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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6;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9546; 【字体大小】:

————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中间走向若是真写的话,大概会有所改动 故事最后一段话,其实是为了《变身宿舍》最后新的结局而加上去的,原本并没有这样的结局即以上大纲据说在历史浪潮中矗立了五十余年的教学楼已经残破不堪,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给人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在临海大学,学姐学妹属于稀有资源用叶斌的话来说,“稀有boss,在每个服务器都属于抢手货对于临海大学的破旧他并没有任何失望,事实上他也没有抱任何期望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宿舍里并没有人 转过身,李慕翔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新室友,礼貌性的友好一笑眼前这个家伙身材魁梧,一脸的凶神恶煞,挽起短袖的肩膀上还露出一片青色纹身,有点港台古惑仔的味道,让李慕翔不敢不友好” “不一定时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李慕翔扯淡 等二人把床铺铺好,三零八室的第四名成员也到了他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临海大学,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他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男人和女人的明显界限了马龙倒是个乖孩子,除了偶尔出去下载一些小说到自己的优盘里之外,大部分闲余时间都会坐在自己的宝贝电脑前看书,阅历之广让其余三人自叹弗如,以至于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少被熏陶出了一些文化气质 对于这三个室友,李慕翔都没有特别的好感,反而有些讨厌除非这个美女视力不好外带智商不好 但理智告诉李慕翔,与其在不可能的美女面前浪费时间,不如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和自己般配点的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不配称为“钻石”,而且隐隐有沦为茅坑里的生物的危险”李慕翔懒得跟他瞎扯 叶斌撩了一下耳边长发,回脚踹上了宿舍的门,不满的瞪了雷光廷一眼,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男士专用香水好不好!”说罢厌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就一乡下土包子 雷光廷朝着李慕翔说道,“兄弟,我看这小子就是皮痒,我提议,咱把他扒光了拍几张艳照帖在宣传栏上咋样?” “我同意马龙这小子竟然敢拍自己的裸照,真是活腻了再说了,凭什么说是我弄坏他电脑的?”叶斌仰起下巴,瞪着李慕翔问道”叶斌道”大早上的,他可不想听这几位吵吵嚷嚷的,忍不住便做起了和事老 李慕翔抓了抓头,诚恳道:“兄弟,不是不想借给你,你瞅瞅我这身地摊货 马龙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极为有限的钞票,咬咬牙,道:“就这么办”说着轻手轻脚的朝前走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电筒,在屋内照了照” 二人又溜回三零八室,关好门,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李慕翔睡的轻,听到动静,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大口喘气的两人,厌烦道:“你们两个还真去了啊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 马龙一脸的郁闷,他本来的打算是看一晚上的书,没想到电脑却被叶斌霸占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二人拿着饭盒回宿舍” “不行!”雷光廷怒气未消,“老子非得教训这小子不行,狗屁强哥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活该他对马龙厌烦到了极点,这小子醒着的时候,电脑嗡嗡的响,睡着了嘴里就会呼噜呼噜的响” 李慕翔坐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瞧了瞧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道,“玩暴力就那么好?” “这叫男人味儿,你懂个屁 叶斌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说道,“不了,本帅哥感冒啦”说罢又蒙住了脑袋,一只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把枕头边的衣服拉进了被窝里李慕翔苦笑一声,如实道:“我觉得我真该换宿舍了,不然性取向一定会发生问题”雷光廷抓了抓脑袋,“算了,不管他,来,打牌”叶斌丢下了俩字儿”雷光廷肯定的说了一声,对着叶斌喊道,“帅哥!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哪有!”叶斌回了一句马龙坐在床头看书,李慕翔则坐在床头发呆此时的叶斌侧着身子,脸朝外睡着,透过胸前的领口,李慕翔看到了两团异样的东西 “就是,又没人拦着你”雷光廷大怒” “不得已 李慕翔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怎么样?真的假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雷光廷回答,马龙催促道:“快说啊 马龙没理他,凝神摸起了叶斌的胸部“嗯!不错” “放屁!”雷光廷喝道” “我看她八成是看上我了,我的内在美一向比较迷人”马龙也不甘示弱”李慕翔满脸的凝重,“我还真的很好奇“好吧,都别瞎猜了,我告诉你们,我本来是男人,可昨天忽然变成女人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事实才是说明一切的唯一标准,在事实面前,科学成了屁”马龙解释道 叶斌一脸的莫名其妙,眨了一下眼睛,奇怪的反问:“为什么?” “为……这个,因为你以前是男人啊,现在突然变成女人了,你不觉得有些别扭吗?不会很痛苦吗?不会很愤怒吗?不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吗?”马龙抓耳挠腮的找出了多种理由,似乎试图让叶斌稍微注意一下自己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说罢又把头埋进了书里”所以变成女人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惊讶一下、无法理解一下、稍微震撼一下罢了 如此想着,叶斌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三个室友” “本帅哥无所谓” 三人开始进一步研究如何“压缩弹性”,这一问题上马龙最有发言权,起码他当年也对这种弹性物质做过深刻的研究 “我要裹起来啊,难道你们还想观摩不成?” “那么见外干什么,以前你不经常穿着内裤走来走去嘛 “你们太变态了,快出去,不然我喊‘非礼’了再说你看现在大街上那些女的,哪个不是尽量的把胸沟往外露啊,真女人都不在乎,你一个新产品至于那么金贵吗?” “也是叶斌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迟疑了一下,终于脱了外套,咬咬牙,又把身上的T恤脱掉了 “真——真——”马龙很激动,又开始结巴,最后干脆把没说出口的“大”吞回了肚子里 咳嗽了一声,李慕翔把三个陷入幻想的室友喊醒,“办正事儿吧?”说着把新买的丝袜抖开,把另一头递到雷光廷手里” 叶斌撇撇嘴,骂了句:“变态林燕要是发现叶斌其实是个女人…… 叶斌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来夸张的伸了个懒腰,得意道:“本帅哥有约,不陪你们了” “嘿!”李慕翔坐起来,冲着宿舍的门想要说话,才发现叶斌已经出去了”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马龙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 李慕翔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贱笑道,“我觉得马龙说的极为有理,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再说”马龙道”李慕翔应了一声,之后愣愣的继续盯着上铺床板发呆这条小道原本是为了给那些年纪大了没地儿可去的老年人散步用的,不过后来一代又一代的情侣把这里霸占了”叶斌自豪的用食指轻轻的划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道:“咱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想亲一下,不过她们没这个机会” “这样啊……那为什么又要来这里?搞得跟约会一样 叶斌微微一愣,被自己的理论噎了一下无视李慕翔的问题,蹬掉鞋子,躺在了床上热点就热点吧,好歹安全点”叶斌裹着被子,侧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还别说,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不过长的还不错,也够温柔,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也不错” 雷光廷从枕头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连带打火机丢给了李慕翔,之后道:“老子还欠你四块七毛五分钱 看到李慕翔还没睡,雷光廷没好气的问道:“你小子不是正经人吗?怎么还不睡?” “我……”李慕翔又碰到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正经人就要睡觉吗?我睡不睡又关你什么事儿”李慕翔说罢闭上眼睛假寐,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随时等待雷光廷有所动作不得已,马龙强忍住了劝雷光廷迷途知返的想法盯着熟睡的叶斌好大一会儿,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之后,先感叹的叹了口气,之后搓了一下手掌,顺着叶斌的领口,把手伸了进去” “小说里说的不错,JJ这玩意真的会硬猛然挥出,一拳打在了雷光廷的左眼上对现在的叶斌有保护之心算不算性取向不正常?叶斌现在是个美女,但关键是这个美女以前是个男人……这个问题让马龙难以入眠就像一个嫖妓被老婆抓的男人,后悔了一段时间之后仍然会忍不住再去光顾相熟的小姐 一阵细琐的声音响起,雷光廷又从床上爬了起来”雷光廷蹑手蹑脚的朝着叶斌的床铺摸去 李慕翔和马龙也不跟他计较,事实上他们也同样觉得和一个女人同宿一室要是没点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这个美女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虞姬虞姬奈若何!”不知道为什么,李慕翔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来 马龙也死拽着雷光廷的胳膊不松手,三人顿时扭成一团三人终于同时倒在地上,之后开始互相撕扯 “我不追究、不报案了还不行吗!”叶斌急道想来想去,她觉得这事儿也不能全怪雷光廷,谁叫本帅哥这么帅这么优秀这么迷人这么有魅力呢…… 帅也是一种罪过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路上时不时的会碰到一样起晚了的同学,一小队人跑在一起倒也壮观 “切!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喜欢玩暴力的人,难道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吗?”这位同学一脸的鄙夷,“不能智取吗!” 雷光廷微微一愣,之后忽然醒悟李慕翔如此想着,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因为眼前这个美女的春天与他李慕翔无关 “还别说,还是叶斌最帅,帅的让我都有一点嫉妒呢” 林燕脸刷的一下红了,心里恨着叶斌把什么事儿都跟室友说,又羞愤于李慕翔的胡言乱语雷光廷上次借他那五块钱就是被他抢去的,钱只要到了他手里,想再抢回来那可是千难万难” 正说着,叶斌推门进来,瞅了一眼宿舍里的二人,抬脚踢了踢李慕翔的屁股,“猪啊?整天就知道睡老雷呢?畏罪潜逃了?”她在路上就碰上雷光廷了,问李慕翔只不过是没话找话而已 叶斌拉掉丝袜,大松了一口气砰地一声,脑袋碰在了上铺床板边上的三角铁架上 叶斌心里紧张的不行,不敢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脸 坐在叶斌床上的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人对着李慕翔贱笑道:“没你们事儿,你们继续把手伸到叶斌背后,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拢了一下” 李慕翔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有点酥了,叶斌说话时吐气如兰,吹的自己耳朵发痒,心更痒 李慕翔乖乖的把手抽回来,又放在了叶斌的胸部 强哥这伙人倒还真有耐心,都快上课了还没有走的意思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 “不准去” 黑T恤男把显示器抱到桌上,插上电源,开机,嗡嗡的电脑风扇声响了起来风越吹越凉,仿佛秋天已然到来“走吧 三零八内,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终于解开了那设计繁琐的腰带,现在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起身了挨到床尾,拽住叶斌的裤管,轻轻的往下拉一看之下不由大惊,红色的——血红色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李慕翔吓得胳膊一软,身子一下落在了叶斌身上 二人同时倒地,之后又都想把对方骑在身下 “李慕翔!”叶斌怒吼出声一眼撇到叶斌食指上那一点红色,雷光廷瞪了一下眼,从地上坐起来,勾着头朝着叶斌胯间的床上看去,一看之下脸上更显愤怒,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吼道:“好小子!你还真搞了!” “我……我还……还没……”李慕翔的脑袋有些发懵,“老子没搞她!老子冤枉啊!” 叶斌喘着粗气,指着李慕翔的手忍不住颤抖,“你是不是男人啊!搞了还不敢承认!”说罢又咬牙切齿的对着李慕翔呸了一声,“搞就搞吧!好歹让本帅哥醒着吧!处都破了本帅哥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 “……” …… 叶斌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她想睡都可以睡着他发现自己现在特怕宿舍的门被人推开 马龙手里拿着一本小说走了进来,看到雷光廷脸上的伤痕惊讶了一下,之后想起强哥一伙也便释然心里一惊,赶紧抽出手一看,又是血红色 马龙扔掉一张血糊糊的卫生纸,又从床上抓起一张,捂着自己的鼻子,嗡声嗡气的对叶斌央求道:“帅哥,有话好好说,你……你先穿上衣服行不行?” “穿什么穿!”叶斌恶狠狠的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拿食指扫了三人一圈,“搞都被你们搞了!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马龙辩解道:“没……没我的事儿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李慕翔胃里一阵翻滚,要不是中午吃的少,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吐出来”这么说着,叶斌也有些相信自己的话了”李慕翔无比哀伤的叹了口气” 李慕翔微微一愣,看到叶斌越来越阴霾的表情,才明白过来叶斌为什么这么嚣张的敢命令自己 李慕翔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看马龙乱糟糟的头发和他身上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衣服,放弃了和他同床的打算,看着雷光廷道:“老雷,晚上挤一挤” “我也没有 李慕翔无奈,抓起床头挂着的雨伞,正要出去,却听雷光廷道:“帅哥,再拿二十块钱一进超市雷光廷就直奔女式内衣区,一眼看中了一条性感内裤,拿起来爱不释手的摩挲,嘴里还嘿嘿的淫笑 “你就不能为马龙着想一下?他这人免疫力不行,最近出了不少血了,你还……” “别啰嗦”雷光廷懒得理他 李慕翔奇怪的瞅了雷光廷一眼,“你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大概是因为你能力不行,没让她爽两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说悄悄话,叶斌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再图谋什么坏事儿,这件坏事儿还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他发现自己谁都懒得理,更希望没人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静” “估计用不到剪刀,那么细的玩意儿掰也掰断了“强……强哥,我……我那玩意儿没……没了” “什么玩意儿?”陈强不明所以,被乜冬惊醒的室友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都爬起来愣愣的看着乜冬” 乜冬愣了一下,低头再看,之后又抬头,看着陈强泪眼汪汪的问道:“强哥,你耍我吗?” “没有!你再看!仔细看!” 乜冬再次低头细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不过陈强所言“小了点儿”有些不够贴切,岂止是“小了点儿”,简直是小太多了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 陈强一想也是,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总比丑八怪强多了 叶斌翻了个身,掏了掏耳朵,厌烦道:“被阉了吗?嚎个屁呢自从叶斌变成女人之后,三零八室热闹多了这怎么有点得寸进尺的感觉?李慕翔再度哑然失笑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难道给人按摩有那么爽? 李慕翔嘴里啧啧有声,双手也有点不老实,渐渐地往下伸,摸到了叶斌胸前的双峰的边缘” “那是那是”说着又把手向下探去蹲在旁边的雷光廷和马龙羡慕的差点流口水”马龙彻底打消了对叶斌的非分之想” “消停点吧”李慕翔道,“你打了他,他不还得打你?打来打去难道就很爽?” “你这都是屁话刚咪上眼睛,忽听马龙问道:“李慕翔,你……你有没有……” “什么?”李慕翔眼睛也没睁的问道 “完了完了完了!”叶斌把手伸进被子里,揉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本帅哥还没做好生孩子的心理准备呢”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在一个个的死去,对这种充满刺激性的生活他彻底厌恶了他很怀疑再在三零八室待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那两个就是脑袋犯浑,都说了经期不可能怀孕他们就是不信 三零八宿舍内啐!还真以为本帅哥对女孩的身体一窍不通啊?三头猪 宿舍里又少了一个人,孤男寡女,多少还有些暧昧的氛围 “爽了吧?” 叶斌阴着脸道:“关你屁事” “想摸啊?本帅哥偏不给你摸,急死你!”叶斌瞪眼道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有些笨,想摸就摸,干嘛非要得到她的同意?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把手里的丝袜搭在肩膀上,伸出手搓了搓,“不管怎么着,今天我非摸不可 李慕翔脑子里嗡的一声,木然回头,看到了门口木然站着的雷光廷“翔子也一起去吧,我请客一进网吧,吧台的收银员看到叶斌,稍微一愣,随即乐了,“帅哥啊,几天没来,更帅了” 雷光廷自觉的付了押金”“等会儿等会儿,倒回去,刚才那点我没看清 李慕翔无聊的摆弄着鼠标,盯着显示器发呆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一人但二人都懒得去劝解,雷光廷的脾气是不经劝的,越劝他越上劲儿 马龙推门进来,看到三人,叹气道:“你们三个真行,都要月考了还不去上课叶斌弯下腰,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问道:“你说要是那伙人今晚上过来收拾老雷,咱们要不要帮忙?” 叶斌的头发落在了李慕翔的脸上,说话时嘴里的气体迎面吹来,让李慕翔感觉有点心痒痒的不过他想找个“正常的女人”,盯着叶斌性感的嘴唇,强忍住亲她一口的想法,低声反问:“你说呢?” “要我说啊,老雷虽然畜生了点,可好歹咱也是朋友不是,不能眼看着他挨揍这么一直跟自己靠这么近,他怀疑叶斌在勾引自己”转头看李慕翔,见他一副恶心厌烦又避之不及的架势,瞪眼道:“你这个畜生!搞也搞了摸也摸了这时候倒假装正经了 第二天,太阳早早的升起,释放着强烈的光线,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场好戏睁开眼,被阳光刺的有些晕身材虽小,胸却不小,跟叶斌有的一拼 “这是……”李慕翔猛地抽回手,转身欲跑脑袋一歪,睁开眼,看到对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李慕翔和马龙,啐了一口,再抽一口烟,冲着二人吐出一个烟圈 “哧 雷光廷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表情木然,“老子……老子还是处男呢!”雷光廷浑身发抖,秀气的脸几乎扭曲,“老子不要做女人!”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轻松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感觉轻松,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轻松之后,便是一种如愿以偿的快感“那个……老雷啊,你……你现在属于被干的类型原本比李慕翔高半个头的雷光廷,此时反而比他低了一个头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分“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人哭的淅沥哗啦的让人笑话嘴里喃喃道:“马……马龙,快扶着我,我……我腿软” 叶斌立刻板起了脸,“滚!”说罢也躺回床上,蒙住了脑袋他甚至怀疑雷光廷会不会自杀想到此,李慕翔身上泛起一丝恶寒 “喂 李慕翔抬头看去,叶斌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却不知她又有什么麻烦事儿” 叶斌对他的“不敬”不以为意,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拉的近了一些,阴着脸问道:“你老实说,老雷到底有没有搞我?” “怎么这么问?” “他不是发誓说要是搞了我就变成女人吗!”