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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9日一肖中特网站,香港特码图,夫子反而不出现了。
发布时间:2018-07-16;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9982; 【字体大小】:

” 这下可要了我地命了 要是一条线上可以容纳几台电脑同时上网就好了 隔着胸罩真是没劲啊” 我还想说什么,程妤婷道:“别说了,快收起来,不然我要翻脸了” 我知道程妤婷前几天天天到深夜很辛苦,所以今天早点睡了,我当然求之不得,已经很久没跟程妤婷一起睡过了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人家上次不是让你给她补课嘛,你怎么就不管她?” 我呵呵轻笑道:“这个嘛,还不是怕你吃醋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我啊哟道:“你谋杀亲夫啊” 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等吧 天天看书当然是很闷的,尤其是明天要考一门课,自己却已经看不进,却又没心思做别地事情的时候 不过从目前情况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到头,即使跌,也是暂时地,行情应该可以走到明年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百分之二十,就会活泼起来;有百分之五十,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百分之百,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地危俗,“而股市里,利润动不动就是十倍以上,怎会没人敢做呢?像著名的亿安科技,从几块钱炒到一百二十块,还不算中间的振荡,这该是多大地差价?怎么会没人动脑筋呢?” 肖雅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为我父亲担心 我有点奇怪,不算棕熊,狼仔小鸡每次基本上属于空手套白狼的角色(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没有办法),怎会突然想起请我的客? 小鸡说因为你最近给我们补课辛苦了” 我看着小鸡,想想到底是我的舍友,也不能就这么眼看他们挂红灯吧,只好道:“算了算了,我回去跟肖雅晴说说看,客就不用你们请了,到头来还是得我来付账 于是买了两台春兰空调(当时广东的牌子还没有崛起),写下地址,等商店送货的车子一来就给我们送去 于是回家,晚饭已好,大家便坐下来吃饭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许薇薇开口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的,看他急的 我想起刚才肖雅晴在里面开的玩笑,让我很下不来台,既然已经吃了这亏,总得找补一点回来” 我想今天毕竟有求于肖雅晴,就不好太过分了,于是将手在肖雅晴乳头上又捻了一下,抽了出来,放开肖雅晴 我笑道:“你们放心,你们睡床上,我睡地上,总可以了吧” 许薇薇却道:“没事地,很快地” 我想虽然是小美让我过去的,可是毕竟责任在我,要是我不想好处,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小美叹了口气道:“我去洗了,你去许薇薇房里看书吧” 我想了想道:“那要是没有阳台怎么办?” 农民工道:“那就只有架梯子或者从上面吊下来了 虽然师傅们收入不低,不过毕竟是他们冒着酷暑,给人们送来清凉,所以还是应该尊重 没有多久,大功告成,给遥控板装上电池一按,外面的机器响了起来,然后凉风从墙上徐徐吹出,行了 车里有空调,可是路上与站台上没有,所以还没有上车我就出了一身臭汗,上了车,人不少,车子外壳被太阳晒得滚烫,所以也并不见得凉快,等见到小鸡狼仔他们时我的汗衫都湿得贴住了后背了” 于是告别二人就要回家” “朋友归朋友,感谢归感谢,”小鸡坚持道 于是问道:“事情办完了?” 我道办完了,他们还让我谢你呢 这话真的是不能说啊 这时,我看看客厅里没人,肖雅晴回房间去了,便色心大起,趁许薇薇递给我衣服时,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把她拉进了浴室 于是打过招呼,走进屋里去” “是啊,还有没有?再说一个 我想了想,道:“有是还有,不过暂时记不起来了,以后想起再对你们讲吧”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我见状边对程妤婷轻轻说了几句,程妤婷颔首道:“好,那我去了,这里我就不管了 程妤婷又道:“这边人数不全的留一个汇报情况,其余的赶紧分头去寻找失踪的同学,找到了立刻回来报告” 鸭梨点头与肖雅晴走了 我想再深入点,被消防人员阻止了,这时,学校保安人员也带着绳子彩旗匆匆赶来,为火灾现场设置警戒线 其实学校领导漏掉了一点,他们也没有想到,原来女生们还有一个巨大的潜力可挖,就是自己的男友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这次可不行了,幸好许薇薇艰难地总算将它塞入,我顶冲了一会才觉得慢慢粗大,一直到将许薇薇的身体胀满” 肖雅晴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打算,说实在我们也已经为了这次火灾出力不少了,也就这样吧,虽然今年赚地不少,可是还要为今后家里做打算啊 昨天晚上是许薇薇悄悄来陪我,不过女孩们都惊醒,所以小美与程妤婷一定听到动静,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来陪我”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小美身体娇嫩,更加不能使劲,阜得插在里面悄悄的旋转捻弄,饶是如此,小美还是禁不住发出轻微娇嘤,我怕给鸭梨惊觉,只好用嘴封住了小美的唇 所以睡得很踏实,尽做好梦,梦里与众女孩盖着一条大被,一个劲地颠龙倒凤呢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我道:“肖雅晴(当着鸭梨的面不好称雅晴),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你了,不过今天我要给你上最后一课,就是不买最低价,不卖最高价 今天家里就我们三人,程妤婷还是忙她学生会募捐的事情,小美与许薇薇因为杭师院与浙科院今天都正式开始考试,所以都走了,家里静悄悄 “星羽,星羽,你看我今天做得对不对” 说罢就往外走 虽然我也已经有了四位绝色美女相伴,但是面对着这猛烈地春光外泄,下体一下子起了巨大变化 我觉得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赶紧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这才走过去道:“鸭梨,菜洗好了吗?” 大家知道,其实鸭梨是“雅丽“的谐音,不过这次鸭梨听了并没有生气,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道:“就好了 于是道:“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一寸长短 我干别的活去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鸭梨叫道:“星羽,怎么切啊,你过来教教我” 我颔首道:“看来其它股票也秋后地蚂虾,没几天蹦达头了,你卖得怎么样?” 肖雅晴道:“早上就分批挂出去了,还没有成交,不过都在涨,快了 我当然很失望,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强行用快捷方式与许薇薇玩了一通,许薇薇含羞抵抗,但是不如我坚决,让我得了逞,不过,最后还是被许薇薇抓住一个机会逃走了 吃了早饭就连忙去看肖雅晴” 肖雅晴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暑假女孩们都在,我断然没有离开的道理,倒不如这几天趁着鸭梨这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在,先回家一趟看妈,顺便告诉她暑假在杭州打工就行了,反正自从中学开始我妈就不怎么管我的事,所有事情包括读书费用都是我自己处理的,所以对我也是比较放心 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家了,一提到回家就归心似箭,想飞回去了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在弱市之中,现金为王”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我就走到洗手间去,想将刚才换下的脏衣服洗了” 鸭梨已经起身要走,听到我声音又转过身来,道:“还有事情吗?” “没有,没有了“,我嚅嚅道:“谢谢你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鸭梨微微抱紧我,微语道:“星羽,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不够好?” “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怎么对鸭梨说呢? 鸭梨将头枕在我的胸前,柔声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我想想这事情瞒着终究不行,还是说了吧 再进去就比较费劲了,刚才我一下子刺入,鸭梨地痛楚耳想而知 连忙吐出嘴里含的,就想用手去擦鸭梨兔兔上地馋涎 唉,一个男人,要是不能满足自己的女朋友,脸上还有什么光彩? 肖雅晴何等机灵,一看我的脸色多云转阴,心知有点刺激到我了,连忙道:“星羽,我肚子饿了,粥可以吃了吗?” 我说刚才已经给你盛起来凉着了,估计可以了吧? 肖雅晴便道:“雅丽,走,我们一起到外面说话” 肖雅晴关切道:“怎么,你不是病了吧?” 雅丽摇摇头说没什么,还好拉” 肖雅晴揪了我疲软地小弟一下道:“改天吧 我大窘,连忙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免得倒时又派不上用场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小美这才停下道:“说话算数!” 我连忙鸡啄米一般点头道:“算数,算数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我又惊喜又窘迫地与小美交换了位置, 小美在上面,我立刻亢奋,一下子将小美身子胀满还多出一大截,小美咬着牙起落了一阵就不行了,身子瘫软下来,摇摇欲坠,我一看不行,生怕前功尽弃,连忙又抱着小美起身,不让自己从小美体内退出,然后奋起神威又冲刺一通,终于大功告成,也瘫软在小美身上 柯晓雯从包里掏出手绢将手擦干净,然后抬头向我狐媚地一笑,说:“我坐末班汽车回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下愣住,这我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啊 其实今天走的匆忙,忘记带卡,袋里也就三四百块钱,能买什么?要是带了卡的话,即使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但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肖雅晴道:“饿了吧,我给你盛粥” 肖雅晴道:“不要这样嘛,我把思路说给你听听,要不对你就给我指出来” 这个思路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不禁嘉许地赞扬道:“不错啊,有点水平,奖励一下” 此时,我身上已经热血贲张,一柱擎天,哪里肯听小美的哀求,就去剥小美的裤衩 怎么办?赶紧补救吧 于是两人都不开口,默默地干活 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 这时肖雅晴看着我笑了起来道:“星羽你还别说,我听鸭梨这么说,看你还真有点像” 我讪讪地回到自己房里去 这时程妤婷也整理完东西走了进来,大家寒暄不提”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被程妤婷这么一说,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上了公交,车子也拥挤,大多是沿途各校回家的学生,也是成双入对,三五成群 不过这时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神勇了,只是勉强起来,插入鸭梨地身体,再次冲刺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鸭梨妩媚地看着我,悄悄道:“你还是睡一会儿吧,我走了 看看时间紧张,只好叫了出租直达车站” 我没有做声,反正肖雅晴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能与她对着干” 于是也就将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尽数除去,全身赤裸地躺到床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然后对我道:“还坐着干嘛?” “哦,”我连忙躺下来,抱住肖雅晴,开始抚摸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早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贼心不改,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你会打雅丽的主意,本来我以为有我在,你也不会对雅丽怎么样,我去上海时,你也刚回家,本来不会这么早回来,真是天意……” 我听着肖雅晴的话,羞愧难当,嚅嚅道:“雅晴……” 肖雅晴截住我地话道:“算了,事情发生就发生了,估计你与雅丽也只是一时冲动,不会怎么样,所以今天送雅丽也是我故意安排你去的,不过事情到此为止,不可再节外生枝了,这事情一定要瞒着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她们,不然出了问题我可帮不了你” 我想想这主意不错,于是就与肖雅晴一起,走到隔壁去,一个抱电脑,一个捧显示器,就一起搬了过来,这样,只要插一根电源线就可以了 程妤婷秀乳既娇嫩又坚挺,让人爱不释手,可惜程妤婷一会儿就不肯了,说你快出去吧,等下肖雅晴看到了 本周有推荐,为防止比例失调,大家投几票吧,谢谢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程妤婷娇媚地一笑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要不,叫肖雅晴陪你一会吧 肖雅晴转身白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睡,看人家干啥?你因为人家是来诱惑你啊,老实告诉你,都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把人家的胸罩短裤都扯坏了,再扯坏就没得换了 许薇薇红着脸道:“我们去床上吧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别生气啊,大家也是为你好…… 说罢,一双纤手一起替我轻轻捏弄起来” 我呵呵憨笑” 当时网上写作发表没钱,虽说写作不是为了钱,可总是两样的 于是便用肖雅晴的那台电脑上网” 大家都道:“你啊,要是你去竞选中国小姐,别人肯定没戏 于是找了一块草地,大家席地而坐” “那皇帝老儿是个昏君,一听便来了精神,道:,陆爱卿,听说你府上公鸡下蛋,可有此事?” 陆丞相公明知奸臣陷害,现在又见皇帝也信以为真,不禁暗暗叫苦,只得道:“吾皇明鉴,臣家中并无下蛋公鸡”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道:“着陆丞相公三日内将下蛋公鸡献出,违者满门抄斩,灭九族!” 说罢悻悻下朝而去 想想三天大限很快就到,满门抄斩地悲剧避免不了,不禁暗暗垂泪 小美比较害羞内向,不好意思唱情歌,便唱了一首《月亮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妈妈地歌谣 飘进了我地摇篮 淡淡清辉滢滢照 好像妈妈望着我笑眼弯弯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童年的神秘 飘进了我的梦乡 悄悄带走无忧夜 不知不觉靠近了青春岸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枕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心间 小美的歌声虽然有点童声与稚气,但是非常清丽而纯真,没有一丝杂质,听起来犹如山泉流徜,令人陶醉” 被众人围观,大家都不自在起来 众人看看没戏了,便也纷纷赞叹着作鸟兽散” 接着又补充道:“你的手受伤了,不能进水,所以还是我来帮你洗吧 虽然我们的房间也近在咫尺,可是也不敢就这样走过去拿 小美就像一只落入猎人之手地小鹿,剧烈地颤抖 于是尽量不猛烈冲杵穿顶,而是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旋捻,一样能够达到双方的高潮 四十四,魔爪 早上我写了一通文章,许薇薇与小美轮流上了一会儿网,我乘机使劲摸她们的大腿,你还别说,女孩子穿着汗衫,里面中空,摸起来还真是爽 我只好再将“瘟都死就趴”程序覆盖一遍 真是好女孩啊 蓝色妖精踌躇了一下道:“真的有黑客?” 我说有啊,于是和蓝色妖精谈起黑客的事,我给他描述了下面一个人物形象:大约三十多岁,单身,较瘦,用的可能是一台老式电脑,积分在三比一(总盘数和净胜率之比)左右” 我道:“我只会下棋,不懂电脑心理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真把我气得,而时间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 可惜的是,边锋陆战棋的规则不太好,为了防止刷分,所以规定了二十步内输赢不计分,所以那些人就将全部主力放在一边,一开局就猛冲,二十步可以一直杀到这一边的大本营,发现错了(再杀时间来不及)就认输,结果是和棋,有时下十付棋碰上八九付这样的,真是没意思,另外,现在的作弊软件也可以看到对方的棋,所以他杀进来时可以避开地雷,将其它的子吃完,所以现在我也基本上不再去下了 其实,程妤婷父母有收入,虽然不高,但是糊口不成问题,上次的医院欠费替他们解决了,其它事情就好办 而今天,她又提到了菲菲! 菲菲是谁?是我曾经最爱的小老婆! 自从她将纠缠她的大个子足球队长踢下教学楼的楼梯,导致对方致残,为了避免再给我添麻烦而失踪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一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但是,每当我想起她来,都是我永远的心痛! 可是,今天菲菲的名字居然从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女孩子尽管那女孩是我的女友——口里说出来,这真是太奇怪了,我不可能不弄个水落石出,因为,长期起来,困惑我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肖雅晴说是我妈告诉她的,可是我根本不相信! 按理,我妈那张嘴,倒是不太藏得住东西,不过,既是这样,她既然喜欢了肖雅晴,希望她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当然就不会将自己儿子的不太方便的事情主动告诉对方的吧? 而且,肖雅晴脸上的神色为什么又那么不自然呢?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于是道:“好,你说是我妈告诉你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将我妈叫起来问个明白,看看到底是不是!” 说罢,就要拉着肖雅晴起身 这下肖雅晴慌了,连连道:“你妈明天要上班,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她了 肖雅晴说糟了糟了,股市开始了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肖雅晴温柔地瞪了我一眼道:“妈在,你说什么?” 我呵呵傻笑起来 肖雅晴连忙告饶说:“好了好了,等下进屋随你玩好不好?” 我大喜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连忙加快了进度 我在神秘之源周边轻轻搓揉,肖雅晴娇嘤声更大,我觉得自己也慢慢鼓胀起来 不过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一起去过下瘠湖 下渚湖一开发,周边的农家自然也打起了它的主意,于是纷纷将自己的住房改成了饭店,卖起农家菜来 其它都好,就是这正午的太阳晒下来真是有点吃不消,我道还好,可是肖雅晴这么细嫩白净的皮肤被晒黑了就不好了” 肖雅晴高高兴兴接了,顶在头上 其实我与肖雅晴水性都不差,肖雅晴比我还略胜一筹,下渚湖无风无浪,这点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当时双方都是关心对方嘛 我道湿衣服穿在身上多难受,赶紧脱下来晒晒干吧 于是边走过去将她从身后一把抱住 还好,不算太厉害,但是还是慢慢流车来 今天三位女孩接到我的电话肯定都很高兴,不过一定也都脸红了吧” 妈还想说什么,我拿起一只碗给肖雅晴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留出道:“妈,没事的,我们先吃吧 好一会才回出来,我又扶她在床上坐好,才问道:“怎么样?” 肖雅晴面有喜色道:“血已经不流了 今天肖雅晴睡过了,所以晚上我们就睡晚一点 肖雅晴脱光裤子,眼睛却死死盯着药粉,看着那黑黑的药粉,心里好怕,于是快要哭出来一般道:“你要把这个搞到……我,我小妹妹里面?” 我故意不在乎地道:“是啊,不过你放心,一点不痛的,最多以后色素沉着,小妹妹变黑了,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 肖雅晴这才勉强道:“那好吧”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我有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我很奇怪道:“什么要求?” 心想不会又节外生枝吧? 肖雅晴轻轻对我道:“明天我们先不回杭州,我想去看看童思诗 于是干事不提 肖雅晴有点脸红,我们什么也没说,就帮童思诗擦洗完身子,然后与小米一起帮童思诗按摩完了 车子出城后,马上驶上104国道,向着杭州方向而去,这一带青山绿野,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道:“雅晴,你在想什么啊?” 肖雅晴又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过童思诗,我觉得自已就像一个小偷,偷老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怪不得人们要说久别胜新婚呢 只见程妤婷正拿着一条黄衬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呢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云雨过后地程妤婷,就像雨后的花儿,更加鲜艳迷人,真是难以置信,这完美的青春胴体竟然是供我享用的你可以动用二十万资金 于是不自觉地将小手塞到我手里,汗津津地 肖雅晴像个小孩一般,拍着手嚷道:“看,涨了涨了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其实大家也知道我这不干别的只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从来不兑现的 程妤婷本来看情形也是持反对态度地,可是禁不住我地哀求,有点动摇 我寻思道:要保证别人没听过的,那就只有现编了,现编就现编,谁怕谁? 于是就咳嗽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公主与勇士的故事 不过大家放心,正好我手中有一个比较爽的题材,所以下一本书会好得多,写肖雅晴的哥哥也就是肖家的事,虽然依然不YY,但却会好看刺激得多 他看到公主正在对着月亮吟唱 这一天,公主与小丑来到一座高山的绝顶之上” 公主摇摇头说:“我走不动了,已经不想再找白马王子了,你就让我去吧 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我又一阵冲动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原来是许薇薇 不过没完多久小美就不行了,只好换成许薇薇,因为昨晚次数较多,所以比较持久,最后到了程妤婷身上,才达到高潮,放在了程妤婷身体深处” 我舒了一口气道:“这次反弹力度不大,能赚这点已经不错了 一定是看我写文章入神,所以没来打扰我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炒菜,一边道:“文章写完了?” 我将手上移到肖雅晴胸部道:“还没有呢,休息一下” 一边动手剥肖雅晴的衣服 我摸着头皮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话是说得不错,不过非不为也,实在不能也,因为今天肖雅晴穿的是长衣长裤,我捞不到什么便宜附在下面,有的朋友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不多,大家看了就了解了 星羽:你自己已经说了”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 因为怕影响别人,所以电视机倒是没开 其实叫肖雅晴一起洗澡对我来说还是为了揩油,所以两只爪子总是照顾她的重点部位口 肖雅晴一抓我的小弟,见没有反应,沉下脸来,好一会才到:“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昨晚玩过头了?” 我自然不好讲昨晚大玩特玩的事情,只好含含糊糊道:“没有啊,也就玩了几次” 肖雅晴冷冷道:“你还想玩啊,昨晚这么多次!” 我连忙道:“不是的,我知道你有伤,所以没打算今天与你玩,因此昨晚就多了几次 后来程妤婷道:“星羽,你帮我搬电脑吧,你们也该睡了” 原来肖雅晴早已经知道了啊,这鬼灵精 抱着小美地凝脂滑玉一般的娇美身体,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一口将小美的秀乳吞进一大半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刚才刘艳有点追我的意思,可是被众人打断,后来玩扑克了,所以没有机会,现在她一上车就紧紧靠着我站在一起,大家见了,都是心里暗暗着急,不过也不能说什么 可是,杨柳青却几次找过我,甚至多次表示要代替她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好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以她年级尚小拖了过去 纵然如此,等到了古荡我也已经快不行了,连忙往家赶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不过也是有点害怕,不过幸好没有人看见我,这次的时间可是足足有平时的四五倍那么长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看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就要来临了 我是触犯众怒了” 罢了罢了,怎么说有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校花再加上柯晓雯,也算不错了,赶紧答应吧,不然真地要一拍两散了” 许薇薇是这么说,可是我看其他三位女孩还真把刘艳当敌人了呢 情敌口 许薇薇是帮我,可是我不能得寸进尺,于是道:“那就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举案杠……不不不,楚河汉界,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星羽,你这张嘴啊……” 我看看危机已经过去,幸好我及时表明态度,站稳立场,所以没有天崩地裂,暗暗高兴,就道:“反正你们就看我的行动吧 小美自己也乐了,不好意思道:“我是说,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老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我暗暗叫苦,这话最难回答” 说罢就挂断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道:我哪儿还有心思再打什么鬼主意,这边地事情都摆不平了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个,肖雅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否认,肖雅晴又笑道:“既然想,还不赶紧去做签!” 肖雅晴的御夫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打几下,摸一摸,给点甜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久没有抽签了啊,刺激 哈哈,是你们要我做地签,又没有规定只让一个人陪 肖雅晴一看我地表情,就道:“星羽,你是不是又使坏了?笑得这么诡异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于是;两人就交换了纸条 肖雅晴颔首道:“这还差不多,重新做吧”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怎么回事呢?我疑惑了” 我摇摇头道:“你说什么哪?你不是也为这个家做出了很大贡献吗?还说什么你啊我的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肖雅晴含笑道:“你要我怎么手下开恩法?” 我想了想道:“签还是我自己做吧,我保证不再耍赖了 肖雅晴也笑,没有说话 杨柳青来自新市,没有火车或者飞机,轮船早已经停开多年,来杭只能汽车,在东站下车”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偏偏女孩们都有妒忌心理,看看杨柳青长得这么美丽,我又明显盖过了她们的男友,心里不太平衡,于是想在演奏上压过杨柳青一头,真是班门弄斧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吃起来” 柯晓雯道:“你们学生会这么忙?什么事情啊 反正学校里都是新生,没有人认识我们 与杨掸青分手后,回到家里”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肖雅晴风情万种,媚态百生地将我搂住道:“可以啊,你想看就天天让你看,不要去看别的女人了 有的朋友认为我废话太多,不过,其实我是真的为了大家好,有些经验之谈,要是大家能记住,将会终身受用的 肖雅晴这才得意洋洋道:“你要再欺负我,我就对你不客气,好久没揪你耳朵了,手感真不错 我有点怕,就“喂”了几声道:“柯晓雯,你还在吗?” 过了好一阵子,柯晓雯也开了口,语气无限伤感:“星羽,我知道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唉,也不能怪柯晓雯小心眼,事实上是我不对,我连忙道:“柯晓雯你听我解撩”,” 话没有说完,柯晓雯已经将电话挂了 我则依然在家写我的《天仙子》 但是,等开了学情况将又有不同,写作地时间大大减少,所以我还是趁这几天有空多写点吧” 我是真地放心了”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九月一号是老生报到,自然今年报到上课全部改在了小和山,大家看着崭新而气派的校园,自然也是充满了自豪感,虽说这些都是学子自己出钱投资的,就这么被随意挥霍了,实在太浪费,但是总算没有丢到水里,母校的建设中也有自己的一砖一瓦嘛 这天学校叫了很多社会上的车子,专门运送喜气洋洋的搬家学子,人们都是笑逐颜开” 我淫笑道:“好,以后你在家就不穿裤衩,那就不会被我撕破了” 肖雅晴咬牙切齿道:“星羽,你还要不要我帮你!” “要,要,“我连忙道,一边吻着肖雅晴少女的幽香,一边赶紧进入她的身体中去…… 二十四,合谋骗MM 晚饭时肖雅晴将议案提了出来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今天是肖雅晴陪我” 靠!又来这招 不过也有点奇怪,其实一起下车地女孩子不少,都是浙科院地学生或者其它学校来浙科院找朋友地,为什么我远远地就锁定了她?我的视力并没有到这么敏锐的地步 不过到最后,柯晓雯有点失望,我想大概是没有集到生日蛋糕吧? 二十六,情人坡 大约吃了一个多小时,晚餐到此结束,现在晚上七点不到地样子,天还很亮,不过差不多也到了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因为学校还在建设,所以还是个毛胚,不过有些地方已经竣工了 柯晓雯一下子激动地抱住了我:“星羽……” 再也说不出话来”李烨又饮一杯他对这玉姑姑也是相当敬重的,特别是她对左颜家的忠诚”   水葬?一旁的李烨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林逸之,他从未听闻过水葬一说   这时李烨反而不语了”   “有这种事?……”林逸之皱起眉,深邃的眸子暗下来,“我会尽快赶去和赵将军会合   玉姑姑打点好左颜汐的一切,便匆忙赶往林逸之的书房”   “哦……原来她叫杉儿啊   “哪里来的笑声?”林逸之一边批上柔软的狐皮披风,一边询问身边的甫笛   林逸之此刻正在前往哓州的路上,一万精兵其中三千骑兵,七千步兵,因此队伍落下很长一段距离   “这,这……两个女儿家带去有什么用途?!娘娘您至少要带一些卫士啊!”玉姑姑着急的大叫起来”左颜汐仍旧坚持己念,“好啦好啦,姑姑您就吩咐下去吧,让平儿和杉儿收拾好行李,今天晚上我就动身了她们观察了许久,却没有发现林逸之的身影”杉儿在一旁笑言而士兵们因为前些日子的战败,死伤了不少军中兄弟,现在杀敌极其勇猛   左颜汐显得自在,她从马车的颠簸之中脱离,椅塌更觉舒适   出了帐的涂龙显然松了口气,他仰起头深深吐了一口气,柳言在一旁打趣说道:“大哥怎么脸儿都红了呢?”   “休要胡说!”涂龙情急喊道”涂龙躬身回道   “为首者是何人?”左颜汐问”   “是的,娘娘   “涂大人,劳烦您去请亲卫队其他卫士,我再详细向他们交代下落不明么?……原来如此”   赵旬沉重的点点头,挥手让甫笛速速去办,又牵了马跨马骑上,  “在农舍未布置好之前,劳请娘娘随我前往军营营帐内休息涂龙上前拉住马车的缰绳,两名侍女熟练的下车,一名在左边揭起帘幕,一名在右边伸手搀扶左颜汐   帐外剩得赵旬与涂龙,以及另三名亲卫队的卫士果然没有多久,左颜汐便发现前面杂草丛中躺着一人   “原来昏死过去了……”左颜汐走到跟前,在林逸之身边慢慢蹲下”   不由分说的,左颜汐自衣袖上撕下一段长条布料,扎紧林逸之伤口四周的血脉,使其血流减缓而减轻肉体上的痛苦,“痛得话一定要叫哦”林逸之轻轻回道,依旧不变脸上的淡然   “莫非王妃也是凭着对王爷关爱之情才寻到王爷的?”赵旬接着笑问   “属下也告退了,娘娘   留下侍女左右侍侯着   她的轻佻言笑,灵动双眸,自在腰姿,眉目含情——这真的是当年入府的左颜汐吗?决然不是   这熏香同时也有着安神的功效潇沭清鸾打开信茧,取出里面卷纸展开看起,不禁双眉微皱他眉头紧皱,怔怔的看着左颜汐,心头犹如刀割!   “涂大人,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不能用别的法子救王爷么?娘娘的身子会受不了的啊……”杉儿一边哭一边说道   眼前左颜汐如一张苍白而单薄的纸,但眼睛还是依然灵动清澈”林然并不以为意的说着,便起身牵起了秦岚   林逸之倒更显平静,他知道左颜汐智慧过人   惟独林逸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左颜汐与赵旬你一句我一句,心中好不是滋味!眼前这女人,实在是爱得意忘形!   次日清晨华葛军发动了攻击,可说是奇袭敌军,西婪军四处逃窜,被全然击溃   “莫非是保护山林的神仙?……”柯尔娜不禁喃喃自语   红颜 第七节 王子入营   夜风微凉,赤足走在葱郁草地上,左颜汐心思神往他一时情不自禁,当他给左颜汐披上时,自己也吃了一惊他分明是想问她的,可他放不下骄傲来问她,他在等她自己说,自己解释——她与那夜潜军营的黑衣人,是何关系?   想起这来,左颜汐微微一笑,看着那舞剑的人,心中一紧如何是好,他在乎了!如何是好?他听了那男子对她的一声唤之后,竟然是怒意难消,气结郁心!他万分在乎了!   眼前的她,却似弱柳扶风的坐在那,静静的看着他,不说一句话涂龙几乎是气冲心肺,怒然大吼:“王妃娘娘——!!!”   几乎是同时,敌军三队人马纷纷撤退   “属下听闻殿下您带回一名……”   “我的事不用你过问”   潇沭瑶低头不再言语,良久后低声问道:“因为那女子?”   “是,因为她许久之后,少年似乎有了意识,他如同饥渴于甘露一般贪婪的开始吸食汐儿的手腕,也许是他太过用力,汐儿觉得有些些痛,但仍没有收回手去”他说轻轻拿捏起左颜汐的纤细手腕,平放在自己的大掌之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她手腕上轻轻的,来回抚摩,仿佛,在回忆旧事   听到这声音悦耳,少女似乎不再那么害怕,定了定心,依旧低了头回答道:“奴婢小月,殿下派来侍侯小姐……”   “你是华葛人?”   “啊……”小月心中一惊,抬起头来,正好迎上左颜汐明澈的眸子,不由的心中一跳,世间竟有这样美的人……   “你腰带的系法是左前右后,西婪人则刚好相反,右前左后,快改过来吧,等到被西婪人发现,就糟了   小月愕然抬头望她,“王妃?!”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   潇沭瑶摆摆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左颜汐情急之下,回头问道:“东诸来了多少人?!”   潇沭清鸾轻轻一笑,“怎么,为我担心了么?”   “清鸾!不要再说笑了!东诸军事强大,你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他们自海上而来,我早在国中安置了军队,防止外敌趁我不在时来袭,不过……”潇沭清鸾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琴音如泣如诉,哀怨缠绵,林然却听得一脸笑,仿佛自嘲一般   林然轻笑,“我送你回房吧,这里似乎风大了些,怕是受了凉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她非但没有嫉恨左颜汐,更觉得潇沭清鸾对左颜汐的情意是理所当然,如此佳人,又有谁能轻易放手呢?   左颜汐一阵沉默,片刻后出了声:“那好吧”   队伍在山路上停了下来,左颜汐唤来柳言,言道:“西婪国王慷慨,相赠了太多礼物,这一马车又一马车,实在不便快行,我想先快马赶回华葛群曷   秦岚的身子遥遥坠坠,她神色恍惚的从椅上站立起来,一只手抚上小腹,而双眸却是突然寒下来若早有注定,他又何需忧心呢?   “王爷!王爷!!!”   一名士兵推门而入——“王爷!皇城的急讯!!!”   林逸之接过书函,看过之后竟是面色惊寒!   “快叫涂龙来!”   少许片刻,涂龙步进房内,一眼便看出林逸之的神色不对”林逸之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什么事?”涂龙问她   “这次西婪国皇帝愿意与我国三年交好,并且赠了诸多珍宝,娘娘吩咐让大人您将契约书和礼物带回皇城去……”   “那娘娘她呢?”   杉儿再一次摇了摇头,“娘娘她说,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陛下看,陛下一定会龙心大悦,到时自然会下达皇命让王爷来接她了……”   “娘娘为何一定要皇……”语刚出一半,涂龙顿住,他愣了一会,似乎了悟左颜汐的心思,面露了苦笑,“我知道了,你去伺候娘娘吧,我这就动身起程   左颜汐此刻不似平时的温婉平和,她虽然一言不发,涂龙仍感觉出了那股怒气……她在发怒,她没有多加思量便做出了这个决定——这种畏惧感,让涂龙不禁联想起当今天子”   林然一惊,林逸之已经退了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对!去找白狸!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人与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人最慈悲却贪婪,妖最嗜血却无求”   林然微微一笑,“王妃身在何处?”   “王妃娘娘此时仍在群曷   涂龙跟上林逸之的脚步,在一边问道:“王爷为何突然种上了花草?”   林逸之笑答:“也不知为何,只是突然喜欢得很”   “谁知道呢!……只晓得现在亲王府里种满了花,漂亮得不得了    祸水 第一节 回城庆宴   林逸之快马赶到群曷   侍女杉儿倒是一脸焦急神色,她不时的看看天色,心里有些不安只是……原来她生气的模样也是俏丽得很啊   林逸之挨着她坐下,柔声劝:“别生气了,好好坐起来说话,别让爬虫进了衣袖里杉儿见了急忙转过身去”   这时杉儿也抱了一捧衣服跑进了西苑,“姑姑,这是您要的那件绮云衫,裁缝可算做好了……”   玉姑姑一面接过衣服,一面对左颜汐说:“老奴知道娘娘您不爱这类华衣锦服,但是此宴是皇帝亲设,到场的尽是达官贵族,娘娘一定要忍耐……”   杉儿在一旁笑着说:“我们娘娘就算不穿这些衣服,也一样美过那些妃子公主”   “啊!娘娘千万不要啊!”杉儿叫起来”   杉儿一时目瞪口呆”   听到这话,左颜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你真不害臊!这种话都说!”   林逸之却捉了她的手,细细的端详她的面容——她的美,他只想一个人独占她静坐在梳妆镜前,似乎在想些什么   端详着镜中自己这副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左颜汐静静思妥着床下果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红木锦箱,红木颜色暗沉,似乎有些年月了玉姑姑将木箱取出来,箱子没有上锁,她打开箱子,一时竟呆楞住了——“娘娘,这……”   左颜汐笑笑,走过来伸手提起箱中物,竟是一件水样衣衫   一对璧人么?她越来越期盼一见了   “娘娘,美比日月,美掩群星并不算什么   秦岚忍了泪,不做声看看身边的林逸之,似乎也一样无奈   皇宫之中,皇帝的书房向来是严禁闲杂人等进入的,此刻,林然却在书房里召见了一位即非奴仆,也非臣子的人”   抬起头,李烨又接着道:“无论如何,好在左颜汐在西婪击退了东诸大军,不然可真就牵连甚广了他看着左颜汐,她眼里带着一些晦涩难读的信息”   “我回西苑了,你看信吧   西苑里,杉儿正在伺候左颜汐沐浴杉儿也为左颜汐心疼起来握着王妃冰凉的手,杉儿终于忍不住了,“娘娘,让奴婢给你沏一壶热茶吧”   杉儿听了有些不服气,她抬头回道:“那娘娘您的难堪怎么办?!皇妃传信来约见王爷,根本就没将娘娘您放在眼里啊!”   左颜汐神色一黯,怔证的看着杉儿然左颜汐却无法怨恨,因为他没有背叛她……他只是,只是被他曾经回忆牵拌住了她有意想弥补昨天晚上的过失,特地亲自准备了茶糕点心林逸之坐在马车里,怀抱左颜汐的胳臂丝毫不曾松下来   林逸之哼哼笑她,“瞧你满脚的泥儿,活像一条小泥鳅,我怎么敢放你下来   左颜汐似乎听不见,失神的走向西苑   再回头看左颜汐,她已经扶着屏风慢慢半立起来,眼中闪着幽蓝色的光,直视着杉儿她捂着心口,微微喘着气,“我变成这般模样了,你也不怕?”   杉儿抽噎着摇摇头,“娘娘病了,治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左颜汐神色黯然,她低着声音说道:“我没生病   平儿捧着朝服与杉儿一起小心推门进来,低声说道:“王爷,我给您把朝服带过来了……”   林逸之轻轻下床,揭起纱帐一角出来,平儿步到跟前为他穿戴好朝服   “死丫头!快打水去!”   杉儿扑哧一笑,提起裙摆跑出门去,“奴婢这就去!呵呵!”   左颜汐心里有些欢喜,低头看着余留在肌肤上散乱微红的吻痕,想起昨晚林逸之的点点柔情,她又羞又喜……   着上青色的衫,左颜汐走出房间”   秦岚冷冷一笑   一会,柯尔娜抬起头来,冲他一笑,“姐姐要你暂时留下来帮我   怕是宫里的妃嫔也比不了她的娇惯吧这些时日,左颜汐的食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靠着水果与清水支持体力,虽然左颜汐没说,但杉儿知道,娘娘一定很辛苦强求,只会导致死亡   “若你来是想说这些,那么你现在可以滚了!”左颜汐眼中燃着怒火!   “哎哟……不要动怒,雪山里的狐狸住进这气候温暖的地儿,不会觉得难受吗?哎!你的气色不好啊……”   “……”左颜汐怒视着他,怒气上涌!   “我记得你母亲,是最惧怕华葛的盛夏的,每年这时候都会带着你搬回西婪的雪山……幸好你是半妖,不然,大概就死掉了吧?是不?呵呵……”   “你这卑鄙小人!害我们还不够吗?!来这里想干什么!”左颜汐一怒站起   左颜汐寻着血腥味走过去,越靠近凉亭,那味道越发刺鼻,她心里暗叫不好,这气味,分明就是玉姑姑的!   她向前快走两步,怔怔看见玉姑姑披头散发躺在亭里,身下一滩殷红的血!   “姑姑!!!”左颜汐急忙上前扶起玉姑姑,发现她已经没了鼻息   “我没事……是姑姑的血……”左颜汐低低的说道,她有不好的预感,她能察觉到,这是恶魔策划的一出戏,并且,这只是刚开始左颜汐不禁打了个寒战   白狸闭眼打着坐,尽量不去听秦岚的每句言语,但是心里仍是哀叹——秦岚变得太多,自从左颜汐死而复生,秦岚就变了   想到那深宫里的女人,林逸之又有一些不忍,他欠她太多……   当年他们的确海誓山盟过,然而林然登基之即,朝廷中却分裂出两党,秦连身为丞相一直支持林然,为稳固林然的政治威望,提议将秦岚献给林然,一旦诞下子嗣便可言正名顺的登上帝位   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讥讽,莫大的痛苦!   马车一路走着,已到了专门审讯朝廷重臣的严铭堂”   笑容绚烂,看得旁观者都微微一怔因为这皇后,他已经误伤了不少性命   “左颜汐……会死吗?”   “左颜汐早已经死了”   林逸之神情冷漠,他背过身去,似乎要离开   “陛下请王妃娘娘进宫一聚   一个宫中侍卫打扮的人走进来,“李大人,好了没?马车已经等很久了   令她诧异的是,侍卫没有把她带进皇帝的书房,或者是议事堂,而是寝宫   林然转过身来看了看她,嘴角扬着笑,他的视线又重新回到墙上那副画上——“像,……太像了……”   林然又道:“王妃请起”他说完,又看向书案上的画卷,“你不用再否认了,画中人,不正就是你吗?”   左颜汐提高了音量,“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的寝宫竟然可以让人随意闯入   床上的左颜汐紧紧抓着林逸之的衣襟,“别请大夫来……我很好……”   此刻她的脉搏紊乱,不似常人,怕是请了大夫会吓死他”   左颜汐有些放心,紧抓着的手也松了下来华葛国气候宜人,物产富饶,与北岑也极少打交道,他们派遣使者来干什么?   “华葛国内虫害严重,大部分地区田地荒芜,百姓困窘,急需粮食与生活日用品……”诺帝·布莱斯一脸严肃的说道   “可是我国……”使者有些不甘北岑国王说得没错,每次所供只能充实粮食与军备,淡水资源依然紧缺   柯尔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竟有些躁动不安了……   当柯尔娜回到国相府的时候,管家说柳言已经走了   原先只是凭着警惕,将平儿安插在秦岚身旁,却不曾想过她会如此狠毒   “王爷,平儿怎么说的?”   “她说外面有三百死士,准备取王妃的性命”   林然把玩着琉璃酒杯,又看了看月色,道:“秦岚太莽撞了”   左颜汐乖巧的点点头   涂龙略微看过,低头回道:“属下这就去办”   “尽量做地干净点”李烨想起那深宫里的女子,不禁惋惜她的命运朝中两派党羽各锯势力,分界线第一次如此清晰   “一派胡言!”秦连身体哆嗦着叫道!   “那……那些死士……”臣子中有人嘀咕他原想,林然至少也会当着朝中大臣的面说些规劝言语,但是他不仅什么都没说,更是干脆利落处分了秦连……让人感觉,仿佛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到底,也是秦连扶持他登上皇位啊……   如果,林然真的是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会只是告老还乡这么简单吗?   新月宫里,秦岚一脸平静   突然左颜汐抬起头!警觉的屏息听着——   “娘娘,怎么了?”杉儿奇怪的问   若是白狸还在……就好了……   “娘娘!那妖怪好狠毒啊!招招致命,我那帮兄弟全都……”   “你先起来”秦岚敛了眉瞑思想着……他方才说,左颜汐狠毒……狠毒的女人……左颜汐……狠毒……   或许,这才是她最佳的办法”   “找到王妃了吗?”   涂龙脸色有些难看,沉着声音回道:“我们一路寻去……在一片山林里发现了空的马车,……还有护卫与杀手的尸体   “怎么?”   “有的外面看不见伤口,可是里面的内脏全部破损……有的是全身筋脉尽碎,七窍流血……”   林逸之挑起眉,看向涂龙”   “……属下遵命”   皇后病危,皇帝特来看望小人已经沦为妖类,不再是半妖,那男子修的正好是佛道,小人拼了命才保住性命……”   “他是秦岚的人?”林然问   “林亲王,你知道是谁杀了他们,手段之歹毒,真叫人悚然啊!”   “你什么意思?!”林逸之知道她暗指左颜汐”   “娘娘……我们这……这是在哪?”   “西婪的雪山啊   “你会冻病的……何况我们出来也有十多天了,得有人回去给王爷说一声啊,他不知道我们的下落,会担心的”   杉儿一阵感动,“……娘娘……娘娘不必为杉儿劳神……”   “主仆一场,也是缘分,你别说话了,留着点力气养精神吧那是她的死士……   白光闪过,一地红染她在等,等林逸之的到来   “没想到……林亲王也会使出这种卑鄙手段……”秦岚咬着牙道   这群人差不多有三五个左右,他们围聚在一个简陋的草棚里,山上是不眠不休的暴风雪,山下虽然没有风雪,却也冷得寒人   “是左颜汐!”一个人压着声音说道   “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刚才有人离开了……”   “跟着脚印追,一定要追到!”   亲卫队有些愠火,十分恼怒的跟上脚印——   白雾渐渐散去,脚印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群人欢喜了几分,步伐也更快起来   “原来是一只狸而且是出自你手”   左颜汐颦眉看他,“你是谁的人?”   比起鬼魑子的事,她更关心眼前这个男人是何目的,会不会是第二个鬼魑子,为了自己的目的,出卖自己的灵魂她在塌边坐下,“我一时大意,让林然看穿了身份,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林然在书房接见了他   这天夜里,皇城中出现了两批军队——这天夜里,朝中大臣们也分割成了两派——维皇派和亲王派”   “啊……真的吗?琛妃就是那个怀孕的妃子吗?”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茶棚人多而杂,被人听到也不奇怪   夏至秋分,西婪国唯一的王子潇沭清鸾登基为王   和皇帝对持?!……那些人原来是皇帝的人……   杉儿惊得目瞪口呆,“眼下……该怎么办……娘娘岂不是不能回来了吗?”   林逸之脸色凝重,他看了杉儿一眼,缓缓说道:“我会安全接她回来的……杉儿,你刚回府,去休息吧……”   杉儿听到林逸之这般说辞,稍稍有些放心西婪与华葛已经签定了三年交好的契约,不能让他找到我……   “你有何打算?”白狸在一旁坐下,问道,“必须找个地方让孩子安全生下来”白狸轻轻叹了口气,“我送你去北岑,然后……回华葛,有任何动静,我会通知你,以免又受迫害   两人策马相对,对望两方   那女子倒没有多大反应,温和的笑着,“他在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地方   “柯尔娜……”左颜汐笑起来   林逸之警觉的望着荒芜的平原前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好吗?”   “王妃一切安好,王爷不必挂心”   “你要去哪?……与汐儿有关吗?”   “王爷放心吧,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在下离去,是要办另一件事低着头沉思着死天下人,若能留得她倾城一笑,他便知足了……   万世的罪名,就由他来背负吧   在这处海岸,曾经有一场血战”左颜汐冲柯尔娜一笑,“我不会有事的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门前的士兵拦住她们,十分不友善的呵斥道   左颜汐与柯尔娜立在王府大门之前   杉儿急忙欠了一下身子,“杉儿失礼了,见过柯尔娜小姐”   柯尔娜无谓的笑笑,“没关系……其他人呢?”   杉儿一时愣住,竟不知如何回答”   “娘娘放心,我会照顾好柯尔娜小姐的   身后传来稀碎的脚步声   “汐儿,来……喝下它……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不!我不喝!我不……”   林然一步迈前,将左颜汐擒在怀中——   “我不喝!你放开我!我不喝!!!”   “汐儿听话……喝了它……”林然的力道非常之大,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将碗递到她嘴边,企图逼她喝下   “你!……是你?……为什么……”左颜汐频频摇头,心在下沉——“我没有发火!……我没有……”   “皇后娘娘!火势越来越大了!请娘娘速速离开!”   侍从们全部乱成一团,挑水响锣,混乱不堪——   “来人,将王妃带下去,好好看着”   秦岚拧着眉,细想了想,沉默着点点头青丝散落,多了一份凄美之情   秦岚一愣,没料到左颜汐会如此问,看左颜汐一脸平静,仿佛早已猜到结局一般”   身体四周似乎有寒气逼近,白狸惊觉——莫非这就是银狐的灵力?   这股寒气淡淡而来,淡淡而去,并无袭人之气,反而让人心中安定”   “平儿?!”左颜汐深吸一口气,尽管她早已猜到,但是听秦岚如此承认,还是惊起层层怒气!“平儿是你杀的?!”   “啊,还有玉姑姑……”秦岚笑得极为甜蜜想必是甫笛在用斧器之类的东西劈砍门锁”李烨沉了沉脸色,又道,“那时王妃既然能以血救你,应该不会惧怕毒药,而且……我们事后也可安排御医来医治她……”   “……你去安排吧   李烨看了林逸之一眼,眉头皱了皱,“我会安排妥当的……”   说完,便重新端了药,退出门外   “今天看见李大人了……”杉儿突然说道   浑厚有力的鼓声响起,回荡整个皇城士兵在后面押送她走至平台顶端,下面,是黑压压的华葛百姓——   左颜汐几乎能听见下面纷杂的叫骂声   李烨将毒酒端至她的面前,表情凝重”   “别无他法了么?”   “只此一步,方能助她母亲导入轮回,助她修回真身雪地上染了左颜汐吐出的血,殷红刺目,朵朵犹如血莲一般崭放在一片茫白中   左颜汐,即使死了也要跟我斗么?你以为我会惧怕暴风雪吗?!你未免太小瞧我秦岚了!   “走   汐儿,你等等我……你不要走得这样快……   汐儿……等我为我们的孩子报仇……我就来陪你……   汐儿……汐儿……   台阶之下,是通往宫廷的大门九龙平台与宫廷东门相连,地形犹如龙扣虎口,是华葛国举行大典的场所   平台之下的百姓们早已被这忽如而来的暴风雪惊得四处逃窜,眼下九龙分裂,更是人人惶恐——   “天谴!!!——这是天谴!!!——”   百姓中有人嘶喊!   “王妃没有罪!!!——天神发怒了!!!”   “王妃没有罪啊!!!她没有杀害皇帝!!!——”   “天神发怒了!!!——这是天谴啊!!!”   风雪不止,强风几乎要掀开屋顶!大雪几乎要淹没城池!   所有人都惊恐着,张望着——   惟恐有更大的灾难降临……   只有林逸之,他温柔的抱着左颜汐已经冰冷的躯体,一步,一步踏上阶梯   ——无论如何,今天夜里,必须把左颜汐的尸首弄到手……   秦岚烦躁的坐到镜前,唤道:“杉儿!”   一名侍女畏缩着走进房内,“娘娘……杉儿今天随陛下出宫了……”   “出宫?!她可得到过我的许可?!!!”秦岚怒叱!   “……陛下说……说……”   “陛下说什么?!”   “陛下说……杉儿以后都不用进宫服侍皇后娘娘了……”   “什么?!!!”   秦岚的表情扭曲,她咬住下唇,隐忍下怒火,“你下去吧!”   “是   林逸之坐在床沿,为左颜汐盖好绒被三个月了,秦岚想见林逸之只能前往他的书房,而每次见面,竟然只是几句请安与问候”林逸之一边看着奏章,一边打发了这么一句林逸之一般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回王府休息,其余时间都在宫里忙碌政事,王府里没有了王爷与王妃,也跟着少了侍卫与仆人,府里所需用品再不用批量购进,只需要杉儿偶尔出来购买一些,便已足够所需   入春之后,杉儿的情绪一直有些抑郁,每当她想起昔日的王妃,总会伤怀的落下泪来……   新进的侍女总会对这个有着传奇故事的王妃抱着极大的好奇,追问不停,而那些问题无非都是,“她真的是狐妖吗?”“她有多美?”“她是被陷害而死的吗?”   对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杉儿只能干生气,然后无奈的送她们三个字——“不知道!”   那场叫人胆战心惊的大雪昭示着她的冤屈,……但是她始终是背着弑王的罪名而死   “你们听见没?!你们听见没?!!!”   “听见什么?”   “笑声!刚才有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你们听见没?!!!”   “笑声?……杉儿姐姐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这么吵,如果是轻轻的笑声怎么可能听得到啊……”   听错了?   ……听错了?……   杉儿一下懵住了”   玉葵莲似乎并不介意,仍是欢喜的笑着,“公子你若喜欢,以后常来便是,玉葵莲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公子请慢用吧   却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冷冷的注视着他——   玉葵莲缓缓步上酒居的三楼,楼下宾客喧哗,好不热闹   玉葵莲陪着一笑,又道:“只是方才这位公子所说的,有些地方我略有些不能赞同……”   “哦?在下陆旭风,敢问老板娘哪里不能赞同?”青衫儒士含笑问道”   黄昏斜日,谷底依然幽幽”汐儿的眸子冰冷,丝毫没有温热的光   “杉儿姐姐,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在人群里奋力而兴奋的嚷着   杉儿一愣——王妃娘娘的声音?!   她愕然而不知所语的望向马车!   小海放下鞭子,回头道:“惊着小姐了,刚才有一个小男孩突然冲到马车前面,吓到了马……”   小男孩?   沽月汐的心里泛起些苦涩朱天寿推开身上的紫燕,站了起来,手里举著一杯酒,笑道:“说得好!金老弟,冲著你这句话,为兄的就要乾一杯!” 说完,他仰首喝乾了杯中美酒” 朱瑄瑄不敢多言,只得闭上嘴,默然无语 黑妞警觉地望了望坐在船头的钱宁,忖道:“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个大官,怎么连船舱里都不敢待著?唉,都怪太湖里的那帮人,平时有二十多艘画舫,这回都被拖到了东洞庭,连我们这种小船都被大老爷派上了用场,真是的……” 太湖的“船宴”非常有名,远从唐宋以来便发展出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 黑妞羞涩地一笑,道:“老爷你说笑了!” 钱宁低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道:“我姓范,叫黑妞” 钱宁道:“金大侠,船上的黑妞说,她在煮鱼汤,各位先喝碗鱼汤再喝酒,比较不会醉” 紫燕凑在他耳边道:“如果船上有生鲜活虾,奴家做两道菜给大爷你尝尝” 朱天寿喝了一口酒,笑道:“哈哈!是不是尿急了?老弟,船头有年轻的船娘,不太方便,你还是到船尾去尿吧!” 金玄白没说什么,笑了笑,便走出舱外,到了船头之上 冷哼一声,他暗暗思忖道:“太湖王终於有行动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那些船只散列开来,围成半圆之势,缓缓往这边包抄而至,以金玄白的眼力望去,只看到隐约的人影和闪动的刀光” 朱天寿望著湖面渐渐远去的人影,喃喃道:“金贤弟真神人也!我能看到这种绝世神功,真是不虚此生……” 金玄白催动真气,不时以袖后拂,让脚下的木板滑行在水波上,保持一定的速度前进 那些忍者仅凭著初练的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式,便轻而易举的配合著十字暗镖,把韩永刚带领的近百名弟子,在同里镇外几乎屠杀殆尽 湖面、数十艘小舟鼓浪而来 齐玉龙站在大船的船头;在他的身后,站著四个身穿紧身劲装的年轻人,其中两人是寨中的舵主,另两人则是不久前刚从四川唐门来的新一代高手唐麒和唐麟两兄弟 不过由於他武功高强,心法融汇佛、道两门之长,理论根据极为扎实,再加上帮助朱元璋抗元,累聚不少力量,以致大明帝国一成立,张三丰的声望便扶摇直上,急追少林一派 唐门以暗器功夫传世,纵然实力不小,可是究竟是身处西陲,比起中原的各大门派来就低了不止一筹,更遑论立派百年以上的武当派了 顿时,他如遇雷殛,全身一僵、目瞪口呆,惊骇万分的呆住了 他侧首笑道:“唐麟兄,我没看到什么东西,是不是你弄错了?” 唐麟道:“我……” 唐麒抢著道:“玉龙兄,我二弟没有弄错,是有人施展武当的凌波渡虚轻功……” “真有这种事吗?”齐玉龙不解地道:“苏州怎会来了这么多的绝顶高手?” 他在说这话时,脑海之中突然浮现起那天晚上离开天香楼的秘室,乘车返回太湖水寨之际,距离渡船口下远处,所遇到的那个绝世高人 由於小船的船舱太过狭小,所以钱宁蹲坐在舱边,把半个头伸进舱里,却不时目光闪动,斜睨蹲坐在船头小火炉边的黑妞,显见他的心神并不宁静 他们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修为,虽是惊诧於金玄白的轻功身法如此高深奥妙”,却还能理解他的修为已至登峰造极的境界 他双眼紧盯著黑妞,低声道:“我可不是什么大爷,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供舱里面几位大爷差遣的小人物而已,今天能够见到你,也是有缘,希望以后……” 黑妞道:“大爷,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吧?我们的身份相差得天高地远,是没有什么以后的 朱天寿等到笑声稍歇,突然道:“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不知我金老弟此刻是否已经把那些湖匪杀光了?” --------------------------第 五 章  太湖伏寇金玄白默然坐在大船的船舱里,目光冷冷地舱内众人脸上掠过,然后凝望在齐玉龙的身上当时这两人再三的在齐玉龙面前诋毁金玄白,认为他冒称武林十大高手枪神楚风神的徒弟,是为了欺骗齐冰儿” 唐麒见到齐玉龙脸色大变,连忙问道:“齐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齐兄,那些小船上坐的是锦衣卫和东厂的重要人物,若是受到了惊扰,只怕你太湖水寨在三日之内,便会化为一片灰烬 回想起齐玉龙眼中闪烁的神色,很可能他是应韩永刚或程家驹的请求,才派出那批人在木渎镇上设下陷阱,准备诛杀金玄白” 服部玉子道:“我们那里四面环海,最少有一半的人是靠海为生的,有些地方产珍珠,便是靠著采珠女潜到海底采取大蚌,所以她们很多都擅於闭气的功夫,当年我祖父看到那些采珠女潜水,於是灵机一动,做了这么一个羊皮气囊……” 她笑了笑,道:“这种皮囊缝起来很麻烦,还要用一种特殊的树汁封口,才不会漏气,所以数量一直不多,在我们族里,连百地家的忍者都没有呢!” 金玄白远远看到小船的灯光,忙道:“玉子,你先回去吧!我们等一会在楼里面了面再详谈!” 服部玉子挥了挥手,一个翻身没入水中,转眼便消失了踪影 他讪讪地道:“朱大爷吃了她煮的鱼汤,觉得美味可口,要我请她到天香楼去做夜宵,等一会我要找花老爹去商量这件事”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钱兄,我看人家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哦!你不会趁机把花老爹的闺女拐跑吧?” 钱宁摸了摸脸,瞄了花牡丹一眼,压低声音道:“小的不敢隐瞒,其实我有意要将这位姑娘娶进门,此事张大人也没反对,还说要请宋知府出面替我求亲下聘……” “好呀!”金玄白道:“这是喜事一椿,正好明天下午我要带著仇钺向周大富提亲,乾脆两件喜事一起办,岂不是美事一桩?” 钱宁大喜,道:“多谢大侠成全,小的终身感激,永铭於心!” 他虽然身为锦衣卫的千户,可是此刻是以朱天寿的贴身护卫身份出现,面对著受到朱天寿万分重视的金玄白,他一方面敬佩对方的卓绝武功,另一方面监於金玄白的前程无可限量,所以在金玄白之前,他的姿态摆得极底,把官场中阿谀奉承的那一套功夫,完全拿了出来” 朱瑄瑄看到那个女子冲到金玄白身边,拉著他的手,一副雀跃的模样,只觉一股酸意从心底涌起,凝神望去,但见那个女子正是江凤凤 可是他却又为江凤凤担心,不知她在获悉朱瑄瑄的真实身份之后,会有什么反应?结局是喜剧还是悲剧? 远望著钱宁带著花牡丹和老船夫花三在比手划脚的解说不停,他不禁觉得花牡丹比起江凤凤来,要幸福多了 他暗忖道:“诸葛兄送我这几幅画,显然是监於我有数房妻室,这才挑了这种多人相聚的绢画供我参考练习,难怪他会说这是武功秘笈……”此后的数张绢画全都是绘的一男多女,景物变化无穷,四季分明,色彩丰富,让人不仅目不暇给,且有眼花撩乱之感” 朱瑄瑄轻叹口气,把她搂紧,低声道:“小凤儿,我不会辜负你的 等到金玄白一用完早餐,田中美黛子恭敬地拧好手巾递了上去,田中春子则勤快地收拾残肴放在食盒内以往,她们是劲装打扮,如今副闺阁淑女的装扮,更添几分妩媚和俏丽,倒使金玄白吃了一惊 面对这两个俪人,当他从服部玉子处获知她们已经同意要和玉子一起嫁给他之后,心情便起了变化,见到她们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自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反而有些隔阂、有些尴尬 金玄白左手一掐剑诀,长剑一翻,道:“第一招!” 秋水剑一动,随著剑影闪烁,何玉馥只见剑上浮现朵朵梅花,第一招的九朵,变化为第二招的十朵,直到第三招,剑芒“嗤嗤”直响,突射出近三寸的芒尾,竟然凝结有十一朵梅花之多 如今一见金玄白施出初练的“御剑飞空”之术,在一怔之下,立刻脱口说道” 金玄白接过武士刀,斜斜插在腰带上,沉声道:“各位,天下没有无敌的刀法,任何刀法都有破绽,只不过我传你们的这三招刀法完全以快、狠、准为刀法的心诀,把繁杂的虚招全部摒弃,每一刀出去,都要把它当作生命中挥出的最后一刀,如此才能产生力量 随著尖锐的破风声传出,从数丈之外的高大梧桐树上,立刻便传来一声闷哼,接著便看到一个天蓝色的人影从树上掉落下来 这九枚暗器似乎飘浮不定,可是很明显的避开金玄白右手抱著的程家驹,目标完全是对准他而来 他轻轻的“咦”了一声,把程家驹的身躯放在地方,弯腰取下那根铜棍,这才发现铜棍两端嵌镶著有琉璃镜片,一端略小、另一端较大,也不知作什么用的 唐凤娇叱一声,拔出腰间的双剑,一式“卧看巧云”剑分两路,攻向金玄白左胁,而在同时刻,唐凰也拔出了双剑,从另一个角度施出一招“紫燕双飞”,向金玄白右胁攻到 以他的修为,根本摸不清楚金玄白为何能够从交织的剑刀中脱身,并且还能夺下唐凤和唐凰的手中利刀” 金玄白一听声音便知来人是朱天寿,他见到诸葛明和褚山褚石站了起来,於是也跟著立起” 张永冷笑一声道:“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还算少吗?” 朱天寿道:“张永,别多嘴,让他说下去!” 张永垂首道:“是!” 蒋弘武继续道:“关於‘准’字诀,则是若要打击对手时,必须看准时机,看准对方弱点才下手,而下手时务必讲求一个‘狠’字,必须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将对手置於死地,令他永无翻身的机会 正德二年的二月,刘瑾为了更进一步打击朝中外廷的异己,於是把对他不善的原大学士谢迁、刘健、尚书韩文、林瀚、都御史张敖华等五十三名大臣,列为奸党,并且立榜明示於朝堂之上,因而朝中反对宦官的势力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不久之後,刘瑾又将私党曹元、刘丰引进内阁,自此内阁大权完全掌握在刘瑾手里了 张永呆了半晌,有些激动地问道:“金侯爷,你这施的是御剑手法?” “手法是不错,只是功力还是稍差,二丈之内还能杀人,超过这个范围就不行金玄白道:“我想只要再下二、三个月的苦功,便可以达到五丈之内,御剑杀人,飞空回返的境界!” 朱天寿激动地道:“贤弟,你答应为我们除去剑神和剑豪?”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早巳答应帮张大人对付聂人远,这是不会改变的,可是要对付剑神高天行,目前还没把握……”他顿了一下,正色道:“不过在此之前,尚请张大人切勿再称呼我什么金侯爷了,你叫得我全身鸡皮疙瘩掉满地,太难受了 其实事实的真相就是金玄白说了句闲话而已,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荒谬吧? 荒谬的时代,发生一些荒谬的事不稀奇,可以说完全正常,就如同正德皇帝身为一国之主,竟会封自己为威武大将军总兵官,後来又替目己升官作“镇国公”,在後世看来,实在非常荒谬,其实在当时来说,完全正常,并且还很正当 一夕风流之後,沈玉璞突然发现自己的神功竟然不知何故突破第一重的高原期,在不到三个月的功夫,进入了第二重 集贤堡费了二年的功夫才建成,入宅之际,程震远大宴宾客,把南七省稍有名望的武林人士都几乎请到了,也就在宴会上,让柳月娘发现了许世平的踪迹 直到见面的瞬间,柳月娘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年来自己苦苦寻觅的仇人已经改名换姓的成为水寨寨主,并且凭著实力而搏得太湖王的尊称,难怪她会一直找寻不到 车辕上的马夫一面挥动著马鞭,一面吆喝着,要路上的行人闪开,马行甚急,不一会功夫,便从他们面前的大街驰过 金玄白道:“韩盟主,神刀门主程烈就是不相信我这句话,所以两招之内,便丧命在我刀下!” 金花姥姥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是咽喉里似乎塞了块石头,怎样也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中惊骇之情,实在不下於无果和无明两人,可是她的江湖经验远高於这两个师弟,是以很快便从震慑中惊醒过来,飞身往无法大师跃去 但听得一阵“铿锵”的声响,那枝仅长一尺三寸的断刀,像是受着一只无形的手托著,连续攻出了八、九下,却都被金花姥姥的长剑封住,而无法攻破密密层层的剑网,让她受到伤害 韩翠花那时仅是个荳蔻年华的少女,尚未从峨眉出师,而慈云师太则已是峨眉的长老,年纪超过五十,据说剑术之高,已居於峨眉之首 金玄白对彭浩道:“彭镖头,请你回到镖局禀告邓总镖头,散花女侠杨小鹃和江百韬终於破除万难,将要结为夫妇,他们今後定居苏州,就住在神刀门的旧宅里,希望邓总镖头能不时照顾他们 杨小鹃拉著江百韬当著金玄白的面前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颤声道:“多承大侠相救,小鹃和百韬两人铭感五内,今後只求大侠能放过峨眉,小鹃的罪孽方能减轻……” 金玄白想起自己和这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纠结不清,禁不住叹了口气,将他们扶了起来,道:“两位请起,在下答应你们,只要峨眉不再冒犯我,我一定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峨眉弟子就是……” 他的目光落在江百韬那苍白憔悴的脸孔上,沉声道:“江少侠,杨姑娘一片真心对你,望你能珍重此情,好好的珍惜她、爱护她,至於以後的日子,希望你们就定居在苏州,不必另迁他处,如有江湖上不长眼的人找你们麻烦,你们可找邓总镖头出面,假使有官方的人找麻烦,你们也可迳自去找大捕头王正英,只要报出我的名号,他一定会替你处理妥当!” 江百韬知道金玄白交待的这番话,对於自己和杨小鹃今後定居苏州有极大的帮助,是以虽然有些怀疑,却仍然极有礼貌的抱拳致谢” 他的肥肉在脸上,一阵颤动,鼠目瞥了美丽的何玉馥和秋诗凤一眼,哈著腰道:“请大人和三位姑娘稍候片刻,容小的交待他们几句话,就可成行了 服部玉子望著他离去,转过头来,只见熊掌柜满脸诧异的望看自己,她心思一转,立刻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住了笑,道:“相公,我们可以上楼了吧?奴家饿得慌呢!” 她一面说话,一面还抓住了金玄白的手臂,显示一副亲蜜的样子,把熊掌柜都几乎看傻了,他没想到这位年纪轻轻的“金大人”,既是朝庭要员,又是武林中闻名的神枪霸王,竟会眼光如此差劲,娶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女子为妻 他吃惊於这两天里苏州城沸沸扬扬传说的奇人“神枪霸王”竟是眼前这个并不如何显眼的年轻人,按照周大富纵横商场多年的经验,这种四肢粗壮、皮肤黝黑的壮硕青年,不是船夫便是樵夫,又怎会是什么武林大侠? 武林大侠的名号仅让周大富小惊而已,其实使他大大惊骇的还是熊坤所说的那句“金大人来自北京”的话 熊坤一片茫然,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守财一脸钦敬之色,道:“金大侠身为当年枪神老爷子的传人,果然武功之高已至化境,仅仅数招便已制服了这几个家伙!” 他只见金玄白走到冯敬贤身边,像拎小鸡一样的把冯知县拎了起来,道:“冯知县,你不必害怕,我不会杀你的 他在按察使洪亮的身边做师爷,公务上曾见过冯敬贤数次,也接受过不少好处,这下乍一见到冯敬贤如此模样,可大大的吃了—惊,急急走了过去,问道:“敬贤兄,这是怎么回事,你……”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邱师爷,此人是你的熟识?” 邱衡脚下一顿,躬身道:“敬禀金大侠,此人现为吴县县令,与晚生有公务上的往来, 曾见过几次面 何玉馥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背,温柔地一笑,然後转首望看秋诗凤道:“凤妹妹,这个绒裤子弟虽然可恶,却也罪不致死,依我之见,还是饶过他一次吧?” 秋诗凤颔首道:“姐姐既然这么说,就放过他吧!” 何玉馥唯恐目己说的话候量不够,拉著服部玉子,道:“傅姐姐,你陪我去求大哥放过他们这一回吧!” 服部玉子笑道:“你们惹出来的事,别找我帮忙……” 话虽这么说,她却拉著何玉馥向金玄白行去,道:“相公,人家既然如此苦苦哀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们一次吧!” 金玄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邱衡听了周大富之言,才发现倒了一地的四名黑衣人是西厂的档头,不禁吓了一跳,赶紧退开数步,唯恐不小心踩著他们,惹来祸端 金玄白见他执意如此,也没勉强,交待了秋诗凤几句话,便邀著邱衡进入“青”字号厢房里 冯志忠嘴角的血渍已经擦去,不过就这么一会功夫,两腮便已肿得又高又大,就像一个猪头似的,他畏畏缩缩的靠在冯敬贤的身边,低著头,不敢多看金玄白一眼 这种官场饮食酬酢的文作远从春秋战国便已开始,延续至大明皇朝,随著菜色的研发更加精美,社会经济的提升蓬勃,更是形成一种风气,不足为奇 一出房门,他立刻见到那五个来自西厂的人全都被一些装东普通、类似小贩、镖师、农夫的大汉,以两人架一个的方式,架著走下楼梯而去 他老早就听说东厂、西厂、锦衣卫这三大系统的人明争暗斗,抢功抢得很凶,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如今亲眼看到,才相信传言之事属实” 邱街道:“可是这里有二百五十多两银子,吃不了那么多……” 金玄白笑道:“用不完的你先留著,改天我们再吃一顿 赵守财为了表示尊敬之意,唤来站立一旁的两名青衣女侍,把剩菜残肴一齐撤去,然後又点了八道菜、两种酒,把这两个女侍忙得不可开交轻轻的“啊”了声,他问道:“楚兄弟,昨日你到过集宝斋是吗?” 楚仙勇讶道:“对呀!昨天我和堂兄跟姐姐一起,不仅到过集宝斋,还有珍宝斋、玉鸣斋,师叔怎么知道?” 金玄白道:“我昨天和两位朋友一起,去集宝斋买点东西,大概是离开的时候,你们刚好进来” 欧阳念珏黑眸灵活地一转,道:“金大哥,你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好吧?我们看了之後才肯相信你真有这么厉害” 欧阳念珏拔出长剑,含笑递给楚仙勇,赵守财叫了声:“小少爷,你可别……” 何康白打断他的话,道:“赵兄,仙勇一向骄傲,就让他吃个苦头,见识一下楚老爷子神枪的奥秘,对他以後的修为或许更有帮助” 她拉著身边的何玉馥和秋诗凤道:“两位妹妹,你们有没有信心啊?” 何玉馥笑道:“大哥的剑法、刀法固然厉害,枪法尤其神奥莫测,连金花姥姥、银剑先生、玄机道长都败在他的枪下,神枪霸王之名岂有虚假?小妹对他是非常有信心” 欧阳念珏眼中寒芒一闪,道:“如果你输了呢?” 服部玉子笑道:“如果你赢了,我就输给你十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不但欧阳念珏倒吸一口凉气,连何康白和赵守财都目瞪口呆,觉得服部玉子口气太大了 当然欧阳朝日出手之际,欧阳旭日也从另外一个方位挥斧攻出,斧风激荡,两面斧刀角度互异,如同一张大嘴朝金玄白咬去,转眼便将他全身罩在一片乌光里 --------------------------第 六 章欧阳旭日满脸惊骇,站定了身子,问道:“何大叔,他使出了几招?” 何康白神色肃然,道:“金贤侄使出两招 他无法否认金玄白的武功远远超出自己,默然的点了点头,然後朝金玄白抱拳道:“金师叔,承蒙你老人家教诲,侄儿不胜感激!” 说完这句话後,转身走向何康白,仅丢了一句话:“何大叔,我去找姐姐 岂知他上封之势落空,平推之手却按在一团软肉之上,欧阳朝日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际,对方飞起一脚,正好踢在他的大腿,把他踢得倒飞而起,又跌回房里” 欧阳念珏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赵守财和何康白不知详情,也觉得惊骇不已” 赵守财和何康白一听邱衡的身份,立刻站了起来,抱拳还了一礼” 邓公超笑道:“柯老弟,你别看金兄弟年纪轻轻,武功却已臻化境,天罡刀程烈在他刀下走不出三招,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两招便已毙命,除此之外,双剑盟的两位盟主联手相抗,也无法抵挡他一杆神枪,所以才会把几位峨眉的大师找来……” 金玄白目光一闪,熠熠生辉,问道:“总镖头,莫非那金花姥姥仍不死心,找到无果、无法、无明三位峨眉僧人一齐找你麻烦?” 邓公超道:“老弟请坐,喝几杯水酒整後,再谈这种不愉快的事 不过很快地,这份奇异的感觉从他心里被移了开去,他的思绪凝聚在不久前刘缨和张子麟所说的那番话上 刹那间,已经模糊的记忆,陡然变得格外的鲜明起来,三位老人家的容貌、形态,似乎在瞬间活了起来,就那么清晰地显现在他的脑海中” 陈南水浑身一阵颤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以金玄白在武学上的修为来说,陈 南水和他相较是天差地远,若是经过金玄白的点拨,陈南水在双钩上的成就定然突飞猛进,超越其他三人” 陈南水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可以让自己武功突飞猛进,可是他身为锦衣卫的将军,受命前来迎接金玄白,绝对不敢违逆张永的命令,耽误金玄白的时间”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圆桌上摊放着两张绘有图案的纸张,显见果真如诸葛明之言,大伙一起商讨晚间缉捕千里无影的事情 诸葛明领着金玄白进入第一间宽敞的大房,立刻便喝退在屋里擦拭桌椅的那名青衣小婢,然后把房门关上,请金玄白坐在圆凳之上,这才肃容道:“老弟如此慎重的找我,想必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和愚兄商议?” 金玄白拿起茶盘中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举杯喝了口仍自温热的茶水,这才开口道:“诸葛老哥,你我一见如故,承你不弃,把我当成自己人一样,既把我引荐给张永大人,又让我认识了朱大哥,使我有机会赚取巨额的保镖费用,按照情理说,你是我的恩人,我该对你感铭五内……” 诸葛明乍然听到金玄白说出这番话来,顿时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望着他,好不容易等到金玄白话语稍顿,立刻道:“老弟,你说哪儿话,你我兄弟相交,完全凭的是义气,既然相知相惜,又谈什么利害关系,你太客气了,以后万万不可!” 金玄白道:“老哥,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金玄白道:“诸葛兄,请你坦白的告诉我,你受到刘瑾的重用,除了缉捕千里无影之外,是否还负有其他什么任务?” 诸葛明一愣,随即敞笑道:“金大侠,你是怀疑我受刘公公之命,进行卧底之事?” 金玄白道:“这两天,张永和蒋弘武两位大人,多次向我明示或暗示,希望我能帮助他们对抗刘瑾,由此可见他们的立场极为鲜明,你却……” 诸葛明大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道:“老弟,你果真怀疑愚兄是刘公公派来卧底的,哈哈!