么牌子的车?” “宝马?”李慕翔道”想起唐御当年的“情趣”,李慕翔自愧不如” “去”叶斌白了他一眼,之后看着唐御挑了挑眉毛,又舔了舔嘴唇,显出一副魅惑模样,“想不想领教一下本帅哥高超的吻技?” “啧啧啧 “呃……”李慕翔想跟二人说“此地不是亲热之处,要注意影响”之类的话,却又很想看这出好戏,并且也很想参与其中” 听到雷楠的话,李慕翔勾着头看了看雷楠,不无好奇的说道:“咦?当年精虫上脑的家伙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超脱的?跟看破红尘的和尚一样”说着走到熟睡的马一涵身边,使劲晃她,嘴里喊道:“小马!小马!” 马一涵睡的正香,被人吵醒了心头很不爽,厌烦的打开雷楠的手,打了个哈欠,艰难的睁开眼,看到雷楠,嘴里奇怪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问道:“嗯?干什么啊?” “你不去上班啊?都几点了 马一涵又闭上了眼睛,再次打了个哈欠,伸手在枕头边摸索了一阵,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脸色阴了下来,“才几点!别烦我 马一涵对雷楠不怎么信任,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真的?” 李慕翔一头雾水,什么真的假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雷楠跟马一涵说的什么,不过大概雷楠是跟她说了要让司马傲雪变身的事情马一涵冷哼了一声,坐起来穿衣服朝着司马傲雪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电脑前,然后又把对付林晓峰的台词说了一通,之后跟唐御和叶斌开始“施法”“算了,陪你们玩玩”雷楠道司马傲雪摇摇头,为自己竟然会跟几个小江湖骗子过不去而暗自发笑就这个牌子的,放心啦 雷楠和唐御对视一眼,唐御问李慕翔,“怎么回来那么快?” “难道还在那住宿一晚不成?”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说罢又对佳佳道,“去,让小雷姐姐给你冲一杯雷楠皱了一下眉,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娇喘不已的美女 司马傲雪斜了叶斌一眼,又看看宿舍里其她女孩儿,问道:“真的……真的变不回来了?”看到雷楠肯定的眼神,司马傲雪长出了一口气或者真的危言耸听了,世界几千年文明证明了女人无法主宰世界,但有一点不可无视就在南边的那个超市后面穷人的日子总是那样难过,李慕翔对此深有体会 唐御道:“我的你先拿去玩好了,我也很少用 “医德沦丧啊 李慕翔侧着身子,一手按在叶斌翘起的屁股上,说道:“美女,天色已晚,早点儿安歇吧 “当然” “怪我啊?”李慕翔又把手伸了过去,委屈道,“你都不脱,人家不关就奇怪了” “恶心吗?我怎么不觉得” “不是跟你说别搞床上吗?你……太恶心了下回再叫你见识见识” “应该没错吧” “大概日薪有二十万”说着张开双臂,微微仰头,夸张的祈祷:“上帝啊,用钱砸死本帅哥吧” 马一涵刚回来没多久,还没睡着李慕翔就回来了,听到几个室友的对话,苦笑了一声,说道:“想钱想疯了” 马一涵推开李慕翔,无视他的淫笑,说道:“我打算走上一条文学之路 低头朝叶斌的小屁股上一看,“嗯?”李慕翔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恼火唐御相信这里的派出所抗“钱击”能力也不会有多强大,因为乌鸦大多都是黑的,白乌鸦属于稀有品种,也是濒危生物看看仍旧站在自己面前的叶斌,李慕翔心想怎么说也是为了叶斌这小子才被人记恨的,被摸两下她应该不会拒绝吧?况且根据她刚才所说的话,足以证明她并不介意被李某人占占便宜把自己的仇恨和怨念体现在文字里的是写作高手,把自己的欲望和贪念体现在文字里的是意淫高手,总归都是高手此时的雷楠便有这种感觉” 两人正说着,叶斌忽然朝这边望着,嘴里喊道:“两位美女,赶紧走啦 事实上李慕翔以前以至于现在甚至将来的生活用“莞尔一笑”来形容实在有些不恰当,换做“啼笑皆非”或者更合适把头扭向窗外,故意不理叶斌 雷楠也是这个意思,小的倒也不算贵,数量也多过了一会儿,哼笑一声,嘀咕道:“傻逼” 女孩儿抚着胸口蹲下来,又喘了几口气,抬头看着四空,笑道:“该我们谢你才对”唐御皱了一下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看李慕翔,又忍住没有提一身普通装扮,头上还带着一顶帽子,为的是遮住他显眼的和尚头木头,陪我去开了吧” “大师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雷楠抽了一口烟,笑问” 雷楠轻轻拍了拍显示器,笑道:“至于是高科技还是别的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自从想要从变身上捞钱之后,他对上学更没兴趣了此时虽是大白天,屋内又有三个大活人,看到这图片,李慕翔还是有些发憷闭上嘴巴,瞪着眼睛盯着桌面,也不说话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叶斌该不会是吓傻了吧?推了推叶斌,李慕翔道:“帅……帅哥?” “干嘛?”叶斌咧咧嘴,道:“这玩意儿设计的还真是酷啊,要是晚上看一定更有气氛幸亏“本帅哥”胆子本来就大,不然刚才还不给吓死啊!李慕翔这小子竟然敢耍本帅哥,真是活腻歪了”唐御坏笑道,“变女人不就没意思了嘛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是?”叶斌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叶斌问的是废话,但对方绝不可能回答“不是我”之类的蠢话 李慕翔拿被子蒙上脑袋,脑海中叶斌的笑脸一直回荡” “我不干!”李慕翔首先表示反对,“我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他很怀疑自己真要那么干的话会不会被人骂变态或者揪住暴打一顿看着林晓峰性感的打扮和挺翘的屁股,李慕翔忽然感觉有些失落,有些遗憾,也有些兴奋……他知道,曾经的林晓峰已经死掉了看着林晓峰玩味的表情,想起即将要做的事情,李慕翔不禁有些面红心跳 第147章 谁吃醋了 李慕翔握着啤酒罐的手忍不住用了一下力,捏的易拉罐咔吧的响了一下等卖出去了之后,那些颜色也就无需保留了 第一篇说某地某领导疑似包二奶,该领导的领导予以澄清马一涵开始以“我”为主角写一些短篇故事,然后把这些故事贴在各地的论坛里听着歌手深情的歌声,马一涵忽然想起了高中时的一个同学,一个那时的马龙可望不可及的美丽女孩儿” 李慕翔闭着眼伸手在脸前划了划,确定电脑被叶斌收起来了,才睁开眼看着叶斌得意洋洋的模样苦笑不止” 女孩儿回道:“有点意思,搞不好是真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乜冬说的不错,像他这样的人,不用去泡妞,也就少了许多事儿陈强感慨连连的想着,伸手入裆部,去爱抚自己的小兄弟 陈强抹了一把脸,眼泪都出来了” 李慕翔也笑了起来,继续吻着叶斌问道:“今天去哪玩?” “昨天那美女说让我没事儿就去陪她迎着凉风理了理刘海,笑道:“天凉好个秋啊” “嗯?”叶斌愣了一下,不明白李慕翔这话说什么意思,抬眼看到其他人怪异的眼神,再看看李慕翔的坏笑,呸了一口,甩开李慕翔的爪子,对众人道:“别听他胡扯,他这是典型的污蔑!” 没人理她多年之后,泰坦尼克号沉没我们是否也可以认为在有朝一日甚至就是现在,变身也可以不再是梦想?世界上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我们只需面对事实并且接受事实,不能因为我们解释不通就不相信它的存在当然,这一万块就不要提了出门被人当猴看的感觉我可受不了沉吟良久,敲打着键盘写下开篇的第一段话: 我从未想过变身这种事儿会降临在我的头上,因为我不是孤儿,亦不曾背负家族仇恨或者身处于神秘家族,更没有漂亮到让人误以为是女孩儿本以为和雷楠会有个美丽的故事,没想到故事还没开始就已经落幕了倒是叶斌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跟李慕翔抢着他碗里的一块红烧肉从唐御的话里他得知老唐肯定开始给她介绍对象了 李慕翔被叶斌搅的有些烦,嘟囔道:“搞什么呢,老实点儿放弃攻占她的最后防线,李慕翔紧紧的抱了一下叶斌,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又试图亲她的嘴巴 “这样说来,变身后嫁给一个男人对你而言并不是很为难喽?是你可以承受的对吧?”唐御的笑很诡诈,“没变身而娶一个男人变的女人更不会很为难吧?变身女虽然很诡异,到底也算是女人,你爸妈应该不会太抵触吧”唐御一把打开李慕翔的爪子,转身要走” 叶斌哼哧了一声,笑骂道:“滚开叶斌无奈的哼了一声,也便懒得动了,任由李慕翔猥亵,只是用手抓着内裤,以免他乘自己不备把内裤给脱下来” 唐御被她摸的心痒,再加上刚才李慕翔和叶斌一通乱搞,让她也起了坏心思重新躺下来,抱住雷楠一阵猛亲,之后干脆把雷楠的烟拿掉扔在地上,抱着她钻进了被窝里 四人休息够了,便爬起来穿好衣服,喊醒马一涵,脸也顾不上洗就开始收拾东西”唐御咧嘴道,“昨天在里面转了一圈,别说日本骚货,连本土骚货也没有 叶斌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抱怨道:“搬家真的好累人最终,李慕翔仍然没有成功脱下叶斌的裤子“喂,你就不能配合点儿?”李慕翔抱怨道李慕翔在高二的时候就是这样被唐御狠踹了一脚 男人网名叫“寂寞男孩”,从网名既可以看出,这是个欲求不满并且初涉网络的菜鸟李慕翔觉得这个男人很好逗,因为他认为一个人的网名就可以折射出许多东西,更可以体现一个时代的状况随着话题的渐渐深入,李慕翔在视频设置里把视频的亮度调到最低,之后开始跟“寂寞男孩”激情视频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菜了,要换做唐御,肯定早得手了我那还有一瓶安眠药呢 唐御帮着李慕翔把安眠药碾碎,加进奶茶里,说道:“边上这杯放了药,别忘了 此时叶斌正在电话里质问唐御,“木头说你说我不在就不分我钱,真的假的?” “啊……真的 等叶斌回到樱花小区的住处,那客户还没有到她却没有想想自己出的那个坏主意并且簇拥李慕翔干坏事儿的事实把她的“伟大”都给抹杀了“是啊,她就是那样的人”说罢提起热水瓶,把两杯奶茶都倒满水,笑道:“别生气了,喝杯奶茶消消火拿起脸盆儿,看着叶斌道:“行啦,去给你洗还不成吗” “嗯,好她只想李慕翔赶快进入正题,别再磨磨蹭蹭的搞什么前戏杨欣可以把她吻的浑身舒畅,而李慕翔的吻却让她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更严重的是还没“搔”对地方 李慕翔抹了一把脸,决定抖擞精神,只是小兄弟早就焉了下来无赖是什么?就是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耍无赖;你跟他耍无赖,他跟你讲法律她们不想要一个男人用血汗赚来的钱李慕翔睡的混混僵僵,梦也纷乱昨天李某人迷奸叶斌来着可是……可是李某人记得好像昨天……算了” “切,你出去行不行?”李慕翔厌烦道 “啐,什么话 李慕翔噎了一下,他也不觉得自己的智商有多高”李慕翔决定赖上叶斌了复印社里仍然只有那个女孩儿在守着,不见老板踪影 “还好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我那里住,我那人好多,很热闹的 “对了”小七苦笑道,“我以前……我是说以后,看过一个新闻,说是某地当天的彩票还没摇奖,报纸上就提前几分钟刊登了特等奖号码,后来摇出来的奖跟报纸上的一模一样” 叶斌嘿嘿一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看看是李慕翔打来的,叶斌咧咧嘴,按了接听键,“喂?这才多大会儿,又想本帅哥啦?” “来客户啦,不回来可就没你钱了!”李慕翔在电话里嚷道,“昨天预约的那两个客户打来电话说很快就到 叶斌敲打着键盘跟QQ聊友聊着天,不过好像聊得并不开心”李慕翔说道”说罢又叹了一口气,把奶茶放到桌上,拿起另一杯,道:“这杯我也喝了,你爱喝不喝李慕翔故布疑阵,大概就是想要自己去抢他手里的那一杯干咳了一声,把剩下的奶茶喝完,叶斌发现李慕翔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李慕翔忽然睁开了眼,笑嘻嘻的看着叶斌 “啊?”叶斌伸手抓出脑袋下的枕头盖在了脸上还被他发现了自己一个“大男人”主动上他的羞人行径! 李慕翔伸手去拿叶斌脸上的枕头,笑道:“害什么羞呢 叶斌没吱声,过了好大一会儿,松开李慕翔,又推了他一把,气道:“还不起来!” “起来干什么?还没完呢想起今天他累的也够呛,便没叫醒他 十多分钟之后,小七赶到了樱花小区大门口 纸条只剩下了半张,上面写着: 李慕翔你这个笨蛋,今天便宜你了” 叶斌又皱了一下眉毛,问道:“后来找到了?” “没有这小子大半夜的还去泡妞?肯定是跟她的那个什么老婆厮混去了 叶斌使劲的拍着门,不见李慕翔来开门,心里有气,更用脚使劲踹门,恨不得把门踹开李慕翔注意到来的这个外人就是自己的情敌,又哼了一声,干脆也不急着关门了,让她好好见识下李某人的雄风知难而退也好! 叶斌笑着说道:“别害臊了,大概都不是外人 嘶”小七心里想道 “我倒不这么认为小七的性格跟木头相去甚远,而且看起来非常讨厌木头,为什么?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沉默了下来,都暗地里为李慕翔捏了一把汗 从李慕翔昨天吃醋的情况来看,现在的他也是很喜欢本帅哥的你都失忆了还对本帅哥那么痴情,可见本帅哥没有看走眼” “我说,她是不是我都还没确定呢,你就不能……”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乐观点儿,天塌了死的也不是你一个不是?”叶斌笑道”嘴巴被李慕翔的嘴巴堵上,叶斌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说着从叶斌手里抢过了手机,按着字条上记下来的号码打了过去 “嘿嘿,当然是真的”叶斌笑的很开心,“对了,你爸今天下午就来临海了,你要不要见见?” “我爸?”小七愣了一下,之后久久没有说话,长出了一口气,才问道:“嗯……方便吗?”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 叶斌穿好衣服,又照照镜子理了理头发,领着二人下楼 小七不善言辞,只道:“反正我现在是女人,记忆中一直都是女人!” 叶斌郁闷不堪,对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家伙很无奈,领着二人走到一处花坛边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你们的爹快来了,到时候都安分点儿 李慕翔哑然无语,什么“需要头脑”,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在瞎扯淡”李慕翔笑道 “住我房间,你去跟小唐她们挤一挤”叶斌说着把小七搂在怀里,偷偷的捏了捏她的胸部,对李慕翔说道:“你爹什么时候过来啊?” “手机借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李慕翔赶紧收回了脑袋,坐正身子紧紧抓着叶斌的手,不言不语 这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吗?他看起来好像很老了 李慕翔笑了笑,道:“要不了几个钱这两个俏丫头,哪个才是儿子的对象呢? 李慕翔跟老李话着家常,叶斌跟小七低声耳语只是碍于有外人在,也没有说什么到了李慕翔的房间,老李看着叶斌和小七,憨厚的笑了一声,道:“闺女,你们俩先出去一下好不?” 叶斌甜甜的笑了一下,应了一声,拉着小七走出去,临关门时同情的看了李慕翔一眼,带上门,才对小七低声笑道:“男人的你这下惨了 叶斌吹了一声口哨,冲着唐御抱抱拳,“小唐有艳遇喽,恭喜啦”李慕翔胡扯道 看着小七出去,李慕翔心说:“今晚上便宜你了 晚七点半,唐御郁闷不堪的出了小区,去好梦咖啡屋赴约”杨公子欣慰道” “那有什么?”杨阳道:“我男朋友也很多” “行啦,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了,跟你在一起没什么共同语言 “咖啡色的!”李慕翔道 雷楠道:“你小子色盲“你说小七会不会也搞不清什么颜色才是咖啡色呢?” “呃……不好说 有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有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忙,明天才正式上班”唐御道”雷楠一时没想起来用什么做比方才好 “那个,你……我跟她说你去泡mm,她吃醋了咂了一下嘴,道:“什么时候你也玩累了就好咯”叶斌说着拉着小七的手,把她拉进来心说小七要是个男人的话,自己非得把叶斌这小子甩了不行李慕翔气道:“我又没碰你,你搞什么!” “不准碰她!”小七冷声道” “呃,是吗?”雷楠的笑容僵持了一下,道:“难道还要老娘去验身?那多尴尬 掏出手机,拨通教授的电话我会在那个时空想念你的”李慕翔想了一下,决定让叶斌的心情好一些,笑道:“跟你讲个笑话吧,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带着他们的小牛犊子在田间吃草,过来一辆黑色高级轿车” “滚”叶斌接话道”四空说罢,进屋拿出一个纸袋,把钱装进去,下了楼 小七端着一杯茶,小小的喝了一口,抬头看着教授,笑道:“教授,你有没有发现那内存有变身的功能?” “变身?”教授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变身?” “你没看新闻?”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不是领导视察就是领导做重要讲话,要么就是哪里哪里又有不公正待遇了,看着窝心一切皆有可能”想起之前小七总是冷冰冰的模样,教授感叹道:“还是这样好,这样看着舒服” 小七板起脸,道:“你欠揍是吧?” “嘿?想动手啊?”教授拉开了御敌的架势现在他是有家的男人了,更应该节俭,以后买了房子安定下来,还要养活孩子养活父母,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细一想,李慕翔对二人的坦然倒是多少有些佩服 “应该不是,我堂哥对我发火了,显然不是主动变身的我对于你对美女多寡的敏感性还是很信任的 “是啊是啊,闺女,翔子在吗?让他接下电话看看几位美女,李慕翔苦笑道:“麻烦了,这下估计我要是回家的话,八成得被我爹揍死 “要不……找小七吧?”马一涵道,“她不是在这认识一个教授吗?让她帮忙找个地方住呢?” “她都失忆了,能有什么熟人”他很怀疑跟这几个人一起逛街会不会被整 两人径直来到一家电脑维修铺,找到老板娘她在家呢现在交警正在处理 “靠!”李慕翔骂了一句,道:“车技不行还逞强小小的拳头握的紧紧的,颤抖着 想起昔日的欢声笑语,马一涵握着四空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们一起作案多次,多少有些默契 小七手中的刀并没有停顿,直接朝着另一个男人刺去,那人侧身避开,小七的刀又横切而至,快如闪电 小七回身一刀,挡住了一人的攻击,单手撑地,单腿飞起,踹在了这人的小腿上,这人身子下沉,双腿岔开到了极限再抬头朝着面前的一男一女看去,小七眼里满是杀气 “叶斌,你想开点儿让叶斌伤心哭泣的人,都该死! “不……不要……”九天看着小七血淋淋的刀,吓得浑身发抖,慢慢的朝后退着,一直退到了窗前”看着小七依然冷漠的眼神,九天哭道:“你答应我……” 刀影闪动叶斌泪眼婆娑的看看众人,又看向不省人事的李慕翔”此刻他身子虽然虚弱,但思路却异常清晰,小七浑身是血,显然刚经过一场恶战四空在心底质问佛祖:“佛祖,我一心礼佛,除恶扬善,但这世间的罪恶真的能除尽吗?佛曰不杀生,可有些人,不杀岂能对得起天地公道?睁开你睿智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除了邪恶,还剩下什么?!不……也许还有真情在!”四空转头看向叶斌,“他们嬉笑怒骂,他们贪淫好色,他们庸俗低贱,我本为之不齿,但……” 四空忽然想起一个典故: 佛对我说:你的心上有尘 于是我将心剥了下来况且,如果李慕翔就这么死了,那作为好朋友,自己也该送他最后一程 雷楠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四空,“给我们打电话!” 四空接过手机,装进口袋里,点头道:“一定!”说罢掉头往回刚跑了几步,就碰上了赶过来的警察 “快跑!”唐御说罢,拉着雷楠赶紧跑路响了半天,却被人挂断至少三百警察变成了女人,但临海市的警力依然不见减少,可见队伍之庞大 唐御和雷楠等人也开心起来,小七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如今的李慕翔与她醒来之时的打扮和处境毫无二致“我……我是……” 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女孩儿希望能够找到一些东西,好证明自己的身份再后来,其中一人把另外一人杀了,夺取了天下   纪念堂正门挑高的廊檐下,立着一个清瘦的少年,身上那件欧式宫廷的白色衬衫敞开了两粒扣子,微微露出白皙的胸膛,柔软的布料在风中猎猎抖动按惯例,都是各学院的文艺骨干关心的范畴,不料经管学院今年不知抽了哪根筋,非要特立独行的排演一幕舞台剧——《Sleeping Beauty》,里面那个手持利剑劈开荆棘解救公主的王子,则非他莫属   只是叫醒睡美人的那个吻,他却无论如何克服不了心理障碍      姜莙皱眉,这广场足够几千双这样的鞋子连跑带跳了,犯得着在这儿跟她抢路么?虚软的手臂以最省力的角度撑着伞柄,无奈的撇撇嘴,眼下的她眼中缺乏能量,没有什么比牛肉面更吸引她,既然这条路他喜欢,就让给他好了然而事实总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浪漫,姜莙此时的表现,完全是因为她低血糖,尤其是在饥饿或少眠的情况下,反应速度总会比平时慢半拍,她这会儿的所有动作,不过是条件反射,而已   他们从李华菲离开,就守着挂钟一直等,眼看时间到了,李华菲也不见回来,早就迫不及待的把郝智强特意安排的“美人”请上床,等着正式彩排时看主席大人自投罗网   王子的营救进入了最后关头,城堡外邪恶的黑森林已经被他手中的利剑劈开,百年前随着公主沉睡的宫殿出现在眼前此刻的她,正以一种完全弱势的姿态被他禁锢,毫无反抗之力      身旁的轻纱曼舞,柔暖的光束流转   床边的王子轻轻躬身,修长的手掌递到公主的面前,公主的星眸半眯,樱唇微启,软软的双唇艳若桃花”李华菲对她的道歉有点意外,这个女生,刚刚还对他横眉冷目,舞台上的那一巴掌也是一点余地都没留,到现在脸上还热辣辣的,虽然他也有错,但她的反应也太激烈了些,跟现在的反差,也太大了些”李华菲点头,看着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突然心中一动,故意把话音拉长,“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作为补偿左右权衡之后,终于还是选在了这里      “那之后,她什么反应?”云瑄等他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平静之后,才轻声问他,眼高于顶的菲少爷,恐怕这次踢了铁板吧?   “她,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   李华菲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跟着越来越轻,饶是云瑄凝神细听,也是连猜带蒙的估摸个大概   云瑄挑眉,静默片刻,沉了声音问他,“阿菲(fěi),你呢?你喜欢那个女生?”   “啊?”他惊讶的看向表姐,转瞬已明白过来,索性竹筒倒豆子,从头到尾和盘托出她看向对面背光而坐的少年,犹豫着开口,“那个,你还没毕业吧?”看看,字斟句酌的结果,就是问出这么一句废话来,修辞果然是理科生的硬伤!      李华菲轻笑,身体向后闲散的一靠,淡淡反问,“那又怎样?”   姜莙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脸颊的热度直线上升,有些慌乱的解释,“既然是学生,就该以学习为重,那个,其它的事情,还是不要……”   “谈个恋爱,不是大学的必修课吗?难道姜同学你,已经在修分中?”   “呃?没有……”   “那么,还有问题么?”   “喔,没有了   李华菲的瘦削高挑,姜莙从他的背后看过去,也要稍稍仰视   “是吗,”李华菲的语气轻松了些,总算找到了可以聊开的话题,“我喜欢篮球,嗯,网球也打得还成,哪天一起打球?”   “有时间的话在姜莙看来,父辈们的爱情才是最真挚、最纯粹的,不像现在的男女,所谓的爱情,却掺杂了太多与爱情无关的东西,她,敬谢不敏   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年,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跟一个小弟弟纠缠不清,可每次面对他的笑容,又狠不下心说重话来拒绝   “呵!”短促的低叫,姜莙下意识的后退,恰好绊到了临时摆放的一张椅子,惊呼着向后倒去      姜莙对着他的背影出了好一会神,才机械的转身、开门、进屋,然后再次无奈的承认,她对这个少年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缺乏最基本的抵抗基因   两人正打得焦灼,在阵阵喝彩声中,突然响起一道甜腻的“菲哥哥”,姜莙的手一偏,回球直接落到了线外   “你干嘛收东西?不是才过了一半的时间么,我约的是2个小时呢”李华菲侧过头看她,小脸儿湿漉漉的,白里透粉,更显得晶莹剔透   大运动量的结果,便是胃口大开   虽然,在姜莙看来,适当的受到些打击和挫折,对于正在成长的他们而言,并非全都是坏事,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让他从失败中重新振奋,否则,后果严重   “你了解老五多少?你知道他想要什么,看重什么?你知道他理解的成功是什么?你问过他么?”   “没有“换个字眼成么,谁搞到一起了?不过是一起打球而已   “那么,你呢?”李华荥在她身后轻轻的问,“阿菲他对你,可是认真的陈于文给了她一个抱歉的眼神,她摇头,坐在哪里不是看球呢,无所谓啦   “嗯,温的,6成热水,4程凉水   他叹气,这颗甜菜,难道是无土栽培?只喝饮料就行了?   姜莙不知什么时候也晃了过来,见他对着冰箱发愣,便抱了臂靠在门旁,闲闲一笑,“不用找了,我这里不供应餐点,但是饮料管够!”   李华菲咬牙,“你难道不吃饭?”   “吃啊,人是铁饭是钢嘛!”姜莙拉长了调子故意气他,哪有人不用吃饭的?只不过呢,“我呢,早饭省了,午饭在公司解决,晚饭去B大,偶尔有夜宵,那就要看沈大厨的脸色了!”所以,想在她这里找吃的,基本上属于,痴人说梦型的!   李华菲把眼睛眯起来,“沈大厨?”这又是哪一头?   “诗理呀!”姜莙低头,见他一脸疑惑,才想起来解释,“喔,就是酒保啦,他叫沈诗理”李华菲叫她,“麻烦你,帮我拿一把剪刀来   他无奈的撇嘴,拍拍脚上的石膏,叹气,“脱不下来的,只能用剪刀   “没事啊,不用陪着芊芊说话啦?”   “不用,她本来也没什么事   “想说就说   李华菲轻轻挑眉,真看不出来,她对朋友的弟弟可真不错,刚毕业就敢把家里给的钱拿去让一个毫无经验的小子炒股,胆子可也够大的   开发组的几个大神早就相约着去湖边看美女,宾馆里只剩下姜莙一个人,在房间里倚窗而立   阵阵秋风送来人群的喧嚣,吵闹声隔着不算太远的距离,飘进安静冷清的屋子,多了几分人气      坐在床边的诗理见了她,立刻迎上来,谄媚的接过她的行李袋,嘘寒问暖别瞪我,这是事实,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陪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的心,会愿意接受我,甜菜——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等到了?”   姜莙脸颊泛红,面对他真挚的目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于是笨拙的想要转移话题,“那个,你的腿,得赶快通知家人……”   “好   李华菲一身黑色的冬衣,却仍显单薄,稳稳的站在雪地里,朝她徐徐的绽开笑容   点点头,姜莙再度伸手,捏着他的脸颊,稍稍用力,迅速扭了一个弧度,李华菲惊声尖叫,忙着去捂脸,“哇,痛!”   姜莙好整以暇的笑了笑,“拥抱就没有,亲吻也别想,尖叫么,你已经听到了?”李华菲苦着脸,眼巴巴的看着她,无声的控诉她的“罪行”车边,叼着烟卷的男人一手搭在车顶,正往这边看过来,李华菲朝他摆摆手,那人便熄了烟,笑眯眯的站直了身体   那之后的严密管制,一方面是为了确保他的身体恢复到最好,另一方面,也是顾女士挟了私心,她希望经过几个月的隔绝,儿子能够忘记对那女孩的感觉,毕竟他还年轻,而年轻人的喜欢,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当她想起自己站在顾女士的面前,承受着来自对方的高傲和洞悉一切的审视时,她终于明白,人与人的距离,并不是只有看得见的空间距离,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差距他当然清楚,如果一切摆到桌面上,将是怎样的风波,从小的耳濡目染教会他,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不能莽撞”回身拉着她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待小小墨张牙舞爪的跑过来,哄着他叫“舅妈”李华菲突然发现这个软肋,高兴得不得了,追在她后面不依不饶他从不会滥用这些优势,但也绝不会为了清高而故意拒而不用,他会选择最合适的时机,寻找最合适的资源,成就自己的期望   “其实不是的,家里给每个小孩都准备了教育基金,数额当然绝对不会少,那是长辈的心意,我也没想过要拒绝从高中起,他就对网络上的消息传播和推广的模式感兴趣,尝试着建立了几个话题网站和热门论坛,用自己的方法推广,竟然赚了不少人气,在alex的排名也很靠前,每月仅广告的收入就十分可观 这些东西,他从来也没当一回事 她一直认为李华菲年轻,不懂得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而且他各方面的条件太优秀,根本没有理由把心思放在她这样不起眼的大女生身上 李华菲听到了那声闷哼,也顾不得别的,赶忙低了头问她,‘怎么了?’姜莙惨兮兮的摇头,不肯抬起来,她现在这狼狈样子太破坏形象了 姜莙干脆不理他,伸了手去逗鱼,虽然手上没有饵料,但手臂在阳光下的阴影,也还是吸引了几条鱼儿过来,围在影子下打转 ‘你来这儿,跟谁吃饭?’姜莙不用看也知道他正盯着自个儿瞧,干脆扔出个话题给他,省得被盯得难受 ‘我跟同事来的,还没吃完呢刚才在封闭的空间里呆久了,已经不太舒服了’姜莙被动的点点头,明先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智商和情商都在减退,已经不再拥有主导一切的地位,而且,似乎越来越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可不是好现象! 34 田螺姑娘6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借口要醒酒,拉着她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散步 叹气,刚才的那一幕无意被她瞧了去,且不说她对李华菲的评价如何,单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等的时间不短了,姜莙的头皮又是一阵的发麻,所有跟宫蕾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宫大小姐最烦的就是等人,若是有谁胆敢让她等上超过十分钟,后果一定很凄惨…… 姜莙认命的在心里摇头,今晚,怕是得交代了! 让姜莙意外的是,宫蕾并没像以前那样刁钻得难以应付 ‘几位有事?’姜莙忐忑的开口,虽然自认为没有违法经营,但突然面对几个表情严肃制服笔挺的执法人员,再加上一辆写着‘工商执法’的执法车做背景,能够从容面对的人还真不多 姜莙的反应,饶是见惯了被处理对象各种撒泼打诨的那三个人,也给惊了一身的冷汗出来,这姑娘,该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一般的生意人被突然宣布停业整顿,有几个不是怒目而视的,最起码也要申辩几句吧,有谁还能是面带微笑的? 这三个人面面相觑,本来就对这间突然下达的差事不爽,大过年的去下这样的通知,摆明了不会善了的局面,这不是给他们添堵么?预期中的大吵大闹没见着,一个弱小女子这样的反应,却更令他们堵心 且不说她并没有那上面说的违规行为,就算是有,这样没有任何调查的处理决定也太不合情理,就像小孩子办家家酒似的,根本不靠谱儿 虽然她自己不介意酒吧被封,也知道酒吧没有问题,但到了客人那里可保不齐会怎样 只是,她带着那么一个大行李箱,总不如往日只身一人的轻便,纵使有李华菲帮忙,也是很费了些力气才把东西放好自认识以来,这算是他们两人第二次较长时间的分别,不过她出差的那次,彼此还没有明确心意,与现在的分别是不同’看大鹏不情不愿的跑开,她这才按下绿色的按键,把听筒紧紧的靠近右耳,努力想要听清楚话筒那边的声音,正在说些什么’李华菲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羡慕,继而有些落寞,叹了口气,‘可惜我不在,不然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我可是从小就最会放花的,连堂哥都比不过我的胆子大!’ ‘切,你?’姜莙不屑的扯扯嘴角,他那样的公子哥儿,坐在观礼台上看礼花她是信的,自己放? ‘你不相信?’李华菲对她的轻忽有些愤愤不平,着急的为自己打包票,‘要不然,等元宵节的时候你回来,我亲自放给你看,保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一辈子都忘不掉么?姜莙抬头看看被烟花浸染得通红的夜空,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姜莙一路都在闭目养神,但车子突然的转向和刹车,她再大的瞌睡也给吓跑了洗脱嫌疑后,又将为数不少的原始股出清,斩断与柏彦的一切联系,毫不犹豫 ‘莙莙,我不是……’ ‘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出气,可这真的没有必要,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所以不需要你替我出头 没错,她张芊芊就是喜欢李华菲,打从第一眼就喜欢了,她不断的努力,学习一切成为淑女需要学习的课程,练习每样他所喜爱的运动,精通每件他所中意的爱好,就是为了成为他眼中的公主’ ‘您说 握着电话的右手,微微的颤抖 出于自身和家庭的缘故,她对唯一的儿子从来都要求严格,甚至算得上苛刻,而李华菲从未让她失望过,只是,当事情牵扯到那个叫做姜莙的女孩子,似乎就有些不一样了 后来云瑄过来向她解释阿菲的去向,对这个公公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表小姐,她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对姜莙的印象却又差了几分——若是好人家的女孩儿,怎会随便留男人在家中过夜?何况她还是个单身女子? 芊芊对李华菲的心思,顾女士当然心知肚明 低低的轻叹,嘴角的笑容显出几分落寞,终于还是到了这样的时刻,被她忽视的差距、被他掩藏的阻碍,现在跳了出来,横亘在他们之间,看不到头、望不到边,她该怎样做才是正确? 如顾女士所愿吗?或是,也如了张芊芊所愿?可是,从当初看着他一个人努力,到慢慢的动容,然后动心,直到此刻,她已经狠不下心去看着他伤心,而如果,她真的如她们所愿,那个自负而骄傲的男孩子,又怎会毫不伤心? 再叹气,姜莙无力的把头埋在双臂间,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如此轻易的左右她的心思了? 直到身体慢慢恢复了力量,姜莙才缓缓起身,回到办公室里拿了大衣和手袋,徐徐缓步离开公司’ ‘谢谢你,孙伟一个清幽的小巧院落,门口挂着B大学生会的金属牌子 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欢喜,看见她在自己面前暖暖的笑,竟是觉得及时失去整个儿世界都没什么可怕,只要他的身边,有她 屋子里几个认真‘讨论’的学生会成员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文件,连那么大的关门声都没能吸引到半点注意 她说,绝不比他先说分手! 这句话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恐怕只有他最知道,也正因为他知道,才愈发觉得弥足珍贵,才愈发觉得欢喜无比 ----------------------------------------------以下是正文------------------------------------------ 窗外的落日余晖慢慢消散,小小的院落里黑沉沉,依稀辨得出几间房子的轮廓 姜莙缓缓一笑,语气瞬时轻松许多,似乎有感而发,‘其实,我一直觉得,在自己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听从父母的安排,长辈的指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我骨子里的懒惰,对于父母的安排我一向乐于接受,在他们的引导下少走弯路,总好过自己横冲直撞的碰个满头包吧?’ 李华菲低着头,想象她被撞得满头包的惨象,失笑 ‘若是我离开,一定会想你的 ‘我会忍不住每天给你打电话’ 李华菲对于母亲的顽固有些无奈,不管他怎么解释,母亲都对姜莙没什么好感,甚至缺乏最起码的尊重,这让他很接受不了,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子,为什么母亲却看不见她的好? 转头去看爷爷,那天爷爷的态度很模棱两可,不知道今天会怎么说?要是爷爷肯帮她说话,那事情还有些转机,可是……爷爷正襟危坐,对这场有关他人生未来轨迹的家庭辩论,只提供了一双耳朵,似乎并没有表明立场的打算 李华菲听了爷爷的话,心拔儿凉拔儿凉的 姜莙得知这件事的第一反应是怀疑是自己漏听了那个‘不’字,直到李华菲郑重其事的再说一遍后,她还是不敢相信毕竟已经停了一段时间,首先店内的卫生就要好好打扫,还有各式的酒器也要重新整理,过了期的残酒也要处理’ ‘我姐那个人,你要是不逼紧一点,她根本就意识不到的难道真的只有离开才能在一起吗? 姜莙的身体开始有些僵硬,慢慢的才放松下来’ ‘要视频?’ ‘好’ ‘要出浴后的美人照?’ ‘……你有完没完?’ ‘完了完了,你说完了就完了……’ 李华菲笑嘻嘻的搂着她不放,任由她轻飘飘的拳头落在后背扭头看见姜妈妈愁眉不展的在那儿长吁短叹,不禁劝解道—— ‘莙莙她妈,不就是大个一年多吗?咱家莙莙面嫩,现在看着也就跟高中生似的,不怕!’>_<|||有这么夸自个儿闺女滴么? ‘这女人过了25就老得快,等过两年再生个孩子,就更显老啦,到时候老公要是嫌弃再来个外遇啥的,那莙莙可咋办?’ ‘唉,你就是喜欢没事儿瞎操心,哪儿那么多外遇啊?再说,谁能保证老公的年纪大就一定不会有外遇啦?’ ‘哎,老头子,这话说得在理儿,你年纪可比我大,是不是,也有啥想法儿啦?’ ‘莙莙她妈,你咋啥事儿都能往我身上联想呐?这不是说莙莙么……’ ‘哼,说到底还不是你当初死心眼儿,我说吧,晚两年再生孩子,你偏不听啊,不然莙莙不就比人家小了吗?都怪你……’ ‘……哪有你这么后悔的,挨得着吗……’ ‘怎么挨不着啦?要不是你当初非要……’ ‘咳咳咳,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别提了,让孩子听见多不好……’姜爸爸很及时的截住姜妈妈的话茬儿,有些话他们两个知道就行啦,还是不要在闺女面前提哒 李华菲同情的看了一眼身着礼服的表姐夫,深深的点头,他绝对不想步姐夫的后尘,自己的老婆还是早点搞定比较放心 姜莙看着宫蕾跟他两个人隔着一部手机火花四溅的抬杠,捂着嘴在旁边偷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明明郎有情妹有意,又没有她和阿菲那么多的阻碍,为什么就不肯好好在一起呢? 宫妈妈和沈爸爸早就开始念叨宫蕾找个男朋友了,这个女人,小时候野得跟个男孩子似的,到了大学又吃喝玩乐的不听家里的话,就在他们已经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又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规规矩矩的跑到机关里当了公务员’姜莙压着心里的紧张,微微的躬身,抬头的瞬间,接收到顾女士不算太友善的目光’李华菲的父亲不动声色的拍拍妻子的手臂,语气还算和善的让他们两个坐下 桌上的气氛不算太冷,但也绝对算不上热络 虽然上次在婚礼上见了他的父母,可她看得出来,那离拜见家长还有很大距离,顾女士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她只是云瑄的客人,并不是他们的 ‘甜菜!’李华菲重重的握拳,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满满的抱在怀里,再不肯松手 姜莙的突然出现给了他一个兴奋的理由,有爱人陪伴的圣诞节,多么地令人期盼毕竟,这样遥远的异国他乡,这样一个柔弱无依的小妹妹,谁能狠心真的把她赶出门去’ ‘啊?不要没想到她这辈子难得一次任性,竟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你妈妈的意思,让你尽快回去,行李已经帮你整理好了,这就动身吧 爱情或许是人生最激烈的情感,却不是人生的唯一在爱情之前,我们已经有浓浓的亲情相伴,父母兄弟的爱,亲人长辈的爱,是我们人生中最初的爱,也教会我们怎样去爱 姜莙同李华菲一样,没有半点开口的欲望,也没心情计较这些小事,她只是担心他这样闷在心里,早晚要出事 从机场的通道里出来,远远的已经有人迎了过来另一位雍容的女士,看面貌与张芊芊有几分相似,不待姜莙这边猜测完,张芊芊已经叫着‘妈妈’飞奔过去,原来是席女士 李华菲将行李交给秘书,转头看向身旁的姜莙 ‘你这张嘴安个把门儿的成吗,让你这么一说,阿菲简直就成了的绝种好男人了,你还让不让别人活啊?’ ‘嘿,姜莙姐,我这不也是为你们好么?你看我自己都彻底沦为陪衬了,多大的牺牲啊姜莙闭了闭眼,再接再厉,只恨没有张宇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这没话找话的本事可不是谁都能练的要不是张宇这两天说了点上学时候的事,我跟你爸还啥都不知道呢 姜莙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受一点儿这事的影响,工作仍是完成得又好又快,在酒吧仍是跟诗理有事没事的斗嘴,薪水涨了些,酒吧的营业额也多了些,一切都再好没有 妆容精致的芊芊公主带着难掩的倨傲和怜悯,对着她摇头叹息,语气里尽是化不开的得意 ‘老李呀,老爷子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容不得我们虚情假意的推脱 可是,费劲了所有的力气,胳膊伸得坚硬而酸痛,却还是两手空空 ‘小菲,这是你的责任,不管多难,你也没有权利说不 伦敦的三天里,他满足得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李华菲靠着墙壁,双手抱头,让身体顺着雪白的墙壁缓缓滑落,慢慢缩成一个最安全的姿势李家爷爷对她是喜爱的,尽管大部分缘自对李华菲爱屋及乌的疼爱,但是,她却不忍心牺牲爷爷康复的机会来换取幸福 他放手,不代表他能忘记,他退让,只因为那是他的亲人她总是相信,她的菲哥哥从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就算娶她只是为了责任,只要她坚持,他总有一天会看见自己的真心 李华菲不再理会张芊芊的哭闹,他低下头久久不语,脚下厚厚的地毯上,响起轻轻的坠落声”姜莙轻轻拨开张芊芊指向她的手指,笑意宛然,“既然不愿意放手,那么就请你紧紧抓住,只是,不要再来惹我,否则——” “你就不怕,我若被你惹火了,真的去做点什么吗?” “你想怎样?”张芊芊美丽的眼里闪过慌乱,似乎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对手觊觎,忙不迭的做出保护的姿态,想要牢牢护住 姜莙立在那儿,脸颊热辣辣的痛 她举着电话,眼睛还在瞄着屏幕上的PPT,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刚刚还在她的手指上灵巧飞舞的签字笔“啪”一声落在桌面,紧接着是她仓惶的追问:“妈妈现在、怎样了?” 连夜赶回家乡,姜莙片刻不敢耽搁,立时赶到中心医院 发病的当天,姜妈妈感觉已经好些了,就停了当天的输液,中午时姜爸爸煮了面给她,结果,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倒了下去,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回家上楼的时候,姜爸爸背着姜妈妈一步一个台阶走上去,姜莙跟在父母身后,看着脚步蹒跚的身影,泪水长流深知她的固执,宫蕾只能无奈低叹,“你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唔,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呗   莙莙最终还是掉进去了,像她曾经担心的那样,王子和灰姑娘并没有能够修成正果,恶毒的王后没有多少作为,却有一个毫不逊色的邻国公主,不但觊觎着王子,更不惜破釜沉舟   来人在门口稍稍停留,待看见摇椅上愣忪的姜莙时,似乎松了一口气,声音低悦,笑意满满——   “莙莙,你这小日子过的、蛮逍遥嘛——”   卖火柴的小女孩1   在绝望中,依旧保持希望   ---------------------------以下是正文-------------------------------   景玥这女人,是三人党里最神秘、也是最随性的   “那么,你能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吗?没有李华菲参与的感情?”   “……不能,我、不能   回到父母身边,也曾经抵不过父亲的要求,在邻居的介绍下相亲过,可是,就连一餐简单的晚饭,她都不能忍受,在餐厅里如坐针毡,那怕对面的男人年轻英俊我刚才见过姜妈妈,情况不是太严重,应该有很大机会复原   “我是站在酒店的立场上做这件事,每卖出一件你都要付四成的利润给酒店,如果达不到寄卖商品的标准,会被调整下架,所以,这次你要好好准备,可不要丢了我的面子   卖火柴的小女孩2   在绝望中,依旧保持希望   ---------------------------以下是正文-------------------------------   程璟玥的到访,是的本该尘埃落定的往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转变   姜妈妈的身体恢复得已经很好,除了右手尚不太灵活之外,走路已经没有多大问题,拄着拐杖可以走得很好就连最难恢复的语言功能,也正在逐渐恢复,姜妈妈现在已经可以说简单的词语,虽然发音不甚标准,但同姜爸爸和姜莙之间的交流已经不成问题   直到,他得知姜妈妈病重入院,而这一切,竟然出自那个邻家妹妹的手笔!   直到那一刻,李华菲才从被迫放弃爱情的打击中清醒过来,他或许可以为了亲人放弃爱情,却绝对不能,失去此生的爱人”   “可是——”   “阿菲,你已经有妻子,马上还会有孩子,我们,早已不在那里隔壁?隔壁那套房几乎跟她们家一个时间卖出去,这几年一直空着   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   王子追到了逃跑的睡美人,   菲美人和甜菜,终于等来了、玫瑰公主的完满!

7月19号波色玄机-香港第80期丹东全图

  聂君傲是四龙堂的新任堂主,有着一个令人闻之丧胆的绰号「暴君」   霎时只闻美女惊声尖叫,几将聂君傲及来者的耳膜穿破   「好了,阿神,把你的刀移走   阿神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   阿神潇洒的收起刀子,然后轻轻地拍拍美女的脸庞   「有话快说!没事就滚!」   「好凶!果真是喜怒无常的暴君啊!」阿神重重地叹了口气,却没有一丝害怕   明白两个人交情的人就会知道阿神绝对不会被君傲冷得会吓死人的表情所骗,因为他们是死忠兼换帖的好兄弟当初阿神的母亲见到饿昏在路边的君傲时,便好心的将他带回家,从此他就和阿神成了生死至交的好兄弟」   「这麽严重?」君傲皱起眉头问着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只不过你是如何惹上叶凌天那个难缠的老家伙?」去年四龙堂在澳门的场子就曾被叶门社的人砸过,这个仇都还没有报呢!   「我对那个老男人没有兴趣,我是惹到他的女儿,叶芬」   闻言,君傲的眉头轻蹙起来   骇人的是一个月之后他收到一个教人惊慌失措的消息   君傲舆阿神就像是被人点穴的坐在椅子上瞪着对方,彷佛比着哪个人的眼睛比较大」   「那实际上呢?」君傲何等精明,怎会听不出阿神话中有话」   君傲沉默不语「阿神,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原本叶凌天也以为田蜜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然而也许是老天可怜他,两个月前田蜜来他的贸易公司应征助理秘书   不光如此,她们母女两人还要躲避叶凌天仇人的追杀,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在田大海死了之后,又经过了好久才结束   从此之后,田蜜就十分的讨厌黑道,更加不能原谅当初只讲义气却不顾亲情的父亲   「叶先生,我想对方如果只是玩玩,不负责任也是意料中的事,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但是难道就让你妹妹吃亏吗?」   「姊姊,你要帮我   从小她就被人说不像是叶凌天的亲生女儿,因为叶凌天不是个胆小怕事的男人,也许是他吃过亏的原因,致使他有着勇敢冷静的个性」   叶芬尽管胆小怕事,但是母爱的本能令她鼓足了勇气向田蜜求救   「可是,芬芬,叶先生说得也没错,如果对方不愿意负责,那这个孩子就算留下来,将来你们母子也不会幸福的」   叶凌天总认为只要是田蜜所说的一切全是对的」   拉不下脸田蜜在心中帮他补上一句」田蜜淡淡地说   四龙堂的堂主聂君傲下了车,他俊美的脸上有着一贯的冷漠及不怒而威的气势,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自信   他的肩膀宽阔,身材高大结实,步伐稳重而敏捷,令人充分感受到他浑身上下与生俱来的王者特质及后天培养的贵族气息」   闻言,君傲回过身看着她「我叫做田蜜,是受到叶先生之托前来跟你讨论一些私事   他的话一说完,随即引起了站在他身后的人一阵窃笑,令田蜜有种被羞辱的感觉「聂先生,我希望我们两人的谈话不要有闲杂人在场   「你们到门口去守着!」   「是!」   手下离去后,君傲抬眼望着她,「有话就说吧!」   「聂先生,我是诚心诚意的,希望你可以明白,我们都希望这件事情尽快有个完美的解决,我也好回去交差,你也不用浪费时间跟女人『谈』事情   她晶亮有神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完全没有一般女人见到他时会有的羞怯及扭捏   「要我喝茶?」   「喝茶可以修身养性,每日喝一点更可以长命百岁,而且茶叶闻起来香醇迷人,入喉后有种甘甜怡人的口感」   君傲想着,他向来只喝咖啡和酒,可从来不喝茶的   「不错吧?」   田蜜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答案   「没想到这茶喝起来没有我想像中的难喝」   守在门外偷听的两方人马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是要谈判吗?怎么变成泡茶聊天?   四龙堂的人马也对於君傲如此反常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除了二堂主阿神敢和他交谈,从来没有人敢跟他说上三句话以上,尤其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   尽管田蜜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跟君傲相似,都是有自信、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的人,但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女人」   田蜜轻轻地啜了一口茶,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一句话说明白,四龙堂堂主要不要娶叶芬小姐?」   君傲的微笑泛着冷淡,却又带着一抹戏谵   只不过这一切全是阿神欠下的风流帐,自己闯祸还不敢报上名字,要他背黑锅,这笔帐难算了   要不是阿神拜托他出面,他根本不想蹚这淌浑水   她生气的样子令君傲有种想紧紧地拥她入怀的冲动   一种他从未在其他女人身上发现到的特质及感觉   有人说品茶有如品味人生,先苦后甘,这话果真不错他暗忖着   又有一个无辜的小孩因为大人一时的贪欢放纵而受害   这一瞬间,她才明白自己会自告奋勇出面谈判的原因完全是为了未出世的小孩子   因为她永远都忘不了十年前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她在无人的街道上无助的哭泣着   「我也许该明白的告诉你一件事,千万不要妄想挑战我的脾气」   「我没有妄想,而是真的在挑战   教他很想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深深地吻着她,在她的身上索求着任何男人都渴望的一切,探访着她每一寸白嫩光滑的肌肤」他淡淡地开口   田蜜的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挣脱他的箝制却徒劳无功,他的手臂紧紧地圈住她,两人的身子几近紧密的贴合   「我没种?你真是敢说啊   他真的想掐死她!田蜜在心中不由自主的想着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用力的咬住他的右臂   「你敢咬我?」   田蜜用尽全力地咬他,鲜红的血缓缓地从他的右臂中渗出   然而君傲原本只是想吓吓她,惩罚她的出言不逊,不是真的想掐死她,尽管刚开始时她真的令他有那种冲动   「松口!」君傲厉声的命令   但为何她却没有畏缩或是大哭大叫的反应呢?   望着她原本红嫩的嘴唇缓缓地泛青,他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心疼及怜惜   「你又想做什麽?」   两人四目交接的时候,田蜜感觉到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怪异的光芒,一*种像是掠食者找到最满意的猎物的眼光」   一切发生得太快,田蜜都还没有意会是怎么一回事时,只感到眼前一黑,颈后已被他打了一掌   他终於找到一个足以与他匹配的女人了!   望着她在灯光下更是显得闪亮动人的黑发,美丽柔软的娇躯,以及令人忍不住想置身其中、深深地嗅闻的迷人馨香,他不由得心荡神驰   「你疯了吗?放开我!」她死命的想挣扎,却移动不了寸许   闻言,君傲俊美的脸庞浮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田蜜突然间有种想乱刀砍死他的冲动   田蜜紧咬着下唇,才得以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   他大胆的碰触令她感觉到有如火灼,且充满了性暗示   「我好像没有要放过你的想法」这是事实,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你就是!」   「你知道我不是!」他摇摇头说,口气仿佛是面对一个吵闹不休的小女孩「你就是!不然你为什么不娶叶芬?」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孩子的父亲!」   「你不要用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来撇清自己的责任,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叶芬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跟哪个男人上床有了孩子她会不知道吗?」   「小甜心,你的问题好多,我忍不住想知道你跟男人在床上都是这么喜欢发问吗?」   「没有!」   「没有?是没有这么喜欢发问还是没有男人?」他的嘴角缓缓地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中充满了好奇   「不关你的事!」   田蜜抡起双拳不断的打在他的胸膛上,他却连哼也没有哼一声,让她感觉好似打在冷硬的墙壁上,小手隐隐作痛听说女孩子一生一世都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我希望我可以永永远远地刻在你的心里头,烙印在你身体的最深处,教你忘也忘不了」她故意冷冷地说,并试图忽略他像要把人融化的炽热目光」   「不过只怕我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你已经失去这个珍贵的机会,我的心、我的身已经许人了   突地,君傲的手指缓缓地在她的衣领边缘轻画着,并故意说道:「我不否认我很失望,不过成为不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可以成为你最后一个」   「什么?不要!」   她还来不及反抗,他已经粗鲁的撕开她身上的衣服,在她不断的反抗之中仍然被他褪到仅剩下内衣   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甜蜜及温暖,彷佛引诱着人来爱她,沉溺在她不可抗拒的妩媚之中   君傲的心里有着强烈的渴求   「小甜心,你真像蜂蜜一样的甜美,别再抗拒我了,我会满足你的需求,而你也要满足我的渴望   田蜜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之中,所有的逻辑思考,言语能力似乎都离她而去了   每次从**中抽出的手指都会伴随着湿润的蜜液流出,不但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沿着她的雪臀流到床上   田蜜感到她的身体变得好热啊--」说完,只见他用力的分开她的玉腿,俯下脸去舔舐着她**中包藏的花瓣,汲取她**中泌出的甘泉,手指揉着她淡红色的小花核,刺激着它、挑逗着它   「我好拜托你」她咬着下唇,泪水霎时涌上眼眶,身不由己的发出了一声声娇吟」她的喉际发出悲鸣的痛吟声,怎么也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你是处女?」君傲又惊又喜的说,手劲不禁变得温柔许多啊」田蜜的背部紧贴在他的胸前,两个人紧紧地贴靠着,她可以感受到他每一次有力而猛烈的冲刺,教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君傲的唇探索着她光滑的肩膀,双手握住她的腰,引导她更加贴近着他   田蜜羞愧的听着自己忘情的浪叫声,身体更是不知不觉的迎合着他一同摆动着,配合着他的律动、他的渴望脚我不行了」她的呼吸狂乱,雪白的肌肤也泛出了迷人的樱红色,显示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望着贴靠在他身前因为欲望而发抖的人儿,他恨不得疯狂的占有着她」他喘息着说,汗水布满他强壮的身体,却未见他有停下来的意思   「啊好烫!   她的身子也在同时又达到狂喜的高潮   君傲心满意足的贴靠在她柔软无比的肩上,大手轻抚着她的乳尖,并不断的吻着她因为激情而泛红的脸颊」   有半晌,田蜜想转过身去挥掉他脸上志在必得的神情,却教理智压抑下来   这扇门的门把是锁死了,还是生锈了?   否则怎麽会打不开?   她已经很努力了,然而门把却似乎有意要和她作对   「喀地」一声,门把转开了,她高兴的直想大叫   君傲蹙眉瞪着房门,想穿透厚厚的木板把她掐死   「开门,小甜心   理智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阻止她的胡思乱想她不要他负责   她的目光瞄向大门,牙一咬,大步的跑向门口   快点逃走吧!   听到她跑步的声响,君傲低咒了一声,然后用力的打开房门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背影,却没有追上去   君傲走回房中,神情自若的走向床铺,静静地等着她回来」君傲的嘴角挂着笑意,望着她泛出杀人气息的俏脸,她小小的红唇抿得死紧,隐含着怒气   「小人!」她愤怒的啐了他一句   个个严肃凶狠,充分表现出黑社会兄弟的模样   「聂君傲,我告诉你,这一点都不好笑,你没有权利软禁我、你没有资格侵犯我的人身自由!」她紧握住双拳,咬牙切齿的说   「说完了吗?」君傲宠溺的看着她   冷静、冷静!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仍然缓缓地转身面对一群壮硕的男人   否则她一定会抱不下去的   君傲的目光冷冷望着眼前的手下   更何况是她如此轻而易举的燃起他体内滚烫的炽热爱欲   「别以为我会愚蠢的相信你,你别忘了叶芬」   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庞」君傲喃喃地向她祈求低语着,双手急切又不失温柔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去」她的语气之中略带哽咽   「君傲,有一天你会恨我、怨我的   君傲来不及问她为何要如此的哀愁,她的唇便再次的吻上他」   偌大的房间中,床上男女赤裸的身子狂烈的纠缠在一起,一次又一次,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这一次君傲不再压抑他的渴望,强烈又快速的占有她,直到她在他的身下发抖、战栗、狂叫   激情过后,他无力的瘫软在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而她也香喘吁吁地抱着他   他已经明明白白地说出他的心意,只要她敞开心胸,这强而有力的心跳及温暖的臂弯就是属於她的了   为何她却没有丝毫勇气呢?   「你抢了叶凌天的女人?」一进门「阿神便对着君傲问道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坐在他的身边,阿神一脸错愕的瞪着他身旁一向不缺美人投怀送抱的大哥居然也会做出抢女人这种野蛮事?   「你说得没错,但是她不同」   「有什么不同?她很美还是很凶?又或者她根本不愿意   叶凌天的岁数足以当她父亲了,竟还妄想染指她,实在太过分了!   不!她在他怀中娇啼宛转、诱惑撩人的媚态是不会骗人的,他不管她是何种身分,他只确定一件事,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他要定她了」他淡淡地说   「dna?!那至少还要七、八个月吧?」   「所以你还有七、八个月自由自在的单身日子可以过,因为如果孩子验出来是你的,你就必须负责娶她」   「如果我坚持不娶呢?」阿神气愤的说,神情一如长不大的小男孩   他的爱像是迷幻药一点一滴的侵入她的血液中,令她再也无法忽略他   「大嫂,有事」两人恭敬的行了个礼   君傲的目光望向两名手拿刀子的手下,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君傲在心中冷笑,伸手拿起温茶轻啜了一口   自他接下四龙堂后,从来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除非有人不想活了,更何况如果不这样子做,他又如何带领无数的手下呢」   田蜜明白亲人生病却没有钱可以看病的着急及痛苦,那种无助的折磨往往比病人更加难熬   她看不到他平常温柔的目光及微笑,只觉得他是个陌生人如果我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   她感到自尊心受到强烈的伤害   田蜜的脸色也一阵刷白」龙一急切的说   霎时四周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的听见   这个女人是不是想藉机考验她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难不成她不明白她这样子挑战他的权威,是会破坏他带领手下的威信吗?   田蜜也明白她的干涉是不对的,但她就是不愿意见到君傲成为一个不通情理、冷酷无情的领导者   「好,你真不怕死,算你有种!」君傲咬牙切齿的说   本想不理她几天,但是   「小甜心,早啊!」   不理会她的抗议,他自顾自地在她的唇上印下一记火辣辣的吻   「不要碰我!」   田蜜用力的别开脸,抗拒着他的吻,却阻止不了自己的满脸通红   她想也不想的用着被绑住的双手攻击着他,还用脚踢着他   「可恶的男人,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要诅咒你,我恨你!」她使尽全力,喊出最恶毒的字眼利用她来帮他槌背?!   一时间,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她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她突然的沉静令人不安「就算我是撒谎,那又如何?你要因为这样子而杀死我吗?」   君傲明白要征服田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却一点也减退不了他的决心   君傲也十分讶异他会说出这句话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是太过大意、太过自负,完全忽略了他身上强大的男性侵略力量   她必须逃!   她顾不得一切的往门口冲去时,君傲也看穿了她的企图而更快一步的阻止她」她想起身却被他的唇热切的吻住,他强壮的身子如同铁块的压住她,令她动弹不得,失去逃离的机会   「我从不认为你是,就妓女而言,你根本不及格   「生气了?也许我有办法为我的失言做些补偿该理智一点」君傲温柔的摸着她的脸颊   面对一个充满力量、自信、诱惑,俊美得近似邪恶的男人,她只能绝望的再次闭上眼   欲火焚身的两人紧紧地交缠拥吻着   「我的爱,永远都不要抗拒我的碰触,也不要害怕我的热情   君傲伸出双手搓揉着她柔软富弹性的乳房,并用食指与大拇指揉捏着她早巳挺立的小乳尖   他的唇贪婪的在她两边粉红色的小乳尖上来回的舔弄,令她的乳房上留下他的唾液,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我不认为这样是下流,因为我是真心的,你真像一道秀色可餐的甜美佳肴」语毕,他的唇来到了她早已微湿的少女花园之间   「不   君傲根本不会在乎她弄伤他,因为他体内的欲火如火山爆发的熔岩浆,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君傲,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再也无法忍受他带给她欲仙欲死的舒服快感嗯」   君傲於心底倍忖着,实在很奇怪,每次一看到她,一切的烦心杂事全像是乌云见日的消失了   而她真的是美极了   田蜜压下想踹他一脚的冲动,更加努力压下因为他的抚摸而沸腾的反应   好个抵死不从的小女人,他很有兴趣在她明白了男女之间的情欲之后,还可以抗拒得了他刻意的挑逗及诱惑吗?   「是我没有满足你,所以你才对我有怨言吗?」   田蜜猛然吸了口气   田蜜气得想也没多想,只是用力的褪打他   一直到他发出舒服的叹息,她才住手   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想扑上去,他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突然的沉静令人不安「怎么哭了?」   「放开我,我没有哭!」   她想别过头,他却不想轻易的放过她   「撒谎」语毕,他的手指**她浓密的秀发中,唇轻轻地抵住她温热的红唇   她必须逃!   她顾不得一切的往门口冲去时,君傲也看穿了她的企图而更快一步的阻止她」   「不要!」   田蜜还来不及碰到门把,整个人又被他强抱回床上   「让我走!不要」语毕,君傲俯身轻咬她的颈项,一手隔着衬衫覆上她丰满的胸脯,爱极了她覆满他手心的柔软及弹性   君傲将她被绑住的双手拉过头顶,让她的胸部更加贴近他的胸膛,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强壮、他的力量   不!不可以!她不要再被这个男人诱惑了!田蜜心儿狂跳不已」   他如何理智得了?   他如被下了咒语的沉溺在她迷人的体香及温暖的怀抱之中,不可自拔、意乱情迷   「我的爱,永远都不要抗拒我的碰触,也不要害怕我的热情」她无力的摇头,柔顺的黑发在半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开始喘息,却阻止不了他品尝她不断泌出的爱液,仿佛要将她吸干   他将她美丽的双腿分开,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解放早巳蠢蠢欲动的坚挺   他迫不及待的将他的坚挺抵在她的**前,再用力一挺」田蜜马上感觉到体内被他的巨大塞得满满的」田蜜的小口不断地逸出令人兴奋的狂叫声,令在她体内抽送的君傲听了更加兴奋,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   他又是如此的体贴、温柔了   垂下长长的睫毛,她轻声的说:「我想出去」   他只是沉默以对   突然,他伸手拿起话筒,拨了号码   他有种想扑上她的冲动   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彷佛这一刻整个世界全被阻隔在车子之外,只剩下他们两人   君傲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红嫩的樱桃小口,不由自主的靠向她,越来越靠近   「你可以阻止我」他在她的唇畔喃喃地说,男性诱人的气息火热的喷在她的脸上,令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泛起一片红晕   田蜜原本都是个被动者,但是在他不断的诱惑及勾引下,她也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漫步在林间小径上,看着金黄色的阳光透过叶子洒落在泥土上   彷佛接收到她的目光,君傲缓缓地转过头望着她   「没有   「怎么会没事?刚刚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没有   她想躲开他的逼问,他却不放弃」她轻轻地推开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他相信自己可以一辈子这样看着她、守护着她,永不厌倦   她无力的想着,君傲硬是把她关在这偌大气派的屋子里,还在屋子四周派了手下看守她,不让她有机会逃走   已经一个月了!   她多么渴望自由,他却不允许她自由行动,怕她一出去就不回来似的   今天君傲有事出去,是她逃跑的大好机会,否则他都会强迫她要陪着他   她不明白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精力,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谁知她一出了门口才转个弯便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挡住了去路,只见四个黑衣人下车想阻止她   她终於跑出长长的暗巷,来到大街上,连忙招了一辆计程车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整理一下仪容,打算展现最好的一面走入医院   也许奶奶只是去照x光,很快就会回来的   就在此时,传来一道开门声   「奶奶,你会怪我、怨我吗?」她哽咽的说着,身子颤抖个不停   不知遇了多久,她静静地独坐在病房里,一动也不动,任由哀伤、痛苦包围着她   从昨天他将她自医院抱回来时,她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不吃不喝,只是沉默而麻木的躺在床上   他低吼一声,把她拥入怀中,并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逼她迎接他落下的吻   他的吻不断的加深,他的血液为了她而沸腾,他的灵魂恳求着她的柔软甜美,无法允许她退缩或视而不见   听到大门的关门声时,田蜜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背影   她明白他的期待及希望   但是失亲之苦必须给她时间来适应的   因为她的心在褪去坚强的防备之后,只剩下害怕、心碎、不堪入目   她望了望四周,还弄不清楚现在是什麽时候」她好难受、她不要喝了   「你别以为我会放弃,今天你没有喝光这瓶酒,我是绝不会罢手的!」他野蛮的扣住她的下巴,逼她喝下难以入喉的烈酒   她凶狠的瞪着他,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却因羞辱而流下了泪水,雪白的脸庞涨得红通通的   君傲却像变了一个人,冷漠、无情,对她没有半丝怜惜   他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被她无情的遗弃在心房外的感觉」   「我不   「我爱你,我希望、恳求你也可以爱我」   田蜜缓缓地转过身,被他专制、坚定、炽烈的话语撼动不已   她想找出所有的言语来说服自己不要相信他   君傲看得出她内心的挣扎,他屏息以待,他要耐心的等待她突破心中重重的枷锁好痛苦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小声、哽咽的低语着   「想道歉、弥补我这些日子的心碎及折磨,只有一个方法,你该明白我要的」   「是又如何?以前都是你吃我,现在换人吃吃看,你有怨言吗?」   「没有小甜心,这几天你真是令我生不如死,我要你好好地疼我、安慰我   君傲的大手紧紧地抱住她,低下头饥渴的吻着她,强迫着她张开口迎接他   「小甜心,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多想你吗?」他忘情的在她的颈项轻嚿熟吻着」她红嫩的小口也不由自主的逸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他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欲望」   不胜酒力的她只能娇喘吁吁地承接着他的渴切及热情,感到一股快乐的欢愉自她的胸前进开,然后迅速的传达到全身每一个想要他的细胞之中   她睁开双眼,望着上方的他,望着他俊美的脸庞,她的心中充满了对他的爱恋   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及矜持,只为了索求他的爱   也许未来她可能会受到深切的伤害,但是这一刻   「小甜心,我答应你,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如果有,让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好不好?」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认真的神情,然后缓缓地扬起一抹炫人心魂的笑「我会亲手切开你的身体,看看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咬了?」   「好狠毒的女人,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没有错」   听到了这句话,田蜜只感到眼眶一阵灼热   他很乐意这样做,也确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一定会常常这样做的   让她再也没有半点怀疑   沉静的房内没有任何的光线,只传来一道羞怯的声音」他像是饱尝美食而心满意足的狮子   「天亮了,我们该起床了」他在她的耳畔霸道又专制的说着   「君傲   「不知道,也许你要更积极的表现   她的身体也兴奋起来,呼吸急促得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阵阵被舔弄的快感令她宛如冰块遇上热,只能任由他摆布却无力反抗」她不断的摇头,微乱的乌黑秀发、酡红的脸颊令她看起来诱惑极了   他强制的拉开她的玉腿,并用手指慢慢地抚摸着她已经微湿的花瓣君傲」她微咬住下唇,发出一串近似满足及喜悦的叫声嗯」她忍不住吟叫出美妙又销魂的叫声,引得他更加兴奋不已   「想要我吗?」他沙哑的声音泄漏出饥渴的情欲   自从之前为了争夺东南亚的地盘而一举攻溃当地的黑道组织之后,他就没有再想杀人的冲动了   君傲与叶凌天两人目光凶狠地互瞪了好一会儿   一向沉不住气的叶凌天开口了,「聂君傲,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君傲挑了挑眉,伸手倒了一杯茶给叶凌天,然后再为自己倒一杯   就算他要娶妻,也只会娶田蜜一个人   而叶凌天也不知道君傲不清楚田蜜是他女儿的事   所以两个人开始了一段鸡同鸭讲   现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引来一阵枪林弹雨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门口纤细的人儿身上   「小甜心?」君傲皱眉喃喃地说   「聂君傲,你放开我!」   她连名带姓的叫唤令君傲的眼神一冷   她脸上深切的关心令君傲妒火狂烧   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会大胆的在他的面前跟旧情人纠缠不清   「你没事吧?」田蜜并没有看到君傲冷冽的神情,只是望着叶凌天问道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他?」他妒火中烧地质问道   「我   「我   「叶老大,我尊敬你是个老大哥,但这并不表示你可以倚老卖老,挑拨我和田蜜之间的感情,我不管以前你对田蜜有什么居心,但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可不打算将她拱手让人!」   「是吗?你可知道她和我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跟她的关系也不寻常」   「什么?有胆你再说一遍!」叶凌天气得快心脏病发大哥不会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神智不清了吧?   他的话一说完,却同时迎上叶凌天及君傲凶狠的杀人目光,他只好乖乖地闭上嘴   田蜜高傲的抬起下巴,嘲讽的说:「你不用解散四龙堂,如果你真的要我,那你该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喂!田蜜!」君傲还来不及阻止,田蜜便气愤的转身离开」   「暴君,乖乖去撞车啊!别忘了要挑高级一点的车去撞哦!」说完,叶凌天又笑得十分开心「喂!」这傻小子该不会真的要   「大哥,你别轻举妄动!」阿神担忧地唤着   他一鼓作气的往前冲去,只见一辆大卡车疾速的朝他的方向驶来,眼看就要撞上他--   「不!君傲!」   田蜜一声惊叫,然后眼前一暗便昏倒在地上不要死」   「你真的不知道吗?」   「没错!我不知道!」他的目光及神情说明了对她的隐瞒有所怨言   「你凶巴巴的样子一点都不帅,我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爱上你   「以后有任何事情你都不准隐瞒我!」他霸道的命令着,还不断的吻着她红嫩的唇」   「好凶狠哦!」   「是啊!我会有暴君这个外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如果一直抗拒,你会不会放弃我?」   「不可能!」   「你真的这么肯定吗?我又不是很美」   「为什麽?」   「因为我的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及快乐,过去的不愉快我全想不起来了」   「这样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过去的不幸;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永远都活在幸福里瞧他说得多可怜,这样也叫受伤引   「你被什么车撞的啊?」她十分好奇地问道」   很快的,田蜜的抗议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急促的喘息 特雷默和维多克都吃了一惊,但在他们刚刚筑起结界的时候,黑焰弥漫开来了,从地上,从墙上,从空中,很快充满了屋内我顿时一怔,接着看清了屋内的状况数不尽的思潮拥挤在我的头脑里,我发抖了起来,不自觉地向后退着,极度的恐惧浮了上来,这不是我的力量,绝对不是我的力量,我的虚空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令我恐惧的东西! "不 洛奇的速度是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我伏在它身上,紧紧地抓着它的脖子,身体依旧在发抖难道之前我对火以及霍华德的白焰的异常反应也都是因此而起的么? "凌,你冷静下来我咬了咬牙,使劲振作起来,踏上地面 "发生什么了?"我昂着头,摆出亲王的架势,尽管这架势的地基随时都会崩溃 "凌"我打断了奥古斯汀的话,用很不耐烦的样子掩饰起自己内心快压抑不住的冲动忍过走到地下室的路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丢开了所有的掩饰,那股恐惧重新席卷了上来,从胸口蔓延到四肢,黑色的火焰仿佛在我眼前跳跃着,我吓得闭上了眼,但却无法把它们从脑海中驱走古斯汀"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显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对,而且我在你身边,永远都在 "不,我派的人一直在严密监视着他,虽然是有点可疑举动,但那只是小儿科的水准"我默默地背诵着罗伊教给过我的事,心里希望着不会是如此,但奥古斯汀却从我的反应里肯定了事实 "被达德利的那只狐狸算计了,原来那个中国男孩只是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 "暗渡陈仓"我不由地想到了这个成语,"而且最毒的地方就在于殷宇阳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角色,只以为自己是来探听消息的" "奥古斯汀有办法了?"我抬头看他"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23章 章节字数:8741 更新时间:07-02-22 21:41 他邪笑了一下,我想了会儿得到了答案 "嗯,否则以他和我们熟悉的程度,之前要下手就有很多机会至于萨德那边嘛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XVII Exasperator 推开地下室的门,几个地位较高的贵族都忐忑不安地等在外面" "那么过会儿就交给你了" "那么他的愿望就是骗取我的信任然后把我们的秘宝偷走?" "已经快疯了!"梅丽萨不再与我争论希欧多尔的意图,长长的睫毛垂下,流露出她的悲伤和担忧我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的景象还是让我大为震惊凌 "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我手托着下颌,稍稍侧目,"你真让我失望,让我觉得当你的主人是个羞耻帮助殿下完成 "不!请您"她用尽力气躲开我的手,"即使死也请不要" "哼,这是你的赌局么,梅丽萨小姐?"什么即使死也不想解除主仆关系,我才不吃这一套,我要的,是更加切实的东西,"你赌我会心软放过希欧多尔,然后他自然也会放过你,所以你们都能活下来"他的回答不知是在恨我还是在恭维我,越过我的肩头他看了看屋内的希欧多尔,收回视线他再次启口,"你真是个心狠无情的主人他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唇舌也变得主动起来,迫不及待却有小心翼翼地品尝着他梦寐以求的滋味凌您真的信任过我吗 ※※※z※※y※※z※※z※※※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XVIII Eeriness 出了绅士骷髅城堡,我并没有回金蝙蝠,而是到了附近的树林等待瑞的归来 「没错,一个比城堡还大的巨大的结界,就像主人做出来的那样在梵派尔城堡做了中转,眨眼间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城堡里一片属于夜晚的宁静,偶尔有糜烂的声响从房间里传出"我的虚空不断放出,撞上他的结界我皱了皱眉,对于马索公爵究竟做了怎样的安排,我心里没有底,但是既然我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我一扬手,布下的是一道极易被摧毁的遮音结界" 我稍稍退后了一些,霍华德和洛奇一左一右在我前侧展开了攻击我咬了咬牙,把视线收回到面前的弓箭上,箭矢若聚若散,任我如何把力量灌入,始终只维持着这个状态 "霍华德,洛奇!"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24章 章节字数:5978 更新时间:07-02-22 21:41 我无暇追究刚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法术完成我就没有浪费的理由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XIX Embodiment 这里是哪里周围的人似乎都想在看什么观赏动物一样看着我,我企图气愤,但却被一股威慑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果然有趣 "别叫我失望,凌?威弗尔 " "凌,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听得到的话就睁开眼,不要吓我,凌 我又使劲动了动手,很快一双大掌把我的手包了起来奥古斯汀向后递了个眼神,很快新鲜的血液被送到了我的嘴里,滋润着我的嗓子和唇舌"奥古斯汀坐到床边,脸上很镇静,只有搂着我的手的颤抖才表露出他现在内心的失常,"霍华德把你从贝加亚纳领地抱回来的,怎么叫你也不醒,你快吓死我了知道吗?" "我 "您还记得您失去知觉前的事吗?"霍华德关切地问道,"您使用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法术,把贝加亚纳的前亲王击败了我发动了漆夜之箭的法术,把吉欧米斯气化了" "一切都很好,凌,你不用急着操心,再睡一会儿" "奥古斯汀,陪我睡会儿 "奥古斯汀,我刚才做梦了" "别怕,有我在" 身边的人很快就睡着了,我看着他的睡脸,闻着他的体味,却越来越觉得那个梦不止是梦那么简单其实我也饿了,正要换衣服出门叫人准备食物,忽然床上发出了声响,一瞬之后我已经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宝贝儿,你怎么不问我饿不饿?"奥古斯汀的声音里还带着才醒来的迷糊和沙哑我舒服地发出呻吟的声音,放松了劲靠在他怀里,感到下身渐渐起了变化他低笑着,一只手伸向我的下体覆了上来"我狡猾地指出他的语病,他一皱眉,手上松开了,转过我的身体,狠狠地盯着我"我脱口而出,但随即却收住了口,头脑里又是那阵笑声和那双纯金色的眼睛,我侧过头咬了咬唇,"对不起,奥古斯汀,我无法给你这个保证"他听了我的话,也一下子把话题拉了回去我兴奋地在他怀里磨蹭着,算算日子差不多有五天没和奥古斯汀做爱了,谁知他竟然在嘴边扯开一抹坏笑之后从床边抓起我的衬衫披到我身上,随后摇响了铃 我示意奥古斯汀解除沉睡,一起进来的霍华德给我搬了把椅子听奥古斯汀说,希欧多尔在我昏迷着回城堡之后不久就让人抬着来请求我的原谅了,不过他要是这么喜欢做我的仆人,当初又为什么要背叛我! "原谅?原谅你也要有理由,我没有那么宽大,否则你让我和我的仆人霍华德的自尊往哪里搁?" "我我愿意放弃达德利的姓氏么?" "哦?"我扬了扬眉毛,"姓氏可是我们看得比自尊更重的东西,你真的打算放弃达德利这个现在血族首位的家族?" "我愿意我皱了皱眉,身后的奥古斯汀先于我开口了我 "艾塞克斯是因为母亲是被逐出血族的咳咳!" 希欧多尔喋出了一大口血,刺目的红色映在我视野里,却没怎么勾起我嗜血的欲望贝赫姆斯 "父亲那个时候就看好特雷默殿下继承他的王位了,对我则依旧不闻不问,甚至在大战结束时,他被圣力烧成重伤濒临死亡时也只准许了特雷默殿下的探望但希欧多尔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他自己的故事于是我答应了"奥古斯汀接上我的话,"我差点被你骗过去了,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告诉我你的特质是瞬移,但是这真的是你的特质么?还只是你用普通的瞬移做出来的假象?" 希欧多尔一瞬有种被戳穿的表情,随即脸上又只剩下强忍的痛楚,"是瞬移拥有这样的特质,的确可以轻易地进入城堡而不被人发觉"希欧多尔变得很老实,甚至有些机械性地把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 我疑惑地看着他,但他似乎不打算再说更多,奥古斯汀也一头雾水地皱着眉,只有霍华德在努力思索了半分钟后,惊呼了起来" 我心里一震,威弗尔的形势变得更加恶劣了楚 奥古斯汀把罗伊叫来了,我造了一道遮音结界,开始和三个人讨论对希欧多尔的处理我曾经与希欧多尔一起用过这一招,不过现在角色换了,希欧多尔这才体会到这种不安和焦躁吧 几分钟后,讨论结束了,虽然三人都服从我的决定,但我的确也有必要听一下他们的意见,毕竟希欧多尔不是一个低级贵族,他的身份可以说是极其尊贵的向伟大的黑暗之主起誓,我希欧多尔?艾塞克斯?达德利刚才所言,字字为真,决无谎言" 我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向奥古斯汀和霍华德交换了眼神最后确认一遍,重新注视希欧多尔的眼睛变为了金色"希欧多尔的声音极度颤抖起来,除了虚弱,更多的是激动 "那么伟大的黑暗之主为证,我以威弗尔亲王的身份准许你的加入,为你庇护背弃家族的罪孽,以同等的地位请求黑暗之主抵消达德利亲王的愤怒,给与你新的洗礼所以再次拥抱也是最终的拥抱,决定剩余一生的拥抱 "希欧多尔?艾塞克斯?达德利从此不复存在,在我脚边的是我威弗尔的子民希欧多尔?艾塞克斯?威弗尔!" 我如此宣布道,将还在流血的手腕伸到嘴边舔着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26章 章节字数:8788 更新时间:07-02-22 21:42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I Envisagement 希欧多尔的事终于以一种令我比较满意的方式解决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一个很快会晋升为公爵的前王子,加上几个小时前依约表示跟随威弗尔的贝加亚纳,我手下可以支配的纯血已经有两名,这占了现知的所有纯血的一半"奥古斯汀的眼睛一行行地扫着,迅速把手中的东西看完签字,放到处理完的那叠上,张开一道遮音结界 "所以也许除了你,谁都无法使用魂晶,魄刃的情况也许相同,也许不同" 我点点头,虽然希欧多尔那样子也不像是获得撒旦陛下恩宠的人,但是谁知道呢,毕竟撒旦陛下的心思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不,宝贝儿,你忘了就要举行亲王会议了吗?马索公爵,哦,不,该叫洛伦兹?贝加亚纳殿下了,他刚刚加冕,本来昨日就该举行会议了了,但洛伦兹殿下坚持要等到你醒来,所以推迟到了后天 在如此局面之下的亲王会议无疑是举足轻重的,面上大家也许不会说什么,但也许都会把这次会议当成一次私下交谈的契机他已经搬进了梅耶拉派人整理好的房间里,也从绅士骷髅城堡里带来了一些比较能干的傀儡补充人手"我站了起来,吃饱了的瑞扇了扇翅膀回到我的头上,我一边笑着一边走到他面前,冷不防被他的手臂一勾,带到了怀里"我点着头,心里却明白奥古斯汀问的并不是会议的准备情况,恐怕是在提醒我作好晚上等他的醋意发作的准备吧 "主人,您没事吧?"希欧多尔虽然能够下床了,但看起来还是有些病怏怏 "当然没事,别紧张" " "是的,亲爱的主人,您的仆人的确在嫉妒,嫉妒您大方地赠与埃尔斯坎侯爵的那个吻光考虑着怎么让希欧多尔摆脱阴影,我竟然忘记了还有这么个把柄被他记着 "哦?我的小殿下,我怎么不知道您什么时候那么大方起来了呢--?"果然,奥古斯汀阴森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传进来,环抱着我的手也开始向我的皮带探去我连忙跳出他的怀里,惹了祸般摇着手 "奥古斯汀,那个!" "竟然还有工夫想别的男人?看来是我不够卖力呢 "希欧多尔,你也该回去休息了,别以为凌原谅你了,你就可以色迷迷地盯着凌看,还不快去为你的主人准备马车?宝贝儿,我们走吧萨德的维多克亲王不在,基斯?达西法自然不敢对我和特雷默的偷袭表示什么愤怒,我也不会傻乎乎地当众指责特雷默偷窃了魂晶 "侯爵"看,很简单不是?" 我愉悦的笑里隐藏着得意,特雷默的脸色闪了一下,那三名公爵就更不用提了,当我含着嘲笑的目光扫到他们身上时,一个个都露出了屈辱和敌意"我的语气有些僵硬,特雷默就像我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一样吻了吻我的额头,"那么我先回去了,下次有空欢迎再来我的城堡" 特雷默带着他的公爵们瞬移离开了,而整个过程中我都处于呆滞状态,有种跟不上事情发展的感觉明明就是特雷默使计把我调离了金蝙蝠城堡,然后派希欧多尔来偷窃,现在怎么变成了他替我找回了失物,公开承认了我是魂晶的主人,还有种达德利和威弗尔世代友好的发展趋势? "奥古斯汀"我如实回答道"我记得曾外祖父的笔记里好像有提到如何解除,但我不记得了" "黑暗力量只会增强它的力量的话,试试圣力呢?"奥古斯汀指指顽皮地吊在我的纽扣上的瑞,"我们这里有个活的圣力源 "真的有用呢哦呵呵呵呵--"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III Emergency 我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手不由自主地一抖,差点把魂晶摔到了地上他究竟是修炼了多久才到达这么功力深厚的地步的?想起来就觉得可怕这还真是令人意外的血统我撤去了结界,他快步上前,弯腰俯在我的耳边" "什么!消息可靠吗?" "是来自被您赦免的那个人类女子娜拉的消息,主人还记得么?" 娜拉,那个祭品,我差点快忘了她的存在了一阵耳语之后,这位女王殿下的脸色也急剧变差 "威弗尔殿下,看来我们遇到撒旦主给与我们的考验了威弗尔亲王,请允许我借用一下您的名义 "以威弗尔和佩伊两族亲王的名义,急速召开亲王紧急会议!" 刚离开不久的亲王们又都回到了梵派尔城堡虽然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但从零碎的情报拼凑起来看,教廷发动了突袭扫荡是错不了的了血族在大战后退居到了血界内,但人界里依旧留有不少族人,一部分是由于私人原因,另一大部分则是由亲王们派去人界监视教廷的动作的更何况我是受到撒旦陛下的祝福的,只不过这后一点我还不想说出去,恐怕说出去这些亲王中也没多少愿意相信,而且这也不是撒旦陛下的意愿"奥古斯汀也接上来,"血界一共七个入口,每族守好通往自己领地的入口,即使教廷也只能束手无策只可惜我的能力在这件事上派不到用场,经验就更谈不上有了,便全权交给了奥古斯汀不过倒是在奥古斯汀的启发下找到了让结界外的人进入结界的方法--我的虚空与魂晶结界的性质几乎完全一致,把虚空网从外部接触到结界的话,两者会发生融合,在中间产生一个连通结界内和虚空网内空间的通道,只要抓住这短暂的机会,就能进入结界瞬间,消息传遍血界,各个入口处一道道结界张开,每个血族手边的事都放下了,等待着亲王的命令和召唤,一双双眼睛里都露出了嗜血的色泽,血族不容许这样的耻辱,更何况是来自我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奥古斯汀,罗伊,希欧,我们到地下室去" 地下室中央的矮柱已经被修复,虽然没了之前那样强大的防御措施,但至少为魂晶提供了一个支撑架我低下头,魂晶内部已经有些不安分,也许是刚才恍惚间从掌心溢出的力量所导致体内力量还有许多,但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无法集中,输给魂晶的力量开始有些断断续续,而我很清楚这个样子会使我更加劳累,这与长跑中跑跑停停会更累的道理是一样的我闭上眼睛坚持着,真像以前在学校里时我最不拿手的耐力跑,跑前明明安慰着自己只要熬过短短几分钟就可以了,但跑的时候却只觉得时间过得出奇地慢,简直像凝固起来了的样子,慢得不停地想让人放弃 「主人,到了!」瑞十分欢快地叫着,蹭在我身上,「主人好厉害!」 我舒了一口气,手从魂晶上抬起,心里一放松,整个人一下子就轻飘飘地没劲了,向后倒在奥古斯汀的怀里 "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曾外祖父给我的力量果然不是盖的,还剩了不少呢 "殿下的结界正好把整个领地容纳了进去,比领地的边境出入结界稍小一些,有十一名圣骑士和圣战士在结界完全张开前进入了结界范围,不过已经全部死亡" "很好,让所有人继续在结界中攻击,但别轻敌,尤其是那几个黄金骑士和圣殿骑士" "明白了,主人对付教廷那种不优雅的东西,交给奥古斯汀那样不优雅的人就行了 "总之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房间内的紧张感杯奥古斯汀的这一句话一扫而空,我捧着快空了的水晶杯,苦着脸,"奥古斯汀,我对你这么专一,别老像有了孙子的爷爷一样整天关照小心煤气电器、别给陌生人开门之类的"我咬了咬嘴唇,"我们自己的情况呢?" "我们的情况不算糟,应该说相当不错,有了主人的结界,教廷的那支队伍正被我和特斯拉公爵的两队人围困在中间,已经伤亡了上百人,结界也还没有明显地减弱现象 "瞎担心什么?"奥古斯汀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我可是差点成为亲王的人物,而且我又不是去单挑一个骑士团,还有贝加亚纳的那么族人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即将发生了,我将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前半小时战况很不错,教廷的兵力一直被我们减少着,奥古斯汀也派了蝙蝠回来告诉我一切顺利,他已经干掉了一个黄金骑士,还顺便把胜利品--一个带着圣力的十字架捎回来给瑞 我努力思考着,手中拿着曾外祖父的笔记翻找着有没有相关的记载,许久都找不到任何线索,有些烦躁地抬起头,却看到希欧多尔的眼睛直直地落在瑞身上那还能有什么 "黑暗力量" 我唤来了洛奇,跨上他的背,希欧多尔跟在我身后,两道影子向领地的南边飞去我终于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军心大振,原来我的出现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早知道早就该来了,不过也许也只有这种时候出现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吧" "主人圣殿骑士穿着银白闪亮的铠甲,上面刻着十字架的模样,手上一柄刺击长剑一眼就看得出是精品,五名黄金骑士中的三名被罗伊和霍华德联手压制过,现在身负重伤,正在接受治疗我的亲人都是被教会杀死的,假借着上帝名义的教会和教廷才是打搅这个世界平静的罪魁祸首先有几个意志最薄弱的圣骑士向同伴举起了剑,接着是十几个,二十几个我皱了皱眉,又投出了些虚空证实了自己的力量有效,而罗伊也又组织了一次进攻,几乎和上一次一样,除了个别的圣骑士外,大部分的攻击都被挡了下来,白色的圣光似乎也变得更加强烈一些了 我退后到了魂晶的结界边,唤来霍华德和希欧多尔" ""我说道,"至于那个圣殿骑士魔鬼!" 见到如此恐怖的法术的教廷军乱了,我金色的眼睛随意一扫,便掀起一阵恐慌三人组成一组,两个负责防御,一个负责攻击,三组一起行动,这样攻击力虽然不能发挥到最大,却能有效地减少伤亡 "凌?!"他惊异地看着我,周围的几个贝加亚纳贵族连忙对我行礼,"怎么到这里来了?" "威弗尔没事了"奥古斯汀说道,我连忙低头去看,但他的裤子还是完好的奥古斯汀无奈地笑着,"你不是想着要脱我的裤子吧,宝贝儿,这么快就等不及兑现那个约定了?" 奥古斯汀调戏的话令我脸稍稍一红,"你明明知道我是在担心你!"我赌气地噘着嘴,眼角瞥到一道白色的光从我右侧飞来,我伸出手赤手空拳地随意一挡,接着不客气地返回几个虚空球,只听得下面一声惨叫"我眨了眨眼,回过头随便找了个贝加亚纳的族人,"洛伦兹殿下在哪里?" 那人对着我呆呆地看了两秒钟,接着才想起来回答,"啊 主将一死,教廷军乱了,很快被洛伦兹指挥的进攻打败 "真是个媚人的小东西) 空气突然恢复了正常,恐惧感也顿时没了,但是那句话不停地在我耳边回荡着,回荡着,我觉得一阵阵的心悸,心不安得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好像昭示着什么事即将发生了 "奥古斯汀,叫罗伊来" 奥古斯汀一楞,第一个感到了什么瞬移离开了地下室,希欧多尔跟着也瞬移走了,几秒钟后希欧多尔又回来了,脸上满是惊慌水晶球内黑色潮涌的翻滚随着结界威力的减弱而减弱着,我企图维持它的力量,但终究不敌这巨大的圣力,潮涌在二十来秒后停止了" "刚刚接到巴托里来的消息,他们也受到了同样的攻击,伤亡惨重,族内近五分之一人死亡,近二分之一不同程度被灼伤!" "啧!"我咬了咬下嘴唇,将右手放在胸口默默感激着撒旦陛下对我族的眷顾 "还会有第二发吗?"奥古斯汀问我道,但我并没有再感到什么 "如果教廷把下一发对准贝加亚纳,事情就糟了我抬起头看着房间里的人,当目光落到希欧多尔身上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个笑他一人或许是说不定我,但如果联合了其他亲王,我再拒绝恐怕威弗尔就要被孤立了,"奥古斯汀,我们走"特雷默代表着除了贝加亚纳的另五族亲王开口,"刚才教廷的袭击你也体会到了,巴托里几乎被毁了一半,如果再有第二波攻击,整个血界恐怕都要灭亡 "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的魂晶了,威弗尔在刚才攻击下几乎没有伤亡报告不是?" "是这样没错,但各位的意思难道是要我用魂晶结界将整个血界覆盖?"我露出大为吃惊的表情,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们相信你的力量,凌你我平时都以兄弟相称,这次就算哥哥请求你,否则你能眼睁睁地看着整个血界被毁吗?" 好一个相信我的力量,好一个兄弟相称,特雷默分明就是不给我回绝的余地,要是拒绝了我岂不是成了血族的千古罪人?要造出那么大的结界,我恐怕是要耗尽所有的力量了" "威弗尔殿下不必顾虑这一点" "哦,是这样吗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各位向所有血族公布那次大战时我的曾外祖父被六族亲王陷害的事实真相,我想这应该是很容易做到的吧"我转过头,向特雷默无邪地笑着" "嗯,那么伟大的黑暗之主见证我们的约定 "那么,威弗尔殿下那正是传送间,维多克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彩色玻璃的地图中,梵派尔城堡的部分上升了起来 "伟大的黑暗之主,请您指引您的仆人,赐予我勇气和力量,守护您的领土和臣民!" 眼睛睁开,力量开始灌入魂晶,结界开始扩大又过了半分多钟,离血界的边缘已经很近了,但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然而教廷并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休息,目光一直盯着彩色地图的特雷默突然喊了出来我挣扎着自己站起,手努力地去碰触魂晶,旁边的希欧多尔有些忍不下去了我们还没有实现那个约定,还才刚刚结婚了几个月,还才相识了几年,我们还有好久要生活,要爱,所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认输,怎么可以被该死的教廷主宰! 黑色的力量从我掌心里散出,被魂晶吸入,那力量竟然可以被肉眼所看见 清脆的破裂声传来,当我意识到那是从我的手掌之下发出时,魂晶已经裂开了,一股强大的黑色雾气从里面冒出 "这难道才是魂晶真正的样子?" 奥古斯汀发出了疑问,而我已经高举起了右手,又开始了一段咒文 "一个红褐色短发的少女探进头来,看到我后脸上露出了欢快的表情,"你等等,我去给你拿些吃的还有吗?"我张开嘴问" "红色的饮料?"朱蒂歪着头,"啊,是番茄汁对吗?我让山姆叔叔去弄"她疑惑地看着我,"啊,你看起来脸色好不少了,山姆叔叔说得的确有道理,番茄汁很有用呢你要是累的话就再躺一会儿,妈妈和安妮婶婶她们一起去市场了,过会儿就会有新鲜水果吃" "对,朱蒂说得对牛排,可以吗?带血的" "嗯好,听说带血的牛排可以帮助身体恢复,嗯,就这样决定了我脱下安特斯先生的大睡衣,低头看到了右胸上的东西一瞬间,一道思绪从我脑海中划过,闪电般的速度令我什么也没抓住,却留下了思念牵挂的感觉 有手抚摸着左手上的戒指,我把左手抬到嘴边,不由自主地印下一吻,随即目光落到了右手中指上虽然不是可口的少年少女,但至少可以让我不感到饥饿 "先生带着孩童的可怜和无邪,又充满着情色的勾引之意,配合着自然而然上翘的唇边和轻盈的眨眼,男人轻而易举的被我吸引了过来,盯着我的眼睛的眼神渐渐涣散,像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一般 我一手勾下他的头,咬入了他的颈动脉,另一手则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慢慢搓揉着我过去大概也经常做这种事吧,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手却遵照着某种下意识,熟练地动着他的裤子已经隆了起来,而我也觉得喝得差不多了舔去牙洞,松了手,又恶作剧般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我甚至开始计划如果我再也想不起来该怎么办,就这么当一个生活在人群中的失忆吸血鬼?想起来都觉得好笑"我不经思考地答应了她,"去哪里?" "去教堂做礼拜" "做礼拜?"