叶斌道 叶斌眉头皱的更紧,迟疑了一下,瞪着眼看着李慕翔,“本帅哥就再让你摸一下,你最好能给出个公正的评价!”为了证明“本帅哥”的优秀,“本帅哥”豁出去了,反正也不是没被他摸过 “那行一把抓住那柔软之地,轻轻的揉了起来 “别急,你这么着急我怎么能集中精神”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找个正常的女人” 李慕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倒是,不过幸好宿舍里管的不严,她还能在这住下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叶斌猛然睁开眼,愣愣的看着李慕翔,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破绽又道:“老雷啊,要不这样,帅哥给你摸摸,好不好?” 叶斌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怎么就觉得李慕翔这小子是想让“本帅哥”卖身呢?正要说话,却见李慕翔冲着自己抱拳,脸上还一副哀求的表情老雷这是因祸得福啊,变身前死乞白赖的想摸叶斌都难的要命,现在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而“小雷”一丝不怪的撅着的屁股正对着他,他有些受不了,床上的叶斌的笑声更让他头皮发麻”李慕翔道,“找件衣服穿上”他觉得跟一个裸着身子却不能碰的女孩说话极不自在” 第30章 报仇的最高境界 雷光廷神情木然的下楼,在楼梯上被人撞了一下,把他手里的饭盒都撞掉了她这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但有些时候的有些人,情愿这么干,也不愿意把气窝在心里说起来还有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魄陈强一把抓住了雷光廷的手腕,瞪着眼喝问:“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雷光廷说着又抬脚朝陈强裆部踢去 雷光廷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不在乎走光,只是在想怎么才能真正报仇,像泼妇一样死缠烂打不是她的爱好”之后又咋了一下嘴,“穿成这样在男宿舍楼出现,显然已经有汉子了,可惜啊看到雷光廷,陈强一伙儿也愣了在三零八室,还有哪个人能入眼前这个女孩的法眼?又有谁能配得上她这样的姿色?那个“人妖”自然不在考虑之列,陈强很怀疑这个“人妖”的性取向,看他跟他旁边那个小子眉来眼去的模样,显然二人关系匪浅不过若不论长相,其实自己的女友也不比姓雷的小子的这位小太妹差多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像本帅哥一样看得懂唇语叶斌呼了一口气,道:“早该跟他说老雷转学了 “翔子?天晴了!”叶斌又道无奈的瞄了瞄叶斌得意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叶斌床边,抱起被单被褥 马龙接了一盆水,把洗衣粉倒进去一些,搅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教学楼,道:“快上课了”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马龙觉得这有些饮鸩止渴的感觉,不过能整天看着两个美女在自己眼前晃荡,流点鼻血也值了连变身这种事儿都有” 马龙看了李慕翔一眼,叹气道:“与君共勉”马龙道自己的床被叶斌霸占了,小雷的床是不能再去睡了”李慕翔郁闷不堪的抱着脑袋横躺在床上,琢磨着今天晚上该在哪就寝恨恨的瞪了叼着烟心不在焉的小雷一眼,之后又爬到李慕翔脸前,低下脑袋说道:“发现没?小雷精神好了很多哎” 叶斌道:“好像是”拿起床头的衣服,从里面摸出十块钱递给了叶斌“记得还老子一眼看到面前女孩,又觉得这乐趣还是自己独享的好如此想着,便走到了马龙床边” “不行不行 “想摸?”小雷忽然问”小雷一把推开了李慕翔” 李慕翔悻悻的摆摆手,“谁稀罕摸你!帅哥的比你的有手感多了”李慕翔心里有些遗憾,有些可惜,强笑一声,道:“那是我的水 李慕翔无力的放下手,看着马龙好像还颇为享受的样子,觉得有点恶心”不等三人质疑,又把事件经过说了,之后又道:“还别说,料子比老子那件T恤强多了” 李慕翔叹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马龙,晚上挤一下而且他还很担心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万一李慕翔也变成了女人,还正跟自己睡一块儿,自己这鼻血肯定能把宿舍给淹了!不过现在李慕翔确实没地儿睡,叶斌的被子还没有干,大热天的谁也没有准备多余的被子但还有一个办法 李慕翔感觉到发现自己正处在十级地震的中心,身体已经有些站立不稳” “那当然” 李慕翔的眉头越皱越紧,“你怎么拿老眼光看人啊?我老婆的姿色……不是吹,你见了就得流口水”李慕翔心里大叫侥幸,侥幸电话那头这位在遥远的京城上学”李慕翔把茶杯放到上铺,道:“咱继续‘泡妞’吧?” “泡吧” “不错在眼角瞥到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李慕翔立刻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并且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记得反锁门 “嗨,大家好!”陌生人给了宿舍里发愣的四人一个飞吻,拉着一个皮箱大模大样的走进来,在叶斌床上坐下”李慕翔心里纳闷,很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才大老远的跑过来” 唐潘,父姓唐,母姓潘转脸看了看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这位是……” “她……”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小雷在高中时代,捉弄李慕翔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对了 唐潘根本没把李慕翔的话听进耳朵里,仍旧摸着下巴道:“你那个小姨子太完美了,性感的小嘴……” 李慕翔想到了雷光廷的大嘴岔子 “真想咬一口” “那我今晚就睡着,也好跟你聊天 “我……”李慕翔无力的软了下来,跟唐潘斗嘴他向来没赢过,“我还是睡觉吧我好大一会儿,马龙拿开手看了一下,松了口气 “好像挺有意思的”说罢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李慕翔的不轨行为 “瞎说,本帅哥断奶也晚,怎么就喜……啐,还有这种说法?”叶斌说着转脸看着李慕翔,“赶紧打发这混蛋滚,看见他就有气 可怜的马龙哀嚎一声,拿被子裹着脑袋,使劲的朝着床板乱撞” 看到叶斌一脸的邪恶,李慕翔打消了劝她做个“正常的女人”的打算,专心干起了摸胸的勾当叶斌不准他更进一步,他也不敢随便跨入雷池 李慕翔无力的躺下,被马龙吼这么一嗓子,他也有点担心了,担心自己这个处男在某一个早晨醒来之后再也不必为处男的身份发愁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个处女了 叶斌在李慕翔身边躺下,叹了口气,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本帅哥原本还以为变身这种事太折磨人了,整天还得裹胸,现在才发现,原来等待变身更折磨人那谁谁不是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为了吃点豆腐沾点便宜从而不顾身体垮下去,这样是不是太不值了? 课间时分,马龙同样带着一对熊猫眼来找李慕翔,把他拉出教室,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马龙郑重道:“我决定了,中午回去就换宿舍 “当然!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嘿嘿”李慕翔在自己床边坐下来,盯着眼前的酷女孩,没心情欣赏她的美,只是忍不住叹气” 叶斌欣喜的接过口袋,兴奋的打开看了看 唐潘毫不在意的一笑,对着马龙道:“马兄,咱出去吧 “我干!干嘛都这么看老子?不会以为老子想傍大款吧?”小雷呸了一口,道:“老子还不至于当‘包身小姐’” 李慕翔等人松了一口气,眼神又回复平常 叶斌又把鞋子蹬掉,裤子脱掉,把那件短裙穿上,之后又把白色皮凉鞋穿在脚上,再穿上白色T恤,带上棒球帽” 没人理他,也没人去开门”这些天少上了很多课,李慕翔良心不安,觉得很对不起辛苦供自己上学的父母“少来这套,本人从来不会被撒娇这种手段征服”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 眼见陈强的愤怒越积越多,唐潘心中也越来越兴奋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人分三六九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小雷深有感触因为模仿的太多了,再去模仿已经没有意义李慕翔坚信,若非《西游记》被渲染成了名著,单单在唐三藏接二连三的让观众憋气这一点,以它为蓝本拍的电视剧也只能是个赔本买卖 叶斌顺着李慕翔的手指看了一眼,瘪嘴道:“你看你小子,整天除了想坏事儿还想过什么?” “还想过好事儿V女优”小雷跟着贱笑起来 坐在前排的唐潘狠狠的抽着烟,从倒视镜里看着李慕翔被二美包围的情景嫉妒不已他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钱也花了心思也费了,到最后得到好处的反而是李慕翔那块木头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划出不远,叶斌从李慕翔手里拿过方便袋,从里面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李慕翔,见李慕翔不解,揶揄道:“不要擦一擦?” “擦什么?”李慕翔问抽出一张纸巾,伸进了裤裆里”叶斌笑道:“告诉你吧,本帅哥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宿舍里的男同学都想强暴我呢如此说来,唐潘这小子虽然自认为很帅,但肯定没叶斌帅当然,在李慕翔认为叶斌是个变态的时候,他认为自己的“变态论点”是不成立的 在李慕翔考虑“变态”问题的时候,一条小船划到了附近” “我恨你!”林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使了这么多手段,小雷是不是连抱肩膀都不给你抱?” “这事儿急不来”班里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李慕翔也不清楚” 唐潘沉默不语,摸着下巴开始另想主意 等四人把游乐场转了个遍,能玩的都玩了,想买的都买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叶斌走进一家鞋店,拿着一双高筒皮靴驻足的时候,李慕翔提议道:“要不要顺便再来个皮衣皮裤?多性感啊 一圈下来,李慕翔和唐潘每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就像两个陪女友狂街的男人——只是像而已“木头,她姐就拜托你了,帮我灌醉她 四人走出游乐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酒店 酒菜很快上来,唐潘让服务员退下,自己站起来,拿过小雷面前的杯子,笑道:“今天是第一次跟两位美女共餐,咱多喝点”他坚信,纯洁这种表情是不可能出现在“叶家姐妹”脸上的” 唐潘笑了笑,坐下来看着小雷和叶斌道:“木头这人酒量一向不行,咱们喝,不管他了来,给点面子,咱碰杯吧没有他李慕翔,地球照样转 把唐潘的酒杯倒满,再把自己的酒杯倒满,小雷端起酒杯,笑道:“唐潘,咱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杯,喝完咱回学校” “坚决不喝” “来嘛,喝一杯”李慕翔又打了一个嗝,吧嗒了一下嘴巴,品味着嘴里的菜香,也品味着叶斌的话更重要的是,李慕翔还真怕到了关键时刻没那个胆子上了叶斌明天早上他们醒来就有好戏看了”说着转身进了卫生间,从里面拿出一把梳子,又进了李慕翔和唐潘睡觉的房间” “给我嘛,本帅哥功夫很好的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右手房间里,两个漂亮女孩睡的七扬八岔 阳光透过橘色的窗帘洒进房间的床上,温馨而暧昧 叶斌哼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想梳头“哪有!你比本帅哥损多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不是还想让他们玩69式的吗!” 小雷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于李慕翔的“帅与损”理论她也深信不疑了 “老子……干!”小雷从地上站起来,气极反笑这种事儿,还真扯不清了 四人不言不语的下楼,从吧台处取了昨天逛街买的东西,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学校而去” 李慕翔无力的叹了口气,苦着脸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再低头看看怀里的美女,道:“咱没仇,你可别让我英年早逝 叶斌撅着嘴巴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别生我气了好不好”说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唐潘这人总是会错意,自己要是再说点什么,他不会当成是一种“挽留”吧? 唐潘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随手扔给了李慕翔唐潘笑道:“本来以为能用得上呢,呵呵,便宜你了 室内,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小雷哼了一声,道:“深沉个屁,老子深沉起来比他有气质 “我这是理性分析,你想啊,反正女人不也总要嫁人吗?嫁给有钱人不是更好 唐潘回来的时候提了一袋盒饭,分给众人之后还剩下一份走到床边坐下,把盒饭放在桌上,道:“班主任问我雷光廷这几天怎么没上学叶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转脸低声对李慕翔说道:“好羡慕小雷哦,都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参加月考见李慕翔过来,林燕轻声哼了一下,恨叶斌,也连带着恨上了李慕翔这个跟叶斌关系暧昧的家伙之后问道:“你们宿舍的雷光廷上哪了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帅哥,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李慕翔拉上床围,把衣服脱了,盖上了被子 “第一次是在产房,刚出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刚上高中那会儿,和我那个私生爹吵架;第三次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很痛苦本来也许咱还能成为好朋友” “回去睡吧”李慕翔贫了一下嘴,苦笑一声,他知道叶斌肯定不会“满足”自己,又道:“别烦我,我睡觉呢” “啐!”叶斌拿李慕翔没辙,走到对面原本属于自己现在属于小雷的床边坐下,抬手搭在小雷的肩膀上,看着小雷摆弄卫生巾,“小雷,咱去逛街吧 “嗯”小雷赞道夏天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偷偷的溜走,深绿色的树叶已经开始变淡,风一吹,卷起几片提前落下的树叶,似乎在告诉人们,秋天快到了” 男孩抬起头,看着林燕,笑了他曾经幻想艳遇,但身边有两个美女的他,似乎也有些压抑除了睡觉,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在这样的周末做些什么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睡在床上,吧嗒了一下嘴巴,嘴角的口水从脸上滑下来打个哈欠,觉得有些口渴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却见马龙一手提着一个方便袋一手指着自己,脸上的愤怒很明显即使马龙真的变成了女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买好了衣服干脆只是怒目而视,打算在气势上打倒对手谁叫自己色迷心窍不辨“男女”呢! 女孩站起来,恨恨的瞪了一眼李慕翔,抹了一下眼角泪水 “怎么——你问他!”马龙指着李慕翔怒吼,“办的——办的这叫——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不说话,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叶斌乐了,“我说马龙怎么那么生气呢”叶斌比小雷笑的还厉害,“木头,老实交代,怎么非礼人家的?” 李慕翔表情苦闷,“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行不行?” “唉”叶斌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你小子还真是,本帅哥天天晚上给你摸你还摸不够吗?竟然还去非礼老马的表姐” 叶斌把衣服脱下来,帽子摘下来,拿毛巾擦着身上的雨水” 马龙哼唧了一声,道:“别扯淡!我是不会变成女人的不管有用没用,心里也稳当点抬眼看了看对面看着自己发笑的小雷,没话找话:“你们不是上网找拉拉去了吗?” 小雷啐了一口,道:“别提了,碰上一女的,非说老子是狐狸精,勾引她男朋友了”小雷赞道,“果然够奸诈!” 马龙先为小雷的前半句得意了一下,之后又一头雾水的问道:“文化人都奸诈吗?” “自古文人多奸诈转脸看到马龙正在拿着一个小八卦镜在宿舍里照来照去,心里又有些不放心嘴里嘀咕道:“亏我还好心的给你收被子” “哦平凡如李慕翔,似乎只能成为旁人往上爬的阶梯,在一场场竞争中败退 叶斌艰难的转过脑袋,皱着秀眉看着李慕翔,“大哥,一个多小时了,你不能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方式捏捏吗?” “想不想换个人捏捏?”小雷笑嘻嘻的从走过来,蹲在叶斌面前问道凉风吹过,精神也好了一些不过这并不妨碍李慕翔唱歌的欲望,只是不能“高歌”罢了——以免丢人现眼 身后忽然想起掌声,李慕翔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拍手的男孩”李慕翔觉得跟一个陌生人真没什么话题 堂哥领着四岁的儿子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等着李慕翔”佳佳对李慕翔这个叔叔很不信任” 李慕翔懒得理她,坐在小雷床上,又点上一支烟 佳佳撅着小嘴看着李慕翔道:“就知道你骗人!我要玩佳佳按下开机键,晃着小腿等待开机” “哦 “怎么了?”李慕翔觉得小雷的问题实在很奇怪”叶斌伸了个懒腰,躺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你看马龙都在温习功课,咱们还这样瞎磨叽时间,到时候挂科了咋办?” “挂科怎么了?”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这烂学校,每个月都有月考,考不过就继续考呗月底那几天补考的考题其实就是前面的考题里选的,只要把前面的题背会了就行啦” 小雷哼了一声,道:“什么打赌服输?那叫愿赌服输”李慕翔揶揄道再看马龙的脸色,李慕翔更加失望大概李慕翔确实运气不好,牌技也够烂”说着也把手放在了小雷的胸前,试图像李慕翔一样慢慢往下摸转念一想,计上心头李慕翔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真够笨的!”这句不知是在说马龙还是说他自己挂了手机,对佳佳道:“佳佳,你爸爸说今天实在是太忙,明天过来接你”他有点怕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跟自家人学话,要是被家人知道自己干的好事儿,那自己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嗯” 李慕翔打开佳佳的小手,气道:“摸你自己的吧,小心晚上被人偷走“我睡觉,你不准偷我小鸡鸡” 李慕翔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准备等神志清醒了再起来 “啊!”女孩忽然惊叫起来,“叔叔!我小鸡鸡不见了!是不是你给我偷走了?” 李慕翔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嘴里嘟囔着:“我还是撞死算了!”李慕翔不知道,在很久之后,李佳小朋友依然会不厌其烦的向他索要自己的小鸡鸡,而李慕翔对此只能报以苦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想要去逗一下可以拔苗助长,大概也可以返老还童吧!当然,一台电脑能有这般魔力实在匪夷所思,还需要继续用事实来证明” 李慕翔捏了捏太阳穴,身心俱疲,像极了一个刚从窑子里出来的嫖客 “叔叔“快把我小鸡鸡还我,我要告诉爸爸我们佳佳多厉害啊,没有小鸡鸡也能嘘嘘” “是吗?”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问道庸庸碌碌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人生天空被压得很低,暗的犹如黄昏倾盆大雨突然落下来,豆大的雨滴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小雷咧嘴笑了,心说你拜我得了” 叶斌脸色不太好看,心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对亲情那么淡薄呢?板起脸,叶斌道:“不行!你只能要爸爸” “好!比我的大” “好,一定 第60章 精神分裂加妄想症? 李佳小朋友又专心的玩起了连连看,只是会时不时的担忧的看上一眼胸前的两个胞仍旧专心的温习功课,全力以赴迎接明天的月考她很想知道变身后的李佳再去玩电脑会不会又发生什么变化在姿色上来说,李佳和小雷绝不逊于她,这让她很不爽 没有人去吃饭,也没人觉得饿 李慕翔让堂哥在校门口等着,挂了电话,看看三位室友,犹豫道:“我们这么骗我堂哥,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什么损?你想被他追着索要儿子吗?”小雷反问 马龙好心的说道:“要不我来吧多好一娃啊,在这住了一晚上就惨遭巨变,不知道以后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其余三人也各自拿了雨伞跟在李慕翔后面 “我巴不得她爹不要她甚至不来接她呢!”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苦笑不已 李佳牵着李慕翔的手,微微抬头,看着他说道:“叔叔,别忘了找我的小鸡鸡 李慕翔的堂兄已经在门卫处等候,远远看到雨中走来的几人,跟旁边的保安打趣道:“大学就是爽啊,美女如云女人就是男人的脸面,我老婆那样儿的,我都不好意思带她逛街保安走了出来,笑道:“你女儿长的挺像你的” 李佳松开李慕翔的手,跑到李堂兄面前,一把抱住他,撒娇道:“爸爸抱抱” “……”李堂兄惊的说不出话了,看李慕翔那副认真模样,好像自己真的有病一样,可自己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病呢? 李慕翔续道:“真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什么虐,自己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喜欢妄想倒也罢了,偏偏生个女儿还有些弱智,活这么大了智商上还是个小孩子 “这还不简单?”叶斌得意道,“你想啊,佳佳到家之后,一定表现的对这个家非常熟悉,对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楚 “别傻了!”