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跟你说了一些蠢话,竟会让你怀疑起我了!” 他站了起来,道:“老弟,走,我们到张公公和朱大爷那里去,你可以当面对他们说出心里的疑惑,让他们替我证实我的立场如何”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明白杨一清大学士是张永同一阵营的重要人物,如果邱衡受到重用,那么张永等要对付刘瑾的一切计划和机密都会被泄漏出去” 金玄白颔首道:“好,我们走吧!” 他们联袂下楼,只见褚山和褚石两人仍自围在圆桌边跟那些灰衣劲装大汉们分配位置”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已听到朱天寿叫道:“贤弟,天气太热,你过来乘个凉,喝杯天香楼里酿的葡萄美酒”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大哥,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有关于诸葛兄……” 他望着张永,道:“张大人,能否请你叫这几位姑娘离开片刻?在下有事和各位相商” 张永颔首道:“明天我就派人送他回北京,今晚就叫他住在驿站里 众人举杯,在朱天寿的邀饮之下,一齐喝干了杯中的葡萄美酒” 三宝太监郑和,从永乐三年六月开始,直到永乐二十一年夏天回国为止,前後一共出使西洋六次” 金玄白幻想著一个又黑、又瘦、又高的女子,果真像一根铁棍,禁不住笑了出来,道:“大哥,还是白、胖、高最好,用字极妙,无法更改” 他伸出手去,接过酒杯,浅酌一口,接著道:“大凡一个女子长得小巧玲珑,妩媚可爱,都可列入这一类型,当然,我所说的瘦,并非形销骨立的那种瘦,而是如历史上的赵飞燕那样……”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笑著道:“我刚才所提的白、胖、高,可以唐朝杨贵妃作为代表,至於瘦、小、娇则正好用赵飞燕来比拟,就恰当不过了 金玄白颇为佩服朱天寿的理论,认为他观察入微,对於历史上的美女形容得入木三分,果真不愧是从脂粉堆里打过滚的阔公子,玩女人还玩出如此深奥的学问来,令人佩服之至 他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只听朱天寿唤道:“贤弟,你们别谈什么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了,那两个蠢人的事不足一谈,我们还是讲些快乐的事吧!” 金玄白也不明白朱天寿为何把梁、祝两个当成蠢人,仔细想了想,朱天寿是个放纵情欲的人,自然对这种以生命来追求真爱挚情的人不了解,而认为他们以身殉情,是一件极为愚蠢的行为 这种迷离幻变的光影,使得每一个少女更显得有种妖冶的美丽,让人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至於那八名青楼少女则都听得目瞪口呆,显然朱天寿这番理论,是她们在天香楼里从未听过的,使得她们颇为震撼” 蒋弘武匆匆向陈南水行去,朱天寿果不再谈什么十大**,催著彩虹倒酒,连喝几口酒之後,眼睛眨呀眨的,竟是一脸困倦之态 他心中的那份惊骇,真是言语难以形容,再一听到对方竟能开声说话,立刻所有的斗志全都消褪,一收内力,连退五步,这才站稳了身形” 他的目光一闪,道:“劳镇抚,于干户,你们办的事情如何,尽管向我禀告,金大侠是自己人,不需隐瞒什么东西 张永等到众人人座之後,点了七名少女陪坐在旁,然後命令其他六名少女去荡秋千,并特别叮嘱,不可以吵到朱天寿午睡 那六名少女没有被点到陪酒,似乎都很失望,迳自跑去荡秋千,而留下的少女中,白莲喜滋滋的坐在金玄白身边,其他的女子则好像在抢位子,纷纷夹坐在两个男人中间” 张永道:“弘武,你把这份文书先收起来,等我晚上再看” 邵真人肃容道:“贫道敢以性命相赌,金大侠在一月之内必有奇遇,定可在百日之内练成克制剑神的绝招 而这整件事的起源点,仅在於一对男女的一时贪欢,在情火炽热之际,藏身柳林密荫间,欲尽于飞之乐……他在回忆之际,诸葛明也在邵真人的追问下,把金玄白从初次遇到江百韬和杨小鹃的情形,直到插手管了件闲事,为了二百两黄金而护送齐冰儿到苏州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这种种的情景,张永和蒋弘武已经听过,而邵真人、劳公秉和于八郎以及那八名少女却是初次所闻,全都听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金玄白想到了邵真人刚才提到已斩断龙首,断了刘瑾祖坟的龙脉,想必他此行是奉了张永之令,专程到陕西去破坏刘瑾祖坟的风水,让这阉人无法继续作恶下去……他好奇地问道:“邵真人,你如何能分辨哪里是好穴,哪里是坏穴?” 邵真人道:“好、坏穴之分,是以山形的美或恶来分,好山好水之地必有好穴,穷山恶水之地就有坏穴” 金玄白笑了笑,道:“剩下的三百下等回来後再练吧,你现在命令他们回去洗个澡,换好乾净衣物,带好兵器,一炷香之後在此集合,随我上街去办件事 根据忍者们的调查,陈豹此行一共来了二十二人,包下了嘉宾客栈一座院子,占用了十二个房间 第一件是忍者传回的消息,何康白一行人目前就住在血影盟忍者们所经营的迎宾客栈里,他们也是包下了整个西院,男男女女的一共有九个人之多,分占了里面的八间客房 金玄白问道:“迎宾客栈离嘉宾客栈有多远?” 服部玉子道:“迎宾客栈和太湖王经营的悦来客栈只隔了三间铺面,而嘉宾客栈又和悦来客栈隔了八、九间铺面,两者之间大概相距有十多丈远” 金玄白道:“如此甚好,我们抓了海盗之後,再到迎宾客栈去,你先派人通知客栈的掌柜,要他们好好的侍候何大叔他们 四辆车里的忍者陆续下了车,小林犬太郎跑步过来,金玄白道:“林泰山,你带二十个人跟我进去抓人 岂知他才跃出数尺,眼前一花,人影乍现,金玄白已站在屋脊之上等著他” 金玄白道:“做生意的事,我一概不懂,你看著办好了,反官方有照应,没人敢管,对不对?” 服部玉子笑著点头,道:“少主说得极是,就这么办吧,过两天我找客栈的单掌柜去谈谈,如果可以的话,连隔壁的油行一起买下来” 金玄白道:“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和玉子一起进去 他们双方这一交手,快如电闪,那个身形较矮的年轻儒士还没看清楚状况,已见到自己的兄长倒飞而去 金玄白目光一闪,禁不住道:“好轻功!” 那个儒生一接住手持长枪的年轻人,立刻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高大的儒生满脸惊骇的望了金玄白一眼,一面把长枪插在地上,一面脱去外面的儒服,露出里面的劲装 他一阵错愕,急走两步,到达金玄白的身边,问道:“贤侄,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何康白和趟守财走在一起,看来他们离开松鹤楼之後,不知转到哪里去了,直到此刻才回来,所以才会引起这种误会” 何康白见这几个年轻女子相谈甚欢,完全没有自己插话的余地,只得悄悄的退了开去,他本想把楚风神早已将楚花铃许配给金玄白的事说出来,可是见到自己的女儿也参与调笑,知道她们必有用意,於是也就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金玄白上了街,向堵在街口的差人行去,才走了几步,便见到薛义从人堆里奔了出来,老远便对著金玄白跪下,道:“小的苏州衙役捕头薛义,叩见金大侠!” 金玄白见他手里还握著单刀,问道:“薛捕头,我出来办个事,你们拿刀持枪的,这么紧张干什么?” 薛义额头冒汗,道:“小的接获报案,说是此地有盗匪抢劫携人,所以这才带人围捕,不知是大人在此办案,实在……” 他现在还没弄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不是锦衣卫里的官员,所以一会儿大侠,一会儿又改口称大人,说起话来更是有些结巴,看来心情极为紧张 如今却让他们在大群官差的护卫之下,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大街之上,这种迥异的落差使得他们极不自在,也非常的不习惯” 服部玉子也道:“相公,由此可见,张永已将你当成自己人,连如此隐秘的事都告诉了你,可见你已得到他们的信任……”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脸色凝重地问道:“相公,邵真人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场所?有些什么人在场?” 金玄白道:“就在天香楼的後花园里,当时除了朱大哥睡在葡萄架下,其他的人都听到了呀!” 服部玉子问道:“当时我楼里的姑娘有些谁在场中?” 金玄白略一沉吟,报出几个人名,却弄不清楚其他几名女子到底是谁? 服部玉子脸色大变,道:“糟糕,这些人恐怕全部会遭到灭口!” 金玄白讶道:“灭口?” 服部玉子点头道:“这种朝廷秘辛,不是她们该知道的,张公公和蒋大人既然一时疏忽,把她们留在现场,事後想起来,必然会把她们每一个人杀死” 她焦急地道:“相公,现在能救她们的人,只有你了,希望时间还来得及,你先赶回去,以你的绝世轻功,或许赶得上 浩浩荡荡的车队大约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光景,这才抵达天香楼之前,金玄白交待服部玉子将大车驰回,妥当地将那些海盗押进地牢後,立刻便飞身进入天香楼 一进大厅,他便看到蒋弘武和薛义匆匆的从後厅走了出来,他忙不迭地扬声道:“蒋兄,小弟的话,你有没有转告朱大哥?那几名女子……” 蒋弘武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请放心,那几个女侍的性命都已保住了” 蒋弘武微笑道:“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你替金侯爷辛苦办事,这点赏赐是无论如何都该收下的” 薛义犹豫了一下,蒋弘武脸色一沉,道:“薛捕头,你连本官的面子都不卖吗?” 薛义浑身一阵哆嗦,不敢再推辞下去,在连声道谢之中,接下了金玄白递来的二十多两银子,又朝他磕了个头,这才退著走到门口,转身离去 蒋弘武挥了下手,笑道:“是不是朱大爷等急了,所以命你们过来请金侯爷?” 劳公秉躬身应了声,道:“朱大爷醒後,不见金侯爷,极为惦念,刚刚见到侯爷已回,所以特命下官前来相迎 尤其是诸葛明能够把握住机会向来天寿表态,清楚地表现他的忠诚,如果能得到朱天寿的进一步信任,将是件更为难得之事” 金玄白抓了抓後脑勺,苦笑道:“我那几个未婚妻子都还没找全,现在谈这个未免太早了,何况这几个人里还有的不想遵照长辈的遗言履行婚约,恐怕成亲之事也难说!” 朱天寿非常讶异,道:“贤弟,那薛姑娘只说要返回青城,禀报其父母而已,并没有拒绝你呀,你何以要这么说?” 金玄白从薛婷婷想到了欧阳念珏和楚花铃,只觉得烦恼不断,令人头痛 金玄白等三人一走进回廊,宋登高立刻跪下,磕了个头道:“下官宋登高,拜见金侯爷、张大人、诸葛大人金安”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马上要动身到木渎镇去,没有时间多说了,你先把这几封信札拿著,交给玉子,叫她等我回来以後再跟我碰面 而在墙角的两张大椅上,李强和仇钺两人在宋登高知府的陪同下,如坐针毡,一身的不自在 除此之外,一间汕行从榨油到出售,流程虽短?可是用的操杵榨油的了夫,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 李强听得眼眶一红,心情激动之下,在天香楼的大门口,当场便跪了下来,仇钺一见舅父下跪,也跟著下跪,让忙乱中的众人为之侧目   两年之后,硝烟弥漫的大地才真正重新长起了禾苗,农家小舍的炊烟才开始袅袅不绝   花解语看看窗外,已近黄昏,西天的霞彩映照著红通通的天空,树木、窗棂都被镀 上了一层金辉,美不胜收   “喔,就是咱们这人间谷的谷主啦,他姓司,以后姑娘可以称呼他司公子,他不喜 欢人家称呼他谷主   花解语笑笑,她有自知之明,全身上下最美的,也许就是那白皙透明、如玉如凝脂 一般的肌肤了   待灵儿帮她把头发梳好,衣服弄平,她才站起身来,淡淡地对灵儿说:“现在可以 带我去见司公子了”   “他长得很难看?”花解语问   司隐忽然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抛给裴翊,“你先看看这个,或许就不会这 样嚷嚷了   除了第一夜,箫声再未响起过,虽然花解语猜疑那应该是谷主所吹奏,但也不敢十 分地确认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她所说的素心院   她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所知甚少,顶多来自于诗书中的诗歌,和对于东方旭一腔的暗恋之情,实则完全未领略过,在这方面生涩得很,根本无法与司隐对抗     树木层层叠叠,秋季时节,树叶染上了金黄、丹红和橄榄绿,颜色由山脚下向上逐渐变深,宛如一幅精采绝伦的山水画”司隐建议     他说他喜欢她?!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呢?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说过喜欢她,除了父皇,其他的男人都仰视着她,把她看作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公主殿下,他们的目光中除了恭顺就是服从,从没有人欣赏她身为一个女人的魅力,或者在他们眼中,她除了身为公主的尊贵之外,根本就没什么魅力可言   是的,花子玉就这样说她,说她不懂得妩媚、不懂得娇柔,不会吸引男人的眼球   多少年了,几乎都数不清,那种寂寞度日的痛苦和压抑,使得她的青春变得如此漫长,正是这漫长的岁月将她脆弱的芳心层层封锁,经年累月地包裹着沉重的保护壳她想今天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那种陷入绝境不得不放弃的痛苦彻底打击了她,初次经历这种欢娱的震惊也让她束手无策   司隐在她耳边低语:“女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一整天,花解语都心乱如麻,又像是一片空白,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翊忽然笑着抬起了头,打量着她,“或者我不该称姑娘,而应该叫一声‘嫂子’了吧!”   花解语的芙蓉面瞬间烧红了,嗔怪地瞟了司隐一眼不过不再闲话多说了,刘慎虚的事情你到底要如何处置啊?”裴翊问道”   司隐唤来灵儿,命她取来三枝毛笔,各人拿一枝   花解语看向司隐,“你怎么解?”   司隐微笑,“也不过是窃取古人的智慧而已——围魏救赵清风堡作恶多端,人间已留它不得,不如来个水淹七军,让他们自救不暇,哪还有心思来进攻人间谷?挑选人间谷的精壮男丁一百二十人,命他们将大河挖一个缺口,将河水引向清风堡,待淹个差不多之后,再迅速将缺口修复,这样,根据地已失,三年五载他们是不敢再来骚扰的了   花解语刚才检查了一下自身,发现并无异样,也许男子并没有对她怎样,这让她多少放了一些心,但是看到司隐,怒火却迅速燃烧起来“问问你自己吧!他是谁你不知道吗?你到底想怎样?羞辱我很有趣是吗?送我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又弄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睡到我的床上,你到底想怎样?如想整治我,不如干脆要了我的性命!你是堂堂一位大谷主,为什么做事如此的卑鄙无耻?司隐,我真是看错了你!”   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手脚都禁不住地微微发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如此气愤过,火大到想杀人   感受到了危险,花解语开始大力挣扎,一直用力推司隐,一边在他耳边叫唤:“不要好不好?不要……我们……还未成亲呢……”   “乖,你是我心中的奇女子,不会在意那些繁文褥节的是不是?”司隐魅惑般地在她耳边低语,“语儿,你是如此诱人,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了你,语儿……我喜欢你……”   花解语的挣扎随着他魔咒般的低语慢慢停下他更是用力地握住她的细腰,奋力将自己的昂扬探人最深处   司隐一怔,眉头锁起来   该死!他是想让她陷入他的情网,可没指望她如此疯狂啊!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奢望拥有他的孩子……   “你……不喜欢吗?”花解语胆战心惊地问”她满足地再次趴到他的胸膛上,脸上现出甜美而沉迷的笑容   “你没听错   “司隐,你……”   “我怎样?”   花解语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要窒息过去,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冻结,感到脑海里轰轰作响,几乎要炸裂开来   花解语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阴霾的天空,又要下雨了吗?   天已经相当冷了,灵儿都为她准备了狐裘坎肩和貂皮袄儿,灵儿说北方的天气冷得早,一般不到十二月就开始下第一场雪   她想大喊大叫,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砸碎,想变出一双翅膀,好飞出这个邪恶的牢笼,她想哭,可是流不出泪……   回想起自从东方旭大婚自己被劫后发生的一切,午夜的箫声、妓男的骚扰、司翩然的谩骂、第一次见到司隐时的尴尬与心慌,其后司隐对她的挑逗与轻薄,直至要了她的清白身子 她揪了一下灵儿的小鼻子,“去忙吧,不用老守着我,我不会做傻事的   “我不知道无咎为什么做这件事,把你掳掠来,又狠狠地伤害了你,他或许有他的苦衷”他竟像个没事人似的,依然亲切地叫着她的名字   “语儿,要不要来下盘棋?”他用温柔的语音问着   她绝望地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想从司隐的箝制下挣脱出来,但冷酷的男人一手卡在她纤细的粉颈上,一用力,她就被呛得咳嗽,脸顿时变得通红”   花解语咬紧贝齿   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愈是拥抱花解语就愈感到不满足,愈是和她交合就愈感到饥渴?   天杀的,这个倔强的小女人身上到底藏了什么蛊?令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拥抱她,令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她虽然想反抗,但他的占有是那样的强势和霸道,让她受不住这一波波热浪的侵袭,不自觉地双腿夹紧他的腰,配合着他的律动而抬起腰肢这前三个月,一定要千万注意   “狂妄的女人   “语儿……”   明明这是自己期待的结果,司隐却不知道为什么心疼如刀割,让这个骄傲的女人下跪,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啊?   花解语抬起头来时,已经泪流满面”   司隐缓缓地低下头,长长地叹息一声”   裴翊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花解语方幽幽地开口,“我很渴望有个人能够爱我,他要坚强,要能体贴我、明白我,当遇到司隐的时候,我是从心里欣喜的,甚至漠视了被掳掠的恐惧与不安 知晓她怀孕后,花世荣勃然大怒,“那个玷污你的人是谁?朕一定要抓了他,砍了他的脑袋!胆大包天的狂妄之徒!”   花解语微微摇头,“父皇,这一切都是女儿自愿的,请你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花世荣陡然转过身来,“孩子的父亲是无咎?!真的是他?他在哪里?” “是他因为阶级划分森严的关系,无法娶她为妻,但为父打算纳她为妾,虽然名分上委屈了些,却决定独宠她一人”花解语喃道   “她只留了一封书信给我,希望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对我没半点怨言,只是希望我能寻找到她唯一的儿子无咎,抚养他成人   姑娘……啊,对了,灵儿捂住自己的嘴巴,都叫习惯了,其实姑娘是位尊贵的公主呢!难怪自个儿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气质非凡,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优雅贵气,公主全无一点娇奢气息,哪像他们那个大小姐……   想起司翩然,灵儿还是恨恨的,在她单纯的心里,她认为全是司翩然逼走了她的好姑娘,啊不,是好公主未料到这个姿色平平的女子竟然精通音律,将一首《平沙落雁》诠释得完美无瑕   双腿间的快感袭遍全身,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泫然欲泣,被这种单纯的身体愉悦左右了理智,配合着他的冲刺,激动不已   司隐突然摇动得更厉害了,比刚才任何时刻都猛烈,她知道他快来了,而她也早已坚持不住,那股快感一直往上攀升,直到她承受不了的时候,她尖叫一声,全身一阵颤抖,腿间的幽穴强烈地收缩几下,感到一股力量狂泄而去,紧接着另一股灼热的液体激射进她的体内,恰巧填补了她的失落与空虚”   司隐下意识地将花解语包紧,狠了狠心还是大踏步朝外走去”    司隐拆开那封信,确实是娘的字迹,上面对花世荣情深意重,一点也看不出曾被凌辱致死的痕迹” “是!” “记住,要装作没有任何事的样子   司隐看着他扭曲的面容,缓缓摇头,不忍再看因为他为人老实又极为勤快,很快被提拔为副将 花解语眼睛一涩,转过头,不肯再让裴翊看到她 驸马爷又是整个大陆的首富五陵裴家的长子,自然是大张旗鼓,大肆庆贺   衣冠照云日,朝下散皇州   “语儿,我糊涂,犯了无可饶恕的罪,今天我给你下跪,向你负荆请罪,请你原谅我”   花解语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语儿,我准备好了花堂,我们马上去拜堂成亲”   “他哪一点吸引你了?”裴翊至今还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炼颜选择了那个糟老头而放弃了他?让他生平第一次的初恋胎死腹中,而且情敌还是自己的亲爹,败给了他的亲爹耶!想起来就呕   裴琰闪身一纵,轻易就捉住了他,宛如拎一只小鸡,轻而易举就把他这个高大的男人给捉进了屋里竟然趁着四周乌漆抹黑之际,将他那健壮年轻的「活力棒」秀给她看,   正像是想炫耀活力似的,蠢蠢欲动的挺立在空气中,   天哪! 他以为他是「老虎伍兹」吗?他干嘛那幺爱现   而她……   一想到自己高脁明艳的模样,她就不禁自卑了起来,因为,她并不是那种清纯小女生型   「唉,我说朱朱啊!妳到底是回魂了没?我们都站在妳面前快五分钟了 耶!」   叶子就是叶琦心的昵称,此刻的她正双手交叉横放在胸前,皱眉看向刚神游回来,一脸惊讶望向她的朱娜   除了许舒苹在一旁一副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外,并一他两人皆异口同声的问着脸早已迅速红透的朱娜   虽然她只有一百六十四公分的身高,但她的决心可有两百公分那幺高呢!   所以,只要她想要任伺东西时,没有人拚得过她!   因此当她出来时,她双臂中已经捧抱着四个热腾腾、香喷喷的便当了   朱娜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她很喜欢看叶子和许舒苹彼此对话的样子,因为两个人对起话来好有趣喔!   而且,最重要的是--   只要有叶子在场,许舒苹就不会打主意到她身上来!   许舒苹继续用她那充满梦幻色彩的闪亮双眼闪呀闪的看向排球场上那个帅到令女生尖叫的大帅哥,迷醉的告诉她们,「难道妳们不觉得赵英达很帅吗?他可是咱们四季高中十大帅哥榜上的第二名耶!」   「十大帅哥榜?那是什幺『碗糕』?」   一向就对那方面不感兴趣的叶子听了马上皱起眉来,「那是谁做的?」   「我啊!」许舒苹理所当然的接下去说   真有叶子的!看来许舒苹这辈子早注定被叶子克得死死的了,不像她,总是拿许舒苹没辙   这……教她怎幺说得出口呢?   她怕一说会被人笑,可是,她实在是太喜欢那件小碎花连身裙了,她忘不了它可爱清秀的纯纯模样,简直是她梦想中的模样   咦?那不是朱娜吗?   虽然他们并不认识,但自从这个学妹第一天就学后,即因她异于常人的身高和美艳性感的外貌而引起校内男生广泛的讨论   不过,他一直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所以走在另一边的她一直没注意到   啊!还在   其实,他只是单纯好奇她究竟要去哪里而已,他并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冒犯她隐私的意思,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再跟着她走进巷底   「嗯……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出去这里再说?」   他一提,朱娜才发现自己真是慌到昏了头,对啊!她怎幺竟忘记了可以先出去呢?   「好……啊!」   她还是很不好意思,但仍点了点头   他不禁联想到了自己,他不也是常常因为外貌上给人家的感觉而遇到过这种糗事的困扰吗?   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比较放松了一点,不像先前单独面对她时那幺紧张   「好了啦妳!人家朱朱都说没事啦!」   「可是……」   不知道为什幺,许舒苹就是觉得怪怪的,但她抬眼一看见叶子的眼神,立刻不敢再说下去   「什幺?朱朱,妳也要去啊?」   「是啊!」朱娜点头微笑   「可是……妳穿裙子耶!」ㄚˇ如小小声的提醒她   倒是朱娜反而笑了!   啊!   这就是叶子令她羡慕的地方!   她总是能这幺自在率性的无视于一大票人的存在,只做她自己!   望着脸红的ㄚˇ如和尖叫的许舒苹,她心中的「闷气」反倒因为叶子这样的动作而纾解了许多」   叶子趁着许舒苹的花痴症状还没机会蔓延开来时,先出声制止她」   只是有点「糗」而已……   「那妳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叶子关心的盯着她被打到的脸颊看   「我正好可以藉此『好好』训练妳耐热的体力--」   许舒苹一听都快哭出来了,她拚命的摇头,「不要不要嘛!」   叶子才不管咧!   她对傻傻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不懂得乘机开溜的朱娜眨眼睛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人,而且还是遇到她……   「这样啊……」   她笑了笑,由于实在找不出话来说,只好又安静下来   「没有常常,只是偶尔想到时就会来这里   「咦?妳也喜欢他的音乐?」他惊喜的问她   「不会   他看到的正是夕阳映照在她身上的模样!   像是被什幺打中似的,他的心在剎那间竟强烈的跳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他竟忘记要跨进教室   这是因为他们明白大多人注目的关系很容易起波折!而他们并不想要那样,他们只想宁静的相处在一起   放学后的教室里根本没有人,一间一间都是空荡荡的   最多也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内的窗玻璃,一格一格的映照在地上、课桌椅上、黑板上--   再也没有其它了   「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不是,你刚刚--」   她想问他,可是,又不知如何问出口   「不不!没什么   像怕伤害到什么珍宝似的,他轻轻的、柔柔的以唇触碰她的唇,揉摩着她的香唇   所以虽然他的动作生涩,但他还是探舌出来舔舐着她颈问柔细的雪肤,咬着她微微沁汗的香滑肌肤   大手也开始克制不住冲动的在她身上四处摩弄游走,充满年轻冲动的揉着掌下的每一块凹凸起伏的地方   「不……停、停一下!」   然而,他已经停不下了!   因为,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进去她的里面,就被她的柔软包围得迷失了自己   此时,他的脚步声又在门外响起   他的大手渐渐摸索至她的大腿,揉呀揉的……   然后,从她早已被揉到大腿上揪成一团的裙绿探索进去,沿着她大腿上的柔滑肌肤往上游移   她的视线渐渐的再往下移……   便看到他那对清澈的黑眼睛刚好也抬了起来,正在看向她--   两双眼睛一碰触,便胶着住了!   她默默的看着他,他也默默的看着她   他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深深的凝视住她惶恐不安的双眸   「我不知道……你会伤害我吗?」   听她这幺茫然的问他,他的心更刺痛了一下,他定定的凝望着她的双眸,真诚肯定的告诉她!「我不会   可是,当那些害怕要完整而清楚的从她口里表达出来的时候,又好难……   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是那幺的明白啊!   只是隐约中会有一种深深的害怕隐在浓浓的不确定中,一丝一丝的牵扯着她的心   「妳……想要我们的关系公开在同学面前吗?」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的心在听到她软软柔柔的告白时,跳动得更厉害了!   因为紧拥住她,以至于他没有察觉到她默默滴落的泪水,只是被她那句「好喜欢你」的内心话语激动得心跳加快   此刻的咖啡馆内,散坐着三三两两聊天的人群,非常的热闹   「朱朱,说真的,妳最近是怎幺了?是不是有什幺心事瞒着我们?」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打中了朱娜的心!   在没有设防之下,她心里一痛,勉强压抑下去的那股莫名的冲动又冒了出来,冲上她的眼眶,结果,眼泪居然就滴了下来,而且泪水越涌越多,湿透了她的衣襟   那天她真的是情绪太失控了,而她也是第一次在死党的面前表现这样的反应,然而,每次她冲动的拿起电话想拨给许舒苹时,又会颓然的放下!   算了!   她又能解释什幺呢?   事实上,她也不想多解释什幺,就让一切这样发展吧!   她静静的听着蝉叫声,对一切都显得慵懒而无精打采,反正……从放暑假后,她就再也没有再跟谁联络过……   包括赵英达   是他!   天哪!   直到听到他的声音后,她才发现她有多幺想他!   她没想到他竟会打电话来找她,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这幺做过!   「娜?妳在听吗?娜?」   听到他的声音再次温柔的响起,她才从震惊的状态下清醒了过来可以吗?」   「可……可是我……」   虽然她是那幺那幺想见他,可是,一想到真的见到他的人,她的心又开始退却了起来……   「别怕我好吗?我只想见妳一面,当面告诉妳我心里的决定   「决定?」   听到他这幺说,她害怕受伤的心又颤抖了一下,「嗯!但我想亲自见到妳再说   而他也紧紧的回拥住她!   两人年轻奔放的心,则因太激动而忘了一切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随着他真心又诚恳的话语,她的眼泪渐渐越滚越多,一颗颗的滑下脸颊」   她听了感动的拋下衣服冲向他,主动的给他一个热情百分百的大大拥抱 「咿咿呀呀……」老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用的,我们没有银子,药铺的老板是不会给妳的」 欢欢睁着一双明灿有神的大眼,无比坚定的睇着她,「就算要跪着求他,我也要试试看 「是,我马上安排」那女人还算聪明,知道要收买最亲近他的人,好确保自己的地位,只可惜这招用在摘星山庄是行不通的只见他十指狂乱的拨弄琴弦!彷佛想将心头的不满和愤怒发泄在琴声中,身上一袭灰色绸衫随风飘扬,整个画面不但不显得突兀,反而增添一股邪魅之气…… 她一时忘了呼吸,不自觉的将手心贴在心房,感受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明知道规矩人家的姑娘不该死盯着男人看,可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谁在那里?」 糟糕!她下意识的转身要逃,结果才跑没两步,后衣领就被人拎了起来,纤瘦的身子整个被提在半空中 「我没有……我不是小偷……我真的不是……」老天!这么糗的事为什么让她遇上?真希望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 「那么你应该知道未经许可,私自放人进来摘星山庄会有什么下场?」 她惊煌的摇摇头 欢欢脸色乍白,紧张的揪住襟口,「大叔你已经知道我是……」 「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看出妳是个姑娘家了」 申屠绝的体内宛如有把烈火在烧,烧尽了他残余的理智「我不要了……」 申屠绝紧绷着俊脸,纵情的在终于接纳全部的他的女人身上驰骋着,那紧窒的温暖窄穴一次又一次的包裹住他,一次比一次让他更深入,汗水在他狂野的摆动间飞溅洒落,脑海中再也无法思考」连叫了数声还是没有反应,他不由得大惊,难不成这姑娘被主子折腾了一夜后便一命鸣呼?「姑娘、姑娘……」 不要吵,她好想睡觉,让她再睡一会儿…… 小海深吸一口气,胆战心惊的伸长手臂,将棉被缓缓的掀开来」欢欢的心好痛,比身体的痛楚还疼上好几倍「谢天谢地,妳终于醒过来了「我怎么都不记得?」 「妳被摘星山庄的人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不醒,真把我给吓坏了 「左叔还没回庄吗?」因为他对于和商界的富绅、阔老板们的应酬没兴趣,所以大部分都指派左天虹代表他去露个面,免得人家在背后说摘星山庄不把其它人放在眼里 「你去问问看庄里有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找来的?」当天有人送她回去,应该知道把人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欢欢抓起地上的锅子,挡在阿妙婶母女俩的面前,「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出去!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小姐,别绣了,大事不好了!」小菱硬将她手上的绣品抢过去,「妳再不积极一点,绝爷就要被人家抢走了」楚大夫笑说 「是的,握住她的手,让她知道她不是孤独一个人 而今天他之所以留下她,只因为在找到宣娇娇前,他需要靠她来发泄蛊毒,当她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他自然会用一笔为数可观的钱打发她走,绝不会有其它因素 申屠绝说服自己后,无聊的把玩掌中的小手,幸好她已经满十六岁了,否则他真以为自己有恋童癖 「姑娘,妳还不能离开,要是妳就这么走了,万一绝爷怪罪下来,奴婢可承担不起啊!」被指派来伺候她的春梅赶紧把欢欢按回床上,说什么也不敢随便放人「秋香,妳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来劝劝她啊!」 「脚长在她身上,她要走就让她走 「谢谢……你救了我,我已经……没事了,可以走了吗?」 为什么是他救了她?只要看见他,她就会想到那天所受的屈辱,一心只想尽快离开这里」那口吻霸道到了极点」他懒懒的笑睨,「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除非我的蛊毒今天就解开,否则从现在开始,妳别想离开这里一步!妳已经昏睡了好几天,肚子也该饿了,小海,叫他们送吃的进来」 「很可惜我不想要她们 「我……尽量就是了 「小姐,真是气死人了」 「这样真的好吗?」顾凝香实在害怕面对申屠绝的怒气,更怕他一怒之下会将她赶出摘星山庄 欢欢小脸一白,不进反退,戒备的瞅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说过来!」他身上有可怕的传染病吗?否则她干嘛躲得那么远? 她困难的吞咽一口口水,反而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开」 欢欢羞红了双颊推拒着他,「骗人!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快放开我啦!」 「妳真的惹我生气了 他将汗湿的俊脸埋在她的双峰之间,狂野的嗅闻、咬囓,欢欢逸出破碎的叫声,只能在他身下抽搐颤抖 小菱迫不及待的催促,「快说呀!」 「呃,就是在三天前的夜里 「我的意思就是,绝爷从三天前的那一夜开始,连续三个晚上都在朱雀楼过夜了,凝香姑娘,能说的就只有这些,奴婢还有事要忙,先告退了 「在想什么?」一双铁臂从背后抱住她 她没注意到接下来的一整天,欢欢大多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我叫开阳,如果不嫌弃的话,妳就喊我一声开阳大哥好了」他半躬着腰,佯作诚惶诚恐的解释」他火大了」他可不容许女人得寸近尺 「妳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好希望自己突然变成聋子,那就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可惜她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任何人都乐见的事 裘如欢辩解道:「表哥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抱歉了,表哥,我未来的表嫂叮嘱我不能说,所以只有跟你对不起了 在她心慌之际,险些被一辆急驰而来的马车撞个正着,马车的主人好心的下来察看她的伤势,她哭着向他求救,却没想到这马车的主人居然是寻找她整整有一年的亲舅舅 ※※※ 「说,不说;说……」宣柔每摘下一片花瓣,心头就越沉重,这种令人快喘不过气来的压力,真要把她给逼疯了,要是换作以前的「蛊毒娘子」宣娇娇,早就大刺剌的质问对方喜不喜欢她,哪会一个人躲起来烦恼?「唉!到底要不要跟他说呢?」 打她十五岁在江湖上闯出名号后,从来不晓得什么叫做害怕,对于自身过人的美貌,更是引以为傲,只要见过她的男人,无不神魂颠倒,无形中,让她更加自满 「那我要尽快告诉爹娘这个好消息,请他们开始准备婚礼」 「柔儿!我不要妳再碰那些害人的玩意儿,以后让我来保护妳,再也不需要它们了 「姑娘,这是妳要的 这是老天爷故意在作弄她吗? 为什么在她好不容易要将他遗忘时,偏偏又让他们相遇? 「公子?」申屠绝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但笑脸的背后是熊熊的怒焰 「哦!我真的认错了吗?」要玩大家一起来 「唔……」她摇晃着头颅,想甩掉对方的嘴,拚命的想叫喊 「是你?!」裘如欢用尽吃奶的力气,更加剧烈的抵抗,心中又恼又气,就算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个为了银子出卖身子的妓女,可是这儿是她的家,他不能因为需要女人,就这么潜进来,他究竟把她当作什么了?「唔……不要,放开我……」 申屠绝欲求不满的抬起头,「为什么?!」他的口气糟到了极点 她真是太不知羞耻了,为什么无法坚持到最后?就连她都瞧不起自己了」宣柔缩了缩脖子,「他一定会杀了我」说好听一点是「送」,因为穴道被制住的宣柔根本没办法拒绝」闷葫芦天枢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哼!谁要跟那匹种马学?他一天没有女人不行,要是哪一天得了花柳病,我可一点都不意外 她揉着泛红的手腕,「都不是 不许她有丝毫的犹豫,申屠绝以一记深吻打断她下面的话 裘如欢旋身,惊喜的睇向来人,「开阳大哥!」 「我们又见面了 「凝香姑娘,妳已经失去理智了,请妳先冷静下来好吗?」裘如欢见她眼神狂乱,不禁害怕起来,喉头干涩的说:「我相信其中一定有误会,绝爷不会真的逼妳嫁给别人」 「打死妳这小贱人!」顾凝香扯住她的头发,咬牙切齿的斥道 「不能再打下去了,小姐!我们先回去,要是在这儿撞上绝爷,他对妳的印象会更糟,到时,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她没空」明知表哥和宣柔姊才是真正的一对,她怎么还能介入他们之间?何况,她也无法在心里已经有人的情况下,却又嫁给别的男人,而那男人还是疼爱她的表哥,这对他不公平啊! 「看来我不老实说的话,妳是不会答应的」宣柔演不下去了 裘如欢薄怒的低叫,「宣柔姊,妳不要跟我开玩笑了,这事非同小可,要是弄个不好,不只会让人当成笑柄,也会害舅舅、舅妈丢脸的 「不后悔!」他要是去了,以后他的脸要往哪里摆? 左天虹摇头苦笑,「既然绝爷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准备一份大礼送去林家,算是祝贺欢欢姑娘找到一个好归宿,我先告退了」 宣柔媚颜一沉,「他到底想怎么样?要是他真敢不负责任,我一定要在他身上再下一次蛊,这回非要了这该死的负心汉的命不可!」 「不要!」裘如欢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故作坚强的说:「宣柔姊,我不怪他,是我解不开他心里的结,是我没用,没办法让他爱上我,算了!妳放心,我不会因为这样就想不开的 申屠绝昂起下颚,傲慢自大的宣告,「我已经来了,所以,不准妳嫁给别人!」 他可是连面子、里子都不要,亲自来迎娶她,要是她敢不跟他走,那就别怪他先把她打昏,直接扛进洞房我们走着瞧   他要变得强大,他要学会很多,他要好好的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因为她是这个世上他唯一的亲人了   “这是秘密   “不弃,从今天起,你不在是个孩子了,要学着做个淑女   那么漂亮的女人一直跟在不离身边,太危险了,一定要找个办法把她弄走   做个顺水人情,不离当然懂得,只是,江叔叔的用意何在?   三年前,他带着不弃从江家搬回旌家主宅的时候,江峦踌躇的神情,不离一直记得   他了解江叔叔的顾虑,而这件事在不离看来,绝不可能发生   只有一个白天的时间,不离很怀疑不弃是否能将自己打扮得体,他可不想,晚上的宴会,不弃裹着几块布珊珊而入   “不弃,你今天真漂亮   她向来只关心不离,在她眼中似乎只有旌不离才是异性   不离走向她的时候,她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就像一个坠落人间的天使,纯美的让人窒息   只有一点,他忽略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会发生,那就是,她爱他,很深,很真   不离正欲转身,女孩突然攥住他的手”   她的声音微小,不知为何荡漾在他心底,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错觉   应该可以了,不弃盯着不离的脸,看着男人的反应,心中暗想   她不是没有这么吻过他,即使是舌吻,他们也有过一次,当然,对于不弃来讲,那是一次很不愉快的经历   一点一点,湿湿滑滑   不离猛地搂住不弃,死死的吻着她的唇   他霍的钳住她不赢一握的腰肢,将她掀在床上,自己的身体也随即盖了上来   他一冲到底,她大喊了一声   不弃的唇上残留着一颗血滴,还没有凝结,那么鲜红”   没有他的生活,她不敢想象会是多么昏暗,廖无生机”   一声巨响,将玻璃窗震得乱颤   女孩有睡懒觉的习惯不假,可是,她每天都会陪他吃过早餐才会接着补觉   在每天的清晨,餐桌的对面,她腻腻的喊他:“不离哥哥,早上好   也许   不离不敢再想,他几乎飞一般的冲出明光的主楼   “不弃,快开门,哥哥回来了   “昨晚的雷声真的很大,好像是我听到的最大的雷声吧,我坐在门边把被子全裹在身上,告诉自己,不弃,再忍耐一下”   他的话音渐弱,她的呢喃依旧”   她的话看说完,男孩马上跑过来,握住了旌亦的另一只手   “旌亦,你怎么做到的,好漂亮”   终于忍不住旌亦的胡乱猜测,不弃不悦的止住父亲的话,跑到卧室   不弃送他的竟然是一盒避孕套   “不弃   她蹑手蹑脚的走近门边,门缝中传出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断续的呻吟   “不离哥哥,我们做个游戏好不好”   不离哼了一声,撇过脸,不看不弃   今天是不弃第一天上学,她高兴的不得了,原因很简单,这样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溺在他身边”   出门前,母亲交待过,要不离好好照顾不弃,女孩没有集体生活的经验,吴悠怕不弃不适应很多孩子一起学习的环境”   早上的时候,只顾着安抚兴奋不已的她,他们确实没有做这件事   不离是这间学校很多人追捧的对象,但是,知道不弃是不离妹妹的人并不多”   被攥在他手心的小手有点疼,她瞪大眼睛乖乖的站直 不用你管   旌亦和吴悠走进客厅时,不弃正揪着不离的耳朵,大怒   “不许你叫哥哥不离,他是我的   “不弃,不许任性   “不离哥哥,你是怎么答应爸爸妈妈的   “江叔叔,你带哥哥去哪?我也要去   “爸爸,不弃长大了也要嫁给像爸爸这么优秀的男人   知道不弃精明,可是江峦还是没想到女孩能看出他的心思”   他的话音中有遗憾,有没落,有无奈,有忏悔   自己或许可以教不弃,只是,同时经营两家公司,受太多的琐事牵绊,男人真是难得清闲   “不弃,我不喜欢她们,而且她们说巧克力是送给你的”   他选择解释,她当然不听   “不弃,给你   “哥哥,你在等我?”   见不离笔直的靠在床头,朝她来的方向守望,不弃有点惊讶”   那时他还不能明白她的爱,不离想要给不弃的只是哥哥能够给予的爱   她笑了,笑得心满意足,却也带着苦尽甘来的意味”   怎么睡了这么久,被江叔叔看到就糟了   不弃不以为然,伸出纤细的手臂”   她大有赖着不走的架势,他只能遂了她的愿   那是不离第一次看到他人异样的目光在身上不停的打量,他恨不得钻进地缝   江峦总是说,不离要学会很多东西,不要不弃总是粘着不离   “江叔叔,今天是小睿的生日吧   这时的不离已经跟江峦差不多高了,男孩的智商没的说,完全继承了父亲的优秀基因,只是,情商”   不弃又顶撞了一次   他们到达南宫睿家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别墅外等候了   “哥,今天这么早回来   “是因为哥哥的话不开心吗?”   不离走进不弃,蹲在女孩的身前   “怎么弄的?”   女孩的指尖上分布着细小的红点,不离紧张的攥起放在手中的时候,不弃发出嘶的一声   女孩说着,在不离的衣柜中翻找那件不离只穿了一天的运动装   “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为什么要外人来”   不弃不爱南宫睿,这点勿容置疑,但是作为朋友,南宫睿是个不错人选,至少他很多时候都可以认真的听不弃诉苦,被不弃戏弄,给不弃撑腰,这样不错   “不离怎么惹你了,我知道他可是最宠你的”   不弃假意的问不离,其实个中原由她早已一手掌握”   不离说的很简单,他没有给女孩贯上安明集团的头衔,在他眼中,爱人的身份不是由家族地位定义的,他要的爱绝不是这样   不离顿住声,加入到天南海北的话题中,军事,政治,时事,他们聊的就是没有不弃感兴趣的八卦新闻水水   白嫩娇小的胸在昏暗灯光下映射出迷乱的色彩我在家   那一年她十七岁,他二十岁   不知她哭了多久,那么爱笑得不弃会哭成这个样子咳   要阻止她,还是要她尽情的发泄   “我们之间就不要说的这么客气了,有事你尽管开口   “好呀,只要不弃愿意,我当然没问题”   不离心疼的看不弃,有一股酸涩从心中一直涨到眸底   她顿时明白,不离此行的目的   “力气好像大了点……”   那时她一定会叹气,或是轻抚不离的脸膛问   所以她猜想不离一定是想念不弃了   乐姗静静的走开,泪刹那间迷蒙了双眼   打她,痛的何尝不是他”   不弃脸上的肿痕没有换回不离,她如水的泪也没有换回不离,女孩绝望的将自己刚刚买给不离的生日礼物撇到男人的后背   她却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自己的头顶,他的眸光那么专注”   不离将两个袖扣分别钉在体恤的袖口上,不伦不类的样子惹得不弃破涕而笑   于是,她听从了不离的说服,她试着跟南宫睿交往,她想把自己的心思交给时间,学着慢慢的淡忘   她早晚要回来的,距离对于他们的关系能否正常,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吗?   这是在不弃走后,不离一直思索的问题   女孩的归来,让别墅中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暖,而不幸却再不是之前的不弃   昨晚的雷声那么大,不弃竟然没有跑来,枉他开门等了她一晚   “昨晚打雷了吗?我没听到呀,一定是睡得太熟了”   不离品味不弃的话,很不是滋味   不弃根本没有补觉,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清脆   不弃很少穿这种类型的服饰,所以,不离对这类的服饰并不是很了解,于是,他听从了乐姗的建议来到一家高级服饰店”   乐姗打开门,柔声的对不离说   他不要不弃在众人面前这么多,他不想看到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在不弃身上流连   “不离,不好意思,刚刚推掉了之前的约会,就赶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吧”   一个不弃没见过的生面孔,拦住了女孩   “我不管你是谁,旌总的办公室不是你这种丫头随便进的   “不弃,下次来公司不可以在门外喊我,未来你也是”光明“的主人,这样要公司的人怎么看你   不弃从未以“明光”的主人自居,她不喜欢把自己的位置弄得高高在上,然而,对面女人的盛气凌人让不弃很不自在   多数的时候,不离不会让不弃失望,于是,他们牵着手在女人讶异,惊悚的目光中堂而皇之的走掉   “我……我……”   不弃被不离突如其来地冷笑话镇住,反倒不知如何作答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她怕这些漂亮的女人会捷足先登,但是她不能说,她的爱是见不得光的”   南宫睿还是不错眼睛看不弃   不弃想着“明光”大楼中的女人们,给男人贯上上堂堂的歪称”   不弃说完,一脸的节哀顺变,褒贬难知   “不弃,你还没有耳洞吗?”   早就建议不弃穿耳洞的,可是,不弃就是不喜欢,说什么那是古人束缚女人的罪证”   不弃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那好了,土豆”   爱的代价真是血淋淋   不离本能的伸出双臂,接不弃在怀中,随即,等她站稳后,他将不弃推出自己的怀抱   如果说,不弃的生日时,不离看到了另一个她,那么此时的不弃给不离的最大感触就是太美了   她的美让众多男人无法自拔,甘心沉沦   “嗯,有点疼,不过阿玫说,过几天就会好的   “怎么了,不弃,怎么哭了?”   她小声的抽泣着,还是被他听到,不离扬起不弃的脸,那么深情的凝视女孩   不离抱歉的笑笑,江叔叔问了,他不能不说,况且他说的是事实”   不弃抹掉腮边的泪,迎头从不离身边越过   舌趁机渡到不离的口中,柔软的犹如灵舌,缠绕在他的舌尖   那滋味曼妙的犹如春花多姿,柳絮轻拂   很痒,很麻,很煽情   将她扯到自己的身上,她的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讶异的审视自己的行为,他只能给自己贯上“疯了”这两个字   “南宫……”   他是何等聪明,睿智,恍然明白,原来不弃误会了,她以为加载在她身上的牙印是南宫咬的,原来她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不弃,是这样的……”   他该怎么做?要不弃就这么误会下去,还是全盘坦白   “你这样不行的   “哥,这件睡衣很久没见你穿了,蛮帅的,你说……我要不要给南宫做一件   不离就是这么觉得,男人的双拳渐渐收紧”   乐姗知趣的走开   总之,他们之间就是不能爱”   不离如实回答,心如泣血般”的那一刻,他好像说,不弃就是我的幸福   日子毫无波澜的过渡,不离的生活并没有因为与乐姗订婚而发生太大变化   “江叔叔,今天这么有时间?”   不弃的生日,江峦也来了,这有点出乎不离的预料”   不弃走近男人,怯怯的喊了一声”   女孩捧着电话,听着电话中断断续续的声音,哭的稀里哗啦   她关心的不是“明光”的股份,而是她与不离的命运   她十七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套印满小猪的被子,他原是不想送被子的,可是禁不住她软磨硬泡,那晚他把被子盖在身上,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隔天的早晨,当不离再次敲响不弃的房门时,她的们竟是开着的,他叫了声:“不弃   她的床榻整整齐齐,窗边的柜子上有一张印着粉色猪猪的卡通信纸   别让不离有太多的牵挂,至少在最后一刻,她知道不离爱上自己,而且不比她的爱浅薄   “乐叔叔来了   那天,知道真相的不离不顾礼数扑到女人的身上,嘴里一直重复几个字   “老板,这些扣子去全要了   “不好意思,这些扣子是一位小姐定的,不能买   “不离不是不弃的哥哥,不离不弃本来就是一对     “哥,抱抱”   她忙了一天的心意,他怎么会不喜欢,他只是不想穿罢了   这桌子中西合璧的菜肴,卖相绝对正点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容上,一片冰冷的霜色   “夫人,我看你莫要白费心机了,这个院落,你是走不出去的   瑟瑟清眸一抹,唇边浮起一抹淡笑,她倒是未曾料到,自己腹中的孩儿,竟然会成为出春水楼的筹码而她对墨城是完全陌生的,要寻找客栈也不容易,更糟糕的是,今日出春水楼有些仓促,身上分文也无   直到在街口拐了一个弯,才看到一处亮着灯光的宅子   灯笼的柔光,泛着橘红的光泽,映在瑟瑟脸上,门口的守卫看到瑟瑟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均是愣了愣油灯的光芒很暗淡,薄淡的光晕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绝世的容颜,美到极致,好似隔着轻纱的梦,似乎随时都会消融不见   “你亲眼所见,确实是她?”他沉声问道,声音里隐隐透出一丝讶异和不信   院子里处处挂着红灯笼,张贴着喜字,灯火通明,但却并不热闹,到处静静的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有细微的轻响声,睁眼望去,但见的窗外天色还是黎明前的黑暗,遥遥的有更鼓声传来,似是已到了四更天   “请问贵府的主人是否在军中当差?”瑟瑟低声问走在前面的侍女”侍女走到床榻近前,轻声说道   “独身夜行,又身无分文,姑娘想必是遇到了难事吧?”张小姐娇声问道,声音若黄莺出谷,清雅出尘   瑟瑟凝眉淡笑道:“确实遇到了一点难事,多谢张小姐留宿   “张将军,昨晚没出什么意外吧?”一个清脆的女声定定问道不知道会惊愣到什么程度瑟瑟心头隐隐笼罩着一抹不安,暗暗期盼着,张府和娶亲的府邸距离能远一点,在街上多绕一绕,待她内力恢复了,好从轿子里逃出去   可是,最近似乎是霉到家了,不到半个时辰,那轿子便稳稳地落了地,而此时,瑟瑟正运功到关键时刻这一刻,瑟瑟心头竟然还有如此恶作剧的想法,因为她真的很想看一看夜无烟的表情他牵着她的手,沿着石阶向上走去,然后穿过府门,走到了人流熙攘的大堂   他和她,四目相对,不知该如何反应”   “好了,子恒,你带她下去这份纯净,大约便是为何黑山被作为圣地的原因吧那艳红的花瓣,好似火一般绽放在白雪之中   瑟瑟看到伊冷雪的那一瞬,脑子“轰”地一声瞬间空白原以为可以看到掳走伊冷雪的人,便可以还自己清白   “掳了她,自然是要杀了她了就如当日,他让她为伊冷雪驱毒一般   “瑟瑟!”夜无烟惊骇地大叫,直直冲向悬崖,伸手一探,却仅仅抓住了瑟瑟的衣袖   “夜无烟,后会无期   泪水,从腮边不断滑落,坠入到无底的深涧中,摔得粉身碎骨   此刻,她方才明白:一个人若伤心绝望到极点,也只有哭了 如梦令 045章   身子被什么阻了一下,下坠的势头缓了一缓   她的手指,根本就不听使唤,一粒丸药,要哆嗦着捏很久可是,她却不知,那些抱负和责任,此刻在他心头,竟然如同隔世的云烟一般缥缈”言罢,纵身,向崖下急急奔去   “是!”所有人都得令而去,夜无烟转首问云轻狂,“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丸药?”   云轻狂望着夜无烟手中的安胎药丸,定定说道:“这是,预防风寒的丸药   一时间,冰面之上,刀光闪闪,剑光灼灼   两道人影,如鹰击龙跃可是,他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狠狠捏住女子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在昏黄的烛火下,细细打量着   “天已晚,你刚刚小产,回去歇着吧   就是这双手,夜夜将她抱在怀里,可是,又是这双手,将她击入了无底的深渊   不过,试过后方知,这个法子根本不管用   云轻狂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开始为夜无烟接骨   议事的厅堂内,夜无烟卓然而立,凝眸望着悬挂在墙上的地图   他的视线,从地图上收回,掠到身后默立的几个将领身上,静静开口道:“此番和北鲁国关系日趋紧张,据探子回报,北鲁开始在雁京屯兵,大有南下之意”   夜无烟淡淡颔首,眸光幽深若不是他的父亲下了要寻回伊冷雪的命令,他连假意寻找都不会   其实,南越和北鲁此番关系紧张,并非伊冷雪,夜无烟心中,比谁都清楚容颜看不甚清,只一双黑眸格外幽亮另一个抱着一个大书箱也只有他的身份最隐秘,乃璇玑府璇玑老人的玄孙   素白的绢帛上,用浓墨画着一只似船非船的东西,那样子的确是船,只是却没有风帆他知晓他恋慕伊冷雪,便将她强暴了   却不想,她竟然怀了赫连霸天的孩子   此事,他从未向瑟瑟解释,当日在祭天大会,是他求她去奏的《国风》,但是,她若知晓,她演奏的《国风》,最终害了一个人   冬日的夜很长,夜无烟在榻上坐了一夜”   沉鱼说完,蹦跳着出去了我只求姑娘一件事,我一看就知姑娘是贵家之人,能否将鱼儿带走瑟瑟在牛家镇住了两日,打听到并未有通辑她的告示,才和沉鱼一起向绯城而去   下人们都已遣散干净,整座侯府静悄悄的,无人打扫,处处一片萧条狼藉,再没了昔日的繁荣与热闹瑟瑟一惊,闪身避过,淡淡说道:“我是五皇子的故友,烦请通报一声”他的声音斯文温煦,令人如沐春风原以为女儿家,不要像你娘亲那般好胜,只需相夫教子便可,却不料……瑟瑟,以后爹娘都不能照顾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爹爹,这个我不要,我只要爹爹能够平安出狱!爹爹,我一定想办法,将你从牢里劫出来”江雁定定说道,“好在圣上开恩,此事并未连累你们,不过,若是能离开绯城,还是离开的好,你不像你姐姐,她有你姐夫罩着   *   忘忧岛   冷艳清绝的刀光,曼妙妖娆的身姿,翩然轻盈的身法,令人几欲怀疑是仙子下凡是敌人,就不能仰慕他的风采吗?   正说话间,就见青衫公子从小船上飞身跃起,衣袂翩翩,踩踏着海盗们的肩头,瞬息间已经跃到了马跃所在的大船的望楼上   欧阳丐见状,也举起令旗,打起旗语,示意将拦截的海盗船放行   一张清秀的男孩脸蛋从绿叶间露了出来,白皙的脸庞,衬着碧绿的叶子,分外明丽瑟瑟刚从海上归来,走到这里,恰巧接住了他   这份疼痛,连大人怕都是难以承受吧他知道,其实他痛时,娘亲比他更痛,所以,他不会哭,他不想让娘看着伤心她让澈儿躺在她怀中,将手掌放到他后背,向他输送内力,希望澈儿能好受一些因为他,她才能在这世间活了下来,也因为他,她带着满怀的母爱和歉疚想起当日情景,夜无烟心底忽然一滞这次,他那老奴倒是没再阻拦   紫迷眼见得他将酒液饮下,浅笑盈盈的玉脸蓦然凝重起来:“公子,其实方才那首曲子并非奴家所奏,而是奴家的公子所奏有一件就叫做两色斛   夜无尘也是有可能的似乎原本没请这么多人,金总管也没料到会来这么多宾客,筹备的不周全,是以看上去都很忙碌   瑟瑟和另三名侍卫尾随其后,瑟瑟尽量目不斜视,防止自己的目光和哪个熟悉的人相撞   这个粉妆玉砌的小娃,白玉般的脸蛋可爱的令人忍不住想要捏一下,只是,这浑身的寒意和凌厉,倒是令他吓了一跳只是,还是那样清冽深冷   澈儿不禁很是惊讶,他经过冥思苦想,得了两个结论,那个男人如果不是娘的仇人,就一定是曾经和娘最亲近的人,后来却又弃了娘   夜无烟闻言,“心头一震,抬眸看向夜无尘,微笑道:“皇兄,这孩子,是你的……”   夜无尘倒是未料到江澈会直接唤他,脸色一呆,当着众位宾客的面,他有些尴尬   一弯孤月挂在林梢,清光泻地,一片清冷晚风拂过,抖动不胜凉风的叶子,青碧的新月湖划开一圈因的柔波,倒影在湖中的弯月儿随波曳荡   她怎么也没料到,伊冷雪身上,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那孩子抬眸好奇地打量着澈儿,轻声问道:“你是谁?”   其实赫连霸天的模样并不算多么丑陋,只因为他为人凶狠,是以令人看了极是厌恶这副清冷的样子,倒是和做祭司时的伊冷雪有些像   “好啊,你不背诗,却要出去玩,也好……”伊冷雪的面容冷若晨霜,她咬着牙,伸手从侍女的手中接过戒尺,厉声道:“要出去玩可以,把手伸出来”良公子带着哭腔喊道如若当年真的是赫连霸天玷污了她,可是孩子毕竟是她的骨肉,且,孩子无辜的,对孩子动辄打骂,实在是不对   伊良脸色一暗,道:“是啊,我生下来就中了寒毒”伊良笑道,“我们去哪儿玩啊?去前院看看宴会好不好,听说很热闹的”   “好啊,那我们去吧!”澈儿拉起伊良的手,说道”澈儿指着瑟瑟,大声地命令道   以澈儿的聪明,既然知晓自己已经去盗药,应当会在外面乖乖等着自己,不会再到殿内去的他定定坐在那里,眸光不知何时从澈儿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正在此时,忽听前方舞场上的乐音一转,清澈悠远如流水般的琴音在大殿内响起   春水楼后的花海中,她随着他的箫声,在绚烂的花海中舞着,纤足踏在花瓣上,翩然而舞   一阵喝彩声忽而响起,夜无烟抬眸,只见那女子已经从众女子的手掌上跃下,琴音也已经停歇   是她吗?   真的是她吗?   那女子袅袅婷婷莲步上前,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轻盈婉转的声音低低说道:“民女叩见太子殿下,叩见璿王,叩见逸王,叩见各位大人!”   就连那声音,竟也是她的声音不知你的本名叫什么?”夜无尘继续微笑着问道怪不得,澈儿看到了这女子,竟然执意要留下来   “墨染,本殿下很喜欢你的舞,不知你还有何技艺!”夜无尘懒懒问道   他不是没想过,从那么高的悬崖坠下,纵然死里逃生,亦会遭受怎样的苦难他不敢去想,因为他无法忍受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遭受着难以承受的不堪,可是,当看到墨染腕上的伤疤时,他的心还是锥心般地揪痛这个女子究竟是谁派来的,竟连疤痕都伪装了?   当年,她从崖上掉落而下,身子从崖壁上蹭过,或者被凸出的坚石所划,身上处处都是伤痕”墨染温柔地笑了笑,伸指轻轻摸上澈儿的头顶   夜已深,宴会渐近尾声,随着夜无涯的先行告退,一殿宾客也开始告辞离去他起身微笑道:“皇兄,邪儿真是可爱,只是,怕在本王府府会委屈了他   夜无尘淡笑着告辞,被侍卫们簇拥着离去了   瑟瑟未料到,夜无烟竟派了娉婷过来伺候,娉婷可是夜无烟的贴身侍女,而且,她也是有武艺的   “这个属下不曾查到,据说,那孩子在一月前就已经被接到太子府里了   她垂首凝视着澈儿酣睡的小脸,看他浓密如扇般的睫毛低垂着,润泽粉色的小嘴微微嘟起,均匀的呼吸自他小小的鼻端传出大伙看到眼前状况,都是一愣”   随夜无烟一起进来的金总管一愣,沉声道:“王爷,他可是太子的人”夜无烟狠狠地下着命令,同时眸光温柔地凝视着墨染   瑟瑟寻了一张比较完整的桌椅,坐在那里,靠着墙假寐   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艰难地挪到了澈儿面前”身后,夜无烟沉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冷澈中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颤意带了百余人的侍卫,浩浩荡荡犹如游龙般蜿蜒在山中大片大片的梅花停在树梢,粉白绛红,令人目不暇接透过横斜的梅枝,瑟瑟隐隐看到墨染婀娜走来那平日看上去娇嫩轻柔的梅瓣竟然犀利如刀,在她脸上旋转着,划过一道道伤痕这都是这么多年的寒毒,折磨的澈儿意志比一般孩子要坚强大概云轻狂不在府中时,都是这个老御医为人看病的吧   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终于消逝,小巷里顿时有些暗沉,暗沉的就连空气都有些战战兢兢   “你这刀……明明就是凶器,你就算擦干净了,我们也都看见了!”玲珑仰首说道,她并不识得瑟瑟的新月弯刀漆黑的眼珠渐渐充血,在旁人眼中看来,似乎是因为伊冷雪的受伤而愤怒   “暂且饶过这个小贼,速速去寻王妃!”夜无烟慢条斯理说道,语气却寒意凌人   室内的烛火有些幽暗,摇曳着映亮了青衫女子的脸庞   她的眸光从他脸上淡淡掠过,唇边浮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冷然问道:“你是谁?何以要将我掳到这里来,快放我回去他相信,如若她忆起四年前的一切,是不会呆在璿王府的   “这位王妃很少出府,是以我们去联络了伊冷雪她说今日可能有一个机会,等了一下午,直到黄昏,她说机会到了,后来听得一阵骚乱,引来了璿王和璿王王妃,我们才得手   不过,瑟瑟倒是觉得近几日,这个老汉的生意格外的好,经常有些人在那里用饭墨染是太子的人,这一点瑟瑟已然猜出来了,然而掠走墨染的又是谁?伊冷雪要陷害她,那这个黑衣人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瑟瑟想的有点头疼,额际青筋隐跳,她用大拇指使劲摁住   自踏入京城,便是一个接一个的阴谋在等着她,她只想为澈儿医治寒毒,别的事情,她暂时还无暇管然,却偏偏传到了一个人的耳中   她怔怔地望着他,他怎会在这里出现,他现今可是北鲁国的可汗啊!   “姑娘何以不点灯?”赫连傲天见瑟瑟不说话,自行走到桌案前,从身上掏出火折子,将火烛燃亮   “赫连……”瑟瑟低低唤道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他怎能把持的住,只觉得心中一阵澎湃的情意,夹杂着深深的失落,一瞬间攥住了他的心神   门“吱呀”一声,再次被轻轻推开,有两个人静静站在门边,而素芷,却不甘心地退到了后面 蝶恋花 013章   烛火默默燃烧着,在室内流动着旖旎的昏黄,淡淡笼罩着两个缠绵的人儿这次,却未像上次那般将门关上”云轻狂喃喃说道,就要随素芷去找澈儿”夜无烟低声说道   夜无烟未曾料到瑟瑟会撞他这只手,且用了内力,两人距离极近,一个不防备,手中药瓶划起一道弧形,从手中飞出,“啪嗒”一声落到地上,清脆而怆然的声音传来,是青瓷与地面相撞,撞出了丝丝缕缕的缭乱一片又一片,就好似在捡拾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清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夜无烟闻言,身子晃了晃,他抚着胸口,急急的喘气   可是,他们的过去,真的如她所说,是不堪回首的吗?   不是,那同舟共济的默契,那琴箫合奏的和谐,那掌上漫舞的浪漫,那抵死缠绵的温柔,早已深深镌刻到他的心中   瑟瑟身上,此时只余一件纯白色的内衫   “夜无烟,你做什么?”瑟瑟心中恼怒,出掌如风,向夜无烟袭去   瑟瑟趴在床榻上,耳畔,传来夜无烟震惊的急喘气当日,她从崖上跌落,身子难免擦过岩石尖利的棱角,擦过岩缝里树木的枝枝丫丫   这大大小小的疤痕,这深深浅浅的疤痕,一道道,就好似在控诉着他当日的罪行   瑟瑟将五粒药碗会部为澈儿服下,将孩子放到床榻上,就要为澈儿驱毒”夜无烟沉声吩咐道,赫连傲天出现在绯城,他不得不防备   瑟瑟坐在床榻旁,纤白的手抚过澈儿白皙的小脸,清眸中荡漾着柔柔的神色,她轻轻地小心地贴近澈儿的脸,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一颗心好似软化成了水背部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泪水   难道,她这样做,不怕夜无烟看穿她的为人?不过,她在夜无烟心中就是月中女神,不管她怎么做,大概,他都不会轻看她的!   澈儿的寒毒已解,该是离开绯城这个是非之地了   不过,紫迷和青梅去了姑苏,当日,瑟瑟怕璿王府盗不出来药,是以兵分两路,派紫迷和青梅偷偷去了姑苏,暗中打听欧阳丐那里是否还有医治寒毒的解药待那客人买了马儿走后,小厮笑嘻嘻迎上来,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要买马?”   瑟瑟明眸流转,从一匹匹的马儿瞧过去,淡然道:“不错,本公子确实要买马,只不过,你这里怕是没有我要的马?”   “不知公子要买什么品种的马?”小厮依旧笑嘻嘻地说道   “小姐,沉鱼那丫头机灵的很,且这几年随着我们也学了些武艺,足以防身小姐莫要担心她了!”紫迷低声安慰道   瑟瑟颦眉,究竟是谁?要她进宫献艺又是何目的?   韩朔看瑟瑟沉吟不定,压低声音道:“纤纤公子,接旨吧!这可是圣谕,你是兰坊的女子,若是抗旨,整个兰坊的人都会为你陪上性命   “韩公公,我们兰坊多的是琴技高超舞艺超群的女子,譬如雨蝶的舞,墨兰的琴曲,不如让她们……”素芷看到瑟瑟接了圣旨,心中焦急,曼步上前,急急说道今夜亲耳听到,果是传言不虚还是,自己的进宫本就和他有关?   这一瞬,千般滋味涌上心头,赫连傲天是知晓自己在兰坊的,也知晓自己便是纤纤公子,那么今日之事,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主意了   瑟瑟依言起身,殿内的光线有些刺目,她从屏风后乍一出来,有些不适应   嘉祥皇帝闻言,哈哈一笑道:“皇儿,朕封她为公主,这是何等的荣耀”夜无烟沉声说道,微微挑高的眉毛看不出他是何心绪   “璿王,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位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呢?”坐在皇帝身侧的明皇后意态闲闲地问道夜无烟既然易容去见瑟瑟,可见瑟瑟眼下情境堪忧   “可汗喜欢她,璿王也喜欢她,皇上,这可如何是好?”明皇后笑意盈盈地转首向皇上说道   当年,便是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让他差点沦为被凌辱致死的命运,娘亲的早逝,也和这个女人有着直接的关系   瑟瑟淡淡轻笑,这皇宫内院,果然是气派华丽夜无烟爱她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何以说的如此笃定,   “你是锦绣公主?”瑟瑟淡笑着问道   瑟瑟诧异地看了一眼锦绣公主,这个公主,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吗?替她和亲!?瑟瑟抬眸,仔细端详着锦绣公主,注意到她眉间那一抹失落之色,隐隐感受到这个少女的脉脉情愫身旁的侍卫提着一盏琉璃宫灯,摇摇曳曳的火焰在沉沉乌黑中流动,幽幽晃晃地   “墨染呢?”夜无烟心头一震,冷声问道   夜无烟回身,冷冷说道:“因为那孩子是本王的,如果是本王带走了,最起码,她不用担心孩子会出现什么意外,如若是别人带走……”夜无烟闭了闭眼睛,沉重,缓慢地说道,“你觉得,她能够承受吗?”   素芷脸色苍白地望着夜无烟,原来,小公子是璿王的   可是,此时的瑟瑟什么也无心欣赏   事已至此,她只能等着赫连傲天将她接出去了   果然,她听到了树枝断裂的声音,看到他飘然而去的身影她们二人,只不过是初识,之前并无情意,公主的这份心,令她很感动花炮和鼓乐喧腾的追了一路   前方是迎亲的仪仗队,中间是红色的喜轿,后面是送亲的仪仗队,再后面,是几辆马车,车上装载的,是嫁妆赫连傲天的脸,今日也是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飞扬着喜悦,唇角含着快乐至极的懒洋洋的笑意   他的笑,那样的炫目,明明是阴雨连绵的雨天,可是却让人感觉到似乎有光照进了他的心里   湖中心的星星小岛上,雕栏玉砌的亭子旁边,静坐着一抹月白色身影,在湖光雨雾之中,格外的亮眼   赫连傲天捏了捏瑟瑟的手,跨前一步,冷冷说道:“不错,我是来要澈儿的   赫连傲天一把拽住瑟瑟,他跨前一步,迎视着夜无烟犀利的黑眸,沉声说道,“夜无烟,当日在宴会之上,我们没有对决,今日,赫连还是要向你挑战,我若是胜你,希望你能把澈儿归还瑟瑟当然,武学一道,也是有所得   瑟瑟眯眼,眼见得赫连傲天一时半刻,绝无取胜的可能琴曲和刀法,早已能融为一体   刀气随心而收,琴声正好戛然而止她不动声色地要将手从赫连傲天的大掌中抽回,才微微一动,就被赫连傲天攥紧了   金总管撑着雨伞走了过来,身后尾随着几个侍卫,那几个侍卫递给瑟瑟和赫连傲天一人一把雨伞”金总管指着蔷薇架下的伊良说道   江瑟瑟嫁人了,好不容易等来了希望,她怎么能走呢?   “娘,他是谁?你为什么要将良儿送人!”伊良的小脸立刻惨白,他拽着伊冷雪的衣角惊恐地问道,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娘亲要将他送人   “赫连,不是救澈儿的事,就算是救回了澈儿,我也是不能随你去的   赫连傲天抬起头来,接过瑟瑟递过来的锦帕,帕子上绣着两只翩飞的蝴蝶,他眼神一亮,伸指抚过那柔软的布料,触摸着那蝴蝶翩飞的翅膀,忽而抬头,凝声道:“瑟瑟,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做一对自由自在的蝴蝶!”   瑟瑟淡淡挑了挑眉,微笑道:“赫连,别说傻话了,我要流浪江湖,可你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随我去!”   她曾期盼着能和赫连傲天一起流浪江湖,可是,错过了,就成了一个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梦   璇玑府的玄机老人制造出了一种新型的战船,此船不同于楼船和斗舰,是一种易于强袭的战船,行驶速度极快,船首和船尾都载有摧毁性的武器,易于直接撞坏敌军战船,使士卒溺水身亡   玄机老人,须发雪白,穿着一身布衣,看上去极其朴素,不似皇帝御封的“机括之王”,倒像是一个民间老工匠,他站在入口处,迎接宾客不过,我可以让毒性暂缓发作   众人闻言,视线全部凝注在那名白裳舞姬身上,席间一片静寂不少人都觉得呼吸一滞,仅仅看到这只手,就感觉到来人定绝丽如仙   江瑟瑟轻轻“哦”了一声,挥手示意,雨蝶缓步退后凝立在小舟旁   “哈哈哈!龙女说笑话了,我这玄孙一无是处,要他做什么?”玄机老人干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惊诧她踏着翩然御风的步子向管宁飘去   瑟瑟施展烈云刀法,和管宁缠斗在一起   两人斗了十多招,不分胜负   瑟瑟回首望了望躺在卧榻上的凤眠,光洁的额头垂了几缕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隐隐颤抖的睫毛“瑟瑟伸臂将凤眠缓缓放在卧榻上,转身坐在一侧的春凳中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很奇怪地,有一种感觉最明显,叫欣喜   “你那泊在莲池的模型可是真的?”紫迷和青梅一边喂凤眠吃解药,一边颇为好奇地问道   凤眠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假的,今日有人意在那模型,我自然是知晓的不过倒是没料到,有些奥妙连玄机老人也不知晓   瑟瑟听凤眠话里有话,凝声问道:“贺之北是谁的人?”清澈的黑眸,绵里藏针的眸光,看得凤眠心中微滞   凤眠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良久淡淡说道:“龙女何必要问,这很容易猜的出来!否则欧阳丐的商船又如何能顺利出海瑟瑟唇角一勾,玉脸上浮起一抹清冷的笑意这一拨船一出现,便加入了战团”紫迷凝眉道   瑟瑟假意凝眉,似乎在思索,那认真的神色,看上去格外动人   “生死之交?我看人家未必是那样想的!”凤眠站起身来,极其不快地说道,“他方才明明是在勾引你嘛,还要以身相许,嫁到你们水龙岛,真难想像这是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   瑟瑟自然明白凤眠的不快来自何处,那无非是替他的主子打抱不平了,瑟瑟笑了笑没作声今日,他才将小家伙救出来,可是,这小人儿似乎没有一点感激的意思   夜无烟俊美的脸瞬间暗了下来赫连傲天好歹也算是男人中的良品,而天下任何一个男人,贩夫走卒、乞丐囚犯……   夜无烟想想都头顶冒烟如若可以,她想直接掳了澈儿离去   那浴桶很大,里面是热腾腾的温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片花瓣再向上,看到夜无烟那双深邃得像是不见底凤眸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犀利光彩,深深地凝视着她,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魅惑笑容   瑟瑟知道,夜无烟寝房一侧有专门的沐浴的房间,那是地道的温泉水心如木石,无所辫别……   她希望自己的心如同木石,把眼前的人当作石木   他竟然还不肯将澈儿还给她,难道真要她和他兵戎相见吗?   瑟瑟恼怒地转首,冷声说道:“夜无烟,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劫持我的澈儿!?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很无耻吗?!澈儿到底在哪里,今日我一定要带走澈儿!……”   夜无烟对于瑟瑟的质问,毫无所动,他懒懒地掳了一下滴水的墨发,唇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淡笑,凝视着瑟瑟清冷无波的眸光,忽然,他毫无预警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只可惜,那样的日子太短,短的她还不及回味,便如一尾滑溜的鱼,从她手底溜走了,再也寻不回来了   “澈儿我会让你带走的,你放心好了,我想和你谈谈正事!”夜无烟正色道   “瑟瑟,这一生一世,我只爱你   一把弯刀隔开了他和她!   面对这锋锐的障碍,他视而不见,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依旧向前迈步,只要再有两步,他便可以拥住她了   北斗和南星今日没有讨论赌术,默默坐在凳子上,神色凝重   凤眠的那双手,手指修长白皙,极灵巧地动着,也不知他在制作什么玩意,竟将澈儿的目光全部吸弓过去了   凤眠制作好了手中的小玩意,抬眸看了瑟瑟一眼,将那东西交到澈儿手中,微笑道:“这个送给无邪小公子,拿去玩吧!只需拧几下这里,它就会在地上自己跑起来!”   澈儿好奇地举着手中用竹子制作的一只小船的模型,他试着拧了几下凸出的杆,放到地下,那只小船果然在地下自行动了起来”   “这么说,你是知道的了?”瑟瑟心中一震,凝眉问道   凤眠缓步走到窗畔,仰头望着窗外厚云中的那抹清辉,淡淡说道:“眠只是猜测,还是不说了吧!我想,主上此番肯定会以退为进,距离他反击的时日不远了!”   那个条件,第二日,瑟瑟便知晓了皇帝并未要收回璿王府这座府邸,他如此做,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回绯城了百啭龙池眉若语,凤萧低按神仙侣娉婷接过信来,呈到了夜无烟面前   “你们去率领大家操练吧!”瑟瑟凝声对马跃和宁放道”   凤眠“嗯”了一声,瑟瑟转身而去   水龙岛和伊脉岛同属东海,也算是比邻了,其实是应当去伊脉岛拜访的,只是,瑟瑟思及当日夜无烟的警告,是以一直未曾前去   莫寻欢今日穿着很有国君的气势,宽大的锦袍,袖口处绣着龙纹,腰间束一条镶金线的玉带,玉冠箍发,发冠上镶有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没有别的客人,只有瑟瑟老婆婆能表演什么呢?   老婆婆衣着古怪,裙衫皆是小碎花,头上也蒙着一个花头巾,腰身粗粗的,这样的身材不知能表演什么可是,最终,他只是顺势抓住她的指尖,声音略带嘶哑地说道:“你和我!”   瑟瑟的回答便是一连串的笑声,其实她本笑不出来的因为是背对这边,瑟瑟看不到那人的模样,不过看那身上的衣着,应当是方才跳滑稽舞的那个老婆婆   他立在莲叶掩映的小舟上,腰肢舒展,身姿挺拔   瑟瑟心想,对这样古怪的人,还是远离的好,遂悄悄起身,施展轻功,好似一抹轻烟,从园中飘了出去只是,嘉祥皇帝身子一向并不差,忽然病重,令人有些疑惑   瑟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细细看去,只见的那是一条船,不过和一向她见到的船不同,这船竟然从水里面钻了出来   凤眠颔首淡笑,黑眸凝视着前方,眸光一凝,肃然向海边走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种时候,他会出现在水龙岛眉眼间华光流转,一抹温柔的笑意从唇角漾开,好似温润的流玉   夜无烟已经摘下了面具,俊美的脸逼近,低首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   夜无烟绝对未料到瑟瑟突然提及这个,唇角漾起一抹笑意,道:“是用云轻狂配制的药丸控制的!”   瑟瑟轻轻“哦”了一声,原来是云轻狂的药丸的功劳当初她也曾怀疑过夜无烟和明春水是一个人,只因声音不同,才长久地被蒙蔽了看来,那次山洪绝不是意外了,之前我还在纳闷,何以对方要下如此狠手,将全村人都害死   “怎么了?”瑟瑟愣然问道   再出来时,只见沉鱼坐在船板上,任北斗问什么,都是一声不吭   “鱼儿,那田家村的田氏夫妇,并非你的爹娘吧?”瑟瑟轻声问道   瑟瑟抬眸,仰首凝望着空中冷月那带着欢快的曲调似乎也被他只出了哀婉皇祖母赶了过来,将他接到了慈宁宫   虽然被皇视线庇护,但是,他仍然知晓,自己在宫中,不是一个受欢迎的孩子   他不知自己在宫中还可以撑多久,要撑到什么时候?何时才是个尽头?   直到十八岁那年,他请命到西疆镇守,远离了他深深憎恶的皇宫   一路上,他遭受了更疯狂的刺杀和迫害,也让他终于知晓了他的母妃何以不受宠的原因,何以生了皇子,还没有一个封号嘉祥皇帝弑兄夺位后,便将庆宗皇帝的妃子贬为宫女,包换他的母妃他能成就到今日这般地步,真真是不容易   “你不去送一送吗?这一生再相见还不知何时呢?”