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胸口挂了一枚十字架,垂在衣服外面朱蒂先赞美了上帝,然后祈祷着全家平安,最后竟然为我祈祷,保佑我可以早日恢复记忆 那是一个朴实的十字架我是说,那么多人祈祷,上帝能听得见你的祈祷吗?" "呵呵,凌你说不定过去就是基督教徒呢,看,你直接问了我上帝听不听得见,这说明你相信的确有上帝的存在吧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宗教,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佛教,有那么多的神和"上帝",哪个才是真正的万能者,恐怕永远也争论不休我忽然觉得他们简直有些不可理喻,不像我们吸血鬼,我们我喜欢在白天活动,夜晚睡觉,就像人类一样这样的循环不知进行了多少次,也许十次,也许二十次,当我发现头脑中除了推开这些门之外其他思维都荡然无存之时,我的面前再次出现了一扇门门的中央刻着一行符号般的文字,我昂着头勉强可以看清一下子的光亮使我眯起了眼,待门完全开启,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说人也许并不合适,因为他的头上长着一对笔直的角,螺旋的纹路一圈圈地盘绕在细长的角上"长着角的男人朝我轻轻一弯腰,恭敬的态度下却隐藏着不屑" 门推开,里面是一个足以容下上千人的大厅接着脚不由自主地向着一张桌子迈开,躺在那上面的少女正被几个俊美男子一起享用着,我可以听见她血管里血液的沸腾声,那一定会是非常美味的鲜血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右手,举在身前,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中央的圆形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黑色的潮涌在其中无规则地流淌着我自信地一勾嘴角,耳边忽然传来另外那个男子的声音 莱斯顿时愣住了,待他看清我手上的戒指,顿时那幅得意高傲的模样全消失了" "所以说,莱斯,你闯祸了" "被傻了,莱斯,吾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又硬又冷的触觉透过单薄的裤子刺激着我的膝盖,我才知道自己已经跪了下来,而面前是一垂而下的黑色绸缎,镶着金边 "谁弄的?"低沉的声音包含着暴风雨的气息,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敢喘一口气,鸦雀无声的环境却令他更为恼怒"我最终还是把真实的感想说了出来,"您使我畏惧陛下是的,我记得 "很好,"他勾起了嘴唇,"那么叫我主人,撒旦主人" "是的,撒旦主人 呼 我深呼吸了一次,掀开被子下床,却蓦地发现安特斯太太给我买的睡衣落在了地上,而我身上正穿着一件黑色的及膝短袍既然他真切地存在,那么神话是不是有许多其实是真实的历史?他说我出生便注定是他的仆人,是因为我是吸血鬼?那个叫芬普尔的魔物说现在还活着的有16个与我一样有金色眼睛的,他们是不是我的同类?又在哪里?这一切都可能与我的记忆有关,而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从圣经里寻找线索 难道是因为那天白天我去了教堂,所以才被撒旦召唤的?我这么想着,便趁着下午餐馆里生意清淡的时候顺着记忆的路线散步去了那座小教堂 "哦,对了,凌,这个应该是你的吧 绿色的丝带,浅绿色的贵族服装,被烧毁的丝带,被装在盒子里的新丝带" "一点点也是进步!不是说第一步最难吗?所以你一定很快就能全部想起来了!" "嗯,谢谢你他爱我 "陛下在卧房里等您我抬起手准备敲门,门却自动地开了"他挥着手,少年们立刻慌张地从他身上离开,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着的同伴带走,然后把床铺理了干净 "过来,我的小蝙蝠"他披上件长袍,朝我伸了伸手 "这么想见我?"他单手支撑着头颅,金色的眼睛游戏一般地看着我,却让我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我低下头,"是的,撒旦主人" "理由呢?"他偏了偏头,从那张脸上很明显他对我的想法了如指掌,却仍要如此问我 他呵呵笑着,伸出的指尖滑过我的脸颊,但并没有接着问我什么疑问的打算,更没有解答我的疑问的意图 "是的,我记住了,撒旦主人 "哦?"他上提的语气里带着轻笑,缓步走了回来水晶杯里散发出的味道刺激着我,那并不是酒,而是新鲜的血液我爱着的伴侣立下誓言将互相陪伴到永远的人,那个人" 我不敢去想这是否根本是他对我的捉弄,因为即使真是这样,我也没有任何不满和抱怨的机会 "好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可爱的小蝙蝠撒旦主人?" "还要我说第二遍么?" 我咬了咬唇,慢慢直起已经跪得发麻的双腿,然后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他也坐了起来,一口饮尽杯中的液体,随手抛开杯子,勾起我的下巴,把液体全数灌到了我的嘴里"他的手伸入了我的领子,在我的肩头打着转,"这是极品鲜血,还加入了媚药,特别用来对付你这样的小蝙蝠,看皮肤已经快变成美丽的粉红色了被撒旦主人宠幸是否该算一种荣幸?可是头脑里有一个声音,从远到近,从轻到响地叫喊着,不可以!我不可以被别的男人在我完全离开那个时空前,我隐约地又听到了他的一句话,自言自语般,冷酷的表面里却带着些许不似黑暗之主的语气"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VI Emissary 多余的门?我的小宠物?德尔? 莫名其妙的话伴随着轻飘飘的身体一起回到了我躺着的房间内,不过当我睁开眼时,一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出现在了我眼前 一只白白软软的东西正趴在我的被子上,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直盯着我,看到我睁开眼,它顿时腾空而起,我看到它半透明的翅膀扇了两下,然后冲到了我的脸上,使劲地蹭着,还用尖尖的牙齿轻轻咬着我的鼻尖最令人注目的地方是,它的脖子上竟然戴了一只一厘米左右长的十字架 "怎么会跑到房间里来的呢"我转头看到窗子开了一道缝,大概就是从那里进来的吧,"难道是迷路了?" 「主人?」 听觉系统似乎再次捕捉到了什么声音,可是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在,难道是这只蝙蝠? " 「主人,你怎么了?我是瑞,你不认识我了吗?」 "瑞我用手指抚摸着它的头,觉得这样大概可以让它稍微安心一些" 「听得懂我和洛奇已经找了一个礼拜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 "瑞,你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好吗,我在这里一个礼拜了,却什么都没记起来" 「嗯,只要不离开主人就好,瑞再也不要离开主人了我还有两个仆人,家族的所有族人都崇拜我,被我的外表魅惑,被我的力量折服我是在亲王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然而至今没有亲王坐镇的威弗尔家族却没有受到丝毫威胁,地位反而提升了不少,很多血族都明白要是没有我的结界,血界迟早会变成灰烬,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在期盼着赶紧找到我偏偏教廷在攻击失败后在血界的几个入口处放置了极强的圣物,还派了很多圣骑士驻守,试图离开血界的血族一个都没再回来过 我下了床,脱下身上的袍子,看到肩上撒旦主人留下的吻痕竟然还在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瑞?奥古斯汀只告诉了你们方向所以我就一个人飞走了,依照波动的方向飞了几天,刚刚又感到了一阵,然后终于找到了主人我念着那句如同芝麻开门一样作用的句子,心里却不由得觉得奇怪他看了一眼我肩上的瑞,接着微微弯腰" 虽然我已经认得路了,但那魔物还是一声不吭地在前方带着路"前方的魔物替我回答了这个我也并不知道答案的问题,"这里是魔界的统治者撒旦陛下的宫殿我向各方张望了一下,接着便听到了那个磁性好听却令我害怕的声音 "撒旦主人他不由分说扣住我的腰,拉过我的下颌便是火热的一吻,直到我气急脸红才离开了我的唇,不过浑身无力的我已经无法离开他的怀抱 "看看已经有反应了不是?是不是太久没人满足你,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我喂饱你,嗯?"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接着伸到我嘴里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把衣服脱了"他对我说了一句,我赶紧把瑞抱在手上,接着便在众多魔物嫉妒的眼神中被他带回了卧室" 他并不急着上床来,慢悠悠地从矮柜上倒了一小杯深红的液体,举到我面前" 他一把拉过我,手自然地伸进我的衣服内,绕过我的肩,顺着我的背脊一路而下上身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褪下,很快整个上身都裸露在了空气中他的手熟练而高超地抚摸着我,舌头舔着我的锁骨,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越来越兴奋,但与此同时,头脑却像与身体分离一样,清醒地看着自己身体淫乱的反应,一个潜意识里的声音开始扩大,不断地扩大,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样 "疼痛一下子扩散到全身又撞击到头脑,我破声大喊道" 我偎在他胸膛里,呜咽地乞求着" 他突然把我推倒在床上,一扯我腰间的带子,接着整件短袍被他化为了黑色的羽毛飞扬而去 "别以为我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听话的坏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我可不希望在这么漂亮的身体上留下什么缺陷 "这才是好孩子"我的身体在他的注目下,变得更加亢奋,同时头脑里却开始有一个飘忽不定的影子出现,耳边浮现出几句零碎的句子,忽远忽近我怎么可以背叛他,即使是撒旦主人的命令,我也不愿背叛他是他给了一切,生活,关爱,地位,我怎么会忘了的呢,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那宠溺的眼神,坚实的胸膛,无论何时都宠着我护着我爱着我的伴侣,我怎么会忘了的呢! "不要,奥古斯汀--" 炙热的物体已经顶在了我身体的入口前,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呼喊着,眼泪不住地流淌,明知奥古斯汀不可能来这里,即使来了也无法忤逆撒旦主人,却仍旧呼喊着" ---------------- 更新前说两句:呵呵,大人们都认为撒旦被捉奸了?呵呵,怎么就没人从另一个角度来想呢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IX Edification "撒旦,我回来了不过什么叫"你们家的人"少年弓着身子,柔软的金发披散地到处都是,雪白的肌肤上被印上一个个红色的印记,直到撒旦第二次达到了高潮,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已经浑身无力的少年"撒旦重新把少年抱到怀里,怜爱地吻着他,"还是你能满足我,所以你要负责帮我解决那么多天积压下来的欲求不满" 少年伸手拢了拢头发,软绵绵地靠在撒旦的胸膛里,却是轻轻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把我派到那种地方去的?" "这不是为了不让我的德尔伤心么?你知道我喜欢可爱漂亮的少年,喜欢欺负他们把他们弄哭"撒旦像终于意识到我还在一样朝我撇了一眼,"不过我也没光欺负他,好歹他也是你疼爱的孩子 我跪坐起来,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打量着那少年 "曾外祖父?!" "看,不是想起来了么?所以我的德尔,我可没光戏弄你的宝贝孙子,不,是曾孙子"少年用长辈的口吻教训着我,"不错我就是你的曾外祖父,威弗尔上一任亲王,不过现在是撒旦的大将军了,所以改回原名,叫德修尔?戈维拉"我看着自称为德修尔的少年,怎么看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纤细的手脚,皮肤是与我不同的那种白皙,被撒旦抱在怀里简直像个漂亮的瓷器娃娃,这样一个少年竟然是我的曾外祖父?!魔界的大将军?! "有什么好惊讶的?"撒旦用属于帝王的不屑的语气说道,"我看中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怎么可能被可笑的寿命限制?即使力量都传承给了你,我也可以轻易地给他更大的力量,把他召唤到身边做我的大将军,给他直呼我名字的特权,只要我喜欢只要他喜欢,这个蛮不讲理的理由在这里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真理,所以只要他喜欢,他就会像刚才那样捉弄我,只要他喜欢,他就可以无视我的求饶一口气贯穿我"德修尔的声腺也随之变得成熟起来,"记住,凌,绝不要把敬畏理解成畏缩 "瑞,洛奇难道还在南边转悠?" 「主人要见他了吗?瑞派手下去找而前几天被它收服的那些城市里的蝙蝠更令它找回了在血界时威弗尔的蝙蝠王的感觉据说它一听到我的消息便立刻赶来了这边,由于不敢贸然进入人类的城市而停留在了市郊的一片树林里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记得,是瑞找到我告诉我它是我的守护蝙蝠,我还有一头宠物狼叫洛奇 我很惊讶它竟然没有反驳,便开始变本加厉,"摸摸你吗?" 「喂,凌,你别开这种玩笑 「嗥--!!!」 响彻云霄的一声狼嗥惊飞了树林里一大群正在睡觉的鸟,面前的狼挺直了身体,转过头露出凶恶的绿眼睛,后腿一发力向我直扑过来 「凌!这世上要是有比你更恶劣的主人我就不叫洛奇!」 "嘻嘻,谁叫你正好是我这个恶劣的主人的宠物狼 「你以为我不敢吗!」正在气头上的洛奇果然上当了,我眼睛一转,开始装出一幅可怜相" 「别装傻!那不是你身体内发出的气息,是从表面散发出来的德修尔大人本人的气味!」 "呵呵,鼻子这么好怎么会找不到我?"我伸手拎住它的耳朵,露出奸诈的表情,"想知道吗?" 它明知这是圈套,但出于对曾外祖父的思念也不得不跳了,「你说」它用前爪在地上胡乱抓着,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思念和痛恨之中洛奇,你回血界去,告诉奥古斯汀他们我现在很好,叫他们不必担心" 「为什么要我?瑞个头小不是更不容易被发现吗?」 "瑞怎么可以做这种危险的事?人家还小,你也要有点风度" 我逐客般地挥挥手,洛奇瞪了我一眼,不过还是老实地朝北方飞速离去了从欧洲逃会血界的那些血族不是说教廷手里有可以辨别血族的东西吗?所以还是谨慎行动比较好,我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我把手机换了个耳朵听,"听好了,索尔达男爵,我要你去联系一下在人界的族人,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要他们密切留意教廷教会的行动,有什么情况就打我这个手机" "别告诉我你没办法,你在人界生活了那么久,总比我更有经验"他的声音有些拘谨" "是,晚安,殿下,祝您有个好梦" 安稳地睡了一觉之后,我开始下一步行动我会弄脏您的手那么他有没有告诉你教廷如何消灭血族?" "教廷有特殊设备鉴别吸血鬼 我撤回了魅惑术,对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神父弯了弯腰,带着感激说道,"谢谢神父,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弥补我做过的事 我走出教堂,看看时间还很充裕,便接着如法炮制地又去了一座教堂 "凌,你还没睡吧,太好了"朱蒂看起来有些担忧,"不过据说这里的教堂里新来了一个会驱魔的神父,所以这里附近应该不会出事的吧,凌也不必害怕的" "晚安" 如果真的是血族,有我这个亲王在,谁敢动他们?不过倒是意外地知道了一个希望,那个新来的神父,会不会就是克尔神父了呢? 第二天下午,我和朱蒂一起去了教堂 "您就是新来的会驱魔的神父吗?请问吸血鬼是不是怕大蒜?还有怎么样才能分辨一个吸血鬼呢?"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你是新来这里的吗?我并不是新来的神父" "克尔神父一直在这个城市里,定期会来我们这里的"朱蒂向我解释道吸血鬼怕阳光,怕大蒜,当然也怕十字架只是我与那些女孩不同,看到他的模样,惊愕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斯蒂芬的微笑里含着抱怨,接着把视线转移到了朱蒂身上,"你就是朱蒂?安特斯小姐吗?我听凌提起过你,谢谢你和你父母这阵子照顾凌" "当然不介意关上门之后,布下结界之后,我的乖孩子面目也彻底扯去了"斯蒂芬耸了耸肩,看起来奥古斯汀这回真的被我的失踪吓得不轻,"他都快把整个血界找得翻过来了至今我们都还没找到哪个人类可以用眼睛或者别的感官识别出我们--除非我们正在做出异于人类的行为,或者像你一样拥有金色的眼睛"斯蒂芬补充着,"不过无论怎样,总之我平安地出来也找到你了,这个城市里似乎也没什么教廷的气息,这种教堂的圣力弱得根本可以忽略,所以你还是暂时住在那个小姑娘家里吧,再过个一两天准备工作就差不多了,奥古斯汀估计也耐不住了,只希望他别小心眼到连那个小姑娘的醋都要吃凌,你该不会真的和那个小姑娘有什么了吧?"斯蒂芬看着我的表情,露出万分惊讶"我连忙说道,但却发现似乎有些越描越黑的嫌疑,又急忙转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的准备是指什么?" 斯蒂芬朝椅背上一靠,接着用再轻描淡写不过的语气回答道,"吸血鬼啊" "哦那你是说你找了个替罪羊吗?"我有些有气无力,即使是这样,闹得人心惶惶,倒都来还不是对我们不利? "准确来说,不是替罪羊而是替罪狼" 我彻底趴倒在了桌子上,真不愧是斯蒂芬 算算日子也已经过了三天了,奥古斯汀很快就会找来的念头使得我的思念空前膨胀,有人曾说过在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人的忍耐力往往是最差的,这一点看来真的没错" 他轻笑了下,从桌边站起看了看窗外,"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顺路去找些吃的 "对,他说你吩咐的事都做好了,他联系上了美国的四个族人,还有加拿大的两个,澳大利亚一个" 我把衣服挂到了衣橱里,把手机放到口袋里,正准备和斯蒂芬出发,徒然之间,一丝隐隐约约的感觉飘入了我的感官,模糊得几乎无法辨认,但却像电流一样给我浑身一个激灵 那是从头顶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浑身上下的细胞都随着这电流共鸣着即使如果我的记忆仍未恢复,我却相信我的身体仍旧牢记着这气息,这给我安心,给我温暖,给我幸福的气息没有任何停顿,我几乎冲进了那个同样漂浮在空中的人的怀中,死死地抓着,本来想好的重逢的台词在这时已经想不起片句,只有抓着他衣襟的手越攥越紧" 极富磁性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紧得快让我透不过气来,但我却仍旧想被他更用力地拥抱,恨不得就这样融在他怀里,再也不要分离 "奥古斯汀什么亲王的身份,什么血族的优雅,都被我们抛到了脑后想转过身看着那张最爱的脸,身体稍稍一动却牵连着浑身的肌肉疼痛,随即又感到了后穴的异常挤涨,这才发现奥古斯汀的那东西竟然还留在我体内怎么了,宝贝儿?"奥古斯汀绿宝石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伸过脖子在我后颈上一吻" "那是什么?该不会是野猫抓的" "没错,我被撒旦主人召唤了三次" 奥古斯汀的语气听起来又那么点在逃避曾外祖父,但的确,现在该朱蒂家里去了,未成年人留宿外头可不是什么好举动,虽然我已经活了十八年了,但方凌却还只是十六岁又不是第一次见,我心里嘀咕着,干脆支起一条腿在沙发上,把他想看的部位完全露出来,然后手肘搁在膝盖上,托着腮开始媚笑 "哦?你敢说不是你欲求不满?"他走上前来,手指轻轻绕着我的下身,"否则怎么我什么没做它就已经有反应了呢?" 我有些撒气地看着这过于敏感过于诚实的身体,转着眼睛想着应答,很快目光被吸引到了奥古斯汀的下半身上,不由得得意了起来,"还说我,奥古斯汀自己不也一样?" 我伸出手企图戳戳他裤子隆起的部分,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不过我也趁机拉过他偷去了一个吻我明白你们很激动,但也该注意分寸吧但讽刺的是,解除魂晶封印,成为撒旦主人的地上代行人时意外的冲击使我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却开始对人类有了一些好感光明是我们的死敌,可是如果有一天血族重归人界,并开始猎杀信奉上帝的人,那么朱蒂他们" 朱蒂接过吊坠,开心得眼睛亮了起来,"呀,好漂亮,跟瑞好像!" "嗯,你喜欢就好" "凌?威" "嗯" "可是他们毕竟是信仰光明的,是我们的敌人况且你这么做,说不定当他们发现你的身份时,会对黑暗产生一些好感,这么想不就好了?" 我点点头,或许的确是这样朱蒂也说过,向上帝祈祷不过是一种仪式,人们排斥黑暗只不过认为黑暗就是邪恶的的确,比起光明,黑暗不容易被接受,我们自私、放荡、嗜血,但仔细想想这些都是动物的天性,我们只不过服从原始的欲望,依照原始的法则,崇尚力量和外表我们和善良搭不上边,因为善良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用处,就像永远不会有善良的狮子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是邪恶的化身不接受黑暗也许只是人们的一种心理,就像我不接受光明,认为那都是虚伪的一样,毕竟没有黑暗怎么会有光明我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随风摇摆的树叶,突然开口问道" "蛇引诱了夏娃偷吃了知识树上的果实,但为什么蛇是撒旦的化身?懂得知识难道是坏事吗?上帝又为什么不希望他们懂得是非?毕竟连动物都会渐渐掌握知识至于你的疑问,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以后再说吧,"我双手环上奥古斯汀的脖子,"现在我们去哪儿?" "宝贝儿你说吧,去哪儿都行,"奥古斯汀吻了吻我,又邪笑着补了一句,"只要有床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V Estimable 斯蒂芬被我们留在了法国继续当他的神父,这也是为了更方便地观察教廷的动向,而我和奥古斯汀当天就动身了如今再回来,虽然我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一切都像回到了与奥古斯汀的最初阶段" "嗯!"我爽快地点点头,"要不要我做些吃的呢?" "亲王亲自下厨,我真是太荣幸了"奥古斯汀做出夸张的受宠若惊的样子,惹得我也装模作样地摆出了亲王的架子我一直没有把这个疑问问出口,因为我觉得这是对奥古斯汀给与我的感情的不信任,说不定还会刺伤他,但现在应该是问出口的时候了,因为这个疑问中的另一方还活着你爱曾外祖父吗?"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眼睛的焦距慢慢重新回到了我身上,接着又偏离了一些,点了点头我不在乎你过去爱过谁,和多少人上过床,我只要你的现在和将来都只属于我也许是经历了这一个月的分离,让我更加体会到了自己对奥古斯汀的依赖,即使失忆也牢记着的思念,是我已经无法离开他的证明"奥古斯汀轻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接着转了转身,仰躺着,让我枕在他肩上我看了他半秒钟,接着还是点了点头我有个大我两岁的哥哥,本来一家人都过得很好,但有一天哥哥和母亲外出时遇到了意外,两人都不幸身亡了那时候我还没成年,所以父亲希望有人能照顾我,便娶了第二位夫人" "那个侯爵难道是要奥古斯汀做男宠吗我慌张极了,想要逃跑,但侯爵却阻止了我,告诉我我已经无处可去,问我是不是愿意跟他走,离开这个充满了那种愚蠢的人类的地方后来再想想,父亲就是在等我彻底放弃的那一刻,他大概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的,或者说也许事情变成那样也有他的因素"我插口道" "这么看来还得感谢你的继母呢"我嘟了嘟嘴,""毕竟是那么敬仰的父亲,带走了他人类时期的悲伤,造就了他一个威弗尔地位崇高的金眸公爵,奥古斯汀一定很高兴的"奥古斯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收住口,但已经来不及了 "说了不准笑!"奥古斯汀恶狠狠地看着我,一翻身把我压下,以最切实有效的方法将我的笑声转变成了他最爱听的媚吟宝贝儿,知道吗,你是第二个知道我过去的人" "嗯妈妈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遗物,所以如果有什么东西的话那也许就在爸爸和外祖母的墓里了 "爸爸妈妈,外祖母,我来看你们了"那我尽快为您联系,不过我也只能说尽快傍晚墓地的管理员来了电话,说已经找了私人刻字所把墓碑弄好了我和奥古斯汀在太阳落山之后去了墓地,借了铁锹和其他工具,便把管理员遣走了首先挖到的是我埋下的装着妈妈的骨灰的盒子,随后在旁边找到了另一只盒子" 奥古斯汀一楞,接着苦笑起来,"对,可是她也是我父亲的孙女"我抿了抿嘴" 我们吻了起来,在一轮被薄云遮档着的不怎么好看的月亮底下,在爸爸妈妈和外祖母的墓前,温柔地吻了起来 * * * 顺路找了几个猎物填饱肚子之后,我们便回去了翻开本子,泛黄的纸张上是我和奥古斯汀都熟悉的字迹--德修尔的字迹 "XXXX年X月X日 我来到了一片原始的大陆,我已经无法再留在血族中了,那六族果然把我看成了眼中钉" "XXXX年X月X日 安娜怀孕了,我将有孩子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撒旦主人的恩泽,但我相信是 "有这样当父亲的吗!" "你早16年见到我也没用,难不成你想亵婴?"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宝贝儿,关键是父亲明知道一切,还非要我漫无目的地等,要是那天我没有心血来潮去那条小路狩猎不就错过宝贝儿了?!" 那心血来潮说不定就是撒旦主人在冥冥中的操控,我很想这么说,但现在的奥古斯汀估计视听不进去的奥古斯汀心里其实也应该很高兴才对,虽然被捉弄了也是事实,但不管怎样,这结局总是不错的" 原本迷迷糊糊坐在床上的我一下子清醒了,打开电话的免提,把在厨房热牛奶的奥古斯汀叫了回来 "听说梵蒂冈的教皇不行了,所以好几个红衣大主教都争着立功抢这个位子" 我看了看奥古斯汀,他对着我耸了耸肩,什么意见也没有发表 "我知道了,我和奥古斯汀会小心的,你也小心点" "你们是旅游者?"领头的圣战士朝我们打量着,几秒钟之后发出了冷笑,"你们骗得了谁?有不带旅行用品还穿着西装的旅游者吗?" "看起来这个人还不笨嘛"我无邪地笑着,手勾上奥古斯汀的脖子的同时,尖锐地警哨响遍了这一带"你们这些小喽罗还不够看,要命的就滚开!" 下面的圣战士和圣骑士看到奥古斯汀的金眸,有一半人顿时被惊吓住了,嘴里喃喃念叨着"亲王",也不敢出手,只能等待更多援兵的到来 下面人越来越多了,奥古斯汀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抬起头,看着隐藏着入口的山洞,山洞口上几乎挂满了十字架有了血雾结界,奥古斯汀再也不理睬那些圣战士了,隐藏起两人一蝙蝠的身影,向着山洞口移动" 瑞一听,果真更来劲了,不忙着吞下身边的圣力珠,而是一个劲地催我们赶快往洞里走而现在,在那石壁的前方竖立着一个一人半高的十字架,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大十字是由一个个小十字架组成的,就像那时在美国的巨大十字一样,只不过现在面前这个十字架的威力应该更加强大,何况它旁边还有两个黄金骑士把守着 "欢迎回来,凌殿下特雷默虽然在目前输了我一截,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想别的办法来压制我" 罗伊和霍华德退出了房间,希欧多尔却厚脸皮地留了下来,一副被抛弃的小狗泫然欲泣的表情,我被他那眼神盯得顿时背脊发凉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该不会在外面勾引了人类吧,唉,谁叫我亲爱的凌长得如此花容月貌,清秀媚人,秀色可餐"他勾引的要是人类倒方便了 "让我猜猜,这个大人物我刚才在想这是不是预知,但再想想,如果小蝙蝠指的是我亲爱的主人,那么那个男子一定是大人物了 "梅耶拉" 我和奥古斯汀休息了一天,尽管在血界外已经庆贺过了我们的重逢,但反正我们血族永远都不会腻了这种原始的快乐,城堡里的人也都很知趣地没有打搅我们,让我们从傍晚一直独处到第二天中午首先,我可以肯定地说,教廷这次用来攻击我们的手段中,含有现代科技的成分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威弗尔族在几百年前的大逃亡却为现在创造了绝佳的条件再加上我们手上的魂晶魄刃,这下没人敢动摇威弗尔的地位了! "除此以外,一边修养我一边也在考虑一些事他对于我会提出这种建议也表示了惊讶,但显然他是支持我的我向他递了个眼神,他很快领悟过来,清了清嗓子,声音压过了房间里的窃窃私语" 霎时,原本低声交谈着的人全部把视线对准了我,基斯惊愕得瞪了眼睛,就连特雷默那种表情不外露的也压抑不住眼底的意外之色 "各位难道觉得特雷默哥哥不胜任吗?"我明知他们惊讶的不是这个,却故意把话题转移到这上面来,"我想各位殿下应该比我更清楚特雷默哥哥的能力,从达德利的强盛就可以略窥一斑,所以我相信特雷默哥哥如果成为血帝也一定能不失偏颇地对待每一族" "可是所谓强者并不只是单指力量,况且我也没有成为血帝的打算 "嗬,承认但不服从么?" 特雷默的声音很轻,但我却清楚地听到了" 如此大胆自信的话一放出,再加上如今血界内两大领头者都没有异议,还有谁能反对?一片沉默当中,这个打破七亲王格局的提议就这么被默许通过了我露出些许微笑,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特雷默当众承认我的力量更强,所以我不会受他约束,而威弗尔在我的直接统治之下,自然也优先接受我的命令,因此他成不成为血帝对我和威弗尔都没有损失 至于我放弃血帝的理由,这再简单不过了,在一个众人都信仰神,而且神真实存在的世界里,有谁能比神的亲命神官有更大的权力的呢? "那么就这几天举行一个简短的仪式吧胸口处有什么压抑着,恐惧着,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在不久之前就体会到过这种感觉,就像刻在灵魂深处的,不需要记忆,不需要后天的培养,只要灵魂没有泯灭,就会本能地做出这种反应 "小蝙蝠,我们该从什么开始呢?" 金色的眼睛眯成细线,闪着奸邪的光"撒旦主人看着我的表情,捏了一下我的下巴,"忘了德尔说过的话了?" ""撒旦又解开了我的几颗纽扣,大手更加肆意地游走,"知道德尔第一次被我召见时的样子么?" 我摇了摇头" 眼前的金眸里透出的笑意让我顿时觉得浑身发冷,我一直以为我对撒旦主人的恐惧是出于主仆关系的约束,从没想过会是别的原因" 还没等我有任何反应,撒旦主人的手突然按向了我的胸口,接着我好似感到有什么东西活生生地插进了我的胸口,在里面翻搅着 "住手" 低沉的话语映入我的脑海,我稍微清醒一点了,意识到了面前的是我的主人,黑暗中至高无上的存在,然而紧接着,更大的痛楚又冲击了过来,像一个猛浪扑来,坚守不住的堤坝终于被冲垮,我的意识沉入了一片空虚之中 "感觉怎么样,小蝙蝠?消除灵魂里的印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在爬到撒旦身边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我便坐进了他的怀里,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 "这么快就从小羔羊变成小猫了?" 他的手不停地在我的背上抚摸着,不过似乎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我的胆子又大了一点,靠上了他的胸膛,暖乎乎的胸膛使得我不由自主地想更加靠近 "撒旦主人,我已经忘记了反抗,只有大量充斥着魔物和天使的画面不断地涌进我的脑海,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维 神对影子说,看你那些魔物,被自私和欲望所征服; 影子对神说,看你那些天使,连爱和自由也不懂得 神带来的天使,身着洁白衣袍,齐唱神圣颂歌; 神的影子带来了的魔物,身着五彩华袍,展示神奇力量别人?" "对,小蝙蝠已经醒了我想我还是不打扰您和曾外祖父了,我去叫人给您和曾外祖父准备早餐" "哦?你就想这么出去?" 撒旦色眯眯的眼神在我胸口游走着,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比曾外祖父好到哪儿去,满身欢爱的痕迹,衣服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只有那根绿色的丝带被扎在我胸前的乳环上,还系成了个很好看的花样"奥古斯汀咬着牙把声音压下,走近几步跪下向撒旦和曾外祖父行礼,"早上好,撒旦陛下,父亲难道说,撒旦主人这次要捉弄的并不是我? "过来,小蝙蝠,我只索取一个吻 回来报信的斯蒂芬就等在金蝙蝠城堡的门厅里,见到奥古斯汀气势汹汹地抱着只披了一件浴衣的我从外头瞬移回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奥古斯汀,你知道的,那是撒旦主人" 我踮起脚把自己的唇送上去,直到被奥古斯汀吻得嘴唇红肿他才停下,"这次加上上次那一个月的份,宝贝儿,我想你得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梅耶拉已经把娜拉带到了书房,衣服也换成了简朴的那种长袍来找我的人是克拉克主教,他是克罗伊曼枢机主教的部下,我还未见过克罗伊曼枢机主教,不过听克拉克主教的意思,希望我能助枢机主教一臂之力" 曾外祖父走在最前,带着我们进了威弗尔厅的主厅,径直便坐到了悠闲的撒旦身边 "感到羞耻么?"撒旦慢慢走到她面前,屈着手指勾起她的脸颊,把她全身瞧了一会儿后,转向了我,"小蝙蝠,你的口味总是能让我很满意"撒旦松了手,娜拉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放心,毕竟是教廷的候补圣女,说不定还会成为圣女,我怎么能夺了你的贞操呢?后颈的印记我消去了,不过只是暂时,如果哪天你敢有背叛的念头,那么"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取代了话语的后一半,回过神志来的娜拉连忙跪好,再次表示了她对黑暗的忠诚"他站了起来,鹰鹫跳到了他的肩上" 我更加迷惑了,难道娜拉在出生时就被撒旦主人见过?但是她不是携带圣力出生的吗?怎么会跟撒旦主人有关联 "难道是指力量属性?" 思考着的奥古斯汀道出的想法获得了曾外祖父的同意,"没错,人界里力量属性保持中性,而凌你的灵魂过于特殊,所以出生时比常人的黑暗气息重了很多,就会有人来平衡你的属性"撒旦看了看怀里的人,那个天使般的少年不知何时变了神情,一声冷哼,嘴角微微上翘,挑起的笑容冰寒得艳丽,连那对翠绿的眸子也顿时像结了冰的湖水一般,闪烁着冰晶锐利的光辉不过只是一瞬,娜拉便从房间中消失了,空气中只留下撒旦带着满意的笑声,我这才意识到我心血来潮中把娜拉拉入黑暗是立了多么大的功仪式在梵派尔城堡中举行,七族所有伯爵及以上的贵族都出席了虽然是特雷默的加冕仪式,可是任谁也看得出,整场戏的主角是我"奥古斯汀无奈地看着我,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拉开被子,徒然的冷意使得我眯开眼,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翻个身继续睡 "宝贝儿 "起来了,宝贝儿" "唔" "哦?我以为是宝贝儿欲求不满,每晚都像要把我榨干一样" 我噘噘嘴,心里却觉得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只不过今天还有些事要做 娜拉的信上说她已经通过了净身,在净身之后的一个测试圣力大小的仪式里,她身上爆发出来的圣力令主持测试的大主教目瞪口呆,甚至惊动了现任圣女玛莲娜,已经被看好为下任圣女而拉拢她的克罗伊曼枢机主教因此沾了不少光,竞争优势大大提升相比瓦尔伦,拉格朗没有他那么激进,不过手中的兵力却也不必瓦尔伦少,再加上现任圣女的支持,他现在是最有利抢下教皇宝座的人"奥古斯汀跟着我一起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我皱皱眉,对着梅耶拉说道,"就对那个使者说,我正在做重要的事,建议他们去找特雷默哥哥,否则血帝是做什么用的好吧好吧,那还真是重要的事不过现在血界里一切太平,又有特雷默那个血帝忙着,威弗尔族内也没什么大事,好不容易的平静当然要好好享受,否则到麻烦事找上门来时想享乐都没这时间了这个小镇虽然有些偏远,但正因为它小,镇里的所有人都互相认识,治安也很好,即使一个孩子在夜晚独自回家也没什么危险,就像今天晚上昏暗的路灯下她看不太清,只把那团黑影当成了一堆垃圾,可是再走出几步,她觉得事情不对,再折回才发现那竟然是一个人! "喂,你还好吗?"善良的女孩弯下腰,打量着那个男人 "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V Eventfulness 梵蒂冈 教廷总部 "听说了吗?" "听说了,难道他们开始报复了?"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三个枢机主教为了教皇的位子勾心斗角,那些圣职者们在背地里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连那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同时接受净身的候补圣女在看到自己身上如此强大的圣力后也开始嫉妒甚至排挤自己娜拉摇了摇头,这次又会是什么事了? 往周围看了看,娜拉觉得向左前方的两个主教打听,刚走上前,只听到后面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娜拉笑了笑,撩了下披肩的金发,缓缓向圣女所在的侧厅走去身后传来一些小声议论" "听说她的圣力大得惊人,就凭你这种靠关系混上来的主教,人家瞧都不会瞧一眼玛莲娜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头发是明亮的褐色,相貌清丽,气质也与圣女一职十分吻合,是娜拉在教廷中少数抱有好感的人之一所以此刻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兴致大好地决定把桌上剩下的那堆文件扔给罗伊他们,和奥古斯汀两人溜达到了花园里享受美好的午后时光 一杯茶一块蛋糕下肚,我的位子已经从奥古斯汀的对面移到了奥古斯汀怀里 "宝贝儿,你这么就睡了?" "嗯?"我微睁开眼,嘴角带着不由自主地媚笑,把头靠在他胸口,"这么好的太阳" "你不觉得你分明是在引诱我么,小东西?"奥古斯汀捏了捏我的脸 "是吗?"我倦怠地眨眨眼" 我吸了口气,随着奥古斯汀一起向破裂的方向看去" "希欧多尔!"我深吸一口气,正要不顾形象地冲过去破口大骂,被眼疾手快的奥古斯汀一把按住,以闪电般地速度替我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希望我能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哦,我亲爱的凌我真的不知道奥古斯汀和希欧多尔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争抢糖果的小孩的利害关系,不过打断了我的性致也的确应该报复报复希欧多尔 "希欧"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我重新坐了起来,意犹未尽地又舔了舔奥古斯汀的嘴唇,展开了甜美的笑容"我笑得天真无比,"梅耶拉 "梅耶拉,替我向罗斯切尔德、达德利、巴托里和贝加亚纳的亲王送信,告诉他们我族艾塞克斯侯爵自愿替他们清理入口处的教廷结界,我已经批准他的恳请了,如果有什么事直接找他负责就是了" "哦,我亲爱的凌"希欧多尔已经可怜兮兮地开始求情了 "梅耶拉,再加一句" "哦,别,别,你忠诚的仆人知错旁边的见状梅耶拉强忍着笑意也对我行了行礼,准备去执行我的命令,走开一步又想起来了什么" 不远处钩在洛奇身上的瑞听到我的话,不一会儿便领了一只黑色的蝙蝠飞回来 我带上了瑞,还有洛奇没什么,没有就好"斯蒂芬挥挥手,"你们动作真快" "我就猜到,幸好我带来了 "到底是什么事?"奥古斯汀一边抱着我的腰防止我滑下,一边问道"我喝完最后一口,伸出舌头舔舔嘴角,"似乎有麻烦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的麻烦"奥古斯汀说道这种毫无优雅可言的粗野的饮食方法简直就是对我们的挑衅,而最惊骇的是,距离如此近,我却依旧不能把他身上的气息辨别为血族! "奥古斯汀 "不是一个,是两个!" 我一愕,让洛奇再靠近些才看到了完全的一幕"我又踢了一下那个已经变形了的手掌 "洛奇,你去梵蒂冈问问娜拉内情" 洛奇低呜了一声,腾空而起,向南方飞去 第二天威弗尔的高位者们都集中到了金蝙蝠城堡,罗伊以万年不变的表情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半分钟后,微微皱了皱眉;希欧多尔只看了一眼便开始嘀咕"这真是太不优雅了";而霍华德虽然也对他厌恶不已,但在我的授意下,不得不带了几个人对他进行了仔细的调查" 罗伊和霍华德不解地看着我,在人界领教过教会的希欧多尔精明地猜到了几分,而奥古斯汀在啜了一口香茶后,从书房的抽屉里找出了索尔达男爵的那封信"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忠诚的仆人当然无法超越你的智慧,罗伊这只冰冻蝙蝠竟然敢揣测你的意思,哦,这实在是太大不敬了 "哦,不,亲爱的凌,你别听这只冰冻蝙蝠的话,他纯粹是为了公报私仇 "希欧,"我一脸邪笑,"难道你被罗伊压了?" 室内气氛一变,虽然还是静悄悄的,却充满着被压抑着的搞笑成分希欧多尔的脸顿时僵住,半分钟后变成只泻了气的皮球我努力克制着想大笑的冲动,对着仍旧镇静的罗伊带着些嗔怪开口,"罗伊,这就是你不对了" " "希欧,我会祝福你的" "我亲爱的凌啊,对了,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我右手握拳一捶左掌,"关于刚才你的不称职问题,我决定罚你去地牢逼供那个东西,虽然声带坏了,右手废了,但左手还好着能写字呢记得把他知道的全问出来哦" "宝贝儿,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奥古斯汀搂上了我的肩,"不如我们晚上去偷看吧 "不过宝贝儿,你确信你到了晚上还有足够的力气么 "不过宝贝儿,你确信你到了晚上还有足够的力气么" 洛奇这回瞪了奥古斯汀一眼,接着松开了嘴」 "她有没有说找到了多少?"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3章 章节字数:9588 更新时间:07-02-22 21:51 洛奇摇了摇头,「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赶往指定地点的路上」 我低下头思考起来,教廷出动五个候补圣女,意味着这件事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关系"我厌恶地缩起了鼻子,握紧了拳"不可原谅!要是那时候我早点去救你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他仰起我的脸吻了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幼仔" "可是" "当然那该死的希欧多尔也有责任,总之那不是你的错,宝贝儿,别再想了瑞无聊地从我的头顶爬到肩上,又从肩上扑腾到我脸上,蹭着我的皮肤,随后又飞到了洛奇头上,用爪子抓着它的耳朵,惹得洛奇恼怒地直晃脑袋想把它甩开主人,前面有人!」 「凌,前面有人!」 两只动物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我和奥古斯汀按照它们的指引,向西南飞了大约四、五百米,看到了它们口中的那个人不!不要--" 我皱着眉看着,感到奥古斯汀的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我点了点头,奥古斯汀迅速上前压制住了他的双手,我用力掰开他的嘴,里面两颗犬牙已经长得比普通人长了 "带回去 这次真的有大麻烦了,不光是教廷,我们血族也是"斯蒂芬托着下巴,难得地收敛起了脸上的微笑 "至于你"我指了指地上的男孩,"我想你大概还没把那个东西逼供出来吧,那就先给这个男孩做份口供" 希欧多尔脸色一变,"哦,不,亲爱的主人,我会去办好你吩咐的事的魂晶是制造结界,魄刃是破坏结界,但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我在想,中国有个成语叫自相矛盾,撒旦主人真的会把两样自相矛盾的魔器放在血界吗?" "嗯?你说魄刃?" "嗯"我端起杯子,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忽然脑海中掠过了一句话 (是神的影子留给追随者的礼物,一个是守护,一个是" 太多的变数令我和奥古斯汀几乎商量到了凌晨一点,回了卧室奥古斯汀还是不肯放弃每晚的运动,第二天一早又受到某个忠诚的仆人得意洋洋地送来的口供的打搅,虽然没有奥古斯汀说的那样夸张地出现黑眼圈,但缺睡果真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那个男孩的确只是被那个东西咬了,吸走了些血,到了第二天身体就开始出现异常,看到鲜红色的东西会不由自主地兴奋,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各位可以想象如果任其发展,我们血族将面对多么大的危机 "特雷默哥哥果然是这么想的,那么我选择和哥哥单独谈谈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可是特雷默哥哥真的能肯定这几百年的过程中没有一点撒旦主人的恩泽?特雷默哥哥是战后第一个新亲王吧,我听希欧说了,达德利上任的亲王,也就是希欧的父亲,是被哥哥杀死的,说不定这就是撒旦主人给与达德利的机会,因为撒旦主人知道曾外祖父以及他的后代是不会放过陷害过他的人的" "你想表达什么,凌?"特雷默优美的唇型里吐出警觉的话,他应该听出点名堂了,但也并不是那种容易受骗的人 "我凌?威弗尔对着黑暗的统治者、我的主人撒旦发誓,我将给与第一任血帝特雷默?达德利以血帝应获得的尊重,不妨碍他使用统治血族的权力,不做出陷害、诽谤等损坏他名誉之事,并永远放弃向他提出血帝挑战的权利,以此誓言代表我的诚心,希望与特雷默?达德利结为盟友共同使血族重新踏上人界的土地半分钟后,他终于露出了个无奈而苦涩的笑"他喝了口茶,"那么好吧,我们就暂且放下内部的争斗,免得被那不优雅的教廷占了渔翁之利"他站了起来,以优雅的动作发起了誓,"我特雷默?达德利愿意与凌?威弗尔结为盟友,一切以血族整体利益为重,共同使血族重新踏上人界的土地,伟大的黑暗之主撒旦陛下为我的誓言见证各位读者们新年快乐,明年也要继续准时来看我哦,(甜笑,放电眼) 奥:宝贝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开始勾引这么一大批人了?看来晚上不把你榨干就太对不起我们的关系了 凌:嘻嘻,好啊 hikaru:祝大人们新春快乐!明年也要继续支持我哦,先预告一下,明年暗夜结束后,还有还有两篇新文呢,《落樱之都》和《夜光》多一个附属族的确不错,但现在的巴托里实在令人头疼,所以我想宝贝儿你还是先借着观察他们的名义把别的事先做好达德利殿下--哦,该叫血帝殿下了--那边还顺利吧"我蹭在他怀里,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虽然同盟的誓约只到外部矛盾结束为止,但到了那个时候相信巴托里之类的都会更加清楚该选择谁来投靠" "那么我们就该开始正式行动了" 当天晚上,有关我和特雷默共同发表的血族重归人界计划--黄昏计划的声明书被送到了每个亲王手中,计划的第一步便是消灭那些低级吸血鬼" "宝贝儿,这些文件难道不是你偷懒才留下的?"奥古斯汀挑挑眉,"本来送来给宝贝儿过目的文件就够多了,你还非得让罗伊分给你些" "呵呵,这不是为了替罗伊和希欧空出点时间发展感情嘛"我坏笑着 奥古斯汀叹了口气,"我真是个失败的血族,又得帮着自己的孩子收拾烂摊子,又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伴侣到处勾引人"我朝他们烂漫地笑着,"大哥哥们晚上好,我找你们的队长" 他没有立刻被我挑衅起来,不过在上下考量了我很久,又对身边的黄金骑士吩咐了几句之后带我到了一个单独的帐篷里"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慌张,然后离开这里好让你们有机可趁!" "你真的不相信我?"我无辜地眨着眼,唇边的微笑却渐渐变得狡诈,"不相信我这个威弗尔亲王?" "你 "米兰东郊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个隐蔽的研究所,这是在俄罗斯的一个族人送来的消息,虽然不一定正确,但你们可以去看看"斯蒂芬把一张纸递给我,上面画着一张简略的地图,"还有其他几个类似的消息,不过我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性最大 "那么宝贝儿,我们去看看?"奥古斯汀见我点了头,把我手中的地图拿去仔细看了看,又在空白处把另外几张地图也粗略地画了下来,随后把纸收到口袋里,"走吧,宝贝儿"我嘻嘻笑着,手掌里掂起一个虚空球,慢慢控制着变成了一把钥匙的形状,看看这把钥匙和锁不太匹配,干脆又把虚空变成了一根细长的针"我伸手过去,摸到他的脸,亲了一下"奥古斯汀无奈地吻了吻我的头顶,"我们走吧,往人最少的地方去,那里应该会存放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我拿手我们也知道那边等不及,可是这是为了安全起见虽然看不到隐着身的奥古斯汀,但想必他也是同样的动作"奥古斯汀邪恶地说着,接着只见不远处的吸顶灯周围一道黑色的闪电,电灯闪了几下后熄灭了是谁!" "呵呵,你问我么?"我隐着身飘浮在他身边,故意把声音弄得忽远忽近,"我是被你们弄死的实验者变的鬼,来找你们算帐的,嘻嘻他慢慢缓和着自己的呼吸,小心地从门外把自己的手机捡起,回到室内,合上了门 这个房间是一个研究室,四处可见各种不明用途的仪器,试管里装着深红色的液体,我和奥古斯汀一眼便认出那是血液,而白大褂的男子们正在往这些血液里加入各种试剂,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结果,然后记录下结果 "奥古斯汀,那个会不会就是你的血?"我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奥古斯汀洞察了我的想法,"宝贝儿你现在不用想那么多,只要痛快地在这里玩一场就行了一个半透明的黑色东西正漂浮在他身后,看起来像一个人头的样子而当一块玻璃碎片飞到他们面前,慢慢割开他们脖子上的皮肤,再胆大的人也吓傻了" " "是他们把血液注射到实验者身体里的!" "那大哥哥带我到那里去好不好?" "我我可以把那边的人你,你该满意了吧" 我甜甜地说着,手一挥,空中又多了三个虚空人头"奥古斯汀放下手里的资料笑道喵--"我眨眨眼,干脆学了声猫叫 "愚蠢的人类就该用人类来对付" "哦?"我支撑起上半身把头凑过去,"斯蒂芬,这种教廷的内部网站你也上得去?" "呵呵,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莱特神父" "你真是个称职的神父" "嗯?"我侧过头,"不会是指我们那三十个血族吧 "成果怎样?"斯蒂芬把椅子转了个圈,问道 "一共找到了十九个低级吸血鬼,但被咬过的人类应该远远不止这些 面前的斯蒂芬奇怪地看着我,我看见他的嘴在动,但却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我才发现上面的魂晶戒指中,那团晦暗的光不停地打着转,就好像发动了结界时那样,可是好好地怎么会奥古斯汀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比划了半天,最后叫来了罗伊,交谈了几句后抓着我的手向一个地方瞬移而去 "地牢?"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再一转头,希欧多尔就在最初被抓来的那个低级吸血鬼的牢门前他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奥古斯汀不知何时已经拿来笔和纸,迅速把希欧多尔说的话写了下来给我看" 我喃喃着,但此刻已经没有时间让我把经过听一遍了,我疾步上前,忍着震耳欲聋的共鸣声,握住希欧多尔的手不行了 我咬咬牙,下了个决定,看看奥古斯汀,他点了点头,"宝贝儿,我相信你 魄刃的光越来越强了,魂晶结界也在不停地加强着,失血加上力量释放使得我的体内很快也空虚起来,头开始晕,脚也有些站不稳了突然魂晶结界消失了,魄刃黑色的光没了阻挡一下子弥漫到了整个地牢,周围一片黑暗,我只看得到我自己,奥古斯汀、希欧多尔还有牢里的低级吸血鬼们都不见了" "啊,主人察觉到我们了"你们是魂晶和魄刃?" "是的,凌主人,我们是撒旦主人创造出来的魔物,我叫索尔,他叫维尔,平时以物质形态出现,就是你们血族所说的魂晶和魄刃 "原来你们有意识,那为什么不早些以这种形式出来?" "我和索尔的力量是相辅相衬的,只有两者的封印都被解开才能以意识形态出现在主人面前" "嗯,我从很早起就想跟凌主人说话了,但凌主人又听不到不过我也很喜欢凌主人抚摸我亲吻我,凌主人的唇好柔软" 维尔露出为难和不舍的表情,我不知道他们挑选主人除了力量以外还有别的什么因素,不过既然是撒旦主人创造出来的,搞不好和撒旦主人的喜好也一样 "既然您希望这样,那么我将认希欧多尔?艾塞克斯为主人,但他现在的力量确实难以承受我,所以请您允许我同时也认您为主人本来我们只能认一个血族为主人,但因为您与他原本便是主仆,所以我想这其中不会存在冲突我凌?威弗尔请你们恢复本体,降临血界!" 两名魔物少年向我低头行礼,接着身体变得透明而我也再次感受到了虚弱的来袭,腿一软便倒在了奥古斯汀的怀里昏昏睡去了" 浴室是直接和卧室相连的,没有我和奥古斯汀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我们的卧室,因此在这只属于两人的世界里,我向来没有带着衣服进浴室的习惯 "他怎么样了?"我裹好被子,开始吃对于我们来说几乎没有营养只有味美的牛排" 我捏着下巴,当初我也昏迷了好几天,虽然是发动了魂晶以后遭力量反弹,但以希欧多尔现在的能力,光要适应魄刃的觉醒就有些太勉强了吧虽然听奥古斯汀的描述,他很平安,也有人照顾着,但这么一直睡着可不是办法眼睛的余光瞄到手指上的戒指,我突然想到了比起自己瞎猜更有效的方法 "这个是什么?"奥古斯汀一手捧着我的衣服,一手指着坐在我肩上的小人"我耸耸肩虚空?"我睁大眼睛看着" "理论?"奥古斯汀坐到床沿哦,你要知道,亲爱的凌,我怎么能忍受他们用那些低级词汇侮辱我们,甚至直接侮辱了亲爱的主人你,所以我变得非常愤怒,更何况那些东西身上还带着我们血族的气息,就在这个时候,这顽固的魄刃就开始发光了」 "我恍然大悟,从椅子上站起来,"希欧,带着维尔再去一次地牢" 我把霍华德也一起叫了来,在慷慨地允许了希欧喝了些鲜血之后,让他把侮辱我们的那个低级吸血鬼带到了城堡外庭的一间屋子里 "不干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们血族是高贵完美的,至于你这种怪物是教廷和人类造出来的,你该恨的应该是他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做个实验而已,就像你们人类用小白鼠做实验一样"他握紧了手上的权杖,"只要这个顽固的魄刃不出洋相的话" 我似乎听到维尔哼了一声,随即希欧和维尔两个人的声音一起奏响了一圈圈的烟雾向那个低级吸血鬼扩散,像绳索一样捆住了他的全身他抓碎了自己的皮肤,试图把从伤口流出的血凑到自己嘴里,可是不到一秒钟,伤口消失了,无论怎样的自残都很快会痊愈 "张嘴" "嗯,去吧" "没问题,我亲爱的凌" "嗯" "呵呵,你说特雷默哥哥会有什么反应?"人都走开了,我坐到沙发上,转身躺下,把头搁在奥古斯汀腿上,看着上方的绿宝石眼睛"奥古斯汀的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脸形,"不过谁叫我的宝贝儿魅力如此之大呢" 特雷默的回信来得出乎意料地快,我正觉得奇怪像他那种深思熟虑的人应该不会草率地对待这么件大事,拆开信却发现信的内容与我期待的完全不同,只有最后的附笔部分提到了对于魄刃封印的解决感到欣慰,不过这显然是在事后加上去的 "难道他们是在故意放松我们的警惕?"我问道,"可是他们真的有精力同时对付两边?" "或许我们应该再打听打听别的入口处的情况一个有无数小十字架组成的大十字竖立着,一个黄金骑士带着几个圣骑士在附近巡逻,再远些,更多的圣骑士和圣战士井然有序地监视着入口附近的情况 "奥古斯汀你觉得怎样?"我和他隐身在血雾结界中,转了一圈之后,我转头问道 "没什么特别奇怪的这样一来,他可以用原先瓦尔伦的手下继续捉捕低级吸血鬼,用自己的手下来攻击我们不过我们在这里瞎转悠也不是办法,万一被发现了"奥古斯汀压低了声音,伸手揽过我,"走,我们回去,宝贝儿,去问问斯蒂芬人界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 * * "什么?!这算什么意思?" 一回到金蝙蝠城堡,梅耶拉就告诉我斯蒂芬的蝙蝠来过了,看完根据蝙蝠的叙述记录下的书信,我感觉事情越来越无法理解了而且有几个血族甚至还听到了低级吸血鬼被教廷抓去后并没有处死的传闻 "有两种可能可是这次如果换成了低级吸血鬼,就不知道是不是会带来些什么预料之外的后果"奥古斯汀眯着眼笑着,"霍华德不是说那些低级吸血鬼和我们血族幼仔很相似吗?只要小心一点故意被教廷抓走一切就都知道了" "只有那种抱有坚定决心的人才能成功" "殷宇阳!"我猛地醒悟过来" 殷宇阳把头埋得更深了,双手不自然地搓揉着," "那是为了生存 "可是我不想" "中国男孩,我想你搞错了"希欧多尔微笑着拢了拢头发,"虽然我是威弗尔的族人了,可那阵子我还在绅士骷髅城堡里,我可没听说过我的堂兄殿下多了个孩子" "怎么可能"奥古斯汀皱起眉严词道"希欧多尔用手指卷了卷他的头发,笑得很危险"我噘着嘴耸耸肩,"总之殷宇阳,现在就等你的回答,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我另找人,血界里比你聪明能干的多的是,我只是看在你曾经是我学弟的份上好心给你次机会,如果你自己放弃,那我也" "我去!"他咬着牙抹了抹眼泪,"我会让你后悔的!" "呵呵,让我后悔这种话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可惜他的那点小聪明早被我们看穿,在刚才伸手时我就偷偷在他身上加了偷窥术返程的途中,我和特雷默还顺便把五个入口处的教廷军都查看了一番,果然还是处处守备松懈我本想活动活动筋骨把别处的那几个大十字架都拆了,但在这种令人起疑的情势下,还是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接下去的几天都在等待中度过,血界外的教廷军没有动静,而从偷窥术来看,殷宇阳已经开始试图寻找与教廷接触的机会偷窥术原本是个只有施术者才能偷窥到的法术,但霍华德从曾外祖父的手札里学到了一种将法术转移的方法霍华德将其中一块打磨出一个光整的镜面,在我和奥古斯汀回到城堡踏进放置这个被日夜监视着的镜面的房间时,入眼的正好是被套上十字架的殷宇阳极度虚弱地被押上教廷的车子的镜头 殷宇阳身处在昏暗的车厢里,路途的颠簸和压制他的十字架使得他变得异常虚弱,不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 "没错" "说的对,兄弟" 车继续行驶着,两个圣战士也继续闲聊着 "娜拉被调回去了"我捏着下巴,"没了她的圣力所以抓捕的速度变慢了,可是为什么 "没错,不过他也可能还在继续努力说服娜拉,无论哪种,娜拉被调回梵蒂冈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在奥古斯汀刚刚准备脱去我的裤子的时候,瑞把在房间外等候的通信蝙蝠的话传了进来 "宝贝儿,我先去看看" "什么?!"我震惊得睁大了眼睛"奥古斯汀坐到床缘上,"那些执行抓捕任务的人估计也并不知道他们抓来的低级吸血鬼根本没有被消灭掉,拉格朗敢做这种事肯定有利可图教廷究竟要干什么 "并不是很蹊跷,因为我告诉过他们奥古斯汀的名字,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记住了 "当然,他就是那个负责看守我们的总队长" 奥古斯汀打量了他几眼,说实话脱去了铠甲的他真的没有一点圣殿骑士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传道士"圣殿骑士望了望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晚上好"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8章 章节字数:6842 更新时间:07-02-22 21:53 圣殿骑士愣了愣,接着又社交般地微笑起来,"十分抱歉,威弗尔先生,不过过了今晚也许我们就不是敌人了 "拉格朗枢机主教呢?" "也许是路上堵车了,请你们稍等 "阁下说他正有些事抽不出身,但立刻就能来了,请两位再等会儿 "奥古斯汀,那个枢机主教怎么还没来?" "想睡觉了,宝贝儿?"奥古斯汀微微一勾嘴角,随即用凌厉的目光朝圣殿骑士一瞥,那圣殿骑士赶紧又派了个人联络" "哼,真是拙劣的拖延法 "请您理解,最近教廷内事情的确很多 "凌殿下,请您小心拉格朗枢机主教,他并没有把抓住的牺牲者们处死圣女玛莲娜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会想办法把此事告诉她" "他的算盘打得真不错,而且他也足够谨慎地把我也一起调开了血界" "没错,宝贝儿,"奥古斯汀会意地一把把正在甜笑的我抱到怀里,"就看今晚那只愚蠢的狐狸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拉格朗似乎早有准备,没有一丝狼狈之色,反而带上客套的微笑,"我们还是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主题更好,你说呢,威弗尔先生?" 奥古斯汀没有开口,只是用眼神默认了他的提议 "那么在开始之前,我能否先知道你的身份?这样我们彼此公平,你知道我是教廷现任的两位枢机主教之一,我也应该知道你的地位,不是吗?" "奥古斯汀?肯特?威弗尔,威弗尔族公爵"奥古斯汀简明地替我回答道"拉格朗顿了一下,"公爵阁下也知道,我们教廷和你们血族自古势不两立,大大小小的纷争也从未停止过,双方为此也都损失了许多,所以我想我们何不找一个共存的方法?" "拉格朗枢机主教,这些话似乎应该由你们的教皇与我们血族的亲王一起商量才对" 我使劲点着头附和着,一边用兴奋的眼神看着拉格朗,轻轻舔了舔嘴唇--奥古斯汀的亲王殿下的确与他有着同样的想法" "包括那些唾骂你们的上帝的人类?" "他们只是一时迷途,主终究会指引人类走向光明"拉格朗的语气强硬了几分" "是么?那么容我提醒公爵阁下几百年前的那次圣战的结局" "那是我们自己的过错,教廷不必把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 坐在他身边的圣殿骑士点了点头,按了个按钮,不见有什么人来带我们去休息,反而看到奥古斯汀皱了皱眉头,而对某样东西特别敏感的瑞也开始不安分了"拉格朗站了起来,"看来血族也并不怎么聪明,我还想好了各种应对方法,没想着这么简单就把你们骗来了 "别试图逃跑,否则后果我可不负责"奥古斯汀指指终于缓过气来的两个随从,"不过有了这个还怕什么?" 奥古斯汀笑了笑,从衬衫里拉出一块拇指大的石头,半透明的白色中透出中心的血红色,那是临走前霍华德用云母石做出的一块界核石 "那个拉格朗真是准备周到,这间屋子应该算是给血族的豪华监狱了"现在怎么办?" "要闯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恐怕他们立刻就会知道了"奥古斯汀来到我身旁,"那样的话他们的计划就会改变,那会是件很糟糕的事"我在停顿之后,撤去了隐身结界,正要将嘴唇送给奥古斯汀,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模糊的声音黑色虽然没有减弱,但白色却源源不断地在补充着,特雷默看着战局,同样也在考虑是不是给威弗尔支援的问题 特雷默苦笑着,他不得不承认,只有凌有办法与那种可怕的圣力对抗,而现在他不在,那么再担心也没有用,还不如赶紧增援威弗尔 又一群通信蝙蝠飞舞在了血界的天空里,向各族传达了血帝要求支援威弗尔的命令很快最近的贝加亚纳和罗斯切尔德的援兵到了,又过一会儿达德利和萨德两个大族的援军也抵达了战场,教廷军的势力被压了下来这是他作为血帝的第一战,他不得不胜的一战,可是他也很不安教廷的人在这种时候把凌和奥古斯汀邀请出去,肯定不是偶然,很可能就是知道了凌可以制造覆盖整个血界的结界,这么一来,他们就必定会再次使用那种可怕的圣力,到时候凌?!"特雷默简直像白日见鬼了一样,心头里顿时有种被人整了的怒气,不过仅仅两秒钟后,血帝还是恢复了血帝的冷静和沉着,打量着面前的人,他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嗯" 少年点点头,双手覆上升起的台面,流水般的咒文从漂亮的唇舌间淌出,黑暗的力量像没有极限一样从少年的体内流出聚集在双手间,通过增幅阵向整个血界扩散几乎没有停顿地,暗之壁障以完美的速度和形状将整个血界严实地包裹了起来" "你不用否认,拉格朗枢机主教,因为我们威弗尔的亲王殿下是位极其出色优秀的亲王,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瑞,去这房间附近找找你喜欢的圣力,找到后吃了还是打包随你银和圣力一样对黑暗力量有抵消作用,奥古斯汀的第一层结界很快由于与银刃的撞击而变得支离破碎我和奥古斯汀回到金蝙蝠城堡,还没踏进城堡,又变成小人的索尔已经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扑在我脸上 "凌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索尔得意地振振翅膀,飞向我的右手,身体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恢复了戒指的模样套在了我的中指上 罗伊和霍华德到书房来向我们汇报了战况,昨日虽然受到了教廷的集中进攻,但在别族的援助下几乎没有什么伤亡,当然这也足以显示了教廷对我们的攻击只是一个幌子,只可惜他们真正的目的最终还是在索尔和我的暗之障壁的防护下以失败告终"我说道,"转告特雷默哥哥,谢谢他对我族的援助,同时告诉他小心下一轮进攻" "这是" 我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到瑞的脖子上,这个微型十字架曾经使希欧多尔定时发作,不得不听从教会的指使"罗伊以严肃的表情朝希欧多尔望了一眼,"希欧多尔是纯血,照理说那个十字架无法对他的力量起作用,但是结果却并不是这样 "我推测也许除了黑暗力量,这种装置还能对别的起作用,比如生命力" "是我的过错,殿下,我会更加严格地管教他 不,不会的,只要这次成功回到血界,就可以恢复成人类了自己是信仰上帝的,跟父母一样都是虔诚的信徒,不是恶魔的走狗,不是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除去一个恶魔,一个有着天真无邪的外表和一颗漆黑的心的恶魔,自己不是他的同类,不是 就算死也要为光明而死这里殷宇阳很熟悉,穿过那扇门就是他发作时会被带去的地方了 "没什么,一个牺牲品"另一个圣骑士突然发现道,表情突然阴森起来,"这么说是个血族--?" "不,我"不是什么?不是血族?可是自己是血族那么不是血族的同伴?可是他们不会信的,因为圣经上说不能被恶魔迷惑圣骑士没料到他会有如此举动,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他扑倒在地,身上的小吸血鬼张开了嘴,尖锐的犬牙用力地咬向他的颈动脉 甘甜的血液流过舌尖,殷宇阳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可是嘴不停地吮吸着,喉咙不断吞咽着,本能已经一发而不可收拾 贪生怕死那么地狱会接纳我的吧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IV Exposition 当我把殷宇阳死了的消息告诉特雷默时,他的回复只有短短的"我知道了"几个字殷宇阳的生死对特雷默一点意义也没有,如果他不在此之前提出要恢复成人类,也许特雷默还会依照惯例对本族子民的死表示哀悼,可是在特雷默答应他的希望时,他就已经不是达德利的族人,连正式的血族也不是,特雷默当然不会在意这样一个人物,当然我也是教堂里的人的工作则是把十字架里的圣力移出,把空了的容器重新戴到低级吸血鬼的脖子上,再次收集虽然不知道这些事具体是如何办到的,不过这样拉格朗诡异的行为之谜就完全解开了,而我们的对策也相应浮了出来消息中说捕捉低级吸血鬼的教廷人数再次减少,低级吸血鬼的数量快处于失控状态,在法国境内也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影虽然希欧多尔等人已经消灭了不少,可是我们的人手完全无法控制局面可是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了低级吸血鬼的蔓延,这些完全凭着本能行事的东西在过度饥饿之后开始大胆地袭击人类的住宅,在得手过之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怎么会变成这样?" "拉格朗撤走了很多人,可能是他以为已经控制住了几乎所有的低级吸血鬼,但是显然在经过这些时候后,这些低级吸血鬼也变得聪明起来了,本来单独行动的他们现在经常两三只一起攻击人类,也学会了要躲避教廷的搜捕我可不想到时候打赢了教廷却发现人界里已经没有人类了吸血鬼!"一个男孩忽然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面孔由于奔跑而绯红,但若剔出这层绯红,一定只剩惊吓过度的苍白最近的一只离她只有五步之遥 "你在做什么!快进去!" 我把朱蒂往餐馆门里推,她终于缓过了神,又惊又喜地看着我,"凌,凌!" "还愣着做什么!" "我我要把这个挂到他们门口我倒了杯温水给她,自己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谢谢,凌,我想我好多了 "刚才,你的那种能力我知道即使我不用魅惑术,金眸自身已经具有摄人魂魄的魅力,可是现在我宁愿不要这种能力 "我想知道心头的烦躁一哄而散,剩下哑然失笑"我缓缓道着,"我的真名叫凌?威弗尔,是血族七家族之一的威弗尔族的亲王" "那么你吸血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想你会接纳我" "善良?" "难道不是吗?你帮我们餐馆做事,陪我买东西作礼拜,刚才还救了我,这里的人都很喜欢你"我哈哈大笑着"我呵呵笑着拉开房门,走出一步又突然回过头,"对了,忘记说一件事了,你应该叫我哥哥,我十八岁大好的心情充分体现在了床上,使得奥古斯汀不得不抓着我的手脚审问我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好事这个过程会是很漫长的,几年,十几年,可是一旦有一群人愿意接纳我们之后,血族再次融入人类世界之中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 "嗯?" "或者说应该感谢你那段失去记忆的日子"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听懂奥古斯汀的话"我撅着嘴,可是心里却明白奥古斯汀说得很对如果在遇到朱蒂时我并没有失忆,那么很可能我不会有与她一起生活一个月的经历,也就不会有她喜欢我并且接受我的现实,"奥古斯汀,我突然有种你是我父亲的感觉" "那么你就好好表示下你的孝心吧--当然是在床上这个!」 索尔翻到了笔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法术,我瞄了一眼法术的名字,顿时心脏一收教廷选择了目前最弱的巴托里作为第一个攻击目标,竟然同时派出了三名圣殿骑士和十名黄金骑士来攻打这个已经不堪一击的小族"梵派尔城堡里,特雷默听了报告立刻做出了这个决定,"竟然有三个圣殿骑士"我同他一起站在彩色玻璃的微缩图前,圣殿骑士的实力不容小觑,连亲王同时对付两个圣殿骑士都不一定有胜算"特雷默喃喃自语着,眼睛紧紧盯着地图上暗与光的交汇情急之下,特雷默要求我去狼王城堡以暗之障壁覆盖萨德,可是就在我以强硬态度要求基斯说出增幅阵的所在并准备吟唱咒文时,教廷从萨德的入口进攻了可是在这个莽撞的基斯的帮助下,教廷的这次突袭还是成功了" 特雷默没有回话,只是抿着嘴看着我离去我瞬移到了金蝙蝠城堡,火速赶往地下室用暗障覆盖了整个领地,随后骑在洛奇背上,向入口出急赶开什么玩笑,四个圣殿骑士,四十多个黄金骑士,看来拉格朗真是对我和奥古斯汀恨之入骨了 "奥古斯汀!" 我乘着洛奇从空中俯冲而下,漂浮在十米左右的上空"奥古斯汀摸摸我的头,"你该去‘关照‘他们 "你到底是"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VI Evils and Saints II 索尔给我套上了三层结界,我凭着洛奇的速度在他们上空盘旋着,时不时扔出一个个虚空几个回合下来,好几个黄金骑士伤残,而我还是一身轻松 "这是什么?"我无视圣殿骑士们脸上沉稳而自豪的表情,又一串虚空球抛下,可是当进入那个十字范围时竟然全部失效了我一怔,连忙筑起结界,可还是有两个站得靠前的族人被射中了肩和腿"别的家族怎么样那不是我的事」 "我说了没关系,索尔,你记得咒文吧 黄金骑士显得很慌张,他身上的圣力对于那些火焰似乎只是一层薄薄的纸 黄金骑士们顿时乱了套,像玩躲避球一样四处逃着 "敢来打威弗尔主意的就是这个下场"我傲慢地笑着,低头看看洛奇,"洛奇,你们原始血狼吃不吃那些骨头?" 洛奇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们是人类养的宠物狗吗?" "那就是不要咯 "不怎么样,只是告诉你们这就是你们入侵威弗尔,伤了我的奥古斯汀和我的族人的代价!"我高傲地抬着头,身后的族人们已经陷入了狂热状态,一遍遍地高呼着我的名字 "那是什么?" 我抬起头,看到类似荧光弹的信号升上天,两枚红色,一枚蓝色,最后一枚亮白" "什么!协助血族" "可是,即使这样我们也不会协助血族!"圣殿骑士们沉着眉,握着剑的手丝毫也没有放松,"而且如此重要的事为何不由圣女大人亲自宣告?" "您是在我怀疑我吗?"娜拉没有慌张,牵着缰绳控制着马匹,"玛莲娜大人正在梵蒂冈代理教廷的一切事务,我此次奉命来传达她的命令,如果您对此有什么不满,请您回梵蒂冈后向玛莲娜大人禀报"我让冥蚀焰稍稍靠近了她一些,可是娜拉也明白我不会伤她,只是站在原地直视着我"娜拉平和地说着,"玛莲娜大人希望能够见一见您,她在梵蒂冈等着您" "梵蒂冈?哼,想让我自投罗网,好让你们重演几百年的那一幕么?" "不,玛莲娜大人只是想与您谈一谈,我以我的灵魂和信仰担保,她没有任何对您不利的企图" "黑暗之子"我喃喃着,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玄机,"好吧,给我一天时间考虑 "没事了,宝贝儿?"奥古斯汀吻了吻我" 我和奥古斯汀都是第一次来到梵蒂冈,在娜拉的带路下,我们在结构复杂的建筑里左拐右转,终于来到了一个池塘边的房间娜拉敲了敲门,推门而入,里面一个拥有大海般温柔的蓝眼睛的女子优雅地站立起,毫不迷茫地把视线对准了我" 我不慌不忙地走进宽敞而简朴的房间,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吻,"初次见面,玛莲娜小姐" "您知道我的父亲?"奥古斯汀有些警觉起来"奥古斯汀的语气里有错综复杂的味道,玛莲娜的身份令他不得不警惕,可是她那过于直接坦白的赞美却令人无法没有好感 "是的,我知道过去的事对您和肯特阁下,以及您的族人造成过很大的伤害,我希望以此减少您对教廷的憎恨" "我必须提醒您,我们黑暗一族向来厌恶被别人利用,更何况是被光明的人利用"玛莲娜看了看娜拉,"黑暗并不是可怕的东西,娜拉一定会让别人都了解到这一点 协议签订之后,第一批二十三名血族陆续前往人界,在人界寻找合适的生活角色,等几年后他们安定下来,第二批也将继续前往"奥古斯汀咬着我的鼻子不一会儿,希欧克星就来了" "不妨不妨,带回去好好疼爱就是了 "才公爵?"我露出失望极了的表情,"罗伊,继续管教吧EPOCH完了,然后呢?自然是ENCORE,上面写着了5 Easter 1 章节字数:5680 更新时间:07-02-22 21:57 Evil in the Darkness 暗夜之族 ENCORE 3 虽然我的提案在亲王会议上以全票通过,但为了扩大影响,我决定在第一 次的复活节那天在金蝙蝠城堡举行一次大规模的化装舞会 据说办庆典活动准备时才是最有趣的,而我也一直很好奇血族究竟是怎样 来布置这么大的外廷 "希欧多尔,你给我" 那个血族这回才点点头,继续干他的活 "我笑眯眯地表情有些僵硬,"这样就很好,除 了罗伊你越来越让我觉得自己这个亲王当得不称职以外" 罗伊皱了皱眉,接着好像开始考虑某件重要的事一般略略低下了头,而一 旁的希欧多尔听到这话,自然而然地把它理解成了我对罗伊的数落而笑逐颜开起 来"奥古斯汀面带 微笑说道 "哦,我亲爱的主人,这真是个绝好的主" 奥古斯汀倒是真的若无其事般地点点头,"好,走吧,宝贝儿"希欧,我为你祈祷 "原来还有这样的解决方法"霍华德一本正经地喃喃自语道,而旁边的 奥古斯汀差点笑出了声" "哦?"我顿时来了兴致,莫非又出什么大事情需要我这个亲王动手了? "是这样的,"罗伊首先把视线转向了奥古斯汀,一脸凝重,"主人,这 件事只有您有办法处理了只见一尊巨 大的被蝙蝠环绕的美女雕像正被电千斤顶举到一半,几个族人围着它又搬不下来 又抬不上去,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奥古斯汀 "是的,主人,属下明白您的心情,可是它正处于交通要道上,这么下去 会耽误整体进度" "就是,有公爵阁下在还要这些机器做什么" "公爵阁下,能不能请您把那个也 "然后?哦,殿下,您真是神速,然后就要雕刻里面的部分了,不过这可 能有些难,要控制雕刻的深浅,所以 "殿下,请不用紧张,即使刻坏了也没关系,请放松" ""巴赫利兹 男爵好像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可是" "你给我戴上手套,凌你把虚空换到左手上去不,还是立刻停下,等 电力恢复你再继续雕刻,雕不完就雕不完,不准你用这种暧昧的姿势和我的宝贝 儿在一起!" 像巴赫利兹男爵那样的低等贵族,本来只要奥古斯汀一句话便会惟命是从 ,更何况现在的奥古斯汀捋着袖子横眉瞪眼,一幅你不满就决斗的样子,吓得他 连忙撤身,像同级磁铁相斥一样瞬间离开我三米,以示他决不敢打我的主意 "很好,就保持这样,这是命令"我把严肃贴到脸上,然后从容地走出 厨房,关上门,布上结界便立刻笑倒在了奥古斯汀怀里5 Easter 3 章节字数:4615 更新时间:07-02-22 21:58 ENCORE 3" 奥古斯汀愣了下,看了看还在窝里睡觉的瑞,"然后呢?" 我忽地坐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这绝对是个噩兆!" "可是别人不都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吗?"奥古斯汀伸出手臂又将我带倒 在床上,吻着我的颈窝,"别担心,宝贝儿,今晚的舞会一定会给所有人留下深 刻的印象" 整个外廷的布置在昨天晚上全部结束,虽然半天的停电使得布置与预计效 果有了些许出入,不过恰当的弥补措施使得总体还是堪称完美,比如大厅门口的 那两根最终来不及雕完的柱子,在醒目位置放上了"威弗尔亲王雕刻处女作-- 未完成的黑蝠柱"的牌子后,简直就变成和以残缺才完美著称的断臂的维纳斯一 个等级的艺术品等等,曼娅小姐,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行了,奥古斯汀,男宾可以离开了,"蒂娜朝奥古斯汀挥了挥手,"放 心,我们会把你的公主完好无损地交给你的,你就期待着吧,哦呵呵呵呵--" 奥古斯汀,我真是看错你了"她又从蒂娜手中接过什么,待我看清了 那样缀满蕾丝的应该贴身穿着的粉色东西,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惨烈的嚎叫响 彻整个房间再加上那魔女的笑声,我南茜的剪裁手艺果然是一流的,看把殿下的身材衬托得多完美" "您过奖了,这多亏曼娅殿下的主意」 索尔的话也不能当回事,毕竟他是个魔物,而且还在盒子里睡了那么 久,评价标准早就跟不上时代了 "好了,威弗尔殿下,您该去大厅了,大家一定都等得急了哼,谁怕谁,不就是一身女装么!那我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名正言顺 地用"女色"去勾引全场男人!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 ENCORE 3人已经来了不少了,各式各样的服装都有,混杂的气息和眼花缭乱的 穿着让我没能立刻找到奥古斯汀的所在,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在楼梯下不远处正在 与人交谈中的特雷默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气息,他转过了身,一如 既往地温和地微笑着连向来沉稳的特雷默都能呆成这样,莫非我真的很适合女装?再看 看大厅里的别人,经特雷默这反常举动的提醒,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已经把目光转 向了我,除了穿梭着送餐点酒水的傀儡们,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连音乐都停下 了" 熟悉的声音和气息绕环在我身边,这是奥古斯汀毛茸茸的奥古斯汀? 奥古斯汀把我抱了起来,我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可是浑身除了毛 还是毛" 旁边那个白色瘦小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油腔滑调的语气一听就非希 欧多尔莫属,"你这头野兽赶紧把公主殿下放开!" 野兽?哦 "尊敬的王子殿下,可是我比较喜欢野兽很快第四个人加入了进来- -一身猎人服装,手里还牵着一头猎犬,不,是猎狼的罗伊 "这个第三者企图拐走我的公主,你看着办吧我一边感叹着她们三个女人换装的速度真快,一 边连连觉得这巫婆的衣服真适合她们" "哦,你骗不了我,你的苹果有毒,你也是和野兽一伙的!" "哦呵呵呵呵--年轻的王子,看起来你挺聪明的,不过这个你一定不会 放弃唉公主与野兽终 于排除了第三者的干扰,幸福地跳了一支圆舞曲,接着是一支小步舞,然后是华 尔兹,再下来是直到我的脚被高跟鞋折磨得实在没办法动了,奥古斯汀这才 放过了我,抱着我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休息 "美丽的公主,格林童话里有没有写野兽的独占欲极强?" "没有 "我改变主意了!"我哼了口气,可是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是在奥古斯汀 的抚摸和这女装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异常诚实 "那么我也改变主意了6 Elixir "奥古斯汀--"我窝在奥古斯汀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扭着身子磨蹭着他 "奥古斯汀--"我又开始新的一轮撒娇,以前虽然发生过若干次类似的情况,不过奥古斯汀最终也没能狠下心,下了禁令的第二天就败在了我的撒娇攻势之下,可是这次他好像真的铁了心了" "宝贝儿,这次你再软磨硬泡我也不会饶你可是我是他的什么人?我可是他唯一的真爱的伴侣!以前只要我一哭他就拿我没辙,现在虽然对我的撒娇和眼泪都有一定免疫力了,但我就不信我没办法让这十天的禁欲自动解除! "奥古斯汀,你真的不抱我?"我把嘴翘得老高 我眼睛一斜,鼻子里出一口气,"哼,奥古斯汀不抱我,我就找别人去" 我跳下他的怀抱,作势就要夺门而去,果然被眼明手快的奥古斯汀一把截住 "宝贝儿,你想去找谁?"阴冷的声音里,淡淡的酸味飘了起来" "哦?你认为我们威弗尔族里有谁敢触怒我?" "哼,我一定要找我们族内的吗?" "那么你认为别的族里有谁敢冒着大不韪来把我们的地上代行人带上床?" "呵呵,奥古斯汀,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 * * 魔界还是老样子,穿过九扇门,长着两根笔直的角的魔物在门口向我行礼理理衣服,准备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仔细察看了一番却发现原来撒旦主人并不在卧室家具以黑色为基调,每一件都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上面以不知名的材料雕刻着撒旦主人的纹章,有金属的光泽又不乏宝石的剔透,更奇妙的是纹章的色泽会随着观看角度的不同而不断变化 我站到镜子前看了看,对自己在宽大袍子里的纤弱感十分满意,唯一不足的是头发似乎应该放下还是算了,万一 "呵呵,床上飞进来了一只小蝙蝠" 我看看自己摆明着在勾引男人的姿势,勾引别的男人这属于奥古斯汀的吃醋范围,可是我此刻的对象可是我祖宗的情人呐我尴尬而僵硬地笑了笑,心想着怎么解释正在发生的事,谁知曾外祖父在用那美丽得过分的翠绿眸子把床上的景象打量了一秒钟后,竟然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感觉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曾外祖父的语气简直就像对家里来的客人说"你们慢慢吃"一样,虽然我的确算是他们家里的客人,可是我正在做的事和吃饭的性质完全不同吧撒旦,你要不要来些助兴?" "不愧是我的德尔,"撒旦主人圈住曾外祖父的腰吻了一下他的红唇,"别弄累了自己,我会心疼的故意把头扭开当作看不到他,低头看看手上用途不言而喻的饮料,我的心里开始报复性地奸笑,看来撒旦主人和曾外祖父都是站在我这边的了,那我就要好好让奥古斯汀后悔后悔! 我把杯子凑到嘴边,佯装要喝,那边奥古斯汀已经急得开始跺脚,我嘴角微微一勾,在液体刚碰到我嘴唇的时候停了下来,把杯子举还到了撒旦主人面前 撒旦主人一邪笑,接过杯子一口饮尽,然后有些粗暴地掴起我的下颌,把媚药灌到我嘴里不等我吞下,霸道的吻已经开始了不像奥古斯汀喜欢边吻边抚摸我,撒旦主人什么都不做,却还是点燃了我浑身的欲望" "哦?是么?" "嗯"我甜甜地笑着 撒旦主人似乎朝幻视斜了一眼,同时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袍子内,尖尖的指甲划过我没有穿环的左胸突起,顿时就像一阵电流窜入体内"我眨着眼睛可爱地点着头"他在我耳边轻轻呼着气,时不时将我的耳垂含入口中,"身为仆人,主人的意愿总是第一位不是么?" "嗯6 Elixir 2 章节字数:5283 更新时间:07-02-22 22:01 撒旦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像品尝佳肴一样慢慢吻着我的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可是,撒旦主人都不给我奖励 「撒旦陛下是您的情人吧!」 "撒旦的情人多了,更何况就算是情人他还是我的主人 "我是说过,可是如果是小蝙蝠的主动要求,就是另一回事了而我正在撒旦主人高超的技巧和媚药的双重夹击下,更是抓不回一丝理智,只是一味地沉浸着并且撒娇着 "嗯,啊 「凌!!」 "奥古斯汀?肯特,怎么,对我有什么不满么?" 「"撒旦主人低头看看我,"可是我对今天小蝙蝠的表现十分满意,可爱听话得让我忍不住一口吃掉" "别担心,我的德尔,明天我就让人给你找一个你满意的" 「父亲!」 "怎么了,奥古斯汀?"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您 "该死 "奥古斯汀--"我嘟起嘴,心里加了一句"如果我被撒旦主人上了也都是你的错",然后努力地往他身边挪,挪,趁他不备一下子拉开了他的衬衫 "奥古斯汀,这么看来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咯?"我嘻嘻地笑个不停" "那块石头 「奥古斯汀?肯特,好好喂饱你的伴侣,否则我不介意收他做我的专有宠物" "不准!"奥古斯汀一把夺走没了任何力量的石头,扔到房间角落里,顺势把我压倒在床上" "嘻嘻 后记: "嗯嗯哇--奥古斯汀,你竟然把我们的定情物扔了,呜呜呜可是我们才做到一半" 「凌主人,要不要叫奥古斯汀回来?」 "嗯?" 「因为凌主人很重视那条丝带,所以我早就把它解下放在您枕头下了5 Emote 房间里漆黑的,有些室内观赏植物的香味,还有男人的体味,以及一些 应该是早上了吧,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头有些痛 吸--吸呼--呼 完了,我真的闯祸了,这绝对比深夜看午夜凶铃时房间里电话铃突然响起还恐怖,怎么办 啊--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看见,我还没醒 可是所谓事与愿违就是这个意思,当我才祈祷着这是场梦,这必须是场梦的时候,奥古斯汀动了,就像每一个早上一样,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听起来性感极了我扭了扭身子,继续窝在他的怀里,通常这样奥古斯汀就知道我准备赖床了,然后他会吻一下我的额头,宠溺地对我说,宝贝儿,继续睡吧随后我就能躲过一劫,即使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也总比在现场被算账来得好 奥古斯汀轻笑了一下,虽然轻,但着实让我浑身发毛,随后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我的额上,而是唇上"奥古斯汀把被我枕着的手抽了出来,揉捏了几下后伸进被窝里在我胸前的敏感地带抚来摸去,"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你头痛也只好先起来处理些事了--否则我想你的头会更加痛的" "对,有我们强大的亲王殿下在,我们威弗尔自然没什么好怕的"希欧多尔现在的笑容绝对是披着燕尾服的恶魔,一边说一边又靠近了过来,而我也像同级磁铁相斥一样继续向后面那个怀抱里靠奥古斯汀对这没有悬念的结局还是显得有些得意,随即从地上捞起一张类似床罩的东西扔到希欧多尔头上 "希欧多尔!不准在小孩子面前露那毫无美感的限制级玩意儿!"奥古斯汀猛地把我的头转过,简直就像带着孩子去看泰坦尼克号的大人,在露斯的美体一览无遗的时候连忙蒙住孩子的眼睛一样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奥古斯汀拧着眉,显然对我的装可怜有了足够的免疫性,一字一顿地重复道,"那么重大的事,你竟然什、么、也、不、记、得?!" "" 我仰着头对着天花板,想象着斯蒂芬拿着个鸡尾酒杯子在我手腕下盛血,有种成为武侠小说里的药人的感觉我失落地以为自己又失去了一次机会,但是,噢,伟大的撒旦,您终于没有舍弃您的子民,奥古斯汀竟然向我招手要我参与" "啊--?"我脱口而出" "宝贝儿,你事实上就是那样,每晚都像四脚章鱼一样缠着我,两眼放光" "可是我和你在床上是几乎都是金色的眼睛" "孙悟空是什么?" "一本书里的一只猴子" "" "我现在想听的是百分之百的事实!" "" 希欧多尔哀叹了口气,无辜可怜地启口,"其实昨晚我被上了"那么你的意思是,你昨天在浴室里趁我酒醉占了我的便宜,嗯?" "不,奥古斯汀,我可没说是我丢脸变成太监奥古斯汀,你知道我这么爱你,我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的他才是受害者才对" "那好,我们以后经常来换吧!一个月一次怎么样?"我抬了头,带着迷人的笑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奥古斯汀叹了口气,谁让他把我宠坏成这样呢 "那么,我呢,亲爱的凌?"不止何时躲得远远的希欧多尔重新大跨步地回到床边,星星眼状地看着我 "" "斯蒂芬?那就难怪了,斯蒂芬果然厉害"于是,希欧多尔复原的奥秘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希欧多尔的手里拿着一颗胶囊,而交给他这颗胶囊的斯蒂芬的声音还依稀在他耳边回荡他们全都拥有一流的 头脑及优秀的人品   其中最出名的乃是师生口中的南圣四公子宫司昊、叶月流翔、亚里瓯、雷 瑟雅   毕竟上天是公平的,在给了四人那么多的恩宠之後,不给他们一点苦头尝 尝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天下间平凡的男男女女了吗?   所以喽!   南圣四公子的四位真命公主将会陆续登场,彻彻底底的搅乱这四人未来的 生活,弄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当黑衣人无声无息的打开房门时,房内果然没有任何人,於是黑衣人选择 躲在衣橱里面等候下手的时机   奇怪,这个时候王子早该回房睡觉了呀,怎么不见他进房?黑衣人心中纳 闷的想著   女人热切的吻著她眼前英俊的男人,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她就明白他是她 心中想要的那种男人   她可是公主之家的红牌小姐,要她过夜的话一定得出高价,这个公子哥儿 不但出手大方,长相还英俊非凡,她算是赚到了"她娇媚的吻著他的唇,再沿著他的颈项来到了他的胸 前,她伸出手迅速将他身上的衣服剥开,"嗯你的身材真好,我喜欢   他也伸手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光,教她活色生香的美妙玉体出现在他面前我好热喔!"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双腿之间,抚上她早巳湿透的秘处,并用中指不断 的安抚著那神秘的花瓣,引得她的花穴中渗出更多的爱液   "啊!不要折磨我了快进去!"   "别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还有呢?"他的手指用力深入她的小穴内,令她大叫一声唔"她的口不停上下移动著好刺激他,令他兴奋,而他的手 指也在她的小穴中进出,引得她不断的娇喘著,"啊   黑衣人决定在亚里瓯王子高潮的时候从背後暗杀他,因为男人在床上跟女 人翻云覆雨时,会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啊!你好大!塞得我好舒服,我好   就在黑衣人从怀中抽出一把小刀时,锐利的刀锋在月光照射下闪出森冷的 光芒   黑衣人高举起手中的刀要刺向床上正忙著跟女人销魂的亚里瓯王子,然而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别动!"   像是电影中的定格一样,一把枪已经抵在黑衣人的鼻子前   时间彷佛僵在这个时刻,黑衣人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男人冷冽的目光以及 他手中握著的枪   静止的两个人都没有空去理会她,他们心中却同时暗骂这女人真是个胆小 鬼   这个微暗的环境令两人都无法完全将对方看得很清楚   "究竟是谁指使你的?"他的口气中多出了一丝怒气   就在黑衣人把手中的刀子用力往亚里瓯的身上砸去时,他迅速往旁边闪开, 而她则乘机往门口冲去,大门这时却被人打开,一群守卫冲了进来   一群保镖将黑衣人逼得连连往後退,直到她的身後被- 堵温热的肉墙给挡 住是他!她竟然自投罗网的退到亚里瓯王子的怀里   女人?!一听黑衣人的声音,所有的守卫都吓了一跳   亚里瓯一句话都不说的将她拉到床上,然後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而她的 双脚被他坐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冷不防将她脸上的面罩一把扯下,欲教她的面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 面前   就在亚里瓯用那种令人感到浑身不自在的目光直盯著她不放的同时,她才 得以看清楚他的样子,尽管在她搜集而来的资料上,她已经看过他的样子,但 是那毕竟只是照片,照片是无法让他身上的气势和神韵全都显现出来的   他完美的脸庞令人见了都会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两道英气逼人的浓眉, 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此刻正闪著一种怪异的光芒,他有个漂亮的鼻梁,性感的 嘴唇带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而他有型的下巴散发出一种坚毅不屈的气势,令 他在无形之中浑身皆充满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以及领袖风范   "不"她想要闪躲他的吻,他的双手却紧紧的抓住她的头,令她动弹不得   当亚里瓯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时,他甚至不敢相信会有哪个女子能像她 这样子甜蜜?光只是这样吻她就能令他感到血脉偾张   "我不能说"她的唇又再次被他吻住,这次更狂更烈了,一直到两人都无 法喘过气时,他才肯放开她   "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绿风脸上那抹渴求他相信的神情令人看了更 加的心神荡漾   "不要!"绿风羞愧的叫著   "你让我今晚的女伴跑掉了,所以我想到了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受到惩罚, 而我又可以满足   (1 );绿风身上不断传出的少女幽香早已挑起了亚里瓯的情欲, 他的手覆在她小巧的酥胸上,并用手指挑逗她那粉红色的小乳尖   她的身体越来越熟,而头脑也越来越不能思考了   绿风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早巳被她身上那少女的馨香及雪白细嫩的娇躯诱惑 得情欲大为亢奋,她的挣扎跟反抗都是没有用的了   "小可爱,乖乖的,你是被我抓到的小猎物,那就该认命   "啊!不要"绿风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电电到一样,身子不住的战栗著,连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不要!别这样   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反抗他,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人也是一样的,如果他 要让她拜倒在他底下,那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她无力的摇著头,身躯忍不住拱向他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绑住的双手教她只能无助的在床上蠕动著,不 知这模样竟显得那样的性感撩人   亚里瓯再也忍不住那高涨的欲火了   她的下体好像是被强大的火棒给硬生生的刺入,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   见到绿风那样痛苦的样子,引动了亚里瓯怜香惜玉的心好美不要我"她被封住的唇还是因为他不断的抽送而逸出一小串的呻吟她想著想著就沉沉的进入了睡梦之中   第三章事实往往不如人们想像中那样完美   她真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功亏一篑!   这一切全都怪这个臭男人所赐,他能够乖乖的让她刺一刀不就好了吗?   真是可恶!   就在绿风满头满脑的不甘心时,一个声音传来,"怎么哭了?"   她含泪狠狠的瞪著眼前出声的男人,沉默不语   他的手在她的胸前恣意妄为的爱抚著,令她想要叫吟出声,但及时被她咬 住下唇而止住那欲出门的呻吟   "好凶喔"他口气淡淡的说   他那样正经专注的神情竟令绿风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而他火热的铁棒 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没有人,是我自己挑上你的"   "那就说重点!"他有些不耐烦了   "忍术?!哪一派的?"   这个她可不能说,任务失败的她没有资格连累组织的盛名,所以她抿嘴不 语   当他夺走她的纯真时,她并没有哭,但是一说到她的自尊,她却哭得这样 的伤心   也许她的父亲是担心她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抓到,而那时恐怕不单只有失身, 也许连她的小命都会丢了!   亚里瓯心中如此想著,但他没有说出来,静静听著绿风的倾诉话语我不要再被人家笑没用了!"她的脸更加埋进他的胸膛, 滴滴的泪水竟然令亚里瓯感到像被蜡烛滴到一样的疼   他虽然不太明白她说这些话的意思,却可以感受到她心中那份不愿服输的 毅力及勇气   "眼睛?!"她明白了!原来她失败的原因是因为忘了那女人的眼中会反 射出她来,所以才会被他发现   "我还是要杀你,为了我的尊严,还有   眼前的她真是人间最美妙的景色,因为她完美无瑕的裸体正毫无保留的呈 现在他的面前   "机会?!什么意思?"她小心翼翼的问   "没错!我一定会成功的!"   "如果你失败了"   "我不会再失败的!"   他并没有理会她的话,仍继续未竟之语,"你若失败了,就必须答应我一 个条件   但是绿风没有,一是她回家也没人在,二是她没有男朋友可以约会   当他告诉守卫们说要用一个月的时间任由绿风来偷袭自己时,他们全都吓 得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劝他不要如此看轻她这个小娃儿,一个不小心她也是可以杀了他 的   他不但不会让她成功,还要乘机让她臣服在他的脚下,然後如她所说的那 样,好好处置她一番   "你要干什么嗯   (1 );"不要   "不要怕"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绕,大手热切的抚上她的 胸,碰到她的内衣   "噢   "要当我泄欲的工具,你还不配!"他无情的抓住她的下巴说道   他的话不知为何竞让绿风心中感到一阵受伤   他原是要狠狠的惩罚她那出言不逊的小口,却没有想到一碰到她那甜蜜的 唇瓣时,他就舍不得离开了"   他边说边往她的胸前移动   "不要"绿风整个人如被电到一样,小小的乳尖马上硬挺,泄漏了她身体 的本能反应   他吸吮著她那不断流出的爱液,吻著她美丽的花瓣,他的手还同时爱抚著 她全身的肌肤,挑逗得她整个人就要透不过气来了!   "啊!你坏   "啊嗯教她无法再反抗他"   "那你要我怎样?"   "我   "我求求你嗯   然而已经被情欲完全控制的亚里瓯,就宛如一只饥渴难耐的淫兽一样,只 想尽情的蹂躏眼前这只白白嫩嫩的小羔羊   绿风紧紧的抱著他,然後勉强在他身上上下移动著   "啊!我不行了   当他听到她的呼唤时,心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流过   每抱她一次,他的渴望就变得更加的强烈   亚里瓯比她动作更快的整理好衣服,接著双手插在口袋,神情满足得活像 是饱餐一顿的黑豹一样,似乎是在告诉她,她是他最甜蜜、最美味的食物   "其实你刚才有机会可以杀我的,可惜却错过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因 为你可能太沉醉而一时忘情了   "你的东西真少,奇怪,你们女孩子的东西不是都很多的吗?"亚里瓯颇 为惊讶地道   "你管太多了吧!"绿风没好气地道   绿风困惑的瞄了他们一眼,难道她说错什么了吗?   不过,绿风可没来得及多想,她全部的注意力又被亚里瓯的话给拉回"如 果少了什么东西的话就跟我说,我可以叫人准备"   "不用了,我不会住在这里的   这丫头竟还真打!   她这一拳可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身上"   "我是给你机会!你不是很想要偷袭我吗?跟我住在一起的话,机会不是 更大?"他的神色又恢复像往常那样的平淡,冷漠的对著她说道   他们以後的日子可难过了,因为得时时小心这个小女娃,否则她跑到厨房 去下毒怎么办?   (1 );还有其它的地方   这是她从小就梦想要有的房间   家中勤俭严肃的父亲从来就不让她们姊妹有任何的玩偶或者是属於小女孩 的玩具,因为她们姊妹都是父亲一手带大的,在他男性的观点之中,总认为那 些东西是没有意义的   一直以来,她房间的摆设都很简单大方,可是却一点也不像她梦想中的样 子   从来就没有人认为她也会想要这种小孩子的玩偶   在温暖的拥抱下,沉沉的睡意袭向缘风,她恍恍惚惚的决定明天再行计划, 现在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亚里瓯从来就不明白自己可以对一个女人有这样强烈的欲望,让他像个胆 小鬼一样的站在床边,痴痴渴望著她   渴望著一个口口声声要偷袭他的小女人!   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上形成了一个迷人的阴影,性感的小口正 喃喃地说出一些他听不太清楚的话   她还会说梦话?!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啊!亚里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他 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他不该吻她的亚里瓯发现这样一个吻根本就平复不了他体内冲动的热 血   而且她甜美的气息、温暖的唇反而更挑动著他体内那股情欲之火,令他忍 不住再吻了她一下,然後想要再碰她更多、更多   见到她这样的反应,亚里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就在她工作完成要走回教室时,却在转角处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绿风连忙 缩回身子,接著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著亚里瓯正在跟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 说话   亚里瓯一向冰冷沉默的表情在那个女孩子面前全都消失了,而该死的他还 笑得那样的淫荡!绿风在心中不悦的想著   绿风又见到那个女孩子将她的手环在亚里瓯的颈项上,她笑得好娇媚,而 且整个身子都快要贴在他的身上了   她想也没有想的直往两个人的面前走去   这是她当初的想法不是吗?