小雷气的不轻,她可不想让李慕翔把变身的事情向外人道,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小雷道:“也许佳佳过两天就变回男孩子了,小孩子嘛,那些鬼怪也不能这么残忍的一直让她做女孩的“木头,你就不能开心点吗?” “给我一个开心的理由”他堂哥的电话,直觉告诉李慕翔,准没好事儿马龙看着二人走进女厕,不无感叹的说道:“还真羡慕她们,可以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女厕晃荡”说到此,马龙忽然很感兴趣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把他从“屁股”上拉了回来用野蛮的肢体动作和铿锵的音乐,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震颤着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灵魂 “你说要是有人去调戏她们,咱们该怎么办?”马龙问道” 小雷呸了一口,道:“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妈的,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本事就去泡妞,没本事就去叫鸡!还他妈的学霸王!我干!” 叶斌干笑了一声,看着小雷低声道:“你不也干过这事儿吗?” 小雷脸色一红,对叶斌揭自己老底很不满意,低声回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场景,更无法接受这种事儿平时云游四海,好行侠仗义 小雷喉咙里哼笑一声,低声道:“还真是” 李慕翔睁眼开,与马龙对视一下,又闭上了,嘴里问道:“有人干了英雄救美的恶俗桥段?” “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打开电源,按下电脑的开机键她相信,如果明天马龙也变成了女人,那自己的梦想很快就可以付诸行动了 每次月考之后,都会有一次表彰大会,以表扬在这次月考中取得好成绩的同学,同时也会有一些歌舞之类,让经历了月考洗礼的同学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叶斌看看来人,不认识”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说着,若不是以前作弊经验十足,这回不挂科就奇怪了 小雷道:“别管他了,咱们去 李慕翔躺倒在床上,见叶斌也爬上了床,对于“叶斌看上自己”的恐惧感更甚,他确实不想被一个变身者缠上” “那还不去?”李慕翔道 李慕翔睁开眼,不屑的看着小雷,道:“说的好像你以前不是男人一样 直到将至深夜,李慕翔仍然没有睡着,马龙那台电脑嗡嗡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小雷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烟味充斥着整个宿舍”叶斌抬起小腿晃荡着,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自己的脸,嘴里啧啧有声,“本帅哥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时刻关注着马龙的小雷看着马龙说道:“老马怎么不看了?” “都几点了还看”叶斌诡笑了一声,道:“本帅哥就没干过这事儿” “你怎么不去帮他!”小雷气道” 李慕翔喉咙里发出一声哼,道:“看来老子的《道德经》应该叫《道的经》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慵懒的睁开了眼睛刷牙洗脸,之后又上了个厕所,再回到宿舍,一眼瞥到了坐在马龙床上的一个美女”美女叹了口气,“不知道变得漂亮不漂亮 “我要是漂亮,你怎么……怎么没有……”她相信,按照惯例,李慕翔这小子看到室友变身应该很兴奋的扑上来吃豆腐才对” 李慕翔“呵”了一声,抽了两下嘴角,道:“你拿反了 李慕翔继续揉着马龙的胸部,看着马龙痴呆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叶斌说话时仍偷眼看着马龙,她同样为马龙能变成如此美女而惊讶,但“本帅哥”是不愿意对别人的外貌表示出任何惊讶的回到床边坐下来,看看宿舍里的三个美女,李慕翔没有任何冲动,反而浑身发冷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李慕翔没有一点被美女挽留的感慨和激动,反而有些厌烦:“我搬出去关你们什么事儿?” 马龙明白李慕翔的想法,知道他怕自己也被变成女人,便道:“翔子搬出去也好” “闭嘴!”小雷瞪了马龙一眼,之后又瞪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忒不是东西了吧?把帅哥玩了就想跑啊?” “别扯淡!”李慕翔心头压着火,“老子才没玩她” 李慕翔冲着唐潘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哥哎,你要真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感情上,就别瞎掺和了行吗?” “唐潘是为你好!”小雷说着朝叶斌使了个眼色” “嘿!我这条件怎么了?”李慕翔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你条件好行了吧说起来,叶斌的胸部摸起来还真爽,还有小雷和马龙,和三个美女住一块儿,多香艳的生活啊…… 李慕翔在外面做着心里斗争的时候,三零八宿舍内也在召开紧急会议 马龙不说话了,她自认为没那个本事 叶斌道:“那怎么留住木头呢?” 小雷也犯愁,咂嘴道:“这是个问题,不过不要紧,男人这东西,要么贪财,要么好色!财咱没有,色咱可多得是 主意已定,李慕翔也懒得再跟唐潘废话,也懒得再听他废话,走进宿舍,来到自己床边,开始卷铺盖 小雷挺起胸脯,对着李慕翔,“怎么样?” “呃……”李慕翔还有些犹豫,“我考虑下”说着走到小雷床边坐下来,掀开了小雷的被子,把脏手伸了进去” “出尔反尔可不好!”李慕翔贱笑道:“你说的给我摸 叶斌想起了自己变身的时候马龙问的一个问题,便笑道:“老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马龙迟疑了一下,道:“总得先买些衣服”李慕翔乐了,“老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穿女装了啊?” 马龙道:“以前的衣服太大了,没法穿啊三个美女的出现又给这条平凡的街道增色不少,许多男人的视线集中过来,无不希望能够与三个美女碰出火花,让她们不再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 “这个人生的意义嘛……”马龙苦思冥想,灵感与尿意同时抵达大脑中枢,“就像一个故事还没看完,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故事想表达什么意义?就像每次撒尿的时候的尿量的多少一样,不尿完怎么知道能尿多少?人生还没走完,哪会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不管你的人生意义是高尚的还是低贱的,你总得撒尿叶斌在电线杆上找到一个办证号码,拨了过去记下详细地址,四人循着路径,东拐西拐的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的一处民宅前干嘛姓马呢 “没人管正好方便咱办证瞪了李慕翔一眼,翻身看着下铺的小雷道:“叶蕾,咱俩一起看吧” 小雷心里把唐潘祖上问候了好几遍 “发春了吧?”叶斌道” 马龙斜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真下流,除了用下半身思考还能干什么”马龙说罢加快脚步走了”小雷恶狠狠的说道”小雷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一下,朝着唐潘示意,让他坐在电脑正前方,之后随手打开了一个小片子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 小雷打开唐潘的手,眼中带火的盯着唐潘想起李慕翔,小雷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 “你再仔细看看,确实大了点儿”停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翔子,来接下我“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我建议再给她进一步检查一下 李慕翔和叶斌也叹了口气,同时苦笑一声,回了病房 “真的?” “当然是真的!”叶斌道,“本帅哥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马一涵嘀咕道,“要不是你说的我就信了” “我靠!”叶斌骂了一句,瞪着李慕翔道:“都怪你,看被她误会了吧” 李慕翔苦笑不已,懒得再跟她废话 “呃……”叶斌瞪着李慕翔道,“你早上没刷牙吗?” “你就不怕被唐潘给上了?“李慕翔又问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啊”叶斌笑道:“咱去上网吧,玩游戏去”李慕翔道 叶斌玩了一会儿游戏,看到李慕翔还在发呆,嘴里啧啧有声的说道:“本帅哥就不明白了,你小子难道就没有一点爱好吗?一个人没有任何爱好,那他的人生该有多悲剧啊 流氓乙淫笑着看着叶斌,对身边的流氓甲说道:“九哥,咱今天可有的爽了 第76章 幸亏护住了脸 英雄救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乐……除暴安良……行侠仗义……各种修饰词语都被李慕翔在瞬间搜罗出来,到最后,连“冲冠一怒为红颜”都想起来了被李慕翔绊了个狗啃泥,他可不打算轻饶李慕翔活这么大,他第一次被围殴,甚至是第一次被打——除了他爹经常扇他耳巴子的事儿 “都不选 “必须选”说着低头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英勇 与这里的温馨不同,临海大学男宿舍B栋三零八室里的气氛很不和谐 “哼 “怎么可能 把那些针对男人和女人的道理和观念强加在一个算不上男人也算不上女人的变身者身上唐潘注定失败,注定陷入对自己的人生观和爱情观的迷茫中她觉得,如果有一天,当变身成为主流,这个世界的许多观念和常理也必将需要改写” “嗯?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唐潘疑惑的看着小雷问道 “凑合?”叶斌咧嘴道:“难道本帅哥要对你表示出厌恶吗?”啐了一口,道,“你和唐潘高中时候不是也经常凑一起吗?就没有过锤一下对方胸口,搭一下对方肩膀,甚至玩闹的时候在他胸口捞一把在屁股上打一下?” “我们都是男人,那有什么?男人凑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友情恶心的咧着嘴角,道:“你不是觉得本帅哥恶心吗?!” “那又怎么样?我相信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处在我这种情况下也会有所反应,哪怕你以前是一坨屎,发生了异变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嘴角露出微笑对于能够成功让李慕翔吃一次憋,她很高兴以后碰上危险的事情,还是保命要紧,什么朋友义气,都是扯淡”说着挖起一勺饭,送到了李慕翔嘴边 张开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李慕翔边嚼边道:“还别说,这家的饭还挺好吃想了一下,李慕翔又发现自己的爹真的快死了,脸上痛苦不堪,嘴里叫唤着:“哎呦哎呦,刚才不疼,现在怎么又疼了!难道是间歇性呢?”说着手里的饭盒和勺子眼看也要掉 叶斌哼唧了一声,鄙视李慕翔,“看你也没那个胆子” 李慕翔开始分析叶斌这话里有多少“激将”的成份,想起叶斌对自己“自作多情”的评价,又打消了念头” “干嘛不要?本帅哥手段很好的,保证让你爽说罢,忽然想起叶斌的关于“当一个变身者介意男人碰她的时候,大概也离嫁给男人不远了吧?因为她已经认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没区别了”的话,不管这话是否正确,有这话在这摆着,她马一涵就不好拒绝李慕翔的吃豆腐行为,那样会被认为“想嫁人”或者“即将想嫁人””叶斌道”叶斌不屑的说道”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说完把头扭回去,继续亵渎自己 李慕翔软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叶斌故意放大声音的呻吟,打了个哆嗦,恨恨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叶斌,像虾一样缩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叶斌“幽怨”的眼神,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笨蛋,怎么就没想起来“上面”已经属于自己的领地了呢?在这两处高地上,占据有利地形,才更容易攻陷碉堡啊! 兵贵神速!想到此,李慕翔立刻对敌人发起总攻,比他的那个莫须有的祖宗李云龙更快的拿下了敌人的两个山头,并且试图将两个山头夷为平地,彻底断送敌人夺回山头阵地的妄想” 李慕翔嘿嘿一笑,趴在叶斌耳边低声道:“早说嘛 “什么啊 李慕翔大失所望,只能继续手里的动作 直到李慕翔的胳膊酸了,叶斌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问道:“这回怎么流的鼻血这么少?”大概小马同学的承受能力已经被叶斌磨练出来了吧? 马一涵转头看着李慕翔,眼睛竟然泪汪汪的,边抹着鼻血边悲苍的说道:“流这么少说明我体内的血快流完了马某人已经这般虚弱,她还残忍的折磨难道是后天形成的?大概是的,似乎李某人从来没干过带种的人才干的事儿,向来是个乖孩子李慕翔为自己能找到这么个理由抚平自己内心的创伤倍感欣慰睡一觉再想想,就会发现许多时候的冲动,其实很幼稚”说着说着,唐潘笑了,“木头这小子特别有意思,他家里穷,平时一毛钱都不舍得乱花,知道我有钱,就经常骗我请他吃饭,不是说钱丢了就是说食堂伙食不好身子虚,要么就说帮我干了什么什么事儿,让我回报他” “啐,和你给他的一比,那又算什么啧……友情和爱情这东西还真无法分清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还有那个马龙,让他赶紧去上课而且唐潘也不觉得小雷或者李慕翔会恨他恨到把他永久性的变成女人 唐潘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雷漆黑的眼眸,手里机械般系上腰带,拉上裤子拉链,之后垂下手,许久,“啊……”又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小雷纠正道,“还有五十块钱是买秘密的不过唐潘还是极力保持冷静,“叶蕾,唐某对你一直都很好!你可别耍我,真的变不回去了?” 小雷想起昨晚上唐潘说的话,以及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上了孽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说过了,爱信不信!” 唐潘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忽然举拳,朝着小雷的脸上砸去”小雷冷声道 宿舍门忽然被推开,叶斌手里拿着一袋锅巴,边吃边走了进来,马一涵在后面跟着,手里提着两袋零食李慕翔舒服的深吸一口气,看着小雷,道:“你爹今天下午过来 李慕翔替小雷叹了口气,看到叶斌手里把玩的身份证,走过去,拿过来看了一下,啧啧两声,道:“叶蕾,不错不错” 唐潘哼声道:“唐某都变成女人了!作为好朋友,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同甘共苦吗!” “别扯了!”李慕翔啐了一口,“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也该变成女人被别人玩玩了” 李慕翔脸上的笑容僵下来,暗骂唐潘歹毒,“大不了在外面找 四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马一涵正坐在电脑前看书搞不好没等收拾她们自己就变成女人了 李慕翔噎了一下,看唐潘一脸的愤怒,打消了念头 李慕翔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也懒得解释,事实上解释也白搭,这误会已经根深蒂固,除非哪天叶斌真的被人上了不知这小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总不会想马龙那样相貌精奇吧?如此想着,胃里更不舒服了 李慕翔苦笑一声,奇怪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叶斌,再次怀疑叶斌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说罢又笑道,“其实老子倒是有个妙计,让她不再想把你变成女人叶蕾点上一支烟,看看宿舍里的室友,又想起已经变身的唐潘,心道:“一切都快搞定了,李慕翔交给唐潘处理,老子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让陈强也变成女人”这件事不太好办,陈强那小子不在三零八住,想让他坐在电脑前几乎不可能 走出宿舍,叶蕾抽着烟皱着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勾引男人了,竟然还上瘾了……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把手枕在脑袋下,琢磨着怎么才能说服唐潘不让自己继续住在三零八”叶斌道,“我爸妈可想抱孙子了……”说到此,叶斌又泛起愁来,“本帅哥才大一哎,这时候给他们一个孙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生气”叶斌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喜欢取名字就自己生一个就像能生孩子的时候不生,万一哪天想生了,偏偏还老了,不适合生孩子了,那不是很悲剧?” “你这不是劝人贪污吗?” “打个比方而已”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叶斌一直都有着男女通杀的能耐,对她来说,差别确实不大 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之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叶斌道,“等会儿” “好大一会儿了 叶斌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上课大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开放吧 李慕翔陪笑了一声,指着马一涵道,“她是……她也是我女朋友” 雷父愣了一下,看着李慕翔,心说这小伙子怎么说胡话呢?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两个女朋友!他不知道李慕翔要的就是让他“愣”,这样才好岔开话题李慕翔介绍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本来以为叶斌会否认,这样就可以岔开关于“雷光廷下落”的问题,可他没想到叶斌竟然默认了,不得已只好再拉马一涵下水了” 李慕翔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暂时找到了话题,笑道:“现在的火车晚点儿属于正常,不晚点儿就不正常了”叶蕾的手机早调成了拒绝任何来电,她怕她爹打过来 雷父见又进来一个女孩,心下更奇这到底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光廷这孩子总不会在外面乱搞吧?再看看新进来的这个女孩,雷父又感叹了一下,这女孩似乎就是在楼下亲那个男人的女孩,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就不怕丢人呢?也不知她父母怎么管教孩子的” “啊?”雷父忍不住笑了,“丫头你说胡话呢?” “你儿子变成女孩了”叶蕾知道让父亲相信变身不会很容易,“真的” “你这是什么话!”雷父怒道,“你是我儿子……就算现在是女儿……我是你亲爹!能不管你吗!”说罢又皱着眉看着叶蕾,对于这个“女儿”,他还是有些抵触 “好好好 “不行!”叶蕾是断然不愿回家的,她的发财大计还没开始呢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 “唉,有空就回家看看吧”叶蕾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您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给您寄钱,到时候带我妈去看病” “我知道” “嗯 宿舍里,气氛有些压抑”可怜天下父母心,养活着80后的父母们大概是最可怜的吧”唐潘大方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诡诈和怨恨他现在就想对叶蕾表示一下自己和她之间深厚的革命友谊,并且让叶蕾忘掉生活的苦难就如忽然发现自己深爱的纯洁女人原来曾经是个妓女的男人一般,即使和这个女人分手,依然会心怀思念” 马一涵立刻来了兴趣,道:“这事儿我比较擅长” “哦?给个建议呢仁,雷仁……雷人?”叶蕾企图用眼神将叶斌杀死” “果乃个屁!”叶蕾呸了一声,道:“裹奶是帅哥常干的事儿” 李慕翔咧着嘴看着唐潘,对她的精神承受能力无比钦佩他不知道,唐潘早就明白,就算是不想接受也不是就不用接受的,既然想与不想都得接受,那还纠结什么?就像一个等待死刑的犯人,想死不想死都得死”李慕翔看着马一涵揶揄道,“马大师,您还是省省吧”之后又感慨道,“一涵封笔,文坛再无大师”她很想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人能这么感慨一下,不过她也明白,这只能是一种妄想,痴心妄想叶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只手放在李慕翔的腿上,随着自己哼的音乐打着节拍过了一会儿,啧了一声,道:“你看你们,变成女孩了就急不可待的改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做女孩儿,真是的”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她内心比较矛盾,若是单以对李慕翔的愤怒而言,她很希望李慕翔能变成一个丑如男版马龙的女人,但在另一方面,她也很想揉虐一下李慕翔,若是李慕翔太丑了,她也不会有那个雅兴,更没那个乐趣了所以,只能让他自己主动去玩电脑”唐御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李慕翔说道:“我发现你变了哎要么就是弱智主角外带更弱智的女配角,一帮弱智一起玩暧昧,有看这玩意儿的功夫还不如去看小片子,好歹还有视觉冲击”李慕翔发了一通报怨,又道:“我还真怕越看越弱智”马一涵道,“最近出了一本书,叫《少爷天下》,被人誉为网络第一神书,你可以看看去,挺不错的” “唔?你们都看过?看来我真的落伍了二人还真怕叶斌坏事儿,可又不好给她使眼色,她现在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到二人的眼睛” 叶斌道:“人多了热闹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一些,和叶斌拉开距离” “已经这么以为了” “哼!那是!本帅哥向来这么……”叶斌忽然闭了嘴巴,阴着脸低声道:“完了”叶斌道”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 李慕翔品着叶斌的话,心下大悲,他怀疑自己给女人的印象是不是一直都是“好歹是个男人”,作为一个把不平凡当成小小的梦想的男人,李慕翔对此表示悲哀” 李慕翔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看着叶斌色咪咪的眼睛,打了个哆嗦,道:“你去泡她吧 “啧啧啧……”叶斌咂着嘴巴不无遗憾的低声说道,“可惜啊可惜 “脑容量比你大”叶斌如实道” “那就是喜欢叶斌拿起筷子边吃边道,“继续”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强笑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偷偷跟她说让她假装跟我谈恋爱,完了我就分了她五十块钱 “我靠”叶斌对李慕翔佩服不已,“你小子真行,这么老套的剧情都被你用在了生活里”李慕翔感叹道能在异乡相遇,显然是上天安排的,你要把握机会哦” “是吗?”