凤眠走到瑟瑟身畔,凝声问道   瑟瑟淡淡一笑,发梢和睫毛上都结着迷蒙的水珠,使她看上去如一朵清新带露的花大海在曝光照耀下,光泽澎湃   夜无烟凝立在甲板上,凤眸中乍现如星辰般璀璨的欣光,又盈满了脉脉柔情,遥遥望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飘飞的雪粒子已经停了,但是,天色还是有些阴沉   夜无烟凝眉,缓缓道:“梅花就算零落成泥,却是香如故可是,你却变了,这是最令我痛心的而当她喜欢他时,他却已经喜欢上了别人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从来不曾赶她走以至于到了现在,不管多冷我都不敢离火盆太近他们,要留下和王爷共进退   几名护卫散布在夜无烟身周,挥动手中兵刃,将漫天的飞箭尽数击落   顾永一入城,便察觉到眼前的墨城已经是一座空城,心中不仅一惊,方知璿王早已得了消息,看样子是逃匿了只是,稚嫩的脸,带着惹人怜的青涩   金堂应声道:“是!”回身吩咐侍卫去府内搬木案去以少胜多的战役,主上也没少打过!”   战场上的夜无烟,瑟瑟从不曾见过,不知他是如何彪悍,竟让凤眠如此信他   “想不想看海底下是什么样子的?”凤眠挑眉问道最美的便是珊瑚礁,如同枝干扶疏的林子   瑟瑟再举止远望,遥遥看到前方还有不少小船,密密麻麻的,船上也都俱是黑衣人   沉鱼的那张防御地图明明没有送出去的,难道说……或者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沉鱼早已经送出去防御地图了,而那张未送出的,只是为了迷藏她?   可是,眼下却没有时间细想了,瑟瑟隐隐听到不龙岛上巡逻的海盗吹响了海螺号角,呜呜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听上去透着一丝令人难言的凄凉   凤眠低头看了看瑟瑟牵着的他手臂的玉手,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你是在关心我吗?”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欣喜很柔,很淡,很轻灵,然而,却是要命的冷光   瑟瑟没忘记,当日在伊脉岛,莫寻欢是如何向她求亲的当眸光触及到瑟瑟愤恨的眼神,莫寻欢缓缓收回了手,定定地望着瑟瑟最起码,恨也是一种感情,一种令人刻骨铭心的感情!   瑟瑟听了莫寻欢的话,忍不住冷笑出声”瑟瑟冷声问道   当他的家国被海盗占领,当他像狗一样被海盗追杀四处逃亡,当他叫天不应求救无门,当他阿弟的小小身子被吊在梁上鲜血淌了他一脸,当他的姐姐从城楼上摔落下来断气身亡,当他看到昔日繁华的街市,遍地都是他的子民的尸首,那一刻,他便发誓,他要图谋这个天下,只有强大了,才不会被人欺凌更让她出乎意料的是,竟然让她住到了皇宫   她不解,莫寻欢到底在夜无尘身边是什么样的身份?夜无尘又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知,莫寻欢的狼子野心?还是,他已经完全被莫寻欢控制了?竟然任由莫寻欢这个异国君王在自己皇宫里随意走动!难道要将祖宗留下的江山拱手让给别人吗   雅子趋步上前,跪拜在地”   他转身大步离去,宁放见状慌忙跟了上去难不成还怕她跑出去不成,就算过了她这关,恐怕也出不去这个院   又是一番苦战,兵刃磕碰撞击声与呼呼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一曲勾魂的乐曲你先走吧!”瑟瑟凝声说道就凭这个男宠?有些不可思议!如若夜无尘真的珍视这个男宠,她是不是可以通过挟持这个男宠逃出去也不过一日光景,便远山素裹,近水凝冰,处处琼妆玉宇明明知晓,此行危险,有可能会因此而丢了性命,可是,他还是必须要去但凡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抖,就连刽子手手中的刀都晃了一晃,几乎拿捏不住毕竟,璿王现在不是在北方造反起事了吗,怎地突然出现在这边刑场上?   就连监斩官张远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从椅子上跌倒下来,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逃跑还是留下来,双腿不断地发抖   最后一眼,瑟瑟看到他在冲着她笑,慵懒而潋滟的笑   昔日的嘉祥皇帝躺在床榻上,身下披着厚重的虎皮,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他果然是在进行派去的五十万兵马还不曾围困黄城时,便已经从黄城脱身,派了手下其他将领拖延住了夜无尘的五十万兵马,而他率领了五万精兵,沿江东水道一路南下,来攻打绯城无论如何,绝不能令南越落入伊脉国手中   “六弟,你我斗了这么多年她曾经跟了两个男人,难道你不知?可怜啊可怜,奉行一夫一妻这个承诺是昆仑婢,竟然嫁了两个男子   “皇上,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及早下手吧!”莫寻欢凝眉说道   “你说的是!”夜无尘挥了挥手,施刑的人即刻收起了手中的刑具她在等待,方才,她已经命铁飞扬偷偷潜入到天牢中去救人了   瑟瑟心中忽然一滞,她顿住身形,清冷的弯刀停滞在半空里,一动也不动   原来如此,救到那么高的屋檐上,高处难攻,夜无尘的人上不去   披风那样单薄,躺在上面的人,如何经得起这样的寒冷   瑟瑟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掀开盖在那人身上的狐裘   “节哀,我节什么哀,璿王呢?”瑟瑟一转眼,看到了立在最外围的云轻狂   茫茫飞雪,云轻狂就站立在屋檐的最边缘,高处风本就很烈,将他的衣衫扬起,带着一股萧索凄凉的味道   云轻狂凝视着瑟瑟眸中的怒色,他一言不发,缓步走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前,跪了下去   这个女子,似乎是不要命了,不!确实地说,她就是不要命了!   她想死!   他的侍卫向她发招,能躲过的她躲过了,躲不过的,她索性不再躲,依旧向他发招   他彻底的怕了!   他是皇上,是一国之君   瑟瑟心中大怒,这个人竟然阻住了她的致命一招有快马传了命令过来,夜无涯的军队和金堂的兵马里应外合,已经占据了皇宫但是,史官还是把它详细地记入到了南越副史中   *   凤凰台上忆吹萧伤逝   虎竹新还,龙泉待解,将军奏凯神京   狰狞,衣香缱绻,化泪血斑连,染指犹腥   她觉得夜无烟似乎就在她身边,可是,她伸出手,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他眼前,只有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个梦,那个可怕的令她心神俱碎的梦所以,我……我才哭了   她忽然伸手,将那支白色的玉簪从头上拔了下来,一瞬间,满头黑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一直披垂到腰间,和夜无烟那头墨发一样,惊人的长和黑   “我就是夜无烟!”她说,妖娆地笑了   她那种茫然若失的神情,那种缥缈而苍白的神色,令观者心中一颤,原本还是有很多部下埋怨她的,要不是因为她,夜无烟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她平静地点了点头,既没有哭泣,也没有哀伤   “无涯,我要去陪她!你能不能帮我安排?”瑟瑟抬眸,低低问道   那时,她不肯和他的曲子,是因为她心中还是存着芥蒂的,她不想接受他   琴音正是高昂之时,琴弦忽然断了一根,指尖一疼,渗出了嫣红的血珠原来,伊冷雪对于夜无烟,也是爱到了极致   瑟瑟抬眸,她也觉得很奇怪,自从在灵堂上再次看到他的尸首,她心中就不再那么悲伤了”玲珑低低说道这两只蛊虫是连心的,这样,我若是死了,你便也活不成了   如若,他还活着,听到她中了盅毒,应该会现身的吧   瑟瑟的手忽然一松,火钳子掉落在地上,她伸手按住了胸口   月儿依旧挂在天边,冷冷的,淡淡地睥睨着人间,清冷的月光,笼罩着这白茫茫的世界而如今,她乍然这样称呼,他着实愣了愣”方才瑟瑟出了意外,她们自然没有工夫做墓碑而今日再回来,那个大大的封条已经不见,门前,再次恢复了侯府的气派瑟瑟沿着青石路面,缓缓走着,原本要先去自己的房内休息,可是她实在是按捺不住,便先到了爹爹的院中果然是爹爹,虽然上了年岁,已经满脸风霜,然,身子骨看上去倒是硬朗   “爹爹,真的是你?”瑟瑟疑惑地喊道一般的男子尚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何况是夜无烟这样一个武艺高强,叱咤风云的人物   到底,是谁泄露了风声?   其实,倒不是有人泄露了风声,而是,嘉祥太上皇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来这处破败的院落转一转,不允许宫人们动这里的一草一木,不允许宫人打扫,任凭这里保持着原有的模样,纵然积满了尘埃,却还是以往的模样   嘉祥太上皇走到夜无烟身侧,执起夜无烟缠着布条的手腕   只听得韩朔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太上皇,奴才就知道,璿王是您的孩子,果然是啊    他如此妆扮,依稀是当初失忆时,追随她的风暖,而非北鲁国的王,赫连傲天   自从去年,在客栈分别后,瑟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但是,店面并不大,只是一座小楼,坐落在绯城不太繁华的平民区,远没有临江楼那样的气派   瑟瑟和赫连傲天到了梅香斋,便吸引了众多人的视线,实在是身畔的赫连傲天太过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那一身的凌厉霸气自从明太后被赐死,夜无涯已经好些时日不曾来这里了   “皇上,还有别的事吗?”夜无烟淡淡说道,任谁都能听出他平淡的声音里,压抑的颤意六弟若是不打算好起来去去夺回她,那么,我也不介意去和赫连傲天去争一争的   他一直有信心,他的手脚会好起来,只是未曾料到,会这么快便能动了淡紫的衣衫在湖面上飘过,好似一片迎风飘展的花,轻轻地飘落到船头世间再无夜无烟,只有明春水”他低声说道   夕阳落山,却有明月升起,月光柔柔地笼罩着他们,遥遥地,从临江楼传来一阵阵缥缈地歌声,悠扬而动听不过,当时瑟瑟正伤心,赫连傲天便以安慰瑟瑟为由,要住在定安侯府   夜无烟原本是住在皇宫的,出府和瑟瑟相逢后,知晓了赫连傲天是住在侯府的,说什么也不肯再回皇宫了   所以,夜无烟只能白日里和瑟瑟在一起,而白日里人多,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极少极少早膳也不用,便让护卫搬着躺椅,一路径直去了瑟瑟的院落一头乌黑明亮的发从肩上披散而下,线条如画   夜无烟彻底语塞,执起筷子,也开始埋头吃饭   瑟瑟回身叫紫迷橄了瑶琴出来,坐在梨树下,开始抚琴   她弹得是曲调悠扬缓慢的曲子,是适合催眠的曲子,夜无烟躺在躺椅上闭眸听着,赫连傲天坐在椅子上听着   眼前蓦然一亮,这一瞬,瑟瑟几乎怀疑眼前不是一辆马车,而是一座小小的花园   瑟瑟接过来,展开一看,有些熟悉的字体跃然在眼前,赫然是一首词:   “泪痕新,金缕旧,断离肠   丽日高升,璀璨的光芒照映在花朵儿上,朵朵花儿散发着芬芳,一院子的暗香扑鼻   瑟瑟瞧了夜无烟一眼,用杯子舀了水,小心翼翼地浇到盆里,淡淡说道:“自然喜欢了,哪个女子不喜欢花啊!你看看坠子和紫迷,还有娉婷玲珑,看她们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样子,就应该知道啦!而且,你可能不知道,这花,还是别人亲自为我培育出来的新品种,你看过墨色的莲花吗?没有吧,这朵便是再说了,我可没说自己高雅之人啊,我就是一喜欢花的俗女子!”瑟瑟盈盈一笑,说道”   “主上,你说莫寻欢为何要给夫人送花,他就不怕行踪暴露,被我们所擒?这不是自投罗网吗?”铁飞扬颇疑惑地问道别说三五年,恐怕有人一辈子都是培植不出来的   窗外,夜色正好,明月挂在天边,将朦胧的光线照耀在窗外光秃秃的才生了几片嫩叶的树上   锦绣胭脂坊是专卖胭脂水粉和钗环珠翠的,来来往往的客人大多是大家闺秀官家小姐或者小姐的丫鬟,但也时常有一些男子来买东西送给意中人   “这花真就这么好看?”耳畔传来一声酸酸的话语,“我春水楼那么多花,也没见你多喜欢?!嗯?”   瑟瑟起身,看到夜无烟俯身立在她身后,潋滟的眸光注视着那朵幽兰,好似要将这朵花看得枯萎   瑟瑟闻到了夜无烟话里浓浓的酸味,故意不理睬他,转身向屋内走去而后,“哐当”一声,将屋门紧紧关闭   云轻狂憋不住的笑顿时收了回去,凤眠本来唇角已经展开,看到夜无烟淡定如常的表情,和云轻狂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带着坠子迅速撤离了再呆下去绝对会有风雨爆发的现场   床榻上低垂的帐幔已经掀开,夜无烟淡然倚在床榻上,一张俊颜阴沉的好似窗外的天空,深邃黑幽的凤眸微眯,视线锐利犹如刀刃”云轻狂不知夜无烟何以将话题转到了他的年纪上,盯着主上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他心中一沉,脸上竭力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先不说那妖女是在春水楼,来来回回去一趟就得个把月时间生的极是美貌,最撩人的是,那身材极是妖娆,迈着莲步,婀娜多姿的从面前走过   瑟瑟心中一软,伸手抚上他的额头,还没摸出所以然来 续篇:点绛唇 第六章 并蒂莲开花烂漫   悠然居   瑟瑟诧异地挑眉,问道:“哪里来的?”她没记得让她们为她做新衣啊”   晚宴?!   瑟瑟凝眉,事先她怎么不知道?   “在哪里摆宴?”如若在侯府,她何以一点风声也未曾听到   并蒂莲是莲花中的珍品,一茎双花,生成的几率很低   小舟缓缓行驶,眼前忽然先出一枝墨色的并蒂莲,开在姹紫嫣红之中,分外清丽优雅”瑟瑟微笑道,青梅这丫头比之离开时,也成熟稳重多了   “皇上!吾妻不善饮酒,这杯酒还是让明某代她饮下吧!”夜无烟言罢,伸手在瑟瑟之前,将酒杯端了过去但是,嘉祥太上皇非要封瑟瑟为纤纤公主   行至山腰处,视线豁然开朗,眼前是一大片绵延的草地,穿过草地,便看到波光粼粼的湖水   “孩子,你……你是……”嘉祥太上皇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嘉祥太上皇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欣喜地答应着   “太上皇坚持要住在这里,是在陪着一个人吧?”瑟瑟低声问身后的韩朔   夜无烟微微瞥唇,淡笑着推开房门   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喜饼,还有一个大托盘,里面摆着花生栗子枣子,夜无烟随手捏了几粒,冲着房间各处,弹指射去   “好哦,那澈儿就盖了!”澈儿笑嘻嘻地从瑟瑟怀里钻出来,手脚麻利地铺好了床榻,厚颜无耻地钻到了鸳鸯锦被里,四脚马叉地躺好,那样子,怎么看,也是觉得自己睡在这里是理所应当澈儿刚到那里时,看了这些人很奇怪地,不过看久了,觉得她们也很美丽的,尤其是那里的小姑娘都很漂亮,也很热情,她们见了澈儿都很喜欢呢,说澈儿生的美呢   “好,我同意譬如你做错了事,我可是要惩罚你的他逼人的男性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唇舌,他不断地加深着他的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将她一把压在床榻上,颀长的身躯紧紧压上她的娇躯   所以,自此后,每日里,夜无烟都要到皇宫御书房里报到,悄悄躲在那里替夜无涯批奏折   他爱她,原以为得到才是爱,所以他努力地让自己变得强大   他火热的手掌,紧紧地握着她的腰,似乎是要将她狠狠揉碎在他的怀里   温热的手指滑到她后背上,抚摸着她背上蜿蜒的伤痕   她的唇边带着一抹笑,趴在他的胸膛上,整夜都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陷溺在温暖的梦境中”   “澈儿哥哥,我好喜欢你碍!”   “澈儿哥哥……你教我们练武吧!”   “澈儿哥哥……你陪我们玩吧……”   ……   澈儿微微颦眉,低头看着围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个娇小的身影,看着一张张如花般娇艳的小脸,一双双清亮明澈的眼睛,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蝶儿盯上的花儿,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澈儿哥哥,陪我们玩一会儿吧!”   “澈儿哥哥,我们一起去捞鱼吧!”   “澈儿哥哥不要走啊!呜呜……”   ……   伴随着一声声哀求,还有哭声   他们没逛过青楼,这会子进去,正是晌午,并非寻欢作乐的时候,楼里的那些姑娘们有些还在酣睡,有的才刚刚起床   等到以后邪的收入有了,工作定了,邪一定会重新修改这一篇文   与音流简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在海外,这里有中国古代一样的制度,只有修仙人,却并不像那个大 陆一样拥有的是幻魔师   等到她推门进入圣殿之后,却发现一切都像是一场神的游戏   与此同时,外面   “大姐!”解开冷艳女子的束缚,拿下她口中塞的布   “啧啧,果然不愧为冷月佣兵,月尘,真是好头脑!临死,还知道要 用什么方法解救老大”   角落里,一行三十人走了出来,领头的男人大声称赞   不一会,推门进来一个女人,那女人年龄约在二十几岁左右,一身旧 裳隐约可见华贵   “冷儿!冷儿?你醒了——”那女人似乎十分高兴   “好冷儿,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娘,我有点饿了”   “好,你等着,娘给你做饭去”   “恩”   看着女人慢慢离开,床上的男子忽然叹了口气   “测试结果:陈子杰:精神力九级力量:五级”   众人一片哗然,紧接着便是恭喜,要知道,这已是绝佳天赋了   本命等级,初级、中级、高级必须要用学院的全面检测石才能测出   回家?还是直接去帝国学院?   还是先回去看看母亲再作打算   这个行人发现问话的是个幻魔师,很热心的回答了,得到幻魔师的礼 遇自然会受宠若惊   “唔——”陈子冉不知何时晃到了场地中央   ……   “哥哥,前面就是亚米尔森林,除了横在罗维森与艾古雅之间的号称 龙的栖息地的纳迦大森林之外的第二大森林   “你叫我什么?”陈月冷双眸依旧赤红,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问 ”陈月冷的话是肯定句   然而前世的孤独让她不知要如何表现这么锥心的痛,甚至有一瞬间, 只想杀光陈府的人,为母亲报仇   “月冷”陈月冷闷声报出自己的名字   似乎是直觉在告诫着她,他是值得信任的   “飓风佣兵团、烈火佣兵团、泽舞佣兵团,流简不胜荣幸与各位同路 ,愿神赐光辉常伴你我左右”   “少神侍客气了”泽舞佣兵团与所有佣兵团都不同,清一色的女子   “月冷,这次行动结束你随我回去一趟吧,我去找牧师,应该可以治 好你的眼睛”   “随他去吧,这几日我也适应的差不多了”月冷满不在意   “再说吧”月冷有些昏昏欲睡”   “回来了?”   “你摸摸,这是什么?”一只毛茸茸的,似乎只有巴掌大的小东西   月冷有紫阶蓝凌护身,倒成了最悠闲,最无事的一个   安德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天地契约立成   “冰雪,一会我们离开了,你就把这里的人都放了吧,等等,这两个 被剑伤的人和你杀的人的尸体处理掉,不要留任何痕迹冰雪,救她”   冰雪听话的解开冰封小狐狸的那块地方   与此同时   事发地的所有冰雕都复苏了,除了一些人实力稍差被冻伤,其余的人 到时很正常,只是却少了音流简一行   当初,在古怪的紫宸密境,他可是在灵气里泡了三个月(外界三天) 才好不容易进阶雷电巅峰   月冷小心的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魔元力包裹在其间,笑话,谁都知道 水是导电的,不隔开,那就不是创造而是找死了   “我现在可是脆弱的很,靠你们啦”   “咦?奇怪,小狐狸呢?”月冷这才发现少了什么淬炼之时要加入炼器人的一缕魂魄才可以,所以难上加难,但是这 种法器总会多出特殊的功用,每个都难得一见身后 跟着一个小的乞丐,走路还摇摇晃晃的   却没想到两只全不是这森林的原住居民   橙阶巅峰的壁障已经触碰到,只是还需要假以时日的突破   “交钱?青城就是这么管理的吗?看门狗都这样,看样子这城主也好 不到哪去”   “你!你——公然污蔑城主,来人——给——……”守门人还未说完 ,月冷已经纵身走出数丈   “埃利亚,这里有人要进行测试”服务生叫一个正在看书的中年男人   这,这是什么情况?   劣质水晶球?   埃利亚也合不拢嘴,半响才反应过来   月冷的余光看到一抹粉色的衣袂   “真是扫兴”粉色衣袂的旁边,有一个白衣的男子啐道   最后愣是让月冷扔进的澡盆里,出来的时候浑身湿答答的,两只爆大 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看着他一边还有一个黑 衣的少年,神色凉薄不为所动,只是看上去,却是这黑衣少年实力最强   “喂,你什么人啊?嗯?什么闲事都敢管?”粉衣少女有些跋扈   “大人,您——”   “无妨,陪他们玩玩”月冷笑的飞扬”   “何氏少爷何江寒、请指教”   “无名小卒月、请指教”   两人都很慎重,这也是月冷首次和人交锋,所以多了丝兴奋   黑衣少年怔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月兄真是百年难得的天才”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得火热,敏寒还有粉衣少女一脸呆滞   “我们边走边等他们吧”   ……   “燕儿……”敏寒皱眉追着前面任性的少女   嘭——   “啊!那个不长眼的敢撞本少爷?”一个油头粉面一看就是脓包的少 年被撞的龇牙咧嘴”   “啊?还差什么?”那少爷很显然搞不清楚了   越走越偏僻……   “出来吧,跟了多久了?不累吗?”   “陈少爷好风采”这男子声音沙哑   “天哪——”   埃利亚还合不拢嘴的时候,越冷已经转身“你们慢慢点,点好了叫我 ,还有点,这里放不下了”   “我去前面点杯东西,坐一下   一众佣兵想知道谁得此邀请,却惊掉了下巴   斑驳人影一闪,在夏千故坐下的同时,月冷已闪烁到了远一点的旁位   很好玩的人呐,能装成这样可不容易   “哎呀——哎呀——人老了不中用了”没过多一会,刚刚端上来的酒 就被这个老人洒了月冷一身”   诺亚?月冷不露声色,心里一动”月冷点点头“那一个人是否有可能收入两个或者更 多的天材地宝?”   “你是在做梦吗?天才地宝蕴含能量庞大,怎么肯能吸收多个?就算 是吸收一个,都有很大的几率爆体而亡”诺亚奇怪的看着他   那么其实只有三个可能   四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只剩下半个小时了,自己也摸到了六个小队共一 百二十四个痕迹   要知道,迟缓可是空间的拿手好戏之一   已经收藏的亲们,来,群啵一下,么么~~~~   走过路过的,票票留言收藏全部留下   空气似乎都包围在清新的竹风中”   “那好,我们走吧”   ……   “老师们,月冷师弟来了”北堂笑着开口通秉   “月冷,十五岁,橙阶巅峰,幻魔师,能力:水、雷电”月冷一项一 项报出,换来一群人惊愕的目光   瞬间,刺眼的光芒大盛   然而,让月冷惊讶的并不是他们,而是一个将要开口的学员,一个他 不敢想的人“小丫头很精明么 ”说完,紧紧盯着他绯色幻魔师宽袖下掩藏着的手   “噹——”一对双胞胎忽然架上了炎女的灵气刃   整个大陆因为邪君的自爆一边上抬,一边下降,断裂开来那时,他们一人容貌全毁, 一人声音嘶哑   然后猛地被呛得咳嗽了一下   月冷摇头,“没事”   “你好好休息,”闻人瑞说道“你体内似乎有一种很狂暴的力量,但 是你却安然无恙”   “可能是水灵和地母的缘故吧”   “好了,我们别打扰他了,月冷,明天你可以开始修炼吗?”戴西· 班法瑟问道   “尘,再过不久我们就要组织去纳迦大森林寻找自己的幻兽伙伴了, 说是一波一波走,不知道我们会分到一起么”安月告诉月冷了一个算是不 错的消息   ——————————————————   导师一下令开始,十几个人都背起包袱迅速跑了出去,倒是月冷背好 包袱之后不紧不慢的与安月吊在后面并且拿出匕首“怎么样,有武器么?”   “有……”月冷掏出音流简塞给他的匕首   看的陆续回来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天哪,这还是切磋?两人这是什么 路子啊   “啊,呵呵呵呵……”济科院长   “算了,安月,我们走”   ……   第二天,天色微亮   第一间房间行之、闻人瑞的房间,一脚踹开后,看着两人慌忙穿衣的 形象出现在视野中   —————————————————   呜呜……我啥也不说了,乃们看,票票多少啊,不许霸王,啊呜呜呜   广场上已有人在等待,又或者说,他们早就习惯这个时候出来   “刺客?”北堂无意识的喃喃念,几个人在所有狼都倒地的同时也软 了下去   之后在第九天傍晚,其余六个人到最后竟是从后山脚下相遇,一起回 来的   清点战利品后,最多的是戴西·班法瑟和北堂萦纡这一组,强战与迟 缓组合,不多才怪   佣兵工会的服务一如既往的好,吩咐服务生将其余的人带去做等级测 试,自己则被另一个服务生带向正厅办理手续   “长老,您只要把这个标记和徽章贴合,徽章上就会自动出现这个月 亮的标识   “那好吧,不过也要早点休息,虽然紫阶巅峰距离天阶不远,但毕竟 不是天阶,精力总归到达不了可以不睡不食的境界   绝世的少女犹如昙花一现般消失,留下的是那个依旧清冷如月的少年   其实若不是刚刚消耗完幻力又运行了两周天的幻力,月冷绝不会就那 么轻易的睡的那么死,连北堂抱他都不知道   安月眯了眯眼睛看看他:“夏千故?退我的婚很有意思嗯?虽然本小 姐不屑嫁你,不过也该是我休夫吧?死人妖,居然纠缠月冷,讨打!”   月冷摸摸鼻子,眉头一挑,嗯哼?很有意思哦……   难不成就是因为婚约,夏千故才装同性恋的?不过想来安月也够火大 的,怪不得安月直接去拎人   不得不说,这夏千故到真有男女通吃的资本,微微拿捏的声线,倒是 让人既不觉得过分娇作,又不觉得他一个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很让人恶心   “北家主,这次我陈月冷过来,按理说不应该说什么,毕竟我曾经当 众宣布脱离陈家,想来您也知道,但我毕竟是在陈家长大,就算抱着还恩 的心里,也该管一管   “云,你莫名留下他们做什么?”待到他们走后,北家主问   月冷满意的点点头,带上达叔,脚步却丝毫不慢   “不是你提醒我的么?”陈月冷也不争辩   放了几处无关紧要但是却偏偏不救不行的火   “你们好好休息吧”月冷说完走出房间,到隔壁去睡了   只余下袅袅不绝的仙乐,倾泻而出   据说,夏千故遭受一番‘非人’虐待之后,正式成为了冷月的一员   奈何犹豫了一下,躺了上去,不料月冷接下来扯开自己的袍子,生生 压了上去   “嘭——”门被大力踹开   “走——”   嗖嗖的破空声响起,月冷松了一口气,低头却发现奈何晕倒在床上   “以后,不要”   月冷用有些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不语       第二章 寻找美杜莎 自第二日,月冷的身后便多了一个人影   有一个原住民的契约兽,还真是省事啊   “我们走吧,血雾带我们去美杜莎巢穴”   果然,七拐八拐没多久,就在雾血虫的带领下发现了有四只守卫的美 杜莎巢穴,巢穴很大,反而让月冷迟疑了一下,通常,虽说越大的洞穴中 越可能有蛇眼花的存在,可是越大的洞穴越容易遇到青阶甚至更高阶的美 杜莎变异女王   “是的,主人”   “好了,冰雪血雾,我们走……”   “主人,前方是机械女妖的地盘,一切小心,他们的王者是天仙阶的 ”   ————————————————————   滴汗,滴汗,好几天了,也没挣扎上四百收藏   “难得出来,你们就在外面跟着我好了,反正这里没什么人”   “好啊”这回几只契约兽都十分高兴,笑着闹着跑远了   “双生!居然有双生龙子!”这回连空君都有些激动了   月冷漫不经心的在洞里又摸了几个卷轴,都是一些法的应用与招式, 别人不像她,可以从魔源里发掘招式,他们都是用这种东西来记忆练习的 ,自然多多益善   “主人,想拿就拿吧,反正没人知道你到过这里,随便留一卷高阶的 功法卷轴就行了,多了还省的他们抢来抢去抢破头   没多久,旋风般的影子掠出   待到从纳加回到安德依法镇,距离他们二人结婚便只有四天了   “喂——内个什么——”陈月冷一脸惊惧却似乎有什么想说不敢说   “一拜天地——”司仪高喊,那少年似乎并不想弯腰,却突然弯了下 去   顿悟天地!   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月冷居然碰到了也许别人终极一生都碰不到的顿 悟契机   他们再见,她奏了曲,他依旧信着她,帮着她,念着她   吻,吻她?音流简的脸依旧红着,只是眸中多了份戏谑   白衣公子神色一顿,然后也拿起酒杯   一边的小厮惊呆了,愣愣的看着他“请   漫天星辰似乎暗淡了一些,像是在配合月冷的行动   长老只觉吼间一凉   咯—咯—   “喂,哥们,跟着美女干嘛呢?”两个人一回头,一人吃了一拳,晕 了过去   吉尔纳森林其实就是伯纳戴特森林的延续,之所以会单独起名吉尔纳 ,是因为这里是圣殿的大本营之所在   月冷厌恶的皱皱眉头,他讨厌满身的血腥,但依旧蹲下身子,在依旧 抽搐着的神主教身上,将他所有的一切都搜了出来    队伍竟是眼见着厚重的城门关闭    城内依旧无声等他真的负荆请罪!”    大约计十点左右    城门忽然大开,放眼望去,入目的居然是一道荆棘铺就得的路,路 的尽头,纳加城主正装出现,高声道:“众神主教,我纳加城主冷清然, 在此给您赔礼了!古有负荆请罪,今日清然不敢比拟古人,现在,跪荆请 罪!”    铮铮然铁汉子,竟生生跪进荆棘里    如果他猜的没错,城主,是他的叔叔……    夜色正浓……    唰——一道翠绿的影子忽然射向床榻之间熟睡的冷清然,冷清然双 眼一睁,猛的抓住那个东西,却不由得愣住了……    冷,那是——冷字!    ——————(补的)    冷清然颤抖着手翻到背面,冷清玄!没错!就是冷清玄!    门外传来异样的响动,冷清玄一个纵身拉过外套便冲了出去   月冷急促的倚在一棵树下喘息,半响才恢复了一些,看了看救出的人 ,断断续续的说:“你们先……休息……,我再进去,看看……”   “月……神主教!你——你现在不能进去”安月急了,差点脱口而出 月尘两字分别为 ,杀戒顿悟、生死顿悟、病老顿悟、绝尘顿悟   病老顿悟,顾名思义,是自己的亲属面对死生顿悟的时候,你恰好观 看到,那么就会有很大几率陷入病老顿悟中,病老顿悟:会让你觉得自己 老的快死了,还病了   “你不是已经有些猜测了吗?”那少女笑了笑“你的法器,日后也可 以重新凝聚魂魄”   “你——你是紫宸密境的老师吗?”   “老师?”法魂一愣“不,我不是”   “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你的老师?紫宸密境的那个?”法魂歪头问    身体内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全身的经脉也只是几条主要的 经脉还可以勉强运作,支持他的快速奔跑    月冷微微思忖,虽然前世没爬过树,倒是在书中看过   月冷再一次站在树下,开始了又一次的登攀整个人从树上像 坐滑梯一般滑了下去……   然后猛地扑倒在地上,咬了满嘴的树叶   心里传来一阵嗤笑   __________   终于……恢复了……   这个神奇果子带给月冷的不只是恢复如常,甚至还直接连跳了几阶, 直接触摸到了神阶的门槛   “怎么,殿猪不认识我了?”月冷笑的异常灿烂   “我看谁敢!”   一股炎热的气息随之而来 「和希,我帮你擦 「啊?不用了啦!我自己来就好了 我用双手遮住了敏感部位,心里觉得很尴尬」 我猛然转身,把诚一的头拉向自己,用力地吻他 「早点说不就好了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怎么要求了呢……」 诚一马上照着我的要求含住了我的小弟弟湿度低、清爽又方便,而且很安静,跟海边不同 「我要去海边啦~诚一 诚一一开始鯬慢地回转腰部她们全都对诚一投以爱慕的微笑 因为我想知道诚一真正的心意,所以不能简单地说OK 「那你呢?你今晚也要去吗?」 我想要是他也一起去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她们都是联谊会的干事,说不定就是为了把诚一拉来,才会邀我来参加…… 我直到联谊会开始才发现这件事 唉唉…… 我叹着气,心不在焉地眺望着黯暗的窗外 诚一发现后是不是有追来呢?我不知道」 诚一拿出来的,竟然是个戒指」 我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诚一的脸近在眼前,我闭上双眼」 他抚摸着我、凝视着我,我感到自己的体温迅速上升 我拼命地摇着头 被诚一抚摸的部位,已经成了我唯一有知觉的地方 「什么?和希?想要什么?」 「我不、不知……啊啊啊……诚一!」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再猛一点、再激烈一点 手脚都动弹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诚一跟我我们会开车去 「我开车可以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叫回司机来哦!」 我急忙 摇摇头 诚一犹豫了一下,对我解释着:「在我们去别墅之前,应该有人会帮我们准备好一切,到时他人应该也会在……他叫松宫,现在担任我父亲的秘书,我想在他面前炫耀一下我的和希……不行吗?」 我想?什么意思啊? 炫耀?为了什么啊? 「我会向他介绍你是我的情人哦~我也会告诉他,你是我生命中注定的对象,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 只要诚一高兴,那就够了 「要不要我帮你整理行李?」 诚一说:「你不用帮我做这种事啦……」,一边还拿出冰果汁给我」 我半信半疑地偷看着衣柜的大镜子,确实如诚一所说,这衣服很适合我穿 咕咕咕咕…… 从远处传来鸟叫声 诚一好象喝醉了耶……! 他轻轻拉开床上的薄布,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 「我会给你无尽的爱的 「和希……我爱你……」 啊啊……为什么诚一要在这时候说这种话呢? 不行……我太感动了,这样我会变得很奇怪啊…… 身体因为激烈的运动而不断被摇晃着,我摆动着腰部,好象快溺水的感觉 又射了──── 因为诚一非常激烈,我有点跟不上,感觉变得有些奇怪 这里与其说是别墅,还不如说是宅邸比较恰当」 我歪着头,诚一握住了我的手 「和希!」 然后是一个绵密而热情的吻 「啊咧?这个……」 这是男娃娃,头发很短,跟凯伦她们不同,穿著水手领上衣及半长裤的套装 「好舒服哦~~~」 我被诚一抱在怀里,凝视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 「和希要不要也来喝茶?」 我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的茶拿到那里去,陪着一起玩家家酒 这样也好,可以吃到好吃的东西嘛…… 「我并不是故意要丢下和希不管」 我本来以为诚一会说:「那我也再待一下好了 他就不会对我说一句「一起回去吧」吗?…… 「──诚一这个大笨蛋!」 很悲哀吧?我竟然会愚蠢得嫉妒起玩偶? 身为一个人,落到这样的地步还真是没用啊…… 我开始想,要怎么做,才能让诚一回头呢? 我要让你知道,情人比起青梅竹马的要好得多了…… 坐在小河边,我交叉起双手开始思考 忍住阵阵自背脊向上窜出的麻痹感,我咬住双唇耐住几欲脱口的呻吟 不只如此」 是这样啊…… 我虽然看见自己已经勃起之处,却什么都不能做……感觉有点丢脸 双颊因为羞耻变得红通通的 「啊……不、不要……」 「和希,玩偶是不能说不要的 他不停地舔着、咬着、吸吮着 总之啊……在这次做过之后,我们完全沉浸在玩偶的装扮游戏中 「和希,没关系啦~因为你是特别的玩偶嘛……我也很享受这样呢!」 第五章 自从当玩偶以后,每晚都由诚一为我换上睡衣 「这次变换像小狗一样的姿势,因为我想帮你全部洗干净哦!」 那里仍被缎带卷着,虽然得不到他的抚摸是很痛苦的,但我还是照诚一的话,乖乖把膝盖抵在磁砖上 「啊、啊啊啊嗯……」 手指在我体内翻腾,我不停地摆动着腰部 好舒服哦…… 再深一点,不要只用一根手指……求求你 对我而言,我喜欢诚一玩偶更甚于凯伦跟玛娜,因为真的跟诚一本人很像呢…… 「好,我就先来帮你换衣服吧!」 袖子装饰大量蕾丝的罩衫,像指挥家般的燕尾服、像私立小学制服般的浅蓝色立领,以及中世幻欧洲王子特有的南瓜裤 当我脱掉他身上小少爷般的衣服时,发现竟然连内裤都穿得好好的」 他一定是来见诚一的,诚一应该也想见他吧? 我正想去泡茶,没想到忠志却突然转过身 「他也不是做什么让我痛苦的事,也不是什么过份的事……不过……」 「诚一,如果觉得很痛苦的话,你不说也没关系哟……」 我担心诚一会因此而想起那时的痛苦回忆 诚一的身边只有松宫,除了依赖他别无他法」 诚一不断地捏着我的前端,并舔着沾在手上的液体 「嗯嗯嗯唔……」 诚一捏住根部的玉珠,温柔地刺激着 「啊……好好……哦……」 「我那时候还以为我会被吃掉呢……」 诚一边假装咬着我,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怎么啦?你这里怎么肿成这样?真奇怪,可能生病了哦?」 诚一真是的,在说什么呀? 我抬起头,诚一告诉我,松宫那时侯就是这样说的」 他同样地看着我,我正因为欲望得不到舒解而痛苦地滚动着」 他吸吮着前端,立刻用舌尖玩弄着那里 我身上白色的蕾丝罩衫大大地敞开着,腿张得开开的,用一种淫荡的姿势引诱着诚一」 诚一凝视着我的玩偶,在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没关系,我也来收拾,等一下再一起准备晚餐 脚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好想睡,手也动不了了 不能睡啊……虽然这么想,意识还是渐渐地模糊…… 咕咚—— 我的额头撞到了桌子 我的呼吸,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像刚跑过马拉松一样 「是外国制的春药,还相当贵呢~所以应该很有效才对 我真的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啊…… 然而,仿佛理所当然地,手指碰触到了那里……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嗯……」 被射出的液体濡湿了手指,迅速地钻了进去 颤抖也停不下来,光是走路摩擦到那里,腿好像都快软了 不过,此时的我没这个力气 「我的手已经没力气了……求求你,帮我脱……抚摸我……」 「和希!」 我听到诚一在叫我」 「咦?」 听他这么说,我才发现,诚一两手被绑在头上,绳索的一头被绑在沙发脚上」 原来是这样啊…… 的确,就这样放着他不管的话,万一他醒来跑掉就糟了 「嗯,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已经可以了吗?我什么都还没做,你就好像已经准备好了 他朝向我推进,就这样猛地进入了我体内 虽然我知道这是春药的影响,但经过太长久的欢愉,感觉变得更加敏感 「谢谢你,和希」 不要……这样实在是太丢脸了啦…… 居然还在别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情…… 在我羞耻部位的旁边,就是松宫的脸 诚一从身后紧紧抱住两脚张得开开的我,火热的巨棒在体内窜动着,前面的分身则被诚一玩弄着,我不住地扭动着身子 「啊啊……嗯啊……」 摩擦着,冲刺着,整个感官仿佛只剩下那里是存在的 他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顿下来,反而更加用力」 唔——被他这么一说,害我要气也气不起来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时我终于发现,虽然诚一脸上在笑,但其实他非常生气」 「啊?」 可是看起来不像耶…… 「和希你穿我喜欢的衣服来时,我真的好高兴哦~我是真的打从心底认为你比玩偶好太多了……只要有你在,没有凯伦跟玛娜也无所谓 不过,要是我承认的话,那不是很丢脸吗? 「然后呢?和希,你今天想要怎么做?」 既然他一定要问,我就把玩偶从他手里抢过来

7月19号波色玄机-香港第80期丹东全图

我也已经按捺不住,几下子快速脱掉衣服,爬到床上,跪在许薇薇双腿之间,将许薇薇两条白皙的大腿扛在肩上,猛地一下子进入许薇薇的身体深处去 这两天我们就忙搬家了,顺便将家中地角落也打扫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一天忙乱,刚才也忘了让许薇薇她们带一条线回来 许薇薇又特别交代说大家也不要随便给家里添置什么东西,最好先问她一声,因为她家里这些东西很多,随便拿点来就可以了” 唉,本来想先揩点油地,现在只得暂时作罢了 只可惜肖雅晴比许薇薇更加不耐久战,让我怜香惜玉,不敢疯狂冲刺,所以虽然玩了一阵但是意犹未尽 今天程妤婷没有赶活,早早就来陪我了” 见程妤婷这么说,我没有办法,才收起了这笔钱,心里真是感动 于是喊着糟了糟了,上课要迟到了,连忙起身穿衣” 想了想又道:“被你感动了,等下我也去给鸭梨补补课,她有几门课也危险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那就是还少一个柯晓雯,不然就是每周五天,周六周日过节换花样了,不过我想想小美都花了好大劲才搞妥当,柯晓雯那边就不要马上接着了,以免大家对我反感,慢慢来吧 眼看考试时间越来越近,考试完毕后就要放暑假了,那时,我们又怎么安排呢?这个事情在我心里憋了好久了,不过一直没敢说出来 今天是周五,晚饭过后,我照例开始做签让女孩子们抽 这时,肖雅晴道:“程妤婷的生日,你准备什么礼物啊?” 我呆了一呆,这没想过,连忙道:“那我明天去买,去买”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最近我一直忙着干活,家里活也插不上手,已经很麻烦大家了 所以晚上我就想玩点新花样 过了晚上九点,我就对肖雅晴道:“雅晴,今天早点睡吧,昨夜太迟了” 肖雅晴甩脱我的手,啐了我一口道:“你干什么?等下让人看见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说话间,肖雅晴已经脱了大半衣服,见我呆呆的,便道:“快脱啊,呆在那里干什么?” 我应了一声,连忙一边脱衣,一边对肖雅晴道:“躺到床上去 肖雅晴舒坦地伸了一个懒腰道:“真是舒服,好久没有这么享受过了 于是从平坦地小腹一直按摩到秀腿,捏得肖雅晴闭着眼睛直哼哼 其实我知道肖雅晴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累了不想按摩找个借口而已,果然,随着我轻轻捻弄搓揉,肖雅晴在胸部变硬的同时,身体却渐渐酥软下来” 我摇了摇头,现在不比十年前,要成功谈何容易” 于是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我自然大喜 到了半夜,我醒了,吐出了肖雅晴地奶头,觉得下面鼓胀得难受,忍不住就又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我也就不搞什么花样,冲刺旋转牵动着肖雅晴将我卡得很紧的下体与我一起进退,直到我喷发 这下我想吃奶就没有机会了,只好抱着她,又玩了一通她的乳房后才沉沉睡去 至于晚上的节目,那就更加不必提起,只可惜肖雅晴太可恨,竟然将原本已经很少的配额又砍掉了一半 肖雅晴与我一击掌道:“那好,就这么定了 再一想可不是嘛,原来每晚可以两次的,现在被取消了,就算女孩们陪我,也是只能看不能吃,我高兴个什么劲? 再看肖雅晴,正与女孩们挤眉弄眼,暗暗窃笑,我这才明白自己上了一个大当 肖雅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让人不得不佩服,到底是肖家人,没有这点手腕能够积累起富可敌国的财富? 不过,现在我家也是大户人家,虽说女孩们都很懂事体贴,彼此相敬相让,但时间久了,难免会发生磕磕碰碰的事情,没有肖雅晴地铁腕还真弹压不住” 七十六,空手套每狼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稍稍放心,又想起什么道:“那他们就不怕?” 我笑笑道:“你忘记了马克思说过的一段话吗?……一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会非常胆壮起来 所以,最后我们只得转移到小树林中或者池塘边,但是这里的座椅也早都已经被人占据,只得席地而坐 我怒道:“亏你们想得出,居然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好容易下得车来,回到家,家里也热,只好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空调,爽了一会儿 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我爽了,女孩那边不知道怎么样 因为太热,所以女孩们都只穿着胸罩短裤呢,看上去倒是白生生一片,分不清谁是谁了” “不行!”我坚持道:“电扇要买,空调也要买!你们三个人一个房间太热了,休息不好,怎么学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于是对小鸡道:“你地事情我正在说服肖雅晴,等下给你消息” 肖雅晴嬉皮笑脸道:“什么话在这儿不好说?不是对我打什么鬼主意吧 从空调房间出来,只觉得轰的一下,热浪顿时包围了我们,开了电风扇,扇出来的风也是热地,刚才收敛了的汗又开始从全身毛孔中渗了出来 于是一下抱住肖雅晴,手伸到肖雅晴衬衣中去 肖雅晴倒没有生气,看着我道:“什么事?” 我就将小鸡的意图说了 屋里到底凉快” 现在都是一个女孩陪我睡,要是四个女孩都在这屋里睡,就是不在一张床上,也可以则一番了吧? 众女孩还在犹豫,小美却走到门口道:“各位姐姐今天谁也不许走,就在这里睡,我把星羽让给你们” 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好像有点不妥,尴尬地望着大家 原来,前半夜因为用电的人多,所以电压一直不足,空调也就有气无力地工作着,屋里人多,也不算太凉快,到了后半夜,气温低了点,空调却卖力地干起活来,我睡在地板上,却是冷得簌簌发抖 用手一摸,正是小美(当然摸得出来,相处这么久了嘛)” 于是大家一起动手,几分钟就到隔壁搬了一张床过来,铺好了,于是我与小美便睡在上面,这才刚好 许薇薇程妤婷也不能公然袒护我,所以一致道:“星羽,你来我们这儿干嘛,还不快去陪小美?” 八十,左右开弓 就这样,我还没有捞着什么便宜,就被女孩们赶回了这边,真是狼狈 于是就用手拨开小美裤衩,偷偷玩了一下,然后小美就牵引着我,慢慢进入她的身体里面去” 今天不上课,还有几天就要考试,自由复习了,小美许薇薇她们也一样,所以自然就不去学校,只有程妤婷要去把活交了,肖雅晴又要去完成我对小鸡他们地承诺,所以早早就吃完饭走了 三人看着书,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我看着小美与许薇薇那白皙如玉的大腿,禁不住馋涎欲滴,放下书,伸出魔爪,偷偷去摸两位女孩的大腿 小美脸色更红,反正我也是老脸皮了,无所谓 然后就伏在小美身上,一直等翕动停止 其实小美是多虑了,许薇薇才不会说呢,不过我当然不能解释,乘机溜到许薇薇房里去了 可是小美已经来敲门了:“星羽,星羽 那两位师傅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公司有规定,不许在客户家抽烟喝酒 两位农民工见此,安慰我道:“没事的,这活他们一天要干几十回呢 我回到两间屋子看了看,空调工作正常,屋里温度迅速降了下来 八十二,刀子嘴,豆腐心 这时,肖雅晴与程妤婷也先后回来了,这边许薇薇小美饭已经烧好,于是开饭 我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要没事我走了 狼仔道:“我们都不回家,我已经说好暑假在学校机房值班了,因为还是有一些留校考研什么地学生在,小鸡万事通已经帮他介绍了一个在电脑城的活,工资不错,所以也不回去了” 我听了颔首道:“好地,好好干吧”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大家怎么都挤在我屋里?你们房里的空调不能用吗?” 肖雅晴道:“电费很贵啊,我想大家挤一挤,能省就省点吧,以后白天与晚上看书时大家还是呆在一间屋里吧 于是连忙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现在外面流氓多,放你出去我可不放心 正事谈完,我看肖雅晴因为外面客厅里热,身上出汗,薄纱渗透,便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来,看得我是眼睛发直,于是抱着肖雅晴就要亲热 许薇薇自然是不会拒绝,很快给我拿来了换洗衣服 我也来不及做充分的前戏了,稍稍在许薇薇的芳草地上将手一摸,便直奔主题 我也担心别的女孩撞见,所以也没有阻拦,等她走后,我洗洗干净,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替我节省有什么不好?我呵呵笑道:“其实我也想喝粥呢 说实话,守着这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是让我喝一辈子粥也是乐意的 粥烧好不久,自然是热的,加上外面客厅没有空调,只有电扇,过了一夜屋里的热量还没有散去,因此扇出来的都是热风,所以喝了半碗粥就又浑身大汗,这澡白洗了于是放下筷子道:“对了,说起喝烫粥,我倒有个故事” 说故事我可在行,于是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道:“我们县有个陆家湾,陆家湾里出过一位宰相,人称陆丞相公 陆丞相公道:“女儿有所不知,那朝中有个奸臣,诚心谋害爹爹,要拿爹爹的皮补股,皇上已经准奏,再过三日就要爹爹献皮,我们家大祸临头了” 陆丞相公道:“为爹身为一朝宰相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何妙计?” 于是陆丞相公之女就如此这般地交代其父,要他依计行事 只见陆丞相公示意大汉们在朝廷中央将锅子放下,然后从容上前向皇上禀告道:“皇上,今天是我献皮的日子,不过在献皮之前我还有个小小要求 于是当朝架起大锅,火烧得旺旺地,那些奸臣是眼巴巴恨不得将陆丞相公扔下去煮呢,陆丞相公却一点也不着急 此时却见陆丞相公与六条大汉一起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喝起粥来” 那昏君不解道:“爱卿何罪之有?” 陆丞相公伏地道:“补鼓需要上等好皮,可是我们陆家湾出产的皮却是漏的,如何能补?不信请皇上细看 于是颔首道:“爱卿所言极是,差点坏了大事,那这补鼓之事如何是好?” 陆丞相公从容应对道:“鼓当然一定要补,只需皇上下令文武百官们袒露上身,仔细寻找不漏的上等好皮用来补鼓就行,我想大家一定很乐意为皇上献皮地” 皇上颔首道:“准奏,文武大臣们听旨,着众卿袒露上身,列队从朕面前鱼贯而过,由朕亲自挑选上等好皮 我前面是说过,守着这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是让我喝一辈子粥也是乐意地,那是比喻,难道真的让我天天喝粥啊! 许薇薇连忙安慰我道:“没事的,给你另外加点馒头包子粽子什么的就可以了” “这还差不多”,我转怒为喜” 于是大家进屋,我洗碗 今晚轮到肖雅晴啊” 真是的,你不急,可我急啊 “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这边,在程妤婷地指挥下,女生们已经在以宿舍为单位,开始清点人数了” 于是,左边的女生立刻往临时司令台前梁雨燕身边汇集 我没有看到鸭梨,于是又回到肖雅晴身边,鸭梨却已经在了” 我说好的 程妤婷正忙着登记失踪人数呢,不过也差不多了” 我点头道:“行,没问题 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快了,不过还是有人陆陆续续前来报告,又找到了一位女生 这么一来,“受灾”女生才销声匿迹,这是后话不提 走是走错了,可是怎么对鸭梨说? 还好肖雅晴机警,还没有等我开口就连忙道:“星羽,今天的事谢谢你,以后鸭梨有我照顾了,你就不用费心了 肖雅晴见我有点呆呆地,便道:“好了,雅丽要换衣服,你没事就出去吧 这东西是许薇薇与小美帮我搬过来的,许薇薇就是细心,一切东西都给我照原样摆放,拿起来很顺手,真是贴心啊 暂时也不去管它,拿出书来,好好的将自己最薄弱地几门课补一补 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当你考试前复习,到了这门课再也看不进去了,那就说明这门课已经复习好了,考个九十几分没问题,你再多看也不见得能考出再好的成绩来” 靠!又不是让你收听广播,我嚅嚅着正想说什么,却听有人道:“鸭梨,你怎么这么晚还跑星羽这儿来?” 原来是肖雅晴 然后才松开嘴道:“我一个人睡不着,想死你们了” 我紧紧抱住许薇薇,心里非常感动 许薇薇纤手轻轻捏住,然后牵引我到她的花心前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我又被推醒了” 鸭梨看着我们,眼圈一红道:“真的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 剩下我们几个人在家看书复习 小美说你舒服了我就不陪你了,免得早上睡过头尴尬 我刚刚关了电脑,就听有人敲门 原来是肖雅晴,急不可耐地跑过来了 然后问我这只股票明天会不会再跌下去” 肖雅晴点头说知道了,我明天就走掉它” 我说不用了,你是客人,歇着吧” 于是将剩下的菜搓了一下,捞起来,将盛菜的塑料筐端起对我道:“这菜怎么切?” 晕,连切菜都不会 我有点怀疑鸭梨是装的,不可能二十岁的人连切菜都不会,但看她那样子,好像又不像 要是按照老是跟我作对的墨菲定理(事情总是向坏地或者更坏的方向发展的),此时应该是肖雅晴出现地时候,这还了得! 连忙松开鸭梨,后退几步,冷静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道:“你胸前的扣子开了” 我轻轻道:“没什么,快把菜切了吧” 我连忙道:“不用了,就好,对了,你今天考试考得怎么样?” 许薇薇道:“还可以,比想象的简单,不过我看到很多人都在作弊 我连忙问程妤婷:“对了,那些失踪的女生怎么样了?” 这当然是我们大家共同关心的事情 让我喜出望外的是,我还没有入睡时,一个人影就闪了进来 尽管程妤婷与我已经远远不止第一次了,但是她的娇躯在我的揉捏探索下还是微微战簌着,犹如风中的小草 一试,坏了 我也有点累,于是这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不过,经过一夜的恢复,她现在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红润润的,犹如一朵含着朝露的鲜花 程妤婷轻柔地用双手捧住我的小弟,轻轻把玩着,自己躺了下去估计现在肖雅晴鸭梨她们也吃完早饭回屋了 鸭梨见我不说话,就道:“你同意了?那我去拿书,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我看肖雅晴这话也不像是真心的,可能还是在试探,便道:“不用了,就在这房里吧,也好看看你地操作 我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没答应肖雅晴” 说话间,一只股票突然蹿了一下,肖雅晴惊喜道:“成了又听得洗手间有水声,一定是在洗呢 我这才静下心来,将明天考试地科目好好再看了一遍 女孩们背着鸭梨与我偷偷商量了几次,商量暑假的安排 打开电脑一看,坏了,今天股市暴跌 于是道:“星羽,你这样玩可不行,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唉,我这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动感情了 于是稍稍定了一下神道:“不要慌,你先把那些昨天收盘价挂的单子撤了 我看看股市走势很是乏力的样子,边对肖雅晴道:“快,每只股票比这价钱打低两分,全部抛了 不一会儿,所有没有挂单的股票都抛了出去,除了一只股票被我们地抛单打了下去,有一部分是按照我们的价格成交的,不过其余地股票都以高价成交” 我以为她是调侃,谁知看她的神色,却是真的崇敬,连忙道:“我没什么的,一点三脚猫功夫 肖雅晴却不正眼看她,却对我道:“星羽,我查过了,绝大部分股票都已经成交,就剩一只股票刚才我们抛迟了点,它跌得快,虽然打低了还是没有成交,现在已经跌停了,走不了了”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你看这就是股市的特点,涨起来凶跌起来也凶,所以你看准了操作的时候一定要坚决,稍一犹豫机会就会失去,现在股市刚刚开始跌,所以能走得掉的一定要走” 晚饭后在妈屋里陪妈看电视,一边聊学校地生活不提 唉,还是回杭州吧,杭州有 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妈 然后又叮嘱我从家里带点什么吃的东西去 十四,豪乳 要是没有电梯我真地就将这些东西扔掉了,不过幸好有,终于上了十八楼,拖着东西到了门口,蛇皮袋也已经破了,东西都露了出来,不过幸终于到了 于是放下东西,掏出钥匙开门 只觉得无边的烈焰一下子冲入我的脑海,狂怒地打着转,寻找着出口没有找到,然后迅速冲向下体,我的下体一平子挺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眼前的女孩随着惊叫声闪电般地用胳膊护住了前胸:“我当然不是肖雅晴,我是雅丽!” “雅丽啊 怎么办? 想了半天,只好还是穿上了脏衣服,走到自己房间中去 十五,尴尬 于是与鸭梨一起收拾地上地残羹,有了刚才那一幕,现在两个人地手偶尔碰到一起,有一种很奇妙地感觉” 我连忙道:“不用了,睡一夜就好了 鸭梨说药店的人说了,中暑多喝水,于是逼我咭咚咕咚喝下一大杯凉开水,又将我护送到床上,安顿我睡下,替我脱了外衣,我很累,也就顾不得难为情了 于是连灯都没开,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摸到洗手间去 我想起来了,是鸭梨! 我一声惊叫,跳将起来,看着屋里 我地防线彻底崩溃…… 这时,鸭梨已经将我的小弟牵引到她的花心前面,在上面轻轻摩擦,让我欲仙欲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人会选择自杀看上去愚蠢透顶的道路了 于是道:“鸭梨,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所以,对不起,对不起……” 鸭梨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道:“没事的星羽,这不算什么,我不会向你要求什么的 我想出了这事,怎么对肖雅晴交代” 我红着脸说了一声道好的” 我点点头,只是心里还在疑惑,怎么肖雅晴的母亲到了上海,还要偷偷打电话19行情,主战场是在上海,所以肖雅晴父亲来上海并不奇怪,虽然深圳也可以操盘,可是消息到底还是上海快” 我看着肖雅晴炫宝一般拿出东西来,而且知道这些都是名牌,虽然我今年赚了几十万,可是也还买不起” 肖雅晴点点头道:“外面是很热,下午没事大家不要出去” 说着两人来到外面,肖雅晴一边吃饭,一边给我讲去上海的事 如果大家有问题,请在周一至周五下午一点至三点在群里提出,其余时间我不在还有,要注意文明,不要乱发广告,宣扬盗帖,违者一律踢出 尽管宏发集团神通广大,但是这事费了好大劲也没能查出来是谁干的,估计对手来头不小,所以肖雅晴母亲特意来叮嘱女儿千万要小心 于是又谈了一会儿琐事,肖雅晴问我股票操盘怎么办,我道还是按照我们说好地,那两万多股票就随你怎么操盘” 说罢将裙子塞到腰间,脱下小裤衩往床上一扔,自己人也躺到了床上,一边道:“快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刚刚有点走神,想的还是鸭梨的事,此时如梦方醒,赶紧走冉床前去 “薇薇,小美,你们回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我兴奋地大叫,蹦到两位女孩面前 肖雅晴关上门,转脸盯着我,劈口就道:“星羽,你把雅丽怎么了?” 我心里一阵悸动,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不会是鸭梨对她全说了吧? 不过想想鸭梨自己说过地,于是定了定神,强自镇定道:“什么怎么了?” 肖雅晴盯了我一眼道:“鸭梨连路都不能走了,你那个样子,难道不是?” 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肖雅晴也只是猜测,这肖雅晴可真是鬼灵精,不过幸好她也不能肯定,于是很轻松道:“也许人家什么地方碰伤了,我是身体不好嘛,不过现在已经行了,不信就试试 不过写什么呢?短篇也写的不少了,要不,写个长篇吧 不过,长篇推理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从头到最后,不能有一点矛盾之处,这我可得好好构思构思” 小美狠狠地掐了我一把道:“大色狼,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呵呵讪笑道你们谁来都一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小美已经走了,只有那只被我扯坏的胸罩依然压在我身下,我将它扯出来,放在鼻尖上贪婪地嗅着少女的奶香,然后又美美地睡了一觉 于是类到肖雅晴房间里去 这,我想起学校大火地事,只好拿来做挡箭牌了:“你不知道,我们江南大学失火了,报上都登了,电视台也拍了,我们学生会要募捐什么的,所以确实忙的是不可开交 但是柯晓雯显然没有知道得这么详细,口气明显缓和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对了,你们江南大学失火,你没有事情吧?” 这不废话吗? 不过还是说:“谢谢你关心,我没事” 柯晓雯道:“没事就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半小时内赶到解百商场的天桥底下,陪我去买东西 现在柯晓雯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 浙江展览馆原名“红太阳展览馆,“那是在大革文化命的年头,沿袭下来,人们习惯上称呼该馆与其门前广场为“红太阳 浑圆的小腿,白皙的大腿无法逼视,热裤,体恤衫,高耸的山峰,这是什么?冰棍?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证明不是幻觉 柯晓雯! 我大叫一声扑过去就要抱她,柯晓雯身子灵活一转就避开了我,一边道:“不要啊,看把衣服弄脏了!”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从柯晓雯手中接过残存的冰棍,一口吞进了肚里 柯晓雯对我道:“我去逛大商场不过是饱饱眼福,幻想将来有一天看上什么就能买什么,现在我们要买东西自然还是来这种小店,消费要与自己地身份与经济能力相符合 不过还是问柯晓雯道:“光是两样东西是不是少了点?要不要给你爸买点烟酒什么的? 柯晓雯含笑看了我一眼道:“我爸不抽烟,倒是喜欢喝酒,不过喝的是绍兴老酒,不可能从杭州这么远地买了带回去吧?价格还贵多了 将柯晓雯送上车,放好东西,我看车上大部分也是回家的学生,应该比较安全,于是告辞 柯晓雯送我到列车两节车厢交接处,我看着柯晓雯深邃的眼睛道:“那我走了 于是道:“以后走时跟家里说一声,免得别人担心 我知道,肖雅晴在家也不是闲着,还要操作股市,也是要花费大量时间的——这操盘手不光是盯着股市,空下来还要关心国内外政治军事经济原料商品涨跌等大事,还要技术分析,很忙的,别的操盘手都是别人做好饭送到纨手里,哪像肖雅晴,还要为别人做饭 我暗笑肖雅晴草木皆兵,我们这几个穷学生,谁会来绑架我们?肖雅晴也已经跟家里脱离关系了嘛” 大家这才不再反对 回屋当然是真地写文章时间上常常是过去、现在、将来交叉或重叠,所以很适合用来叙述我这个故事 问小美道:“今天你怎么不去我那儿?” 小美道:“你身体这几天不是很好,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晚我来陪你 于是抓起小美一只手,就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还在其次,只是清脆地一声“啪”在深夜里显得特别响亮,将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意犹未尽,还要再打,小美另一只手连忙过来帮忙,将我地手死死抓住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道我该死,做出坏事冒犯了你,该打! 一边又强行抓着小美地手去打我的脸,只是这次因为受到小美的牵掣力量不足 小美先是紧紧闭着嘴,后来慢慢有了回应,双方开始相互吮吸,她僵硬的身子也渐渐酥软下来 然后将我狂怒的小弟温柔地纳入她的身体…… 二十七,小猫 完事后小美很快地帮我擦干净,然后在我耳边道:“晚上不可以了 我连忙点头,已经很满足了” 小美舒了一口气道:“这我就放心了,不过也还是不够啊” 小美吻了我一下道:“傻瓜,我当然要去,多赚一点也是好的啊,时间不早了,明天上班第一天,我还要早起,睡吧,你(稍带羞郝地)只可以吃奶,不可以再玩别的了” 我连忙道:“不了,今天你好好休息,我不来打扰你了” 说罢,猫在我怀里,打了几个哈欠,很快没有声音了 又写了大约一千字,与昨天合起来刚好一章,然后用了大约一个小时细细修改了一遍 我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轻轻道:“雅丽,实在对不起了……” 这时刚好十一点半,股市应该结束了,所以肖雅晴很快跟着鸭梨走了出来,正好我也已经盛好饭,三人坐下就吃了起来” 哦,我连忙放开,又接过程妤婷手里的包,先开了客厅的电扇,让程妤婷吹一下,然后乐不颠颠地替她去倒凉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与鸭梨都飞红了脸” “我在你们这里呆了这些天,都有点舍不得你们了,明天一别,就没有机会了 只有小美亲热地对鸭梨道:“雅丽姐姐,我们也有点舍不得你呢 肖雅晴毫无悬念地蝉联了班级第一,比较出乎意外的是,这次我们班的第二名居然是我,第三第四名跟我们差远了 这里已经没有我们学校的学生了,鸭梨忽然做了个意想不到地动作,一把拉起我,向前走去口 我看看前面,一幢大厦拔地而起新西湖宾馆” 虽然现在才十二点,不过与鸭梨相处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所以我很配合,也不问下面我们要干什么,心照不宣 鸭梨与许薇薇相似,实际上比许薇薇还要大些,所以虽然是第二次,我也不是太困难地就进入了她地身体 鸭梨身体剧烈地上翘,喷了 我首次不应期大约在八分钟左右,这时虽然没有到,但今天比较亢奋,在鸭梨的拨弄下稍稍勃起,不过我人依然疲乏,不集立刻继续作战” 说罢,艰难地起身,向着浴室走去 我闭着眼睛,想象着鸭梨正在洗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觉得下体又是禁不住一阵一阵冲动,可惜今天已经连着拼杀三阵,所以暂时也上不了战场了 鸭梨面含春桃,眸漾秋水,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地面前 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鸭梨朝我微微一笑道:“我帮你舔干净了吧 “你还是再睡会儿吧,反正你又没事 我看着鸭梨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感动 挤不上公交车,只好等下一班 一边道:“本来想等你回来换地,可是程妤婷又要赶活,所以就自作主张帮你换了” 程妤婷点点头,信以为真道:“那你不要太过分了 不过,今天肖雅晴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所以还是少惹她为妙,那还是许薇薇或者小美吧 可是,尽管我用目光向许薇薇与小美示意,她们却都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两位女孩很自然道:“那好,你们早点休息 肖雅晴先是没有反应,后来就伸出纤手捏住了我的小弟,不是很有激情地把玩起来”然后背朝我,自顾自睡了 肖雅晴也就没有做声,又开始对我捏弄” 三十三,战簌 我原来最怕肖雅晴,谁知现在却是肖雅晴最通情达理,容易说话,真是喜不自胜,于是在肖雅晴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肖雅晴地身体犹如清风中的小草,微微战簌起来” 今天程妤婷穿的还算整齐,也戴上了胸罩,不过,看着她白皙如玉的胳膊腿,还是令我馋涎欲滴 程妤婷面红耳赤,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在这儿不行” 我反对道:“不要了吧,搬来搬去多麻烦” 其实我想的是,程妤婷与肖雅晴分开的话,我可以流窜,乘机揩点便宜,要是两个人在一起,虽然可以看,但是毕竟不太方便,干不了什么” 我暗暗叫苦,只得道:“不不不,还是我来吧” “妤婷!”我叫了一声,有点梗咽 程妤婷轻轻拍拍我温柔地道:“乖,好好睡觉,养足精力,等我干完这批活一定陪你一个晚上” 肖雅晴点头说:“知道了,明天早上,不管是亏是赚,我都走” 当时电脑上网费很贵,要看我的文章自然从文档中直接看了,不去网上找,虽然网上我也有个个人专辑,发表的文章都在一起,看起来也很方便,不过那钱是哗哗地流淌,还是直接看文档吧” 我讪笑道:“今天又没有出汗……” 不过还是乖乖去浴室洗澡了 不是说今晚不可以玩了吗? 我愣住了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装腔作势!” 不过还是松了手 一夜无话又试了几次,结果一样” 黑客当然是不会出来的 昨天晚上,肖雅晴不许我碰她,虽然过了手瘾嘴瘾,但是根本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心里很不满足” 许薇薇大窘,脸色微红,轻轻点点头” 我大喜说好,于是一把抱起许薇薇朝着床走去” 许薇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不是我不给你,可是我也要照顾你的身体,要是你玩出病来,那可怎么好?还是听肖雅晴话吧,啊?” 真是扫兴,原来以为今晚可以尽兴,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唉,罢罢罢,两次就两次吧 只好关灯躺下,长叹一声 我这才感到雄风又回到集己身上,于是翻身上马,许薇薇刚刚导引到花心前,便猛地身体一挺,直捣垓心 许薇薇睁开双眸,朝我露出一个惨笑道:“星羽,你太厉害了” 我意犹未尽,但是看到许薇薇已经不行了,只得不再冲击,只是趴在许薇薇雪白的娇躯上轻轻磨转,直到一泻如注 睡到半夜,我被鼾声惊醒了 我与许薇薇已经同床过很多夜,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打鼾” 我道:“可你一个人不安全 一边问程妤婷活干得怎么样,一边从上面偷窥程妤婷的胸脯 捏了一阵,程妤婷终于开口了,轻轻说:“星羽,别胡闹了,我这活明天就干完了,明天交了以后晚上就陪你,好吗?” 这当然好,于是我将手抽了出来,将程妤婷地胸罩拉拉好,又亲了她一下,才回到电脑前去 许薇薇冲我妩媚地一笑说:“今天星羽亲自掌勺啊 我看两位女孩一脸惶急之色,笑笑道:“你们干什么?这不过是小伤,我还被人刺过两刀呢,没事的 说这点小伤,什么死呀死地 午饭后女孩们都说累,想睡一会,我乘机继续与对方较量反正他没有想到我不是在网吧,不知道一个人家里居然会有几台电脑,以为攻击我也没用,网巴里有的是电脑,街上这又有的是网巴,所以只好任由我痛骂” 程妤婷更是脸红,只好求援得望着我道:“星羽,你说句公道话” 我知道程妤婷很矜持的,不可以让她受伤,不过别的女孩也一样,于是伸出手去努力搂着大家道:“你们都是中国第一美女……” 女孩们对这个答案似乎都很满意,于是道:“放开阿,大色狼,游西湖去了 神经衰弱,睡不好啊,痛苦死了,码字效率也大大降低,其实可以吃药的,可是我怕麻烦,唉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十,苏堤夜话,四十一,湖畔歌声,四十二,抱着赤裸女孩穿过…… 刚才在车上,众美女尤其是程妤婷已经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了,下得车来,到处都是游客(大多是本地的),我们这一行自然更加成为了注目的焦点 果然,这么一来,人们的神色从贪婪变成了倾慕 夜晚的苏堤是情侣的乐园,因此,像我这样,一个男孩子陪着四位女孩的绝无仅有,可是外人谁能知道,我正是带着情侣出来散心啊 不知谁说了句什么,顿时,女孩的笑声腾空而起,惊动了树上的栖鸟,鸟儿纷纷展开翅膀,扑哧哧而去 肖雅晴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普陀,在沙滩上过夜的事?” “记得啊,“大家都道:“很好玩,一辈子都记得” “不行,我们就要听你的” 陆丞相公一听大惊道:“女儿啊,爹知道你聪明,可是伴君如伴虎,稍有差池,吾家止下上百口人命休矣 我笑道:“我已经讲过了,不能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吧?该你们了 于是小声商量道:“我们走吧” 大家就一起站起来,分开围观的人群,钻了出去 夜色迷人,美女如云,良辰美景不虚设,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我觉得,自己被这夜色,被这么多女孩迷醉了…… 四十二,抱着赤裸女孩穿过…… 回到家里,程妤婷立刻干活去了,其余人首要事情当然是洗澡 我看着小美娇美玲珑的身躯,不禁心头亢奋热血奔腾起来,下面更是坚挺如炬 不多时,两人均已洗完,刚刚擦干身体,才发现一件尴尬事 我快步穿过客厅,回到我的房间,这才长舒一口气 肖雅晴道:“你干什么?女孩子的东西,不可以乱翻的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十三,春光尽泻,四十四,魔爪,四十五,程妤婷上交工钱 我的汗衫很宽大,小美长得又娇小,看上去就跟穿子裙子一样” 肖雅晴虎目怒睁道:“你欺负我们一个人,就是欺负大家!你说没有欺负不算,要我们说了才算!” 我嘟哝道:“我就是笑了一下,笑也不可以啊!” 肖雅晴道:“你还敢犟嘴!就是不可以” 我想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道:“好吧,我不笑了,不笑总可以吧 程妤婷对我道:“星羽,帮我将电脑搬过来吧 肖雅晴回来后,换衣服地事情自然不再提起,我们也不敢去摸老虎屁股,许薇薇与小美去烧饭,肖雅晴用电脑 见我与肖雅晴醒了,原来一个在上网,一个在看我文章的许薇薇与小美就将位置让给了我们,我对许薇薇说,要不,你们将将网线接到程妤婷那台电脑上网吧? 两个女孩都摇头道:“不用了,我们也已经上了好久了,不如看一会电视吧,听说最近在放流星花园 Z君进来一会儿,马上又消失,然后又上,与此同时,我的电脑也越来越慢,重启也没用,最后还是死机了 其实这个姿势不太雅,汗衫只是稍长,一坐下来,便缩了上去,不光整条大腿一览无遗,就是那神秘三角地一抹春色也若隐若现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抵抗,双腿张大了些,让我地魔爪插进去摸了个遍 真是太好了 于是将程妤婷轻解罗裳,自己也脱光了,爬到程妤婷身上去 完事后程妤婷很快睡着了,一脸疲惫的样子,我也就不敢惊动她,让她好好睡吧,这些天实在太辛苦了 四十五,程妤婷上交工钱 后来没事,东想西想,就想到了这几天下军棋遭遇黑客的事 可是,他的断线率也很高,要是他是黑客的话,只有攻击人家的份,怎么可能经常断线呢? 我终于想通了,他的断线率高,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既然是老手,那家中的电脑很可能是老式的,尽管可以升级,但恐怕不太稳定,二是他要面子,输了就断线,这事我也常碰到还有一个很小的可能是他为了遮人耳目,故意断的线,不过我想他吃了饭没有这么空” 程妤婷摇摇头说:“我用不着,你不是给我们账上每人打了一万元作为新学年开支吗?今年老生学费不涨价,用不了那么多,为家里出点力是应该的,我知道你负担很重,也帮不上什么忙,一点小小心意而已 近来美国纳斯达克市场不太景气,也许这长达几年的牛市可能要告一段落,所以,中国的科技股也就尽显疲态 果不其然,上午十点过后,股指加速下跌,下午更是狂跌,盘中反弹乏力,一天跌掉了七十多点” 往年中国股市都是每年十二月份最低(因为那时都是企业还贷款,银行回笼资金的时候,从银行通过各种渠道流入股市的资金大量回流,股市自然低迷),不过今年这么早下跌,自然不可能再跌几个月谢谢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十六,决斗在网络,四十七,全胜,四十八,避暑 上去一看,正好Z君与蓝色妖精都在,蓝色妖精问我为什么昨天断线了,我就说奶奶的,又遭到黑客攻击了” 我的电脑那天再没有出过问题 蓝色妖精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他没趣地消失了,从此再也没有露过面 当然,我知道,他既然心胸那么狭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改头换面,重新登场,所以我也不能得意得过早 他不肯,但又不肯进攻,就拿了棋在我前面走来走去,我告诉他规则是这样的,要不你就进攻,要不你就同意对方的求和,如果双方都没有能力或不想进攻,那就握手言和 我道那你进攻”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真的会识破他的伪装,一时竟忘了掩饰,道:“星羽,难道我会怕你?” 我见目的达到,他不打自招,黑客既然露了脸,此时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 四十七,全胜 虽说我平时是比较宽容的,但讽刺起人来也是够人受的,趁着大家纷纷问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将他好一阵挖苦,加上众人的声讨,他也是气得够呛,一怒之下,他道:“好,看你怎么赢我!” 说也奇怪,你一说完这话,我地棋就动作自如了” 美颈王一声不吭,憋足了劲想赢我 我将一个团长运到他棋子前,他那棋子连忙避开,几个来回后,他用什么棋往我上面一碰,死了,我道:“美颈王,什么水平 肖雅晴仍然在操作股票,股市总的趋势是下跌,因此,尽管她也操作了几次,但是总的来说是输多赢少,加上手续费,那笔操作资金也亏损了百分之八左右,不过这段时间大盘下跌了百分之二十几,而我们的主力部队已经撤出来了,因此亏掉一两千元对我们来说真是小意思 我们这套房子,位于公寓楼顶层,风景倒是不错,就是热 因此,当我妈打电话来说要我回去一趟时,我与女孩们考虑再三,还是同意了 程妤婷好女孩,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分离了” 肖雅晴红着脸啐道:“没正经 所以我们还是选择了从北站到我县新县城,然后站内转车去我家的路线,因为虽然别的站到我家有直达车,可是要穿过几乎整个杭州,不知要吃多少红灯,这点时间,我们早回到家里了” 妈见肖雅晴说得这么诚恳,也就道:“冰箱里倒是还有……” 我忙道:“妈,那你们聊天,我去烧 走近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但是拼命忍住了,指着远处对肖雅晴说什么,以便将其视线引开 原来,这桥下的横柱上写着这么一句:此地野鸡极多 说:“你快歇着,不要累着了” 这叫什么事! 可是肖雅晴一个劲地朝我使眼色,叫我快走,再加上这里放地电视也不对我胃口,只得怏怏地一个人回到隔壁去” 肖雅晴却道:“你急什么?明天我们又不上班,现在你妈在洗呢 肖雅晴挣扎道:“你干什么?” 我馋笑道:“反正没事,玩一下 一时间,我与肖雅晴结识以来地种种疑团都纷纷浮上水面——肖雅晴怎么好像对我以前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像我的脾气,我的性格,我以前有过很多女孩子,她成绩那么好,怎么会来读普通高校,又怎么偏偏会选中离开深圳千里之遥地江大,又怎么一开始就注意到我,并且好像跟我有仇似的,等等,等等,就连我以前因为纵欲过度得过肾炎的事情她都知根知底,而她又从来没有来过浙江!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数都数不清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好像她说话时不提到我以前的事情反而成了反常的了,我已经想都不去想了” 肖雅晴还是摇摇头,艰巨地道:“星羽,这事不是我的事,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可是,这事牵涉到另外一个人,而我已经答应了那个人保守秘密,我不能食言,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 “另外一个人?谁?是不是顾晓菲?”我眼睛一亮,看来,我地猜测没错 肖雅晴轻轻叹道:“其实我以前一直忍心不告诉你,就是知道你做不到,不可能做到,所以才一直忍到现在,其实我也是很痛苦的” “这!”我瞪着肖雅晴,一下愣住了” “好吧 老实说,高中那点课程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因为我的英语补习老师水平很高,我早就过了英语四六级,其它课程对我来说就更不在话下了” 一边在肖雅晴地雪白娇乳上使劲捏弄了几下 于是道:“好啊,没有想到你居然早对我了解得这么清楚,我还蒙在鼓里,不知不觉落入了你的圈套,你才是感情骗子,花花公主呢 我乘机在她胸脯与下体上蹂躏一阵,才问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菲菲现在在哪里呢 自己地女孩,可要好好呵护啊 然后肖雅晴开始看股市,我看看没事,就又走到隔壁去” 肖雅晴使劲推开我道:“热死了 我奇道:“你干什么?” 肖雅晴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道:“星羽,你给我去你妈房间找找针线吧 等肖雅晴将这里的事做完,妈也回来了 妈说不不,还是我来吧 一边叫道:“星羽大色狼!” 我拿着湿漉漉地抹布就去追她 于是跪起来,用手在肖雅晴腰间使劲,让肖雅晴臀部翘起来 只见肖雅晴将双方宝贝对准,一咬牙往下一坐,还真是进去了一大截,我只觉得四面都被狠狠挤压着,说不出地舒服 肖雅晴又咬着嘴唇狠狠往下坐了两下,然后低头一看,欣喜地对我道:“进去了,进去了!” 