她也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不是吗?   只要她成功了,她就不用再管心里对他有什么感觉了,那也影响不了她的 想法   这个丫头,总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不吃饭,万一弄坏了身子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站起身便要离开   "殿下,您不用餐吗?"   "不用了!"   少了她,他也变得没有什么胃口了   亚里瓯边闪边笑著说:"小可爱,我又不是笨蛋,再说凭你这种攻击的技 巧连只小狗都杀不死,更别说是我了你不适合当杀手,还是乖乖当我的女人 吧!   我会好好爱你的   "怎麽?!我说错了吗?要我当你的女人,就像那个跟你热吻的女孩子一 样吗?你有多少女人要疼爱?你的爱足够分给那么多女人吗?"她边说声音边 不自觉的提高,心中的妒火因而流露无遗   "如此而已!"绿风想要抗拒她的身体被他的手碰到时的强烈反应   尽管绿风心中仍是想要杀了亚里瓯,但无奈她此刻受制於他,於是她向他 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後用著娇滴滴的声音对他说道:"亲爱的王子殿下, 请将你那无聊的男性魅力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吧!它对小女子我来说是没有用的, 我可不像那些个天真又‘蠢'真的少女一样,只看到你那英俊的外表及身分就 失去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持与尊严"   瞧绿风说得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没想到她认真起来还颇令人刮目相看   "你的尊严早就没了!"他故意提醒她"她面不改色的对 著他说   她是存心要激怒他,因为激怒他总比让他用那种电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得 她寒毛直竖、浑身不自在好   亚里瓯缓缓的一笑,而这个笑令他坚毅冷漠的脸庞变得柔和了不少,也令 绿风的心一下子就少跳了好几拍   "不行!我要惩罚你这张说话不饶人的小嘴,用我亚里瓯本人的方式,做 一种你会喜欢的惩罚   "不要!"   她感受到他心跳下的情欲传到了她的身上,她想要推开他、抗拒他,但是 他却无情的伸出手拉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你"他被她那样强烈的反应震撼住,外表却仍然保持著平常的模样"   她说完便想要逃离他更加冰冷、深邃的目光   但她却还是忍不住被他逼得统统都说出口了!   绿风赫然发现自己的心里的确是在吃醋,而且还是一大缸子的醋!她不光 是吃那个吻他的女人的醋,连他以前有过、抱过的、吻过的女人都令她心中很 不是滋味   "那是因为我还新鲜,所以你才会在乎我"她的话没说完就又被他的唇覆 上她的,他恣意的掠夺著她的唇,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找到了她的小舌,逼著 她要跟他纠缠一起"   "我?!"   "没错!只有对你,我才会要怎样就怎样"   "无所谓,你可以尽情的挣扎、反抗"   原来他是肚子饿了,才会这样子难缠   "不要"她出声拒绝,却无力阻止他霸道的将她身上的衣服给剥光   "绿风   "我会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反抗不了我   "不要   "不要   "说你要我!永远都只要我一个!"   "我要你   "不要这样   "亚里瓯我不行了   绿风原本无力的身子因为他的射精而感到一阵战栗,她又再一次达到了高 潮   掐指算算,其实还满划得来的   这一天,绿风被导师叫到教师室"老师,你找我?"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女子笑道:"绿风同学,你知道本校每年的校刊都会 参加全国的比赛,而且近年还连续得到最优良校刊的第一名"   绿风当然明白,有多少女生想利用这个机会跟亚里瓯在一起,可是她却不 想这样"   "这这也是表哥他告诉您的?"   "没错!"   既然老师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你大可以不必怕因为忙校刊的事而影响了功课,有亚里瓯同学这样成绩 优秀的表哥,他一定会很乐意教你的"见到老师那种笑容,她的心中 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绿风失魂落魄、浑身无力的走出教师室的时候,她口中不由自主的喃喃 自语著:"什么好好加油?根本就是在胁迫我嘛!可恶的亚里瓯居然想到用这 一招,这下子连在学校都会见到他了,真搞不懂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老师如果真的去找父亲   一定是这样的!她的心中肯定的想著"他以一副理解的口吻说著   面对他礼貌的伸出手,绿风笑著回握了一下   "我看你好像有些烦恼,如果你愿意当我是朋友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很 乐意帮你解决   久久,雷瑟雅才恍然大悟,"这家伙该不会也"   这阵子是怎么回事?好友之中有两个都被爱情给套牢了,现在连一向冷傲 的亚里瓯也出现了相同的徵兆,模样都怪怪的   雷瑟雅将目光落向正笑得很开心的绿风身上,他觉得亚里瓯的反常百分之 百是跟她有关   一下子,她有种错觉,感觉好像看到日後他也是这样充满威严及自信的处 理著他的国事,领导著他的人民走向安定、富裕的未来"她不甘愿的回答   就在机器开始影印时,她不经意的抬起头望向亚里瓯   他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未来注定要面对无数艰辛的挑战,不像她,做什 么都会搞砸!   当绿风失神的注视著亚里瓯时,他感受到她的目光而抬起头来迎上她的视 线   初见到绿风在看他时,亚里瓯的心停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就发现有些不 太对劲   还有她那红嫩如樱桃一般的小口   他想要吻她,好想要!   一时冲动的想法教亚里瓯站起身迅速的走向绿风,而他的靠近使她从恍惚 之中清醒了过来"   绿风不信邪的用双手推著他的胸膛,一副想要把他推出去的样子,"不可 以!   你出去!"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用他的身子将唯一的出路给堵住,面对她的推拒他压根儿就文风不动"他的手在她的 胸上揉捏著,教她全身一阵轻颤   "是吗?我却不这样认为!"   她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令他为她神魂颠倒,只要她不反抗的话,一个笑容就 可以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一切   绿风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这个男人一吻一碰就比以往更加难以抗拒他,她 的身体更会自然而然的迎合著他   "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是因为我的关系吗?"他邪邪的问著不要这样   "啊!"她被那一阵摩擦所传来的电流惊得轻吟出声   他的手更加深入,另一只手指一同侵入她的小穴中,教她狠狠的倒吸下一 大口气,"不要"   但是他的手指已经抽动起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令她的身子不断的战栗, 小口只能无力的娇吟著   "小可爱,你会不会上瘾了?"   "不会!是你逼我的   "是吗?那我要更努力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绿风想拒绝,她的腿却被他用力的拉开,在她都还没有 料到他想要做什么时,他的手指已经拨开她的花瓣,并且用著他火热的舌尖在 她那不断泌出湿润爱液的小穴轻舔著,有时更用力的往里面轻刺抽送著不要   "你怎么会   "不要!"她羞红著脸摇头说,但是手中却可以感觉到他的铁棒正不断的 变大,还一跳一跳的像是有生命一样   "小可爱,摸摸它!"他命令著真是奇怪!"   绿风张著小口,瞪大眼红著脸的样子令亚里瓯再也忍不住了,他本想要教 她用那樱桃小口好好的服侍他的,但是他却已经克制不住那快要崩溃的欲望小可爱,你那些男朋友会带给你这样子的快感吗?"他拉著她 的双腿,并猛烈的在她的体内抽动著,像是要把她给刺穿一样   "你叫啊!叫得越大声就表示你越不能没有我,你无法否认对我是有感觉 的,对不对?"他粗哑的喘息著,绿风也只能紧紧抱著他,口中发出她也不自 觉的淫浪之声   "你要什么?"他突然停下动作,并将她的脸抬起来面对他   於是她扑向他,"我要你   她轻咬住亚里瓯的肩膀,口中轻吟出声,将他刺激得就要达到高潮   "亚里瓯"绿风气喘吁吁的感受著亚里瓯如狂风暴雨似的抽动,接著 一道滚烫的火热强而有力的射入绿风的体内,让两人一起达到最完美的欢愉巅 峰!   在如此安静的空间中,这两个人不但获得了身体上最满足的欢愉,同时也 有一种安心幸福的感觉笼罩著他们   然而就在绿风还来不及反应时,纯尘迅速在她的脸上偷亲了一下   她根本就是在妄想著他会有爱上她的一天   不管了,她只求能成功的偷袭亚里瓯,那她就可以离开他、跟他一点关系 都没有!   也许这辈子两个人都不会再见面了   "你回房去睡觉,不要来打扰我"   他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力道之大令她就快喘不过气来   "对!我是疯了,我一见到那个男人吻你的时候,我就嫉妒得发疯了!" 他像是只受了伤的野兽,对著她大声怒吼   妒火加上酒精的催化,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自信、冷静的亚里瓯了!   他只是一个愤怒、遭嫉妒蒙蔽了双眼的男人,亚里瓯这才清楚的明白自己 心中有多么的在乎绿风!   亚里瓯将挣扎不休的绿风推倒在床上,那样用力的一推令她顿时感到一阵 天旋地转,根本来不及起身就又被他用力的按回床上   "亚里瓯,不要这样!我会害怕"她说的是真的,她好怕眼前这个失 控的男人   他黑色的眸子紧紧的瞅著她花容失色的脸庞,心中对她是那样的不忍,但 是一想到她的心中有著别的男人,他就无法忍受   此时的亚里瓯只想要好好的蹂躏眼前这个可爱又诱人的小女人"   "你的叫声真好听啊!多叫一点!"   她羞红著睑,却还是无法克制的发出令心神荡漾的销魂声嗯   "亚里瓯"   "绿风我爱你!我爱你"   他低吼了一声,然後整个人战栗一下,将所有的欲望随著那火热的滚烫射 到了她的花心内,而她也因此瘫软在他的怀中   然而整个神智呈现恍惚状态的绿风没有听得很清楚,她只知道他全身一阵 强烈的战栗之後,一股强而有力的滚烫迅速的射入她的体内,令她再次达到了 高潮   如果她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他真的说了那三个字吧?   温柔的摸著他浓密的黑发,绿风心中对这个男人充满了眷恋与不舍   亚里瓯发现自己胸前依偎著一个娇小甜蜜的小东西,而她平静规律的气息 轻拂著他的胸口   亚里瓯此刻像个满足又快乐的男人,但他的心却又是那样的不安及惶恐, 他怕自己无法得到绿风的心   他要她永远都是属於他的   绿风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亚里瓯的话,她的唇边漾起一抹快乐的微笑   连雷瑟雅都被亚里瓯给赶走了,反正那个家伙也乐得可以早点离开   她希望他能清醒的、冷静的、认真的对她再说一遍   尽管他对她仍然还是那样的专制又霸道,但是她却感觉到有些不一样了"   "不能忍受?!我才不要你忍受!放开我!"绿风感到自己被羞辱了   第九章绿风刻意把自己打扮得比平常更加漂亮   "不准我跟别的男人出去!哼!他又不是我的丈夫!"她坐在镜子前,一 边拿出化妆品一边大声说著   "他们全部认为我什么事都做不好,更可恶的是那个臭男人竟然还不准有 人追我!"她气愤得自言自语著   "等一下!这位同学,很对不起,今天绿风恐怕不能跟你出去"他冷冷 的说道   "当然不是喽!我可不是- 个不守信用的人   "小风,那你喜欢我吗?"他忽然抓住她的手问   他拿了一个药包给她,说这是会让人沉睡的迷药,只要放在他的饮水中就 会让他暂时昏迷   她得等等看,如果六天之後她还是没有办法偷袭成功的话,就使用这个迷 药吧!   到时候,她就必须要离开他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六天,绿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满怀沮丧的瞪著眼前的 红酒   他忽然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抚著她的脸庞,"你该明白我对你有多迷恋, 你的身子、你的声音、你的一切一切,我会让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我的床上、 我的怀里   "你就放弃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沙哑性感的声音有如催眠一样,教她忍不住伸出双手紧紧的抱著他   "我以为你还会想要杀我呢!"他小心翼翼的望著她含泪的美眸   "我投降了   绿风心里明白,她在这次的欢爱之後就要离开他了   两个人热情地拥抱在一起,绿风轻轻的将亚里瓯推倒在沙发上,并温柔的 为他脱下衣服   难不成她对他   她想要让亚里瓯永远忘不了她,这是最後一次,所以她要他感受到前所未 有的满足与欢愉   当她的小手将他那巨大的铁捧给释放出来时,她先是像上次他教她的那样, 用手轻轻的上下爱抚著那烫人的东西,然後她张开红嫩的小口含住它,但是她 的嘴太小了,只容得下一点点   "啊!你"他真的要被这个小女妖给折磨死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带给他这样的快感,也许是因为他太爱她吧!所以 对她这样取悦他的动作才会极度的喜欢好美   "小可爱,你这样子好诱人,真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你!"他的身体不断 流窜著她紧密小穴所带给他的阵阵快感   绿风的心一阵揪痛,她多想要告诉他,她不想要离开他!   只要他能开口说一句他爱她,可是他始终没有开口   所以她是非走不可了,否则最後心碎的人一定会是她   她原本以为他会起疑心,因为她的手竟抖个不停   然而此时亚里瓯的目光正落在绿风玲珑有致的裸体上,体内的欲火突升, 令他想要再跟她缠绵一次   当他摸到她睑上的泪水时,他用手捧著她的脸,心疼的问:"怎么哭了?"   "没有!我只是不想要离开你!"她轻轻的说"   "你"亚里瓯伸出手想要抓住绿风,但是眼前的她却已模糊难辨"   "难道刚才的你都是在演戏?"他咬牙切齿的问,脸上的神情已不再温柔, 满是愤怒及悔恨"   其实她是先去通知雷官长,然後才偷跑出来的,她不想要让纯尘知道她後 悔做了这件事   "纯尘,我怎么觉得我的头好昏?"绿风发现她的身体不太对劲   "是妲里香没错!这只有在我国生产的毒药怎会落在那丫头的手中?"雷 官长站在亚里瓯的床边说著"   "他的目标是我?!"   "恐怕是的,那丫头只怕是被他利用了!"   果然没错!绿风是被那个纯尘给骗了   如果不是因为嫉妒纯尘而派人去调查这个情敌,他也不会知道还有这样的 阴谋存在   "这里是我们两个人暂时躲避的小窝,爱的小窝!"   (1 );他的话令绿风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你怎么了?感觉不太像平常的你"   纯尘大声念出报纸上的文字,然後冷笑的说:"能死在爱人的手中,他也 该瞑目了!"   "不!你这个魔鬼!"绿风突然像是发疯的野猫一样扑向纯尘,"你利用 我!   你骗我!"   "不!我爱你!我一定要得到你!杀死亚里瓯原本就是我的任务,只是那 个被爱冲昏头的男人竟然同意让你随时随地偷袭他,我才给你这个好机会罢了!"   "不!"绿风死命的抓他、咬他、打他、所有她能用的手段她全都用上了   听到他锁门的声音,绿风绝望了!   但是,她心中明白真正令她死心绝望的是亚里瓯死了的这件事,而且还是 她亲手害死他的!   "亚里瓯,我爱你啊!我不是故意的"她无助的埋首枕中并痛哭不已, 耳边不断响起他对她有时霸道、有时温柔、有时又令她哭笑不得的种种话语和 画面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用力的撞开,绿风睁开双眼望著朝她走来的男人   "小可爱!"他面露惊慌之色的搂住她   亚里瓯的心急得就快要跳出来了,"该死的!小可爱!"他紧紧的抱住她, 然後对著门外大叫:"快去找医生!快!"   他将脸颊紧紧的贴在绿风的脸上,感觉到她的体温越来越冰冷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儿动了一下,他马上捧著她的脸,"小可爱?!"   绿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虚弱、好难受,沉重如千斤重的眼皮令她不想要睁 开眼   亚里瓯见状紧紧的抱住她,"你别担心,那只是暂时的,你以後还是可以 说话   她无声的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亚里瓯轻轻的爱抚著她的脸,"不!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 错,如果我不那么爱面子,早一点对你说我爱你!那你一定就不会让我喝下那 杯毒酒了,对不对?"   她含著泪点点头!   他望著她的容颜,激动的说:"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也差一点就见不到 你这样揪著我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每当你这样子望著我的时候,我就会情不自 禁的多爱你一点   这几天整理了写作这两年多来所有的朋友写给我的信,也重看了一些信,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毕竟若要将全部看完可能需要许多的时间’   ‘喂!你确定你不是住山上吗?’沉岚郡吃惊的说道,‘这种事,你竟然不在乎?!’   ‘你算了吧!’昱晴对此嗤之以鼻,‘事情没有你患得那么严重,看你说得好像明天天就要塌了一样’昱晴依然一脸冷淡’   ‘不懂得创造财富,’在沉岚郡的眼中,钱虽然不是最值得追求,但却绝对值得追求,‘活该你现在还是个无壳蜗牛’   ‘喂!至少我跟三十岁还有点差距,’说到年龄,仿佛刺痛了沉岚郡的伤处,‘别把我说得好像没人要’   ‘可是女人就不同了,连你大个男人三岁就被说成什么似的,男人三十岁还没结婚,只会被说成是黄金单身汉,但是三十岁还嫁不掉的女人,只会被说成是老处女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一回事,而且,你难道没听过“好男人在二十五岁前都被订光了”这句话吗?所以,你就慢慢挑吧!我没意见   ‘我……’她静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能说你的话不对,不过……我择偶条件也是很简单啊!’   ‘是吗?’这对昱晴而言可称得上是新闻了’   看沉岚郡一脸的陶醉,仿佛单想就足够满足了似的,昱晴见了,忍不住对天一翻白眼’她说这话,当然是赌气的成分居多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损友?’沉岚郡忍不住的吸了无数口的可乐,表达自己心中强烈的不满’沉岚郡反驳’天助我也,转过街角,看着交通号志正表示着行人通行,而马路上正停着她心怡已久的名牌私家车   昱晴揉着自己的脚踝,仿佛忍着极大的痛楚’昱晴眉峰紧蹙,脸色惨白,鞋跟已经断了,可见这一扭可真的伤得不轻   ‘不要拉我,我脚好痛’她恶狠狠的看着不发一语的Caesar,天都已经黑了,还戴着太阳眼镜,真是变态   「少爷!」拉都轻声唤着正低头看着从斐济传真来的报告的Caesar」拉都尽责的交代着沉嵐郡的下落   现在想来,自己的胸膛还隐隐作痛,方才沐浴之时,竟发现心脏上方有一个十分明显的齒痕,他不用问也知道是简昱晴无所不用其极所留下的纪念品」   「这……」拉都闻言一惊,「这样少爷今夜要在何处休息?我好吩咐下人去准备」   「少爷的意思是……」拉都闻言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主子会如此大胆,「老太爷不会希望你与个台湾女人有所牵连   「是啊!」他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摸着昱晴的脸颊,「我没有必要去别的地方休息,而把舒服的床留给你   一点也不在乎两个裸裎的男女同榻而眼看在外人的眼中会造成什么样的误会,从小生长在一个可以说是惟我独尊的环境中,使Caesar养成了这种霸道几近不合理的个性   彷彿担心他的头还不够痛似的,听到昱晴高分贝的吼叫声,门口立刻响起一阵急促的拍打,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得更深了」拉都紧张的看着沉着一张脸的Caesar说道   原本些许一阵离去的脚步声,最后终归于平静」Caesar懒得多做解释,「你今天有很长的时间休息,但我很忙,没时间跟你玩游戏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回家   对自己充满着无力感,令她感到气愤,这一切都是这个臭男人害的,她看着显然已经睡死了的Caesar   昱晴把眼睛用力的闭起来,彷彿用尽全身力气的大嚷道:「你快点把衣服穿起来,你这样好丟人啊!」   Caesar闻言先是一愣,最后忍不住扬声大笑   毕竟,他一向不是什么有风度的好男人,他也不在乎风度这两个字   意识到了昱晴不友善的眼光,Caesar放下刀叉,对她挑起一边的眉头,不知她又在搞什么鬼   而她──当然也得跟着过去打杂,谁教她做了两年还是个业务助理,关于这点,她早就认命了」   早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商量,所以Caesar把手一挥   Caesar不悅的看着拉都的迟疑,「照我的话做」   「是!少爷   「你不要太过分!」昱晴火大的用力一捶餐桌,玻璃桌面没破当真是奇迹,「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深吸了口气,Caesar克制自己的火气,轻靠着椅背,明亮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昱晴   「我再说一次,」他懒懒的抬起头看着她,「坐下」   昱晴感到难以置信,上次有人要她乖一点是什么时候?这个记忆已经让她想也想不起来了,而他,竟然要她乖一点……有没有搞错?   「CaesarFarina是我的名字,而既然我已经为你破例了许多次,所以我也不在乎这一次,我允许你叫我Caesar」   Caesar深深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我说过乖一点,不要让我反悔说过今天的话」   「正好,我也很想出国玩玩」似乎看出昱晴心中的不以为然,Caesar決定吓吓她,「你该知道,在我的国家男人可以娶四个太太,虽然你没什么肉,但是我想──应该会有人对你有兴趣的   至于阿拉伯,沙漠、石油,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阿拉伯还有什么,不过她知道阿拉伯的女人很不值钱,可以当成商品买卖   她火大的吃一堆桌上的餐点,虽然气愤,但也不至于不理智到暴殄天物   可怜的她,此刻就彷彿在大玩諜对諜的游戏般,真不知自己是招谁惹谁了,她真是无语问苍天   「少爷说过,等到你的脚伤好了之后,自然可以离开   「喂!你们斐济人都那么不尊重人的吗?」   斯特淡淡的看着昱晴,对她的话不给予任何答覆,只是淡淡的问了句:「小姐,到底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没有!」昱晴没好气的坐在沙发上   在门外的斯特听到铃声响起,无奈对天一翻白眼,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怎么受得了这种女人,一天下来,他几乎要失去冷静的将她捉来打一顿了   「斯特,我肚子好痛,」昱晴没有回头看来人是谁,听到房门开启,便极尽所能的哀嚎呻吟,「我快死了,你要带我出去看医生   「我好难过!你……你!」昱晴看到Caesar差点岔了气,双眼大睁,紧张的吞嚥了口口水」   「业务助理!」昱晴不悅的指正,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工作?」她一脸的吃惊   「少爷!」拉都在很短的时间內出现」   拉都看了昱晴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的同情,他的目光收回,「七点用餐可以吗?」他问」   「不要惹火我,」淡淡的瞄了昱晴一眼,Caesar长手一伸,把她给拉到自己的身旁,「还记得我今天早上说过的话吗?相信我,若我生气了,我真的会说到做到,没人能救得了你   不知维持同一个姿势多久,昱晴感到颈部的肌肉开始僵硬,她只好动了一下   「蠢女人我见多了,不过你是最蠢的一个   「你这只自大的猪!」语毕,她飞快的甩开Caesar的手,尽可能以她受伤的脚所能行动的最快速度往臥室跑去   没想到昱晴的形容词竟然那么少,只懂得用自大的猪形容他,Caesar忍不住摇摇头   「用餐了   而他看得出昱晴的家世可能不太能与自己的主人匹配,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最下策,便是将昱晴納为Caesar的第二个老婆,但他知道以这个台湾小姐的个性,她不可能接受这种安排」   Caesar点点头,但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阻止了拉都的举动,「我去   以为自己的话语已经让Caesar哑口无言,昱晴得意的扬起头,靄出优雅的颈项,「现在你应该让我走了   「自己选择,」Caesar轻点了她的鼻头一下,「要我抱你出去还是要用自己的脚慢慢的走出去?」   「你……」   「我在等你的回答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昱晴摇摇头,她哪里知道那么多,她能知道眼前这个东西是钻石还是因为看过一些图片才知道   「你很懂得钻石?」看着Caesar一脸的沉迷,她不由开口问」像是怕昱晴不了解似的,Caesar又接了句:「换言之就是有一公克   「好漂亮!」她不由发出赞叹」Caesar似乎很满意昱晴的表情,他喜欢人家喜欢他所热爱的东西,珠宝对他而言不仅是一种生财工具,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这结晶所所透露出来的明亮与动人   「如果你真那么大方,你干脆就把那个什么红宝石送我好了」昱晴将手中的钻石给丟回Caesar的手中,「这个我才不要   「我为什么要可人?」瞪了Caesar一眼,她不屑的反问,「我看不出让你觉得我可人对我会有什么好处   「或许你说得对,」他走向她,蹲在昱晴的面前,伸出手抚着她的双颊,「但有一点你却不明白,当人汲汲于名利时,名利有它吸引人的地方,我可以藉由钱财去控制某一些事物,达到我所想要的目的   「当然!」像摸小孩子似的,Caesar揉了揉她的头,「你太天真了,你还不知道名利有它无往不利的地方当你没有这些名利为后盾的时候,你得要去祈求有这种能力的人,那个时候,祈求的人似乎更可悲吧!」   「你……」昱晴被他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她不能说Caesar的话错,但是,却也并不全然是对的」将他的手给挥开,昱晴站了起身,离他远远的,他与她的价值观显然有一段很长的差距」   昱晴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话不予置评,反正从见他第一眼开始,她就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清楚两人之间的差异很大,所以她并不想花时间去调合两人的差距,毕竟他们两个只算是萍水相逢   Caesar看着昱晴一脸的不快,忍不住又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转身继续被她打断的工作   子纹《霸道绅士》   第四章   「我不要下去!」死命的坐在豪华的车子里,昱晴正在耍着脾气」Caesar二话不说的下车,伸出手,等着昱晴自己的決定」一下车,昱晴的眼睛一亮,她有点吃惊会在这个地方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她想也不想的立刻朝着自己熟悉的人走去   「许先生?!」在强烈的灯光照射下,许先生光溜溜的头皮显得特别的光亮,他总是对她頤指气使的,现在口气不但转变而且还叫她「简小姐」,她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药」许先生显得有些讨好的说   昱晴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声谢,她试探似的抬头看了Caesar一眼,看到他正在与他人交谈,立刻急切的看着许先生问道:「许先生,我想要问你,最近这几天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上班,我的工作……」   「随时为你保留   「对了!在Farina先生面前,还希望你多美言几句,」许先生没三句话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次的拍卖会若办得成功,公司打算独家代理,但你也知道争取的厂商实在太多,所以我想……」   昱晴当然听出了许先生未出口的暗示,她强忍着怒气,冷淡的说道:「基本上,Farina先生想做什么事是他的事,跟我无关」   「简小姐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我想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昱晴义正辞严的反駁他,「我跟Farina先生连朋友都称不上,更别说什么非比寻常了」今天的她就好像是灰姑娘一样,周遭突然冒出一大堆逢迎的人,她若再待在这虛伪的环境中,肯定会发疯」   Caesar微侧了下头,示意一旁的拉都离去,他不愿让自己的手下看到昱晴对待他的方式   他与昱晴之问的相处模式,并无損他的威严,他只担心昱晴的态度会令自己的手下不悅,而这可不是他所乐见的   缓缓走向一旁的酒柜,Caesar倒了杯酒」   「天啊!」昱晴忍不住双手紧握,「这又是哪门子的规定,女人不能喝酒,你还有完没完!」   「你的情绪有点失控了!」Caesar皱眉说道」   Caesar看到昱晴的模样,怀疑不过一杯酒就让她醉了,若有人提醒过他她的酒量不好,他绝不会让步让她碰酒」   「偏激吗?」不知在对谁生气似的,昱晴猛然站起身,在Caesar的面前走来走去」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能?」Caesar反问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喜欢上了我的权势,因为我要成为焦点,我不会给别人有一点将我看在下位的机会」   看着他,昱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太自我了」   「你不用来这套,」昱晴飞快的将自己的手给抽回,「甜言蜜语对我而言没有用   昱晴闻言,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没有必要对自己甜言蜜语,但他现在对她……脑海中传来的讯息令她难以置信!   「你该不会是……」   「正如你所想的   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过也该算是Caesar了解她,她走到哪都有人跟着,想逃又逃不掉」   昱晴闻言火大的皱起眉头,「你少把肉麻当有趣,你这只自大的猪,有着最愚……」   他的耳朵自动将昱晴的话不予记忆,他眨了眨眼睛,继续把目光给移回报纸上」   「你别这样!」Caesar伸出手将她给拉进怀中」   「是啊!」Caesar认同的点点头   「我恨死你了!」最后,她生气的将脸给面向窗外,看着窗外的一大片白云」不留给昱晴任何情面,他打断她的话」   「有你在,只会让我倒尽……」   「不要出言不逊,」Caesar优雅的食指轻轻放在昱晴的唇中央,「当个乖女孩,OK?」   昱晴将Caesar的手给拍开,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接受这急转直下的转变   「我们要多久才到斐济?」强迫自己将Caesar的举动给拋到脑后,昱晴问   反正看情形也逃不掉,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不一定等到落了地之后,有办法可以逃得掉   虽然她的心中对未知的岁月感到茫然,但她还是忍不住深受窗上飞逝的景色吸引   这是他们的目的地吗?   昱晴有点难以相信的望着车子与建筑物的距离愈来愈近,愈近愈觉得这棟独立于沙漠之中的房子的壯观   「你们进去吧!」他的目光追随着昱晴的身影,对拉都淡淡的说,「我带她走走   这座位在沙漠中的房子,真的像极了一座城堡   「你认为这里很美,对不对?」Caesar看着她的表情,说出她心底未说出的话语   昱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斯特拿这种眼神看她,这个大男孩似乎并不喜欢她,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沉默的走着,并不喜欢现在的情況,甚至可以说是痛恨现在居于弱势的感觉她不是什么虛榮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被美丽的事物所吸引   冲突,这给人一种冲突的感觉,就如同她置身于这个空间的感觉一般,她不该属于这里   「我想,这是你的东西   昱晴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脯,有些吃惊他的出现」   看到斯特的模样,令她感到生气,她的手一伸,将斯特手中的戒指拿在自己的手上   刚好,她伸直手臂,仔细的打量自己的手指,不可否认的这戒指很美,但是这并不属于她,她虽然喜欢这只戒指,但她还是没有被它的美丽所收买   这么随便对待那么有价值的东西似乎不合适,但既然不属于自己,自己就不是那么在乎了   拉都像是想说些什么的嘴张了又合,最后无奈的不发一言离去   对于主子的反常他可以轻易的找到原因,就是这个不过认识数天的中国女孩已经闯进了主子的心,现在不管自己再说些什么,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她点了点头」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我不了解你」靠在沙发椅背上,虽然已经睡了很久,但她还是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未适应时差的缘故,「毕竟在我心目中,你可与美丽的钻石和可爱的玩具八竿子都打不着」   Caesar眨了眨眼睛,侧着头端详着她,久久才道:「我并不认为你想要了解我   她应该生气,可她没有,或许她已经有点喜欢他,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她不喜欢自己像是他的玩具一般   「当然!我要去睡觉了   「唉唷!」昱晴抚着自己撞疼的鼻子,抬起头,看着一身黑抹抹的斯特,一脸的指控   Caesar懒懒的将目光给移到斯特的身上,「我不懂你的意思   子纹《霸道绅士》   第六章   拉都的目光第N次飘向昱晴   在这里近一个礼拜的时间,她已经逛遍了这座「城堡」的里外,她现在只差没有无聊到帮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取名字了   「我只是出去走走!」她气得想跳脚」   听到昱晴的话,拉都沉下了脸,这是不对的!   「小姐……」   「在这里一切都得听少爷的,包括你   「你或许可以找个人聊聊天,」拉都接过下人拿来的电话,有礼的递到昱晴的面前,「这样你的心情或许就可以好一点,等少爷回来,他一定会很高兴你的心情很好   「其实你可以打电话给那个爱哭鬼!」   正要上楼的昱晴听到后头所响起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知道这声音是针对自己而来,她居高临下的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你是什么意思?」昱晴不解的望着斯特   「喂!」沉嵐郡不耐的声音扬起,对于她而言时间就是金钱,她没空理会无聊电话」昱晴看了拉都脸上浮现不赞同的神色,就知道他并不希望她将自己的下落告诉他人,但她故意对他的表情视而不见,「这四周除了沙漠还是沙漠,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里   「我也想啊!」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是这里是沙漠」他就事论事的说道」昱晴气愤的将电话拋向拉都,而此时进门的Caesar,恰好看到她发泼的一幕   「你怎么回事?」看了室內不寻常的景物一眼,Caesar开口   Caesar一回家,家里立刻出现了许多人,只要他在的地方,总有一大堆的随行人员,昱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那些人是做什么的,而她也不想去搞清楚,她已经厌倦天天在家里等待的感觉了」   她忿忿地靠在门上,对于Caesar,她真的感到无所适从,有时她觉得自己恨他,但有时……   她已经決定了,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太阳在远处落下,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上,黑幕随之降临」她露出和善的笑容,阿里只会说简单的中文,而她对阿里所说的奇怪语言又一点都不了解,反正笑容是最好的语言,她只要笑就好了」   「可是,少爷……」   Caesar冷酷的抬起头,打断拉都打算求情的话语   「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是在气头上」斯特不是很在乎Caesar的离去,目光只是看着昱晴失去踪跡的方向   子纹《霸道绅士》   第七章   「反正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不是吗?」虽然身体虛弱,但是昱晴依然倔强的不愿服输   尊贵的如同世界的主人,Caesar靠在躺椅上,不发一言的看着她   当斯特抱着昏迷不醒的她走进来时,他几乎被她吓死,没想到她一醒来就一副自己对不起她的模样   「坐下、站起来、安静、闭嘴、睡觉!」昱晴不悅的反讽,「你以为你是驯兽师吗?」   Caesar闻言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在心中将阿拉伯数字从一数到十,「坐下!」他又重复一次   可她不但打破了许多的定律,且还并不认为这有何大不了,或许……他真该教训、教训她,Caesar双眼危险的微瞇   她需要空气!她感到肺像是要炸开似的难受,只好更用力的捶打着他,但Caesar依然没有打算放开她   直视他的目光,此刻才发现他的眼闪烁着不容忽略的情欲   Caesar微侧了下头,但仍没有躲过一小片碎片,碎片无情的划过他俊美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谁叫你进来的?」Caesar冷酷的眼神直视着拉都   「你也下去   「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陌生人一般,令昱晴心中一悚,但她依然不愿服输,「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Caesar紧紧的握紧自己的双拳,感到指甲插入手心,引起痛楚   他默默无语的仰望着夜空,天空清明,繁星点点,沙漠中夜晚的天空透露着神秘与美丽的色彩   「你告诉他了?」微侧着头,Caesar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一身黑色裝束的斯特问道   「何必呢?」斯特走向Caesar,最后站定在他的身旁,希望带些理智回到Caesar的脑海之中,「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连我都觉得不熟悉我自己了,更不要说是你」Caesar呼了口气,空气中登时飘浮着烟草的味道」斯特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你不认同吗?」   Caesar侧过头,对斯特一扬眉,最后忍不住朗声而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是我弟弟,我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但是我们两个毕竟不同,很多事是不能如此不择手段   门打到墙壁被弹回来的巨大声响令站在露台上的昱晴吃惊的转过身,看着来人斯特骗他?!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跟任何正常人一样正常   「你没事?」他有点怀疑的看着她   方才拉都莫名其妙的倒了杯牛奶给她,说这可以帮助她入睡,她原本打算喝下,但是因为她一向不喜欢喝牛奶,所以便搁着」   「下药?」她微微吃惊,「下什么药?」   「你说呢?」Caesar嘲弄的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她疑惑的侧着头」   Caesar叹了口气,懒得跟她争辩这种观念问题   「你……」她一时哑然,昱晴根本就没有谱如果他不答应自己会如何?「你太过分了!」   「我并不认为,」Caesar依然坚持己见,「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因为拉都认为对你下药对我有益,所以他做了,但若是明天,他看你已经造成我的困扰时,他也大可拿把刀杀了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昱晴愣了一下,最后才摇摇头,「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她垂下自己的目光,像是考虑些什么似的,突然站起身冲了出去   「很抱歉,因为我而让你丟了工作   「你并没有让拉都丟了工作,」斯特淡淡的表示,「他只不过多出了一些假期回斐济去休息一阵子罢了   斯特看着赤裸着上身的Caesar,不在乎的耸了下肩,「我的   「昱晴!」对她,Caesar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似乎总在瞎搅和   以往两人虽然共用一间房间,但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倒也算是彬彬有礼,她还看出来,他似乎打算跟她发展出一段单纯的柏拉图式恋爱,但现在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像这一回事,似乎因为她的逃跑,也间接改变了一些事   他只微微用了点力,就让昱晴留在原地不能动弹」她没好气的看着他,要他松开对自己的掌握   「等一下」   「那很容易解決,」昱晴转头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大可不要碰我,把我送走就好了   「CaesarFarina,我要你住手!」昱晴忍不住低吼,「不然明天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明天的事是明天的事   「应该快了」斯特依然拿着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态度对待她   他的口气听在她的耳朵里觉得有些刺耳,「我又不是要问他   「你知道你的问题很唐突吗?」瞪着斯特,她不快的开口」   「没有!」昱晴不悅的站起身离去」   昱晴沉默的消化着斯特的话,最后才道:「我应该告诉你,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的话」他点了点头,「关于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   「若你真的那么行的话,最好叫Caesar不要碰我,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你算了吧!」昱晴毫不留情的将他的手给拍掉,「你这个大忙人,会觉得寂寞?」   「当然,」他拉着她的手,把她往楼上带,「你没有陪我,我当然觉得寂寞」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生气,反而正经八百的说道,「你应该说些什么   「你虽然任性,但偶尔似乎心腸挺不错的   「是吗?」Caesar当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拉着她陪自己一起躺下,其实她真的令他感到吃惊,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原本以为这会令她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当然是有一点的改变,她不会再去拒绝他的碰触,但是她的脾气却依旧   她感觉到脸颊上有被触摸的感觉,她微转过头就让他的唇准确无误的落在自己的红唇上   他将她紧紧攬入怀中也将两人攬入情欲的漩渦中,在他怀中,她轻易的迷失自己,成为他的女人   「怎么不睡了?」Caesar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什么?」   「若有一天……」她深吸了口气,进一步说道,「当我们离开埃及的时候,你得让我回台湾」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话才说完,他的身体立刻一僵   Caesar手拿着一杯酒,遥望着一片漆黑的沙漠,在这里,是专属于他的王国,他不能容许他人反駁,但她打破了这项定律」昱晴站定在Caesar的面前,倔强的抬起下巴,露出优雅的颈项」他伸出手,眷恋的摸着她的颈项,用着像是宣誓似的口吻说道   她伸出手,将他的手给拍掉,「你的话是不是代表着,若你有个什么我也得陪葬?」昱晴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说,但她就是忍不住的出声挖苦」对于昱暗的挖苦,Caesar并不以为意,平时若有人对自己如此不敬他肯定大怒,但对象是她,他总是可以处之泰然,「若我死了,我会留给你许多的东西,你不会遗憾认识过我」   Caesar煞有其事的考虑了一会儿,最后竟然点点头,「可以!如果你有我的儿子的话,我可以将它给你」   昱晴拿着「你疯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在干么?」拉都倒楣的成了昱晴的出气筒,「若你真的那么想偷听的话,你干脆进去听算了」   像是被捉到做错事似的,她飞快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抽屜给合上,动作快得一气呵成」   斯特看着昱晴打量着锐利的刀锋,不由将头一摇,「你不是一个温驯的女人,我疑惑少爷为何会看上你?」   关于这个问题,昱晴也捫心自问多次,说真的,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是有一点,但比她漂亮的大有人在,但Caesar就独独钟情于她   「或许就因为我不够温驯吧?」昱晴自嘲的开口」   昱晴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疑惑的看着一脸正经的他,「你希望我走?!」   「每个人都希望你走」   斯特酷似Caesar的蓝眸投向她,眼底浮现深思的神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少爷听你的」   听到Caesar的话,令昱晴忍不住的对天一翻白眼,她掀开蓋在身上的被子,在床上「谈判」似乎有些不够严肃」   「好!谈──等会儿再谈」   「这没有用的,你明知道!」昱晴感到热泪盈眶,视线一片模糊,「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同,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思想,你生长的环境让我害怕,我可以跟着你,但最后我却会恨你   昱晴倾抖的吸了口气,不管Caesar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在此时、此刻告诉他,他们不能这样生活下去,这种日子令她感到茫然的像个孩子,她的心总是充斥着不安,这使她更加痛苦   「在斐济,有人在等你」   他的身体一僵,但并未回头看她,「不行!我绝不答应」他粗声回答,更强迫自己不能回头的离去」   他缓缓的停下自己的脚步   彷彿过了一世纪之久,Caesar再次提起脚步离去,他没有给昱晴任何的承诺,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也得去釐清一些事   「你说什么?」昱晴抬头看着拉都感到有些许的难以置信,「你再说一次」   「这算什么?」她感到荒谬,「他要我在现在离开?!」   「是的,」他指挥人帮忙昱晴收拾行李,「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待,请小姐动作快点,毕竟飞机是不等人的」没有回答昱晴的话,斯特冷淡的说道   她委屈得想哭,但她毕竟没有,她不想在Caesar手下的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他的话,令她更感到疑惑   斯特看着她的侧面,沉思了一会儿,但是人总是自私的,自己希望Caesar能留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昱晴看着她,「我是很乐观,但是我还是活在现实社会里好吗?小说里的情节你把它搬到现实生活里,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这根本就不是真的命令?印象所及之中,Caesar只对她说过「请」,不过那次数当真是少之又少」   「好吧!」昱晴也没有坚持,「自己小心点」   「昱晴!」Caesar的口气明显可以听到他的不悅   「反正我不管你怎么说,」她说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以前了你很优秀,我配不上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斯特……你把他叫回去吧!有他在身旁,我做事很不方便   「相信我,」昱晴开口说道,「这对我或对Caesar都是最好的,你不认为吗?我们两个有太多的不同   「少爷受伤,」拉都言简意賅的表示,「想见你   「怎么会?!」她顫抖的握住拉都的手,不愿意接受这个消息,当她离开时他还好好的,现在怎么……   「别急!」拉都看到她匆忙的模样,连忙说道,「你可以慢慢来   泪水停了,只留给她一双红腫的双眼   当她一下飞机,已经知道Caesar脱离险境,她真没想过他竟然会发疯的跟些工人一起下礦坑   Caesar就像以前一样光鲜亮丽,除了略微苍白外,似乎并没有特别不对劲」这是实话,Caesar的精神看来很好,毕竟他已经又恢复以往那种强人气势了」   「你疯了!」昱晴没得商量的将他给推躺回床上   「办理出院」   「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他拉着她,不想让她逃避,他已经给她够多的时间了,她离开的这一阵子他想了许多,若是再让她离去,那自己真的是呆子   「你回到我的身边了!」   「没错,但那又怎么样?」她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明天要回台湾,这也是你早就知道的事」   「你的作为是让我感到难受,」他不悅的指责道,「但我想,你不会因为如此而改变离去的打算吧?」   「当然,」昱晴肯定的表示,一看到他的脸更阴沉,她不由露出一个苦笑,「或许,当有一天,你与我对等的时候,我会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   她擦了擦鼻头的汗水,这个炎热的夏天最好在把她逼疯之前离去,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直直的走向昱晴,牵起她的手,他将呆愣的她往楼上带   「喂!」昱晴不悅的双手扠腰,对他不顾她的意愿,擅自做主动她的东西感到生气,「你过分了!纵使吃惊看到你,但这也不至于使自己的脑袋秀逗,不准你动我的东西,我不打算跟你去任何地方」Caesar没有吊她的胃口,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这怎么有可能?」她不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你该不会是要骗我跟着你走,然后把我关在你的后宫一辈子吧?」   「我可以将你的话当成是对我的侮辱   「生命本来就是一种冒险,」似乎看出了昱晴眼底的迟疑,Caesar轻声说道,「愿意与我一块走吗?一块冒险?」   昱晴露出一个荒谬的笑容,「你已经来了不是吗?」轻叹了口气,她说道,「不跟你走,我想你也不会放过我   被她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了一跳,Caesar感到好笑的看了昱晴一眼,「怎么?有必要那么吃惊吗?」   「没有!」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她说道   「现在怎么办?」拉都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会被老太爷给扒皮的,少爷真是害死我了   斯特看着周遭只剩他一个人,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除非Caesar自己愿意出现,不然,Caesar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他   他的心中一向敬重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纵使Caesar从小到大,一切的一切都胜过他,但他也从不嫉妒,而今天……他真的不能接受Caesar竟然为了个女人而离家出走   「该死!」他又喃喃的咒骂了一声,一身黑色的裝束也消失在夕阳之中   「看来今天收获不错!」昱晴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一脸兴匆匆的Caesar,一大早就听他说要去钓鱼,看来出去了一整天,他过得挺充实的   给那些小孩一人一杯新鲜的果汁和小点心,便轻易的打发了他们,Caesar去洗澡,而昱晴则在厨房准备晚餐   「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斯特将她的激动看在眼底,他不由低垂下自己的视线,轻声叹道:「你这是何必呢?」   「你管我,你快走!」昱晴推了高瘦的他一把   「这是什么意思?」昱晴愣愣的问   而Caesar竟然也站在这个老人的身旁,一脸的沉重   「昱晴!」Caesar用目光祈求她少说几句   昱晴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其实她早该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就如同当初Caesar所说的,他或许只是暂且放下属于他的王国,或许在某一天他会回去取得他所应得的一切」   「时间?」老者嘲弄的哼了一声,「我给了他三年」   「三年的时间,你希望能改变什么事?」斯特不留情的开口,「在你眼中,你给了三年的时间,但在Caesar的心目中,或许你给他決定的时间,是从你进门到现在这不到的一个小时,他没有想过要回去!」斯特放柔自己的口气,无奈的说道:「接受这个事实吧!这一辈子没人反駁过你,每个人都听你的,包括Caesar   「我希望你当真得到你所想要的」斯特将老者给安顿在车上之后,站直身,面对Caesar说道,「当爱情离去之后,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你曾经失去过的东西   Caesar转过身看着她,「你哭了?」他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傻瓜!你以为我会傻到赌上失去你们母女两的危险吗?」   「我不知道,」虽然也知道自己的泪水来得很傻,但她就是忍不住,「或许你已经厌倦了……」   「没有、没有!」像是保证似的,他轻吻着她湿润的脸颊,「我有说过我并不喜欢看你哭吗?」   昱晴也觉得自己很笨的摇摇头,「没有」   「有捨有得,捨弃了一些东西,总会去得到一些东西,」Caesar轻搂着她缓缓走向他们的家,「我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我发誓我一辈子不会遗弃你们   席馥蕾,今年二十八岁,是个标准又认真的上班族,每天准时八点五十分到办公室,倒了一杯最爱的糙米茶给自己后,她会开始整理今天总经理所需要的所有资料,九点上班钟声一响后,精明干练、有效率的席秘书便开始了她忙碌的一天   一个女人走到她这种地步很可悲吗?   事实上这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因为对于席馥蕾本身来说,面对这种事她根本是乐不可支地乐见其成,毕竟“万能秘书”在上班时间就是万能的,她又怎能让私事打扰到公事呢?所以没有人追求对她来说倒也省了不少事,更何况她又不是一个真正“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她只是觉得做个快乐的单身贵族比当个家庭主妇幸福多了,要不然像她这样一个交游广阔的女人,想娶她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哩!   其实不要光看她上班时的死样子,她这个人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尤其在下班后的她和上班的她根本判若两人,因为下班以后的席馥蕾总是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到PUB、Disco、舞厅去跳舞、喝酒、交朋友,而这种双重性格的生活她至少过了三年之久却始终没被人发现”席馥蕾毫不吝啬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报表,然后低头看了一会儿,“数据是没错,但叙述的部分文字打错了,你看这个应该是‘颜色’吧?你却把它打成了‘频色’,还有这个‘横滨’你却打成了‘棋滨’,我想张主任说的错误应该是指这些才是”   “呀,我怎么一点也没注意到错字的问题   “席秘书简直就像女超人嘛!几乎什么事都难不倒她”另一个附和地点着头,“不过像她这样太过卓越也不是好事   “问一下好不好?”陈芸芸再次向林星美与杨明玉征问”林星美回答,“总之我们能干的席秘书从来都不参加下班后公司同仁的聚会,如果你想在晚上看到她,除非是她在加班,要不然就直闯她香闺,否则的话——难、难、难”   林星美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你这个女人就是永远不吃亏,是不是?”   “当然,我……”   “喂,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们三个聊够没?”杨明玉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打破了三人乐不可支的气氛,是陈经理   “对不起当然如果对方被捞光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这么一说就更令人讶异了,她今天到底是为什么会要去“花花公主”仕女沙龙呢?   其实有两个原因,但说出来也不稀奇   席馥蕾随着两个女朋友一走进“花花公主”,随即看见两名金装玉裹、玉树临风的男子迎面而来,而且对待她身旁的朋友有如金兰之契,那种黏昵的感觉立即说明两人之间的交情匪浅   “当然是要最优秀的喽!”李欣薇替席馥蕾回答,“越云,你没注意到馥蕾有多优秀吗?重要的是她可不是那种虚有其表的人,她不仅有做人的外表,还有一个聪明的头脑和美丽的心地,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当然要配上你们店里最优秀的人喽,你还问个什么劲呀!”   “别气嘛欣薇,我这就去找店里最优秀的来,但是你可要等我哦!”越云有些撒娇地对李欣薇说   席馥蕾非常努力地压抑着狂笑,老天爷!原来世界上还真有这种男人呀,竟然可以为了赚钱而任由女人将其自尊踩在脚底下,拍屁股调戏……我的老天爷!亏李欣薇做得出来这种事她们这群朋友最大的优点就是互揭疮疤,绝不说假话   “欣薇,说实在的,我并不赞成你这种行为”席馥蕾淡淡地说,她不是那种交浅言深的人,但该说的话她也不会吝惜   “我知道、我知道”在他视而不见的走过自己眼前时,席馥蕾一个箭步拦住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点你坐台,或者今天晚上包你出场吗?”她直截了当的对他说   “你想要什么?”瞪了她半晌,赵孟泽终于说话了”   “为什么?”赵孟泽问出心底最直接的问题   “每个人的欣赏眼光不同,我就喜欢你这种型的   “怎么样?”席馥蕾再问一次   没错,她刚刚会傻眼,完全是因为她见到了一个每天都要见、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也就是“日向新社区”的地下停车场,老天爷!她真的是做梦也想不到,她对面竞住了一个牛郎,而且跟自己每天面对面的生活在同一层里,这真是太好笑了,亏她还花了大笔钱到“花花公主”里去找他,原来他竟住在她对面,呵!真是太有趣   而我住了两年,我们却从来不曾见过面,这个“日向新社区”还真是大哩!席馥蕾忍不住在心里揶揄的想着”他回答得理所当然,“要不要喝什么?啤酒?”   席馥蕾不介意喝什么,而事实上他也已经递给她一罐啤酒了   “你干什么?!”   “洗澡呀!”赵孟泽莫名其妙的回答,眼中的笑意与欲望却是隐藏不住的泄漏了出来,她的身材真的不是普通的好哩!看来今天自己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老天爷!她为什么没昏倒?   “来,张开眼睛,我不会吃了你的   赵孟泽没有说话,却伸出大而粗糙却又格外温柔的手轻抚上她的脸,然后慢慢倾身吻上她   “看来,这回可真的要轮到我进礼堂了”赵孟泽喃喃自语的突然说,然后在半晌后猝然大笑出声,老天,他竟想到了结婚?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林守业慈蔼的对她一笑,“只是对不起你,又要让你辛苦好一阵子了   “像席秘书这样能干的人都不了解,我又怎么会知道呢?”王庆和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装傻的说   “我又不是问你个人的意见,我是问‘联宏’的看法”   “你……”瞪着她,王庆和气得差点没内出血,却只能将气往肚里吞,因为在“语成”的内幕消息还没得到前,不是与她翻脸的时候,所以他继续撑着笑脸面对她   “怎么样,有信心抢到这纸合约吗?”史文雄问   “你说呢,老板?”王庆和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当然   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不是用平常方式就能摆平的,他需要有强而有力的金钱资助,而他相信为了“凯尔”这只肥羊,史文雄一定会举双手支持自己的计划的,他深深的相信   坐在“花花公主”监控室里,赵孟泽看着由内部摄影机所拍摄下来的带子,而她就在荧幕上,正无聊的与他店里最红的幻麟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着,还不时让目光游移四处,像是好奇,又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第3章   “喂,你有没有听说老总好像请了一个保镳”   两个比邻而坐的男人在上班时间聊了起来   “咦,你怎么会那么肯定?就算老总真有请个保镳的话,你又知道他今天会到这里来?”   “我有我的人脉消息来源呀!”   “什么人脉嘛!一定又是你在人事部的女朋友泄漏给你的消息吧?”坐在右边的男人睨了对方一眼   “我的天,这种人才堪称‘保镳’两个字,对不对?”看着门前如座山的男人,他喃喃自语的说着,原来想做保镳也要有条件的,像自己这个样子,注定是一辈子得安分坐在办公室领人家的固定薪水了   一踏进“语成”,赵孟泽的目光准确无误的瞄向那名总经理室门外,右侧面向自己,正与电脑奋战不懈的女人,也就是上星期五无声无息离开他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席馥蕾   看着侧向自己丝毫不被外界杂声所干扰的她,赵孟泽忍不住在心中佩服起她来可是明人不说瞎话,她外表还是原本的她没错,但内心中的她却起了些许的变化,就拿那名牛郎无时无刻的突然窜进她脑中身影来说,已经害得她在一星期内连犯了以前从未犯过的错误有三次之多,老天爷!她“万能秘书”的招牌就快要被自己砸了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再多犯一次错,现在的她不得不多花一倍时间去核对、检查自己所做出来的资料,而这样一来,却让原本偶尔还可以忙里偷闲的她连喘息时间都没有她真想大叫救命,或者干脆打破三年来全勤的纪录请假算了,可是想归想,结果她还是安安分分的坐在电脑前拼命”   “怎么了?”她抬起头看向站在身旁的人事小姐   “这位是总经理请来的保镳赵先生   “你好,我是总经理秘书,席馥……蕾……”席馥蕾的声音在真正见到那名保镳的脸庞时梗在喉嘴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似的,那张已略显疲惫的脸猝然刷白   “赵先生,我想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何我们总经理会请你来的原因如果她上班时一直都带着这么一个令人望而怯步的伪装的话,那么这就说明了她为何会被封为“嫁不出去的老处女”了他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我们需要那么生疏,用先生小姐来互称对方吗?席小姐”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由她曲线完美的小腿移至她脸庞,赵孟泽再也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我的老天爷!他真的找上门来了,他竟真的是为了她而来,我的老天爷!席馥蕾睁大眼镜后的双眼瞪着他,这怎么可能?!就算他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这怎么可能!突然间,她注意到会客室窗外探头探脑的好奇身影,她一整面容再度露出职业性的笑容面对眼前的他,可是出口的声音却如冰天雪地,冷得要人命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想要什么?又怎么知道我们公司今天会有一个保镳来报到?你来这里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她皮笑肉不笑的问”赵孟泽告诉她.“对于你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的事只是个交易,银货两讫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了,你别想这样就缠上我”席馥蕾好心的告诉   他   “我不是牛郎!”赵孟泽火大的朝她大吼,“你的眼睛到底长到哪里去了,我这个样子有可能是牛郎吗?你真是气死我……”   “席秘书?”门外突然有人探头询问,他好像听到里面在叫什么牛郎的   赵孟泽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是想挖出她存了三年的棺材本吗?不,那根本不够让人塞牙缝,那么真的是为了得到她的人喽?那也说不过去,她不以为自己有哪一点能吸引男人生出占为己有的私心,那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唉!烦死人了,都是那个可恶的赵孟泽害的!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的话,当初就算要冒着得性病的危险,也该选幻麟来当入幕之宾,而不该去招惹赵孟泽的,现在可好了,烦死自己了吧!   “馥蕾,你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有劲哦!”柳相涛突然凑近她,伸手将她搂进怀中问道,而此时舞池中已扬起柔美的抒情舞曲   “你们每次都这样说,就不知道如果我真的点头的话,你们会躲到天涯海角的哪一角去这三个不正经的人就是时常出现在PUB里,而且每次出现都会让女人尖声大叫的“PUB三友”,也是与她最要好的异性朋友”她突然起身说   从停妥的车子内跨了出来,席馥蕾背起皮包往“日楼”的电梯走去,却被站在“向楼”电梯旁的身影吓了一大跳,是他,那个大胡子牛郎!她没理他,直接由他眼前走过   “查的?就跟你知道我在哪里上班,住哪里一样都是用查的?你调查过我!”她很不高兴的指控道   “我想要你”打断她就要冲出口的愤怒,赵孟泽提醒她道,然后率先走出电梯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想要我?”她跟在他后头走出来,嘴巴却没有休息的打算,“究竟你想要我的什么东西?”   “我们进去再谈好吗?”赵孟泽直接走到她家门前,用下巴指着铁门道学她当初的动作,拨开窗帘,看向对面的住屋,还该死的学她问了那一句,“对面住了什么人呀?”   “一个该死的混蛋!”她毫不留情的说   “是又怎么样?”她抬高下巴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喽!”赵孟泽看着她的惨样笑得极为夸张   “你叫呀!不过我会阻止你的”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双眼紧盯的部位是她那鲜红欲滴的双唇现在我慎重告诉你,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   主意、打什么算盘,我不会嫁给你就是不会嫁给你,这辈子我谁也不嫁,你听清楚没有?”   “你会嫁给我的   “我要吻你”赵孟泽低语,伸出的舌头在她唇间挑逗着”   她的回答让赵孟泽猛然收紧双臂,使得她差点没窒息,而在下一秒钟他已将她横抱在胸前,往她卧室的方向走去   而夜,才开始   他的身份令她迷惘,不是牛郎却出现在牛郎俱乐部内让她包了一夜,是保镳却只在第一天出现在公司后消失无踪,第二天让别人取代   “早安,席秘书   “凯尔国际企业”是美国三大企业之一,源于美国扬于国际,所涉及的行业范围广至食衣住行,负责人提姆·莫非年近六十却尚未娶妻育儿,有着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而这可能就是他在一年半前为何将公司触角伸至台湾的原因”席馥蕾告诉他,然后在笔记本上两点的地方做了个“凯尔”的记号,“我先告退了,有事请直接找我   “凯尔”,这是一场硬战,但既然“万能秘书”都说有可为,他又何必自作聪明的放弃这一切呢?也许真如席馥蕾所说的,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也说不一定   忙,一个字是无法形容席馥蕾现阶段的情况,焦头烂额,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了,然而她却不能抱怨,因为烦恼不寻人,人自寻烦恼,说来说去这一切还都是她自找的,她还是闭嘴安静做事得好,毕竟愁人莫向愁人说,说向愁人愁煞人   “亚芳,我出去一趟,如果有电话找我的话,麻烦你帮我留个话,我回来再回电   “哦!”她狼狈不堪的由地上爬起,却因脚踝猝然传来的剧痛而哀叫出声不过,她真的很好奇到底是哪一间公司这么不要脸,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这种程度,真是无耻的卑鄙小人!   算了,现在想那些还不如想想如何在不增加脚痛的情况下“跳”回公司比较重要,她蹙起眉头,低头看向已经肿起来的左脚踝,再抬头看向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大楼”席馥蕾瞬间回复干练的姿态,“好了,你们快回到工作岗位,这回‘凯尔’的合约还得靠大家帮忙哩,大家快去忙吧!”   相看一眼,众人在席馥蕾的坚持下回到座位继续工作,而她却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疼痛   然而脚踝的疼痛让她没时间多想,她深吸了一口气冲入雨中,一拐一跳的以最快速度向医院前进,但很可惜,以她现在最快的速度来说还是犹如龟速,所以当她成功的踏进医院大门时,已然成为名副其实的落汤鸡,而对于别人“关爱”的眼神,她也只能很无辜的说一句:“雨下得好大哦!”   包了一个“天残脚”出了医院,席馥蕾的头已经隐隐作痛起来,她考虑了一下是否该再挂个内科看看,却难忍受身上衣裙黏贴在肌肤上的感受,所以她再次一拐一跳的踏入雨中,朝她停车的方向前进,当然同理可证,当她安然坐进车内时,原本湿润的衣服变成了湿淋淋,其水分更不单只是雨水还包括她辛苦跳出来的汗水,也因此她会热得一坐进车就忙开冷气,以冷却全身过高的热度   “呃,拿冰枕冰敷”他霸道的朝她吼道   “呃……”看着他,席馥蕾如惊弓之鸟般的往后退缩了一下,“我只是认为你坐在椅子上睡不舒服,又不能上床跟我一起睡,为了怕你被我传染到感冒,所以我才叫你回家去睡觉呀,你干什么又发那么大的脾气?”   “天杀的!你就是不要我的照顾对不对?”赵孟泽咄咄逼人的朝她咆哮,他真想用力将她掐醒,要她看清楚自己对她的担心忧惧,该死的她,竟然想将他赶离她身边,该死!天杀的女人!   “我没有这样说,只是……”席馥蕾吞吐的开口   “为什么你从头到尾,一心一意的说要娶我?”   赵孟泽在胡须下的嘴角轻轻的扬了起来,深邃的眼眸中注满了柔柔深情,但他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   “你属于我   “你不必懂,现在安静的睡觉   “你不说我壮得像条牛吗?要我得感冒是很难的”她轻轻的对他说,而令她讶异瞠大双眼的竟是他红了脸的事实   “原来你也会脸红呀!”席馥蕾充满笑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多久后,她再度开口,“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天杀的!” ┌─────────────────────┐ │ └─────────────────────┘   第5章   “你再说一遍   “天杀的,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忙不迭的扶住立足不稳的她,赵孟泽怒气冲冲对她狂吼,面无血色的脸庞却是担忧不已的神情向楼电梯停在五楼,赵孟泽迟疑了一秒伸手按了一下关的按钮,他到底还是无法丢下抱病在身的她   来不及按往上的钮,就见日楼的电梯数字由1转为Bl,他没有迟疑的由另一端的楼梯冲下去,因为他敢打包票保证楼下走出电梯的人会是席馥蕾,相处这些日子来他已经非常了解她是那种分秒必争的人   “天杀的”低垂下热烈的脸,她失望的说   “你……”   “好啦!我保证一定小心,不去撞人、撞车、撞墙壁,但是如果别人来撞我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   “该死!”赵孟泽再也忍不住大声诅咒   他恶狠狠的朝她命令,“上车!”   “你决定要送我去啦?”席馥蕾抬起头看他,随即又低下头说:“我看你还是回家去睡觉比较好,我保证会很小心的……”   “闭嘴!”   “我真的不必你送……”   “上车!”他不苟言笑的盯着她,眼中的威胁写得一清二楚,如果你不让我送的话,今天你是哪里也别想去!   “霸道   “几点下班?”突然间赵孟泽开口打破了宁静”   “谢谢”魏云智夸张的揶揄声在东厅响起,他眯眼看着突然出现在“卧龙帮”的赵孟泽,脸上的笑容却是欢迎的   “今天怎么有空来?前几次找你,你都回答没空,就连上次秦他们的聚会都听说你没去,最近你究竟在忙些什么?”魏云智将他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话当作耳边风没理,径自好奇的开口询问他的近况,这些问题可是悬置在众兄弟心中已久的问题   “忙着追老婆   瞪着赵孟泽异于平常的反应,魏云智脸上的笑容猝然消失,不可置信的表情取代了原本嘲弄的神情,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这个震天价响的消息,谨慎的看着赵孟泽,再问一次,“你说的是真的,你最近真的在追老婆?”   赵孟泽点头   “我就是   听到赵孟泽的答案,魏云智很想棒腹大笑,但一见他脸上正经与期待的表情,又不好狂笑出击,以免伤了这个纯情男,轻咳了一声,以惯有的态度对他说:“赵,你不是会考虑那么多的人,想追女人就用力去追呀!难道你真的相信有什么‘追妻绝招’这种东西?这一点也不像你”他满脸兴味,好奇不已”赵孟泽直说”他的狂笑止于赵孟泽杀人的眼光中   “要笑就笑,不要憋得那么难过”赵孟泽怒目相向的朝他咆哮出声   我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这次的事情太好笑了,让我不由自主地露出狐狸尾巴而已,魏云智在心里暗忖着,但见赵孟泽苦瓜脸似的完全没有笑意的愁容,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笑容   “正经八百、精明干练、顽抗固执,有着双重面目的女强人,却又少根筋的把你硬当成牛郎,甚至还把你的威胁怒吼当成耳边风,一点也不怕你?”魏云智将刚刚由好友口中听来的话组织了一下,说出大纲   “你欠扁是不是?我可不是来听你数落我的缺点   的!”赵孟泽冒火的双眼死瞪着他   六点五分,怕让赵孟泽久等,席馥蕾破天荒的在下班钟响起后就开始收拾桌面,在众人诧异的目送下快速离开办公室往外冲,然而站在大楼外挥别比自己晚下楼的同事,一个、两个、三个,直到该走前门的人都走光后,她脸上的笑容早就挂不住了,可恶的赵孟泽,竟敢给她迟到!   然而六点十分、二十分到三十分,席馥蕾的脸庞由怒不可遏转为忧心忡忡,他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她担心的想,双眼更是左右张望着,盼望下一秒钟他就会出现跟前   “他是谁?你有请保镳保护你是不是?”男人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低语,“有没有?”抓着她反剪的双手,他用力的拉扯了一下,扭痛让她倒抽了一口气   “妈的!”男人大声诅咒着,不知由哪里变出一条绳子将她紧紧捆绑,还拿了条毛巾塞住她嘴巴,不让她说话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听你的?”男人的声音不再张狂,反而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赵孟泽没有回答她,却一把将她抱起往车子方向走去   “那两人为什么要抓你?”   “我怎么知道,你该去问他们才对,但我想尸体是不会说话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席馥蕾拗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可以走啦!”她慌张的揽住他颈子,惊声叫道   “之外,我对你根本一无所知,你要我把你当成什么样的朋友?”她平静的将话说完,目不转睛的直视着他,一点也不畏惧他可怖的神情   “你……”她有撞壁的冲动,瞪着他不甚了解的表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古人所说的大智若愚?“你就不能说说平常你在做什么事?如果要娶我的话,将来打算怎么赚钱养我?难不成你这个人就这样乏善可陈,赵孟泽三个字就能交代一切?真是那么样的话,那么你讲个笑话娱乐我一下也行呀!总之你要娶我,最简单要先让我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她没好气的一口气说完   “我不要看你的存折,我要知道的是你究竟在做什么?你的工作!”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正朝他大吼着,因为她已经气疯了   “你电视看多了,以为自己是黑道分子呀?”她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如果我去找他们把事情解决一下的话,他们还会再来找你麻烦吗?”看着她脸上震惊的表情,赵孟泽说得既现实又老实,“我绝对不容许今天的事情再度发生,否则我会一次杀光他们”他直话直说的告诉她   “当然要”   “天杀的,你不要拿这种事情威胁我!”   “我只要求你答应我这两件事”席馥蕾并不想听他说什么,只是平静的告诉他,然后起身一拐一跳的走进房间,不再理会他   明明知道席馥蕾坚决反对他报复,但一想到那天她被拖进车内、拖出车外和因拉扯而露出的痛苦表情,更别说在他脑中天马行空种种,他若没赶在那一秒钟到她公司楼下,或没看到她被绑架所造成的恐怖后果,他整个人就会抑制不了的沸腾起来,不出这口怨气他怎么受得了?   所以一离开她家门,赵孟泽便马不停蹄的联络各处兄弟,要他们立即查明哪一群混混接受了恐吓“语成”的案件,并要他们放出风声,席馥蕾是他赵孟泽的女人,谁敢打她主意便是与“黑街教父”作对,相信这样一来,只要解决这次的人渣,必然没有人敢再接受威吓“语成”的委托案件,而她也不至于再度陷入危险才对   黑道就是被这群人渣给弄成龙蛇混杂,一点水准都没有,让他连想再混下去的心都感觉到疲惫不堪,也许真是该退出黑道的时候了   她真不相信赵孟泽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明目张胆的走进她公司将她拖出大门就算了,竟还大声的对公司同仁宣布他是她的未婚夫,借她出去是为了讨论婚事!老天爷,他到底是惟恐天下不乱还是神经错乱了,竟然对她做出这种事,以后自己要拿什么脸去公司上班?光想到刚刚那些人瞠目结舌,一副被鸵鸟蛋梗到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你……”瞪着他,席馥蕾气得想跳脚,她真的没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迅速,才过了半天他不仅找到了对方,还将人家“揍”了一顿   席馥蕾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昨天仔细想了一晚,对于自己的爱人是黑社会老大的事实,她终于妥协的接受,谁教自己真的爱上了他呢?虽然她对于黑道不了解,但对于各种传播媒体绘声绘影的描述,她也不是没看过、没听过,据说黑道人物都是行事猖狂、辣手狠心的角色,可是他一点也不像   他是黑道人物,那么可想而之他在处事时当然也有一套黑道法则,因此她比谁都知道自己昨天对他的要求根本强人所难,所以对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其实早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只不过它来得出乎自己意料的快罢了   “你没杀人吧?”老实说席馥蕾最担心这一点   “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他们说委托人是什么‘联宏企业’的王庆和……”   “是他!”席馥蕾倏地睁开双眼,眼中有着明显的讶异,她从来没想到会是他!   “你认识他?”赵孟泽似乎满高兴的,“那太好了,你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他,我将他一并解决,以免夜长梦多!”他精神奕奕、摩拳擦掌的说   “你这个女人……我会被你气死!”他真想把她勒死”   他瞪了她好久,“我退出黑道就嫁给我?”   “还有答应我不私底下去找王庆和的麻烦   赵孟泽没有作正面回答,只是将车子开进“卧龙帮”,将车子熄了火后转头对她说:“现在,该是介绍你给我那群兄弟认识的时候了”   “天杀的,你真是气死我了”席馥蕾说得平心静气谁都可以知道他想做什么,就是不能让楚国豪知道,否则自己铁定会被楚国豪嘲笑一辈子   “魏云智你敢!”赵孟泽已经开始跳脚了   “魏,快说、快说”楚国豪永远记得扇风点火,见赵孟泽愈是生气他就愈是高兴”   “馥蕾,我们走   “馥蕾,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楚国豪根本不怕死,惹怒赵孟泽可是他毕生一大乐事之一   “不可以”赵孟泽对他吼   “楚国豪”楚国豪还以为她会基于爱人的心为赵孟泽护短,没想竟会听到这种答案,害得他一时接不上口,只好姗姗然的回到座位,将魏涵祈揽人怀中,沉思不语   “这次聚会的召集人是我,你说我可能不在吗?”齐天历露出一丝苦笑   “说的也是   “你不要生气,我那群兄弟就是爱损我,我一向把他们说的话当放屁,你也可以不用理他们”虽然他们兄弟总是揶揄来嘲讽去的,但他真的很高兴他们能娶到如此娇妻美眷,当然也有些嫉妒,但现在再也不会了,因为他也有了席馥蕾”赵孟泽的眼中浮出一丝缅怀过往的恋恋神情   “对,他的家庭很正常也很富有,楚的老婆小祈就是魏的宝贝妹妹,除此之外他还有爸爸和两个弟弟”   “可是他却跑出来混黑社会   “我根本没答应要嫁给你”   “你……”   “你并未答应我不要找王庆和的麻烦”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赵孟泽生气得大吼   “帮你洗碗呀!”赵孟泽半倾下头,靠在她耳边低语着   “你……走开,我不用你帮忙”席馥蕾想严厉的对他吼道,说出口的话却是结结巴巴,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你……帮我?”她咽了咽口水,开始觉得双脚无力   我的老天爷!席馥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你……”她因他的双手准确无误的罩住自己的胸部而喘息   吻着她的颈肩处,赵孟泽渐感不足,他一个用力将她转身面对自己,紧紧的贴靠在她腿间,任两人四片火热的嘴唇立即交合,而欲望马上由温柔、缓慢的挑情转为狂野、激烈,席馥蕾再也忍不住的低吟出声   该怎么做呢?为什么赵孟泽就是不懂她的苦心,她不希望他的一生就这样打打杀杀过日子,更不希望看见他身上挂彩,在满目疮痍、伤痕累累的身上再添加新伤处,他为什么就不能体恤自己爱他的心,将心比心呀!他不想让她受伤,自己又何尝愿意见他受到伤害呢?   王庆和是个卑鄙小人,所谓无奸不商,如果他真用狡狯的心来对付他的话,那么直肠子、不会耍心机的赵孟泽绝对讨不了便宜,搞不好一个不小心还会吃上官司,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个前科累累的黑道老大再怎么有势有力,依然抵不过国家法律呀!这教她怎么能不替他担心受怕呢?   怎么做才能改正他的偏执行为呢?她是不是该下更大的决心,以爱作条件威迫他呢?可是他爱她的心有深刻到让自己拿来作条件吗?如果一个弄巧成拙,她又受得了他离自己远去的后果吗?可是不这么做她又能如何?   生平第一次席馥蕾带着一脸的泪意沉入睡梦中,而没多久后,赵孟泽便一如往常般出现在她房间内,他先是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后,马上欺身上床将她搂进怀中,开始那热情的诱惑”   赵孟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这件事,但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是他做的事,他绝对不会不承认   “只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我又没有出手揍他   “但是你却砸了人家的车子   他有些担心又有些烦躁的开口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很生气”席馥蕾睁开双眼直视着有些焦虑的他,原来他也并非永远都是反应迟钝,“我还是没有办法喜欢一个混黑社会的男人,我承受不起你每天与人砍砍杀杀的刺激生活,我们还是分手吧!”   “天杀的,你讲什么屁话?什么叫做分手,什么叫做没办法喜欢一个混黑社会的男人,你敢跟我说你对我完全没感觉吗?”他瞪着她,怒不可遏的朝她狂吼,他压在她身上的身体故意对身下的她厮磨了一下,臀部更是突然的一个用力挺进她   “如果你那么爱做爱的话可以去找妓女,或者干脆自己去做牛郎就好了   瞪着席馥蕾,赵孟泽愤怒得想将她掐死,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不可理喻?明明爱着他却又说出这种大相径庭的话来,难道她是故意要折磨他不成?还是因为自己对她太温柔、太好了,以至于她闲极无聊老爱拿他开玩笑?   或许他不该再这样紧迫盯人才是,就像是火炉里木材塞得满满的,空气却进不去,以至于火苗燃烧反而愈来愈弱,自己该做的是退一步让她松一口气,更何况不是有句话说“欲擒故纵”吗?他该让她了解一下少了自己的生活才是   赵孟泽突然翻身离开她,下床穿起衣服来,“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   挥别办公室内除了她之外的最后一位同事后没多   久,冷气在“咚”一声后出了状况,十分钟不到,席馥蕾已然汗流浃背,而长久同样的坐姿则让她腰酸背痛,几乎无法直起身来   因为他真的一去不回,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他的人影、没有他的消息,就连她对面的屋子,在这个星期内都不曾点亮过一盏灯,他真的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她的生活里,而他竟还说:“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我!”   可恶,该死的赵孟泽!他竟然真的这样丢下她,在自己习惯了他的霸道柔情后丢下她,而他甚至还说过他要娶她,可恶!可恶!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几分深情?几分真实?席馥蕾真的很怀疑   谭廷宽大笑一声,投给柳相涛一个“看我的”眼神,随即带着笑容可掬的帅脸转向席馥蕾,“馥蕾,说真的,前一阵子你到底在忙什么,没有你的舞厅差点没闷死我了”席馥蕾无辜的耸耸肩   “没有好,我敢来跳呀!”席馥蕾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说”   瞪着她半晌,柳相涛忍不住摇头晃脑的说:“我想我们三个人上辈子一定欠你不少债,以至于这辈子才会老是绕着你打转,做什么事都讨不了你欢心   “谁说的,我们上次不是说过只要你答应,我们三人马上用八人大轿将你迎娶回家吗?”   “然后让我做个黄脸婆,每天泪眼婆娑的哀求你们别在外头花心,而你们却依然女人一个换过一个?”为什么他们能跳得这么开怀呢?刚刚在舞场热舞的自己是否也有这样的表情?她看着霓虹灯下,尽情扭动身子的人们   “心碎了不会去换一颗呀!反正现在换心手术成功率满高的,只不过千万要交代医生要换一颗花心给你们,那么可以保证他未来十年将会门庭若市,光替那些为你们心碎的女人换心,就会让他忙得上气不接下气,应接不暇的”   “你真是……”   “老实对不对?”席馥蕾接得快,“去去去,你们这三个白马王子别老是缠在我身边,要不然我怕自己会英年早逝,被四周那些忧眼厉芒所刺死看着舞场中霓虹灯闪烁,一口啤酒入肚,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寂寞,一点一点的包围着自己,渗入了她的心房   “既然我在这里这么惹人嫌的话,我回家好了   “不要瞎猜啦!若真想知道的话,下次见到她就直截了当的问嘛!”   “她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想说的话要她说比要死人开口说话还难”陈范禹将挂在皮包边缘的钥匙环拉了出来,亮了亮手中的钥匙说,“我拿去给她吧!”他起身”柳相涛与谭廷宽有志一同的起身说”席馥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脚”   “不行我……”   席馥蕾本来想说自己要先回公司一趟,拿另外备份的工程企划书,因为明天一早她将直接到“凯尔”   为明天做万全的准备,可是脚踝的扭伤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上次的情况,刚刚的意外会不会是有计谋的?那公司那份备份资料会不会……   “你们谁有带大哥大的?可不可以借我一下好,谢谢   席馥蕾将手机还给陈范禹,道声谢,随即匆匆忙忙的转身想开车,当然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想到自己扭伤的是右脚踝,根本无法开车,更何况她车窗被砸碎,驾驶座上布满了碎玻璃,她转头询问他们三人,“我要到公司一趟,你们谁可以送我去的?”   “你的脚……”   “不碍事”   “罢了、罢了,反正当初本来就没打算竞标的,只是白白让你们忙了一个月”   “席秘书……”   “总经理,我不能让大伙一个月的辛劳白费,不管输赢,我至少要赌他一赌   席馥蕾现在可以是从头到脚全身痛,头痛,因为绞尽脑汁,想破了头脑依然想不到办法应付明天的招标聚会;心痛,因为这一个月大家辛勤所流的血与汗一夕间全付之一炬;脚痛,因为扭伤,而最可恨的就连女人的生理痛都来凑一脚,她的心情简直可以说坏到了极点”车子停在“日向新社区”大门处,谭廷宽下车替她开门时说”她摇头谢道,下了车”她笑得洒脱,“拜,这次可能又要隔很长的时间才能去舞厅了,不过你们几个若真的想我的话可以来看我,但可别忘了带花哦!”   “Noproblem!”谭廷宽送了她一个飞吻,笑得帅气   席馥蕾受不了的白他一眼,随即挥挥手进入“日楼”,上了电梯往五楼而去   凌晨时分,万家灯火早已熄,宁窒的气息占领了整个空间,一如她的家一样,席馥蕾开了门锁进屋,便开了灯将疲惫不堪的身子丢进客厅的沙发中,才闭上眼睛第六感就警告她屋内有人,然而几乎同时间她的嘴被封住,沙发上的抱枕已闷住她的脸,将她整个   人闷压在沙发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她不想死,因为她还有太多事没做   她不想死,因为她还没告诉赵孟泽自己的真心   “不要,这种没头没尾、没凭没据的案件就算报了也是不了了之,我看算了   从来不喜欢自怨自艾,认为没有爱情也能过得好的自己什么时候变了?现在的她应该没有时间落泪才对,毕竟明天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她该枕戈待旦为明天养精蓄锐才对,她是“万能秘书”席馥蕾抹去眼眶中的泪水,她拿出日记与随身携带的记事本,那里面多多少少记录了这一个月来的研讨心得,她想,从那里自己该可以简单的整理出“语成”企划案的重点才是,至于其他的,只有等到明天了   “你小声点”席馥蕾忍不住瞪他叫道”过好一会儿后他走进房间,语气带着些许的忏悔”   “有办法吗?你不是说没凭没据的……”粗枝大叶的赵孟泽并未注意到她深情的眸光,只是皱紧眉头担心的开口说直到因痛呻吟出声后才记起一切   赵孟泽抓了抓头,回想凌晨的一切,他好像没有确切的答应陪她到“凯尔”的样子,但是……算了   第一次看到女人在自己眼前化妆,赵孟泽觉得很好玩又新奇,他不敢明目张胆的瞪着她看,因为他正在开车,所以只能不断的抽空偷瞄她,直到她啷起嘴来涂口红时,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倾身吻她一下   “你嘟着嘴不是要我亲你吗?”赵孟泽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好无辜,也好满足   “天杀的,你可不可以慢一点,你别忘记自己的脚伤呀!”赵孟泽诅咒一声朝她叫道,却在下一秒钟脸色大变的大吼出声,“小心!”   一声尖锐的煞车声在停车场响起,车子在吓跌在地的席馥蕾一寸外停住,没真正伤到她却将她吓得花容失色,四肢无力的瘫痪在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赵孟泽没好气的推开他,自己伸手将她扶起,还霸道的将她环在手臂间,以示强烈的占有姿态   “赵你做什么呀?我都已经说对不起了   “等一下馥蕾,我和你一起走”   席馥蕾真不知道自己该展露笑脸还是该跺脚皱眉,因为堂堂“凯尔”的代表人物肯恩.莫非竟然姗姗来迟,让整个会议室里百余人翘首以等待他一人,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耍大牌呢?然而她该笑的,因为他的迟到让“语成”多了一线生机,不管他为什么原因而迟到,她由衷的感激他”他说出来的话立即语惊四座   林守业的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他抿嘴颌首,然后指着前方说:“坐在最前面那一桌的就是他们”   赵孟泽眼尖的认出王庆和的背影,肃杀之气一下子便充满了他全身,他咬牙切齿的狂吼出声,“那个王八在那儿,我去找他算帐   “这有什么好讶异的,龙华本来就是这个地方的负责人呀!” ┌─────────────────────┐ │ └─────────────────────┘   第10章   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有这种发展,赵孟泽的结拜兄弟龙华竟就是“凯尔”的神秘人物肯恩·莫非   “企划虽沉稳内敛、朴实近人,但嫌创意不够新颖,没有引人入胜的魅力”龙华一针见血的指出其优劣”她说得很客气   “这……我……”他面有难色的支支吾吾道   “哼,这下子作贼心虚,说不出话来了吧?”赵孟泽冷嘲热讽的哼声道   史文雄气得全身发颤,“王庆和你这个畜牲不如的人……”   “我畜牲不如,那你呢?奸商、奸商,公司多少小姐为了那五斗米,而不得任你凌辱凌虐的……”   “王庆和我待你不薄,你要这样毁谤我?”史文雄急于辩解   “这都是事实,要不然大伙可以到‘联宏’找人对质……”   “王庆和我要毁了你!”   “好了,你们这两只狗要相咬的话到牢里去咬吧!”终于有人受不了的开口打断他们,不屑的撇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世上真有这种人面兽心之人   “坐”席馥蕾拧起眉头,不客气的提醒他   “莫非先生所开出来的条件就是要你辞职嫁给赵先生,否则就取消和‘语成’合作的计划”她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吧!那我改变合作对象也是我的事”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呢?但是馥蕾,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可不可以麻烦你在我死了以后,好心地帮我收尸呢?”   “你无聊呀!”   “啊,我就知道你都已经狠心地见死不救了,一定不会答应我这小小的要求,唉,算了,我还是把收尸这小小的条件放在下一个合作对象的条件中好了好啦,就这样了,拜”   席馥蕾呆若木鸡地拿着话筒,不敢相信龙华竟这样挂断她的电话,真是……   “可恶的龙华,该死的赵孟泽,真是气死我了!”她狠狠地摔上电话,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席馥蕾为自己的失控道歉,“你打算怎么办?”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苦不堪言地看着她,“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得力助手,也不想失去‘凯尔’这条大鱼,你说我该怎么办?早知道当初不要参加竞标,那么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看着总经理左右为难的苦恼表情好半响,席馥蕾终于下了破釜沉舟、壮士断腕的决心开口说:“总经理,我决定辞职   他就站在离她六尺外的客厅中央,身着黑色礼服佩上同色系蝴蝶领结,手上拿着一束红玫瑰花,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腼腆地看着她,然而那高大硕壮的身形与霸气粗犷的气质依然不变,也因此那束花与他搭配下显得格外突兀与怪异”赵孟泽大步走向她,伸直双手将手中的红玫瑰塞进她怀中   “十一朵红玫瑰花代表着最爱   “你……”席馥蕾发现自己的声音已梗在喉咙间   “这个……”他大胡子下黝黑的脸庞微微泛起了红晕,全身不自在地抖了抖,最后还是没告诉她那代表什么,就将眼光移了开去”赵孟泽用力将她抱人怀中激动的对她说,“你是我此生惟一的最爱,我的一颗心只愿交给你,我爱你,馥蕾   龙华笑逐颜开地说:“怎么会,你们不是在这儿陪着我吗?”   “晚上一个人睡觉不会觉得冷吗?”楚国豪也问   在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见下,在政府极力全面扫黑下,在众人对“黑道”两字敏感不已的时候,我不知死活的拿了黑社会这主题来作文章,并在出国前以非常任性、不负责的行为,将完稿的“黑街教父”一、二、三丢到出版社去,也不等这个题材是否恰当、是否会被退稿的通知,就这么“咻”一声飞到纽西兰游学三个月   这里地形还不是一般的复杂,弯弯曲曲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那个山谷的,等我终于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不是我们刚刚停车的地方,也就是说,我迷路了   我招手将它拦了下来,坐在车前赶车的两个壮汉悄无声息的把手放在腰部的剑上,防备的看着我,好像我再靠前一步,他们就会拔剑相向既然如此,这位姑娘就与我同坐一车吧”   没想到这么顺利,我喜出望外,真是出门遇贵人啊,那个叫阿东的壮汉下车来扶我,我摇摇头,“不用了,我可以的还好我运气好,遇上了好人,不然我就要走着回去了   红袖柔声对青儿说:“青儿,不要怕,挽越妹妹只是给你看看脉象   我火气一来,吼道:“不在!”   红袖不解道:“小槿?你不叫挽越?”   我正想解释,车帘就被萧子恒从外面掀起,萧子恒一把拉过我的手,二话不说把我拉下马车,脸阴沉的吓人   萧子恒看着远去的马车,眼中满是讥讽厌恶   萧子恒看了我一眼,冷哼道:“你的那声姐姐叫的可真响啊!”说完转身就走   可是,谁叫他有不良记录来着的”   萧子恒看也不看我,随手扔了其中一只给我,我险险的接住,下意识的又想骂他,被我忍下来了   我奇道:“原来你还练过拔毛功啊?”   萧子恒瞪了我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缩了缩脑袋,“当我没讲”   “去捡些柴火来”   萧子恒烤鸡有一套,哪里该用大火,哪里该用小火都控制的恰到好处,而我却弄的乱七八糟,一半生一般熟的,我只烤过鱼,哪有烤过野鸡的啊”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怎么,以为本世子只会吃喝享乐?”   我点点头,“是啊,我以为没了人伺候,你就活不成了   我一直坚信,无论现实如何,我们的心中都要有一个美好的信念,一个善良的信念,一个崇高的信念”   “云霄三侠!?”我提高声音,摇头道:“没听过谁知道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萧子恒脸色一沉,我连忙转移话题,“怎么就退隐了呢,那个云无痕呢?”   萧子恒突然不对我摆脸色了,转过头专心烤着手上的那只被我烤的半生不熟的烤鸡”   “讨厌!”   ——————前面有些地方写的不好,偏离女主该有的性格,我已做了修改,在此,感谢提出意见的读者————   第二章 梦歌   萧子恒把我带回毓喧王府,刚下了车,一早等候在门外的小泉子就急急迎了上来,说我和萧子恒前脚刚走,后脚萧楚就从宫里回来了”   我惊道:“你回来过?三个晚上都回来过?”   “头一晚是留在宫里,怎么了?”萧楚有些疑惑   我暗暗放心,第一晚我做了噩梦,那他应该不知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确定的问了一遍,看萧楚的样子是了,我还以为萧子恒又胡说八道,夸夸其谈来着”   “萧楚,我今天还见到一个人了,她说她叫红袖,萧子恒说她是太子妃,好像很恨的样子,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萧楚眼神一变,“你怎么会遇上她?”   我将事情的过程和萧楚说了一遍,省去了红袖拜祭一事,毕竟答应了人家萧楚静静的听我把话说完,我看了看他,虽然没有萧子恒那么大的反应,可是眼里还是有一些讽刺无论从我自身,还是从萧楚来说,保持一定距离总是没有坏处   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个,“萧楚,你真像我爹   阿碧也是能说会道,但不是小翠那种说起来就刹不住车的类型,而且阿碧性格开朗,落落大方,主仆观念也不似其他人那么明显,很快就和我熟络上了   眼红?我哭丧着脸抖着右手给阿碧看,谁眼红谁就来替我啊!   自从那天说错话后,萧楚就拉着我到他书房练字,而他就在我对面看公文,顺便监督我京城中有人传闻说夜志浩对这个女儿十分不喜,认为是她害死了他妻子   总之,夜未央的童年以及少年都过的默默无闻,作为京城最大家族的大小姐,这十分不合常理,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其中的缘由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不过,太子宠侧妃和侍妾胜于正妃却是不争的事实   “阿碧,你怎么了?”   阿碧撇了撇门外,嘟着嘴道:“小姐,梦歌郡主来了哼,今天王爷不在,她又来了真是的,我怎么觉得我这么可怜呢?   荣馨公主是父皇的第一个孩子,名叫慕容淑仪,二十三年前就嫁给了锦绣皇朝当时的一个皇子,算起来她的年纪恐怕比华妃还大三四岁见我一时没反应,她有些得意:“怕了吧,我告诉你,如果你乖乖离开京城,本郡主可以考虑放你一条活路,如若不然,哼,后果不是你承受的起的!”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阿碧说的那些女子就是被这样的话给吓跑的?“承受不起?我倒很好奇你所谓的承受不起是什么总之,楚哥哥不会喜欢你的!你也不许待在这里!你不配!”   