李慕翔对上天安排的自己的命运没什么信心”叶斌嘿嘿的笑着,往里面挪了一个位子,拍拍刚才坐的地方,“来,有事儿跟你说”叶斌提醒女孩道 “五十块钱?”漂亮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疑惑,“不懂 “那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去外地上过学?” “没有啊,一直在武晋 李慕翔简单的介绍道:“你好,李慕翔”女孩笑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小气吧啦的”顾飞抱怨了一句,转头看看叶斌和李慕翔,笑道:“一起去吧?明天下午有空吧” “嗯,明天下午我跟你打电话,到时候就在你们学校门口见”顾飞道:“她不是有个绰号叫女王嘛” “哦,我们刚认识” “呃,想开点就好啦,人比人气死人的”说罢,她想起了小雷以及小雷的发财大计,而她所想起的人,此时也在想着她”说罢,唐御又咂了一下嘴,嘀咕道:“木头这家伙应该没那么狠吧?”她和李慕翔相处非止一日,并不觉得李慕翔会残忍到把自己变成女人并且无法变回男人” “没钱了?”小雷有些诧异” “哪个与众不同的人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呢?哪怕他是千古帝王,哪怕他是历史伟人”她忽然想,如果是在古代,如果小雷是个男人,自己肯定会愿意追随她,向着这个世界挥出愤怒一击——只是如果而已 “让本帅哥揉虐一下!”叶斌气道”李慕翔抽着嘴角道,“等晚上狠狠的给你揉虐,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我脸皮薄李慕翔想起马一涵推荐的那本书,搜索出来,看了一会儿,立时震惊不已,感慨的嘀咕了一句“此书只应天上有”,关掉了书页”马一涵长出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信心 此时的雷楠正在宿舍里跟唐御商谈大计现在的三零八宿舍,在李慕翔看来,与鬼屋无异” 叶斌斜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哼着小曲儿” 雷楠道:“那老子给你推荐一本……” “省省吧你,字能认全吗你?”对雷楠这个太妹的文化水平,李慕翔深表怀疑想了一下,唐御问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李慕翔道”李慕翔道,“咱跟他们又不熟,随便就邀请咱们,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呢关键是虽然李慕翔的手法不怎么样,好歹也能让“本帅哥”舒服一下——当然,这话“本帅哥”是不会对外人道的 唐御又道:“拿钱来”唐御叹气道,“要省着点,不然没钱了麻烦” 唐御接过钱,笑道,“要啤酒,木头这家伙不敢碰白酒泡妞无数,跟她亲热的妞也数不清,“不被推倒”一直是她的一大原则“反正你不能推倒本帅哥” 叶斌急道:“不是床上的那种推倒 “啊?你怎么知……你记错了” “同乐同乐”李慕翔对酒有着强大的恐惧感,自从上次喝多了被叶斌耍了之后对酒更没兴趣了” “那也太多了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别说废话了,干了干了” “你们干,我随意当年她跟母亲艰难生活,步步维艰,直到她上初中时父亲才彻底打消了让他老婆给他再生个儿子的念头,开始善待她和她的母亲” 雷楠见李慕翔不上钩,心里有些着急这两件啤酒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况且还有唐御和叶斌谁知李慕翔仍然没有任何“感慨” 李慕翔心花怒放了,有生以来,这种香艳生活他只能是偶尔幻想一下,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有可能实现这个幻想 唐御暗暗咬牙,应了一声,脱掉上身衣服,露出了粉色的胸罩“可惜” 宿舍另一头,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和唐御靠在一起偷眼看了看李慕翔和叶斌,雷楠小声道,“叶斌这家伙又要坏事儿了 如若刨开表面看本质,这副美丽的容颜之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的灵魂——唐御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哪怕是真正的女人,刨开她美丽的外表,里面也不过是血肉模糊的骨架而已”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身子,“走不动这个偶尔犯傻又总是坚守最后防线的小丫头,李慕翔觊觎已久 拿起叶斌的短裙,在叶斌身边坐下,李慕翔道,“穿上衣服”雷楠恨声道 雷楠尴尬了一下,道:“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唐御嘿嘿一笑,托起雷楠的下巴,又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唐御推开雷楠,气道:“你没跟人接过吻啊!” “你怎么知道?” “技术太差了!”唐御把雷楠按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道:“学着点 雷楠愣了一下,马上伸手去解唐御的腰带…… 一场别样风光让三零八宿舍“蓬荜生辉”,也让李慕翔心痒难耐” “哦 “原来在你这呢 叶斌蹲下来,闭上眼睛,拉着李慕翔的手,打了个哈欠事实上他本该就此出去,让叶斌扶着厕门,但他没有这么干 看着叶斌的举动,李慕翔好奇的问道:“擦什么?大便?”说着捂住了鼻子李慕翔惨叫一声,气道,“干什么!” 唐御回头道,“滚一边去,关键时刻凑什么热闹!”说着抓起床上被子,盖在了自己和雷楠的身上闭上眼睛,口中说道:“comeonbaby!” 叶斌“哈”的一声笑了,把脑袋放在李慕翔脸上,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头好痛” “哪跟哪啊!”李慕翔哭笑不得,“你要是不想玩就放开我”他对叶斌彻底失望 那柄重达四十六斤的巨斧在空中连翻十多下,到达插铁棍的旁边那根大树桩前,倏然向下一沉,“噗”地一声,刀刃向下,斜斜落在树桩上放着的那捆麻绳当中,却没有割断一根麻绳 他这种抛甩斧头的力道固然惊人,但是那份技术和手法更是匪夷所思,就算是当今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在此,只怕也会看得目瞠口呆,叹为观止了这时,左边房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玄白,是你回来了吗?” 金玄白应了一声,急忙走进卧房,恭声道:“是,师父,您老人家醒了?” 这间土屋称作卧房实在不太恰当,因为屋里除了有一个大五斗柜之外,连张大床都没有,仅是在屋角放了一块巨大的白石作为床具,除了一条被褥之外,连蚊帐都没有 九阳神君沈玉璞道:“玄白,经过这些年来的修练,我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重了,虽然比起当年来还差得很远,不过凭着寒玉石床的功效和药物的培本固元,相信不用二年,便可以回复旧况,可是……” 他沉吟了一下,说:“玄白,你还记得以前我曾对你说过,本派的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练到第九重时,可以白日飞升,就如传下此功的老祖师爷吕洞宾仙师一般,成为永生不灭的大罗金仙……” 金玄白颔首道:“是的,弟子永远都记得师父当初传授此功时说的话,弟子也一直以此为圭臬,专心修练九阳神功,师父也知道,弟子在去年秋天已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了,相信不用二年,就可迈进第六重” 沈玉璞说:“按说修练仙术之人,最忌接近女色,为何吕仙师在成道前会流连在美女群中?” 金玄白一愣,思忖一下,摇头道:“师父,恕弟子愚昧,不懂得其中的道理” 金玄白沉吟一下,说:“可是,以前师父不是说过,在练功时,切忌接近女色吗?为何现在又……” 沈玉璞说:“我这句话并没说错,任何学武的人在练功时都切忌接近女色,以防阳精有失,但那是指奠基之初,不过当修为日增之际,这便不是问题了,尤其是我们的九阳神功,练到第三重以上,精关坚固,难得泄身,更不会损伤身体,让阴阳调合,反倒有益无害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师父,是我的肚子饿了 --------------------------第 二 章 神 刀 门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百战刀客江百韬得意地笑了笑:“这个倒是不假,前年我率领五位师弟追杀江北五丑时,足足骑了三天的马,大概跑有千里之遥,这才赶上江北五丑……” 杨小鹃打断了他的路:“好啦!你的英雄事迹我已经听多了,现在不必再多说一遍,江师兄,你到底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 江百韬大笑道:“杨师妹,你别以为兄长得粗壮,其实我是最懂得怜香惜玉了,师妹你说要休息,我怎会不答应呢?” 他腾身跃下了马,拉着缰绳说:“杨师妹,我们就在这边柳荫下休息一个时辰,洗洗脸,吃点干粮再动身吧!” 杨小鹃微笑道:“江师兄,你怎么说都对” 她也翻身下马,拉着马走向河边的柳荫下,江百韬将两匹马的缰绳系在柳树下,只见杨小鹃向着河边行去,赶忙迫了过去” 金玄白走进了厨房,只见沈玉璞正蹲在地上洗菜,灶里的火烧得通红,锅里蒸气直冒,显然正在炊着饭 金玄白宁神聆听,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远处六、七丈之外,还传来一种怪异的呻吟之声 所以当断魂刀彭浩把太湖王抬出来时,江百韬不禁脸色一变,自问就算把整个神力门的力量都作为后盾,恐怕也挡不住太湖王一根手指头 他们紧张的神情落在远处观看的金玄白眼里,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看到了全部的过程,也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刀法里有如此多的破绽,他们都看不出来,难道果真如师父所说,江湖上许多武林人士没什么真才实学,只会取些吓死人的外号唬人?“想到这里,眼前的情势一变,断魂刀彭浩在江百韬一轮急攻之下,手里的单刀被破缺数处之后,终于震得他虎口裂开,单刀离手飞去 江百韬身在网中,觉得苦不堪言,而身在局外的金玄白却看得津津有味,起先,他还没摸清楚这个刀网运行的方法,不过由于他居高临下,以一种鸟瞰的情况观察整个刀阵的转动,所以,不一会工夫,便明白那个刀阵是以星宿运转的方式移动,以十二周天之清门出刀,故此随着刀阵的旋转,不仅可卸下敌人的刀上力道,还可改变敌人的刀路和劲道” 那些镖师在侯七的吆喝之下,一齐转身奔向马车而去 侯七一马当先,大喝道:“不要乱,快布刀阵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四枚暗器所行经的方向,不仅是射向杨小鹃,而且连人带马都笼罩在内 杨小鹃身在马上,听到了声响,回头望去,只见两根柳枝插在黄土道上,每一根柳枝上穿透金属的情形,不禁心头震骇,发出一声惊叫 他用单刀撑在地面,勉强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躯,一面喘着气,一面对缓步行来的金玄白道:“大侠,请拦住马车,车里是齐大公子……”“大公子?”金玄白问: “他是谁?” 侯七道:“他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大公子,此刻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如果大侠能解救他,可向太湖王领取两百两黄金的重酬 侯七的心里计较过许多念头,结果还是认为彭浩的做法正确 金玄白手拉着马车,走到距离彭浩等人不远处,这才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彭浩等人,道: “你们的伤都包扎好了,不碍事吧?” 彭浩苦笑了一下,道:“我们都是劫后余生,若非承蒙大侠相救,恐怕都已命丧黄泉,请大侠受小的们一拜……” 说着,便跪了下去,在他身后的四位镖师也都跟着一起下跪” 彭浩等人全都点头,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 金玄白在这里住了多年,一向把这条河和这片柳树林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从少年时开始,他便经常光裸着身子在河里摸鱼抓虾,从来没有感到过任何不自在 黑衣女子的心中意念刚一转动,眼前绿影一动,一根柳枝佛在她的“睡穴”之上,随着一道尖锐的气劲透人,她便软软地睡着 金玄白望着那张艳丽清秀的脸庞,在阳光下阖目沉睡着,面上的神情是如此安祥,那红润的双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显得格外的诱人” 金玄白听了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师父,东瀛在哪里?是不是在东北?忍者又是什么?” 沈玉璞微笑道:“东瀛不在中国,是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秦始皇之时,徐福率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出海找寻长生不老药,就定居在东瀛,所以东瀛人可说都是中国人的后代子孙……”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二千多年前,我和东海钓鳖客不打不相识,成为知交好友,曾和他联手擒服横行东海的海盗巨寇,那位当年有七海龙王之称的海盗首领在心服口服之下,拜我为兄,曾以二十七艘巨舰载着我和东海钓鳖客到东瀛玩了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 “很可能是这样,”沈玉璞道: “东瀛的忍者流派极多,每一派都有一些独门绝艺,像聊生流以刀法为特长,纪州流以暗器出名,中川流以山伏忍术闻名,而备前流则以拳法称雄,至于伊贺和甲贺两个流派各种功夫都比较平均,当然也有秘传的毒药,等一下,待我查看一下,便可以明白了” 金玄白笑道:“这倒很好玩,如此一来,住在小树林里的就姓小林,住在渡河口旁的就叫渡边,住在松树下的就姓松下,真是非常有趣味” 沈玉璞冷哼一声,道:“你这回妄自插手,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拖泥带水,乱七八糟’” 沈玉璞道:“除此之外,你最好不要亮出鬼斧欧阳珏的名号,因为这个家伙生前脾气古怪,得罪了许多人,你若是自称是他的弟子,那么寻仇的人会成百上千的来找你,虽然以你的功力,不怕那些人,可是每天要应付那些人,岂不是烦死了?所以为你好,别提鬼斧、更别使他的功夫!” 金玄白道:“师父这么说,弟子不用鬼斧就是了!可是……” 他略一沉吟,问道:“师父,我把少林和武当两派都抬出来,没什么关系吧?” “这有什么关系?”沈玉璞道:“你本来就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人亲传的弟子,他们也都留下了证物,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 “对!弟子七岁时迷路进入山中石洞,见到四位师父,承蒙他们不弃,共同收我为弟子,亲自传授我武功,只可惜我只学了半年,大愚禅师便首先过世,铁冠道长也只教了我一年,随即便仙逝,之后七个月,鬼斧欧阳老爷子也跟着走了,而枪神楚老爷子足足教了我三年四个月,也跟着撒手西归,所以,他们都是弟子的恩师!” 沈玉璞道:“所以罗!你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教出来的徒弟,放眼天下,有谁能像你这福缘深厚?若非当时的特殊环境,我们都被困在洞里,又怎会摒除一切恩怨,放掉武林中的门户之见,传艺于你一人?唉!他们当时武功全失,我也身受重伤,历经数年的煎熬,这才死里逃生……” 他长叹口气,凝目望着远处潺潺流去的河水,思绪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过去 金玄白默然无语,想起了幼年的那段岁月,也觉得唏嘘不已 他们发现自己仍然置身在树荫之间,就在不远之处着一个相貌清曜的白衣人,本能地成犄角之势站立,两名忍者身形低侧,右手已拔出一尺多长的倭刀,取了个“一字架势”,将刀尖对准沈玉璞 沈玉璞道:“你们是服部半藏的手下吧?他如今人在何处?” 那三个忍者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互觑一眼,都没有吭声 次日,九阳神君偕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代表服部半藏赴甲贺流之邀,进行谈判,结果双方一言不合,甲贺流忍者发动攻击,九阳神君凭着已臻第六重境界的九阳神功,举手投足之间,凡是经地碰触的所有铁器、包括忍者刀、镰刀、铁菱、忍术手杖、暗镖等,全部一律融化 金玄白看到他那副模样,忍不住道:“师父,你也真是变态,这种味道有什么好闻的?” 沈玉璞大笑道:“这是处子的幽香,你这个傻蛋怎么能够体会?” 看到金玄白满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沈玉璞道: “莫非你以为你身上的汗臭味,比较好闻吗?你要知道,我是闻惯了你的臭味,所以才比较习惯,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一下子就会昏倒也不一定!”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讪讪地道:“师父,你别把我说得这么难堪好不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摸一摸这双臭脚就是了!” “呸!还臭脚呢!”沈玉璞道: “你长到这么大,摸过几双这么秀气,这么漂亮的臭脚?让你占了便宜,你还拿翘!” 金玄白看到师父的心情似乎很好,于是心中也退局兴,笑道:“师父,如果您老人家喜欢这双秀气、漂亮的臭脚,便宜就让您来占如何?” 沈玉璞两眼一瞪,叱道: “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个老色狼啊?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等一下醒过来,看到我摸她的脚,岂不要吓死?换了你就不同了,说不定她心里一高兴,会多付你二十两黄金也说不定!” 金玄白见到师父调侃自己,知道斗起嘴来,自己一定会落人下风,于是不再多言,双手抓住齐冰儿的双足,盘膝运功,提起九阳真气,从齐冰儿的脚心“涌泉穴”攻了进去 齐冰儿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武功如此之高,右臂一落对方之手,她立刻左掌一扬,朝金玄白胸前拍去所以一听彭镖的话,以为天上掉下来的财富,毫不考虑地便答应了,不过,你可以放心,他只要答应了,就一定可以实全的送你回太湖”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沈玉璞呵呵笑道: “这可说不定唷!看到你这么一个满脸灵气却不失娇媚的美女,连老夫都有点动心,更何况少林秀驴和武当杂毛老道?” 金玄白听到师父在逗齐冰儿开心,忍不住道: “师父,人家当您是武林老前辈,你怎么可以老不正经,说出这种话来?” 齐冰儿嘟起了小嘴,瞄了金玄白一眼,道: “老前辈,您看看,这可怪不得晚辈说您,连您的徒儿都在说您老不正经了!” “嘿嘿!”沈玉璞笑道:“老夫一生难得正经,正经起来便会杀人盈野,尸横遍地!” 齐冰儿见他说话之时,眼中神光毕露,气势慑人,心头暗惊,忖道:“他到底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武林中会有位少林和武当掌门都没放在眼里的绝世高人?以后见到师父,一定要向她老人家问个清楚” 金玄白有些感慨,道:“这个女子的确可怜,值得同情” 他转首望向齐冰儿,道: “齐姑娘,不管是什么天刀、地刀、魔刀、神刀都有玄白替你挡住,你不必担心,现在我要问你,你想不想解决体内之毒?” 齐冰儿见他突然又提起自己身中暗算之事,想起他的提议,不禁羞怯地问:“老前辈,难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法了吗?” 沈玉璞摇了摇头,道: “治本之法,唯有此途,至于治标之法,则可让玄白用内火替你稍融药力,不过那需要连着七天不断行功才可以,而且每次行功的时间不得少于一个时辰!” 齐冰儿问道:“老前辈,我可不可以选这个法子?” 沈玉璞道: “当然可以!不过,要让玄白运功替你销融存在丹田的药力,你必须全身赤裸,如此才能让真火先由会阴攻入,再由丹田驱化,方可奏效,否则隔了层衣衫,便毫无效果了!” “会阴穴”在双腿内侧,介于阴门和肛门之间,是女孩子身上最隐秘的所在,而丹田则在脐下三寸,也是女子羞于示人的地方,沈玉璞说得如此露骨,齐冰儿听了忍不住羞怯地垂下头来 沈玉璞道:“一个从屋后摸来,四个在篱笆外,嗯!还有两条狗” 沈玉璞道:“不管这些人是谁,只要是追杀齐姑娘的,就算是忍者,也全部铲除!然后埋起来当肥料!” 金玄白应声走出卧房,齐冰儿见他高大的背影上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杀气,不禁打了个寒颤 刘彪喝止了两只朝着金玄白咆哮的大狗眼神一转,扛着铁棍,迈开大步,往前行去 因为她的穿着非常不搭配,再加上金玄白的衣衫太大,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仅用一根布带扎在腰际,看来颇为滑稽” 齐冰儿抬起头来,说:“谢谢你,金少侠!”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刚才金玄白神勇无敌的模样,不由心生敬畏,因为凭她的眼力,竟然没有看清楚金玄白是如何出招的,暗暗思量,他这根铁棍,比起玄阴圣母的玄铁宝杖尤为厉害,所以她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练的?更想不通的则是她根本不明白天下竟有棍法如此高明的一对师徒,却在武林中毫无名气……一时之间意念纷至杳来,使得她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几乎目不转睛的地步当时,成洛君曾说,当代名匠欧峰一生淬炼兵器,只有一枪、双剑、三把刀传名于世,在这六口名器之中,七龙枪的品质最好,甚至超过青漠、白虹两枝长剑,所以枪神楚风神才能仗此七龙枪打遍武林,难逢敌手! 齐冰儿想起了当年成洛君所说的那段话,只觉血液循环加快,心脏加倍跳动,不禁紧咬牙关,摸住胸口,靠在土墙之上,脑海之中不住地想着:“枪神,原来他就是枪神楚风神,原来他就是隐居二十年,未再踏足武林的枪神楚风神” 刹时之间,一切的疑惑都已得到解答,齐冰儿原先还在怀疑沈玉璞所说的话,认为他太狂妄自大了,然而,在此刻,当她认为沈玉璞便是失踪江湖达二十罕之久的枪神楚风神,她便明白沈玉璞所说的话并非豪语 原来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砷刀程家驹在齐飞龙的帮助下,着实花了不少功夫去追求齐冰儿,而齐冰儿虽未动心,却也并未拒绝,两人时常札偕出游,有一次在无锡,两人登临惠山时,齐冰儿见到了神刀门的副门主地煞刀韩永刚和数名门下弟子,当时齐冰儿尚不以为意,仅以为只是巧合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好!你们去吧!”沈玉璞说完了这句话,不再多言” 金玄白没有多言,关上了木门,道:“走吧!” 他们一行三人出了庭院,金玄白留恋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掩上竹扉,转身朝树林行去 走出二十多步,金玄白果然见到树林里系着四匹高大的骏马,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悠闲地坐在树荫下乘凉,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垂首而立,叫了声:“少主 --------------------------第 七 章 玫瑰香精黄尘滚滚中,四匹快马在不到一盏茶的时光里,便来到了这个位于灵岩山下的小市镇外不远之处 齐冰儿秀眉微皱,只见一个肩上搭着一条布巾的年轻店小二从店里走了出来,哈着腰说:“各位客倌,是住店还是打尖?” 他一看到齐冰儿,眼睛一亮,可是认清了站在她身边的金玄白时,不禁讶异地道:“小白,你怎么也来了?店里的柴还很多,可能要用到下个月……” 金玄白迎上前去,笑道:“小李哥,我不是送柴来,是带客人到你这儿住一晚!” 