我一看,可不是么,外面基本上看不到了” 我被她一抱,心中一软,无限柔情油然而生 第二天是周六,妈不上班,一早就叫来了泥水师傅,于是来量了尺寸,说好包工包料,三百块钱,连门 原来以为,农家菜,自然是本地人,本地菜,可是我一听服务员的口音,虽然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但是明显不是本地人 于是一边看下渚湖风景,一边吃起来” 我心中暗喜,不过还是道:“一百元太贵了吧,这船反正停着,划划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就五十元吧 想当年——还真是想当年啊——我与查铁丽童思诗在下渚湖也算常常划船了,就算有点手生,不过功底还在吧 吃着鲜嫩的莲子与菱角,肖雅晴笑得眯了眼 于是站起来去搀肖雅晴 我拍拍肖雅晴湿漉漉的衣服道:“我们上岸再说吧” 于是两人游到船边,合力将小船翻了过来,将里面的水用木勺舀了出去,这才相互搀扶着爬上岸去 肖雅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想脱衣服,却又停下道:“要是农民来干活呢?” 我笑道:“这你放心,就是农民,这么热的天,中午也是休息的,不会出来” “你还罗嗦什么!” 脱下衣服来拧了拧,然后晒了,下面好高,不过也顾不得难为情了,都老夫老妻了嘛 连忙伺候肖雅晴穿好,然后自己也穿了,轻轻扶着肖雅晴回到船上去 肖雅晴脸色有点苍白地点点头” 肖雅晴这才点点头不说话了,兀自反胃干呕不已,其实是心理上地 肖雅晴点点头睡了下去,我关了电视,然后走到厨房,将火灭了,让药自然凉着,然后又走回房间 我在肖雅晴身边坐下来,望着肖雅晴苍白疲惫的面容,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对待肖雅晴,再也不能让她肉体与心灵受伤了 看看肖雅晴睡得正香,我就走到妈房里去 听到我的声音当然高兴,便道,星羽,怎么想起我们来了? 我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们啊” 小美嚷道:“好啊,想不到你这么封建!” 我笑了起来,说:“是啊,我是很封建,你没有后悔嫁我吧 等我再次走进房间时,肖雅晴醒了,看见我道:“星羽,我睡了多典啊 然后匝舌道:“苦啊,太苦了” 于是用调羹给肖雅晴舀来白糖,放进她嘴里,然后喝水,肖雅晴这才回过劲来道:“太苦了,再也不吃了 然后道:“你靠着,我喂你 过去虽然在一起,可是因为大家都忙,这样地机会反而不多 肖雅晴抱住我撒娇道:“我不嘛,要不等几天,要是毛病没有好,我再吃 于是叹气道:“那就只好这么办了 肖雅晴已经将衣服脱光了,刚才脱了裤子也没有穿起来,我看着她的赤裸而充满诱惑的下体道:“雅晴你把裤子穿起来吧” 肖雅晴奇怪道:“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的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那是平常,可是今天你有伤,不可以再玩了,我怕,我怕自己忍不住……” 肖雅晴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忽然抱住我道:“星羽,你好可爱”停了一会,又悄悄道:“那我帮你吸出来吧” 妈慈爱地看着肖雅晴说:“趁现在还不太热,你们吃完早饭出去走走吧,这里有我 大家山上有一段古城墙,这也是我们这个古城剩下来唯一地一段城墙了 可惜地是,现在已经很难看出当年城墙的雄伟巍峨了,只有一些树木杂草丛生于上面,仿佛这不过是一条荒芜的小径 就是这段位于山上而幸免地城墙,还是被人们不断的挖掘蚕食,看来也不久远矣 再下一日是周一,妈去上班,家里就只剩下我与肖雅晴,于是我对肖雅晴道:“反正没事,不如我们去网吧吧 一问,现在上网价格又降了,才四块钱一小时 又看了一通股市与昭C,股市还是不死不活的样子,反正我们是不见急跌不进货,所以也就不慌不忙 我看他想另外找门路作生意或者股票期货地样子,便告诫他说,股市期货虽然钱好赚,可是风险也很大,不如网吧稳,那老板见我说话很有水平的样子,于是便说要与我交朋友” 肖雅晴妩媚地向我一笑道:“人家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紧张” 我一看,可不是嘛,上面浮着一层油呢 肖雅晴正得意呢,谁知老板端上来地东西马上让她变了脸色 原来打算好好对肖雅晴说几句好话的,谁知一进门,肖雅晴率先狂笑起来” 我连忙道:“那可不行,你走了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有什么意思?我妈又不在,不如我与你一起回去吧 肖雅晴道:“你干什么去,不会现在就去找你妈吧,外面这么热” 妈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于是我告别妈回到屋里 本来,我这次回来是应该去看看她的,可是碍于肖雅晴与我一起,所以也就一直搁着不敢提起,现在肖雅晴自己提出来,真是让我喜出望外 不过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有点疑问地看着肖雅晴 这么说是真的” 省得晚上睡不着嘛 早上出发,心里就在喊:童思诗,我们看你来了! 以前在家里,我差不多每隔一周都去看童思诗地,可是现在我在杭州读书,就去得少了,现在一提起去,就心急如箭,恨不能插翅飞到童思诗身边” 这护士名叫小米,不是小蜜 大家不要误会,我与这小护士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还不至于禽兽到这个地步,童思诗躺在床上,我与照料她的护士谈情说爱,但是,总要与她搞好关系吧?毕竟童思诗是需要她照顾地 小米又看了肖雅晴一眼,没有再说话” 要是在别的地方,我就会搂住亲亲热热肖雅晴,说:“我福气好是因为有了你啊,你是我的福星” 于是与我一起走进屋去” 我接口道:“小米很尽责的,我每次来都看见她在服侍童思诗 从这里去杭州的车子不少,我们买了票,吃了点快餐,正好赶上上车” 我紧紧抱着肖雅晴道:“我不管,我不怕苦,我只要能够与你们在一起快快乐乐过日子,永不分离 肖雅晴也十分敏感,很快注意到了我的情绪,道:“星羽,你怎么了?” 我连忙稳定一下心绪,然后笑了一下道:“没什么 程妤婷地门开着 只看见白花花的影子 程妤婷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低着头,悄悄看我,又低下头去,嚅嚅道:“我家里都不用空调地,每年也都这么过来了,我想反正你们不在,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程妤婷乖乖地去了 程妤婷红着脸,笑道:“你不是喜欢这么吗?要不喜欢我立刻就去换掉 肖雅晴扪掌大笑道:“好了好了,小别胜新婚,好几天没见,一定有话要说,你们聊,我去冲澡了” 我定睛一看,只见电脑屏幕上,股指正如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般跳水下来 虽说她过去零花钱也不止这点,可是现在不同了,这上面压着我们一家五口人的身家性命嘛K海森伯提出过一条测不准原理,也就是当你观察到事物的时候,你已经在不可避免的改变着你地观察对象了 晚饭后,为了避免晚上睡觉时挤在一起,所以许薇薇与小美都提前洗了澡,我们三人自然是早已经洗过了 不过,心里却在暗暗打着鬼主意”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几乎听不见了” 小美本来正在犹豫,被我抓着她地胳膊哀求道:“好不好嘛?”倒拿不定主意起来,眼睛就看着程妤婷,嘴里道:“我听程姐姐的 于是立刻跑到程妤婷身边去求她 先达到第一个目标再说嘛” 这!这么难啊? 我不由自主地看看肖雅晴,想从她那儿得到帮助 可是肖雅晴向我耸耸肩,表示她也没有办法 这一天,来了一个小丑,他是用心来聆听杜鹃的歌声的,所以他明白了 于是,小丑没有出声,为了保护公主,让她唱完最后的歌,小丑举起小刀,上前与妖魔鬼怪搏斗起来 最后,小丑终于绝望了,他踉踉跄跄挣扎到公主面前 再一细看,这不是小丑吗?原来他才是真正地勇士啊 公主与小丑——现在当然是白马王子了——地鲜血溅到了身旁的杜鹃上面,杜鹃就开花了,漫山遍野都是,所以就叫映山红 七十五,三女一夜 故事讲完了,人们久久无语 小美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最后,公主与小丑也就是那位真正的白马王子一起回到城堡里,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说到这里,我狡黠的一笑道:“这个结局不凄惨吧 于是黑暗中闭着眼睛一捞,正好捞到一条比较丰腴的大腿,还真准那 这一觉睡到天蒙蒙亮才醒 这才抱着程妤婷睡了 我与程妤婷还没有起来,三台电脑都在这里,肖雅晴要看股市别无办法,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今天可是个关键日子,昨天我们买进了十多万股票呢,今天一大早就得走,不然说不定又被套住,华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看看我与程妤婷,程妤婷是下裹着毛毯,白皙的上身裸露着,我是全在外面,想必刚才肖雅晴进来时全看到了 程妤婷更加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自从暑假开始我写长篇科幻推理小说《天仙子》以来,因为我天性懒散,三天打鱼,两头晒网,所以进展不大,已经一个多月了,还只有写了二十来章,也就十万字左右,这可是暑假啊,要在以后弃学了,当然就更加没有空写了 确实是一览众生小,你想想,我来杭州不到一年,就撑起了这么大一份家业,怎么不自豪? 当然,这些女生也都是万里挑一地好女孩啊 这个阳台上堆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已经可以用文物来表达,像旧藤椅,靠榻之类,这是房东儿子出国后,房子还没有出租空着地时候,房东自己家中家具更新换代,旧东西又不舍得丢,于是拿到这儿来寄存,后来房子出租,为了腾空间,就都堆到阳台上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好阳台” 话一出口,觉得有点不妥,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你也已经为家里负担很多了” 话音还没落,身后早已经有人道:“好好,我也要星羽养 回头看看程妤婷,程妤婷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干活,充耳不闻,其实却在偷偷笑呢 不过今天的聊天还是有点意思 但是今天却不同,她引用是我《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的一句话,也是我用来做网络签名的那一句,这不是知音吗?所以我就回了一句:“可以啊,”她便马上回了 星羽:可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话了呀 美眉:你怎么知道? 星羽:已有两口子了,还想添一个丁,不是想结婚是什么? 美再:“丁”代表孩子? 星羽:男孩子,我喜欢 星羽:嘻就不好了,口太多,第三者? 美眉:嗯,不知道,也许吧 原作:星羽美眉 时间:猴年马月 不过后来聊着聊着就变了味,那女孩子便审问起我的身高体重容貌家庭情况什么的来,这下肖雅晴可不干了,说星羽我看你好像对这女孩子有兴趣了? 我说没有啊,你不是看着吗?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就好,不能有兴趣,否则麻烦,当然就是有,也要将它掐死在萌芽状态 于是道:“网上的事情,谁会相信啊,你放心,我不会爱上她的 我馋笑道:“一起去吧,电视有什么好看地” 说完使劲拉肖雅晴” 到底还是被她发现了破绽” 肖雅晴道:“你又不是小孩,一定要人陪着才肯睡觉,放开,看把我弄湿了” 我正要将衣服交给肖雅晴,却见她眼眸中一丝狡黠地目光,顿时清醒过来道:“不行,反正睡觉了,就不要穿了吧,省得麻烦 这下逃不掉了吧” 肖雅晴道:“早好了” 我道你又来了,我们谁跟谁啊 有票投票吧谢谢 自己吃完了早饭当然也得工作了,就是写作 我现在(当时)是两天发一段连载,没有钱,所以也没有读者很霸道地催更新 另一方面,不少地下诊所、乃至部分医院做人流手术都不需什么证明,甚至未成年少女,只要本人签个名字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家属的陪同或者是签名,那些刻意隐瞒怀孕事实的女孩趋之若鹜,但是因为那些地下诊所施行不科学的流产手术,危险性很大,有些在在设备简陋、没有完全消毒的医疗环境下进行,这些做法往往易于造成生殖器官炎症,子宫和其他内脏损伤,或大出血,甚至会危及生命 当然,除了手术流产,也有不少女生羞于见人,采取药流的方法,虽然方便,但更加危险,因为药流的失败率比手木流产更大,后遗症也更多,而且因为一开始就是偷偷摸摸地进行的,因此往往采取拖的办法,贻误病情,各位如果自己或者女朋友不巧怀孕了又暂时不想或者不能生育的,一定要早点去医院解决” 我道程姐姐在赶着干活,许姐姐”, 就听肖雅晴大声道:“星羽,你与小美在嘀咕什么呢?有什么悄悄话不能当着大家说啊” 暑假除了上次晚上出去过一回,还有肖雅晴回过我家外,大家还没有活动过呢,许薇薇与小美虽然出去上班,可是也是呆在办公室里的 我与小美对望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侥幸 于是先关灯,再脱衣 于是一觉睡到天亮” 说罢就在我上面轻轻套弄起来 如此娇嫩的少女,怎么不让人欲仙欲死? 可惜的是小美坚持不了多久,就瘫软下来,伏在我的胸口道:“我不行了 一个上午,我们都干自己地事,程妤婷起来后,也没有过来,只是在自己房间工作,因为台风影响天气不热,所以不必开空调,也就各自为战了 醒来后,与许薇薇合用一台电脑上网 不过,我没有心思再跟她聊了,一个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再一个也不想让对方陷得太深,以免受到伤害,再一个我也已经向肖雅晴保证过了 程妤婷说这次的活不急,而且也是最后一批,因为一个多星期后,新生就要报到,然后是老生” 这样当然更好了,而且也解决了吃饭问题,所以大家都极力赞成 转了一次车,一个小时多点才到紫金港,一打电话,便说马上到 刘艳这女孩倒是落落大方,与大家说说笑笑,一点也不生分,几分钟时间,大家就混熟了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来,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今天出来也就算玩过了” 程妤婷含笑道:“行不行?不行别逞能 原来光荣的任务必定是艰巨地,我一动口才发现问题 这可有点麻烦了 然后摸摸肚子,又去拿第三罐 这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为了撇清与我地关系,就将我作为牺牲品,让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此举大出众人意外,等反应过来,刘艳已经将那罐饮料喝了一半,然后拿在手里道:“走吧,今天玩得真是开心杨柳青也算是我过去的准女友,而且是惟一一个没有与我发生过肌肤之亲的,这不是我心软,而是因为她的姐姐林羽思是我地偶像,所以我一直比较尊重她,没有动邪念 尽管我的脸上都是痛苦表情,可是四个女孩中倒有三个无视,只有许薇薇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说我快受不了了” 肖雅晴不依不饶道:“开玩笑?别的事可以开玩笑,感情的事情也能够开玩笑吗?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这”,我哑口无言,急得什么是地,其实我不是这意思,不是开玩笑跟刘艳做朋友,而是最初地那句就是开玩笑,我可就是嘴上说说,没有一点实际行动地 杨柳青开心的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考上江大了,过几天就来报到,以后就可以经常向星羽哥哥请教了” “哦,那就好,就这样吧,见面谈 不过,个个面色可是不善” 说罢就拿出锅来淘米 原以为肖雅晴一定会发火了,谁知却没有,只是很有耐心道:“问你以后打算怎么生活,是继续见一个爱一个呢,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 于是连忙道:“我是老老实实地啊,我保证过,绝对不会再找别地女孩了,这依然有效” “当然,当然,”我鸡啄米般的点头道:“我说话算数,自从上次向你们保证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轨” 这话问得妙,大家都噗哧一声乐了 良久,才道:“这么说这事也不能怪你 正在这时,许薇薇来叫道:“星羽,吃饭了 这事虽然就这么暂时对付过去了,可是我地心里总是有点放心不下,一是刘艳会不会来找我,找我怎么办?二是杨柳青这事如何摆平,三是柯晓雯那边用什么办法能让她接受这里地事实 肖雅晴看了我一下,坏坏的一笑道:“是不是想着晚上让谁陪啊?” 女孩们都看着我笑了起来 我得意洋洋地笑着,拿着签走了出去” “可是,可是……”小美涨红着脸道:“抽签应该是只让一个人陪地……” 我故作疑惑道:“谁说的,刚才你们可没心……” 许薇薇与程妤婷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星羽,你可真无耻啊 我原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女孩子脸皮薄,不会说自己抽到晚上陪我的,等到了晚上大家会齐,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胜算大些 没想到还是被戳穿了” 我说好,好 不知怎么,我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所以,当肖雅晴抓着一把签走出来说道:“大家来抽吧 肖雅晴做了肯定地答复说干就干,马上就用星羽地名字在新浪上发了《天仙子》地第一集 说也奇怪,一开始连载,这人的劲头立刻就来了,于是打开文档,花了两个小时,一口气就写了一千多字,整整一章 我看着她,轻轻道:“这事不用问我,你自己决定就行,你认为怎么合适就怎么办 程妤婷又道:“我打算开学后,就少量地接一点活干,反正也是调剂精神,顺便也给你减轻一点经济压力” “是啊,”我颔首道:“我真是前世修来地,有你们这么好的女孩子陪我” 我说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操盘已经很熟练了,只要不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就算做错被套,明天割肉就走,也损失不了多少,几万块钱我还承受得起 肖雅晴又感动的叫了我一声道:“星羽,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你老是要我操盘,你自己做不比我好得多吗?” 我笑道:“不瞒你说,我也紧张啊,就像医生给自己开刀下不了手一样,还是让你做负担轻一些” 其实我想的是,肖雅晴将来总是会与家里重归于好的,既然肖雅晴的哥哥肖远翔是个纨绔子弟,那么,将来肖家掌门很可能落到肖雅晴肩上,或者至少有一部分会落到她肩上,而肖家地宏发集团现在的主要业务还是证券,所以我多多培养肖雅晴操盘能力将来她一定能用得着的 肖雅晴翘起小嘴道:“你这坏蛋!只想自己减轻负担,就不想想人家的心理负担有多重!你要不管我,我就不干了!” 我看着肖雅晴翘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就在上面吻了一下道:“我管,我不是每天都在问你吗?” 肖雅晴依然撅着嘴道:“不行,我要你陪我!” 我奇怪道:“我不是每天都陪你吗?今天是你自己不过来” 程妤婷点点头道:“那我们就抽吧”女孩们笑着将小美与我推进了房间 手忙脚乱地剥着小美的衣服,小美无力的地抵抗着道:“不要啊,“我一边在小美耳边道:“没事的,今天夜里好好玩玩吧,“一边手不停地动作,将小美剥了个精光 不过反正被肖雅晴耍的次数也多了,也说不上生气,反正自认倒霉 当然,肖雅晴自己也很努力,本来她就冰雪聪明,自己又努力,加上我这位无师自通的高手独树一帜的指点(我地指点可是任何书上都找不到的),所以她看盘操盘的水平是突飞猛进,最后让我也自叹弗如 其实杭州汽车东站与江大本部隔着整整一座杭州城,离江大的新校舍更是遥远,不过反正有校车,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其实我加入江大学生会赴杭州汽车东站迎接新生的队列,其主要目的也就是借公济私,接杨柳青罢了,从杭州东站到江大小和山新校园路途遥远,没有校车出租车至少要花一百元以上,我才不当这个冤大头呢口 其实接站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打着一面“江南大学欢迎你”的旗帜(旗杆绑在两张桌子脚上,与别的大学接站地混在一起,等新生坐着某一班车子到了,就涌上去帮他提行李——其实就从他脸上露出发现江南大学几个大字的欣喜表情后那一会儿,往往也就十几步路,然后就是等学校班车来接 今日的章节是月票挂钩的,虽然只有二十四票,区区十二个人支持,按照二十票两千字只有一小章,不过为了表示对这十二位朋友的感谢,同时也预留今明天还有投票的朋友,还是发了四千字吧,明天起更新恢复正常 十三,杨柳青来杭,十四,女孩们 大约上午九点多,正在忙着接客这个好像不太雅,那就改接生,也不妥——不管接什么的我正在忙碌,就听一声清脆的“星羽哥哥!” 循声望去,一群花枝招展还不知道是哪位呢,再一细看,才发现了,于是顿时浮起微笑,也欣喜地叫道:“杨柳青!” 于是连忙上前接下杨柳青手里的行李 当然,要进别的院校也是可以的,可是杨柳青偏偏选择了江大,这对我也不知道是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不管了,能够见到杨柳青总是高兴的 惊叹的都是男生,至于那些本来呱啦呱啦,一个个头扬得宛如金凤凰一般地女生们,此时一见杨柳青,反而都没有了声响” 杨柳青却羞红了脸道:“星羽哥哥,你们说什么呀 关于学生要办的手续,我想大家都是过来人,也就不用介绍了,节省大家的币了,于是我与杨柳青分头行动,我专门排不用非学生本人出面办的手续,两个人忙到中午车二点,才算将手续基本办完 其实学校的食堂肯定也已经开张了,据说有好几家在打擂台,充分开展竞争,这对我们学生可是好事” “哥哥?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像啊,是那个哥哥吧” 女孩们都喊了起来:“爸妈,你们都回去吧 不过还是赶紧应承了,免得麻烦 朴素是朴素,可是真个是清丽脱俗啊,还有几个女孩单独看也是很清纯地,可是与杨柳青一比,高下立判 那个大眼睛女生还是抓着刚才的话题不放,一定问我们是不是亲兄妹,我们不擅长撒谎,只好说不是 女孩们顿时胜利的欢呼道:“那就是那一种哥哥妹妹了 于是纷纷道:“林雪,借你的男朋友一用 原来,既然是艺术系的女孩,自然也都多少有点艺术细胞,于是纷纷拿出自己的来献宝,有小提琴,萨克斯管什么的,然后纷纷大显身手,你方奏吧我登场,眼睛又纷纷向我看” 我知道这是杨柳青生性淡泊口不愿意与人相争而已 十五,帮程妤婷洗澡,十六,杨柳青 女孩们见我要走,都有点舍不得道:“帅哥不要走啊,跟我们说说学校的事情吧 唉,杨柳青参加军训我比自己还担心 果然不出所料,将近下午四点的时候,学校周边的饭馆基本上都空下来了,于是我们点了四个菜,两瓶饮料,慢慢地吃着,一边聊着天 我想了想道:“你还是先安顿下来,明天我来带你去城区玩玩,后天好好休息一天,准备迎接军训” 说话间饮料已经喝完,我问了杨柳青,说不要了,吃饭吧 于是也就三言两语,简单地说了 说你们先吃吧,我休息一会儿” 我这才连忙道:“不了,你太累了 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责备我将她扔下不管了,她返校也没有人接,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 我呵呵道:“什么事情有比陪我杨柳青妹妹重要呢 虽然才十点多,不过今天食堂已经开始供应午饭了,各食堂都在竞争,所以各施解数拉拢学子 说实话,投入了这么多的金钱,江大的校园建设得还是不错地,现在气派大了,教学楼已经不是以憧来计数,而是以群论,分教学a区、B区、c区,每个区都拥有庞大的教学楼群,真是鸟枪换炮了” 我点点头说好 好在都是新生,也没有人认识我们,可以肆无忌惮一点 闭上眼睛就代表向现实屈服一切都随他去吧 夏日的杭州,笼罩在酷日的淫威下已经一个多月了,除了期间地一次台风影响,其余都是每天万里无云,热不可挡,让杭州人着实饱受其苦,就连自来水,也因为钱塘江水位下降,海水倒灌而带上了咸味 电力还是没有恢复,大厅里地人除了几对情侣,差不多都走光了,怪不得这么静呢”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反正我们在一个学校,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军训很累,所以最近我就不来看你了,努力啊 肖雅晴又道:“星羽,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动什么歪念头,可想都不要想!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过去,我可以拒绝杨柳青,那是因为她还小,而且住得也比较远,可是,现在她就在我身边的同一所学校,朝夕可以相见,况且这么多年下来,我对她姐姐林羽思的思念丝毫未减,而且随着杨柳青的到来,反而愈演愈烈,看不到林羽思,我只能将思念移情到杨柳青身上,这也是人之常情 “星羽,你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我,我有事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种话当然不能对肖雅晴说,其实主要事情还是我的全部心思被杨柳青占据,电话的事情早已经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依言做了,铃响了好半天也没有人接 肖雅晴道:“算了,看来柯晓雯火气未消,这样,从明天起,你就不断给她打电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就这点事,我想柯晓雯生气不会超过三天的,要不,就忒小心眼了 黑暗中,只有猛烈的拍击声与男女的喘息声 当然,这个著名科幻作家网络写手就是区区在下 其实不是我要摆架子,因为我这顾问也只打算今年再干一年,明年就辞职了,所以也不能抱着人家走,我这是锻炼他们呢” “靠!你们不是自己想动什么脑筋吧,却拉到我身上!”我骂道 刘艳说既然是朋友,那什么时候来我们浙大玩吧” “有多乒” 我粗粗算了一下,一时记不清了:“大概有十几个吧!” 刘艳沉默了一下,道:“我不信 在连续打了上百次电话后,柯晓雯终于开了恩 程妤婷建议,给柯晓雯过牛日不要放在我们家里 肖雅晴的存头白皙若雪,滑腻如玉,是性骚扰的重点灾区” 肖雅晴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晚上只能玩一次了” 肖雅晴本来正在接胸罩扣子,已经露出了半边白白的奶子,一听我这话,立刻开始扣回去道:“你同意不同意?” 我见势不妙,连忙道:“同意,同意 不过到了这一天下午,终于一切准备停当” 柯晓雯颔首道:“行,你带路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将冷盆先送上,饮料也拿来了,我问柯晓雯要不要喝酒,话音刚落,被肖雅晴在桌底狠狠踩了一觉 还好,我的思想还是比较纯洁,没有想到那儿去 一律穿上了绿色的军装,男女生远看也分辨不出来,兴致勃勃的跟着教官们喊着口令走正步,进行队列训练 这就是浙科院的门面情人坡了 情人坡其实并不叫情人坡,这是我按照它的功能命名的,官方的命名不知道,当然白天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入夜之后才是情侣们的天下 情人坡的草还真软啊,就像婴儿用小手给你按摩脚底板一样 那清河坊小吃街很窄,两边是摊位,中间座位,容人行走的地方很窄,小女孩穿着凉鞋,脚稍稍伸出在外,凉鞋上的搭扣不巧刚好勾住了一位过路男生的宽大的短裤,虽然没扯下来,不过也勾在了一起,男生极其狼狈,我哑然失笑,幸好看到的人不多 第二件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不过却没有拒绝我,反而将身体向我这边靠过来 柯晓雯身上发出迷人的处女幽香” 我在她耳边微语道:“你要愿意,我就永远这样陪你” 我道你放心好了,我这人就肚量大,绝对不会生气地 一颗长长的火流星正拖着千万公里的绚丽尾巴划过天空,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景啊” 柯晓雯睁开双眼一看,又揉揉自己的眼睛,“啊”了一声,不敢相信道:“星羽,这不是真地吧 柯晓雯看着女孩们,热泪突然涌了出来 我看着泪花晶莹的柯晓雯,连忙道:“快许个愿吹蜡烛吧   内海四国多用两种语言,东诸国与西婪国多用西婪语,华葛国与北岑国多用华葛语,由于华葛商人遍行四国,所以华葛语基本上成为四国的通用语言”林逸之微笑着答道”   林逸之笑而不言,李烨继续说道:“算了算,你也已经冷落她三年了吧”   “心已死,再付情于她,怕是害了她   这时一位面目慈祥的妇人缓缓走来,妇人表情严肃,甚似带了股哀怨   “还有事么?”林逸之问道”李烨低声说道“她……她怎么样了……”他也只有在李烨面前才敢流露真情   “她很好,但是你将会很不好那时为了大义,林逸之放弃了“西婪与我华葛国素有纠纷,我也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何需惊慌……”林逸之无谓的说道林逸之奇怪的望着他的好友,等他发话河水屈曲而流,汇作一股汪泉,岸边青苔仙草,繁花点缀,四周有异树百株,怪石成相这女子与她同名么?……似乎真的命中注定了半妖清脆的笑声响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只有她明白那份苦楚   红颜 第二节 入居王府   “平儿,玉姑姑去哪了?”林逸之坐在书房内,对侍女询问道十六岁承蒙皇命嫁入豪门,十九岁娇俏年华却花容早逝,怎能不怜,怎能不叹这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面容,确是小姐……可为何,为何她却觉得这是另一个人?   汐儿立于浅岸中,浓黑秀发随意的披散着,身上自是全湿,单薄的白衫是下葬时换上的,被水浸湿后若隐若显左颜汐美好的娇躯   “王爷这是她第一次抬头跟主子说话,但她却毫无惧意,“奴才斗胆问,王爷当真觉得亏欠了小姐吗?”   “是   这时玉姑姑曲了一下身子,“贺喜王爷,王妃娘娘死而复生,此乃王爷之福,王府之福,苍天之福奴才斗胆你下去吧   “娘娘   “娘娘,这……”玉姑姑是觉得不妥的,但是一想起林逸之冷漠的脸庞,也实在没有理由回绝左颜汐的提议林逸之带领着一万精兵赶往哓州而哓州距离皇城足有半月路程“变数?”   白狸走至门前,望着天空,“没错,突然的变数,否则林亲王可能就此丧命他在大堂内急切的询问侍从:“你家王爷什么时候起程的?已经离去多久了?”   “李大人,王爷昨日傍晚上路的”   左颜汐听闻,抬起头来,这时玉姑姑轻声对她说道:“李大人与王爷是几年的好友   赵旬在营帐内焦躁的度来度去,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另一方面,涂龙正带着步兵匆匆赶着路,无奈队伍庞大,又有粮草运送,负担沉重,行程想快也快不了多少此时柳言看看后面的队伍,叹了口气,“涂龙,我真的真的,真的觉得我们有必要休息一下了,大伙都累得不行了   “可能是出门远行的姑娘,担心遇上土匪,所以跟着军队前行吧   只不过,在基本的礼仪上,他似乎应该前去一躺   柳言似乎也看出了端倪,“大哥,我与你一同前往”左颜汐声音猛然严肃起来,“我知道你们身为亲卫队,只效命于王爷,我无意为难你们,只是此事牵扯到王府上下安宁,更牵扯到王爷的性命安危,现在我要求你们亲卫队听命于我,只需三日,待一切妥当,我自会离去   “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左颜汐又回复了轻佻的口吻,她呵呵笑了一阵,“不过若是有什么差池,可别后悔哦,涂,龙,大,人!”   “…………”涂龙心里似乎有万蚁钻心,实在不知如何作答   见林逸之神色奇怪,片刻抬头,表情凝重说道:“步兵之中有异党准备截断粮草   赵旬暴躁的叫起来:“如何是好!李大人有无说明化解之法?你我二人同处这战事之上,根本无从分身啊!王爷!”   林逸之出城迎敌,赵旬守城接应,缺一不可,如今粮草未到,岌岌可危,又出这档子事,怎能叫他不烦躁!   李烨自然也在信中说了,此事全全交由左颜汐去办了   “将军与王妃曾见过面吗?知道她是个什么人吗?”   “王爷您知道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样的人?林逸之不知道,他也从未尝试去知道   尽管这姿势的确是有损礼节,涂龙与柳言也不得不赞叹眼人佳人的华贵气质与惊为天人的容貌,更折服于她一压众人的气势”   当天夜里,军中一阵骚乱   见涂龙进来,左颜汐从椅塌上斜立了半边身子,柔声轻问:“情形如何?”   “一切都如娘娘所言,军中骚乱的时候,有一群人集中到了一起,被柳言拿获,经拷问他们都招认欲截断粮草”涂龙低声回道,心中一丝惭愧“幕后之人的暗箭被我们破解了,恐怕还有明枪”涂龙说完便退出帐内”   塌上的左颜汐灵动的眸子半眯起来,呵呵笑了   那是最先赶到的一千步兵,两名卫士很快率领着队伍冲进了队伍,展开撕杀”随后他又补充道,“形势所迫,于是王妃随我大军一同前来哓州”马车里的人儿轻道   只见赵旬向前大迈一步,躬了身子,正色言道:“王爷的军队在与西婪军交战时被冲散,现在下落不明   赵旬心中一丝紧张,接着看见左颜汐婀娜曼妙的身姿在侍女的搀扶下,步下了马车,再待到左颜汐抬头,赵旬脑中只有“惊为天人”四个字了   只是左颜汐面色有些苍白,看来一路赶来确实辛苦   在整整搜寻两日之后,赵旬仍旧没能找到林逸之,左颜汐不得不开始计划着自己亲自去救人了她知道此刻林逸之忍着多大痛楚   世间疗伤之药最为神效的,还是那灵狐之血   只是,眼前男子真的值得她以血相救么?   左颜汐心里也产生一丝疑惑   而当林逸之再度醒来时,他已经身躺自己的军营大帐之内,涂龙与军医罗贤在一旁看护着此刻她满脸笑意,柔柔走至林逸之塌前,“听闻王爷今日醒了,我便带了平儿来看你,虽然有甫笛侍侯着,但仍不及女儿家的细心体贴啊   让涂龙肯曲身的竟然就是眼前这看似娇柔的窈窕佳人?!   当年林逸之为了让涂龙成服于他,与他三战,两胜一败,涂龙心悦诚服这才进了王府做起亲卫队的队长来,左颜汐又是什么能耐,让涂龙低头的呢?   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左颜汐,林逸之惊觉她的变化   此时左颜汐不仅是容貌惊人,更是那凡尘难得一见的气韵,叫人倾神啊而在群曷,最有名的还是精致的手工制品,混合了各国风情,包括毛毯,烛台,各类容器等,每年都给华葛带来巨大的利润   这士兵正是收了钱财,私下放走了不少群曷人许久之后,潇沭清鸾面无表情的说道:“瑶儿,两天后随我去一趟哓州   甫笛这时躬了身,匆忙退出了帐   农舍外面的两名护卫听到声音立刻冲进了屋,只看见眼前一片慌乱!   “不行!得赶快通知大哥!”这两名正是亲卫队的卫士,说完这话,他们立刻跑了出去   “娘娘这几日面色已经大不如以前了,今天起身没多久就几次晕倒,现在更是醒也不醒……怎么办!怎么办?!!!……”杉儿说着,泪流不止   这天下间能有几个人持续每日献出半碗血来?   左颜汐觉得身子发冷,她知道自己似乎是奉献得过火了,林逸之只是陌路人,是陌路人啊!而那一晚,他昏睡中竟抓住她的手喃喃的唤着“岚儿”,而她竟然更加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酸心痛!她为何心酸?为何心痛?   不,不是我,是左颜汐……想必是这身体里还有着对林逸之的眷念,对,……不是我,是那左颜汐……   左颜汐如此想着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王爷!王爷您现在不能进去!王爷……”   “我不能进去?涂龙能进去的地方我为何不能进去?……”   伴着声音,那冷漠如冰的人阴冷着面容出现在了屋内他起初,是发现两个侍从不见了踪影,接着听见帐外有人急呼着涂龙的名字,于是他便跟了来一群侍从也都松了口气,而那涂龙,深知林逸之的性情,眉头皱起来   杉儿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不安的问:“娘娘,真的不喝了吗?真的不要紧吗?”   左颜汐如同孩童一般扯起被子,蒙住头来,在棉被里喊着:“不喝了不喝了!就是不喝了!”   她常居山谷,本性倒是纯真”   与情字无关,好一句与情字无关林逸之被她的犀利言辞逼得有些不快,“千里迢迢追夫至此,就是为了跟夫君说这席话么?”   此话被左颜汐一激便脱口而出,林逸之也知道,这话,有些伤人在军营里若使你有难堪之处,明日我就起程回府,若你觉得还不够痛快,大可现在休书一封,让我离去   “你什么你,你的救命恩人还没吃完药呢,还不快喂我?”左颜汐眨巴眨巴眼,故作无辜状   秦岚木然的看着这一池美景,只恨这宫墙围高,奈何这草木无情”   林逸之点点头,“这么长时间不行动,估计他们是在等援军,我们必须在他们援军到哓州之前击溃他们   左颜汐一张挺不高兴的脸转过来看向那应声的将士,看得叫那人心头突突乱跳”林逸之突然明晓了她的心思”林逸之冷冷的吩咐道“将军说话真是动听,呵呵!”   赵旬大笑,“在下只是实话实说,不打诳语!”   帐内将士也因战略拟好而心头一阵轻松,便纷纷笑起来”侍从中的一个人劝道   眼见着就要射中野狐狸,一只小石子从另一侧飞出,竟击歪了箭!利箭顷刻间偏了方向,射进草堆里   柯尔娜几乎就差点沉浸在她的笑声中不能自拔了,她突然清醒,立刻下马,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我猎狐?!”   “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要杀那只狐狸?”   “我是北岑国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她似乎十分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林逸之不露声色的将她的美尽收眼底,不禁发觉自己像似那思春的少年郎,心里又是一阵自嘲的笑   眼前人,是他的妻啊尽管如此她依然是不知死活的在后面叫着:“夫君!别丢下我不管啊!我的脚好冷啊,走不动了啦……”   早知这样怎么不穿鞋出来?!林逸之依旧不予理会,她又在戏弄他了!该死!   “啊!”左颜汐在后面一声惨叫   夜黑如漆,风凉如水心头落寞沉沉压了过来没有再多问,“让杉儿把门打开,我抱她进去”潇沭清鸾说的平静,心里揣测着青衣人的来历   “不用追了!”林逸之一把按住要追上前去的涂龙,面色阴沉,他回头看左颜汐,左颜汐早已不再在人群之中了   他有些在意,也许是相当在意——若没听错,刚才那男子是在叫她“汐儿”   他在生气,她知道他在生气真的没有一丝情分么?终究只是一场假夫妻么?   林逸之微喘着气,他停下来,看向远处的左颜汐他知道自己是心动了,心弦被眼前这女子轻易绊动了,余音回绕至肺腑间,叫他每日每夜不思着她的一颦一笑   分明是他的妻,他却突然发觉,自己对她,根本无计可施她只是看着这个剑势破虹的俊逸男子,想起了那日,她从崖下救了他,那时他冲她吼,冲她叫,最后又沉沉睡去,模样如孩子般可爱她也想起他握着她的手,痴痴的叫着陌生女子的闺名,也想起他柔情万千的抱她回营   林逸之愣愣的站在她面前,想唤她,却不知如何唤,于是便没了声音随之,声音绵入骨,“逸之,我走不动了……”   林逸之愣了一会,随即温和的笑,眼中只剩暖春的柔情   潇沭瑶想来有些许哀怨,她伴在潇沭清鸾身边多年,他怎么就不知晓她的心意呢?她是皇亲国戚,与他也般配,为何?为何?潇沭瑶心里苦涩,立在门前不肯离去   “你来做什么?”他语调冷然”   “属下明白了,属下马上去布置”潇沭瑶低头应着,头也不抬的跑开了,孰不知眼眶已微红少年的面色已经死白,也许已是死了,他一动不动躺在雪地中,右手紧紧拽着一支粘有污血的银色羽箭   将气息微弱少年移入屋内,汐儿咬了手指,沁出一圈血珠,殷红如夕银狐血能解百毒,治百病,人间却难寻他拧眉不语,仔细端详白皙肤色上的可怖伤口   许久,潇沭清鸾慢慢放下她的手,低哑了声音,“对不起……”   一般人可能会问她为何以血相救吧,但是眼前的少年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的说:对不起   左颜汐静静看着眼前的潇沭清鸾,他已是一派王者风范,再不是当年神色羞涩的少年,而眼中一股冲天的霸气,亦不会再低眼对她言“对不起”   “汐儿……”潇沭清鸾唤着她   她不愿伤人,更不愿伤潇沭清鸾   “……奴婢不知,只是殿下吩咐要好好伺候……”   “我是华葛林亲王的王妃”   “王爷没死?!”小月面露惊喜,“太好了!”   左颜汐微微笑,“王爷似乎很得你们群曷的爱戴”   “小月知道了,这就去办   “殿下,林逸之率领华葛军在城前一千米外扎营了”潇沭瑶领命,便要离去   城中百姓欢声一片   左颜汐在他怀里点点头”   他对她,也是无微不至了啊……   左颜汐伸出娇柔的手,抚上林逸之的面庞,想想两个月不能相见,心头竟有些酸楚   皇城,新月宫”林然说完,笑了笑,看着秦岚说道,“我正是来把这喜讯告诉你,相信你会与我一样开怀”   林然将她的变化看在眼中,面露嘲弄的笑,“还有一件喜讯”   秦岚似有不服,她一脸不屑的尖声指责道:“没有得到皇命指示,怎可私下去救助敌国!”   林然微微一笑,“此行好处诸多,一来可联合西婪削弱东诸军备力量,二来可与相战多年的西婪修好,三来,我国不计前嫌,此等大义可使众国成服   寝宫幽幽无声   群曷城   “我虽然是粗鄙之人,但心思可不糊涂   林逸之也笑起来,只是多了些尴尬,“将军说笑了,涂龙既然是我王府中人,理当保护王妃安危……”   “哈哈哈……王爷你分明是吃味了……”赵旬大笑   王子潇沭清鸾与西婪第一谋士潇沭瑶护在左颜汐马车左右,柳言随行其后待马车驶近,又觉不像,那马车布置得典雅,分明是为女子所用,为何会出现在这乱兵之中?……   马车驶到西婪军前列,停了下来,两边随同之人牵起幕帘,车内便娉婷走下一个娇柔女子,定神一看,竟失了魂儿!   左颜汐娇声一喝:“克罗蒙·俣!还不叫你的士兵弃械投降!!!”   克罗蒙·俣被眼前女子天之骄子的气势惊住,他愣了愣,立刻吩咐道:“把兵器放下!!!”东诸军已遭围困,此刻只能委曲求全   左颜汐倾城一笑,百媚百娇   海天相接,一线夕阳他看了秦岚一眼,依旧面无表情”   秦岚无谓的一笑,起身离去了   她快马兼程赶至群曷,哪知还是晚了一步,林逸之早已离去正当他在门外苦恼的度来度去时,杉儿从房里走了出来   林然面色不太好,没有像往日里那样温和的笑   林然沉下头,低低的说:“也罢,她这么做也正合我意……只是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林逸之微微笑了   她听说林逸之回来了她微微笑着,她知道他不会扔下她不管的,看,林逸之马上就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他很快就会进宫来看她了……   秦岚如此想着,尽管身体还很虚弱,她还是爬坐起来,两眼痴痴的望着门外笑容,褪了去   左颜汐坐在床上,气血上涌,她微微喘着气,一面抚着胸口,额头渗出虚汗来   左颜汐,我要了你的身体,却失掉了自己心……   那么一刹那,她险些就露出了妖性要发狂,终究忍了下来,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   不在乎么?   最恨的,莫过于失信,与背弃”   涂龙点点头,正欲走去,猛然一停!   一瞬间他哑然无言——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府上会栽了这么多花?   涂龙也注意到,庭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蜿蜒而躺的池塘,他盯着池塘上的花苞愣愣的没说话”平儿似乎极其喜欢这类花草,她一面说着,一面领着涂龙走到池塘一边的花圃,“这里的是木芙蓉,那边的是野芙蓉,啊……还有那边的是蓝芙蓉,软枝芙蓉……”   涂龙一面看,一面点着头   玉姑姑抬了头,笑着问:“王爷,娘娘是不是就快回了?”   林逸之笑得柔和,“是啊,快回了   两个宫女惊惊战战的给她请安,曲着身子不敢抬头   秦岚愣了一会,又唤道:“站住”   林逸之点点头,随着队伍进了城门汐儿望着林逸之,双眸低了柔顺,眉眼尽是柔情——“逸之,我累,不想走了……”   林逸之笑,站起身轻松将她抱了满怀她的青衫一角浸进池里,长发也稍许微湿,这模样虽是魅人得很,却终究不是进宫的礼数——她自然记得林逸之是被一道皇妃小产的谕旨召回宫的   林逸之捉住她的玉足,捧于掌心之上左颜汐一愣,“逸之?”   林逸之没回答,只是细细的擦拭着,一寸肌肤一寸香,林逸之擦得极其入神   娇嫩的足,捧在掌中更显娇小迷人,肤色是雪白,微微透着粉红,肌肤光滑,惹人怜爱   床上的人儿桃色泛起,满面红潮,娇羞极了左颜汐有些抗拒,有些无力,他感觉出她的羞涩,更吻得霸道,不容她再思考片刻!   “呃……”   她几乎快不能呼吸了   “王爷,王妃,宫里来接迎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玉姑姑轻轻抚着芙蓉衣,感慨道:“恐怕天下间惟有娘娘您,才能穿出这衣服的韵味”   左颜汐没有应答,玉姑姑望过去,见左颜汐已然坐在镜前梳妆了曾经的妆,曾经的衣   妖,本来就是惑人的妖;人,本来就是无情的人   玉姑姑一惊,怔证的望着左颜汐,不知为何,竟生出一种莫明的惧意与陌生来”   秦岚却不像林然可以平复得那么快,她怔怔的看着林逸之牵着左颜汐的手,两人恩爱入座,脸色全变   倒是林然一只手扶上她微微发抖的手,温和的笑着问她:“岚儿,你不舒服吗?”   手……是冰冷的……秦岚感觉得到,林然这只看似温柔的手,没有丝毫温度,他的笑里,亦没有丝毫情意……好可怕,莫非是对她的惩罚?   秦岚心里更觉得酸楚,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林然俯上她耳畔,“众目睽睽,你别失了分寸左颜汐陪着笑,心里对这些殷情却是另番嘲笑身后坐的,是当今皇帝与皇后,哪一个都是她不能轻易得罪的林逸之叹息一声,放下手来   她心里默默的算着,自己在林逸之心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分量?   林逸之得不到她的回答,显出些许烦躁,他霸道的将左颜汐拥进怀里,低吼着:“不要想了……给我一些时间,给我一些时间……”   给了时间,你就能忘了她么?   给了时间,你就能不爱了么?   给了你时间,谁给我时间?   左颜汐任他拥着,无法预计他此刻对自己的柔情能持续多久,是否那皇妃一出现,他便会离去?如此想着,心里阵阵酸痛”   李烨?   知是好友,林逸之面浮笑意,他拉开帘,下了马车——果然见到李烨一身儒服立在外面   车里的左颜汐也听出端倪,却也未吱声陛下不用担忧,以小人现在的修行,帮助陛下的能耐还是有的   “粮草异党之事已经查明丞相并无嫌疑,而且中枢大臣李烨已遭降职三品,丞相还有何要奏?”   “李大人污蔑老臣是实,但李大人认为朝中有奸细也不假,无奈粮草异党首领逃脱,无法追查,望陛下早下谋略,寻出奸细,还我国平静   “千真万确!”李烨正色说,“这件事是我负责追查的,我找到那逃脱的异党首领时,他正被丞相的人追杀,他临死前亲口告诉我‘秦连,东诸’   “看来,你们夫妻似乎相处得挺愉快嘛   “甫笛?”   甫笛见是王爷,急忙跑上前来,给林逸之照路”   秦岚的信?!   林逸之身体为之一僵   那书信雪白,林逸之却愣愣不敢拿起   ——这个女人,在明目张胆的夺自己的夫!   林逸之想拉她回来,却怔证没有动他显得有些烦躁,大声唤起来:“甫笛!平儿!”   候在门外的甫笛与平儿听到唤声,急忙推门进来”   两人急急忙忙离去了   杉儿小心的伺候着,生怕王妃会更加不开心也许,这是她随意盗用左颜汐肉身的惩罚?——情字煎熬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我还要去给娘娘……”   “嘘……”甫笛紧张得叫她小声点   杉儿奇怪的瞪着他,不再做声   甫笛从怀里取出一张揉皱得纸,“你看,皇妃给王爷的信……”   “啊!——”杉儿失声惊呼起来   “娘娘是什么意思?”甫笛推推杉儿,问道   杉儿站起身来,低低的说:“娘娘说的,是王爷”   左颜汐轻轻一笑,却仍看得出她的倦意——娘娘恐怕是不想见着王爷出府难过,所以才想先出府去吧   林逸之啄了啄她的额头,“还好没着凉……跟我回家她头一见听见,林王爷笑得如此大声……   一滴水滴到她的鼻子上,凉凉的”杉儿笑着说道   杉儿虽然披上了蓑衣,但是身上还是有些湿,她停好马车,接过甫笛的伞,刚想接王爷与王妃出来,一瞥眼,却看见府上门口还立着一人   雨势变得滂沱,杉儿盯睛一看,竟是个窈窕女子——杉儿转头问甫笛:“那人是谁?”   甫笛摇摇头,“她没说名字,只是说要找王爷,我让她进去,她说外面等就可以了,给她伞吧,她也不要……”   甫笛说完揭起马车上的帘子,瞅见林逸之与左颜汐混身泥泞的坐在里面,一下愣住   他曾经朝思暮想,曾经幻想她突然出现在他府上门口,如今,竟然成真了……却又是这般唐突   她只身一人,静静站在门口看着林逸之,眼里,是道不尽的悲情柔肠……   “逸之……”秦岚轻轻唤着   林逸之回头看向左颜汐,一脸歉意,“杉儿,快扶娘娘回西苑吧,别冻着了……”   他说着,抱着秦岚大步走进门   杉儿将她扶到床沿放下,把毛巾浸了热水小心擦拭左颜汐湿透的身子,“娘娘,歇会儿就好了……歇会儿就好了……”   左颜汐虚弱的吐着气儿,半睁开眼睛看着慌乱的杉儿,轻轻问她:“你不害怕么?”   杉儿擦擦脸颊的泪,死劲摇头“奴婢不怕!奴婢不怕娘娘!”   左颜汐抬起自己的手,手臂上隐约已生出了银白的狐毛,骇人的爪分外刺眼”   “妖……娘娘怎么会是……”   左颜汐苦笑,“你们的王妃早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个半人半妖的怪物罢了   左颜汐心里平复了不少,生出的爪也渐渐隐去她觉得有些累,异常的疲倦   这玲珑有致的身子贴紧了他,林逸之体内一阵躁动   “汐儿……”林逸之轻轻唤她   她犹如惑人的精灵,在他怀里吃吃的笑,眉眼里尽是魅惑人心的娇俏——纱帐轻落,屏风微遮,房中是春意浓情,桃花乍现   林逸之微微笑,他摇了摇头,“不会,平儿与我过去吧……杉儿你等娘娘醒了,记得好好伺候”   左颜汐仍旧笑得自如,“娘娘冒死来亲王府作客……就是告诉我这句话吗?”   “真是一张利嘴,你想拿皇帝来威胁我吗?我既然能平安的出来,也可以平安的回去她的耳目有多少?她的人脉有多广……   “我区区一女子,怎敢让皇后娘娘忧心,娘娘多虑了   “不知娘娘怎么让我离开呢?”   她反问得挑衅,叫秦岚肚火中烧,隐忍住怒火,秦岚字字说着:“你赢不了我”   “你!……左颜汐,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秦岚有些发怒他与女儿每次见面都分外隐秘,今日她突然出宫,实在不妥   宫殿中四处立着冰石雕刻制成的雕像,大多怀捧冰块,以驱燥热之气   柯尔娜看看外面的天色,以近黄昏”   北岑国王膝下只有两位王子,没有女儿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与他颇为亲近的国相时常带着女儿柯尔娜来宫殿里走动,小小的柯尔娜不仅生得可爱,而且聪明伶俐,常常惹得国王开怀大笑,国王对她更是宠爱有加眼下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婷婷少女,一脸淘气未曾褪去,美丽的倩影却已经叫王孙公子争破头皮了   “看来是我的小柯尔娜还没意中人吧,我那两个王子你觉得如何?”   柯尔娜尴尬的笑,这国王怎么跟卖菜的似的,跟她推销自己的儿子?——国王当然不是卖菜,是买菜,想把柯尔娜这个欢喜果买回家去呗”   姐姐?   柳言有些不解,他挑挑眉,说道:“若是王妃的吩咐,在下定当义不容辞”   “啊……原来是姐姐!我只听说林亲王的王妃带兵援助西婪,没想到居然是姐姐……”柯尔娜想得入神,她看向柳言,又道,“东诸常年征战,军事力量强大,相对的国内物资紧缺,这些年一直讹诈我北岑,年年供上粮食与布料,姐姐这封信来得很及时   他不得不恨林逸之,是林逸之的情意害了秦岚!   他那娇柔的女儿竟然对他说:“杀了左颜汐!”   他那善良的女儿竟然会仇视人命……她变了,变了太多   若林逸之不曾出现,两人不曾情深意浓,秦岚没有牵挂的进宫,掌管后宫,一切都会很顺利……可他出现了!虽然,林逸之曾凭接自己的政治能力帮助未诞下子嗣的秦岚登上后位,可是这却让秦岚对他更加念念不忘……   他的女儿啊……秦连觉得心痛   “狐妖就是狐妖啊……高傲自负,不可一世,即使是只半妖也这么嚣张,呵呵……”鬼魑子显出形来,但仍与左颜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左颜汐心里,混沌了   清晨时分,左颜汐在林逸之怀中醒过来   左颜汐想着,笑意满面   左颜汐刚坐稳,又有一人上车来——她抬头一看,一时愕然”   林逸之不容有异的口吻让左颜汐心里暖暖的,她靠上他的肩,低语喃喃:“我会在那里呆多久……”   “一天王子是否能登上宝座,不仅是子嗣,他的妃子也是众臣考虑的因素之一她明白这是林逸之的大义她不明白林逸之的残忍”白狸仍要强调他的一贯原则”白狸一字一字回答道   她死了,我就能够幸福了……   真的如此么?    祸水 第五节 帝王之绊   这里是王府私设的地牢,幽暗诡异,潮湿阴冷侍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不敢出声   “奴婢……奴婢太慌张了,说错了,说错了……”   甫笛一旁愤怒的吼道:“因你说错一句!娘娘就进了牢狱!”   侍女痛哭流啼!“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这名侍女显然是受人指使的,林逸之很清楚”看得出这名侍女是受了胁迫   牢房经过布置,简易大方,虽说看不见阳光,但居住也不是不可   “李大人?……”涂龙迎上前去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关于案子的事吧这一次,她不禁开始估量皇帝的打算   皇帝的寝宫向来只有妃嫔才能进去的”   “王妃上次宴席间所着之妆容竟与这画中一位女子一模一样,这天底下的巧事真多啊……”   听出林然话中有话,左颜汐心头一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眼前的皇帝,似乎知道她的身份……左颜汐警惕得退了半步,“不知陛下召见所谓何事   “这是我唯一能得到你的方式……”   染血的回忆翻江倒海的涌向她,紧紧裹着无法呼吸……她知道,林然在激怒她,想让她变化回妖……   不,不行……变成妖的话就会失去逸之了……   变成妖后,就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身体在颤抖,血液几乎翻滚!   逸之!!!——逸之救我啊!!!   门,砰的一声开了——   “汐儿!”   林逸之一脸焦急的冲过来将她拥住,“怎么了?怎么身子这么凉?”   林然立刻卷起画,不变的笑,“她似乎在牢里受了凉,知道她是你心爱之物,便带回宫来医治   秦岚看着他,露出讥讽的笑   秦岚自嘲的笑笑,轻盈步出门去   林逸之柔柔劝着,“等大夫来给你诊治,你就会好了”   那侍女曲身行了一礼,答道:“奴婢萍儿,姐姐欣儿染病在床,我是来替姐姐的   面前堆着成批的首饰,柳言站在中间,笑意满满的看着柯尔娜   侍女们被柯尔娜遣散离去柳言刚搬进府上没几天功夫,竟然跟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侍女打了个熟热,甚至好几次被她撞见侍女偷偷做点心送给他吃……这男人,长着一张俊俏的脸,又擅长讨女人欢心,加上一嘴油腔滑调,实在麻烦得很”   诺帝·布莱斯眉头皱起来,面有难色,“唉,恐怕我是有心无力啊……”   “国王何出此言?”使者问道   使者开始动摇了   “若看美人就是错的话,我此刻就是犯了弥天大错……”   “我看你从来不会正经说话   柳言轻轻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物塞进柯尔娜的手心,随即放开她   “啊!头都想破了!根本就看不出他哪里伤心嘛,满嘴没一句正经的……”   低头看见手中柳言相赠之物,柯尔娜急忙打开来看,心里想着,不会和哄骗府中侍女们一样是些首饰之类的吧?   待丝巾完全打开,她竟然愣住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会……他……怎么会……   ——丝巾中包裹的并非是首饰,而是一尊冰石所雕的人像,小巧却精细,眉眼容貌,衣裙袖摆,栩栩如生他心里涌起疑问——她真的是左颜汐吗?那个之女……   林逸之没有急于表露出来,他轻轻拍拍左颜汐的薄肩,“你快进去睡吧,我去一下东庭”林逸之的语气坚决   “是不是出事了?”   左颜汐问得平静   “我想是老丞相误会了吧   “顺利吗?”   “一切顺利,高启朝将军的军队支援了我们,只是那批死士被擒之后都咬舌自尽了,没有活的”   “……王爷,三品以上官员里恐怕有丞相的党羽……”   “你不用管这些,现在先去请李大人来   林逸之试着左颜汐的体温,面色担忧,左颜汐的体温忽冷忽热,可是每次大夫来看,都说正常”   “我估计情急之下他会捏造假证……这倒不怕,只是担心皇兄下旨,保不了你……”   “可是我要是走了,……你会不会有事?”左颜汐担心起来,秦连老奸巨滑,那个皇帝也不是泛泛之辈,林逸之一个人岂不是前有豺狼后有虎?   “只要你安全,我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对应了”   “三品以上官员竟然有七人之多,这个秦连……”林逸之冷哼一声,“涂龙!”   守在门外的涂龙闻声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把上次那批死士的尸体,跺下耳朵,送给这些人”   “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办完之后……再把那些尸体堆到秦府大门前”   见涂龙离去,李烨若有所思的看着林逸之   林逸之轻轻摇了头,他举起酒杯,说道:“难道你觉得秦岚还是秦岚吗?”   李烨一声叹息,同举了酒杯,一饮而尽   回到府中的柳言简直就是震惊!   “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王妃娘娘怎么可能是奸细?!!!”   柳言一向吊儿郎当的脸终于收起,正色向林逸之道明:“娘娘大胜东诸大军之后,回程途中担心东诸又向往年一样敲诈北岑,所以才命属下传信给娘娘的义妹,北岑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   “我是遭人陷害!”   “丞相大人,你的意思是……你是被那日去拜访你的大臣们陷害了?”林逸之在一旁故作惊讶的问道   她木然的望着一池娇艳,许久   “有人追上来了……追得真快,看来会很难应付……”   这时,护在马车四周的护卫也觉察到了,停住马车,警惕的面向四方拔刀立着   她全无惧意,一眼扫过全场,那眼神之寒,似乎要将他们送下地狱一般!   “杀了她!!!”为首一个叫嚣起来!   “杀!!!——”   “杀!!!!……”   “杀!!……”   环顾这群人,差不多有二十多人,她又看看地上的尸体,看来那六名护卫至少斩杀了三十余人才倒下   秦岚扶着椅子,静静的看着他”   “娘娘!我的那些兄弟的确是遭她毒手啊!!!”那男子几乎带了哭腔,“我亲眼看见她杀死了我的兄弟!”   冷血的杀手能被惊吓成这般模样,看来……他确实所言不虚她信,她为何不信?既然上天让她遇见了白狸,那么,她也可能遇上第二个妖怪   “只要别伤到我的性命就可,不过,至少要让我卧床一个月”   林然听了,视线放回在床上昏迷的秦岚身上,这个时候她突然被袭……似乎有点蹊跷”甫笛走进房来,“皇后娘娘请王爷进宫一趟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秦岚与林逸之两人,更显得空了可是,他喜欢看她笑”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与西婪一战,你受伤严重,你武艺精湛,是被何物所伤?”   “啊,我隐约记得似乎是一种叫苍银的箭”   “……谢谢师父提醒,我会找些名目让汐儿离开……”   “看来,你是动了情了祖皇一世英名也全毁在妖精手中”   “师父您说的是……”   “你小时候应该听过这个故事,祖皇手下有一名大将,他的妻子绝色倾城,美貌犹仙,祖皇一时贪恋想夺人妻子,结果那名大将死于牢中,他的妻子原来是只雪山狐妖,妖性发狂,血洗宫廷”   “师父你认为……汐儿……”   “我有理由怀疑她是为了报仇而来   “什么事?”   “现在城里已经谣言四起,说皇后之伤是娘娘所为”   杉儿这才发觉,腰身上已经做过了细心的包扎   “那杉儿现在就下山回去吧……”   “哎!……你先躺着!外面是暴风雪,你这么跑出去只会冻死,况且……你的伤还没有痊愈   她怎能不疼惜呢?眼见这个对自己忠心不二的人,是和玉姑姑一样的亲切……她却在她面前杀了人,血染了双手,杉儿亲眼目睹,到了眼下却不曾害怕过,畏惧过,仍旧全心全意服侍自己……   她透过杉儿,不止千万次的想过——林逸之如若有一天知道了,他会如何待自己?   她不想那样子,不愿意看到那种状况……   也许,我该脱了妖性,变成全人一株一株的老树偶尔摆动墨绿的枝叶,浓浓凉阴也跟着抖擞   “皇后娘娘,药煎好了   秦岚回过头来看着萍儿,依然笑着”萍儿说着,一手放下药,去扶秦岚坐起”   秦岚敛起了笑,眼神里只是残忍   她的床前挂着珍珠串帘,帘前放置着雪纱屏风,屏风前两侧是绛红的木椅,林逸之来的话将会坐上其中的一把木椅上   这是她第一次以正规的会客之道见林逸之   他修长的身影迈进房里的那一刻,秦岚心里一阵发紧尽管如此,秦岚还是平复了心情,清声道:“王爷来求见本宫,不知所为何事?”   林逸之对这种改变倒没有特别惊讶,他含眉扫视了一下四周,瞥见屏风后面隐约站着一个侍女,身形与平儿相似,心里这才有些放心   ——她必须依陛下之言而行吗?不……不行,那样的话她会永远失去林逸之……也许她可以做一些改变,也许   两人站在高处,静静的看着远处的草棚   这里持续了七天的暴风雪让人几乎遗忘了时间,左颜汐每日吸取雪山山顶的融雪精华,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眉眼里的妖魅更胜以往她挥挥衣袖,向山下走去,一头乌云发随风上扬,曼妙如仙   “糟了!下雪了!”   “快追!”   “不行了!脚印全被雪盖住了!”   “该死的!”   一群人茫然站在一地雪白之中,失了方向   ——那是一个同样一身白衣的男子”   “我?”左颜汐挑起眉,警惕的看着他   “我杀了他”白狸的笑容泛起苦涩,“佛门清净地已经容不下我了   屋内炉火烧得热烈,柴木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   左颜汐合上门,抖抖披风上残留的雪,回头说道:“等夏天过去吧”她又想了想,轻轻摇摇头,“恐怕即使夏天过去,也不一定能回去了   左颜汐听得心底一沉——没错,以母亲的能力,她是断然不会让父亲入狱的……是父亲自愿,对祖皇的愚忠使他自愿入狱……   “你的意思是……皇帝,会让逸之把我献出去?”   “这个可能性绝对有琛妃腹中的,是第二颗金星,会因秦岚而死,你腹中的,是最后一颗……”   “我?”   “你别忘了,林逸之与林然是手足,同是皇家血脉……我希望你能在雪山平安产下孩子之后,再回华葛”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没想到我们会有一天如此坦然的在这里   “臣……惶恐”   林逸之没说话,林然步下宝座,缓缓走到林逸之面前,笑谈:“你让我觉得压力……”   “陛下过分忧虑了”林然在最后一个字眼加重了语气”   “啊!你们是不是在说华葛国的事?”又一个商贩走过来,“这事我也知道一些”   “你听说的又是什么?”三个人不约而同问道   “……父王的病已经拖了很多年了,这次又复发……召见我回宫去,恐怕另有要事……”   “殿下的意思是……”   潇沭清鸾沉沉摇了摇头,“瑶儿,我想现在立刻动身,……尽快赶回宫去”   “我看也像……应该是宫里的人……”   西婪国王确实病危   ——“外面情形怎么样了?”她仍闭着眼……不过我看这雪山已经不再安全了”   左颜汐缓缓睁开眼,面带一丝苦笑”白狸看着左颜汐,视线停留在了她的小腹,算算时间,孩子也快两个月了,不过左颜汐披着厚厚的大衣,小腹稍稍的隆起并看不明显”   “……好吧”   “白狸,谢谢……”左颜汐说得真诚”   登基为王?林逸之摇摇头,“不行……现在,还不行……”   “怎么?”   “现在登基,我就成了弑兄的罪魁祸首,百姓不会成服于我这样的君王……况且,我与林然终究兄弟一场,让我夺取他的王位……我如何对死去的父皇交代……”   李烨神色焦急,“如果你不给他们明确的答复,人心难测,他们也许会投奔林然,到时候里外夹击,我怕……”   “还不会   “王爷来了,你先撤下休息,我和王爷会守住西城门的!”柳言一面说着,一面斩杀扑上来的士兵”林逸之恢复冷漠面容,“我能再称你一声皇兄,也希望你能放过汐儿”   林然轻蔑的一笑   秋日的阳光显得凌乱,却也温暖,但是华葛国仍处在一股冷冽的气息里”   涂龙看了林逸之一眼,低头接着道:“王爷为何不直接登基为王,而接受了摄政王的地位?”   “……”林逸之听了,放下手中奏章,轻轻叹息,“祖皇为了防止出现兄弟相残的局面,立下长幼之序的老规矩……自立为王不是我的本意”   “听天由命……王妃就能回来吗?”   林逸之心中猛然一怔!——父皇已死,林然已经是他最后的亲人……为何要让他做出这种抉择?!   “……属下逾越了……”涂龙知道说了不该说的,低下了头,“属下只是希望王妃能早些回来……杉儿常常说起王妃,大家……都希望王妃能早日回来……”   林逸之轻轻颔首,缓缓道:“为我备好马车   屋里的人,也陷入沉思,以及深深的眷念……他也很想她,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   北岑的气候比其他三国略有不同,虽然一年有四季,但是北岑国基本上只有两季——冬季与夏季   白狸为左颜汐在北岑国的城都中寻觅到了一处幽僻住所,那里原本是废弃的别苑,离集市虽远,却能让左颜汐安心养胎眼看着她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白狸也越来越担心   但是,他也无法相信,这个眼里带着秋云流水的人儿,会带来这般祸事……   左颜汐笑盈盈的抚着自己已经明显凸起的小腹,面带几分喜悦——“白狸,我好象能听到他说话呢!呵呵!”   白狸笑了,惟独遗憾的,是这份喜悦林逸之无法分享   “我走了   林逸之与林然的相见,仍是在大殿之上,仍是只有他们二人……她的母亲血洗皇宫,现在,该是她来还债了……”   “那是因为祖皇不仁!”林逸之脱口而出这些日子以来,关于左颜汐的传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华葛国皇室兄弟为她反目,西婪国新王也在四下寻找她的踪迹,就连东诸国……似乎也派了小队人马潜进了西婪国想起这么对人会对姐姐不利,柯尔娜真是有些气不过,而最让她气愤的……是竟然有人谣传左颜汐是狐狸精……   “唉……”柯尔娜重重叹了一口气   “爹!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嘛……快说嘛……说嘛……”柯尔娜继续不依不饶的问着虽然她在信中已经嘱咐过柯尔娜不要来找她,可是,她知道,柯尔娜一定会来的   “……那……姐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左颜汐看向她,安抚的一笑,“别为我担心满脸忧虑   “乔装成商贩出城,回到东诸将信带给陛下,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甫笛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涂龙面色焦急,“事情紧急!——”   林逸之听到声音,走了出来——“出了什么事?”   “皇帝不在宫中!似乎是出宫了!”   “什么?!!!”林逸之脸色一变!“不在宫里?!!!”   “宫里的侍从和侍女都找不着皇帝,王爷……这……”   “整顿士兵!跟我出城!”    妖孽 第三节 混世初始   林然的军队杀不出城外,但是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完全可能鱼目混珠潜出城外,林逸之忽略了这一点   林逸之的千骑大军在城外不远处的平原上停下脚步,战马嘶鸣,空气中有不安分的气息躁动着,涂龙与柳言策马行到林逸之两侧以护周全”林逸之的脸色苍白,柳言知道王爷已经几天未合眼了,心中也相当担心,一口应道:“属下遵命!”   千骑大军分两批冲上阵去——   迎面而来的军队被这阵势所骇,乱了几分阵脚   “可恶!我们杀出去!”涂龙一声叫嚣!   尘土飞扬,两军混战林逸之明白这些人都来者不善,他们招招致命,手段毒辣   “你是?……”涂龙狐疑的望着眼前这个衣装相貌不同常人的男子,想起方才那些士兵高呼着“妖怪”……   “在下白狸,受王妃所托而来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抬起头来并且,除了东诸国的重要臣子,再没有任何人见过东诸君主的面容”珩依旧匍匐在地上说道   林逸之的双眼已经缠好的绷带,他默默的不说话,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   “好,——涂龙、柳言,你们现在起为我守好四个城门,如若林然攻城,务必拖到三日之后   “李烨,……为我去请赵旬将军,他虽然忠心于皇室,但一定不会不顾城中百姓安危,让他拖住林然   左颜汐,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这便是了……   两天之后,林然召集到更多的士兵,将皇城围死,半月之后大将军赵旬与高启朝赶到,极力劝谏议和,而不攻城   “姐姐是指……”柯尔娜一时愣住,“……可是,那些只不过是些闲话,姐姐怎么会记挂在心上……”   “所谓空穴来风,其实,我确实有一事拜托你”左颜汐的笑容退去,“如果有一天,天下人都以为我死了……”   “姐姐?!”柯尔娜高声叫起来,“姐姐不会死的!”   “柯尔娜……听我说”   “姐姐……为什么……”柯尔娜十分不解”莫罗沃说完,沉重得叹了一口气”杉儿一边说,一边动手拆林逸之眼上的绷带”   林逸之想了想,点点头,“路上小心——乖儿子,你还真是让你的娘亲有些吃不消啊……现在让我们猜想一下,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左颜汐勉强安抚自己慌乱的心,她没了灵敏的听觉与嗅觉,无法在远距离下正确判断敌人的方位下意识的,左颜汐死死护住腹部,向树后的草丛小跑而去   该死的白狸,这么大的危机也不及时来提醒我一下!左颜汐翻了翻白眼,艰难的向前挪着步子”柯尔娜坚持己见,她又向四周张望一番,回头一脸歉意看着左颜汐,“东诸国以武力要挟陛下,我爹迫不得已才说出了姐姐的下落,姐姐千万不要怪我爹,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太不小心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左颜汐微微笑,倒是对东诸二字显得有些不解,“东诸国为何也会对我感兴趣?……不会是因为上次在西婪所受的耻辱而报复我吧?”   柯尔娜轻轻摇头,“我不清楚,但是他们这群人来者不善”   柳言俊朗的脸侧过来,笑问:“怎么没去巡察,这么清闲?”   涂龙与他并坐下来,“你在干什么呐?玩蜡烛?……”涂龙注视着柳言手中精巧的蜡人,“看不出来你还会这手艺,呵呵……”   柳言手中的蜡人雕磨得十分精细,不过这件作品似乎尚未完成,只雕磨出上半个身体,但是从精巧的眉眼看来,应该是位美貌女子人尸遍野,血流成河,华葛国历史上最让人心痛的一次血战   林逸之警觉起来,迅速向后跃出一丈多远——但为时已晚,林然另一只手中藏匿的匕首已经刺进他的小腹!   林逸之回过神来,看见林然犹如恶魔一般在他眼前微笑她知道左颜汐疼爱这个孩子,甚至胜过自己   左颜汐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扯下头上的披风,露出大半张面容来   “我是亲王府的王妃左颜汐,奉皇命进城面圣,这是我的侍女,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是……是、是是!可以进去了!可以了!”士兵惊呼着急忙低头俯下身子,“请王妃娘娘进城!”   左颜汐拉了拉披风,重新将面容遮起,柯尔娜一边搀扶住她,两人步进城去   “姐姐……”柯尔娜也警觉起来,她环顾四周,内心感觉不安   ——“来得真快”   “在下明白……”听得左颜汐这样直呼皇帝名讳,赵旬心中有些异样,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姐姐……你这一去怕是……”柯尔娜仍旧十分担忧   左颜汐心里却是冰凉   左颜汐心中不解——为何?为何她这般得意?我如果入宫为妃,对她毫无益处啊……也许能使我离开王府,但她也同样会失去了地位……为什么?   为什么她这么高兴?   “娘娘,我们走吧”   赵旬退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看见左颜汐纤细的身影,心头竟是刀割一般的不忍   “如此祸水,你还要将我留在身边……”   “我爱你啊……”林然轻轻吐词,将左颜汐拥住……   “爱?你懂爱吗?”左颜汐后退一步,冷漠的讥笑他的用词   “爱……我让你知道我的爱是什么!”   左颜汐一惊,被林然一把拉进怀里!   “放开我!放开!!!”左颜汐歇斯底里的怒叱道!   林然犹如一头野兽将左颜汐拥在怀中,疯狂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颈项……   “放开!……”   林然侵入左颜汐的唇!一只手探进衣衫中——   “……唔……放开我!!!”左颜汐拼命挣扎!林然的双手却犹如固枷牢牢不松!   林然的手游走到左颜汐的小腹,他一时惊住……   “放开!!!”左颜汐狠命推开他,扯起长袍倒退两步——   “啪!——”左颜汐一个巴掌印在林然的脸上   左颜汐感觉出危险的气息,她不禁又向后退了几步……   林然逼近过来,慢慢靠近——“是他的孩子……”   “走开!不要过来!”左颜汐已经退至墙角   左颜汐听见门锁喀吱的声响——   “好好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去他中毒至深,一直以来御医所开药方只为保他性命,却不解毒   “……汐儿……”   林逸之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赵旬简直不能想象眼前之人是与他一起战场杀敌的常胜将军林逸之……   “王爷……王爷放心,王妃娘娘没事……”   “……她……在哪……”   赵旬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她揭起轻纱缦帘,走下床来,脚心暖暖的,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铺着虎纹毛毯   她出不去,也未曾有人进来过   刺鼻之气又一次传来,惊得左颜汐倏地站起来!“拿开它!”   左颜汐捂住鼻,拧住眉头,眸中带着惊恐之色!   “娘娘!”侍女吃了一惊,收回手来,左右为难,“娘娘请快些喝下吧,否则奴婢会受到责罚的……”   左颜汐向后退走几步,眸子死死盯着那碗浓黑的汤药,“我要你拿开!拿开它!!!”   “……娘娘……”   “娘娘如果不愿意喝,你就喂娘娘吧……”   左颜汐惊恐望过去,见林然倚在门旁,面色冷峻”林逸之向这位挚友问道,“汐儿呢?”   李烨低着头,不敢直视林逸之的眼”徐少戢恐怕林逸之包庇左颜汐,插话道,“如此歹毒妖女,祸国殃民,王爷三思啊……”   “王爷,左颜汐弑王已成事实,天下皆知,请王爷切莫心软……”王纪樊也在一旁道   “大概是被火烧成灰了吧,呵呵……管他呢……”秦岚一脸不打紧的模样”   提起那个阴晴难测的伊南莎·泷,秦岚背后出了一身冷汗”秦岚低了头轻声道”   心,猛地沉进黑渊——   左颜汐觉得血似乎都变得冰凉,她觉得寒气袭身……   为什么……   ……偏偏是他?   秦岚转过身,对着门口的侍卫道:“你们继续在这好好看着”   “是!”   门,重重的关上——左颜汐听见铐锁合上的声响   她的身子微微抽搐……   她早已泪流满面……   逸之……   ……为什么?!逸之!!!   ——为什么偏偏是你!!!   左颜汐突然放声大哭!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   ——为什么你要来伤害我们的孩子?!!!为什么是你?!!!   上苍,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她哭得歇斯底里……哭得肝肠寸断……   哭得声音也嘶哑了……   左颜汐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汐儿会遭受这些劫难,全因为您那一句话……天下无人不知白须老人的睿智,可是您为何还要让她寄居在左颜汐的肉身上?”   老人缓缓睁开眼,对着眼前的男子淡然的笑”   “……她就如同我的孙儿一般,她的事我比谁都紧张,只不过……一切都是命数   “这是为何?”白狸不解   林逸之倏地看向他”   “……可是,行得通吗?”林逸之听到毒酒这两字,心里异常不安,“你确定不会伤害到汐儿?”   李烨无奈的摇摇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没有办法的办法……”林逸之反复念着这句话   李烨不再说话,不想再触怒眼前这个早已经疯癫的女人”   左颜汐听见秦岚的声音   ——她又来了   秦岚回过头,微微笑着   不知为何,秦岚胸口却莫名的浮躁难安起来……犹如噩梦一般缠绕在心中……   她没什么可怕的……她没什么可怕的……   秦岚努力想安抚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心神不宁?   杉儿被秦岚的士兵关在膳食殿旁的废弃柴房里“现在是天下人要王妃死,……王爷无能为力……”   “不行!”柯尔娜激烈的摇头!“我要见王爷!他不能杀死姐姐!!!他不能这么做!!!”   柯尔娜的情绪显得很激动,转身作势就要冲出屋外!   柳言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柯尔娜!——王爷现在谁都不见,涂龙已经被回绝多次了!你去了也没用的!”   “……怎么办……”回头看,柯尔娜已经满眼含泪,“不要让姐姐死……姐姐不能死啊……”   柳言心头一紧,将她拥住,“……王爷现在,一定也不好过……”   登基大典的日子被王爷推迟了一天又一天,柳言心里明白这是缓兵之计,但是……眼看着冬天就要过去了……这该如何是好?   “姐姐不能死……不能死……”柯尔娜在他怀中低低抽噎着”涂龙的心也不禁悬起来   在涂龙与柳言如此交谈时,柯尔娜已经醒来了,她站在门后,听见涂龙与柳言的谈话,心里知道已是无望了——   华葛的百姓不明究竟,都想左颜汐死,林逸之一己之力难抵众怒,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柯尔娜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她左思右想,想到一个人——西婪国的新王,潇沭清鸾”杉儿低低应了一声,将水放在一旁,走过去为秦岚更衣她只能在新月宫里呆着,也能去一些低等侍从侍女呆的地方,但是无法见到林逸之,也无法出宫”   “呃?”   左颜汐的表情淡漠下来,语调轻缓,“杉儿,春分……到了没?”   杉儿猛然怔住!   停顿一会之后她倏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娘娘,你别这么问……你上次也是这么问……”    妖孽 第八节 雪葬南国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花,左颜世家的小女儿左颜汐被皇帝选出,赐给当今亲王林逸之为妃   左颜汐死而复生已经有一年之久了”   “皇后每天都忙着准备大典,不会有时间管我的   皇城里聚集了华葛国四方百姓,有人是为了瞻仰新王仪态,也有人是为了看妖妃左颜汐——   九龙平台被高高筑起,士兵两列秩序,底下的百姓们纷纷张望   身后,皇后秦岚款款步来   ——同样是侍从侍女两侧拥着,丝绸牵手,鲜花铺地,秦岚一身绮红长袍,鲜丽无比,她面若桃花,盈盈含笑,双眸带情,举手投足间仪态万千”   李烨行了礼,转身走向立于平台最前端的左颜汐”   “……为何……”左颜汐自语喃喃道,“为何……”   “王妃,请”   林逸之愣愣的望着远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心头绞痛!却——无能为力!   上苍啊……不要再伤害她……不要再伤害她了……有任何痛苦,就加诸于我身上吧……   士兵靠近左颜汐身后,并没有出手,而是等待李烨的最后指示   “……王妃娘娘,这是御赐的,你一定要喝……”李烨强调御赐这两个字   大雪继续纷飞,诡异的天气弥漫了整个华葛国,即使是到了春分,也逃不了寒冰冷冻的飞雪——   “军队不能前行?!”潇沭清鸾厉声呵斥!   “陛下,华葛国暴风雪不止,军队无法前行……”   “下雪就不能前行?!你在跟我说什么狗屁理由?!!!”潇沭清鸾怒不可赦!   “……陛下,暴风雪实在太大……风势过强……”   “滚出去!!!立刻动身起程!!!”   “陛下……”   “陛下!”潇沭瑶快步走进来,面色凝重,“陛下!”   “有消息没?”潇沭清鸾急忙问道   当她听到那个美丽而睿智的王妃的死讯……她又何尝没有惋惜与悲痛……   潇沭清鸾颓然坐下,一语不发   林逸之轻轻摇了摇头——   忽听外面细碎声响,“有人在外面!”   涂龙打开门飞奔出去,柳言紧跟其后!——   紧接着听见外面兵器打斗声   白狸怀捧一团淡白色的气,他走至池边,托出那团白气,放开手——   白色的气团混进寒池的水气里,融了进去,幻化不见……   “以我们二人的道行,能帮她恢复真身吗?”   “不,不止我们冰清透彻的芙蓉枝枝亭立,发着幽幽的光……   “你说什么?!”秦岚的脸变得惨白无血,“尸首一夜之间就腐坏成骨骇?!!!”   黑衣杀手们个个都低着头,不敢作答一切礼仪均与第一次相同——林逸之为的,只是希望她能于七日内,再度回来……   可惜,一切只是笑谈   左颜汐没有回来   汐儿,看你把我忙的……   这几日,每天都有各个地方上奏的缺粮统计,简直让他焦头烂额秦岚着了一身淡蓝色的水裙,在夏季里显得几分凉意   秦岚的神色有些哀怨,她怔怔看着林逸之这三个月来,林逸之对她的冷漠已经让她的心跌进了冰窟一般,除了政务要事的处理,其余时间,林逸之几乎全不在宫中,就连晚上休息,也是出宫去往亲王府他放下奏章,步出门外”   杀害林然,设计左颜汐,再逢迎林逸之登基,成为新后,这一切……未免太如她所意了……   “属下,马上去办”   布料摸起来的确是轻软舒服,杉儿满意的点点头,问道:“老板,这布料还有别的颜色吗?”   “怎么?这种橙金色不好看么,姑娘?”卖布的大娘问道   “杉儿?”   “涂大人?”杉儿回过头,看见涂龙走过来”   “好啊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过,两只舞狮子来回欢舞,锣鼓阵阵响,一张极大的黑木镀金牌匾被挂挂高起——玉葵莲酒居   “……我们回去吧”   “我知道了   “汐儿,以后要早些回来,莫伤了这刚成形的身子”她眼里,透着妖媚蛊惑……   玉葵莲酒居里,宾客迎门,生意红火   “绝无虚言!