纵使脾气再好的人,被人这么骂,火气也要上来了,何况,我对这个梦歌的印象本来就差极   我拍拍她的肩膀,“阿碧,放心,没事的”   “是,哦对了,王爷在外面看书,小姐你看是不是让阿碧送一些提神的茶过去啊?”   “随你好了   靴子的主人身材修长,一身黑色夜行服紧贴着那健壮的身体,大半个脸部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眸   黑衣人小心的避过侍卫,绕过臧机楼,跃上墙头又跃下,轻而易举的放倒三个侍卫,来到一处,曲径通幽,黑衣人抬头一看,门楣上是清雪阁三字   萧楚轻搂着坐在他腿上的挽越,认真的听她说话,配合的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然后等着她兴致勃勃的如传授知识一般将答案公布   挽越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突然……觉得……好困呐?”说完头一歪,睡了过去其中一枚暗器在撞击之后飞了出去,却是挽越离去的那个方向,萧楚心一紧,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剑法更加咄咄逼人,仿佛要置人于死地   萧楚立刻朝挽越奔去,却见阿碧将挽越放在地上,雪白的裙摆上血迹斑斑”   萧楚这才看向阿碧,阿碧脸色有些苍白,右手臂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不断渗出   “飞镖无毒,你下去好好养伤”   “是   刚刚幸好没出什么事,若受伤的是挽越,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那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萧楚问视线扫过众人,问:“他没去臧机楼?”   “属下一直侯在臧机楼,那人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只是隐藏在附近,并未踏出一步   不过,还是想出去逛逛,整天待在王府里无所事事的,倒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外来的商人想要在这个行业插一脚,除非你有亲戚在京当官,否则还是不要做这赔本生意   这些都是我向总管请教来的,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有这么难吗?   总管说,一开始或许盈利还可观,可是时间一长,各种问题接踵而来小姐若是有这个想法,有王爷在背后,大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逍遥,是你吗?为什么我看到你了?   你回答我啊,我看到你了,那真的是你吗?   短短的路突然变得好长,我终于跑到那个着青色衣衫的人背后,然后停住,不敢上前   他似乎在和人说话,一直背对着我,没有回头   他还是没有回过头来,一定是我的声音不够大对不对?他一定没听见!   “逍——遥!”我跑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看到我进来,也不说什么,专心的听帘子后面的佳人弹琴”   萧子恒歪着头看我,问:“小槿吃醋了?”   “少来恶心我,”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下巴一指帘子那边,“你的梦中情人还在呢,不怕她不见你?”   萧子恒认真的点了点头,“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看向音乐传来的地方,是琵琶声   一曲奏罢,我回过神来,吓了一跳,我可是第一次从一首曲子里听出那种意思,而且还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我强调的点了点头”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   “哟,你这小子找死啊!”她骂了一声,然后那个小厮又趴在地上求饶,“白荷姐姐饶命   我急速转头,透过屏风,正好看见一个人影,紧接着,门外的青影破门而入   “阁下是谁,我想我们或许是误会了   “我家小姐正在换衣服,你竟然从窗而入,有何居心?”   “在下是相思姑娘的侍卫,并不知道房里有人,而且这是我的房间”   “那为何不走正门?”   “在下只是有这个习惯而已,不信大可以问画舫之上的任何一人”   那人转过头来,“在下穆凌风,刚刚无意冒犯了小姐,还请见谅可是,他还是不在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他   我去马场,望着茫茫的草原,看着一个青色的身影驾着追风奔跑而来,待他近了,却发现不是逍遥,也不是追风”我紧紧地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胸膛,任由眼泪流淌,“逍遥,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这是真的,不是梦,不是梦,对不对,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抬起头看他,期盼他嘴里能说出让我完全放下心来的答案,期盼他对我说,槿儿,是真的,我还好好的活着   逍遥不说话,看着我,忽然推开了我,青影迅速的过来扶住我”   逍遥依旧低着头,“小姐您认错人了,在下穆凌风,不是小姐口中的逍遥,也未曾听过这个名字”   “你骗人!我不会认错,你一定是忘记了,一定是的,你就是逍遥!”我抓住他的手臂,直视他,“逍遥,你看着我,我是槿儿啊,你看清楚了啊   我想补偿逍遥,我不希望他这一世的爱恋只是单相思,只有默默的付出却没有回报,我不想他有任何遗憾,即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我眯起眼睛看她,我讨厌相思!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相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仍然僵笑了一下,“相思风尘中人,自然入不了小姐的眼中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世子看看凌风胸口有没有伤疤呢?”   “你给我闭嘴!我说他是逍遥他就是!有没有伤疤都一样,不需要验证!”   没人可以这样侮辱逍遥!谁都不可以!   我上前推开萧子恒,张开手臂挡在逍遥身前,看着萧子恒和相思喊道:“不许这样对逍遥!不许!”   “小姐请闭上眼睛,凌风不想小姐一直误会下去”   “逍遥,你最喜欢自由了,怎么可能去当她的侍卫,她一定是逼你的对不对?逍遥,你跟我回西瞿好不好,去看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去看看你的父王母妃,或许你就会慢慢想起那些事情青影,送小姐回府   我看着萧楚,摇头,“我不要回去,逍遥他还在这里,我不能就这样离开”   “是,王爷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逍遥说他叫穆凌风,他一点都不记得我,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相思,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   他不记得了呀?不记得过去的一切,不记得我,甚至是他自己   回到毓喧王府,我让人准备了洗澡水,脱掉身上的衣服,将整个身体都浸在水池里,胸前是萧楚送的那颗一直没有名字的琉璃珠,而手腕上则是逍遥给我的桃花劫   轻轻的打开扣子,将它取下,以后再也不会带了   我知道我握在手里的不仅仅是一颗珠子,而是我最想要的幸福,最珍藏的感情离开浴池,踏上柔软的毛毯,两个侍女及时地上前用柔软的丝绸擦干身上的水,以及那一头及腰的青丝   白荷端着一个盘子来到相思身边,屈膝躬身道:“姑娘,药到了更何况,我宁愿死,也不会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凌风问:“是否要我暂时回避?”   “你想离开京城?”   “我只是担心”凌风欲转身离开,却被相思抓住了衣衫,相思绕到他面前,紧紧的盯着凌风,“男人都是这么容易变心的么?”   “你多心了   “多心?”相思一笑,双手勾住凌风的脖子,“怎么不问我今天为什么要说那个谎?”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说完便踮起脚,吻上凌风的嘴唇,啃咬着,舔舐着,要挑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凌风任由相思的手在他身上游离摸索,不拒绝,也不主动,身体的温度却渐渐高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原始的欲望破牢而出,凌风抓住相思不安分的手,眼中欲火跳动,化被动为主动,狠狠的吻着相思,从嘴唇往下移,吻过脖颈,锁骨,丰盈的胸……   凌风打横抱起相思,快步往床的方向走去,相思微微喘着气,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迷离的眼睛闪过一丝嘲讽和不屑,很快又消失不见   激情退去,凌风已经沉沉睡去,相思冷笑着看他的睡颜,忽而起身,随手挑了件衣服披上,跳下床   阿碧轻咬嘴唇,道:“是,小姐一直坐着不说话,送去的东西一点都没动过”   我抱膝坐在清雪阁阁楼的卧榻上,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乱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包容我,宠爱我,有时候,我会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故意搞得他很头疼,只是因为喜欢那种被他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萧楚,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等小翠她们到京城之后,再和你坦白的尤其是在娘亲和环姨走了之后,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可我清楚,我要离开”萧楚叫了我一声,看着我的眼睛满是怜惜,似乎要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我靠过去,轻轻的抱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   “那个时候,我在宫里放了把火,做成我烧死的假象,然后离开皇宫路上,遇到了北漠的久罗族,那个首领,叫拓跋久律,据说是北漠的国师”   “逍遥带着我策马离开,拓跋久律紧随其后,可是他们竟然放箭,逍遥被射中心脏,我纵使身边有药有针,也只能看着他的生命慢慢的被剥离,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死去你不需要再解释逍遥的事情,都是我太鲁莽,太冲动,我不该那样伤你,都是我的错,过去的事不要再去想了好吗,我不希望你不开心萧楚,我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无论是亲人的离开,还是那些孤独的日子,我已经正视他们了,我真的已经看开了”我抬起头来看着萧楚,“萧楚,我知道我总是给你不确定,总让你伤心,一直以来我都犹犹豫豫,面对感情的时候,又举棋不定,我私心太重,自私的只想着自己,忽略你的感受把这份债给我,我帮你还”   “不可以,”我急忙的抬头,“萧楚,那不一样的”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给’他一条命?”我慌乱又茫然的看着萧楚,只觉得他的话里有千重意思,我却理不出一重   而逍遥……我应该相信萧楚,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萧楚都会保全逍遥”看了看小翠身后,岚陵弄影破月都在,脸上尽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原来萧楚今天说的惊喜就是这个,真的是惊喜,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我自顾不暇,都忘记了小翠他们”   我伸手抱了抱她,“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   “她是阿碧,我在这里都是她在照顾的   弄影破月带着些感激向阿碧点点头,“多谢姑娘照顾我家公子”   阿碧哦了一声,笑着欠身道:“那阿碧不打扰了,我去安排房间   弄影哼了一声,“什么惟大哥,小翠你还叫他大哥幸好,不久之后,黑衣卫十二人找到了她们,黑衣卫中擅长追踪的细细查看了脚印之后,确定我又回到了杭州,才一起赶回杭州城惟晓向弄影摊牌的时候,那个“我”已经快到了久罗山的地盘   破月很郁闷的说:“这一路上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什么弄影破月虽恨他欺瞒,不过,得知我一直平安,也不与他计较随着他来杭州,到了之后才发现这哪是什么杭州啊,分明是京城啊”   “老爷子?”我愕然,老爷子怎么回事?   岚陵看了看我,讪讪道:“也许……皇上知道了楚公子的身份,也……乐见其成”   “那惟晓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   “大概是离开杭州不久,小翠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不对啊,那算时间,早在海宁军营的时候,萧楚就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啊?可是他明明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萧楚含笑望着老头,然后视线转移道我身上,“槿儿,到我身边来”   老头扔掉酒壶,双手摩挲着,人慢慢往窗户后退,仍旧是笑着,却不是平时那种笑了,带着点害怕,“想抓住我也没那么容易   “啊——”紧接着一声惨叫”   想到弄影的话,我眯起眼睛,“萧楚,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老爷子接过头?还有用了什么迷魂计,老爷子那样帮你?”   萧楚搂紧我,道:“我和你父皇……的确有联系,不过,甚少提起你的事”   萧楚哦了一声,似乎在想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嗯,责任是很大,你逃不掉了”   萧楚轻叹,“槿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怎么办?只要别凉拌了”萧楚这样对我说   “她身边是不是经常跟着一个那么高,”我比划着,“穿青衫的,腰际经常配着一把剑,一看就是江湖上那种大侠模样的人,你有没有见过?”   小二歪头想了想,“我只见过相思姑娘身边跟着女子,至于小姐您说得大侠,小的没见过,也没听过,不过也许是小的孤陋寡闻,相思姑娘是在城南,小的住城北,没机会见吧”难道逍遥是最近才来京城的?   “小姐,您说得那人是不是就是他啊?”小二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说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身后传来逍遥的声音,我惊喜的回头,“逍遥还有,别靠近相思了”萧楚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相思的画舫,相思应该就是萧子恒口中所说的萧楚要防的明枪暗箭那类人,那么,作为她护卫的逍遥呢?不论护卫这个身份是真是假,逍遥都是会被牵连,抑或是参与   逍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细细的环顾四周,“原来尹小姐身边竟藏了这么多暗卫   “老爷子说,他们都是你亲手挑选训练的,你见见也好”   逍遥将他们一个个打量过去,忽然凑近我耳边,“你让他们跪在这里别动,你跟我走   逍遥终于转过身,脸上是淡淡的温和的笑,心里有些隐隐的期待,他,是不是记起来了?   他走到我跟前,看着我,一只手轻轻抓起我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慢慢滑下,“也许……我会呢?”   我仍旧摇头,“你不会!”   “我会,这就当最后一次,以后,别再相信我也别让你的护卫离开你那么远,不是每一次都会有这样的好运的,你应该被保护起来”   逍遥说完,留给我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跃上屋顶,消失不见   “醉仙楼?是说能让神仙都喝醉,还是喝醉之后能像神仙一样呢?”   我迈进酒楼的大门,不等小二招呼,直接上了二楼,萧子恒上次带我来过这里,吃的是霸王餐,我只希望别把我认出来就好了”有人叫了一声”   晕,我是你娘的妹妹好不好?   慕容淑仪仔细的打量了我,我看了看萧子恒,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只得朝他娘笑笑,淑仪点点头   淑仪把我忽略掉,“你父王最近身体不好,你也该回去看看了那晓晓就是他死去的夫人吗?   “外人?母亲终究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子恒说过的话不会改变,是你们先破了我的底线,陷我于不义,我说过,义在,孝也在,义亡,孝也亡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梦歌能怎么说我?肯定是什么狐狸精之类的吧听说姑娘来自西瞿,是西京人氏?”   “王妃知道的不少他只比子恒大一岁,那两个孩子从小就玩在一块了,也算我看着长大,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是该有个人了   哼,这是为她那宝贝女儿出头来的呢!   “王妃就这么肯定你那皇妹同意梦歌嫁给萧楚?”亲上加亲?搞什么?!别说梦歌了,就算九天仙女来了,我也不会准的!要是萧楚他自己动什么心思,哼,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萧楚,你可别后悔”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你信不信你那皇妹绝对不会……”我停顿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笑道:“王妃说得很有道理,我记下了”   “王妃说得太深,我是没怎么听明白   可是……   “啊,咯咯,我不说了,不说了,咯咯,真的不说了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待会儿输了某人别哭着鼻子找娘就好了”   “谁不敢了,来人,把靶子再挪远一百步   “你别得意,还有两局,我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一只半斤,一百只就是五十斤,如果知道移动一只竹筒要消耗多少能量,那么,也就知道移动完一百个竹筒,需要多少体力了”我提醒她”   唉,说话的声音明显的小了,看来真的是累坏了   我从草坪上站起来,整整衣服拍拍手,抱歉的朝这位小郡主笑笑,“这一局我认输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你……啊!!!!你这个贱人,我一定饶不了你!一定饶不了你!一定!一定!”梦歌嘶声力竭的跳着脚大骂   其次,方向感要好,不要偏离了路线,免得事倍功半梦歌是一心想赢这场,淑仪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你笑什么,”梦歌见我无声而笑,心里又不爽了,她哦了一声,一副我知道真相的模样,说:“我明白了,你就是想让我没有力气,好让你赢第三局,不过,我才不会输!”她睥睨着我的马儿,笑笑,“我的雪儿是我父王从北漠带来的稀有马种,整个京城只有五匹,皇上的马厩里有两匹,太子有一匹,楚哥哥也有一匹   “我娘说这场比试不要太为难你,也不要下什么赌注,可是我才不干要当着面说哦   危险渐渐明朗化,不断有暗器朝黑衣卫十一号射来,马儿中了一箭,半个身子瘫在地上,黑衣卫只得拉着我跑起来   我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到底又是谁想要抓我?九罗族,淑仪,梦歌,还是其他什么人?   三个黑影出现,七八九三位终于及时赶到,而其他几个,应该也快来了吧”   “我管她听谁的,先离开这里好不好?!”我说话声大了些,黑衣卫还在和他们打斗,十一也要时刻防着朝我们而来的暗器,实在没工夫和她说清楚了   “原来你不擅长骑马?喂,你先抱住我,摔下去了我们的账还怎么算!”我依言抱住梦歌,梦歌拿走我手上的马鞭,“你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会管你的!”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哼,这刺客一定是冲着我来的,真是不要命了,堂堂晋王府都敢惹!”   我一时愕然,“你怎么知道是来抓你的?”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抓你做什么,你又不是什么人   我心一横,也往地上扑去……   第十章 劫持   “是不是真的可以啊?”梦歌看着我把嚼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想想真是惊险,要是现在让我选,我一定不跳   “原来你真的什么功夫都不会”说完,一手环上我的腰,脚尖轻点地,跳下悬崖,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拉住悬挂在崖壁的蔓藤,如当秋千一般,她带着我往崖壁的那个方向一跳   “姑娘,这边”白衣女子带我来到一间房间,房间里东西倒是齐全,床,椅子,桌子,梳妆台,衣柜,一样不少,这是想让我在这里住?   送我过来的白衣女子欠了欠身就要离开,我忙拉住其中一个,然后指指我的喉咙,是不是该解了我的穴道!   白衣女子摇摇头”   我拿起肩膀上一根头发,然后让它掉在地上,“我现在就少了一根头发!”   “哈哈哈,姑娘可真有意思,难怪……”她停顿了一下,“好了,尹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她们吧,我还有事,先不陪姑娘了   我索性躺在床上,想不明白有谁那么无聊来抓我到这里住几天,这么费尽心思,肯定有所图谋,我的失踪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吗?难道是来威胁萧楚什么吗?   其实算起来,从杭州到京城,我和萧楚相处也才几个月   珈蓝门,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具体的不是很清楚,可是萧楚和萧子恒似乎很忌惮这个门派   我咽了咽口水,其实我刚刚是故意的,故意吐在她背上的,她一定也是知道的   我肚子难受,心里却是又开心又担心的,总觉得她迟早会找我算账的她突然加快了速度,像到达终点前的冲刺一样,然后把我扔在了草丛里   我的屁股有些疼,正要埋怨,就感到头顶一片阴影笼罩,假梦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我们前面有一条河,河面不宽,水却不浅   游到浅处,我离开了水   荒郊野外,又是我独自一人,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样,不禁摇头苦笑,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有空的话都可以写一本自传了,题目都想好了,叫《公主历险记》   文南池,书院里四人帮的老大,我一直与朱文翰作对,与这个老大却没有什么正面交锋,唯一的一次,他还当着我的面教训朱文翰   文南池只带了两个人,前面驾车的一个,里面伺候的也一个   “对了,不知尹小姐遇到了什么事,怎会孤身一人在外?”   “没什么,只是一时赌气,骑了马去郊外,不小心把马儿丢了,自己也落了水,搞得一身狼狈,让你见笑了”   “谬赞了“既然知道,你应该知道怎样做才对你有好处,对你的太傅老爹有好处,只要你够聪明,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如果是,那萧楚的处境远没有他让我感到的那样好他抱我下车,将我安置在一间房里,又派了几个丫头,说是伺候我   这样的情形我一天之内就经历了两次,被绑架,然后被丢到一间房间,还有丫鬟伺候,就是没有自由,不能迈出房门半步   疲惫的时候,总有一处地方让我好好的休息,在梦中亦是如此”   “去哪?”   “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修炼我教你的仙法,一天都不许偷懒,我知道很辛苦,可是就算是为了我好吗?”马赛克将军捧起我的脸,用很温柔语调向我恳求我点点头,虽然不是很明白他在说什么,见我点头,他似乎很高兴,“仙人掌那家伙以后少和他说话,猪笼草也是,你太会心软,他们会骗你的,知不知道?修炼的时候如果遇上什么不懂的,可以去找百花姑姑,她会帮你的但是不要找牡丹,我怕你被她的花花招数一吸引就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了……还说没有,上次是谁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自己却和人家玩了起来……”   马赛克将军说了好多的话,有些东西我听不太懂,可是会很认真的去听   再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文南池那张讨厌鬼的脸”文南池拿出一颗药丸,笑道:“你是要自己吃下去呢,还是让文某喂你?”   我接过药丸,往嘴里一扔,然后跳下床,“我要刷牙洗脸了,你别在这里碍我眼了   “这是草民进献给太子的礼物,都是草民在江南游学时搜罗的一些东西,还希望能入太子的眼”文南池谄媚道   “文公子费心了”   “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要说这太子的长相,乍一看也是一俊脸,眉毛和鼻子都和萧楚有几分相似,可惜他的眼神太过混浊,看起来好象酒色过度的样子   行动终于自由了!可是还得继续”文南池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太子,然后看着我提醒道:“太子,尹挽越是毓暄王的人   萧彝坐回到上座的位子,手里把玩着那个瓷瓶,嘴角虽挂着笑容,却让人觉得分外恐怖”萧彝放开了我,站了起来,“董葵,带她去我书房的阁楼,别让人知道”   “是,公公   我深吸一口气,一边鼓励自己要坚强,一边站起来打量四周   我自小对血腥味特别敏感,无论是那个在二十一世纪成长的我,还是成了慕容槿的我   这间屋子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有那一滩血迹?   房间门窗都是紧闭的,没有通风口,我怎么感觉我的发梢在动,像是有风吹过,似乎还有翻书的声音,哗哗,慢慢的又像冤魂哭诉的声音,呜呜……   我慌乱的抓起几本书丢过去,盖住那刺眼的暗红,那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蜷缩在角落里,手心里握着琉璃珠,心里默念着萧楚的名字,萧楚,萧楚,萧楚……   再见太子,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可是他有,他敬你是他兄长,敬你是未来的皇上,他或许是有些地方让你误以为他想抢你什么东西,其实他只是为了自保……”   萧彝拉下脸来,眼睛里尽是阴霾,“你懂什么!那个贱人以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请命去海宁,不就为了那几万水军,他还想靠西瞿国的力量和我对抗,他若没有那个心思,又何必防我防的那么紧,又何必在朝堂上和我争!”   “西瞿的事不是还不一定吗?你身后有夜家,在朝中的根基又那么稳,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当今的太子英明神武,早就把你默认成未来的皇上了”萧彝吩咐董葵,董葵看了我一眼就下去了”萧彝说完就走了出去,意识到这是和我说话,我赶忙跟着他走下狭窄的楼梯,回首望了望那个地方,阴森森,这里,究竟埋葬了多少冤魂?   第十二章 囚禁   萧彝让董葵准备了一份吃食送来书房,我忐忑不安的和萧彝面对面坐着,手拿着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饭,味同嚼蜡   可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要补充能量,才有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我抬头看向萧彝,目光祥和,方才的那股暴戾之气全无,安安静静的看我吃饭,见我抬头,嘴角竟然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只见他袖子一甩,就要离开   “等等”   萧彝走后,房间便只剩我一人   从来到东宫,我就只见过萧彝和董葵,其余的一个都没见到   想来他也不会让太多人知道东宫突然之间多了个来历不明的我,以免泄露了消息   萧彝是个很奇怪的人,即使他在我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萧彝会主动找我说话,我不得不小心的陪着,然后天南地北的瞎扯,他倒也有兴趣,也会偶尔指正我的错误,管他对不对,我先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再点头称是,他会很满意   萧彝不在的时候,我才可以放下全身的戒备,对着乌龟唉声叹气,萧楚,你一定急坏了是不是,我也一直再想办法出去,可是找不到时机,不过,我一定会平安的可能是下意识的想叫太医,可又想到我这不能见光的身份   我心一凛,难道你看出我是装的了?不该啊,你明明不懂药理的啊”   我拿起一个药瓶看了看,百花解毒丸,又拿起一个药瓶,凝香丸……都是些解毒的药丸,心里暗暗叫苦,解药也是毒药,不可以当强身健体的补药来吃的   萧彝肯定有他自己的心腹太医,难道叫他来一下,开个药方都那么难吗?他还真的是没把我的生死放在眼里,我这个人质还不至于这么没作用吧   难道计划就此失败?   萧彝突然哼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像是一肚子火,他的影子跟屁虫董葵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也跟了出去   我闭上眼睛,心跳和呼吸都很平稳,应该不易察觉我还醒着   萧彝似乎在我旁边坐下,我听到“呲”的一声,然后便没了动静   脸颊有冰冰凉凉的触感,我直觉的想躲开,轻皱了一下眉头,忽觉不对,顺势换了个姿势,嘴巴吧唧两声   萧彝将我的手摊开,又合拢,然后整只大手包围我的,自言自语道:“从小,他都得到最好的,父皇的器重,皇后的宠爱,呵,四岁的时候能背《治国策》,五岁便已开始拜师学武,百官私下里都称他神童,父皇听了更是高兴,就连那些宫人,私下里的话也不少我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在想什么,他们必定以为我这太子的位子坐不稳了   如果天才爱迪生出生在这个年代,在这天下最尊贵的地方必定是个不夜城,可惜没有,所以适合行走隐藏,而恰巧今晚没有月亮可赏若遇上提着灯笼的巡逻侍卫时,用袖子遮脸尖声打个喷嚏也就蒙混过去了   萧楚平时经常往皇宫里跑,不知今天会不会在呢?我一来历不明的人,身上穿的也并非宫女的服装,出去必定很显眼,可千万别把我当刺客抓了才是   前面那几个似乎没有发现后面少了一人,渐渐走远了,我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真是越想越像刺客的行径   “紫叶姐姐,有,有刺客”那宫女躲到紫衣的身后,畏惧的看着摔倒在地上狼狈的我”   那李护卫应了一声就带着手下离开了,等脚步声走远了,紫叶这才进来,问:“小姐没事吧?”说着就要来扶我,我先她一步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她是敌是友,静观其变”   王爷?我心一喜,看着紫叶,她是萧楚的人”又对我点点头,往另一个方向走今晨没想到会在花园里见到你,你不识得路,怕你又转回了老地方去,故而才会把你引到此处,或许怕你不信,才以萧楚做饵   夜未央身子一软,美眸一闭,靠着我的身体昏倒在地上   “小姐,在下是王爷派来,请小姐随我来”那护卫跪倒在我跟前而此时,书房外又有小太监敲门   伺候过太子的人都知道太子脾气不好,凡事得小心陪着,若有一丝差池,惹怒了太子,断一只手那都是轻的   萧彝没有注意到侍卫们的异样表情,平时就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更何况又是在这样的心境之下小姐可能是连夜离开东宫,不会走的太远,属下已经让玄组的人去查东宫附近的所有地方   昨日,夜未央派人送来书信,信中称槿儿正在太子手上,无论是真是假,便一早借着公事的名义来到东宫,谁料太子今日这副模样?   想起在书院的时候,槿儿也曾画过乌龟,那太子脸上的,可不正是她的笔迹么?能作出这种事的,恐怕除了她,世上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这是……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在太子的脸上画乌龟!简直不要命了!   董葵呆楞之际,小太监们已经很幸运的退了出去   终于在一角落找到了,董葵连忙拾起来,什么话也不说,也说不出什么,事实胜于雄辩,把镜子往太子面前一递   为何在皇宫之下,有这样一条,不,应该说是近乎迷宫的地下之城?   空间一下子开阔起来,似乎是一间房间,我继续摸着墙壁往里走,走过一道门,又是一个房间   而在此时,四周角落的油灯突然被点亮了,那火苗从无到有真的只有一瞬的时间   房间里除了我的心跳声,再也没有其它声音,更没有什么活的生物,那刚刚的灯……不会是妖怪幽灵什么的吧?   我猛地摇头,我是无神论者,这世上没有鬼,要相信科学!科学!   我环视这间房,正中央是白绿条纹的石床,淡粉蓝绢绸从天花板之上垂泻下来,宛如瀑布,将那石床包围,看过去仿佛是水柱中的岛屿而那岛屿之上,则是一个翡翠色的酒坛一样的器物,周围闪着淡淡的光晕我的走手边是几个红漆大箱子,像极了传说中的藏宝箱   我摸着额头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感叹这几日总是小伤不断等我站起来,那桌上的东西又猝不及防的把我吓了一跳   “别怕……”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我要找的人,也是我存在于这世间的原因……”   吓!   她又幽幽的说起来,我回头看那灵位牌,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但那几个字仍旧可以辨认”   那女子安安静静的没有说下去,可我觉得这样安静的诡秘还不如她说话时柔柔的声音来的安全,咽了咽口水,问:“是,是吗?”   她点点头,似乎微笑起来,“我和萧大哥是同一天出生,他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时间,却一定要我叫他大哥,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小久,他要叫我姐姐呵呵,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直能这样生活下去,和萧大哥,和师父,和小久一起他走的那天,我一直哭一直哭,小久用尽了办法都不能让我停下来后来,我随着萧大哥辗转各地,安顿流民,惩治恶霸,除瘟疫,治洪灾,稳人心,他很累,可他对我说;芷若,这天下满目疮痍,身为男子,理应背负起天下兴亡之责,身为丈夫,理应给我一个太平的盛世,一个安稳的家可是,那天我却看见另一个女子,萧大哥把她抱在怀里,他们……我逃了,萧大哥他找不到我”幽魂小姐的表情突然显得无比哀伤,“小久他疯了,他不再是那个对我好的小久,他连我的幸福都要一并毁去”   唉!大概是这个叫小久的一直一来都喜欢这个师姐,看见他们两个双宿双飞,心里嫉妒的发狂,不是把她从那个萧大哥手上抢过来,就是想索性来个玉石俱焚,得不到的就毁了它”   我一听到蛇,汗毛就竖了起来,又听这么恶毒的咒,不禁皱眉道:“这也太狠点了吧”   幽魂小姐惨笑了一下,“我原本可以解了他的咒的,可是我没有这么做,等我想通了,却来不及了,但你可以”   她点点头,幽幽道:“七色黄金蛇也许就在这地宫,它依附血麒麟而生,你要记住,不可伤血麒麟半分,否则……会发生你不愿意见到的事情,因为血麒麟是另外一个咒,此咒不可破”   血麒麟?我突然想到了蓝蓝,当初我是答应过它会回去看它的,可后来发生太多的事情,我也就忘了,等半年前因为梦到过蓝蓝,才决定去看看,进去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它了我时间到了,该消失了……”   那朦胧水纹纱帐里的身影渐渐隐去,而那柔柔空远的声音仿佛也是几百年之前的事情了,房间的烛火依旧燃着,油灯不像蜡烛,永远是安静的扯下来正看反看,终于发觉这是地图啊!   我都乐得合不拢嘴了,我运气可真好啊!不过这地图画得可真是……抽象啊   记忆中,来的好像不是这条路吧?可是这地图上明明只有一条通往出口的路线啊?   拐了个弯,我边走边嘀咕,这抽象地图不会是坑人的吧   “哪来的刺客?!”那个太监大叫了一声,目光狠狠的盯着我,好像我稍微动一下,他就会立刻过来,结束我的小命   皇上的目光从我脸上下移,似是重新打量了我”   皇帝和那白衣人对视了一眼,俯下身来,让我有些压迫感,开口道:“你就是菁华公主?”   我点点头   吃完之后,我就去沐浴了,依旧赶了那些宫女出去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她对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好奇,李海进去禀告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而已,不可能将我对皇帝说的话全部转告,难道这是皇帝的意思?   我记得皇帝让李海带我走的时候,说的原话是:李海,先带她去皇后那里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过去   当时不觉得什么,现在向来真是有点不对,他不是应该回答奴才遵旨之类的吗,怎么会是奴才明白呢?明白什么?真像打暗号啊   约一炷香的时间,皇上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一直安静等候的萧楚身上,淡淡开口道:“你来了   萧楚落座在皇上对面,拿起白子先下在正中央他却更加欣慰,因为萧楚懂得收起锋芒”   皇上微笑着点点头,再回到棋局上来,抬眼看萧楚,正专心于棋盘   一局完了,李海忙上前数棋子完全不知道萧楚已经撩起我的袖子,看着我的手臂上的伤痕   要是换了我,我也不信!   “萧楚,我总觉得这一路来什么事情都怪怪的,就像做梦一样   “别管我!以后也别管我!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白痴!”   “槿儿!”萧楚语气有些重,伸手就把我连同被子都抱在怀里,脑袋紧贴着我的萧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只做你养在后花园的王妃皇朝开国以来,曾有过以兵权抵命的先例,他们走这一步无非也是想让我如此梦歌找你比试,也是无意中受人激将三十年前,夜珈蓝还只是一韶华少女,当时的夜家家主有意把她送进宫,给父皇做妃子”   我感叹这女人可真是……恐怖啊我白日里被人看的紧,无法抽出身,所以,我们去的那天是夜晚那些白衣女子都齐齐下跪,称那黑衣首领为门主   回来之后,我和子恒将此事告诉晋皇叔,小孩子的话大人多少有些不放在心上,晋皇叔只是派人封了那些院子,将异族人都赶出了京城,而我和子恒则开始了暗地里的查访当初,我曾经也去调查过风之都,也曾将谢三娘误认为是珈蓝门中的人槿儿,你在马场遇到的的确是珈蓝门的人,可是文南池不会是,这中间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小槿问萧子恒:珈蓝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萧子恒一本正经道:你真想知道?   小槿道:是啊   小槿心想:诶呀,其实我也就随便问问,没想到他当了真,这人什么时候转型了呢?这会儿也认真起来了,或许萧子恒对待这种正事也会认真的吧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嗯?你说那些丫头啊?唉,她们嘴上说得甜,心里可不这么想,看多了也心烦没过多久,皇后就回来板着脸把她打发走了不过,你失踪的这几天,我想过了,我的确有错,如果你平安回来,我就和你道歉”   易地而处,如果萧楚喜欢的是别人呢?这样一想,心里有些难受”   萧子恒挑眉,“没听见她们叫得是你,当然是你去咯,关我什么事啊?”   我气结,“那是你踢上去的啊,当然是你把它拿下来了!你这么大个人,难道还要欺负人家七八岁的小姑娘小槿,若朕要你将它拿下来,你会如何做?”   啊?我笑容僵在脸上”   脊背有些冰凉,自由惯了的我怎么会忘记,有时候我是没有选择余地的   第十六章 子恒   花园中,我拿着弓箭对着不远处的稻草人射啊射,射啊射……   而萧大世子则大大咧咧的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哼着小曲,左手葡萄,右手美酒,还有两个宫女给他按摩敲背捏脚,萧大世子还时不时的给两个宫女抛媚眼,调戏一把,惹得人家脸颊绯红,心里小鹿乱撞既然皇上已经发下话来,你就好好学射箭,一日取不下毽子,你就得多留一日唉,春桃,你轻一点,对,这样正好然后明早五更天起床,绕淳辕宫跑二十圈,世子说他会来监督的……啊,槿小姐,您怎么了,来人哪,槿小姐晕倒了!”   那天,我一回到淳辕宫,就向皇后告状,结果第二天,萧子恒就灰头土脸的在皇后娘娘面前足足被训了两个时辰害得我跟那些姐姐说我被欺负的时候,她们都说我骗人!咦,你也是别的女孩子啊,为什么他对你和对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呢?”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为什么,肯定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给了他一巴掌,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对我才会不一样的”   梦歌一听似乎不乐意了,“你又不是哥哥,你当然说得轻松了,哥哥是晋王府的世子,他走了,晋王府怎么办,楚哥哥也会少了个帮手的   我想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可真好骗,我看电视剧《梁祝》的时候,泪腺压根就没参与进来”不远处,有个宫女叫了一声,我和梦歌对视一眼,均看向声源处——拐角处一水冰月端着水果傻站在那里,却没有萧子恒的身影”   我问:“对了,你怎么来了?该不会你有预知能力,知道我这里有刺客吧?”   萧子恒白了我一眼,“你师父我要招呼一大堆美人,哪有空来替你抓刺客,只是听说某人今天偷了一天的懒,特意过来问问”   萧子恒要喝酒么?   我一想,今晚这里恐怕也不安全了,索性陪他喝酒去,憋闷了这些天也该发泄发泄了”   “那是因为我有不死小强之精神,勇敢面对现实,不做命运的奴隶”萧子恒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萧楚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剑伤,那本来该是我受的,可他替我挡下了,几乎丧命   我的射箭基本上算小有成就,就是没了萧子恒也无妨了皇上又问,从小到大,我可有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   嘿,这下就有八卦的嫌疑了,我左看右看,这皇上沉稳内敛,城府比东非大裂谷还要深,怎会对我一介小女子的平生经历产生兴趣呢?   我想了想说:“小槿虽然年幼,经历的事却不少,在小槿看来,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特别的,也没有什么排列次序,若皇上有兴趣听的话,可能会觉得烦躁   我抬头看皇上,迎面而来的那道强烈的目光无法让我忽视,我略微越过皇上,迎上那白衣人的目光,他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记得以前我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有个教授,专门研究生物细菌的,平时经常窝在实验室搞研究,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平时身上也懒得打理,蓬头垢面,一套衣服穿一个月那都是有可能的,看上去十分的颓废”那个叫白夷的涨红着张脸就出去了,大有一步三回头之势”皇上又重新挑起话头听说皇后的宫里突然多出了一个槿小姐,我还在猜是不是你,可去请安的时候,都瞧不见你一年到头,日日到皇上皇后处请安问候,对待下人宽厚仁义,又经常在民间广施恩惠,救济穷苦百姓,给萧彝挣足了面子   夜未央眉头皱了一下,淡淡道:“良娣找本宫有事?”   那个叫良娣的女人笑盈盈坐下,一只手有意识的府上她的小腹,“没事就不可以找姐姐了么?其实呢,妹妹只是去御膳房为太子熬汤了,路过这里,见姐姐在此,而我也走的累了,就进来歇歇,姐姐不介意吧)   夜未央闻言,虽然没有发怒,脸上的笑容却已经不见了,“良娣今天话有点多了吧,我夜未央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过问了?槿小姐是皇后的人,我和她的关系太子若问起我自会答复,用不着良娣费心了”   “等等”   良娣回过头来看我,眼里有些不安,我笑道:“我听说风之都的药膳秘方向来不外传,我曾用了许多方法都不曾得到,良娣不知是如何得到的,让我好佩服”   她眼里的不安立马被骄傲代替,道:“我有一远房亲戚,家大业大,那风之都的米粮供应有一半是他们接手,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一张秘方,太子要的东西,哪样是得不到的   我叹道:“她不过一个侧妃,当着外人的面都敢对你如此不敬,太子妃,何必这么忍着呢?”   夜未央苦笑一下,“她正得太子宠爱,又有了身孕,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她立规矩,怕到时候麻烦的反而是我我夜未央自小孤独,长大后也没什么朋友,如果……如果我不是太子妃,或你不是六王爷的人,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吧   如果我们不是在这两个尴尬的位子上,或许真的可以做朋友”   “槿儿,这……”萧楚顿了顿,道:“这不合规矩,何况西瞿和京城相距太远,来回需要很长时间的”   萧楚皱皱眉,有些不悦,“这事以后再说   “没有皇上的允许,我不是不能出去的吗?”   萧楚道:“父皇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又不会跑,他关你作甚?”   “可是萧子恒是这么翻译给我听的!”   “谁叫你是个事儿精,他怕你出去又遇上什么麻烦,还是待在皇宫里让我们省心   秋日里的枫树林层林尽染,橘黄的枫叶落了一地,不禁让人想起那句诗: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那两座坟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若不是那两座墓碑,恐怕会被误以为是小山丘而已”   萧楚一时哭笑不得,道:“你拜见大哥,自然是他给你见面礼了”   我正色道:“江湖儿女不拘泥于世俗礼节,大哥重情重义,义薄云天,自然会明白的而且,你和子恒都是天骄之子,这世上能让你们心甘情愿叫他一声大哥的又有几人呢?”   萧楚看着我的眼神柔情无限,紧紧的握住我的手,道:“槿儿,我何其有幸能得到你呢”   第十八章 破咒   我们没有立刻回皇宫去,而是来到了那个山谷,静坐在溪边的大石上其实夜未央原本就该是一只凤凰,夜家家大势大,作为夜家家主唯一的女儿,身份地位几乎可与公主媲美,只是,夜未央是只被冷落的凤凰   那晚,她本应该守在她的新闺房,而不是那个她度过漫长十八年的近乎被遗忘的院落   无人知晓他们是如何相识的,只是那打更的说,大约半年前开始,每次走过夜府那个西南角的时候,总会听到一阵琴音,有时则是琴箫合奏而云无痕唯一懂得的乐器便是萧   太子手下不乏擅长刑法的人,在他的授意之下,云无痕就在那天夜里,在火把点亮的街上,在夜未央面前,在萧子恒面前,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却始终不肯低头,不肯归附太子,不肯背叛自己的兄弟,更不肯让自己成为太子牵制萧楚的人质,最终自断经脉而死那时我以为杀死大哥的只是太子,可是后来才知道,那些高手均是珈蓝门的人,他们早就已经暗中勾结”萧楚从始至终说得都很平静,可眼里的恨意却是那样的明显,看的我心一痛   “之前的一段日子,大哥曾和我说过,珈蓝门门主这些年一直待在京城,而且是以另一种身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这个人揪出来,可谁想会落入他们的圈套那条路我这几天走了太多遍,我早已熟悉的不行,可这次这条路并不是那条   我扯出笑容,道:“嗯,皇上您找我啊?”然后望望他背后的地宫大门,露出疑惑的神情,“为什么来这里呢?”没问出来的是,为什么地宫出口以及我来的路上见不到一个侍卫呢?   皇上笑道:“小槿,你先随朕进来,下面的事,朕会慢慢解释给你听这久罗少主素来与先祖不合,见先祖开创盛世,又有美人在怀,内心十分嫉妒于是他用计离间帝后,致使纯鸢皇后离宫,事后又言语挑拨,在西边以慕容氏之姓建立国家,是为西瞿国”   我惊讶出声,“百年浩劫?”   皇上表情凝重,点头道:“皇朝建立将近三百年,前两次浩劫都险险避过,而这第三次的浩劫,恐怕将近了   皇上面对着那面墙,表情凝重,道“小槿,朕不瞒你,从始至终,朕心里定下的人都是楚儿,至于太子,他还没那个能力朕赐你这把弓,让你学会射箭,就是为了破这个咒语,李海,把箭给她   “小槿,昆山老祖所传的咒语都是依附圣灵而存在世间,当年久罗少主从昆山捉来一直麒麟,将这咒下在了麒麟身上   想起上次在地宫见了芷若的幽魂,她说过破解蛇咒的方法,与皇帝所说的破解麒麟咒之法无二,也是用降龙木所做的兵器射入圣灵体内   ……   七色黄金蛇依附血麒麟而生……你要记住,不可伤血麒麟半分……因为血麒麟是另外一个咒,此咒不可破……   ……   我想起来了,芷若说得就是这句话,麒麟咒不可破!   “李海,扑血   那血麒麟通身火红之色,沾了血液之后颜色更加鲜艳妖娆,那一双红色的眼睛仿佛也越来越亮而七色黄金蛇身上的血液却慢慢渗入它的身体,它像是因此苏醒了,缠绕着麒麟的身体慢慢转动   “小槿,轮到你了,还不动手!”皇上兴奋的叫到,扭头一看,却见我早已后退了几十步,他眉头一皱,猛的吼道:“你在干什么?!”   我逼迫自己对上他愤怒的眼光,微颤着开口:“皇上,我最怕的动物是蛇,最不想闻的味道是血腥味,小槿本来射术就不好,我怕……”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冷冷道:“朕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今天这箭必须给朕射中了!”说完顿了顿,缓下语气又道:“朕见过你的射术,那一方小洞你都可以射中,何况一个麒麟?小槿,别怕,朕相信你能做到   箭“嗖”的射了出去,正中七色黄金蛇的七寸之处,它挣扎几下便没了气息,通身的金色慢慢褪去,转而成黑,如木屑一般掉了下来然后他发了疯一般抱着她的身体闯出皇宫回到王府,在清雪阁外,空□人已经等候在那里而这三天,皇上也以身体微恙而没有上早朝,也拒绝见任何人”   萧楚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啊偌大的乾坤殿,冷冷清清,摇曳的烛光下,萧楚负手而立,静站在殿中央,沉默的望着大殿之上的那把椅子”萧楚起身,抬头,坦诚地对上来自上面的那道锐利的目光,道:“这几日父皇身体微恙,儿臣多次求见,都没见到父皇,不知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皇上收回目光,道:“不必大惊小怪,朕没事”   萧楚又道:“恰好近段时间空□人在儿臣府上,不如,让他给父皇看看,也让儿臣放心   皇上冷笑一声,“李海,呈上来!”   李海不知何时离开了一会儿,此时他手里正端着木盘,木盘之上耸起的被明黄色的绢布盖住,他来到萧楚跟前,跪下,将木盘置于头顶这一切都被近在一旁的李海看在眼里   其实,在知道槿儿就是西瞿国的菁华公主时,他并没有多少的喜悦,时间越长,他越恐慌,若真有一天,他所带领的军队的铁骑践踏她的国家,俘虏她的亲人,那个时候,槿儿会怎样看他?她该有多恨他啊!   可是,多年来的梦想呢?父皇的寄托呢?他将这些置于何地?!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脸色已经显出苍白,但他忍着,他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他的儿子他了解,他做的决定从来没有谁可以主宰,多说无益”   皇帝慢慢笑了起来,道:“好!这才是朕的儿子!”   没有看玉玺一眼,那时因为他对它太了解了,已经深深的铭刻于心情爱一事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当时深陷其中,等过了那个时间,就会明白这只不过是消遣罢了,哪里比得上一个男人的宏图大志!   皇上微抬眼皮,看了李海一眼,李海会意,放下木盘,走到皇上身边,将桌上的一只盒子捧起来,又来到萧楚跟前跪下,再次将盒子置于头顶”   萧楚接过盒子,道:“儿臣知道了   萧楚走后,皇上又猛咳嗽起来,手帕已被吐出的鲜血染红,李海小心的扶着皇上,缓缓的从背后为他输入真气”   李海在心里轻叹一声,若在以前,以皇上的性子,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下,是不会轻易作出决定的,而如今,形势变了,皇上恐怕再也没有时间和精力了,所以宁愿相信六王爷   萧楚脱掉外衫,抱着槿儿钻入被窝,双手牢牢的圈着她,比了比她的腰围,似乎又瘦了   世事难料,如果当初知道来京城会给槿儿造成如此大的伤害,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如果知道父皇会利用槿儿去做一些事情,他宁愿槿儿好好的留在西瞿,婚嫁之事可以再往后推迟可是一切都是如果,所有的事都已经发生了,他无法挽回,更让他无力的是将来的事他一样无法预测   萧楚恍惚的想起以前的他,自负骄傲,以为凭自己的才智,就可以将一切掌握   第二十章 背叛   我从沉睡中醒来,又闭着眼睛清醒了一会儿,听着近在耳边的萧楚的心跳,感觉是那样的美好,好像一个在黑暗森林中走了几天几夜的人终于出来之后见到的第一缕阳光   是啊,即使在我们中间有多大的阻碍,即使以后会遇上多少大的风浪,我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怎么可以把一个虚幻的梦当成现实,怎么可以这样就定了一个人的罪?   萧楚,对不起……   颈窝处有些湿湿的,是萧楚的眼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   “萧楚……”我想开口说话,嗓子却又干又涩,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可在萧楚听来,却犹如天籁   我微笑着摇摇头,“水……”   “你等一下萧楚很配合的听我这个大夫的话,没有半句异议,可他更多的时候是在沉思   我希望在我讲的时候,他可以在轻松的气氛下慢慢睡去,可是没有再往上看,他的鼻梁很挺,他的睫毛很长,眉毛很有型,而双眉之间有个浅浅的川字皇上这样的安排,不得不使大臣好好思量这其中的意思   政治局势通常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朝中局势短短几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站在太子阵营的一些人暗地里倒戈,秘密送到毓暄王府的信函每日不断,萧楚一改以往韬光养晦的形象,渐渐露出争夺之相,对于那些墙头草也来者不拒   可我不想走,就算走,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三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三哥啊?”   萧楚无奈的皱了皱眉头,道:“还在做梦啊,自然是你的三皇兄来了”   我瞥了他一眼,道:“每次见我都是这么一句开场白,我打架的时候,你说:你可真让我长了见识;我去外面开酒楼,你也说:你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到现在,你还是那句老话,真没创意!”   慕容珏被我将了一军,先是一愣,正要说话,我抢先说道:“等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嗯哼,”我清了清嗓子,学着他说话的语气道:“你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这还没过门呢,就巴巴的跑到夫家来住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公主没公主样,西京大街上随便抓一个都比你贤淑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想父皇的”   慕容珏冷下脸来,冷哼道:“你说什么,留下?你想干什么,帮萧楚?这么快心就向着外人了,这是皇朝的家事国事,西瞿国犯不着趟这趟浑水”   我哼道:“那还真是多谢了我以为岚陵怕惹上麻烦,因为凭她的姿色,不引起某些男人的注意太难,为此,我还和她半开玩笑的保证过,就算是老爷子要她,我也不会答应   而现在岚陵那卑微的姿态又提醒了我,或许是慕容珏看上她了?   不会,慕容珏不是这种人啊   我心里有些懊恼,我怎么会因为慕容珏的一句话就让岚陵受这样的委屈?!   只是慕容珏葫芦里到底埋着什么药?   “喂!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我听着呢!”   慕容珏摇摇头,又从袖口拿出一张便签,放于桌上,“这本来是塞在那锭银子里的,你自己看”   慕容珏冷笑道:“据我所知,你擅长模仿各种笔迹,平时写字用的都是别人的,只有在写这个的时候,才会用你真正的笔迹”   慕容朔?!   岚陵?!   我心里凉了半截,缓缓转头看岚陵,却见她微抬下巴,再也没有半点谦卑的样子,盯着慕容珏,道:“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却也知道三王爷和四皇子的利害关系,王爷这样陷害奴婢和四皇子,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慕容珏笑道:“到这个时候还要咬我一口,你倒真会替四皇弟着想”   “够了!”我闭着眼睛吼道,“慕容珏,你先出去!”   慕容珏笑道:“槿儿,怎么样,三哥送你的这个礼物够不够惊喜?”   我冷哼一声,“慕容珏,我还没有气到头昏,是非善恶还能分辨”岚陵仿佛极困难的吐出这个字眼   这两年,我多多少少对慕容朔有些回避,而他除了在萧楚来访的那段时间有些失态之后,对我再也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一如既往的扮演着兄长的角色,几乎把我麻痹   “岚陵,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岚陵垂下眼睑,道:“只是主子和奴婢的关系你从来不提起你的父亲母亲或者其他家人,就算我问起,你也是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说得那么事不关己,起初我以为你乐观向上,到后来才发现,你是厌恶他们,厌恶他们给你带来的不幸,厌恶他们是流放的犯人,你觉得你沦为奴婢都是他们的错!你是讨厌那样低贱伺候人的生活,可是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你自己沦落为你不喜欢之人的妾室,就像在一个漩涡里挣扎,所以我救你出来,把你带在我身边,何曾让你受过半点委屈?可是你呢,你暗地里给慕容朔做事,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   岚陵哭着缓缓摇头,“公主,岚陵对不起您,岚陵知道公主对我恩同再造,如果没有公主,岚陵现在已经不知道身葬何处,我不求公主原谅,只希望公主不要把罪责怪在四皇子身上,一切事都是岚陵自作主张,是岚陵提出来的,与他无关,求你不要和四皇子去说,岚陵再也不敢这样做了,如果公主嫌我碍眼,不要岚陵了,岚陵会走,不会再给公主添任何麻烦”   “没有异议就好,我也不想为你费太多心思日后,你也好自为之可是那一次,机会明明就在眼前,她却顺从了自己的心,她厌恶那样□裸的眼神,那眼里的欲望和被抄家时那个大官看她娘亲时的一模一样,她似乎又看到娘亲为了不去那偏远之地而委身于人时的丑陋面目两人都是心思玲珑之人,不需要多少语言,就已经明白对方要的是什么   看到四皇子的落寞,她恨公主的冷漠,恨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四皇子为她做了多少事,她以为她在外面玩的风生水起只是凭她的能力么,她以为每件事都会无一例外的照着她计划的那样发展么?   即使公主知道自己是四皇子的人,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批判一个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否定他的付出!   她心里产生一种强烈的嫉妒,她梦寐以求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换的东西在公主看来却是不屑一顾!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不公平存在?   她也慢慢懂得,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嫉妒她,嫉妒她所有的一切!这种妒火燃烧着她的身她的心,可她又在公主对她的每一次的好之后痛恨自己的嫉妒   起初,她去找楚公子是为了证实他的身份,却被三娘误会,她便由着这个误会发展,她甚至有些期待,公主的反应会如何,当她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的时候,依她的性子和对那桩婚约的排斥,岚陵料定公主宁愿自己是个普通人   这情况放在她,公主,四皇子三人的身上,有着惊人的相似,只是这次原本自己站的位置换成了公主,一样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萧楚又道:“那么,除了是瞒着你的,他所做的事,和你父皇所做的事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一个是在暗,一个是在明,一个让你知道,一个没有让你知道”   萧楚轻搂住我,略带着试探,“槿儿,华妃是你生母对吗?”   “嗯,可是我都是一口一个华妃这样叫,老爷子也从来不强迫我改口”   弄影先向萧楚作揖,然后对我道:“公主,岚陵不见了”弄影将字条递给我,我一看,纸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公主保重,岚陵上   我暗叹,岚陵啊岚陵,你怎么可以对小翠做这样的事?你教我怎么可以轻易的原谅你?   我细细的为小翠检查了全身,除了昏迷不醒,其他的一切正常不论那场即将来临的战役萧楚是输是赢,锦绣和西瞿的联姻都会往后推迟真是的,再怎么不舍,你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现出来啊”   淑仪看着我,轻声道:“槿儿,为何不和大皇姐说你的身份呢?”   我一副抱歉的样子,回道:“是槿儿不懂事,不该瞒着大皇姐,让大皇姐误以为槿儿是勾引六王爷的狐……”我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偷偷的看了看萧楚,一脸无奈,然后继续道:“使得大皇姐说了一些与身份不符的话,还让梦歌和槿儿比试,伤了一家人的和气,的的确确是槿儿的不对   过了一会儿,慕容珏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然后看向我,我心虚的低下头   慕容珏叹了一声,道:“槿儿,不论穆凌风是不是逍遥,在这个时候,我们都不该插手,除非他愿意,否则只会害了他   我从袖口拿出一封信,放到他的怀里,又拿了件袍子替他盖上   “三哥,我以我的一切起誓,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西瞿就会平安无事”   “是,公子”   我笑道:“三娘,我也想你啊,怎么样,最近过得可好?”   三娘叹道:“为了南京秦淮河那档子事,可把我累死了,光是与官府打交道,就花了不少银子,心疼死我了”   我疑惑道:“珈蓝门的人据说武功都不低,紫燕卫这么轻易的就得手了?”   三娘道:“那个安少夫人武功的确不低,可是她有一个弱点,就是他丈夫,我们也是略施小计,才擒住她的外人都以为是安一方的功劳,阮桑竹只是在一旁协助而已,却不知正好相反在微弱的光线下,依稀可以看见对面暗色中的三个人影,其中一个坐着,而另外两个分别站在他的身后   破月上前一步,歪着头看了看阮桑竹,道:“安少夫人,我家公子想问问,你这大老远的从安仁县赶到京城,不知有何贵干?不说话?没听说过那大名鼎鼎的安字号的安少夫人是个哑巴啊?说起安少夫人,我可听说安少夫人本事不小,不但会医术,而且还是生意场上的巾帼英雄,可是安少夫人还很神秘啊,没有来历,没有出身,五年前凭空出现,不但如此,安少夫人似乎还和某些人一直有联系,而安少爷恐怕一直都不知道吧”破月对我恭敬的回道,然后语气硬了起来,“阮桑竹,珈蓝门这次让你来京城做什么?你在珈蓝门又是个什么位子?”   阮桑竹眼皮抬了一下,轻扫破月,又低下头去   “三娘……”我扑到她怀里,哭了出来,“三娘,怎么办,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目的就不折手段今天我这样对她们,将来是不是也会有人这样对我和萧楚?我不知道,我害怕,我怕我一旦走上这条路,我就会满手血腥,我会先从害人开始,然后不停的杀人再杀人,然后踩着很多人的白骨走上去,我是不是很坏,我坏到要以牺牲很多人为代价,去完成我想要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真的不想的”   “收手?”我轻喃着,怎么收手,都已经开始了啊   想到萧楚,想到老爷子,我真的可以躲在一旁,任由事情朝未知的方向发展吗?   “三娘,你知道萧楚为什么要这么急的把我送走吗,因为他不想让我看到一些事情,他虽然不说,可是我都知道”   三娘劝道:“公子,你别乱想,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我摇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我知道他一直很在乎我的感受,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这个法子,可是,不用的话,他会有多艰辛?一方面是朝廷的各个势力,另一方面又是那个神秘的珈蓝门,他不是铁人,他也会累,可是为了我和他之间那个从来没有说出来过的承诺,他宁愿承受的这些,你让我怎么忍心看他如此?”   “唉!”三娘疼惜的看着我,道:“世人都以为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看到表面的一帆风顺,哪里知道你们的路比谁都艰辛   我深深的吸一口气,闭着眼道:“我做过一个梦,在皇宫的大殿上,我就站在一旁,看着皇上让萧楚在我和皇朝江山之间做选择,萧楚他……他选择了江山,他还要带领铁骑吞并西瞿国!我怕他真的会作出那样的选择,我怕有一天,我们的一切一切都会结束!谁都可以伤害我,可是萧楚不可以,不然我会死的!”我一下子抱紧了三娘,眼泪不停的涌出,心痛的无法呼吸冷冷清清的皇宫,空无一人,只有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我不停的喊着萧楚的名字,不停的喊,没有回应   可是,萧楚,即使那是个梦,可如果现实中真的发生,你又会做怎样的选择?我不去猜,不去想,这个问题却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赶到密室的时候,阮桑竹和安一方正依偎在一起,见我来了,也不避讳,阮桑竹对安一方笑笑,让他先出去,然后安一方点点头,说他等着她出来   昨天我一直都处在暗处,没有让他们见到我,如今密室里都亮起了火把,阮桑竹一见我就想起了以前的事,心下一计较,道:“昨天你都是装的吧”   “你放心,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们好好的生活,不会为难你们其实我们所学的都是些邪恶的武功心法,练者武功进步很快,容颜也会越来越俏丽,可是,那顶多持续二十年,二十年之后,就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妪没什么分别”   我疑惑道:“师叔?”   “是师叔,你是不是觉得她二十还不到?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几岁了,只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   另一方面,阮桑竹已经按我的要求,在京城的丝绸铺发布了召集珈蓝门门徒的号令,于三天后夜晚,齐聚西沛   本来没有打算让阮桑竹出场的,可是她说,珈蓝门的人一向小心,因为京城的形势,她们不会对这次的传召起疑,可是到了之后,万一嗅出点什么,就保不准了所以她这个左护法必须出场,等时机一到,她会通过我给她安排的路线,安全离开   “你,往这边走,你,往上面走,发现逍遥,就算用毒用药,也给我把他拦下来,目标两百米之内,都不许让他靠近!”   见黑衣卫迟疑了一下,我冷冷道:“怎么,一定要我用老爷子的手令才肯听我的话?别忘了,你们都是逍遥调教出来的,若他有什么闪失,你们良心可安?!”   两个人仍旧迟疑一会儿,才往我指定的方向赶去   剑尖冰凉的触感让我不敢动,只是抬头对上那一双明亮的眼眸那次我们运气不好,被皇后派来的人盯上,然后坠崖,掉进河里……”   穆凌风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说着她和逍遥之间的事情,表情十分认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暖意,竟也有些感染到他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记忆中,相思也曾这样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暖暖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心,可是相思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浑浊和沧桑,与她的纯净完全不同   后来,有个女子哭着抱住自己,他没有及时的躲开,任由她抱着她,唤着一个名字:逍遥”   不可以!不可以去!   我吼道:“逍遥,你会后悔的,只要你一踏入那个地方,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阻止不了任何事的!”   逍遥皱了皱眉,点了我的哑穴,拿了一个竹笼罩在我身上,然后周围看不见一丝亮光,只有黑暗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推开要来扶我的黑衣卫,急急的往外跑   拦住逍遥的不是黑衣卫,而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萧子恒   子恒……   “砰,砰,砰——”西沛那边传来爆炸的声音,接着,迅速蔓延的熊熊烈火照红了半个夜空   这是逍遥吗,这是那个陪我在悠然阁嬉笑谈天的逍遥吗,这是那个悲天悯人有着博大的胸怀的逍遥吗?这是那个愿意用生命去保护我却仍旧不后悔的逍遥吗?   一幕幕往事如潮水般向我袭来,那些让我珍藏的画面,让我怀念的片段,为什么会让我觉得更加心痛,痛的让我不敢想起?   逍遥越走越近,浑身散发出杀气,黑衣卫大吼一声,拿了兵器冲上前去   终于,黑衣卫被逍遥的剑挑飞,双双落在我身后,昏死过去   我摇摇头,猛地想起子恒,“子恒——”我踉跄的跑到他的身边,跪在他跟前,手一直抖,想碰他,却不知道该先放哪里,“子恒,你,你……”   萧子恒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抵住腹部,他缓缓的抬起头来,苍白的面容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眼睛一闭,迎面瘫倒在我身上”我心里有久违的欢喜,连忙搭上他的脉搏,脉象平稳,已经脱离了危险,那颗担惊受怕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他真的没事了我抹着眼泪,边哭边笑,“子恒,你怎么不说话?”   他轻皱了皱眉,上下看了我一眼,“你谁啊?”   啊?我愣了一愣,他什么意思?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子恒,我是小槿啊,你怎么了?”   萧子恒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小槿?”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子恒……失忆了?   “子恒——”我一急,紧抓着他的右手,道:“你真的不记得了,我是小槿啊,你怎么不记得了,不记得了,那,那萧楚呢,你记不记得萧楚,萧楚啊,你拜把子的二哥啊,怎么办,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子恒——”   “嘶——”萧子恒吸了一口冷气,忍痛道:“死丫头,你碰到我伤口了!”   我忙缩回按在他肩上的手,呐呐的坐回原位,泪眼盈盈的看着他,“对不起……”   萧子恒又皱眉,“我又没死,哭什么哭啊,臭丫头,要不是你,我会受伤?”   我又是一愣,然后心里止不住冒出喜悦,“你没事!你没有失忆!子恒,你没有失忆!你这个混蛋,你骗我!”   萧子恒轻哼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个逍遥一样,脑子有病,哼,我怎么会有这么个亲戚?”   我抹掉眼泪,笑道:“你还能说这么多话,说明你真的没事了,你现在一定饿了吧,我去叫人给你弄吃的,你想吃什么,清淡一些的话,白粥稀饭?不行,你嘴这么刁,一定不爱吃,要不千奇轩的糕点?”   萧子恒扭头哼一声,“没胃口要不,我下去给你做点吃的?”   萧子恒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来做?算了,别毒死我就好了”   他果然是吃家,这些可都是很补血的东西   我现在脸上能有多少歉意和愧疚就有多少歉意和愧疚,是我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我拿过毛巾,轻轻的拭去他嘴边的残留食物,感觉到他有些躲避似的往后退了退,让我心里又是一阵愧疚昨晚黑衣卫去查探了消息,去的人大部分都死了,少数活的都被萧楚抓到了天牢”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晚的事,我也承认是我太冲动,太莽撞,不够冷静,一遇到突发事件,就乱了阵脚,不但差点没拦住逍遥,还害了萧子恒   其实昨天见到你,我也很吃惊,我只是听闻西沛有些异动,就过去看看,就遇上了逍遥,你该知道我受过内伤,也正如你所想,我是要用些不光彩的手段,我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可是你那一声‘有暗器’……小槿,我在你心里是个怎样的地位我不在意,可是,换了是萧楚,你会不会喊出来?我不管你留下对付珈蓝门是帮我们还是帮逍遥,可是你要清楚你是谁,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明白没有?”   我手微微发抖,内心情绪复杂难明,低下头轻声回答:“我明白慕容槿,你知不知道你最让人恨的是什么?”萧子恒盯着我,眼睛里浮现的不仅仅是讽刺,还有伤痛,“是你的感情!你多情,也最无情!唔——”萧子恒脸色一白,是他因太过激动而牵动了伤口   然后便是皇帝,萧彝连表面上都不再安分,渐有反意,那皇帝的身体,难道已经到了那个地步?   我甩甩头,还去想这些做什么,能帮的都已经帮到了,如今就算知道很多,我也不能做什么了   有人问,珈蓝门?那是个什么门派啊?   有人答,这个就不清楚了,据说都是些蛊惑男人的妖精,你没听说京城中好多大户人家都失了小妾夫人么,原来都是那个门出来的人   恍然大悟——我就觉得那个XXX不像个简单的人,原来是个妖孽,那这正气帮可为武林除害了   是萧楚?那他怎么没有查那个真正的操纵者,也就是我?那是子恒?倒有这个可能,不得不服了他,真是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做文章   千奇轩的老板与风之都有点生意往来,我便借着三娘亲戚的名义,在这里住下,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梦歌见到我十分诧异,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个已经走了的人怎么还会出现在这,而且,好像有预谋似的把正在买糕点的她带了进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淡淡道:“我没走,因为还有些事,所以没走成嗯……你想进宫干什么啊,该不会是想去探病,你想医皇上?”   汗,第一次觉得这丫头也很聒噪,说不到重点啊   再见到淑仪,我当然不能像那日一样对她冷嘲热讽,却也没法和她谈起姐妹感情,只是淡淡的谢谢她的帮忙,以及那日的糕点,嗯,味道很不错梦歌跃跃欲试,淑仪则满脸担忧,我全做没看见   然后,我自然见到了岚陵   弄影上前道:“公子,属下问过郡主,岚陵来晋王府的那日并非是她出走的那日,而那两天惟晓派人寻便整个京城都没有结果,属下觉得古怪至极”   隐者默认,然后问:“公子今日传召,明日可是用的上我这祖传秘技?”   “嗯,明日我要进宫,听说白夷在皇宫的各个宫门口都设有照妖镜,我怕你……当然不是说你是妖精啦,只是以防万一嘛,你这隐身术不是怕镜子么,唉,别急别急,当我没说好吧只是,时间会比较长,少则半天,多则两天,你可有把握坚持下来?”   隐者皱眉,问:“每时每刻都要隐身?”   我道:“那倒不必,不过,你武功不行,听觉也不咋地,我只怕万一被人听到什么动静,隐身之前就被发现了   马车沿着南越大道进入后宫,来到月华门月华门是一道分水岭,进入月华门之后便要以车代步,否则,就是藐视皇室尊严,是不小的罪过若没有,我明日还会进宫,你也可在此等我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也算得上皇室啊,他怎么就没破功?   隐者道:女子属阴,男子属阳,阳刚之气会冲破结界,坏了隐身术,阴柔之气则恰好相反,而公子命里属水,最为阴柔,隐身术效果也最好   我只好作罢   毫不费力的躲过侍卫,我们终于进入地宫我取下一盏,拿在手中,慢慢向深处走   然而结果出乎意料的顺利,那扇雕刻龙腾祥云,麒麟护驾的石墙很快的出现在我眼前   穿过门缝往里看,血麒麟此时如我初见时那般,没有生气,简直与雕像无异,不同的是,它周身已经没有了蛇缠绕”   哦……   于是,隐者带着我走迷宫,每到一个路口,他会沉思一会儿,然后在地上画画线,再决定往哪里走两年内我走遍西瞿,遇着这种人,总会想尽办法收为己用,对他们的要求也宽松,不必卖身,不必终身追随,也不必为我牺牲性命,平时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我传唤的时候赶到就够了   “我第一次来这个地宫时,用尽了方法也进不了这个房间,只能在门口看着   我一点都不想看她,只对夜珈蓝道:“如果想让我难受,时机也已经错过了,她早就背叛过我一次了,我还会在乎第二次?”   夜珈蓝这次没有说话,眼中没有欢喜,其实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流露半点欢喜或者快感,机械般的做着她要做的事情   掌灯女子手上猛地一用力,岚陵痛呼一声,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眼泪唰唰的流下,被咬着的下唇溢出些鲜血   “不要……不要……”   “啪——”掌灯女子狠狠的给了岚陵一巴掌,揪住头发的手又加重了力道,“不是说好了么?是生是死决定权都在你,这会儿想退却了?”   岚陵渐渐平静下来,愣愣的盯着那两颗药丸,动了动手,手慢慢的伸向它们,即将碰到时,手迅速的缩回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她憔悴的脸上沾满泪痕,碎发落下,和着泪水粘在脸颊,分外狼狈呵,想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是吗?”   “一直以来,我都恨你,嫉妒你!你说过人人平等,可是,世上有哪一件事是平等的?你又说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你恨我的背叛,可你有什么理由恨我,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忠贞,何来背叛,我对你只有讨厌!讨厌你的无知,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冷血和热情!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让四皇子陷入不伦之恋不可自拔,让他那么痛苦,是你让我时时刻刻处在嫉恨和愧疚中,倍感煎熬!像你这样被光环笼罩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什么是真正的痛!而你所谓的那些悲伤,是别人求都求不来!你根本没有资格去谈什么伤心!”   “你明知道我回西瞿之后,去华妃娘娘或者其他地方,四皇子为了讨好你,不会对我心软   岚陵拿起其中那颗黄色药丸,送到嘴边,缓缓张开嘴,将药丸塞进去,然后咀嚼,咽下   掌灯女子拿过岚陵手上的另一颗药丸,迅速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不屑,似乎是不经意的脱口而出,“如果我是你,就把这两颗要全部吃了,而你……哼,果然够狠”   “先放开我!”   我道:“好,不过,我说了,做不到就拉你陪葬   下身一股热流流出,染红了大片的衣裙……   死亡如此的近,生命如此的脆弱,我真的是要死了么?   我蜷缩在地上,看着岚陵的脚越来越近,我使劲的睁大眼睛,仰视着她,红肿的脸颊,没有血色的嘴唇,还有那仿佛解脱了的眼睛……   黑暗渐渐吞没了我的意识,只有萧楚的身影若隐若现,我迫切的想抓住什么,伸手却是虚无一片……   第二十六章 心魔   淡淡的意识中,有人往我的嘴里塞药丸   药丸?!毒药?!   我不要吃,不要吃毒药!   “槿儿,听话,这不是毒药,吃下去,你就会好起来……”   不是毒药?又是谁的声音?   我吃力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终于看见那张脸,“逍遥?”我眨了眨眼睛,真是逍遥?   “我一定在做梦,逍遥已经不认识我了,他怎么会出现?他不可能出现的……你看你都不说话,我真的在做梦……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里是哪里……哪里也不重要了,我都死了……”   “槿儿,你还好好的活着,没有死,先睡一会儿好不好?”   “哦……好,我会睡,我会睡的……但你不要走……不要走……”   ……   “公子,公子我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他,“怎么是你?”   隐者面露愧疚,道:“公子,属下不济,出去后被珈蓝门的人截住,周旋了好久,才回到这里   我按上自己的脉搏,脉象平稳,没有任何中毒,或者中过毒的迹象,可是,为什么,我会腹痛,我的下身会流那么多血,直到现在仍旧有那种断断续续的感觉,就像是来了月事?   “公子,你的身体……”   我摇摇头,道:“我现在脑子混乱的很,不知道是什么状况,隐者,这里太压抑了,先带我离开   我身体不好,虽然会些医术,可是一旦自己得了什么病,还是要请大夫   自那次后,她慢慢开始学医,我想将我所学的全部教她,可她不愿,只说学些用的着的便可   还有一次,我和弄影破月一起去雪山赏景,回来的路上碰上匆忙赶来的岚陵,还带了一些村民   我睁开眼睛,轻叹气,转头对隐者道:“隐者,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没有叫你,不要进来”   “是待走到岚陵身边,我蹲下,看着她的面容,青色的皮肤,混杂着暗红色的血渍,明明那么不堪,却显得安详或许,这一世我们不该遇见,因为就算重来一次,我仍旧不知道该如何抚平你心里的那些嫉恨   这样的人,会轻易的放过我?   我不信   我知道只要有一丝怀疑,任何真真假假的蛛丝马迹都会是一把刀,将那裂缝越划越大,终成裂谷   可是,我是真的心悸啊,也终于明白,那天,当我抱住死而复生的逍遥时,你的心会是怎样的愤怒属下勉强用力,才护住这隐身的结界   在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光景一个是生母,一个是养母,一个为了权力地位抛弃亲生女儿,一个为了儿子的前途,甘愿守着那个秘密一辈子,她们究竟至那个无辜的女孩于何地呢?”   “有时候,我都觉得所有的幸福对我来说都是镜花水月,要不就是真真实实的虚幻,要不就是背后隐藏着一个截然不同的真相的虚假表象,我多想逃啊,可是,老爷子的出现,让我留了下来   我的心凉了下去,这算什么,暗示吗?   “萧楚,在地宫的时候,夜珈蓝和我说了血麒麟的诅咒,她说血麒麟是统一天下的关键,而我则是解开这个关键的关键,她的话也许有挑拨的成分,但是也不全是不对是吗?”   萧楚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你见过夜珈蓝了?”   夜珈蓝,又是夜珈蓝!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提起这个人!   “昨天她也在地宫?”萧楚步步紧逼,话语中有不容你不回答的霸道   我看着他摇头,“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眼眶渐渐湿了,他将脸埋进槿儿暖暖的颈窝,眼泪顺着她的发丝,无声的流下   门外,惟晓发出了暗号,时间差不多了   昨天,明明已经决定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怎么到头来还是没有?又是睡过去了是吗?萧楚,为什么要让我睡着,为什么不要我谈那个问题呢?   我叹着气,在阿碧的陪同下,用过午膳,然后就见到了我的那些人——弄影,破月,黑衣卫,紫燕卫,还有三娘那日出宫的只有两人,一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还有一个是赵贵妃身边的,皇后娘娘的那位午时便已经回去,而赵贵妃那位……属下在一口枯井里发现了她的尸体,身上的衣服令牌均已不见这个赵贵妃做事瞻前顾后没有什么主见,据说当年她平安产下九皇子,也是多亏皇后照拂,本应该知恩图报,谁想却反而听从了她哥哥和儿子的话,与皇后暗中作对,皇后大度,才没有和她计较   三娘道:“难道这两人会和珈蓝门有关,可是她们都是地位极高的女子,怎会与那邪恶的门派扯上联系,这其中,是巧合吧”   破月道:“也不尽然,珈蓝门由来已久,难保不是一早就埋下的隐患”   三娘脸色稍微缓和一点,道:“以前,你不会这样的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心情不顺,连着这些事都不正常了,刚开始痛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就跟小产似的,不过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有时还是会有些疼,有些涨   “三娘?”   三娘回过神来,突然拉过我的手,用两根手指按上我的脉搏   三娘见门被关上,才转过头来看我,眼泪流的更凶,她双手抚上我的脸庞,颤抖不已   “公主,你为什么会……那些贱人实在是挫骨扬灰都死不足惜啊!她们竟然对你做这样的事,她们是要毁了你啊!”   “三娘……”我视线紧紧的锁在它身上,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三娘……”我拉住正要走的三娘,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却说不出口   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头顶上的蚊帐,眼泪无声息的流下   “小槿,你……我都知道了”   “珰——”手中的茶杯突然脱手,落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萧子恒问:“难道……二哥就没发现?”   我摇头,“如果三娘不说,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我服下的会是那样的药   “小槿,你不能瞒着二哥   萧子恒又问:“小槿,在这世上,将你所信任的人按次序排下来,萧楚在第几位?”   我所信任的人的排序?我陷入沉思……   老爷子,他对我百般呵护宠爱,视若珍宝”   我嘀咕道:“严你个头,哪个师父会把自己的徒弟半夜三更的晾在屋顶的”好似自言自语,然后站起来,又道:“小槿,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吧,不用送了啊   不该是这样的啊,对于萧楚,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那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能给我想要的幸福?   所以,我迫切的想告诉他我心里的话,所以,我等着他回来,他忙于他的大事,我可以等他稍稍有空,然后占有他一点点时间,将小手交到他的大手中,再一起握紧   一个人的等待永远是孤独的,还会生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我想保持我认为最好的状态,所以,白日里,我走遍王府各个角落,看遍每株花,每颗草,每块石头,让时间在各种景物的交错中过去   我问萧楚他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所有问题的回答都只有一个——属下不知   该做点什么才好打发时间啊   “书院再次碰到,是不是很有缘啊,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孩子呢,是第一眼,还是你在马场救我的那个时候呢?”   第四根蜡烛”   第五根蜡烛被点亮   “我知道瞒着你做那些事很不好,可是萧楚,我怎么个想法你向来都清楚,从皇宫受伤回来,对于地宫对于你父皇,你却只字不提,连一句保证的话都吝啬,你叫我怎么放心离开   我撑着手臂从桌上坐起来,抱着膝盖,静坐了一会儿,然后跳下桌子,踩着圈圈点点的蜡油,慢慢地走出书房   打开门,阳光突然的洗礼让我闭了闭眼,然后慢慢适应   阿碧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了望清雪阁,又看了看我,“小,小姐,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我又拿了两块,大口的吃着,含着食物糊声道:“什么什么时候啊,阿碧,我好饿啊,你再给我拿点牛奶过来吧   “槿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微微的迎着他抬起,薄唇泛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眼中柔情似水,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的眼睛上   我闭着眼,任他轻轻吸吮眼睫毛上的泪水,心弦一下一下的被拨动   “萧楚,我……”   “王爷,”一个突兀响亮的声音想起,我下意识的往声源处看去,只见一个英姿飒爽形容清秀的少年恭敬的抱拳说道:“时间紧迫,臣请求王爷以大局为重   其余人皆勒绳上马,跟随在萧楚后面,而那个少年的马虽落后与萧楚,却领先于其他人,临行前,他清冷的目光撇向我,只一瞬便移开,让我来不及扑捉他眼中蕴含的意思   哦,那小姐你,你小心点啊,别扎到自己了如果角度调好一点,再拿远一点看,就是一朵淡紫色的木槿花啊   破月一急,“公主,您不想去看看?”   “看什么,看她多狼狈?”如果是夜珈蓝,我一定去”   令牌?可是萧楚并没有回来啊   萧楚的书房是王府重地,而书房后面的臧机阁更是重地中的重地,未经允许,闲人不得入内,违者后果自负   其中一本蓝皮外壳的不正是我第一次和萧楚见面差点起争执的那本《东瀛游记》么,那次在书院借给他之后,就没再还回来,我也将它忘了,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它   然而,萧楚在我耳边的叫唤,以及从他身体传来的温度,让这种痛觉缓下来,也让灵魂慢慢的复位   那一刻,也是心碎的声音,而我还庆幸的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之后的疑心和隔阂,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因为偶尔想起那个太过真实的梦,我都会怕,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去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这三样东西,我记得很清楚,一个是装着秘密却没有钥匙的铁盒,一个是代表之高权利的传国玉玺,而这个,是能让我忘掉前尘往事的药蛊啊   我道:“令牌我找不到,你直接带我去地牢吧而现在,我需要你了,你可还认我这个主子?”   青影道:“小姐永远是青影的主子   “那我要进去,你拦还是不拦?”   “……属下会拦   我平静道:“我不会误杀自己,可是我会受伤,青影,萧楚他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我受伤是吗?”   青影赶忙道:“小姐不可!青影答应就是”   我越过他,快步走向牢内,跟在身后的破月却被拦下”   我不理他的话,径直往最里面走去,眼睛不放过路过的任何一个牢房里的人”说话的是那个女子,正是昔日京城画舫上大名鼎鼎的琵琶圣手,相思”   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正要离开”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阶下囚,到了这个时候,能说出些什么来   当时我仍觉得失望,因为他是活过来了,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他的武功,也一并忘得一干二净   我相思最看不惯的就是没有主见的男人,可是凌风不同,他不是没有主见,而是太单纯,单纯到分不清对与错,分不清好与坏,就像一个从未接触过任何事的婴儿,完全凭着他心中的一个信念活着原来,我的药,除了抹去他所有的记忆之外,连最基本意识都抹去了   这些年,我为珈蓝门拼死拼活,门主当年的救命之恩也报的差不多了,是该时候隐退了   凌风第一次见到你时,他就很不对劲,问他却什么都不说这种刻骨铭心,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到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它放在第一所以我猜,你和他曾是恋人”   我的心一阵阵的抽痛,逍遥,这些年,你竟是这么过来的吗?   “公主,相思想问你一句,凌风……逍遥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位置?”我喃喃着,逍遥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不管什么位置,我只知道听见你说他的每个字,我都会觉得心很痛,恨不得将自己换成他,受那些苦,挨那些痛,即使结局是死,我也心甘情愿”说完,也不顾震惊中的青影,快步走了出去   相思恶毒的看着那个身影,看着她走出她的视线范围,然后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子沿着牢房的木柱滑下,眼神变得空洞绝望,是真真实实的绝望和无助,而不是方才装出来的那样   我喘着气,好像刚刚经历了漫长的窒息过程,此刻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统领,不好了,犯人自尽了!”不一会儿,身后传来狱卒慌张的声音,青影闻言面色一凝,飞快的跑了进去   清雪阁是萧楚特地给我安排的居处,处于王府的西面,而王府的东面,还有一座更精致华丽的怀槿小筑,是给未来的六王妃菁华公主准备的   如果这辈子注定要和萧楚纠缠在一起,那样的情节,或许能让彼此都更幸福吧   萧楚走后的第二天,我满满的心思装着他的身影,绣着荷包,每一针都诉说着我的想念,可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心情的天空顿时变色   萧楚走后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答应我的归期,我靠窗而坐,看着清雪阁的月门,时时期盼着下一秒钟,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那里出现   我笑笑以对,心里却越来越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到我身上时,我终于经不住身体的极限,不安的睡去   看见那一片灰色中,有一点亮光,慢慢变大,慢慢变亮……显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他背对着我,挥舞着他手中的兵器,将一个个涌向他的妖魔鬼怪斩杀再抬头看看去时,只看见一支白羽箭划破空气……   “不要——”   我猛地醒来,看见满室的温暖的灯光,听着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我的喘息声,一摸身上,里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几乎紧贴在身上   这两天照顾我,她也是累极了吧得到允许,少年接过手下人递上来的弯弓,架上白羽箭,拉弓,瞄准,放箭   那一箭气贯长虹,如流星划破夜空,贯穿白衣人的胸口,白色的衣衫上一朵朵鲜艳的红花绽放……   心,在滴血,那声音,如利刀   回到书房,我走到屏风后面的休憩小室,拉过棉被紧抱在怀里躺下,任抑制不住的悲痛一波一波的拍打着我   萧楚亲了亲我,道:“刚刚没有在清雪阁找到你,差点吓死我了   什么都不要听了,什么都不要见了   萧楚所有的话都化为一声疲惫无奈的叹息,整夜都将我拥得很紧,很紧   我抓起她的手,将它包围在我手心里,然后看着她,平静的告诉她:“弄影,破月回不来了,她再也回不来了,我亲眼看着她被人射死,一箭穿心,流了好多血,好多血,把衣裳都染红了”   “不,”弄影急忙摇头,哭道:“公主,弄影这辈子跟定你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能好好的保护你的   俊朗的五官写满了沧桑,明亮的眼睛却依旧温暖如昔   “槿儿   逍遥点头,看我的眼神复杂,轻声道:“槿儿,是我”   阿碧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阿碧先退下了   “弄影姐姐这是干什么?!”阿碧叫道,而眼睛看向我和逍遥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惊讶”   逍遥轻点头,将我的耳环摘了下来,往弄影那个方向一甩,弄影身子一顿,便不能动弹”   我轻嗯了一声,靠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睡去   第三十一章 世外   吹一下火折子,再凑近柴火,接触的地方慢慢变黑,有时候还冒烟,可是一点火苗都没有烧起来   唉,柴火啊柴火,拜托你快点着吧,我还等着烧饭呢”   我叹了一声,道:“林嫂,你不会是嫌我笨吧,我还想向你学厨艺呢,大牛哥说林嫂的手艺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多少人排着队想吃都吃不到,有这么个食神在身边,我做梦都想拜你为师呢   我笑道:“那你就是答应了,林嫂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逍遥说,当时只是举手之劳,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到如今,却是无心插柳   做全新的自己,这也是对我自己说的话,能有机会抛开一切,完成当年逃离皇宫时未完成的心愿,平平凡凡的过每一天,这样很好   视线中先是出现一人手中拿着竹筐和野鸡,肩上扛着锄头,快步的朝家的方向走来,他虎背熊腰,络腮胡子,圆目粗眉,活脱脱的李逵样,但看起来一点都不显得凶悍,反而有点憨厚,正是大牛哥”我抓着逍遥的胳膊,弯下腰来看那只大兔子,叹道:“逍遥,它好大啊,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兔子,就像小灰的弟弟”   “那先给我抱抱,”我伸手去接逍遥手中的兔子,一只手拿住它不安分的后腿,另一只手抚摸着它柔软的毛,“逍遥,明天再给它抓个伴过来吧,一只兔子不好办啊”我双臂攀上他的肩,在他胸前让两只手握紧,紧贴着他的心跳”   “嗯,其实我后来又去过一次,不过蓝蓝不见了,那个时候是冬天,你说麒麟是不是也要冬眠的啊?”   “也许吧   “逍遥,那等我们老了,谁也认不出来我们的时候再去好吗?麒麟是圣物,一定能活的比我们长久,那个时候,它一定长得很大了”   不但要去看蓝蓝,还要去看老爷子,去看永乐皇叔和王妃你知道吗,以前我一个人离开,就是想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平凡的生活,也许那个时候只是一种冲动,毕竟人总是希望自己的人生充满奇遇的,可是,经历了许许多多之后,我只想像现在这样,陪着你看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放心,放心,掉下去也拖着你”   “嗯?”我一愣,什么叫还来这一套?   逍遥似乎不打算向我解释,将我身体往上掂了掂,迈大了脚步往前走,唱道:“今天天气正好,背个漂亮妹子去换酒钱去咯……”   “换你个头,你敢!”   “哈哈——”   林中,阳光穿透斑驳树叶,洒落在我们身上,本该是温暖的感觉,我却觉得有些热,也许是因为今天运动量有点大,而我又得集中精力,在大片大片的杂草从中寻找有要用价值的植物,这些事逍遥帮不上忙,只能提着背篓跟在我后头”我用袖子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一片黑色,身体有些不稳   “槿儿,你怎么了?”逍遥扶住我,紧张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可能……今天太阳有点大吧”   “……哦   至于怎么回到家里的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在路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外面的天气也不复昨日的阳光普照,而是阴雨绵绵,却没来由的让我精神大好,倍感舒适大牛哥会做一些小板凳之类的小东西,等天晴了就拿到镇子上去卖,林嫂还是做针线活,忙着完成村里大富家定下的绣品   来到河边,茫茫雨中,不见一人”   “这点雨淋不到我的,倒是你总不让人放心,我们先回去,着凉了就不好了”   “不要啊,逍遥,我们在河边走走吧,你看雨天的景色也不错啊”   “逍遥,其实我向华妃学过舞蹈的,但是跳的不好看,就放下了   竟然能完整的跳下来   原以为那些动作早就被我遗忘,可是心中的曲子想起,动作就自然而然的流泻出来,流畅的让人惊讶   曾经出现在生命里的那些,终究是没有办法抹去啊”   我呵呵一笑,牵起他的手,“逍遥,我有点累了,我们回……”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为什么我会闻到一股血腥味?   “槿儿,你怎么了?”逍遥试探性地问着,不着痕迹地将手从我手中脱开,移到他身侧”   “真的?”我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袖子,真的看见他手臂上缠着白色的纱布,中央渗出一片红色   “嗯,刚刚飞过岸来的时候动了真气,牵动了伤口,所以才会流血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心又开始疼起来   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拆开逍遥手上的纱布,查看他的伤口,仔细检查了之后,才放下心来,这伤口的确是因为用了内力才裂开的这中间,我进去过几次,听见你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平静的生活我已经身在其中,不想,也不能有任何的改变了”我侧过身让出空当,等他进来之后,再将门带上”   原以为这些话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口,深埋在心底的那个结也会一直存在,可是,再见到重生后的逍遥,陪着完好的他一起度过这些平静而真实的日子之后,我开始慢慢释然   逍遥眼睛眨了一下,无意识的往窗外瞥去,像要掩盖什么   安心而亲昵的拥抱,不正是我想要的,也是我想给的么?   我抬头看他,那句在心头徘徊了许久的话终于要说出口,“逍遥,我们成……”   逍遥突然将我吻住,唇重重的压着我的,封住我的话语”   对不起?   我紧紧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你说对不起?”   “槿儿,今晚,我是来道别的,我要走了”   “……走?”