店伙小李“哦”了一声,瞄了齐冰儿等人一眼,脸上堆着笑:“各位客倌,请入内用茶,马就拴在门口,等一下小的会牵到后院喂草料 她痴痴地望着金玄白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低声唤道:“少主,你睡着了吗?” 练武的人特别的警醒,其实金玄白在田中春子进屋后便已醒来,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纯粹用灵识去感应田中春子的行为,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这三个忍者到底要做什么 田中春子褪去外衫,露出里面的小夹衣以及淡红色的肚兜,走到金玄白身后,蹲了下去,从大木盒边的铁盒里取出一块棕黑色的东西,在水里沾了一下,然后在金玄白身上涂抹起来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凝目望着那逐渐接近的铁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眼神却更加凌厉,在闪动的火光辉映下,显得如同两颗明星,闪亮灿烂 耳边隐隐传来的铁蹄声,如同夜空里响起的阵阵闷雷,阴郁而沉闷地重击在她的心上,使得她的神经紧绷,表情严肃 她不是在为站在客栈外的金玄白担心,而是为那比疾驰而来的江湖好汉担忧,因为她不知道那些天到底是谁? 如果是集贤堡里的武师或护院,那倒也罢了,可是万一来者是她所属的忍者兵团中的其他组员,那么碰上了金玄白,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齐冰儿一怔,连忙运功查视,陡然发现丹田真力充盈、运转速度畅通无阻,功力较之以往何止精进五成? 她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现象,惊喜交集,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颤声道:“我……” 田中春子点头道:“不错,我们少主已经替姑娘把身上的剧毒完全排除掉了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起初,他的心中还毫不在意,单手一抖缰绳,纵马狂视,领着身后的弟子们疾冲人镇,当急骤敲响的铁蹄声如同闷雷般回荡在这山城小镇的夜空里,他的心里热血沸腾,几乎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然而随着马群的驰人街中,双方的距离越来越接近时,那种感觉很快地消失了 齐冰儿这时已认出赵正是神刀门主天罡刀程列的大弟子,她眼见双方合璧竟然产生那么大的威力,看到碎石激射,落在墙上和门板上,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唯恐金玄白会受到暗算,于最身形一动,准备跳下去助他一臂之力 齐冰儿斜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功夫?好像是变戏法一样” 风雷刀张云脚下一顿,侧头道:“赵师侄,你在后面等着,我来跟他评评理” 风雷刀张云一听他的话便在心中暗骂:“这王八蛋在胡说八道,那有人师父太多,连说都说不清楚?分明要隐瞒出身来历……“其实他完全误解金玄白了,金玄白对他说这句话完全正确 由于这种复杂的关系,使得金玄白认为自己一时难以说出师门来历,他那知风雷刀张云在心里昭骂他?事实上,按照常理来说,武林人物谁都有师承来历,就算带艺投师,也都会报出师门,但是金玄白却完全违反了这个常理,他是在五个师父抢着要收徒的情况下,受到了师父的命令,同时拜五人为师的 他失声道:“啊!那是天罡刀阵,金少爷危险了 刹时之间,彭浩、齐冰儿、田中春平等人全都面如死灰,因为他们没料到这个刀阵竟然如此奥秘,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第 二 章  神枪霸王当金玄白身陷天罡刀阵之时,他便存心要观察这个刀阵的奥秘,因为他身兼五位宗师的亲传,所承接的不仅是五个门派的武功技艺,甚至连五位宗师的经验和心得,他都已得到了传承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是要看清楚天罡刀法和地煞刀法混合起来所产生的变化而已,故此,随着刀阵的游转变幻,他仅是使出枪神楚风神所传的“守神”三招,把自己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等候着刀阵的变换移转 他们出刀的时间先后虽有些许差距,然而就因为有了这种差距,于是构成了一面绵密的刀网,一刀快似一刀地急砍而下,而留下的那一方空门,却有九名手持狭刀单刀的神刀门弟子堵住,并且刀行险招,专走下三路,更增刀阵的威势 痛彻心扉的感觉似乎要撕裂他们的躯体,阵阵惨厉的呼叫随着喷洒而出的血水,响彻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就因为金玄白的现身江湖,使得武林中掀起了万丈波澜,江湖的劫难自此展开无数的江湖豪侠、黑道巨擘、白道高手都被卷进这个漩涡里……放眼江湖,细数三百年来的武林,一切的纠纷和劫难都是起源于争名夺利,或者是由于争夺武林秘芨而发生 金玄白好几次想要开口,却被双方之间的那份尴尬气氛所影响,以致都没开口说话” 田中春子望了专心在擦拭七龙枪的金玄白一眼,道,“少主,奴婢先回房去,等一下再过来服侍您就寝……” 金玄白抬起头来,道:“不,你等一下 可是到底要如何启齿才能明白地表现她心中的意念,却使得她犹疑了一下,直到再三琢磨之后,她才开口问道:“金少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金玄白沉吟一下,道:“师父在我出门之际,吩咐我要做几件事,我打算用一年的工夫完成这些事,然后就可以快意江湖……” “这是当然,”齐冰儿道:“枪神老前辈吩咐的事,身为弟子一定要全力以赴去完成,可是……” 她的话声一顿,咬了咬红唇,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事?” 金玄白一愣,问道:“你的事?你的什么事?” 齐冰儿见他这种回答,心中非常不高兴,跺了一脚道:“你是在跟我装迷糊是吗?” 金玄白说道:“咦,你不明说,我又怎么明白你要我想些什么关于你的事?” 齐冰儿嗔道:“你……你……” 田中春子明白她要说什么,也清楚她是羞于启口,微微一笑,道: “少主,齐姑娘的意思是你要对她负责,不可以就此一走了之 当金永在的儿子金玄白出现时,这五个人全都疼爱有加,争相要收他为徒,金永在眼见他们五人为了收徒之事大吵特吵,几乎都要动起武来,于是便要求五人一齐将金玄白为徒儿 有一天,当大愚禅师传授达摩剑法时,见到金玄白手持竹剑使得有模有样,便赞誉有加,因为以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够凭着大愚禅师演练一遍就领悟出六、七成,虽说功力不够,创意无法发挥,但是那份聪慧和灵巧,也使得大愚禅师赞不绝口了 而鬼斧欧阳刺则说,他有一孙女正好三岁,匹配金玄白极妙,至于铁冠道人虽是方外道士,却在见到他们两人争相要将孙女嫁给金玄白时,也出来轧一脚,表示他俗家有一幼妹,嫁给华山白虹剑客为妻,当时育有一女,所以他要替外甥女订下亲事,将来一并嫁给金玄白 金玄白只觉她的笑容妩媚,灿放似花,临行那秋波一转,更有风情万种,不禁看得呆了,怔了一下,道:“喂!我还没问过师父,是不能答应你的……“可惜齐冰儿已经走远,根本没有回答他” 田中春子两眼紧盯着他,道:“少主,这是您跟婢子的约定吗?” 金玄白颔首道:“我可以给你这个承诺” 齐冰儿见他取笑自己,心中却未感到不悦,反而有种甜蜜的感觉,她抱拳道:“金少侠英姿焕发,神采飞扬,果然不愧是神枪霸王,在下也是欣羡得紧……” 五虎断魂刀彭浩弄不清楚他们为何要为此互相吹捧,满腹疑云地望着他们,田中春子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齐公子,你别跟我们少主开玩笑了,快点用餐吧,吃完早饭还得赶路呢!” 金玄白笑了笑不再多说,坐在众人为他留下的主位,开始用起餐来,席间,齐冰儿和田中春子轮流地替他挟菜,直把在旁侍候的两名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交了什么好运,从一个山野的樵夫变成保镖大爷和贵公子的上宾,并且还身边带着二男一女三名随从,这种角色的转变,使得他们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 齐冰儿斜斜睨了金玄白一眼,道:“喂!金少侠呀!你才出师们不久,怎么就收起徒弟来了?” “不敢!”金玄白道:“我只是跟彭镖头切磋几招刀法而已,岂敢以师父自居?” 彭浩明白金玄白身为江湖十大高人中枪神的弟子,虽然不知道他还擅长刀法,可是金玄白既能说出来,那么拿出来的刀法一定不同凡俗,所以他诚恳地道:“齐公子,古人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金少侠虽然年纪轻,可是武功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彭某人只恨自己资质不够,否则一定首先拜在少侠门下……” 金玄白连忙接手道:“彭镖头,你千万别这么说,再说下去,我可会坐不住,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脸色一整道:“我想要跟你切磋的几招刀法,跟我师门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我自己创出来的,这里面融会了少林的刀法,神刀门的天罡刀法,你本门的五虎断魂刀法,还有部份的东瀛刀法在内,缩简为九招,我想一定适合独臂使用 苏州的地理位置极佳,因位于长江下游和太湖之滨,正好居于长江三角洲的中心位置,所以千百年来,一真是座名城 苏州早就有“丝绸之府”、“工艺之市”、“园林之都”、“美食之乡”、“水运之城”等等的许多美誉,尤其从京杭大运河开通之后,使得苏州更成为历朝历代最繁华的江南大城,这从俗谚“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里可窥及一斑了 彭浩看到这种情况,低声道:“金少侠,您真是好福气,令在下是羡慕得紧 金玄白在那四个大汉身上扫了一眼,微笑道:“这四位大哥下盘沉稳,功夫扎实,可见平日下过苦功,不过,你回去的时候,最好是这位赵大掌柜陪同,我才比较放心” 赵守财道:“可是他老人家离开七龙山庄已经二十年,庄里的老夫人他们……” 金玄白道:“我这次出江湖,其中一项任务便是要到七龙山庄去晋见师母,等我办完其他事情之后,找个时间由你带我走一趟七龙七庄吧!” 赵守财束手应了一声,齐冰儿问:“赵大叔,你既是出身八卦门,为何又熟悉鹰爪功?是否你后来又另投师门?” 赵守财道:“老夫哪敢另投师门?老夫之所以练过鹰爪功,只因大力鹰爪王宋奇琛是我的姐夫,我自幼便跟他练鹰爪功……”话声一顿,望向金玄白,道:“诚如金少侠所言,我这鹰爪功只练到第四层,对付一般武林人士或许有用,可是在金少侠面前,恐怕不出三招便会手指折断,功毁人伤” 金玄白瞪了齐冰儿一眼,摸了摸头,道:“赵大叔你别听冰儿说的话,那都是过奖之言,江南七把刀都是高人,岂会联手对付我,对吧?” 赵守财不住点头,表示同意,却又忍不住说:“少侠你功力虽然深厚,可是江湖经验毕竟欠缺,对付神刀门,恐怕得小心他们的暗算 想到这里,他心中释怀,道:“田春,你不必担心,这整件事情都由我负责,没人敢惩罚你的!” 田中春子躬身道:“谢谢少主” 瘦灵官刘崇义抱拳道:“少侠,请随在下入内奉茶,我会替您引见敝局邓总镖头” 瘦灵官刘崇义脸上浮起讶异的表情,道:“原来少侠不仅枪法出神人化,并且书法造诣上也有如此功力,不敢相瞒,这四个大字是上代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所画,他是我们邓总镖头出堂叔,二十七年前,邓总镖头创立五湖镖局,便曾亲上少林,向老禅师求得这幅墨宝……” 金玄白凝目望去,果赂看到匾上有大愚禅师的具名,不禁对五湖镖局多了三分亲切感,暗忖道:“和尚师父的字写得真好,难怪小时候会逼得我一天到晚练字……” 思忖之间,他们已登上石阶,还没进入大厅,只见从里面走出五、六个劲装武林人物,领先的一个老者长方脸大耳,五官匀称,颔下一排短髭,显得不怒而威,而与他并肩走出的另一名脸孔瘦削的中年人则是目光炯炯,一张紫棠色的脸庞,显现出冷厉而又精明的样子” 邓公超总镖头浓眉一扬,问道:“刘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瘦灵官刘崇义上前奔了三步,道:“禀告总镖头,彭镖头一行刚到,属下还没完全了解详情,所以未能向您禀报,不过在此属下要向您介绍一位了不起的少年英雄,若非是他仗义出来,彭镖头一行恐怕早就死于神刀门的刀阵之下 --------------------------第 七 章  扬威镖局武林之中常有初次相遇,出手一试对方功力深浅的情形,不过一笔勾消诸葛明这一急于出手,却是过于鲁莽,当然,这由于他的身份来历与众不同,以致养成他目空一切的心态所致” 因此,当一笔勾消诸葛明力道骤发,双掌如同铁链锁住金玄白的双手时,金玄白冷喝一声,眼中神光进射,气劲汹涌发出,有如奔腾的怒涛,顿时把诸葛明撞得向后退了一步 俞大贵趾高气扬的用铁尺指金玄白,道:“姓金的,你犯了法,还不乖乖地束手擒,跟我们回衙门去!” 金玄白一愣,道:“我犯了什么事,要我随你们到衙门去?” 俞大贵叱道:“姓金的,你昨天在郑家庄强奸良家妇女,又卷走郑员外的珍珠古玩,你衰不老实的认罪?难道想拒捕不成?”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俞大贵大怒,道:“来人啊!还不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歹徒捆起来!” 话一出口,站在他身后的两名捕快奔上前来,抖动手中铁链,“呛啷啷”一阵急响,便往金玄白头上套下准备将他擒住带走” 金玄白笑道:“老兄,我是淫贼,又是抢犯,难道,你不怕我拖累你?” 邓公超从他身后闪身而出,跟着笑道:“如果少侠要拖着诸葛先生坐牢,不也连我一起拖进去?我们三人一起坐牢,也是一段武林佳话!” “哈哈哈!”诸葛明一连打了三个哈哈,笑道:“邓兄,金老弟,趁没坐牢之前,我们上得月楼好好的吃一餐,多喝几杯美酒如何?” 邓公超笑道:“诸葛先生说得极是,金少侠,我们上楼去喝个痛快!” 他拉着金玄白和诸葛明进入得月楼,立刻便有酒桶样的大掌柜迎了上来,亲自领着他们到三楼的贵宾包厢 他被奉为上宾,坐在上位之后,刘崇义又很客气地请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出席,沾了金玄白的光,他们也被奉为上宾,就紧贴着邓公超身边坐着” 金玄白道,“我在苏州可能要留一段时间,如果我能效劳,一定义不容辞……” 他看了看手上的木质令牌,只见上面有火烙的图案,问道:“诸葛明老哥,你这块令牌是代表你的身份或是你的组织或山门?” 诸葛明道:“老弟,你不用多问,只管收下便是了,反正愚兄不会害你的”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干脆地收入怀里,这时” 那个壮汉正是苏州城名捕王正英,外号乾坤双环,他随着知府就任以来,以手中一双子母钢环外门兵刀,办过不少大案,有许多巨匪盗寇都栽在他的手里,被关进苏州大牢,所以苏州城里外的黑道宵小一听他的名字,会都吓得逃出老远,不敢在附近做案 木牌上的火烙纹章看不清楚,可是击在牌上的五彩丝绳却晃动得极为耀眼,乾坤双环王正英的目光一触及那条丝绳,心头便抽痛了一下,赶收起双环,双膝一软,跪倒于地颤声道:“小的不知道大人在此……” 褚山没等他说完,挥了下手,道:“还不快滚!” 王正英磕了个头,不敢多说第二句话,领着一群捕快,急急忙忙地下了楼 金玄白留在诸葛明的房内,由邓公超和彭浩作陪,喝着苏州最上等的,吓死人香茶,谈些武林奇闻轶事,再配上一些糕饼点心,只觉愉快无比 谈话之间,邓公超提出要聘请金玄白到镖局就任副总镖头之事,他没有一口答应,只同意改虑数日,而在诸葛明提起要他协助,捉拿名震天下的千里无影时,金玄白感到十分有趣,于是便同意助以一臂之力 月影下,金玄白的身形倏然似乎幻成为三条,随着他大袖飞出,劈落的刀气立刻全消,接着他掌势虚拍,那三名黑衣人已挂着数条长长的血影,倒飞而起,跌出八尺开外,身驱抖动一下,便已毙命” 田中美黛子讶异地望着金玄白,显然不明白这个“少主”的称呼从何而来?田中春子也没有解释,领着金玄白走了进去” 金玄白侧目望去,只见田中美黛子羞怯地望着自己,眼神迷迷蒙蒙的,似乎有着期盼的神色,态度跟刚才完全相反了” 金玄白沉声道: “田春,你去告诉她们两件事,第一,今晚我累了,想早点睡,叫她们别来了,第二,这几锭金子是我命令你们收下的,她们如果敢违抗我的命令,就要她们试一试我的必杀九刀!” 田中春子见他脸上似乎有怒色,恭敬地答应一声,道:“婢子马上就去禀报丽子前辈,这里的事就暂时交给美黛子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灵识空明,涵盖万物、御之凌空渡虚、扶摇直上九霄,似乎可见到苏州城的万点灯火与夜空里的灿烂星光在辉映……金玄白从没有这种特异的经验,这使得他感到害怕起来,收回远飘的神识,又回到冷泉,石峰、丛花之间 他走到第一间房,从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灯影摇曳,里面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绑在长板凳上的女子,依然像一只大白羊似地趴伏在长凳上,背上和腰间的条条鞭痕依旧鲜明,只不过她显然是喊累了,竟歪着头趴着睡了” 田中美黛子眨了眨美丽的眼瞳,道:“少主,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懂”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 想到这里,他不忍看到那个绿衣女子继续落泪,把视线从窥孔移开,望向田中美黛子,轻声问道: “美黛子,你看看,这个女子是不是你们青楼里的姑娘?” 田中美黛子凑首在窥孔里看了一下,立刻缩回了头,道:“禀告少主,她就是集少堡主的妹妹” 金玄白暗忖道:“果然这程婵娟长得羞容月貌,令人怜惜,也难怪冰儿的哥哥会对她如此钟情,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她,只可惜像这么一个美女,竟然让她的亲兄长也起了觊觎之心,因此发生乱伦失德之事,真是遗憾……” 在此刻,他对于玉面神刀程家驹的恨意又多出了五分,心中盘算着,如果让他碰上程家驹,可能会不计一切后果的将那个奸污自己亲妹妹的贼子砍为数段,一来替齐冰儿出气,二来也可消除心中的遗憾 金玄白望着他皱眉沉思,脑海之中也是转个不停,忖思道:“听他这么说,好像他在眼上练有什么特殊的功夫,能在百尺之外,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像这种特殊的眼上功夫,是否就像以前大愚师父所说的佛门六十神通中的眼通功夫?” 他虽是这么想,可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程家驹像是精擅佛门“眼通”的奇人” 程家驹骇然道:“那三个人莫非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否则以乾坤双环王正英的武功上造诣,再加上四十名捕快,抓几个犯人又有何难?” 韩永刚摇头道:“虽然那三个人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可是来头显然更大,不然王大捕头不会吓得脸都白了,再三叮嘱我们,要我们别招惹邓公超那老匹夫,并且还暗示我们,千万不可妄动,否则他也没法保住我们神刀门……” 程家驹问道:“王大捕头真的这么说?” 韩永刚道:“就是因为他这么警告我,所以我急忙派人到贵堡去 --------------------------第 二 章  明代厂卫明代的每一个行省,都有所谓的“三司”,这三司便是行省中的最高长官,其中布政使司掌理民政及财政,都指挥使司掌理军政,而提刑按察使司则掌理刑名按劾等业务 东厂是属于秘密的特务组织,成立最早,后来由于太监争权及皇帝避免东厂权力过大,又成立西厂来牵制东厂 意念电转,金玄白深吸口气,整个庞大的身躯平空腾飞而起,像是一张纸样,背部贴紧屋顶,双掌如有吸盘,贴住石棱,两腿平撑,撑在石壁和墙壁之间,让自己就那么挂着 但见他身躯斜滑,在石壁间横移尺许,然后像一片落叶似地落在那个女子身后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眼见室内无人,他钻出地道口,盖上铁板,从床后闪身而出,来到窗口,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屋外是一大片庭园,园中花草树木、假山石景都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幽清高雅 不过,他此刻已没有心情去研究这间天香楼的真实情形究竟是什么了,深吸口气,双臂 一抖,他已如同一只夜鸟,穿窗而出,斜掠丈许,落在园中一棵高大树木的树冠之上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金玄白微笑道:“齐大公子,你受惊了,这些跳梁小丑就留给小弟打发吧!” 言谈之间,他手腕稍动,树枝抖处,两柄钢刀齐中而断,两名铁卫被刀上传来的十二道劲力震得虎口破裂,手骨折断,退后三步外,口中血水如箭喷出 他这一手功夫是累积十多年练剑之后的习惯动作,以往在山中,他练完剑法之后,将手中树枝脱手掷出,可直透巨木尺许之深,在他来说,这个动作稀松平常,可是看在那些人眼 里,便觉得不可思议,刹那间,每一个人都被震慑住了”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回去告诉程家驹,再耍什么阴谋,小心我一刀劈了他!” 那黑衣人垂首道:“小的一定回去转告少堡主 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一映入心底,他本能地盘膝坐了下来,气息绵长,施出的竟是少林易筋经的心法,内息循着经脉运行,快速地连走九个周天,这才停了下来 金玄白到了此刻,已完全明白当年九阳神君败在何处了,他微微一笑,思忖道:“看来我今日拜那琴音和琵琶声之赐,武学上的修为又进了一大步,不过要想到达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地步,恐怕还要有更大的机缘和遇合才行,时、地、人的关键,可说缺一不可……” 意念飞驰间,他见到烟波湖上二点灯火乍闪乍没,凝目望去,只见两条画舫一前一后的 逐波而来 岂知在面对九阳神功刚强无俦的劲道攻击下,大愚禅师因为内力修为的程度最高,故此 受害也最大,跟九阳神君拚个两败俱伤之后,他一身经脉俱毁,若非仗着易筋经的心法奥秘,勉强地吊住一口气,不然他当场便会死去 金玄白不仅学全了大愚传给他的八种绝艺,并且又在大愚禅师的指点下,练成另外三种少林绝艺,所以说,他是少林寺以外,唯一个精通少林绝艺的“半个”少林弟子……心念电转,他听到少林悟法和尚道:“秋女侠出身雁荡一派,想不到对本门如此了解,想必贵派尊长和本门亦有渊源?” 飞女侠秋诗凤道:“小女子是后学晚辈,哪那里能跟少林一派攀上关系?倒是家师伯当年初出师门,行道江湖,曾在伏牛山下遭到绿林黑旗帮的围攻,幸得大愚禅师经过,施以援手,家师伯才幸免于难,所以在提起大愚禅师时,尊崇感念不已……” 悟法和尚问道:”秋女侠令师伯可是人称雁荡大侠的吴复中吴大侠?” 秋诗凤道:“不错,师伯他老人家在二十年前听闻大愚老前辈失踪的消息,便辞去本门掌门一职,奔走江湖到处探访,据说他连漠北白龙堆都去了一趟,目前好像还在蒙古一带……” 悟法和尚长叹一声道:“吴大侠的隆情高谊,真是令人感佩,敝派师叔祖和武当铁冠道长同时失踪,险些酿成门户灾祸,甚至连前任掌门空性师伯都深为自疚,为此辞去掌门一职,闭关三年,可是接任掌门的空五师伯纵然派出本门弟子一百余人下山寻访,依旧毫无师叔祖的消息……” 穿云神龙戚威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法小师父,这已成了武林中最神秘的一段公案了,如此良夜,你们提起这段往事,岂不煞了风景?” 逸电女侠何玉馥一拨琵琶,发出两声铮铮的声响,道:“秋妹妹,你真是不懂得少侠的心理,怎么好端端的提什么二十年前的武林秘笈?你该知道戚少侠如今心里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见到白玉娇龙齐冰儿一面,怎样才能掳获她的芳心,而不是那些陈年往事,武林秘闻……” 她发出一阵“格格”的轻笑,道:“方少侠,你认为我说得对不对?” 那被她称为方少侠的正是武当三英中排名第三的游龙剑客方士英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小和尚正是自己午前进城时,在城门外见到的那个少林七宝神僧中的刀僧悟性 淡淡的月光下,那三枚银白色的暗器破空飞出,成品字形射向金玄白后背 秋诗凤双脚一跃在地面上,立刻伸手抓住惊骇万分的何玉馥,道:“何姐姐,这个淫贼的武功太高了,高得超出我们想像之外,恐怕这一回武当两位少侠会栽斛斗!” 