有此等容貌,先皇为之倾倒也是理所应当……”   “哎哟……这几位公子……”玉葵莲摇着一把小巧轻罗扇走过来,她面带春风,笑意暖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在皇城里开这小店,还请公子们不要谈扯到政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呵……”   “啊……一时兴起,还望老板娘莫要见怪   “公子千万别这么说,是我扫了你们的兴才是——小海,给这桌的客官们免费再添一瓶玉葵香”   “竟有这等事?!”文人们突然来了兴致,也有些不能相信,“再怎么漂亮也不可能会被当成仙子啊……老板娘可不要信口开河啊!”   玉葵莲笑起来,“哈哈……公子们啊,我玉葵莲就算要骗,也得挑对象,各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我玉葵莲怎么会骗你们呢?——事实上,那位姑娘正是我店里的常客,每月都会来我店中喝这玉葵香   “……对不起……对不起……”杉儿急忙低头赔罪   “这个姐姐是神仙吗?”桂桂转过头天真的对杉儿问道 总之,他早先对於父亲在幼年自己定下的亲事,仅是抱著一种顺从的态度,认为自己受到诸位先师的栽培,既然他们看重自己,替自己定下了婚约,那么自己必须完成他们的遗命,来安慰他们在天之灵 刹时,他的心湖澄清如镜,那丝淡淡的苦涩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暗忖道:“这种笑话牵扯到剑术修为,怎会是荤笑话呢?” 心念电转,他只听到朱瑄瑄以平和的语气继续说下去:“那四个高手分坐两侧,王爷坐在大堂中央,当第一位高手出列时,但见他拔剑出鞘,剑光一闪,便将他面前点燃的一根蜡烛削为四截,随著剑刀横胸,半寸的烛火仍稳稳的平置在剑上,没有熄灭” 张永嘴里嘟嚷道:“这是什么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张永直到此刻才听出这个故事的重点所在,也明白朱瑄瑄是在损自己,可是“太监下面没有了”这句话是事实,卵蛋已被阉割,当然下面没有了,他若是继续跟朱瑄瑄争辩,只怕会引来更大的侮辱 朱瑄瑄星眸圆睁,道:“哪有这么蠢的大闺女?分明是瞎说 诸葛明和长白双鹤捧腹大笑,显得张永那像老母鸡一样的“喀喀”笑声更是难听” 张永欠身行礼,道:“是!回去之后,甥儿立刻便颁发这二十两赏金给他们”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朱公子,你呢?想不想听在下遇见的那件趣事?” 朱瑄瑄望了金玄白一眼,道:“既然金大哥想听,我也要听,不过……这多半也是个下流的笑话 金玄白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暗忖道:“这朱瑄瑄既是一个郡主,却对朱天寿如此忌惮,看来这里面的确是有蹊跷,并非单纯的惧怕张永那个太监而已,否则她不会说那个笑话来讽刺太监……” 他心念急转,默然望著朱天寿那副轻狂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朱瑄瑄是怎么回事 那些女乐师全数上了第三条船,其他的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役则把其他七条船都挤满了 那个船娘黑妞原先便是随著父亲在太湖里载客游湖的,不过这两天太湖水寨封湖,让他们父女俩歇息了两天,这回苏州衙役出面微调游船,逼他们非入湖不可,只—得战战兢兢的驾著船进太湖了” 他望了朱瑄瑄一眼,道:“朱公子头脑清楚,看来并没有醉,反倒显得我们在说梦话” 钱宁摸了下她那黝黑的手,低声道:“你比我以前看过的任何女子还要动人” 她原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被朱天寿以高价买下她的初夜权,又从十多名的红妓中挑出来陪他出游,心里对朱天寿感激得很,所以表现出格外的温柔,希望能够得到贵人的青睐,替她赎身,并且纳她为妾,携往京城” 金玄白指著钱宁大笑,朱天寿踹了他一下,笑道:“钱宁,滚出去吧!以后少赌点,包你官会越做越大!” 钱宁磕了个头,道:“谢主隆恩!” 他高高兴兴的爬了起来,拿著瓦罐盖子走出舱外,心里盘算著未来美好的前程,忖道:“这个黑妞另有一番风味,无论如何都得把她弄到手,带回北京去,嘿嘿!看她这结实的大屁股,必定很会生孩子,将来替我多生几个儿子,我若是封了侯,爵位俸禄才有人继承下去……” 这时他听到朱天寿在舱里笑道:“嗯!这鱼汤清而不腥,香气扑鼻,可见那个大辫子船娘烹调手艺不错 过了一会,他听到船舱内传来朱天寿的叫声:“金老弟,你是不是摔下去啦?怎么尿这么久?” 金玄白没有应声,只见朱瑄瑄从舱里走了出来,他从乌篷上一跃而下,道:“朱公子,好像太湖里派人过来了,你进去陪著朱大爷,别让他受到惊吓,一切有我!” 钱宁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一面取出汗巾擦著手,一面问道:“金大侠,怎么回事?” 金玄白道:“钱兄,你通知张大人他们,请他们全神戒备,我去去就来” 张永抬头望去,但见湖面大约十多丈远处,一个人踏波而行,去势有如奔马,虽然看不到面貌,但是从背影看来,很清楚的便知道那是金玄白无疑” 蒋弘武也认为他说得有理,於是唤来范铜,吩咐他逐船交代,全体警戒 十多年下来,张三丰练得一身扎实的少林基本功夫,后来有机会进入藏经楼整理经书,使他更窥得少林高深的绝艺 然而当时少林寺中,除了那个将他携入寺中的火工头陀之外,竟然没有僧人知道他已练成了少林许多绝艺,仍将他视为外人 齐玉龙全身一震,想起了传说中少林的无上轻功“登萍渡水”,脱口道:“是他,果然是他!” 他急速地喘了两口气,一把抓住了凑身向前的唐麒,道:“唐麒兄,那是少林的登萍渡水轻功,而非武当凌波渡虚……” 唐麒也没跟他争论双方的观点何者对错,讶道:“齐兄,你认得这个人?” 齐玉龙拚命点头,道:“我见过他,他救过我……” 唐鳞凑上前来,道:“玉龙兄,这人是谁?轻功身法之高,已至惊世骇俗的地步,想必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人物……” 齐玉龙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 这时,所有小船上的湖勇们都已看到湖面上出现—个踏波而行的人,全都惊骇地发出哗叫之声,一时之间齐玉龙的话声都被掩盖过去,唐麟根本听不清楚 齐玉龙虽觉这“金玄白”三个字有些熟悉,似是听人说过,一时之间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见到齐玉龙等人表情僵硬,满脸惊骇,不禁微微一笑道:“对不起,让各位受惊了 不料一别数年,钱宁已经连升数级,成为锦衣卫的千户,并且得到正德皇帝的宠信,一直留在身边,并且还将他调入豹房之中 根据诸葛明的记忆,钱宁极为好赌,对於美色方面倒没有什么特殊嗜好,家中仅有一妻,结缡多年只为钱宁生下一女而已” 朱瑄瑄没料到他会突然称呼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之后,颔首道:“我爹也曾提过我像我娘……” 朱天寿道:“你跟我们回去之后,立刻就换回女装,别再玩这女扮男装的游戏了,好不好?” 朱瑄瑄默然无语,紫燕却惊愕地望着她,道:“什么……” 她一触及蒋弘武严厉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张永讶道:“小舅,你的意思……”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你晓得就好,千万不可说出去” 张永忙道:“小舅,你老人家正当青年,身强体壮,最少也要活个百儿八十年的,说这种话太无聊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不是无聊,只是看到金老弟御波而行,产生一种想要随他修练武学的意念,这才想起许多很久都没想到的事……” 张永吓了一跳,道:“小舅,你继承祖上那么大的一片产业,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守著,怎可生出要随金大侠修练的念头?万万不可啊!” 朱天寿笑道:“我以往总认为那些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有解脱生死的大法,后来玉阳真人、邵真人也数过我一些修练的法门,可是看来看去,还是金老弟这一套比较厉害,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传我大法,让我也能跟他一样……” 他想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忍不住心头痒痒,道:“张永,我们叫船夫赶去,看看金老弟大展神威如何?” 张永又吓了一跳,忙道:“小舅,我们所乘的都是小船,太湖气候变幻莫测,万一起了风浪,小船就危险了,更何况金大侠神功盖世,如果遇上湖匪,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尽数歼灭,我们不必去凑热闹了,免得金大侠会为之分心……” 他在说话之间,使了个眼色,蒋弘武连忙接著道:“对呀!朱大爷,咱们这些人来自北方,大都不善水性,万一小船翻了,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别去看热闹的好” “不仅如此,依小的之见,最好立刻回头登岸较为妥当 钱宁走到船娘身边,低声道:“姑娘,我们这就要登岸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黑妞睁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瞟了钱宁一下,低声道:“大老爷,小女子是乡下贱民,何劳大人询问?” 钱宁道:“你可别这么说,我并没有看轻你哟!你也别看轻自己” 他的目光一闪,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姓什么呢?” 黑妞一面用木杓搅动著锅中的食物,一面低声道:“奴家姓花,花木兰的花” 急忙走了过去,只见船舱里每一个人都盯著自己,钱宁不禁心虚地垂下头来,跪在舱门边,道:“大爷,你叫属下有何吩咐?” 朱天寿道:“钱宁,那个船娘在煮什么东西?味道很香,如果煮好,赶快端上来,吃完了我们好登岸回天香楼 钱宁兴高采烈的走出船舱,接过花牡丹手里的碗筷,花牡丹脸上红靥未褪,瞄了他一眼,转身走回船头 钱宁放好了碗筷,朱天寿道:“钱宁,你这位花姑娘煮菜的功夫一流,明天就让她到天香楼来,帮著大厨作宵夜,此外她爹也可跟著来打杂、脱离这辛苦的水上生涯,等我们返京时,你就连老丈人一齐带回北京吧!也好让他享享清福 这艘大船的船舱极为宽敞,足足比小船大了十倍之多,里面纵然坐了六个人,仍有足够的空间让人活动 唐麒骇然道:“金大侠,你所言之事当真?” 金玄白冷笑道:“我用得著骗你们吗?” 唐麟问道:“金大侠,你说神刀门跟你结仇,再三狙击你,所以你把神刀门灭了,这没有话说,可是那双剑盟进犯五湖镖局,又跟你有何关系?你竟然杀了他们一百多名弟子,难道你不怕引起武林公愤?” 金玄白斜睨唐鳞一眼,道:“我身为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难道要眼见双剑盟进犯镖局而束手旁观吗?所以在下出手是完全合理……” 齐玉龙心情稍稍平复,问道:“金大侠,不知那程门主究竟在多少招之下败於尊驾之下?” 金玄白道:“两招!” 齐玉龙倒抽一口凉气,失声道:“才两招?” 金玄白道:“不错!” 齐玉龙喃喃道:“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如果你见到程家驹,可以问一问他,此事的真实性如何!” 齐玉龙讶道:“这跟程少堡主有什么关系?” 金玄白默然望了他一下,叹道:“齐兄,你真是糊涂” 齐玉龙还没开口,唐麒插了句话:“不可能的,我们和程少堡主是何等交情?他怎会派人暗杀齐大哥呢?” 金玄白目光一闪,问道:“齐兄,你还没介绍,这几位是什么身份,为何在你我交谈之际无礼插话 齐玉龙颤声道:“金大侠,你……” 金玄白凝目注视著唐氏兄弟,沉声道:“你们若是再敢无礼,别怪我也不客气,把你们教训一顿!” 说完了话,他一收雄浑的气劲,眼神立刻回复平常,那勃然鼓起的衣袖也缓缓落下……唐麒和唐麟两人连喘几口大气,形同死灰的脸色才渐渐复原,可是他们两人一脸涔涔冶汗却仍在不断的流著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可是唐大先生倨傲异常,当场就加以拒绝,故此双方翻睑,於是唐大先生率领门中七大弟子,施放毒药暗器,当场便杀了二十七名苗疆峒主 唐大先生眼看欧阳珏神力惊人,斧法横霸,心知不是对手,於是戴上鹿皮手套,双手连发各种暗器,攻击欧阳珏岂料欧阳珏不仅斧法神奇,并且练成了一种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神妙手法 而最重要的原因则是鬼斧在拗断唐大先生十指之后,不到三年的时间,便因参与缉拿九阳神君而武功全毁,身陷深山巨窟,就此从武林中消声匿迹,故而这件事便成了悬案,成为 唐门永远的痛”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我跟你们说这么多,目的便是要告诉你们,光凭暗器功夫,并不能称雄武林,希望你们千万不要助纣为虐,把唐门的前途一齐赔进去!” 唐麒嘴唇蠕动一下,没有吭声” “这个……”齐玉龙问道:“为什么?” 金玄白道:“诚如我刚才所言,集贤堡和神刀门联合一起,和东海海盗有所勾结,他们以程婵娟为饵,准备引你入壳,好一举夺下太湖……”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容,道:“这件事我绝不容许它发生,为了冰儿,我将杀入集贤堡,屠尽堡中之人,哼!就算天刀来 此,只要他帮著集贤堡,我也要他死在我的刀下!” 齐玉龙打了个寒颤,两眼瞪著金玄白,仿佛看到了一尊魔神,打从心底寒起,冷得他都说不出话来” 齐玉龙满脸惊恐,两名分舵主也是面如死灰 此刻,当他看到那块腰牌,眼见上面“东厂”两个大字,只觉魂魄都被抽走,耳中“嗡嗡”的直响,脑袋一片空白……唐麒和唐麟两人也似中了“定身法”,呆在那儿无法动弹,至於那两各分舵主更是脸色苍白,吓得全身颤抖起来 如果得罪了武林高手或黑道大豪,太湖水寨尚可凭藉本身的力量与之一拚,可是得罪了锦衣卫或东厂,就算倾家荡产也难以挽回家破人亡的局面 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弯腰扶起齐玉龙道:“齐兄请起 当他跨出船头之际,已经提起浑身真气,施出武当的“梯云纵”心法,举步踏虚而行 齐玉龙奔到船头,只见金玄白衣袂飘拂,双足在空中踏行,如同履行天梯,就那么一步步的跨出,一直走到十丈之外,这才落在水面,然后浮水踏波而去” 想到这里,他听得湖中水声急响,目光闪处,只见服部玉子从水里跃出,就像一条美人鱼般,在半空中翻了个滚,又落回水中,就那么半浮半沉的距离他身旁不足五尺之遥” 服部玉子道:“少主猜错了,他们的泳技固然不错,可是也不可能凭著一口气潜那么远,他们靠的是这个羊皮袋里的气,可以让他们潜在水里半个时辰多 尤其是他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深邃幽远,让人看了心悸不巳,直想望进里头去探视一番……她经张永和朱天寿的再三游说之后,心境已有极大的改变,原先对金玄白,她只有敬佩和畏惧的心情,并无其他,此刻却又混杂著仰慕相爱意 而朱天寿则更是明著要她缠住金玄白,务必让金玄白更加依附朝廷,为朝廷所用,而下 生二心 可是朱天寿为何要蓄意拢络金玄白?并且还和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一搭一唱的说要奏请皇上封金玄白为武威侯,朱瑄瑄就猜不出是为什么了 奉劝天下美女,迈入情关之际,千万三思,切勿中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的毒,一个风流浪子永远是坏男人,绝不会因你而变好的……金玄白不是个花丛浪子,他之所以拥有几房妻室,完全是由长辈所决定的,而他之能得到秋诗凤、何玉馥之垂青,是由於他超绝的武功让她们由敬生爱” 他见到朱瑄瑄嘟著一张嘴,忙道:“今晚回去之后,你好好的歇息,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见唐解元,请他收你为徒,教你绘画,可好?” 朱瑄瑄高兴地道:“谢谢大哥!” 她的眼珠子一转,又道:“不过我也要跟大哥学武,非得把轻功练好不成 他听到蹄声急响,看见罗三泰把注意力放在奔来的马匹身上,赶紧朝湖边奔去,却被朱瑄瑄拦住 老船夫花三一向畏惧那些如狼似虎的衙门差人,被逼著驾船出湖,本来便非他心中所愿,也只当出回劳役,白忙一夜 她的脸色一沉,忖道:“这个死丫头,不是跟薛婷婷和薛小杰那个小捣蛋一齐到驿站了吗?怎么隔不到二个时辰又赶回来了?真不晓得她想要干什么?” 她急忙走去,只听金玄白问道:“江姑娘,你赶回来做什么?为何不和你表姐一起……” 江凤凤道:“我在路上想起那个欧定邦,越想越愈不对,於是劝我的表姐留下,就让别人上山去报讯好了,谁知表姐不肯,反而骂我一顿,於是我和她大吵一顿,这就回来了!” 她说话之时,脸色涨得通红,显见心中颇为激动,说完这句话,喘了口气,问道:“金 大哥,朱公子呢?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吗?怎么没看到他?” 金玄白见她四下张望,一脸企盼的神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江凤凤藉理由和薛婷婷大吵一顿,目的便是为了朱瑄瑄 江凤凤见他突然发起呆来,脸上现出痴迷的神色,还以为他是被自己所迷,羞涩地抿唇一笑,走过来拍了朱瑄瑄一下,道:“朱公子,你怎么啦?好端端的发起愣来而杏树旁的数株芭蕉却是绿意盎然,衬著枝头红荔和一片粉墙,格外赏心悦目 朱瑄瑄看完了最后一幅绢画,只觉喉乾占燥,勉强笑道:“大哥,你以后凭图练功,几位大嫂就不会发生闺怨之事……” 金玄白把那八幅(四季行乐图)拿了过来,卷起放进包袱包好,叱道:“你真是胡闹,一个女孩子家……” 他想到朱瑄瑄如今冒充书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晓得她的身份,若是贸然揭穿她的真面目,恐怕不安,於是话声一顿,改口道:“你让一个女孩子家看这种画,是不是想让她羞死?” 朱瑄瑄一怔,果真见到江凤凤双手抚面,蹲在地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钱宁连忙应声道:“对!对!金大侠的话对极了,小的敬领教诲 他轻咳一声,平息一下情绪,道:“何姑娘,听说你和秋姑娘两个随唐解元学画,对不对?” 何玉馥颔首道:“我们一方面是学画,另一方面则是看他绘十美图” 秋诗凤娇嘤了一声,不依地抓著何玉馥的袖子,道:“何姐姐,你还敢取笑我?昨天晚上你在梦里还在叫着大哥的名字呢!” 何玉馥两颊泛起红晕,星目如丝,瞄了金玄白一眼,然后拉著秋诗凤,道:“小妮子,你敢胡乱编派我,小心我撕你的嘴!” 她们两人嬉笑地追打著,金玄白明知她们是闹著玩的,也忍不住走向前去劝架,一边一个拉了开来,她们则趁机偎在他的怀里,不再乱动,仿佛已点被了穴道 金玄白但觉胸臆之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鼻中嗅的是馥郁的芬芳,眼中看的是如花的玉靥,使他不由得眼现异采、心神沉醉 秋诗凤似乎不堪被他的炯炯目光逼视,长长的黑睫一阵眨动,随即像帘子一样的垂挂下来,把明亮的黑眸遮住,小巧的粉鼻轻轻颤动,红唇有如一颗樱桃般,显得极为诱人 金玄白心中一阵悸动,情不自禁地垂下头去,双唇含住了那颗红色的樱桃,瞬间,他只感受到秋诗凤紧紧的抱著自己,似乎要把整个柔软的身躯钻进自己体内,接著,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感受不到什么了 金玄白吃了一惊,只见秋诗凤和何玉馥偎依在自己怀中,就像两只柔弱的小猫,动都没动一下 金玄白“哦”了一声,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只听服部玉子“咯咯”笑道:“琴韵,看来你比诗音要聪明多了,说得好,等会儿有赏!” 琴韵大喜,躬身行礼道:“谢谢傅小姐赏赐!” 金玄白见到诗音的小嘴撅了起来,不禁笑道:“诗音,你别难过,等会傅小姐赏什么,我也同样的赏你一份,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诗音喜出望外的跪了下去,道:“多谢姑爷赏赐!” 金玄白右掌一翻,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诗音的身躯托了起来,微笑道:“不要客气,站起来说话!” 诗音和琴韵都曾在渡船口见过金玄白以一根树枝将武当游龙剑客方士英手中的长剑击断,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就因为这个原因,使得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为之心仪不已,渐渐为金玄白豪放威武的男子气概所吸引,而蓄意接近金玄白 他们见到金玄白,全都单足跪地,道:“属下见过少主!” 金玄白听到这些忍者,以流利的汉语整齐划一的说出同样一句话,心中颇感惊讶,於是剑刀向下,抱剑欠身道:“各位请起” 那些忍者立起,远远围成一个半圆,目光炯炯的凝视著金玄白,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极为凝重” 他把武士刀拿在手里,道:“你们没有练过内功,力道不足,可每天挥刀一千下,锻练腰力和腕力,一个月之后,自然会有成效 服部玉子接过武士刀,扬声道:“各位,你们既已见识过少主的绝世刀法,应该趁记忆犹新之际,立刻下去各自练习!” 她的话一说完,那一百多个忍者立即纷纷散开,转眼之间便走得精光 他的目光一闪,把灵识提升至最高的境界,果真发现墙外某处有人凝神望向此处 打从他的九阳神功突破第五层的高峰,跨进第六重之後,他的神识较之心经更加敏锐,只要集中精神,十丈之内,连虫蚁活动的情形,他都能查觉此刻,那种同样的感觉又来了,并且在这么遥远的距离下被他发现,也使得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发现自己的功力提升,竟然远达二十多丈 金玄白的嘴角噙著冷冷的微笑,忖道:“又来了!这些人真是不怕死!” 他弯下腰去,捡起地上一块扁平的石块,顺看上伸直之势,那块碎石已快逾电掣的射向梧桐树荫里 他从未施展过暗器,也没随身携带过暗器,然而这并不表示他不会使用暗器,反而,他在鬼斧的训练下,对於暗器的收放,下过最少半年的苦功 金玄白看他手里握著的铜棍,忖道:“原来就是他手里的这根铜棍反映阳光,这才让我发现他的行踪……” 心念掠过,他的双足已经落地,然而随即金风破空,九枚暗器已从二株高大的梧桐树上疾射而出,分上、中、下三路,朝金玄白半边身子射到 因为这两个女子不仅穿著、装束完全一样,连脸孔也长得完全相同,就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站了起来,只听另一名女子嚷道:“喂!我们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金玄白瞥了她们一眼,只见那十六名褐衣大汉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奔行之际,调整位置相距离,竟是一个阵法 他冷冷一笑,道:“你们这些家伙真的不怕死?我已经再三警告,你们还要来惹我?” 举起手中那根尺许长的铜质镜筒,他挥动一下道:“谁想送死,谁就先上吧!” 那排在阵式之前的一名年轻汉子领著十五名铁卫,奔到了两名女子身後,沉声道:“两位唐姑娘,请让开!” 那两个年轻女子略为犹疑一下,闪了开去,左首那个女子道:“魏大侠,千万不可鲁莽……” 那个年轻汉子沉声道:“两位姑娘放心,我们少堡主既然落入敌人之手,便是魏虎护卫不周所致,我们定当夺回少堡主,一切代价都……”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魏虎!你们难道没听到我昨向齐玉龙提出的警告?竟然还敢来此窥视我?莫非你们真的不怕死?” 魏虎抱拳道:“在下魏虎,是集贤堡程堡主门下弟子,请问少侠尊姓大名,作何称呼?与太湖齐少侠有何交情?又为何要对敝堡提出警告?” 他一连几个问题,反倒把金玄白问得一楞,道:“原来程家驹昨夜并没在太湖水寨里,难怪你们没听到我提出的警告……” 他的目光在那群褐衣汉子身上掠过,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过了?” 魏虎一怔,看了身旁的两个女子一眼,只见她们齐都摇头,於是也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请恕在下孤陋寡闻,竟未听过少侠威名,真是失礼” 金玄白暗暗苦笑,挥著手中的镜筒指著躺在脚边的程家驹,道:“程家驹认得我,他却不告诉你们,显然是怕你们因而胆怯……” 他深吸口气,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两天之前,程家驹派出二十四名铁卫在前面那条路上偷袭我,结果被我一刀一个,全部杀光……” 他这句话像是一枝无形的巨锤,重重的敲击在那十六名大汉心里,每一个人都在瞬间色变,吓得全身一震,退了一步 他好奇地把黄铜镜筒放在眼前一看,霍然发现数丈之外的人物瞬间来到眼前,顿时吓了他一跳,单掌一立,凝气护身,赶紧放下镜筒,准备迎敌 可是镜筒方一放下,他立刻发现那些人仍旧留下原处在发呆,没有一个人挪动 而神刀门的三位门主,刀法修为都已臻上乘,尤其是大门王天罡刀程烈,更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一,创下的天罡刀阵,据说与少林十八罗汉阵齐名 魏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道:“尊驾之言可真?神刀门已经遭到灭门之祸?” 金玄白未及回答,那左首女子已尖声道:“不可能的,魏少侠,他在唬你!” 而右首的女子也跟著道:“不错,魏少侠,我姊姊说的没错,神刀门程门主的刀法何等厉害,岂是这种人能够力敌的?” 左首那个女子接著又道:“魏少侠,我们金银凤凰行道江湖已有一年,从没听过武林中有什么神枪霸王,你别让他给骗了!” 金玄白听这两个孪生姐妹左一言、右一语的,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问道:“哦!原来二位是金银凤凰,不知二位姑娘和唐麒、唐麟两兄弟……” 左首那个女子没等金玄白把话说完,立刻便道:“我叫唐凤,这是我妹妹唐凰,你所说的唐麒和唐麟是我堂兄!” 金玄白“哦”了一声,只听得唐凰道:“我们是二房,他们是三房,喂!你见过唐麒和唐麟呀?是不是又在骗人?” 金玄白没好气的道:“我出道以来,被人当成淫贼,当成大侠,却第一次让你们看成骗子,哩哩!真是荒唐透顶!” 他深吸口气,眼中寒芒毕露,沉声道:“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懒得跟你们罗唆了,现在我要把程家驹带走,谁要拦我,谁就留下一条胳膊!” 魏虎上前一步,拔出背上的厚背钢刀,道:“在下不管你是骗子也好,大侠也好,若要带走少堡主,就得把我们这十六个兄弟一齐杀死,否则……” 他说到这里,远处传来一阵梆子声响,接著人声嘈杂,喧嚣不停,抬头望去,只见数十名身穿皂衣的差人沿著大街急奔而来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们还不快走?只要再等片刻,那些差人一赶到,你们便是死路一条!” 魏虎一咬牙,道:“你把我们少堡主留下,我们立刻便走!” 金玄白道:“我正要找程家驹算帐!他送上门来,我岂能放过?” 魏虎一挥单刀,道:“既然如此,我们得罪了!” 他喉中发出一声低啸,引刀进攻,刀光闪烁间,身後那十五个铁卫也一齐拔出钢刀,成弧形向金玄白围来 然而四枝短剑出手,剑山刚一布起,她们便看到一个奇怪的情形,分明这四剑已剌进金玄白的体内,可是却没有鲜血溅出 从唐凤和唐凰出剑合击,直到她们四剑落空,身躯跌飞出去,仅仅不过两个呼吸之间,那种快速的变化却已让魏虎看得眼花撩乱 顿时,每一个人心头涌起惊骇震慑的情绪,僵直的立著,不知是中了魔法或者被点住穴道,全都无法动弹 故而他们在听到了魏虎的话,全部颓丧地垂著头,随在魏虎身後,向前奔去 在他旁边的一张大椅里坐著诸葛明,至於褚山和褚石两人则坐在另一侧的大师椅中,装模作样的学著诸葛明端著茶盅在品茗闻香 金玄白的目光投落在一座湖石的假山上,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化为一个小人,在假山里伫足,在大树下徘徊“老弟,你在想什么?” 诸葛明的一句话,让他的神识从远游中收了回来,目光一闪,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气,笑道:“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还是不说的好!” “哦!’诸葛明欠身侧栘,道:“你何不说出来让我听听?或许我能明白” 他以为诸葛明提起朝廷的事情,完全是为了自己下午替仇铖去提亲而预作准备,免得自己会到时候应对失宜,让周大富看笑话,故此才坦率的回答 可是到了洪武十五年的时候,太祖又废除四辅官,设武英殿、文华殿、华盖殿、文渊阁、东阁等大学士 金玄白说完了四字真诀之後,又道:“不过另外还有狠、准、稳、忍四字心法,蒋兄可没告诉我了 室内的气氛一僵,金玄白却茫然道:“怎么回事?朱兄,下弟说错话了吗?” 朱天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头道:“贤弟,跟你没有关系” 朱天寿笑了笑,道:“蒋大人,能不能请你说一说那四字心法呀?在下洗耳恭听” 朱天寿冷哼一声,道:“果真刘贼的为人便是如此,一击之下,令人永无翻身之日” 朱天寿苦笑道:“贤弟,投鼠忌器哪!” “什么投鼠忌器?”金玄白两眼一瞪,道:“我不明白 武宗迫不得已,於是派司礼太监李荣、陈宽、王岳到内阁去和大学士们商量处理的办法 静默了一会,金玄白缓声道:“大哥,我言重了,其实皇帝当时年纪太轻,才十五、六岁而已,尚未长大成人,心智皆未成熟,骤然担此重任,当然无法辨识身边的人谁好谁坏!故而他的所作所为应该值得原谅……” 他顿了下,道:“所以按照常理来推断,应该担负起妄用奸人责任的是皇太后和那些老臣!” 朱天寿眼神一亮,问道:“贤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皇帝纵然有责任,可是应该负起更大责任的还是太后和那些老臣才对” “不是失败而回,而是进去之後,没一个回来,全都消失无踪!” 蒋弘武面泛苦笑,道:“直到今年春天,我们才查出住在刘瑾府中,充当他护卫的高手乃是近二年来崛起於京城的剑豪聂人远……”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张大人,原来你找我出来和聂人远决斗,便是想要藉此除去刘瑾?” 张永似乎责怪蒋弘武多嘴,瞥了他一眼,老老实宝的说道:“实在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用了一点心机,不过剑神师徒两人受刘瑾的供奉,保护他的安全,放眼天下,实在找不出几个人能够突破这层防护线,所以我……” 金玄白并没有现出什么不悦的神情,问道:“张大人,难道除了暗杀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可公除了刘瑾这个贼子吗?” 张永讶道:“你的意思是明著来呀?”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 张永道:“金大侠,那血影盟是江湖亡最神秘的暗杀组织,我们多年来一直派人追查这个组织的山门所在和首人物,却一直查不出个究竟,不知竟有人能打进那个组织,实在不简单了……” 他轻咳一声,问道:“你刚刚说,西厂的四大神将花费大把银子,雇请血影盟暗杀我小舅,是怎么一回事?能否请大侠详告?” 金玄白把服部玉子下说的话,详详细细三转述出来,听得众人脸色幻变不已,转述完了之後,他问道:“张大人,你认为西厂出这么高的价钱要买大哥和其他二人的命,是为了什么?是否表示西厂已经完全受到刘瑾的掌控?” 张永道:“表面上谷大用掌西厂,实则大权完全操纵在刘瑾手里,这个杀小舅的命令,可说完全由刘瑾所下的,谷大用只是执行而已……” 他望著朱天寿,道:“小舅,谷大用拨出库银,命令四大神将雇请血影盟的杀手收买你的性命,表面上是遵从刘瑾的命令,实则是要告诉我们,刘瑾尚未完全肯定皇上是否出宫,他之所以出高价雇人出手,把三个人全都杀死,显然猜不出哪一个是真的皇上,所以宁可三人一齐下手……” 朱天寿不住点头道:“你推测的不错,是这么回事,否则他不会连我一齐计算在内……” 他的话声一顿,略为沉吟之後,道:“我之所以被涉入,可能是在杭州时,行动太过招摇,以致有人把消息传回京城 不过张永明白,朱天寿此刻所作的一切,都是为的拢络金玄白,看望能凭他一 )身超凡的武功,除去刘瑾身边的剑神和剑豪 朱瑄瑄一见金玄白出门,眼睛一亮,迎了过来,道:“金大哥,你……” 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在下有点事情和朱大哥商议,一时忘了和公子有约,尚请恕罪,来!我们这就去找唐解元罢!” 朱瑄瑄兴奋地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谢谢你了,金大哥!” 金玄白不好意思甩掉她的手,只得任由她拉著,诸葛明在门边敞笑一声,招呼褚山和褚石进屋 穿过一座月洞门,进入另一座庭院里,金玄白果然看到唐伯虎穿著一袭白绸长衫,负手站立在太湖石之前,在摇头晃脑的吟着诗 後代的画家在观赏这幅十美图时,曾对看这个背影,提出许多不同的见解,其中最平常的则是认为唐伯虎为了构图所需;最新鲜的则是赞扬唐伯虎给後人留下许多想像空间,所以才故意不将那第十名美女的容貌画出来 他之所以会想出这个法子,是—来他已觉察出自己若运起九阳神功和柳月娘欢好时,固然本身颇有受益,可对方身体会遭到极大的伤害” 金玄白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的错愕,诚挚地道:“你们放心,我就算自己砍上一刀,都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服部玉子唤来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吩咐春子带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去换劲装,又交待美黛子到秘室去取来金玄白的枪袋 到这个时候,他才能体会沈玉璞当年时常在柳树下徘徊,不时发出长吁短叹的心情了” 金玄白讶道:“许世平?她又怎么会是许世平的女儿呢?” 服部玉子道:“你以为许世平是谁?他在十五年前已经改了名字,叫做齐北岳,便是太湖水寨的总寨主,江湖人称的太湖王 天香楼前面的整条街上,布满著苏州城的衙役和锦衣卫的校尉们 在十六世纪初叶,也即是正德年间,西方的西班牙和葡萄牙人相继航海东来,他们各以吕宋(今之菲律宾)满刺加(今之麻六甲)作为根据地,然後渐渐把范围扩大至大明朝的东南沿海,因此民间私人的海上交易越来越盛,贸易活动更加频繁,终於取代了往昔的朝贡式贸易行为,而迅速的发展起来 二年之後,柳月娘亟思返回江苏,找寻许世平替沈文翰报仇,於是和程震远再三商议,终於结束在福州的生意,举家迁回苏州 太湖共四十八座小岛、两个半岛相七十二座山峰,其中最大的岛是西洞庭山,俗称西山,面积约有八十二平方公里,可说是中国的淡水湖里最大的岛 道家将中国的山水分为天下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这林屋洞便是天下第九洞天,传说昔日有仙人在洞中修链金丹,之後便白日飞升 当齐北岳获知柳月娘女儿已死,目前仍是一人独居,更加激起追求之心,於是没有多久,柳月娘便成为齐北岳的续弦 金玄白还了一礼,道:“钱兄满脸春风,喜气洋洋,真的像个新郎倌的样子!” 钱宁得意地一笑,道:“多谢侯爷成全,在下才有机会娶到牡丹……” 他上前一步,道:“侯爷,你身後的两位姑娘,可是在下未来的大嫂?” 金玄白道:“除了最後面的那个之外,这三位都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把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介绍给钱宁认识,钱宁非常恭谨的抱拳行礼,口中直呼“大嫂”叫得三人虽然觉得有些刺耳,心里却是甜甜的,受用的很 钱宁看到服部玉子易容後的模样,虽觉有些奇怪,可是仅多看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转首望看金玄白道:“由於牡丹的家里实在简陋,所以在下的张大人的恩准,今天早晨便将她和老爹一齐接来暂时进进园里,刚刚是带他们出去买衣服,免得下午出丑!” 他笑了笑,道:“聘金才花了一百两,买衣服首饰倒用了一百多两,唉!早晓得便请三位未来的大嫂陪牡丹去买东西了,也免得我跑来跑去,跑得一身大汗……” 他们边说边行,走到拙政园前,金玄白才发现轿後随著四个丫鬓、八名锦衣卫佩刀武士,另外还有二辆板车,车上满载锦被、罗衣、桌椅、茶几、橱柜、椟匣等,可说琳琅满目” 秋诗凤伸了伸舌头,道:“大姐,那种日子我可没法过,你别吓我 他侧首对何玉馥和秋诗凤道:“金花姥姥带人赶来,不知要干什么?” 何玉馥抬头望去,却看不清楚,忙道:“大哥,千里镜给我,我要看一看里面有没有小鹃姐 那个独臂汉子走到金玄白身前不远,停了下来,抱拳道:“属下彭浩,见过副总镖头 而那三位峨眉派的僧人则纷纷拔出身上所带的兵刀,施出了峨眉武功,挥刀斜扬,护住全身” 山西刀客彭飞龙受到如山涌出的雄浑气劲所阻,根本无法前进一步,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相信彭浩言及,金玄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武功的修为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层次之高,足以晋身天下十大高手之林 如此一来,她假使冒然进入马车揪出杨小鹃来,则变成她要劫镖,而非擒拿本门的逆徒,在江湖的规炬上,将会把了极大的错误,在情在理都站不住脚 罗三泰和薛义领著四十多名衙门差人走到金玄白身前不远,领先跪了下去,朝金玄白抱拳行礼,他们身後的那些衙役一见头儿下跪,也纷纷跪倒於地 由此可见,金玄白之所以能让苏州衙役们毕恭毕敬的跪地行礼,必定有其他不同凡响的身份” 他们父子俩低声说了几句话,只听得金玄白扬声道:“金花姥姥,你们目前有两条路好走!一是你四人同时出手,我金某人仅凭一杆神枪应敌,如果你们胜了,就可带走杨小鹃和江百韬!” 他目中寒芒一闪,道:“第二条路,则是你们立刻转身返回双剑盟里,从今以後,不许再找他们的麻烦,如果有任何一个峨眉弟子敢伤害杨小鹃和江百韬,我必然亲上峨眉,找掌门人算帐!到时候,一切後果由你们这四个人负责!” 金花姥姥脸肉抽搐了一下,没有吭声,无果和无明霍然大怒,却也没有动静,反倒是那一直没有吭声的无法大师双掌合什,呼了声佛号,缓缓走了出来 虽说“英雄无岁、江湖无辈”,峨眉派和枪神并无什么渊源,可是枪神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金玄白身为枪神的嫡传弟子,若按照辈份来说,他是和上代掌门苦因大师同一辈的 因为随著无法大师的出手,他们只见金玄白竖掌如刀,後发先至的劈了出去, 一也没听到什么掌风发出,无法大师的“大涅盘功”已倏然溃散,随著对方手掌收回,无法大师的身影已连退七步,“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跌倒於地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无果大师闷哼一声,後退数步,无明大师也在金玄白左手姆指一捺之下,手中戒刀寸寸而断,握著一截刀柄,啧出一口鲜血,退出数尺之外 尤其是杨小鹃,他出身双剑盟,也等於是峨眉派的弟子,对於峨眉三僧四秀的武功造诣,她是一向都很敬佩,尤其是三僧,都是师父门中师弟,在派中有颇高的地位,他们的修为更让弟子们敬畏不巳 金花姥姥骇然大惊,剑式连变,峨眉镇山的“金龙剑法”使将出来,连环三招,把自己身前立起一片剑山,护住全身 不过慈云师太提到,那种境界乃是剑仙的境界,凭着峨眉派的气功修为,是永远不可能练成的 金玄白目光扫过满脸惊骇的无果大师和一脸灰败的无明大师身上,道:“在下对你们已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你们还是不服气,那么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必杀九刀!” 他左手一伸,道:“罗捕头,请将你的佩刀借我一用” 金玄白敞笑一声,放开手中扣著的无果大师,道:“在下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今後峨眉不招惹我,我一定不和蛾眉为敌……” 他说到这里,陡然想起薛婷婷的事,只觉心中好似被针剠了一下,话声一顿,又继续道:“不过如有峨眉弟子不识好歹,惹上了我,那么一切後果都要由自己峨眉承担 无果大师和无明大师走到无法大师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然後半扶半抱的上了马,这才一齐驱骑缓缓而去 何玉馥一直在旁打量著这个肥胖的掌柜,虽见秋诗凤在抿嘴偷笑,自己却忍著,好奇地望著孟子非,只觉这个人极为有趣,全身肥眫有如圆球,睑上表情却非常的生动” 他领著金玄白一行走出钱庄,沿街行去,见到一路之上三五成群在巡街的衙役,见到金玄白之後,纷纷的躬身行礼,心中越发肯定金玄白的地位,姿态也摆得更低了,行进之间,有一句没一句的介绍起苏州的胜景,并且试探地向金玄白打听他和宋知府的关系 吵杂的人声不断地从宽大的食厅里传来,金玄白的目光被进门处的大屏风挡住,看不清里面的情形,直到随著孟子非绕过屏风,走向柜台时,才霍然发现一楼里竟然聚集了数百名食客之多,不禁吓了一跳 孟子非是钱庄的三掌柜,虽跟熊坤熟识,但他节俭吝啬,从未到松鹤楼吃过一餐饭,所以也不明白这里面竟有如此多的学问,才会带著金玄白等人从正面进入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座门面前另有一张长柜台,柜台里坐著一名中年华服女子,更是心中不解” 金玄白抱拳了一礼,道:“柳管事不必多礼 他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家师并没有和我详谈当年之事,他只是嘱咐我要找到柳月娘的下落而已” 说完了话,他继续登楼,只听到柳桂花在楼下叫道:“熊坤,你忙完了马上下来照顾柜台,我要立刻回太湖一趟 大厅中间,搭有一座高约三尺的平台,台上坐著两个中年人,正弹奏著琵琶,“叮叮咚咚”的乐声里,一个手里捏弄著丝绢手帕的年轻女子正以苏州的吴侬软语表演著弹词 何玉馥在他耳边低声道:“大哥,她唱的是白蛇精和青蛇精在西湖遇到许仙的那一段……”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我小的时候,听先父说过这段故事,那时候还怪法海和尚坏人姻缘,说是长大後要到金山寺去找法海和尚问一问……” 秋诗凤笑著问道:“大哥,你想找法海和尚问什么?” 金玄白道:“我那时才几岁啊!懂得什么?只是想要问问法海和尚为什么当了和尚不六根清净,要管许仙的闲事……” 他说到这里,拉著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的手,道:“我们且在这里听一会评弹再进去吧!” 服部玉子目光转向秋诗凤,道:“小凤儿,你说好不好?” 秋诗凤笑道:“叫肚子饿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想陪相公听评弹,我一定奉陪” 一个身穿劲装、身形魁伟,一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从周老爷的身後闪了出来” 锦衣大汉凶目一闪,道:“华山白虹剑客又怎样?打了老夫的贤侄,她一样得还债!” 他跨前一步,沈声道:“老夫乐大力,江湖人称奔雷神拳,你……” 话声未了,那间“天”字号厢房的房门一开,人影急闪,接著有人喝道:“玉馥,退下!” 随著这声沉暍,一个道装打扮的蓝衫中年人已跃到了何玉馥的身边,拦住了奔雷神拳乐大力前进之势 双方相聚,果真宾主尽欢,周大富准备了厚礼馈赠,也让乐大力等人高兴不已,双方开怀畅饮,自是喝多了一些,而那被奉承为青年才俊的冯大少爷更是在陪侍的女子灌酒之下,喝得晕头转向 然而笑声末歇,乐大力发现自己双掌拍下之处,坚韧如同十层牛皮、掌力落处,立即在瞬间散开,竟有无法著力之感 他心一阵慌乱,听到冯知县的吩咐,首先便想到了松鹤楼的利益,认为非得要找差不下可,否则会对松鹤楼造成更大的伤害,於是立刻转身往楼梯奔去 谁知他才奔出几步,便被赵守财堵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问道:“熊坤,你要到哪里去?”熊掌柜和赵守财同是齐北岳的麾下,当然认识赵守财,只不过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看来枯瘦衰老,臂力之强犹在自己之上,他挣扎了一下,无法挣脱对方伸出的三指,禁不住惊骇地道:“赵老,这里发生了这种事,小的非得要去派人报官,免得……” 赵守财道:“不必报官,一切有金大侠承担” 熊坤为难地道:“可是出了人命……” 他转首望去,发现就这一会光景,那四个扑向金玄白而去的黑衣大汉竟然全都倒地不起,而抱著冯大公子的冯知县却浑身发抖的蹲在地上,口里只喊著:“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至於那个富商周大富早在四名大汉扑出,连袂攻向金玄白而去的时候,已退到墙边站著,此刻也是满脸惊悸的站在墙边发抖” 冯敬贤惶恐地道:“大人不坐,下官不敢坐下” 金玄白对邱衡道:“邱师爷,我们坐下,好好的谈一谈吧!’ 邱衡被弄得一头雾水,却不敢推辞,见到金玄白坐下,这才敢挑了张椅子坐下,冯敬贤告了罪之後,这才缓缓坐了下来,可是周大富和冯志忠仍然不敢坐进椅中,就那么站著 他没料到自己总认为是赔钱货的女儿,竟会让他如此光宗耀祖,此刻,就算让他赔尽家财,他也不能放过仇钺这个乘龙快婿,别说仇钺的母舅仅是个地痞流氓,就算他娘是个婊子,周大富也丝毫不在乎了” 他走到门口,似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数张银票塞给邱衡,低声道:“邱师爷,不能陪二位喝几杯水酒,深感遗憾,这是一点小小的意思,麻烦你陪金大侠多喝几杯 这种情形除了服部玉子之外,只有金玄白清楚,至於何玉馥和秋诗凤则根本没有发觉”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拉著秋诗凤的手,道:“小凤儿,你大概饿坏了吧?” 秋诗凤还没答话,邱衡走了过来,道:“金大侠,这此银票……” 金玄白道:“你拿著吧!我在天字房吃饭,你帮我把帐付了,算是周老丈请客” 金玄白对赵守财道:“赵前辈,你先带他们入席吧!我说几句话就来 金玄白只见那个叫髯大汉肤色黑黝,体形粗壮,虽然穿著文雅,却一看便是个外门高手再一看他死盯著秋诗凤,心中不悦,眼神一凝,露出烁亮的神光也盯住那个大汉 --------------------------第 四 章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人一进入“天”字号厢房,服部玉子便低声对他说:“少主,刚刚从地厅出来的那个大胡子我认得,他是罗龙文的手下大将翻江虎陈豹 而那个充满灵气、秀丽白皙的少女则是阳兄弟的亲姊姊欧阳念珏,也正是当年鬼斧欧阳珏口中所说的小孙女 何康白问道:“贤侄,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金玄白道:“据我的推测,好像司礼太监刘瑾牵涉在内……” 赵守财大惊道:“你是说九千岁?” 他捂住嘴巴、左顾右盼了一下,虽然只看到女侍端菜从身边经过,仍然脸色大变,停住了嘴,不再说下去” 金玄白道:“我也在怀疑他的身份,不过他一直不肯承认,仅说是张永的小动,北京的富商……” 赵守财道:“关於他是否富商,我们可以透过钱庄往来,派人到北京去查,一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赵兄,你先陪金贤侄喝酒,我去叫他们过来!” 他爱怜地拍了拍何玉馥的肩膀,道:“还是我的女儿庄重,不跟这些小家伙一样幼稚”http://back” --------------------------第 五 章何康白的话一出口,只有赵守财、何玉馥、秋诗凤三人面色如常,楚仙勇、欧阳姐弟等四人脸色大变,全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众人举杯之际,服部玉子推门入内,笑道:“相公,我也要喝一杯酒 欧阳旭日望了欧阳念珏一眼,只见姐姐没有拦阻,於是也一脱外袍,取出板斧,走上前去和弟弟成犄角之势站立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唐凤杏眼一瞪,道:“你还敢说?冒失鬼!”’ 欧阳朝日道:“谁叫你站在门口,我……” 唐凤还想开口叱骂,只见金玄白大步走了过来,连忙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欧阳兄弟见到金玄白替他们把祖父都抬出来,顿觉颜面有光,腰干挺得毕直,规规矩矩的抱拳行礼道:“在下欧阳旭日见过两位女侠” 服部玉子笑道:“唐妹妹,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哦!这么说,好像我长得丑,金大哥就不爱我了?” 唐凰嗫嚅道:“傅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结果唐麒、唐鳞赶到了,而齐玉龙则为了去集贤堡接程婵娟而耽搁了片刻,以致未能及时赶到 不过她们虽然见识过金玄白的神功,却一直认为他对二人没有恶意,於是就壮著胆子请示堂兄,要找金玄白索讨程家驹”金玄白点头道:“我是有五位恩师 他问邱衡:“邱师爷,令友不是在‘太’字号房吗?为何带我来这里?” 邱衡道:“‘太’字号房里是晚生在按察使司里的几位同僚和友人,想见大侠的则是位 於‘长’字号房里的南京刘缨刘尚书和刑部侍郎张子麟张大人……” 金玄白道:“在下有位好友此刻在这间厢房里宴客,我进去打个招呼,再到隔壁去,可好?” 邱衡垂手道:“当然可以,晚生在门口相候便是 邓公超连忙加以制止,道:“柯老弟,千万不可,否则你会後悔!” 柯勇毅受到警告,终於不敢造次,抱拳行了一礼:“久仰金大侠神枪霸王的威名,不料今日一见,大侠竟是如此年轻,真的让人出手意料之外” 邓公超道:“好!我们边喝边谈!” 金玄白和邱衡入席之後,女侍在旁斟上美酒,邓公超举杯相邀,喝完一杯酒之後,他才提起镖行里收到以天刀余断情和无影刀程震远共同具名的书帖,邀请邓公超三日之後至虎丘一聚 金玄白抱拳向三位刀客以及瘦灵官刘崇义打过招呼,立刻陪著邱衡走出了“湖”字号厢房,邓公超一直送到门口,见到他们进入隔壁厢房,这才转身回房,继续宴客 可是那四名官员却在不久前从邱衡的口中获悉金玄白乃是锦衣卫的同知,张永张公公身前的红人,故此对金玄白的态度极为恭谨,每人都说了不少阿谀之言,把金玄白捧得几乎上了天” 张子鳞见他一口答应,极为高兴,伸手从大袖之中掏出两张银票放在桌上,然後推到金玄白面前,低声道:“金大人,这是下官的见面礼,区区之数,尚祈大人见谅!” 金玄白有点莫名其,犹豫了一下,邱衡已道:“金大人,不必客气,以後两位大人尚有诸多要事需大人相助,到时自会有重谢 不过他此刻已没有时间去慢慢体会,只有抱拳向她示意,转身而去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三集--------------------------第十三卷第 一 章  追龙事件中国古代的交通及运输工具,大都以兽力为主,如马、驴、骡、牛,甚至骆驼都被利用为载人或运货的载具 虽然朱天寿没有明说,可是一再地暗示,需要借助金玄白的武功,除去护卫在刘瑾身边的剑豪聂人远,然后再进一步的翦除刘瑾在朝中的势力 如果诸葛明是刘瑾派出来的卧底或细作,那么张永等人的一言一行,都会经由诸葛明而泄漏出去,传到刘瑾的耳边,如此一来,对于张永大大不利 他暗忖:“他们都是没卵蛋的太监,斗个你死我活,关我什么事?我又何必趟这混水?” 一想到这里,他就轻松不少,可是随即思绪一转,想到了千里无影和追龙事件之上,立刻便又让他皱起了眉头 这个追龙事件原本极为单纯,仅是七龙山庄、巨斧山庄以及数大门派所组成的找寻枪神的组织 可是随着岁月的流转,一些丧心病狂的汉人却忘了自己的祖先,忘了自己的根源,砸毁了祖先牌位,抛弃了固有的文化,想做一个无根无祖的丛尔岛民,自此绝于璀璨汉文化之外,真是令人叹息” 金玄白走出了轿,只见陈南水弯着腰放下轿上门帘,于是点了点头,道:“陈兄,谢谢 金玄白见到服部玉子下了轿,于是走了过去,吩咐她几件事,服部玉子默然颔首,迳自沿街前行,回到逸园去替金玄白办事” 红黑双煞应了一声,见到诸葛明领着金玄白登阶上楼,不敢多言,招呼那些灰衣劲装大汉围拢在大圆桌前,商讨起晚间的任务 诸葛明冷冷一笑,有些忿然道:“想我诸葛明,自弘治年间便进入锦衣卫,一向忠心耿耿的为皇上效劳,后来虽被调进东厂,可是从未违反初衷,不知老弟你从何人之处听到这种消息,认为我是刘公公的党羽?真是冤枉我了” 金玄白道:“诸葛兄,不过我先要申明,我对刘瑾这个人的印象极坏,如果你真的是刘瑾的心腹,请坦白告诉我,免得我到时候脾气不好,得罪了你,就不太好了” 朱天寿拉了拉敞开的衣襟,站了起来,这时金玄白才发现他已脱去丝履,赤着双足,身上穿着一袭薄纱短衣,外置一件丝绸长衫,玉面含笑,颇有一股风流潇洒的气息,更显得平易近人 金玄白等到他们三人盘膝坐下之后,这才把不久前在松鹤楼见到刘缨和张子麟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然后又从怀里掏出那张银票和腰牌,放在张永面前 金玄白没有伸手,忙道:“张大人,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收你的银子” 张永道:“金大侠,这算是给你那位齐姑娘添点首饰,买些胭脂花粉所用,你别介意,请收下吧!” 金玄白不再忸怩,很干脆的收下那张银票,跟原先的千两银票叠在一起,连同腰牌全部收了起来 那个身穿薄纱的少女显然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从没见过金玄白,她有点怯生生的望着金玄白那张如同雕刻的脸庞,眨了眨乌黑的大眼,低声问道:“公子爷,你如何称呼?奴婢眼生得紧,想必你是第一遭来天香楼?” 朱天寿左拥右抱,却还把注意力放在金玄白身上,见到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而那偎在他身边的女子已将一只手抚在他的大腿上,忍不住大笑道:“白莲,祢别逗金侯爷了,他有几房妻室,个个都是母老虎,小心把祢吃了,连肉带骨头的一口吞下”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说起我的好命,恐怕历代的皇帝,都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我的,嘿嘿!不过我还是有一个志向,也可以说是一个心愿,那便是我在十三岁的时候立下的大志!”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偎在他怀里叫黄莺的少女臀部,豪气干云地道:“我立志要玩遍天下的女人!” 这句话一出口,蒋弘武一呆,诸葛明一怔,金玄白皱眉,坐在毯上的八名少女则纷纷掩唇娇笑,只有张永神色如常,显然他已经听过来天寿的这个大志,早就习惯了” 蒋弘武裂著大嘴笑道:“何谓瘦、小、娇?尚请朱大爷解说一番,属下们才能了解 金玄白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竟会惹来他们如此大笑,抓了抓头,尴尬地道:“什么事这么好笑,竟然笑成这个样子?” 朱天寿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他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贤弟,敢情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一只童子鸡呀?” 金玄白也真的不明白这“童子鸡”是什么意思,愣愣地望著朱天寿,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张永、蒋弘武和诸葛明乍听金玄白把朱天寿形容成天下第一大嫖客,禁不住脸色大变,想要出言禁止,却也来不及了 朱天寿咽下了酒液,敞声大笑道:“美呀,美呀!” 金玄白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发现耳边一熟,白莲吹气如兰的低声在他耳边道:“金侯爷,你的嗓子乾不乾,要不要小奴也喂你喝口酒?” 金玄白忙道:“不用了,要喝酒我自己来” 朱天寿见到他的样子,笑道:“贤弟,轻松一点,在风月场所,就该放一下,专心享乐才对,谁像你这样紧张?” 金玄白乾笑一声,没有作答” 他乾笑一声,道:“当初那几个不长眼的小捕快,竟然会给你按一个淫贼的罪名,可真是太冤枉你了,看你这样子,当年的柳下惠也不过如此嘛!” 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金玄白倒也听过,他笑了笑,道:“在下可不能和先贤相比,不过张大人知道吗?衙门差人替我按下个淫贼的罪名,倒让我无意中得到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倾心 金玄白尴尬地挪开目光,问道:“张大人,宋知府他们呢?” 张永道:“宋登高陪著他的几位顶头上司在大厅里喝酒,就等罗师爷和仇钹他们准备妥当,便可以出发到木渎镇了!” 金玄白心中有些过意不去,道:“张大人,在下一时多事,插手管了仇钺和周姑娘之间的事,以致使得大人多费心力,真是过意不去……” 张永微笑道:“哪里的话,侯爷的事,就是咱的事,能够促成这一对有情人成为眷属,不致像梁山伯和祝英台那样,含恨以殁,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事 事实上,情之一字,自古至今都无人了解其中的真髓,有的人认为“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有的人则滥情泛爱,玩弄感情,满嘴的爱,其实心中无半丝情 当年十月,武宗皇帝举行大婚,户部规划的是白银三十万两供应所需,可是实际上整个婚礼大典花费下来,高达黄金八干五百余两,以及白银将近五十四万两之巨 此後,豹房的范围逐渐扩大,到了正德四年的夏天,也就是武宗皇帝微服南游时,豹房里已盖了近二百间房舍 由於武宗皇帝喜新厌旧,所以豹房里养藏的美女淘汰率极高,每半年都要汰换一批,至於遭到汰换的女子,有什么下场,武宗皇帝一概不知,从不闻问 朱天寿伸出手去,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下,笑道:“彩虹,你别难过,现在你的年纪还轻,等到过个三、五年之後、阅历多了,行事作风自然大胆,就可以成为这一类型的美女,不过得要骚一点才够味!” 彩虹轻啐一口,红著脸道:“大爷,你才骚呢!”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当然风骚喽,你不闻雅人骚士:我就是风骚之上!” 他轻咳一声,道:“说男人风骚则是风流,女人风骚就不同了,指的是故意卖弄风情 朱天寿神色飞扬,挑了下眉,道:“这第四类能进入品位的是黑、蛮、妖” 蒋弘武脸上浮现惶恐之色,道:“对不起,朱大爷,属下不是笑你,是想起前年在四川时所遇到的一个黑妞,她也是黑里俏,个性也像你形容的那样泼辣、刁蛮,嘿嘿,真是够味,把她剥光了掀在床上,就像驯服一匹野马,虽然花费不少力气,可是心里的那份成就感也特别的高,特别的回味无穷,至今想起来,那个小辣椒还是让人忘不了 朱天寿一手搂著黄莺,一手抚著另一名少女的腰臀,躺卧在红叶的大腿之上,舒服地吁了口大气,道:“我醉欲眠君且去……” 张永脱去外袍,替朱天寿盖在身上,然後道:“金大侠,让我小舅睡一刻,我们挪到秋千架旁去喝酒吧!” 金玄白本想去找服部玉子商量擒拿海盗翻江虎陈豹等一行人之事,可是却又想听朱天寿说什么天下十大**,在犹豫之间,诸葛明已道:“金……侯爷,我们再喝一会儿,反正帮仇钺订亲下聘的时间还早 就在这时,金玄白听到朱天寿长长叹了口气,道:“唉,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人生真是无奈呀!” 金玄白默默地望著朱天寿,忖道:“这是个怎么样的人?时而狂放,时而哀伤,出身如此优越,却要藉酒色麻醉自己,有时像个孩子似的,有时却恍如饱经沧桑的老人……” 仔细地思考著他所吟的那句“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金玄白觉得自己更不了解这个人了” 那些少女纷纷走开,张永迎上前去,走了几步,朝那道人拱手道:“邵真人,一别半载 有余,想必此行一切顺利?” 邵真人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贫道此行总算不负公公所托,圆满达成任务 张永拉著邵真人走到金玄白身旁不远,道:“金大侠,这位是当今张天师的师叔,天一派的邵真人,他和陶真人并称为道门二仙” 邵真人连催八次内劲,已提起了九成的功力,可是觉得自己像是击在万载寒岩之上,完全不能让巨岩挪动丝毫 可是他意念一转,却诧异地问道:“张公公,皇上他……” 张永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打断他的话道:“皇上爱才若渴,一定会同意咱家的举奏,不日圣旨便会下来……” 他顿了一下,道:“哦!我还忘了告诉你,咱家的小舅也从北京来了,他想求一个逍遥侯当当,咱家虽然也一并向皇上请旨,不过准不准还不晓得呢!” 邵真人诧异地问道:“张公公,你的小舅是……” 张永笑道:“邵真人,难道你忘了?今年年初你离开北京要到陕西兴平时,还向我小舅辞行的?” 邵真人真是疑惑不解,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张永的小舅是谁 这时,连同原先的五名少女之外,又来了八名少女,一共十三名年轻女子,扛著四张长板凳,抬著三个食盒,捧著五壶酒,来到了石桌边 张永道:“劳镇抚,你且大略地把此行的经过说一妪,我们边喝边谈,也好增广一下见闻” 他目光一闪,问道:“邵真人,你这回到陕西兴平,有没有什么收获?” 邵真人望了金玄白一眼,答道:“禀报张大人:此行收获极大,贫道不仅查出了赤龙之穴,并且还砍断龙颈,断了龙脉,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年之内,刘贼必亡 沈玉璞再三的叮嘱他,必须将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才够资格挑战太清门主漱石子,在此之前,他绝对不能说出自己是沈玉璞的弟子,更不能使出未练至第七层的九阳神功” 诸葛明也附和地点头道:“金大侠,你想一想,你之会提前出师门,是不是一件极为凑巧的事?” 金玄白想了想,自己果真没有料到会因遇到忍者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师,在不忍心的情况下出手,以致让师父突然改变心意,放自己提前离开师门” 张永惊骇地“啊”了一声,道:“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头道:“所幸当年下葬之际,方位稍有偏差,以致赤龙孕育成形时,四肢受到伤害,会有绝子绝孙的情况发生,不过此人生前富可敌国,贵不可当,乃有定数” 他环顾四周,道:“一般来说,风水上有五种山形是不可葬的:第一种是草木不生,山形倾塌的童山;第二种是脉气顿止的断山;第三种是无法藏风聚气的独山;第四种是气脉延 伸,龙气未止的过山;第五种是水石相混的石山,若是将祖坟葬下,子孙凶难丛生,轻则贫贱一生,重则绝子绝孙!” 张永脸色发青,心里嘀咕道:“可能是我的祖坟没葬好,挑了个什么独山、断山,以致我落到今天这种状况,看来果真是绝子绝孙” “山清水秀,让人看了赏心悦目,便是好山好水;山形险恶,不生草木,水质混浊,让人看了畏惧或厌恶,便是穷山恶水!”邵真人道:“古贤说,水若屈曲有情,不合星辰亦吉,而一般初学风水的人都要记得‘未看山,先看水,有山无水休寻地’这句话,只要水秀,就算山形稍差,也算吉地,葬下去绝不会危险子孙 一路之上,他的脑海中仍然萦萦留著邵真人所说的有关於中国龙脉的走向及分布,赞叹大明皇朝果真地大物博,山川灵秀,恨那刘瑾,以一个奸闱之身,竟然翻云覆雨,扰乱朝纲,以致天下不宁,处处都有流民盗匪,所车他处身在苏州这片富庶的地面上,如果生在陕北的那种穷乡僻壤,岂不也要跟著去做流民? 他清楚的记得邵真人说,大明皇朝的龙脉是昆仑山脉,分为三条大干龙:第一条干龙在长江以南,称之为“南龙”:第二条介於长江和黄河之间,名为“中龙”;而第三条干龙则处於黄河以北和鸭绿江以南之间,是为“北龙” 那些黑衣忍者全都在一个人的指挥下,面对著木柱移身、进步、挥刀、砍劈,动作极为规律统一” 小林犬太郎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垂手道:“少主,请问有何吩咐?” 金玄白问道:“你带著这队人练了多久的刀法了?” 小林犬太郎道:“禀告少主,已经练了一个时辰,小人吩咐他们要每天挥刀一千次,今天才练了七百多次而已 金玄白问道:“你晓得玉子在哪里吧?叫他们解散之後,你带我去找玉子,然後你再回去洗澡换装,来得及吧?” 小林犬太郎兴奋地道:“禀告少主,来得及!” 金玄白挥手道:“好,你走吧!” 小林犬太郎又跪了下去,磕了个头,准备奔去执行命令,金玄白却又把他叫住,问道:“林泰山,园里有马车吧?你叫他们准备三辆马车,停在门口备用 那些忍者健步如飞的散开之後,小林大大郎这才奔回来,躬身道:“少主,请随小的这逞走” 田中美黛子从後窗探首出来,一见金玄白果真坐在厅里,发出一声惊叫,奔了过来,朝他跪下磕了个头,道:“小婢美黛子拜见少主 田中春子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还不快去做事?盯著少主看做什么?小心玉子小姐一不高兴,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田中美黛子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片绯红,赶紧转身往厅後行去” 眼部玉子道:“春子,你去吩咐一声,多套两辆车备用 而已被囚禁多日的神刀门副门主韩永刚,也提出愿意付出两万两银子来赎取他和被囚弟子们的自由之身 因此,才会有那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俗话传诵下来,这种情形,至今尤烈,像这种小人,千万不能得志,稍为得志就目空一切” 那两名锦衣街校尉见到金玄白果真坐在车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躬身行礼,其中一人反应较快,立刻跑在马车前面叱喝著赶开其他巡行的校尉” 道完谢後,他又摇摇晃晃地走了回去,夹紧著胁下的一卷草席,靠在墙边蹲了下去 不过这些忍者受过严格的训练,每一个人心中虽然觉得荣幸,却都没有喜形於色,反而更加谨慎,散立在客栈对面,全都腰杆挺得笔直,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 掌柜和四名店小二本来就已惶惑不安,再一听到这群大汉竟是来自东厂的官员,全都吓得腿软 掌柜的根本没有看清楚腰牌是长得什么样子,颤声道:“大……大老爷,小的店……里没有窝藏人犯……” 金玄白收起腰陴,问道:“你这里有从山东登州来的布商陈老实吧?他们一行二十二人住在哪里?” 掌柜的脸孔发青,伸手指了指後院,道:“他……他们全都在後院” 金玄白没有多言,迳自走了进去,小林犬太郎领著二十名忍者,随在他的身後,穿过长长的甬道,进入後院之中 他多打量了一下,只见那个身形较高的书生,取下背在背上的长形袋子,解开系带,取出一杆铁枪,身形一动,枪影如万点寒星洒出,竟然将金玄白和服部玉子一起裹在里面 他在一阵错愕之际,上身一沉,运起全身劲道,挑枪而起,紧随著口中发出的低吼,一股雄浑的劲力从枪身传出,急涌而起 但见那个年轻人整个庞大的身躯顿时飞了起来,如同长了翅膀似的,腾空四丈有余,斜斜的往後落去 这种困扰,不久前在松鹤楼遇见欧阳兄弟时便已发生,如今碰到了楚仙勇,又发生一次,使得金玄白想起来都觉得颇为荒谬” 楚仙勇脸色一变,望了身旁的楚仙壮一眼,倏然敞声笑道:“仙壮、花铃,我们的金师叔想要以一根竹篙对付我们三支枪,哈哈,果真不愧是枪神的传人,豪气干云哪!” 楚仙壮脸色一沉,道:“好,如果你果真能以一根竹篙,挡住我们三支枪,那我就尊称你一声师叔” 金玄白道:“不必了,楚老爷子当年虽然对我有授艺之恩,可是并没有强迫我叫他师父,到了後来,他反而要我叫他楚爷爷……” 说到这里,他心念飞驰到十几年前在灵岩山地洞里的岁月,那个时候,当楚风神当著金玄白父亲的面,许下将孙女嫁给金玄白为妻的承诺之後,便要金玄白改变往昔的称呼,改称他为楚爷爷 瞬间,楚风神那慈祥的面容似乎浮现在眼前,金玄白的情绪缓和下来,忖道:“没有经过枪神的亲身教导,他的後代子孙在枪艺上的造诣,显然失去不少真髓,看来这楚家三兄妹的枪法尚待磨练” 楚仙勇一愣,还没领会出金玄白话中之意,便听到他沉声道:“难道传你枪法的人,没有告诉你,枪是死的,人是活的,招式是死的,变化才重要这种道理吗?” 楚仙勇全身一颤,放下手中长枪,呆立不动 不过他虽是这么想,却很明白的晓得,就算何康白在场,恐怕也禁止不了楚氏兄弟动手,因为他们不相信金玄白已经得到了楚风神的真传,若不亲手一试,怎能甘心的相认? 这种心态,金玄白能够体会得到,所以何康白一问到此事,他立刻笑道:“没什么,是两位楚兄要一试我的枪法,想知道我的功夫已练到几成?” “胡闹!”何康白脸色一沉,道:“仙勇、仙壮,你们听清楚了,金贤侄的武功修为已臻大成!放眼天下,已难得找到几个对手,凭你们三个人,恐怕用不著三招,便会落败!” 楚氏兄弟默然不吭一声,楚花铃辩道:“何叔,我们只是和师……叔切磋一下枪法,并没有怎样” 何康白道:“既是如此,你们还不把枪收起来?你们金大哥……” 他话声一顿,抓了抓头,有些困惑地道:“金贤侄,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复杂,就跟欧阳念珏那个丫头一样,唉,都是楚老前辈惹的祸 楚仙勇剑眉一轩,道:“何叔,你怪我爷爷做什么?他老人家又没得罪你?”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道:“你们把枪收起来,进屋去谈吧!” 他见到楚仙勇弯腰捡起了枪,一脸不悦的神情,低声问道:“金贤侄,你用了几招把他们打败了?” 金玄白道:“我们原本说是切磋五招,可是只交手了一招,便停了下来,看来他们都不服气!” 何康白问道:“贤侄,你凭著一根晒衣服的竹篙,一招便已击败他们,看来剑神高天行也不过如此了!” 他顿了下,又问道:“依你之见,他们三人的枪法已练到了什么地步?”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平腕一振,那根竹篙从他的手中飞起,似被一只无形的手虚虚的托住,平平稳稳的落在晒衣架上,就那么摆放著 楚氏兄弟本来竖起耳朵在听,想要知道金玄白的评价如何,却在陡然之间见他露了这一手,全都骇然大惊,相互对望一眼,垂头丧气地拎著铁枪走回房去” “哦!对了,书柬就在花铃那里,此外,关於你和她的事,你看是不是要先跟她提一提?” 何康白一讲到楚花铃被枪神许配给金玄白的事,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忍不住有些怜惜地回头望了一眼 当他看到服部玉子一边一个的挽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在低语时,乍然一惊,因为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年轻女子竟然美得出奇,站立在两名美女的中间,不仅丝毫不显逊色,反而更突显出她沉稳、智慧的特色” 何康白道:“傅姑娘身具此等奇术,想必是来自官家?” 金玄白岂能把服部玉子真正的身份来历说出?他微微一笑,道:“进行以倾国之力来网罗人才,自是不会放过此等奇能异士,不过小侄保证,傅姑娘决非来自官府 他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发现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纤弱,可是眉宇之间却有一份刚毅之色,想必是行走江湖多年,走南闯北,肩负起七龙山庄部份的生计,使得她比寻常的女子更加坚强,更加成熟” 他替双方介绍了彼此的姓名,当楚花铃获悉除了田中春子之外,其他三位美女都是金玄白未过门的妻子时,不禁满脸的诧异之色 楚花铃见到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一直注视自己,还以为她们想要知道这段情事,解释道:“楚慎之是我叔叔的独子,比我大两岁,他很早就喜欢念珏妹妹了,为了念珏,他前後推掉了七、八个媒人,并且连西北万马牧场场主的千金都被他拒於门外” 何玉馥道:“花铃妹妹,你是喜欢听由长辈安排,还是自己去挑喜爱的情郎?” 楚花铃略一忖想,又再度摇头道:“我不知道,也许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 她说到这里时,脑海之中突然浮现起在集宝斋里所见过的那个锦衣书生的容貌 楚花铃不知她们因何而笑,愣了一下,问道:“三位姐姐,你们笑什么?” 何玉馥道:“楚妹妹,坦白跟你说,我们相公还另外有一位未过门的妻子,是武当铁冠道长的外甥女,也即是当今青城派掌门人的女儿薛婷婷,薛姑娘有一位表妹江姑娘,也跟你一样,喜欢上了朱公子……” 楚花铃脸上一红,道:“谁喜欢朱公子啦?我只是在集宝斋见过他一次,那时他……” 她想起当时见到朱瑄瑄买了一些首饰和簪珥给两名女子,顿时话声一顿,道:“啊,我见过那两位姑娘,跟她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少年……” “那个少年是青城掌门的独子,一向调皮捣蛋!”服部玉子笑了笑,道:“花铃妹妹,你要把眼光放亮点,别跟江姑娘一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那就糟了……” 楚花铃轻啐一口,道:“傅姑娘真是的,谁爱上他了?我只是看他有点傻傻的,觉得很好玩罢了 何康白恍然道:“难怪我见到客栈门口一堆怪人,把街道都封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略一沉吟道:“不过你要这几封安化王的书柬做什么?难道要栽在他们身上?” 金玄白道:“这些书信的内容,我还没评看,不过无论里面写些什么,都可以套上追龙这件事,让官方转移目标,从此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他目光一闪,望著赵守财道:“如果赵大叔再配合一下,加个十几封小柬纸条进去,就更加天衣无缝了” 趟守财一愣,问道:“金少侠,你的意思是……” 金玄白颔首道:“赵大叔可用不同字体,写个十几封短柬,譬如说什么追龙三号、追龙四号,甚至追龙三十五号等等,全都夹杂在那几封信柬里 金玄白忍不住道:“如今朝政大部份控制在司礼太监刘瑾的手里,官员贪污腐败,据说好几省都在闹流民,如果安化王和刘瑾勾结,那么大势危急,天下生灵涂炭,更加不可收拾,所以我这么做,并无坏处” 赵守财站了起来,道:“金少侠,你说得不错,这是一石三鸟之计,老朽立刻去写它十几张便条” 他兴致勃勃地道:“找块好的墓地不容易,後面要有靠山,左右必须有青龙、白虎环抱,而且青龙还须高於白虎,至於墓前则必须看得远,最好有流水环绕,则可使後代子孙成为巨富,如果远山呈现笔架状,那么子孙之中必出文官……” 金玄白想了想,自己的父亲死的时候,似乎没有看过什么风水,就葬在灵岩山里的石窟旁,也不知那是块什么宝地,竟然让自己一出江湖就碰到了诸葛明,接著被引荐介绍给张永,而一步步的涉入朝廷的政争之中” 赵守财叹了口气,道:“话虽这么说,当今天下,贪官污吏比比皆是,要找一个清官可就难了”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金玄白为了二百两黄金的高价,出来当齐冰儿的保镖,并且还表示这一辈子还未见过金元宝是什么样子 岂知才不过数日光景,他成了东厂的官员,其中一房妻子竟然一出手便有十万两白银存进汇通钱庄,如此大的手笔,使人怀疑那些银子来路不正” 金玄白道:“何大叔,你放心好了,小侄一定不会辜负她的一片深情,好好的待她 金玄白道:“你起来吧,叫他们全都把兵器收起来,随我们一起回去吧!” 薛义站了起来,收起单刀,一面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一面高声喝道:“各位弟兄,是金大人出来办案,大家误会一场,全都给我把兵器收起来” 薛义不敢多问,奔到街口,分发任务,一时之间,差人前後奔跑,一百多人分成四组,由薛义带著一组人在前开道,两组人马随护在马车两侧,殿後的三十多名衙役则随在忍者之後,一路浩浩荡荡的穿街过巷,引起无数路人侧目 望著浩浩荡荡前行开道的一百多名衙门差役,以及围在马车两旁护卫的官差,田中春子怀疑自己身在梦中” 楚花铃似乎有些不明白,却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 服部玉子笑了笑,道:“少主,你不是说张永张公公要向皇上奏折,请皇上颁下圣旨,封你做武威侯吗?” 金玄白笑道:“那只是酒後一时戏言而已,当不得准的,你想想看,朱大哥也想当什么逍遥侯,朝廷能由著他要怎样就怎样吗?” 服部玉子颌首道:“这倒也是,朝廷名誉怎能胡乱便给人?总得照规矩来才行,就算张 永掌管锦衣卫,恐怕也办不到,除非是九千岁刘瑾首肯,这件事才办得成 金玄白交待薛义带上几名脚程好的差人,尽速赶回天香楼,要他找到蒋弘武之後,传达金玄白的交待,务必转告朱天寿朱大爷,请他设法保全那数名女子的性命 薛义听得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只记住了几个女子的名字,立刻遵嘱点了四名差役,快步飞奔而去” 他看了下左右,压低声音道:“这都是我们太过疏忽了,以致没有注意到这种小节,事实上,此等极度机密的事,绝不能泄漏出去,否则必会酿成大灾 此时,他们已经穿出後厅,走到回廊之上,远望过去,花园就在不远,十多丈外的草坪上,朱天寿、张永、诸葛明、邵真人、劳公秉、于八郎六人盘膝坐在大地毡之上,正在低声谈话 在此之前,要他面对这两位天下高人,他心知肚明一定会力有不逮,既是如此,他又如何对付这两个人呢? 心念急转之下,他只听蒋弘武道:“金侯爷,大概张大人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命劳镇抚请你过去” 他淡然一笑,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还请老哥你别怪我,我是冲著那份优厚的赏金才出面对付千里无影的,这个私心想必你能谅解” 朱天寿笑道:“贤弟,听到没有?邵真人精通紫微、八字、手相、面相,还有铁板神数,他断言你桃花照命,你就绝不必为这种事烦恼!” 他顿了下,道:“不久之前,你派人传话,要张永手下留情,放过那几个女子,给她们留一条生路,我现在想想,可以这样安排……” 金玄白问道:“大哥的意思怎样?” 朱天寿道:“如果你我都成为侯爷,朝廷便会赐下宅邸,到时候你可带著这几个女子进入府中作为女侍或小妾都可以 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可打理生活上的琐碎事宜,排遣寂寞?另一方面则是可以从中摸索夫妻相处之道,求取性欲的满足” 朱天寿站了起来,笑道:“贤弟,谈到阴阳双修大法,我想起来了,就从今晚开始,这几个女子都归你管,务必一晚一个,破了她们的身子,才可以饶了她们的性命,不然一切都不算数!” 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不解地道:“大哥,这又是为什么?” 朱天寿道:“无论是什么女子,你只要破了她的身子,她的心才会向著你,不然随时便会反叛你……” 他顿了下,又补了一句:“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你多学著点!” 看到金玄白一脸的疑惑,他笑著对张永道:“张永,仇钺下聘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记住,务必要让整件事办得风光,别失了我贤弟的面子!” 张永躬身道:“是的,小舅请放心 那名锦衣卫在园中见到朱天寿迎面而来,立刻跪了下去,俯首於地,不敢抬头,直到来天寿和邵真人远去,他才敢站了起来” 蒋弘武道:“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知宋知府有没有听过?“宋登高一怔:随即满脸惶恐地道:“大人明鉴,这都是好事之徒编来污蔑官家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由於花三住在河边的一间破茅屋里,环境脏乱,难以留步,钱宁为了面子,便把他们父女带到拙政园去暂住,一面陪他们采买嫁妆,一面托罗师爷找房子准备替他们父女搬家 除此之外,他还交给钱宁一万两银票,托钱宁上下打点,务必让锦衣卫和东厂的所有人都拿到好处   最后,七路兵马的大将聚集一起,定下了互不侵犯合约,休养生息,安居乐业,至 此天下被瓜分,重归于平静   因此天下平静之后,这种关系更是如蜘蛛吐丝一般,结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网,在 这其中,女性就成了促进和平的一项工具,往往被用来做为和亲的手段,或者巴结的方 式   她努力微笑著,让自己看起来快乐又满足,只是笑容下的酸楚却无人能知”花解语礼貌的点点头,转身离开这里”   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埋怨丞相夫人,不由得摇摇头,她确实没有婆家啊,这是事实, 何来得罪一说?   这些人哪,除了趋炎附势就是摇尾乞怜,无聊的官场中人   在二十岁之前,她还能沉得住气,可是双十年华一到,不仅周遭流言四起,连她自 己也不免触景伤情起来   成年女子最大的悲哀是什么?   或许并非失去心爱之人,而是根本没有人爱自己   好花自己赏,好书自己看,好酒自己尝,似水年华自己一个人孤独地走过……没有 人与自己一起赏花,没有人与自己一起看书,没有人与自己一起喝酒,似水年华里没有 人与自己携手一起走   统领苦丧著一张脸跑向皇上的干阳宫,老天啊老天,谁人这么大胆敢劫走公主?   花解语何许人也?   乃是玉衡国的长公主,开阳国的御妹殿下啊,这双重尊贵的身份还不足以吓倒那些 毛贼吗?   得罪了花解语,就等于得罪了玉衡与开阳两个国家啊!   统领咬牙切齿地诅咒著,“混蛋!混蛋!混蛋!日后抓到你看你怎么死!”   花解语只觉浑身酸痛、口干舌燥,头更是疼痛如炸裂掉   “姑娘,你醒了?”一个身穿嫩绿洒花罗裙的小丫鬟走过来,丫鬟颇为秀气,细眉 大眼儿,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机灵   “姑娘,你饿不饿?你睡了许久呢!对了,奴婢叫灵儿,以后就专门伺候姑娘”   “不敢,会被爷骂的,他最恨没大没小的侍从!”   “喔这也是在宫里时就被宫女所担忧、妹妹们所嘲笑的   她的五官虽然颇为端正,却绝对称不上美丽动人,眉宇太宽,让她显得有些孤傲, 而缺少了一般女子的娇俏气息”   花解语皱了皱眉,想发脾气,想想自身的处境,又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灵儿看著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是否害怕自己身遭不测啊?