湿湿的液体从眼角滑落,逍遥的侧脸模糊了一次又一次,我不管也不顾,靠着他身子的手收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敢有丝毫的松动“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道别,逍遥,你不管我,也不要我了吗?”   逍遥低着头,缓缓的将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紧紧的握住,然后用力将我拉开,掰开就算当年我没有消失,结局会有改变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会发现我对你的迷恋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自以为做得心安理得,华妃加诸在我母亲身上的痛由你来还,很公平至于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你也不必耿耿于怀,江湖中人本来就是活在刀尖上的,死或者受伤都算不了什么如果非要经历那些才能找到我想要的那个人,我就不后悔   走道里传来脚步声,是槿儿的那个矮个子随从   我还是要继续“做”穆凌风,去找解槿儿身上毒的解药,去向相思向珈蓝门讨回加诸在槿儿身上的伤痛   我自然下不了手,就算没有恢复记忆,也下不了手   毓暄王府我已经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是为了完成相思交代下来的任务,而这一次,是想再看看槿儿,看她身体有没有好一点,看萧楚有没有因此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渐渐放下心来,原来,我最想要的只是槿儿她过得好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弄影说,槿儿现在很不好,她想离开王府,离开京城   她必定是替了破月来到槿儿身边!   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槿儿,心里矛盾起来   逍遥,我们在那棵大树上造一个房子吧,我要屋顶上爬满蔓藤植物,门口挂着铃铛,然后风吹啊吹,就能听到好听的风铃   逍遥,兔八哥的食物又没了   是伤害,是深深刻在她生命里的伤害,她每次见到我时的眼泪和悲伤的表情都告诉我,当年我的离去对她造成的是多大的伤害,留下的是多深的阴影   其实,不仅仅是那次离开,还有我在珈蓝门下所遭受的一切,槿儿都统统的算在她自己头上,更让她觉得心痛和亏欠   那一天,我没想到槿儿会冒着大雨来河边找我,更没想到她会在雨中起舞,柔美的舞姿,忧伤的动作,那一直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庞,流淌着雨水和泪水,宛如雨蝶,美的让人心醉,心碎   京城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珈蓝门穷途末路,毓暄王顺利的继承大统,可县城里贴出的皇榜却含糊不清模棱两可,没有明确的指出到底是谁做了皇帝在江山与槿儿之间,他心中已经有了轻重之分,我是不是也不用担心将来槿儿会受什么委屈了   然后,有种咸咸的液体滑入我的嘴巴里,是眼泪的味道   这样的生死离别,撕心裂肺,我一生中就上演了两次”   “走?”林嫂诧异的看着我,“走去哪里?”   “不知道,大概是去他想要去的地方了,林嫂,他走的很匆忙,没来得及和你们道别   用过早饭,我拒绝了大牛哥的护送,带着林嫂给我准备的一些干粮,一个人上路   天色暗了下来,我在树林里捡了一些仍旧潮湿的叶子,堆在一棵树下面,再铺上包袱布,背靠着树安坐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恐怖的动物!   蛇仰起身体,稍稍离开了我一点,然后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我攻击!   我闭上眼睛,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不经意瞥见身旁的那条蛇,弯弯曲曲的身子外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但仍可见它狰狞的大口,让我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仍心有余悸   “蓝蓝   “小师父,你好,我想问一下去京城该怎么走?”   小和尚听到我问话,放下水桶转过身来,双手合十先向我一礼,然后抬起他长满青春痘的脸,一指左方,道 :“回女施主的话,只要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就能找到官道,女施主可以沿着官道进城”   “施主客气了”   “哦”我点点头,心想,若爱民真是太子的初衷,也不失为一个好皇帝,只是他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加之他又有可能会对萧楚不利,我总忍不住去怀疑他做这件事背后的动机是什么   见我眉头紧锁,小和尚以为我不信,道:“女施主尽可放心,方丈说了,新登基的皇帝一定会是个好皇帝,若是太子登基,天下就要乱了   该感到高兴和轻松的不是吗,萧楚一直都好好的啊,不正是我这些天来每时每刻都希望着祈祷着的吗?   可是,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脚步会停下来,不敢再往前走了呢?   “哎呀,小和尚的衣服都被女施主哭湿了”   我疑惑的问:“他们为什么离开,方丈不该阻止吗?”   小和尚:“小和尚问过方丈,可是方丈不给小和尚解惑,不过小和尚想方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上好的花岗岩铺成的台阶,我拾级而上,越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殿内,抬头便看见大殿正中央,佛祖释迦摩尼像高踞莲花座之上,妙相庄严,颔首俯视   “我处处可去,却也无处可去,来这里其实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躲避几日,见了佛祖,想问问他我该怎么办,可是拜了之后,又觉得无用”   “内心不信,自然无用   她眼神忽然柔了下来,手脚并用,挪着身体来到门边,从窄窄的门缝中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小姐,青儿病了,给我看看病好么?”边说着,边把手从门缝中伸出来   “姐姐是为了我才进宫的,她不是想害人的,小姐你求皇上饶了她好不好,青儿只有这么一个亲人,青儿不要她死   她仍旧不死心,又扑出来,重重的摇着门,手臂被刮出血痕也不在意,口中不停的重复着那些话,“不要杀姐姐,不要,求求皇上,不要杀姐姐……”   我喘着气退后到她碰不到的地方,看着她歇斯底里的哀求着,看起来不像是假的,而且,她又提到了皇宫和皇上   青儿,不就是那个坐在夜未央马车里的哑巴丫头么,而紫叶,不就是将我从皇宫的假山中带到那间有通往地宫密道的宫女么?   那这座近乎荒芜的万福寺……呵,原来这寺庙的后面,便是那片埋葬着大哥云无痕的枫树林   车帘被一只白皙圆润的手从内掀起,紧接着一个白衣素妆的少妇提着食盒,小心翼翼的从马车上跳下来,不施脂粉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欢喜和期盼”少妇缓缓蹲下,将侧脸紧紧的贴着那几个字,闭着眼摩挲着,像是在感受那个虚无的怀抱有时候,被看的时间长了,也听不到他爽朗的笑声时,她便鼓足勇气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傻傻的,忍不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自然是被温柔又霸道的“惩罚”   同样的,她也一直以为,云大哥应该和她一样,为了他们的爱情,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云家堡的灭门之仇,萧楚萧子恒的结拜之义,以及那可笑的正邪偏见   那晚,她向他摊牌,表明一切,多么希望能从他口中说出一句她想听到话,更或者,她可以降低自己的标准,只要他有一丝犹豫就好,她会将这“一丝犹豫”放大,成为“毫不犹豫”   ……   今晚,我放你走,从此各不相干   她心里急速膨胀的除了痛,还有恨   呵,那所谓的结拜之义竟然比他的性命还重要么,那她又算什么?!   那就让酷刑继续吧,直到他低头的那一刻!   无情的皮鞭,火红的烙铁,在他血迹斑斑的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她看着这一切,感同深受,仿佛落在自己身上   云大哥……   天地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所有的物都融化在背景之中,只剩他   那一夜,是她人生中最惨痛的一夜   所有的往事,都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这也是四年来,她唯一一次这么勇敢的去面对这些名词犹如散乱的珠子,在有了夜未央这条线之后,终于串成了一个整体   模糊的画面中,我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朝我跑来,等画面渐渐清晰,能让我看清他的脸时,他已经停在了那里:挺拔的身子僵直着,握拳的双手垂在两侧,视线牢牢的攫住我,可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一直以来,我都蒙着眼睛,在这个世界里磕磕碰碰,几乎撞得头破血流   分开的这些日子,我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他,以及能想起他的任何事,可我的世界,大片大片的彩色都褪去了鲜艳,变得黑白惨淡,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对生命开始淡漠,无所谓的对待发生在我身上的奇异变化,放纵任何的伤害继续   可是,我还来得及吗?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来得及去抓住这曾经放在我手心的幸福吗?   老天,你可否宠我一次,可否让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情深缘浅的无奈?   可否?   “你竟然没有死——”夜未央仇恨的看着萧楚,咬牙切齿道”   夜未央原本不可置信的眼神,触到萧楚背后的一个身影时,一下子变得了然,“若非时间紧迫,我怎会如此大意,竟用一个墙头草!”   站在萧楚背后的,正是原本和萧楚对立,投靠太子的那个文南池!   文南池神色有些慌,闻言立刻跪下,斜眼看着夜未央,向萧楚请示道:“皇上,夜未央咎戾多端,惟肆虐众,妄想刺杀皇室,颠覆江山,微臣请求立刻将她当场斩首示众,以安抚天下百姓   我依靠着的突然消失,连带着温度,只剩下冷冷的空气   “来人,送菁华公主回行宫   “公主,这边请   有人在芳草萋萋的长亭外送情人远行,落日照着她化蝶的眼睛   我唱着钗头凤看世间风月几多重,我打碎玉玲珑相见别离都太匆匆   他那残留着怒气的脸上,仍旧是冰寒一片,可黑色的双眸中,心痛和受伤完完整整的流露出来   萧楚,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伤痛,你能否将它忘记,也能否将我忘记,因为,我可能没有机会去抚平你的伤痛,去陪你走完剩下的路了”   我听见萧楚在我耳边沙哑的嗓音,也看见他脸上瞬间出现的恐惧,越来越大”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脸上,睁红了眼睛盯着那张苍白冰冷的脸,不肯移开,亦不肯眨眼   他吻上她的嘴角,想要看她白皙脸颊上泛起的红晕,然后羞涩的躲进他怀中   那样的绝望的哀号,听者落泪心痛,那叫者所承受的,又将是怎样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悲恸?!   他们看见皇上紧紧的抱着已然没有了气息的少女,慢慢的走出枫树林,那远去的背影,仿佛只有一个人,因为是那样的孤独那时的你那么懵懂,连我的暗示也听不懂,让我心急的想告诉你,可又怕吓着你还有‘女主白痴’这个问题,小晴虽然很想将她写得自然,写得让人喜欢,可是为了情节,还是牺牲掉了,汗!   2:女主的离开并非是很意外很突然的,前文中有许多铺垫,很多暗示   5:期末将近,偶又要投入紧张的复习中了,更文速度会更慢了(偶知道原来也很慢)”   “是   也许,在这座皇宫里,相信公主会回来的只有萧楚和她   可自今年年初起,便不断有选秀的奏折呈上来,上言要为今年冬季的选妃大典做准备   弄影眼皮一颤,平静的心湖顿时起了涟漪,忙道:“皇上,弄影也梦到了,也是在昨晚   于是,日子就这样在期盼和失望的交替中过去,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两年,三年,或许这个三年之后,还有一个,两个,甚至是十个三年,能否坚持等下去,他没有想过,可他清楚,那一次又一次等待的落空,从不曾动摇他的坚持,反而让他更加坚定”   萧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问:“不止一次?那槿儿第一次提到的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在西瞿国皇宫,那次公主被世子带出皇宫去了郊外的山崖,差点出了事,回来之后,公主就被没收了令牌而之后的几天,公主口中经常念着的一个名字就是蓝蓝”   “西京郊外的山崖   此刻,这位登基三年为人称颂的天子还不知道,安享太平盛世上百年的锦绣皇朝即将面临一场浩劫……   景和三年,直录,山东,河南数月不雨,秋苗颗粒无收入冬之后,仍然雨水稀少,各地灾民纷纷逃荒、闹荒或祈雨,然而灾情有增无减,甚至蔓延至相邻各省然同年秋,江南各省粮食吃紧,运输到旱灾地区的粮食减至一半,一月之后,再减一半   米粮一断,暴乱、起义、瘟疫随之而来,更甚者“吃人肉,卖人肉”者比比皆是   半个锦绣皇朝几乎陷入人间炼狱,惨绝人寰   人间有四季交替,花开花落,而百花岛总是一片争奇斗妍的热闹场面,从未有过一天的冷清和暗淡”   “真的?”   “呀呀个呸,你还真给我忘了,那次%¥#@#¥%*&#¥%”   某两物似乎忘记了他们最初的目的——收集正在碧瑶池边伤心的露仙的流下的甘露,转而讨论起曾经所受的阶级压迫,自然也很迟钝的没有发现,那只冰凉凉长着一撮蓝毛的小麒麟正围着他们俩转圈”   “小仙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你们就说是我要见她,百花姑姑一定会见我的”   “我?”怎么可能,百花姑姑为什么会这么吩咐?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她!   “小仙子,你们先让我进去,若事后百花姑姑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们”   小仙子轻叹了一声,“露仙,您不要为难我们了,还是快点回去吧   手中的水汽渐渐凝聚,可始终成不了水球,我心一急,反而让其中一股水汽反噬,伤了自己原本就脆弱的元神   三年,那么漫长的三年,他一直在等我啊   “蓝蓝!”我重重的叫了一声,有些恼怒   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横亘在我们中间的会是那一条冷冰冰的规矩:只有上神和上神之间才可以结合,而我这个所谓的露仙连个仙子的名号挂在头上都觉得勉强可不久之后,天庭便传来他被天帝贬下人间经历三世劫难才可再回到天庭的消息   擎苍的第二世轮回投胎的时候,我不顾百花姑姑的反对,毅然从碧瑶池中跳了下去,在黑暗中抓住他的手,与他一起来到世上,便是那萧乾和慕容芷若”   百花姑姑哼了一声,酸溜溜道:“人间有句话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说得可真好”看到她嘴角轻轻上扬之后,便飞快的跑出洞府,带着蓝蓝去找昆山老祖”   ……   “还有什么呢,让我想想啊”   老祖低头一叹,道:“收你回来容易,可放你回去就难了哦,对了,你是不是怨我莫名其妙的把你叫了回来?”   我心里拼命的点头,是的!是的!是的!你没事干嘛叫我回来啊!   可表面上自然不能这么做,“老祖做什么都是有您的道理,小露不敢质疑   “不过换一个不就行了嘛!”   渐渐回温   “但是换成谁的好呢?我这里有八十老太,还有三岁幼童,还有阿猫阿狗小鸡小鸭的,你要投到哪个身上去?”   又凉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哭道:“老祖,您别逗我玩了好不好……”   老祖赶紧好心的拍我的背,劝道:“你别哭啊,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那是真的了?   我一狠心,闭了眼睛将两颗药丸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唉,其实这次唤她回来本来就是打算再送她回去的,这样一来,她在人间的历练也就凑够了三世,再也不必顾忌那狗屁天条了   昆山老祖满意的伸了伸懒腰,瞥了站在一旁的新弟子,懒懒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其实原来的那个也不错”   “云尽谢师父赐名   这种感觉是不是可以叫做喜欢呢?其实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我一点都弄不明白,就像很多其他的事情一样,我根本理不清我的感觉   大哥说我只是遗忘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将我不小心丢掉的东西都找回来   ……   全部吗?所有丢掉的都能找回来吗?   必要的都能找回来,不必要的就不用找回来了它的名字叫久罗,是上万年前从天而降的一片土地,落在这人世间生根发芽,渐成如今的规模,而那总是如春的气候,没有一天改变过”   是大哥的声音,我转头,就见到大哥高高的身体站在我身后,对着我微笑,那是他一直想让我学会,而我总也学不会的表情”   “我知道,小若,当你回想起我带你看过的每一样东西时,你至少是不讨厌是不是?不讨厌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不讨厌我每天都牵着你的手去看日出,不讨厌我现在就这样抱着你,是不是?即使是一点点的讨厌都没有是不是?”大哥的身体有些紧绷,好像是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他扯了扯嘴角,却与平时的笑大不相同,道:“小若,你不是什么都忘记了吗,为什么还不可以呢,难道真的有上天注定这个说法吗?”   我迷茫了,“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回来的路上,我默默的跟在大哥后面,总觉得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总是会笑着对我说很多的话,零零碎碎的什么都讲,我只要听着就好了   我也正要回去,和她是同路,于是这一路一直都是走在她身后,不知不觉的又保持了一段距离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可是如果你能让他不再受万蛇噬心之苦,我又有什么好痛苦的?”   “可是后来尽管我用尽所有的办法,都没能将真的你带回久罗山这三年,少年对女孩很好很好,女孩喜欢什么,少年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捧到她面前少年不甘心,可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小,只有等他聚集了足够和女孩的大哥抗衡的力量之后,他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几年的等待,少年就像在地狱中度过的一般,每当想到女孩可能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为他生儿育女,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还未真正入睡之前,大哥说了一句话,“小若,大哥会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到他身边”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任由自己睡去,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嘴角,似乎有了笑的影子,虽然很浅,很浅   也许,每一世都只不过是重复着前一世的剧情,女孩永远是属于那个人,而他,永远的只能观望,只能希望落空久云低着头站在大哥面前,大哥叹了一声,不知对久云说了什么话,只见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大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大哥,眼睛里亮亮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夺目久云只是不停的点头,虽然眼泪不停的流下,嘴角扬起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每个人的等待都是一条只有的路,当你将那无限延伸的方向与另一条相接,彼此的便是彼此的终点当夜晚降临,我们一起遥望草原之上星空时,大哥的眼睛清如泉水,就连他的笑,似乎也比以前多了一份洒脱   “大哥说得也对啊”   大哥看着我温和的笑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淡下笑容,面色渐渐凝重,担忧道:“小若,接下来的日子,你也许会经历你从未经历过的东西,会明白许多你不曾了解的丑陋,比如人性   因为这是能力所及,因为这是许多人的期盼,也因为某一双疲惫无力的眼睛有些事情,你必须去承受,必须去经历   晚上睡觉的时候,这种痛觉依旧残留着,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梦,因为没有画面,没有声音,只有感受,让我经常一身冷汗的醒来   每次大哥都陪在身边,总是温柔的哄着我安慰我,那充满怜惜的眼睛里,也多了一丝犹豫   可是,这条路还是要坚持下去,大哥会,我也会   是因为终于要面对了是吗?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在改变,又或者说是回到大哥说的那个“从前””   “好   湿湿的液体终于滑落,我转过身,将头埋在大哥的胸前,说出来的话已经失了声,“大哥,我就靠一会儿……”   大哥一声叹息,轻声道:“小若,大哥先带你进城然后,我想再走近一些,去看看他们”   “嗯”   大哥牵着我的手将我护在身后,慢慢走向这群可怜的难民   因为大哥用了隐身术,没有谁能够看见我们,只是脚步踩过之处,仍旧会有声音,可这声音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鼻子轻轻的拂过婴儿的上唇,像是已经等到了她所要的,可是她的目光复杂,悲苦中夹杂着一丝偷生的希望   大哥给我一个微笑,简明的吐出两个字:“求雨幸而,萧乾出山,来到这轩辕古城,搭建祈天台,向上天借神力,来修复这满目疮痍的土地而那一次,也成了锦绣皇朝的开篇   “小若,求雨要等到未初时,在这之前,你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大哥先去安排一下”   大哥走后,我才想到我竟不知道什么是未初时,回头问老者:“未初时是什么时候?”   老者目光中有些诧异,愣了一会儿才慢慢道:“现在离未初时还有两个时辰倒是你,接下来,大哥只能在一旁看着你,帮不上你什么了”   我跨前一步,来到祈天台中央,看着一下子安静下来的人群,视线静静的扫过每一个角落我相信,谁都以为,也希望着生活就这样下去,世世代代,不求高官厚禄,但求安乐祥和”   我看着底下的一张张黝黑的脸,一张张泪水流过的脸,记忆中心痛的场面仿佛又在他们眼前闪过,曾经的简单平凡,如今的人性泯灭,这样大的高差,他们是否还回得去?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我要向天求雨,我要以轩辕古城两年来的第一场大雨结束这场浩劫!”   “未初时,若天滴雨未降,我便将自己交给你们,届时,你们无论是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都无话可说!”   我高高的举起右手,对着所有的人说出坚定的承诺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神女降水,是神女,我们有救了!”   隔着千山万水,我站在祈天台之上,遥望东方,心有隐隐阵痛传来之余,好像被一股力量牵引轩辕古城几百年来都有储存粮食以备不时之需的习惯,可这些粮食对于城中数量庞大的百姓,以及不断闻声前来的难民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老人叹息着摇头,道:“这两年,朝廷已经向南方各省征收了多次粮食,即使富庶如江浙,又经得起几次的征粮呢”   我微微皱眉,想了想老人话中的意思,也被弄的有些迷糊,他是把我误认为那个失踪了五年的菁华公主了么?   我又看向大哥,却正好看见他脸上原本淡定的表情很突然的一僵,然后立马起身,步履如风,迅速的朝外面走去”我叫了一声,也追了出去   我无奈的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心里一声叹息,这些是我绝对不想要的啊   “你们起来吧,不要管我   我正在想着该怎么让这种现象消失的时候,那侍卫眼睛盯着我身后,突然叫了起来,“有,有人从城墙上跳下来了!”   嗯?   我回头往城门的方向看去……   有时候,回眸的那一瞬,虽然时间短暂,却足以给你几年的沧桑,足以让你的悲伤与快乐在碰撞中升华,然后冲击着你身体乃至灵魂的每一个角落,直达最深的那个地方   萧楚,真的是你吗,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吗?   我们之间那几十米距离,变得那样的长,因为我多想扑进他怀里,多想亲手拥抱他,感受他的真实,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眼泪无法抑制的涌出,可我终于笑了,嘴上的弧度是我迫切想要告诉他的信息,萧楚,我在这里,就在你身边,就在你眼前,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   “萧楚以前,都是你给我温暖的怀抱让我安睡,让我安心,现在,该轮到我了,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温暖你   时间慢慢流逝,广场上依旧是安静一片,也许是这一对依偎在一起的恋人勾起了许多往事,让在场的人们开始缅怀那些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有着爱与被爱的日子   “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守城老人的一声疾呼,打破了这仿佛静止的空间,人们突然觉醒过来,纷纷下跪大呼万岁”   我看了看跪着的大片人群,对老人点点头,道:“帮我找辆车   怎么会变得那么瘦,萧楚,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呢?   如果真如老人所说的,我离开了有整整五年,那这五年来的每个日日夜夜,萧楚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呢?如果我和他之间的这份感情注定要承受这样的折磨,又为何让我在这五年里就像是在沉睡中过去,即便醒来,也不记得往事,而萧楚却要清清楚楚的记得所有的一切,然后忍受着那样多的煎熬?   老天,你太不公平   我蜷在萧楚的怀里,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回想起今天他倒下的那一刻,仍旧心有余悸,我都那么痛,那眼睁睁看着我消失的他,又该是怎样的痛?   萧楚,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一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而再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萧楚,你,你醒了但是,你知道吗,时间越长,这些意念就越薄弱   “公……公主”   弄影一下子哭了出来,像个孩子一样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还是要粥?我有些为难,虽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鱼肉齐全的是有些罪过,可是……就算是我自私好了,萧楚他需要这样的营养,不能只喝白粥   “那我让他们在粥里加一些东西,这样总行吧   我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再送到萧楚口边,可是萧楚却没有张开口,只是紧紧的凝视我,那双黑亮的眼睛……有些深沉”像一个孩子要糖吃   妻子……   视线渐渐模糊,热热的液体从眼角滚落,落进嘴角却不觉苦涩,我狠狠的点头,声音颤抖而哽咽,“是,我是不论他是体质虚弱的书生,还是位高权重的毓暄王,亦或者现在统治皇朝的帝王,我永远都是站在他身旁的女人”   “可是现在,没有军队彩礼,没有凤冠霞帔,没有迎娶的千里风光,更没有金銮殿的朝拜,有的只是一副残破的身躯,并且这副身躯的肩上,还背负着一个满目疮痍动荡不安的国家,也许此刻他还有一个让人肃敬的虚名,可下一秒,就有可能彻彻底底的沦为平民   “我愿意   萧楚像是很熟悉这里的环境,我忍不住问道:“萧楚,我们要去哪里,为什么你好像比我还熟悉这里的地形?”   萧楚微笑道:“这里是萧氏江山的起源,每一个皇位继承者在登基之前,都需要来这里净身,只是这些都是萧家内部的规矩,所以不记入皇室礼仪内,外人也并不知晓   萧楚抱着我到一个方形的水池前然后放下,看着池中半点水都没有,只能遗憾的一叹,“我倒是忘了,这里的水早就干了”   嗯?我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听到他的解释:“这里我来过一次   慕容槿,其实还你可以再笨一点的嘛!   我缓缓移过脑袋看他,就见萧楚笑着看我,像是在欣赏我的表情   “槿儿,我们先说会儿话吧   “当时觉得你很霸道,再加上梦歌的事,对你印象更是不好,不过,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后半句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可萧楚也猜到我什么意思,面上有些懊恼,“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以为你不知道我是女的嘛,说起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我说我从未将你当作男子来看,即便是第一次见到男装时的你,也是如此   脸上又开始火烧火燎,她忍不住心里嘀咕:为什么他可以一心两用的”声音低沉稳重,是萧楚在说话   “槿儿,醒了?”萧楚满眼宠溺柔情,将我从床上拉起来,圈在胸前,“是不是吵着你了,嗯?”   不知为什么,后面那个第三声的“嗯”特别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咳咳……慕容槿,你要镇定!   于是我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半闭着眼睛不去看他,慵懒道:“睡了这么久,是该醒了   他说:“昨晚睡得好么?”语气里是让人不容忽视的暧昧和笑意   虽然很恼他这么直白,可脑子还是跟着他的那句话转了,昨晚,昨晚……咦?昨晚不是在祈天台那个密室里么,怎么一大早醒来就在行宫里了?   我这人顾着一件事,就可以将另一件事放在一边,所以抬起头直面萧楚,问:“萧楚,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   下面的话,都被萧楚的吻封住,等这个深吻结束,他才慢慢的解释道:“昨晚,你睡着了,我怕你着凉,就抱你回来了”   “哦……”   睡着了啊,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萧楚,我刚刚听到子恒的名字了,还有那个陆卿,是不是就是陆家的那个女将军啊?”   “嗯,如今也是恒亲王妃”   “王妃?”我惊得从萧楚怀里跳了起来,心里有些喜悦,道:“你是说子恒娶了陆家小姐?”   萧楚看着我轻轻一叹,将我重新按回他怀里,道:“是,也不是”   嗯?什么意思?“不明白,怎么会是也不是呢?”   萧楚顿了几秒,才道:“他们是知己战友,却不是爱人   “萧楚,我不许你留胡子!扎人!”   “好”   于是,某人的抗议似乎适得其反了”   “哦”   心里明明是激动的,却死要面子,非得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慕容珏面色有些不自然,甩了甩他的手臂,像是要摆脱我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没用什么力气”   这句话是当年他偶尔给我好脸色看的时候,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难得他记性这么好”   慕容珏又瞪向我,像是在向我求证   我忙点头,心里忍不住嘀咕,有什么不对吗,他干嘛这么大的反应啊?   见我茫然,慕容珏脸色又青了几分,他冷哼一声,道:“五年不见人影,一出现就将自己嫁了,这倒是你的风格   未到西瞿之前,我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刚刚出嫁的女儿回娘家探亲,一路上可以待在萧楚身边玩玩闹闹,感受着两人世界的甜蜜”   “嗯”   他身子一震,也抱住我,用压抑到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槿儿”   “嗯”   “槿,槿儿,你叫我什么?”华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推开我一段距离,颤抖着声音问   一旁的马德海忙递上一块手巾,被老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哪知眼睛看到朕哭了?!”   马德海很配合的往后一缩,“小的该死,眼花了”老爷子一只手环住我的肩,就要带着我往里走”   “儿臣明白,槿儿,走吧”慕容朔话音刚落,便从老爷子手上接过我,抓住我的肩膀往随后过来的轿子里塞”   我一下子急了,忙掀起一旁的窗帘,看到老爷子和萧楚面对面站着,萧楚气宇轩昂,气质俊然,随和处不隐威严,宛如睥睨群雄的青龙”   第七章 回家   轿子一直到悠然阁门口才停下,我一出轿,看见悠然阁院子里的一切如昔,心里不免感慨”   我鼻子一酸,眼眶又有些湿了   华妃动作轻柔,细细的擦过我的额头眼角脸颊下颚,“槿儿,我好像都没有好好的看过你槿儿,告诉母妃,这五年,你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这个问题萧楚一直都没有问起,我却尝试着向他解释过,也许是真的有些离奇,解释到后来,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即使这一路,华妃向我保证了好几遍,可我还是担心,忍不住又开口问:“母妃,老爷子他真的不会为难萧楚吗”   华妃被我问了不下十遍了,此时既好笑又无奈,“傻丫头,他是皇朝天子,你父皇能怎么为难他?”见我愁眉不展,叹了声气,又道:“你父皇心里别扭着呢,自家的宝贝眼看着就要成为别人的了,又做不了什么,只好将憋着的一肚子气都撒在萧楚身上了   不过说到底,老爷子也是爱女心切,我这两天也是该好好的陪陪他们,说不定老爷子心情一好,就什么都看开了   唉,头疼啊,为什么岳父会吃女婿的醋呢?   今晚喝了不少的酒,若是平时,我早就呼呼大睡了,可是躺在大大软软的床上,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少了那么个人”   我急忙转身,看见月光下他的脸柔和俊朗,明亮的黑眸波光涌动,自是柔情无限   可如果是偷偷进来的,那萧楚岂不是还要偷偷出去?   唉,我苦了脸,老爷子的别扭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槿儿,乖乖睡吧,我在你身边呢   “你们……怎么了?”我不解,问道然后人就跑了,差点没把她吓坏   她怎么会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当年夜未央下在我身上的毒彻彻底底的让我失去了做一个母亲的权利,我痛苦过,怨恨过,甚至想过要灭了真个珈蓝门给我失去的幸福陪葬,可是我知道没有用,所以只能安慰自己,即使没有孩子,我依旧可以和萧楚幸福的走下去   我奔去的地方,正是老爷子的书房,只要老爷子同意,我就能尽快见到萧楚   或许真的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当年朕将槿儿托付给你,你却让她失踪了整整五年!你以为朕还会放心把她嫁给你?哼,朕不管什么婚约,如今你锦绣皇朝自顾不暇,我西瞿悔婚又如何?!”   “楚从未想过用一纸婚约就能将槿儿绑在身边,也不觉得没了那东西,楚和槿儿便没了关系”   老爷子冷笑一声,“她是朕的公主,婚事自然得听朕的楚既然做了他们的皇帝,便尽所能,护他们周全,他们受饿一日,楚自当同受   浃水东流,一碧万倾,船头飞溅的水花已打湿了少年月白色的儒衫溪上桃花无数,枝上有黄鹂   青山远处,几只白鹭飞过铁马秋风,飞尘掩面,掩不尽使者脸上的疲惫与风尘土瘠人贫,千里之内荒芜人烟右手执一把玉骨纸扇,翩翩风度中透一股高雅之气   "依你所言,郓怙真会在今天抵达颖州?"他有些忧心可如今,他不得不深思,要是太子被他教成满腹经纶的治国英才却又变成了这副德性,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而成为众矢之的后,他为何还能如此我行我素?他沉思地望着少年尤其是--"少年似乎并不怕触怒龙颜,语气也更为讥诮,"尤其是当我回眸一笑时,有人竟会脸红!"柔媚的红唇,吐出来的却是带刺的话"   "民间琐言碎语,皆为目光短浅之辈!惊弓之鸟,有意夸大而已!" 少年一声冷笑   "你不怕我杀了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冷眼看着盛怒的皇上,少年意味深长地笑着,右手擎杯举高,放开--   一声脆响,精细的瓷杯四分五裂   "真是让我失望啊!皇上!"少年把玩着折扇,"小二,整理干净!有什么好酒都摆上!" ※ ※ ※ ※ ※ ※   "皇上不必如此!"少年看看窗外,"还有一盏茶工夫,皇上是信不过为臣的武功吗?"   "可郓怙江湖走遍,天下无敌,而且他攻占厄、仑、冉三国时,皆是擒贼擒王,让对方群龙无首再一举击败的   "贾太傅好雅兴屺国的十里花市,果真是盛况空前,百闻不如一见啊取其花香清幽,花形娇美,色泽酡红如美人醉酒之态"眸光转回又对上他的眼"   "郓兄远来劳累,想必更是辛苦,小弟在康宁酒家为郓兄定了上房,郓兄还是早早休息吧   "只可惜贾太傅深谋远虑,费尽心思,如此周密的部署还是未能先发制人哪!"郓怙坐到了一张石凳上怪谁呢?他如此大费周章的探听郓怙的行踪,与屺主乔装宴请他们,只希望屺国是以主人身份出场,压压郓怙的气势,可是结果呢?   "贾贤弟恐怕另有打算吧!"   "不错郓兄此次前来,也只是打探一下屺国的虚实吧!"   郓怙一笑   "那到不一定,"她嘀咕一声,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你说什么?"她瞪眼   "改日吧!"她今天没那个好心情那家伙,刚才分明在说她小肚鸡肠! 〈三〉   夜色如水   风过去,花香阵阵,撩动抚琴人腮边的发丝   冰镇的梅汤一下肚,心情顿时大好   "进贡的?"再问   "夜里,主人对我极度厌烦的时候"他如果再待下去她的厌烦情绪会持续到第二天,"白天,主人没有叫我的时候   没有,没有那种气息的存在了   一道黑影无声地上楼,"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道缝,月光透过门缝,像小蛇一般游进房里映在地上,瞬间又被黑暗吞没虽然没有和她真正过招,但多少也对她的武功修为有了底,而且……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贾钰,贾钰"   "皇上,为臣也这样认为早朝之后,贾钰懒懒得靠在贾府的椅背,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的那把折扇   "王将军别来无恙啊--"又想打哈欠贾钰堆起笑容:"不知王将军有何贵干?"好无聊哟!是谁发明"寒暄"这个词的!该打"   "贾太傅太谦虚了贾太傅文韬武略……"   文韬武略?她眯起了眼   "当然要去啊!就为找个红粉知己缠住你,我也要去   郓怙啊郓怙,你要是真的知我,就赶快奉上重礼吧!贾钰仔细欣赏着到手的新玉,不过,每日有王曾送上门来供她戏耍,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消遣 ※   ※   ※   ※   ※   ※   康宁酒家,三楼上房"   "她玩得到是很高兴"   "皇上"他还是微笑"王曾突然冒出一句   "好累!"捶捶腰,她朝不远处一个小亭走去,趴在石桌上,对着几株梅看了一个晚上,花是赏心悦目,可现在她的上眼皮就像挂了一个大石磨,不停地往下耷拉   "哎,别吃雪啊!"富有磁性的声音透着笑   伸出食指点了点开始融化的雪,冰一冰因酣眠而发烫的脸,方才欠身:"皇上   "嗯   "是你敷衍了事"她好心提醒,不吃她就要开始浪费了"以她对他的了解,叫一次皇上的名字应该没有关系召见过她几次,但他总觉得她似乎懒于同他推心置腹的谈话一肚子的锦囊妙计不拿出来治国,却用来帮朝中那些犯错的人逃脱罪责或是与他们打赌,真是--让他无话可说以她喜新厌旧的程度,他敢肯定:她巧取豪夺只为了看那些官员忍痛割爱的脸色!在邑国同在屺国一样,真不知她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虽然清楚她的想法,但对她的生活方式他仍是不敢苟同她决不会就此女扮男装在朝为官混一辈子!但是,他也决不会让她离开皇上,屺主宠我非为我才智过人,只贪图我的容颜而已   "当日你下的是两手棋吧!辅助屺主是辅,为自己探朕才是真吧!"   "是啊,"否则的话,那将是她人生中的一大败笔她吹掉手上的糖粉,"皇上英明   "靠过来吧!"他轻笑,看来他的衣服比他更吸引她"   "现在朝中没有一个大臣敢当众赏玩心爱之物的   没有回音,低头看看,她已经睡着了   拍拍她的脸,她不甘愿地睁开眼:"皇上干吗?"   "陪朕说话,"以后恐怕她又懒得同他说这么多了   "哦你--"她竟然又阖上眼了   "皇上觉得臣哪里瞒您?"她闭着眼,左手有意无意的挥开皇上伸过来的魔手"他看她的手腕   "因为我本来便是男儿身,他们为何怀疑?"   "是他们不敢怀疑,"怀疑他们败在女人手里,"他们在自欺欺人,"他重新扣住她的手   他并没有再动手:"贾学士身材甚好!"   "皇上似乎没有夸过为臣的诗才   "皇上就是因为这而认定臣是女儿身?"   "自然还有,贾大学士冰肌玉肤,面如敷粉,唇若施丹"   "说   抬眼对上皇上又疑又气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很抱歉让皇上失望了!如若当日皇上是因怀疑为臣为女儿身而以城相换的话,那我想朝中官员及其门下谋士食客恐都会人心动荡吧!"   "你在威胁朕?"这个小妖女!有一天他一定要狠狠地吻她,吻到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雪冷松边树,月寒湖上村,飘渺梨花入梦云……秦名,你在听吗?"洁白地雪地上,两个孤傲的身影被一钩残月拉的长长的,从雪地的这边映到那边   "主人"她问的是什么话!   "人家小师妹辛辛苦苦来到这里,你为何打发她走?"好可怜!爱上这样一个木头似的师哥害她错过一场好戏!   "主人不必多问"完了!冷汗直冒   "秦名啊--"她拉拉他的衣角   "主人需要添衣,在下可以回府去拿   "是"   "为什么?"   "第一,主人的为人处事不象女子所为,"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那样豪饮又到处看美貌女子的,"其二,江湖凶险,主人真是女子,不会没人知道,但我打探过,江湖上从没有过这种风声,"也许别人也打探过吧!"其三,也许就是主人武艺高强没人能近身,并且掩饰得当吧!"他叹口气,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一样不要命地把胸束得那么紧!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当日若不是她被魔教追杀受伤昏迷,恐怕他跟她十年都不知道自己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对呀!"那为什么郓怙那样肯定?难道两个相似的人除了知"音"外还会知"体"?不可能吧!   她拉过秦名的手摸摸自己的嘴唇   "没,没有秦名啊,有轻微打斗声你不用进来了   贾钰把被子盖道鼻子上,只露出一双妩媚的丹凤眼,眼睁着,在黑暗中眨巴眨巴   看皇上今日的神色应是会来的   空气中充斥着甜甜的酣眠的气息门没开,窗没动,看不清是从何处进来地认出床边的那个长颈凸腰瓶正是他赐给九王爷的福泰双龙插花瓶,他不由得摇摇头,她连九王爷家都光顾过了   望望床里像茧子一样缩成一团的被子,可以想见里面的人睡姿是如何之差转身时,却觉薄薄的刀刃又底在他的腰间   "放肆!"他不满她手中总是拿着匕首对他,"别逼我出手!"   "臣在逼你吗?皇上她在挑衅!明知他不会动手,她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了吗?该死!他宁愿她还像早上那样如只贪睡的小猫一样偎在他的袖口!   "你对朕有什么不满?"迎上她挑衅的目光,他逼近她,"从到邑国后,我对你推心置腹,而你呢?"   "真是容易发怒啊!皇上   她没有接,刀像箭一般冲向她的脸,却在离她十公分左右时十分驯服地绕了个圈,随后,一道眩目的红光一闪,十根银针齐刷刷地朝他的左胸飞来,他急忙逼避开,随着极轻微的"叭叭"声,针全扎到了屏风上"   "实话?"   他微微一笑:"无论怎样的美,在了解她的阴险毒辣之后,诱惑人的面纱就会揭开,纵使是倾城之貌,也会变得丑陋不堪"   "不错   "我不想被改造"   她无语,好累!最近她真的很容易累   "你不来也可以啊!"那样你回来的日子就会很惨!刚才胡思乱想时她早已打定了主意:来,试探他的武功;不来,回朝后报复!害她一夜没睡"她随口应道,为什么郓怙不像秦名那样没有危险性呢?她要的是一个朋友似的,淡如水的知音人,却不是像郓怙一样,在他逼近时她会害怕,在他发怒时她会心跳的知音该死的女人!他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她还不了解吗?   "我没有   她狠狠地咬上他的唇,一股血腥的味道立刻在她口中蔓延   "什么事?"贾钰探头,狭长的眼睛周围一圈黑晕,像只无害的熊猫"昨晚真的没发生什么事?   "秦名啊,你别吵好不好?"她幽怨的抬头,"你吵得我的头好痛"   "秦名啊,"她搂着抱枕晃来晃去,"我一个人很孤单哪!叫你小师妹来陪我也行啊!"   "王将军在门外等候,"他提醒她还有好多事没做   "噢   "秦名啊,你帮我探探去后宫的路好不好?"   "是,"比起接小师妹,他情愿做这种事,"主人何时想去?"   "不知道,"她伸伸懒腰,"你先打探一下   没有被皇上三不五时传去问话的日子,清闲到每天闻到的空气中都似乎有棉被甜甜暖暖的味道,像只小河狸一样,在邑国都城的繁华之处,这边探探那边瞅瞅,贾钰的日子过的煞时悠闲自在紧锁的双眉,一双可以引无数名媛淑女沉溺的黑眸却正在冒火"真是的,听她这么一说,酒味都变差了"无奈地叹口气,贾钰极其不情愿的起身,"郓兄可否退后一点,你把阳光都挡住了!"她可不要抬头仰望他   "哼!"他不辞劳苦赶回来,一到贾府却听说她在妓院!"也许贾学士认为,风尘之地的丹唇粉脸比朕更耐看吧!"是他太放纵她了吗?她居然连妓院都去!   "皇上如此不屑烟花之地,出去说如何?"春光明媚,对着一块寒冰真是不舒服"帘后的纤娘急忙出声   鄙夷地看她一眼,郓怙大手摸向贾钰腰间,眼见他把一张银票摔在床上,贾钰不由摇摇头:"郓兄此举未免太轻视纤娘了吧!"   "她还要什么?"他想掐断她的腰!   贾钰温和地朝纤娘一笑,安抚受到惊吓的她:"纤娘还有何事?"   心醉于她儒雅的笑,纤娘稳住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贾公子何时再来?"   "没有下次!"抛下一句怒气冲天的话,郓怙拉起贾钰的手奔出   贾钰苦笑   挥手打发掉闻声而来的秦名,不理会那双气得快要冒烟的眼仍狠狠地盯在她身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小玉瓶赏玩,贾钰撇撇嘴:"皇上难道就没有去过烟花之地?"   "你是女人!声色犬马之所你去干什么?!"   "皇上这么说就是臣有欺君之罪罗?"女人就不能去妓院?   "朕可以饶恕你"本想把她的酒全喝光的,现在看来下次真的去不成了察觉到皇上的手火烫的放在她的腰上,她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皇上的耳朵怎么那么尖,"是掌管梨园的李公公送我的"也只有她有胆做这种事"   "朕正有此意"感觉搂着她的腰的手突然一紧,"皇上,会痛的"郓怙的食指沿着那条血脉上移,"真是敢做敢当啊,贾大学士!"手指停在一个穴位上,"只要朕按下去,不要两分钟,你便会气绝身亡   "是啊,可惜又不能乱问"在屺国她也是这么做的   "真的?"她咋舌,"那不是很麻烦?"   "是啊"   满意地舔舔唇,望望站在窗旁的背影:"秦名,你到底喜不喜欢云倩呢?"她像三姑六婆一样三八的问道   "云倩给贾大人请安"   微笑着打量云倩"贾钰打着哈哈,不能为一己之私坏了秦名的好事,"云倩哪,秦名对你可好?"   "大师兄啊,"娇俏的脸上一抹淡淡的愁云,"大师兄对我很好!"   "是啊,是啊,"秦名这个臭小子!"他刚才对云姑娘炖的汤可是赞不绝口呢!"秦名一定会气到吐血!   "真的啊!他终于喝了!"   "他以前都不喝的吗?"好可惜!也不端来孝敬她!   "嗯,大师兄好象不喜欢我住在这里"避她像避蛇蝎一样   "好!"贾钰击掌,明天,她就要下一剂猛药啰! <二>   "秦名啊秦名,你怎么还不来呢!"对着一大桌酒菜,望望已经把头靠在她肩上的云倩,贾钰瞅瞅外面,仍没有秦名的影子贾钰哭笑不得地望着自己只剩下半边的袖子,"云姑娘,你扯到我衣服了!"刘公公说一杯酒就足以让药性催发到最烈的程度,她是不是让云倩喝太多了?   "贾大人,大师兄他都不理我   "云姑娘!"贾钰仰天长叹,欲哭无泪,她的前襟全被打湿了!呜呼!   "贾,贾大人,全在你身上了吗?"一双小手在贾钰胸前摸来摸去   全在我身上?这是什么话!她制止住那双移到她前胸的手,"云姑娘,你把酒全倒在我身上了!"   "噢   "慢着!"秦名拦住他们,手伸到贾钰面前,"解药!"一看云倩的样子就知道她被灌了药"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不过太过火了,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缓慢的,吐字清晰的声音,每一字都爆着火星请继续说下去!"微笑着让白痴样的王曾继续他的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她在心里暗暗愠怒:可恶的皇上!明知道她刚才没有在听嘛!她放肆的把脚跷搁在皇上的大腿上,自己桌上的手却端起茶轻吹,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看浮在水面的茶叶一片片沉入杯底,叶叶笔直的立着   "咳,咳咳--"贾钰被茶水呛到,皇上胆子还真够大的!   "贾学士这是--"郓怙好心地问,大手顺势抚上她的膝盖   "皇,皇上……"王曾的脸上,时极度的惊吓和恐慌,还有好象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们先下去吧   "皇上答应过不干涉臣的生活!"贾钰不悦"她讷讷的承认,她是不想那么快就换回女装,而且,情况也不像皇上所说的那么糟糕,她完全可以继续当她的贾学士嘛!   "朕会对安阳王说的   装作没有发觉的仍低头翻菜,郓扬不抬头又叫:"皇兄你看,她又在瞪我了!"   "七弟别闹了   郓怙微笑"   "皇上   "心情不好?"他仔细的看看她的眼,"是秦名离开的关系?"   "皇上国事繁忙,不用费心研究臣的事"   "皇上管太多了   "我在想,你不单纯是为了玩吧?"知道她不想他干涉太多,但他就是不能如过去那样洒脱"   "好吧!"他又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休息吧!"   "皇上   "是朕,"郓怙微笑着抱起她,"春夜寒冷,在草地上睡会着凉的"   "噢"皇上身上的气味真的很好闻"   "你呀,该睡的时候不睡,不该睡的时候又打盹   "你真是睡糊涂了!"她不会是抱错了吧!有些气恼的将她连同枕头一起搂过来,"朕用的枕头,当然有朕的味道"仔细地看着快睡着的她,真的像只懒狐狸   "很吵,皇上"   "是朕在吵你   "我在想秦名   摸摸自己的唇,制止她再舔他:"所以你最近讨厌和朕亲近?"把手指放到她的上唇,可以感觉到温软的鼻息喷到手指上"庆幸他没有乱摸,"臣已经习惯了   "不喜欢!"她立刻回答   "不喜欢?"极其魅惑人的声音,"那这样呢?"手指沿着她的脖子划着圈,一直划过颈背处轻轻摩挲   "皇上,你别这样!"她惊叫出声,偏过头躲避皇上的亲吻   "别嘴硬,宝贝儿,"他贴在她耳边警告,"你喜欢我这样   "我喜欢你诚实的身体"他有些担忧的望着不停喘气的她   "别走,贾钰!"郓怙一把拉住她,却被她推翻在床,"你?"   "对不起了,皇上!"该死!她居然没有控制好力道!干脆,点了皇上的睡穴,"得罪了,皇上   "皇上?"她低呼出声真是丢人!有像她那么笨地逃犯吗?突然想起一事,"皇上,您刚才不是睡了吗?"她是点了他的睡穴没错   他恼怒的把她转过身:"说你的牢骚,你的废话!朕不要你想着秦名!你不是想要个听你话供你发脾气的受气包吗?朕可以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皇上--"她摇摇头,"你根本不行!你现在就发脾气了!"他当受气包?他自己是个炸药包还差不多!   "你!"   "算了"   "皇上知道啊--"知道太多的人不长命!侧过身对着躺下的皇上,"皇上,臣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找秦名倒一大堆垃圾、吐一大堆苦水、发一大通脾气,或者是捉弄他!"   "朕明白"   "你这几天便是如此!"他好心帮她分析,"你过的太得意了,所以自己心里也会不平,每天花心思和别人捣蛋会很累的!贾钰,你干什么--"他一把抓住想滑下他身体的贾钰,"你这个女人!"她刚才咬了他的脖子一口!   "皇上刚才也咬了臣一口!"她爬下他的身子,坐到草地上!她脖子上的咬痕到现在还一阵一阵的发麻"他暧昧的朝她眨眨眼,"可以让你很累,很快就进入睡眠,而且睡的很香!"   "真的?"刚好躺下,没看见皇上的媚眼,"皇上请讲!"   "你真要听?"笨女人!   "为臣洗耳恭听!"话里已有倦意   "皇上别吵   "你梦到什么了,宝贝儿?"磁性温柔富有质感的声音立刻,扰人睡眠的光线被遮挡住了,睡梦中的人儿眉头又慢慢舒展开来;张开手指漏下几道光线,眉心又渐渐蹙起   郓怙好玩的把她移到没有光线的地方,翻身覆上她,浑然没有察觉自己的眼中是似水的柔情,他的视线久久的停伫在她的脸上微微浮肿的眼皮,一排睫毛整齐听话的覆在下眼皮上这一刻,她是他的但他都要,每一种的她都是魅惑人的真是倒霉,刚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有人来打扰了   "前两项加起来如何?"他为什么一定要他的厨子?   "既然王爷不可割爱,那……"   "慢着   "你先说你帮不帮我!"押对宝了!   "王爷可是想此番出征?"   "你怎么知道的?"   贾钰微笑:"那王爷是从何得知皇上要领兵攻打洺国?"   "宫中传闻"   唇边的笑意越加明显:"莴州远在寻国之外,王爷不惜路途遥远只为上等美酒,此心此诚天地可表啊!王爷您说呢?"   "彼此而已你贾钰三天两头不上朝,满朝文武百官哪个敢吭一声连我这个当弟弟的都忌妒了你可是我未来的嫂子贾钰起身恭迎皇上   "噢?"郓怙笑着落座,"二位在探讨何事?"   "皇上,"贾钰立刻回话,"王爷同臣探讨皇上发兵洺国一事酒肉朋友,到底不可靠"皇上,快解释吧!   "贾大人并未向朕告密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等到臣也近秋日,人老珠黄--皇上!"他竟然拿下她盖住脸的折扇就往地下扔!"皇兄,臣的扇子!"心痛不已的俯身想拾起扇子,下颚却被皇上重重地抬起,对上一双原本极其诱惑人而此刻却冒火地黑眸,耳边是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贾大学士是在讽刺本王喜新厌旧吗?还是--"捏着她下颚的力道开始加重,"你嫌弃本王已近秋日,人老珠黄?"他那样宠她爱护她,她居然可以闭着眼对他说这样的话!   "臣并无此意"   "你的语气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朕!"   "皇上要吃点什么吗?"   "你别打岔!"   "皇上!"贾钰无奈地叫道:"臣都愿意下次出征了!"他还要怎么样?   瞥瞥仍剩下一大盘地樱桃,真是地,这么好的樱桃他都不吃,哼!那她就全吃光!挑出两颗连在一起的樱桃,贾钰张嘴咬住一颗,另一颗露在唇外,望望皇上,她摇摇头,把嘴凑向皇上   咬下连在一起的另一颗,郓怙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贾钰:"昨晚你点了朕的睡穴之后,朕一直在想"   "皇上别想太多   "不错,皇上满意了?"   "那你说,昨晚为什么拒绝朕?"把手撑在贾钰头两旁的椅背上,郓怙向她靠近感觉身下的人儿叹了口气,把手绕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吻他"他注视着她"郓怙在盘中拣了一个不那么红的,"还是,你两者都喜欢?"   "都喜欢"郓怙笑着说瞥见自己的手又被皇上扣住,"皇上,真是不公平!你摸我时我都不抓住你的手,而每次我碰一下你时你都要制止我!"   "男人和女人不同   "你说,为什么你以为朕下一个目标是洺呢?"喜欢听她说出他心中的想法   "因为臣能猜对皇上的意思"贾钰答非所问的应着"贾钰随口说着,却看到那颗樱桃离她更远了,"皇上!"她不满地叫一声,咬下樱桃,"对这个原因皇上有什么不满地?"   "实话?"   "不是   "皇上那儿还有吗?"   "下午朕会差人送来的天际两娥凝黛,愁与恨,几时极?    暮潮风正急,洒阑闻塞曲"王曾似乎是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不,不   "不将皇上支开其它将军会靠近臣吗?"贾钰笑着接过玉坠,"皇上,这不是臣的"放下酒杯,郓怙的视线又迅速的扫过贾钰的胸部一眼,"朕只需说你是贾钰的孪生妹妹,你仍可四处闲逛,换回男装也不会令人起疑"   "皇上不必担心"郓怙一下把她拉回到自己怀里,"朕很高兴你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晕船,另一船的军妓们就不行"贾钰走到皇上的床边推他   "男女授受不亲?"郓怙哑然失笑,掀开被子下床,把缩成疑团的贾钰抱进被窝,"朕现在没有在睡"   "噢   过了好一会儿,郓怙才回来,似乎还带了一些水气   "你呀-"郓怙搂过贾钰,"好了,快睡吧!"   "皇上刚洗过澡?"摸摸自己的衣服,她又叫起来,"皇上,您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用手支着头看贾钰,"这几天很累?"   "有点   "那我要起来了   "反正现在没人皇上也真是的!   一掀开布帘,便觉得帐中一阵暖意有时她突然回头看皇上的眼,便会发现他经常用一种极度宠溺和极度渴望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但他到底还想要什么呢?多让他吻几下,多让他摸摸?好象他这样做都是有目的的是一块坚韧而有弹性且比较粗糙的布,连着十几根绳子晃晃荡荡的,绳的末端可以看出有打过很紧的绳扣的痕迹"看他危险的把它在火上荡着,"皇上不是早就知道臣是女儿身的吗?"那他干嘛这样做?   "朕是知道   "皇上!"贾钰迅速扯起桶边的衣服冲过火边,"皇上太过分了!"   抢下那块缠胸的布,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上火,从出水到抢回自己的东西,几乎不足一秒,郓怙只觉得一阵旋风卷过"郓怙笑了一下,手抚上她裸露的双肩,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起伏地双峰白色的衣服沾水便成了半透明,隔着衣料,仍可以看到,"你可知道朕想干什么吗?"抬高她的脸,郓怙抚着她颈部到胸前的肌肤,一直到她高耸的双峰,"朕想将你推倒在地!"他俯下身来想吻她胸口,却被她的唇堵住,"晤--"   没有办法!贾钰吻住他,一边试想着脱身之道,却没顾及自己的吻是那样粗暴,几乎是蹂躏着他的双唇,直到被吻的男人欲火焚身的把腿插入她的双腿时她才察觉:"皇上,你别--"她推开他,看他情绪难忍的咬她的肩膀,"好痛!"她从不明白男人可以这样失去控制,像个野兽这你怎么会知道的?"他故意把"解决"二字说的又响又亮   "我问了"他把手伸进水里想抱起她   "别进来!"郓怙一声断喝,"这里没你们的事!"   "是,臣等告退!"   "宝贝儿,你一定要给朕惊喜吗?"他笑着看向趴倒在他胸前的贾钰,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滋味真是好啊,而且又是心仪的佳人投怀送抱   "宝贝儿,你真是让人着迷   "皇上,你做什么?"突然惊醒似的,贾钰睁大了眼,"你-"他居然--   "别怕,来,说爱我"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了身,"皇上,不要   "不要动   "痛就咬朕,来"   咬住皇上的那根手指,但呻吟声仍是抑制不住的发出来"   "皇上!"他居然又说这些令人脸红的话   "你是在暗示朕要禁欲吗?"把脸逼近她,"朕如果不要呢?"一双魅人的大眼狐媚的对着她眨巴眨巴,看着她无知的摸摸他的睫毛,他邪恶的一笑,"朕想再要你一次,如何?"   "不--唔!"他竟然堵她的嘴!这个--   帐篷外的太阳已经到中天了,营帐内一片春色   "下流!"对着皇上的马狠狠的抽一鞭,贾钰远离那个该死的男人   "是我们的人马回来了,看!"王曾的话随着飒飒的风飘来"   "薛大人可是年事已高啊!"郓怙微笑着   "皇上,老臣愿回家养老,万望皇上恩准   "平身吧!"幸好她乖乖在家听候传唤!   "谢皇上!"还未起身,贾钰就被一个飞来之物撞到,"安月公主?"她奇怪的望着在她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眼珠一转,对了,他有办法了,"喂,我先带你去贾府好不好,你可以在贾大人地府上等她!"   "把她带到你的府上!"郓扬的话再一次被否定,"别让她在贾府出现!"   "皇上!"贾钰抗议"   "是"搂过近旁的贾钰,郓怙吻上她"这等于昭告他们在做不可告人的事"移开自己的眼,目光无意识的停留在一点,"皇上召为臣来有事吗?"   "没事   "皇上太多虑了,臣会在一个月内处理好所有事的   "薛氏父女的心思臣早有察觉,但毕竟不足为患"应该把它抹到纸上,再放入唇间才对"他覆上她的唇皇上居然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往她的唇上抹胭脂,然后再吃掉,直到她的唇被吻破为止真是的!也不为她想想! 〈二〉   "好了好了,现在你不用不高兴了吧?瞧,你最亲最爱的贾大人回府了!"   一回府,就对上郓扬一双感激涕零的眼:"贾大人,她就交给你了,小王先告退"贾钰拿起一个果子,好心提醒,"鄙府不比安阳王府,礼数多有不周,王爷见谅"瞧她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就知道在撒谎,"我不相信皇兄的动作会这样慢"   "喂,你该不会是真的对这位公主有意思吧?"看人家小公主在大殿之上的表现就知道她对"他"有意思,"皇兄会杀了你!"   "这你不用管"   "喂,你别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害他都起了鸡皮疙瘩,"你可以说是和皇兄结秦晋之好嘛!"   "昨夜为自己卜卦,全是凶兆"他的废话真多!   "我关心你哪!"他可是看在那盘果子的份上,"算了,等你以后你就会明白   一阵轻风掠过,几片淡紫色的花瓣簌簌飘落,打着旋,落入清澈的水中,浮浮沉沉   察觉到皇上顺着她的实现在看,贾钰把目光移开:"皇上可有看到峰山之美的独特之处?"   "听说安阳王带安月公主去各处游玩,可有此事?"郓怙的目光仍盯在一点上"   "那前晚呢?"   "臣同安阳王在外饮酒,宿在酒楼"他还要怎么样?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有那么多事要做!   "你要朕如何相信?"明白她生性不羁,以前也任由她放荡行事"贾钰拨弄着繁密的花串,花瓣落了一桌"   "皇上相信为臣就是"拉过那双弄花的手,郓怙把脸贴在她的手上,"跟朕说你在干什么?"一直以为自己理解她,但如今发现自己控制不了她"   "是啊,你连一个陌生女子都经常碰到,却不经常和朕在一起   "臣很忙"把花瓣弄乱,贾钰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那位小姐正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皇上为何不认为她对皇上有意?"   "朕连近在眼前的女人都吸引不了,如何吸引远在天边的女子?"那个女人为什么像没看到贾钰似的   "小弟敬郓兄一杯,"贾钰把手中杯举起,"承蒙郓兄厚爱,小弟无以为报"   与此同时,藕荷色的纱裙与贾钰擦身而过,步入葱郁的柳烟之中   注视着那位小姐的离开,郓怙笑着饮尽贾钰杯中的酒:"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朕   "人家小姐盛情相邀,何来对我不利之说?"微笑的看着面露尴尬之色的王曾,"贾某一时冲动,将王将军拉来,王将军不会怪罪吧?"   "这倒不会 ※   ※   ※   ※   ※   ※   "贾大人,我头好象有点晕"看王曾一头雾水,贾钰摇头,算了,"江湖上有人称她们为'蛇蝎二仙子',王将军不必多虑,江湖中人,一般不涉足朝廷之事   "皇上等了一夜?"摸摸床的一角,还有些热"皇上干嘛坐着她的纱帐不放?   "半个月?"郓怙警惕的拉起她,"说!你都去干什么了?"   "皇上!"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张俊美的过火的脸,"天气很凉爽,棉被和暖和,皇上就去庭院散散步消消火,顺便让臣也睡个好觉,如何?"   "你在赶朕走?"郓怙危险的眯起眼   "臣不是,皇上--"把头埋进松软的棉被,好温馨哪!"皇上不要想太多好不好,皇上等了一晚很累,臣也很累,不如先睡会如何?"暖洋洋的太阳味,让贾钰的声音也越来越含糊   "你清醒点,贾钰!"她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皇上别乱摇!"拍掉郓怙的手,贾钰恼怒地瞪他,"你都快要把我摇晕了!"   "说你去干什么了?"压下满肚的怒火,郓怙再问一遍   "皇上管那么多干嘛?"真是火大!   "你是朕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该死的男人,以为他是皇上就了不起啊!"人是我自己的,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再说,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多着呢!一次就是四五个,十次就是四五十个,你怎么不去管她们?"   "你--"郓怙盯着面前的女人,"你从哪儿听到的?"   "好了,皇上,臣不想跟你吵!"好歹这是她当贾钰的最后一个月了,"皇上让臣睡一觉?如何?臣不会记你的仇的!"   "记仇?"郓怙再次拉掉她的被子,扔到地上,"你会记朕的仇?你根本不想理朕!"他打掉贾钰拉被的手   "皇上,"她抓住他的手,"你不要这样"离开贾钰,郓怙把那盏灯照向他自己,黑色的倒影融入黑色的夜中对着惊愕的贾钰微微一笑,郓怙脱去自己的上衣,光滑的衣料顺着身体落下   "想摸摸吗?"郓怙引她的手划过自己紧绷的肌肉贾钰抱着被子坐起,好久才听到紫绢似乎由远而近的声音:"贾大人,您起来了吗?现在已是午餐时分了"门外的脚步声渐远"还说什么"会努力克制的",现在她全身骨头就像被人拆开,再一根根合起来那样酸痛!早知道就意志坚定点,不轻易答应她,害她跟他耗了一早上!   "好好好,朕不守信用"郓怙披上一件衣服下床,开门把菜端进来,关上门,望望还坐在被里发愣的贾钰,"宝贝儿,你是要在床上吃呢,还是下床吃啊?"   "什么?"刚抬起头,就被郓怙喂进一口酒,"咳咳   "不用了   "皇上该回宫了"他撩过她腮边的发丝轻吻"这样她可是"懒"名在外了"拿下他的手,贾钰把头枕到他的手上,"皇上送点东西来给我补补"郓怙把手伸进被中摸她的小腿"满意的在她脸上"啵"了一下,"你之前召他来只是为这件事?"   "那皇上还以为什么事?联络感情?"撇撇嘴,贾钰不屑地说,"恐怕只有皇上这么不信任臣吧!"   "你是不是故意让朕吃醋,所以不告诉朕?"   "皇上以为臣是那种人吗?"也许潜意识里真有这个意思,"臣原本以为,依臣地口才,应该是容易说服他的,谁想到他那么顽固!"   "噢?"把贾钰抱到自己身上,"那你说,王将军为国忠心耿耿,又是个重情义、一诺千金的人,又相貌堂堂,你为什么会不喜欢他?"郓怙微笑着问道   "皇上不必说他是蠢材,虽然他有点迂腐,冥顽不化   "可我没料到他居然说等那个小姐的消息,誓不再娶!"贾钰叹叹气,"世上还真有这种傻瓜!我还以为只有书中才有呢!"   "他见过你?"   "当时应该没有吧!"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未婚妻是你这个女人!"酸意冲天的把贾钰抱在怀里,"朕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应是16岁吧!"   "嗯"她专心地数他的睫毛,"16岁不能离家?"   "你几岁练武的?"他怀里的小女人会不会太早熟了?   "四岁"放弃时常被打断的数数,贾钰用手把郓怙的睫毛抹抹平,"皇上想什么了?"   "怪不得你是个小玉痴"   "四岁?宝贝儿,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就知道窝藏要犯,知道花钱贿赂--"郓怙笑着把她压到身下,"你说,宝贝儿,你该不该罚?"   "开玉行很麻烦的,父亲要经常花钱打通关府,有时还要摆平江湖上的人"   "只有一点吗?"郓怙笑着去吻她的香肩,"你爹没想到他真的会有一个将军做女婿,只是你太贪心了再说,你为什么离开江湖?"   "我是个大路痴"望着在她左肩舔吮的男人,贾钰又叹口气,"皇上,轻点就好,别又留下红印"   "就这样?"只因为是路痴所以离开江湖?天下恐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我连皇上的御花园都走不出"   "好啊,朕也刚好又饿了   "前辈--前辈--"随着两声刻意压低的叫喊,一个黑影从一旁林中跳出:"你来了!"   "是,前辈好象刚才一瞬间的亮光,只为了要偷窥什么似的是不是有麻烦?"练完剑,第二个黑影收起剑,面对着树林"擦擦自己额上的汗,"但我会处理的,前辈放心"黑影已经消失了皇上今天没有来,天天都来缠她,为什么今天就不来了呢?   烦人!她想这干什么?她不来她正好有好多事可做是两个人   "不是,是王爷问我想不想贾大人,然后我说想,他就把我带回来了"凑到贾钰跟前,安月公主把一张笑脸摇来摇去,"贾大人还没醒啊?王爷说您一定就在这间屋里睡觉,果然没错"   "好了,你不要去吵她了"   "郓扬,你太不象话了!"安月公主娇斥一声,连忙看贾钰的伤势一道杀人的眼光顺着桃子而来而后,快速捂住嘴   "是啊!安阳王一生风流,到头来却连一个爱哭的女人都治不住,贾某真是自叹不如啊!"   "哪里哪里"呜--   "昨晚跟踪臣的可是皇上?"贾钰干脆开门见山   "朕叫他滚回家了你不是爱我的谁怕谁啊!   "你又赶朕走?"他重又踢上门,"女人,你太嚣张了!"   "我嚣张,我小小一个臣子,再怎么嚣张也比不上皇上您哪!一进贾府就到处吼人,给我按乱七八糟的一堆罪名,好啊--"贾钰搂住郓怙的脖子,半个身体挂在他身上,"臣水性扬花,臣叫王曾来是为了填补空虚,臣嫌弃皇上年老色衰,你够了吧!你都够了吧!"混帐的男人!脱离他的身体,贾钰给了他一耳光,"皇上也许更需要这个"居然当着这么多的下人的面叫她女人!"而且,皇上也不是臣的男人,臣的男人多的是,皇上刚才不是又给臣加了一个吗?"   "女人,道歉!"关上门,郓怙抓住她挥过来的手终于,她的头无力的垂到了他的臂弯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她"他对两个跪着的丫鬟说,"看住她,别让她离府半步!否则,诛杀九族!" 〈六〉   "现在几时了?"贾钰问喂她粥的丫鬟该死的皇上!居然掐她!头好痛!   "大人,皇上吩咐,您不准外出"贾钰沉思着,"昨天下午我可是在家睡觉?"看郓扬的表情,应该不会有假"   夜已深了   一个眷恋的眼神一直盯着,看她矫健的身影跃出墙头,如鸟雀一般,轻捷的剪影投映在月亮中 〈七〉   "王爷可是辛酉年八月六日午夜时分生?"   "贾大人,你真的不去见皇上?"郓扬担心的望着她   "你们退下!"喝退四周的人,郓怙奇怪的看着贾钰用一个翡翠杯接他的血,"贾钰,你在做什么?"   "皇上莫惊,稍后止血便可"   "慢着眼看着那个高她一个头的男人躯体向她倒过来,"不,皇上!"他压着她了!好重!   一根一根的拉开他的手指头,贾钰从他的身下爬出来"   "哐--"的一声,书房的门被撞开一地的书籍,乱七八糟的散着,有几本已经被血沾湿了"让大家都知道她是女的对他们没好处"贾钰出声制止郓怙的动作,"让它流出来皇上别担心我会昏迷三天,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皇上都不能给我服药,止血的药都不能用,知道吗?"   "朕知道是谁让你这样的?"   "皇上不用派人去,她们已经疯了,"让皇上把她放到床上,"皇上还记得那日在山上见到穿藕荷色的衣服的女子吗?"   "蛇蝎二仙子,你中了她们的毒?"该死!他为什么没有早点杀了她们?   "皇上不用去杀她们,她们很可怜"   "是"   "解蛊?她中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去见皇兄,皇兄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去见贾钰,她又倒在一大滩血里!今天真是诸事皆凶"看看贾钰地手腕,已经结了很大的一块血疤,帮她把身上染血的衣服换掉,郓怙坐在一旁,呆呆的看她郓怙正把贾钰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她"   "别瞎说,"擦掉嘴角流出的粥,郓怙再次俯下身,喂下另一口粥   "皇兄,她不会傻了吧?"这个刁钻的女人居然也有这一天!呵呵!   "掌嘴!"   "什,什么?"她没听错吧?皇兄让他掌嘴?"皇兄?"   没人理他,郓怙把手抚上她的嘴唇,果然如郓扬所说,她一口含住他的手指头,舌尖饶着它舔来舔去   "皇兄,你在笑"挡住她连续不断的吻,"皇上,臣想吃草莓"对着郓扬甜甜一笑,"臣只要王爷刚才藏到袖中的那颗草莓   "皇上"鼓着一腮帮的草莓,贾钰就去吻皇上,"皇上辛苦了   "跟朕说话!"郓怙把她的头对着他   "是啊,那么恶毒的女人,是该被杀,可她们又那么漂亮   "我啊,笨蛋   "是情蛊,她们要我每天下午去她们哪儿谈情说爱   "皇上,你怎么有这么丢人的兄弟?"贾钰翻白眼,"情蛊被解开,就会反过来伤害自身"贾钰把头埋进郓怙胸前"感觉这个男人好象有点不高兴,"皇上,我只是想--"   "想继承好的剑法,不让它们失传,对吗?"   "皇上别老是说出来   "是淑惠娘娘来向朕请罪,说她为另一个男人动了心,恳求朕放她出宫,好让她去追随所爱之人   "我要睡了,皇上 全书完 她通过无数个渠道要到了那个人的电话,然后亲自打电话给人家:喂,是方予可同学吗?你好啊我还根据每次模拟考的成绩画了一张折线图我试探着问:请问是方予可吗?他抬了抬头,手中的笔还没停下来,“恩,我是”说完立刻把我的一堆零食放在了小方桌上请他吃   火车终于轰隆轰隆地往前跑了最后,困意袭来,我趴在小方桌上睡着了”我抹了抹嘴边的口水,扑通一声往后仰,连鞋也没脱,就躺在卧铺上不省人事了醒来的时候,对面的方予可已经又坐在那里看书了不容易啊不容易”方予可瞪了我一眼,低头没说话   我们在树荫下没坐多久,就听到有人拍了方予可一下只不过都是我们镇的人”   我当作没听见,笑着和师兄说:“小西,我叫周林林,读德语的,你念什么的呀?”   师兄还没说话,方予可就说:“跟你说了是我嫡系师兄,我读经济,他当然是念经济了祖国的发展全靠你们了小西把我们的行李带到他的宿舍,开始联系附近的旅馆方予可的人品我保证”   方予可说:“我没意见再说,人家早认识了,我本来就是个拖油瓶,还挑三拣四地让人家凑合”   方予可眼睛里有点邪邪的笑意,轻声说:“算盘打得这么响,数学怎么会学不好呢”   我扭头轻声骂回去“关你屁事我和方予可刚进招待所还没坐稳,我妈就给我打电话了加油!”我气冲冲地跑回房间,大声地喊了一声“啊”,时间跨度和我妈刚才的那一声“啊”一致后,我才罢休我拿起枕头远程砸到他脑袋上,“骂什么呢?”方予可“嗖”地站起来,“不和白痴理论   本来我是一肚子火要对方予可发的,但鉴于旁边小西在,我压了压肚子里的怒气,装作淑女的大度样子:“以后我也不敢往门边上站了”方予可努努嘴没说话,转身去盥洗室洗毛巾去了”我觉得自己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塞点棉球不是更没形象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小西笑了笑,“要不我去食堂打饭过来,我们在这里吃吧”刚说完,肚子又非常不配合地叫了声没办法,只好遂了她老人家的心愿带到火车上了月光洒下来,脸部的线条就更加柔和了夜晚真是个好东西,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一个人”我嘿嘿地笑着说:“他长得也不是很帅,就是很温和的那种大学里很多人朝五暮九的,早上五点睡觉,晚上九点起床,都日夜颠倒的”   小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低头笑道:“呵呵,其实大家都是打网游   方予可瞥了一眼,跟我说:“我劝你还是好好学习,别去动网游的主意你不是那种一会儿在20名,一会儿到120名的人吗?”   我气呼呼地反驳道:“120名怎么了?120名那天我高烧好不好   我用手肘碰了碰他,“你没事吧?我120名那次真是我发高烧了,数学没及格我和方予可两个人兵分两路,在林荫道上寻找组织很快我便找到了外国语学院,领了钥匙、体检卡、新生指南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我便兴奋地奔向我的宿舍了没错,对面就是那个毒嘴方予可!   方予可刚好也抬头看见了我不过他就平静多了,就跟没事人一样,没有任何表情地转过身回宿舍了,留我一个人在阳台磨牙但她对朋友可好了所有的朋友都说我们家婕儿好那个婕字是很少见的,不是敏捷的捷,是婕妤的婕   除了北京的妈妈,其他妈妈们都开始往书架上累书文涛的妈妈偷偷地开始问她女儿,那个叫周林林是不是家里困难还是单亲孤儿什么的呀,怎么大老远的一个人就过来了?我气结过去,立马掏出手机打给方予可我拿着北大的地图慢慢在学校里转那张打了无数个褶子的大饼脸开出了一朵更多褶皱的大花她说:你呀,只要一直沿着这条道走下去左转再左转再左转就能看到了因为我兜了一大圈找到的医务室居然就在我刚才问路那岔口的左侧“白痴方予可倒也不跟我计较,切了一声,跟旁边的女生说了声,走吧”我指着那个“魔鬼之窟”不过小西也叫我林林,嘿嘿,我自我满足地笑了笑我刚饥肠辘辘地迈进“魔鬼之窟”,就看见已经有人被抬出去了报告单都快被我捏湿了,我的意志仍然在动摇中但我也顾不及怜香惜玉了,我这自个儿还腿颤呢我刚愉快的心又有点沉重茹庭趴在方予可的怀里很久没动,我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拿手一抹,血丝又冒出来了,我又接着抹我做了电灯泡也就罢了,要是不小心还棒打鸳鸯,那罪过可就大了哼,小子,我有成人之美在和室友去采购完一堆生活用品之后,我决定去大吃大喝一顿以庆祝我嫁入豪门顺便让他给我们做个向导,介绍个地方吃饭我智商肯定过150了,我怎么这么聪明呢我回道:好,他也去吧?等了N久,臭小子也没给我回一个大家都是年轻人,没几天就混得和一家人差不多了“还是准相公阶段呢,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这暧昧阶段的笑绝对是羞涩的,得是目光柔和又深远,我给你表演一个唉,初恋就有点麻烦了这要是不成,轻则伤心,重则自残啊”   “呸呸怎么可能不成?!不成也得成我怎么可能辜负我老娘的美意呢?”   “是是是,林林,我就祝你马到成功吧”   “嘿嘿嘿嘿,婕儿啊,你帮我也化一个呗,我晚上有约会这不是考验你化妆功力吗?我这晚上还有约会,你给我点信心好不好?”“呵呵,什么黄脸婆,黄脸婆脸上怎么会有青春痘呢第一次约会化个淡妆吧,看着舒服柔和些”   半个小时后,王婕把镜子我往手上一塞:“看看我的成果,生把你化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仙女   我用力抱抱王婕:“等老娘我首战告捷,回来请你吃肉   方予可和小西已经在郭林门口聊上了现在喝点啤酒跟玩儿似的这大夏天的,喝点啤酒当然解乏解暑,可惜我这穿着公主裙,化个淡妆,跟人家拼酒也不太搭,万一吓到小西多不好   饭桌上,凡是胳膊伸直才能夹到的菜我都放弃了,甭管放着的菜品多诱人,我都自动过滤我喝一口冰水,吃一口菜,慢慢咀嚼慢慢咽,电视上淑女都得这么吃方予可简直就是我的克星每次多好的气氛都被他破坏了不过我爸现在身体不好,我不太放心我的意思是,吉人自有天相   我跟方予可说:“你是不是答应过我妈,要好好照顾我?”   方予可点点头   我接着说:“我刚才上楼之前,看见旁边还开着个真维斯,还有个快客便利店”   方予可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我,低头下了楼   过了很久,方予可提着一袋东西回来了老天爷啊,虽然我跟你说砸死他,但记得别砸伤我,干嘛拿我做引子呢顺便翻开新生手册,查了一下挂科之后的处罚措施   我转头问其他几位:“你们谁学过德语啊?”   她们几个还真是老实:“没学过,但报了这个系之后,暑假报了班学了会儿”   文涛安慰我:“你也别多想语言就是靠勤奋出来的,每天早起去未名湖读一个小时,肯定说得溜我对着盥洗室的镜子用力张开嘴巴,开始观察我的口腔结构”   茹庭笑了笑,“我们住在同一层楼,跟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刚才干嘛呢?长蛀牙了?”   你才长蛀牙了呢!退一步说,长了蛀牙又怎么地!我笑笑:“没有没有,就是扁桃体有点发炎他也不知道要买点水果,每次都要等着我买过去他才吃我觉得他都认识你好久了从我高考模拟考成绩来看,我的发挥跳跃性太大为了不挂科,我一定风雨无阻,全力以赴   我抱着厚厚的选修课手册,和朱莉在各个教学楼间穿梭,霸王听了各个选修课年轻人嘛,事情比较多,恋爱学习聚会什么的,不像我们这么闲了难度高的不能选,考试占比例高的不能选,老师长得寒碜的不能选,你说这样下去,会不会我这学期就只上专业课了啊?”   朱莉转了转她褐色的眼珠子:“不会,其实我觉得只要你拿出现在选课的热情和毅力来,随便选个课都能得优秀选郎君也就到这个程度了”   “哦,真不错啊”只要在5秒钟之内他对我提出邀请,我就立刻答应一块儿去”   回来的路上朱莉问我:“那帅哥是谁啊?”   我假装听不懂:“哪个帅哥?”   “跟我还装?盯得眼睛都直了他叫谢端西不过你那位确实有点帅,目标定高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啊!”朱莉摇头晃脑地念道”   “我就见他一面,怎么知道他哪里不好呢?不过非要说的话,就是腿毛长了点密了点你够实在够实在!”   “那是!我没别的缺点,要硬说个缺点出来,那就是我这人太实在”我得意地笑,转念一想:“糟了,忘了问他选了什么通选课了虽然女追男隔层纱吧,那也得看什么样资历的女什么样资历的男比较一下你们的先天后天条件,我还是劝你从长计议刚才你还说要放长线钓大鱼,那就不要脑袋一热,就差昭告天下,周林林喜欢谢端西了地理位置上和小西同步,即我下课时,可以看到他踏进这个教室,或者他上完课,我可以走进他的教室理所当然地跟他聊聊天,再准备上我的课;C老师考试方式应满足我的智商要求;D以上A\B必须满足一项,C为必然选项,D为附加选项   从小学开始,我都比较喜欢上第一堂课我实在很佩服老师的倾吐欲,恨不得在下面说个“顶”或者是“马克”“记号”之类的插上一脚,以表明自己特别赞同老师:您一学期就这么倾吐下去吧   我很崩溃地想:北大出疯子这句话,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而《俄罗斯艺术史》的老师不延迟十分钟下课都觉得亏似的,我连个小西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了我前几周选了个通选课,时间和这课撞上了”   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懒得理论   没过多久,我眼皮就开始打架推我的力度也加强了“靠!”我恼火地睁开眼,看见茹庭睁圆着眼睛看我”   我哪敢回去啊我妈就让他陪我来了趟北京,你的怨念都持续一个月了我再笨也不能笨到这么没眼力劲十一的票太紧张了”   “我也不回去靠!是上课的态度吗?挎一个GUCCI的小提包就来上课了真是垮掉的一代啊!   我咧了咧嘴:“这个大包啊,超市里就有一个大红的,一个军绿的回头我有时间去吧谢谢你了林林”   “你是猪啊,都睡了两堂课了,还睡?”方予可不可置信地问我您要是有兴趣,我再说得仔细点你帮我分析分析,免得老让你攻击我”   我心里爽快了点十多天的假不回家就睡觉啊?”   “Bingo!”说完我就离开教学楼,先走了”   “点子倒是不错可是也许还觉得我笨得可爱也说不定啊”不行,太正式了   到楼下的时候,觉得跑步这个事情实在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又消耗体力,又不能提高智商”   我傻呵呵地笑:“想刚才做的一道题呢不过他周末应该要陪茹庭你帮我看看我穿得清纯不?”   朱莉转了个身:“姐姐,好不容易是个周末,你就让我睡个安稳觉吧”   “欲女还是玉女啊?你换个吊带裙吧你是去逛街,不是去爬山吧?”   “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朱莉   朱莉起身到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一条绿色的连衣裙,在我身前比划比划:“穿这个吧附近商场还没开门呢我的鞋子你肯定是嫌大我低声问他:“怎么你也来了?”   他挑了挑眉:“小西说你要买电脑,让我一块儿参考参考”   靠,无缘无故多了个电灯泡我第一次穿个高跟鞋,走路一拐一拐的,而且新鞋磨脚磨得厉害本来从北大到硅谷几分钟的走程,我得走一步停一停,就差脱鞋光脚丫子前进了”   小西有点尴尬,挠了挠头:“那好吧,那我回去看球赛了我第一次知道方予可也是可以贫嘴的方予可拿着我的一只高跟鞋比对大小去了过了一会儿就提着一双球鞋出来   方予可晃了晃球鞋:“仙女,需要我蹲下来帮你换上吗?”   “那不行   “切!我就配给你买条裙子买条裤子再买双鞋啊?”方予可脸拉得很臭   我赶紧从包里准备买电脑的钱中抽出几张人民币:“给你给你,生怕我忘了给你钱似的真维斯也不是什么名牌货,够你念叨的吗?回头等你给我买了香奈儿的衣服再说”   方予可的脸拉得更臭了   还是穿球鞋好啊,立刻就能健步如飞了我高中时也有彪悍的时候,不过那时我们还没认识呢,他怎么笑得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请说得具体一点”我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   “再具体一点问,哪位相公?”   “当然是小西”说完才发现说漏了嘴,不过我立刻在嘴边做拉链动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知道不?”   方予可忽然没说话,只盯着我看大多数时候,他跟我说话要不就是冷言冷语,要不就是疯言疯语,像现在这么成熟专业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商铺老板知道是内行人,也没报太高的价   仿佛来过我宿舍似的,他一进去便走到我的位置上,开始拆包装安装不过你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认识这么一帅哥?”   我假装生气地对文涛说:“你不是文学爱好者吗?怎么说话跟我老娘一样粗俗?再说了,凭什么我不能认识帅哥?再退一步说了,人家名草有主了,你们就别八了”   大家一阵失望,八卦欲火生生被我扑灭不过朱莉仍然不依不挠地问:“他的正主是谁啊?”   我往右边宿舍努努嘴:“就是隔壁的隔壁宿舍,叫茹庭,长得挺好看的那位”   “嘿嘿,那你可就一炮打响了我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鼠标也被蹭到了地上可是我手抖得厉害,怎么也瞄不准那个红色小叉叉   屏幕上男的已经华丽丽地射了,视频也结束了,时长共1分10秒   我嘴有点干,清了清喉咙说:“难怪下得这么快,原来文件这么小,就几兆,呵呵以后不要随便下载东西,要看什么东西跟我说吧我以前用的是MSN,现在申请个QQ吧   唉,拜托不要把名字取得这么有事件性好不好?看个小黄片至于让你心跳成把QQ名字都取成这个吗?估计以后这小子上一次QQ就要联想到刚才的笑话”方予可不屑地说”   我感觉到自己牛皮被人家戳破了,有点尴尬,只好说:“我说的是,这种事情,我已经看开了刚走到宿舍门口,我就听到了耳熟的声音:“予可,你怎么在这里?”我扭头一看,是茹庭”我哈哈地笑我的心里在滴血,刚买了个电脑,就被人宰,什么命啊我装作很为难:“那怎么办呢?我倒是随便的”我用脚也得端过来,要是你帮我端,把这位贵小姐晾在一边,这还说得清楚吗?   方予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头也不回地朝窗口走去我不敢多说话,赶紧排队买饭”   我摇摇头   方予可起身买饮料去了   茹庭开始拿出餐巾纸擦桌子:“予可爱干净,肯定嫌这桌子脏呵呵方予可问道:“你们笑什么呢?”   茹庭抿了口茶:“林林说你有做好人的气质   “姓名?”文涛先发制人被包养就算了,凭什么被一个帅哥包养啊?还不如你被他包养了,我们也好沾光大概世上的谣言都是这么来的吧”   “我可事先说明啊”我没好气地问   音乐声没响多久,电话就接起来了:“喂,是哪位?”   恩,是个女的?茹庭的声音!我没料到第一招就这么邪气”   那边电话越来越轻了,“难怪予可把这联系人叫白痴,怎么不男不女的……”没说完电话就撂了”   王婕彻底拿我没办法了:“喜欢海有个屁用?那也得你们两个人一起看海啊?万一小西和别人一起去看海了呢?再说,你见过哪个男的没事跑去海边啊?肯定是被女的忽悠去的,也许一块儿看日出看日落,过得神仙眷侣一样”   我一下子噎那里了”   不过被王婕一刺激,我觉得我有采取实际行动的必要离下课十分钟的时候,老师就在那边总结完毕,还特别殷勤地问各位同学:“有不懂的吗?有补充的吗?”大家罕见地团结一致默不作声,等老师宣布下课   随着下课铃响,教室陆陆续续地走出一波一波的同学心脏都快跳出胸膛,我都听不到其他人说话的声音了怎么样?一切都习惯了吧?”   我娇羞地低头:“恩,习惯了”   “你十一没回去?予可十一都回去了等他不忙的时候我回去劝劝吧看你一脸忧郁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男生宿舍楼罪过啊罪过啊   小西从桌边的塑料袋里掏出一堆吃的,鱿鱼丝啊蛤蜊肉啊海苔啊,基本上都是海鲜干货光让你请我吃,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回头让他带你去同乡会,认识认识其他人没什么大事,不过也把全家人给吓坏了”   没想到方予可和茹庭都到娃娃亲的程度了,看来茱莉攻坚不易啊苹果皮转着圈圈地剥落   我没话找话地说:“女孩子确实容易被这种事情吓哭的,也许还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呢   小西继续削着苹果:“其实方爷爷,也就是方校长在文革的时候,受到过茹庭家的恩惠,不然可能和奶奶阴阳两隔了也说不定我十岁多就搬走了,予可后来也搬家了喜欢上一个心里已经有别人的人,确实比较痛苦,只能靠回忆才能安慰自己……”   小西愣了愣,继而憋红了脸拼命忍住笑:“林林,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们都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上课   我担心小西拒绝,连忙补充道:“我就是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而且下午的课我容易偷懒跷课你总不希望我第一学期就挂科吧?”笑话,我连不点名的计算机课都不跷了,怎么可能逃出勤分数占30%的通选课呢?不过,逼我逼到这份上,不得不让我在装作一个遵守纪律的乖宝宝、好学生还是骗取小西每周共进午餐的决定上做出选择一边笑一边蹦蹬着下楼因为我看见了熟悉的冷脸,而且我知道这副冷脸是要骂“白痴”的意思不过今天老娘高兴,被他骂了也就骂了我得吃到以后他名正言顺地每天给我买零食为止我怎么不见你跟你家茹庭凶啊?妻管严吧你就……”   方予可消了消气:“别老扯乱七八糟的,茹庭又不是我女朋友,你老提她干吗?”   “她不是你女朋友?”我一阵欣喜,我们家茱莉有希望了”   我还是第一次走进方予可的宿舍毕竟有洁癖的人是不允许自己的东西像其他室友的那样东倒西歪的我也理解了为什么他一进我宿舍就能知道哪个位置是我的了我一看都是家乡的小吃,竟还有真空包装的臭豆腐干嘿嘿,方予可,我和你真有缘分和小西一堆专业阅读参考书不同,他的书架上大多数都是计算机的书,其次才是专业课的书当然我的书架上都是专业教科书我晃了晃鼠标,果然是个洁癖,屏保褪去后显示的桌面上只有四项内容:浏览器快捷方式,我的电脑,回收站,还有一个名为“我的天使”的文件夹开机密码不是我的生日你要这么污蔑我的天使我也没有办法,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这么说不过方予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黄片还都是跟一块儿看的我特别佩服方予可这小子,作为一个计算机达人,居然能在清晨八点这种睡觉黄金时间来听计算机入门之类的基础课   再过两周就是期末考试了我又恢复到了高考前的状态:也许我能考个满分,也许我不能及格现在退学的意义又加了一层,它意味着我和小西再也不能见面了即便有人离开,他们也顽强地用一堆复习资料霸占着,以防中途被赶出图书室我看到小西给她揉太阳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着什么我乐呵呵地和他们说再见,出了图书馆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无害地在我两点钟的方向挂着学期末的未名湖没有成双成对的情侣,安静得跟深夜一样   我起身收拾收拾,开始拖着沉重的腿往南走   现在的我其实很讨厌情侣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对我来说,此刻任何一对情侣对我说句话都是一种显摆和挑衅”   实际上我声音并不轻,方予可明显一怔   想到这,我不禁失笑今天的我丧到家了   我用手擦擦脸,笑着跟服务员说:“对不起,我没带钱包,东西我不要了   恋爱无疾而终(二)   那是我唯一一次进酒吧现在是寒冬,酒虽然能驱寒,但还坚持不了一个晚上果然酒量这个东西于我也像考试成绩一样无法预测今天晚上我想把时间留给小西,从明天开始,我计划着不能想他了,大丈夫当断则断我想要不要关机算了,但我还真有点良心不安,今天骂了他们两个神经,怕是把这小子惹急了我接起电话你还没完了?”   方予可执着地问:“你在哪里?”   我笑了:“你是复读机吗?傍晚就只会说“你道歉”,晚上就只会说“你在哪里”   我忽然有点想哭,又开始跟下午似的希望有人抱着我跟我说别怕别怕我以后就戴隐形吧”   我嗤笑:“还护着她呢?”   方予可不理我,闷了会才说:“你最近是不是和小西发展得挺好的?前两天看你还甜甜蜜蜜地和他一块儿在农园吃饭呢学人家喝酒买醉,真有出息!”   我有些生气:“我就是没出息可惜我不是,我来北大,本来就是投错胎的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他却不喜欢我   我开始大哭,仿佛心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口”   胃里的东西翻腾得厉害我想抬手抚上他的眼睛,于是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扑向他我没有像言情小说里宿醉后女性先从检查自身的着装开始是因为,我很有自知之明,我这种身材和相貌实在不足以让男性兽性大发墙上有个挂钟,房间一角是张写字桌一出门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窝着一个人棒子剧是写情侣情感的我和方予可最多就是朋友,要真变成那样才可笑呢~~要换成茹庭,也许人家就大呼大叫了   可能我这笑声更容易唤醒别人方予可忽然意识到什么,嗖地挺身站起来奴家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你休想否认   进门一看,这小子已经洗完澡了谁嫁给你谁有福气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优秀资源外流啊至少能混上及格吧南门外可通宵的餐馆早已被各路学生占领本来凭我阿Q的精神,看到大家都是临时攻坚,我还眼泪汪汪地以为找到了同盟战友,但当我看到我们班的尖子生阿玲都捧着教科书站在盥洗室背书时,我才了解到熬夜通宵赶考不是差生的专利虽然我不敢说考了优秀,但及格肯定是没问题的了我一入校,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不及格的处罚措施,选课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审核成绩组成方式,你看最后都被我轻松搞定了提醒你,下周四就是必选课计算机啊”   我气愤地对茱莉说道:“你就不能让我过完今天再说你这么一说,我晚上还得通宵!”   茱莉贱笑:“谁让你这么得意地布道的?我这是提醒你别高兴过头了但下周你要还抱着个应急灯过夜,眼睛不得瞎了”   茱莉笑道:“还真难伺候我也不知道心慌什么尸骨未寒就另结新欢了……”   我听到小西的名字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要真放不下,你就做个第三者”   茱莉笑着打我:“你怎么还规划呢?这种事计划赶不上变化的”   方予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用异样的眼神瞄了我一眼   我再要了几个翅,顺便要了几罐啤酒”   靠,你都要复习?莫非你也蹲在盥洗室昏黄的灯光下看书?“那你一般在哪个地点复习?复习时间大概持续多久?”我继续采访   “宿舍或是校外茱莉家里来客人了,在家根本没法学习茱莉要是考好了,拿下本年度奖学金,肯定第一个请你客我也没想到自己有撒谎不打草稿的潜质但你也明白,我是个重义气的人你还有茹庭,即便没了茹庭,你还有无数个少女等着被你践踏……”我又偷偷看了茱莉一眼,茱莉已经满脸黑线了我头大地闭上了眼睛,希望这是噩梦一场本来就没什么事情,干嘛要慌?   我对茹庭笑笑:“茹庭,我是来当学生的我对茹庭有意见,暗地里都要帮茱莉上位,可是每次一看见茹庭,就会不由自主地表现出奴性,好像自己真干了对不起她的事我脑子里不停地往外蹦数字在进行二进制和十进制的换算,现在又混进刚才发生的狗血情节茹庭的尖叫以及小西在一边不知所措的脸都让我头痛我不知道这张床有什么值得让她凝神这么久的我才意识到,绕来绕去,我还是把自己给卖了   现场变得无比尴尬   我清了清嗓子,跟茹庭说:“你看,我是来学习的吧?这本子上蓝色的是我写的,红色的批复是你家方予可的我同情地看了方予可一眼,顺带看了一下低着头的小西   方予可冷冷地问茹庭:“什么时候配的钥匙?”   茹庭硬着脖子没说话,眼睛里很快又噙满了泪水总有一天,影子不见了,我们会相爱自己琢磨琢磨也许还能考个高分呢”   方予可的脸色有些苍白,笑容里都是苦涩的味道有温暖的阳光在马路上绽放,有朵朵白云溢出灼灼光华,还有我爱的人走在我身旁   考完文科计算机后,我估算了一下分数,挂科的可能性比较低我发了个短信给方予可,感谢他前几天帮我恶补凡是有留白的地方,我都跑过去踩上一脚,以示被老娘征服完毕”   那边传来吸鼻的声音:“如果我和小西不一起回去,你跟谁回去?”   当然是和小西一起回去,但我担心现在诚惶诚恐的小西怕是整个旅途中跟我说不了几句话,到时候两个人都尴尬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吧我心中默喊“我是无敌金刚美少女!我要策马啸西风!”然后,毅然迎风出门了小风一吹,我抖个不停,冻得牙齿咯吱响,恨不得能在大街上蹦上几蹦来取点暖以前对我热情有加,至少还有同乡之谊在,现在一看我,就低头看地,看的程度跟地上掉着几百块钱,生怕被别人捡走似的我揣测着这是害羞呢还是谨慎地疏远呢?要是害羞,那说明我的机会大大的有,那我就可以狂追了,不出三日,必当让他褪去羞涩,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坦然接受我的情意;要是疏远,那我就更要狂追了,让他的脸皮薄得跟北大煎饼坯子一样,一戳就破,立马举手投降,诚服于老娘的石榴裙下”   “啥叫顺便啊,看紧你家方予可是我的第一任务,顺便发展一下我和小西的感情”我打哈哈说方予可同志忽然甩开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沉闷转笔的形象,买了好几包的凤爪和鸡翅,并恬不知耻地和小西啃起来小西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我气势倒了半壁江山,指了指杯子,咽了咽口水:“我倒水去我本来打算用夸张的谄媚的表情,跟小西说:“吃了这么多,喝点水吧~~”以不辜负“狂追”的定义有些柔软的情绪在我心中滋长,让我感觉在天堂原来,永远是被爱的那个人才能成为对方的阳光就像怡莲是他的阳光,而小西是我的阳光”   而我的恢复能力跟狗一样,立刻就生龙活虎地说好”   我反驳道:“孔子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孟子曰,孔子说得对今天大中午的赶火车,我扛到晚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万一朱莉知道了,她肯定想揍我因为她把这种事情叫做策略,而我要抛弃这些策略,变成一个莽夫,□上阵了   一下火车,我就看到老妈频繁地看表怎么着也小半年没见了,这胳膊拐得真够远的”不过非常有革命友情地补充:“不过我心水方予可我这倒不是报喜不报忧,确实有几门课,我平时下的功夫比较多,发挥地相当好这半年的学习经验告诉我,北大严进宽出,只要平时上点心学习,期末狠点心复习,要挂科也不太容易在聚会上,我就化身成一只案板上的猪,因为我考上了北大,人人得而诛之我想象,这种聚会上,人前说我风光,人后说我沾光,话里话外都会对我考上北大颇有微辞,太像TVB演的豪门斗争后来初一的时候,善善的老爸做房地产成了暴发户,就搬到了城中心的富人区但善善秉承有钱人家的烧钱特性,没读完初中就到澳大利亚念书了   我忘了说,我的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都是外貌协会高分毕业的颜控生,见色忘友是她们的本性,正所谓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鉴于善善的臃肿程度,大家都得相信这个拥抱绝对是方予可能给的最大范围的了不料色女们齐声炮轰我:“要唱出去唱,音乐太大声,听不清楚话了”   我白了他一眼,幸会你个头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怒了谁跟你同窗了啊?你们住在水晶宫,我们住在破寺庙,两教学楼之间都可以再开辟个操场了而且他有正规女朋友,她还交代我,要好好看着他,不可被你们这些狼人勾引”   这时,善善笑了:“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刚认识啊我家相册里我和你的合照都被他拿走了,就是你把泥巴砸我脸上的那张照片如果你还想要,我可以再秀一些她穿着开裆裤捏毛毛虫,流着鼻涕拿冲锋枪之类的——”   我连忙打断妖子的话:“行了行了,妖子,有你这么损我的吗?我招你惹你了?”   妖子拍了拍我,笑着说道:“朋友就是拿来卖的”   妖子不说话,把音乐调高后,对着麦深情问方予可:“方先生,可否赏脸共唱一曲《广岛之恋》?”   我当时差点没把口中的饮料喷出来”   虽然不知道我的面子是否足以成为让方予可一展歌喉的砝码,但是我能感觉到大家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个鸡蛋了   “你是有妇之夫,我是有夫之妇,一天一夜的爱情,是否该享受这样的偷腥我到底有没有爱过你?我到底还爱不爱着你?”   画面上出现男声的字幕,我把麦轻轻放下,方予可却没有如约唱歌,他一直愣愣地看着我我以为他要耍赖,气冲冲地说:“我都豁出去了,你倒是唱啊”   这倒好,所有人都暂且不听方予可唱歌了你是不是每天在背诗?”姐妹们开始为我鼓掌了我们学校的名人榜是几块大石雕,凡是考到北大清华学生的名字、头像都能被刻在石雕上方校长,也就是方予可的爷爷,非常有爱地跟方予可说:“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平时你多照顾一下周林林”   我就讨厌这种场合,还没开吃呢,就来个闭胃的倒霉形式第三句:我说完了   酒过三巡,每位精英或豪爽或羞涩,但都颇感恩地跟方校长敬了酒方予可把我拉到每桌敬酒,意思是喝状元酒   第二桌的男精英们开始起哄:“你们这是喝状元酒示威呢?不过我们看着怎么像新郎新娘敬酒的样子啊   我刚准备喝饮料,她就劝下:“周林林,好歹你这么风光进了北大,怎么能喝饮料混过去呢?”然后对着其他人说:“你们也太怜香惜玉了吧?”   我立刻说:“好,你喝什么酒,我奉陪北大是她奋斗了好几年的梦,被我这种无名小卒摘走,是不是让她有种北大被践踏或者她被践踏了的挫败感不像北京,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莫非我说话特别过分,把人给气哭了?我还有这本事?   