何玉馥亲眼见到自己的追电梭就那么没声没息地消失在“淫贼”的大袖理,难掩心中的惊骇,再一听秋诗凤之言,更加感到骇惧,颤声道:“秋妹妹,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淫贼?” 她的这句话未说完,只见金玄白身形斜落,正跟飞奔过来的刀僧悟性打了个照面 掌僧悟法小和尚见到刀僧悟性傻愣失神的样子,还以为他受到了伤害,连忙焦急地问道:“悟性师弟,你怎么啦?有没有受伤?” 刀僧悟性小和尚定了定神,问道:“师兄,那个头上扎茅草的施主是谁?” 掌僧悟法小和尚道:“他姓金,是官府缉拿的淫贼!” “淫贼?”刀僧悟性大惊失色,道:“武功这么高的人会是淫贼?” 掌僧悟法小和尚惋惜地道:“事实如此,我也觉得很遗憾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当年,鬼斧欧阳珏以一柄巨斧成名,进入武林十大高手之中,有一次,他在入川之后,正好遇见唐门跟苗疆三十六峒的峒主为了采药之事发生争执,唐大先生率同唐门七大弟子,以毒药暗器围攻三十六峒峒主,当场狙杀了二十七人,鬼斧欧阳珏路见不平,拔斧相助,结果连劈唐门五大弟子 由于鬼斧欧阳珏一手追风二十九斧绝艺,打遍天下也难得找出几个对手,故此他这手“万流归宗”接收暗器的技艺,一生之中也没用几回,若非是金玄白天资聪颖,学习力太强,再加上其他的高人争相传功,恐怕欧阳珏也不会将这种功夫传给金玄白了 他露出这手“碎铁成粉”的功夫,比起少林的般若掌“碎石成泥”功夫又更高一层了,可是手法的基本路数却是少林所传 武当双英和江南二女侠看了这种惊世骇俗的神功,全都倒抽一口凉气,可是少林两位后起之秀却在惊凛中更添十分诧异 他们不明白为何金玄白竟能一眼便认出这是太乙剑法的起手式,并且还将心法诀要说了出来,这……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敢情金玄白露的这一手正是华山派的镇山绝技“寒梅剑法”,自从昔年华山老人创出寒梅剑法以来,三十年之中,从未有华山弟子能够在剑上幻化出九朵梅花,就是当今华山掌门, 被尊称为西岳剑圣的姜文斌,也不过仅能在剑上幻化成七朵梅花而已 后来,当铁冠道人赴华山应邀和兄长相聚时,两人谈及此事,于是铁冠道人自告奋勇,住在梅谷之中七日,整日观察铁枝虬干、梅花吐蕊,终于在一次酒后,灵感涌现,跟华山大侠合创出一套完整的寒梅剑法 金玄白也同样感到很不自在,他走前两步,双手虚托,发出两股柔和的气劲把戚威抬了起来,道:“戚少侠,不必多礼,起来吧!” 戚威这时对金玄白是本门前辈的身分是毫无怀疑了,站了起来之后,连忙恭声道:“多谢前辈” 戚威首先笑了出来,接着两位女侠也跟着掩唇一笑,最后连方士英也扯动了一下嘴角,于是众人在刀僧的吆喝下,回到了茅棚” 何玉馥笑道:“小妮子,别跟姐姐装迷糊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 秋诗凤道:“你知道什么?” 何玉馥道:“妹妹,你一向眼高于顶,连武当三英那种人品武功你都看不在眼里,想那龙飞对你一见倾心,你却始终与他若即若离,但是你现在却对那位金前辈思念不已……” 秋诗凤轻轻一跺脚,嗔道:“何姐姐,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何玉馥笑道:“好,我不说了,可以吧?” 她嘴里虽讲不说,却又继续道:“二妹,你有没有想过,那个金前辈武功高深莫测,且又精通各门各派的绝艺,会不会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秋诗凤一怔,道:“怎么会呢?他怎么看都只像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大孩子……” 何玉馥道:“外表看来虽是如此,可是你想想,他如果只有二十多岁,内功怎会那么深湛?莫非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并且他还有六、七个师父在日夜教他练功,而且这此师父还得都是天下绝顶高手……” 她想了一下,继续又道:“除此之外,他还得体质异于常人” 思忖之际,钟声阵阵传来,使得金玄白不由地有种清心的感觉,决定不再去思索昨夜的一场春梦,本来春梦了无痕,就应该忘了……钟声在耳边缭绕,金玄白突然想起唐代诗人张继酌诗句:“月落鸟啼需满天,江帆渔火对憨眠,始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那几根头发的长度跟金玄白的不同,他捏住长发凑在鼻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就跟他在秘窟中所闻到的伊藤美妙头发上的味道一样 他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单纯以自己的立场在思考整件事,其实他不明白东瀛女子借种之风极盛,尤其是忍者,由于生活的环境恶劣,女子服从性又高,所以选择心爱者的机会不多,都是听从上忍的命令行事,不仅身体,心志都要绝对服从,连生命鄙控制在上忍的一念之间 金玄白不了解忍者的制度,更不了解东瀛岛国人民的思想模式,故此责怪田中春子,在不悦的情况离开,实际上他是怪错人了 金玄白站在街上,远远看到二十多丈远之外,有一群人手持灯笼奔了过来” 金玄白听到空证和尚的声音高亢却又平和,立刻便衡量出他的内力深厚,远在刀僧悟性和掌僧悟法之上,甚至较之金刀镇八方邓公超都要高上一筹,不禁心中暗忖道:“少林寺果然人材辈出,这个空证和尚年纪看来只有三十多岁,功力修为却已有如此高深的境界,不愧 为七宝小神僧的师叔!” 空证和尚的话声一传出去,那高唱山歌的刀僧悟性立刻像是被一棍子敲在脑袋上,身形一窒,歌声立刻戛然停了下来 从那些人的衣着打扮看来,非农、非商,服式杂乱、衣履不整,有些人一脸横肉,有些人带着短刀、匕首,一眼看去都不是善类,显然全都是苏州城的地痞流氓 听完了过山虎陈明义的叙述之后,金玄白才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顿时心中有着更大的谜团,不知道苏州衙门为何要花费如此庞大的力量,急于在天明之前找到自己”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错不错,等我问一问那些赶来的差官老爷就知道了” 他转过身去,只见那群手持灯笼的三十多名衙门捕快已飞也似地奔来,就在这一会功夫,他们将要奔至四条路交汇之处 何玉馥心中一沉,忖道:“天哪,像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年轻高手,为何偏偏是个淫贼大盗呢?真是让人伤心!” 她心中意念电转,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却听到掌僧悟法低声对刀僧悟性道:“这位金 施主武功高得吓人,又带了这么多的党羽,遇到了衙门的捕快,一定会拒捕,到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助那些捕快一臂之力?” 悟性小和尚道:“我们站在侠义道的立场上,自然是出手相助,可是那位金施主的武功太高了,我们都不是对手,恐怕要向师叔禀报,请他定夺,才不会有什么闪失……” 掌僧悟法听到师兄这么说,立刻便想奔到对面街上去将经过情形告知师叔空证,岂知他还没开始行动,只听到那些捕快发出一阵欢声雷动的呼叫:“金大侠,谢天谢地,总算让我们找到您老人家了 空证大师等四人眼看到衙门捕快如此大的阵仗,竟然不是为了执行什么捕捉盗贼的任务,而是为了迎接什么“金大侠”,也全都诧异之极 锦衣卫组织庞大,统率的官员有指挥使,是正三品,指挥使下面尚有同知二人、命事二人、镇抚二人,另有十四所千户十四人,干户以下尚有将军、力士、校尉等官员,下面所属的卫士达数万人之多终洪武之世,明太祖驱使宦官办事,始终加以箝制,所以没有宦官干政的情形” 薛义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含糊其词的“哦”了声,不敢多说什么,但他眼见那些聚在金玄白身后的牛鬼蛇神全都脸上现出贪婪之色,禁不住出声骂道:“你们估计着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哼!谁想动歪脑筋,谁就别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就在他大惊之际,金玄白大笑道:“大师,多谢相送,就此别过 空证大师道:“贫僧方才已使出本门的达摩神功,施出了八成的内力,对方若非同行,以他的修为来说,贫僧此刻必定经脉寸断,内腑全被震毁,但是就因为他施出的是易筋经最上乘的卸力功法,将贫僧发出的功力全数压下,从脚底发出,这才留下这两个脚印……” 何玉馥问道:“大师,照你这么说,那位金大侠的一身武功都是传自少林,可是为何他的师父是谁,你们却不知道呢?” 空证大师一愣,道:“女施主之言不错,这也是贫僧最感疑惑之处” 他弯下腰来,伸出双指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圆弧,接着手腕一抖,化指为掌,那块嵌印着两只脚印的圆形石板已黏在他的掌上 秋诗凤见到空证大师脸色凝重,忍不住问道:“空证大师,请恕小女子有句不中听的话想请问大师,能否请大师回答,以释心中之疑?” 空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有什么话,请说无妨” 方士英似乎还不肯相信,问道:“大师,难道昆仑悟明大师、崆峒破玉子、华山西岳剑圣、海天机长都打不过这个姓金的吗?” 他所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各派的掌门,也都是成名武林二、三十年的高手,辈份之高,尤在当今武当、少林的掌门之上 因为就这一会儿光景,原先随在金玄白身后的人,从七、八十人,聚集到了四、五百人 之多,这些人壁垒分明,一半是身穿皂服的衙门差役,另外一半则是短衣劲装的地头蛇,显然他们都是看到了过山虎施放的烟火,从苏州城内各个方向赶来的 诸葛明一出园门,立刻见到街上满坑满谷都是人,除了身着皂服的衙役之外,全都是一 些衣着随便、打扮怪异的牛鬼蛇神” 诸葛明道:“好!就罚你今天中午在得月楼摆上一桌酒席,宴请金老弟” 褚山尴尬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诸葛明笑了笑,把他叫回去,然后对宋登高道:“宋大人,你晓不晓得金老弟的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什么吗?” “这个……”宋登高望了金玄白肩上的木箱一眼,道:“下官虽不知道箱中装的是什么,可是看到金大侠如此爱惜,可见里面一定装的是绝世珍贵无疑 金玄白心中回萦着师父沈玉璞对自己说过的,关于这些江湖人的许多故事,突然觉得有股辛酸的感觉浮上心头 就在他意念飞驰之际,耳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欢呼声,显然是那些苏州城里的各路地头蛇,见到了他们的首领安然无恙,所发出来的欢呼 宋登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脸色陡变,王正英到底是身为一府衙役之首!神色镇定,沉声大喝道:“安静下来!全都给我闭嘴” 他的中气十足,凛然的神色里充满了威严,那些各路的地头蛇受到喝叱之后,顿时闭上了嘴巴 金玄白虽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他很快便镇静下来,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形下,他突然发出一声敞笑,道:“王大捕头身为三班衙役之首,管辖一府治安,果真御下 极严,令在下大开眼界,不过,这苏州城的二十二路弟兄,在见到他们的堂口的头儿安然无恙,发出欢呼,也是人之常情,不必过于认真,以为他们想要造反,实则大家都是良民……” 他的话声一顿,望向宋登高,继续道:“宋大人为官廉明清正,在他的治理之下,苏州城一片欣欣向荣,所有百姓都是安居乐业,全都是良民,哪里来的什么乱民?那有人还敢造反?对不对,宋大人……” 宋登高本来一颗心忐忑不安,唯恐王正英处理不当,将会意来麻烦,那么在东厂大档头的亲身目睹之下,他很可能会就此丧失了前程 空证大师等一行人藏身在高大的梧桐树上,亲眼目睹这整个经过情形,眼见那些牛鬼蛇神逐渐散去,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无数的疑团,反而更弄不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何运知府大人和锦衣卫的官员都要如此巴结他? 空证大师虽然辈份高,可是江湖阅历却不够丰富,他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况,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结果来,直到看见那数百名地头蛇分从各地散去,而那上千名的衙役也都在王正英的指挥下离开,只留下二十名差人看守拙政园大门后,他仍然弄不清整件事的蹊跷所在 金玄白在诸葛明的陪伴之下,进入兰雪堂,只见宽敞的大厅里只坐了两个人,另外四人一身劲装,看来像是护卫,全都站在那两人身后 那坐着的两人中一人白面无须、身形中等,另一人则面貌颇丑,一张长形马脸上从眉际额边拉下一条长疤,更显得他凶悍冷酷” 金玄白目光一闪,看到那四个立在张永身后的劲装大汉脸上有忿忿之色,笑了笑道:“张大人虽然这么说,但是贵属下似乎不以为意,何不让他们一起上来试试?” 他在说话之间,轻轻地将手放开,蒋弘武深深吐了口气,退了两步,满脸惊讶地道:“金大侠,金老弟,在下真是服了你了,昔年听先师说过,枪神楚老前辈以一杆铁枪无敌天下,还以为是过誉之词,今日遇见老弟,才知道我们都是井底之蛙…!” 他摸了把头上的冷汗,向着那四个劲装大汉喝叱道:“你们想要找死啊?凭你们的一身武功,想要上去跟金大侠较量?哼!再练三十年都不成!”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蒋大人,在下多有得罪,尚请大人原谅” 金玄白笑道:“找我作保镖?我的价钱可是很高的” “哦!”金玄白道:“以各位大人的权势和武功,竟然还不能保护那个人,可见此人极为重要罗?” 张永点头道:“不错,他是北京城里的富商,身分非常重要,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保护他,只有借助金大侠你的力量了 金玄白不丁不八地站着,沉声道:“我就用这根树枝向四位大人领教高招 张永道:“你们四个就去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绝艺,也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 东北四豪就等他这句话,四人回应一声,快步行了出来,行进间已将各自的随身兵刃取了出来,果真便是刀、剑、钩、斧四种” 赵定基剑走轻灵,斜穿而出,带着一缕剑光,呈现弧形而至,迅捷地攻向金玄白 那根树枝如同精钢链成的神兵利器,首穿透斧刀,接着刀身,再来是剑脊,最后穿进双钩之内,然后钉进水磨石砖里,仍自发出“嗡嗡”的声响,不住地颤动 时间彷佛凝结住了,景物也似乎变得不真实,好一会功夫,蒋弘武这才首先回过神来,赞叹道:“哇!这真是神乎其技,令人不敢置信” 张永喘了口气,用尖细的嗓音嚷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看到了这不世出的高人,哈哈哈……” 他不知道在欢喜什么,说着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诸葛明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道:“金老弟,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是不知道你竟然高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看来你足可当得武林第一高手,那什么剑神、剑圣都没法跟你比了!”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说:“诸葛老兄,你太抬举我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金玄白道:“对不起,弄坏了各位的兵器,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张永道:“没关系,他们的兵器坏了,再订制就行了,不过这一串兵刃……” 他指着插在地上的那根树枝,道:“金大侠,你把这根树枝送给我,我要把它留作纪念”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那么我这个保镖已经通过考验了?” “当然!”张永道:“像你这种人材,能到哪里去找?既然碰到了,能让你离开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在下把话说在前面,我只做保镖,可不加入什么锦衣卫或东厂!”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都脸色一变” 赵定基走到大厅当中,拔出插在石砖上的树枝,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串用树枝穿起来的兵刃,往后面房舍行去” 范铜等三人听到吩咐,全都快步离开走出兰云堂,两人守住门外,一人遵命去通知宋登高 直到此刻金玄白才发现宋知府竟然没有跟进兰雪堂,显然以宋登高一府之长的身分,还不够资格和张永,蒋弘武两人平起子坐 这八人掌握了军政大权,横行一时,别说是知府、巡抚,就算是内阁大学士,尚书,都御史都不放在他们的眼里” 诸葛明欠身道:“多谢张公……” 张永挥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道:“你要找金老弟说的两件事,你就坦白相告,我想金老弟一定会倾力相助白勺” 诸葛明将小纸柬卷好放回怀中,道:“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东厂使陆续截获这种纸柬,一共有七张之多,另外锦衣卫的同仁也曾在无意中拦截到了二张,故此厂公曾为此组织了一个专案调查小组,不过查了几年都没有头绪,这个小组已于一年前解散” 金玄白讶道:“有这种事?” 诸葛明道:“你没见过皇帝身上穿的龙袍,上面绣的五爪金龙,皇宫中的梁柱,用具,到处都是龙,所以只有皇帝才能代表龙” 他眯着眼,道:“我在北京还有一所宅院空着,那天你成了亲,我就把那个宅院送给你作为贺礼 张永道:“苏州好山好水,不但茶好,连人也长得漂亮,下次返京,我得带上几个丫鬟,也好侍候我那几房妻室……” 蒋弘武道:“张兄只要开口,宋登高还不乖乖地送上十个、八个的?” 张永发出一阵尖笑,道:“他这几年来也捞了不少,不弄他几个花花,太对不起他了,其实,我若不收,他反倒不安心……” 诸葛明道:“张兄说得不错,这宋知府八面玲珑,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捞了多少银子……” 他扬了扬刚从褚石手里递过来的一叠银票,道:“这是他刚刚托褚石送来的,说是要请我转交给金老弟,因为我们这位老弟把那二百两黄金送给苏州城里的各路地头蛇,宋登高觉得过意不去,认为要补偿金老弟的损失” 金玄白道:“可是这里的钱未免太多了,无功不受禄,我怎能平白收这个钱?” 他想起以前,每天上山砍柴练功,砍好带回家的柴还得晒干,半个月进单上送一趟柴,只赚几钱银子,算起来一个月跑两趟,还赚不到二两纹银 张永道:“老弟,你只管收下就是了,宋知府在官场上混了那么久,这种眼光还是有的,他晓得你不是池中之物,必将飞黄腾达,所以先下点本钱讨好你,以后,你只要拉他一把,就够他吃三辈子了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款老弟,你认为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金玄白略一思忖,禁不住点头道:“不错,贵同乡说得不错,可见此人吃过缺钱的亏,深知钱的重要” 诸葛明竖起大姆指,道:“令师一代高人,备受武林崇敬,所以才能教出你这种顶天立地的好汉,愚兄是万分钦佩” 诸葛明似乎被提醒,拍了下脑袋,道:“蒋兄,我怎么没想到这点?看来金老弟这招手法,真是太高了,今后只要他出面,苏州地盘上的各路地头蛇都得买帐,无论是用在查缉千 里无影或追龙小组上都极为有用上次金玄白随彭浩等进入镖局时,大门没有警卫戒备,此刻却有四名镖师站在大门口 那些聚集在大坪里的众人,此刻都全神贯注在大坪中搭建的木台上,蒋弘武凝目望去,只见上面一个手持长剑的中年剑客,正和一名镖头装束的壮汉打得极为火热,刀光剑影,闪移腾挪,显然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诸葛明侧首问道:“褚山,你跟峨嵋派的人打过多次交道,看看此人是否使的峨嵋剑法?” 褚山躬身道:“禀报大人,此人性姜名重凯,外号追风剑客,和大风剑客吴明达并称峨嵋双剑客,据说他是银剑先生的亲外甥,不过未经证实 当他们眼看金玄白以如此笨拙的身法翻身上台,有些人禁不住开始嘲笑起来 他看了看台角的那截仍自握住长剑的断臂,哑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刀法?” 金玄白的眼中似乎喷出火花,冷冷道:“必杀九刀!” 姜重凯口中喃喃念了两遍,大声道:“你胡说,我没听过天下有这种刀法!什么狗屁必杀九刀……” 金玄白冷笑道:“这九招刀法是我所创!你当然没有听过,至于是不是狗屁刀法,你已不够资格评断 那三名年轻剑客本来见到金玄白施出雄浑的内功,将手中单刀化为废铁,全都骇然失色,这下一见他转身,顿时全都觉察出机不可失,三人一引剑诀,三枝长剑从三个不同的方位攻出,剑尖所指的目标,全是金玄白一人,顿时把他上、中、下三路全都罩住 金玄白眼中神光毕露,双臂一抖,有如大鸟腾空飞起,越过两丈高间,瞬息之间已站在邓公超之前 岭南霹雳堂是以火药暗器名闲于世,与川西唐门的毒药暗器齐名,那西门无忌当年成名多时,年龄也已过中年,却在见到未满十八的韩翠花后,对她爱慕之极,声言她酷似自己的初恋情人,曾有一段时期,丢下霹雳堂的一切事务不顾,作韩翠花的护花使者,陪她行走江湖 剑阵本来是移动的,就在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发出金花之后,立刻停了下来,因为金花的花瓣和蕊针全会爆裂开来,双剑盟的弟子们也怕金花会受到撞击而反射,所以马上停止前进,全都凝神注视着金花的走向 秋诗凤有点不好意思地甩了下手,埋怨道:“何姐,你干嘛这样?快放手呀!” 但是何玉馥没有理她,拉住了秋诗凤走到金玄白面前,这才放开手,敛衽行了一礼,道:“金少侠,你刚才所说的话可是当真?” 金玄白伸手从囊中掏出一叠纸柬,然后再从里面找出以棉线缝订的五张厚纸,递给何玉馥,道:“在下受人之托,将这三招寒梅剑法的剑谱交给华山盛琦掌门,如今遇到何女侠,就托你带回师门吧!” 何玉馥接过那薄薄的几张纸,只见上面写着“寒梅剑法补遗”几个大字,她翻了开来,只见里面果然画了三招剑法,旁边还以小字注明剑式运行的诀要和心法,完全符合寒梅剑法的剑路,显然是手创创法之人增补加添的,有了这三招,使得寒梅剑法更增威力 就在这时,他见到杨子感领着武当三英急步走了过来,忙道:“何女侠,此事容在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跟武当杨大侠说话” 他目光一闪,道:“请问谁能借我一把长剑?” 何玉馥本想把所佩长剑解下来借给金玄白,可是一想华山和武当一向交好,自己若是贸然借剑,恐怕会引来武当误会,于是在右手触及剑鞘时,犹疑了一下 然而,在五湖镖局的练功大士坪里却因整个情势的紧绷而显得火热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因为一个特定或意外的状况,而引起双方人马再起冲突 在这些镖师之前七步,站着的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五个人 这时,整个土坪上最少有五十多个人,全都凝神注视着即将要发生的这场比剑,所以当他们看到金玄白竟然没有作势飞掠,也没提气轻身,就那么举步登高,双足跨行之际,恍如空中有数阶石梯供他行走一样,轻轻松松地上了木台 那些镖师和双剑盟的弟子们没有一个人看出其中的奥秘,还以为金玄白所习的轻功仅仅如此而已,可是身在木台上的武当崩雷神剑扬子威却脸色一变,惊忖道:“走天梯?” 从汉代以来,要成为一个道长,必须经历许多修练,最后要能以赤足攀登三十六阶用利刃架好的刀梯,毫无损伤、这才算功德圆满,道行高的道长甚至能赤足登一百零八级刀梯,而毫发无伤 武学之道毫无侥幸可言,练一日之功,方能收一日之效,尤其武当派偏重的内功修为一切的拳法、剑法都以内功为主,若无深厚的内功,那么练剑的身、眼、步法都只是形式上而已,并不能使剑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更遑论了解其中真髓了 她们两人花容失色,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秋诗凤虽对金玄白有信心,却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不放心地向前走出一步,右手挥动,似乎想要帮助金玄白一臂之力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如此?