你放心 ,爷是个好人,不会害你的”“咦?姑娘知 道啊!啊……对了,是灵儿刚才自己说过”   司隐笑得淡然,“我来之前是荒泽,我来之后就是人间仙境了   花解语也不好再勉强她,只有自己想办法   夜里,她依然无法安眠,忽然想起那把琴,便起身焚香净手,打算透过琴声表达自 己满腔的郁闷但如确是谷主所吹,那么他必通音律,一定能听懂自己琴声所蕴藏的含意   在琴前静坐了好一会儿,她想弹奏哪首曲子才能准确传达自己的心情?可惜无论《 高山流水》还是《渔樵问答》都不能让她满意   “姑娘,你别皱眉头了,看得灵儿好难过,灵儿明天一大早就去见爷,给你传个话 ,为了姑娘,挨板子我也认了   “花解语”   司翩然哼了一声,骄傲地扬起头,“这名字是隐哥哥为我取的,当然好听了!爹爹 说,他为我取了名字,就是要娶我做妻子的   花解语摸摸她的肩头,“别怕,什么事都有我顶著呢!反正身陷牢狱,得罪一个是 得罪,得罪两个结局也一样这件事你能办到吗?”   灵儿猛力地点头,“能!能!一定能!”   花解语叹口气,“人在屋檐卜,不得不低头”,是不是就是形容她现在这种窘境呢 ?第二天,灵儿兴匆匆地跑回来,“姑娘,爷答应见你了,请你去素心院见他   花解语忍俊不住,这个小丫鬟真的对她很好,总是毫不吝啬地夸赞她,虽然她配不 上这些华丽的辞藻即便看到了这无足轻重的躯壳又如何?各人的肚肠还是各人的,他人万难知其一二   花解语心神一荡,急忙又调开了目光,“你把我掳来,为了什么?”   “公主在这里还适应吗?是不是灵儿招待不周,让公主受委屈了?”司隐巧妙的回避了她的问题,却又提出新的问题   花解语歪着头想了想,传说是很美好,只是仙女谁见过?“应该和水底生长的植物有关系吧?那些植物就像这山峦上的树木,各有色彩,所以才形成了湖泊的各种色彩人本纯洁,有了忠奸好坏之分,又何尝不是社会环境影响了他们!”   花解语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把话题转移到如此严肃的题目上来,不由得笑道:“子曰:‘人之初,性本善   真正走人了这人间仙境,她才明白皇宫的御花园是多么的矫揉造作,那些人工堆砌起来的假山假水,怎能与这天然美景相提并论?   快要走到山顶时,忽然风云变色,浓云滚滚而来,凉风呼啸而至   司隐刚说句不好,斗大的雨点已然砸了下来,花解语打了个哆嗦,他伸手将她揽人怀中   花解语只觉得头晕目眩,吓得闭了眼睛,双手也不自禁地紧搂住他的颈项   过了一会儿,司隐带着她进了一个山洞,感到落在身上的雨停歇了,身子也不再颠簸,花解语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衣服全湿了,还是先脱下来吧,我生火帮你烤一烤   没有男人会喜欢她   向来淡漠的她不仅心如止水,也给身边的亲人和下属一种冰山美人的印象,从没有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说句放肆话,更别说动手动脚了,所以她被司隐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制止他   司隐突然低下头,用他略感干裂的嘴唇吻住她嘴唇被司隐牢牢地吸吮着,发不出声音;司隐下巴上又干又硬的短髭扎在她脸上,生出很异样的感觉;他嘴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陌生,让她困惑且震惊   “语儿,我的语儿……”司隐在她耳畔喃喃着,那灼热的呼吸令她浑身毛骨悚然,颤抖得愈发厉害   他揉搓抚摸了一会儿,知道她不会再拒绝,他一定很清楚,她能感受到这一点,所以羞耻让她全身都发红了   她颤抖着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身体卡在中间,两手握住她的双脚,轻而易举地掰开,目光如炬地锁在腿间那美丽的羞花上   “不……不要……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放了我吧……不要……”她乞求着、心里那种绝望感使她气都喘不上来   她能感觉到司隐的手指粗长的轮廓,他抽动着,还在私处画着圆圈,甜美的刺激也同样发散着一圈一圈的快感,她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了?她不敢去想,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各种不同的刺激和快感在她全身各处涌动着、跳跃着、翻腾着,而司隐身体上的汗水不住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流在她的娇躯上   一直守候在旁边的灵儿惊喜地叫道:“姑娘,你醒了?”   她虚弱地应了声    司隐所触摸过的地方无一不在扰乱她多年平静无痕的心绪,所有被他触摸过的肌肤都久久保留着一种酥麻的触感,令她整个人心绪不宁   直到此刻,椒乳还战栗得让她心悸,她死死揪紧两边的衣襟,好像那宛如被施了魔法的手还不知廉耻的停留在那里 裴翊弯腰施了一礼,“姑娘好”   “我可是认真的 花解语疑惑地看着他们   司隐真的很好奇,东方旭真的需要她吗?而她也只是为了跟东方旭接近才答应的吧?   花解语略微想了想,“在这之前,我需要知道清风堡的完整资料,它建于何地?离这里有多远?堡内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清风堡周遭还有民居吗?地势、地形如何?而人间谷又有多少人可以利用呢!”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司隐与裴翊试探的目光渐渐变成欣赏,光是从这些问题中,就足以看出这个女人确实很有头脑,思路清晰、切中要害”司隐说道”   “也可以解释为——前门失火,后院遭殃尤其是夜晚,一闭上眼,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山洞里的那一幕,浑身发热,然后就是久久的失眠   第二天,花解语是在灵儿的惊叫声中醒过来的   男子“咚”一声跪倒在地,“爷——”   “说!”   “小……小姐说……是爷命小的来的,还拿了爷的黑龙令给小的看,小的不敢不从,这是小姐的意思啊!”   “翩然?”司隐眼神冷厉,陡然又射在男子身上,“你有没有对花姑娘怎样!”   男子连连叩头,“没……没有!只是睡了一夜而已!因为有人在姑娘的茶里下了药,灵儿也是,所以她们昨夜毫不知情他走到花解语身边,伸手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语儿,你过得太寂寞了,人间有许多快乐之事,我会慢慢让你全部享受到   司隐的手圈在她的腰间,她的腰很纤细,不盈一握,令他爱不释手     司隐就这样抱着她,发丝的香味和身上的体香,都很自然地渗进了他的鼻孔   “语儿,我的小语儿,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吗?”司隐轻轻倾诉了一句,就坚决有力地把嘴唇贴在她嫣红的双唇上 多么美好,这一切不是她的梦,是真真实实的司隐,她的无咎……   司隐的眼睛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逐渐沉迷,不由得暗自冷笑,乘机用一只手灵活地撩起她的裙摆,把手伸进去,开始抚摸她光滑的小腹   她的小腹平坦,而且滑嫩如凝脂,纤细苗条的腰肢摸起来很是舒服可是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抵抗,做做样子罢了!   司隐还是用力顶住她的上身,让她的手没有机会挣脱出来,右手在她大腿上从下往上轻轻抚摸,沿着光滑修长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然后伸人她的亵裤里面     司隐不停的抚摸让花解语浑身无力,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让她发出轻轻的叹息   司隐抱她站起来,让她的身体依靠在墙壁上,然后挪了挪腿,这样就可以把右手放到她大腿的中间当他把手指一点点从她大腿的夹缝里插进去的时候,有力的肌肤给了他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还有什么比征服一个毫不懂得男女之欲的纯洁处子更刺激的呢?   司隐把手从她夹紧的腿中间往里挤,她的腿把他的手夹得紧紧地,虽然很艰难,但他还是一点点地把整个手掌挤进了她大腿的中央   司隐已经无法忍受欲望的冲击,两手握住她的腰肢向上一拉   司隐用手兜着她的双腿,把她的身体抬起来离开了地面,她的身体不能着地,双手只好紧紧抱着司隐的脖子,一波波奇异的快感自她的花径深处开始苏醒,随着疼痛渐渐消失,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吸吮着他的灼热,甚至每当他要撤出的时候,花穴深处就会泛起一阵痉挛,好像要凭借那有力的收缩永远缠住他不放她的玉腿一次又一次仿佛抽筋一样有节奏地收缩,花穴也紧缠着司隐烧灼的硬硕,那种抽搐就像有什么在里面吸吮着、挤压着、牵引着,使司隐兴奋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几乎让他为这阵阵的痉挛和紧缩而疯狂了   司隐猛地加快冲撞的速度,享受着她的高潮所带来的快感,然后狂吼一声,奔上了如火山爆发般的高潮,滚烫的精华喷射入她的身体深处     初次经历这种男女情事,便受到如此猛烈冲击的花解语嘤咛一声,顿时陷入短暂的空白……   等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下正是司隐宽阔雄厚的胸膛,她不禁脸颊一红,羞涩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你以为我是在说甜言蜜语啊?”司隐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知不知道有句话,叫作‘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美的定义因人而异,皮相的漂亮只是美的最低浅层次,只有那些俗人才会不吝华丽的辞藻,去颂扬什么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极至的美是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就像你这样   “无咎,你不觉得你做得有些过分了?”倚靠在栏杆上的裴翊收起了平素嘻笑的模样,表情严肃地看着司隐”   “说我之前,先看看自己吧!”司隐瞥了他一眼哎呀,姑娘,你别打奴婢啊,奴婢再也不敢说了”   花解语笑起来,这个小丫头,真是愈来愈无法无天了   一开始司隐还会在房事过后离开,后来干脆就住了下来,一直搂着她入睡,这更加让她心虚,因为往往早晨他还会热情无比地再次要她,虽然刚刚经过了一个激烈的情色之夜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它?”司隐将她的臀贴在自己的胯间,让她感受自己已经硬挺的欲望   “啊……不……”花解语闪躲着想要逃避,摩擦却刺激得那硬硕愈发肿胀,让他发出低低的吼声,打横抱起她,直接放到床上   “无咎……”   “嗯?”   “我们会永远这样吗!”   “嗯 “嗯!” “我……” “怎么了?”   “我……好想有一个孩子   他却暗暗咒骂自己,怎么会这样呢?   看来不能再这样无止尽的拖延下去了,尽管她的身子让他迷恋,可是她这个人却让他深恶痛绝啊!   也许世上真的有“心想事成”这种事吧?   在那日之后,约莫过了十几天,花解语开始觉得身子有些不适   胡大夫因为不小心受了风寒,正躺在床上修养,听说她来了,急忙下床迎接”花解语笑道”    花解语停了一下脚步,然后示意灵儿在门外守候,自己静悄悄地朝中厅走去   走没太近,就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花解语吓得脚一软,又停住了脚步   花解语整个人傻住,呆呆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眼前一黑,身子朝前栽去……   “姑娘!”灵儿尖叫一声,惊动了屋里的男人,司隐和裴翊冲出来   司隐微微一笑,“看谁妄想吧,总有一天,你会求我的   多么傻,多么傻,多么傻……   你还是花解语吗?   你还是那个被所有人称赞慧黠伶俐的女子吗?   为什么男人的三言两语就让你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与判断力?为什么发现了这所有的真相后,你还是不能恨他……   对了,她吃惊的发现自己除了凄楚和绝望之外,竟然没有恨他?多么奇怪,呵……   看来自己确实是完了,竟这样掉人一个残酷男人的陷阱而不可自拔”   “灵儿,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不难过的“叫我解语就可以了,没什么大碍的   “只要他放你回去就没事了吗?”这回轮到裴翊吃惊了,“他这样……伤了你,你都不计较?都不在意吗?”   花解语淡淡一笑,“何必呢?男欢女爱,两相情愿才可以,如果我坚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不会失去自己的清白吧?所以我自己做的事,自己会承担,不会要求谁来负责的那么,只要你做到了,他一定会放你回宫的这次,也许是有些宿怨或误会,他才会伤害你   裴翊万般无奈,只好告退而去”   花解语目光如炬地瞪他   明明心底厌恶得要死,身体却明显感到某种甜美的快意,热辣辣地从小腹以下滚滚而上,在椒乳和脸上开始膨胀,她能感到自己一定有了红晕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司隐看她态度坚定,居然也没再使强用狠,只是穿了衣服走了 司隐久久盯着她,冷漠的目光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最后,他一字一句地说:“把它给拿掉以卵击石又有什么可怕?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花解语淡然回道   司翩然叫嚣了一阵子,见花解语毫无反应,不由得大怒,挥手让几个丫鬟上前,“帮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贱人!随便就跟男人睡觉的贱货,勾引隐哥哥简直罪大恶极!”   几个高大的奴婢冲到花解语面前,花解语的眼神陡然一厉,奴婢们竟然感到心儿一寒,脚下一颤,止住了脚步,回头瑟瑟地看向司翩然透明的泪珠宛如断线的珍珠,从她苍白的面颊上—颗颗滚落,落在她的衣襟上、落在地面上   “我流着泪求你,”花解语双唇颤抖,“就像你期望的那样司隐,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你不放她走,我也会带她出去你先歇息一下,好好洗个澡,我去给旭儿写封信,他也一直惦记着你呢!” 提起东方旭,花解语问道:“皇兄一切还好吧?兰若呢?” “还好,兰若快临盆了,所以旭儿也不敢乱走,他本来说要亲自带兵马去寻找你的再不然就把女儿遣送到民间,放任女儿自己过活去吧!”   “什么话!你一个人怎么生活?胡闹!我一定要查出来这是谁干的!”   “父皇——”花解语情急无奈,忽然想起了分别时司隐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一位名叫柳蝉儿的女子吗?”   花世荣脸色大变,一阵青一阵白,他抓住花解语的肩头问:   “你怎么知道她的?谁告诉你的?”   “那父皇是认得她了?”花解语问道   “虽然她只是名下女,为父依然为她神魂颠倒,她也对为父情有独钟司隐头痛难当,痛楚地抱住自己的头,忽然闻到陌生女人的浓烈香气,胸口一阵翻涌,急忙下床,“小七!小七!” 小七赶紧跑进来,“爷?有什么吩咐?” “把这里的被褥全部拿去烧了   花解语那个小女人从不施脂粉,身上却一直萦绕着一股令他着迷的清香,完全不同于脂粉香气   花解语……   恍恍惚惚地,司隐不知不觉走到了微尘院,这个留给他无限欢乐,也留下无限悲哀的地方   花解语,真真是一个善解人语的玲珑人儿啊!   只是没料到她在情爱方面竟然纯洁如稚子,稍微的挑逗就换来她羞赧的回应,她相信他所说的每句话,对他深信不疑   如说她的智慧很高,那也只是在琴棋书画这些方面,她对情爱全没经验   司烛庸朝外走,正好与冲进来的小七相撞,“哎哟,老爷,实在对不起您哪   花解语来了?怎么可能!   她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吧,怎么还会来到这个噩梦之地?   解语……   “无咎”   随着小七的欢呼,裹着厚厚皮裘的花解浯出现在微尘院的大门前”   “无咎?”   “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   花解语诧异的看着他,“我听父皇讲了关于柳……先辈的故事,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无咎,我们——”   不待她讲完,司隐忽然拉了她的手朝内室走,回头对那些闲杂人吼道:“都回去!”   花解语以为他要回到房间里慢慢听她说;谁知他双手野蛮地撕裂她的衣裳,大掌也粗鲁地探人她的亵衣内   这么强烈的刺激……她仿佛在飞升、在旋转……只记得他的摇晃,和身体内部扩散传来让人快乐得想死掉的快感   司隐的面色铁青   他猝然站起来,回头撂下狠话,“是你把这一切做绝的,那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花解语急忙拽住他,“什么五万兵马?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匆忙,也许他们是父皇暗中派来保护我的,我去劝退他们!”   司隐甩开她的手,“走吧!”   花解语颤巍巍地下地,可是双腿一软又跌倒在地上,司隐本能地伸手抱住她,狠狠地瞪着她,最终还是没放手   他还想抓住花解语问个清楚,但她已经举步离开”说完,花解语转身,不顾自身的疼痛,快速朝部将那边跑去   司隐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竟然抬不动一步 “是!”小七领命离开了 司隐颓然坐在椅子上,解语,解语,这个误会对她一个弱女子究竟造成了怎样的伤害啊…… 凉州城,玉衡国皇宫内,花解语吃惊地望着父皇,“有人来提亲?” 花世荣笑容可掬地点点头,“是啊,而且是你认识的喔!” “是谁?”花解语心儿一跳 花世荣微笑地说:“先别急着知道是谁,你先答应为父,我敢保证,对方绝对是个青年才俊,仪表堂堂,富可敌国,不,整个七星大陆遍布他家的人啊!”   是司隐……   花解语一颗心怦怦乱跳,可是以往的遭遇又浮上心头,丧子之痛更让她难以轻易释怀,她别扭地婉拒,“女儿已经发誓此生谁也不嫁,要一辈子伺候父皇”   花世荣哈哈大笑,“傻丫头,为父还有几年好活?已经是半截人上的人了,怎能误了你的青春,耽搁了你的一生呢?”   花解语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襟不肯吭声   裴翊眨了眨眼,“不行吗?”   “可……可是……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喜欢你,就来提亲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花解语幽幽地叹了口气,“裴翊,我感谢你的好意,可是怜悯不是爱,也不能维持一辈子,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他又离开她,保持适当的距离,笑着说:“有的人哪,就是缺当头一棒,不给他最狠的教训,他是不会开窍,不肯屈膝认错的   发现帘子被卷了起来,喜娘大叫:“新娘子不见了!新娘子不见了!”   人间谷微尘院大厅,花解语一身红裳,坐在椅子上”   花解语花容失色,急忙去抢荆棘条,“你做什么!我以为你是个胸襟宽阔的人,怎么也做傻事!”   荆棘扎了她的手,她痛呼一声 “还有,你是我什么人哪?干嘛把我困在这个地方?我可是要成亲的司隐跪着抱住她纤细的身子,把头深深埋到她柔软的怀里“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就一直跪到你答应为止 裴翊抱着他的干儿子念恩在山坡的草丛上玩耍,忽然灵儿跑过来喊:“裴大爷,来客人了,指名找你的喔!”   “谁啊?”   “是一位美女   “谁是糟老头啊?”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吓得裴翊脚一软,差点瘫到地上   敢说他是个糟老头?哼哼!   “啊啊啊……救命啊……要杀人了……啊啊啊……”   那天,裴翊的哀鸣久久不绝   可是——   没有一个人听到   「妳问的是什幺话?人家当然是因为想念妳嘛!」   哎呀,不妙,听这话就知道有「陷阱」,朱娜心忖,八苹该不会是又想「骗」她出去吧?   只要一想到出去外面会有多少人盯着她看,朱娜就开始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她开始小心翼翼的探询八苹打电话来的真正用意」   唉!她的预感果然是真的,呃……可是,我想待在家里休息耶!这是她真正想说的话   哇嗟!只要一走入人群中,要她不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也难!   可是,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她不喜欢自己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每当遇到这种时候,就是许舒苹感到最骄傲兼光荣的时刻,她总是得意的抬起头,自傲的像是在向人炫耀,这就是我的好朋友呢!   可是,朱娜并没有心思去注意周围有多少对眼睛在看她,或是许舒苹眼中闪烁着怎样「崇拜」的光芒看她,因为,她已经迟到好几分钟了   「八苹!」朱娜疑惑的半弯下身子,低头看她,这时她才注意到许舒苹眼里闪闪发亮的光芒,她吓了一大跳,心中暗叫不妙   她知道许舒苹那种眼光代表的是什幺意义,而她最怕的也正是许舒苹的这副德行了   唉!她为什幺会买下那套皮衣皮裙呢?光想到那套黑色紧身皮衣裙穿在她身上的「效果」,她就沮丧得想捶自己的脑袋!   她到底是为什幺每次一碰上许舒苹那张大大笑开的苹果脸就会没辙,甚至连「不」也只能痛苦的梗在喉咙,说不出口   然而,没想到许舒苹却站在她身旁,以一副「崇拜」到不行的眼光夸张的望着她   「什幺是物超所值的好货?」ㄚˇ如则是这幺问   「啊!喂,叶子,等等我们啦!我们当然是跟妳一起去啊!」   大家一看到叶子人已跨出教室,马上惊醒,起身的起身、追人的追人   「哇!叶子,妳好强、好厉害喔!果然妳一出手,就没有人敌得过妳耶!我好崇拜妳喔!」   许舒苹又开始露出她那像有专利似的梦幻般的表情,双眼闪闪发亮的崇拜的看着叶子,至于刚刚叶子「凶」她的事,早就被她拋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啦!   朱娜看到这里不禁笑了出来,八苹就是这样可爱,也许这也就是她为什幺总是无法讨厌许舒苹,甚至狠下心来拒绝她的缘故吧?   体贴的她不再迟疑,笑着走上前从叶子手臂中接过两个便当,然后分一               个给ㄚˇ如   然而她的双眼却闪着亮晶晶的梦幻光彩,似乎还没真的回过神来   叶子看她居然脸红成这样,当下便明白朱娜不说清楚一定有她的原因,于是爽朗的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好啦,我们明白啦!妳若家里有事就不要勉强,我们自己去就好啦!」   但许舒苹的反应可就不同了!   她一看朱娜不要去,一时难掩心中的热切之情,急着想要说服她,「什幺?朱朱,妳不去喔?那多可惜!天气这幺……」   叶子受不了的伸手捂住八苹动个不停的嘴巴,「八苹,闭嘴!妳没听到朱朱已经说她家里有事了吗?还是妳不喜欢跟我们一起去吃冰?」   在叶子极具「威胁性」的目光之下,许舒苹赶紧摇头   虽然他本人没什幺特别的企图,然而,当他想到那些队员们的提议时,他不禁好奇了,不由自主的,双脚像有自己意识似的举步跟着她   因为,她压根没料到会有人跟着她!   此刻,在她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件可爱的小碎花连身裙的模样,所以她快乐的转进那条小巷子里   只要一想到不会有八苹在一旁,她的脚步就又不自觉得轻快许多,啊!她看到那间店了,只是不知道那件连身裙还在吗?   她不由得加快脚步走到那间店的落地玻璃橱窗前   但店没开也没关系!   最重要的是,那件教她心动的小碎花连身裙还在就好,她快乐的心花朵朵开,不禁着迷的看着它,幻想自己有一天穿上它的模样   直到她闻到一股很重的酒味时已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候,这名醉汉突然松开手,还她一个自由呼吸的空间   当他解决那个醉汉之后,回头想关切她的状况时,却被她惊讶的明艳双眸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赵英达这三个字从今天起,到她来说已不再是个陌生的名字,而是个有形体的人了   在那一段路上,他们谈了一些……   她也才在那时从他回中得知原来他长她一年,算起来应该是她的学长   唉!不要想了,她再一次伸手在头顶上乱挥一通,反正明天去学校,一   切又会自动恢复成平常的模样了   而当她不小心听到他的名字时,也会开始去倾听了   「喂!叶子、ㄚˇ如,妳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朱朱变得比较沉默?」   这一天!当朱娜又一如以往那样手托着腮,望着窗外的蓝天发呆时;许舒苹终于忍不住了!   她故作神秘的推推叶子和ㄚˇ如,悄悄比了此虽坐在她们旁边,魂却不知道已神游到哪里去的朱娜   「ㄚˇ如,妳还好吧?」   ㄚˇ如温顺的点点头   但不知为何!一碰上许舒苹探索的眼光,想到她在某方面异于常人的敏锐度,她就不由自主会想逃避」   对于正想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藉此散掉心里没来由的「郁闷」的朱娜来说,这种说法的确很诱惑人的,所以,她第一个举手表示赞同   「好啊!我跟妳去」   另两个看到一向没什幺运动细胞的朱娜居然会同意,都瞪大了眼睛   「谁管那幺多?想打就打啰!」叶子耸耸肩,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走吧!叶子,我陪妳一起去打球」   「啊?我?好!」   叶子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看见朱娜眼中闪烁着顽皮的光彩,她也不禁笑了出来,看来八成是许舒苹平常给朱娜的「压力」太大了!她才会想出这个方法反开许舒苹一个玩笑吧?   她大笑了起来,欣赏的上前,大力拍朱娜的肩膀好几下,「哈哈哈……朱朱,妳真是有够可爱的,我支持妳、我支持妳!」   朱娜被拍得差点呛到口水,听到叶子竟然说她可爱,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叫叶子拍小力一点,只好改而提醒她,「咳……叶子,妳不是说要去打球?」   「是啊!打球打球……哈哈哈……」   叶子看见许舒苹有点吓到的苹果脸,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她看到那片树林越来越接近时,想放松的心情也越来越强烈……   是啊!就去休急吧!   别再逞强   她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风吹的感觉,一时之间,还更有点忘记今夕是何夕呢!   突然,树叶和树枝之间传来沙沙的摩擦声,她不由好奇的睁开眼睛望过去」   原来他们排球队刚刚才练完球,而全身是汗的他通常习惯会跑到这座隐藏在树丛间的洗手抬,一边冲水一边休息兼乘凉   因为,这座洗手抬离他们练球的地方最近   她惊讶的发现他在她对面坐下来,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正望着她微笑   被他这种自然而轻松的态度所影响,她的心便不再那幺紧张了   他的心跳了一下,但他仍勉强压下那个令他瞬间昏眩的感觉   「嗯!」   她笑着轻点一下头--   「我很喜欢」   看到她这时笑起来竟像个天真的小孩,他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她的外貌看起来非常的漂亮成熟,然而,她的笑容却是那幺的天真稚气   他微微的笑了出来,她却开始脸红了   一个有礼貌的男生在这时候应该说些什幺呢?其实他也没有单独跟女生相处的经验,所以,他并不真的知道自己应该说什幺好?他只好暂时保持沉默,直到他想到的时候再说话   「明天我在这里等妳」   然后不待她反应,便很快的闪出树林之后   「说人家八卦妳最行,但才运动一下就不行了,唉!有什幺用啊妳!脑袋不用我K,它早就是猪脑袋了」   「妳好过分!怎幺这样说人家?呜……」   许舒苹说着说着,又趴回朱娜的大胸脯上哭诉给最会同情她的朱娜听   朱娜一看,许舒苹的苹果脸上哪有什幺眼泪的痕迹?!   这幺说,她又上当了!   哎呀!   真是的!   说得也是--   ☆☆☆   第二天同一时间,待中午排练暂告一段落后,他真的就去那片树林等她了明天放学后在妳的教室等我,等我排练结束后再拿来给妳   值此放学时刻,教室内的其它同学早已走光光,而当许舒苹被叶子她们拖走后,教室内就真的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别人   朱娜环顾空荡荡的教室,直到这时,她总算才松了一口气   「你来啦?」   「嗯!」   人高腿长的他没走几大步就走到她的面前,他大手一掀,便从书包中抓出已先包好要交给她的那迭CD,将它们放到她面前的书桌上   她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向他,「这幺多的CD,我可能一次听不完……」   望见夕阳映照进她抬起的眼中所闪现的光芒,他的心跳得更厉害,一股火热的冲动冲了上来   生涩的两人舌头并没有互相接触,全都安全且无辜的留在他们各自的口内   她想问他为什幺要吻她?   想问他是不是常常对女孩子这样?   因为,她听说高大英俊的他很受校内校外女孩子的欢迎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吻人--」他腼腆的说」   哎呀!他怎幺连这个也讲了?   剎那间她连耳根都红遍了!   她真的、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妳不是问这个?」他愣了一下,随后自在的笑开了   他们谁也没有告知别人   这种关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因为,他们并不想声张这份关系   每天放学后,朱娜便会一个人坐在没人的教室里,等赵英达排练结束后过来找她   因为,她也正在经历同样的困扰」   在他说话的同时放下室书包,如同往常那样,坐在她面前   「妳刚刚在做什么?」   他从来没揉过她的头发,所以,她的心跳得更厉害,同时也因他那句听起来好亲昵的「我会心疼」而震得半天忘了响应   那种话--   教她怎么好意思再覆诵一遍?   「刚刚怎么样?」   他不解的偏着头看她在夕阳中显得迷惑却又很漂亮的绯红脸庞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以舌头接吻过!   而青涩的她也从来不知道人类竟然可以这样亲吻!   但他的大手紧接着抚上她的背部,然后轻轻的顺着她的背部拍抚   紧张的闭上眼睛,她感到在黑暗中,他的唇轻轻的顺着她的眉、眼、鼻一一的触碰……   最后,落到她的嘴……   柔柔的摩挲了她一会儿,然后他吻住了她   这一切都把他推到理智的边缘   麻麻刺剌的热浪一阵又一阵的冲向她的四肢百骇,随着他没什么经验却充满热情的抚弄冲散了她的意志、融化她的筋骨   她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冷冷的磨石子地板熨贴上她温热冒汗的柔滑背部曲线,凉气瞬间透过衣服,渗进她的暖背,使得原本昏沉发热的她在剎那间被冷醒了过来   「我喜欢妳   他只是直觉的、出于本能的扭动着他的臀部,笔直的向着她的体内推进去,直到冲破了她体内那一层薄膜--   然后,顺着原始的冲动向她柔软的体内撞击而去……   他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挥洒着属于青舂血气的鲜活精力   但一看--   太脏了!   他今天练完球才拿来擦过汗而已,糟糕!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耶!   他为难的望着她双腿之间的血迹,突然后悔起如果自己当初上健康教育课时多用一点心就好了,现在他该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就这样回家--   她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痛!   他皱起眉头,伤脑筋的望着她的双腿之间……   朱娜看他这样,脸不禁红了起来   「不要勉强起来,妳先躺着休息一会儿,妳的那里看来需要清理一下,我去帮妳取水来清理,妳待在这里不要动   好快!   他真的是「马上」就回来了!   而且,他手上已提着一个盛满干净清水的水桶   而他一走到她的面前,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伸出双臂,将她搂抱进怀里   她微弱的抗拒声虽小,但仍传入他的耳里,因为,他的耳朵就贴在她的嘴唇旁不远处   她紧缩了一下,因他强力的进占而不由自觉害怕的叫了出来!   但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重现,只有一种完整被他占有的喜悦感充斥在她的四肢百骸,填塞她不为人知的寂寞空虚!   原先因害怕而紧闭的双眼渐渐睁了开来……   昏暗的世界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从他的脸旁望过去,世界是如此的静谧安宁,所有的课桌椅都像原来的一样,只有光线随着夕阳的黯淡而一点一点的暗下……   而她的体内正被他真实的充满着!   奇异的幸福感渐渐升上她的心头,她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感受着他壮实坚硬的存在   那种感觉满足了他们!   就这样,无言的亲密混合着呻吟的喘息,随着他们原始而青春冲动的亲密律动,飘荡在无人的教室里,久久弥漫……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7   后来,他们就都在教室中做--   自从他们被彼此开启了性体验后,原就奔放年轻的青春冲动,更是止不住彼此想碰触对方、亲近对方的欲望   而他双腿之间的拉炼也已经被拉开--   他那活络的热力勃起正坦然的露出来,向上摩擦抵进她赤裸的秘密入口,就这样互相摩挲揉弄的抵进她!   她脸红的承受他在她体内,一下又一下的来回滑动摩擦--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他逐渐增强的节奏,一次次激动着她的心跳!   「啊……啊……」   她不自觉的扭动着她丰润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一起来回的摆动   她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整个人陷入他强壮有力的拥抱中,连原先想拒绝的意念也全忘光光了   他讶异的发现她一向漂亮明艳的双眼中,竟盛有一波隐隐的忧光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要怎幺说?   这种……私密的性体验要教她怎幺说、怎幺公开分享呢?   所以,她就只好忍在心里,让她和他的交往成为一个真正的秘密   「甚至连我打球时、跟队员在一起时……我眼前都会不自觉浮现妳的容颜……妳笑的样子、妳看我的样子、妳在我怀中的样子……常常都无法让我很专注在球队的活动……」   他低哑的声音在幽暗的空间中响起,一字一句的传进她的耳鼓、透进她的心底,激得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我……也曾试着控制我自己,不要那幺去想妳、不要那幺克制不住的碰妳……可是,每次一见到妳,我就又忍不住体内的冲动……总想去抱妳……碰妳……要妳……」   她听得脸都热了起来!   少女生涩的羞意遍布她的全身,随着他出自肺腑的真心话,她的心跳渐渐漫过了其它所有的声音   更何况,坐在他怀里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女孩!   而且,她的小穴还正柔软的包住他火热而硬挺的那部分!   所以,他无法再解释什幺,只能冲动的向上一挺,更深入她的里面,然后,抱住她仰头呻吟出声   他俩正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   想起初相遇的情景,他的唇边不禁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她只敢用充满向往的眼神望着那件小碎花连身裙,用眼睛填满她心中最大的梦想   其实那是很危险的,对一个未婚又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子来说   她也觉得最近这一个月来,朱娜的确是怪怪的,既不像以前那样会陪她们在下课时间扯淡,也不再在放学后陪她们一起去吃冰,甚至连在上课时也常常望着窗外,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朱娜只是默默的低头,流着泪摇头,事实上,那种瞒着好友的压力太大了,早已超过她所能负荷的极限,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去倾泄它,消减掉这种压力   「八苹……妳可知道……我真正想要的……不是皮衣皮裙,也不是……多劲爆的紧身衣服,而是……那一件……小碎花连身裙?」   然后,她就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过度的难过让她的泪水流个不停,无法再继续思考   她知道说这些一话对许舒苹不太公平,可是,她心中太慌乱害怕了,她必须说点什幺来转移掉那个令她害怕到超过她能负荷的沉重压力   这种无人可谈的感觉造成她更大的无助感,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所以,就这样一直拖着积压着……耗到最后,她的情绪压挤着让她终于因承受不住而爆发了出来吓到了大家、也吓到了她自己,更让她失去了所有想挣扎的力气,于是,她开始消沉的过日子,过着什幺都不想、什幺都不做的日子   一天又一天,让原该尽情挥洒青春色彩的暑假就这样在她眼前流转过去」电话那头又响起了带笑的男低音   他舍不得看她这样,忍不住伸出大手擦拭她的眼泪   原来--   大家合送她的那份礼物,竟然就是之前在店里被买走的那件她最喜欢的小碎花连身裙!   她惊讶的看向大家!   只见许舒苹既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嘿嘿……这个是我和叶子、丫ˇ如去那家店里为妳买的衣服,希望……希望妳会喜欢……」   然而,不等许舒苹说完,她已感动得走上前去抱住她;接着,许舒苹也红着眼眶回抱住她   这时,她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竟已不知在什幺时候变成名花有主了?!   天哪!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是赵英达的本尊耶!   而且……   而且,他们还相拥在一起?!   直到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之后,叶子第一个跳起来「围剿」她,「说!你们到底是什幺时候好起来的?」   其它两人在看到这样的结局时,也纷纷跳起来加入战局,一起表达她们的不满,奋力的「围剿」她 可她回去以后有得炫耀了,好让她那些姊妹淘羡慕死,想不到自己的魅力惊人,这回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从良的好机会,一定要紧巴着对方不放,尤其这位恩客长得出色又多金,可是千载难逢的好货色耶! 「下去!」冰冷的低斥夹在妓女的浪吟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才一眨眼的工夫,就见浑身赤裸的妓女惊惶的掀开床幔,还差点跌了个狗吃屎,一把抓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穿上,她终于搞清楚男人不是在跟她打情骂俏,那张森冷的阎王脸把她吓得魂都飞了 「呀!」的一声,房门被推了开来,来人是个身手灵活的少年,对妓女衣衫不整的模样视若无睹 「绝爷别气坏了身体,小的相信宣娇娇总有一天会出现「待会儿让左叔来见我 小海朝小菱扮了个鬼脸,「没错,这是绝爷的命令,妳敢违抗吗?」 「小姐,怎么办?」 顾凝香怯怯的瞟了一眼屏风,羞涩的询问小海,「绝哥昨夜有没有……  呃,我是说昨晚是不是有女人在这儿过夜?」 「这……」小海犹豫一下才点头」 「绝哥,我……」她的嘴唇顿时没了血色,小手揪着绢帕 小海见状,忙不迭地朝小菱使眼色,要她快带人离开 申屠绝嗤之以鼻,「一个空有长相、没有头脑的木头美人,只有傻瓜才会动心,我可不想娶个妻子回来只能摆着好看,我看还是早点帮她挑个男人嫁出去,省得一天到晚来烦我 「元元,娘在这儿,妳一定要撑下去……」妇人握着女儿孱弱的小手,不禁是悲从中来,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阿妙婶哽咽的说:「谢谢……」 「阿妙婶,妳不要跟我道谢,元元就像我妹妹,我也希望她快点好起来」阿妙婶不敢自私的独占,招呼欢欢一块儿吃」 老人没有名字,欢欢只好这么称呼他,因为她没有亲人,所以一直把老人当作自己的爷爷般对待 她吃力的爬起来,忍着痛哀求对方,「这位大哥,我求求你,我妹妹真的病得很重,没有喝药的话她会死的,求你行行好,给我一帖药」 「没有银子就免谈,快滚!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意 「大叔,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恩情 ※※※ 左天虹在傍晚一回到摘星山庄,就马上前往虎啸楼见申屠绝 「我要你通知摇光回来」左天虹沉稳的提醒他 只不过像他这样冷漠骄傲的男人,究竟会爱上什么样的女子?左天虹非常期待看到他陷入情网的模样 「既然如此,绝爷想如何安置她?」 「当然是帮她物色一个好婆家,这也不算违背我爹的诺言,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后来凝香姑娘知道收买小的不成,就哭哭啼啼的求小的帮她,小的当然不能答应,她就开始寻死寻活,真把小的吓出一身冷汗,只好随便敷衍一下就赶紧逃出来了」小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主子,只可惜他是个男的,不然也会被迷得茫酥酥」 正所谓易得无价宝,难得痴情女,他可以买到天下闻所有的宝物,却买不到一颗真心,这也是他至今仍未对任何一位女子动心的原因,因为他太了解她们想要的是什么了 起初真的很难适应这种到处乞讨的日子,可是为了填饱肚子,什么自尊面子都可以抛下,因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比活着更重要 阿妙婶作势起身,「我跟妳一起去」她微笑说 在告知门房来意后,欢欢忐忑不安的在外头等候,没过多久,里头有人来领她进去」带她进来的仆人说完便转身离去这时,徐徐春风送来一阵似激昂、似愤慨的琴音,一时之间让她分了神,双脚不由自主的循声而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扰你……」她扯开喉咙叫嚷,晃动着双腿、泛红眼圈挣扎着 欢欢对上一双黑黝骛猛的瞳眸,小脸不争气的涨红了」她急得泪花乱飞,深怕连累了救命恩人 「咳咳……」她用力咳了几下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他微倾下身,冷笑的望进欢欢那双带着惧意的眼瞳,「轻者鞭打五十,重者砍断一臂,带你进来的人是谁?我得想想该怎么处置他比较好 左天虹颔了下首,「是的,我有一笔生意要和她谈」 「跟他?摘星山庄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办法是有,却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妳要说是交易也可以」 ※※※ 一杯黄土就是疯爷爷最后的家了,欢欢一面流着眼泪,一面烧着纸钱,她怎么也没想到疯爷爷会在睡梦中去世,难过之余,只能庆幸他死的很安详 「那妳喜欢他吗?」 「他是我丈夫,我当然喜欢他了,妳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阿妙婶有些恍然大悟的笑瞇了眼,「是不是妳有喜欢的人了?」 欢欢嫣红了小脸,「人家哪有?阿妙婶别乱猜」 「瞧她这副鬼样子,男人看了都会倒胃口,总管的眼光还真不是普通的差,还要我们来伺候她沐浴……」 她们的对话让欢欢听了又难过又尴尬,天底下有哪个姑娘不爱美?她也很想早点恢复女装,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现实不允许啊!她们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欢欢不再反抗,像没有知觉的玩偶似的住她们又搓又刷 「不要乱动!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没那么多闲工夫跟妳耗」 「可是,它真的很美啊!」她困窘地低下头「妳有自知之明最好 左天虹在花厅里等待着,听见脚步声才旋过身,他先屏退了不必要的人,很快的将她打量了一遍,眼中掠过一闪而逝的讶异,想不到她妆扮起来竟是如此耀眼动人,尤其是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内流露出的惊惧之意,让他以为自己彷佛是个将无辜少女推进火坑的大坏蛋」 「妳不要在心里怨我,因为有太多女人想尽办法要嫁给绝爷,所以,我不得不事先警告妳」他还是输了 「你……还好吗?」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从那浓浊急促的呼吸声听来,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不、不要这样,不要撕我的衣服「绝爷,求你不要……」 申屠绝的理智早已被兽性给取代,他只想尽快埋进女人的体内,好减轻血管里焚烧的灼痛,他没有停下动作,野蛮的扒去一切阻碍他的障碍物 「啊……」她尖叫的迸出泪来!小手开始猛力的捶打对方」 天亮了?这个念头像道闪电般打进欢欢的脑子里,身子反射性的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腿间的酸麻疼痛感制止了她 他嘲弄的斜睨她含泪的小脸,忽地捏住她的下颚,嫌恶的吼道:「老天!左叔是怎么挑人的,居然挑这种货色给我,难道妓院里的女人都死光了吗?」 前几次都是妖娆性感的美人,怎么这回居然挑了一个瘦不拉几的奶娃儿给他,要不是因为她是妓女,恐怕人家还以为他是奸淫未成年少女的大淫虫 欢欢在他言语的攻击下惨白着小脸,鸣咽的轻嚷,「我不是……我不是妓女……」她错了!她不该喜欢上这样冷血残酷的男人,竟以为自己真能得到他一丝丝的怜惜 从申屠绝冷硬的俊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他才将眼光自她纤瘦的背影收回 「叫人送热水进来,我要沐浴」会上他床的女人还不是受不了巨额酬劳的诱惑,这女人想必也不例外,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阿妙婶没料到她会拒绝,忍不住打抱不平的说:「为什么不要?再怎么说妳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怎么可以让人家白白的玩弄?如果他是个男人,就该勇于承担后果2018年80期吉利心水平肖平码论坛-香港六合彩80期2018年黄金六尾中特 小海恭顺的说:「总管预计今天会回来,不过应该还没到,绝爷有急事?」 「小海「我只想知道前几天你找来的女人是哪家妓院的姑娘?」 「绝爷应该已经发现她并不是妓女 「想不到你比我还要狠」中年乞丐摸着满是胡碴的下巴走向前,将乌漆抹黑的手伸到她面前,「快交过来,否则有你们好受的了「你们不要过来!」 「娘,我好怕 元元用力的咬住中年乞丐的手背,他吃痛的将她拎起来用力扔到墙上 「元元!」阿妙婶见女儿倒地不起,着急的想过去察看,一下子不注意,包袱被其中一人夺了过去「把东西还给我!求你们还给我!」 「啰唆!」那人使劲的推了她一把,阿妙婶的背部撞到墙壁,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时欢欢仗着她娇小的个子,跳到对方的背上,朝头部一阵乱打,「你们这些土匪、强盗,把银子还给我,那是我的」 「不!不要!」她惊声尖叫,可是仍然无法阻止他们的举动「放开我!救命!我不要——」 那人啪啪的用了她两巴掌,打得她头昏眼花,「妳最好识相点,乖乖的让老子上,免得皮肉受苦 「他老子的,我就不信上不了妳 「好,我出来,不过,你们要先放她们出去」至少要先确定阿妙婶和元元没事」 「不,我不走!」阿妙婶望向欢欢凄迷的眼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你!」她才要跟着追出门,就被左天虹拦了下来」 顾凝香的脸上出现惊慌之色,「到底是怎么回事?妳快说啊!」 「方才奴婢到厨房拿些点心要来给小姐用,听到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谈论一件天大的事……」小菱倾身向前,表情神秘的说:「听说绝爷在一个时辰前从外头带回一个姑娘,这可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小姐,妳说这严不严重?」 「绝哥带一个姑娘回来?这怎么可能?」她表情丕变,捂着心口问 顾凝香轻锁娥眉,怯懦的垂下眼睑,「要是让绝哥知道,他会很生气的,我不敢」 「小姐,难道妳要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霸占妳的地位吗?妳才是摘星山庄未来的女主人,妳现在要是让步,可就真的输了」小菱怂恿道」 顾凝香绞着手上的绢帕,「好,我听妳的就是了所以,他早已看透女人美丽外表下的丑陋性格,更不信任女人有所谓的真心可言 欢欢认出这名婢女就是上回来时对她冷嘲热讽的人,当时自己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想不到才不过十天,她又回来了 「哼!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吧!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相,分明是想引起绝爷的同情心,那妳可就打错如意算盘了,我们绝爷才不会上妳的当 「怎么不说了?再说下去呀!」他一脚将她重重的踹开,让她连续翻了个几个觔斗才停止 「奴婢已经知错了,求绝爷饶了我吧!奴婢下次不敢了 申屠绝跷起二郎腿,一手支在下颚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不、不用了,我并不在意……」她不想欠他任何东西,可是到嘴的话在申屠绝的瞪视下全吞回肚里 「为什么你这么喜欢侮辱我?你太过分了!」那一夜真是个错误吗?她不该为了五百两银子惹上这个暴君,也不该为了实现自己小小的梦想而出卖身子,所以,注定要被他看不起」他忿而离席 「欢欢姑娘,我看只有委屈妳了,妳还是把它们全都吃了,不要让我难交差啊!」 欢欢肚子很饿,可是就是不想动筷子 「小姐,妳别再犹豫了,难道妳不想看对方长什么样子吗?」 「我当然想看了,好,我跟妳去」小菱说 「凝香姑娘,绝爷交代任何人都不准进去,妳还是请回吧!」 「我……是听说庄里来了女客,怕她一个人寂寞,想过来找她聊天,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她楚楚可怜的眸光看得守卫很不忍心,可是他还是不能放行」 「小姐,妳就这样放弃了吗?」 她苦涩的笑说:「我们再另外想别的办法好了,我不相信她会一直躲在里头,总有走出这扇门的一天」 第五章 「不行,我真的吃不下了!」以前只要有一个馒头可以吃就觉得好幸福,现在欢欢除了正餐,还包括点心、消夜,另外还加上每天一碗补药,吃到她看到食物就想吐」 「没关系,反正他现在又不在这里,只要妳不说、我不说,就没事了 「啊!」欢欢跌进他怀中,不由自主的发出尖叫」他沉重的身躯几乎都压在欢欢的身上,温热的男性鼻息喷在她颊上,都快把她熏醉了 当申屠绝的大掌钻进她的衣襟,抚向已由小山丘长成小山峰的酥胸,娇躯不禁打了个轻颤,剧痛的回忆再度向她袭来 「不要!我不要……你去找别人,我拒绝唔……」在她错愕的目光下,申屠绝狠狠的覆上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声音「不要这样……」 「我偏要!」他拉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置身在其中,眼神专注的盯着欢欢纤弱的裸躯,一双火热的双手爱抚过每一寸肌肤 他慢慢的降下健硕的身躯,以更强大的压力取代 没想到春梅却摇了摇头 「姑娘,妳醒了,奴婢正想叫妳起床」虽然她们都是女人,欢欢还是不好意思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身子 申屠绝的大手自动自发的钻进她的衣内,握住一团浑圆,「不准骗我,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有事瞒我,说!」他霸道的命令 「真的没有,绝爷,你在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不会吧!昨晚他们已经做过好几回了,才隔没几个时辰又想要了,他也未免太神勇了吧! 「再过几天就是十五,妳认为妳已经可以应付了吗?」他不容许拒绝的在她项颈上吮咬出一道痕迹 他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面啄吻着她红嫩细滑的粉颊,「我这方法不是挺管用的吗?瞧妳现在不会再怕痛了吧?」 「是,的确不怕了 「进来吧!」他也不怕被瞧见两人亲热的模样,放开瘫倚在自己怀中的欢欢,冷淡的下令「我还有其它的事要办,好好伺候她,妳们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在庄里四处走动」这还是主子第一次如此纵容女人,看来这位欢欢姑娘必定有她的魅力之处 直到申屠绝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种隐形的压力才散去 男子一脸的和蔼可亲,「摘星山庄这么大,里头应该有很多地方可以逛,妳想要的话,我可以让人带妳四处参观,总比坐在这儿发呆好 开阳早就察觉到他的到来,努力憋住嘴角的笑意,将手缩了回去 「绝爷,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在闲聊」他妒火攻心,口不择言的大加挞伐 泪水立刻啪啦啪啦的往下掉,欢欢再也承受不住他伤人的言语」说完!她转头就跑」 「凝香姑娘?」她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好哇!春梅,妳倒是懂得见风转舵,知道她现在得宠了,马上就靠过去;欢欢姑娘,我家小姐还在等着,妳敢不敢跟我来呢?」她挑衅的问 「嗯!当然是真的」 欢欢的喉头像被东西梗住似的,只能强颜欢笑,「是我不该出现的,等事情有个了结,我一定会离开这里「我祝妳和绝爷幸福……再见」 左天虹静静的听他咒骂,蓦然间,眼尾扫到一抹躲在树后的纤小身影 「绝爷,你要怎么处置那个叫欢欢的小姑娘?」他别有用心的问 「她现在每天喝的补药都是防孕的药,为的就是不让她怀有孩子,所以,那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当欢欢扬起含泪的大眼,她的心因为椎心刺骨的痛楚而麻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在长剑的反光照射下,玉衡的冰颜更加冷凝,「妳以为呢?」 「莫非姑娘也是绝爷身边的人?」她本能的想到了顾凝香,若申屠绝还有其它女人,也没什么稀奇的 左天虹昂然直立,不因她的威胁而有丝毫慌张」 「似乎这一切都早在你的计划中?」在他们这些人之中,当属左天虹最是老奸巨猾 他不予置评的笑了笑」 小菱怪叫,「小姐,这怎么可能?」 「除了这样,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宣柔虽然心里着急得很!可是,表面上还是要有姑娘家的矜持 要是换作以前,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逼也要逼对方接受自己,可是现在真的遇到喜欢的男人,她反而却步了,怕听到对方的拒绝」只能怪她在江湖上的名声太坏,以前喜欢人家怕她,现在却巴不得自己不曾涉足江湖,这就叫自食恶果」 「妳知道我为什么这段日子都足不出户吗?我怕一出门就会被仇家找到,对方非常厉害,这世上很少有他们找不到的人,所以,我才会隐姓埋名,躲着不敢出去」想不到向来自恃甚高、眼高于顶的「蛊毒娘子」也有如此谦卑的一天,她不禁自嘲的想 那是一名斯文的青衫男子,有着浓浓的书卷气,他好奇的越过表妹的头顶,往屋里头瞄去」 裘如欢纳闷的先请他进屋,「表哥想跟我谈什么?」 「如欢……」林睦德清清喉咙,斟酌着要怎么开口比较适当」 「我们需要的不是妳的感激,而是希望妳快乐,爹娘他们都很担心妳,总觉得妳好像有什么心事,常常一个人闷闷不乐,想来这一年妳在外头必定是吃了不少苦 「真的没事?」林睦德关心的问 凝聚在眼眶中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的纷纷沿颊坠落」 良久,裘如欢才慢慢的停止泪水我认为你们应该找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不要再这样互相猜测对方的心意,那太折磨人了 在疗伤期间,林睦德体贴入微的照顾和他温暖深情的眼神,渐渐改变她跋扈、刁变的性情,过去的她只是一厢情愿的想得到对方,根本没有真心,如今真的动了真情,却又恐惧林睦德在得知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后,那双关爱的眼神会转为鄙视,所以她才会犹豫不决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我不会后悔的,只是担心妳不习惯这种沉闷无趣的生活 「我不是那个意思,柔儿,妳先听我说 「怎么了?我救了妳,妳连一声谢谢都不会说吗?」申屠绝满意的笑睨着她吓坏的小脸,哼!逃走的小白兔总算让他逮到了」裘如欢气恼的撤下他,往停轿的方向走去,奈何手腕又被一把扯住 ※※※ 窗外新月如钩 考虑了几天,宣柔在良心的谴责下,不得不来跟她坦白 「如欢,呃……我……」 「宣柔姊找我有事?」 将裘如欢拉到一隅,宣柔吞吐了半天才说:「我有件事要老实的跟妳说,妳听了不要生气 「妳没有听错,我就是他急着要找的人,因为怕被申屠绝找到,所以就改了名字」 「宣柔姊,这根本是两回事,妳不能混为一谈 「表哥,我在这里 裘如欢心头一凛,不过,还是无畏无惧的扬起下巴,迎视他酷寒的瞳眸 「申屠绝,我已经解去你身上的蛊毒,你还想怎么样?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家子气,将来怎么做大事?」 裘如欢急切的阻止,「宣柔姊,别说了!」 「妳不要拦我,「圆月情蛊」就像春药一样,只是它会定时发作,反正对你们男人来说也没什么损失,还让你享尽了不少艳福,有必要气得脸红脖子粗吗?」既然让他们逮到,她也豁出去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喂,你耳聋了是不是?快放开我!」 对于她的娇嗔怒骂,左天虹一概充耳不闻 裘如欢斜睨着申屠绝郁黑的脸色,不禁瑟缩一下,活像他随时会出手打人似的 「天枢,你是我们的老大,说句公道话吧!」 「我没有意见 「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我不要你的一分一文,只要安静的日子!」裘如欢深感挫折的大叫,「我已经找到我的亲人,往后有他们照顾我,再也不需要你的臭钱,我现在只想离你越远越好,再也不要看到你!」 他的眼神倏地转硬,「那么恐怕有点困难了,因为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再让妳离开一步 「你猜对了」 瞥见她闭上双眸时那几近绝望的眼神,一道泪痕倏地划下脸颊,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衣襟上,申屠绝的心跟着一阵阵抽痛!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表达内心的感情,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渴望相信她」除了他的心,她什么都不想要, 「可是,我要妳 「好,看在妳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 春梅面有难色的紧跟在后头,「奴婢还是跟着妳好了,不然要是让绝爷看见,以为奴婢偷懒,奴婢这条小命就真的没了 「又在看云了是不是?」含笑的男声扬起」他仍是一身简朴的衣裳和憨厚的笑脸」左天虹步履稳重的来到挽香阁,对于他的造访,顾凝香有些意外,和婢女小菱互望一眼 「不!」顾凝香颤巍巍的倒退一步,「绝哥不可能这么做的!我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要我改嫁?」 「这是绝爷的交代,我只是奉命行事」 「谁?他的心里有谁?」 「欢欢姑娘」他也没有隐瞒 「她回来了?她为什么又回来了?」她悲切的低语 她强忍喉中的不适,「凝香姑娘,请妳听我说 「不要!凝香姑娘,妳冷静一点……」 「别碰我!」顾凝香嫌恶的挥开她伸来的小手,「妳知不知道,就是为了妳这小贱人,他居然要把我嫁给别的男人?我是他的未婚妻,老庄主在世时亲口承认的媳妇儿,现在为了妳,竟要把我嫁了,这一切都是妳害的!」 「不是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被小菱半拖半拉的往外走,顾凝香还不忘抛下一记严厉的瞪视 他一脸狂暴的出现在挽香阁,那骇人的气势,险些让顾凝香主仆俩吓破了胆,怎么也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八成是那小贱人去告的状」她泪涟涟的说:「绝哥,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下次不会再去了」她「啪,啪!」左右开弓,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你放了小姐吧!」 「哼!」他手一放开,主仆俩立刻抱头痛哭 申屠绝如此明显的维护让顾凝香明白大势已去,她的心凉透了」 顾凝香露出哀伤的笑靥,脑中忽地响起左天虹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妳眼中认为的幸福并不是一具的幸福 顿时犹如醍醐灌顶,她整个人豁然开朗 「表哥,真的是你?」见到亲人,她高兴得眉开眼笑,也忘了其它人的存在「舅舅和舅妈他们都好吗?我心里很挂念他们「如欢!」 申屠绝将裘如欢紧紧的箝在身畔,「人你已经见过了,可以滚了吧!」他不想见到她对别的男人笑,那副亲热状让他觉得很碍眼」 「住口!」申屠绝火爆的吼道,俯视怀中挣扎的人儿 「表哥!」裘如欢发出惊骇的尖叫!趁申屠绝稍有疏忽,一得到自由,立刻冲上去搀住林睦德,两人一块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申屠绝心里懊恼不该在气愤之下对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动手,纡尊降贵的伸出一条手臂,想扶林睦德起来 「你要干什么?」裘如欢戒慎的盯着他,怕他会再有任何害人的举动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吧!」她向左天虹求助,「总管,麻烦你了 回到林家已快半个月,幸好林睦德的伤势不重,调养几天之后大致已经痊愈,结果宣柔在这时候突然提出一项建议,让在场的一对表兄妹大感震惊「我不在意妳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我会尽量给妳幸福的 林睦德狐疑的问:「柔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欢,我知道妳忘不掉申屠绝——不要否认,妳脸上的表情说得明明白白;再说,妳都是他的人了,便宜也都让他占尽了,我们当然不能放过他如欢,我们何不试一试?」 「可是……」她没有多少把握」说完,他就先出去了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取笑我?哼!她要嫁人尽管去嫁,我说过不会去求她回来,就不会做那种自打嘴巴的事 「开阳,你说总管这招激将法到底管不管用?」天权急性子的问 天权不耐烦的低吼,「那到底要怎么样?」 「什么都不要做,绝爷如果想通了,自然会上林家要人,要是他想不通,就算我们急死了也没用」宣柔已经改口叫林氏夫妇爹娘了,虽然还没有拜堂,不过,已经算是正式承认她是林家的媳妇,而她也决定退出江湖,学习当一个贤妻良母 她忐忑的说:「宣柔姊,我……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都到这个地步,怎么能算了呢?」 「他不会来了,那天他已经说得很清楚,要是我踏出摘星山庄一步,他绝不会再求我回去,他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不可能再求我第二次,所以,你们真的是白费心机了 她的头发胀,太阳穴隐隐作痛,两腿虚软,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昏倒,也许这么做,正好可以阻止这场荒谬的婚礼,将表哥全部还给宣柔姊 同样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的申屠绝,宛如土匪似的冲进来,身后跟着一票高大俊美的喽啰,大有抢亲的意味 「婚礼暂停!」他不把在场的宾客放在眼里,眼光对准两个新娘当中,身形较为娇小的一个,长臂一探,像捉小鸡似的将她拎到身前,一把掀起她的红头巾 结果出乎她意料的事发生了 当然希望大家能喜欢这本《暴君求欢》,请有钱的捧个钱场,「把书买回家」,没钱的棒个人场,「租回家看」   不知在床上辗转了多少个来回,不弃又一次支起身体坐了起来   天已微亮,透过薄纱窗帘渗入淡淡的光,女孩不知不觉就这么折腾了一个晚上   “不过,我怎么看都是肥肥的小熊”   残酷的事实在他嘲笑她的几天后发生了   “旌总,今年西装的流行趋势是正装与卡通的结合”   这时,他才注意到,他衣角处的小猪   而他十八岁生日时,对她说过的话,至今清晰如昨   “是不是十八岁,就可以决定自己想做的事?”   他温和笑,还是点头   不弃并不怕不离会听到她的脚步声,至于小心翼翼也只是不想家里的佣人看到罢了   从不弃四岁的某一天,偷偷的钻进不离的被窝后,他的房门再没上过锁,他的房间也在那时为她永久的敞开”   她说着,口中不时打着喷嚏,然后,抱紧自己的双臂,装出瑟瑟轻抖的样子   一整晚几乎没怎么合眼,他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今天为不弃举办的生日宴会还有没有什么纰漏”   他问 旌不离,不许再提那件事    美美的吃着早餐,女孩的嘴角漫过笑意,心中更是甜美非常   他愣愣的看着不弃从座位上起身,贴到他的身侧坐下来   江叔叔真的费心了,不弃是自己的妹妹,这点,自己怎么会把持不住呢?   转了个话题,因为不离发现,对于自己不识相的转脸,不弃显然不高兴了   “礼服我要乐姗去买,还是你和她一起去?”   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深重,不提乐姗还好,只要一提起这个女人,不弃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他的妹妹,虽然不是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有足够的资本吸引男孩子   那一刻,不离就明白,这准是江叔叔的安排   再说,不弃的设计功底,不离早就领教过   不离知趣的止住笑,盯着不弃娇羞的小脸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南宫睿从未看过不弃这样的装扮,不弃与他们相处时,多数都是嘻哈的装扮,像个假小子   大家也是见怪不怪,纷纷为今天的主角让路   白色的吊带礼服,腰间的纯色水晶,裙摆的蓬蓬蕾丝,他全没想到她今天的装扮能般可爱,清纯,至少,他觉得眼前一亮”   他将她从车上扶下来,其实,她的脚踝早就无恙了,但是,她就是贪恋,他的怀抱,他的温柔   他依旧温和的笑,不夹丝毫怒气,谁让她是他的妹妹   “哥,谢谢你   “哥,我的头有点痛,你扶我回房,好吗?”   见他的脸微红,她假意顺势倒在他的胸前   他听命的转过脸,看她   不离仲怔的刹那,不弃已在这时用瓷白的藕臂环上男人的腰肢”   为了这一夜,她做足了功课,偷偷的买了AV片子,关紧房门看了一遍又一遍   可悲的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不得不靠输液维持身体的摄取,而他,也只能对疑惑不解的江叔叔说谎,女孩口中的伤口是吃螃蟹时不小心被夹到的   好在,江叔叔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若有似无的沉思了许久   “嗯”   他不明所以,含混的答着,双手却胡乱的撕扯她纯白色的小礼服   她的胸,很快留下他施虐似的暗红吻痕和深深的齿痕   一种要她难以言说的感觉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内裤   不离挺直身体,抽出已见低迷的欲望,那里和她的唇惊人的相似,残有血滴,也未凝固   “不弃,不要胡闹了,过几天我送你去国外”   她的泪渗过他的衬衫,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那么灼痛   豆大的雨滴和着呼啸的风不断打在男人的身上,肆意敲打着他负罪的心   因为闪电过后,一定是雷声轰鸣   巨大的轰鸣,一声盖过一声,每一声都将不离坚定的心缓解一分   他的手,落在她卧房的把手上,迟疑了许久,还是放弃了   而这一天,直至不离开车离开,也没见不弃的踪影   这就是他们今后的生活   不离依就盯着手机屏幕,目不转睛,似乎也没有听到乐姗的疑问   只是,到了中午,情形和晨时一样,他们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弃,你不想开门,就说句话好吗?不弃   “旌先生,不要再砸了,你的手   轻声的对我说:“不弃不怕,有哥哥陪不弃”   他从未听过她这么绝望的声音,就算是父母的离世,她也只是默默的掉过眼泪,然后拍着他的肩膀,颤颤的说   “不弃,不要说了,哥哥对不起你,哥哥不该打你的,原谅哥哥”   她的声音渐渐小去,他仍是隔着门板坐在地上旌先生,要不要   她捧着他精心挑选的礼物,笑了   “哦,知道了,不离哥哥”   旌亦抓过吴悠的手,从兜里掏出那条钻石手链为她戴上   她的手腕很细,随着他的手撤去,一排闪着银色光亮的飞鹤留在她的腕子上   “只要你喜欢就好 ”   女孩说着,撅起嘴,做出亲亲的动作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嫁给不离的念头就在不弃心底滋生   不弃看着吴悠和旌亦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美滋滋的说”   女孩对哥哥的口气总是命令的调子,而这个哥哥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谢谢你,不弃   不离正犹豫要不要陪不弃一起睡,女孩开口说道”   男孩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拿开掩在身下的小手   男孩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强忍着疼痛   不能破坏妹妹想出的游戏,一定要忍到最后   他们的身影出现在不离的房间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吴悠捧着女孩的小胖脸,在不弃的小嘴上印下一吻   吴悠疑惑的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哼   尽管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爱哥哥,可是,旌亦深刻的面庞让女孩有点害怕”   吴悠坐在女孩的身旁,指着不弃盘中的奶油小猪,又看看刚刚走来的不离   不弃当然不甘,于是,她暗下承诺,旌不离,早晚有一天要你在我手上   下次爸爸妈妈不在,一定把不离哥哥扒光光,狠狠的教训一顿   不弃呼哧呼哧跑到不离身边,牵起男孩的手”   她大有耍赖的气势,他忙稳住她的双肩   不离笑着向屋中仅有的几个人介绍不弃   不离将手上的小猪卡通书包递给不弃,回道   她却不以为然   等了一会,不弃的脖子有仰的点酸,女孩不耐烦的睁眼   卡通手表的显示是8:30分,距离下课还有15分钟”   她将那两个字憋了回去,简单的看了一眼黑板前的老夫子,径直向门口走去   当不弃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不离的教室门前,下课铃声刚刚落定   从一拥而出的人群中挤了进来   不弃的脸很红,不离觉得这时摸上去一定会很烫,于是,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什么逃课,我只是早出来一会儿   可是,女孩还是没有妥协”   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旌不弃咬牙切齿,一边是旌不离咬着牙,忍痛,默不作声,好像是被妻子捉奸在床的丈夫”   不弃想了半天,终于得出结果,只是,小小的孩子当然不知道,那个地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用途   当不弃到不离的教室时,发现门紧闭着,女孩“咣”的踢门而入   那种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不离没有犹豫,很快追上不弃,还想帮她背书包   他则跟着她,一直走,一直走   她却嚯的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不离没有问,只是忙着跑回卧室换上外出的衣服”   江峦蹲下身,摸着不弃的小脸,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 ”   他真想再看看儿子,可是,有些话他再不说,怕是没有机会了   江峦看到旌亦手边的一部手机,明了的点头”   江峦担心的看着旌亦,不知如何是好   各种仪器被江峦忙乱的移到一旁,他将旌亦的病床推向吴悠那边   “吴悠,我爱你”   她无力回答他,只是眼角落下一滴泪   监视心跳的仪器上显示,他们的心跳同时停止   被江峦从父母冰冷的身体上抱起,意识清醒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弃   可是,他的房门还没关紧,她迎头闯了进来   “哥,你哭了,江叔叔带你去做什么了?”   江峦没理由伤害不离,也不会伤害不离,爱屋及乌,这点不弃还是懂得的   “是不是爸爸妈妈有事,哥,你告诉我”   夜色清冷,她的视线延伸到窗外”   他听话的选择不再哭泣,将不弃紧紧的搂在怀中 你是不是很喜欢妈妈   父母葬礼结束的当天,不离和不弃就离开旌宅搬到江峦的住所   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发生变化,包括伤痛   对于江峦叫自己小不弃,旌不弃显然有点不高兴   真是没天理,模样,身高,智商,都要旌不离这家伙占去了,老天留给自己的少之又少   “江叔叔,问的这个问题,是你的私事,说好了,你不可以生气,也不可以不回答   也许有些东西即使尽量的掩饰,也难逃过旁观者的眼睛   男人将女孩从身上抱到身侧,挤在他和不离中间,感慨万千   “如果她爱我,我会   这点江峦确实没想到,他对自己的疏忽有些自责   “对   接下来的时间,是兄妹们的期待,江峦则心无旁殆的翻阅报纸,他想回房间,转念一想,他有理由帮两个孩子把关,毕竟他要将这对兄妹交给这个未知的女人   “今天怎么自己回来了,不离呢?”   他们向来一起回家,今天不弃竟然形单影只的闯进别墅,江峦觉得奇怪   放学的时候,他去她的班级接她,憋到最后,不弃还是没忍住问了不离   “不离哥哥,谁告诉你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很好吃?”   她从他合捧的大掌中,挑出一块自己最爱吃的巧克力,称赞他的细心   他不以为然,将剩下的一股脑放回书包中”   情人节,她的生日,别的女孩送他的巧克力无疑对她是个巨大的打击   “我的礼物呢?”   她伸手索要,今天她应得的东西”   他本想说,亲手做了一件礼物,可是,她没给他机会   她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他这一刻闯进她的视线   “不弃,嫁给我好吗?”   她想她一定会点头,说,我愿意   幸福的感觉那么强烈,一次次澎湃在她的心底”   那天以后,为防止她的突然袭击,防止自己尴尬的暴露在她面前,他渐渐养成穿睡衣的习惯   “你身后藏了什么?”   她看他的手臂一直垫在后背,像是掩藏什么?   他只是不住的摇头,她哪肯罢休   “我想送你的礼物,我在淘吧做了好几天,不过,还是很难看   他想,不弃这丫头应该马上就会跑过来了,从小她就最怕听到雷声   就像走进自己的房间,不弃相当自然   不离支撑身体,顺势将不弃抱到身边   “要是真有女人,你还不把未来嫂嫂吓坏了?”   他深信,不弃绝对是这个世上难觅的独特妹妹,她的独裁,她的霸道   不弃带着哭腔,摇着不离的手臂,怎么也不放手   不弃的泪在那一刻渗进纯棉睡衣,冻结了不离的心   是不是应该说的再婉转些,毕竟自己是不弃唯一相依的对象,尽管她的行为有点过   事出有因,打雷了   不离忙推开不弃,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摆   江峦的脾气并不好,如果不弃是他的孩子,他一定会喝令她马上穿上,但是,他答应吴悠要好好照顾女孩,所以,他只能忍了   “不弃,看我的衣服帅吗?”   笔挺的西装下,是不离均匀有致的身形,虽然与男孩略显稚嫩的面孔有点不搭,但是不弃无法否认,这样的不离太帅了   不离紧忙接过话,他怕江峦真的火了   是南宫睿的生日,伯母对不弃的表现是不是有点过了   女孩睁大眼睛,惊奇的不得了   “没什么?”   不离没再说话,如果那是不弃未来的人生,他应该替她高兴,可是,为什么心会隐隐作痛呢?   那一年她十三岁,他十六岁我不在   “不弃,不要这样   “不弃,有喜欢的人了?”   难怪,她最近的反应怪怪的”   她望着粉色的墙壁憧憬着他们的将来   看出不弃不高兴,不离忙接过   她瞪着他看,眼中的怨恨渐渐强烈”   不弃将一个纸袋甩给他不离,冲在夜幕中,没再回头   “你不喜欢?”   她没有听到不离的称赞,有点灰心   在柜子的一角,不弃扯出被不离包装的严严实实地衣服   “它有那么见不得人吗?你用得着包的这么严实?”   她越说越气,索性把衣服外面的袋子一层层的扯下   “不弃,你在做什么?”   他终于紧张的开口,欲夺过她手中的衣服,因为那是他的   吴梦身后是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女孩,如瀑的长发,窈窕多姿,是不离喜欢的类型”   不离礼貌性冲女孩点头示意   因为,她刚刚注视不离时,看到不离的脸色,她猛然想起在不离房间中,哥哥的嘱咐   今天,不能惹江叔叔不高兴,一定不能   她当然问了不离为什么,不离没答,只是说,稍晚的时候会告诉不弃,但是不弃一定要遵守约定   “雅言姐姐,我是旌不弃   “谢谢哥   她在餐桌下,摸索到他的大掌,轻轻的触了下”   她没走几步,身后传来江峦的声音   江峦的话已出,他不得不引吴梦去书房,临走前,他不动声色的搁下一句话   其实,这时的不弃已经十五岁了,只是在不离眼中,她仍是那个蹦达哒的小妹妹,所以,她做的任何事都是一个孩子的恶作剧,都是可以原谅的”   靠在不离身边的不弃,传出呼呼的声音   不弃则伸出手臂紧紧的圈住不离的腰身   这点对于雅言来讲,绝对是个噩梦 我有这么差吗   “土豆,你怎么在这儿?”   虽然是不弃第一天踏进高中校门,可是女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没有不离的学校就算是在高级,对她而言也是无意   “怎么了,不弃,你好像很不高兴?”   难得精力无限的不弃会有这副表情,南宫睿不禁问道”   不弃疑惑的看南宫睿,隐隐听不离说过,南宫睿这次考得不错,为此南宫伯母还大肆宴请一番,怎么这会儿会窝在志飞高中   这是不是相濡以沫的另一种形式呢?   “土豆,周六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她总是旁若无人的叫他土豆,他真的不喜欢,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但是,南宫睿从不敢对不弃讲,女孩的蛮横他可是见识过的   “挺漂亮的,要是穿一条瘦点的裤子就更好了   不离高兴的欠身,示意要南宫睿坐到自己身边   “我跟不弃坐在这里”   南宫睿牵着不弃的手,不弃含情的望了眼南宫睿,两个人双双坐下来   没想到这个吴老师真的爱上木头江叔叔,不弃不禁为她担忧,要不要将母亲的事告诉吴老师呢?   “南宫,不弃,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安逸”   不弃听不离说完,指着不离的胸口对安逸说道”   不离一直觉得对不弃的呵护已是百分百的用心,没想到她对自己的评价竟是如此的糟糕,他顿觉灰心   “你跟女生约会也没有告诉我呀,是谁说今天公司有事不能陪我逛街的,这就是你公司的事吗?”   