旁边一堆女精英瞬间围拢,不管事情前后,都很仗义地站到叶子楣一边一个说:“阿蕊,别哭了,人家考上北大当然要翘点尾巴的要是妖子气哭了,我估计我也不用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直接掳起胳膊上了学校好坏不是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否的标准,何况你考的也不差我虽然感谢方予可上来解围,但对他说的有“去二流三流学校准备”之类的言论嗤之以鼻他要去了二三流学校,方校长不得脑溢血?   方予可跟大家说:“去皇家棋牌室吧”他一声令下,所有男精英们如释重负,开始嚷嚷打牌去;女精英们也拗不过方予可的面子,收拾心情也打算出发这气氛是被我弄僵的吗?不过我懒得理论,再说,我也没这个能力跟他理论大不了再忍几个小时   回家(四)   到了棋牌室,大伙开始三个一群,四个一伙,打牌的打牌,搓麻将地搓麻将受妖子她们的影响,我打牌水平比读书高,虽然这两者我都是靠运气的成分比较多堂里还没几颗麻将,我就装个二五八万地跟颜守分析牌的形势都十多分钟了,这才第二副牌呢”   方予可转头跟我说:“你怎么在男的里面扎堆啊?女孩子们都在那边玩上真心话大冒险了”   我坦诚地说:“还是别了,万一又说错话就不好应付了我还是看会儿牌吧再说,在棋牌室玩真心话大冒险,多没劲啊”   我觉得这位兄台真是见地独特,才四五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亏他想得出来,还不如轮流着说“我今天内裤是XX颜色的”算了,反正迟早都轮着说我真是无语凝噎啊所以我特不要脸地问了第三个问题:“初恋是男是女?”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纯粹只是在逼他回答超过一个数量的问题而已帅哥果然是男女通吃啊他们感激地看我一眼,并热烈鼓掌,还威胁方予可:“这你得回答啊,不准喝酒代替!”   女精英们扭捏起来,既想听答案,又害怕听到不好的答案,而且其中几个脸都红了   这个可以开个课题写篇报告的问题要我瞬间回答,我还真知道该怎么说”   回家(五)   大年三十很早我便醒来了我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终于写就:   小西,我们家开始包饺子了,虽然我们地区没有这个传统,但我妈说吃了饺子就表示团圆了今晚不见不散!”   其实我不想让妖子跟方予可一块儿出去疯我怕妖子也跟我这样飞蛾扑火地单相思,虽然妖子所有任期男朋友的保质期最多就是三个月……   晚上吃了饺子,陪老人看了会春节联欢晚会,我爸妈两人就开始张罗起打麻将的事情来我看看表九点多,决定边逛边去江淮路坚持着难受,放弃了可惜   身后有人拍我肩我恼怒地转身,正想吼“别多管闲事”,就发现方予可站在眼前,狐疑地看着我   我看向远方如果她再笨些,我就真和她一块去二三流的学校了不过真没看出来他是个要红颜不要江山的主儿我会靠近她,一直在她身边,直到她离不开我她脾气确实不太好,上次在你家跟痉挛似的说她像男孩子么,我不得不说情人的角度往往独树一帜啊可能爱情前面人人都会变成傻子和笨蛋是真的   小镇真小,开车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到了郊区你就不要操心了   我手颤地点燃引线,随即引线发出“刺啦”的声音这样,空中首先亮起的是我的烟火老天爷被我们吵醒了,不得不听我们说话啦~~”   我嘿嘿地笑,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天空喊道:“我要我的相公!”   妖子在旁边乐,跟我说:“你还真信我气结地拍她小时候我被你欺负得这么惨,总算也有人能欺负你了”   他温柔地笑,跟我一样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快熄灭的烟火喊:“我要我的娘子!”   大家都愣住了他以前说不摘眼镜是因为怕自己太帅真是有道理的,他平时要是像现在一样笑,那我怕挖茹庭墙角的人数会几何级增长我激动地问候了一下上帝、真主和观音,哆嗦着点击邮箱阅读请见谅   不想和方予可一起来,一是因为茹庭的关系   学校很冷清   这样浑浑噩噩睡了几天,最后实在睡不着了,我才肿着脸打开电脑上网自动登录的QQ一闪一闪,提示我有新的信息 23:00:为什么先跑到学校了?记得给手机充电23:20:手机是故意关的? 23:25:为什么把宿舍电话线也拔了?   我脑子再浑浊,也想起“心跳”就是方予可了我向来就是知难而退的,所以决定退出”   方予可那边长久没动静无敌金刚美少女也有软弱的一面的善不善守还不知道,以后有机会证明看看我还主动参加了爱心社,去给贫困地区的小朋友讲课,虽然我有些心虚,担心我这是误人子弟,毁人不倦我寻摸着是不是要为天桥上撒的各种减肥小广告代言,专门提供减肥前、减肥后的比对照片,算是勤工俭学,创造点额外收入后来我琢磨着朱莉肯定是个心机很重的人这是什么情况?怕水的学生碰上陆地运动的老师,这学期能不能学会就不好说了我算了算,我们班总共二十个学生,那剩下来就是个位数了……   老师满意地示意大家放下手:“过会儿这些同学游给我看看,记住,是蛙泳,狗爬式的不算其他人只要在上课过程中,学会蛙泳正确姿势,并能不间断游完200米,也可以提出提前考试的申请当我把脖子转到正中间的位置时,我看到水池对面的男生队伍里,有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方予可他倒是很矜持   朱莉兴冲冲地说:“吃饭了吗?要没吃就一块儿吃一顿吧你帮我们补习计算机课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当面谢谢你呢”   我连忙说:“他不习惯让女的请客,你就别献殷勤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宿舍   朱莉还没开吃,就已经兴奋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立刻问我非常气恼,又无从反驳现在看,你还真瘦了   朱莉从洗手间回来,看我们谈上了,说:“我刚以为你们两个是吵架了呢,怎么一句话都没有没有转身、只有背影我捡了把朱莉桌上的瓜子,准备再投入我若有若无的哀伤情结时,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唉,还是嗑瓜子吧像我这样又贪心又茫然的人,在选择面前,要不就是两个都要,要不就是谨遵红玫瑰白玫瑰理论,放弃的那个选项永远比得到的要好这次,我不用动脑筋,按老天爷说的办就行!   我问朱莉:“朱莉,要是一个你很熟的人某一天忽然穿得很少很少,然后身材又很好很好地站在你面前,你留口水地遐想并小意淫了一下,是不是很不正常啊?”   朱莉喝了口水,问我:“你说方予可啊?”   我那只拿着瓜子往嘴里送的手就悬在了空中:“你怎么知道?”   朱莉不屑地说:“你那天留的口水都让游泳池平均深了1公分,我能不知道?”   “有那么明显么?……”我有点脸红,幸亏天黑她看不到爱情面前,不管你的IQ,EQ有多高,你都会变得患得患失,小心翼翼起来”让她和方予可着实尴尬了一把,尤其是方予可,愣了好几秒也没骂出那句经典的“白痴””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笑着抿了抿嘴,没说话谁说她完美我跟谁急,世上最自私最虚伪的就是这种人了嘴里说什么都不要,心里其实什么都想要我忽然特别理解现在磨剪刀工的艰辛和无奈了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套头衫,下身是红白条纹运动裤,脚上穿的是大头米奇棉拖,其中一只棉拖的米奇鼻子已经被我前几天给揪掉了”   “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如果你生日,你希望收到什么生日礼物?”   我抬头望天思考,然后拿出手指头一个一个掰着数:“洗发水、沐浴露、卫生纸、相框……”   方予可打断我:“你怎么这么好对付啊?不趁着生日打劫一把?”   “好吧,其实我想要的是钻石、黄金、豪宅、基金、股票……唉,谁让我打劫啊,还不如想点实际的更靠谱”方予可头也不回地说”   方予可打量了我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像保姆,不过上哪儿找这么笨手笨脚的保姆啊!”   我顺手捞起盒饼干砸到他身上唉,这家伙,虽然我长得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嫌弃我啊   看到菜品的时候,我瞬间清醒了我舔了舔嘴唇,立刻夹筷子尝尝   酒足饭饱,我挑着根竹签发话:“方予可,你不肯娶我,但你一定要娶我的胃小时候玩的那种那时候我折了好几天的金元宝才换购到,还没玩上一天就坏了……”   方予可握回我的手:“谢谢组织终于把我认领回去了”   我哈哈地笑:“方予可,刚才看你做菜洗碗的,还以为我看错你了呢还好还好,有点男人的爱好别人要吃还吃不到呢我思考了半天,把我们班级的男生想了遍,甚至把满脸油光的米烨、狐臭的陈朔都算进去,也没法找到一个拿得出脸面的”   得,遇上个贞烈的……   最后,我做了个震惊全宿舍的决定,那就是我要公开挂牌招聘!   我首次打开未名bbs的鹊桥版,开始撰写信息:   本人,小女人一枚,爱好广泛,最喜读书   在邮箱地址下,我发了几乎只有我后脑勺的特朦胧、特朦胧的远照一张就你还爱好广泛最喜读书呢?”   王婕在一边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是文人,征个骚客,正好一对天不负我,我终于在灯火阑珊时,寻得了一张长得凑活的照片”   我以丈母娘审视未过门女婿的眼神打量了他我说了,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觉得好玩,对从事特殊行业感兴趣而已派对要求每人带个男伴”   文涛嘴边的酒窝动了动:“那我倒是要谢谢你了,跳板?”   “不客气   文涛转了转尾戒:“冲你说了‘咱’,我不去也得去了行吧,我入伙了因为康博斯关门了,而他初春时节穿个衬衫站在大马路上聊天,实在让我于心不忍大花领结的绸缎衬衫,简单的黑色紧身西装,黑色的宽脚裤,再配上一条大红色水钻腰带长发不容易吸收充足养分要不你剪个短发?”   我以为她要在我脸上动刀子整容呢,不就剪个头发吗?小时候头发上沾泡泡糖,我妈不是一剪子了事   于是我风风火火地到校外“审美”,剪了个清爽的碎发   跟扫描仪一样,文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他说:“你手中的枪是配饰吗?还挺有新意的绝对有女王受的气质,跟我今天穿的衣服很搭调强烈建议把藤堂静、女王受之类的词条列入高考考纲谢谢啦……”我乐呵呵地挂了电话   文涛化身好奇宝宝:“谁啊?还有应征的人?”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别瞎想穿得拉风吧?”   方予可冷声道:“没你拉风”   方予可继续阴着脸,堵着气不说话我当事人都有点心虚好不好?要安慰我也不用这么夸大其辞,太假太假!   我第N+1次强调,男人的八卦神经比女人敏锐很多,方予可听人说话不听重点,专挑有八卦价值的:“小跳板?”   文涛亲昵地拨了拨我的短发:“我对她的爱称听到文涛的惨叫后,我指了指右手边的方予可转头对他说道:“他方予可,我好兄弟,别演了只可惜今年我的胃小了很多,吃点干货就饱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恼怒,恨不得再在他的靴子上踩一脚”   我白了他一眼:“刚才你怎么这么老实?什么话都往外面冒,不是让你来演戏的吗?怎么不演了?”   文涛不服:“不是你说我不适合演戏的吗?我只是回归自我”   茹庭一笑百媚生:“林林你真是我们的开心果……”   我叹口气说:“茹庭,‘开心果’这个词是吹胡子瞪眼的张铁林皇阿玛专用的,你用着不合适   我非常感激茹庭,她永远比我妈更有把我嫁出去的急切心理一般说来,美女是不屑于做媒婆的,不知道为啥茹庭有这爱好,把我推销得这么露骨,弄得我无比尴尬孔子曰:打人用砖乎(呼),照脸乎,不宜乱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即拉倒不用再乎也;不死者乃英雄也兄台保重”   我不能纵容这位仁兄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太远文涛现在更像是个在酒吧遇上有趣的猎物,准备one night stay的追捕者,尽管我不明白我这种身材、长相和男人婆的性格有什么地方能激起他的热情,而这也只能说明他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有gay的潜质这些我来就好你可考虑好了”说句实在话,自从今年瘦身以来,我的胸部由原来的小土包快要夷为平地,甚至还要担心它们会不会向盆地的方向发展”   你NND,算你狠!我绞尽脑汁想折接招,方予可却突然狠狠地抓住我的手往厅外走,留下一脸茫然的茹庭和闪着狡黠眼神的文涛我妈要是知道今晚我被帅哥表白,说不定她还得捂着被子乐呢我只好说:“你送过我裤子、鞋子什么的,关系当然好了我看见文涛,连心跳的频率都不会变一下,和看见小西时完全不一样   不过,我相信此时我的眼睛闪着贪婪的光:“什么特点什么特点,快跟我说说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没特点今晚的男主角拉着我跑出来,我跳进黄河也要洗不清了有什么企图你直接说”   文涛笑:“小跳板你怎么这么不自信?喜欢人干嘛要用这么奇怪的逻辑去推理呢刚才你在喜欢的人面前傻怵的时候,你怎么不动脑筋思考到底喜欢他什么啊?要说真要图点什么,我就图你一个人我和跳板就先回去了我和文涛回去就行”   “您还怕应酬?你今天应酬得我都想哭了以前听茹庭说方予可多杰出多伟大的时候,我还很期待,没想到连点男人该有勇气都没有   文涛深吸了口气:“小跳板,你好不容易转脑袋的时候,可不可以尽量让它朝着正常的方向?”   我嘟着嘴说:“因为你们都不太正常啊好几个原本不会游泳的同学现在已经能沿着泳道游两来回了这个人渣!!   我正愁着游泳技术停滞不前,却不料更愁人的事情发生了这时节北大柳絮飘得跟下鹅毛雪一样   医生简单再问了几句最终确定为急性荨麻疹,配了点药就让我们回去了   我在宿舍跟美猴王似的蹭蹭背,摸摸屁股,不然就是不停地拿冷水敷朱莉叫嚣着说:“人生最大的委屈就是根本没看黄片,却被人诬陷在看,被诬陷也就算了,还遭朋友莫须有地控诉不邀请她们一起看!窦娥都要还魂了!”   平时买饭打水就全权拜托给宿舍其他三位了   刚出大门就看见方予可从对面宿舍楼出来   走了几步,方予可停下来系鞋带;我也不自觉地停下来系好鞋带,他起身向后转,走到我面前:“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我嘿嘿地笑,可惜口罩遮住了我的笑脸:“哪里鬼鬼祟祟了?这大马路又不是你方家的,不能让别人轧一轧啊?”   方予可打量我:“好端端的干嘛打扮成跟恐怖分子一样?”   嘿,我这是明星的范儿,哪儿像恐怖分子了偶尔邀请我吃顿饭,我也有意拒绝了但经过这两个月的聊天,我发现他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浮的人,只是在特定时刻油腔滑调而已我蹭蹭手臂:“你也参加啊?看你穿得人模狗样”   方予可拉住我:“你身上长虱子了?看你挠个不停   方予可拿手指头戳脸上的鼓包,确认这些东西长在我皮肤上,而不是我恶作剧粘上去后,立刻要我去医院”   这时我也没法继续做和平爱好者了,只好付诸武力,狠狠在他裤腿上印上了我的鞋印,然后拉着方予可狂奔你不要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小心俘虏了一大片芳心你还不自知,到时候你收拾不了一树桃花”   “万朵桃花我也只采那一朵只不过以后你挑一个合适的气氛合适的对象说我有话跟你说”   我还没回一句好还是不好,他就挂了”   我脑子不笨,这种拐着弯骂我脸大的人最让我窝火了隔了一个多月,看到我这张脸他怎么还能有这种想法?   我摘下口罩:“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有受虐的倾向?你看这张摩擦系数这么大的脸,你有亲得下去的冲动吗?”   文涛说:“你怎么想这么远?我只不过说约会,谁说要亲你了?”   “那你干嘛要说约会这种敏感词啊?约会仅限于男女朋友   文涛在一边说:“跳板,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又来了”   文涛黯然地看着我的眼睛:“从哪本小说上看的文字?你不适合说这么深沉的话我一出生,受的都是“祖国的花朵”教育,长大了反而要学做绿叶我也要偶尔忧郁一下,才可以摆脱永恒的女配命啊   文涛是个不怕麻烦找上他,就怕麻烦不够大的人本来好端端的什么事情也没有,非要扯出点事情来吵一吵加油,我支持你,兄弟!不,小妾!   To 文涛:那个……我看了《未名湖畔的罪与罚》,知道在这个社会上,同性恋要承担很多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They don’t bird you, but I will<插花:这个需要翻译吗?>要相爱哦……   发完这两封短信后,我深觉自己功德圆满嘻嘻……   朱莉回宿舍看到我一个人抱着手机傻乐,不待见我地说:“你千万不要在大街上这么笑朱莉我就不叫她一块儿吃了,谁让她患难时不安慰我反而冷嘲热讽的,哼”   方予可笑:“你看乌龟泡了一千年还是黑的”   这回我也不期待了,知道他的损劲上来了,我拦也拦不住   “像韩红罢了我闷头吃饭,跟一堆这样的人打交道,我也有经验了我没好气地说:“怎么办,凉拌呗跟小时候学骑车一个道理”   不过方予可这次跟中了邪一样:“但我还是想试试,你到底有多笨明天下午我教你游泳吧”   方予可大窘:“我也不是指这个……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教你?”   “我没说不让你教我,我谢谢还来不及呢”   方予可咧着嘴笑,漆黑的眸子散发着晶亮的光   我问方予可:“你说为什么人要学蛙泳呢?”   方予可答:“因为蛙泳可以塑身”   我闭气钻进水里,撅了撅屁股,慢慢让双腿离开地面撑了几秒,我起身看他记住,是平行的,不是像杰克逊的太空步那样前倾45度”   合着学了这么久我连漂浮都有问题……   我再次闭气钻进水里,双手使劲掐着方予可的手,让双腿离开地面   感觉过了好一阵,我起身问他:“行吗?”   方予可举起他被我掐红的手笑:“你是打算在水里顺产吗?虽然你是有些沉吧,但你要幻想身体很轻盈,几乎没有重量¬——”   我打断他:“我哪里沉了?干嘛要幻想,我本来就很轻盈我潜入水里,慢慢放松,任由方予可牵着我的手缓缓地往前行”   方予可陪我坐在一边道:“为什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师傅有信心啊”高强度,高标准的训练我可受不了” 31 KISS(一)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五一长假给盼来了这种期待的心情让人感觉我有个宏伟的计划要实施,但实际上我就是想睡他个昏天暗地罢了” 好吧,我承认,封小妾这种手法确实有些不上台面,可是老娘我心灵寂寞不行啊脸上就是美人痣多了点、超级迷你酒窝多了点,其他都挺好的现在市面上很多假货,看着漂亮但不实用啊你能保证茹庭的伟岸不是后天锻造?”我承认,我这个人急了,谁都要栽赃对不起啊,茹庭…… 方予可低头看了看我的胸:“不实用总比没有好这人牙齿是磨过刀的,一咬一个准 一拨又一拨的乘客从机场口出来,人海中终于看见那只肥大的身影善善跟弥勒佛一样地笑” 我觉得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我不得不提醒善善我们不是吃自助餐,不存在回不回本的问题哪儿肥哪儿瘦我比你还清楚林林你罩得住吗?” 我□地笑:“罩得住罩得住” “那是,我主张男男女女,世界大同 善善支着肥脑袋问我:“林林,小时候多好啊,大家都是真心跟我玩我家有钱了之后,我都分不清楚谁是朋友谁是孙子了……” 我笑:“知道什么才是真朋友吗?真朋友是能把悬在PP上的一条大便硬生生夹成两截,把厕所让给你先拉的人” 我揪了揪方予可的脸:“今天善善是大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用什么化妆品保养的啊?呦,怎么脸红了?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呢” 朱莉听话地去一边倒水了喝了酒之后呢?” 我继续回忆:“喝了酒之后,我们还是聊聊天啊,然后又喝喝酒了……”omg,stopstop,我好像干过一件极其特别分外彪悍的事情” 其实,我没有想说到这么靠后的步骤,我只想知道我亲还是没亲之类的前戏而已…… “你是裹得严严实实回来的,不过,”王婕水波不兴地说到,“方予可送你回来的时候,倒是衣衫不整她能不能做道明寺他妈不好说,但绝对有做杉菜她妈的潜质 阿涛继续补充:“放心吧,这次你一炮打响,全宿舍楼女生连楼长阿姨都记住你了你说你瞒着我们,在方予可家里睡了多少次?别人怎么会知道你踢被子能踢到下铺盖两床被的程度?” 唉,以前在补习计算机课的时候,是躺他床上睡着了好几次…… 朱莉见我一脸郁闷,火上浇油地问:“你知道昨晚你还发表了什么高论吗?那简直是赤luoluo的挑战书啊,当着全楼的女生宿舍下的挑战书啊……不过这种自杀式的挑战真的让我们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但要不去,跟我心里有鬼似的…… 正考虑着,善善给我短信:“你要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敢一起出来玩,我全身的肉都鄙视你”唉,这家伙什么时候智商会高于他的体重呢? 我的智商也不高,被善善一逼,我就乖乖出门了果然是跟**发的誓言太毒了,我再也不能和他斗嘴了 我僵笑:“方予可,我给你说个脑筋急转弯啊 我干笑:“因为有一只脚捏着鼻子啊你的脸蚊子苍蝇小飞虫都亲过,干嘛你要这么生气介意啊” “那可不一样,你为什么不亲那只海归,只亲他还抱着他不放啊?” “那说明我在半醉不醉间还保留着正常的审美” “太扯淡了……” “放心吧,生活更操?蛋 “为什么?” “要发现早发现了,怎么可能过了那么久才发现?” “要是你脑子笨呢?” 方予可瞪着我,我反应过来,立马说:“我是说假如,也许你对一直喜欢的人只是一种执念,不是那种喜欢呢?或许你得到了她,立刻发现,以前你只是活在一个假想的世界中,现实让你幡然醒悟,原来你喜欢的只是那段岁月而已” 方予可盯着我:“你怎么忽然这么感性?爱情本来就是执念的东西,如果不是执念,只是随性而起,随性而终,那是因为感情不够深,给消失的感情找借口罢了 北方人看颐和园是看山看水看小西湖,对于我们三个从小就在白娘子和许仙的神话熏陶下,在依山傍水的环境中长大的南方人来说,颐和园已经没有多少吸引力”方予可故意把“猪”字拉得很长 他像唐伯虎说的“含笑半步颠”,用蜂蜜,川贝,桔梗,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不需冷藏,也没有防腐剂,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味道还很好吃方予可说话说得再毒,再让你无法忍受,最后总会让你有一丝喟叹、一缕温暖 我对方予可的重新定位,给我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 起初方予可还不在意,直到我连续两次不参加游泳训练,他才察觉异样 方予可有些着急:“真还生着气呢?以前更过分的话都说了,现在怎么这么脆弱了?要不要我给你也说个脑筋急转弯,再讲个冷笑话就算过关了?”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然就跟我和小西一样,原以为可以做普通朋友,没想到见面说话都成了对方的负担 方予可学我在公车上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说:“一只乌龟从一堆大便上走过,却只在上面留下3个脚印,为什么?” “因为它一只脚捂着鼻子具体地说便是思想上,我总结这次和朱莉谈完话后迷茫的情绪纯粹是一种心理暗示,跟感情无关,我要鄙视像我这样,轻易徘徊于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实际行动上,我不可掉以轻心,切勿在他跟前面红心跳,得瑟装逼 所以在游泳课上,我便人格分裂般跟方予可对话: “会游泳了不起啊?有本事长两翅膀飞天去啊?一口气飞200米试试?”——找茬型 “你游你的,别牵我手男女授受不亲大恩不言谢”——彬彬有礼型 …… 方予可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忽然扑过来揪我头发,边揪边说:“把头套摘了!你不是周林林,说,你是谁?谁派你过来的?”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人家四两拨千斤,幼稚无比,却仍把我弄得破功了刚才说话阴阳怪气的真别扭我不得不又恢复到去年期末悬梁刺股的地步当然也有一大帮难兄难弟陪我左右,一同对着崭新的教科书或者有爱人士在FTP上无偿提供的教案**颠倒 酣睡时,接到同乡会会长余师兄的电话,让我们赶紧报名参加本次暑期实践活动因为,我不追求深层次的东西,我追求浅尝辄止,包括感情……总体来说,我是个肤浅的人作为一个胸怀天下的北大人,第一个需要感谢的、需要回馈的就是我们的家乡实践出发当天,我便挂着两个大眼袋素颜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第一次参加同乡会组织的集体活动,看浩浩荡荡的二十多个人,我只认识那么几个余师兄在车上给我们一个一个介绍,轮到介绍我时,忽然卡住,没有记起我的名字,只好尴尬地跟我说:“小师妹,第一次报道还是自我介绍吧” 这种情况下,我比他更尴尬人到一个群体,看别人其乐融融,打成一片,自己却生分得孤家寡人晾在一边,甚至连本次实践的组织者都记不住我的名字,搁谁都会产生出一点消极的情绪,重者便自暴自弃去了何况,我对这个活动本来就是半吊子心态事成之后,无偿奉献本院美女QQ号、手机号” 下面掌声一片朱莉说,被拒绝的那个人总是一厢情愿地幻想自己怎么改头换面让对方刮目相看没看那位仁兄为了一张出错的牌捶胸顿足,要是火车的窗户能打开,没准便一跃而出,跳车自杀了以前方予可在火车上转着笔看《国家地理》,我当时还骂他插根大葱装大象现在我不看《知音》了,也开始看知识型的杂志了 而我只能感叹,我喜欢上了方予可,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什么时候开始的感情,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小镇新闻的摄像机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每次晃到我眼前,我便挺直身板正襟危坐,一晃到旁边,我便两眼无神,目光呆滞给大家上完励志的一课,被大家仰望完毕后,余师兄热情地邀请学生自由提问我跟他们永远是两种人” 文涛不顾形象地在台上狂笑而文涛仍抽搐地趴桌上不能自理 提问紧张有序地进行中,我不禁感叹现在的学生生活节奏太快,提出的问题十个有九个都是XX有什么秘诀,XX有什么窍门 他看上去是那种调皮捣蛋的小鬼,见我站起来,甚是高兴:“我听说,你当时高三时学习成绩很不稳定,最后是怎么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最佳状态的呢?还有,你能适应北大吗?找了男朋友吗?” 上天总是会给我出难题就是这个念头支撑我坚持到最后 我继续说:“懒人原则二:不要担忧凭本能便能做好的问题比如适不适应北大这个问题就是适应一个地方,是人的本能” 台下很安静,我满足地转到我最不想回答的题目:“第三个问题是本人**,好奇的师弟乱问,姐姐是要乱想的我等着天上降桃花雨就好了……” 大家热烈鼓掌,我完成任务,坐下身来酒场上,巾帼不让须眉的回头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你帮他盯着点学业就算我这老人请你做家教,不知道你赏不赏脸啊……” 废话,我能不赏脸吗?周围一圈人,你单邀请我,我已经受宠若惊了不过我性格哪里这么恶劣,估计和你家孙儿唯一像的地方便是不爱学习吧 “没关系没关系”老头连忙摆手,“他这人就是定不下来性子,你不用给他专门辅导,有时间开导开导他就行老娘很抢手的,好不好? 旁边文涛笑:“谭局,放心吧,基本上你孙儿走不上这条路,有我防守着呢这种要一闭眼一跺脚才能狠下心来做的事情,就委屈我办好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吃完饭,我就看到了传说中跟我性格很像的谭易刚好谭易找老头说点事,他便忙不迭地让我们俩单独聊聊,培养一下感情” “还没有男朋友?”谭易一脸鄙视地看我我没有找T的想法”功力太差,他爷爷怎么看出来跟我像了?像我这样游戏人间舌灿莲花的人怎么是这种笨嘴笨舌的人能比的?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便以这种方式结交整个参观过程中,每次茹庭跟方予可说话,谭易便像幽灵般出现,并不停地问方予可类似于“你知道织布机梭子的穿引速度是多少?”“漂洗过程中有什么注意点?”之类的专业问题,惹得茹庭分外不爽,又不好说什么唉,小可哥哥很可怜……” 我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欢茹庭?他们青梅竹马,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他们不在一起,是不是表示我多一丝希望呢?唉,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么惨淡的地步? 谭易凑过来说:“你是不是喜欢小可哥哥?” 我慌不迭地摆手:“乱讲什么?跟你说过,我和你家小可哥哥很熟罢了总体说来,你也不错” 我淫笑:“是吧?我也觉得我自个儿不错” 接下去的几天,谭易居然玩笑地叫我“小可嫂嫂”宾馆备的伞不多,我们两两一组拼一把伞出发轮到我时,余师兄说:“伞不够了剩下几个跟我等会儿打车过去予可喜欢你 谭易又跑到方予可那桌,对方予可说:“嫂嫂说你欺负她,所以她现在很苦恼” 方予可抬头看我,又看了看谭易:“你跟她说一下,让她把竖着的头发打理一下,不然以为我真抽了她欺负她一样” 我问:“怎么配合?” 小西伸手抚平我翘着的头发:“你就对着我笑就好这小子自从你在他家跟我说那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对我就爱答不理的” “这个你不用测试” 我觉得很有道理,便贼笑:“怎么暧昧啊?嘿嘿……要我搂着你吗?” 小西跟看变态一样看我:“你是不是想趁机吃我豆腐?” “阿呸,谁想吃你豆腐?虽然我半年前想过……” 小西温柔地笑,把咸花生一颗一颗拨开,把花生米放在我的盘里:“暧昧开始” 我看了看他,了然道:“小西,我真没看出来,你有这天赋!当然我也不会输给你” 小西叹气:“你怎么演戏都不会演?现在不喝,更待何时?”说完,小西便和服务员说,“来两瓶啤酒!” 我心虚地看向方予可那边,发现他脸拉得跟非常6+1的主持人李咏的马脸一样长” 说完他便帮我斟上啤酒,轻声凑到我耳边:“我怎么着也得在他生日前,把你送出去” 我不说话,看来方予可真生气了 铁门紧锁,我们进不去,只好站在屋檐下躲雨” 方予可望向密密的雨丝,好像要在黑暗的尽头挖掘出某些东西:“因为很久很久以前,你也没把我当男孩子刚才小西是故意的,你们在试探我我很早熟,大概是大人们吵吵闹闹的环境下逼出来的吧 第二天她过来揪着我的衣服,让我当她的兵,酬劳是可以借我她最宝贝的冲锋枪摸一下 第三天,她把青虫放我的饭碗里,得意地看着我笑然后她举起胖嘟嘟的手:“报告老师!”我以为她要揭发我的壮举,冷眼看她 无意间,我们两个人合作起来,把老师和同学都整理了 但我仍然固执地站在校门口的屋檐下等我奶奶 雨下得很浓很密我忽然变得很任性,哭着喊着要见我奶奶不要怕不要怕她肯定没想到,在若干年后,我正式走进她的生活时,我们也在同一个房间开始我准备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她让我帮她买电脑那时她对着电脑里面突兀的A片,傻得不知道怎么办,事后又要自吹自擂地假扮自己是过来人她每次都高喊自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无敌金刚美少女,但在其他美女前面,她都会表现出自卑来忽然合群的生活让我觉得新奇小西是个懂事的哥哥,从小就知道他要学什么,长大要做什么小西却已经确定了要成为一位医生,要做一个持手术刀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我们铭记别人的好,却不能因此而让自己卑微如果她像她一样,正面迎战,或许我们真成为奶奶希望的那样结为亲家了”可惜她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说,她喜欢小西其实,我很想在给她补习完计算机课的时候告诉她,跟她在一起的那几天是我二十年来最开心的日子因为紧接下去,我也没法确定是不是我也会哭得这么畅快淋漓我想她的眉目,开始渐渐模糊我不再确定她额上是不是有粒小痣,不确定她是不是喜欢嘟嘴她那会儿也是对冲锋枪有着独特的情绪她说得对,也许感情是一种执念门牙刚掉,新牙还没长,对着满脸是泥巴的善善放肆地笑我不安地寻到她的教室只是眼睑略微地颤动,我担心她会醒过来,但她还是那么安静地睡着,像个天使 在她的学校瞎逛,我忽然觉得整个天空变得晴朗,整个学校变得亲切,彷佛她待过的地方如天堂般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后来,我每周都会骑单车去她的学校,有时候能远远看到她,有时候只是在学校里闲逛我对这个学校的感情甚至超过我的母校后来,她亏欠般地给我讲脑筋急转弯,给我讲冷笑话时,我都很想笑我威胁她不能在别人前面喝酒,我怕她失态后,找别人亲去了这事我不能惯着她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却没有接小西茫然地说不知道我陪她喝一罐一罐的酒,听她讲她的爱情,她的一见钟情,她的怅然若失”然后我给她唱“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我想我真是个傻瓜,只会用她给我留下的东西安慰她我又闻到了小时候那股肥皂的香味,闻到了那股清香,尽管当时的酒味快要掩盖住它她这个状态,没有出租车司机想接我们活她时而啃啃我的耳朵,时而揪着我的头发,我被她弄得很难受,只好吼她:“你再这样就要后悔了我不介意她这么说 初中升高中的时候,我执意地要去我爷爷的学校在食堂里,我看见她大口大口地吃肉我当时以为她真的是给我写情书,着急地打开,不料发现是别人的署名,但字迹还是她的我很感谢阿姨把她的女儿托付给我照顾,偷偷地希望她能把女儿托付给我一辈子从原来的懵懂无知到现在的坚如磐石,我都在一个人的舞台上可以不用起床、不用上学,和床相伴数十年,醒来后还能和吻醒我的王子相伴更多的数十年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啊 我妈接电话一副不耐烦的态度:“你不是就在我们这地方实习吗?有事回来说,我这打着麻将呢 老太太要爆发:“你当电话费不要钱是不是?我这还得动脑筋防自个儿给人放炮呢为了一副牌,就要谋杀闺女了 不过我心情好,不和老人家计较这问题了:“恭喜您,以后有个帅女婿了 老妈那边传来比我更猥琐的笑声时钟已经指向三点,我仍然睡意全无 半夜抒发情意的直接后果就是迟到日上三竿,所有人等你一个了” 我眼神呆滞地看着他,琢磨着我成为他女朋友的事情是真实发生了还是纯属幻想以后我们手牵手在他眼前经过给他看啊 本来我还是假装一下矜持,即便恋爱,也要体现出“目前仍在考察期”的强势姿态艺术和经济如此相辅相成,共同进步,我不禁喜从心来,甚觉安慰啊” “是么?”被情敌这么描述,心情有些复杂因为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高手不愧为是高手,几句话既试探了我和方予可的关系,又警告了我,即便我和方予可在一起,她也会不顾一切地夺回去可惜我不行倒下一个方予可,有一堆张予可,李予可前赴后继地起来红尘万丈,一旦落地,便是三尺黄土,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还是趁青春年少时,多些经历才好啊美女就是美女,哭起来都有那么点神韵林林,你不要太得意 最后的几天实践生活中,我连方予可的余光都没被润泽到我要忽然跟他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跟我自己人生堕落也就罢了,还影响人家青年才俊的美好未来似的要是你们年轻时长得俊美,怎么把我生得这么路人甲?我现在要是去整容,除了不用整耳朵,其它地方都得大修,多为难人家整容大夫?” 我妈惊奇地看着我:“你怎么忽然看清现状了呢?唉,方予可有一点不好,长得太帅吧,容易让我家林林自卑 还是我爸会疼人:“我们家林林哪里长得不好了而我那长期闲置的房间便沦为了书房 哇塞,QQ上,方予可的头像亮着灯不是说女人为了无数个男人换无数个QQ号,而男人却可以在一个QQ下拥有无数个女人吗?哪天偷了他的QQ密码看看,看红颜知己有几个,而我又排在哪里 正想着,老妈拿着水果进来了我搓了搓光脚指头:“算是吧我嫁给你爸之前,还不是记挂过别人但是记挂的不一定是真正陪你过日子的方予可这人吧,长得俊,又知书达理,看着是懂你心思还能疼你的人 我把西瓜往我妈手里一塞,也不管手里的粘腻,立刻打开看现在我说,你打) 方予可:平时我叫你什么? 我嘿嘿地乐,小子真聪明,都开始用暗号了,但老娘手掌锅贴似要飞来,淫威下我主动打字:白痴) 方予可:半小时后,你家附近肯德基见你现在还太嫩,老妈喝的水比你这辈子用的洗澡水都多” 李阿姨是我妈这几年来雷打不动的牌友,长城上建筑的感情坚若磐石哪里跟我每个月问我妈要钱像要她命一样还有王简的身材完全是我这辈子无法达到的高度啊模特身材,瘦胳膊瘦腿又是波霸,平时买衣服都是冷艳系,晚上画个浓妆出门,那简直就是我们小镇流行的风向标要在古代,我就一摘面纱帽,夺命长剑撩身旁,运气丹田,搁空拍桌:“小二上酒!”可惜这是在21世纪的肯德基,店小二前面排着鞋带般扭扭曲曲的队伍我连杯茶水都没有,空手颓然坐下,气势上输了大半人家挖了坑,你就配合着往里面跳有你这么笨的人吗?怎么考上北大的啊?” 我咬着下唇,委屈地看着他:“考试的时候又不要考人家怎么挖坑的我连忙捂住:“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 如此这般,方予可用他的毒舌牢牢控制住了我而我犯贱犯得厉害,偶尔某一天接不到他的电话,我便心慌” 我依旧高瘫在沙发上,但是身残志不残,我笑眯眯地回嘴:“你哪里是电灯泡?你是二氧化锰,是我们的催化剂,催化出爱情的氧气和泡泡” 我承认我现在很得瑟,得瑟得所有汗毛都如向日葵般在这盛夏光年大肆张开,连毛细血管都有奔放的笑容 我有些后悔,当时我怎么不欲说还休一下,一句“我喜欢你”就触动了我的心肝肝,然后头昏脑胀地立马从了呢?他还没有给我背情诗、没有送我玫瑰花、连像模像样的烛光晚餐也没有一顿,我并非这么俗气的人,但是——我可以委屈一下,让自己俗气一把古人告诉我们要居安思危,还要“饮水思源” 42 淑女进行时(二) 大概我想得太出神或者我帕金森症般的表情着实恐怖,谭易最终忍无可忍放弃看书,狠狠地报复性地推了我一把我们家方予可就是这点不好,太会照顾别人,让别人发挥的空间都没有了厨房外传来谭易嘹亮的声音:“抓住一个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 正常来说,应是娇小的妻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接着便是高大的丈夫幸福的拥抱 方予可脸抽搐了下,转身对我说:“刚才你说刀俎的时候,念错了” 大概这几天老师的范儿太大,方予可坚持不懈地给我纠错:“猝死就含有突然的意思,所以要么说突然死了,要么说猝死,没有突然猝死这个词于是我妈性情大变,让我在狗蛋、虎妞和林林三个名字里自由选择 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我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下一代身上:“方磊这个名字不行我们这么有文化,要弄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那你说一个听听 谭易最终忍不住进来掺一脚:“小可嫂嫂你再说几句,我们这楼就塌了某个目前智商低下的另一位会拔菜刀剁了我的” 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为啥谭局说我和谭易很像了,我们平时不停被损,总算有损人的机会,都是一把抓住,死不放手,不计一切后果于是,我爽快地说:“太遥远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考虑了一般来说,我不会给食物和我的口腔提供产生JQ的机会的,一般口腔就是个过道,食物走个过场,便匆匆进入肠胃 方予可给我夹了块排骨:“不好吃吗?” 我摇头:“没有,很好吃 谭易嗷嗷地叫:“啊——小可哥哥,你怎么找了个这么一个人!扮淑女也会扮到这个地步” 说句实话,我是有些害羞的所以我对周星驰《九品芝麻官》里将铁柱折弯、螃蟹离港的骂人绝技敬仰不已,终日幻想某一天我也能气吞山河、翻江倒海地骂人到扭转乾坤的境界” “没问题,我就做一次满汉全席给你看方予可惊恐地说:“原来你是这么残忍的人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明天的饭会做糊或者烧焦 第二天,我是提着一袋毛豆、三个西红柿、一斤鸡蛋、一块豆腐、二两小葱进的谭易家门 方予可和谭易在客厅餐桌上学化学,我在餐桌上研究昨天打印出来的菜谱 在菜谱上,我用红色水笔高亮出关键词“西红柿-去皮”“毛豆-八角大料”“豆腐-切刀片”” 谭易激动地说:“嫂子,幸亏遇到你,我以后求偶的标准降低很多 44 军训(一)-45 军训(二) 在如此嬉笑怒骂的气氛中,我安然度过暑假 军训前最后一个晚上,我终于赶到学校宿舍大家清晰地回忆一下一年前的片段,当初把方予可推来推去,还劝我们不要挖茹庭墙角的那个人是谁来着?是谁捧着方便面碗一脸猥琐地跟我们聊人家的八卦来着?” 我嘿嘿地假笑:“这感情的事情吧,说不准,一不小心就喷薄而出了” 王婕接过话:“没想到在我们眼皮底下暗渡陈仓不仗义不仗义,我们以前怎么宣誓来着,有大帅哥共享,有猥琐男共打 “喂——”我有些紧张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好朋友” 旁边又是倒吸一口气声音 “喂,你在听吗?”我连忙追问 “不用对不起,不是男未婚,女未嫁吗?茹庭跟我说你们的事了” 我有些着急:“没让你转身,就是让你往旁边看看,身边一大堆花含苞待放,就等你呢我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不是你第一个男朋友,但我要做你的罗密欧甚至在某个瞬间,我都有些动容住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我生气地提高分贝我实话实说而已你说你平时不开花,一开花就开个并蒂莲,双生花我这人就怕复杂别看我们是男女朋友,除了那天表白外,他还是照样损我,时不时还联合别人欺负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我以为他公子哥是觉得好玩呢上次你喝醉酒,他把你背回来的时候,跟二十四孝儿子一样,任你打任你骂,还帮你洗脸盖被子你自己把自己的感情弄明白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唉,男主男配,红玫瑰啊白玫瑰,张爱玲怎么说来着?娶了红玫瑰,日子久了,红的便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的依旧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日子久了,白的便成了黏在衣服上的白饭粒,而红的依旧是心口的一颗朱砂痣” “我看你和文涛可以两人一块儿去北大西门支个摊看面相算卦去到时候我怕自己心脏不够强大我默默把手机开机问候语改成离军训结束还有X天,把每天晚上更改这个数字作为神圣的礼仪去执行,来消除我时间是否停止的怀疑我们德语和西班牙语因为班级人数少,合并成一个班而我和茹庭竟成为邻铺的亲密室友关系 我们的教官年纪比我们还小,对于立正稍息有着偏执的想法我们很怀疑他这么嘶吼,是要展现他沙哑的喉咙以博得我们的同情和好感,或者他纯粹是想逗我们玩,因为我们往往不约而同地去猜什么时候才会轮迟迟不来的“稍息”你看这么多人看我唱独角戏…… 教官有着让所有女人嫉妒的杨柳细腰,训起话来却很有男子气概:“昨天跟你们说过,来这里军训的其中一个目的,是要培养出纪律感 “军队最重要的是纪律性和集体荣誉感 “周林林增加半小时”教官平静地补充朱莉抹了抹嘴边溢出的汁液,回过头媚俗一笑,跟拍电视广告地说:“清凉透底、冰镇一夏” 我心想我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呢,有事没事地专门来揭我的烂疮疤 朱莉补充:“其实我过来是很厚道地告诉你,你家男人和茹庭在你接近三点钟方向聊天有人狠狠地晃着我身体,用久违了的急切的声音呼唤我:“林林醒醒,醒醒……”丫的,谁让你学马景涛,晃得我胃液翻腾,连句话都没力气说了“医生,我进来的时候,你看见一个高大英俊、倾国倾城、帅可敌国的小伙子吗?” 医生哈哈地笑:“你说的那个人啊,我嫌他太吵,让他回队里训练去了唉,我真是个孬种,刚刚盛气凌人的有君临天下的气势被这脚步声一扰乱,跟涨得滚圆滚圆的气球被扎了一针一样,立马瘪了我心里甜丝丝地想真难看难看死了我从来没想隐瞒我的感情医生你干啥子去了…… 方予可看了看我被文涛抓住的手,又看了看我,脸铁青铁青我最不应该的就是在十分钟前,我还打算原谅你偷鸡摸狗的行为……”被方予可一刺激,我发现口齿伶俐了很多,恨不得多一个自己出来拍着我的肩膀说“挤兑人的功夫长进不少”之类的话表扬一下自己要觉得碍眼你走啊,谁也没拦你是吧?我还眼不见为净呢我一言不发地接过盐水瓶,打算自己进去其他人都在外面训练呢,我请假出来的”说完方予可敲了敲女厕门,听里面没动静,便打开门和我一块儿进去” 方予可绷着的脸这下更黑了:“我照顾身残志坚的学生不行吗?” 唉,看来要吵架吵到厕所里面了” 47军训(四) 出了厕所,方予可门神般迎向我,顺手接过盐水瓶,搀着我往回走”方予可忽然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现在女权运动这么风风火火,你可别拿三从四德要求我啊”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文涛的对手” “嘿,什么个意思,怎么又到我智商上了在天桥上算卦呢,想象力这么丰富……” 我今天口才大爆发,刚想发挥我侃神的能力贫上几句,却看见方予可忽然躬下身靠近我的脸 全世界都安静了 那彷佛绵延无尽的过道里洒进来的余辉透过一格子一格子的小玻璃,洒在地面上,留下一处一处斑驳的光影 但我仍然倔强地睁大着眼睛,看见方予可如小栅栏般的浓密睫毛下,是墨黑的瞳孔,我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粒淡淡的小小的俏皮痣,我看见他那饱满弧形的嘴唇正似笑非笑地引诱着我人类最幸福的时刻便是和相爱的人拥吻,当碰上方予可的唇的时候,我就像一个躺在母体子宫里的婴儿般感到安全舒适 我感到方予可柔软的弹性的唇正轻轻地覆在我的唇上面,如蜻蜓点水,让人想到小时候在外婆家,夕阳下,溪水间,我卷着裤腿,筑起小泥坝,拿个破簸箕挡住一条条细小的鱼仔方予可的嘴有一股好闻的薄荷香,跟田间的药草般天然芳香我沉迷地享受方予可轻轻撬动我的牙关,听到我们共同灼热的呼吸,我浅浅地想笑,谁说接吻是需要技术的?这明明是爱的本能…… 回到医务室,我那羞答答的少女心才慢慢苏醒过来”方予可继续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周林林,我没看出来你还挺主动的 我抬头:“那也是有原因的两人有说有笑,看来文涛已经工作上了 医生过来跟方予可说:“刚才碰见你们班长,让你回去军训;她也没什么事情了,咱别影响人家新闻工作 “跳板,你说我是不是很贱?你们吵架,我给你们留出和好的时间和空间以前我总在想,等你受了伤,我来替你疗伤,你总会有些感动 “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茹庭?”我一听八卦,立刻精神气儿就上来了而我也是该解释的时候不解释,该挽留的时候不挽留你每次都不会给我留一点面子,说不就不的唉,你不是射手座的吗?你就不能花心一些,给我留个机会不行?” 我抬头仰天:“我倒是很想这么做,就怕你们不乐意啊要不你们两个商量一下,一个负责给我端水,一个负责给我揉肩;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洗碗;一个负责赚钱,一个负责陪本座逛街,成吗?” 文涛挠了挠头:“原来你还是有射手座的特质的,我以为你妈给你记错生日,把你从天蝎生生记成了射手了呢你忙的时候继续忙,闲的时候想到我的时候可以给我发个短信什么的,但不要假公济私的了” “那我适合什么?” “你适合做工作狂,或者……适合做强受……” 文涛愣了愣,无奈地摇摇头:“下面我们进入采访主题吧这位同学,请问你什么时候踏入腐女这条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不归路的?” 我嘴巴咧到耳根子:“从你们男同志穿V领,戴耳钉,涂唇膏开始……还有文涛,有一句话我誓死也要告诉你,即便说了之后有可能会遭毁尸灭迹的残忍报复,但正义八卦腐女之神赋予我神圣的职责,我不得不说:以后你千万不要带菊花形状的耳钉,实在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不想歪都对不起你啊……” 48 文涛番外 她去美国的那天,我在钱柜吼了一个晚上,把扁桃体唱肿了,腮帮子鼓累了,最后还是没有流泪 我从钱柜里出来,看见启明星孤单地挂在露白的天边,一片惨淡以后她在白天,我在黑夜;我在黑夜,她在白天那条征友启事被成功打开,电脑也随之死机了好奇心被成功激起后,我也随大流,玩味地给她发了邮件 第二天,看见穿一身黑色西装,帅气短发的她出现在我面前,忽然羡慕起她来这是位爱不得的可怜男子 不过我发现,她其实是个很好玩的家伙,有些小聪明,有些粗线条,憨憨的,傻傻的,尤其是当我不费吹灰之力让她在她喜欢的人面前丢脸了之后,我都有些变态的快乐我用我直接透明的求爱方法挑战他最后我发现,我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越来越发自肺腑,越来越靠近我的内心我想,我应该继续潇洒,继续真我 【第四卷 恋上你的床】 49 约会 每天操练,每天曝晒跟从煤矿工地里出来的一样,晚上行走在小道上,我跟隐形似的和夜色混为一体,这时不敢随便笑,怕黑漆马糊地一张嘴露一行白牙,万一吓到胆小的女生,以为基地闹鬼多不好方予可这家伙的脸跟整容过的迈克尔杰克逊似的,怎么晒都是瓷白瓷白回学校之后晚上千万不要随便骑车,别人会以为遇上无人驾驶的自行车了给你买个橡胶软管嚼着去,省得你乱蹭乱咬你要非在刚才那个意思上挖掘更深或者延伸更广的涵义,我也没意见唉,怎么找了个非洲空运过来的色女当老婆……” 嘿嘿,和方予可日行一斗完毕后,我乐不可支地跟在他后面小跑步追上去哪个男的会有兴趣?” 回到学校,我便以百米速度冲刺到澡堂我刚想追问点什么,他就把我电话挂了鞋就不用说了——永远的板鞋嘛因为眼前的方予可上身穿浅色条纹衬衫,下身着黑色笔挺西裤,要是再打个领结,今天就可以直接拉去礼堂准备结婚了” 我嘿嘿的笑:“今天什么日子啊?” 方予可不回答,只是扫射了一眼我的穿着:“不是让你穿正式一点吗?” 我拍了拍身上的T恤:“这是我参加开业典礼的正装,见过许智宏校长,开过光的,还不够正式?” 方予可也不恼,牵起我的手往学校外面走被这样的手牵着,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抽了,直到跟着他走到他校外租的房子楼下——我的心就跟装了6缸的奥迪一样奔腾起来了” 我更加难为情了没想到方予可虽然出身,说话照样open啊 “哦,我可不想你再喝醉了”方予可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喝果汁多没劲啊姑娘家家的喝酒跟喝水似的怎么行?上次你喝醉了,差点毁了我名节 “你不是说名节被我毁得差不多了吗?再说你以为今天晚上孤男寡女,**……”我越说眼睛越飘渺,望向窗外黑暗的尽头,嘴边露出一抹邪笑他告诉我们,要色又要性,让我们既要解放精神,又要解放**但是你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忘记可不行你这人靠运气活到现在,中的最大奖就是我了在这之前,我会去拜访伯父伯母,你也见一下我爸妈 3眼看学期已经过了大半,方予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所有的事;相比之下,我起床后,一拿起德语书,就又再度昏昏入睡,方予可念的情书我听得半懂不懂,估计他的口语倒是提高了不少选修课所有心思全花在坐我身边的人去了,哪有心思好好看书但是,在接下去的无数天,我一看见方予可,便想到被贵妇包养的小白脸;而方予可无法忍受我怪异的眼神,最终将成绩从85分调整到90分做惩罚,以防止我胡思乱想,好让我静下心来看书 我实在无法理解方予可对我学习的关注程度,尤其是对英语口语的关心程度,每每忍不住问他的时候,他便一句“我喜欢说英语说得好,读书读得好的人”,让我郁结而死 听着“英语口语500句”,我纠结地坐在床上,问朱莉:“朱莉啊,你说按我现在的成绩下去,期末能考多少?” 朱莉敷着面膜,跟一白脸吸血鬼一样躺倒床上,眼皮也不抬一下地说:“干嘛,你什么时候关注成绩了?反正努努力别挂科呗 朱莉僵着脸说:“周林林,我看也就方予可能容得下这么懒的你赶紧结婚吧他能坚持,未必我就能坚持下来”方予可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 “哎呀烦死了跟我爸一样她这人早熟得厉害,恨不得跟钻石一样有256个面,每个面都可以迎合不同的状况,是我的偶像和终极目标还有情况能难倒她的哪……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朱莉怎么了?大上午的在这里做摆钟而且我们俩身体器官差不多,我喜欢身上有雄性荷尔蒙的 “得了得了,别臭美了” 我被激怒,却找不到理由反驳,抑郁得不行 朱莉不理我这茬继续说:“我平时帮了你很多忙,你至少帮我一回” “真的?”我睁大着眼睛看她,“什么忙啊快说我觉得吧,男人是个兽性动物,怎么可能说是缘分之类的东西,我就想知道他要是看见一个长得跟你一样没特色的人,还会不会说缘不缘分” “对,就是很精神千万别露出马脚放鸽子更好,我还省事了” 男人又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ridiculous我瞪了瞪他,心想你他妈才滑稽呢我是说……她让你来的?” 我一下子不安起来,莫非这么快我就露馅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你真贱,非要找个狠毒的 “呵呵,无所谓,这次回国是来看看北大有什么变化的放心吧这种感觉就是你一个人在投入地唱戏文的时候,忽然观众跑到舞台来说“你演的都是假的”一样我尴尬地站在舞台上不知是该拂袖而去还是据理力争一下我立刻低头现在我这个变相的约会被他看见,又得解释半天余光却看见方予可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女子,正尾随着他入座 我一下子激动了,连忙转回来看你看熟女们终于也来凑热闹了劈腿被现抓啊?” 我瞪了一眼他:“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劈腿了?这是正常的social活动”说完,我眼神飘向方予可那边 我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万能的天涯说得对,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可能我说话太大声,方予可忽然转过头来,看见我一个人在那边傻笑,不满地蹙眉” 52 这是一场正儿八经的别扭(三) 叹气的那阵,方予可已经走到了我跟前,绅士地向王一莫伸出手:“林林的朋友,方予可”这会儿我忽然很介意他没有说“男朋友”,而是“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方予可每天用英式英语跟我念情书的场景忽然袭击我的大脑不太会说汉语,只会说英语以前暗恋小西,总以为我能做他的阳光;但现在呢,我以为我一直是方予可的阳光,没想到到头来,我还生活在别人的影子底下我以为自己做成了公主,没想到公主一出现,我就立刻失色,自动退位成一个插科打诨的小丑了 当男朋友和一个异性女子亲昵地在一起,他却连解释都懒得给,我还能说什么? 我表情僵硬地说:“这位姐姐是……?” 我心里有一万个祈祷,希望这位说不清中文的大姐是方予可八分之一血统,或者十六分之一三十二分之一血统内的人都行 可方予可却摸了摸鼻子说:“我以后跟你说” 方予可审视地看着我,又把我拉到一边,盯着我问:“他是谁?你怎么老这么让人费心呢?” 我咽了下口水:“是啊,我总是让人费心至少我知道,他现在迫不及待地和她要解释,要把我和他之间归类于巧合和误会我觉得阳光有些晃眼,晃得我看东西都模糊不清了 王一莫有些尴尬地跟在我后面:“那个……我要不要回去找一下朱莉?朱莉也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会说:周林林,你连网友都是一脚踏两船的,你还混个什么劲啊”说完他掏出手机拨电话我惨笑着对王一莫说:“说丢就丢了以前方予可让我看别人给他的情书都不介意他也不会隐瞒,反正他对那些情书也不上心” 王一莫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搓着手说:“可是我觉得刚才他跟那个女人说话很正常啊 我立刻紧张地问他:“你回忆一下,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王一莫想了想:“那个女的说,某些人要吃醋了,然后方说,是个巧合而已,不要随便误会,那个女的说,我不信……具体我也听不清楚,我离他们有些远” 朱莉一脸诧异:“那刚才你和方予可还有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啊?方予可是不是误会你和王一莫了?” 我摆摆手:“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误会他们呢?” 朱莉实诚地回答:“方予可有的是本事搞定你以前你皮肤黑点还好,现在好不容易白了些,怎么就出来吓人了呢?” 我又委屈地瘪嘴,躺下挺尸王婕在那边死活要看王一莫的照片,阿涛又要看他们两人的聊天记录” 我吐了吐舌头:“朱莉,你初中读英语是不是靠这么意淫过来的?这样学英语才不会犯困” 朱莉不屑地说:“学习无聊当然得找点其他乐子了” 我傻傻地坐着,还没从朱莉的故事中跳出来莫非我就是传说中那种悲摧的替身?这tm也太狗血了殊不知我的教科书因为我每次过大的动作幅度被浸淫了无数的牛奶、豆浆和肉汁 盯着手机好一阵,思量着也许方予可给我打过手机也不定,还是去营业厅补一张原来的电话卡吧我果真是没心没肺的薄情女子之典范,照此算来,大概三月之后,我也能将方予可束之高阁抛之脑后,中间即便经历现在这么患得患失的心情,却最终也能将他在我的记忆里碾得粉碎,这样说来分手也不是那么一件痛心的事…… 见着小西,细细一算,自从实践结束之后,就没见过他 我的大脑只能习惯简单的思维,在经过这么复杂的想象后,它终于快要轰然坍塌醍醐灌顶,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却没料到是这么彻底的结局但是方予可总知道什么样的解决方式是斩草除根的 突然希望像韦小宝一样,被缚于凳的关键时刻,海公公能尖着嗓子喊一声“刀下留鸡”手机里传来诺拉琼斯的“Idon’tknowwhy”,仿佛在讽刺我那天执着地要上床的**形象这种事情的主动权说到底让给受伤的那一方,也是绅士风度之一不是01秒后,被小风一吹,理智恢复后,在半空中后悔不及也说不定的在这之前,怎么着也会互相先见个家长不是?何况现在还有个红衣女子这样的幺蛾子在!所以,这个可能性接近于零以前我总是嚷着要挨着窗坐,私心里希望路过的人都能看见方予可和我在一起了,高调地宣扬总比等一无所知的别人来撬墙角好;而方予可每次都不喜欢坐这里,他说太像动物园,好像随时会有人从窗外递食物进来一样被抛弃很惨,苦苦哀求人家收留更惨我细细打量,他的表情有些倦怠,彷佛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事,白衬衫都有了褶子,不太像他平时的风格看着这张白白净净、五官分明曾被我揪得乱七八糟的脸,我才发现,那些做的心理建设屁用没有,我话还没讲,就开始已经心生了绝望所以,他出国才是好的,我眼不见才可坐怀不乱,假装坚强我们俩都没有像以前那样点餐,大概彼此都明白今天见面不是来吃饭的 还是方予可先说话:“前两天手机怎么关机了?”我回答道:“手机卡丢了,刚补回来我咬了咬嘴唇:“这个……反正就是丢了”可是现在他说的那些话却跟针一样插入我的要害 我抱紧拳头,鼓足气,抬头看他:“是,这世道不流行见异思迁吗?所以分手吧”方予可的眼里突然闪过很阴冷的气息,足以将这初冬的温度降到冰点莫非分手的话非要让他来说?我还真不知道方予可原来是这么极端变态的人你提分手行不行?这需要介意吗?”方予可的眼里有血丝,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一闪一闪原以为今天要来做悲情女配角的,怎么做成了女侦探?本来是个苦情戏,怎么变成了悬疑片呢?悬疑片的套路我不熟啊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得发动集体的智慧替我想想去正想逃亡,方予可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地将我抱紧”路人乙没好气地念叨:“要亲热就去未名湖啊,干嘛跑食堂里来抱着” 方予可从我的怀里刚刚站稳,便紧紧地将这路人甲的衣领子给揪住了:“你说谁有病?” 我是楞没想到,方予可原来是有暴力倾向的路人乙看来是个文明人,还没习惯动手动脚的架势,也明显没料到一句念叨能引来这么大的报复,惶惶地看着我我将方予可拉出食堂,喘了口气:“你怎么都学会打人了?”方予可幽怨地看着我,眼睛里是汹涌不停的玄色,好看的眉毛都拧巴在了一起,睫毛一颤一颤地望向我,委屈得就跟我找了别人,把他踢走了一样 55 我不想上你的床了 晚上宿舍几个人都有课,我一个人躲在屋里胡思乱想,将这分手的所有对话在脑海里过了一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当初在一块儿唇枪舌剑,我也不免被他的渊博和我的无知中伤,往往在他曲径通幽、晦涩朦胧的话语羞辱我半个时辰后,我才恍然大悟自己早被批得遍体鳞伤万劫不复我收拾收拾,加了件厚外套,走向方予可校外住的地方 她却好奇地打量我,拉着我的手往房里走我实在不想让情况变得复杂我只道我能说的英语有多有限,却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Whoareyou?Lover?Sister?” 那位姐姐却跟我玩文字游戏:“Sister,butfeelinglikelover我的酒品不好我自己有所耳闻,除了没有大小便失禁以外,丢脸的事情一一干齐,鼻涕眼泪高歌朗诵摸摸亲亲,无所不能然而他毕竟喝了些酒,接下去那句话又是很不着边际:“我后悔了”这句话虽然与前后语境没有关联,却在我现在敏感多发的心里又平添了更多伤痕如果一个男人在半醉不醉间,唤了一下现今女朋友的名字,叹了一声悔恨,怕是心思粗如电线杆的人都会欷?[,何况我这几日被磨得尖尖的神经呢?我也不去管他是否还能听懂我的话,只淡淡道:“我知道你后悔了,但我们小镇民风开放,又不是谈了一次恋爱便嫁不出去我的老娘平时彪悍了点,大事上还是能知轻重,绝不会戗菜刀逼你负责,我们又不是发生了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恰恰,这种只愿今朝拥有、不能拥有你的心也要拥有你的身体之类的看似潇洒行为是我不愿的” 方予可气息不稳地说着“我没醉真心永远不能打折,便是我感情的洁癖再怎么挣脱,也是徒增情趣罢了这句迟来的对不起勾起了我这几天忍受的一切冤枉和委屈,生生让我嚎啕大哭起来接下来规规矩矩地去上课傍晚时分,我还会去未名湖畔散散步我去了一次两次后都拒绝了看看十渡上的瀑布,再去农家院采摘点果子,还给我喳喳地拍了很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用力,阳光打在脸上,倒显得有些不必要的苍白我迫不及待地答应看着他们跟看着包厢里的摆设一样,实在没趣有个才俊提议玩骰子我“澎”地将骰子掷桌上,扯着嗓子吆喝:“下!老娘要亲遍所有人的嘴,都把嘴给我嚓干净嘞!”我想我要再叼根烟,我就是一赌徒混混和流氓一耸肩就跟外国人似的了,感觉跟我们都有文化差异一样你给我再改回来去吧去吧,让我家姑娘亲一下你就当买肉哈”我高高兴兴地蹦?Q过去,可是我的眼泪却快要溢出来手机号扔了,可我还记得他的号码;分手了,可我还记得他的拥抱;出国了,可我还会记得他的气息 哀莫大于心还不死原来,我没有办法那么没心没肺这些卑微的想法如此深刻我只想和他……我望着王一莫的脸有些尴尬,头迟疑着靠近,眼睛慢慢闭上,心里有无数个小声音在说“不要不要”“我已等待了两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过道里,传来其他包厢里烂俗的情歌他叹着气说:“对不起他继续说:“我要出国了我是不是要这么活?我这么活着的时候,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我?” 方予可看着我,嘴巴惊得一张一合的:“为什么这么说?你难受?为什么难受?那个王一莫怎么你了?”我真是想扶墙晕倒我明明在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又要把其他人给扯进来?我歪了歪嘴:“王一莫没怎么我,是我刚才要怎么他而已” 方予可眼神闪过落寞:“他回国了你这么难受?那我出国呢?”我盯着他,觉得这场对话真是匪夷所思地云里雾里”说完我把音乐掐了我想这人傻冒得跟CCTV的天气预报有得一拼,变天了还看不出来我顿了顿,给自己猛喝了一杯凉水方予可眼巴巴地看着我喝凉水,却不敢说话自己说着一口标准的英语,跟别的人眉来眼去,你当我是瞎子吗?你当我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还等你来提?今天你来找我,我很感激如果今天你当着大家的面,把话给我说明白了,我也死心了,省得我琢磨着是不是我还有那么1%的可能性和好我心想,老娘本来对你们就没什么兴趣,还管那面子干嘛我探了探:“你倒是说话啊我有那么多个反问句设问句疑问句呢我觉得这个动作太狗血太小言,便宜了这拨免费观众,就想拼命推开他身边有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这拨鸟人,怎么没有一个来救美的?难倒非要我喊一声“非礼”才能应景吗?我嘟着嘴不清不楚叫着:“荒予口,你以为我素好欺户的……”方予可却笑吟吟地近近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火花我现在脑子又混乱了那个什么,今天我请大家唱歌玩,当没离别宴这回事情了啊子啊,带我走吧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腻歪了……过了会儿,方予可走进厨房,把买回来的味千拉面放入沸腾的水里,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晚上吃西红柿炒鸡蛋面,好不好?”大哥,你能不能离我远些?这么家常的话干嘛要用这么低沉磁性的声音吹着气说? 我抹了把脸,重重地吸了口气,正眼看着方予可:“你去外面坐着去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我心一抽一抽的鉴于方予可这么实诚地表达过我做什么他都爱吃的心意,我特意将所有的西红柿炒鸡蛋都扣在他的碗里拿筷子还是执着地只用大拇指和食指,吃面还是不紧不慢地跟吃意大利面一般卷着叉子吃方予可扬起头,笑着看我喝汤我给他递了块毛巾,看着他把长长的手指擦干:“那你两小时前不是跑来跟我说,你要出国了?”“你不理我,我帮我父母先移民过去怎么不行了我咬着舌头说:“黄予口,你别过乃,不然偶就咬石自尽”“嘶……”我倒吸气,这家伙不是猥琐,是特别的猥琐方予可的衣服已经解开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呃,还有胸肌,还有腹肌…… 没关系没关系,就当他游泳去镇定镇定,不能流鼻血尤其是我那微乎其微,快要没立体效果的胸似乎要被压成点缀了大哥,我很慌……方予可继续说:“我那天喝酒的时候,看到你过来,很高兴很高兴”“那敢问她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我将那个人的行为在我心里过了好几遍,想不出个完美的理由出来,只好讪讪地说:“因为她穿了一条红色的皮大衣,看着像狐狸皮我们还没毕业,时机也不成熟,我不好第一次登门拜访你爸妈,就告诉他们,我要带你女儿出国了如果老人家理解我,就不用跟你说这些事情了,要是不答应,我再动用我表姐的力量劝我爸”“因为我怕表姐把你当做茹庭,万一当场问茹庭或者说起茹庭的事情,那我就难收拾了” 我心想,方予可真是高估我的英语听力了谁知让我们撞见了你在那边见网友,事情的发展就出了我的意料美色当前,不亲白不亲,我狠狠地准备咬回去,耳边传来方予可的软软的声音:“爱不爱我?”我想我都这样浪荡了,说这么几个字重要么?我便故意拖着不说方予可执着地轻轻地问:“爱不爱我?”我的眼神有些迷离 今天我穿得有些多方予可停下来亲亲我额头,轻声说:“别怕,我们毕业就结婚”方予可噗嗤一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对着我说:“你又不是我,替我操这个心干嘛?我说它们大就大 方予可有些慌张地看着我,一手抹上我的脸,大片水泽在他的指缝中溢出来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老娘下辈子要做男人,靠,疼死我了,方予可你以后要是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拿把剪刀阉了你!”方予可无助地拍着我的肩,连连说:“好好好,下辈子我做女人,换你让我疼好不好……”我想下辈子我还能报上这个仇,心里舒坦了一些,擦了擦我的眼泪,舒了口气,跟他说:“那赶紧把事情办完吧朦胧中,方予可抱起我,让我去洗澡”方予可耐心地哄我:“乖,现在身上不干净,洗完澡睡觉更舒服哈”我知道他是个洁癖,但也不想想为什么我现在身上会不干净?!为什么我要替他收拾不干净的地方?老娘要睡觉!!我执迷不悟地抱着枕头,脸背对着他方予可固执起来可怕得厉害,一根一根将我的指头掰开 闭了闭眼,睁开眼睛,还是方予可我想我全身的酸痛是有理由的悻悻地又把头钻出来恩,方予可果然也没穿……但是目前我还不想钻出去……方予可的声音从被子外传来:“该起床刷牙了昨天晚上没有好好打量,现在要补回来 所谓日日思裸男,夜夜流鼻血啊~~今儿个模特就在我眼前,不看浪费!方予可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揪出了被窝,捏了捏我的鼻子:“还害羞啦,别躲被窝里了” 方予可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同时闯进女厕的还有玉树临风、意气风发的方予可据传,那天许校长还特地交待了旁边的学生干部方予可,让他多关心一下那位脸色苍白的女生为了全身投入到结婚的筹备中,他将去年开办的软件公司暂时交给了他的朋友管理就这样,择日不如撞日,在方予可拿到户口本的那天,周林林就被她妈押解到了民政局民政局问周林林是不是自愿的,周林林眼里包了一大包眼泪,委屈地答应了 方予可满脸堆笑,了头说好等周林林的肚子长得有了眉目的时候,文涛从美国回来,约了她在一茶一坐喝下午茶周林林笑得花枝乱颤,一脸红杏盛开的模样这抹风景在方予可眼里迟迟褪不下色,只好提前跟客户中断交谈周林林看见方予可跟见了鬼一样,心里埋怨他神出鬼没的,吓到孕妇可不好周林林想说什么,又被方予可唆使去楼下买牛奶 文涛刚走,方予可特舒心地坐下喝了口水,二郎腿一翘一翘的,煞是得意惹得医院的护士眼泪汪汪,还特地给他买了个盒饭最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居然说,胎位不正,估计难产这个父亲,委实当得不尽心尽责周林林坐月子的那个月,方予可将公司全权放给他的合伙人,自己做起病人监护来 方予可抱了她半天,才知道她的想法,第二天让他下属拿了个录像机过来,癫癫地跑去保温室录了一段录像 等方磊和周林林都从医院回来,已是08年的4月初两眼一闪一闪的,像极了方予可她周林林就要玩挑拨离间计可是半夜方磊哭声不止的时候,她只好又踹开方予可的门,让方予可来解决一切换尿不湿,擦屁屁之类的事情 “畜生想着想着,李慕翔又有些嫉妒雷楠了,这小子当男人那会儿是个处男,现在竟然可以跟女人寻欢作乐了!就算唐御也是变身的,可好歹也是个女人不是? 叶斌继续自顾自的说着,从她家的猫说到猫食,再由猫食说到她家里的伙食,再到“民以食为天”,再到她玩的游戏里的食物和顶级药水,之后又说到她在游戏里如何受欢迎,如何会做生意,自己的生意如何的好,如何的昌盛,又想起“娼”盛,开始感叹国内娼业的发达以及娼业背后众所周知的利益链…… 有些人喝多了喜欢睡觉,有些人喝多了喜欢哭,有些人喝多了之后话就特别多 李慕翔伸手摸着叶斌的小脑袋,颇为好笑的听着她自言自语,感受着由于喝酒而身体发热的美丽的身体,忽然有一种温馨感”叶斌转过脑袋,拿额头蹭着李慕翔的胸口,抱怨道:“都怪你,干嘛趁本帅哥睡着的时候乱搞玩一夜情他没意见,可真要是跟叶斌谈恋爱,他还真没兴趣” 李慕翔脸上有些挂不住,悻悻道:“跟你比当然难看” “嗯,本帅哥实在是太帅了” “我哪有夸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现在都不嫌你恶心跟你亲嘴了看着她熟睡的表情,笑了笑,轻轻的把她放下来,盖上被子这家伙喝了那么多酒,大概不会忽然醒来吧!嘿嘿一笑,李慕翔侧过身子,把手伸到叶斌的内裤上,试图给她脱下来 问李慕翔讨要了一些手纸,马一涵边擦拭着鼻血边道:“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滚开!”马一涵气道:“我有那么变态吗!” “那你什么意思?”李慕翔放了心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哭天抢地的非要做男人不成?再说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马一涵继续道,“我很怀疑我要是像她们那样……”指着宿舍另一头的那团不停蠕动的被子,马一涵道:“估计还真得像你说的,要戴上鼻塞” 李慕翔对马一涵的这种想法佩服的五体投地,咂了一下嘴,道:“这个一见钟情嘛……你参照小唐对小雷的一见钟情就可以了”这句话里的两个“自己”非指一人,李慕翔没有说清,但他的意思很明确,“一见钟情是不负责的表现一旦泡上了,他又会说柳下惠反过来念是‘会下流’” “以后不刷牙不准亲我,恶心死了 在水池边刷牙的时候李慕翔碰到了林晓峰,随便寒暄了两句林晓峰转头看看他,笑问:“碰到什么喜事儿了?” “没有没有 看着李慕翔的背影,林晓峰皱起了清秀的眉毛,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木讷的不得了,也没什么爱好,要怎么跟他拉近关系呢?这些天他宿舍里的其他男人都没有见过,大概都变身了吧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变身的……”想着想着,林晓峰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不给 等李慕翔走了之后,唐御低沉着声音发狠道:“等他变成了女人,唐某非好好地修理他不行!” “要修理也得本帅哥先来” “为什么是我!”叶斌抗议道,“本帅哥才不勾引他” “说的也是”唐御道”叶斌道 “先把他jj变没了再说此时越看李慕翔越觉得林晓峰所说的那种男人很像李慕翔 “啊?”李慕翔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春天真的来了,坐直身子,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真……真的?” 看着李慕翔激动的表情,林燕确定他不是同志,心下稍安“假的连变身这样的大风大浪都经历多次了,李慕翔不觉得还有什么事儿能把自己给雷趴下想消遣李某人看李某人的笑话?门儿都没有!李某人的精神能力已经强悍到非比一般了,李某人似乎也终于“不平凡”了凭借直觉,李慕翔发现宿舍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至少叶斌的表现比较诡异 “发骚?”李慕翔道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床铺,示意李慕翔躺下来” 李慕翔收回舌头,心下不禁奇怪起来”叶斌一把搂住李慕翔,把自己的身子贴着他,又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想起李慕翔即使看了片儿也不是一下就能变身的,叶斌赶紧改口,又一想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不认账,便道:“那也行,我们去看吧” “先搞再看,不然拉倒”李慕翔不打算让步 叶斌心里气的都烧起火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道:“看了片儿才有情趣嘛他还打算打击一下叶斌,把她这股不正常的骚劲打击掉” 叶斌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再也压不住了,猛然坐起来,指着李慕翔的鼻子气道:“你小子忒不要脸了!本帅哥低三下四的求你你还上脸了!变身的怎么了!变身的也是女人!脱了衣服照样让你下面翘起来!” “我靠!”李慕翔也坐了起来,气道:“你以为我想让它翘起来啊!它又不听我的!” “你……本帅哥不跟你一般见识”叶斌听着李慕翔的话,又好气又好笑,横了李慕翔一眼,气呼呼的躺下来,拿被子盖住脑袋蒙头大睡我知道,不把变身的古怪告诉你是我不对,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毛病,什么秘密你能守住?我要是跟你说了变身的事儿,你肯定会到处乱说,那样叶斌她们还怎么过日子啊?肯定会成为媒体的焦点,别人也会把她们当怪物看”叹了口气,李慕翔续道:“就算是我不对,没有对你说实话,可你也不能非要我住在这吧?万一哪天我也撞了邪变身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再说了,也不是我把你变成女人的,你至于这么歹毒非要我变成女人吗?” 唐御还不是很明白,但她已经意识到了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认知的那样,转头逼视着局促不安的雷楠,唐御冷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雷楠抹了一把脸,脑中灵光一闪,抬头看着李慕翔,道:“你就别乱说了,欠我的三百块钱什么时候给我!”她决定恶人先告状凝视着唐潘,道:“咱可是有夫妻之实的,搞不好老子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到底跟你老婆亲还是跟你朋友亲,你要搞清楚!” “啊?”李慕翔惊的大张着嘴巴”即使输了阵仗,她也不愿输了气势 李慕翔没有唐御那么复杂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打算:狠狠的收拾雷楠 “好主意!”李慕翔对此大为赞同,不过这种遭人唾骂违背社会道德的事儿他是不愿意干的 “好!”唐御活动了一下手指,朝着雷楠逼近,待到近前,又愣了一下,转身瞪着李慕翔怒道:“我拿什么强奸她?!” “嗯?哦……”李慕翔反应过来,“倒也是第一次打人,更是第一次打女人,而且还是如此的干净利落” “滚开男子汉大丈夫,知道错了就要敢于认错——至于改不改则另当别论 李慕翔有些愕然,他没想到雷楠会跟自己道歉”对于还能不能把变身者再变回来,李慕翔没什么信心对于某些怪异事件,还是不要有“猎奇心”的好,不然搞不好会把自己给“猎”进去想到此,李慕翔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叶斌心里一紧,怕众人再说下去会想到内存的问题” 唐御看了看叶斌的小屁股,咂了一下嘴,道:“嗯,别有一番风味啊”叶斌顽皮可爱的气质很吸引唐御想了一下,唐御又道:“这样吧,咱投票,希望木头变身的请举手雷楠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 “呸!”三个美女同时出声,口水差点把李慕翔给淹死 唐御道:“德性” 雷楠问道:“男人?” 叶斌答道:“猪 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李慕翔心中默念:“字儿就走,面儿就留 手机响起,李慕翔掏出来看了一下,是叶斌打来的“算了,拿下叶斌再搬走,至于另外那三个畜生,李某人兴趣不大“本帅哥一定把孩子给你生下来还不行吗?不会让你们李家绝后的现在么,本帅哥早晚会把你变成一个漂亮女人,然后娶你过门只要你变成了女人,本帅哥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等着就等着,怕你啊” “我靠!”李慕翔大怒,作势欲打” “嗯,帅哥好 叶斌看了看杨欣身后的车,咂嘴道:“香车美女,爽啊” 杨欣笑嘻嘻的在叶斌脸上摸了一把,道:“小叶妹妹比昨天更可爱了” 叶斌嘿嘿一笑,反手搂住杨欣的腰,得意道:“那当然,本帅哥一向这么可爱” 李慕翔和叶斌敷衍性的笑了笑,二人对杨欣和顾飞只不顾是一面之缘,基本没什么话题” 李慕翔转眼看去,原来是林家姐弟,笑问:“你们上哪啊?” 林燕正待答话,一眼看到叶斌,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道:“要你管!” 林晓峰道:“我姐要买点东西,我陪她……” “走啦 李慕翔看着林家姐弟走远,悻悻的讪笑一声 顾飞走到近前,看了看林家姐弟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杨欣,笑道:“女王久等了” “废什么话,上车吧“小叶妹妹坐前面吧 顾飞懒得跟她斗嘴,也知道斗不过她,识趣的闭了嘴巴 一个庸庸碌碌的乡下穷小子,一个混混沌沌的大学新生,李慕翔是那样的普通,那样的毫无光泽,暗淡如他,在这个汇聚商贾名流的聚会中却又极为显眼 这里是上流社会的交际会,不是李慕翔这样的“下流人物”可以随便进来的” 杨父点点头,看了看李慕翔和叶斌,“这二位是……” “我朋友”说罢转头看着顾飞,笑道:“小飞,你爸爸可真忙啊,叔叔我请了两次都请不到” 杨欣应了一声,转头对叶斌道:“你们先玩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自卑的多了,自卑起来也有了高昂的气势”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道:“味道不怎么样” “你品位太差 与此同时,三零八宿舍里,唐御正在对雷楠面授机宜” “那怎么勾引?”雷楠诚心求教“你经验丰富,教我两招窗外却是晴空万里,一派祥和临海市的秋天,又近了一步一台小小的电脑,改变了许多人的一生,也影响了李某人这么长时间的生活”叶斌干笑一声,没觉得有什么好玩的,只是觉得桌上的水果挺好吃的”他有点想看看叶斌被男人追的恶趣味”李慕翔不经意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林晓峰”顾飞笑道,“让他跟我联系下” 顾飞笑道:“畜生就是畜生,智商低下,只会由肉体选择伴侣“那你不也是局限于肉体?不然怎么能对女人没兴趣呢?” 顾飞哑然无语,愣了一会儿,看着李慕翔的认真模样,忍不住笑道:“这么认真干什么?我又不是想上你” “说的也是” “不错”李羡飞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哥我命不久矣你要真明天来,就是给你哥我来收尸的”其实对于谁推倒谁她并不介意,只是觉得叶斌坚持不被推倒的原则很有趣,忍不住要逗着她玩儿” “什么事儿这么急?”叶斌问道 “呃……佳佳 “那个……我还没找到呢”佳佳不满的应了一声,怨恨的看了李慕翔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羡飞让李慕翔在客厅里坐下来,给他倒了杯水,才道:“你嫂子哭累了,这时候睡着了”李慕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抱怨道:“每次来你们家我都害怕,爬到六楼能累死” “人都傻,憋他三年都不买房子,房价要是不跌下来我就不姓李了”如果佳佳不是自己的女儿,李羡飞相信那肯定又是另一番滋味 “难道不捂着才好?”李慕翔说罢才明白过来,大概是佳佳怕被她爸爸知道自己小jj没了所以才捂着的”李羡飞哭笑不得,“你是不知道,她那个表情啊,好像还有些紧张,眼神像看色狼,真是……唉” “哦?”李羡飞先是一愣,之后一脸的惊喜,“那是不是能让佳佳变回来了?” “呃……变回来的办法还没找到虽然他声称没什么好奇心,不过对于变身这种事儿,他还是有很大的好奇心的,“那……是什么导致变身的?” “一台电脑”他只是从唐御的话中得知电脑可以导致变身,具体怎么才能变身他还不清楚 李羡飞沉默下来,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又叹气道:“兄弟小心点儿,这事儿太古怪,搞不好那电脑里住着什么灵异东西”李慕翔道”李羡飞说罢,又苦起了脸膛,道:“看你哥我这模样,多他妈凄惨,可你猜你嫂子说什么?她说我是跟小情人快活的精疲力竭了再看看李羡飞的颓废模样儿,李慕翔心中暗道:“小雷啊小雷,你可把我堂哥害苦了” “玛雅人预言这本小说要在2012年写完上帝创造的这本小说太现实,现实的让人感觉荒诞不羁”看着眼前的这对父女,李慕翔忽然想起了亚当和夏娃不同的是,亚当吃了不该吃的果子,夏娃没有吃” 李慕翔点点头,也站了起来,看着堂哥疲惫的背影,暗自哀伤可惜李慕翔没有翅膀” 佳佳忽然走过来,站在李慕翔身边,嘟着嘴巴,一脸的忧伤,“叔叔,爸爸妈妈怎么了?” “没事儿他们吵架了,因为佳佳 犹豫了一下,李慕翔忍不住问道:“佳佳,如果你爸妈不在一起住了,你会跟着谁?” “跟着爸爸” 看着佳佳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李慕翔长长的叹了口气” “嗯没有鸡鸡就不像个男人吗?大概吧男人应该活得堂堂正正,不屈不挠,即使死了,也要死得像个男人 第114章 荒诞的现实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看怀里的佳佳,明白了堂哥的意思,赶紧放开佳佳,看着堂哥干笑道:“哥,你可别想歪了” 李羡飞走过来,把佳佳拉到自己身边,看到她脸上泪痕,再抬头看着李慕翔,怒道:“你欺负她了!” “我没有!”李慕翔心里直叫屈,“我发誓”苦笑一声,李慕翔又道:“我宿舍里四个美女呢,我至于憋出病来欺负自己的亲侄女吗?!再说你兄弟我有那么变态吗?” 李羡飞嘴里“唔”了一声,琢磨着李慕翔的话倒也有些道理叹了口气,道:“我最近情绪不太好” 李羡飞的妻子姓常,名叫乐乐大学学历,与李羡飞是高中同学”李羡飞苦着脸说道”李慕翔一个头两个大,他这位嫂子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时候要真让她走了,以后想再让她回来可就不容易了”李羡飞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筷子愣了一会儿,又把筷子放下来,点上了一支烟” 李慕翔拉着佳佳在李羡飞对面坐下来,看着堂哥忧郁的表情,李慕翔叹气道:“你也别太伤心了”李慕翔点点头”李慕翔也严肃的说道但愿如此吧…… 可惜晚上不能再摸叶斌了,也不能再看唐御和雷楠的肉戏了想到这些,李慕翔不免又有些失落一眼看到唐御,由唐御想起了唐御的床友雷楠,又想起了堂哥李羡飞的处境李慕翔心头火起,恨恨的瞪了雷楠的床铺一眼,在自己床边坐下来”李慕翔咧嘴道 “切!”叶斌不满道,“你小子这不是歧视女性吗!本帅哥要还是个男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男人随便起来叫风流,女人随便就是荡妇了?” “你风流行了吧?”李慕翔在宿舍里扫了一眼,没看到马一涵和雷楠问道:“小马上班去了?” “嗯” “嗐,我又没病”唐御道 李慕翔好奇的问道:“什么手段?” “你想学?”唐御问 “先说说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道:“算了” “啊?”雷楠奇怪的问道:“什么好事儿……你说佳佳?不至于吧?” “哼” 叶斌一把拉住李慕翔的胳膊,笑道:“好啦木头,别逗啦,赶紧变身,好不好”李慕翔道” “省省吧” “滚一边去搞不好他还真能干出辣手摧花的事儿,况且唐某在他眼里搞不好还不是“花” “试试看啊!”李慕翔真的有些急眼了,他对眼前这三个室友的人品恨之入骨朝着唐御慢慢逼近,还拿着喷雾器朝着左边的叶斌和右边的雷楠示威 “上!”唐御朝着李慕翔扑去 雷楠和叶斌也扑了上来” “呸!”李慕翔心中有气,挖苦道,“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副德性,脱了裤子给老子搞老子也没兴趣!” “行啦,少做梦了” 李慕翔对自己的了解远没有唐御了解的更透彻,他可不认为自己还会再入狼窝李慕翔记起了顾飞交代的事情,便叫住林晓峰,把顾飞的电话给了他,说道:“一个男人” 林晓峰笑了笑,脸色微微一红,把手里的方便袋递给了李慕翔,道:“买的多了没吃完,送给你 “呃……我只是把你当成朋友,没别的意思”好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又一想,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打开袋子,吃了一根薯条,李慕翔笑道:“谢了你上哪啊?” “去我堂哥家,没地儿睡觉了 “嗯?”李慕翔有些奇怪 “她……她说……先走吧,我慢慢跟你说 难道林燕看上李某人了? 虚荣让许多情人可以天长地久,自作多情又让很多人莫名其妙的走在了一起许多时候的一些朋友,足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尽管少了许多香艳,但安静平淡的生活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 叶斌知道内存的秘密,同时也想起了那个神秘莫测的枣红色木箱把铁丝丢在床上,叶斌擦了一下额头香汗,抱着箱子托着下巴思索如果有一天能够真如雷楠所言做个变身天使,亦或是得到箱子里面的宝贝,那么历史一定会记载下“叶斌”的名字” 李慕翔被烟呛了一下,看着佳佳纯真的眼睛,心里腾起一种罪恶感” “你长的快……” “骗子 “这个……”李慕翔哑口无言”通常情况下用来占女孩便宜的手段被李慕翔用在了这里 “啊?你骗我的吧?”佳佳对李慕翔的话有着条件反射般的不信任”佳佳决定对李慕翔所说的任何话都选择“不信” 第117章 李慕翔很压抑 骗人是不对的,后果很严重想起自己曾经以至于现在都在欺骗一个如此纯洁的女孩儿,李慕翔心里不舒坦 “不知道李某人在四岁的时候肯定没这么高的智商,不然现在不可能连一个四岁智商的孩子都骗不了”佳佳有些不高兴,哼唧了一声,忽然道:“对了,我还没洗澡呢” 李慕翔抓起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又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李慕翔心里恨得直想吐血,把雷楠这个罪魁祸首在脑海里意淫揉虐了好几遍,才转过身子,把被子盖在佳佳身上,看着佳佳略带不满的脸蛋儿,说道:“早点睡……” “我要洗澡!”佳佳嘟着嘴巴道:“妈妈说不洗澡身上会长小虫子!” “长虫子多好啊,有虫子陪你玩就不孤单了 佳佳磨叽了半天,见李慕翔不说话,生气的背对着李慕翔嘟囔道:“叔叔是个大骗子似乎李某人的快乐都是叶斌这小子带来的,如果她不是男人变的该有多好…… 李慕翔很想忽视叶斌的变身事件,但事实就在身边,想自欺欺人也办不到 混乱的思绪断断续续的纷至沓来,李慕翔沉沉的睡去猛然睁开眼,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孩儿,看着佳佳深锁的眉头和艰难睁开的眼睛,李慕翔长舒了一口气,捏捏眼角坐了起来 李慕翔无言以对,仿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中了大脑,又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击了心脏堂哥不会误会吧?赶紧从床上下来,打开门,李羡飞正好转身过来,急道:“佳佳不见了 李慕翔挠了挠头,看着佳佳的背影哭笑不得 等佳佳吃好饭,李慕翔从她房间里找到她的小书包,拿起桌上的钥匙和钱,领着佳佳出了门,上了公交车 李慕翔没有做痴汉的爱好,不过却很想在车子行驶不稳的过程中与美女偶尔产生一些摩擦李慕翔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响,眼睛闭了闭,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倒 李慕翔这些天来锻炼出来的精神承受力终于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使他没有刺激过度而昏厥” 佳佳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一脸讨好的笑 李慕翔赶紧领着佳佳进了幼儿园,把佳佳安置好,又走了一站路,来到临海大学” 李慕翔看着林燕娇慎的模样,心下大乐,把公车上的惨剧又给忘了 李慕翔喜欢妄想,妄想的同时思绪和想象力便会空前的膨胀,连带自信心也会猛增起来林燕任何不经意的动作都被他误解为是对李某人有意而做出来的或者也无关乎运气,怪只怪叶斌太显眼了——美女通常都很显眼,若是李慕翔的话——大概九天早就把李慕翔长什么样儿给忘了”小弟应声道” “嘿嘿嘿”叶斌心里叫苦,看来自己跟这个九天还真有不解之缘啊,大概上辈子九天是个女人并且被本帅哥强奸了”九天的二哥在临海市的混混队伍中臭名昭著,属于首屈一指的变态 九天哼了一声,不理会叶斌的发骚叶斌心里大悲,又往前走了不远,再度看到一个香蕉皮叶斌在看到九天的脚步落地之时就开始往前跑了,所以九天往后仰身子的时候手中匕首自觉性的往前探时也只是轻伤了叶斌的腰际 九天爬起来之后,骂骂咧咧的跟小弟一起追了上去,这回他真的气疯了,三次都没得手,这回竟然还被一个丫头给耍了,他觉得颜面无存怒气冲天的一直追到临海大学门口,见叶斌进了学校,冷哼一声,道:“老子就不信你不出来 放下主板,再看箱子里面,还有个陈旧的笔记本打开看了看,好像是日记,“操”了一句,随手把笔记本丢进了垃圾篓里” 叶斌拉开门,看着李慕翔一脸贱笑的表情,讪笑一声,道:“你这畜生还知道回来啊”李慕翔说罢低头瞥到放在床上的叶斌的衣服上的一点血迹,拿起来看了一下,疑惑的问道:“咦?这是怎么回事儿?” 叶斌叹了口气,没有一丝伤心难过,竟然还有些得意的说道:“本帅哥又被色狼盯上了,腰上挨了一刀 李慕翔一想也是,转头看着叶斌问道:“帅哥,你回家不回家?” “明天回去”叶斌嘿嘿笑道:“别想我哦,过两天就回来啦” “哦……这么说,明天宿舍里就只有小雷一个人咯?”李慕翔咂着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唐御笑骂一句,用揽着李慕翔的手在他胸前划了两下,道:“唐某亏了,你也没什么可摸的”说罢又咂嘴道:“叶斌,唐某看你小子就是个双性恋,男女通杀的类型,这境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叶斌笑了笑,不知该如何答话,她既不想否认自己境界高,也不想承认自己是双性恋,偏偏唐御的话又是连在一起的变性手术还得好几十万,而且美容啥的也没咱这效果好”雷楠兴奋的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情感流露的说出了变身天使的口号:“变身天使,圆你变身梦”李慕翔不屑道 叶斌忽然坐起来,下了床,在众人面前转了个圈,道:“作为咱们之中最有魅力的一个人,本帅哥就当形象代言人好啦 李慕翔“切”了一声,道:“你想啊,你搞什么变身天使之类的,别人肯定会认为你是男人变的啊,把你当变态看!而且变身这么荒诞的事情有几个人会信啊?还十万八万呢,十块八块有人来变就不错啦就算有人信,你发财了,那就好了吗?估计到时候不管是黑道白道都想探究你变身的秘密了,万一被人发现是电脑的原因,你认为你有能力保护好电脑吗?要我看,早晚被人抢” 唐御皱着秀眉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的也对” 不知唐御的“也对”是回应李慕翔话里的前面部分还是最后那句,雷楠哼了一声,白了唐御一眼,之后鄙视着李慕翔说道:“如今这社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的家伙,一辈子也成不了大事成不了名” “装逼的境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 李慕翔心里多少有些悲哀张开的两手忽然被身边二人捉住就像吃奶的使再大的劲也不可能把喂奶的吃下去一般 李慕翔心里惊慌不已,怪只怪自己身体素质太差了 雷楠嚣张的笑了起来,打开电脑电源,开机” 叶斌嘿嘿笑道:“让圣光来洗礼你肮脏的灵魂和肉体吧!” “畜生……三位大哥,我认输了,求你们放了小的吧 叶斌说道:“不行!今天你逃不掉了!” 唐御呸了一声,道:“小子,你刚才摸的不是挺爽吗?也该我们摸摸你了吧?” “喂!你们欺人太甚了!”李慕翔急眼了,明白求她们也没用,干脆骂个痛快,“你们这三个变态狂,畜生,人妖,老子……老子咬舌自尽!” 唐御咧着嘴,不屑道:“你要真这么带种的我们四个早被你强奸了” 叶斌还真怕李慕翔不堪受辱咬舌自尽,赶紧道:“木头别想不开,好死不如赖活着李慕翔一看有效,赶紧双腿乱踢,不让雷楠靠近” 李慕翔怒急,他可不想变成女人急中生智,猛一蹬腿,踹在了马一涵的简易电脑桌上,电脑桌朝后倒去返身怒视三个室友,破口骂道:“你们真他妈欠干!老子招你们了!” “不止招了!还摸了!”唐御恨得不轻,刚才若是把电脑摔坏了,自己的发财大计可就彻底完蛋了”叶斌也跟着坏笑起来,看着李慕翔说道:“老婆,说吧,你喜欢粗点的还是长点的?本帅哥立刻去买别说变成女人,就是变成了猪他都可以给自己找到开心的理由,然后心安理得的过下半辈子” “要老子看也是其实在他看来,许多拉拉大概也希望自己是个男人,断然没有男人真正愿意变成女人再去做拉拉的,除非这个男人做男人做的很失败,无法用男人的身体吸引女人,不得已才会愿意变成漂亮女人,利用漂亮女人的身体吸引漂亮女人——尽管李慕翔做男人做的也很失败,但他还没有软弱到犹如“大清帝国”一般做男人不成就选择做女人大概那两个家伙心里也不见得就像表面上那样痛快吧,就如嘴里含着一支烟却怎么也找不到火儿一样难受吧? 透过茂密的树叶看着碎成渣的天,李慕翔默然叹了一口气,又开始胡思乱想抬眼看到坐在树下的李慕翔,林晓峰愣了一下,看李慕翔的脸色,似乎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儿”顾飞扶了扶眼镜,牵着林晓峰的手径直走到李慕翔面前,蹲下来,看着他悲伤的表情微笑着问道:“怎么了?” 李慕翔双目无神的瞄了二人一眼,先是一愣,再看到两人牵着的手,苦笑道:“你们倒是进展神速啊” 顾飞微微一笑,毫不介意李慕翔这个大灯泡,低头在林晓峰唇上亲了一下,起身走了”估计和肯定都被他用在了一句话里,到底是估计还是肯定却无从得知了 “嗯?什么事儿能让我跳起来呢?”林晓峰不自觉的双手握在一起,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林晓峰低声道看林晓峰的表情,似乎他对变身并无质疑,难道说变身这么荒唐的事儿他都能相信? 林晓峰又道:“李大哥,我……我想变身,你帮帮我 第123章 第一单生意 人生就像打牌,运气好抓了一副好牌,接下来的路便好走了,运气不好技术好点,或者还有一条好路可以走人生总有太多无奈,从出生那天就决定了人这辈子碰上的许多东西都是不可战胜的所以对于许多东西,他情愿选择“相信”从他的话中不难看出,他早就注意了三零八宿舍成员的一举一动 “呵呵”林晓峰有些羞怯的浅笑一声,又叹了口气,脸上显出一种无奈的痛苦,道:“人活着好累,什么事儿都被那莫须有的上帝左右着,就连最起码的性别都不能自己选择看着林晓峰期待又祈求的神色,忽然觉得舒畅了许多”想了一下,李慕翔又道:“说是我让你去找的 “呃……她们会帮我吗?”林晓峰有些不放心 察觉到林晓峰离去,李慕翔睁开眼,看着林晓峰的背影,好大一会儿,忽然笑了,笑的有些莫名其妙”李慕翔感叹着,看着校园里的芸芸众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去了教室 好歹不会变成一头猪——李慕翔终于找到了安慰自己的借口 正如唐御所认知的那样,李慕翔很坚强,坚强到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打倒 李慕翔的人生一直这样无聊,无聊的生活中,他仍然活的很快活 好歹还活着,竟然还活着,至少还活着……不管在“还活着”前面是什么词儿,“还活着”都足以让李慕翔欣慰” 争执间,有人敲门 叶斌看到男孩儿,道:“林晓峰?你……你说你找谁?” 林晓峰看到叶斌这个算不上熟人的熟人,心中紧张减了不少走进宿舍,看着叶斌道:“是李慕翔让我过来的而且在另一个角度而言,像林晓峰这样秀气的像极了女人的男人,不变成女人就太可惜了 “想变身啊有钱没?” 林晓峰心中一喜,听唐御的口气,似乎变身也不是什么难事”想起李慕翔的警告,唐御决定小心行事”林晓峰道:“我去取,马上回来 三个女孩儿手舞足蹈的在林晓峰周围跳了起来,像极了部落里的那些个糊弄人的巫师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嘴里哀叹连连努力了许久,终究还是放弃了 “哦”李慕翔苦笑了一声,问道:“工作怎么样?” “还好,单位里也没什么大事儿 “嗯 佳佳咬着筷子笑了笑,转眼看到电视里的一男一女接吻的镜头,喜道:“快看快看,亲嘴呢”说罢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又躺在了床上”佳佳答道变成美女之后李某人的生活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聊了吧?或者还会很危险”老板娘笑嘻嘻的说道,“运气好,碰到了一个脑袋不好使的家伙,卖了八百块直到黎明将至,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丑女才猛然醒来 李慕翔额头开始冒汗,犹豫了许久,喘了几口粗气,伸出食指在胸前点了一下——软软的!把手缓缓移至下身,摸到一样事物 李某人半生没做过亏心事儿,怎么偏偏就碰上了这等怪事儿!谁说好人有好报啊! “啊!”李慕翔吼出声来,他需要发泄,这几天来的压抑全在这一声喊叫中宣泄出来 李慕翔面部表情抖动着,声音也有些哽咽:“没……没事儿” “出什么事儿了!快开门!”李羡飞的声音愈发焦急,“佳佳!佳佳!你叔叔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佳佳说道 李慕翔又给自己找到了解脱痛苦的借口标准帅哥的手啊——李慕翔确定自己身上的每个部位都可以定名为“帅哥的某物”了另外,李羡飞有些不明白,现在的李慕翔在他看来也顶多是稍微帅了一点罢了,不至于让李慕翔这么兴奋吧? 李慕翔可不这么认为,他的信心无比坚定,坚信自己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帅哥!帅到足以鄙视那三个要把自己变身的变态了! 走到佳佳面前,李慕翔笑嘻嘻的问道:“佳佳,看叔叔现在是不是特别帅?” 佳佳皱着眉,看着李慕翔兴奋的脸,如实道:“不帅” “切,你小孩子,审美有问题”李慕翔坐在床上,又拿起镜子照了起来精致的脸蛋儿,曼妙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 轻咬下唇,林晓峰轻声哼起了刘德华的那首《今天》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 “你是……”林晓峰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全世界,想要那些曾经认为他不帅的人惭愧致死 佳佳对于帅与不帅没有什么明晰的定义,看着叔叔李慕翔兴奋的模样,她也觉得李慕翔变的很帅了,起码比以前好看多了”说罢闪身进了卫生间小便李慕翔忍不住咂了两下嘴,对于叶斌的梦境,他确实很好奇李慕翔心头大喜,叶斌的嘴里有种淡淡的甜味,不知吃了什么好东西 李慕翔陶醉的时候,叶斌忽然皱了一下眉,猛然睁眼,看到面前的男人吓了一跳,一把推开,正想发飙,看到是李慕翔,才松了一口气,笑骂道:“你这畜生,一大早就不干好事 唐御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雷楠的胸部,侧着身子躺在雷楠身后,看着李慕翔的下身,再看看李慕翔变得稍微顺眼的样貌,眼珠一转,笑道:“木头变帅了很多啊” “切,没兴趣”唐御道”李慕翔相信自己现在有能力找真正的女人亲热了,对于变身的这几个美女,兴趣大减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敲门声响起”美女说着走了进来,看看李慕翔,再看看叶斌和另外两个女孩儿,抿了一下嘴唇,忽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谢谢……”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嗯尽管宿舍里那些个室友是个麻烦事儿,但终究达成了变身的梦想,林晓峰心情激动,又道了声谢,之后告辞出去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飞,然后再告诉自己的姐姐林燕 “难道变成女人有那么好?”李慕翔发出疑问,嘴巴歪到一边,满脸的无法理解的神色” “得了吧 唐御想了一下,道:“说的也有点道理” 雷楠道:“随便,反正钱也不在老子这儿找帅哥要”一百块他也不嫌少,反正自己什么也没干,这一百块就是白捡的 雷楠哼了一声,道:“帅个屁啊他冷美人边走边冷冷的说道:“你这老家伙,病的真是时候” 男人皱了一下眉,叹气道:“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那是自然的小张说给我放在这里了,不会有错的”教授说罢随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打开了灯”教授道 冷美人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仓库教授喊了一声,见她没理自己,赶紧追了出去”教授道 林燕斜了李慕翔一眼,觉得他今天的打扮很好笑,道:“你打算辍学去当推销员吗?” “你见过这么帅气的推销员吗?”李慕翔笑道 李慕翔不以为意”李慕翔厚着脸皮说道 如此想着,李慕翔的自信心再度膨胀 第127章 记下这个名字 靠脸蛋儿来赢取魅力的是女人,靠腰杆儿来赢取魅力的是男人骄傲的人才是最有魅力的,这一点可以从男人的叶斌和女人的叶斌身上完全体现帅哥就像美女,不论男女,都想欣赏一下 此时的林燕还在宿舍里犹疑不决”密友坏笑着说道:“告诉我嘛,到底是谁家的帅哥这么走运啊?” “没有啦 “没啊”林燕把视线投向篮球场上,看似心不在焉却又颇为紧张的回答着李慕翔的话”林燕笑道顾飞会不会很惊喜呢? 事实上顾飞的惊讶更大于惊喜,隐隐还有些失落老阿姨笔下的分手戏总能让人纠结窝心,但现实没那么复杂” 听到这句话,林晓峰愕然无语所谓爱情,或者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一个人类用来自欺欺人的骗局 刚回到宿舍,又被密友拉到一边,密友一脸的责怪,说:“没想到你竟然看上了李慕翔那家伙” “我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对于一个喜欢自己,自己也不讨厌的男人,女人一般会好心的维护这个男人的面子 密友脸色更为惊讶,她本来并不相信林燕会看上李慕翔,此时听林燕的话语,不免有些遗憾的说道:“你竟然真看上他了所以李慕翔决定去宿舍里找唐御和叶斌求经——希望她们还没有回家来到三零八宿舍才发现唐御和叶斌都已经回家了更让李慕翔心情激荡并且下身激荡的是雷楠这小子竟然在自摸 看到李慕翔进来,雷楠斜了他一眼,道:“怎么没去上课?”说话时还在自摸,竟然不把李慕翔当人看” “滚他坚信自己的长相跟赵本山的长相千差万别” “忙?要不要兄弟我帮帮忙?”李慕翔搓着手说道想起雷楠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又道:“我的指上功夫不止出神入化,已经登峰造极了 雷楠看着李慕翔的德性,忍不住笑了,从旁边拿起一样事物,对着李慕翔说道:“你小子疯啦?