更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从哪里习得太乙剑法?不过他知道就算再打下去,自己也只有落败一途,与其受辱,不如就此撒手……可是,他又该如何撒手呢?因为目前一切的控制权都在对方身上,他根本无法主导这一切 就在杨子威满腹疑团,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陡然听得一阵喧哗声传来,杨子威的目光正好朝向土坪人口处,扬目一望,只见数十名劲装打扮的武林人物,如同潮水般的涌了进来 杨子威发觉自己发出去的内力全部被对方抵消了,形成一种平衡的形式,他一时之间也不敢将内力收回,仅是有些焦急地问道:“尊驾显然是我武当弟子,请问令师是本门那一位长老?” 金玄白虽然听到他的话声,可是尚未来得及回答,便被一阵惨叫声惊动,转首望去,但见那从门外涌入的劲装大汉,人数越来越多,齐都挥剑攻向五湖镖局的镖师,瞬息之间便有人伤在他们剑下 金花姥姥眼见姜重凯受伤,就如同割了她一块肉似的,只觉痛心疾首,于是不计一切的下达命令,要杀光五湖镖局的镖师 金玄白在双剑盟门人闯进土坪之际,便已停止了出手,他一收剑式,沉声道:“杨大侠,请你带着你那三个师侄,尽速离开此地,切勿介入五湖镖局的恩怨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子威怔愕了一下,问道:“尊驾到底是何出身?为何能使本门剑法?” 金玄白道:“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后,再仔细地告诉你吧!” 杨子威道:“好,那么在下于两个时辰后,就在街上古松茶馆候驾……” 金玄白还没听完他这句话,便听到了金花姥姥所下的命令,顿时一股怒气从心中涌起,他立刻便接下那句话,飞身跃下高台 由于双剑盟的弟子门人倾巢而出,将近有百人之多,再加上有海南剑派的玄机道长之助,故此战局分成三路,一路是双剑盟弟子和镖师们的混战,一路则是银剑先生韩重谋对上总镖头邓公超,另一路则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双战玄机道人 当然,这主要因为他们的掌功怪异,一红一黑,使得那些组阵递剑的双剑盟弟子心存忌惮,这才没尽全力,不过处身剑阵之中,他们所受的压力也不轻,只要力有不逮,随时便会丧命剑阵内 褚石惊诧地道:“金大侠,你受伤了?” 金玄白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他的话声高亮,有如鹤唳,场中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可是双剑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兵器,仍自挥剑攻击,而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面对死亡威胁,也拼命地出刀还击” 就在他们两人谈论之际,金玄白已冲进第三个剑阵,长枪或搠或刺,或挑或扫,又杀死了二十余名双剑盟弟子 金玄白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过,落在木台远处,只见杨子威和武当三英都还停留在木台边,而另外一端则是何玉馥、秋诗凤和两名丫鬟,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泛出惊骇至极的神色玄机道人好不容易逮到这一丝机会,斜步向前,剑式乍闪,施出海南剑法,在瞬间连攻三剑,凄迷诡异的剑光,已将金玄白半身全都罩住,看来凶险之极 然而尽管气劲如山涌出,却依然封不住那蓬飞而起的火焰,随着枪身的急刺,枪尖所及之处,气劲飞散,锐利的尖刀透人,已从玄机道人胸前插进,透体而过 不过金玄白的武学修为较之邓公超而言,差别何止百里?远非银剑先生所能想像的范围,他的剑势初发,便已听到玄机道人发出惨叫,心头一惊之际,陡然发现金玄白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般,枪尖收回,枪尾一摆,从胁下穿出,如同乌龙摆尾,连振三下,全都敲在银剑的剑脊之上 枪神所到之处,连当时的武当、少林等派的掌门,都要恭敬地执晚辈之礼,他所交往的全是当年武林中的绝顶高手 --------------------------第 十 章  恩怨得解金花姥姥这一杖攻出,带起的杖风,卷起满地的尘土,弥漫散开,使得站立在金玄白身后的邓公超都几乎立身不住,不禁惊忖道:“这韩翠花潜修十多年,功力突飞猛进,竟有如此成就,难怪天刀余断情会处处躲着她,不愿与她交手……” 他这个意念刚刚泛过脑海,只见金玄白大喝一声:“来得好!” 随着他的喝声出口,七龙枪如乌龙出洞,昂首腾飞,在卷起的灰尘里,直扑龙头拐杖而去 刚刚是灰土遮眼,无法看到双方动作,如今视线虽明,却被那满天飞舞的银蕊金花遮住目光 那些金花一触及枪身,全都迸射裂开,片片金花绽放,银蕊激射,煞是美丽,可是在黑网的束缚下,似乎有一柄无形的铁锤在不断地敲击着这些飞舞的片片金花,让它们很快地碎裂,再碎裂,很快便成为金粉,搅成一团” 杨子威恭谨地道:“大侠教诲得极是,弟子深感惭愧……” 他们两人的对话,使得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听得莫名其妙,而武当三英更不知道师叔为何要低声下气,认为这简直弱了武当的威风 临行前,金玄白欲见彭浩和候七两人一面,却被告知他们已被派去迎接山西刀客彭飞龙和五虎断魂刀派的一干弟子 这种情形看在老苏州人的眼里,立刻便可以明白,这是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宴请大官,因为上一次是半年多以前,浙江巡抚上任,知府宋登高大人就摆出这种场面,得月楼一连三天都没对外营业”王正英点了点头,略一沉吟后,问道:“有没有查出来血影盟的山门所在?”许麒道:“禀报头儿,还在查” 话声稍顿,道:“赵掌柜是不是送你们齐姑娘回太湖去,还未回来?” 孟子非道:“原来金大爷是我们赵掌柜的朋友,老实跟你说,赵掌柜昨晚就已经回来了,不过今天上午就被衙门里的人抓走了” 孟子非道:“是呀!我们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已派出伙计去打探消息,一方面通知东家,请他老人家运用关系到衙门去查探,看看赵掌柜到底犯了什么法,关在什么地方,好准备救人……” 金玄白侧目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问道:“两位老哥,这件事你们晓得吧?” 诸葛明摇了摇头,问道:“这件事小弟不清楚,想必是蒋兄你们办的?” 蒋弘武满脸尴尬地道:“金老弟,抓养鸽人家的事,的确是我下的命令,可是贵友……” 他那张马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容,道:“赵掌柜既是老弟你的朋友,当然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查,只要查出他确实被囚禁大牢里,我立刻放人” 孟子非一听宋知府设宴,为的便是要招待眼前这位年轻人,禁不住两颗鼠目睁得老大,一脸惊慌之色,恭声问道:“请问金大人跟我们掌柜……” 金玄白道:“赵掌柜是我认识不久的朋友,我们一见如故……”话声稍顿,“蒋兄,那位大掌柜叫赵守财,麻烦你派个人火速到牢里去查一查……” 蒋弘武道:“老弟你放心好了,我等会叫王捕头亲自去办这件事,包准令及马上回来 但是康焱和张普同却都满脸全是钦敬、仰慕的神色,说了许多溢美之词,让金玄白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则已,知道了岂能放过?故此他想都不想,立刻便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今晚我准时赴约,神刀门的事下用担心,—切有我 这三个司分权鼎立,相互牵制,上有朝廷,而下面的地方行政机构,则有府、县二级 赵定基满头大汗,见到蒋弘武等人站在路边,高兴地奔了过来,抱拳道:“蒋大人、诸葛大人、金大侠,原来你们在这里聊天,属下找了你半天……” 蒋弘武脸一沉,道:“找我们干什么?难道怕我们迷路了?” “不是的,”赵定基道:“是张……张大人久久没有等到金大侠,所以派属下到五湖镖局去催请,好在在路上碰到蒋大人,不然跑了趟冤枉路不打紧,回去被张大人责骂就划下来了” 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哈哈大笑,连金玄白都忍下住发噱,倒把那赵定基和四名校尉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罗师爷的儿媳妇有什么值得好问候的,全都面面相觑”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蒋弘武言之有理,不禁叹道:“想不到做官的学问这么大,真是不简单,不过要花那么多的功夫去讨好上司的夫人和姨太大、公子、小姐的,做这种官也太可怜了 想想他以前每天辛辛苦苦的上山练功砍柴,背柴回家,放在院中曝晒,还得等到木柴全乾之后,才能背到小镇去卖,每月二趟,只赚区区的几两银子,做一个樵夫,恐怕比起苏州城里的一个地头蛇都不如……想到这里,金玄白禁不住叹了口气,正待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听得十余丈外一阵吆喝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红影翻飞,街上行人纷纷定避 目光所及,他看到七个身穿红色大炮,头戴高帽的怪人快步而行,或许是他们嫌有人挡路,於是在行走之际挥动大袖,发出强劲的袖风,将挡在身前的行人全部扫开 当然,他所认得的那几个女忍者,如田中春子、田中美黛子、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等都算得上是美女,可是美的程度不同,风情、神韵也都不一样 放开对方之后,他左手挥掌,在铜钹上一拍,只见那七片铜钹立刻凝合一起,成了一大块,在金玄白翻掌之际,“咻”地一声,落在石板上,转眼穿透石板,没入土中 欢呼惊叫的声响里,突然传来杂乱的叫声:“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喊叫的三、四个劲装大汉中,有—张热面孔,正是五湖镖局里的镖师侯七,而在侯七身边的则是镖局里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 就在他转身之际,他很清楚地听到蒋弘武暍道:“老弟小心,那是大手印!” “大手印”这三个字一传进耳中,金玄白立刻便想起当年大愚禅师跟他提过的一段往事,那便是和红教法王章巴甘珠在少林山下论说佛家、禅密两宗的法门,以及两宗不同的武功诀要 事后,大愚禅师曾详细地向金玄白分析藏士大手印的优劣点,并且认为如果天龙神功练不到家,那么大手印纵然变化繁多,手法玄奥,也不会是少林武功之敌,仅以十八罗汉掌便可抵得过了” 他们的年纪虽然比金玄白大上一大截,可是态度却很恭谨,金玄白也不敢懈怠,躬身抱拳回了一礼 朱棣认为自己是玄天上帝转世,是受天命而来,故而对於供奉玄天上帝的武当山极为偏爱,曾多次拨款数百万两,修筑武当山的神殿观院(据说大殴中玄天上帝的神像,便是朱棣的容貌),以致武当山兴盛一时 故此玄真道人始终坚信本门的这种绝招,是天下最神奥、最厉害的武学,只要练成聚力之术,必将无敌於天下 所以在他们的思想里,只有一提到官差来了,可能那些红衣喇嘛和老道会心生忌惮,而停止攻击,如此对於金玄白来说,是绝对有利 然而他这句话喊出来之后,完全没有收到成效,所有的攻势一切照旧,反倒是人群大乱” 刘崇义还待争辩,诸葛明压低了嗓子道:“刘总管,你可知道那四个道长是谁吗?他是皇帝敕封的护国玄妙真人,每一个人的功力比起九大门派都不会逊色多少,如今的结果呢?” ”我跟拓羽合不来,这小子太色,“饿了,回家吃饭”拓羽松开了手,看着我,“你接下去会如何?”   “听从皇上的安排,迎娶水嫣然,跟夜钰寒保持距离,做好自己的本分,定时向皇上汇报,和皇上里应外合……”   “够了   “我的人?”拓羽并没放过我,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继续向我逼近   “没想到非雪的腰这么细”   “臣告退”   又是这句话,我沉下了脸,不再理夜钰寒,女生主动点有什么错,他那眼神好像我是荡妇”   “你们……”   “再见”   “小妖?”他的脚步有点快   “你还没吃饭吧,先吃了”随风说罢,小妖就站了起来,跃到随风的身上   “是不是这个?”   小妖摇了摇头”   大脑已经开始嗡鸣,随风的声音变得缥缈,我木呐地问道:“那……最后呢?”   “最后浑身血脉爆裂而死,死状为七窍流血……”   大脑瞬间变得空白,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整个人如同坠入万丈深渊,失去了对一切的希望   “难说,看他们下的剂量来定,剂量不同,周期也不同,三天到半个月不定,希望慢点,说不定等斐嵛回来,你也没毒发,这样就越容易研制解药   将思宇的担忧全部看在眼里,我并没告诉她中毒的事,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只告诉她来历事,肚子痛得不能下床,而奇怪的是,这三天居然没看见随风,不知他又干什么去了   随风的存在毕竟有诸多不便,但我又不好意思说”他转而笑了,看着屏幕里的柯南,点着头,“恩!这才是男人!”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他那样子好像肯定了柯南,柯南还会感激他似的”   “不是我看上的,是家里选的   自然不做成芭比那种可以脱衣服的类型,衣服全部固定,这样我做起来也方便”   “云非雪啊……他的确是个人才,而且我很欣赏他的为人,如果他无处可去,就让他来家里”   “恩,这女娃子我定下了,你绝对不能让她有事,否则我再把你扔进幽冥泉!”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   “哈哈哈,怕了吧,记住我的话……”中年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随风点了点头,他轻功这么好,那些鬼奴自然跟不上他”随风调整了一下坐姿,原本慵懒的斜靠改为端坐,“假设我是水无恨,我娶了你云非雪”想到这里,有点心酸,为她也是为了自己   思宇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现在要入宫接受特训,正好探听探听情况   夜钰寒的脸尴尬地扭曲了一下,柔声道:“非雪,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还没恢复女儿家身份”   “男人就不行了吗?”   夜钰寒看着我,一时语塞   他捧起我的脸,缓缓靠近,难道想吻我?我立刻低下头,他顿了一下,吻落在我的眉心,我感觉到他嘴角的笑容,他便起身要走水无恨将他往外赶着:“坏人出去!坏人出去!”   “嘿,有趣!”随风挤眉弄眼着,“你比夜钰寒那小子有趣多了我轻轻拥住他,拍着他的背:“不哭不哭,非雪哥哥我是打不死的蟑螂,命长着呢”随风耸着肩,摊了摊双手,一脸的惋惜   “干嘛!随风!”心情有点烦躁,要说就说,抛什么媚眼   “非雪,你怎么热成这样?我记得你好像不怕热的啊   思宇叹着气看着我们,她对于我跟随风的吵架已经见怪不怪”随风双手环抱,慵懒地看着柳谰枫”我登时愣住了,柳谰枫居然同意了!   “是!”门前的侍卫让开了道,车夫将我带上了豪华的马车   “大胆!”门口的侍卫挡住了我   哼!你不让我快活,我也不让你快活!   我扯开喉咙就喊:“是我云非雪!”   “云非雪?”那宫女走到我的面前,翻着白眼打量着我,娇笑连连,“没听过   “云非雪打你?”殿堂里回响着拓羽不可思议的声音,我转身看向池子,此刻瑞妃侧坐在池边,掩面啜泣,我低眉望去,这个角度正好看前她胸前那一抹诱人的深沟   他面带怒容地瞪着我,忽然他似乎看见了什么,冷声问道:“你脸怎么了?”   “被野猫抓的我趴在地上喘着气,先缓缓劲   “士可杀不可辱!”我冷冷地戳了一句   “你干嘛!”我挣脱他的手,“别妨碍我抓痒!”   “别抓了   只见自己发髻散落,垂在脸边,身上的外衣和中衣都退落至腰间,里面白色的里衣暴露在空气中,而那里衣因为在水里被撑开,宽大的领口滑落一边,右边的肩膀已经裸露,露出我小背心的细带,完了,我只感觉一阵晕眩,犹如天崩地裂!   露馅了!小背心并不贴身,质地也很僵硬,相当于一件软甲,若从上往下看,便可看见藏觅在小背心下若隐若现的山峦刚才的确吓到了,正想着怎么逃跑   忽然,眼前晃过一个黑影,小宫女无声地倒下,我吓得赶紧拉好被子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啊,这就是后宫的畸形产物……   我再次闭上眼睛,房间慢慢静了下来,淡淡的清香游走在笔尖,拓羽的床还不是一般地大,我想我横着睡都行,疼痛渐渐被疲倦覆盖,我再次陷入自己的黑暗   “恩,我饿了   “本宫要进去!”这声音很熟悉啊”又是一声耳光,哼,这女人打人打上瘾了!   “哼,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拦着!”   “如果是哀家呢   “啊!臣妾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哎,皇宫就是如此,屁大点事,能牵扯一大堆人的利益   “恩,瑞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但却在柔妃娘娘入宫之前”   “是啊”说着春儿就赶紧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   春儿听了紧张地看了看身后,说话开始变得小声:“瑞妃是护国大将军瑞成的孙女,瑞家世代掌握兵权,沧泯大部分兵力就掌控在瑞家和水王爷手里,瑞家主内,水王爷主外,可怜的皇上,既要看水王爷脸色又要看瑞家的脸色   急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就被人小心扶起   “说就算那孙猴子再厉害,也绝对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老太后将非浅两个字说地尤为突出,“但这云非雪就要做郡马了,哀家可不希望外界再有任何诋毁你们俩人名声的话儿   空荡荡的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想着顺利逃脱后,老太后那郁闷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笑着笑着,就再次迷迷糊糊地睡了去人,果然还是躺着舒服   “娘娘,皇上吩咐过,任何人不得进入”这又是谁要来?莫非又是瑞妃?她有完没完啊不如吃下,看看她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我转眼看上官,她依旧昏睡,来不及多想,此刻脱险保命才是第一!   “慢着!”我大喊一声,出乎自己意料地冷静,“请容在下更衣   “什么是什么?”我故作紧张,将整个大殿的气氛弄得诡异异常我不理他,依旧看着他的背后:“哦,好的,再见”我特地将好好两个字语气加重,看着太后的眼中充满笑意   于是我继续说道:“却未想到惊扰了瑞妃娘娘,瑞妃娘娘一怒之下便打了小女子,小女子一时冲动便给以回击,震怒龙颜,被皇上罚以杖刑小女子被杖刑后害怕至极,发现自己打了瑞妃是件多么愚蠢的事,若不是有郡马这个护身符,早就诛连九族   “小女子更怕连累柔儿,当时真是左右为难,只有静观其变   “所以怎样?”太后懒懒地笑问着   “所以皇上直到方才,才知道小女子是女子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四章 逆我者亡   “恩……原来如此”   “哦?”太后似乎来了兴趣,“还可以怎样说?”   “就是……”我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抬眼看着曹公公,“前面大致相同,就是从春儿给小女子换药时有所改变   我继续说道:“诛九族,柔儿必在其内”我开始用我的云式幽默,用最最大白话的形式,来跟太后“说道理”,太后看着我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严肃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懑,反正表情好看不到哪儿去”我皱起眉直摇头   我收起笑容,看着太后身后的曹公公:“小女子只想说,这嘴长在小女的身上,小女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小女子死后还有这么多人垫背,小女子也不冷清,若想小女子说前面那个版本,只求太后给小女子一个人哀家还要去看看水王爷来了没,这毕竟对他也有直接的影响,由他亲自处理比较妥当!”说着,她便幽幽地起身,身后的曹钦早就魂飞故里,连搀扶都忘了   这拍马屁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我赶紧扶住太后的手,顺便说道:“太后,这小曹子鬼着呢,小女子怕过会抓不住他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五章 曹钦   我一脸奸笑地走到曹公公的身边蹲下,忘记自己女儿家的装扮,像土匪一样扣住曹公公双层的下巴:“亲爱的曹公公,我云非雪可从没食言啊   “云、云、云、云姑娘,饶命啊!”曹钦苍白的脸上冒出了汗珠,他被鬼奴点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举起了刀,学着电视里坏人的样,在他脸上轻轻“爱抚”:“曹公公,这世上有两种女人”曹公公无神的看着我,空洞的躯壳木呐地回问我   鬼奴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呼唤,依旧呆愣地看着某处,他此刻的神情让我觉得很熟悉,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我冷冷地说了一句,曹公公扭头看我,这家伙估计吓得气血翻涌,把穴位都给冲开了,然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看了看身下,我笑道,“我那是吓唬你的”便垂首走在我的前面,而我身后随即跟上了另两个侍卫,我想总统上厕所都没我这么拉风我竖起了耳朵,悄悄走进一个厕门,捏着鼻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就是就是……”   别啊,怎么聊起水无恨了,聊些有用的东西!   “那水王爷的脸可臭了,就连嫣然郡主也来了,我看那个云非雪凶多吉少,肚子发紧,还是先解决一下再想对策   两个侍卫将我驾入了风波亭,按在地上,我就这么跪在地上,看着面前在炎炎酷日下渐渐升起水汽的湖面,风波亭里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丝风,就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那天水无恨那小子占我便宜时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女人,如果贴成那样都感觉不出我是女人那水无恨就是傻子,当然也不排除我太平公主的可能性,但关键是,我不是太平公主,圣人说,有总比没有好   水酂这个老狐狸,害我上次在梨花月出丑,我这次也打乱他的计划   看着上面晃动的人群,和那摇摆不定的太阳想通了一件事,就是上官的心   这就应了那就古话:站着说话不腰疼”水无恨木呐地扶起嫣然,一脸的稚气显示着他的茫然   “郡主啊,你当初要与我做假夫妻其实并不是私心吧,而是不想让小女子泄露身份,罪犯欺君吧……”给水酂一个台阶下,我本来就看太后不爽,也不给她理由发飙,“所以非雪才会觉得良心不安,想找皇上偷偷认罪,希望看在柔妃的面子上从轻发落,正因为是偷偷,也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小女子的身份,可将此是以大化小不过顶着这个封号,以后喝解药到是方便不少”水嫣然披着外袍也跑到我的身边,“要叫非雪妹妹”   太后的话提醒了我,我赶紧拜谢:“义女云非雪拜见母后,祝母后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出自《鹿鼎记》的神龙教)   “乖,还不起来?”   “儿臣……脚麻了……”不是我不想起来,我现在连腿在哪都不知道”水无恨听话地扶住了我的腰”嫣然也要来扶我,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水无恨居然将我往他怀里一带:“不要,妹妹会抢走非雪的”   “是啊……”水酂立刻接口,“太后有所不知哪,我这孩子可听以前那个非雪哥哥的话了”我叫他,他低下头看我,“放我下来   “背我我扬起脸,自己的湿发和湿衣在烈日下已慢慢变干   ※※※※※※   看着镜前的自己,有点发愣,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宫女给我拿了套轻便的女装,也就是现在穿在我身上的鹅黄罗裙于是我将手背在身后,眼睛眯着,嘴抿着,笑成两条平行线:“嫣然,我女装是不是还行?”   