不弃理直气壮的顶撞不离,振振有词   不弃无聊的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拿出了她屡试不爽的小把戏   “水水   “很抱歉,不弃,哥哥不能陪你,明天要去见一个客户,所以   “老板,这只小猪我要了,麻烦帮我包起来   闻声,女孩转头,打量身后的旌不离   他把小猪给了女孩,女孩临走前对不离说   他不是第一次看她裸着身体,小的时候,不离在不弃的软磨硬泡下经常给不弃洗澡,但是,当他们彼此长大后他能看到的至多是她的纤细的双腿和她抹胸遮挡处以外的肉肉   不离不住的咒骂自己,怎么能这样,不弃是自己的妹妹,他竟然对自己的妹妹动了欲念   也是这天清晨,不弃赌气没有陪不离吃早饭,等她按着性子去他的房间时,他已不再了   她照不离衣服的尺寸剪裁布料,纯棉的衣料是不弃做自己那套睡衣余下的,正好和他凑个情侣睡衣   女孩放下手中的工作,准备去买一模一样的扣子回来   正午的太阳从头顶直射下来,炽热耀眼,将心底的烦躁全部催化,启动   让不弃更没想到的是,不离的对面坐着一个女生,他对着那个女生笑,那种笑,曾经只给过不弃”   这次,不弃没有听话,女孩将手攥的更紧,她试图用身体的伤痛掩盖心灵的伤痛   她摆弄不离每一年送她的礼物,想着他们的故事,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他走进不弃,像从前一样抱他的坐在自己腿上   不弃更加明白,他们的故事到此为止,可是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开闸般的撒落   最后,她挣开不离的怀抱,端起视线前的白粥”   不离抱着不弃,一遍遍的喊她的名字,他不想不弃这般折磨自己,伤了她,他的心更伤”   南宫睿答得相当轻松,满面春风笑”   管家依照不弃的交待将此事尽数道来”   不离说的很多,他还想说很多,只为不弃能够答应   “哥,谢谢你,什么时候出发?”   不弃答得这么痛快,不离是万万没想到的   “哥,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意?”   他想躲开她,自己那晚的行为让不离尴尬,或许她的走能让哥哥释怀,不弃在心里这么解释给自己听”   她走前对不离说过为数不多的话中,只有这句有点接近她的性格,他当着她的面抱起小猪”   掩在口中,没有倾吐   “不离,是不是着急了,你放心,不弃很好,我们跟这边的朋友在郊外,不弃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没联系你,你等等,我把电话给不弃   “想嫁人吗?”   那日,不离问的直截了当,乐姗却不知如何作答   想娶女人无非是个权宜之计,现时不弃和南宫的关系不错,不离也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呀,我都忘了,幸好你还记得?这样吧,你去联系珠宝商,一定要做的很特别,还有,要用铂金镶嵌,不弃不喜欢黄色”   不离一股脑将不弃的喜好说出,而乐姗看到的不单单是不离的细心,还有他很久未曾浮现的神情   “不弃,过些天是我的生日,我去米兰找你?”   再有一次索然无味的通话中,不离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要把珠宝公司刚刚送来的钻石胸针亲手给不弃戴上   不离很失落   “没有,我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怎么了?”   他隐约感到事情不妙”   不离没有要南宫睿报警,他隐隐觉得这只是不弃的恶作剧罢了,不离深信他会找到不弃   “对不起,不离,都是我的错”   南宫睿说着,拿出手机,准备拨通警局的电话   “给你,把这个拿走   女孩则吐出舌头,夸张的揉着刚刚被不离扬了一巴掌的脸颊,不屑的哼了一声   最后不离点了头,不弃则像饿虎似的扑向不离,紧紧的抱住他,不放手   南宫睿更是心存不甘”   她不会再去做的事还有很多,而这些让不离很不适应   她总是不记得早点买来,要她多存些她又不肯,她坚持要用最好的,而最好的一直都是推陈出新   唉,爱情的力量,善变的女人   “书放下,你下车,记住,不许看我”   南宫睿这才注意到,不弃破天荒的穿上了裙子”   女孩面露难色,不离的猜想则是南宫睿的无法出席要不弃叹气   望着不弃的背影,不离完全没了食欲”   不离摇头,不满乐姗的选择,不弃的身形虽然匀称,苗条,可是女孩的身高并不出众,这种礼服应该不适合她   “不好,不弃年龄还小,应该穿不出那种味道   他走进不弃,正要伸出手臂与女孩共进会场,不离愣住了”   不弃的表情与南宫睿丝毫不同,没什么愧疚,反而满不在乎   他很少生她的气,而这次,他觉得她分明就是在捉弄自己   好久没在“明光”了,在看到公司的主楼后,不弃有点恍惚恍若隔世的感觉   “小姐,这里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不弃咧嘴笑笑,道   “旌不离,出来接我进去   她来公司的时间很短,对这个“明光”的二小姐也是略有所闻,真是眼拙,怎么就没想到是旌不弃呢?   只是帮乐姗一天忙,没想到却惹出这么大的篓子”   不弃振振有词,摇头晃脑一副老夫子的模样   “Mank,帮我弄的逼真些   阿玫拨弄不弃的卷发,手落在不弃的耳际准备收工时”   阿玫吐吐舌头,这个世界男人都穿耳洞了,你总不能说他更像女人吧”   不弃怕痛,这也是她不穿耳洞的原因之一吧   她来到之前约定的酒店,这是家她熟悉的酒店,而她却在这里第一次看到侍者们流连的注视”   不离没有认出不弃,他印象中的妹妹从不会这般惹人眼球”   不离喜欢不弃可以像个淑女,可以穿漂亮的裙子,戴精致的饰品,但是,他知道不弃怕痛,所以,他宁愿不弃做回自己”   江峦摸摸不弃的额头,那是父亲般的宠爱   不弃回来,在江峦看来只是对不离的不舍和依恋,可是,江峦却听不离说,她和南宫睿在交往   “是你说的,旌不离?”   要土豆做幌子,不弃知道这对南宫睿不公平,可是,她没有办法   女孩的泪沿着她奔跑的方向,洒在地板上,不离则沿着不弃的身影一路追了出去   “你们在哪?”   他隐约觉得不对劲 疼   不离也在对视不弃,要不然他怎么知道,不弃在盯着自己看   不离无法无视不弃,就如不弃是他身上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她痛,他会痛,她伤,他会伤   她没想过,他会吻她,遂了她的愿   “爱我,好吗?”   她在耳边轻轻的唤他,柔酥入骨”   他猛地推开她,她没有防备的将上身仰向后方,之前因厮打被扯开的外衣披散在她的身侧,雪白的乳峰呼之欲出   “疼……”   他们的第一次接触,嘎熬而止在这个字上,这次同样如此 怎么不敢看了,这不是你的杰作吗   不离没想过,不弃会去跟南宫睿求证事实   “不弃……”   不离轻轻推开不弃的房门,柔柔的唤她   “你说”   他能自己开口,当然最好,不弃仰着小脸看不离   “嘭”   照着不离的脸就是一拳   “嘭”的一声后,她定在他身前”   她的病,她自己最清楚,根本不需要医治”   乐姗也坚持,只是两个字,那种韧性,执意,让不离想起了不弃   金童玉女的完美搭配,她蜷缩在他的怀里,他凛然正气,她的柔弱纤美,旁人看来是那般的契合搭调”   “什么呀,是晕倒了   南宫睿诧异一笑,旌不离这家伙昨天才提及此事,今天就付诸行动了,不愧商界给他的评语,行动派   火热且柔软的身体贴着不离,乐姗的呼吸沉重   一翕一合间的气息都像是炭火似的拷打着不离的面颊   她没听话,也没躺下,反而用滚烫的手,从长裤中扯下不离的衬衫”   肯定句,说的相当直接   “打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进行到哪步了”   是南宫,这个该死的东西怎么会知道,自己再做什么?   春宵倒是有,值不值千金,不离不想去考量,他想走   去捉奸,太严重了,郎情妾意,你情我愿这事他管不着”   不离点点头,心酸的厉害   每每细细品味时,不离总会想起不弃扬着手臂要他吃署格的情形”   不离早早的回到别墅,又一次在杂物房把不弃找到”   这是他们的结局,早在他们关系注定时,这就是逃不开的命”   …………   他就是这样想她,无时无刻,连她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如昨,他起初只是以为这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但是   “乐姗姐姐,哥哥交给你了   爱,既然他们无权拥有,那剩下的只有祝福了   “谢谢不弃,来,我介绍我的父亲给你认识”   她挡开不离的手,站起身”银色的链子系在她苍白的颈脖上,有点寒   电话里响起旌亦嘶哑的声音   还记得你对爸爸说过的话吗?   如果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那么久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不弃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当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时,不离有的不是遗憾,惊讶,惶然,而更多的却是心怡   她和不离竟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么是不是预示着她可以名正言顺的说爱他呢?   现在,还来得及吗?   “不弃,关于“明光”的股份,你爸爸已将一半转到你的名下,这点你不用担心   不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头   不离怀中的不弃,眼神是那么坚定,那种势在必得的决心让久经沙场的江峦都为之一震   不弃无声的从不离身边走过,又一次与男人擦肩,他们之间再没什么火花而言,   爱情的,亲情的,都不再会有了她还记得,他说过,一个是不离,一个是不弃,她还记得,自己说过,不离不弃,所以他们是一对”   “不弃,你在该不怕雷声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每次颤颤的跑到我这,都是装的,可是,我就是不想揭穿你,因为,我希望你来”   “不弃,既然爱的那么辛苦,就放下吧不离还是你最最亲爱的哥哥”   不离只能黯然的回到房间”轻轻的踏了进去   就算有太多的思念,她只能压在心底,她只能期待有一天不弃忍不住相思,跑回来看他   “唉,当着乐姗的面,我真不想旧事重提,可是,如果事情真实如此,我也不能委屈了他们母女   “旌先生,不弃是不是从一个男人手里抱来的,如果我没猜错他是你们的舅舅吧   不弃是女人与乐良友的孩子,当面乐良友ide妻子,乐姗的母亲威胁女人,所以她无奈背着乐良友远走他乡,当发现自己怀了乐良友的孩子时,她忍痛下嫁不离的舅舅吴铭   时间慢慢的消磨,一天有一天   “哥……”   他真实的站在眼前,容不得不弃不信   只是,她怎会跑得过他,他最终败下阵来   “不弃,不要走了,我想你,想的很辛苦   “哥,不弃也想你,现在哥哥,看到不弃生活的很好,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做Spa   又是摇头   那天,他听不弃说时,还满心欢喜,毕竟是她亲手缝制的东西,他定会百般珍惜   只是,她将那件小东西递到他手里时,他晕了,倒了   “不弃,不哭,哥哥带你出去玩   “不弃,想怎么样?”   她拎起他刚刚惊栗之余落在地上的内裤,在他眼前摇了摇”   她任性惯了,被他宠惯了   “不穿,行不行?”   不离凑近不弃,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行,今天在家整整弄了一天,唉”   她说着,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口中,他隐约看到她指端的暗红   “喜欢就穿给不弃看看,好不好,好不好,哥哥,好哥哥……”   又是她常用的伎俩,她深信一定奏效”   结果就是,他当着她的面穿上了那件另类短裤   喂,旌不离,你那是字头罗网,要跑也要往外跑吗?   先爱爱,再吃东西   不理闯进屋子,顿住了脚步   饭厅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每一种都是他喜欢的   不离发愣的时候,不弃已经来到他身边”   忙活了一整天,不弃当然期待不离的赞赏”   不弃用叉子在盘中取出一小块牛排,递到不离嘴边   他张大嘴,将牛排添了进去”   擦干她脸上的泪,不离紧张的将不弃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于是,她买来了很多的食材,她想用自己的心填满他的胃   男人将女人搂在怀中,那般感动   她哪里做过这些,她被他宠的至今还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不离习惯了,临行前在不弃的额头上扣上一吻,说:“不弃,我爱你   “好,先爱爱,再吃东西 (全文完结) 怎么也未曾料到,瑟瑟会忽然发难,将他擒住   坠子心情忐忑地跟在后面,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院外依旧是琼玉飞扬,瑟瑟掳着云轻狂,望着站在院子当中的铁飞扬,一袭紫衣在风里狂舞着,深黑的眸波澜不惊地凝视着瑟瑟手中的弯刀一用力,在云轻狂脖颈上划了一道伤口,有鲜血渗了出来   招式一招比一招凌厉,向着铁飞扬砍去再说了,你这样急急追赶,山路难行,夫人若慌不择路,摔到崖下可如何是好!”   铁飞扬回身,凌厉的眸光在云轻狂脸上环视一周,冷声道:“你小子又有什么损招了,说出来听听!”   “什么损招,别说的这么难听耳畔是呼呼的风声,红色雀羚披风被风儿扬起,就像鸟儿的翅膀,自在的忽闪着好在地上皆是积雪,瑟瑟借着月色和雪光,又赶了两个时辰的路门廊下,靠着几个守卫,正在低声说话   一个守卫打量了瑟瑟一番,颔首道:“不错”   瑟瑟尾随着一个侍女,缓步向内宅而去原以为知晓明春水便是夜无烟,她的心不会再因他有任何波动   那侍女引着瑟瑟,到了一处客房,将瑟瑟安置了下来   瑟瑟凝眉,原本也是想去谢谢这家小姐的,只是方才那小姐既已说了不见她,此时何以又要见?瑟瑟看了看天色,感觉到天也快要亮了,见一见也好,致谢后便辞行   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忽然感觉到凝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府邸,也不过是嫁女,何以防守竟是如此严密?莫不是怕有人抢亲不成?身着甲胄的侍卫,应当是一些将领的亲卫军才是”   张子恒?瑟瑟凝眉,她对军中的人不熟悉,是以对此人的名字也极是陌生那喜字在暗夜里红的艳丽而喜庆,令人心头无端一阵抽痛   “小姐,借宿的姑娘来向您致谢了”   “姑娘不必客气,不知姑娘可否将芳名见告   瑟瑟知晓,张小姐未必就是艳羡自己身上这件披风,不过是找了个台阶,目的只是为了赠与自已银子自从有了上次在春水楼花林里中毒后,在这方面,瑟瑟便多了些警觉   只是,未曾料到,张小姐会忽然发难,而且,速度奇快,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可见这个张小姐武功之高   “主子,现下如何做?”那个引着瑟瑟过来的侍女沉声问道,一双黑眸忽然变得犀利异常,只是脸色僵硬,很显然是易了容   床榻上的张小姐动作利落地翻身下了床榻,动作轻盈,落地无声另一个女子容貌绝色,脸色苍白,腰身略粗,显然已是有了身孕   男子摩挲着瑟瑟细腻光滑的脸庞,忽低低叹息一声,道:“速速给她妆扮只能任侍女们扶着,登上了花轿   瑟瑟倚在花轿内,觉得极是好笑,若是新郎发现新娘换了人,岂不是睛天霹雳之事   瑟瑟定下心来,试图用内力消除迷幻药的药力   恭候在轿外多时的阴阳先生唱了喜诺,瑟瑟便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上了一阶阶铺就着红毯的台阶   他一心要娶伊冷雪,最后却阴差阳错娶了她是以,他连拜堂的礼节都省了,直接将她送入了洞房   瑟瑟依旧没动,一来不能动,二来,能动也不会动的厅内已经传来窃窃的私语声,大约是说,璿王都肯屈尊娶她了,何以她竟然不肯拜堂了之类的话   她日日和他在一起,可是她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草原之上的月夜,停留在他受伤流血不止的那一晚当他看到她清澈明丽的黑眸中,布满了淡漠疏远的神色,他知晓,她的目盲已然好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你还……好吧?”良久,夜无烟沉声问道,声音暗哑,尽是涩然”   瑟瑟抬眸,久久地看着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汹涌浪涛,冷冷说道:“璿王,你等了她四年,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真是恭喜你了   “叫他进来!”夜无烟放开瑟瑟,负手立在室内,定定说道不过奴婢猜着是她他已经吩咐下去,全城拨索,寻找伊冷雪的下落   “王爷,有伊姑娘的消息了!”张子恒在门外禀告道   “在哪里?”夜无烟沉声问道   不似上一次那般芳草萋萋,此时崖顶到处是纯白的落雪,视线所及之处,白的如同透明的仙境一般可是竟然是在只是伊冷雪一个人在此   夜无烟凝视着伊冷雪惨白的脸上那纵横交加的泪痕,很显然,她已经哭了很久了果然,夜无烟凤眸一眯,眸光定定望锁住瑟瑟,黑眸中布满了复杂的幽光   “江瑟瑟,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他的声音很沉静,听不出来任何波澜,只是,那语气却是极冷的,他的眼神更冷,里面仿佛弥漫着袅绕的雾气瑟瑟距离梅树较近,她清眸一眯,足尖点地,向着那株寒梅跃去,同时袖中弯刀已然出手,向着伊冷雪卷了过去   手中弯刀在瑟瑟手中,此时柔软宛若一条素帛,裹住了伊冷雪的腰身,用力一带,将她送上了崖顶这一掌,彻底将她的心拍碎,碎落在胸腔里,一地狼藉,再也收拾不起来了可,她忍着但是,若是跌在水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过,这些她尚能忍受,让她心悸的是,小腹处隐隐约约的痛意   孩子,她的孩子!   瑟瑟哆嗦着从怀里掏出来从云轻狂处夺来的药囊,去寻找他说的安胎药丸黑黝黝的,在洁白的冰上,好似一颗颗幽黑的珠子   *   裂帛声响,刺痛了夜无烟的耳膜,而他的手,一瞬间空了,风从指缝穿过,冰冷颤抖,似在呜咽   这个女子太了解他了,知晓他的抱负,他的责任   他黑眸一凝,是了,他的瑟瑟,绝不会这般轻易放弃的,他一定要找到她!他转身,沿着小径,飞速向崖下疾奔而去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找了她多少次,简直就要将这世间寻遍可是,她就似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讯是以,他跃入水中,从冰面破碎处开始,自下而上,徒手将冰面砸开   “张子恒,你带着人马,沿着河面,向东搜索,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在山间出没   这是一场殊死决斗一招比一招迅猛,一招比一招凌厉,显而易见,两人都是怒到了极点此时,酣战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保护她的人,一个是要杀她的人,然两人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无暇理她   夜无烟从未有一刻放弃寻找瑟瑟,冒着雪崩的危险,在山中寻找,派兵封锁了附近几座城池,就连一只飞鸟也插翅难飞浮云阁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在窗外呼啸而过她没有立即开口回答,只是静静地伫立着她向他婉转幽幽一笑更是柔媚入骨,我见犹怜   “我知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不用再我面前自称莲心了怎会杳无音信,一个大活人难道能从人间蒸发不成”伊冷雪挑眉说道,声音柔和,杏眼中一片忧虑   他闭上眼睛,他觉得他再看到这只手,便会疯癫   夜,是一望无际的寂静,只有冷风夹着层层的碎雪在窗外肆虐,寒气已经完全阻隔在外,炉火的炭火烧的熊熊的,不时迸溅出几点火星子,金光闪闪,耀成一朵小小的灿金的细碎花末   有雪花从窗子里飘入,被室内的暖意所化,沿着窗棱滑落,犹如梦中的泪水,自眼角蜿蜒绵延,擦不干,拭不尽 如梦令 046章   是不是当肉体越痛,心底的痛就可以相对减轻?是不是当肉体痛到了极致,心痛就会随之消失?   他只是心痛难忍,想要寻个法子减缓罢了   小钗和坠子推门进来服侍夜无烟洗漱,心惊地发现他的右手腕骨已断,而寒症更是再次复发   夜无烟并未着戎装,只一袭家常的深玄色袍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箍住是以,赫连傲天对于他救出伊冷雪,并娶之为妃,并非有多么抵触这颗丸药,成了他唯一的慰藉”娉婷在门口轻轻禀告道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譬如,千里眼望远筒,霹雳弹,加了机簧的弩……都并非璇玑老人所创,而是凤眠研制而成   凤眠没有武艺,却凭着聪慧的头脑和灵巧的双手,和武艺高绝的其余三公子并称为四公子   夜无烟闻言,凤眸一亮,沉声道:“凤眠,此物真有你说的那般好?”   凤眠点了点头,道:“王爷,凤眠虽然只是画在纸上,因材质缺乏,是以并未做出实物,但是,凤眠坚信,这种船是可以做出的否则,何以他派人封锁了墨城封锁了绵云山,沿着恨水河一直向东,都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因为黑山崖下便是可以脱身的恨水河   一场大雪,让北方的气温骤降,室外,寒意凛冽   夜无烟踏入室内,借着跳跃的烛光,看到了坐在火炉旁的伊冷雪,大约是冷的缘故,她在室内还披着厚厚的裘衣   伊冷雪被他锐利的眸光一瞧,瞬间感觉自己犹如透明人一般,似乎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窥透但是,他也和她说的明明白白,他心中爱的,只是瑟瑟   “我是,在崖上苏醒的那一瞬,才逐渐记起了前事其实府内是有其他医者的,不过,近段日子,春水楼无事,而夜无烟的受伤还不曾好,是以云轻狂便以狂医的名义赖在了府里原本唇边是挂着笑意的,看到伊冷雪的那一瞬,笑意凝住   她竟然咬舌自尽,以示自己的清白如若能安然醒来,这条命便可保住了”   夜无烟一脸沉静地挥了挥手,云轻狂识趣地退了下去连自己的儿子都赐死了,又怎会饶过她?   她在这个世上,再无立足之地,除非他能给她一个名分,一个让北鲁国不敢轻易动她的名分   眼前一片模模糊糊的,隐约听到一个欢喜雀跃的声音道:“醒了,醒了!快去告诉公子   再次醒来,神志便清醒多了,眼前也不再迷蒙她睁开眼睛,一张笑脸出现在眼前:“姑娘,你终于醒了啊,饿不饿,渴不渴?”   瑟瑟瞧着眼前这张笑眯眯的脸,这是个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   瑟瑟伸手抚向小腹,轻声道:“我的孩子……”她的孩子,一定是没有了吧很显然,这是一个很贫因的家庭   “你是谁?”瑟瑟低声问道例也没感染风寒,只是胸口那一掌,拍的五脏受损,必须多服用药物这些日子,我在此叨扰,也花了大婶不少银两这孩子聪明伶俐,随了我们夫妇,只是受苦,只盼能跟着姑娘,能够到见识些世面”   瑟瑟凝眉,道:“田大婶,外面不比村里,可是处处凶险,鱼儿会吃苦的   *   瑟瑟的孩子保住了,伊冷雪那个孩子也保住了夜无烟没和伊冷雪再拜堂,就是当日和瑟瑟拜的,别人都以为是和伊冷雪伊冷雪也不知正妃,正妃是要说王妃的 如梦令 048章   瑟瑟和沉鱼一路向南,起初路上还隐见残雪,越往南走,积雪愈少,唯见草木葱茏   此番进京,只想去看一眼爹爹,便转道东海,这一世,她不打算再回南越   瑟瑟的心头却是更冷,方才她从客栈人们的议论中得知,定安侯蓄意谋害皇帝,现下已经入了京师诏狱,不日便将问斩最终,要落的如此下场吗?   定安侯府,朱红的大门紧紧关闭,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夜风灌来,吹得封条簇簇作响”   那侍卫收剑在手,眸光犀利地打量了瑟瑟一番,回身向屋内走去   夜无涯颔首,眸光在瑟瑟腰间凝了一瞬,便迅速转首,俊脸上掠过一丝苦涩   门外的侍卫得令,慌忙去备马车   瑟瑟借着昏黄的烛光,看清了爹爹的模样   江雁长叹一口气,道:“瑟瑟,这件事,你不要管,爹爹不想连累你”   牢里,烛火昏黄,江雁没有注意到瑟瑟微微臃肿的身形,还以为她只是发胖了”   瑟瑟拿着玉佩,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还从未将爹爹这般恼怒过”缓步走到墙角,背对着瑟瑟,再不说一句话   瑟瑟点了点头,尾随着夜无涯缓步离去也正因为如此,东海才有海盗他们禀行的是当年骆龙王的什一之税,只要交船上货物的十分之一财物,便会为他们护航立刻便有船员向舱内的欧阳丐报告去了   一场酣战,在东海之上打响   她的发上和衣袍上,已沾了数片粉红的落英,天空中,仍有一片片的花瓣纷纷扬扬徐徐坠落”   瑟瑟忽而收起内力,花瓣随风飘零,洒落她满身,红花青衫,格外娇艳   瑟瑟举起弯刀,清澈的双眸在刀光中倒影,眸中渐涌冷意”   在春水楼呆了几个月,欧阳丐是簪花公子,瑟瑟早已知晓肌肤若冰雪,卓约如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说的便是这种神情和气度吧”   “我知道那青衫公子接过令旗,旗子一举,开始发号施令   欧阳丐看到马跃将令旗交到了青衫公子手中,眉头一凝,这是怎么回事,马跃不是东海盗首吗,难道还有一个王?   他边正在寻思,身畔的侍卫道:“公子,我们又被包围了那艘战船,算是废了他顿时心疼不已,一艘战船,造出来何等不易   欧阳丐扬声喊道:“不知水龙王想要什么货物?”   “听说海外的药草异于中原,马跃很想见识一番”   “对不住了,水龙王,别的货物随便你挑,但是,药物却万万不能留而且,澈儿也当不起   欧阳丐站在望楼上,有些疑惑地说道:“他们要药物作甚?” 蝶恋花 002章   忘忧岛河边,一片绿树葱郁,环抱着一座古朴典雅的木质阁楼,当中的楼阁共有两层,向两侧各伸展出一条长廊   江澈听到沉鱼的话,凤眸中掠过一丝黯淡,毕竟是小孩子,虽然说早已习惯了几日一次的寒症发作,但是,小心眼里,还是颇难受的   “我是男子汉,我不怕痛长长的睫毛低垂,纤密如黑翎羽   她起身,替澈儿将锦被盖好,匆匆走了出去   瑟瑟颔首,这一次不知在绯城呆多久,若是留澈儿在岛上,她是绝不会放心的   *   帝都绯城   兰坊   “兰坊”是绯城近几年崛起的青楼,名冠京师,里面的女子都是以兰的品种为名   不过,无人知晓,这“兰坊”其实是东海海盗的消息收集点不过,素芷没打探到璿王是否从欧阳丐那里购买药草   这个如魔咒一般的名字虽然休了,他却没有赶她走,仍许她住在府里,素芷认为,应当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留她的吧”   “逸王?”瑟瑟挑眉,夜无涯也封了王,在忘忧岛居住这几年,真是和世事隔绝了   瑟瑟躲过一拨暗器,定睛看了看,发现和“九宫阵”略有不同,显然是经过了改创,夜无烟手下,果然是有能人   他想起黑衣人临去的一瞥,他的心忽然抽紧,一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好似死去了一般   那黑衣人是谁?   他没看清她的眼,只感受到了她的眸光,那样淡,那样冷,那样飘缈!   何以淡淡的一瞥,他便如此失魂?   而那目光,那目光竟然是生生刻入到心尖,深深印入到脑海的眸光,那目光是夜夜在梦中出现的目光   天不知何时阴了,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这是今年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若是不放心,随我一起上去吧   舱内布置的极素雅,里面也是白布贴壁,墙上悬着一副仕女扑蝶的工笔仕女图   “公子,请坐   “姑娘,再奏一首曲子吧,本公子爱听”   “哦?”夜无尘将酒盏轻轻放下,斜倚在座椅上,剑眉微微凝了起来,“你还有公子?他在何处?”   夜无尘身畔的老奴管宁早已警觉地趋步走到夜无尘身侧”夜无尘饶有兴味地微笑道   护着太子的老奴听到两色斛,却是脸色突变   “传说百年前,璇玑府里的璇玑老人,他精于机关术,制造出许多精巧的器玩据说壶的内部是分为两半的,可以储存不同的酒液,互相隔离,绝不混淆”   瑟瑟淡若轻烟地说罢,那老奴和夜无尘的目光却早已齐聚在桌案上方才紫迷给太子斟酒的酒壶上”   夜无尘黑眸一眯,“那解药你什么时候给所幸她上次在璇玑府盗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这个两色斛,不想今日派上了用场她已经听素芷打探清楚,伊冷雪和那个孩子就住在之前伊盈香所住的云粹院,药应该也在云粹院这令她不可置信,她的警惕性何时降到这么低了?   “你跟踪我过来的?”瑟瑟冷嗔道我是偷听了素芷和雨墨的对话,知道你来璿王府,所以,不放心你,就直接来璿王府了   不过,这次他的装可怜没起到效用,瑟瑟听到澈儿提到了璿王,脸上顿时一冷,一把揪住他,冷言道:“乖乖回去!”声音很低,却冷的似冰,话里的严厉再明显不过了”   瑟瑟心中了然,太子名无尘,这个“无”字,和他的名字相冲,犯了忌讳   “何事?说吧!”夜无尘靠到软榻上,眯眼笑道   马车一停,澈儿率先跳下了马车,夜无尘在众侍卫的簇拥下,也下了马车   十几个侍卫站在大门口,排成两派,金总管在大门口侯着,夜无尘的马车一停下来,他便微笑着前来迎接   夜无尘挑眉,淡笑道:“金总管,你看这小娃,和本殿下生的像不像?”   金总管一愣,夜无尘和这个孩子都是一双丹凤眼,竟有三分相像,莫非……这个孩子是夜无尘的?可是,夜无尘的孩子明明是一个女孩,已经六七岁了,怎会是这三四岁的小男娃   金总管了然地点了点头,温然笑道:“殿下请!”   瑟瑟杂在侍卫中间,夜无尘的话自然隐约听到了耳中,忍不住在心底将夜无尘咒了数遍   “大家不必多礼!平身吧那小男孩生的极是俊美,尤其是斜飞入鬓的眉和那双波光潋滟的丹凤眼,还有一笑的邪气,好似能勾人魂魄   虽然,娘亲一直说他的爹爹不在人世了,他也曾经相信过一段时间   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璿王夜无烟   这男人高大俊美,轩眉飞扬,深邃的丹凤眼如寒星般凌厉,鼻子高挺,唇形完美但是,澈儿却看得清楚,夜无尘的眼睛比他的更长更细   外表倒是不错,气势也不错,只是,这个人不配做他的爹   他心里很不爽”   夜无烟听了澈儿向夜无尘喊得那句“爹”,一颗心慢慢地沉了下去,一直沉下去,继续沉到了寒冰凛冽的湖底   夜无烟微笑道:“可以啊,来人,带邪公子到云粹院去   夜无烟的眸光一直锁在江澈的身上,不曾发现,后面那个侍卫的背影,是那样的熟悉 蝶恋花 004章   前院的清心殿一片热闹,后院却极是静谧   一个侍女正弯腰打扫着,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一个小男孩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子,五官竟然和赫连霸天很相像孩子是为人母者的心肝,伊冷雪既然狠心舍了孩子来陷害自己,瑟瑟猜测,她一定是不喜欢那孩子的爹爹   她正是伊冷雪   “良儿!过来   “那好,你是继续在这里背诗,还是要出去玩儿?”伊冷雪杏眸直直盯着良儿,眸底翻涌着怒意   瑟瑟从云粹院缓步走了出来,想起伊冷雪方才的冷厉,眉头皱了皱”   澈儿望着月色下伊良那得意洋洋的神色,黑眸中的光芒暗了暗,缓缓垂下了头   澈儿虽然自小中寒毒,可是他性子活泼,就算忍受着寒毒的折磨,也从来没有沮丧过   “良公子,我不相信有那么神奇的药,你能让我看看吗?”澈儿忽然抬眸问道,小脸上的黯淡之色已经褪去   “良公子,王爷不准你到前院里玩,你忘了吗?”方才引着瑟瑟他们过来的侍卫,低声说道”澈儿高声说道她趴在窗畔,听了听室内无人,伊冷雪似乎还坐在前堂只好硬着头皮到殿内去寻澈儿   “邪公子,花采来了,给你!”瑟瑟将花举到澈儿面前,笑语道可是,如若那样做,势必会引起众人怀疑   刹那间,瑟瑟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这样子应当不会被他认出来吧   澈儿一脸凝重地观看着这个女子的舞   瑟瑟忆起自己曾在夜无烟的手掌上翩舞,彼时,她以为找到了能托着她舞蹈的那双手掌,却不料,她的痴念最终化为一片云烟   她侧眸望向夜无烟,只见他坐在座位上,乌发高束,玉簪箍发,一袭深绛色交领大袖常服,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眸光定定地望着眼前翩舞的女子,很显然,他已被她的曼舞所迷   琴音骤盛,众女围成一圈,一只只纤柔的玉手连成一片圆形,那白衫女子在众女的手掌上翩然旋转,裙摆荡起,长发飘起,就连脸上的白纱都随着她的旋转飞舞,隐隐约约露出她绝美的容颜,偏又看不甚清,引起人们无限的遐想她整整舞了两个时辰,最后,她如同一只耗尽了精力的蝶,扑倒在泥地上   绯城的大街上,她逆着夕阳,她仿若化身为蝶,时而振翅高飞,时而花丛翩舞,舞姿蛊惑而绝美,令观者神魂颠倒   夜无烟的手微微一颤,杯中酒液洒了一桌民女是叶大人召来为璿王庆祝生辰的不仅面容一样,而且,她的舞也同样的轻灵飘逸   怎么,会这样?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夜无烟,对自己还有情吗?竟然对着这个酷似自己的女子如此在意其实瑟瑟腕上并未有伤痕,而这个女子,为了让夜无烟看到那疤痕,竟然将手腕弄得如此狰狞我有话要向大家宣布!”夜无烟轻声说道,高大峻拔的身子在她面前俯身,黑眸中笑意深浓,带着魅惑,看得她心头一滞   “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此语一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这孩子才多大,就要娶亲?太子夜无尘颇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今夜,他还真有些后悔冒充这小子的爹爹了   墨染一见,慌忙跪下,向夜无尘施礼道:“太子殿下,民女绝无高攀殿下之心,请殿下恕罪   瑟瑟抬眸,竟是逸王夜无涯   澈儿赖在椅子上,无辜地说道:“我不走!我要跟着墨染姐姐,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似乎是在为方才夜无尘将墨染让给了夜无烟而生气”   “好哦!”澈儿欢喜地绽开笑脸   “你,还有张有,就留在璿王府照看着小公子,”夜无尘瞥了一眼瑟瑟,和另一个侍卫张有,冷声吩咐道,“至于其他的奶妈丫鬟婆子,本殿下想,皇弟府内应当不缺的她不相信,以夜无烟的精明,会认不出来那女子是假的   室内打扫好后,众侍女纷纷退了出去,夜无烟的侍女娉婷走了进来   澈儿抬眸望了望娉婷,很难得地极听话地洗漱完毕”   “夜已经深了,邪公子最好还是不要出去了   娉婷也不好拦着澈儿,只得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瑟瑟只愣了一瞬,便冲了进去   瑟瑟疾步冲了进去,绕过屏风,奔到了内室,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一副很香艳很刺激的画面   地面上,放着一只大浴桶,浴桶中水光曳荡,水面上漂浮着一瓣瓣艳红的花瓣   瑟瑟垂眸,伸手去捂澈儿的眼,不想还不曾捂住,就听得澈儿冷冷说道:“你们俩个在打架吗?璿王,你欺负墨染姐姐?墨染姐姐,我来救你了   “无邪?”夜无烟凤眸一眯,似乎在品味着澈儿的名字,“不是邪公子,而是无邪?无邪公子?”   “我要陪着墨染姐姐睡!”澈儿高声说道,小小年纪的他,根本就没有听出夜无烟话里的意味既然你喜欢这个小孩,而这个孩子又这么喜欢你,就让他陪着你吧!”   瑟瑟听到夜无烟对着墨染温柔地叫瑟瑟,心中顿觉可笑   一个暗影跃到室内,低声禀告道:“禀王爷,墨染姑娘确实是四年前出现在胭脂楼的,不过据说她当时一直病着,都是在后院里养伤,是以,楼里大多数姑娘都没见过她”   夜无烟眉头皱了皱,眼前浮现出那个无邪公子的玉白的脸蛋” 蝶恋花 008章   澈儿睡了,毕竟是小孩子,又自小体弱,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累趴了澈儿静静地睡着,小小的身子安详而恬静,只有此刻,他才比较像一个四岁的孩子   瑟瑟未料到,只不过是盗药,竟将澈儿推到了风口浪尖之处这个女子,容貌莫非是天生如此的吗?   “你,到门外去守着吧!”墨染淡淡地对瑟瑟命令道,她弯身坐到床榻上,伸指去抚摸澈儿滑腻的小脸   瑟瑟伸手,阻住了她的动作,冷冷说道:“王妃,很抱歉,太子殿下吩咐属下和邪公子寸步不离,也吩咐不允许任何人动邪公子   瑟瑟这才想起,眼下自己是一个男侍卫,总不好和女子共处一室”   话方落,夜无烟从门外缓步而入   几个侍卫一拥而上,拘禁着瑟瑟就要离去   夜无烟眉头一凝,微笑道:“柴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还是在这里住着比较舒服”夜无烟勾唇淡淡笑道她这个娘亲到底是怎么做的,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是保护不了澈儿”   “寒毒,你是说,他身有寒毒?”夜无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不自觉地拔高了府里人不是人人都知道吗?   夜无烟这才发现,严御医是误会这个孩子是伊良了一侧的侍女慌忙接到手中,喂到了瑟瑟口中但是,似乎是在梦里,他也感觉到了伤口的疼痛,眉头紧拧着,小身子不时地轻轻颤抖着   她弯腰,将澈儿抱了起来,一言不发,缓步向外走了出去   瑟瑟一手抱着澈儿,一手已经伸到了剑柄,一点一点开始向外拔剑   “主子,你怎么才出来!”一辆马车停在她们身畔,素芷从车中焦急地探出了头   一路行来,换了四五辆马车,最后又弃了马车,瑟瑟又妆扮了一番,抱着澈儿,施展轻功,在小巷内绕来绕去   “小孩子既然身有寒毒,怎么还让他轻易受伤?你们这些做父母的,究竟是怎么保护孩子的!”那老郎中语带责备地说道,他大约是把瑟瑟当作了澈儿的爹,把素芷或者墨兰当作了澈儿的娘亲   瑟瑟听了郎中的话却觉得头脑一昏,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全身好似被当众浇了一盆凉水   瑟瑟伸手从衣襟中将从王府盗来的药丸掏了出来,递到了老郎中面前,道:“据说这是医治寒毒的药丸,请您老瞧瞧,要如何服用?是否能让寒毒近几日不发作隐约间,听得前面两个行人小声的议论声,起初,瑟瑟根本没有注意,直到璿王两个字传入耳畔,她才心中一凝那位墨染姑娘,想必也不会例外   瑟瑟忍不住勾唇冷笑,想要和她江瑟瑟一样,她还差得远   墨染身后只有两个侍女相伴,庵堂中院,偶有女眷借宿,是不允许男子出入的   眼看着几人沿着青石小径,向这边越走越近瑟瑟想想都后怕   夜无烟看着瑟瑟似乎因痛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乍然一痛,不知不觉,就要向她走了过去”瑟瑟冷冷瞥了一眼墨染,对夜无烟说道,“我信过璿王的为人,药呢,希望暗王派人送到临江楼就此别过!倒是要麻烦您的王妃了,请送在下一程   兰坊   瑟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种状况   素芷禀告道:“今日,狂医到咱们楼里来了,许多人要他瞧病,他说,如果有哪位姑娘表演的才艺让他满意,他就答应给人瞧病主子,小公子运气不错呢,狂医可是脾气很怪的,要他瞧病可不容易的   “娘,你怎么了?今日来了一个郎中,他给澈儿探病了,听说他的医术可高明呢他又送来五粒药,这次这药够不够澈儿用啊?”澈儿躺在床榻上,笑眯眯地问道”   瑟瑟点了点头   “可是,娘为何不高兴呢?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澈儿盯着瑟瑟的眼睛问道她微笑着俯身,在澈儿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澈儿真乖!”   澈儿愣了愣,嘟嘴道:“娘,你又拿我当小孩子了!”   母子俩相识而笑   *   璿王府书房内   因为时日已久,那粒丸药已经干燥的裂开了一条条细纹,就连药味也渐渐的淡了   夜无烟神色一凝,淡淡说道:“进来!”   云轻狂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对于狂医而言,这般慎重的样子,还是绝少有的   “小公子已经苏醒了,吃了医治寒毒的丸药,以属下看,已经无大碍了,请王爷放心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云轻狂静静站在那里,他知晓,这一次,楼主一定是怒了,只是,他此刻一言不发,就好似正在酝酿中的火山,他惴惴不安地等着这火山爆发只盼着不要是静室之刑,虽然不带血腥,却令人抓狂,令人发疯”   “是,属下遵命!”云轻狂垂首道   小巷两侧栽种着一些槐树,此时正是槐花盛开的季节,一树的白花,开的极其灿烂,在绿叶间点缀着,极是美丽   看样子,她是出来采槐花的,她倒是很有闲情啊!   瑟瑟其实很想问一问,那五粒药,是不是她藏起来了   瑟瑟心中顿时一惊,连退数步,将手中废剑弃在了地上她只觉得右肩微麻,知晓自己是遇到了强劲的对手酣战片刻,那高手不知怎么就出现了一个破绽,瑟瑟的新月弯刀一刀砍了过去,击中对方腰间他不知唇足地说着,似乎除了这句话,别的话不会说了那锦帕的力道极其凌厉,擦过她的手指,直直扑到了她的脸上,只听“啪”地一声,重重击到了她鼻子上,玲珑只觉得鼻子一酸,两道鼻血蜿蜒流了出来”瑟瑟抬眸缓缓说道,一双请眸冷冷注视着他的眼睛   敢在璿王府劫人,倒真是胆子不小”   “是!”百灵应了一声,便缓步退了下去然,赫连傲天却知道,她是谁?   四年了,原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人世了,却不料,她还活着清俊的脸隐在烛火的暗影里,眉间眼底,全是失落   墨染愣了一瞬,淡淡说道:“我是她的妃,自然爱着他了   瑟瑟心里明白,她眼下已经处于别人的监视之中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她缓步从窗前退了开来,瞥眼瞧见琴案前的七弦琴   兰坊之中,丝竹窒窒,瑟瑟的琴音杂在兰坊的乐音之中,根本无人注意   瑟瑟正沉浸在琴音里,忽而“铮”地一声,琴弦不觉断了一弦   玉手依旧轻轻地拨弄着琴弦,然而,那琴音却再不能流畅,已经不成调子了”   瑟瑟淡淡笑了笑,道:“赫连,世事难料,谁又能想得到呢   “叫我暖   如今,他是北鲁国的可汗,一国之君,而她,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亲了所以,她不能误了风暖那样,他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地追随在她的身边,做她的奴仆也好,朋友也好那样,是不是会打动她的心   烛火静静摇曳,赫连傲天直视着瑟瑟的脸,静静说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下去   瑟瑟身子微微一僵,赫连傲天愣了一下,趋身忙上前,去替瑟瑟解开挂住的秀发剑眉鹰目,如雕如塑,然而却又偏偏是温柔的专注的长身立起,鹰眸微眯,望着瑟瑟清丽的双眸,定定说道:“瑟瑟,难道你不知,发丝断了,还是会长出来的吗?”   瑟瑟心中一悲   他只觉得心中一闷,难受至极   鼻间充斥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为了她,四年了,他的后宫形同虚设但是,素芷来的正好,希望能解救她,因为她实在是不忍心和他拳脚相向他的薄唇微微颤抖着,开开阖阖,阖阖开开,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赫连傲天感受到身后沉沉的压力,这压力令他心中极其不悦,他鹰眸一眯,放开了瑟瑟的唇他心中大惊,暗运内力,使了一个千斤坠,才不至于被狼狈地拍飞他和他交过手,知晓他还没有那么高的功力而他身畔的随从,神色幽冷地靠在门边”瑟瑟冷冷说道她不是任性,既然她和夜无烟没有关系,她也不想再靠他的恩惠当然,她也不会任澈儿被病痛折磨,她不相信,这天下,离了狂医,离了夜无烟,她就找不到为澈儿医治寒毒的药物!   瑟瑟话音方落,云轻狂还未作声,他身侧的随从乍然抬睫,深深向她望了过来瑟瑟的心微微颤了颤,那目光如鹰隼一般炯炯,而眼底深处的悲凉和哀恸,好似重锤一般击中了她的胸口   寒意,一丝丝地穿过肌肤,渗入到夜无烟心底,侵蚀着他的骨血,也或许根本就是心底生凉,让他冷不自胜   瑟瑟原以为他是嫌弃她有了儿子了,不料,他却执起她的双手,柔声道:“你的孩子?方才,我可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你的又一个爱慕者呢瑟瑟跺了跺脚,缓步向外走去,才走到门边,便被夜无烟伸臂拦住了   瑟瑟冷笑,他终于要为澈儿医病了吗?在治好了伊冷雪的孩子后,他终于来为她的澈儿治病了吗?   瑟瑟抬眸,只能看清他那双黯沉的眼眸,闪烁的烛火映在他眼底,深邃的眼底,有一丝显而易见的落寞   夜无烟凝视着瑟瑟,一伸手,将脸上薄薄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了他原本的脸   瑟瑟冷冷说道:“原来是璿王啊,您不在府里守着受伤的伊夫人,来这里做什么?莫非,是要抓我这个凶手不成?”   夜无烟眯眼瞧着瑟瑟,四年了,今夜是他第一次瞧见瑟瑟的容颜,前几次都是她易容来见他   瑟瑟那娇美的红唇,因为方才赫连傲天的肆虐而微微红肿,在烛火下愈加艳丽,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美丽的刺目   瑟瑟心头一颤,脸一侧,他的唇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瑟瑟虽然未用全力,但是现今她内力比当年要强很多,一掌拍中,夜无烟身子晃了晃,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一缕鲜血从唇角逸出 蝶恋花 014章   夜无烟拿着瓷瓶,手指摸索着那光滑的瓶身,拧开瓶塞,清淡的药香便好似活了一般,一丝丝从瓷瓶中绵绵而出”   彼时,在春水楼,他执着瓷瓶,为她敷药,动作温柔轻缓,让她深深为他沉醉   夜无烟心头一震,他苦苦一笑,轩眉眉峰一扬,只是,却在眉尾处结出了解不开的郁结   瑟瑟暗运了三成内力,伸臂一挡,夜无烟原以为瑟瑟要去挡他敷药的手,手臂一旋,躲开了心,缺了一角,就再也补不回来了夜风从窗子里吹了过来,粉末被风扬起,瞬间化为无有   他还说要回到过去,可是,他给过她怎样的过去啊,幸福是那样的短暂,而伤害却是那样的悠长,一次一次,接踵而来,令她的身心备受煎熬那样的过去,她不要回去,甚至连想都不愿再想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楚,她今生也不愿再尝她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给予她的,竟然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他忽而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瑟瑟肩头抓去凉风袭过,瑟瑟身上天青色的外衫已经被他剥落在手中   烛火摇曳着,照亮了她的后背上莹白的肌肤,也清楚地照亮了蜿蜒在她背上那一道道的疤痕,红色的丑陋的疤痕   他难以想象,当年,她从崖下坠下后,遭受了多么大的痛,她才活了下来   瑟瑟趴在床榻上,看不到夜无烟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他的触摸   有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背上,温柔地吻过她背上的伤痕,唇的温热和泪水的灼热交替着侵袭她的肌肤只不过会折损主子半数功力!”云轻狂略带一丝隐忧说道   几案上的琉璃盏流动着柔和的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料结在一处,明明灭灭,化作纠结在一起无法解开的结   云轻狂望着夜无烟眸中的落寞,他知晓这次主子肯定没求得原谅   门外的侍女答应了一声,应命而去”   “哦?”夜无烟淡淡地挑了挑眉,他已经猜到掳走墨染的人是赫连傲天了   眼前,她白皙的背上蜿蜒的疤痕,和澈儿不断战栗的身子交相在眼前闪现,胸臆间,被他一直压抑的气血翻腾了上来,他蓦然转身,狠狠地一拳捶向墙壁,口中的鲜血和拳头一起击在墙壁上他缓缓地收回拳头,拳头曲张开来,掌心里空空如也,似乎是抓住了什么,又似乎是放掉了什么,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唇边的血色”   “真的吗,那澈儿太高兴了!”澈儿一双黑眸弯成了弯月形,喜不自胜,“娘亲,是璿王救了澈儿吗?”   “不错!是他损失了一半功力才帮你将寒毒驱出体内的   澈儿神色一凝,随即满不在意的说道:“哦,那璿王倒是一个好人啊!   “是啊,是个好人!”瑟瑟凝声说道,不知澈儿知晓这寒毒是拜他所赐,又会怎么想侧首凝望着不远处跳跃的烛火,眼前似幻化出夜无烟那章绝世俊美的脸庞来,优雅而贵气   冷情淡漠的璿王,竟然也会哭!?   或许,他已经为当日的行为感到后悔了,可是那又怎样?如若不是她在跌落悬崖时,选择了自救,如若不是事先从云轻狂那里要了那么多的保胎药,如若不是有人救了她,如若,没有这些如若,这世上哪里还有她和澈儿?!   所以,对于夜无烟的泪,是忏悔也好,心疼也好,瑟瑟并没有太多的触动   瑟瑟抚摸着澈儿的头顶,微笑道:“没什么,澈儿早点睡吧!”   “娘亲,我想起一件事来   “娘亲,方才狂医和我说了一会子话,我想还是告诉娘亲的好他说啊,那日璿王去香渺山拜佛前,那个伊良的娘亲去找璿王,说是丢了十粒药,璿王就又给了她十粒璿王只得让狂医研制药草,说是他要研制不出来,就要了他的小命方才,狂医在我这抱怨了半天,说是为了给我研制解寒毒的药丸,十天来,马不停蹄,跑遍了附近的高山峻岭,才凑够了药草   趁着等待的时机,她该去见一见爹爹给她三万暗兵的将领了   马家集,只是一个小镇,据说,之前并不叫马家集的,只因这里的居民多以贩马而生,是以后来被称为马家集   “属下冒犯,请小姐责罚!”狄曲躬身道正在众人看的痴迷之时,就见的一个锦衣人带着十几名侍卫到了兰坊只是,她不明白,皇帝对她们青楼能有什么口谕宣布,莫非,是和主子有关?   一瞬间素芷急得额间冷汗冒了出来,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那太监向一楼雅室而去,小心翼翼地奉上茶水这派人只侍奉皇帝和皇储,太监总管韩朔,以及太子身畔那个老太监管宁都是习练此等武功之人若果真是如此,自己逃逸后,那兰坊的姊妹们岂不是全要为她丧命?   瑟瑟站在窗畔,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冽之意为首的侍卫手中执着一张画像,见到坐在桌畔安然饮茶的瑟瑟,眯眼和画像上的人比对了一番,回身禀告道:“韩总管,这正是画上之人”   太监总管韩朔缓步走了进来,看到瑟瑟,眯眼笑道:“纤纤公子听旨!   瑟瑟愣了一瞬,倒是未曾料到,那皇帝也有旨意给她,而且,旨意给的不是江瑟瑟,而是纤纤公子就算带着澈儿能逃走,她也不能这么做   此番自己若要抗旨,兰坊的姐妹们势必尸骨无存   今夜的皇宫,金碧辉煌,热闹非凡因是皇帝生辰之宴,不能打扮太过素净,是以瑟瑟穿了一袭浅红色水月暗花锦裙,墨发梳成伴月发髻,髻上没插玉簪,只簪了一朵刚开的粉色木芙蓉雅致而不失俏丽,婉秀而不失冷艳瑟瑟在宫女的引领下,沿着镶金边地毯一直走到殿内宫女引着瑟瑟,直接走到屏风后的琴案前曲调激扬,热闹而馨欢   屏风外是一片热闹的觥斜交错,热闹的恍如戏台,而瑟瑟,感觉自己就是那看戏之人说话之人,竟然是北鲁国的可汗赫连傲天——风暖何时,南越和北鲁国的关系又趋于和谐了?可见,是已经达成了议和的协议   瑟瑟闻言,盈盈抬头,静静地望向前方   赫连傲天从座位上起身,大步走到瑟瑟面前,低首凝视着瑟瑟,眸中,流露着脉脉深情北鲁国的阏氏等同于皇帝的皇后,那可是一国之母啊   赫连傲天话语,听到瑟瑟耳中,一字一句,无疑便是一道道惊雷轰过   明皇后头戴赤金凤冠,着一身明黄色鸾鸟朝凤的宫服,虽不再年轻,但身材保养的极好   夜无烟并没有给过瑟瑟幸福,所以,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将瑟瑟带走皇上是真心要议和,皇后却不是他想起那夜她和赫连傲天深情绵绵的拥吻,夜无烟感觉到自己一颗心似乎瞬间碎裂,他似乎能听到那种碎裂的声音   皇上闻言,龙颜大悦   明皇后看到无涯再次为了瑟瑟起身,美目一眯,玉手将手中丝帕拧了又拧否则,一向不多言的他,怎会为这个女子求情?看来,绝不能再任由他任性下去了   皇上闻言,淡笑道:“皇后所言极是,无涯也该娶亲了   他起身,冷冷说道:“父皇,母后,无涯还没有娶亲的打算!”   “你……你都……”皇后气的脸色发青,无涯都多大岁数了,可是,也知晓宴会之上,不是教训他的时候,遂压下了心头的一股怒火   走了一盏茶光景,便来到了玉锦宫   瑟瑟坐在殿内,一颗心渐渐地沉落   她在室内缓缓踱步,一步一步,轻巧却也急促,一如此时,她跳动的心这可是和亲啊!就算日后风暖愿意放她离去,可是……虽然这件事是他挑起来的,她也知他存了一些私心,可是若是和亲后,再弃他而去,她心里还是会有歉意的   那是一种绝望!   想起他在殿上曾为她说话,瑟瑟心中一沉,她已经明确地拒绝他了,难道说,无涯,还在喜欢她吗?而这么些年,他都没有娶亲,也是因为她吗?一瞬间,瑟瑟觉得自己的罪过真是大了,当初,她明明已经直言拒绝他了那几个侍女都是武中高手,对付那个墨染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急匆匆奔了回来,急急禀告道:“禀告王爷,出事了,王妃不在,那几个侍女都中了毒,现下都昏迷着呢   夜已经深了,天空黑压压,无星无月,就如同此刻他的心情一般,黑压压暗沉沉   今夜,因为瑟瑟和亲一事,他心情烦乱,竟然忽略了她!如若她对澈儿不利,要他如何承受!?   夜风冷冷地吹拂着,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胯下的马儿已经奔的最快了,夜无烟犹嫌慢,甩着鞭子抽打着马背   “我问你,你家小公子呢?无邪小公子!他在哪里?”房门一关上,夜无烟无暇顾及其他,趋步上前问道王爷,您是要找无邪小公子,还是找纤纤姑娘?”   夜无烟闻言,忐忑的心,在刹那间便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冷的彻骨,痛的令人窒息   这一日的天色不算好,一大早,天空便飘起了细细的雨   一大早,瑟瑟初起身,便有宫女服侍瑟瑟用花瓣沐浴,然后,将昨日新做好的嫁衣为瑟瑟穿戴停当令人看了,错不开视线   无涯站在雨地里,没有上前来,只是在远处默默地望着她”身畔的小宫女低声说道此时,她名义上是皇上的公主,去青楼似乎不妥   “赫连,有什么事?”瑟瑟被他炽热的眸光看的脸上一热,凝声问道她依旧感谢他,证明她心里还是不曾将他当作自己的夫君看待的然而,他身上那浓烈的悲哀,却是不用看清他的神色,只要你看到他的身影,便可以感受到的那种喜悦是由内而外的,是发自内心的,是幸福的   萧声温雅婉转,如行云流水韵味天成,似乎将所有的思念和情意都蕴藏在这萧声里,与天地间的细雨的沙沙声,交织成一首曼妙的清曲   一袭月白色绣着云纹的衣衫随风飘飞,他随意而坐,整个身影,在雨声雨意中,看上去有些朦胧这是瑟瑟第一次看到夜无烟穿这么明丽温暖的颜色,或者说看到明春水摘下面具更贴切   无论多么恨这个男人,瑟瑟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是迷人的   只是,他的眸光在触到瑟瑟和赫连傲天并肩而立时,眸光忽然一黯   “赫连傲天,你也是来要澈儿的?”他忽然转向赫连傲天,凤眸一眯,眸光变得幽深莫测瑟瑟无论嫁给谁,那都是她的选择,你没有理由干涉,你也更没有任何资格掳走澈儿!所以,请璿王将澈儿交出来吧!”   夜无烟眸光黯了一瞬,冷冷哼了一声,狭长的凤眸微微凛了起来:“本王或许没有这个资格,但这话恐怕也轮不到你来说吧!”   “是吗?本汗倒是觉得自己有资格呢?因为,本汗现在已经走瑟瑟的夫君,是本汗的阏氏给了本汗这个资格!”赫连傲天负手而立,沉声说道,黑如曜石般的乌眸垂眸,深深凝视了瑟瑟一眼   “有何不可?”夜无烟依旧负手淡淡微笑   “既是如此,拔剑吧!”赫连傲天腰间的刀出鞘,在细雨中,闪着幽冷的寒光他挥剑迎上,一剑起处,带着湿润的烟水之气,似乎劈开了绵绵的雨雾   是以,在赫连傲天的漫天攻击中,一袭白衫的夜无烟,就像烟云一般,飘逸至极本来功力就和赫连傲天差了一截,如此一来,被赫连傲天逼的连连后退,几欲招架不住   “对不住,虽然你刺了我一剑,但是不见得我就会死,可若是我这竹剑刺下去,你便必死无疑了!”夜无烟黑瞳深处闪烁着火花,一把慵懒而低哑的嗓音,轻缓低沉地说道”赫连傲天颇有些懊恼地面向瑟瑟,极是愧疚地说道   其实她知晓,夜无烟这次肯定伤的不轻,赫连傲天那一刀,气势和力道都是足够大的,就那样钉在了他胸口上,她不知,他伤的究竟如何?不过,有狂医在,无论多么严重,应当不会有事吧?何况,方才受了一刀,他还兀自在懒懒的笑,应当,应当不会很严重吧!?   小舟靠岸,两人从小舟上下来,身上的衣衫都有些湿了有那么一个短暂的瞬间,她想:算了吧,管他什么伊冷雪,让她们统统见鬼去吧!   可是,她想起了澈儿,夜无烟劫走了她的澈儿,而且,连让她见澈儿一面都不让,对他,顿时又恨恨的他可能,和当初的她一样,认为那个孩子是夜无烟的吧!?   两人撑了伞,尾随着金总管,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向云粹院而去   “可汗,王爷让您见的人,就是这个孩子   伊冷雪倒是恢复的真快啊,前几日,她还以为那一刀真结束了她的性命呢   瑟瑟未曾料到,伊冷雪竟然能舍下孩子   “可汗,你要将孩子带走?”金总管趋前问道原以为,她就算不愿嫁他,也会随他到北鲁国   这日,璇玑府的玄机老人在青尉山的“幽园”之中,大摆筵席   莲池中,泊着那只艨艟战船的小模型,用牛筋和香木作成,比之真正的战船小了数位,却令人观之惊叹不已,暗叹玄机老人真是当世奇才   身后随侍的侍女愣了一下,不知公子何以对着白裳舞姬如此惊异,愣然道:“是府里的总管请来的,大约是什么乐坊的吧,怎么了,公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凤眠眯了眯眼,眼见得那舞姬将袖中的花朵洒的满地都是,甚觉不妥,可是又想不起究竟是哪里不妥凤眠侧首,见是武林盟主铁飞扬,少不得起身抱拳道:“铁盟主,久仰久仰!”   铁飞扬亦是伸臂抱拳,朗笑道:“璇玑公子一向可好?”   两人一个是春水楼的惜花公子,一个是春水楼的葬花公子,自是熟稔至极,可是,在这样的场合,还是要客套寒暄一番的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落魄的任人欺凌的小王子了,他已是一国之君,但,却依旧一袭朴素的衣袍,愈发衬托的他一张俊脸瑰丽绝美   “你怎么了?”铁飞扬察觉到凤眠的不妥,拧眉问道   那船儿小小,轻巧如蚱蜢,船头船尾各凝立着两名婢女,划船的是两个年轻男子,生的一模一样,显是一对双生儿   船缓缓近了,泊在了莲池之中,透过船舱的一扇兰窗,隐约看到里面一个云髻素衣的身影划船的是两个年轻男子,生的一摸一样,显是一对双生儿   面对众人各种复杂的眼神,她淡望筵席,视线缓缓掠过,好似目下无尘般,淡定自若但本龙女却不是!”   “龙女?!”席间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只听说东海上有个“水龙王”,从未听说过还有一个龙女   “你到底是谁?”玄机老人冷声问道   玄机老人心中气急,抖着胡子,道:“你……你……”   太子夜无尘端坐在筵席最上首的位子,此刻见玄机老人气到了极点,凝声道:“今日本宫既然在此,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瑟瑟清眸流转,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凤老爷子,您还是先看看令孙吧!”   玄机老人回首,看到凤眠已经被侍女揽着躺倒在地上,额角不断渗着冷汗,清俊的眸殷殷望向他,显见的是十分的痛苦   瑟瑟回首淡笑道:“凤老爷子,很抱歉,本龙女要暂借令孙六个月,届时定完璧奉还他眨了眨睫毛,漂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睁开了   “原来是假昏迷啊,你为什么假装昏迷,为何要假装毒发?”青梅嘟着嘴,喃喃说道,一副颇不解的样子那夜他见识了那女子的风华和气魄,一直在为主上欢喜四年前,那一瞬的悸动,穿越了岁月的沧桑,再次袭到了他心头   “紫迷,将解药给凤公子吧!”瑟瑟低低答道,转首向船舱外望去看来,玄机老人并不赞成或者根本就不知晓凤眠暗中支持的皇子是璿王   瑟瑟所料不差,前方的湖道处,泊了几艘船,堵住了她们的去路要从这里过去,请留下璇玑公子再说既然贺之北在这里截住了自己,看来夜无烟是不想自己带凤眠走了她不知小姐还有别的援兵   瑟瑟认得,那是莫寻欢的侍女——雅子自从那次在海战后分别,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   莫寻欢派来增援的船只很快击败了贺之北的船队,护送着瑟瑟,出了玉湖,沿着江东水道,一路向东海而去   瑟瑟唇角一勾,从船舱里缓步走了出去   瑟瑟站在船头,耳边全是莫寻欢那铮铮的乐音,依稀之间,似乎回到了当初赌坊相助,东街借宿,海战并肩……一幕幕场景涌上心头然,面对莫寻欢她什么也没说,不管她有多惨,又怎么及得上他当年那国破家亡的痛苦和他那日日被一些粗俗的各国王子欺凌的耻辱?   所以,瑟瑟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曼声道:“我很好!你呢?”   莫寻欢放下箜篌,清亮的黑眸流光一闪,他挥了挥宽袖,轻声道:“其实,我过的并不好!”   瑟瑟沉默,其实,她以为莫寻欢会和她一样,说他过的很好   “不请我上船坐坐吗?”莫寻欢眸间掠过一丝黯然,他淡淡笑道   “你这是要回伊脉国吗?”瑟瑟轻声问道   瑟瑟轻车熟路地翻墙进府,遇到巡逻的侍卫,便亮出了身份   澈儿歪着头,毫不疑惑地说道:“我爹,没有啊,从来没提过的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出声笑了出来,那就是狂医云轻狂夜无烟知晓瑟瑟不会轻易原谅他,可是听了江澈这句话,还是气得差点吐血今日,这又是什么状况?!不过,她现在没什么怕的,就是再看到比那日更激情更香艳的一幕,她的心也不会再有任何波动   瑟瑟定了定神,看来,应当是没什么陷阱瑟瑟正要向大床走去,蓦然一转首,视线忽然定住了额前的墨发已经被水汽熏湿了,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旖旎的光线照耀下,闪闪发亮,顺着他的发梢,滚落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上,睫毛眨了眨,几颗水珠便沿着他俊美的脸颊逶迤而下,滑到他优美的下巴上,再顺着他优雅的颈项,滑过他性感的锁骨,一直到了他健美的胸膛,然后,再向下……   瑟瑟的视线,原本是沿着水珠向下的,在抵达胸膛之时,她适可停住果然,床榻上没有澈儿的身影”   原本想过去挟持他,让他交出澈儿,但是,想到他赤身裸体的样子,这种境况貌似太尴尬,就暂时免了吧   他高贵中透着一丝邪魅和诱惑,就那样神情自若地站在浴桶内,用木勺舀了一勺温水,当头倒了下去热水顺着他光洁的身子蜿蜒流下,他摇了摇头,发上的水珠四处飞溅,又那么一两滴溅到了瑟瑟玉白的手背上   瑟瑟想起这水珠曾经从他身上滚过,慌忙从袖中拿出锦帕来擦,越擦脸便越红,就连耳后也红了起来   她敛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清澈的眼眸,视线只凝注在鼻尖上,眼观鼻,向前走了两步,一扬手,便将手中白衫抛了过去   白衫如浮云般飘向夜无烟,他眸间滑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慵懒地伸臂,衣衫便披落在肩头他抬足从浴桶里走了出来,优雅地系好衣袍的锦带,足上穿了木屐,缓步向瑟瑟走来   “我不穿衣服是不是更迷人,嗯!?”夜无烟缓步走到瑟瑟面前,琉璃灯的光芒将他高大的身量拉成一道修长的剪影,他语气温柔地问道   “瑟瑟,是你让我变成了禽兽,这一世,我也只做你一个人的禽兽!”他脸上那闲适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的深情   “瑟瑟,你明明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对吧?”他凝视着瑟瑟,很正色很正色地问道因了他这句话,握着弯刀的手也微微颤了一颤可我没料到会伤到你,伤到澈儿!瑟瑟,如果,杀了我你能解气,那么,你动手吧!”他微笑着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两人距离很近,四目相对,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的情绪   他变换了几次身形,才稳住不断后退的趋势,懒懒地坐在身后的竹榻上   夜无烟展颜而笑,只要她不再恨她,他便有希望!   “瑟瑟,不管四年前救你的那个人是谁,他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日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要小心莫寻欢因为,对你造成威胁的,可能是有心针对我的”   “随便你!”瑟瑟淡淡说道她和澈儿一起,缓缓将画轴展开了她踏在百花丛中的花朵上,正在翩然起舞娘亲,这画中的女子怎么和你生的这般相像?”澈儿指着画中的女子笑眯眯地问道而且,澈儿被劫,你们怎么能瞒着我!夜无烟糊涂,你们也糊涂吗?还有你,澈儿,你连自己亲娘都不认识了吗?”   几个人都缓缓低下了头,这件事,他们都有错他们哪里知晓那个女人竟和小姐这么像,最主要的是,那女子来了后,即刻便带了小公子出去了,没怎么说话   瑟瑟淡淡叹息一声,道:“罢了,日后切记,要分外小心她心中一沉,疾步走到澈儿面前,道:“让娘亲看看,那些坏人是不是给澈儿下毒了   澈儿一边欢喜地玩起来,一边不忘回答瑟瑟的话,“是那个坏太子掳的澈儿!至于条件,澈儿不知道,只是听他们提了一下!”   凤眠幽幽地笑着道:“掳走小公子的人是太子,至于什么条件,我想,明日,就算无人告诉,你也会知晓的因为太子再无能,他身边还是有些能人的,那个管宁的武艺便不弱   太子之所以忌惮夜无烟,大约是因为夜无烟的兵权一路上,看到府里的下人都在忙活着打理行装,据说璿王已经将府里大多数的奴仆全部辞退了   一走到倾夜居,她便听到一阵悠扬的洞萧声,此刻,他还有心情吹萧?   伊冷雪站在门口细细倾听,发现那箫曲虽好听,可是却太过悲凉了些   夜无烟半绮在床榻上,褪去了惯常的锦绣华服,只是一袭家常的素袍,墨发仅以木簪束起,看上去洗尽铅华,却也依旧不减他绝世风姿   “王爷这是病了吗?”伊冷雪静静站在床榻旁,轻声问道”   夜无烟苦涩一笑,道:“本王现在唯一的打算,便是早日将病养好冷雪,本王倦了,你先下去吧,本王会派人为你收拾行装,明日一早,你便随本王启程吧!本王当日曾许诺,只要你不离开,便不会抛弃你的,如若你离开,本王也不拦着你不一会,厨房便送来了新作的醒酒汤   韩朔是太监总管,他出自宦门,所学武功是只有自宫之人才能练就的绝世武功   如此行径,皇帝若知,必是杀头灭族的重罪,然,韩朔却风雨无阻,一连数年,和璿王书信来往不光韩朔,其他宦官,也有受过他照拂的   娉婷一愣,这几年了,无论哪一次,王爷收到韩朔的信笺,都不曾回过,今夜,却是要回信了吗?她轻轻磨好墨,夜无烟执起狼毫,凝眉思索,终下笔一挥而就“半江瑟瑟半江红   “大王,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马跃走到瑟瑟身前,躬身说道”   瑟瑟一愣,未料到夜无烟竟然还派人送来了信笺,那日,他从绯城出发,向北去了墨城,而她,向东到了东海   “有什么问题吗?”凤眠见瑟瑟半晌沉吟不语,凝声问道她的居所在海岛最南侧的望角,位于一片科樱花林后,三层的竹制小楼   瑟瑟宁愿那田家村是天灾,而不是人祸原以为到了东海她便自由自在了,却不料,危机或许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两个时辰后,她们已经到了伊脉岛外的海域   遥遥看到护城河和那巍峨的城楼,当日在这里大战的情景又浮现在心头   两人穿过回廊丽舍,来到殿内   莫寻欢看瑟瑟一直用膳,心中微微黯然,他忽然缓缓拍了拍掌,一个侍女垂首走了过来,“叫那婆子出来表演   一开始,瑟瑟还当那老婆婆真不会跳,后来才发觉,并非如此一大片汪洋般的池子,里面栽种着各种品种的莲花   忽见得那不是老婆婆的人转过了身,丽日之下,瑟瑟忍不住一呆不知为何,她感觉那少年好似在骂她一般   瑟瑟闻言,心中顿时凄然而瑟瑟,对这个老太太,只在宴会上见过一面,虽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当年,若不是她将夜无烟收到膝下,外人传言,夜无烟或许是活不到现在的   由此可见,这是一个慈爱的老人   而这个老人就这样,在举家团圆的日子里,病逝了   日光照映在那东西上面,映着水光,一片刺目不过,两人站在远处没动,似乎是怕打扰了瑟瑟和夜无烟   这一瞬,瑟瑟察觉自己有些失态,她面带微笑地朝着小钗和坠子挥了挥手,然后转首,淡定地直视着夜无烟的眸光,缓缓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水龙岛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来的!”   话一开口,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有些凌厉   两人默默在前,后面凤眠和小钗坠子倒是笑语不断但是,岛上海盗众多,难免碰上   他的气息在她脖颈间流窜,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窒息了,而他的吻似乎抽走了她会身的力气”夜无烟转首看向瑟瑟,脸上神情极是肃然,“水龙岛已经不安全了,我希望,你能带着澈儿,随欧阳到海外避些时日,我已经命欧阳在那里把一切安排妥当了就算以后能撇清,那以前呢!是无论如何都抹不掉的了”言罢,在澈儿额头上印下了轻轻一吻   “那澈儿等着你们哦!”澈儿笑眯眯地说道,迈开步子向海边小跑而去但愿澈儿在海外过的开心,有小钗和青梅照顾,她也是放心的   “你放心,他们会保护好澈儿的,海外有很多新鲜事物,澈儿去了,也好增长一些见识”北斗急匆匆地奔了过来,沉声禀告道   “北斗,备船,我去看看!”瑟瑟冷声道   北斗即刻备了船只过来,夜无烟看瑟瑟神色凝重,知道事情绝非小事,便同瑟瑟一起登船追去   夜无烟眸光一深,冷声道:“那一定要追上后面的船只,正是南星,他紧随着沉鱼的船只,在浪涛中行驶沉鱼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跃到了海中   夜无烟凤眸微微眯着,直到瑟瑟早已跃到了水中,他才发觉自己方才恍惚在发呆瑟瑟已经破水而出,她一手擒着沉鱼,向船这边游了过来   瑟瑟这才察觉,自己所穿的鱼皮水靠将身形毫无遮拦地显现了出来,眉头微微一颦,起身换上了衣裙   瑟瑟缓步走到沉鱼面前,清幽的眸光定定凝视着她,柔声问道:“鱼儿,这么晚了,你出海做什么?”   沉鱼听到瑟瑟温柔的话语,喉间顿时一哽,她缓缓抬起眸,凄迷的眸光在瑟瑟脸上流连一瞬,缓缓垂下了头”眸间,两行珠泪缓缓滑落”言罢,一抹紫黑色的血从唇角蜿蜒而下   在瑟瑟看来,沉鱼并非心狠手辣的人,可是,到底是什么,使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便死心塌地地为别人奔命四年前,也不过才十三四的年岁啊!而今夜,她最终因此丢了命,可是这孩子竟还是这样的甘心所愿从未料到,有一日,她会为了别人决绝地无情地自尽而去天色是一片澄清的墨蓝,没有一丝杂质   夜无烟在她的窗外吹奏《凤求凰》,瑟瑟只觉得心中怦地一跳她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她派紫迷备了被褥,安排夜无烟到她阁楼的下层客房里歇息   听着缠绵悱恻的琴音,瑟瑟淡淡笑了笑,瑶琴就摆在窗畔的琴案上衬托的一头墨发宛若光滑的黑缎,在身后飘扬可是,她似乎不愿见他,而且,不拒绝了和他的琴箫合奏   “瑟瑟,何时,你才能再与我琴箫合奏?”他满脸期待地问道,用那温柔似绸缎般的醇厚嗓音沉沉问道可是,纵然如此,那种君临天下挥斥江山社稷的感觉还是令人趋之若鹜的等到到了娶亲的年纪,再寻一个真心相爱的红颜知己为妻,两人恩恩爱爱,再生几个可爱的孩子等他们独立了,我就不再下地,和妻一起,看着儿孙绕膝不管他如何表现,都是如此据说,若不是因为他的出生,她的母妃恐怕早就被赐死了   他还记得母妃死去时,唇角流出的那缕青黑色的鲜血   她的母妃是昆仑婢,也曾经是先皇庆宗皇帝的女人   “凤眠,你送他们过暗礁群吧,我稍后再过去!”言罢,她翩然转身,穿过花林,向小楼而去   *   十月十五,墨城   夜无烟的寝居内   夜无烟饮了一口茶,凤眸隐在氤氲的水汽后,朦胧中透着一丝犀利,他唇角牵着淡淡的笑意,淡淡说道:“难不成比你上阵杀敌还要累?”   张子恒点点头,道:“不错,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我每日上阵杀敌来的快意   暗探神色凝重地说道:“王爷,属下有急报”   夜无烟闻言,云淡风轻一笑,道:“是何藉口?”   暗探回报道:“说是先皇现下病重,皆是王爷着人所害,要抓王爷回京问罪窗前的一株寒梅,经了一夜风雪,竟有几朵花苞待放,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王爷,”玲珑将盘中参汤放到桌上,轻笑道,“伊姑娘亲手做的参汤,王爷好歹用一些吧   “王爷,看来她对王爷依旧有情意,此次依旧没有说出春水楼之事   “璿王,您找我!”伊冷雪见夜无烟依旧凝视着窗外那枝欲开的寒梅,终于开口缓缓问道他淡淡说道:“冷雪,你过来看看   薄雪覆盖之下,一朵花苞已经半开,花瓣舒展,隐隐露出了里面娇黄的蕊冷雪,很抱歉,我或许从未爱过你   那一吻?!   伊冷雪一双美目漾满了凄凉的哀怨   他喜欢她时,她不喜欢他”夜无烟忽然开口截断了伊冷雪的话头,他没有因为她的痛苦和眼泪而有半分的柔和,声音反倒剔透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冷酷,“在这个世上,谁的心里没有一点痛?谁又没有吃过苦呢?谁又是一帆风顺的呢?你以为江瑟瑟就不痛苦吗?我告诉你,她的痛苦绝不比你少,只是,她从来不喜欢向别人诉说而已冷雪,你真的该好好想一想了!”   伊冷雪闻言,好似被惊雷轰过,愣愣地站在屋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未曾料到,夜无烟早已看透了她所做的一切,一刹那,脸色玉白如纸”夜无烟淡淡说道,深邃凌厉的眸子,像含着两块寒冰,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怜悯   “我不走!”伊冷雪抬眸,美目中含着凄凉的绝望,怔怔望着夜无烟   他只着一身家常的布衣,却那样俊美,那样脱俗或许,从她开始学习抚琴,开始接触南越文化,她便注定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翩翩公子不过,夜无烟纵然得了消息,也没有逃匿屋檐上,廊柱上,皆是滑入数寸有余的利箭一张脸很是俊美,是艳若春花,皎如明月那种美   夜无烟眼眸一眯,唇角一弯,道:“兰大人,既然身为监军,想必武艺不弱,不知本王可否请教!”言罢,不及那监军兰庭反应过来,趋前一步,宽袍荡起冷风,向他挥去   “有何不可?”夜无烟沉声说道辰时三刻,顾永再率一万精兵围困王府,少时,璿王缓步出府”   “璿王反,以府内千余名护卫对峙万名精兵龙颜震怒,遂指派轩辕彪为主将,唐雄为副将,率军五十万,开赴北方   他终于起事了!   虽不能亲历当时情景,但,期间的惊心动魄,她却从这简单的字里行间,一一感受到了   他径直走到瑟瑟面前,坐到瑟瑟对面的躺椅上,以双手做枕,慵懒地倚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瑟瑟   瑟瑟抬睫,静静看了一眼凤眠   “主人那边眠倒不担忧!”凤眠轻笑道,“你可知,南越现下已经国库亏空?!”   瑟瑟闻言,惊诧回首,国库亏空?!这种国之机密,他又从何得知?不会是夜无烟将国库搬空的吧?!这也太骇人听闻了不过,嘉祥皇帝病重退位后,朝廷一片混乱夜无烟倘若在户部有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说,朝廷的兵马撑不了多久了!”瑟瑟问道不过,这艘船和夜无烟当日乘坐的那艘,不太一样   凤眠打开舱门,微笑着道:“请!”   瑟瑟弯腰进入潜船,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我以前乘坐过这样的船只?”瑟瑟神色一凌,“你是说我那次被人从黑山崖救走,便是乘坐的这种船?”   “我也是猜测的,否则,当时,主上派了那么多的人手,封锁了驿路和水道,为何都不曾寻到你们的踪迹!?”凤眠淡淡说道   瑟瑟凝眉,难道无涯也有这种船?当年,她是一直昏迷的,隐隐约约中,是曾经听到水声,竟然是在潜船之中吗?   凤眠缓步走到瑟瑟前方落座,只见他伸手,也不反扳动了哪里的机关,就听的一阵吱吱扭扭的声响   瑟瑟从未见过如此色彩鲜艳的鱼儿,比之江河湖水中的鱼儿要好看多了   瑟瑟轻轻颔首,嫣然微笑,记忆里,似乎很久不曾这般开心了   瑟瑟闻言,回首看去,珠光朦胧,凤眠眸中的深情是那样的明显她被凤眠灼亮的眸光一盯,顿觉心头一滞   “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我们两个今生是注定走不到一起了!”瑟瑟轻轻叹息道”   凤眠抬起眼睫,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瑟瑟一脸凌若寒霜的表情,而她清澈的眼波中,所蕴含的那种极亮的光芒,透着不可撼动的坚定   凤眠心中一颤,伸手握住瑟瑟的手,定定说道:“这些黑衣人身法诡异,很显然是伊脉岛的忍者,这次奇袭看样子是有备而来,你要万分小心   “是的!我关心你,我不希望你有事,一定要保重千万要挺住!”凤眠言罢,快步钻到了潜船中,向瑟瑟挥了挥手,潜船便缓缓沉入了海水中,瞬息不见   沉沉的夜幕锁住海面,海水缓慢而有力地搏动着,浪涛并不大,却仿佛蕴藏着连苍天都能粉碎的力量   这咱形势,实实似对海盗们不利   几个忍者忽然一拉身后的布包,背后的黑翼张开,三个飞到了空中,三个在地面上,从四面八方向紫迷攻击,就好似一张密密的网,誓要将紫迷困死   “是的,我一直寻不到你,还以为你不在岛上呢!?方才我到你的阁楼中看了看,也不见你的踪影,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莫寻欢温言道,那声音以及那关切的语气,倒真是让瑟瑟怀疑他是她的朋友   莫寻欢眸光一瞬间有些黯淡,他挥了挥手,那些酣战的忍者便向后退了退,激战暂时停歇了”   瑟瑟微笑着举起弯刀,清澈的刀光映亮了她绝丽的眼睛,眸底,冷冽似冰封镜湖,不带一丝波澜决斗正酣时,忽听得水龙岛外一阵喧哗,有海盗大呼道:“援兵到了!”   瑟瑟心头一惊,援兵?!   难道说,凤眠真的搬来了救兵?瑟瑟记起,夜无烟曾经说过,要派兵保护水龙岛的他这枚轰天雷特意用了很少的火药,不会将人炸死,只能将人炸成小小的轻伤,为的,就是必要之时,对付瑟瑟   果然是潜船,那么,四年前救了她的人,果然是莫寻欢了然,瑟瑟却敛下睫毛,无视他的存在   瑟瑟被点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用冷冷的眼神看着莫寻欢这个残忍的男人,竟然还会提到“爱”,她真的怀疑,他懂得爱吗?他知道什么是爱吗?   望着他皎若明月的容颜,瑰丽如罂粟的微笑,和他在一起的一幕幕,闪电般在脑海中流转   瑟瑟也终于明白沉鱼临去前的那丝笑容的意思了,她是为完成了主子的任务而欣喜,同时却又对于她有一丝愧疚之心原本你以为我跌下悬崖,势必会和夜无烟反目成仇,率领海盗,寻机报复”莫寻欢淡淡说道   她见过的?她只见过他的侍女,樱子还有雅子   没想到这个忍者便是樱子,再次看到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瑟瑟心头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虽然,已经知晓这张脸其实是假造的而他身畔的樱子,用着膜拜与崇敬的眼神望着他,或许,在她们眼里,看到的只是这个君王血光中的瑰丽吧瑟瑟原以为莫寻欢会带她回伊脉国,却未曾料到,他竟然将她带到了南越的都城绯城   瑟瑟被囚在一处院落里,这院落位于皇宫的何处,瑟瑟并不清楚   今年,绯城的冬天来的比往年早,眼看着快如腊月了,气候是一天比一天冷了起来   瑟瑟在宫中,也没了夜无烟的消息,也不知她和那五十万兵马对战,是胜了还是败了真是好极,好极啊!”他连续说了两声好极,顿了一下,忽眯眼道,“江瑟瑟,你想不想知道六弟现下的情况!”   瑟瑟心头顿时一滞,听夜无尘的语气,似乎夜无烟眼下状况不太好,她竭力压抑着心底的狂跳,漫不经心地说道:“皇上真是会说笑话,眼下,民女和夜无烟早已没有丝毫关系,他是生是死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夜无尘微笑道:“不管如何,你们也算夫妻一场,听听也无妨   “璿王的十五万兵马已被圣上派出的五十万兵马围困在黄城,璿王迟迟不敢应战,城破生擒璿王指日可待!”宁放现下已经是夜无尘的太监总管,尖着嗓子高声道   瑟瑟淡淡瞥了她一眼,起身安寝   借着微蒙的月光和皇宫内的灯光,瑟瑟看出来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仅仅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如寒星般犀利   就在此时,就见的昭阳殿正殿里有火苗窜起,借着风势,一下子窜了起来   莫寻欢轻轻“哦”了一声,带着瑟瑟越过那少年,漫步向殿内走去瑟瑟不动声色,紧随其后,她很想弄清楚,莫寻欢到底是用什么控制了夜无尘   瑟瑟眉心一悸,冷然道:“自然不是,我说过,我和夜无烟现在毫无瓜葛!”   “毫无瓜葛?”莫寻欢笑了笑,在烛光映照下,他的笑容很温雅   瑟瑟说的对,他是绝不会做出强迫她的事情的   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她侧耳听了听,只听得似乎是夜无尘的声音,“好的,早朝一散,朕便命人将这个御诏贴出去她偷偷溜出去,是不可能的了紧接着一声惨叫,一个小太监被人从屋内扔了出来,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瑟瑟惊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莫寻欢他的墨发,还不曾擦干,仍旧在一滴滴地向下滴水,此刻对他,看上去魁惑而又冷冽   “都下去吧!”