看看这是什么根据帅与损理论,李慕翔认为雷楠现在很漂亮了,所以也很损” “嘿,你这话太打击人了吧?”李慕翔的自尊心深受打击,说着在床上坐下来,磨叽了一会儿,转头看到雷楠又点上了一支烟,恬着脸笑道:“小雷,你就真的不想知道被男人搞是什么感觉?” 雷楠斜了他一眼,道:“不想” “口是心非的家伙”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自作聪明的说道:“要我看,男人变成女人之后最好奇的大概就是被男人搞的感觉了,不承认只能说明你虚伪雷楠干笑了一声,道:“你小子反正也没事儿,陪我去玩玩吧 希望复印社只有一间门面,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六十来岁,女的二十来岁” 男人咂了一下嘴,对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儿有些不理解,看了看时间,道:“我先回家了,有事儿我再来找你”男人站起来又看了女孩儿一眼,离开了希望复印社 烟抽到一半,一个同班同学走了过来坐下 同学手里提着两个纸袋,看到李慕翔笑了笑,道:“这么巧啊” “呵呵 “变性?” “变身,就像小说里说的那样,不手术的变身” “别恶心我了”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对这位同学的好感度大打折扣,不冷不热的说道:“我没你境界高,对于那种事儿,我至今还停留在人类的范畴,也不打算延伸到畜生身上去” 同学哼笑了一声,公车到了,跟李慕翔道了别上了车”再次看到冷漠的不把李某人当帅哥的复印社美女,李慕翔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李慕翔说道”雷楠酸酸的说道 “狗屁”李慕翔骂了一句,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有些想叶斌了” “哦,原来你妈没晕你晕了”不等叶斌说话,李慕翔又道:“谁叫你长成这样啊”叶斌不无得意的说了一句,又问道:“在干嘛呢?” “跟小雷胡搞八搞呢” “她当然不愿意,我强奸她呢在他看来,这种桥段很容易诱导犯罪 李慕翔愣了一下,笑道:“好啦好啦,先强奸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叶斌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里,恶狠狠的说道:“你敢!” 李慕翔心情大好,跟叶斌随便聊上几句他就会感觉到一些喜悦,笑道:“不敢不敢,对了,什么时候回来啊?”说罢忽然有一种留守男人的感觉,开玩笑道:“赶紧回来,我想搞你了”叶斌笑呵呵的说:“行啦,到时候再说”李慕翔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毛病,想为自己的智商做一下辩解,又觉得没什么必要看着喜笑颜开又难掩惊讶的父母,马一涵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等到人老珠黄,美女和丑女都只能是老闺女 马妻也笑道:“那肯定的,看看咱闺女,跟我当年一样漂亮 “那可坏了”说罢又苦笑道:“早点抱外孙也好”她和老马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有个漂亮女儿不用为孩子的后半生而操心的好事儿,此时幻想成真,兴奋的有些不知东西南北了万一他们一听说自己没男友再张罗着给自己找对象,那更麻烦 “你……你们等……等会儿接通电话,李慕翔道:“小马,想我啦?”李慕翔发现叶斌的开场白用起来很不错”李慕翔对着话筒说道:“小马,你爸妈被琼瑶阿姨毒害的不浅啊,连逼婚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事儿说来话长,兄弟,你得帮帮我”李慕翔笑道 “得,就这样,别忘了,明天早点过来要是换做跟叶斌或者唐御冒充恋人的话,或者李某人还能接受 “那你还想不想更帅一点?”雷楠的声音充满诱惑或者问问林晓峰这个“女人”也行得通,毕竟问林燕那么下流的问题李慕翔还张不开嘴 李慕翔看着林晓峰一身的性感装扮,吞了一口口水,笑道:“哪也不去” 林晓峰甜甜的笑了一声,道:“去我们宿舍玩会儿吧”林晓峰在床上半躺下来,看着李慕翔说道”林晓峰的室友笑着说罢,看着林晓峰问道,“对吧晓峰?” 林晓峰横了室友一眼,又皱着眉思索道:“这个问题还真是很奇怪,也不好回答呢大概就是两者都重要吧哈哈哈……” “要能这么变来变去的我就高兴了”室友道 第129章 反狗血定论 李慕翔终究没有在林晓峰那里得到答案,在校园里像个游魂一般晃荡到放学,接了佳佳,回到堂哥家 “哈,你骗我” 佳佳收起笑容,摸了摸李慕翔的额头,心疼的说道:“叔叔好可怜哦,以后嘘嘘都要蹲着了,好麻烦的” 李慕翔苦笑一声,看了看时间,想起明天还要去马一涵家,忍不住叹了口气在这一连串变身事件中,李某人不过是个配角这些变身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麻烦事儿,可又碍得着李某人什么事儿?偏偏李某人还在这些事情中扯不清了李慕翔的人生总是这样看似迷迷糊糊,尽管他总是试图把许多事情理清楚,但终究只能选择迷迷糊糊——比如今早醒来之后裤子拉链不知为何拉开了一般 似乎这样的生活也挺有趣被误认为电车痴汉的经验,一次就足够了想起叶斌可爱的模样,李慕翔想去学校看看或者给她打个电话,想来想去又放弃了打算 再次上了城乡快际,李慕翔往马一涵家赶去 电话一通,那头儿就传来唐御的感叹声,“唉,到底是好朋友,只有你惦记着唐某呢 “还好,就是老唐来的不是时候,得知自己从此断子绝孙了之后狠哭了一把……哎呦,别打……爸,你不是我亲爸是不是?哪有下手这么狠的……”一阵折腾的声音之后传来啪的一声关门的声音,唐御的声音压低了不少,“木头,小雷那家伙在干什么?有没有背夫偷汉?” “偷不偷你能怎么样?”李慕翔讪笑道,“你就别跟她乱搞了,老老实实找个男人嫁了得了”唐御苦笑一声,之后又肯定道:“不过唐某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想做种马,某记得当年你可是很纯情的家伙幻想一下与许多美女肆意淫乐的场景,李慕翔摇头苦笑,“还是找个女人安稳过日子的好,花花世界只适合幻想” “哦?校花?她的眼光倒是很独到啊也许那个校花也是变身的,只是我们不得而知罢了” “算了吧,李某人的梦想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呵,你觉得我要是想嫁给你会这么旁敲侧击?”唐御笑着反问他对唐御很了解,这家伙一直就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只要想干什么事儿,从来都是直截了当,没有腻腻歪歪的习惯东方的太阳慢慢升起,照耀着天各一方的每一个人…… 北方的天上也挂着一个太阳,阳光洒在阳台上,闪着金灿灿的光再低头看看院落中的每一个角落,唐御忽然感觉自己成熟了许多 看来唐某的御姐之路又走了很远” 唐父讪笑一声,道:“我知道,只是……唉,以前就觉得她是个败家子儿,这一变成女儿,反倒觉得挺有气质的隔着门两父女吵了半天,唐御头皮有些发麻,收拾了行李出了门,辞别了母亲,踏上了回临海市的旅途 “去小马家客串小马的对象去了 “咱又不是男人,拿什么去泡妞啊?” “晕,怕什么,本帅哥调教调教她,把她变成拉拉就是了”叶斌自信满满的说罢,又哭丧着脸道:“就是离学校太远了,不安全,本帅哥现在出门需要护花使者,等木头回来了跟他一起去”雷楠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人终究忍无可忍,找出笔墨纸砚,手书“和谐”二字,用胶水粘在三零八宿舍门上”叶斌嘿嘿笑道 “怎么帮?”李慕翔不知叶斌又看上了谁家的闺女,心中不禁感叹,为那个女孩儿将来的命运悲哀不已叶斌看中的女人肯定很漂亮,不若李某人把她泡来得了你就老实当你的英雄吧……对了,你想泡哪个妞呢?别跟我说是林燕哦” 马一涵也道:“要量力而行” 李慕翔脸臊的像熟透的柿子,恨恨的看着三个女孩儿说道:“你们就不能给我点信心吗?!”说罢又看着叶斌道:“说说看,你有什么高招?” “嘿“具体点吧,别搞得跟悟道成仙一样”李慕翔发现跟别人讨教泡妞经验实在是个很愚蠢的想法,每个人自身条件不同,泡妞时的手段自然也不同”雷楠想起还没把电脑的秘密告诉马一涵,她不想让马一涵分一杯羹,但也明白这事儿不可能一直瞒着她,便道:“小马,你知道不知道你的电脑能把男人变成女人啊?” “啊?不可能” 叶斌见雷楠把事情捅了出来,知道自己独享的秘密也快瞒不住了,心里不禁有些遗憾”马一涵看了看李慕翔,对叶斌和雷楠道:“我妈偷偷的问我‘这孩子饿几天了?’,看他的吃相,我们都没敢动筷子,一桌菜都被他一个人报销了 “晕,你哪来的狗?遛你自己吧?”叶斌笑道他很想找个人好好来爱,却终究找不到想要爱的人 有陌生人发来消息,李慕翔激动了一把,一看那闪动的头像,却是个男人,又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打开消息框,看到一个网址 李慕翔曾经见过这样的网站,也曾经好奇的随便打上一些人的名字,现在看来,忽然更觉寂寞 林晓峰看着李慕翔打开的网页,笑道:“李大哥还是个多情的人啊?”大概也只有多情并且多愁善感的人才会玩这样无聊却又无奈的游戏吧”林晓峰从新买的坤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两根,递给李慕翔一根,之后点上烟,抽了一口,咳了两声 李慕翔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点上烟,看着林晓峰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慕翔没了话题,愣愣的看着显示器 林晓峰转头看看李慕翔,苦笑一声,问道:“一直这样无聊吗?” “不算无聊吧,到哪都有美女陪着说话”李慕翔可不会做酸菜鱼”佳佳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回到客厅坐在佳佳身边,陪着佳佳看了一会儿动画片非洲饥民连难吃的面条都吃不上快吃快吃”李慕翔道” 佳佳端着碗站起来跑进厨房,刚走到门口,脚下一绊,啪叽一下摔倒了,一晚面条被她压在身下 “我要洗澡” “不要!身上脏死了!” “不脏他不太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哭闹中的小孩子 看着佳佳还挂着泪珠的脸,李慕翔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来,愣了半天,叹了一口气等堂哥出差之后,少不了自己要亲自动手给佳佳洗澡,今天全当实战演习吧 “叔叔,我想妈妈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望子成龙的他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儿子在外面瞎混,大概会很失望吧,wrshǚ “妈妈的手很软,给我洗澡的时候才不会像爸爸和你一样用澡巾,那样好疼”佳佳的眼泪啪啪的落下来,与水混在一起,消失无踪” “嗯,妈妈很疼你,不会打你” 李慕翔的脑袋被佳佳按在胸前,嗅到她身上的奶香,赶紧憋住气,想要推开佳佳才发现现在的佳佳的力气绝不是四岁孩子那样,想推开她可不容易 “叔叔……呜呜……妈妈为什么不要佳佳了……” 李慕翔艰难的把鼻子露出来,急促的呼吸了一会儿,听到佳佳的哭声,心里压抑的厉害,反手抱住佳佳,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轻走出房间,在客厅里坐下来他想起了远方的家和远方的家人,想起曾经跟老妈说过:“生孩子养孩子是一项风险投资,投资很大,风险也大,回报很小 我们常常听说为了爱情自杀为了爱情精神失常之类,却鲜有听闻为了亲情如此的我们遗弃了与生俱来并且时刻伴随身边的感情,却还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所谓纯真的虚无缥缈的感情现在作为别人的儿子,将来还要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但再重也要挺起腰杆儿,不能趴下 日落日出,又一个清晨 第131章 北方有佳人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阳光普照,微风拂面,就如李慕翔的心情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习惯性的在她胸前捞了一把,看着唐御问道:“小唐同学,怎么愁眉苦脸的?” “唉”唐御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她心里搁不住事儿,凡是有问题就想快点想办法解决 “哼也不撒泡尿照照” “见过你?切,两年前那次吗?你觉得你能给他多深刻的印象?就怕他早把你忘的一干二净了 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也好,重新建立父女关系就是” 唐御忽然伸脚,把李慕翔从床沿上踹了下去,之后下了床,道:“唉,失眠了,去买点安眠药去唉” 叶斌继续看着书,道:“你不会帮她想想办法啊?她不是跟你多年兄弟吗?” “我倒是想想办法来着,不是没那智商嘛” 叶斌咧咧嘴,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后拍着李慕翔的肩膀道:“你下午没事儿吧?帮本帅哥演一下英雄的角色吧,你就别忙着泡林燕了,反正也没戏”说罢又看着叶斌翻着眼皮道:“你也是,给谁上还不是被上,早点让他们爽爽不就得了关掉小片子又关了电脑,雷楠说道:“咱走吧”说罢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挽着李慕翔的胳膊,扬着下巴得意道:“本帅哥今天要开荤啦 叶斌转头看到李慕翔郁闷的表情,低声笑道:“木头,你要是泡不上林燕,干脆去泡她弟弟好啦,反正她们俩长的也蛮像的 李慕翔恨得牙根发痒,对于时刻惦记着要把自己变成女人的叶斌,李慕翔偶尔也会深恶痛绝一下 雷楠疾走两步追上来,挽住叶斌的另一条胳膊,趴在她耳边低语:“帅哥,你要是拿下了那美女,分一杯羹吧”雷楠道”叶斌颇为大方,看看左侧的李慕翔,再看看右侧的雷楠,心里大呼爽哉哼起一首流行歌曲,叶斌脚步轻快,下了楼出了校园在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盯梢的流氓,心下稍安”叶斌把泡妞像网游一样分成角色扮演和遭遇回合制” “啰里啰嗦的,你要泡赶紧的,我可没工夫陪你在大街上耗时间”叶斌甩开李慕翔的胳膊,搓了搓手,“等小雷过来再去,不然多一个电灯泡不好”李慕翔道”说着横穿马路,朝着希望复印社跑去 看着叶斌的背影,李慕翔傻笑起来看着雷楠道:“你不也挺爽?这两天跟小唐是夜夜笙歌吧?” “唉”李慕翔装傻道”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道:“好歹你先把你的‘老子’改成‘老娘’再说吧 雷楠道:“她不是早跟你说过你的英雄角色就是反面的吗?你都答应人家了现在反悔不太好吧?” “我很怀疑‘反’的程度脑子里叶斌的俏脸儿一直挥之不去,搅得他心烦意乱 “有事儿吗?”美女看着叶斌冷冷的问着,之后忽然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看着叶斌的眼睛,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者也正是因为不常笑并且经常冷漠,所以她的笑才更为迷人也更为难得吧” “呵,那是自然”叶斌终究阅妞无数,对于美女也不会过分表示惊讶,更何况她自己现在也是个美女,对别的美女的惊讶就是对自己的魅力的否定——她是这么认为的 稳了稳情绪,叶斌笑道:“本帅哥是来调戏你的” “亵渎?天下男人多的是,女许仙不也成了经典嘛” “你想怎么调戏吧”美女摊了摊手,“我又没说不配合”美女笑着说道” 九天嘿嘿的笑着,看着两个美女,琢磨着先上哪个比较好派出所里是有九天的结拜兄弟的 李慕翔很少会真正想要报警,对警方的不信任只是很小的一个因素 有些人,不杀不足以消恨;有些人,也没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李慕翔愤怒的时候常常这么想,像一个对这个世界毫无一丝好感的愤青一般但这种想法对于李慕翔来说基本都是昙花一现,许多时候他又会觉得拿自己的性命和前途跟那些人渣相换很不值当 “畜生!”站在希望复印社门口,李慕翔大声怒吼她两边躺着两个捂着肚子叫苦连连的男人,身后是一脸惊讶的叶斌 看到拿着板砖冲进来的李慕翔,叶斌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李慕翔会拿着块板砖过来,看那架势好像还要拼命 叶斌看着身边表情又恢复如初的美女,心里佩服的不得了”李慕翔应了一声”李慕翔想了一下,肯定的说道”美女笑了笑,看看叶斌和李慕翔,问道:“你们是学生?” “临海大学的学生”美女应了一声,盯着李慕翔久久不说话” 叶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位还未告知自己姓名的美女似乎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心事儿,看来现在也不是泡她的好时候了” “我说板砖 叶斌笑问:“明天周六哎,有什么计划没?” “干嘛?想约我啊?”李慕翔说道,“过得还真快,又一周过去了,岁月无痕啊” “约你?我又没病”叶斌道:“只是觉得挺无聊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也好也好”李慕翔点头道” “行走出不远,又回头看了一眼李慕翔慵懒的背影”叶斌笑道” “不好说”马一涵道,“你这不是害人家吗?” “什么害人家啊啧啧,还真不好办呢……对了” “倒也是 “有那么严重吗” “上午十点,我在情人湖的游乐场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哦”李慕翔说罢赶紧挂了电话李慕翔决定以后一定要慎重择友,免得碰上个白痴把自己也给传染了再说了,有个电灯泡约会也不合适啊” “唔……有病啊?这么早打来电话”叶斌梦呓了一声,抱怨道 “呃?行啊,我们今天要去划船,你不是也去吗?把佳佳也带去好啦,到时候我们帮你看着她”叶斌道” “我靠,本帅哥有那么残忍吗!”叶斌气道”叶斌说罢打了个哈欠,“本帅哥再睡会儿,拜拜啦” 听到电话里传来断线的声音,李慕翔收起电话,想起叶斌这家伙竟然还有嗜睡的毛病,忍不住笑了起来堂哥道:“我去买早餐 等堂哥买早餐回来,李慕翔喊醒佳佳,一家人吃了饭,等堂哥走了之后,李慕翔对佳佳说道:“佳佳还记得不记得叶斌姐姐?那个带你上厕所的美女叶斌等三个美女过来的时候,看到佳佳都喜不自禁”这句话她经常对几天不见的美女说 “就快到了”没等李慕翔说话,林燕就道对于一个美女而言,这很难得林燕道:“等急了吧?我有点事儿来晚了怀疑的久了,便有那么点相信了” 两人停下脚步,看着李慕翔冷场了一会儿,李慕翔又厚着脸皮问道:“你看咱们像不像情侣?” 林燕脸色一红,绷着笑说道:“不像,一点也不像”林燕笑道 “这么小气干什么,牵一下手又不会死,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最近学习怎么样?”刚说出这个没营养的话题,李慕翔顿时后悔不跌” “为什么要给你牵 看林燕没有责怪自己太色反而笑了起来,李慕翔心说有戏,厚着脸皮道:“别客气啦,咱这么长时间的同桌了,跟我见外干嘛 跟真正的女孩儿在一起的感觉到底与跟变身女在一起不同,虽然没有和叶斌在一起随便,但好在没什么忌讳,不用老想着“她以前是个男人” 唐御曾经在成功泡到一个妞之后告诉李慕翔说:“人总是在暗示和自我暗示中生活,当一个妞开始暗示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会真的喜欢上这个人”就如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儿说过“喜欢”和“爱”的字眼,但她依然泡妞无数”李慕翔微微笑道苦笑一声,李慕翔轻轻摇头李慕翔忽然想,如果亲情也如爱情一般挑剔,那就不知有多少父母会把自己的孩子逐出家门了 长出一口气,遥望湖面,看着湖面上一只只小船上的情侣,李慕翔感叹了一把,如今李某人也是这些“情侣”中的一员了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一丝异样,李慕翔转头看去,愕然发现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躲着的四个女孩儿” 李慕翔抹了一把脸,瞪了叶斌一眼,道:“你就不能教她点好的?整天就知道泡妞做为刚刚从单身汉岗位下岗的李慕翔心中仍然有气,“这么不务正业怎么行!你要记住你是个女人,应该去钓凯子刚才看到李慕翔跟林燕牵手的时候明明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痛快,尽管这“不痛快”被她掩饰在了猥琐的笑容下,但仍然被雷楠捕捉到了” “要我说也是故做生气的板起脸,李慕翔道:“你们赶紧走,别耽误我好事儿”叶斌扬着下巴说道,“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李慕翔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大庭广众之下,他还真没那个胆子去非礼女孩子,而且他也怕雷楠忽然大叫“非礼”,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不过看着雷楠嚣张的表情和唐御一脸的鄙夷,李慕翔有些磨不开面子,心下发狠,又搓了一下手,一手按在雷楠胸部,另一手按在唐御胸部,使劲揉了一把之后赶紧拿开手,得意的笑道:“怎么样?!” “啧,技术不行,没啥感觉李某人今天算是栽了 唐御和雷楠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叶斌和佳佳也跟着笑,李慕翔气急败坏的模样让她们很受用”雷楠笑道:“晚上陪陪老子就行啦 唐御摸着下巴做冥思妆,说道:“凭唐某对心理术的深刻研究来看,你不可能没看上他本帅哥那里表现出来喜欢他的迹象了?你们就胡思乱想吧 叶斌还在怄气的时候,李慕翔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故意的!”李慕翔气的浑身发抖” 叶斌赶紧道:“没我的事儿,别连我一起诅咒见死不救的家伙,人品坏透了 她们身后,李慕翔忽然站起来,怪叫一声,愤怒的朝着旁边的一棵小树踹去,他心里不痛快,需要发泄李慕翔总算明白了这个道理他算是想明白了,谁也不能怨,怪只怪李某人倒霉算命的说李某人过了三十岁才会时来运转,不知是真是假 李慕翔摊开手,道:“你拉吧”唐御笑骂了一声,转身朝前走去 看着身边的三个漂亮室友,李慕翔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李慕翔气道:“我什么时候脚踏两只船了?” 雷楠笑道:“他是一只船也没踏上,还掉水里了 李慕翔冷哼一声,道:“都是没良心的家伙,人家失恋了也不说安慰一下 “那还等什么?”叶斌问”唐御打开李慕翔的手,笑骂道:“你这畜生,唐某要是没钱了你不会一脚把我踢开吧?” “我是这么打算的,可就怕到时候心软 “就烦你,怎么啦唐御低声道:“要不要撮合一下?” 雷楠正待答话,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刚说罢手机又想了,雷楠看看号码,还是那个男人 “我好奇啊” “呃……那我问下,变身需要多少手续费啊?” “十万“情人湖” “呵,希望一切顺利”李慕翔讪笑一声,道:“到时候被骗财骗色可就麻烦了” 雷楠瞪了他一眼,道:“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佳佳抓着李慕翔的胳膊兴奋的跳了起来,伸手在地图上拍了两下,朝上指着京城的位置,喊道:“耶,叔叔,我要摸那里” “才怪” 李慕翔看着叶斌性感的小嘴儿,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觉似乎好久没亲她了,只是佳佳就在附近,他得保持形象,免得带坏了小孩子” “好耶”说罢靠着地图蹲了下来,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道:“再等十分钟,不来咱就回去吧,累了,想回去睡觉 唐御攀着李慕翔的肩膀,纳闷道:“我就不明白了,叶斌她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切,你懂个屁 “这不结了,你们是男人变的,根本就没把被人吃豆腐当回事儿”李慕翔咧嘴道,“难道我就配跟个变身的家伙搞对象啊?”对于叶斌的变身者身份,李慕翔不可能不介怀于心” “哎呀,这下有好戏看了” 雷楠哼了一声,警惕的看着司马傲雪,不知这个俊俏的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换个念头想一下,好像也无需担心什么,自己本身似乎也没什么值得他骗的东西 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敲定,先付五千块定金 李慕翔嘀咕道:“不在乎还讨价还价的?”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叶斌在他之后钻了进去”雷楠佯怒道”司马傲雪悠闲的扶着方向盘,说道:“反正几千块钱算不了什么 “变女人……呵呵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心里有些膈应,琢磨着司马傲雪大概就是说的自己,并且很可能已经认出了自己 叶斌无声的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若是在此时此地跟叶斌来一场鱼水之欢,大概够刺激的”说罢又笑道,“这样,你们都觉得自己吻技好嘛,也没什么证据,不如我委屈一下做个裁判,你们和我接吻,我来判定谁胜谁负,如何?” “少恶心我了”唐御咧嘴做恶心状,“唐某可不像某些人,胃口好的男女通杀 司马傲雪从倒视镜里看着后面激烈相吻的二人,哑然失笑他进来的时候女孩儿就在那发呆,直到已经抽了两根烟的现在”女孩儿微微仰头,长出一口气再造一个不是难事儿” “好”见女孩儿点头,男人走出复印社,骑上自己那辆二手电动车,急匆匆的往家赶去 马一涵惊了一下,睡意消了大半,朝着门口看去,看到李慕翔和司马傲雪,又狐疑的看着雷楠,低声道:“逗我玩的吧?” “真的,我好心让你去上班,免得你流鼻血”马一涵看了看司马傲雪,又看了看几个室友,一眼看到佳佳,愣了一下,心底把李慕翔鄙视了一通好在李羡飞对李慕翔还算信任,总算放了心 回到宿舍,李慕翔又跟佳佳说今天在宿舍里睡,佳佳倒是很开心对于雷楠的牌品,李慕翔没啥好感,拒绝道:“我还是睡觉得了” “别这么没劲好不好?”雷楠不爽道,“咱打升级,你和帅哥对家赶紧掏出手机,跟在家过周末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把车子开回公司好吧,本人就看看这几个家伙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说着走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冲着宿舍里几人拍了一张照片,诡诈的笑了一声,走出宿舍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没有追求的生活,总要给自己制造点追求”雷楠道,“先分钱吧” 第137章 当捉弄人成了习惯 一提到钱,众人随即把司马傲雪的诡异行为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也是雷楠当初在高中时代混的风生水起的原因之一,在大便宜上从来都会坚持“公平””唐御笑道,“等明天他变身了,自然会以为咱们真的会法术,起码也会认为咱不寻常,大概没胆量不给钱吧”李慕翔跟着叶斌和佳佳出去了 等三人出去,唐御讪笑一声,看着雷楠道:“还真像三口之家 “啧,心里不爽”雷楠道,“咱变身了,靠变身赚点钱也算是一种补偿,木头那家伙也没变身还吃了不少豆腐,竟然也跟着分钱,太郁闷了”唐御心生嫉妒,睁开眼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从枕头边摸出安眠药正准备吃了睡觉,忽然又坐了起来,脸上露出奸笑,斜着身子看着下铺的雷楠,晃了晃手里的安眠药,说道:“不如今晚我们就把他变成女人吧” 当捉弄一个人成了习惯,不捉弄他总会觉得不舒服唐御现在就是这个心态不过好歹李慕翔也是她多年好友,强行把他变成女人似乎也不太好” “那就好”叶斌坏了她们的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能不防 正说着,宿舍门被人推开,李慕翔走了进来,在床上坐下来,蹬掉鞋子准备睡觉” “嗯?”李慕翔接过咖啡,狐疑的看着雷楠,这家伙会这么好心的给自己冲咖啡?肯定有阴谋”说着炫耀般的把手里的咖啡在李慕翔眼前晃了晃,道:“看到没?名牌 不大会儿,叶斌的呼吸就均匀起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呃?不好吧,味道不一样啊” “就这么干!”雷楠跟唐御拍了一下手掌,屁颠屁颠的小跑到叶斌身边,轻轻的掀开了她的被子雷楠取来洗发膏,倒在手心里一些,抹在了叶斌下身看看雷楠,又道:“我很好奇,你老兄以前的长相难道跟马兄一样不堪入目?她怎么没看上你啊?” “唉,鲜花牛粪,很有缘分不知道什么原因,脑袋有些胀痛又伸手到下面,把李慕翔顶着自己的坚挺的下身拨开”李慕翔想起上次辩解不成的教训,摆摆手,放弃了争论,拉起被子准备继续睡觉搞没搞都被她认定是搞了,那还不如搞了她算了,省得被冤枉正如那句老话说的,你说我变态我就变态给你看被生活强奸的日子已经很郁闷了,竟然还要被男人迷奸,做女人太痛苦了强行拽出一点被子盖在身上,李慕翔继续睡觉 马一涵正待答话,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这大概也是一种愉悦,一种记者精神的追求,用简单的文字充当上帝之鞭,鞭挞所见到的污垢他的烦恼就是自己没有烦恼,没有想要追求的东西 终于找到了一件事儿干,司马傲雪关了电脑,满足的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去哪里找砖来拍懊悔的是不该瞎折腾,搞的自己现在竟然真的变成了女人想到一下可能会得到这么多钱,雷楠的心便无法平静了,噗噗的跳动的厉害”雷楠笑道,见司马傲雪眼神中闪出质疑,续道:“因为根本变不会来的 “我……我……”司马傲雪哭笑不得,往门上一靠,叹气道:“我本来以为你们是骗子,闲着没事儿逗你们玩儿呢 “呵,这大概就是财大气粗吧如果是神秘力量那就不好办了,毕竟司马本人是个凡人,大概无力与这些神秘的东西抗衡难道说是那台烂电脑的诡异?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经商多年的她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和分析问题的能力看着雷楠,她说道:“我可以给你们钱,把我变回来好不好?” “钱不是万能的“真的变不会来了世有异象呢?司马傲雪越想越兴奋,隐约间认为自己即将发现一个大秘密我试图让她们把我变回男人,但她们说变身是不可逆转的男人,将会成为稀有品种所以女人很可能可以主宰世界 女人能不能主宰世界,司马傲雪对此不感兴趣一个普通人,可以亲身经历一个时代的大转变,这何尝不让人激动呢?这又怎能不让人为之疯狂呢? 是的,司马傲雪有些疯狂了 “老板,我这台电脑是什么毛病?”一个女孩皱着眉毛问柜台里的一个女老板” “两百块,够便宜了吧?” “啊?新的不也没几个钱嘛,一百块吧 “好啦好啦,看你这么可爱,一百就一百吧”女孩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办法,我住的地方还比别的地方贵点,不过房间还行” “呃,你说的是张姐家吧?”女孩儿问 天降横财,比走桃花运更能让人兴奋李羡飞让他带着佳佳回家,说是他堂嫂常乐乐回来了 告别室友,李慕翔领着佳佳出去,紧走几步赶上走在前面的雷楠,李慕翔看着雷楠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小雷,怎么了?” “没事儿我要是去上班,四年少说也得挣个三四万,这样算来,上大学可就等于花了十来万了”看病难、买房难、上学难、维权难干他娘的,大概再等几年会更贵,不能再拖了”雷楠的猜测没有错,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讨论了许多年,没有好转,却是越来越严重,最后竟然还有权威人士放出了国内是世界上看病最不难看病最不贵的无稽之谈” 雷楠愣了一下,看看李慕翔手里的钱,再看看李慕翔的脸,笑了笑,道:“谢了”说着接过钱,装进了口袋里”李慕翔刚说罢,一眼看到雷楠飞来的脚,大笑着跑开了” “妈妈她起初的目的很简单,只希望李羡飞能够念及旧爱,回到自己身边,不要再被那个小狐狸精迷惑“男人嘛,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也不算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理是此理,但若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常乐乐还是会很心痛“他从来没骗过我,没理由用变身这么拙劣的借口骗我……” 李慕翔听堂嫂把事情说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男人没犯错误的时候小心眼的总爱吃醋,男人一旦真的犯了错误却会自己找借口为男人开脱这事儿咱就别掺和了,知道了太多也没好处” “呃……暂时还没办法,等我们找出来办法一定先把佳佳变回来想起跟那几个美女在一起的欢乐,李慕翔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多少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 “不了不了 “哈哈“主要是我不习惯早起,在宿舍里住着不用起那么早”九天道,“早晚收拾他”说着回到自己床边,拿起床上的笔记本,递给了叶斌 叶斌大喜,道了谢,打开了电脑,等待开机的时候斜了李慕翔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我就不能回来啊?”李慕翔讪笑道,“我嫂子回家了,我以后不用去堂哥家照顾佳佳了”叶斌敲打着键盘,跟网友边聊天边说道:“你这个畜生,本帅哥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还迷奸我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那算了看了看电脑显示器,道:“跟网友聊天就那么有意思?” “没意思吗?”叶斌反问过了一会儿对方问我‘你男的女的’,我说‘男的’,对方说‘我也男的,你个傻逼’ 叶斌大笑了一声,忽然眼睛一亮,看着李慕翔贼笑道,“想不想看看美女?” “嗯?”李慕翔瞧着叶斌顽皮的笑脸,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配合着网络那边的女孩,开始揉捏自己的胸部 李慕翔吞了一口口水,看不下去了,“给我摸摸 “喂,你干什么把李慕翔的胳膊拉过来垫在脑袋下,长出了一口气,笑嘻嘻的说道:“明天陪我去买个笔记本去吧”李慕翔笑着答应了一声,往叶斌身上靠了靠,把她脑袋转过来,对着她的嘴巴亲了过去 叶斌嘴里“唔”了一声,配合的张开嘴巴任由李慕翔的舌头伸进来,好大一会儿,推开李慕翔,皱眉道:“真恶心,怎么都不能习惯唉,我说,你变身不得了 “废话,你跟男的试试,看恶心不恶心” “不是昨天才搞过吗?”叶斌挑了挑眉毛说道,“要懂得节制 “不好翻身把叶斌压在身下,道:“信不信把你内裤捅破?” 叶斌嗤笑道:“不信” 李慕翔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盯着叶斌满是笑意的双眼,企图电她一下良久,李慕翔视线下移,落在叶斌性感的双唇上,轻抚身下女孩儿耳边的头发,李慕翔低下头,吻在女孩儿柔软而不失弹性的红唇上 “买什么牌子的好?”叶斌问”李慕翔满足的笑了起来,“拿纸巾擦擦找出卫生纸,抓了许多张,屏着呼吸皱着眉清理干净这一晚,李慕翔发泄了三次,每次都忍不住弄在了床上,气的叶斌恨不得撕了他林燕板着脸看也不看李慕翔,全然把他当做不存在自从那天追上林燕准备跟她解释却挨了一巴掌之后,李慕翔就知道自己跟林燕是彻底完蛋了 李慕翔不知道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就如他对班级里的许多同学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一般,特别是男同学 “嗐,哥们儿若是被学校里知道了,好像会有很大的麻烦两件事综合起来,“变身”倒好像真有其事了 “你肯定看错了”李慕翔肯定的说了一句,推开同学,趴在了桌上装睡一个大男人,跟几个女孩住在一起,大概很可能会声名狼藉,到时候若是想在学校里泡妞那可就是千难万难了 又趴了一会儿,李慕翔越想越担心,快上课的时候终究还是跑出了教室一路奔回宿舍,推开门,看到还赖在床上的几位室友,李慕翔气道:“别睡了,一群猪,还有心情睡觉?” 叶斌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脑袋,嘟囔道:“大早上的,嚎什么呢” “怎么说?”唐御皱了一下眉,问道” “好个屁,要是被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咱还怎么混?”李慕翔拍了拍额头,心里发愁他可不想被人骂变态”李慕翔说道” “这可不是意淫 叶斌转头看着唐御和雷楠,问道:“你们俩一起去玩玩吧” “有屁用讪笑一声,李慕翔说道,“大神的地位估计不是那么容易争取的,不过大婶的地位对你来说还是很容易的,熬几十年就好啦 马一涵咧咧嘴,对自己成为文坛黑马的未来更有信心了当年摸别人的时候只有一种犯罪般的快感,如今……算是什么感觉呢?叶斌说不上来,不过很刺激是肯定的 似乎做痴汉很刺激呢这四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被李某人吃点豆腐大概也不会介意,或者也不会喊“痴汉”“非礼”之类的让李某人难堪吧唐御这家伙虽然喜欢整人,但……算了,她是个危险人物,不属于可以被“非礼”的对象 “喂!”李慕翔冲着知识份子吼了一声,对这个非礼叶斌的家伙很不爽在李慕翔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三零八室的四个美女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容不得他人染指——尽管只是一厢情愿离得远的乘客也拼着命朝着这边勾着脑袋,希望能够一睹传说中的痴汉的风采” “嘿!你有什么证据……”眼镜男还想狡辩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他对警察之类的生物有天生的畏惧感,这种犯了错误有领导保护还有“开除公职”挡箭的生物很可怕尤其是看到许多被带到派出所的人离奇死亡的新闻之后,李慕翔甚至有宁入地狱不进派出所的想法——不论自己是否犯了法 “哼当地派出所早被她那个私生爹用钱砸趴下了不服咱就去派出所‘理论理论’!” “理你妈的论!”雷楠忽然低吼一声,一拳打在了眼镜男的鼻梁上 叶斌和李慕翔的胆气被雷楠激发出来,两人也立刻加入了战团,拳头巴掌如下雨般落在眼镜男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一把揪住眼镜男的头发,朝着自己抬起的膝盖上拉扯 “好!”乘客里有人叫了一声好而且以前是男人那会儿她也干过电车痴汉的行当,不过幸而那女孩儿对她颇有好感,甚至后来跟她聊得很投缘以至于去开了房间车子正好到站,眼镜男赶紧捂着还在流着血的眼角和鼻子下了车,待车门没关之际回头冲着李慕翔恶狠狠的喊道:“小子,这笔账我记下了,咱等着瞧!” “我干!”雷楠骂道:“怎么吃了亏的小混混都喜欢在跑路的时候来上这么一句,俗不俗啊!” 车厢里的乘客被雷楠的话逗得一通大笑,有人开始数落起那眼镜男的可笑行径来,许多人也跟着附和 马一涵暗自叹了口气,对周围人报以鄙视——其实她以前碰到过这种事儿,但也如周围看客一般选择沉默可惜不能整整李慕翔这小子了叶斌小小的感叹了一把,吸一口气,静下心来屁股不自觉的收紧了一些,感受着李慕翔的爱抚她提醒自己要冷静,断然不能因为一个男人的爱抚而有感觉“人这辈子,若长时间不干点儿邪恶的事情,那生活的就太没情趣了”李慕翔想起了唐御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此时此刻,他觉得唐御虽然一贯说废话,但这一句确实是至理名言李慕翔在座位上坐下来,拉着叶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环着她的柳腰,李慕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望向窗外”叶斌不屑的咧咧嘴,看着李慕翔闪烁的眼神,说道:“爱上我了?如果是真的,你不觉得你该为你爱的人牺牲一下吗?”在她的观念里,她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真的爱上一个男人,与性无关而且这样同时还可以使国内资本家榨取的利益减少,间接性减弱贫富差距”叶斌得意洋洋的说道,“大量购买外货的话,我国也会成为国外资本家眼中的大餐,许多国外资本家便会来国内投资,也就是大量吸引外资” 唐御笑了一声,插话道:“你倒是想买,可惜一直买不起吧?” 李慕翔斜了唐御一眼,无视她的话 马一涵品味着叶斌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不过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样的话资金外流严重吧?” “外流怎么了?”叶斌切了一声,道:“其实外流内流对经济影响都不大吧?只要‘流’不就得了?经济重在资金流通,而不在多寡李慕翔倒也懒得与这几位室友瞎掺和,只是望着窗外,鉴赏着外面与自己的视线擦肩而过的一个个美女可惜李慕翔不是小说故事的主角,不像那些主角一样,发现一个美女就可以和这些美女发生一些牵连她发现自己的感情生活实在是乏味的很,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没有朝思暮想的恋人,也没有对自己牵肠挂肚的美女——男人也没有 五人之中,每人都有自己的心事——除了叶斌” “专情?”雷楠咧咧嘴,道,“没看出来李慕翔一撅屁股她唐御肯定知道李慕翔要拉什么屎虽说她并不觉得雷楠会跟自己划清界限,但坠入爱河的她总难免有些患得患失,怕自己分析错误这场景,简直比上次跟佳佳坐公车时更难堪——起码上次没人大肆嘲笑自己 要坚强!要冷静!要处变不惊!要……要出去——李慕翔终于发现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把手插进口袋里,移向裆部,把自己的小弟弟按下来由此可见,李某人的承受能力和抗打击能力已经登峰造极了!虽然如此,李慕翔心中仍然不免有些悲哀叶斌的脑袋从李慕翔的肩膀上探过来,歪着头看着李慕翔的死猪脸,嘻嘻的笑了一声,道:“还生气呢?” 一股淡淡的清香和湿热吹在耳际,李慕翔感觉到浑身舒畅他也想稍微惩戒一下这个不干好事儿的家伙,只是如何惩戒,他还没想到 李慕翔转头看叶斌,叶斌的脸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到一起 李慕翔想继续板着脸,却终究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要 叶斌背部靠在车窗上,一条胳膊搭在李慕翔肩膀上,看着李慕翔得意的笑脸,嘴里啧啧有声,坏笑一声,问道:“刚才感觉如何?丢人不?” “还好,鄙人久经沙场,刚才那不过是小儿科……”李慕翔的大话说了一半,看到叶斌诡笑的眼神,赶紧哭丧着脸求饶:“大哥,放过小的吧”他有点怕叶斌再打什么鬼主意”说罢趴在李慕翔耳边,低声嗤笑道:“本帅哥本来打算再这把你的腰带抽下来的 环住叶斌的小蛮腰,李慕翔笑道:“你的小脑袋里就不能少装点坏水儿?” “本帅哥也不想呢”雷楠道据她自己所言,初中时她就已经踏入红尘了一个女孩儿大谈“泡妞”,太诡异”老板道 众人除了唐御,皆吸溜了一口气”李慕翔的话把上帝和佛祖都得罪了,大概是非下地狱不可了朝着室友们招招手,喊道:“别杵着了,进来吧那些历史人物好拉拢,不用送礼行贿,所以便是多多益善了 这一日,两人又在禅房中争吵起来反正他早也习惯了现在这世道里佛家子弟的德性明日便启程,继续云游四海,弘扬佛法 四空道:“师兄,你若真的信仰我佛,便该遏制自己的贪念” “师弟脑筋怎么这么死板?”方丈着实怒了,说起话来也带着火药味儿贫僧劝你早日摆脱贪欲之念,如若不然,必遭天谴!”四空说话时声音虽低,但字字响亮,甚至有些让人耳膜作痛回头看看方丈,冷哼一声,道:“有句俗语说得好,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消了消气,泡了一壶龙井,打开笔记本电脑,上了QQ,边喝茶边教化着QQ上的迷途的女施主方丈怒气冲冲的想着,面上却并无恼怒神色唐御伸手欲抽一根签,却被李慕翔拦住,李慕翔道:“别抽,很容易抽到喜签 唐御无所谓道:“佛祖也需要钱嘛,捐点就捐点呗”叶斌跟着捣乱,“本帅哥也给你美言几句这样的行为,立刻吸引到了周围人的视线跟着方丈进来的小和尚大睁着眼睛,惊骇莫名,嘴唇蠕动了两下,嘶声喊道:“杀人啦!” 周围人吓的赶紧往后撤,想要远离凶杀现场有没听到那小和尚喊叫的,看到寺内乱成一团,人人惊慌的乱跑,虽不明所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身后,还跟着三女一男四空内心感叹了一声,双手合什,虔诚的念了一句佛偈” “嗯 “嗯,行了,等我”马一涵道,“去陪你老婆吧” “呃……”李慕翔悻悻的站起来,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回到唐御身边,点上一支烟,搬了块砖跟她并排坐在一起 雷楠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几个手提袋叶斌喜滋滋的说道:“这下咱宿舍里又该热闹一下了吧 叶斌啐了一口,不再理她,专心的玩起了踩雷若他不留在三零八倒也罢了,若是留在三零八,那李某人身边可又多了一个美女喽不过大概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香艳,四空和尚武功好坏且不提,就看他误伤了人命还能安心念佛的境界来看,就算变成了女人大概每天也只是打坐诵经了有他没他或者也没什么区别,像马一涵一样,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啊但似乎也有所不同,起码如果四空真的身手很好的话,就可以保障我们的安全了,到时候只要安心赚钱就好”说这话时他倒是把自己不以平常心对待方丈的事儿给忘了” “众生平等么?”雷楠诡秘的笑了起来,冲着四空双手合什道,“大师且在这坐着,大概凌晨之时再起身,明日之后,便不用担心被人通缉了 四空笑道:“不知施主是何用意,不过贫僧现在也无处可去,就听施主所言吧”说罢盘起腿,从口袋里摸出一小串佛珠,又开始念经” “是啊,顺便也帮我开了吧跟着几个女孩儿乱跑了一天,他实在有些吃不消忽然,眉头皱了一下,他听到宿舍里回荡着嗡嗡的声音,好像和尚在念经一般只是女孩儿的胸部却不小,与娇小的身材完全不匹配,让李慕翔开始担心这样的身子走路会不会失去平衡 四空打过招呼,又继续闭上眼睛念经,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变身了一般其实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身后的她也着实惊讶了一番,不过她既不想上人也不想被人上,所以做男人做女人她倒也不是很在乎深吸一口,看着念经的四空笑道:“大师好境界” “大师要去哪?”雷楠问” 雷楠指了指那台烂电脑,道:“就是这台电脑,可以让男人变成女人” 四空转头看着马一涵的那台电脑,咂嘴道:“很神奇可见她的承受能力远比李某人要强得多而且女孩儿身上的敏感处比较多,搞不好……李慕翔觉得自己真有些罪大恶极,竟然亵渎一个佛家信徒大概就像在粪坑里待的久了也不觉得臭了,在这个社会待的久了也不觉得乱了假如有个古代人忽然穿越过来,肯定会觉得这个世界太乱套而不会像我们这样觉得很正常吧他决定等哪天“生意”上轨道了就退学,上学真没劲 李慕翔吃过饭回到宿舍,看到四空坐在原本雷楠的床上念经,马一涵坐在自己的床上构思着小说情节,叶斌还趴床上在睡觉,唐御和雷楠却不知上哪去了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马一涵抬头看了看他,没说话,四空连眼睛都没睁,依旧念着经 李慕翔在床上坐下来,瞅了瞅熟睡的叶斌,看到枕头边的笔记本电脑,眼珠一转,嘿嘿的奸笑一声,把叶斌的笔记本拿过来,开机幻想着叶斌晚上醒来,打开电脑看到桌面图片之后吓得魂飞魄散的情景……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叶斌她对李某人也挺好的,干这种缺德事儿有损李某人声誉嘛 可她一个这么可爱的漂亮女孩儿,被吓坏了咋办……可不逗逗她心里又觉得不爽……万一她伤心的哭了会不会很麻烦……李慕翔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做出决定把手提袋丢到四空坐着的床上,雷楠笑道:“大师以后就睡这张床好了这些是给你买的衣服,试试合身不在一帮女孩子面前换衣服,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雷楠笑了笑,知道四空虽然境界高,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适应的待看到四空变身后仍然若无其事的念经的行为后,叶斌看着李慕翔嘀咕道:“大师就是大师 电脑完成开机,进入桌面 李慕翔不无佩服的冲着叶斌竖起了拇指,“你真行与此同时,临海大学里的小道新闻还在不停的传播着 有人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三零八宿舍里变身天使的帖子,也有许多人看到三零八宿舍里那个帅到让人纠结的男人叶斌的胸部竟然鼓了起来,还有一些人注意到三零八宿舍里经常出没一些美女” “有道理 “嘿,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真厉害……”这是雷楠的声音” “我觉得你们比我可怜多了“别玩了,给我搞一下吧” “滚开” “我就是想搞你,对别人没兴趣 “咦……”叶斌龇着牙露出一脸的鄙夷,“是别人对你没兴趣吧?” “别拿老眼光看人行不行?”李慕翔不满道,“好歹鄙人现在也是个帅哥了,今非昔比啊,只要我愿意,想跟我上床的妞还不是大把大把的!”虽然没有经过实验,但理论上而言,李某人变的这么帅了,应该会被许多妞看上应该是这样! “继续吹”叶斌说罢自己开始吹——吹起了小曲儿想再努力一下,见叶斌瞧不起人的德性,顿时又打消了念头一夜情或者是床上战友之类勉强还能接受事实上就算她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也同样会这么说,这么说的好处就是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以为叶斌记起她了 “有什么好怕的,今天这朵桃花可是个高手雷楠跟在他后面关上宿舍的门,转身跟唐御对了一下掌,大笑道:“一切顺利 “大师言重了”对于那些总以自己蹲过多长时间的大牢而引以为傲的家伙,雷楠没什么好感 雷楠干咳了一声,看看周围的几位室友,道:“各位,除了四空大师以外,我们是不是该为我们的组织尽些绵薄之力?” 众人不明所以,均愣愣的看着她没事儿去散散名片,也算是……” “呸,别扯淡“唐某看你好像吃醋了呢人海茫茫,李某人上哪去找可泡之妞呢 男人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西游记》里的美女都是动物变的,不还是有很多男人意淫嘛李慕翔扫视着在自己之前走进去的一个美女的屁股来到售票处 售票女孩儿问道:“帅哥几位?” 李慕翔从“屁股”的惊艳中回过神,看着售票女孩儿带着小酒窝的笑脸自以为优雅的笑了笑,问道:“请问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林晓峰的?” “林晓峰?没有吧”女孩儿摇头道,“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有?”李慕翔愣了一下,琢磨着可能林晓峰改名字了眼睑上那些银光闪闪的东西,更让李慕翔想起了“眼冒金星”这四个字她比以前更开朗,更爱笑了以前那种腼腆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肆无忌惮的嚣张”李慕翔说道” 李慕翔着实被林晓峰的话给吓了一跳,木然跟着林晓峰上楼特别是对于成年人 转头看到床上放着一卷报纸,李慕翔放下手里的啤酒,拿起报纸看去,试图缓解一下兴奋度,坚持的久一些,免得被林晓峰笑话” 叶斌旁边的女孩儿端给她一杯水,在她身边坐下来,看着叶斌专心看报纸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犹豫了许久,才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叶斌抬起头,瞅了女孩儿好大一会儿,肯定道:“不认识” 女孩儿笑了一声,看似随意的问道:“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儿呢?你男朋友吧?” “别逗了,我对男人没兴趣” “你怎么了 叶斌觉得眼前的女孩儿真的很有些奇怪,不过到嘴的肥肉自然不能放过每篇中不无例外的提到了“我”在变身天使的帮助下成功变成了一个美女随手刷新了一下发的帖子,查看跟帖,愕然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帖子发帖者称“这是真的,我也被变身了,花了十万块再看看唐御摸下巴的动作,雷楠奇道,“你小子怎么老喜欢摸下巴?” “这个啊……以前摸下巴上的胡子摸习惯了走到窗前,啪啪的雨滴已经落了下来,打在窗户上 唐御说道:“叶斌和李慕翔这两个家伙到现在还没回来,难道说去开房间了?”摸着下巴坏笑了一声,续道:“哎,也不容易啊,换做是唐某,在这么多人的宿舍里也玩不尽兴”雷楠道,“他们俩肯定是商量好了先后出门,叶斌接的那个电话估计也是装出来的” “他们也没表现的多正经吧?”唐御道”马一涵苦笑一声,回到床上坐下来,抱起笔记本电脑,拿起耳机戴上,放了一首《在他乡》曾经的许多梦里,马一涵总会梦到女孩儿甜甜的笑容魂牵梦绕的女孩儿,终究也只能成为一个回忆,让孤独的人在寂寞的时候用来回首往事 外面传来啪啪的脚步声,叶斌浑身湿漉漉的推门进来从床头的小绳上拉下毛巾,开始擦拭头发看到李慕翔在叶斌之后回来,唐御等人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转头看着叶斌不快的小脸儿,嘿嘿一笑,把床围拉下来,低声道:“那小妞还真不错呢”李慕翔笑道“她自己要变女人的,变了女人再不享受做女人的乐趣也不合理啊李慕翔这小子竟然背夫偷汉给本帅哥戴绿帽子,太可恨了今天的林晓峰与之前的林晓峰差异很大,李慕翔感觉有些别扭他忽然想起唐御曾经跟他说过的话皱了一下眉毛,艰难的睁开眼叶斌躺下来,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转脸看着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表情,哧哧的笑个不停”叶斌气道,“去搞林晓峰吧”叶斌哼哼笑道,“我看你吃醋了才对,本帅哥去泡妞的时候你气的脸都红了” 第148章 莫笑他人短 “哦?这么说来,你觉得我很不错吗?”李慕翔心情很压抑,叶斌的不快让他心里很纠结,但他还是强装出调笑的表情,说的话也充满着调戏的味道 叶斌苦笑一声,平躺下来,迟疑了片刻,说道:“那个复印社里的美女好奇怪,听她说的话的意思,好像我跟她以前就认识一样,她的眼神也总给我一种忧伤和爱恋的感觉”抓了抓头发,叶斌自嘲的笑了起来,“感觉好奇怪呢,你有没有碰上过我这样的事儿?看到一个男人,觉得他很适合自己,所以总想让他变成女孩儿,变成自己喜欢的性别” “呃,算有吧”叶斌道”也许人从未改变,只是走的路渐渐远了并且渐渐被人了解也被自己了解 临海市的大雨仍然下个不停,像多情歌手的情歌,总也没完没了”陈强嘿嘿一笑,道,“现在紫禁城里也不要太监许久,才壮起胆子仔细寻找,可惜终究什么也没找到——或者说找到了一点异样松开内裤盖上被子,陈强不敢看自己的下身 掀开被子,朝着宿舍里四下望望,陈强心里发怵在床上赖了许久,直到宿舍里的人一个个都爬了起来,陈强才故作轻松的起了床经过乜冬的教室的时候,陈强忽然想起一句老话:莫笑他人短 与此同时,三零八室的李慕翔也起了床,看着叶斌性感并微微翘起的嘴唇,笑了笑,俯身在叶斌嘴唇上亲了起来”叶斌道 叶斌“呸”了一声,裹了裹被子,只把脑袋露在外面,又睡了起来”叶斌闭着眼睛回骂了一句,打了个哈欠,又道:“赶紧宣传下吧,生意太淡了在各大知名论坛里,有些已经被回复了几百条,点击量更是接近五位数了 雷楠忙碌的时候唐御也起了床,去外面买了五份早餐回来坏笑一声,贴着雷楠的耳朵低声道:“恭喜你哦 正说着,叶斌的手机忽然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生意上门了?”叶斌猜测道” 叶斌笑了笑,干咳了一声,接通了电话,甜甜的“喂”了一声” 叶斌嘿嘿一笑,正准备继续调戏四空,雷楠的手机响了” 唐御微微一笑,道:“听你说的话好像不是来了客户吧?” “是报社记者”雷楠穿好衣服下了床,道,“我去洗把脸收拾下” “本帅哥也是第一次嘛,也没感觉紧张” 唐御摊摊手,做无奈状 …… 雷楠去洗脸刷牙的时候经过二楼,猛然想起陈强,想去看看这小子怎么样了,却发现他们宿舍里没人在眼珠一转,拨通了陈强的手机 雷楠把手机装回口袋里,下楼了,仰头看着雨后晴朗的天,心情倍加舒畅快到约定时间的时候,李慕翔却回来了” 叶斌啐了一口,道:“你才是‘物’呢” 记者看了看唐御,发现这个女孩儿看起来更像这个组织的头目,起码比刚才回答自己问题的那个叫雷楠的女孩儿看起来更成熟 李慕翔和叶斌同时咧起了嘴巴,叶斌低声道:“没听人这么叫过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变身也许只是家常便饭罢了,那时的未来人,是否会用玩味的心态看待我们呢?所以唐某觉得,没有什么荒诞不羁,荒诞不羁的只是狭隘的思想者的观点,事情只要存在,就不存在什么‘荒诞不羁’的说法”停顿了一下,唐御回忆了一下记者的问题,接着说道:“打个比方,有个算命先生非常认真的告诉你往南走100米你会发大财,你会不会往南走100米呢?正好你也没事儿,你会去看看吧?也许你会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看看吧?我们的那两百个顾客就是‘试试看’的心理因为至少在当下而言,男变女总会让大众难以接受”唐御的话说的冠冕堂皇这是社会的一大悲哀” “那么请问为什么只有男人可以变成女人,而女人却无法变成男人呢?”记者有她的素养,对于她所采访的一切都表现的波澜不惊,哪怕被采访者的回答令人啼笑皆非”她只回答了前面的问题,却避开了后面的问题之后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每月能拿多少工资?” 记者愣了一下,还未说话,却见唐御从床上的枕头下捞出一个纸袋,递到了她的手里” 不止女记者,其他人也愣了,他们都没想到唐御竟然会玩这一手类似的软广告是最赚钱又稳当的,比收封口费更安全”唐御当局者迷,一时间竟然疏忽了这个问题,想了一下,又像确定般的重复道:“应该不会吧”李慕翔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察到,今天我去上课的时候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的,我还以为……算了,我还是在宿舍里睡觉吧 能察觉到同学们的异样的大概也只有李慕翔了,因为其她人都是美女,在路上甚至校园里被人指指点点偷看两眼是很正常的,并不会觉得有什么怪异”唐御也懒得问四空和马一涵了,拉着雷楠走出了宿舍”马一涵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是都说文人骚客嘛,文人就是骚客,骚客还不就是骚货?”叶斌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是吧木头?” “言之有理 …… 在马一涵开始“艰苦卓绝”的创作她的处女作的时候,唐御和雷楠正在寻找新的居所,四空还在念经,李慕翔和叶斌还在床上瞎扯淡乜冬也察觉到了陈强的不同,看着他变得帅气异常的脸,乜冬很怀疑他是不是像自己一样遭遇了不幸 两人相视一眼,默然无语” “我们还算是男人吗?”乜冬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道,“你们一走了之,我就麻烦了,还得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 “你还上学?”雷楠啐了一口,道,“别上啦唐御满脸的不耐烦,嘟囔道:“老唐还真是麻烦”说着接通了电话,“喂,老唐啊”唐御笑着,心里却在嘀咕老唐打电话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儿拍了拍手,李慕翔笑道,“小唐恭喜啦,你也想开点,女人嘛,早晚得嫁的她还真怕和老爹搞的太僵了让老妈伤心,可老爹又是个顽固的家伙,他认定的女婿人选可是很难改变的搞不好自己的家人也要跟着丢人 “穿着衣服睡觉多不舒服啊!”叶斌气道,“磨得慌知道不?”她身上只穿着内衣,跟李慕翔廉价的外衣碰到确实会有些不舒服 李慕翔愣住了,看看身边鼓囊囊的被窝,想像了一下叶斌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本就是个好色之徒,与人同床要是不干点什么总会觉得少点什么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主动让一个男人来摸自己,她会觉得“惭愧” “嗯 夜晚的凉风吹过,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许多时候,总需要征求朋友的建议,哪怕并不打算去采纳 “不想!”唐御肯定的说道好想跟小雷一起去私奔,什么也不管不问什么事儿都能凑合,什么事儿都能当做没发生过,还真不一般”李慕翔笑了起来,“或者我会找个男人结婚吧不过……感觉还是很怪异的” “我这也是小事儿,反正是两选一,选哪个都合情合理” “小雷?我看你妈肯定不会喜欢她这个小太妹,不如我把叶斌借给你好了,她鬼精着呢,肯定能讨你妈欢心的”李慕翔说道 “好像也是 “去,别闹了” “行行行,随你怎么想当然,如果能再进一步更好之后忽然有人喊“她是男人变的!”,之后父母哭了,邻居笑了,叶斌跑了…… 人生就像一场梦,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李慕翔在梦中这样想着叶斌忽然蠕动了一下,身子向下缩了缩,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叶斌翘了翘屁股,把李慕翔往外推了推,又把屁股收了回去对于这种场景,作为佛家子弟的她有些看不下去”李慕翔说道 李慕翔到了关键时刻,缠着叶斌不放,叶斌被他搅得心烦,气的哭笑不得,捧住李慕翔的脸,讨好的说道:“乖啦,别闹抽了一口,转头看着叶斌,不无好奇的问道:“以前有没有男人追过你啊?” “多了去了 “啧啧啧两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到雷楠床边,忽然同时怪叫一声,扑了上去 被子下传来两声惨叫,唐御大骂道:“木头,你想死了吗?” 雷楠也骂道:“我干!老子……信不信老娘宰了你们俩?”从身上的重量来看,显然不是一个人,她几乎可以肯定的认为扑在自己身上的这两人必是李慕翔和叶斌无疑纵使四空境界高深,看到此情此景也不免心神大乱赶紧闭上眼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祈求佛祖宽恕”李慕翔说道六人下了楼朝外走去,路上自然引来许多人的侧目有人感叹说:“这牛粪上怎么插了这么多鲜花 六人并不停留,快速步出校园变身后体质不如从前不说,每人手里还提着包 “先凑合着吧,有时间再去买一张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也不说话,走到最后一间房,打开门进去把行李扔到床上,在床沿上坐下来,喘着气道:“累死本帅哥了” 李慕翔走进来反手带上门,把行李箱放在门口,在叶斌身边坐下来,顾不得爬楼梯的劳累,嘿嘿的笑着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 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严肃的警告道:“你老实点儿!” “我有不老实吗?”李慕翔委屈道” 李慕翔讨好的笑了笑,跟着叶斌一起忙活等把床铺好,把行李箱塞到床下,叶斌呼了一口气,扑到床上大笑道:“哈哈,跟在宿舍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叶斌吓得赶紧阻挡,不让李慕翔得逞李慕翔只发现了叶斌的推和拒 “我不是在配合你吗?”叶斌喘着气笑道,“你强奸我反抗,配合的天衣无缝啊 李慕翔苦着脸挠了挠头发,强奸未遂的他把自己的失败都归咎于唐御看来得再去找唐御求求经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如后来的一些大制作国产电影还不如一些山寨电影更有趣味一般打开一个电影,看了一会儿发现什么也没看进去,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电影上,脑子里总在想叶斌这小子是不是在跟那个冷美人乱搞…… 打开QQ准备找个人随便聊聊,却发现叶斌的QQ设置了记住密码叶斌的QQ昵称很嚣张,叫“我主沉浮”资料里写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看芸芸众生,为我痴狂下了QQ,想着到时候叶斌被一个陌生男孩缠着要视频的情景,李慕翔坏笑起来” “嗯?那太损了……而且叶斌也说了,我要是再迷奸她就把我撕了 “那要不这样,你先让她睡着了,然后再用绳子捆了她,等她醒了再搞”唐御说罢站起来说道:“我去拿安眠药”说着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雷楠正一脸喜色的通着电话,好像又有业务上门了记得也给自己冲一杯,免得叶斌起疑”刚说罢,雷楠兴冲冲的跑进来,冲着唐御喜道:“要来生意了,赶紧穿好衣服等着再把衣橱放四空房里,反正她也是一直念经的,就让她替咱们装神弄鬼好了” “说的也对”唐御笑道,“让一涵到我们的房间构思她的书吧” “就这么办 李慕翔懒得跟她们凑合,反正到时候也不会少了自己一分钱,有人把事情全干了他也落得清闲 已经将近午饭时间,他也不觉得饿”唐御觉得自己真有些伟大,为了老朋友的“爽”牺牲巨大 叶斌看了看冒着热气的奶茶,娇嗔道:“这么热怎么喝 叶斌捧着奶茶喝了一口,看着李慕翔笑笑,说道:“味道不错嘛 李慕翔又叫了一声,叶斌仍然没反应欲望战胜理智,他顾不得许多了 “嗯?”李慕翔忽然愣了一下,他看到了叶斌嘴角的笑意 李慕翔放了心,轻手轻脚的把叶斌身上衣服除净,又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之后轻轻伏到叶斌身上,在她唇上吻了起来 叶斌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看着胸前李慕翔的脑袋,无声的坏笑了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他似乎趴在了自己胯下,叶斌感觉到了他的头发碰到自己的大腿的痒痒的感觉 叶斌的小心肝儿提到了嗓子眼儿,身子也不由的略微抬起了一些又是一小段时间,叶斌心想:“这小子又搞什么?” 此时的李慕翔正在欣赏着叶斌俏丽的容颜 再看看叶斌的完美胴体,李慕翔浴火重生现在她迫切的希望那安眠药的效力足够强劲,让李慕翔赶紧睡下上次给叶斌吃了五粒安眠药后她就在网上查过,十粒安眠药不会出问题 李慕翔决定抓紧时间先办了正事儿再说,重新趴在叶斌身上,企图进入正题,但小兄弟很不争气,这时候却无精打采的李慕翔恨不得切了这“小子”,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在这关键时刻它竟然罢工了! 李慕翔连气带不解,又困得不行,趴在叶斌身上又努力了多次,终于经受不住安眠药的强大药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想起刚才的遭遇,胃里一阵翻滚,赶紧下床,大张着嘴巴,干呕了好几次她要赶紧喝一口水漱口幸而李慕翔冲奶茶的时候热水瓶的盖子忘了盖,水温已经降了不少,又被叶斌吹了几口气,总算勉强可以入口 那种感觉到底好不好玩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反正也不是处女了,反正也被他搞过两次了,要不……现在本帅哥是女人,跟男人那个一下也很正常吧……哎呀怎么办呢…… 不行不行!叶斌,你要冷静!怎么可以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呢!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想要被男人搞呢!要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无颜见江东父老啦!要矜持,要淡定!要纯洁,要克制!你是男人,是个男子汉!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子汉! 对!叶斌是男人,是纯爷们!是铁血真汉子!所以,就要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李慕翔迷奸你两次了,你就迷奸他一次以报那两次的深仇大恨!这才是大丈夫所为!这不是为了欲望,这是为了报仇!好!就这么干! 叶斌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迷奸李慕翔的借口食色本是人天性,尽情不闻窗外事想到此,叶斌心里多少又平衡了一些这一天,是李慕翔功亏一篑却又“因祸得福”的一天,只是这“福”他是无缘享受的诉诸法律,请了律师,终究无法让厂家赔偿一分钱,到头来老子拿着刀冲进老板家里,告诉他不赔钱就砍他全家,老板说那样我也会被判死刑,我说死也拉他全家垫背 这一天,国内知名报纸上刊登了一则与变身天使有关的新闻,只是介于版面“拥挤”,照片没有附上坐起身子,转脸看看睡在自己身边的叶斌,再掀开被子看看一丝不挂的自己,李慕翔恍然大悟抬起头瞪着李慕翔,又骂了一句“畜生!”要不是他“勾引”本帅哥,本帅哥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叶斌把责任都推给了李慕翔对不起,我不该迷奸你”反正也承认过两次了,多承认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斌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拿被子捂住了脸,她差点憋不住笑 第154章 情敌逼近 “我看也是”退出房间,迎面看到叶斌走过来,唐御笑嘻嘻的说道:“弟妹……” “滚!”叶斌骂了一句,推开挡道的唐御,走进房间,甩手带上了门”叶斌松开李慕翔的耳朵,叉着腰说道 被叶斌这么一说,李慕翔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应了一声,下了床,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齐人之福?没觉得”李慕翔抱怨了一句,再看叶斌时眼神儿就不一样了” “靠,想得美” “你老婆?” “就是复印社那个美女” “你懂什么”李慕翔哼了一声,道:“现在是文明社会,要靠智商取胜,身手好有屁用 “你去干嘛?大白天的也不需要点灯,要电灯泡没用 李慕翔觉得跟着她也不是个事儿,他也没有“追”女孩的念头他认为,如果不被人喜欢,追也没用,千般讨好死缠烂打是他所厌恶的 “说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叶斌的小脑袋中慢慢孕育着,“行啦,别再跟着我啦唐御这小子还真不简单,竟然能把雷楠那么爷们儿的“女人”调教的像个女人,这段时间里,雷楠竟然多少还有了点儿女人味,少不了唐御的功劳小七,寓意小妻,也就是叶斌的小老婆叶斌打算等李慕翔变身之后按照结识的先后顺序收他为大老婆作为一个“男人”,叶斌觉得有个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小七说道” “呵,那你去我那住吧” “这样啊她以前曾经跟许多女孩儿缠绵过,但却未发现哪个女孩儿的眼神有小七这样真情流露”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小七神秘的一笑,说道:“其实……我是个穿越者现实是一部充满冷笑话的小说,水平再高的作家也写不出比现实更能让人发笑又让人思索的小说 “在住的地方放着呢,晚上给你看 “好,到时候拿不出证据……”叶斌又伸出了食指,“可别怪本帅哥心狠手辣”唐御不满道,“我说的都是大白话,你再不明白我也没办法” “呃……那你再重复一遍呢”李慕翔道”李慕翔连连摆手,“滚吧,我还是自己想法子好了” 唐御抽了一下嘴角,道:“安眠药吃多了不好,万一把她吃成了傻子岂不是太罪过?” “废话那么多”李慕翔气道”李慕翔说着冲了两杯奶茶,道:“别生气了,喝点奶茶消消火 李慕翔冲好奶茶”唐御说着甩手带上了门,把李慕翔关在了门外 “你小子不会故技重施吧?又想迷奸本帅哥?”叶斌笑道李慕翔不是傻子,应该猜到了昨天奶茶被换了位置”叶斌怀疑李慕翔是不是要故意把这杯下了药的奶茶让给自己 叶斌盯着李慕翔,看他真的又喝了一口,心里恍然大悟 李慕翔似乎有些着急了,说道:“呃,你……你今天挺漂亮的” 叶斌坏坏的笑了一声,她明白李慕翔着急了,但又不好明催 叶斌又开始趴在床上玩电脑,李慕翔点上一支烟,闷闷的抽着,也不说话,偶尔拿眼瞟瞟叶斌指着叶斌的小鼻子,李慕翔抽着嘴角问道:“你没有换?” “换什么?”叶斌看起来好像一无所知 “没什么”李慕翔丢掉烟头,蹬掉鞋子,往床上一躺,又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道:“你赢了” “哈哈哈哈!”叶斌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小子,跟我斗?这叫邪不压正!” 李慕翔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一声,拿被子蒙住脑袋,瓮声瓮气的说道:“滚一边去 李慕翔脸都笑烂了,见叶斌要起来,立刻抱住了她,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李慕翔!本帅哥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别怪本帅哥翻脸!!!”反正在李慕翔面前已经丢了大脸,叶斌不在乎了她怕李慕翔大嘴巴跟其他人说,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李慕翔笑着在叶斌嘴巴上亲了一口,道:“都要跟我回家了,以后就是我的人,还害什么羞啊摸了摸她的脸蛋儿,李慕翔笑着问道:“比跟你那个什么老婆在一起更舒服吧?” “切,没得比跟你在一起很恶心叶斌“嗯”了一声,气道:“轻点!” 李慕翔不理她,仍旧剧烈的冲撞着…… …… 夜幕降临的时候,气温也降了下来叶斌被冻醒,睁开眼看看天花板,又看看黑漆漆的房间,拿开搭在自己胸前的李慕翔的胳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临出门前忽然又想起“不在就不分钱”的规矩,又有些不甘心,想了一下,又看看睡熟的李慕翔我是认真的!”她决定了,如果李慕翔真的不帮自己瞒着唐御她们,就要跟他翻脸”小七似乎很开心”小七挽住叶斌的胳膊,朝着自己的住处边走边道,“整天都想你呢” “呵呵 “对了,记得你的‘证据’哦”叶斌促狭的笑道本〢 不然以后别想碰我我是认真的! 纸条上的字迹看起来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但对叶斌而言,却是再熟悉不过你给我留的电话的笔迹和这张字条很像”叶斌愣愣的看着小七说道 小七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摸了摸她的头发,又道:“我醒来的时候这张字条就在我身上,我以为自己叫李慕翔,教授也叫我李慕翔” 叶斌看着小七,鼻子忽然酸了一下,眼眶里也泛出泪花小七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偷”过来骗自己你就是李慕翔那个笨蛋吗?李慕翔,你最后还是为了本帅哥变身了吗?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心爱的女人变成女人,本帅哥……好幸福 抽了一下鼻子,叶斌又苦笑起来这样一双眼睛,会隐藏着什么阴谋吗?扶着小七在床沿上坐下来,叶斌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失忆的?醒来的时候又在什么地方?” “那时候混混僵僵的,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下着毛毛细雨”小七长出了一口气,眼神迷离,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我醒来没多久就碰上了教授,他带我去了他家教授是个很奇怪的家伙,他从小的梦想就是穿越时空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就练了一身好武艺,他说将来到了古代武功很重要我穿越的时候也把它带来了,不过可惜后来被一个混蛋偷走了前些时候终于找到了他,跟他提起这事儿,他说他买了一台二手电脑,也许就是我被偷的那一台翻身把小七压在身下,叶斌坏笑道:“别想那么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婆,嘿嘿 李慕翔昨天睡得早,今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发现身边没有叶斌,愣了一下,又发现了叶斌留给他的字条从纸条上的“今天”来看,叶斌应该昨晚就溜出去了竟然这么……这么不守妇道! 转念一想,李慕翔觉得这事儿也不能怨她,怪只怪那个女人!搞的多正经一样,其实就是个闷骚!竟然勾引李某人的女人!太可恶了! 李慕翔不忍心怨恨叶斌,把对叶斌的怨恨都转嫁到了那个“闷骚的女人”身上门外响起了叶斌的声音:“木头!快开门!” 李慕翔心里有气,这小子到现在才回来,昨晚上玩的一定很痛快吧? 重新躺下来,对叶斌的喊叫和拍门声充耳不闻 雷楠见小七还是如以前一样冷漠,颇为尴尬看看唐御,又看看叶斌,不明白小七怎么到这儿来了这事儿不能不让他惊讶,他相信,即使是一个人写的两张字条也不可能一模一样这两张几乎丝毫不差的字条说明了什么呢? 唐御有些好奇,不明白李慕翔怎么看到一张字条就开始发呆 李慕翔猛吸了一口凉气,这事儿太诡异了! 叶斌脑袋里也嗡的一声,彻底被震撼了“喂?” “是翔子吗?” “妈?”李慕翔听出是老妈的声音 李慕翔此时才惊醒过来,这两天只顾着跟叶斌较劲,竟然把上课这事儿给忘了” “我……”李慕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爸他能找到地方吗?” “你给他打电话吧,他前两天买了个手机,昨儿买了新号”李慕翔看到桌上正好有支笔,就把手里的字条反过来放在桌上,拿起笔把电话记了下来郁闷的把手机扔到桌上,拿起记的电话看了看,又愣住了”叶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慕翔,说道:“小七……她是个穿越者,这张字条就是她的 “嘿!你说谁窝囊废?”李慕翔恼怒的瞪着小七,道:“别以为你身手好我就不敢揍你……”想想自己也不见得揍得了她,李慕翔改口道:“别以为我不敢骂你!” “哼!”小七从李慕翔手里把自己的字条抢回来,转头看着叶斌,道:“看吧?他就是个窝囊废!我跟他一点都不像,怎么可能是他,再说我是女人他是男人!”又咬了咬下唇,幽怨道:“你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窝囊废!” “喂!你有完没完!”李慕翔怒急,想着词儿要骂人”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诸人众人听了之后均惊奇不已shū如果她有什么阴谋,大概不会这么被动算计的天衣无缝的被动计划吗?我觉得非常难”雷楠笑嘻嘻的看着李慕翔说道 “还有一个问题!”唐御郑重说道 唐御道:“不排除小七失忆前可能是捡了纸条或者捡了装有纸条的李慕翔的衣服,但我们只能忽略这个可能性,做最坏的打算不论小七遇到了什么事情,但她对“本帅哥”还是那么眷恋,那么深情预知未来是好事,但这样的未来,他宁愿不知道想了一下,道:“别扯淡,我要真听你的,然后又不小心失忆了,那可真的就符合历史走向了”四空和马一涵听到李慕翔和小七争吵的时候就有些好奇,在叶斌讲述经过、唐御分析问题的时候她们就站在了门外,大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四空道貌岸然的走进来,看到李慕翔仍然一丝不挂的坐着,有些尴尬,可又不好说什么 马一涵嘴里啧啧有声,抱着胳膊笑道:“还别说,男翔子和未来的女翔子相遇,倒是个不错的题材,可以改编成小说” 马一涵咧咧嘴,道:“别烦心了,路到桥头自然直”李慕翔把手指插进头发里,转头看看叶斌,又站起来把其她人都轰了出去,反锁上门,回到叶斌身边,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咱们……玩玩吧 李慕翔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又想出什么坏主意了?想玩新花样?说吧,任何姿势我都奉陪到底” 叶斌咯咯的笑了起来,双手枕在脑袋下,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李慕翔坏笑的脸,说道:“其实,本帅哥挺感动的”叶斌笑的很甜,“到时候本帅哥陪着你这样一个可人儿,还需要在乎她是不是变身的吗?哪怕她是个男人……是男人就算了 “叶斌,我……我喜欢你 “嗯?去你的高潮之后是无尽的疲惫,快乐之后是无尽的回味是疲惫,是回味?也许都有他忽然有些可怜小七,或者说可怜未来的自己” “没有睡着啊?”李慕翔轻轻的问看到抱着一个男人感觉很别扭的等骂累了才说自己还在车上,下午四点到临海市让李慕翔到时候去火车站接他 李慕翔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苦笑着看了看幸灾乐祸的叶斌,道:“下午跟我一起去接咱爹吧”小七无言以对,她虽然不想承认李慕翔就是自己的前身,更不想承认自己以前是个男人,但一切证据似乎都说明自己就是李慕翔而且她以前也曾想过找这个时空的自己,但终究没找到 只是,难道以前的自己是那么的窝囊吗?小七很不爽她决定暂时不试图让李慕翔变成女人了,如果有两个人侍候“本帅哥”,应该很不赖如果男李慕翔不变身,那他就会成为自己的情敌!还是个劲敌”叶斌转头看看李慕翔面无表情的脸,笑道,“你先跟你们老板请个假,现在就先来我这里吧” “不穿!”李慕翔耍起了小性子,“干嘛让她来?她要来就来,反正我不穿衣服穿好衣服下了床,李慕翔瞅了瞅光溜溜的叶斌,问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啐,我跟你不同”叶斌说道” 李慕翔哼了一声,不说话 叶斌啐了一口,道:“什么绿帽子啊,本帅哥还不都便宜你了?你再跟我怄气我真不理你了白天当女人,晚上做男人他觉得叶斌说的还真有道理,白天陪着男人的自己,晚上陪着女人的自己……这好像也不算绿帽子……可……可这也太诡异了吧”说罢拿起笔记本电脑,又开始玩起了游戏” “没事啦”叶斌建议道 “不行!”李慕翔和小七同时抗议”她在叶斌面前有时候像个大姐姐,有时候像个小妹妹,反正叶斌怎么开心她怎么来”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赶紧站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叶斌回来的很及时,两人剑拔弩张的正要动手,看到叶斌进来,都老实的放下了举起的拳头”叶斌是个懒人,懒得为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东奔西跑” “要不试试?”小七冷笑一声,说道 “好啦!”叶斌捏了捏眼角,劝住两人,把饭钱结了 叶斌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憋了半天不说话,有些难受 李慕翔和小七都知道叶斌这小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就是想一箭双雕 叶斌仰头看看天,觉得有些口渴,起身说道:“你们俩在这等着,本帅哥去买瓶水,都别闹” “知道了”叶斌抱怨了一句,递给二人一人一瓶水,坐下来,拿起自己的水喝了一口,道:“你们俩没吵架吧?” “没有好像能有个借口跟唐御她们同床共枕也不错,但问题是自己的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吃醋的意味,竟然还主动提出来,作为一个男人,李慕翔有些难以承受“唉?”李慕翔吃了一惊,四下看看,发现凡是路过的人都侧目看来两个美女拥吻的场面可比男人和女人拥吻更能吸引眼球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检点点儿?”李慕翔心里不是滋味,可又觉得吃一个女人的醋好像有点儿不正常,而且他也觉得叶斌和小七拥吻的场面实在是太香艳了,在这种公众场合下,更添一份刺激感” “靠,收费越来越高,晚点儿频率也越来越高“小叶同志,问你个问题”叶斌开心的笑了起来 三人就这么坐着,等李慕翔的老爹过来 李慕翔面红耳赤的低着脑袋不说话,周围人都看笑话般的瞅着这对父子李慕翔臊的都想钻下水道里了”老李干咳了一声,有些后悔打了李慕翔他虽然怨恨李慕翔,却也不想让他在同学面前出糗这小子,能耐不小嘛! 老李虽然不赞成上学期间谈恋爱,但儿子大了,找个女朋友也是情理之中的 “嗯 叶斌拍了拍她的肩膀,敲开了唐御的房门” “你也不赖叹了一口气,在床上坐下来,点上一支烟,道:“奶奶的,那姓杨的怎么就不相信我是变身的呢?”她想起了今晚八点还有个约会 “唉,终于装上宽带了,那些工作人员真是乱搞,害我等了这么多天 “哦,我还以为是另一个”老李笑了笑,道:“长得不赖”叹了一口气,又道:“既然处了对象又住在一块儿了,可得对人家负责!更得好好上学,要不以后找不到好工作拿什么养活人家!” “嗯 “不要了吧”说着看到小七正拿着衣服看着自己,悻悻的退出房间 “爸” 小七想叫却没叫出口,她也明白李慕翔打的什么鬼主意他明明记得穿粉色外衣的是另一个女孩儿,怎么一转眼就换人了?一时没想明白,老李倒也没有继续深究,看着小七笑道:“闺女,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我叫小七,多大……十九了”老李抽了一口烟,审视着小七,发现这闺女长的还真俊,只是怎么泪汪汪的?难道说翔子欺负她了?板起脸瞪了李慕翔一眼,老李道:“翔子,是不是欺负小七了?” “啊?没有啊”老李叹了一口气,又疑惑道:“没听说哪里闹水灾啊”老李笑呵呵的说道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想起雷楠的不快,坐在出租车里的唐御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有时候她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变的女人呢?或者变身不是问题,但雷楠的性格实在不敢恭维,典型的痞子一个,而且脾气暴躁,哪怕是在床上,一有不满就会大打出手又想起即将见面的杨大公子,唐御更加郁闷此时的他正悠闲的品着一杯咖啡,眼光时不时的往附近的女孩子身上瞟 杨公子笑了笑,问道:“喝点什么” “呵呵”唐御道 杨阳抿了一口咖啡,道:“我对你倒是很有兴趣“说真的,我对你没兴趣,你就别跟我胡扯了” “嘿嘿”唐御被杨阳火辣的眼神瞅的浑身不自在,想起这小子竟然跟男人乱搞,她就觉得恶心”唐御道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在身上颇有凉意”杨阳叹了一口气,看着唐御不无遗憾的说道:“可惜,我觉得男人变的女人会很有趣呢,要是能跟这样的人谈谈恋爱也不错” “嗨,这么见外干什么,就算做不成恋人,咱不还是朋友嘛 杨阳诡笑一声,道:“我就跟他说她女儿太丑了打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一眼看到李慕翔也在屋里,他跟雷楠正在看着一部限制级影片”杨阳家财大气粗,大概也不缺一两件衣服”唐御气道” 李慕翔哪认得什么世界名牌,不过既然唐御这么说了,大概料子也不差站起来转了一圈,又忽然脱了下来,把衣服丢在了床上” “呵呵,出息 翌日,老李早早的醒来,领着李慕翔去学校老老实实的在教室里混了一上午,有些魂不守舍站在马路对面远远看去,果然看到叶斌也在那里,此时的她正在跟小七亲昵的聊着天既然她叶斌不仁,也不能怪李某不义了 李慕翔啐了一口,兴冲冲的下楼,朝着林晓峰工作的迪厅走去 刚到迪厅门口,却看到林晓峰提着大包小包的从里面走出来”林晓峰说着往前走去”林晓峰苦笑一声,道:“累了,想换个环境”李慕翔挠了挠头,想起上回林晓峰“服侍”自己的情景,再看看现在一副玉女形象的她,多少有些尴尬不知他回答的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林晓峰看着李慕翔的尴尬模样,反倒坦然了”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这样好,整天在那鬼地方浪费青春也不是办法” “嗯”林晓峰咬了咬下唇,又道:“谢谢李大哥,要不是你,我……我只怕也没机会变身的客气了难道恋爱的人总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吗?李慕翔苦笑摇头” “嗯,明天见咯“这小子……”叶斌嘀咕了一句,忽然又皱起了眉毛毕竟你正在吃很酸的东西”说罢又看着唐御问道:“那小子今天还回来不回来?” “我哪知道,你打个电话问问” “当然本帅哥才是男人!”叶斌有点蛮不讲理了,“除了外表,你看他哪点儿像男人了?” 唐御一时无语 “喂?木头?干嘛呢?”唐御问 叶斌诡笑一声,把耳朵贴在了唐御的手机上 “那行,我一会儿就回去” 听到嘟嘟的挂机声,唐御松了一口气,掀开衣服低头看看腰上被叶斌掐的地方,咧嘴道:“下手不会轻点儿?” “谁叫你乱说”叶斌说罢回了自己的房间追着一个玩家砍了半天终于把他砍死,叶斌嘿嘿的笑着,成就感十足”看叶斌不解其意,又道:“林晓峰说她玩累了,换了工作,说想找个男人嫁了”李慕翔道 小七犹豫了很久,终究点头答应 李慕翔扑到半空,小七忽然出手,一把揪住了李慕翔的衣服,把他甩到了叶斌的另一侧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慢慢来也不用整天寻思怎么去讨好自己的女人或男人,他们都在忙着考虑怎么讨好自己他多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跟小七打的话,自己肯定要吃亏李慕翔不得不改变战略,强来肯定是行不通的事实上李慕翔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来坐起来把上衣脱了,然后去解腰带手指要断了!” “老实点!”小七说着松开了拧着李慕翔手指的手 李慕翔把手抽出来,揉了两下,看到叶斌嘴角的笑意,恨恨的哼了一声轻轻掀开被子,才发现小七的手像卫兵一样在叶斌身上巡逻,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有也只能是短暂的侵犯 李慕翔咧咧嘴,心说:“我就不信你能一晚上都这样!”他今晚不打算睡觉了,说什么也要把叶斌拿下,让小七死了这条心 李慕翔正在寻思对策,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三人同时愣了一下,一起下床,打开门,来到唐御和雷楠的房门外马一涵和四空也过来了”唐御一脸笑意的在床上坐下来,看看几个美女,又看看李慕翔,笑骂道:“你小子还在这看什么?是不是觉得唐某的身材比叶斌强多了?”说着用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部”叶斌往浴池的沿上一坐,笑嘻嘻的看着雷楠她可达不到叶斌那样被男人上了还坦然的不行的境界“我就是不知真假,才问你第二天的感觉嘛!” “呃……这个也不重要吧?”叶斌道,“搞没搞反正你们也在一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不能这么说!”雷楠不满道,“作为一个男人……作为曾经是个男人的女人,你不觉得……算了,你境界高,我比不了再说了,你想想……”雷楠嘿嘿一笑”哼了一声,又问道:“快说,做那事儿是什么感觉?” “呃……”叶斌尴尬一笑,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 “废话啊?废话就是……” 雷楠哼了一声,道:“不好笑,冷死了”叶斌跟雷楠胡扯 “哦” “要不这样考虑了一下,才道:“那你可别跟别人说” “你把本帅哥当什么人了?本帅哥一向守口如瓶,多大的秘密也不会被本帅哥泄漏 “呼……呼……你……你小子就不是个东西……” “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了吧?本帅哥好心好意帮你找,你还有意见了……” “行行行,你快点儿”叶斌气呼呼的瞪了雷楠的背影一眼,道:“爽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真有你的”说着把手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邪恶的一笑,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坐在床上的李慕翔和小七,叶斌坏笑一声,把食指放到李慕翔鼻子下,让他闻了闻,又让小七闻了闻,嘿嘿笑道:“小雷的,不错吧?” 李慕翔和小七同时皱了皱眉毛,之后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不理叶斌” 小七忽然睁开眼,道:“不准抱他!” 李慕翔也睁开眼,气道:“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她抱你我都没说什么!” 叶斌苦笑一声,看看时间,道:“好啦好啦,本帅哥谁也不抱行了吧?睡觉!”说着拉起被子盖在身上,随手关了灯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打闹声,雷楠的声音很愤怒:“叫你小子骗我!” 齐!“我逗你玩呢!”唐御的声音,“唉呦,轻点……” 书!“你真舍得,下手这么狠!” 网!“没你狠……唉呦……哈哈……别挠……痒……” 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之后便没了声息 “你们说……她们在干嘛?”叶斌笑嘻嘻的问道” 小七侧身抱住叶斌,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啊?我陪你啊”叶斌嘿嘿一笑,侧过身子,面对着小七,抱着她亲吻起来直到扰人的声音渐渐平息,李慕翔才算松了一口气又等了许久,李慕翔睁开眼,慢慢侧过身子抬起头,看到小七已经睡着,叶斌也呼吸均匀,好像也睡着了“去卫生间吧”李慕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得意的笑他就是要让小七知道,这个时空的叶斌是属于男人的李慕翔的,没有人可以抢走她 一滴清泪顺着俏丽容颜滑落,落在枕头上叶斌就是个小色鬼,男人女人她都想要但又有多少人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心爱的人呢?没有,即使再大度的人,只要他有感情并且深爱着人的路,需要人自己来走 樱花小区23号楼六零一室外门旁边的房间里,马一涵还在玩着电脑夜晚的她思绪会更清晰一些) 玩游戏也能“磨练反恐素质,提高反恐意识”?马一涵苦笑无语”叶斌回头冲着李慕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之后缓缓推开房门走进去,往床上一看,“咦?”床上空空如也,并无小七的影子” “呵呵,早点睡吧 “对……对不起” “我要回家了”小七说罢,挂了电话没人爱是一种孤单,被人爱是一种幸福,哪天不再被人爱,不是回归孤单,而是沉沦于痛苦 “你错了”李慕翔温柔的拭去叶斌脸上的泪珠,微笑道:“爱情的世界太小,是两个人的世界,容不下第三者”李慕翔苦笑一声,道:“大度的你竟然连未来时空的自己的恋人都想抢过来,呵,说你什么好呢 李慕翔也自嘲的笑了笑,道:“是啊 “为什么不选择她呢?去找她,还来得及 李慕翔沉吟良久,深情的看着叶斌,道:“我爱你当时怎么就……算了,你命好,本帅哥遇人不淑啊母牛说:那我也得跑 李慕翔抱住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闭上了眼睛…… 翌日不止公安局,临海监狱的许多狱警也没有去上班领导打电话询问领导的领导该怎么办,电话也没人接 上上下下乱作一团晚上去你那” …… 樱花小区”叶斌笑道 唐御好笑的上下打量了李慕翔一眼,道:“兄弟,哪天你要是精尽人亡了,兄弟我会为你厚葬的剩下的四万作为公共资金已经有十来名客户预约了”说罢又苦笑一声,道:“有些客户打电话来询问,一听变不回男人就没有变身的意向了这是一大损失,有些人大概就是想变身玩玩之后再变回来我和小雷商量了一下,想着是不是可以通过小七找到那个教授,让他帮我们做个能变成男人的内存?” 提起小七,叶斌又有些失落,道:“再说吧,咱们现在的收入也不错,稳定下来再谋求发展吧”她很怕要是在去找小七,自己会不会更伤心”唐御看着李慕翔,一脸不爽的说道:“说起来,木头,唐某都想揍你 “嘿!你小子!失忆了之后记着叶斌都不记得唐某这个老朋友,你小子是不是太重色轻友了?好歹咱也是多年兄弟 “她不就是你吗?”唐御道:“你什么玩意儿!无情无义的家伙” “不用了……再过些天就差不多够了” “演技太拙劣了 马一涵也不吱声,在李慕翔提出建议的时候就把两万块递给了雷楠她知道唐御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 “去去去”唐御起身把李慕翔和叶斌轰出门外,又把马一涵和四空也轰了出去,砰的一声带上了门”教授道,“一切!” “哦”小七笑了笑,道:“你穿越之前帮我弄个变身的东西吧,我想让一个女人变成男人毕竟小七知道,教授研究出可以穿越的东西还要很久,她等不及” 小七又喝了一口茶,看着教授小孩子一样的表情,乐了 教授莫名其妙的看看小七,奇怪道:“我发现你变了好多,变的喜欢笑了小七心里想着,也站了起来,“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常乐乐笑道,“正好你哥买了一只团鱼,你要有空就过来吧 李慕翔咂了一下嘴,皱着眉想不通自己这位堂嫂又怎么了,难道说佳佳出事儿了?她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想拿自己出气? “怎么了?”叶斌边玩着游戏边问道 “我堂嫂让我去她家吃饭”李慕翔道”叶斌酸溜溜的说道”又转头看看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去我堂哥家,有点事儿” “呵,我说呢”顾飞朝着李慕翔说道,“我们先走了 杨阳跟顾飞朝着附近的一间旅馆走去”顾飞道 “你倒是好说话等不多久,公交车到了四下看看,才发现车里的女人竟然比男人还多,而且大多数都是漂亮女人 女人多的公交车乘坐起来感觉也是不一样的,似乎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常乐乐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瞪着李慕翔,道:“坐下!” 李慕翔木纳的走到三人对面坐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干笑一声,看着常乐乐问道:“我哥呢?” “我就是你哥 “啊?”李慕翔大惊失色,“哥,你……你什么时候去变身了?”李慕翔怀疑是不是堂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唐御她们变身了”李慕翔的脑子有些乱,他认为堂哥没理由去樱花小区变身“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倒是先说清楚好不好?怎么搞得好像是我让他变身的一样” “不是你还能是别人?”陌生女孩儿——李慕翔曾经的堂哥现在的堂姐李羡飞怒道,“你不是知道怎么可以变身吗?是不是一种病毒?把我也传染了?”具体是怎么回事儿,她也不清楚但她认定李慕翔是知道原因的,毕竟“变身”这种事儿他好像是最了解的,而且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变身天使一事,李羡飞就怀疑跟李慕翔有关”苦笑一声,李慕翔又问道:“你都干什么了?怎么会变身啊?” 李羡飞怒道:“我能干什么,除了上班还是上班!”说着伸手指着李慕翔的鼻子说道,“你小子快老实交代,怎么把我变身的?快把我变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李慕翔的眉毛凝成了疙瘩,想了好大一会儿,仍旧不甚明白 “废话,我哪天都玩电脑,工作需要 “你还冤枉?”李羡飞怒道,“我现在就给你爹打电话” 常乐乐瞪了李慕翔一眼,看他吓得够呛,再看看变成美女的老公,忽然觉得好笑”常乐乐忍住笑,道:“变成美女就美女吧,我看应该不是翔子搞的鬼,就算是,大概也不是故意的打开房门,冲到了楼下 他不敢把内存和主板的事儿告诉给堂哥一家,怕她们把这事儿泄露出去,从而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刚到楼下,手机就响了苦笑一声,干脆关了机他知道,现在跟她们说什么也没用,干脆还是不理她们好了而且,我今天坐公车,发现公车里美女好多”唐御相信李慕翔不会乱扯淡,美女突然增多应该是事实,并且她也立刻就意识到了主板的问题 “难道是类似病毒的一种东西?”雷楠皱眉道:“咱们的内存一直没有联网,应该不是内存的事儿,至于那块主板……” “这下热闹了”叶斌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变身时代啊 唐御等人倒是没有她这么乐观,如果真是大变身,那搞不好会给自己引来麻烦”马一涵笑道,“嗯,人类的延续就要靠你了,小心哪天别累死了 正说着,叶斌的手机忽然响了”雷楠笑道,“要不这样,咱去买辆二手车,流动居住得了谁跟我去买车?” “一起吧” 四空笑了笑,道:“好的” “我不去了”唐御笑着对叶斌道:“叶斌在家陪着木头吧”唐御笑了笑,揽着雷楠走了出去李慕翔有些急躁,担心她们出事,打电话一问,才知道她们买了一辆二手的依维柯,正在赶回来” “行,本帅哥也饿了 李慕翔拉着叶斌的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转眼看到了桌上的一张字条,想了一下,拿起来塞进了口袋里打开门走了进去走到床边,阿贵正要拍醒九天,忽然看到躺着的并不是九天,而是一个模样可爱的小美女 这是谁?难道九天那小子本事见长泡了个美女?阿贵心里嘀咕着,仔细瞅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儿,发现还真是漂亮,再瞅两眼,便心生歹念 小美女癔症了一声,睁开睡眼,看到阿贵,又闭上了眼睛,张嘴说话,“二哥,没被人跟踪吧?可别连累我” “嗯?”阿贵心生疑惑,他确定没见过这个美女,她怎么叫自己二哥呢?“你是……” 小美女睁开眼,挑着眉毛看着阿贵,道:“我老九啊,你坐几天牢失忆啦?” 阿贵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想起了听狱警门聊天说起的大变身事件 九天哼哼唧唧的起床,穿好衣服蹟上拖鞋,开始收拾垃圾”说到此,九天怒道,“老子变身肯定也是她们搞的鬼!本来老子准备去打劫他们呢,地址都打探好了!我冒充要变身的客户……” 阿贵哼了一声,道:“有地址?很好他认为变身天使可能已经捞了不少钱,应该雇了高手,所以要打他们的主意的话,就得多找几个人 老板娘想了一下,笑道:“想起来了,她住在我一姐妹家” “带我们过去 “是啊,呵呵” “喏,那一间对阿贵来说,杀一个人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他认为需要杀的人,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不忍”收起匕首,带着九天走出房间,又掩上了门” 九天抽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指着那台主机,道,“主板已经到手了,就差内存了” 五人面面相觑,九天干笑道:“二哥,那日记本不会是乱写的吧?” “不会!写这个日记的人我认识,她不是会乱来的人!”现在阿贵也有些后悔了,当初他趁着“李慕翔”收拾好行李去找新住处的时候连着纸箱一起把电脑抱走了,卖的时候也没看,此时想来,大概是“李慕翔”把这个日记本丢在纸箱里了” “二哥,你没唬我们吧?变身也就算了,现在变身好像很流行可穿越……也太……” “呸!变身都能是事实,穿越怎么不能?”阿贵喝骂了一句,道:“家伙都带了吗?”他的观点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使变身和穿越没关系,去打劫一下变身天使也没什么不妥 “木头!”叶斌惊叫一声,迅速关上门,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空气也仿佛变得黏稠”说罢使劲拽了一下李慕翔的头发,冲着叶斌所在的房门低吼:“开门!不然杀了他!” “不要开!”李慕翔用力挥出一拳,打在了阿贵的鼻梁上他知道,这帮人上来就下杀手,残忍可见一斑,要是叶斌开了门,只怕有死无活 九天狠狠的踹了李慕翔一脚,骂道:“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她认出了李慕翔是那个坏了自己一次好事的家伙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小七的号码 “不知道家人在哪,也不知道是哪里人 小七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你在哪!” “住的地方!你快来!他们人好多,拿着刀的!” “好!等我!等我啊!”小七的声音像是在祈求 “为什么要说‘又’呢?”教授挠了挠头,苦笑道:“也是,她是穿越来的,我说我这摩托车不清楚门道的也不可能一脚就踹着的每当我泡妞拿你开涮的时候,你总是很“绅士”的不跟我斗嘴,我知道你只是想给美女留下个好印象,但我也知道,你够朋友,把我对你的过份的侮辱当成笑谈 好好活着,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叶斌,你要坚持住!你是他的女人,他若死了,我必为他守护你!你是他的女人,就是我的亲人! “你他妈的倒是快啊!”雷楠骂了起来 马一涵拉住四空的胳膊,道:“你要是不跟着,只怕我们都要挨揍了闭上眼睛,微微仰头来到三单元六零一室门外,外门锁上了 拳头紧握,指骨咯咯作响小七手刀切入,打在那人手腕上,翻手接住了那人手中脱落的板刀小七的身手,他早就领教过此时此刻她双眼通红,杀气腾腾,手里又拿着凶器,实在不可一世! “上!”阿贵大喝一声,挥刀而上那人不及一声惨叫,被小七的快刀拦腰劈中腹部一凉,低头看去,却见小七的刀已经插进来”小七冷冷的说道 叶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木然的愣在当场 “但你该死!”小七说着忽然挥刀 “主板!能穿越的主板!我给你主板!放了我!”九天哀求道 “是啊,好巧!像是上天注定的一般!”小七伸出刀,刀尖低下一滴血,落在阿贵的脸上 阿贵早就知道有朝一日自己会死得很惨,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阿贵独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恐惧,瞪着小七,看到她那熟悉的冷漠表情,阿贵害怕了”她略懂医道,李慕翔伤在腹部和后脑,又流了那么多血,即使送医院,只怕到不了急诊室就没气了 旁边的房间里忽然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不大会儿,门被人拉开 李慕翔努力的笑了笑,转眼看到小七和她手中血淋淋的刀,表情有些惭愧“还……还是你厉害……我……我就是个……窝囊废 唐御看到小七,脑中猛然一震!