他轻轻喝道,那个小太监如遭大赦,磕了几个头,爬起来躬身一步步退了下去而今冬这样的大雪,已是多年未见   到了腊月初十   他正用深邃淡定的眼神望着她,唇角,勾着浅淡的笑意姐妹两个很少见面,未料到,今日一见,竟是最后一面了   *   渝江河畔,渡口   “王爷,请您再最后听属下一句劝吧   监斩官张远长叹一声,起身,从监斩桌上拿起一块斩令,上面书着大大的血红的“斩”字说这句话的人,似乎还离这里很远,然而却有一股穿透力,好似近在人们耳畔   一道人影,从马上跃起,如兔起鹘落,接连飞纵,连踏数人肩头,飘落在刑场中央!   一瞬间,风似乎静了,雪似乎停了,人们的目光皆凝注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   铁飞扬冷冷看了一眼瑟瑟,薄唇紧紧抿着,瑟瑟以为,他不会理睬她同时,她也看到他那惨白的脸上,唇角那抹血丝谋反叛逆的罪名,毕竟比她这个海盗头子要大的多   他们要逃出戒备森严的绯城自然是不可能,因为后面还有几千人的追兵,而那四门他们也根本就冲不出去   凤眠微笑道:“自然是从密道里出去的,这个时候硬闯可不是办法!”   “那些在刑场上救我的人,都是什么人?夜无烟很早就安排他们在绯城了?”瑟瑟凝眉问道   两人正在说着话,就听的有侍女在门口禀告,道:“公子,云公子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我们的客人醒了他的一张脸上已不复上次瑟瑟在殿上见到的样子,好似老了十几岁一般,他不时地咳嗽着,一双眼睛不再犀利,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云轻狂回首看到瑟瑟,微微叹息了一声王爷吩咐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的,我们,还有硬仗要打!”   “孤这是在哪里?你们又都是谁?”嘉祥太上皇的声音略带着一丝迷惑,沉声问道是以,夜无烟便回函,命韩朔无论如何设法让太上皇从宫中转到璇玑府夜无尘也在京中暗暗寻找过,但是都是一无所获   “老奴不知,那人不肯明示身份半个时辰后,信鸽回转,带来了狄曲已经率兵前来援助的消息   信中还言道,有一万暗兵散在绯城内,要瑟瑟命令线人们纠集铁台旁边,是熊熊燃烧着的炉火最后竟然是你败了,这倒是为兄没有料到的啊!你身经百战又如何,你文韬武略又如何,可是到了最后,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功亏一篑,败到了朕这个什么都不如你的人手中六弟,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哈哈……”夜无烟仰首狂笑道他将烙铁深深埋入到炭火之中,过了片刻,猛地从火中抬起烙铁你的爹爹就是因为一个女子,被父皇夺了江山   夜无尘和她的母后所说的话,他一句也不信”夜无尘言罢,举起手中彤红的烙铁,向着夜无烟脸颊上烙去   瑟瑟认得,他便是莫寻欢手下的忍者,兰棠   一交手,瑟瑟便发觉,兰棠果然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他的武功,比之莫寻欢也差不了多少只听得“砰”的一声爆开,绽出一朵白色的花朵   夜无烟的五万精兵也通过江东水道,到了绯城之外,由金堂指挥着,杀入到绯城   黑暗中,新旁夜无尘在禁卫军和朝中武将的簇拥下,缓步走了出来   太监总管韩朔凝立在屋内,望着床上酣眠的嘉祥夫上皇,他眉头紧凝着   “老奴该死但是,老奴实在是心中焦急,老奴想唤醒太上皇,看太上皇是否记起前事了以老奴看,璿王忠孝两全,仁义天下,实当为帝   嘉祥太上皇心机比较重,有些心事,就算是近身的奴才也并不知晓何况这种事关他脸面的事情,他怎么会让别人知晓   他并未走到屋中,而是在门口静静站定,见了嘉祥太上皇也不施礼跪拜,墨玉般清冷的眸不带一丝感情从太上皇脸上淡淡扫过,冷声道:“璿王已经被夜无尘所害,这下子太上皇可以放心,江山绝不会落到璿王手中了   凤眠站在烛火的暗影里,清俊的面容一般笼在烛火的阴影里,一半笼在暗影里清妍的脸上,绽出一抹明媚的笑意来   瑟瑟拨开挡在面前的人,踩着屋檐上的积雪,一步一步,缓步走向他们环绕着的中心点瑟瑟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将那层积雪和红冰抚落,展露在她眼前的,是一张烫伤遍布的脸,根本就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辨不出本来的面目   她快步走到他身侧,冷声问道:“云轻狂,璿王呢?你们把他救到哪里去了?”   云轻狂回身,瑟瑟惊了一跳,她从未看过云轻狂脸上,有这么可怕的表情”   从关押他的牢房救出来的,就一定是他吗?   不!!!   这个人绝对不是夜无烟!   夜无烟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他是何等的风流俊雅,不是白衣飘飘,便是锦绣华服,衣襟上绣着精致的花纹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信,在这一刻被激的七零八落   她狠狠地咬住唇,从雪地上爬起来,伸手抱住那已然僵硬的再也没有气息的身子,她用狐裘紧紧地裹住他,祈求着这最后的温暖,能让他醒转来   从进香途中的狭路相逢,到璿王府内的冷然相对,从临江楼上的一曲和鸣,到烟波湖边的柔情万种,从黑山崖下的挥刀断情,到水龙岛上的离愁待诉……   如果上天不愿给他们相处的时间,又何必要给他们相爱的机缘……   他静静地躺在她怀中,就像在春水楼中,相拥着一夜安睡那时他们只道这不过是生命中最寻常的一夕,浑不知此后便是生离与死别相续保护着他的侍卫看到他脖颈鲜血横流的样子,也吓得呆住了她那一刀本能杀了他的,可是,却偏偏没杀他   一道剑光,从一侧忽然探出,生生接过了瑟瑟这一招   就在此时,耳听得有人高喝道:“太上皇驾到!太上皇驾到!”   那喊声贯了内力,声音虽不大,却传到了每一个人耳畔队伍前方,有一匹白色战马,马上之人,身着明黄色龙袍,正是按理说应该重病卧床的嘉祥太上皇梦里隔窗相唤,终不顾、啼枕频惊”   紫迷轻轻说道,她也多希望那是一场噩梦啊!   紫迷拿出蓖子,开始为瑟瑟梳理长发,然后麻利地为她挽了一个流云髻,捡了一支白色的玉簪簪到了发髻上   瑟瑟望着镜手中自己憔悴的面容,还有那有些红肿的眼睛   他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可是瑟瑟依旧坐在软椅上,没有起身,也没有施礼,她没有心情在乎这些虚礼   “他在哪里,他还活着是不是?”三日三夜的昏睡,没有吃一点东西,她竟然从床榻上猛然坐起身来,急急问道   无涯彻底呆住了,望着瑟瑟焦急的期待的模样,有些话几乎要冲口而出,然,他终于忍了忍,良久才沙哑着嗓子低低说道:“去看看他吧,今日,是他出殡的日子   马车在璿王府门前缓缓停住,瑟瑟起身从马车上下来,入眼,便是门前高挂着的长长的招魂幡,被冷风吹着,时而飘上,时而又轻轻地落下   府里面处处皆是缟素,屋檐下悬挂着的灯笼全部蒙上了一层白布,在风里摇摇晃晃,透着无声的悲戚   灵堂之上,悬挂着重重白纱,庄严肃稽,夜无烟的灵框就停置在白色的布幔后   虽然,夜无烟生前曾经造反,然而,夜无涯将夜无烟的起事宣布为驱除外贼,反而对他一番褒扬   金堂换了称呼,不再叫她王妃,王爷已逝,再没有王妃瑟瑟就连紫迷都没有带着,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后山的山野中居住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陪着夜无烟   每日晚间,月出西山,清冷皎洁的月光笼罩着脉脉远山,清澈的琴音便在山野间缭绕,清曼婉转,丝丝缕缕,如同潇湘夜雨,绵绵不绝   她演奏的是一首《凤求凰》,一遍一遍不断地弹奏着   可是,如今,她和了他的曲子,可是他又在哪里?   本是鸾凤和鸣的曲子,此刻听来,却是如同孤凤独鸣般哀怨悲戚   可是,瑟瑟依旧不敢回头,她生怕希望落空听到身后轻轻的脚步声,她重新挑了弦,继续弹奏着   玲珑点了点头,负起伊冷雪,将她背到了瑟瑟所居住的屋内可同时,她似乎又觉得那是个奢望,因为,如若他没死,怎会至今还不曾出现?   瑟瑟心底,其实是极矛盾的今日,那首凤求凰她还没有奏完,她不能让他只听半首曲子   玲珑在一侧,闻言,冷声道:“你为王爷做什么了?你陷害王爷的孩子,你嫁祸王爷所爱的女子,你将王爷的消息送给莫寻欢,也送给赫连傲天,这就是你为王爷所做的一切吗?当年在黑山崖上,你被吊在崖边,这个主意恐怕也是你出的吧可是,我从来不曾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子   当年跌落到悬崖下,她何其痛苦,可是,她成功地化解了心中那把刀子,没有让它转化为仇恨,也没有让那把刀子控制了她的行为   她伊冷雪真的比不过她,比不过她的纯净和善良   伊冷雪的眸中布满了酸涩,她低低说道:“我知道你是爱他的,其实,那次在悬崖上,你救我,也是因为爱他你知道我是他的恩人,我若身死,他这一生只会活在良心的谴责里”   “江瑟瑟,我比不上你,我的确比不上你,所以,我要走了,我要随他去了,但愿来世,我可以赢得了你   伊冷雪凄然笑道:“方才,就在你弹琴时,我已经服下了毒药我想等你再次抚琴,便会中蛊可是这蛊却偏偏看上去无色无味,人眼是看不到它存在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检验出它的毒   “对不住,我真的不行了!江瑟瑟,原来到头来,我们谁也得不到他!他或许没死,可是我们两个都死了   伊冷雪玉白的脸泛着一丝青紫,睫毛盖住了那双清冷的眼睛,再也不能睁开了   其实,她心中很平静,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   “王妃,怎么了?发……发作了吗?”玲珑神色大惊,她伸手,扶住了瑟瑟摇摇欲倒的身子,将瑟瑟搀扶到床畔坐下   房门被什么人推开了,一阵幽凉的夜风灌了进来,一个人出现在门口但是,透过纷乱的发丝,瑟瑟还是看到了他那双明亮而瑰丽的眼睛   “我……我……”瑟瑟的话还不曾说出口,莫寻欢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脸颊上移动到了她的唇上“夜无尘的确没有杀夜无烟,我们听到你们攻到了牢房时,本要用他作人质的,便留了他一命就连死去的伊冷雪,都已经不在了   “胸口有一道伤,我现在怎么了?”瑟瑟凝声问道,莫寻欢把她怎么了?   “你的盅毒解了!是谁给你解得盅毒?”夜无涯定定问道,“是不是,莫寻欢!”   瑟瑟脸色一僵,问道:“连心盅不是无药可解吗?我的蛊是如何解掉的?”   “连心蛊是无药可解,但是,却有一种解法,那便是用另一个人的心口处的血,将蛊虫引过去所以说,连心盅几乎是无解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夜无涯一双温雅的眸子定定凝视着瑟瑟,淡淡说道”   瑟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伊良在北鲁国,也算是皇家之人   夜无烟到了哪里?她不知,为何他会不见她,是伤的过重吗?还是,他有什么苦衷因为她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爹爹怎么会死而复活的?   直到亲眼看到了定安侯江雁,瑟瑟还有些不敢置信”江雁低叹一声,说道   夜无烟躺在床榻上,一动也不动,脸上蒙了一层布条,只露出眉目和嘴唇,还有散落在枕头上的墨黑的发身上胳膊上腿上处处是包扎好的布条,渗着红红的血渍眼下,只有靠慢慢恢复了”夜无涯低低说道,神情肃然”   夜无涯点了点头,当日自己从牢里将夜无烟救了出来,他知晓自己身体状况极不好,便让他在死囚犯中找了一个替身   一阵脚步声在院内响起,渐行渐近   嘉祥太上皇心中剧震,向后连连退了两步,指着夜无烟冷声问夜无涯,道:“他是谁?”他双目圆瞪,死死盯着夜无烟,手指微微轻颤,凝声道:“你是……是……”   他心中已经知晓了他是谁,也只有他才有那双和她相似的丹凤眼,可是,他却哆嗦着唇,良久说不出话来   “他没死!?”嘉祥太上皇低低说道,唇角漾起一抹欣喜的笑意,只是很快便一闪而逝,化作一脸复杂的神色   夜无烟瞧了一眼嘉祥太上皇,神思似乎游离在视线之外,淡若烟水般瞧了他一眼,便再次闭上了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是以,他想让他们滴血验亲   “孤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只是有几句话要问他!”云轻狂也算是对嘉祥太上皇有救命之恩,是以嘉祥太上皇也没动怒,只是淡淡说道”   嘉祥太上皇望了一眼云轻狂,脸色阴沉了一瞬,双眸眯了眯,道:“你们倒真是忠心啊,也罢,无涯你也留下来吧,韩朔,拿只碗来   他到底是谁的骨血,这个问题对于他并不重要   韩朔站在一侧,望着嘉祥太上皇龙目中不断滚落的泪水,他都分辨不出这究竟是欣喜的笑,还是痛快的哭瑟瑟想起那个替身脸上的烫伤,是不是夜无烟因为脸上有了疤,所以不愿再见她?如若果真是那样,那么,她只有想些法子,激他出来了   她坐在院子里,已经快半日了她以为来的夜无涯,却未曾料到,竟然是赫连霸天”   赫连傲天笑道:“这种吃法倒是很风雅,北鲁国雪多,自然可以每年吃到这样的包子,”脸色又忽然一凝,低低说道,“瑟瑟,如今,那你愿意随我到北鲁国去了吗?”   瑟瑟迎视着他灼热的眸光和殷殷的期待,心中微微一滞   两人推杯换盏   他宁愿滴血验亲的结果,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样这么多年他所受的罪,也算是有些原因我怎会怪你,这是她自己种下的苦果”   夜无涯轻轻叹息一声,道:“六弟,你想知晓她的消息吗?”   夜无烟摇了摇头,前些日子,他也派人听过瑟瑟的消息,听到她伤心难过,他心中比她还要难过”夜无涯语气淡淡地说道   夜无烟听到赫连傲天的名字,心头一震,黑亮的眸中闪过一丝黯然那么,如今,他再来,定是因为听到了自己身亡的消息,前来抢瑟瑟了观花灯,赏梅花,与亥时至临江楼,两人共饮梨花酒,江小姐薄醉,在街上曼舞清歌,时街上游人如潮,不再观花灯,俱去观江小姐之绝世舞姿   紫缎袄,雪纱的潇湘水裙瑟瑟凝立在船头,随着小船的荡漾,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水中轻轻晃动,就好似她不能平静的心湖   瑟瑟凝视着眼前的人,心底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慢慢地松了下来   眼泪不知怎么就从眸中滑落下来,无限委屈的,空前绝后的,欣喜的眼泪,扑簌簌只往下掉,将他的衣衫沾湿了既然没死,却不给她个信,也不来见她,平白令她担忧悲伤了这么多日手“夜无烟,你没死,为什么不早点来自找我!”一股火,慢慢地从胸臆间烧了起来,瑟瑟亭亭玉立在船头,冷声说道”瑟瑟轻轻答道   “真的么?”瑟瑟凝眉,以前她不喜花花绿绿的衣裙,这些日子为了引他出来,专程作了几件,感觉也挺漂亮的,怎地在他眼里,竟是不好看呢?   “好,我以后只穿青裙!”瑟瑟淡淡笑道凤管萧萧酡碧蕊,龙池瑟瑟漪春水他心里清楚,赫连傲天对瑟瑟,绝对是没有死心另一方面是来源于凤眠,他这个惜花公子一见到瑟瑟,就有些魂不守舍,偶尔还会脸红,这种情形让他很不安当日无涯对他说的那句话,对他威胁很大但是,那时候她是侧妃,而且,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夜无烟,而是明春水   如若可能,他真的很想带了瑟瑟到春水楼去拜黑山神,离开这是非之地   眼下才到二月,算起来,至少到了五月份澈儿才有可能回来吩咐护卫将躺琦摆好了,闲适地坐了下来   瑟瑟院子里栽着两株梨树,雪白的花在朝日里绽放,微风轻拂,淡香扑鼻不过,说真的,最近府里的人真是好多,事情也极多,鲜少能和他单独相处的   紫迷和玲珑过来,摆好了檀木小桌,将早膳呈了上来夜无烟俊美的脸一瞬间便暗了下来   不过,自从他往这里一坐,饭桌上的气氛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与烽火硝烟,但瑟瑟敏感地察觉到周遭的气流变得诡异起来   弹奏了没多大会儿,听者越来越多   “哦……”瑟瑟微微笑了笑,自然知晓,这出了点事,也是夜无烟派人搞的   只是,这一吻还不及加深,院门便被一个人推开,云轻狂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到如今,绮罗丝,丝管咽   瑟瑟就那样站在墨莲的面前,回忆起当日在伊脉国,面对着一池清莲时的情景   夜无烟负着手,身着一袭白衣迈着慵懒的步伐从艳丽的花丛中飘过,他一会儿蹲下看看这朵花,一会儿又蹲下瞅瞅另一朵花,一会儿又伸手摸摸那朵花,嘴里发出一声声赞叹,唇边勾着一抹潋滟的笑意   墨莲是夏日里的花,放在院子里十有八九活不了,所以,她将墨莲搬到屋内,放在了窗台上   锦绣胭脂坊是京师最大的一座卖女子物品的店铺,今日是掌柜夫人亲自在招待客人,见到进来的那位客人,忍不住怔住了,外加有点失魂落魄”   掌柜夫人伸出胖乎乎的手,从柜台里将一个打开着的小匣子取了出来,小心翼翼放在柜台的桌面上或耀眼,或华贵,或雅致……   白衣公子依旧连连摇头,他黑眸环视一圈,淡淡问道:“你们店里除了钗环和胭脂水粉,还卖别的物事吗?”   白衣公子正是夜无烟,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培育墨莲,不过,墨莲到底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培育出来的他夜无烟第一次送给心爱女子的东西,当然要亲自选是以,夜无烟感觉这些东西,瑟瑟是不会喜欢的就连那粉蓝绿红的衣衫都不愿她穿了,钗环当然更不希望她戴了”   夜无烟淡淡笑道:“倒也不是看不上,只是本公子要送的人,她并不喜欢这些俗物,不知掌柜夫人可还有别的物事   夜无烟靠在门边,看到瑟瑟玉脸嫣红,清眸闪亮,心想掌柜夫人说的没错,瑟瑟看样子很喜欢呢   瑟瑟也不听夜无烟解释,将那锦匣一把寒到夜无烟的怀里,凝声道:“夜无烟,既然对我不满意,那你就去找你满意的女子,何必费尽心思送我这个   夜无烟知晓事情闹大了,打开锦匣一看,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他拿起里面的类似膏药的东西一看,其实,那确实就是膏药   缓缓垂下微翘的睫毛,唇畔浮起一抹苦涩的笑花   “主上,你竟然去拿丰乳的药?不会是你送给夫人的礼物吧!?”云轻狂伸指拈着膏药,憋了半天笑,终究没憋住,忍俊不禁地问道   夜无烟轩眉一凝,他几乎忘记了,云轻狂这家伙不禁医道高明,且生了一只比狗还灵敏的鼻子,但凡一些药物,他只要闻一闻,便知晓这药是哪几种草药制成如今,他的狗鼻子迅速地发挥了作用,嗅出了这膏药的成分,知晓了这药做什么用的   “是啊,不过夫人并不需要,坠子,扔出去吧!”他淡淡说道,气定神闲,神色慵懒,语气平静无波   云轻狂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僵硬地扭过身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看似漫不经心慢条斯理,然,云轻狂却觉得心咯噔一下,暗觉不妙   他之前也是做过错事的,不过主上都是说说,还没有真正的惩罚过他而这次,却是真的罚他了不过,他不下命令,看样子他们是打算一辈子光棍下去了   “你们两个下去吧,该如何行动便着手准备吧!”夜无烟淡淡说道其实也并不稀奇,夜无涯天天无事都会来定安侯府转一转,听到些风声也在意料之中   春意越来越浓,几棵夹竹桃正在日光里绽放,如火如荼,院内暗香隐隐浮动   他开始缓缓舞剑,寂静的院内,忽然慢慢地有了风,极细微的风,轻缓而温柔,似晚来潮汐,一浪一浪拍打着沉默的岸桃花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悄然无声地绕着夜无烟飞舞着   坠子微笑道:“夫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了!”   瑟瑟点点头,几人坐上马车,向璿王府而去到了后花园的月亮门前,几人下了马车,缓步向园内走去   夜无烟伸手,握住瑟瑟温暖柔滑的手腕,一颗心软的已经融化   瑟瑟也就那么一晃眼的工夫,就见的星星小岛上一盏一盏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霎那间,将小岛照的亮如白昼,整个一亮光璀璨的琉璃世界   “娘!娘!……”那小人儿扯着嗓子用清澈的嗓音喊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瑟瑟担忧地问道好在他的消息得的并不及时,到现在才赶了过来,想阻止瑟瑟嫁他,已经晚了   这一次,夜无涯并非微服而来,而是身着明黄色宫装,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极是肃穆,眉宇间,暗隐着丝丝郁结是以,夜无烟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他知晓,他是该死心了!   这场原本应该欣喜欢腾的晚宴,因为来了两个怨男,就再也欢腾不起来了! 续篇:点绛唇 第七章 抢妻大战   三日后,在江南的春意盎然中,夜无烟和江瑟瑟的大婚顺利举行   作为春水楼的楼主,在京城娶亲,原本是应当低调的   夜无烟如今已不是璿王的身份,和皇家是再扯不上任何关系的   瑟瑟是从宫里嫁出去的,嫁妆拉了一车又一车瑟瑟心里明白,这些东西其实嘉祥太上皇给夜无烟的   去冬,瑟瑟在此居住为夜无烟守灵之时,这里还是漫山遍野的积雪,眼下,春意已浓,山上处处浓荫翠峰,飞泉流溪   瑟瑟带了澈儿,沿着浓荫蔽日的山道蜿蜒而上,林间空气清新,鸟儿的叫声在树枝上婉转空灵,阳光透过参天古树,洒落点点金光   瑟瑟在嘉祥太上皇的身后站定,静静地望着眼前的背影背有些佝偻,背影中透着寂寞和萧索,再也看不出,这灰色背影的主人,曾经是南越叱咤风云的九五之尊   祖孙俩倒是很投缘,在湖边开始一起钓鱼那处宅院不大,平日里没什么人住,只有几个奴仆负责看管打扫   四大公子原本还打算闹一会儿的,但是,瞧见主上比锅底还黑的脸,以及那杀人般的眸光,只好哈哈笑着作鸟兽散   “哪里有人了?!”夜无烟眸光一转,凝注在床榻上五彩锦被的上方露出的是一双眼睛,清澈见底的黑,极是专注地望着他和瑟瑟,带着一丝好奇和研判   他因为身子瘦小,藏在锦被中倒是很难发现   “你欺负澈儿,你娶了澈儿的娘亲,以后澈儿就不能娶了,你还不让澈儿亲娘亲!你不是一个好爹爹,我要换个爹!”极委屈的语气   瑟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挥手将他的手从腰间甩落,夜无烟顿时汗颜,他几乎忘了小魔头还在这里!   苍天!这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啊!   他等了四年零三个月的洞房花烛夜,他作了四年零三个月独身汉的洞房花烛夜   夜无烟实在是忍无可忍,他忽然起身,疾步向床畔冲了过去   可怜的澈儿,终于酣睡过去!儿子想和老子斗,还嫩了点   瑟瑟斜倚在床畔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素色的内衫,柔顺的头发如瀑布般服帖地披散在身后,淡黄色烛光透过帐幔,映照在她清美的娇颜,宛如镀了层薄雾似的光辉   “瑟瑟……”他温柔地唤她,伸手将她的纤纤玉手握在掌心,眼睫一弯,唇角的弧度轻扬,稍一用力,瑟瑟的身躯便落入他温暖的怀里   “好,为夫听你的,我等了四年多,又怎么会等不了这一时?不过,瑟瑟,不管你如何逃避,你也逃不掉了”他淡笑着说道,用无比热烈的眼神凝视着面色娇红的瑟瑟,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我有整整一夜的时间,今夜,你是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成功地看到瑟瑟的玉脸由白皙转为绯红,他低低一声朗笑,回身从桌案上拿了酒杯,斟满了递到瑟瑟手中   “你别做梦了,本王这一辈子都不会宠幸你的!”瑟瑟学着夜无烟的声音,冷而狠地说道这些话,以前在春水楼,她不知明春水就是夜无烟,是以,这笔帐还从未算过   然后,他起身,大手一掀,将大红色吉服丢弃在地板上,然后褪去红色的中衣,再然后是里面雪白的里衣   淡淡烛光笼罩下,他是如此美丽,修长白皙的身躯清美如仙,却也妖娆如魔   “睡吧!”他弹指灭了红烛,嘶哑的声音略带一丝气恼在黑暗中响起   他明明心中有欲,偏偏却在关键时刻,不行了   他自然没忘那日无涯赐的那杯酒,他一直觉得那杯酒有问题,却未料到,原来,那杯酒原本就是无涯算准了他会替瑟瑟喝,所以,专门用来对付他的   夜无涯见自己说了半晌,夜无烟只是神色淡漠,凝眉道:“六弟,你总不能自由和美人都得了吧?你若是要解药,好,朕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替朕处理一段时日的朝政!”   夜无烟彻底崩溃不过,当他从皇宫疲惫地回到府中,看到夜无涯正坐在他们的屋内,陪着瑟瑟谈笑风生时,同情瞬间化为乌有!   天是寂寥的蓝色,月是皎洁的白色,室内的烛火是淡淡的橘黄色,烛火下的男女看上去也是那般和谐   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感觉有些酥麻和疼痛她挣扎着,双手却被他钳握住,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感觉到他的唇舌和触摸都是那么的滚烫   似乎,他就是一团火   灼热的肌肤,灼热的呼吸,烧灼得她脑子晕乎乎一团,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   吻由唇到颈侧再慢慢游移到了她胸前,他伸手撕开她的衣衫   不一会儿,瑟瑟全身上下便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了,他的视线在她素雅的肚兜上凝视,伸手到她的颈后,解开了肚兜,再微微用力,便将那件单薄的兜儿扯了下来,她的身子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可是,他并没打算饶过她,灼热的唇准确地找寻到她的,再次吻住了她,再次霸占了她的呼吸,占有了她的唇瓣,吞没了她的喘息   瑟瑟虚弱地喘着气,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已经愈来愈控制不了自己了,身子如风中落叶般轻轻颤抖,隐约感觉他亲吻着她娇躯上的薄薄汗水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再承受一次这么疯狂的欢爱   然后,他又开始爱她,不再那么激烈,而是温柔的,缠绵的,缱绻地,绵长的,似乎是想将这甜蜜延长到永远……   这一夜,不记得他究竟做了多少次,直到最后,他让她沉睡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一整夜都对她说着最温柔的情话   *   澈儿番外一则:九千只鸭子   无邪公子明澈,一直以来都很想要一个弟弟因为,他的爹爹曾经诱哄过他,有一个弟弟是多么好多么好的事情   好在摧花公子云轻狂的夫人也快要生了,他便再次开始期盼   可是,他的希望再一次落空了   到了五月份,簪花公子欧阳丐的夫人妥妥国公主也要生了,虽然妥妥国公主不是中原人,她的孩子有可能面貌很怪,不过,要是个男娃,能和他玩耍他也就不嫌他生的怪每日里,无事便来缠着他,他只好想方设法地躲着她们   他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不管走到哪里,后面都跟了一群七岁的小女娃立刻便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向澈儿他们走了过来   唐钰和封冰看势头不对,就要动手   老鸨是一个精明人,一看这种情况,慌忙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陪着笑,弯腰拾起了那粒夜明株澈儿却正眼也不瞧她,淡淡说道:“既然你捡了起来,那就送给你吧!”澈儿慵懒地说道,伸手又从荷包里拈出一粒珍珠,放到眼前,眯眼瞧着,自言自语道:“听说拢翠楼的姑娘们很贵,不晓得我这些珍珠玛瑙够不够听她们唱曲儿!”   老鸨笑盈盈道:“三位小公子,快到里面雅间坐不过一看到澈儿,都是两眼放光   欧阳丐的女儿欧阳蛮,模样是中原人的模样,但一双眼晴却是湛蓝色的,好似晴朗的夜空,流转间勾魂摄魄莫不是进了天宫,见到了玉帝的七仙女,不过,七仙女可是七个,这可是九个   “这位妈妈,你是不是拿了我哥哥的珠子?”明净儿坐在椅子上,淡淡问道”明净儿站起身来,笑容潋滟地说道   眼看着几个小姑奶奶们已经沿着楼梯冲了上来,澈儿只觉得额上青筋乱跳,头已经开始隐隐发疼   宁宁和静静一眼看到怔愣在一侧的唐钰和封冰,看到他手中拿着澈儿的荷包,一把夺了过来,凄然道:“怎么办,澈哥哥把珠子都丢了”   “你们放心好了,”云朵儿笑吟吟地说道,“小姐还在澈哥哥的发簪上和宝剑上熏了香   “就是,我们可是冒着被爹爹惩罚的风险,逃出来寻他的”柔柔说道 “庶出女子,生来就有罪么?是不是她们错在,拥有这身陈家的血脉?” “我陈月冷,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 “动我母亲者,我定要他千倍偿还!” “圣殿?哼,牛B么?照样毁灭你,敢动我身边的人,就要有死的觉悟” “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不能动你?” “娶亲?呵呵,好啊,如果他蓝家的女人敢嫁的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今天早上……咳咳,或许应该称之为中午……   一上来,发觉好多人的留言,一下子觉得好幸福   珍惜在学校的时光吧,因为走入社会中之后,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   面目全非,然后顶着光怪陆离的面具,虚假挣扎在生活里……   这就是人生——   鉴于支持邪的人很多,邪的原定大纲现公布出来,让大家看看原本邪 想把这文写成什么样子的……   ————————————————————————————   主线:月冷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人逐渐变强   认识了一群出来历练的贵族子弟   籍此出现了以后纵横大陆的冷月佣兵   在这里,他遇到了几个好兄弟,甚至惹怒了那个大陆象征巅峰的煮剑 派   我自傲天下,得到魔源与修真的共通点之后,月冷的力量到达返璞归 真之境界,破碎虚空也已不再是幻想   再次渡回原大陆,月冷奇怪的力量已经足够,他踏碎圣殿,好不容易 得到原来项链中栖息的魂魄就是自己的父亲,为了寻找帮父亲重铸身体的 材料,进入时空坞   邪君这般做的目的,也仅仅就是要磨砺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邪君大 限将置,并且召出了失踪的音流简,与音流简再次相聚之后,两个人携手 ,生活在这个大陆之上,所流传下来的,也就只剩下了个个版本不同的故 事,供吟游诗人传诵   “我们进去看看,阿诺阿城,你们看住他”分月匆忙将手中的女人推 给两个男子,带着剩下的人冲进别墅   三个国家之中又分布有七大豪门,豪门权势通天,甚至能左右皇权   测试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几名庶出的女子早早的被赶到一起,准备测 试后,给前几名淬炼本命灵魂法器   “测试结果:陈子冉,精神力:八级却没有人上前   “陈月冷!”   “陈月冷在   大夫人的笑,僵在脸上   也就是说主角现在只要学了运用方法就能立刻使出简单的雷电来   本命等级之后,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阶(分初级、中级、巅峰),七 阶之后便是天阶   “冷儿,你选一个人,她们几个都是精神力比较高的,最适合做本命 灵魂法器”陈尚然说道   “父亲,我愿意做月冷弟弟的本命灵魂法器   “它有名字,它就叫月衣后来,冷月成立了,但是她到了十 五岁之后,连站着都变成一种奢望,不过苍天在抹杀她生命的同时,给了 她逆天的智商   摸着手中传来阵阵温暖的悠悠球,月冷顺利的玩出“睡眠”   “月冷,你怎么会劲力旋风这招的?”边雅薇惊讶的问月冷垂眸,接受母亲的东西   意识不断模糊……   再醒来,却似乎在一个山洞之内 ”   “等等,至少让我知道你叫什么……”一阵恍惚,月冷回到了安德依 法镇子的一个偏远街巷的无人处,并不是自己的院子   “醋,给我把醋拿来!”月冷的声音清冷,却让人不寒而栗   家仆取来一小坛醋”   ……   已经烧的焦黑的尸身月冷仔细检查了口腔   “火燃起之前,人已经死亡   “你见过被烧死的人身下有大片血迹的?”   “还是你见过烧死的人口腔干净如斯的?”   “被烧死的人死前必定吸入大量烟尘,可是我母亲呢?”   陈月冷低头,喃喃的道,又忽然发现左右手的拳头似乎不一边大大夫人,你想说什么?”月冷转过头   “挡我者,死!”       第三章 哥们,真拿我当牛排啊?   我有罪,我悔过(泪~)   昨天我居然忘记传文了”一直未出声的少女忽然出 声   倒不是说她很信任陈子冉,只是实实虚虚,虚虚实实   陈月冷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脑海中只有两个字,追兵,一定是追 兵!   在意识朦胧之前,隐隐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包围了他   一兽一人水平似乎差不多,但是音流简却要护着月冷,一时间,竟有 点相形见绌   “月冷,小心”音流简话音未落的时候,陈月冷已是习惯性的一个侧 身,右肩头似乎被利刃划过,剧痛钻心,顾不得伤势,右手的匕首平平刺 出,似乎伤到了什么       第四章 光明的束缚   天地规则忽然降临   豹子头上的花纹,似乎多了什么   “好——”月冷点头,心思转了几转   身后就被恭敬地声音淹没   “流简,你是圣殿的人?”   “恩,怎么了?莫不是你也被这所谓神侍吓住了?”   月冷轻轻一笑,却不知音流简已看呆了去   当一架华丽马车进入在森林边缘等待的众人们的视线里的时候,月冷 已经了解了不少关于音流简的讯息,倒不是音流简说给她听的,道路两旁 随时随地都有人议论他“二十六岁、天才、蓝阶巅峰之类   任务不用多说,任务表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们出去看看”   帐外——   “少神侍!”烈焰佣兵团的一个团员跑过来“一百米外发现大量红阶 魔兽   “大家注意!是冰雪女神的祈祷”   “快防御!”   ——————————————————   我有错,我改过   泪奔~我以后不定点定的那么死了   居然十二点了   无语   下午还有一章   能不能码完两章,我很怀疑   就连经过的普通飞鸟,都被冰住掉落下来   “这——好吧,月,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音流简似乎还是很不放心, 千般叮嘱   有人关心的感觉,很不错呢   不自觉的躲着,被力量推挤着、被力量撕扯着   “啊——”   当几个狼狈的人外加蓝凌将冰雪女神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   蓝凌豹似乎觉察出了什么,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那团黑雾好像想挣扎开,但是为时已晚   然后紧接着,黑雾从手边开始散去,渐渐显示出一个人影来”   独角兽慢慢变成一把发光的剑   最后只好揉了揉他金色的头发将他放下   不料,小家伙继续扯他“主人……那个姐姐好像,很难受哦……”   一个精致到极点的漂亮少女,姿色比起她竟然分毫不让”月冷亲手扶起她   “嗯,好”   “你可知道,这附近可有什么隐蔽所在?”月冷现在急需知道自己体 内是什么情况,虽然力量增强了,身体里似乎又多了什么东西一样   “好”   月冷拨开洞口杂草,走入洞穴中   魔源里似乎多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因为我们在魔源和天地契约的促成下,结了天地的心灵契约,你主 我仆   “蓝凌,冰雪,麻烦你们帮我去找另一个安身的地方,这里,恐怕被 毁了”   “主人,主人以后莫要再如此冒险了,我们发现你居然这么做,魂都 丢了”冰雪语气中多了几分责备   姣好的身影忽然发生了变化,渐渐的,又成了男人   咦?   月冷自然发现自己的不对,一摸颈上,原来契约玓的时候项链裂开了 一点,失去了隐藏的功能,只是现在似乎完好无损了   “呃,冰雪,你别这么盯着看”   “生命光器,就是在光的作用下只要不是毁的彻底就可以恢复的特殊 法器       第七章 变态始祖   青城外   簌簌簌簌——   森林里走出一个狼狈的乞丐,肩上蹲着看不清颜色的小巧狐狸听冰雪说,这种魔兽普通 威压没什么用,需要天神阶的领域才能让他们察觉危险,撤退   你说他还能说什么?   于是,只能是大乞丐(月冷)拉着小乞丐(蓝凌)外加一只脏不垃圾 的狐狸了   听冰雪说,法器在本人到达天阶之后会演变第二形态只要精神力足够,契约魔兽军团都可以   这么一说自己有魔兽军团完全不是梦   哲中洛发现月冷不喜欢多言多语,也就识趣的没有打扰   ——   “好了,哲中洛,拜托你带过去吧,我这边……”   “好的莉莉”哲中洛一笑,头前带路“大人这边请”   月冷不说什么,点头跟在后面,只是回头注意了一下那个温暖的声音 ,是个身着鹅黄色衣服的少女,倒也生的一副姣好的相貌”   “不必麻烦了,我这里有,徽章做好再来通知我就可以”月冷淡淡说 道“没事不要来打扰我,哲中洛,你先忙去吧,我看,你们这里工作也不 少,别耽误了你才好”   “大人,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哲中洛就先退下了”   月冷点点头   佣兵工会的服务不错   哲中洛不免有些担心,虽然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橙阶,可是毕竟人多势 众   天阶和彩虹阶可是拥有阶面压制的,一千个彩虹阶紫阶的人都不一定 是一个天阶的人的对手啊,该死的,她在想什么 ?   燕儿越走越急   “咦?小娘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脓包少年话锋一转“ 阿虎,帮我请小姐上酒楼”   那阿虎似乎是武士三级   也算有些凭靠   “住手!放开燕儿!”敏寒祭出法器,想要解救燕儿,无奈那少爷虽 油头粉面,想来也有些头脑,居然拿燕儿做挡箭牌   敏寒一时居然奈何他不得,却生生让那色坯吃了燕儿的豆腐   “你——你们,干嘛——只是,只是玩玩而已,又不会——”那少爷 想是也发现他们的杀意,有些胆怯的问   由于被冰冻,竟是一点血也没出   看他们都走了,月冷笑笑:“你们,看到什么了?”   “没,没有,我们什么都不……呕……知道”有个聪明人匆忙接话   高手,绝对的高手”   “好的,大人”哲中洛点头,“大人请”   徽章馆在二楼   “会长,埃利亚,大人到了”   “你先下去吧,哲中洛,干得不错”   月冷淡淡笑着:“久闻会长风采,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呵呵,好说好说,年轻人,听闻你风姿卓绝,才是让我开了眼啊” 那工会会长笑着道   “好”月冷并不多语,转身离开   丢下一群大有石化架势的人   往日走到门口就能听到工会里的嘈杂声,怎么这回却没了?   抬头看看,没走错啊?   怪事   那仿佛神仙细心镌刻过的面孔,比妖精多出七分姿色,精致的的凤眸 ,双瞳若剪水,薄唇贴在水晶的杯上,与杯中的红白二色呼应出一股绝美 的妖娆   “请”月冷神色淡然,举杯   不觉又觉好笑:“你叫月?你好,我叫夏千故”   “嗯哼”月冷恩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   明天的一章是上午发,欠的偶都补了,就素爆发得以后了   只要上了飞艇,就不信这丫的还能追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况——   这个老人家可是有意思的很呢”月冷不惊不恼,他倒要看看这个老人家到 底要做什么   “哦,对了,有封信给你,我再顺便送你一句话,英雄不提当年”   从戒指中拿出那封信,月冷靠在窗边休憩”   “好,我跟你去,现在就走”   “等等,从现在开始,你要徒手历练,进入森林开始,就算是死,也 不能放出你的幻兽,别问我为什么,如果连小小的森林你都闯不过去,那 么,你还是死了干净   “不过我要带你去试着找一个特殊的东西,不知道它还会不会在这片 森林里”诺亚继续说道   这种旋转的能量,为何这么熟悉?   八卦……九宫八卦?   明明是地球的古阵法,为何会在这?要不是因为前世卧床难起,他还 真不会注意这种九宫八卦的阵图有时设跳跃式迷门,少则9门,多则81门此阵回环往复,迷门迭出   “八卦甲子,神机鬼藏”,即是说,奇门遁甲的神妙之处均藏在八卦 和甲子之中   九宫八卦多为十天干与十二地支的组合,”月冷斜睨着他,问   “这个……这个不是我了,都是这个死老头,还非得要考验,一点也 不通融”   “呵呵——”一边的人笑的尴尬   咳咳,大家支持偶吧   “要求”月冷淡淡的说出两个字   “呃,什么?”济科愣了一下   “你笑的太贼了”月冷若无其事的说道这是空间戒指,我现在身上 没有什么东西了,请你把匕首给我,给我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一个小 时后我会出来”   “好,我带你去秘密练功室”济科痛快的答应了   别忘了,就算前世他久病缠身,可终归是生活在佣兵堆里的,只要给 他时间,他确信自己完全没问题,何况魔源的洗精伐髓也不是摆设这衣服是初入这里时,他拜托母亲缝制的   “奇怪,他明明才进来没多久,大家分散找找看   “好——”   一行人散开   把玩着手中只剩下两个痕迹的徽章,月冷再次伏出,神出鬼没,将徽 章还了回去   月冷悄悄往森林外摸去   何况,其余的那四个人也不是好惹的   “额……是我们没看时间,算了,大家出去吧”北堂萦纡也多了几分 不好意思,要知道最后的那一击,就算是偏了也够狠的并不多语,缓缓地向前走去   “北堂师兄”月冷颔首,表示还礼   “没关系,师兄不必自责”月冷扬起一抹笑容,带着点点难以觉察的 赞赏   “好,进来吧”济科院长应了一声”   “自己报一下等级”看着周围学生多少有几个人不屑的表情,左侧坐 着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月冷依旧不着声色的站着,甚至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的法器早已展 开,以月冷为中心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水膜,这人冲是冲出来了,但是整个 人被水膜禁锢的动弹不得   “今天找大家来,除了说月冷以后是大家的一员了,还有就是对月冷 的能力进行全面的测试,不过你既然已经有两项能力了,估计也不大可能 拥有别的能力,还有就是大家见见面,认识一下”济科院长说道   大厅中央似乎摆着一个仪器,却是由一个七彩的水晶连接的   “我是火系导师内森·卡德”这个男子生着一头少见的红发   真没想到,他们后来的消失居然都聚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不转的学院 来了   “月冷,我简单和你讲吧,一会送份校规给你,咱们这的外院都是没 有通过正式学员的测试的人,他们基本上不拥有出去的权利,正式学员在 内院,学员住处之后便是老师的住所,最中央,是一座千年的藏书阁,当 初济科发现藏书阁之后,才决定从这里建校,而且藏书阁里有两个守书老 人,平时不会说话,你进去翻阅也可以,但是一旦敢破坏这里,就会被直 接斩杀,外面的阵法也出自老人之手,反正这么多年以来,我只听说守书 老人和掌门长老关系还算可以,好像也就和他还有院长说过话   所以读者们,乃们一定要多多支持啊,不然邪真的会死的很惨的说“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打算?呵呵,我月尘也不是好欺负的,不让他们付出代价怎么行? 何况,我母亲的身份也并不那么简单,还有我的魔源,这个世界我能掌握 的太少,所以现在所有想法都是空谈,我一定要掌握强大的力量,才不会 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所泯灭佝偻着身体,看不清面目   月冷在焚经蚀骨的痛楚下却莫名保持着清醒,异常的清醒让他甚至想 自己把自己打晕   风卷起黄沙阵阵,带来一阵异样的肃杀   继续打劫   慢慢的,月冷又陷入了一片黑暗月冷支起身子,原来,依旧是这 间竹屋   体内的能量变成了七色的彩虹,魔源散发的似乎比以前还要快一点完完全全的运用自己的体能,断了能量的支 持   两个人早早停下步子,聊起了每天的功课安排   合着这两个人还这么有闲情逸致   “没错,他们都是天才,如果训练的好……绝对不可小觑”   “当初的魔鬼训练,你还记得多少?”   “全记着呢,这可是你这个小变态制定的,变态训练比魔鬼还魔鬼不 是?”安月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向你要两样东西”   “什么?”   “第一,抑制幻力的宝贝,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怎么说也要抑制全身 体能量的四分之三   “所有内院学生听着,限时三分钟,全部出现在广场上,否则,后果 自负!”   一分钟……广场无人   惊得阮鹏浩猛地窜起来,大喊救火   第三圈的时候,又多了两块石头”月冷也 是一身汗津津的,但还是命令道   “向我们这样绑好,然后回来”   几个人的好胜心也都出来了,放下背篓后居然还是跑步到达指定的地 点   安月险些破功,月冷这回真是下决心整他们了,生鱼片、三分熟的牛 肉,半面熟的摊鸡蛋、沙拉   下午依旧是课程,只不过除了月冷和安月,其余的人很快就在提高强 度的幻力课上饿了   于是内院中心传来阵阵鸡飞狗跳   坐卧在山林里的学院仿佛像是一只沉睡的狮子   “魔兽,内院怎么会有魔兽?”   并不算亮的天让几个人很快发现了七双碧绿的眼睛   场地中已经有二十多匹狼在,可他们只有六个人   “该死的,这么下去会死的   还是北堂,大吼了一声,杀,将半个月内教的格杀术纷纷运用起来   然后自然的结组,纷纷向后山走去一时间引发的众兽,兽兽自危——(咳咳,内个,他们不是 人)   月冷等人才没时间管他们自危不自危   济科院长迈入广场的时候,对所有人的改变觉得异常震惊   “你——你为什么打人?”看到荣誉长老的勋章,领头人显然有一些 蒙,没惹到他吧?   “揍你,还需要理由么?”接连而出的雷电和月冷身上闪着紫黑色的 徽章让那人显然搞不清楚状况,只得狼狈的躲闪着   几个人身上都带好带有佣兵团标记的徽章之后,月冷似笑非笑的看向 领头人”   ————————————————(以下是补的内容)   “我们有什么恩怨啊,我只是看他们几个小小年纪修为不错,想拉到 我们烈火来,我们烈火可是三大佣兵之一,又没委屈了他们”领头的汉子 显然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他身边的一个副将连连拽他都无所觉察   咔喳——   一道雷电又打了下来,不过这领头人似乎学精了,居然躲开了   ——————————————   哇咔咔,猜猜第四个知道月冷是女人的是谁吧,第一个知道的是音流 简,第二个知道的是安月,第三个是北堂,第四个呢哦呵呵呵,猜对有奖 奖励加更,哦呵呵呵       第八章 生父,冷清玄   第二日,月冷一行正从佣兵工会出来向不远的茶店走去,路上,却别 一个潦倒的人拦住了,绝焰籹下意识掏了些钱出来,可是那人却抱住月冷 的腿就是这辈子,不 能得子   那么,未来,就不仅仅是报仇这么简单了   只是北堂凑得哪份热闹?   “……你是?……”很显然,某只人妖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两脚还 没沾地   ————————————   嗯哼,废话不多说,还是那题,猜吧猜吧,谁第四个知道女主的身份 ?   别忘了,猜对有奖啊,奖励可是加更的哦……还有收藏,说是五天到 四百加更,还有两天呜哈哈哈哈   “安月,怎么了?”月冷直接无视夏千故的声音,问道   这么一来,连安月都忘记了反映……   月冷倒是不骄不躁,反而顺着夏千故的背,将手滑到他的腰间   月冷忽然笑的极危险   “北堂,你——”“唔……”他不自觉的睁大眼睛   达叔一愣,咳了一声,目光不自然的扫向远处   “这个给你,如果需要我北家帮忙,拿着这个玉佩去找我北家任意名 下店面都可以……”北堂塞给他一小块镂空雕琢的宝石,很精致的雕刻着 族徽,之后不等他说话,匆忙离开   “陈子冉”   “啊?这怎么可能……”   “相信我的猜测,她绝对会帮我们的”月冷信心满满   这是一种直觉,一种绝对敏锐而正确的直觉   “见过北家家主当真是妙人啊!   而另一个人,却让人大感不解,怎么,这不是陈达么?怎么一起来了 ?“陈达?呵呵,你家老爷可好?”   月冷最讨厌叙旧和重复事情,所以只是点点头:“达叔,你把陈家的 事告诉他,回来再谈”   陈达点点头,开始说起了陈家发生的事   北家只有家主才调动的了的队伍   音流简!   才刚到陈家街口不久,她就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陈子冉的脸孔藏在面纱下,但还是笑了笑   上了香,陈子冉去了偏侧庵堂抄书   之后率先带领陈家众人,往陈氏安葬园而去   月冷的瞳孔猛地一缩……   陈子杰,即是你要找死,我便成全你!   “叮叮咚咚——”流水一般的音乐吸引了所有人,就在即将进入陈氏 墓园的那个凉亭里,白衣少女衣袂飘飘,素手纤纤,在一把雪白的琴上飞 舞   “学院那头和陈家余族倒是都在训练,可是没有十天半个月也稳定不 了,何况要绝对可以信任的人才能让他参加佣兵活动”月冷接道   “多谢”那个灵魂的声音空灵   “我……我要沉睡了,恢复些实力与元气,才能想起那写失落的记忆   奈何的肤色很白,想是常年带着斗篷的缘故,眸子是湛蓝的,不同于 蓝凌的清澈,反而深邃如海,带上了些不知所措   “你什么我什么,”月冷干脆掐了他一下,他却未曾呼痛,抬头,只 发现了他皱眉“喂,配合一下,叫一声能死啊?”   直到碰到他的伤处,才让他闷哼了一声却反 被他示意坐下   ————————————————   哈哈,奈何是第四个发现的哦,都没猜准,咔咔咔~~   推荐好友仰慕的文文 《帅哥个个是极品》 http://read   奈何的伤并不算太严重,所以自月冷从佣兵工会出来之后,换下斗篷 的少年便跟在了他身后   独臂的他实力大减,但是区区橙阶还是可以自保的”   难得奈何主动说话,月冷讲解道   就是停顿的这几秒内,月冷迅速发现一只变异雾血虫虫王,不像这些 雾血虫的红的滴血般的颜色,反而有几番瑰丽,像是宝石那般   “你幻兽签的随便”奈何终于说了七个字的话   “我没事——”月冷摸了摸鼻子冷静下来,刚刚光想着幻兽军团了, 居然忘记还有人在,这事以后的确需要注意一下当下,也发出一道丝毫不相上下的杀气   地面十分光滑,甚至多多少少出现莹绿的光芒,分明就是蛇身常年摩 擦地面留下的痕迹   这个洞穴,比他想象的要古老   “空君,见过主人”   “嗤——”月冷的身体内忽然出现这么个声音“空君,你越来越没出 息了,不过是小小的领悟,你便叫起主人来了!”   这声音,分明是玓   待到真正走到一间巨大的洞穴里,月冷才知道空君说的爬虫是什么 ……   那是一条,尚未腐烂的巨龙,实打实的东方形态的龙   发光的武器也有不少,看来龙喜欢闪亮宝石的传说倒是真的   随手又装了大堆的晶核、宝石   为了让人不觉得这里来过人而起疑,月冷摸了摸鼻子放弃了全带走的 打算   “走——我们大家小心点,先进去再说”   “哦,谢谢你,那我们可以通过吗?”   “过吧,不过不是我说,你们这中间能抗住机械女妖的人很少,你们 还是回去吧   借陈子冉结婚,召回陈家大少爷月冷的唯一原因,就是那陈子杰其实 并没有好!   结婚则根本就是为了他母亲手中魔源的下落,引出那个弹琴的少女, 也就是女装的他   “陈少爷,这次来,我是来接你回家的,陈子杰,也就是你弟弟,被 歹人所害命不久矣,你的大娘,就是罗子蔷,现在患了中风之症卧床不起 ,话都说不了了,陈子冉又将嫁为人妇,也就是说,现在陈家缺一个掌舵 人,也就是你,只要你同意回到陈家,好处自是数不尽的,而且那些繁杂 的大小事情,会有我们代劳,您可就比现在安逸的多了,你看,怎么样? 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果然,看陈月冷眨了眨眼睛,那人才放开他   “陈家主有事便说”   “我,我赌博什么的,你们不管吧?”陈月冷小心翼翼的问   坐在上位的圣殿长老眼睛一睁,急射而出,众人一窝蜂跟着涌出了结 婚的喜堂,陈子冉更是摘了盖头,急步而出   “记住了,我叫冷月尘   不想下一秒,却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好啊,居然逗她!他才是真正的腹黑极品呢,哼,居然耍她……   不过——坏的她喜欢!   不自觉,身体被他带入床第之间   “你休息吧,看得出来,你很累”月冷抬头看他闭目睡去   “流简,你醒了?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会儿?脸色还是很差,是不是还 有哪里不舒服?”   音流简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手被音流简拉住,月冷回头”   “哎呀——真有这么个宝地?那一定,那一定,多谢长老,多谢长老 ……可是……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不就咱们去呢?带那么多人做什么?”   “哼,宝地向来凶险,你自己去找死么?”长老冷哼一声   ——————————————   囧,今天下午肚子痛,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结果汗……差点晚了   虽然真正的决战,天阶可以横扫紫阶一大片,可是别忘了,还有一个 同是天阶的长老在,只要长老拖住他,紫阶就算是蚂蚁也能咬死被拖住的 自己了   进入包间以后,月冷声色不动,只是张罗着支使着服务生   “自我介绍,罗弦歌,罗家下任内定家主”   “呵呵,陈月冷,陈家家主”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有话直说,不知陈兄这般伪装暴露 于我面前,难道不怕我泄漏什么么?”   “呵呵——”月冷的舌微微探出,舔净唇边的酒液   夜,缓缓的拉开序幕   月冷恢复女装,依旧是一副倾世的装扮,黑衣翩跹吼吼~~)   不屑的比了一下中指”罗弦歌依旧 手拿纸扇,端的是一代风流   ……   “砰砰砰——”大力的敲门声过后,红衣主教猛地推门而入,可是映 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几乎立刻退了出去,顺带死死的关上了门   依稀可辨两个声影交缠着,分明是罗弦歌与陈月冷”   “公子,你——你怎么……”   “没事,居尔,我们先回自己的房间”   “我不!”居尔的脾气似乎上来了“我倒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这么 对待公子,这以后要让公子怎么面对人啊?”   “居尔!”罗弦歌有些不悦,重重的叫道“你难道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你家公子被人……,我们走吧,这笔帐,我自然会讨回来   “啊?哥,我们去哪?现在不是时候——”   “圣殿迟早会查过来,我和圣殿已经有了不止一次冲突,这样下去相 当危险!”   “哥,你说什么?”   “你别管,先跟我走!快,我送你先去和咱们家的那些中坚力量汇合 ,你也需要训练,我是不会做家主的,那不是我要的,所以,未来陈家的 担子在你身上”月冷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绕道后园人烟稀少的地方,几个 呼吸间,已经赶到后门   “还真是……,没想到,可是姨娘怎么会有这种改变性别的东西呢? 奇怪……”   “我从头给你讲吧,或许,我猜测,我的母亲,应该是……”   “……”   “这么说,圣殿是在找你,为了你身上的那个宝贝?”   “对,”陈月冷没有告诉她是魔源,只说了是个人人觊觎的宝贝   之后沿吉尔纳森林行走到青城,再坐飞艇进入纳加城,应该可以赶上 这次的活动,希望暗地的手脚,北家已经开始动作了吧……   只是不知道,当他们好不容易到达纳加城,却发现他们的保密一点作 用都没有起、衍生玉不见了、或者圣殿大本营被砸会怎么样,那时候的表 情,肯定相当精彩   反正没人认识这个主教,那么自己杀他取而代之应该也不难   月冷换好神主教的服装,戴好银色面具,将该收拾的收拾好,这才不 紧不慢的调整气息,让自己看起来虚弱一些   那少女羞涩的扭了一下,面对月冷的眼神却什么都没说”月冷伸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身,丝毫不客气的压低 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岂有此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呵呵呵,殿猪大人……抓我?你需要在修炼几百年!只是,我一直 在想——”月冷一边笑说,一边收割着围上来的人的生命    “你——”红衣主教十分火大,想我堂堂圣殿,在整个大陆不都是 横着走的?何时这么被人轻视,当下震怒,可又碍着一边的神主教毫无反 映,也就不好发作    彼时,月冷在大帐里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手捧着卷书,有一搭没一 搭的看着书    月冷瞳孔一缩,然后朗声一笑:“城主折煞志云了,志云不敢承受 这一跪,请城主快些起来,让我进城    “神主教!”后面的人惊呼,但是都没有跟上去,眼睁睁看着被荆 棘刺伤的众神主教一步一步向前迈    “神主教这是为何?”跪在荆棘之中的冷清然不由得惊诧    冷清然搓了搓手道:“我知道这个按理说我是不应该问的,可是还 请求神主教能够指点一二”    “没什么好说的,城主,我累了”    “这——那您好好休息”城主招呼着下人离开,月冷慢慢合上眼睛    “神主教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呵呵”月冷低沉的笑笑,拿下面具   安吉尔夏家、安吉尔罗家、罗维森蓝家、罗维森安家、罗维森何家、 艾古雅北家,居然都派了人过来,而且阵容不小,北家主果真是个老狐狸 ……看样子居然是这些家族也想分得一杯羹   “久仰久仰……”月冷笑着迎上前去“真没想到安吉尔夏家、安吉尔 罗家、罗维森蓝家、罗维森安家、罗维森何家、艾古雅北家的人,居然也 都对遗迹感兴趣”   月冷优雅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魔力“我神的光辉永照大地,在神的见证 下,请问各位今日是来为我圣殿出力的么?”   出力?月冷冷笑,她早已看出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大家明面 上都以圣殿为尊,但其实,较量已经开始,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浑水摸鱼 的绝佳机会   “是的,为我神尽上一份力,是我等的荣耀”接话的居然是何江寒 ……,再细细看来,除了安月没到,领头的竟然都是小辈,蓝家是一个显 得异常娇弱的少女   身后的红衣主教不禁腹谤,都什么时候了,您老还有心思泡妞?   “走吧”月冷淡淡的下令,两个红衣主教头前带路,月冷走在一百多 圣殿精英的后面,身后是冷月佣兵和各家的人   月冷轻轻运了运法器,布下了一个贴身的空间盾,如果这个所谓失落 的遗迹真的是邪君的法器,那么,他本源的力量进入应该就不会有危险   “没,我再进去看看,应该还可以救下人来的”月冷微微打了个手势 ,按月这才坐了下去,丝毫不顾淑女形象的狼狈喘息着   法器祭出,原本银色的法器似乎被血色的雾带包裹,发出妖冶的红光   几个呼吸之间,月冷竟冲入了一个大厅内,照着人影便一个幻技发了 过去,只是那道影子却诡异的一扭,化解了攻击   “万物何其无辜?”又是那个声音   “我……这是怎么了?”周围明明感觉有些不同,却偏偏什么都没有 ,心神似乎更加开阔了,原本稳定循环的魔源似乎又增大了几分,七色的 幻力却感觉有些透明   “嗯,还不错”这是玓牛气哄哄的声音   “嗯”   “我只能说,他叫邪,呵呵”   “多余的,我不能和你多说,我只能帮你唤醒你的法器,然后,也就 该去找我的主人了,等待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法魂的声音多了七分怀念和悠远   昏迷之前,映在月冷脑中的,就只有那丝丝缕缕的妖异   勉强忍住失血过多的晕眩   一个可爱的小娃娃出现了   安月几人不由得飞速跟了上去   夕阳下,落日的余晖中,依稀可见几道光影飞速向远处赶去……    ——————————————————     囧,因为这章是在本卷的最后一章,所以字数有些少,大家表拍我 ,下一章就好了,其实每卷应该只有十章的,囧,不知道怎么回事,偶没 把握好……   再次谢谢收藏的宝宝们,邪爱乃们~~么么——   谢谢推荐的宝宝们,乃们最乖了~~~~么么·~       第一章 波澜起 “醒了?”温柔的声音在月冷耳边响起,月冷缓缓睁开眼眸    “就是法器的魂魄”月冷举起自己的法器,“你看它的中心    音流简缓缓倒下,恰巧躺在月冷怀里    “很香,很舒服”音流简贴近他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迅速 闪开    “流简!”月冷猛地冲上前,可是似乎有一种特殊的结界拦住了她    “流简!”月冷目眦欲裂,嘶声喊着,“流简……!”随着喊声, 所有的幻兽全部从法器中脱离    大朵大朵的血花沿着往日精致的唇形不可抑止的出现    指尖似乎依旧残留着他的触感    如果命运不打算放过她,那么,便放马过来吧!有甚招数,她陈月 冷接着就是!    默默抚上胸口,原本哀伤的气息转瞬又被优雅替代    ……    这是一处奇异的森林……    月冷走进这片森林已经三天了,处处枝繁叶茂让月冷好不诧异    希望真正实行起来不会很难吧   可是,我不愿意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弃它   那么收藏掉了,也终于让我的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我哭了,因为找不到最后的方向”忽然的灵光一现, 让月冷忍不住调动身体好不容易积攒的幻力转化成金的力量发出一道气刃   果核小巧,大约一个花生粒大小,浑圆,有着莫名的光泽天神阶……   闭目用神识扫过方圆千里,盯准了圣殿之后,月冷勾起一个浅笑“我会让你记住我的……”   随着纤细的手指一抬,一道火焰随之倾泻而出   “正是本座——”一到火红的烈焰随之落下,那女人居然与出现过的 法魂别无二样   黑色衣角蹁跹,清风卷过发梢   “喂喂,月,你无视我——”   “这小子哪里来的?”音流简直接拎起夏千故,皱眉   大家的支持让我的心很暖,真的谢谢大家了,我会更加努力,相信明 天开放新文的时候,大家都会看到邪,有了巨大的进步」 我下意识地拒绝后,诚一立刻一脸悲伤 刚刚诚一不是也叫我快把自己洗干净吗? 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满身大汗地做那档事」 「可、可是诚一……」 既然这样,就不要管头发了嘛~ 「……嗯……诚一……」 快一点啦!喂!好好办事嘛~~~ 「你还真是淫乱耶~不过我也喜欢你这点 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男人坠入情网」 他一溜烟滑到地板上,分开我的双腿,并钻进我的腿间 我不要这样了啦…… 「嗯嗯……舔它……诚一,舔它啦……」 我受不了,终于叫出声来 「啊啊……嗯嗯、嗯……」 虽然不痛,却让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跳了起来 其实去哪里都好,重点是可以跟诚一在一起就好了 诚一变得一脸郁闷」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和希,吐气,放松哦~」 接触到诚一灼热的分身,我闭上双眼,慢慢地深呼吸 「其实,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好 「和希……」 如我所想的,诚一开始梳理我的头发,只是表情有点阴郁」 诚一对我低头说 「不用为这种小事道歉啦……真的,我不是说了吗?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好呀!」 我没想到,他是为了这个理由而讨厌海边呢…… 不过算了,因为他是喜欢我才会这样想的到时一定会有许多女孩子穿著大胆的泳装来诱惑他 过了一会儿,诚一从女孩子群中走出来,站到我的面前」 「和希?和希、和希……好名字,我叫二阶堂诚一 那温暖又天真的笑脸,凝视着我的温柔视线 「和希……喂,和希,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正想得出神的我,被诚一这么一问,吓了一跳」 听到这句话,不只是我,连周围的人都坠入了错愕的漩涡里 话一说出口,我忍不住心想:不知对方会不会说「不当情人也没关系啊 「首先得先让你了解有关我的事,然后一定要你喜欢上我所以我会慢慢追求你,你要有心理准备喔!」 看到他的笑脸,我心跳得更厉害了 「和希,听说你也要参加今晚的联谊吗?」 虽然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也变得很熟悉了,我还是跟诚一保持着距离 「嗯……是白根同学邀我去的,她很漂亮,不是吗?」 我还无法判断,诚一是否真心要我当他的情人」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如果诚一跟别的女孩子回家而不理我,那我就决定要放弃他 啊!我受不了了 诚一是真心的吗?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好友一样 对不起,诚一 不过在我开口之前,诚一从口袋取出了某个东西我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能明白」 他毫不在意地说道」 结果我就一直让诚一等到五月底他的生日那天」 在诚一家里的豪华床上 「可以啊~我的全部都给你 我想,一定会很痛吧? 种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我脑海里不断翻搅着 「我会很温柔的,和希 柔软又温柔的唇,湿润地包覆着我的 他应该懂的啊…… 「我也很想要哦~和希好舒服哦……」 诚一在我大大打开的双腿中间,握着我俩的欲望中心,正上下摩蹭着 说全部给他看的人是我,可是也是因为他说他想看的啊…… 「居然滴成这样……和希真是个爱哭鬼 再一下下,肯定就要射了…… 「射没关系呀!让我看你射的样子 真丢脸……诚一在看呢…… 明明被人看着,我却…… 那里感受到诚一投射过来的视线,仅仅如此就让我麻痹了 「嗯、嗯嗯唔……啊啊啊……」 才刚刚射精过、超敏感的那里,被诚一这么一摸,又迅速起了反应 「和希,说啊……说你想要更舒服一点 感觉真是超爽的…… 第一次有人用嘴帮我做,我扭动着上半身」 诚一说着,轻咬着我的那里,轻轻地咬着 「来、来啊,进来啊……」 我渴求地喊叫着 是两只……还是三只? 潜入我体内的手指,在里面不停地搔动着」 我的那里,接触到了又硬又热的东西 我也觉得非常舒服啊…… 「我们……合而为一了?」 「是啊,而且我们还连系在一起 「我可以动吗?」 腹部被摇晃着,波浪激起了浪花 「嗯……啊啊啊啊……」 本来以为已经抵达巅峰,却又被推向更高处 「和希,会很难过吗?我是不是让你太勉强了?」 没那回事 答案其实很简单 点心、饮料呢……? 啊……要带换洗衣物,还要带睡衣 「不、不用了啦……诚一开就好了司机的话就不用了……」 要是那样的话,我大概会吓得发抖吧…… 诚一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所以可能很习惯让司机来开车,但我可不是这样跟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我很容易感到紧张 「你真的是满心期待呢……」 一大早就晴日当空,炎热的夏日正式宣告着暑假的来临 「啊……我也来帮忙 诚一摇摇头 「真的很适合你哟~你照照镜子 仿古的调调,简直就像小时候看的童话绘本中出现的小少爷一样 「我原本想要好好告诉松宫,说你是我的情人的 「松宫现在是我父亲的秘书,以前是……负责教导我的人 我觉得我好象是第一次知道「豪华」的意义,这跟我以前所了解的世界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真的很棒呢……」 「什么很棒啊?」 诚一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歪着头问我 「真的吗?你喜欢这里?」 不过诚一笑眯眯地这么问,所以我也不能再说什么 「和希你看,那边是白桦树林,还看得到小河,对吧?」 树木包围着小湖,在艳阳的照射下,湖面闪闪发亮 「好漂亮哦……」 蔚蓝澄澈的天空,散发芬芳的翠绿树林,还有潺潺的水流声 「你是我最宝贝的和希,我不会让你掉下来的啦~~」 总觉得诚一比平常还要更奇怪呢…… 「我一直想要抚摸你,想得受不了了 说到这,我才发现── 我所穿的衣服,就像是玩偶的衣服呢……虽然我不知道名字,不过以前的洋娃娃就是像这种感觉吧! 而且,这种洋娃娃的感觉,跟这个屋子的华丽气氛还真是搭调呢…… 「和希,我想要你……今天可以抱你吗?」 我感到腰部被一团灼热的硬块抵住 我搂住他的脖子 我正想解开腰带,诚一按住了我的手 诚一在作爱时跟平时不同,会变得很坏心眼 他轻咬着前端,并用舌头缠绕着,在这样极度快感的刺激下,我连脚尖都僵硬了 想要得受不了了 「嗯嗯、嗯嗯……」 承受他的进入时,总是有点痛苦,因为他的……真的很大 「没、没关系……」 因为半途而废也同样很痛……快点进到更深处吧! 这样一来,马上就会舒服了,快感就会一涌而上 「啊、啊啊啊……」 到底射了几次,我也想不起来了 咕啾……咕啾…… 湿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啊……诚一……」 手跟脚就像坏掉的玩偶一样动也动不了,全身有感觉的只剩下跟诚一相连着的地方」 诚一把窗帘完全拉开,把手放在固定式橱柜的大门上 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你们觉得现在的诚一怎么样?是不是跟小时候差很多呢?他是对我很温柔的好情人哦……我想很温柔这一点,应该一直都没变吧?」 我弯下腰,与玩偶们视线相交」 我从诚一身体下面伸出手,拉出那个玩偶 「诚一以前这么可爱啊?」 连我都想把玩偶抱起来,亲亲他的脸颊了你看,像这样……对吧?」 他把诚一玩偶手腕弯曲、伸直,把脚抬起来……原来如此,关节部位没有固定啊……做得真是精细呢…… 「调整这个关节部位,就可以轻易移动,只要削掉表面改变脸型、重新化妆,再换掉假发或眼睛,这就叫做改装 我本来认为玩偶是女孩子玩的东西,不过要是做得像这样精巧的话,倒也满好玩的 「对了,有别的衣服可以穿吗?」 诚一笑着看着我,明快地答道:「有啊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开心而忙碌不已的诚一 「小时候,我曾经在那里玩水」 看着清澈的河水,我忍不住离开诚一的怀抱,向小河奔去 我慌张地把手伸回,甩干手上的水珠 每天一起床,他都要先替玩偶换衣服 虽然他是跟我一起散步,但我总觉得自己就像电灯泡 说不定他把我忘掉还好呢…… 把午餐,也就是冷冻食放进微波炉加热……就是我的工作 但作爱的时间似乎变短了……爱抚也好象变得不用心…… 我想没这回事吧? 应该没这回事吧……? 一定……大概吧? 说不定是因为诚一太累了 难得能在这么豪华的别墅,跟情人单独共渡第一个夏夹,而我却一点都不快乐」 哼!什么嘛……诚一真是的,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你是我的情人耶! 难道我会输给青梅竹马的玩偶吗? 我不想看他渐渐走远的背影,静静地凝视着潺潺的水流 混着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是听得见诚一的脚步声 「真的?你一定要答应我,绝不会一个人跑回去哦……是我不好,老是在照顾凯伦她们,把你丢着不管 「啊、啊啊啊──」 不行、好象快射了 不是前面,是后面,他来回舔着等一下将承受着他的巨大的部位 这好久未有的浓烈爱抚,似乎让我变得更奇怪了」 我含住了诚一伸到我嘴边的手指 这不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吗? 虽然我想把自己藏起来,却立刻被制止 「玩偶是不能自己动哦~和希 「这次先从手指开始哦……」 跟刚刚不同,像是要撑开我体内般慢慢地潜入,我喘着气 「真拿你没办法……那么,你要不要试着忍耐看看?你也不希望我说你没资格当玩偶吧?」 嗯── 我大大地点着头 虽然很想射,但是要是被他这么说的话,我也会很伤脑筋的 「我……应该……可以忍」 虽然很痛苦,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忍耐到什么时候 缎带卷住了整个分身,只留下前端一点点,就像是那里从缎带管里伸出头来的状态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不过,我却不能射,因为那里被绑住了,热度也不停地慢慢往上攀升 「啊啊啊嗯……」 诚一那里还是好大哟……而且比平常更热 「和希里面好热,好象快把我烫伤了……这样舒服吗?」 「舒、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诚一持续冲刺着,前后地摆动着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 诚一好象沉醉其中,更激烈地冲刺着虽然缎带还是缠在上面,我还是射了 「和希是我理想中的玩偶哦……连这点也很棒呢!」 他开心地低喃着,并轻轻地握住了我那里 「嗯~」 怎么这么突然啊? 「你身为玩偶,是不能动的哦!」 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禁屏住气息,尽量不动」 他抱起我,放到床上 看到我变成这样,诚一噗哧地笑出来 当然,也是像王子般的风格 他也温柔地为我穿上了罩衫 「我来喂你哦~」 吃完饭后是去散步 在这里其实除了散步也没别的事可以做了 「要不要在小河玩水?还是要绕湖边走走?」 诚一牵扯着身为玩偶的我,慢慢地走着因此缎带前端的敏感部位,会随着走路一直摩擦着裤子的布料 诚一耸了耸肩 「你、你要做什么?」 我紧张得声音都变沙哑了 他果然是要舔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解开绑带呢? 但是我错了 「放心,只有我在看而已 「那我们快点上床吧!我会在床上好好爱你的 「啊……」 同时,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抽插着,这也使得我的腰部不停弹跳着等会吃过晚餐后,我会再好好地爱你的,和希」 我自己也觉处很荒唐 「嗯……」 仅只是轻轻一碰的吻 然后他忽然紧紧地抱住了我,我忍不住张开眼 啊……真受不了……我们真像两只野兽啊…… 「你是玩偶,所以不能动哦?」 诚一用指尖摩梭着我的肌肤,我轻轻点了点头 「诚一怎么还没回来啊?」 诚一为了采买食材,到山那头观光区的小商店街去了电视的频道很少,播的节目也没什么看头 凯伦跟玛娜还是一样面无表情地凝视前方不过还是给人一种小孩子般的感觉 「喂,动作快点 忠志瞄了一眼我们的床,又笑了 「然后他帮玩偶换衣服是吗?」 他指着我手上的诚一玩偶,用强烈的语调再确认了一次 「和希,对不起,都怪我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要紧吧?有没有受伤?」 「啊?受伤?」 诚一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受伤呢? 「和希你被那家伙压到床上去了,对吧?真可怜,我不能原谅我自己,竟然让你遇上这种事 「松宫……不是吧?来的人是叫做忠志耶……」 松宫先生是负责教育幼年诚一的老爷爷,跟忠志是不一样的 「呃……你想做什么呢?」 吃过诚一所煮的晚餐后,照例扮演玩偶的我,在浴室由诚一为我洗净身体」 「——咦?」 仔细想想,诚一打从一开始就对松宫很有戒心 「——咦?诚一你被打屁股啊?」 「我是没被打过屁股啦,不过好像很痛呢……」 原来负责教育诚一的松宫,好像很严格呢…… 「不是哦……和希,跟你想像的不同」诚一点点头,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已被逼到悬崖边缘」 诚一的双颊因羞耻而泛红,他判断这样应该不痛的,便乖乖听从松宫的话「也许吧……不过,我那时侯才十岁,一点都不了解那种事啊……」 松宫对纯洁无暇的儿时诚一做了那种事 「我不讨厌,诚一……告诉我,那家伙是怎样对你的……」 我一边吐着气,一边放松了全身力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快感 快做啊…… 因为我的焦急,诚一摸了我那里,反覆揉捏着分身虽然我那时不懂那是什么,但却认为他舔从我那里流出的东西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变得有红有肿,是不是发炎了呢?伤脑筋,怎么办才好呢?」 那只不过是勃起而已嘛…… 「那时他说我可能是生病了,我真的觉得很害怕,松宫拿出医学书籍,翻到书有那器官的那里,跟我说的比较观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而沙哑的声音,像在远处响起」 我抱紧了他,他也紧紧地回抱着我 我睁圆了眼睛」 是、是这样吗? 可是好像没这么危险吧…… 「和希,我会保护你的」 虽然这阵子几乎天天都会听到诚一这样的话,但还不习惯的我还是脸红了 我还是浑身无力,也照例穿着像王子般轻轻飘飘,缝有褶边的衣服,引来不少人的注目,所以才觉得很累吧…… 「我也很开心呢~大家都一直看着和希,我真想大叫道;这么可爱又这么漂亮的和希可是我的情人哦!」 哈哈哈哈…… 我一定是笑得很僵吧? 我还是有一点不懂诚一的感性 我想到自己浑身无力的身体 这下该不会又要进展到做爱吧?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和希,我只要抱着你睡就好了 「那是我吧?」 跟诚一组合在一起的,是第一次看到的……酷似我的玩偶 「松宫来了,只有他会做这种事」 「这样啊……」 我了解诚一的心情,所以只能沉默不语 然而,一想起那个笑眯眯的可恶松宫,我的腿就软了」 诚一说着,抱起了我的玩偶 「因为这个玩偶跟和希很像,我才说他可爱的,你不要嫉妒啦……」 真是的,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怨言? 我拿起诚一玩偶,让他在我的玩偶脸颊上吻了一下 「原来如此,而我有和希啊……」 诚一把我手上的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并排在床上现在……还是别做比较好 头好痛……声音就像是在脑袋里回响一样 这是谁啊? 我抬起一动就会发昏的头,向上一看 因为,在我面前的,正是松宫 「咦?你头脑还真灵光呢!我本来还以为,你除了向诚一张开双腿,别的什么都不会了……对,在酒里动了点手脚的就是我 我不禁缩紧了肩膀 诚一说过,我被松宫盯上了身体也不断发抖,连挥开松宫的手都办不到 「什、什么?啊、啊啊啊嗯……」 身体大大地震动着,光是用指尖触摸那一带,它就自动自发地张开了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 停不下来,我无法抽出自己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深处感受到快感的我,再也忍受不住,立刻爆发了 不出所料,松宫在起居室 「诚一,你这姿势真棒,果然还是你最可爱了」 「——住、住手!」 微微传来诚一痛苦的声音时,我飞奔进屋里 就是现在—— 我抱住松宫的脖子,用电击棒抵住他 在刚才的冲击下,我那里又肿得更大了 为什么不抱我呢? 「我知道你是在作战,并没有误会你,我也好想好想抱你呢!」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紧抱住我,给我更深的吻呢? 「在那之前,和希,请先帮我解开绳索 「真受不了,松宫这家伙还真陶醉呢……绝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诚一用非常冷酷的表情看着倒地的松宫 「怎么啦?和希?你不是想要我抱你吗?」 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向他……又恢复到了平时的诚一 「嗯」 我点点头 「什……什么?」 为什么说不行?还有什么事吗?人家已经受不了了说,你不是也一样吗? 正当我一头雾水时,被诚一推倒在沙发上 「——咦?诚一?」 「我不能等到去床上,我已经受不了了 「别管这种事啦……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比刚刚自己一个人做要舒服上好几十倍 「嗯……嗯嗯……」 卷起、放开、吸允……好深的吻…… 我拼命舔着诚一钻进我口内的舌头 「诚一……诚一……」 我含紧了诚一 「现在换我来帮你射出来吧……」 我的身体发着抖,想要他快点为我做,那是非常非常舒服的 「啊啊……那、那里……」 在那里被猛烈地摩擦着的同时,我也跟着攀上情欲的顶峰 麻痹了,那里好像几乎融化一般 我的身体,真的比刚刚更有感觉,那是因为诚一在我体内,取悦着我 可是,一闭上双眼,就更、更…… 「啊啊啊啊……啊嗯……」 更有感觉了—— 松宫的视线,简直就像是在我全身上下来回抚摸一般,诚一的指尖抚摸着我,还有那贯穿我身体的粗硬肉棒,在在都让我更有快感 「请让我吞吞看……」 听到松宫混合着喘气的沙哑声音,我的身体僵硬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交缠,交会处仿佛火花四溅……好可怕哦…… 互相瞪视了一会儿以后,诚一缓缓开口谢谢你为了我生气,我的和希果然是最棒的 「好了啦……诚一,继续啊……」 诚一手一停下来,松宫就如此说道 「好……好了……让我射……!」 也许松宫是想要发出怒吼,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一点魄力都没有,还比较像是哀求 「嗯,就这样?」 「当……当然……我也不会再对你的情人出手了,所以……所以……」 松宫拱起腰部 「别、别这样……好丢脸哦……」 我的可耻部位就在诚一的脸部上方,用这种姿势的话,根本就是看得一清二楚嘛」 被诚一抱在怀里,我几乎快沦陷了」 诚一静静地说道 吻……深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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