“快!快让他变身!”顺延历史,让他变身!让他变成小七!也许……历史是否已经改变了?唐御不知道,也许还在它的原本轨迹上也说不准!又或者早就不是原本的历史了,但即便只有一丝希望,唐御也不想放弃 第166章 来生缘(大结局) 叶斌用尽力气,把李慕翔抱进屋里,又把他放在衣橱前的椅子上是在未来的时空认识的,还是在这个时空认识的?如果是未来的时空,那他今天已经死了,历史也就算是改变了 “阿弥陀佛!”四空道了一声佛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上佛珠脱落,掉进了地上的血泊中……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拿起屠刀,为的是心中的执念 小七转身走了出去深吸一口气,唐御恢复了冷静转头看看站在窗前的马一涵,道:“各位,收拾下,把行李搬上车,明早,我们离开这里 依维柯停在不算近的地方,唐御没有驾证,怕开到这里被交警拦下反而更麻烦 半个小时后,小七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主机箱 小七不言不语,依旧望着窗外的夜景不说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回到床上坐下来,盯着地板,思索着整件事情 楼下,一个晨练的中年人悠闲的散着步,忽然,他的眼角发现了草丛里有件异样的东西 …… 六零一室 唐御叹气道:“时间足够了,先带着他离开,好吗?”她的内心有些不安,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不用了唐御拿起被单,抖掉上面的尘土,裹在李慕翔身上,把他身上的血包起来,再把李慕翔背在了身上唐御的心猛然一颤,踉跄了一下,被小七扶住 一行人下了楼,小七四下看看,竟然没发现教授的摩托车,想必应该是忘了锁上,被人顺手牵羊了 众人刚至小区门口,两辆警车就开了进来”他发现唐御身上背着的人的衣摆上的那点红色似乎像是血迹,而且用被单包着,显然有问题马一涵和雷楠紧随其后,四空则跑在最后面她知道,在大路上想跑赢警车是不可能的,但在小路上让警车无法进来,甩掉警察还是有可能的——尽管可能性很渺茫 …… 唐御又背着李慕翔跑了一段路,实在累得不行,把李慕翔放下来,左右看看,指着一个小胡同口的垃圾桶边上说道:“放那里吧?”必须先把李慕翔藏起来,她相信四空毕竟一人难敌四手,也不可能大下杀手,拖不了太久,所以警察很快就会追来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迹,唐御来到垃圾桶边,拿起一张被人丢弃的凉席和一个空酒瓶子,回到李慕翔身边,把凉席盖在他身上,又拉出他的手,把酒瓶塞到了他手里”小七握着叶斌的手说道 …… 一处小院的大门被人打开,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小孩子从里面走出来” 男人看了看,眉头一皱,低声道:“酒鬼一个,离远点” 女人一脸厌恶的拉着小孩子走出胡同口,对着男人说道:“你要是喝成这样,死了我都不管唐御看看雷楠又看看小七,皱起了眉头” “呃……大师,您高人”唐御哭笑不得” “那你快来吧 小七忽然说道:“也许房间里的死尸已经被警方发现了 叶斌拉着小七的胳膊,问道:“是不是我们没办法回去找木头了?”如果现在回去,是很危险的”小七看到叶斌的开心模样,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 “受伤了?” “好像没有” 男人苦笑一声,心说大概她也忘了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了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七的伤感”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在小七唇上亲了一口,道:“好可惜” 小七笑了,捧住叶斌的脸蛋儿,回亲一口,把她抱在了怀里”话音刚落,车子猛然停下,众人身子猛然后仰我是谁?我在哪?我的家人呢?我的家又在哪?我不知道一个陌生的男人叫我李慕翔,纸条也是写给李慕翔的”雷楠忽然道 唐御撇撇嘴,道:“算了吧你,还是我变好了船长说‘你男人很勇敢,很伟大,割破了自己的手,用鲜血吸引了鲨鱼,救了你一命 叶斌又笑:“还有一个故事,说是两位好友一起造反,后来推翻了暴政,安定了天下,两人被奉为英雄” 马一涵看着小七和叶斌,也笑了,“哪天把你们的故事写下来,名字嘛……就叫《变身宿舍》 (全书完)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太合时宜的少年,高挑的身子倚靠在粗大的廊柱上,双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任凭斜飞而来的细雨染湿了衣衫,却毫不在意,低垂的双眼静静注视着几可罗雀的空旷,姿态惬意潇洒,为这片灰暗的空间带来一抹惊艳的亮色   只是,那少年的俊眉不时的拢起,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眼底的不耐愈发浓重,似乎,正在烦恼着什么   可怜他作为学生会主席、经管学院公认的系草,面对系里女多男少的现状,虽经百般推辞,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系办老师的一句话,让一切尘埃落定——“李华菲同学,你不演王子,难道想演睡美人么?”   周围的众人窃笑,于是,他不从、也得从了!      拗口的台词、夸张的戏服、重复的排练,这些他都能忍,即使每次排练总有一票人的围观,即使每次排练都得忍受系花版睡美人的暗送秋波,他也能手执佩剑潇洒的往舞台中央一站,把拗口的台词一字不差的背出来,把台下围观的女生当成白菜,把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当成最大颗的白菜没办法,总不能找一个不断跑厕所的睡美人吧?当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刺激了台下诸女的神经,一个个跃跃欲试,差点来个现场版的“快女”PK作为交换条件,如果他到时找不到人,就必须接受导演郝智强为他安排的“睡美人”   意料之外的反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再扫一眼目前为止唯一尚可的“替补”,只略略犹豫了一瞬,已然决定绝不这么轻易放弃   她认命的再迈出一步、再一步、再再一步……   可为什么那两只讨厌的鞋子还在?姜莙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雨伞举高,打算向那两只鞋的主人怒目一把,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痞气的小混混,没想到,入眼的却是一个俊秀少年,挺拔的身体浸在斜风细雨之中,在她的面前微微含胸,帅气的对着她微笑!      李华菲终于看到了伞后的真容,小巧的下颌、淡淡的嘴唇,还有一双澄澈的双眼,十分清丽的一张脸,算不上美艳,却柔美淡雅,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慌乱的秒杀了刚刚闪过的荒谬想法,李华菲用最诚恳的语气表达他的请求,“同学,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姜莙来未来得及出口的疑问,被少年清润的声线打断,她只好顺着他的话,有气无力的问他“什么忙?”   “呃,是这样……”李华菲把前因后果和盘托出,换来的却是一个更加迷惑的眼神2018年第80期六合彩说的是什么生肖-2018年7月19号六合彩80期   面色铁青的李华菲用力揽着她,脚步飞快   旁边的李华菲又是一阵尴尬,他在这个女生面前,完全找不到平日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矮了她几分   对着这样一双眼,姜莙深感无力,尤其是当这双眼里闪烁着无辜而真诚的恳求时,更让她无法拒绝不过这纪念堂只在举行重大活动和演出的时候才开放,她也只进过其中的一间小厅看过几场电影,这间排练厅却是从没来过   四下环顾,类似人艺小剧场的装潢,排演舞台剧是最合适不过的,不愧是B大,连学生的排练场都如此高规格!   后台,一帮人正聚在一起等他,或者说,等着看他的笑话全   倒不是说他有什么公子哥儿的脾气,虽然这位“菲美人”看上去大有来头,凭心而论,李华菲平时的表现就是个普通学生,只不过人长得稍微帅一点、成绩稍微好一点、体育稍微强一点、领导能力稍微高一点、而已嘛!   所谓魔爪,其实是因为他一向高标准严要求惯了,顺带就把同寝的兄弟们给一勺烩了上前推开公主的房门,粉红色的纱帐里躺着优雅的睡美人      姜莙躺在装饰一新的木板床上,后背硌得生疼,在心里不屑这帮子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臭小孩,难道他们不晓得该多铺一床褥子么?好歹躺在上面的也是个公主啊!真是小气!被塞到床上之前,勉强垫了一块巧克力,算是暂时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胃,然后就被那个举着化妆箱的女孩子在脸上涂抹了几下,再别上王冠、套上戏服,就连着床一起给推了上来李华菲握着剑的手掌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向前迈了一小步,在床沿上弯身坐下      李华菲缓缓俯低身体,慢慢接近那对翅膀,他的呼吸吹在上面,引来更剧烈的振颤,就在它们完全打开之前,李华菲的唇碰了上去在搞清楚那阵悸动的原因之前,李华菲的双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义无反顾的吻上了此行的终极目标——公主的双唇!   这一刻,台上台下都是一片静默,连音乐中的女声也暂停了歌声,只剩下溪水般明澈的音符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流淌姜莙垂眸,细小的贝齿咬上红艳的唇,一圈浅白的痕迹缓缓浮现   被PIA飞的王子殿下?被甩巴掌的主席大人?被人嫌弃的“菲美人”?   真是,太惊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美女扑蝶,各位凑合着捉捉虫吧先~~ 睡美人4   睡美人的名字,叫做玫瑰公主   ---------------------------以下是正文-------------------------------      姜莙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抚了抚右手,轻巧的翻身下床,迅速随手将套在身上的戏服甩开,后退两步站在舞台正中,巧笑倩兮,“亲爱的王子殿下,是谁允许你,吻我的?”   李华菲捂着脸,眼神对上她的,此刻的姜莙,泛红的脸颊和被他吻到嫣红的双唇,闪着微微的光芒   坐在台下的郝智强已呈呆滞状态,这场演出,也太脱线了……虽然他的初衷是打造一场另类的《睡美人》,可这位美人的表现也过于另类了,她、她、她居然打了王子!这可让他如何收场?      李华菲仅呆愣片刻,就恢复了他的谦谦君子风范,姿势潇洒的站起身,上前一步,还是单手扶剑,捂着脸的手掌轻轻抬起,在微红的掌印上暧昧的滑动,突然嘴角轻挑,魅惑的笑容缓缓绽开,在一阵轻微的抽气声中,温柔的回答,“亲爱的公主殿下,难道你,不满意我的吻么?”   “哗——”这次是兴奋的叹息,她们的王子殿下,真是太帅了!   姜莙挑眉,怎么,这小子,要反击了?隔着几步的距离,她与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少年两两对峙,只是片刻后,姜莙的唇角轻巧的勾起,“怎么,你想知道?”   李华菲笑笑,点头      姜莙从舞台上逃出来,立刻又恢复了初时的行进速度,此刻也才刚刚进来,空气中飘荡的食物香气让她的精神一阵,双眼发亮的盯住窗口上方挂着的菜牌,很好,牛肉面榜上有名   姜莙先是一阵尴尬,但很快意识到此刻的尴尬正是拜他所赐,于是连谢谢都省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的包忘在后台了   姜莙被他瞧得头皮发麻,心里也有小小的自责,其实不过是一个吻,而且睡美人不就是要被王子吻醒的么?她当时的反应,的确有些过分,既然答应了他帮忙,就应该有始有终,这样半途撂挑子等于是搞砸了他的演出   “真的不用?”   “嗯      小剧场的观众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演员在后台帮忙收拾布景,当然,导演同志也在   在门口,被郝智强拦住,“我说主席大人,周六的正式演出,你打算按什么剧本演?能不能先知会一声啊?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李华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强子,只要你不要求真枪实弹,摆个姿势我还是压得住场面的,嗯?”   “好、好、好!你想怎样都行 作者有话要说: 某溪无语,嘿嘿 青蛙王子1   青蛙王子的吻~~   ---------------------------以下是正文-------------------------------      姜莙靠在吧台上,为自己的落荒而逃郁闷不已      晚上八点,这间紧挨着B大的“甜菜酒吧”,人气渐旺   又一波儿客人结账离开,姜莙偷空躲在吧台后面喘气,还是劳动最充实啊!   “姜莙姐,有客人她的耳力很好,隔着很远就听见那男生绘声绘色的讲道,“……老大当时就懵了,我在台下都看见巴掌印啦,啧啧啧,可真狠!”   她脚下一顿,差点左脚绊倒右脚,手里的羽毛笔被她攥得紧紧,折成一个奇怪的弧度   点单的男生态度认真,但速度太慢,不过是几瓶啤酒和果品,已经让她听到了足够丰富的信息”   勉强坚持到点完,姜莙一溜烟儿闪回吧台,打死都不肯再来这一桌      李华菲果然是回家了再加上他那个人小鬼大的外甥,和一表人才的表姐夫,当然,还有肚子里的小外甥女,这一家子眼下可是李家大家长的心头肉”那个冷峻的男人一贯的惜字如金,对他的问题不过是两个字便打发了,倒是罗嗦了好几句给自家儿子,果然是亲疏有别,一点都不像姐姐那么有爱,难怪到现在还是个“预备役”   腹诽了姐夫一通,他扛着外甥上楼去,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表姐说      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表姐,他可是抱了极大的好感,不单是她身上那股子淡定和聪慧深得他心,更因为她那份暖到人心里的笑容,对于从小只得一个堂哥陪着摸爬滚打的李华菲来说,这么温柔美丽的表姐,简直就是天仙下凡,绝对大爱谁能想到,人人羡慕的富家公子,童年却过得凄惨   “那个,如果,呃,我是说,嗯……”   “嗯?”云瑄一愣,抬头看了表情扭捏的表弟一眼,有些讶异,忍不住好奇,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这小子在印象中一直是个开朗自信的潇洒少年郎,什么时候这样为难过?   李华菲白皙的脸孔好像染了一层胭脂,最后一咬牙,“如果一个女生被人亲了,一般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甩人巴掌?”   云瑄沉默了下,悄悄在心里偷笑,这孩子,开窍了啊……不过,顾及到某阳光帅哥菲薄的面皮,也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尽量平静的问,“跟姐说说具体情况,比如,那个男孩子,是在人家不注意的时候亲的,还是强迫了人家?”   “没有,我没强迫她!”李华菲着急的解释,虽然他当时并没像剧本里写的只轻轻一吻,那个,稍稍投入了一点,但也不能算是强迫吧?   云瑄干脆低下头,以掩饰太过明显的笑意,呵呵,原来如此啊,我们的菲少爷也开始为女孩子烦恼了呢!   “那个女生,有没有一开始就拒绝?”   “她,没拒绝……”想起她粉红色的唇,吻起来无比柔软,还带着丝丝甜意,直沁心底只是,甩了一巴掌?谁家的姑娘啊,这么,彪悍?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姜怀里的小小墨听了,也兴奋起来,脆生生的叫了声“爸爸”,接着又是一个乳燕投林飞扑而去”      李华菲头上的汗“唰”的就下来了,心道,姐夫啊,那能一样么?这事儿在姐这就是个皮肉伤,呼呼痛也就万事大吉了,要是到了您老那儿,还不给整成内伤?   他的这位“准”姐夫,腹黑兼冷血,也就表姐一个人降得住他,连那个人精儿的小外甥都没辙”陈子墨拢眉,远远的听了几句,但并不想深究,感情上的事只能靠自己体会,即便是父母兄弟,也无法代替   姜莙听着这个郁闷,最后一咬牙,决定中午就去营业厅挂失SIM卡      “姜同学?”少年特有的悦耳声线,清爽干净   “6点,面馆见吧   放下电话,姜莙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从没想过跟一个还没毕业的少年讲电话也能如此艰难,简直比帮老大“捉虫”还耗神   抬头看看电脑桌面的小挂钟,鼠标轻点,设好了闹钟   李华菲的手里握着那支手机,她的电话不多,两天了,也只有两个人找她,唯一的一位男性,经他旁敲侧击得出的结论,应该是长她许多的师兄级人物,构不成威胁   心里无端的轻松几分,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笑,偶尔有经过的学妹,被他的笑容煞到,缥缈离去   “嗯”姜莙微微退后,与他拉开些距离,纷纷停步的学生似乎很惊讶她的出现,不时有人窃窃私语,只是距离太远,她也无意多听爱情牌?她躲还来不及   姜莙束手无策之际,李华菲开始反攻   “姜莙,原来你叫姜莙”他低柔的念出她的名字,笑容清浅,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姿态潇洒的少年郎,扬眉浅笑,说不出的年少轻狂   瞧,她的名字叫姜莙,听起来多么威风!可惜,此姜莙非彼将军,那份扬眉剑出鞘的飒然,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只好跟在他的身后,在桌椅间穿行      一路走到湖边,平静的湖面上,偶尔有红色的锦鲤潜游,也有墨绿的小龟凫水,周围树木萋萋,虽已是初秋,却依然保持了夏末的苍郁”他的脸距离她不过几公分,带着笑意的呼吸散落在她周围,带着雨后的青草香气,熏人欲醉她着急的想退后,却被牢牢的圈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有花千树,有星如雨,有,暗香浮动可李华菲一点都不介意,笑嘻嘻的环着她的腰,“看,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我,而且,年龄根本不是问题,为什么不尝试一下,跟着我一起去探索,看看这样的喜欢,到底可以有多久?”   姜莙被他的笑容晃得微微闪神宫蕾和景玥不只一次的介绍青年才俊给她,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拒   “李华菲(fěi),”打断了她尚未出口的话,见她疑惑,他浅笑,“我的名字”   “啊,不用,我自己走      姜莙一路小跑,似乎没有发现他追过来,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喘着气慢慢走回“甜菜酒吧”   诗理回头,看见一个瘦削的少年走进来,用冰冷的眼神狠狠刮了他一眼,竟让他的后背生凉姜莙跟他对视了几秒钟,随即撇开头,一言不发的走开,愿意留下就留好了,她才懒得管   落日的时间已经越来越早,外面的路灯全部亮起时,酒吧里已经人头攒动了   “他、他、他,明明是跟着你过来的!”   “你不是挺清楚吗,还问?”   “哎,我说姜莙姐,你看他是不是在给你写情书啊?”诗理挨着吧台凑过来,暧昧的朝她眨眨眼   放下手里的活计,姜莙看向那个角落,李华菲坐在那儿,正提笔写着什么,表情认真”老二陈于文和老六王铁民也过来坐下,对他们的老大突然突现在这里,也表示了相当的兴趣   二四六点头,很快换了话题,“老大,那个‘模拟创业大赛’,我们得参加吧?”每年的创业模拟比赛是经管学院的传统,大三和大四的学生才允许参加他们去年错过了,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又听说拉来了丰厚的赞助,谁都不想错过   “当然,说说吧,你们都有什么想法?”李华菲收起手里的几页纸,关于创意他已经有了些想法,但集思广益更有利于创新,所以,他打算先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负责点单的还是老六,他以一贯的负责人的客人形象,仔细把酒单研读一遍”   老四看着姜莙较小的背影飘然而去,再看看低头含笑的李华菲,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老大,原来你是为了找睡美人的啊”   “什么睡美人?”老六不明所以,不是说创业大赛么,哪里来的睡美人?老二拍拍他的肩,解释了几句,老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服务生,就是令他们崇拜了很多天的彪悍版的“睡美人”啊!   “老大,那女生是那个专业的?叫什么?是不是以前认识?”老四人如其名,跟那个同名的歌星一样爱唱情歌,且嘴皮子极溜,对八卦事业也颇有涉猎”   “嗯?”   “是个大美女噢!”老四摇头晃脑,那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美女,从头美到脚,往哪儿一站都是个童话里的公主代言人   “哦,大概是芊芊   “废话,不认识能来宿舍找人么?”老四叹气,老六这个人,就是太老实   “两家算是世交,从小就认识了“她去找我,说了什么事没有?”   “没有啊,不过说了让你回去打电话给她   原来是刚刚差点那眼神冻死他的“鬼魂大人”!诗理在心中偷笑,这小子果然对姜莙姐有意思,嘿嘿,也让你看看小爷的利害!诗理敛了笑意,故意绕道他的身前,装作十分意外的语气,“咦,你还没走呐?”   没人回答   有了他的大力拉扯,姜莙晃了几晃,顺势坐在了椅子上,不停的喘气李华菲跟着闪身进来,有些后悔刚刚的逗弄,早知道她这么不禁吓,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啊”他坚持,爷爷从小就教育他,男人要保护女人,尤其不能让女士单独回家,这是礼貌,与他的目的无关   “那好吧,”姜莙站起身,“你现在这里等,我收拾好了就回去这套房就在酒吧的楼上,当初一起买下图的就是日后方便,所以她才说不需要送,可就是没人当回事   “那么,晚安,我回去了   诗理心下了然,嘿嘿一乐,“知道啦,姜莙姐,心疼了啊!”说完,迅速的抱头,躲过随后而来的一记暴栗   李华菲这时刚好走过来,跟甩手离开的诗理点点头,对姜莙轻轻扬眉,“忙完了?”   “嗯众人大呼可惜之际,两人远远的默契一笑,刚好借机中场休息“你的球打得不错,”李华菲咕咚咚的喝了大半瓶的水,手背往嘴角一抹,这样随意的动作由他做出来,竟然也带着一丝贵气,上天果然厚爱这个少年   中午的饭局,因为张芊芊和她的室友的加入,变得热闹无比周围的几个女生也边吃边说,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没人留意到芊芊公主嘴角的一丝苦涩   ——那盘菜是她小时候的最爱,可现在的她,早就不再喜欢这么油腻的菜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追上去,然后,死缠烂打也要追到手! 12 三个纺纱女4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模拟创业大赛现在是B大校园内最火爆的话题,李华菲他们寝当仁不让的组了队参加,对冠军志在必得   他们六个人来自不同的专业,且各有所长接着就是分工合作,李华菲统筹,老二财务核算,老三主笔可行性报告,老四营销推广,老五、老六收集资料这样,即使他不能再每天去酒吧报道,也有了正当的理由在周末的时候找上门去,因为,网站策划就是他啊……   李华菲是B大的风云人物,他的参赛自然也是万众瞩目,不乏有毛遂自荐的拥趸要来帮忙,比如美丽的芊芊公主不过,再精明的算盘,也有拨不响的时候,尤其是碰上姜莙这个以不变应万变的主儿”   李华菲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谁让他遇到的是这样一个时而迷糊、时而聪明,却又谨慎的严守底线的姜莙呢!她心里认定的东西,任你再怎么着急也没用,总说他固执,其实最固执的人是她索性就这么不温不火的耗下去好了,反正他有耐心,不怕她不动心”   当时她是怎么答的?好像很无奈吧,那孩子根本不听劝,非要一意孤行的坚持着,记得她难得的说了几句狠话——   “那么,我不喜欢你,是否也与你无关?或许你认为爱情不过是两个人的事,甚至,可以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但是你不要忘了,婚姻永远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也许更多,恋爱虽不比婚姻,但也决不可能只得两个人的事,除非,你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她还记得李华菲当时,面孔雪白,神情是少见的肃穆,琥珀色的眼眸愈发清浅,许久,仍是异常倔强的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不会放弃,我会一个一个的争取他们的同意,当然,第一个要争取的,就是你!”   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令所有的危言耸听都变得苍白,也是从那时开始,她不再费心劝阻他,只希望他得不到回应之后,能够早日放手”   “唉呀,姜莙姐,你不知道你的婚姻大事有多重要?要是你一直不结婚,我就真的没希望啦!”   “你再鬼扯试试?”   “是真的啦!你看,我姐据说好不容易找了个能打的电话,结果第一个电话就拨给你,要不是那天你的手机在那个男生手里,我根本没有这个荣幸接到老姐的电话……”   姜莙挑眉,我看你继续扯!   诗理皱眉,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表情郑重的对她说,“姜莙姐,我其实,一直很担心,你跟我姐,蕾丝边……”      蕾——丝——边?      “小子,找死!”   莙暴走,诗理鼠窜! 作者有话要说: 蕾——丝——边? 嘿嘿~~ 13 三个纺纱女5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他们的模拟创业大赛,这周就要进入最后一轮的角逐了,各团队都把压箱底的绝活儿留在了最后其余的人也都沉默,只有张宇一遍又一遍的哼唱着“……诺言背叛诺言,刀子背叛缠绵,刺进心头我却看不见……”   姜莙在边上坐下,静默,这样的情形已经不难猜测,只是,他们此刻需要的并不是劝慰   轻轻叹气,这次的失利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吧,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被最信任的兄弟从背后捅刀子,这比让他承认技不如人更困难   “阿菲,”姜莙第一次这样叫他,低柔的声音带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也让李华菲离散的眼神重新聚拢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老五的背叛让你无法理解?你觉得,比赛的胜利就是大家的胜利,老五他这样损人不利己的做法,根本没有道理?”   李华菲的眼神渐渐沉重,身体重新挺直,默默听姜莙说下去作为个人,你的能力无从否认,但作为团队领袖,你还需要好好磨砺”   李华菲捧着杯子一点一点的吞咽,她的话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震撼其实说起来,她的能力一般,技术也不是最精通,甚至代码效率还不如我   又是周末,姜莙刚刚结束了一个礼拜的赶工,总算可以透口气了,却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接着又被追上门来的他生生的从床上“挖”了起来   李华菲沉默了会儿,用了一种非常正式的口吻,郑重的解释,“芊芊他们家,跟我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玩大,但是,我从来只当她是妹妹   姜莙带着宫蕾去更衣室换球服,没办法,她大小姐打球也不肯破坏一贯的美人气质,坚持球服只在球场穿,今天仍是一袭飘逸的长裙来了这里   打球的过程倒是很顺利,李华荥和姜莙搭档,李华菲带着实力稍弱的宫蕾,刚好算得上势均力敌,来来回回的也蛮精彩,偶尔也有旁观的人们喝彩”   “明白”   一个回合之间,他们两人三言两语间,已经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而对面的宫蕾,尚对此毫不知情,小心谨慎的握着球拍,生怕被走势凌厉的球砸到”   “羡慕?”   “是呵,如果宫蕾能有你一半的聪颖,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那么,祝你早日脱离苦海!”   “也祝你早日成为我的弟媳!”   “这个,恐怕很难”姜莙不为所动,自顾自的擦洗酒杯   他体贴的挑了周末下午的场次,让她得以补眠芊芊公主坚持他应该回家休养,毕竟李家有保姆和保健医可以照顾他的伤势,陈于文他们就觉得,不过是打了个石膏,除了行动有些不便,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张芊芊赶在姜莙之前开口,故意咬着字眼儿提醒,李家的长辈不会同意”李华菲一语双关,芊芊公主的小脸儿立刻晴转阴,眼看着就要大雨滂沱   陈于文他们把老大送过来后,全体告辞   “芊芊,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李华菲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毕竟姜莙对此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万一惹到她不高兴了,再把自己扫地出门怎么办?好不容易创造了这么一个机会,他怎会轻易错过?   “菲哥哥……”芊芊公主色彩饱满的粉唇嘟着,一副娇俏的小女儿状,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标准的美人,尤其是当这个美人对着你一低眉,一娇嗔,实在令人的骨头都要酥了“姐姐,这房子是你的?”   “哦,朋友的”姜莙暗暗皱眉,这位公主似乎有打听私事的嗜好,尤其是对她   不过姜莙似乎答上了瘾,索性往沙发上一坐,手搭在李华菲的肩膀上,故意亲密的靠过去,抬头笑道,“我就是知道啊,所以才特意准备了一间卧室给阿菲呀!”   “你、你们……”张芊芊羞恼的皱起了眉毛,软软的眼神扫向李华菲,仿佛受了伤的小动物似的向他求助”   李华菲眼神一冷,却是笑着对她说,“芊芊,母亲不会知道这件事,因为,你不会告诉她的,对不对?”   张芊芊把嘴唇咬得更紧,眼神狠狠的在姜莙的脸上一剜,再看向李华菲的时候,又是那个温柔可人的白雪公主,“当然,菲哥哥,我不会的   姜莙冷哼一声,扭头回了客厅,“晚上我定必胜客,你想要什么,快说!”公式化的语调,仿佛手机提示音里平淡无波的女声   李华菲也愁,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想想要带着一身的汗味睡觉?他的肩膀抖了抖,还是饶了他吧”几分钟之后,她拿着一件T恤和沙滩裤出来,有些为难的看着李华菲,“那个,内裤,我没好意思翻,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李华菲也有些局促,扯了扯头发,再看看硕大的石膏腿,苦笑,“算了,反正找到了,也穿不上……”   两人之间一阵尴尬的沉默,这个话题,更冷   “那个……我……”他嗫嚅着想要自圆其说,李华菲在这一刻,终于开始真正担心自己接下去的命运,会不会,大半夜的被扫地出门?   “原来巴菲特的话,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瓦想知道,哪个在霸王 - - 18 白雪公主5   白雪公主做久了,也有腻烦的时候   ---------------------------以下是正文-------------------------------   一连三天,日子就在两个人磕磕绊绊的争吵拌嘴中过去了   而酒保诗理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惊得嘴巴半晌没合拢,然后慌手慌脚的找手机,要给老姐通风报信   “诗理,要是宫蕾知道这事儿,我不管是谁透露的,总之,你瞒着家里玩股票的事儿,也别想瞒了!”给沈家的少爷当老板,偶尔还能压迫几顿夜宵,可不是只要宫大小姐首肯那么简单,她总得有几样压箱底的杀手锏,才镇得住这位出了名儿顽劣的少爷因为李华菲考虑到上一次的不愉快,和由此引发的后遗症,坚决的拒绝在楼上见她,所以每次的见面地点,都改在了楼下的酒吧里   姜莙靠在吧台上,冷眼看着那边对坐的金童玉女,转头看见同样表情冷冷的诗理,微微挑眉,“诗理呀,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芊芊公主了吧?怎么一脸不爽的样子?”   “姐,你鬼扯什么呀?”诗理不屑的轻叱,“我有那么没品么?也就是那个姓李的傻小子,对着那么假的一张脸,居然也看得下去!”回头看了看姜莙,又补充,“还不如回来看你呢”   “臭小子!”姜莙毫不犹豫的抬手,这话说得,分明就是讨打呢!什么叫“还不如”看她呢?   “哎哟——”诗理故意惨叫一声,抓着姜莙打过来的手腕没放,成功地把李华菲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吧台时间还早,吧台里只剩姜莙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擦拭酒杯   一阵淡淡的香气缭绕,芊芊美人轻甩秀发,优雅端庄的单手搭在吧台上,扬着下颌看她   “姜莙姐?”芊芊美人保持着一惯的甜美,虽然菲哥哥不在近前,却还是优雅得宜,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显然还没有被人如此彻底的忽略过,张芊芊柳眉微蹙,白雪公主要变身了噢!   “这间酒吧,也是朋友帮你开的吧?”浅浅的笑容当中,包含了不属于白雪公主的事故   姜莙撇了头,不再看她,眼神直直的甩到李华菲的脸上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的冷脸,没有因为芊芊美人的忏悔而缓和姜莙被他晃得头晕,一巴掌拍过去,“死小孩,老实呆着!”   “哇,姜莙姐,你欺负人!”诗理抱头,哇哇叫,“刚才都七窍生烟了还假装淑女,现在却拿我撒气——”   李华菲事不关己的转动轮椅退后,她的这口气若是出不来,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当然乐见其成只是可怜的诗理一边上下逃窜,一边指控他的落井下石   等姜莙的气消了大半,诗理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扭头冲李华菲挑衅的扬扬眉,意有所指的说,“姜莙姐,你再怎么装也没人家会装,还不如有话直说,反倒更痛快些!”   姜莙冷哼,面无表情的拿了货单去后边盘库存,顺便在心里把宫蕾拉出来怨念一通,这女人,把诗理教得这么嘴碎,一个男孩子这么毒舌,怎么成大事?   诗理看了眼店里剩下的三两个客人,转身往摇酒器里兑好了酒液,姿势花哨的调了一杯不知名的酒,招呼李华菲,“过来试试   “我说你呀,对着你家那个假惺惺的白雪公主,都不嫌累?虽然姜莙姐没她那么美的冒泡儿,嗯,脾气也暴躁了点儿,面无表情的时候能冻死人,但不管怎么说,起码真实!你想啊,画皮美吧?漂亮吧?可你知道哪天就露处真面目了,多吓人啊!或者是,你就有喜欢‘二皮脸’的爱好?”   诗理从第一眼就不喜欢芊芊美人,对他讨厌的人,自然秉承毒舌本性,刻薄的完全彻底诗理还以为因为说到张芊芊惹了他不高兴,正要继续讥讽两句,忽听李华菲淡淡的出声,“芊芊她,不是我家的,还有,姜莙也很漂亮啊”   “嗯,好吧,看在你立场分明的份儿上,叫你阿菲总可以吧?话说,你也没比我大几天么!”   “哼,随你   男人间的兄弟情,可以在一杯鸡尾酒、一个秘密的交换之后,突飞猛进”诗理别扭的叫他的名字,听说这小子是经管系的高材生,他最近玩期货遇到几个问题,看了书也理解得并不透彻,刚好有个专业人士可以咨询,当然不能错过   “是专业问题啦,放心,我对你的八卦不感兴趣当姜莙盘了货出来,两个人已经趴在桌子旁相谈甚欢了”   姜莙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当然,她姐就是学金融出身的,耳濡目染也差不多了姜莙的面色一顿,捧着马克杯的双手慢慢收紧,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打了石膏的他,模样有些滑稽,但丝毫无损他的明净,坐在轮椅里,静静的与她对视   “我……”姜莙想解释,却无可解释这么久的时间,看着他一个人努力的向前,哪怕她毫无回应,哪怕她不断逃避,依然不改当初的坚持,还记得那句飞扬洒脱的宣言,“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他的坚持和努力,全都落在眼中,说不动容是骗人的,然,动容,并不是动心,一字之差,谬之千里此刻,她仍无法,给他回应   李华菲注视着沙发上的她,娇小的身体蜷成团,更显柔弱   所以她此刻的犹疑,虽然失望,但也恰是一种鼓励,起码,她的拒绝不再像最初的那样斩钉截铁,也算是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吧很快的,李华菲提出了新的要求,“甜菜,我昨天都没有洗澡,今天,起码也该洗个头吧?”   “你怎么这么麻烦?”   “唉,如果头发不洗干净,你换多少个枕套也没用啊!为了环保的考虑,还是从源头消灭污染源吧,嗯?”   “哼!”姜莙冷哼一声,起身去放水,扔给身后的李华菲一句,“你自己准备好!”   洗手盆放在凳子上,刚好配合他俯身的高度   冲洗的时候,李华菲突然想起心底的那个疑问,“甜菜,还记得那天跟我堂哥打球不?”   “怎么了?”   “你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嗯?”姜莙手下一顿,那天他都没问,怎么今天想起来了?“是,见过一次”姜莙想起他那天失落的样子,心下不忍,手里轻了许多   姜莙的脸不自然的抽搐两下,有点后悔刚才的动作考虑不周,但是,“闭嘴,如果你不想没有水冲头发的话!”如果他愿意,还有一整盆的水可以喝,喝完这一盆,还有水龙头呢!   李华菲很识时务的闭嘴,乖乖的把剩下的步骤完成,他可不想一张嘴,吐出来的全是泡泡……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别扭的“同居”生活 21 野天鹅3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脚上的石膏还没有拆,姜莙就奉命出差了   “放心,你要是信不过诗理,还有我呢,我这一个月还不打算回去,正好帮他她缓缓点头,面对这样的坚持,她没有理由反对,也不想反对   “好,你自己决定吧“不过,你可不能由着诗理乱搞,酒吧的生意是小事,可不要惹了什么祸事”   “那好   李华菲坐在轮椅上,看她一件件的整理,突然一阵心慌,于是心思微转,提出了这样的建议——“甜菜,不如明天,跟我回去吃饭吧?”   “你想回B大吃饭?可以,不过我明天中午的飞机,只能吃早饭了”李华菲平静的解释,双手扣紧了轮椅的扶手   “阿菲,我的喜欢,与你想要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心中虽有不忍,但既然说到这里了,索性断了他的念想儿也好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喜欢一下我呢?哪怕只有一次?”   “对不起,我不能   胸口的钝痛仿佛离开前的那夜,看着他转动着轮椅的背影,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他冷冷的推开,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赖笑容,乍见这样冷硬的拒绝,那一瞬的惊愕和刺痛,远比此刻来得真切可几次小小的赌局下来,大神们总是输多赢少,不得不苦哈哈的下楼去买零食,而且都是她爱吃的,而且,她吃多少,输的人要吃双倍除了满负荷的工作之外,三餐的标准也跟着不断攀升,附近比较知名的饭店几乎都去遍了,用老大的话说,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他们好好干活,想吃嘛都行!   大神们对此没有意见,只要有美食、有美景、有美女(不包括姜莙!),他们也不在乎多熬几个通宵   ---------------------------以下是正文-------------------------------      一个月的工作很快接近尾声因为姜莙他们的出色表现,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客户满意之余,招待了他们杭州三日游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只更加巨大的石膏腿,足足比她离开时膨胀了一倍都不止,这会儿正高高的吊着,像一只牵线木偶,只不过,这支木偶被禁止了移动姜莙瞥了一眼床上睡着的李华菲,低声道,“出去说”   走廊上,浓重的消毒药水味道,偶尔有护士路过,推车上的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家人知道了吗?”   “他不让我说,我觉得这事儿有点悬,就通知你了”   “胡闹!”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不通知家人,他以为这是小孩子玩游戏么?“他的主治医生是哪位?带我去见他”      离开医生的办公室,姜莙打发诗理去买水果,一个人在安静的走廊上慢慢往回走   从她接到诗理的电话起,心就一直悬着,当她听说李华菲“可能以后都不能走路了”,那一瞬间天塌地陷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那样飞扬跳脱的一个人,她也见到了他在球场上的耀眼锋芒,如果他以后都不能再打球,将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如同苍鹰失了翅膀,从此只能仰望蓝天,屈就在一块小小的地方      轻轻推开房门,特护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病人,此刻正扭头看过来,见到她,眼里涌出真切的欣喜,“甜菜——”   刚刚睡醒的嗓音还有些喑哑,带着朦胧的睡意,慵懒的唤她,仿佛她只是出门买个菜回来,完全不见那日的冷硬   “你知不知道手术的后果?如果失败,你可能都没办法正常走路!你还以为这是可以任性的事吗?”姜莙低喝,话说得狠戾,却令李华菲的笑容一阵大过一阵”   姜莙默然,他说的,没错   “呵,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啦!”李华菲躺在床上,拉着她的手笑得花枝乱颤,窗外,阳光灿烂,一切,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 花枝乱颤的“菲美人”,啦啦啦~~~ 24 灰姑娘1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诗理通知了李华菲的母亲,在他的授意下只说是他的朋友,一起在外吃饭时意外受伤,没提他来“甜菜酒吧”帮忙的事”说着,回头嗔怪的瞪了儿子一眼,李华菲立刻敛了表情作乖巧状   “哪里,是诗理考虑不周,阿菲是病人,这个时候想不起来也正常”   姜莙和诗理含胸行李,退出了病房”诗理嘻嘻笑着,打马虎眼,他可不敢说是在他出卖了她的消息后才建立起的友谊,那不是找打么   如今之计,只有等他恢复之后自己送上门来了,否则,还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见到   姜莙自从在封闭开发中惊才绝艳的表现,很快被封为部门的“测试第一人”,工作量猛增,当然,薪水也水涨船高   公立的元日,虽不及农历年那般受重视,但该有的喜庆气氛一点也没少,尤其是昨夜又下了一场小雪,更添了几分银装素裹的情趣,街道上张灯结彩,路上的行人都是喜气盈盈   谢天谢地,他的腿,并没有受太多影响,依旧是那个俊美的翩翩少年郎   这段时间他最担心的,就是她,他不敢想象,没有半点他的消息,她会怎么想?母亲那天的态度,会不会让她不舒服?本来她对他就一直若即若离,难保这次的事不令她再度退缩   “唔,比如,一声尖叫?或者,一个拥抱?噢,要是能有一个吻就更好了”李华菲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隔着手套和薄薄的棉衣,感受着她的存在转头看向李华菲,他耙耙头,咧了嘴解释,“那个,家里人看我看得严,只好拜托堂哥把我带出来”   “前路多艰,你可作好准备了?”   “随时待命”   默契有加的互动、异口同声的回答,让菲少爷抓狂了他以眼神示意堂哥大人给个说法儿李华荥耸耸肩,好吧,“我们在说的事,你不知道,噢,那个,是我们说的人,你不认识果然,李华菲冷冷的看了堂兄一眼,回身拉着姜莙上车,同时朝李华荥挑眉,警告他小心点李华菲紧紧跟着,看她目标明确的来到某个专柜,开始仔细挑选,皱了皱眉,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这牌子是给年纪大些的人用的,不适合你”   姜莙抬头看了看他,挑眉,“你还蛮清楚的!”   李华菲立刻摆手,连忙解释,“别误会,我是陪着表姐来的,买给表姑的”   “哦,这样啊,”李华菲闻言,谄媚的凑过来,“那我来帮忙挑好了,我记得上次表姐选的几样是……”   东西很快挑好了,姜莙低头去掏信用卡,不料李华菲已经先她一步递了一张卡出去,收银员的动作麻利,等她递了卡片过去,人家早已经刷过了   “姜莙,你的话什么意思?”李华菲看着她,英俊的脸孔线条冷硬,发起怒来的少年竟然也隐隐的带给她一阵压迫感”   “什么叫没有必要?”   姜莙垂眸,想起那日顾女士冰冷的视线和了然的神情,她咬了咬牙,努力克制声线的抖动,缓缓的说,“我,并不是你的谁,也没有理由,接受你的心意”   “你说什么?”李华菲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沉着声音,一字一顿的问她,“你再说一遍?”他的眼紧紧的逼视过来,浅淡的琥珀色蕴含着迫人的冷厉,她竟然,没办法再说下去有些事,当断则必须断! 26 灰姑娘3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指甲紧紧的扣进掌心,一阵刺痛隐隐传来,却掩盖不住她心底的抽痛   她和他之间,本来也,什么都不是啊作为母亲,顾女士当然了解自己的儿子,那声微弱的、几不可闻的“甜菜”,已经透露了足够的信息,所以,当她再次叫住眼前的女孩,已经换上了另一种眼光,一个母亲的眼光来观察   早在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世背景之前,她就知道,单是年龄上的差距已经是不小的障碍   “你是不是,在害怕?”李华菲的手指十分漂亮,白皙修长,交握在一起时就如一座玉雕,淡淡的散发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犹豫,他一直看在眼里   何况,爷爷对那些个虚名也不甚在意,许是因为当年姑婆的离家,所以爷爷对所谓的门当户对和世家声望从来都不屑一顾,即使是父母当年的婚姻,也完全与门当户对无关”   小小墨委屈的扁扁嘴,不服,“姐姐比Lily还漂亮,就要叫姐姐!”云瑄干咳一声,对姜莙笑道,“Lily是跟他同桌的小朋友Lukas喜欢姐姐,所以想让姐姐嫁给Lukas!”小小墨解释的头头是道,前因后果一一摆出来,倒让一干大人哑口无言   楼下的餐厅里人影晃动,李家在本城是好几代的望族,盘根错节的关系早已渗透了细枝末节   李华菲的父母一个是商界翘楚,一个是政界要人,两人站在一起珠联璧合,游刃有余的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间      姜莙跟着李华菲从人迹罕至的厨房边的通道出来,将那片华丽和喧嚣甩在身后   两人小心的穿过院子里的花木和车子,向大门走去我自己回去吧,两位玩得愉快!”   李华菲在姜莙转身的瞬间,手臂用了些力气,迅速甩脱张芊芊的纠缠,几步跟了上去   后来毕业工作,先是住在公司宿舍,后来住在酒吧楼上,都是距离公司巴掌远的地方,连自行车都不用,她也就跟车绝缘了   李华菲是头一次听说她会开车,而且看她的架势,估计车技不会比他差到哪儿去她这样子,哪里还是会不会开车的问题,简直就是公路赛的水准   带着些微的头晕症状,李华菲跟着姜莙上了二楼,熟悉的房间在阔别几月之后,终于又能置身其中小小的脸孔挡在长发后头,蒙蒙胧胧的看不清楚,但带着浓浓困意的鼻音和不停“点头”的小脑袋,足以说明她也在犯困”李华菲双手高举,总算等到了他要的那句话,谢天谢地!   “你?”姜莙昏昏沉沉的脑细胞慢慢苏醒,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了某人精心编好的陷阱,照着别人的剧本友情客串了一把   “呵呵,我饿了,你饿不饿?”李华菲的目的达成,便不再纠缠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嗯,叫外卖吧”姜莙点头,她早上也没怎么吃,一下午的费神耗力,体力已经透支了,懒得再出门,干脆就外卖打发算了   惊悚了一会儿,李华菲满意的轻笑,很好,自己的话被喜欢的人重视,这感觉可真不错!大致考察了一圈儿厨房设施,李华菲有模有样的系了围裙洗了手,先洗后切的忙碌起来     姜莙歪在沙发里,眯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客厅里安静了,身边没人再聒噪,可她的一对耳朵,却突然对厨房传来的声音敏感起来,她能听到各种细小的、微乎其微的声响,菜叶的抖动声、刀子与肉的摩擦声、鸡蛋被磕破的撞击声,甚至是他的呼吸声……   姜莙甩了甩头,郁闷的跟异常敏感的神经抗争,怎奈越是这样听得越清楚,最后实在呆不下去,索性顺着声音晃进了厨房,她安慰自己,只是近来确定一下厨房是否还安然无恙,随时保证厨房的可用性,这可是宫蕾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所以,她来关心一下很正常,嗯,很正常!   欧式风格的厨房十分敞亮,从窗子可以看见远处的皇家园林,虽然已是隆冬,依然有隐隐的绿色点缀其间   李华菲系着野原新之助的围裙,带着套袖,标准的居家好男人形象”瞥见李华菲愈发飞扬的笑脸,又凉凉的加了一句,“不知道炒出来会怎样啊……”   李华菲信心满满的挺挺胸,把锋利的切菜刀在空中划了一个“Z”型,摆了个酷酷的造型,“当然错不了!”   姜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啊,那就看你的表现咯以前在她面前总是他处下风,这次找到她害怕的东西,以后也能抓住机会扬眉吐气了,生活真美好!   厨房里里外外的撒下一片笑语欢声…… 30 田螺姑娘2   田螺姑娘 or 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饭菜摆上桌,红红绿绿的很有卖相包括她老妈,想当初也是这样一点点的被她们爷儿俩给忽悠出来的一手好厨艺   家庭的背景可以让他比同龄人有多的机会成功,虽然看上去会有些不公平,但是他也为此付出了自己的努力,任何人都一样,得到的永远不会比付出的多”姜莙白眼他,动不动就上升到信任的高度,她不过是帮忙做点可行性分析,哪来那么多可是?   “好吧好吧,”李华菲投降,算他不对,应该早把事情交待清楚,免得让她这么忧心“甜菜,有些事我没跟你说,等我说完你就不会这么担心了但那并不代表我不会赚钱,我不是喜欢坐享其成的人,我有我的想法   “怎么样,我这样的实力,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不但年轻有为,而且小有经济基础,勉强算是个青年才俊,”李华菲笑嘻嘻的凑过来,“你看,嫁给我不吃亏吧?”   “什么青年才俊……”姜莙轻叱,待听清楚他最后的那句话,脸腾的通红,这家伙,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偏啊?   “鬼才嫁你!”   “啊——”李华菲作吃惊状,学着京剧小生的念白道,“原来小姐是这样的身份呐——莫急,待小生先去做了鬼,再来寻小姐——”   姜莙被他逗得前仰后合,抬手便削了过去 尤其是后来他死缠烂打的做法,更坚定了她的想法,他不过是一个,被家人宠坏了的小孩子,对得不到的东西,莫名的执著直到他从失败和背叛的阴影中迅速走出来,她才真正看到这个男孩子的成熟,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看到的就将是成熟的男人魅力 慌乱中顾不得压抑如此异常的感觉,她只知道双手不受控制的攀上了他的后背,身体配合着他的压迫,软软的向后滑倒,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掌控,仿佛全身已经被他接管了一般,变得无比诡异李华菲不依,强行抬了她的脸,电视的荧荧光亮下,晶莹闪亮的两道水痕,蜿蜒而下 ‘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啦!’ ‘那好吧今天要不是过年前的最后一次聚餐,她也是不打算来的,好在她刚刚抓时间先吃了差不多,现在正好到外面走走’李华菲歪着头握着她的手,懒懒的答 李华菲扬声说了句“就来“,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李华菲拧眉,干脆弯身搂住她的腰,用了些力气将她半抱着站起来,‘你都在这儿趴了半天了也不见人来找你,大概人家都走光了!跟我上去,有好吃的给你,嗯?’ 姜莙被强拉了起来,气吼吼的捶他,‘讨厌!人家的包包还在里面年龄上的差距一直是一道坎儿,他得努力填平这道坎儿,尽快的成熟起来,好让她感觉不到两人的差距原来褚凤歌的公司正打算作网络直销,网络推广的工作需要找一家网站合作,李华荥在褚凤歌的公司有股份,正好把这个机会介绍给自家兄弟而且,以他们家的背景和人脉,出来给别人打工,似乎也不太合适 离开饭店的时候倒是遇到了点麻烦,他们三个都喝了酒,李华荥自然没办法开车,只能搭褚凤歌配了司机的车回去,本来说再挤两个人也没问题,不料李华菲却是另有打算 ‘哥,你的车借我开’ ‘你?忘了上次爷爷生日怎么说的来着?’这小子,当日撂下一屋子人等他,结果打了电话回来说腿疼开不了车,让他第二天自己过去取车!害他大冷天的起个大早,还要自带备用钥匙,因为这小子说天太冷下楼给他送钥匙不方便…… 李华菲耙耙短发,嘻嘻的笑,‘反正明天也不用车,我到时候把车给你送过去不就得了?’ 李华荥撇嘴,鬼才信他!这小子从小诡计多端,长大了更是变本加厉,这次惹出来的麻烦恐怕更是前所未有,他可得仔细点,若是被他给绕进去了,婶婶的雷霆之怒可不是他承受得了的! 姜莙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借了车过来肯定是要让她开的,然后再故技重施的赖下不走,哼,好响的算盘! ‘李华菲,我们打车走,我还要去跟老大说一声’姜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李华菲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垮了脸,对着李华荥手边的车钥匙叹气,小算盘被人家发现,不灵了哦! 褚凤歌在边上看得笑眯眯,早听说了李家的小儿子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云瑄都大叫头疼,没想到今天被这个轻声慢语的小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原来世上还真有‘一物降一物’的说法啊李华菲右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此时微微转身,冲着屋里的人微微一笑,看向旁边的姜莙,等着她的介绍 ‘刚刚你说,已经找到合伙人了?’姜莙的手放在他的大衣口袋,被他的手掌暖暖的握着,不复平日的寒凉’李华菲点头尤其在眼下这样的萧条时期,除了在繁荣时需要的能力之外,还要有本事去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趋势,找到别人还没有找到的机会,所以,眼光独到和对经济走势的把握,是做好这行的关键他很清楚自己的商业眼光是不错,但是在进出口贸易上却丝毫没有经验,且,他所擅长把握的是商业模式上的机会,对具体到某个国家的某个行业和市场,了解得并不深入’ ‘我也认识?’姜莙低头思忖,努力搜寻他们都认识、又能帮得上忙的人选,并不多,也不过就是那几个 ‘那谁啊?’他们寝室的那几位,都是术业有专攻的人呐,而且同窗四年,彼此了解,除了老五的背叛有些让人失望,其他人都有足够的能力成为他的帮手 李华菲握着她的手,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弯弯的下弦月挂在光秃秃的树梢,清冷的光线洒落在地,他却觉得暖融融的,心里比任何时候都充实 没想到,还有另外一尊更大的佛等着她! 姜莙当时只想着早点爬上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才是正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刚进单元门,眼角突然瞥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心底一颤,不会是她吧? 没等她阿Q似的自我安慰,宫大小姐的刻薄问候已经到了—— ‘小莙莙,你还知道回来?’ 宫蕾穿了一身标准的深色套装,挽着价值不菲的手袋,带着薄薄的酒气倚在门廊,水亮水亮的大眼睛满含春色的看着她,明明嘴角带着浅笑,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才进了门,不待姜莙说话,她已经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搂着软绵绵的靠垫,发呆回卧室拿了毯子帮她盖起来,姜莙靠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接着清冷的月华,凝神思忖当时她并没有想到,其实李华菲这样的安排,恰恰已经说明了问题 临行前一天的下午,她提前下班,到酒吧最后检查了一遍水电开关,正打算关门落锁之际,门外突然来了一行不速之客 ‘你是这间酒吧的服务员?’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人上下打量了几眼,迅速将其归入打工者的队伍,生硬的说道,‘去把酒吧老板找来’ 说着,他把一张盖着大红戳的纸递过来,抬头赫然写着‘违规经营处理决定’字样她满意的点点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封条,也省得客人看见了惹出麻烦’ ‘那么,再见啦,新春愉快!’ ‘愉快……’ 姜莙拿了钥匙和执照,轻巧的转过身,向小区的大门走去,娇小的背影步履轻快,丝毫不见刚刚被查处的沉重反而是三位执法者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才一步三叹气的回到车上,相对无言,唏嘘不已 离开车还有十几分钟,姜莙跟在李华菲的身后挤出了车厢,那样拥挤的空间并不适合情人话别 姜莙困难的点点头,以她的性格并不太习惯对陌生人袒露太多私人信息,对这种自来熟的人士一向敬而远之,只是,狭小的车厢里局促非常,真是躲都没地方躲 车厢外一望无际的农田飞速而逝,在不久前的积雪覆盖下,显得阴冷凋敝 她每年的假期不算多,也就是趁着三个长假才能回家赖在爹妈身边过过撒娇任性的瘾而已,而现在就连这为数不多的机会,也被万恶的从来不缺假期的所谓的专家们给剥夺了还是妈妈的眼神好,很快也发现了车厢里的女儿,两母女隔着车窗和人群,心意相通可这次你带回来的……’ 姜爸爸微微一笑,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可是精挑细选过的茶,无论是色香味形都堪称上品,绝对不是茶店的柜台上能买到的,更不可能是对茶叶一窍不通的女儿能买到的 ‘呃,爸,你是嫌我以前带回来的茶叶不好么……’真是伤心呐,她辛苦去挑选的茶叶还没有李华菲从家里随便拿来的受待见! ‘老头子,你敢嫌女儿的礼物不好?’姜妈妈护女心切,哪怕对方是女儿的亲爹,也绝对不能放过! ‘唉,我哪敢呐工厂的家属区里住的都是几十年的老工友,既是同事又是邻里,彼此的关系好得没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在这儿绝对是真理 姜莙是家属区里少数几个去外地念大学的孩子,一直被奉为大院儿里孩子们的榜样连带着姜爸爸也时常被人找去帮忙填报高考志愿,谁让他培养出了一个姜莙呢! 那些家里有孩子准备高考的叔叔伯伯们,每回见了她回来,都要拉着问长问短,询问那些专业好考些,或者是哪些专业好找工作 她稍稍靠后几步,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轻轻微笑,要不是她把手放在兜里,在这样爆竹声不断的大年夜里,手机那么单薄的震动和音乐,根本引不来她的注意曾经沧海难为水,若那样的绚烂从此只能在飘渺的回忆中寻找,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只能令人徒留伤感 电话里的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进行着,从姜莙在家里的食谱到李华菲外甥小小墨的恶作剧,拉拉杂杂的扯了不少闲话,突然李华菲把话题扯到他挑选的两件礼物上头,得意洋洋的询问姜‘献宝’的结果李华菲拿着电话皱了皱眉,有点不满姜莙扶额,她刚下火车,虽然如今的动车组的条件好了很多,但在噪音不断震动不停的车厢里坐上几个钟头,也是件辛苦的事情,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呢? 诗理也认出了眼前的来人,看见姜莙的模样,他有点后悔自己绕过来一探究竟的决定,早知道就不要惹麻烦了 不过,身材上不占优的姜莙,气势上完全没被对方压倒她想起了李华菲在初次提起毕业后打算时的犹豫、还有他紧锣密鼓的筹备公司,如果真的早就有此打算,为什么快毕业了才开始准备?以他家里的人脉,这些事情不是早就应该安排妥当的么? 那天在饭店碰巧遇到,李华菲提起要留下来开公司的打算时,李华荥那副震惊的表情,还有那句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分明他事先并不知晓李华菲的决定,难道他真的…… 姜莙的沉默被张芊芊理所当然的当成了怯懦,眼前这个柔美秀丽的酒吧女根本上不得台面,凭什么跟她抢菲哥哥?张芊芊冷冷的轻哼,‘顾姨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也会提前申请学校,跟菲哥哥一起出国至于你……’ ‘至于你,想去哪儿就赶紧走,别在这儿啰嗦啦,听得人烦死了!’一道极不耐烦的声音从姜莙身后插进来,截断了张丰丰尚未出口的挖苦诗理火大的把车门‘砰’的拍上,大步上前,拉起沉默的姜莙往回走,‘姐,咱回去今天本来他是打算留在车里不出来,可丫的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张芊芊她凭什么? 姜莙扯了扯气鼓鼓的诗理,冲他摇摇头,没有必要为了几句话惹麻烦,不过,她也没有那么孱弱,这个气可不能白受 ‘停业整顿?姐,这是怎么回事?’ ‘回去再跟你解释’ 姜莙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摇摇头,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美丽的女孩子身上 ‘离开菲哥哥的身边,那不是你可以觊觎的地方’ 张芊芊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公主脾气,姜莙的示弱,让她感到满意,这才是一个酒吧女应有的态度,菲哥哥是她从小认定的王子,她努力了那么久才让自己能够配得上他,怎么能允许其它女子站在本应属于她的位置上? ‘只是离开么?’姜莙低笑,‘难道只有我离开,你的菲哥哥才会看见你么?难道你对自己的信心,只有这么一点点么?’ 姜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没意思的事,说这种没营养的话,张芊芊不过是倾慕李华菲的小女孩而已,根本没必要计较,即使她说出了连她都不知道的‘留学计划’以他的能力和背景,留下来创业当然也会做得风生水起,但是他还年轻,没有必要早早的为了生活打拼,到国外去拓展眼界,对他今后的发展会更加有利 诗理把怒气用车尾暴起的尘土来表达,光鲜亮丽的丰丰公主,瞬间成了灰头土脸的小可怜儿 宫蕾为此亲自上门,关切的询问酒吧和她的现况,其间,沈诗理陪同在座,李华荥随侍在侧那件事,虽然最后水落石出,但却让表姐不得不放弃国内的事业而选择远渡重洋,与陈子墨远隔两地,连小小墨也不得不在国外出生 宫蕾那样的火爆脾气,但凡开始斗起嘴来很少能超过十句而没有动手的,诗理当年没少为这个被她打得抱头鼠窜,可眼下她却和李华荥你来我往的不亦乐乎,这情形,着实诡异 ‘那个,我能不能说两句?’姜莙咳嗽了一下,看看只会耸肩的诗理,只好勉为其难的开了口,虽说停业的酒吧也有宫蕾的份,毕竟事情是因她而起,总不能看着这两个人为了此事大打出手吧? ‘莙莙你说’李华荥试着安抚宫蕾的脾气,不料却适得其反 姜莙把宫蕾拖回到沙发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蕾蕾,这次的不过是件小事儿,真的没必要大动干戈,那样岂不是如了对方的愿?等于告诉她你重视这间酒吧,那她就会想方设法的再打它的注意,反而更麻烦’就连陈子墨当年气成那样儿,也没有直接痛下杀手,毕竟是张家,总还是有些顾虑 姜莙用力按住宫蕾眼看就要暴起的肩膀,使劲儿冲李华荥使眼色,宫大小姐正在起头儿上,您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啦! 李华荥被愤怒的、哀怨的、不满的三道眼神给逼得没话说,讪讪的抓抓头发,也躲一边儿去了 盼了十几年,才终于能够与他在大学的校园里重聚,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谈恋爱,与她的王子一起 于是她耐心的等李华菲认清那女孩子的真面目,等他发现她的情意,等他回头是岸为了这个梦想,她可以、做得更多 又一个忙乱的下午之后,姜莙幸运的得知今晚不用加班,正在她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陌生的号码,扎眼的数字她接起来,连声音也是陌生的,‘请问,你是姜莙小姐吗?’ ‘你好,姜小姐,顾女士希望与你通话,请稍等’ ‘你那边方便吗,我希望这次的谈话只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姜莙的手指微微发白,嘴唇扯了扯,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直到,秘书向她报告,阿菲竟然私下找关系注册了一间公司,并且已经准备开始运作,这才意识到儿子这次是认真的、认真的在违背她的安排 老爷子寿辰的那天,李华菲没有在晚宴上出现,倒是芊芊来找她诉苦,说阿菲送那女孩子离开,不肯留下作她的舞伴或许是因为她的脸色过于苍白,临走时,老大还有些担心的问她‘要不要帮忙?’ 姜莙摇摇头轻笑,不,不需要 已是下班车流的高峰期,公司与B大之间的这条路虽没有交通干道那般繁忙,但在这个时候也挤满了赶着回家的车子和行人 很快,孙伟将门打开,以眼神询问她的来意 ‘嗯’孙伟有点意外她会问起这个,自从上次的比赛事件后,除了李华菲和往常一样待他,其余人都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按理最应该生气的人是李华菲,可他却丝毫不见厌恶,而这个李华菲所中意的女孩子站在这儿和颜悦色的同他讲话,同样让他意外嘴角不自觉的缓缓勾起,李华菲俊秀的脸上闪动着莫可名状的欣喜和雀跃,她、来找他? 对面的同学被这极不寻常的笑容所惑,讷讷的忘了想说的话,只觉得主席大人今天的笑容,实在太妖媚,太有杀伤力了! 那对浓眉帅气的一挑,李华菲随意的抛开手中纸笔,一阵风似的飞身冲出了房间’他还是傻傻地笑,只觉得在这片明丽的嫩黄之下,这抹浅绿的影子比那天边的彩虹更加绚丽,他但愿这一刻能常驻心间’ ‘不用,’李华菲像是突然缓过神,恢复了往日潇洒帅气的笑脸,拉着她的手向她解释,‘刚刚在商量毕业演出的事儿,很快就结束了,不如你进来等吧’ ‘真的没关系么?’她迟疑的指了指那几颗鬼鬼祟祟的脑袋,让她进去等?可以吗? 李华菲回过头,里边的几个人立刻光速的回归原位,作认真交谈状,他轻轻一哂,‘来吧,没关系的 ‘别装了’李华菲冷冷的挑眉,当他是瞎子么,还装? ‘呃……’众人不甘愿的回过神来,讪讪的赔笑,‘老大……这、这是你女朋友吧?呵呵,幸会!’ 姜莙被动的跟这几位打了招呼,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那几位见了李华菲冷冰冰的样子,一个个的头皮发紧,轻描淡写的敷衍了几句便纷纷求去,很快就走了个干净,把空空荡荡的办公室留给了他们两人 可是,他预想的困难当中,并不包括她的反对,原来他努力了这么多、这么久,换来的不过是她的一句‘为什么要留下开公司?’,这比母亲限制他的自由还要令他难以接受,难道在她的心里,永远不可能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男人而不只是小孩子么? 他挺拔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无比萧索,满是失望和孤独姜莙的心,狠狠的抽紧,不、这不是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她想看到的也不是这样的背影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他的心从喜悦到失望,从愤怒到惊喜,仿佛做了一趟极惊险的过山车,在极度的失落后重新被填得满满的 他也偷偷的想过放弃,可是,想到以后再见不到她的笑脸,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身影,心里莫名的感到失落,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是他从未体味的,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就是爱情,只是很清醒的知道,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给了他全世界,也填不满那处空荡 于是他坚持,从小养成的性格这时候发挥了作用,几经周折终于等来了她的首肯在她的同事面前,那句略显平淡的介绍,是对他长久努力的最好回报,也是对他坚持不懈的嘉奖,但是,却不足以让他打消所有顾虑’[迅速滑落至50] ‘现在几点?’ 李华菲不情愿的抬起手腕,瞄了一眼,闷闷的答,‘七点 她牵了牵嘴角,缓下了语气,‘阿菲,不管怎样,你都不该跟家人对着干,事情可以沟通,但是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起码应该心平气和的相处 ‘阿菲,不管你的母亲如何强势,她总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毕竟在这世上,她比你多出几十年的人生经历,你得承认,你的眼光不及她,起码,现在还不及她 姜莙危险的眯了眯眼,终于确定面前这个用力低着头,肩膀却微微抽动的家伙果然是在偷笑,不过,她决定暂时忽略某人不给面子的反应,比起她小小的不满,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在工作中她总是喜欢找寻最优解,因为那是最有效、也是最经济的解决方案对软件来说,算法的效率十分重要,程序员在Coding过程中总是喜欢寻找耗时最短、占有资源最低的算法,也就是最优解 但是,在姜莙看来,如果一个算法过于复杂和精巧,就会过度依赖于外界的条件,也更容易出错,从而影响到产品的可靠性和鲁棒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最优解’其实并不是最优 思忖片刻,姜莙把心底的顾虑和想法讲给他,不管结果怎样,她希望起码他们之间可以做到坦诚她说不要跟家人闹得太过,那他就稍微缓一缓,但是原则问题,绝不能让步 轻轻拆开一包新的纸巾递过去,姜莙的语气平稳,‘阿菲,你在担心,对不对?你担心这个时候去留学,我肯定会变心,或者,我本来就巴不得你离开?’ 李华菲的肩膀突然变得僵硬,紧紧的绷起来,手里的纸巾被狠狠捏住,直到皱成一团他们可以提供意见,可以指出方向,但是最后做出选择的,还应该是自己 李华菲的人生当然不应该仅凭着顾女士的意思走下去,但是,却也不能完全由着他的一时喜恶,做出草率的决定’李华菲抓住她的手,细细的用目光描画她的眉眼,真想一丝不落的刻进心里而姜莙则认为,所谓围魏救赵,其实没必要非得执著于一件事情上硬碰硬,可以在留学的问题上先退一步,在确定关系的问题上则前进一步,以退为进 ‘妈,甜、姜莙她有什么不好?不就是比我大一点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顾女士不赞同的摇头,儿子毕竟太年轻,有些事情还是欠考虑,不得不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点醒,‘小菲,看清楚一个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酒吧停业是事实,所谓无风不起浪,要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觉得为什么会被停业?’顾女士反问’ ‘那怎么一样?’顾女士当然要反对,她帮儿子申请的学校可谓久负盛名,毕业后不但顶着名校的光环,还可以与精英辈出的历届校友拉上关系,无论将来从商或是从政,都是绝佳的资本,对日后的发展也大有助益若是你有陈景润那样惊采绝艳的本领,你当然可以拿着小学文凭到处晃悠,绝对没人胆敢质疑两个儿子还算争气,现在,都轮到他们操心孙辈的幸福了’ ‘爸,我们知道了,您放心像李家这样的背景,也许只是把这当做一种迂回的手段,等他们之间的热情淡了,李华菲自然会回到正途上去可是,不管她这里如何质疑,李华菲却并不以为然 ‘甜菜,只要没人再摆明车马的反对,我就有办法让他们举双手赞成,绝对不会出现你想象的情况’ ‘怎么回事?妈妈她什么时候找过你?’李华菲皱眉,怎么又是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事是背着他的?难道他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那么招人恨么? ‘呃,那个……’ 姜莙轻咬下唇,暗暗后悔一时口快,他好不容易才与母亲冰释前嫌,难道又要为这个再扛上么? 有心不说,可李华菲又岂是好打发的主儿呢,犹豫再三,不得不简略说了经过,劝他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她不该那样说你……’ ‘没有关系,阿菲,我能理解,请你也试着去理解她的苦心,对你而言,她不过是个母亲 可惜姜莙学不来他的乐观 没过多久,被封了两个多月的酒吧被告知整顿期限结束了,而且那天贴封条的三位执法者亲自上门致歉,对之前的行为表示歉意,不该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仓促的做出处罚决定,请她一定谅解 隔了几张桌子,姜莙这边却是极为热闹,好不容易聚齐了当年的三人党,她们当然要大肆庆祝一番 ‘玥玥——你终于舍得回来啦?’宫蕾要笑不笑的推了推景玥的肩膀,毕业后景玥出人意料的闪电结婚,然后十分贤惠的跟着老公去了上海,一晃快两年了,这才头一次回来 ‘哼!别想蒙混过关,你这丫头说走就走,还真是不带走一片儿云彩,把我跟莙莙扔在这儿理都不理,还好意思路过?’宫蕾不为所动,冷哼着指责她当年重色轻友的行径 叙旧告一段落,姜莙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虽然她喝的是度数极低的啤酒饮料,但也双颊泛红,染了些醉意在眼底,素来通透的一双眼,此刻浮上一层氤氲之气,带着少见的憨态’ ‘真的没有关系吗?’姜莙迟缓的眨动双眼,目光有些离散,扫过宫蕾和景玥的脸,慢慢转向窗外,努力想象着没有‘过着幸福和快乐的生活’的王子和公主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 ‘蕾蕾有些醉了’ ‘嗯’ ‘谁说没人抢?’宫蕾不服气的反驳他,忘记了自己不愿抬头的原因,指着身边的景玥不满的控诉,‘玥玥这家伙最喜欢抢我的水啦!’丝毫没有察觉这样的抱怨低语已经与撒娇无异李华菲难免心头闷闷不乐,倒是表姐体贴的安慰他,‘阿菲放心,姐姐答应你,一定给你们这个机会 李华菲离开的那天,只有李华荥和姜莙送他到机场’ ‘行李要记得看好!’ ‘嗯,知道 明明只想赖着陪她,想把自己在她心里的影子刻得再深一些,却总是分不出多少时间,即使见了面也只是一顿饭的功夫’ ‘嗯,我也会想你的’ ‘真的会想?’ ‘真的没办法,从此山高皇帝远的,他不提前为自己争取点福利哪行? 尽管没人愿意分开,但离别的时刻终究要来 姜妈妈在跟女儿的聊天中,有意无意的探询那个曾经帮她挑选礼物的男孩子,是否这次能有机会见上一面 姜爸爸沉默了片刻,‘好,既然你都想清楚了,我和你妈一定支持你 接下来的日子,波澜不惊的继续着 李华菲思维跳跃的幅度令人瞠目结舌,平常倒还不觉得,可到了电脑前就风格大变,能从天气说到经济,从邻居家的狗说到自杀式袭击,随便一个小新闻都能扯半天 ‘甜菜,我很想你 ‘你觉得我该满意?’宫蕾冷哼,最看不惯那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关键是,每次自己都被他吃得死死的,她宫蕾长这么太,连父母都拿她没有办法,凭什么他李华荥就能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她不服,绝对不服! ‘那,什么样的你才满意?’难道只有师兄才能让你满意?可是…… 宫蕾看姜莙欲言又止,了然的扯了下嘴角,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在唇角轻轻滑出一个落寞的弧度后便消失无踪褚凤歌和林思妙的抬杠功力深厚,招呼客人的任务非他们莫数 李华菲收起嬉笑的表情,规规矩矩的拉着姜莙上前几步,‘爸,妈,这是姜莙,我女朋友 ‘好啦,既然阿瑄不用你们帮忙,就先坐下吧顾女士显然没有闲聊的兴致,在丈夫的暗示下勉强对姜莙说了一句‘你是阿瑄的客人,请不要客气’,算是打过了招呼 李家爷爷的表情如常,时不时的逗逗身边的小小墨和小小瑄,甜美的童声缓和了不少尴尬的气氛’ 姜莙没有回头,只是用力回握他的手,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只剩下感动 ‘放心,上车的时候有我送,下车的时候有你爸爸接,累不着你的’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李华菲合上行李箱,笑嘻嘻的凑过来,‘有我这个壮劳力在,你就不用担心伯父啦 ‘不行,明年 李华菲却不曾这样想,他以为,父母已经见过了她,也没有当面提出什么意见,何况还有爷爷保驾护航,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什么时候见面还不是早晚的事?既然她说明年,就明年好了,虽然他还是有点失望 ‘莙莙,这才是恋爱中的女人该有的样子,该出手就出手,坚决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有什么猫腻都乖乖的暴露出来,绝对不能被他蒙蔽了 他说国外的圣诞节有多热闹,购物气氛有多浓厚 坐上伦敦的招牌出租车,姜莙来到李华菲的公寓楼前这里的地址他早就交代过,在伦敦城内,距离学校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旁边就是丽景公园,风景优美 他在聊天时总是开玩笑说让她过来玩,她总是不以为然的笑笑,又不是住在隔壁,哪那么容易过来玩?不知道等下他看见她突然出现在门口,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姜莙拍拍他的后背,轻哼,‘如果我今天没有被你勒死,那一定是饿死的,圣诞前夕一个饿死街头的异国旅人,不知道这样的新闻会不会引起恐慌?’ 李华菲把头抵在她的耳畔颈侧,呼吸之间尽是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清新淡雅,让他不忍放开,只想这样抱着不放,最好能把她永远的绑在身边听见她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心里又是一阵的满足,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一些,低头看她 ‘饿了?’ ‘嗯’ 李华菲摸摸鼻子,似乎心有不甘,挑了眼角睨她一眼,‘我说甜菜,你怎么会突然出现?莫非时空错乱,把你给穿越过来的?’ 回答他的是狠狠一记眼刀,不过他根本不在意,把额头往她的肩膀上蹭,‘难道是搞突然袭击?怎样,还满意吧?’ 姜莙四下环顾,这间公寓是李家早年置下的产业,家里的小辈们有在附近读书或是旅游的,都会到这里歇脚,家具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还不错 虽然他一个人住这里稍显空旷,不过收拾的还算整齐 原以为那件事听过也就算了,谁知理智上是这么认为,情感上却还是放进了心里,否则,她也不会真的想着在他的屋子里找所谓不该出现的‘痕迹’ ------------------------------------------------以下是正文-------------------------------------------- 张家小公主刚来这里半年,住在与这里一街之隔的公寓,圣诞前夕的周末,自然要找在这里唯一熟悉的菲哥哥共度 ‘我跟那些同学还不熟嘛,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只打扰你这么一次啦,菲哥哥——’转过头对姜莙眨眨眼,‘姜莙姐姐,你不会嫌弃我吧?我一个人呆在那间屋子里,真的会害怕 抬头,看见李华菲同样一脸的无奈,怕是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头一次了,心底忽然有些不自在,点头的动作也变得不自然在这样的气氛中浸染,李华菲开始洗去浮躁,身上的飞扬跳脱慢慢沉淀为冷静睿智,两年不到的时间里,已经开始褪去少年的青涩,渐渐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稳重她的生活能力很强,起码不比姜莙差,与陌生人的交流也很熟练,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怕一间空屋子? 姜莙偏头轻笑,耳侧忽然传来一股热气,李华菲刻意压低的声音飘进来,‘甜菜……’随之而来的还有她熟悉的松木香气,淡淡的萦绕鼻间 ‘菲哥哥,晚上请陈姨做那道鱼汤吧,你上次不是说好喝么,我今天特意买了鱼呢’ ‘还有盐焗鸡、佛手排骨、香糟虾球,哇,陈姨的手艺光是想着都要流口水,菲哥哥你真是幸福,Marry的中餐总是做得四不象,唉呀,愁死人了’ 李华菲的声音淡淡的,淡漠的表情下是对一切的了然,张芊芊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就这样,我们先出去拥着她出来,站在公寓楼的门口笑意宛然其实也算不上突兀,远隔万里的情人在圣诞前夕重聚,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观众? 姜莙对此并非没有准备,他以前也曾明示和暗示过,都被她轻描淡写的岔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她在登机的那一刻就有这样的认知,也自认为做好的准备 ‘不要?’李华菲淡淡挑眉,声音里有小小的促狭,‘喔,那我们回去吧,晚上你就和芊芊住一个房间好了’打死都不要!她还没有自虐到跟一个会变身的白雪公主住一起,而且,他的公寓又不是只有一间客房? ‘我说甜菜,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反正不要跟她一起住’ ‘那……就跟我住一间好了 美丽的校园到处是历史悠久风格古朴的老式建筑,每一幢都极具英伦风情 ‘安妮?’姜莙对他的同学保持着微笑,却在转过头的一瞬间微微眯了眼,语气淡淡上扬姜莙对此抗辩无效,只得无奈接受,包括关掉手机以避免不必要的‘打扰’’李华菲的声音平时有些清冷,浅浅的压抑之下暗潮涌动,尽是缠绵后的低沉性感’ ‘美得你!’又是一枕头砸过来 ‘嗯,是很美室内又重归宁静,呃,另一种意义上的宁静不再试图挣开,腰间的那条手臂才稍稍松了松 ‘什么?爷爷他……’李华菲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也只有这一句而已 54 海的女儿 2 放弃,也是爱的一种 姜莙轻轻覆住他的手背,一片冰冷,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突出和尖锐,仿佛锋利的刀尖,刺痛了她的心她能做的,只有陪在他身边,哪怕一言不发,也好过他一个人面对没想到,就在一天前,爷爷病情突然恶化,竟然被下了两次病危通知,如果,如果…… 李华菲的头紧紧贴着车窗,冰凉的触感和背后轻柔的拍打,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冷静下来,翻开手掌握住她的手,转过头,却不知如何开口 可是,他还是满心的愧疚,为了错失第一时间得知消息的机会,为了这件事可能带给她的阴影,也为了失去爷爷的恐惧 ‘阿菲,我们先回公寓拿证件:然后去机场,你要同老师和同学打个招呼吗?或者发邮件也可以这样狭小的车厢里,隐约听见街道上被堵住的车主烦躁的鸣笛,心底的不安和焦灼被一点点扩大 推开公寓的门,他们还没来得及走进门,红着一双眼睛的张芊芊已经哭叫着扑过来 张芊芊的指控还在继续,只是声音里带了酸涩的鼻音,‘要是爷爷有个三长两短,要是菲哥哥来不及赶回去……’ ‘老爷会没事的,’一把苍老的声音在他们不远处响起 一直负责照顾李华菲日常生活的陈姨,扶着一个老妇人从楼梯上下来,老妇苍老的满是褶皱的脸上有着隐隐的不满,似乎是对张芊芊所言的驳斥,又似乎是对李华菲晚归的不满 ‘不管老爷的病情如何,要等阿菲回去之后亲眼看过才算数,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吵什么?’ 老妇混浊的双眼微微一抬,扫过在场的几个人,沙哑的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老爷大风大浪见多了,一定不会有事,不吉利的话不要再说了’扫向一直没开口的姜莙,语气有些阴冷,‘老婆子只是想菲少爷记住,父母亲人才是你应该在意的,不要为了旁的人,惹长辈不痛快 姜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融进人群,眼眶的温度一点点变凉 低头,抬手,掌心里感情线清晰明朗,按照掌纹书里的说法,她会拥有纯真的爱情,只是,当这份爱情摆在眼前时,为什么她会觉得遥不可及,感觉像是、天涯咫尺? 难道,真是命由天定? 刚刚过去的十一假期,姜莙带着父母去五台山旅游 姜莙早就领教过他的贫嘴,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这家伙实在离谱儿,竟总把话题往李华菲的身上拐,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惹得没见过他的姜爸爸和姜妈妈不断的用眼神荼毒她’ ‘啊?’张宇耙耙头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叔叔阿姨不满意他呢,要不他怎么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的嘱咐我好好招呼呢,这个……’ 姜莙看了看还在厅堂里烧香的父母,转过头狠狠的剜他一眼,‘感情你的招呼就是耍嘴皮子呢?’ ‘怎么会,怎么会,当然也有物质上的,嘿嘿,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嘛!’ 姜莙抚额叹气,‘张宇,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虔诚的拜过各处的庙宇,姜妈妈特意在一处向火最妄的庙力求了一支签 姜莙跟姜爸爸偷偷商议,觉得让姜妈妈把话说出来比较好,不然这么压在心里,后面的日子可咋过?他们爷儿俩就算了,连累张宇也跟着看脸色,可就对不起人家的一片心意了 姜莙无奈,明知道等着她的恐怕是一场旷世空前的数落,或许,还会有长篇大论的唠叨,唉,为了以后几天好过点,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那个,下午拜佛来着?’ ‘……’ ‘爸爸说你给我求了个签? ‘……’ ‘大师还给解了?’ ‘……’ ‘唉呀,妈——’姜莙崩溃了,拉着妈妈的胳膊就差掉眼泪了,‘给咱解释解释 ?不是说帮我求的签么,到底怎么讲的?’ 姜妈妈慢慢把头抬起来,哀怨的看着女儿,幽幽的叹了叹气,‘莙莙呐,不是妈说你,你看你好不容易找个男朋友,怎么老是藏着掖着的不给妈看看?大师都说了,应该早点见父母,以免夜长梦多,你看,你这都拖了一年多,这签上说的‘好事多磨’,你可别给我磨坏喽!’ 姜莙的心随着姜妈妈的语气忽上忽下,断断续续的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还是要她早点带人回去,可是……带人回家倒不难,妈妈在意的结果就不那么容易了,他父母的态度,她真的心里没底 海的女儿4 放弃,也是爱的一种然而心里的某一处开始渐渐空旷起来,像平地突然出现的陷坑,突兀且深不见底,想要努力填平,却发现徒劳无功 她刚刚结束又一次工作组例行走查,返回本市,此刻正在医院的走廊上,向她通报李家爷爷的情况 透析虽然有些保守且耗费金钱,但以李家的能力和家世,这些显然不是问题,只是世事难料,李家爷爷的病情却未如众人所预料的那般,医生经过慎重的研究之后,还是提出了换肾的方案 李家为此深深不安,于是发动更多的朋友同事帮忙,几天之内便收集了几百人的血样 元旦的气氛依旧热烈,这座城市的新年不会因为谁的病痛而改变 姜莙下了班,到酒吧做停业前最后的整理,盘点酒水的库存数目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姜莙任对面的那对母女对她上下打量,手指一圈圈的在透明的玻璃杯上划着,抿住唇角不语’ 姜莙没有去理会她的语气,淡淡的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对她洋洋得意的挑衅不为所动’ 知难而退?姜莙对着面前的母女漾出浅笑,她终于知道芊芊公主的骄纵来自何处了 ‘这位太太,请问您,此话何意?’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这可是在她的地盘呢,怎可能由着别人这般欺负?而且,就算要退,她也得知道‘难’在哪里呀对李家老爷子的身体情况自然十分关心,得知了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抽血’ 面对老友言辞恳切的请求,李家伯父默默点头 ‘伯父,我可以答应你,尽我所能的照顾她,绝不亏待她,可为什么一定、一定要……’一定要、逼他呢? 威严的男人忍不住深深叹息,眼前的孩子,紧绷着身体站在那里,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倒下去,脸上的表情空洞而痛楚,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从前的张扬生动,浑身散发出来的绝望气息,让他都感觉到心酸 李家伯父长叹一声,拍拍李华菲的肩膀,很重,那是男人之间的嘱托,沉重而坚定 他当然知道,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任何人和事都要给爷爷的健康让路 他记得那天,他把两个人的掌心摆在一起,自信满满的对她说,拥有他这样掌纹的人必定热烈而执着,也会因此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而他的感情,恰在她的掌心 当时的他,以为任何阻碍都不会影响他的坚定,以为任何距离都不能逼迫他的放弃,他和她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短暂的幸福犹如神话里的妖魔鬼怪,在孙悟空的金箍棒下无奈的现出原形 城里的咖啡馆里,半个多月不见的李华菲瘦得让人心疼 ‘甜菜,别哭呵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可是,即使如此简单的对面而坐,他今后也不会再拥有了 午后的静谧时光,姜莙不顾眼角的泪水,静静的绽出一抹笑容,极淡,却,极美那一刻的美丽,春回大地 李华菲没有继续学业,也没有接手父亲的公司,他留下来,与沈诗理一起打理毕业时创立的贸易公司,已经发展成为本市响当当的知名企业 姜莙的脑袋有点发懵,两年的相安无事已经让她忘记了躲避,忘记了茫茫人海中还会有这样重逢的可能当她终于清楚了、明了了、理解了,一切已经无望 她只能默默退让,狠狠放手,亲手斩断他们之间的牵绊 纵然身边仍是夏风和煦,他的心,仍随着她的笑,瞬间冰封 越近,越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纤巧的肩膀在秋日的熏风中,如同一只枯叶,摇摇欲坠 举臂、伸手、收紧,他重复着曾经熟稔无比的动作,在暌违两年之后,再度将她拥进怀中 装饰清雅的茶楼,临窗的桌边坐了一对俊朗秀美的男女,赏心悦目 ‘你过得好吗?’李华菲忍着抚摸她脸颊的欲望,和缓淡笑,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了守候在她身边的资格 ‘还好 如诗如画的美景,俊男美女的组合,仿佛细腻婉约的工笔画,将他们之间隐秘的互动拍得丝丝入扣、分毫不差,哪怕她只是看着照片,都能轻易的感受到那份涌动的暗流真是可笑!她爱了他十几年,却换不来一个青眼,她爸爸付出了一个肾,却换不来他的一丝温存,她委屈求全想做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却换不来他一丝半点的感动…… 那个女人明明离开了,却为什么总让人感觉如影随形?他明明是她的丈夫,却为什么给不了她半点宠爱? 看着他突然顿住的身形,心中又是一阵难抑的苦涩,为什么? ‘菲哥哥,为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肯看我一眼,我是你的妻子啊,’ 李华菲对她的讥讽和指控充耳不闻,侧身走了两步,不远处的照片里那张早已深刻入脑的娇颜撞入眼底,在他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李华菲看着眼前的张芊芊,这个女人,早已不是记忆中的邻家女孩,不知从何时起,变得遥远而陌生 他的语气清冷,眼中的血丝在明亮的灯光下丝丝清晰,似乎正随着血液的流淌轻轻颤动 ‘你该感谢上天,给了你一个好父亲,愿意为了你的任性舍弃健康可是,你还要爱情?对不起,不是我不给,而是,即便你杀了我,我也给不了他的爱情他的心,早在那个阴雨的下午就已经给了别人,人人说他张狂,个个说他任性,可他既然认准了,就不会改,哪怕千般不愿万般不易,他也会守住给她的承诺半晌,才微微的弯下腰,捡起其中一张照片,小心翼翼的掸去沾染的细小灰尘,静静凝视 甜菜酒吧已经委托给别人管理,今天她和宫蕾只是以客人的身份来这里喝酒,原因么,就是喝醉了的话,比较方便回家 “我知道,蕾蕾,我知道的 可是,命运的罗盘并不会因为谁的心思停步,纵然她不愿,那只无形的大手依然不由分说的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由不得她闪躲 诗理的性格飞扬跳脱,不按理出牌的本事绝不逊于李华菲,这两个毛头小子借由她的关系臭味相投,一个真敢出手,一个真敢放手,竟然真的让他们在风云变幻的国际贸易市场里闯出了点名堂一个旧情难忘,一个难忘旧情,偏又死活不肯表示出来,死扛着不肯再见面 在沈诗理贫瘠的爱情观里,这件事再简单不过,既然两个人彼此放不下,干脆婚外情好了,反正李华菲那个婚姻有根没有一个样,有什么了不起?要是换成他被逼着娶了旁人,他绝不会给那人半分好脸色,哪怕相敬如冰都不可能,甚至连共处一室的机会都不会给对方留” “呃?” 沈诗理的怒火还没有烧起来,就跪以的化作一团轻烟,没着没落的浮在半空里诧异的扬扬眉,刚才不是还不同意么?他还有大把理由等着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呢,还没拿出手呢,他怎么就同意了? 李华菲向后靠去,双目微阖,无声的掩住那一片光华流转若有人真的想怎样,他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索性,一次来个痛快也好” “呃,是”她不能拒绝,哪怕她千般不愿,工作却还是要做的,何况,难道要她跟老大说,对方的老板是她的前男友,她还不能面对“新娘不是我”的结局么? “好了,把手头的项目交接一下,下周就要进场了,这间公司的业务量很大,可能会有更苛刻的要求,你要做好准备 之前两年都没有见过面的两个人,才刚刚偶遇过,就要继续“偶遇”下去么? 李华菲的公司发展顺利,短短两年已经在CBD核心区最著名的写字楼里,拥有了整层楼面的办公区域 姜莙他们虽然是在别人的地头上,却被安置得妥妥贴贴,尤其是,他们进驻半月有余,竟从未遇到过公司老板,这让姜莙紧绷的心弦悄悄松了松,与郝颖等人的相处,也更融洽 CBD的核心区,寸土寸金,能在这里占有一席之地的白领们,当然也是时间宝贵冷不防在电梯间里遇到了前来“视察”的老板娘,顿时急急的刹车闭嘴,差一点把舌头给闪了豪门恩怨呐,没想到,一直低调的姜经理背后,居然隐藏着这样的豪门秘辛?看这样子,必定是情感纠葛了,不知道绯闻的男主角是何等人物,能让这样两个美丽的女子针锋相对 “张芊芊,不要把你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往我的身上套,就算我想怎么样,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至少,我不会拿亲人的健康去胁迫谁公司里正要去吃饭和没要去吃饭的一众人等纷纷出来“路过”,却又心存顾忌,不敢明目张胆的围观,只好在电梯间外来回来去的走动,一时间人影憧憧,鬼影飘飘 “姜莙姐,你怎么了?”沈诗理一个箭步冲到她身前,看见那个清晰的掌印,有些呆愣,什么人敢?回身,狠狠的瞪住那个兀自强装镇定的女人,一字一顿的咬牙道,“是你、动的手?” “我……”张丰丰有些底气不足,仍虚张声势,“是又怎样?这种时刻惦记别人丈夫的女人,打她又怎样?” 沈诗理怒极反笑,这女人的脑子怎么长的?想找死么?也不多说,抬手就要挥上去,当初在酒吧门口他就想动手了,要不是姜莙拦着,早打她个人鬼情未了了,还容得她嚣张到今日? “诗理 她这个人,很少主动出击,看起来软弱可欺,但也有自己的底线,一旦越过这条线,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转角处人影一闪,一道更冷的嗓音传来,“张芊芊,你在这里做什么?” 61 丑小鸭4 幸福,需要坚持不解和忍受痛苦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的出现,终止了一场争斗,却愈发令张芊芊愤怒 急匆匆赶来这里,却只得了他冷冷一瞥,之后他的目光便掠过她去追随那个女人,对她说着毫无温度的话,却为了那个女人的脸颊微肿温存呵护 眼看着他的手指抚过那女人的脸,轻得仿佛对着一件珍贵的瓷器,眼底不容错人的怜惜生生刺了她的眼、她的心 辽阔的草原,蓝蓝的湖水,健康美丽的草原姑娘,令这次的内蒙之行平添几分颜色 姜妈妈年近五旬,已经在厂里办了内退,但女人爱美之心总是有的,无论多大年岁姜妈妈平日里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容貌端庄,可惜头发却白得早,为此没少发愁,几年来孜孜不倦坚持将头发染黑,看上去依然显得年轻,常有人笑言母女俩是姐妹花”平静的语气仿佛每次接女儿回家时那般温和亲切,除了嗓音略有些沙哑,丝毫不见任何异样 姜莙阵阵翻涌的心酸乍见到父亲和缓的面容,忽悠悠的飘落下来,焦躁和纷乱瞬间沉静下来她妈妈的情况还算是轻,这往后的条例和锻炼更是关键 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和恢复,尽管姜妈妈这场病来势汹汹,总算有惊无险,尽管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但总算平安渡过一劫 从姜莙回到家,姜爸爸一直都表现得很乐观,无论是对姜妈妈的病情还是病后的恢复,就算姜妈妈偶尔露出悲观的情绪,也很快被姜爸爸妙语连珠的对话拐过去,忘了愁事抬头看了看候车大厅的电子钟,叹了口气,“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嗯,还好“爸爸,你要注意身体,照顾妈妈之外,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担心索性姜莙那时候与她的想法一致,坚决的推拒来自他的邀约,而她也以为那个李家小幺很快就会失去热情   作为旁观者,宫蕾不想品评对错,尤其是感情的事,哪里分得清对错?李华菲为了爷爷的康复走入与旁人的婚姻,即便那只是被情势所逼的违心之举,却也造成了真真切切的伤害,容不得他逃避   两个人,纵使心有痴情,心有灵犀,但积年累月的不能见面,也会令爱情冷却,让相似成灾,她,实在不忍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番作为对姜莙而言是福是祸,若是她能早些放开,若是他能早日脱身,或许,便不会有今日之祸,说起来,她还是在这番混乱中,推波助澜了   姜妈妈恢复的还不错,精神头儿一直不错,也不似以往那般控制,胃口颇佳,只是这段时间大张旗鼓的补充营养,让姜妈妈的身材有些发福,走起路来就有些吃力问了大夫,只说注意饮食搭配,不要补成糖尿病便好,于是姜爸爸和姜莙各自松了一口气   夏日的午后,姜莙在店里的摇椅上似睡非睡,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一点都不想动,连掉在脚边的报纸也懒得去捡   “玥玥,那位骁勇的岑师兄似乎对你格外关照噢,我记得当年他——”姜莙很少对八卦消息表示出兴趣,但事关好友的“第二春”,她还是要关心的   细看每件饰品,材质样式风格各不相同,但同样都是精工细制,光是看着都觉得精巧可爱,拿起一串紫晶石的手钏,程璟玥啧啧称赞   手指缓缓滑过原料框里的各色珠子,姜莙不经意的笑言,“都是小时候的兴趣,如今拿出来不过糊口而已”   程璟玥双手仍然高举,只是扭过头来看她,见她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不由暗暗叹息,调转回实现,手中的石榴石在阳光下闪耀着华丽的光彩,令人目眩   “莙莙,我这次回来,听说了一些事,也看到了一些事,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的想法   姜爸爸每每见她形只影单,总是欲言又止,末了唯有长叹一声姜妈妈生病后愈发像个小孩子,喜怒哀乐统统直接表达出来,且讲话的功能还没有恢复,自然也不会问她什么   而景玥,虽然跟她们一个年纪,却总给人一种深藏不漏的感觉,让她和宫蕾总会在心里对她存有一丝依赖   如今听她这样问,姜莙便下意识的去回顾让她身心疲惫的这段感情唯一主动一次,却演变成分手的导火索,令她请难以堪   姜莙合起眼帘,指尖是淡淡的温暖,与他的一团火热不同   “如果,他可以重新以自由之身出现,你还愿意接受吗?”   “我……”   愿意吗?如果他可以,她还愿意吗?   如果他重获自由,是否就意味着他违背了许下的诺言?她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背负太多,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假设对她来说,竟是无比的诱惑而程璟玥,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背后,藏起来的却是痛失所爱的无奈   让她如何忍心,眼睁睁看着好友剥开伤口,只为劝慰她小小的顾虑?   “我明白了   程璟玥摆摆手,也懒得再解释,“这样吧,你把东西收一收,这个店不用再开了”   “啊?那我干嘛去?”姜莙 傻眼   她和宫蕾曾在暑假时来过姜莙家,姜妈妈待她们比对姜莙还细心,她一直记得那份慈母般的关怀   “你把这店关了,多花些时间陪陪姜妈妈,空闲的时间把这些民族风的饰物多做一些,最好能围绕不同的主题形成系列,放在我们酒店的商场里寄卖,效果应该很好”   好友的眼光她从未怀疑过,程璟玥是市场营销方面的专业人士,既然她认为有前景,那就一定有   程璟玥对此十分满意,连连夸赞之余,开始不断催货,直把姜莙逼得焦头烂额,大呼上当虽然对妻子照顾得衣食无忧,却从来没有半点喜爱,只是基于道义上的照顾   可是,一个孩子的出世,毫无疑问将会打破两人间的楚河汉界   沈诗理早在半年前已经离开李华菲的公司,出来自立门户   最近几期的财经杂志上,纷纷扰扰尽是昔日伙伴反目成仇的报道,所谓的业内人士纷纷猜测着二虎相争的后果,连带着也关心起这两位行业精英的八卦消息   这样的发现几乎令记者疯狂,财经杂志变身为八卦小报,对这桩婚事追根究底,恨不能发现个第三者、婚外情才算得偿所愿   好在姜莙家所在的小城远离京城,即使那边折腾到了天翻地覆的地步,这里依旧风平浪静的让人嫉妒   经过几个月的沉淀,姜莙自认为已经做到释然   这样子的他和她,或许相见争如不见   于是,日子又一天一天的过,直到春暖花开,她的心都平静如水”   风清,云淡,花香袅袅,一切,恍如当初   长久的等待,压抑的是他的感情,伤害的却是他的至爱张芊芊不仅要他的照顾,还想要他的爱情   “喔,知道一些”   姜莙抬头,目光贪恋,语气隐隐有些不忍,“阿菲,我们都已经不在那里”   “什么?”   “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没有谁会留在原地,等谁   李华菲惊怒,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的叫她,“甜、菜!你可真天才!”   不管她吃惊的张大眼,他狠狠的咬住她的唇,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稍稍平息蓬勃的怒火无语半晌,才堪堪压住,用手指戳她的额头,一下一下   现在的他,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几年来积累下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得满满当当,无比充实   因为在那之前,他一度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摆脱这桩婚姻的可能,也不再拥有想念她的资格,张芊芊的谋算,恰恰为他提供了摆脱的理由   李华菲揉拨她的长发,语气严肃,“甜菜,难道你忘记了她对你母亲所做的事?这样的惩罚对她并不过分”   到了现在,李华菲才有机会回头细想,难免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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