学着少女那样不好意思地晃着身体,曾几何时,我也少女怀春哪”   “非雪……”上官紧紧捉住我的手,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要嫁给水无恨而投湖?”   “怎么可能?”我大笑起来,还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无恨还是挺不错的,又帅又听话”   “啊?”上官再次惊呼,“你不是和他……”   “和他什么啊,什么都没有,这家伙太木了,我不喜欢,我遇到危险也不能保护我,哎,反正就是让我挺失望的,所以还是觉得水无恨好”我妥协,上官才收回她的手,这个答案对那个人真的这么重要吗?我转着桌上的杯子,“是他让你问的吧”   上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道:“谁?谁啊……是我自己想问”我收回目光看着神色不定的上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更何况是食君之药呢,呵呵……”我苦笑起来,上官轻轻抚上我的手背   水无恨真的只是抱住我,不再有其他任何动作,我无聊的时候,就玩玩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有点硬,没有斐嵛的柔软,想起斐嵛,色心又起,是,我承认,我对斐嵛有邪心,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我脑子里想的,是他跟一个俊朗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咬紧牙关,瞪着他,他的唇很热,烫地我的唇发麻,慢着,他的手在干嘛,居然在扯我的衣带!   “无……”名字一喊出口,他就彻底闯入,翻江倒海,几欲抽干我肺部所有的空气,他的烫手滑入我的衣襟,带起我一身鸡皮,肩膀一凉,外衣退下,我挥起我唯一空闲的手,狠狠给了他俊脸一拳,他的脸从我唇上移开,侧在一边,半边的长发将他的脸全部遮起,埋入山洞的黑暗中   “混……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不知是不是那次夜钰寒给我带来的阴影,一碰到强势的男人我就怕地想杀人   “不管我是不是真的许配给你,你都不能在这里……在这种……这种肮脏的地方随意的……强行的……”我胸闷地无法再说下去,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将脸埋在膝盖之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稍稍尊重我一下的男人!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一章 出宫   石洞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外面的蝉鸣立刻涌了进来,知了知了吵地人心烦   “哇……”一声大哭从蝉鸣中撅起,郁闷,水无恨居然比我先哭了,“非雪打我……”   我云非雪彻底败给了这个两面三刀的男人,我扬起脸,看着他坐在我面前哭泣,一张俊脸被擦成了花猫   “遵命!”曹公公一脸艰险的笑,“公主放心,绝对做得干干净净   “非雪……”是他……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风中站立的他,他担忧地神情仿佛我是一个快碎了的娃娃   抱剑看着窗外的欧阳缗浑身一颤,变得僵硬”   “小混蛋你说什么!”   “臭丫头,早知道你这种态度,我就不让缗入宫看着你   不是的,斐嵛,你误会了!   “才怪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让你像平常那样去排练舞蹈,免得对方起疑吗?”随风带着责备的语气对思宇说着斐嵛的吻啊,就此远去   “七次之后,她便能醒来……”   漫长的七次啊,随风在思宇让我吸入药物后,他便会将那股清凉推入我的四肢百骇   天渐渐暗了下来,因为我感觉到了灯光,屋子里渐渐变得静谧,在最后一次喂药后,身后的人也发出沉稳的呼吸,他一定很累吧将他放平,看着他足以颠倒众生的容貌,我有点嫉妒,为何我就没这么好看   走出房间,思宇就扑入我的怀中:“吓死我了,担心死我了,虽然有欧阳缗天天汇报你的情况,但我真的好担心   “随风,不用担心   “思宇”   “哦……”思宇转身看着斐嵛他们,“斐嵛你们回去吧,我会照看她的   “宁思宇,你没搞错吧,她一个人能喝这么多?”随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看着思宇开始灌酒就想笑:“哈哈哈哈,你个小屁丫的,也能喝酒?”   “谁……谁说我不能,我说老菜皮,为什么……你……你不会老?”   “心态问题   他们一个个都是那么温和,那么真实   而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只喜欢你疼我,宠我,可你看上去比我更需要人守护,你对我来说,只能是大哥,是亲人,是我云非雪需要撒娇时的对象   “拓羽!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上官能恨我?要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以为当皇帝就了不起,谁都属于你?还要我做你弄臣哄你开心!吓地我以为你也喜欢玩男宠!你这个超级流氓外加睡相超烂的猪!   你只喜欢自己,那个宝座!为了那个宝座你可以牺牲我,牺牲所有人!反正我云非雪在你眼里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毫无情谊可言,你去死吧!”我揉烂了拓羽,脱了鞋子狠狠打他   “该死!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   “他是男人,不是男人怎么会有欲望?”我笑了,笑容和泪水掺杂在一起,身边的人影变得飘渺不定,“随风,我不该怪你……”我擦了擦眼泪,眼前的景物开始不停地旋转,我只有闭上眼睛”他环抱着双手一脸坏笑,帅气的面容带着邪气   “别看了,要不是我昨天阻止你,你都脱光了”看着水中的自己,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有着明确的目标”   “原来如此,那你们在哪里表演?”我开始穿衣服   “东门……”思宇疑惑地看着我,“非雪你怎么还穿男装?”   “东门?”我停了一下,并没回答思宇的问题,自顾自地继续系腰带,“原来在东门”斐嵛怜爱地看着思宇,思宇撅起了嘴:“我知道你们都把我当孩子,讨厌!”然后她朝我们大家做了一个鬼脸,她眼珠转了转,疑惑道,“奇怪,怎么不见随风   抬眼间就来到了东门,那里被士兵守卫着,寻常百姓不许靠近,不过我也只是看看场地,所以我就隔着士兵看里面的舞台   “好了没!”思宇没好气地问着我,她还在生我撕画的气,我耸了耸肩,准备离开”没想到夜钰寒会邀请我进入会场,仿佛对思宇的冷言冷语并不在意,这或许就是他一个宰相的气度   走到离城门大约两百米的地方,听见了哭声,侧脸看去,原来是一个孩子的风筝落在了街边的大榕树上,这棵榕树非常古老,还是沐阳城的姻缘树,树干粗地五人都抱不住,树身更是拔长,一顶大冠子将整棵树罩住,人躲在里面根本就看不见”   “好啊”思宇在一旁眼睛盯着我走着,“哦~~我明白了,昨晚是随风给我们收尸,非雪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随风手上了,随风是不是?”   “哈!思宇你真是太聪明了   顺记老板转身进了店铺,站在店外的思宇东张西望,随风在一旁伸展着他左边的胳膊   “随风你甩什么甩?”思宇疑惑地看这随风,随风随口道:“只是舒展一下”声音之大,惟恐天下不知   “云老板,您这银子……到底给不给我”   原来我捏地太紧,顺记老板愣是拿不走我手中的银子,我慌忙松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道:“老板,不知您这里有没有风筝布?”   “哟,这可是稀罕货,不知云老板要多少”   顺老板倒吸一口气:“这……”   我笑道:“定当重酬”   “真的啊……”思宇居然还一脸惊讶,“随风你怎么讲地跟真的一样”   “当然,切身体会嘛”   我挥着手,头也不回道:“我回去等你们!”   人流川急,我身形敏捷地钻进了人群,不想再跟那个垃圾走在一起   太坏了!这小子坏到骨子里去了!这要是长成男人,还了得?非迷死一大堆女人不可!我愣了一下,我一方面觉得他坏,一方面却又觉得他迷人?自己都有点搞糊涂了   武功高的人就凭异常气息和声音来判断周围是否有人,所以我只有憋气,这就是电视剧看多了的好处,谁说看电视剧学不到东西?我就学了不少   人群的嘈杂声从远处飘进了胡同,我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了看,前面空空如也   “你的五觉也会比之前更加灵敏,经脉更加通常,身体变得轻盈、敏捷,简单的说,就是你的身体焕然一新,不过你可要好好维持哦,不然又会变成那具七老八十的身体了   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焕然一新后,心里喜滋滋的,和斐嵛他们边走边聊,原来他们在我和思宇离开不久后,便也上街凑热闹,其实还不是……嘿嘿……单独约会?   走到尽头的时候,路口居然有士兵把手,原来这条胡同通往西大街,而现在西大街已经成了皇家专用通道,普通老百姓都不得通行”   “这不是云非雪云掌柜吗?”说话的正是柳谰枫,忽然只听他惊呼一声:“斐嵛!”他便迅速跳下了马   “风筝布的确是做飞天灯的上好材料”   “我们也要参加!”三人异口同声,眼睛瞪地比牛眼还大,三张俊美的脸都皱了起来   我点头:“我们这个节目就叫天外飞仙,舞台自然与众不同!”   “天外……飞仙……”众人轻喃着,我仿佛看见他们的头顶上出现了一颗大大的汗珠”   “真的!”我惊呼起来,崇拜地看着斐嵛,没想到他还会天文地理”随风笑了,“这五国表面和平,其实暗流早已涌动,有人蠢蠢欲动,想独霸天下!”   听完随风的话,我唏嘘不已,又一个秦始皇   不对,根据上次随风和那个什么老头子的对话,可以判断随风一早就认识斐嵛,难怪我将他从【梨花月】带回交给斐嵛的时候,他们两人的眼神会是惺惺相惜,当时还以为是两人都是美人,彼此欣赏   “掌柜的,他们就是您要找的工匠   此外我还购进了大量棉花开始浸酒,做成酒精绵,起燃快,热量大,还有一样主燃料就是木屑,这些材料在飞天灯起飞后,是很好的燃料   因为载人的飞天灯对那些老工匠来说是一项挑战,更是技术上的一次突破,所以他们也是干劲十足,彻夜赶工   也就在这天,太监又送来请柬,是让我去陪着游湖,还派了一个御医和一队侍卫,我事先接到风声从后门开溜,思宇就告诉他们我一清早出去办货,最后他们等了一个上午也等不到我,只能无功而返他们欢天喜地地消失在人流之中”我朝他眨巴着眼睛,暧昧地笑着,他的脸开始变得阴沉顺便偷偷踩了随风一脚,警告他放开我”   思宇的话里带着刺,让上官的眼中滑过一丝失落”他不解地看着我,“然后无恨看见小哥哥抱着非雪,非雪很开心,原来他送给非雪一个比无恨大好多好多的花灯   我在伤害他,我真的在伤害他吗?原来一直以来是我制造了一个彩色泡泡,给了他一个美丽的幻想非雪,你平时太宠水无恨了,是因为他那个傻子的形态让你心疼吗?”   我茫然地看着前方,心变得空荡荡”   “好!那你先去休息,由我和斐嵛看着飞天灯,然后半夜换班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是不是,云非雪?”他缓缓放开了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我,我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笑声   思路被打断,不过剧情倒是按着剧本发展,我只有配合着开门,门口的随风愣住了,他焦急和担忧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是吗?”我拧着眉一边吃苹果一边回忆,“与夜钰寒比起来,水无恨确实更好,毕竟文武双全   披上衣服,带着铺盖,在飞天灯边上我们准备着地毯,可以休息   心疼她的身体,悄悄看着斐嵛将她送回房   斐嵛是怎么了?今晚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斐嵛有话不妨直说   他看了我一会也望向飞天灯,双手放在脑后,缓缓躺下:“你说……今天拓羽在嫉妒你,还是嫉妒我?”他淡淡的声音从身旁飘了过来,我睨了他一眼道:“谁知道?”   “如果他是在嫉妒我,那就说明他对你有意思;如果他是在嫉妒你,那就说明他身边没有像我们一样的人才”随风撞了我一下胳膊,“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会觉得很奇怪   她无疑是个美人,让人看了心神荡漾的美人”拓羽的声音幽幽地从上方传来,我往上望去,他正坐在梯子上,手中正拿着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让朕百思不得其解,皇妹缘何要做如此之大的飞天灯?”   白灿灿的衣袍掠过,拓羽整个人就站在我的面前   斐嵛是一身素净的长袍,白色的衣袍上是淡淡的水乡画,黑色的长发倾泻在身后,飘逸中带着俊雅   我挥了挥手,斐嵛他们立刻闪身进来,我们一起七手八脚地给他换上了衣服,推出门外   “这……是小随风?”思宇上下打量着随风,绕着他开始转圈   【虞美人】的绣姐们今天统一淡蓝色的裙衫,手上拿着白色的绸伞,绸伞的一角,绣着一朵大大的银蓝的莲花   她们边走,边舞动着绸伞,时而飞转,时而摆出各种精美造型,思宇实在太有才了!   等我们到达的时候,第一个节目已经完成,现在舞台上正是暮廖的节目   是一只红色的“狐狸!”   飘扬的红绸在我面前落下,带出了悠扬的洞箫   “我唱着妈妈唱着的歌谣,牡丹儿绣在金匾上,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思宇抓住了纤绳,轻巧地翻入空中舞台之上,艳丽的红袖在空中滑过,她开始在空中曼舞”   他依旧看着我,眼神里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只有再唤他一声:“皇上!”   他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眯眼笑着:“真的只是表演?”   “只是表演,天外飞仙……”   “飞仙?云非雪,你不要忘记你曾说过你是朕的人,就算你是飞仙,我也要把你从天上拉下来!”拓羽忽然捉住了我的手,双眼陡然睁开,不再掩饰里面熊熊的烈火怎么,想用强的?就在这时,一个鬼奴跃到拓羽身边,耳语了几句,拓羽抓住我的手松了松,寒光滑过他的眼睛,我趁机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当即扭头看我   一时间,天外飞仙成了一个神话,一个传奇   于是狐仙之说愈加可信   我唤醒了思宇,她睡眼迷蒙,我捏着她的鼻子,百般宠溺:“起来了,出去透透气   “好舒服啊……”思宇用清凉的溪水洗了一把脸,呼吸着新鲜空气,回头问着靠在树边的随风,“明天就到绯夏的国都了吗?”   “恩!”随风露出一抹微笑,“我去找吃的   “onlyyou能伴我取西经   onlyyou能杀妖精鬼怪   onlyyou能保护我   唔驶俾d蚌精蟹精dap我   只有你咁劲就是onlyyou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云非雪……”随风顿住了,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怎么觉得我走了你很开心?”   “没啊,我也会想你的   抬头再次望着天空的明月,我们又将开始新的生活,绯夏会是怎样一个国家呢?   ※※※※※   绯夏是怎样一个国家?我只知道是一个美丽而热闹的国家   我们就住在这片竹海之中,还真圆了当初看完《卧虎藏龙》之后的竹林之梦”我殷勤地为他倒上酒,“你一路护送我们辛苦了   我撤!我再夹,他又抢!   “随风你找死啊!”我怒了,摔筷子,随风随意地含着筷子,笑道:“这才像你嘛但是,不管了,我一定要抢回来!   坐在我对面的思宇惶恐地将自己的碗碟用袖子掩好,大家相处久了,我那几招她早就清楚,没错,我决定打喷嚏”随风懒洋洋地说着,眼中带着挑衅”   “是啊是啊,我想想上官的样子就想笑,哈哈哈,非雪你真坏”   “不行!他太小了”   “你装傻啊,我实际比他大四岁呢,我不喜欢姐弟恋   “垮嚓!”又是一声雷,床上的人惊叫了一声,思宇跳坐起来,看见我立刻跑了过来抱住我:“吓死了,吓死了!”思宇怕打雷,尤其是夏雷,特别地响”我揶揄着,思宇撅起了嘴   整个人摊在竹椅上,清凉的竹风一阵又一阵地撩拨着我的睡意,垂地的手指有点痒,低头看了看,原来又是它,一只白兔,它最近常来,会先看看我的动向,然后就会带一窝兔子来蹭饭吃   中午思宇依旧没有回来,看来她在城里吃饭了我就依旧躺在竹椅上睡觉,这样浓浓的下午,逛街就等于免费晒太阳浴,自然是躺着睡觉逍遥   思宇吹地入神,身边的男子听得更是入神,他们之间,让我有一种和谐的感觉”   思宇立刻在我身边翻了个白眼:“你真不明白还是装的,我叫你写书!”   “啊?”我错愕地大叫起来,引来路人观瞧,我和思宇赶紧闪到一边,我愕然地看着她:“你叫我写书?”   “没错!”思宇眼冒金光,“就凭你的文采,我们可以打下一片天下!你想,谁写过穿越?谁写过奇幻?谁写过玄幻?谁写过耽美?这里就是我们展现的舞台,在不久后的将来,这里的书摊上卖的,都将是你的书,云非雪的书!”   得,成扑街了”   “是啊,太神奇了,我也是亲眼所见,就在他们表演结束的时候,他们飞到了天上,咻!就从此消失   我和思宇往楼梯口望去,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清秀的脸,却带着深深的愁容,清眉淡眼之间,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清爽的头发,整洁的衣衫,手执一把折扇,腰间系有一个微型的玉算盘,看着像生意人,但却没生意人那股市侩之味,反而更像个书生!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七章 韩子尤   这名男子在我们见过的男人中算是一般,普通的长相却让我感到亲切,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当然,我个人觉得,他还是比较帅的,只是相对于斐嵛他们,就稍嫌逊色   “韩爷这边请……”那小儿恭敬得招呼着,原来他姓韩,只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家丁倒是一脸的嚣张”   专席啊,难怪觉得风景特别好   “凭什么让你们!”思宇也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大爷我付了钱的!”   “哎哟,两位爷,您就别为难小人了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韩爷身后的家丁又开始叫唤,我发现那名韩爷双眉打结起来,看来他对两名随从的态度也很不满,不过估计他也是个护短的人   喊住口的正是那名韩爷,他幽幽得转过身看着我们,脸上挂着商业化的笑容:“敢问二位莫不是写书的?”   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的韩爷,心中揣测他的身份,倒是思宇忽然扬起了笑容:“尚未,正准备写”我拆开一看,好俊的字,本人字型不佳,因此对写字写得好看的男人特别钦佩,只见上面寥寥数语:今日前来,先生不在,来日再会   “喂!那要不要给随风他们留个口信?”思宇将她的包袱抗在身上   我们可不想在穿着吊带裙衫的时候,被人看见   抬手落笔,上联:各家自扫门前雪   下联:哪管人家流鼻血   横批:无雪居   哈哈,这下足够显示我云非雪的风格了吧小姑娘瓜子脸,大眼睛,小巧的圆鼻,微翘的红唇,凝雪的肌肤,身形纤弱却凹凸有致小露   一旁的思宇弩着嘴,嘴里含糊其词,也不知一个人在说什么?我挑眉看着她,她翻着白眼不看我   “你一个人在嘟囔什么?”   “我?”思宇终于将她的白眼放下,看着我,“我在说,以前也不知道谁经常调戏绣姐,现在到做起正人君子了”   感情是为了这个,我笑道:“现在我们可是寄人篱下,你小心被当作色狼赶出去”思宇无聊地挥了挥手,“走吧,我们还要去跟韩子尤谈生意呢   思宇笑着坐在红木椅上,朝韩子尤拱手道:“多谢韩公子收留   看着思宇的笑容,我再次血脉沸腾,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记得第一次是因为上官,而这一次,是因为思宇   第一天……   “云非雪!你给我起来!”   “恩……再睡会……”   第二天……   “云非雪!你写的这是什么?远远的官道上跑来两匹宝马,隆隆的马达声张扬着它们主人的冲劲!现在有别摸我(BMW宝马的缩写)吗?”   “对不起……写岔了,马上改,马上改   门被悄悄推开,带进了一阵茶的芬芳,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是随风,他总是喜欢在夜晚给自己漆上一壶茶,品茗赏月   这本书其实是一个非常恶俗老套的故事,讲的是一位小姐女扮男装出去溜达,然后被一群恶棍打劫,被微服出巡的皇上所救,皇上受了点伤,便在小姐家的西厢养伤,最后终成眷属   由于时间紧,也只有写写老套路,熟门熟路   这一觉很沉,什么梦都没做,醒来的时候,姿势和睡下的时候一样,不怎么雅观地趴着,揉了揉眼睛,一个绿色的身影站在桌边,仿佛还在看我的稿子”我从她手中拿过稿子,扔入一边的纸篓   “恩”思宇认真地看着小露,我走到一旁,小露的身体一下子没了我的依靠,轻颤了一下   她羞红着脸,有点局促   我和思宇忍不住幽幽地笑了起来”   “再增加?小露说的?”韩子尤吃惊的样子像是不可致信说是在为我的书制订宣传方案   问她具体情况,她总是神秘地笑笑   有时她还会即兴作诗,我也会跟着她接下去   久病成良医,来这里古文看得多了,诗词歌赋自然而然有了长进一路疾行的时候,正巧看见假山上的凉亭里,正坐着思宇和韩子尤”   “不是!”韩子尤立刻否决   “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我打破了沉寂,韩子尤转回了身子,脸上挂着笑,只是这笑没了方才的自然,反而是客气:“刚才秋雨说要给书做个封面”此番韩子尤不唤思宇为宁兄,而是秋雨了的确,这里的封面都是统一版式,蓝皮黑字,思宇定是想将封面做得更加漂亮,又要我操刀,莫非是要将美人图搬上封面?呵呵,这有何奇怪,我们那里的书,大多数都是封面赛过里面的内容   “模特儿?”韩子尤显然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是啊,而且是把你和韩爷一起画上去   小露跑回韩子尤的身边,那神情还挺高兴,韩子尤自然而然地张开怀抱,小露就站了进去原本褐色小褂被我换成了翠绿的女裙,淡绿的身影犹如大自然的精灵   我捡起画笔,重新摆上画纸道:“以前住过,我和秋雨一直在各州游历   我一边画,一边淡淡地说道:“什么城府,我也没有”   “看到哭?”思宇看着手中的《笑话集》,“云非雪你小看我,演戏我还不会?”   “问题是你知道演戏而演戏,而城府就是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演戏了,你整日都会带着一个面具,思宇,你确定你要这样生活吗?”我看着她,她皱起了眉,“你的可爱就在于你的单纯,你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这样的你很好,为什么要改变?”   “我不要!”思宇忽然站了起来,天真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凝重,“我不要再让别人看透我的心思,我不要再做一个被你们欺瞒和保护的人,我不要再在斗争中成为别人的利用对象!”思宇的声音开始颤抖,盈盈的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我不要……”她嘴唇颤抖着,“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要再做这样毫无用处的人……”思宇的泪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书桌上,滴落在我的心里,带出了我心底的苦涩”她拨开了我的手,转身而去,手里紧紧捏着那本《笑话集》”   “什么?原来那本书是他家小姐写的?”   “没错,经过我这几日在韩家的工作,了解到韩子尤的妹妹其实就是韩家书局的主要写手,名字就叫韩朝露   我阴下了脸,将她的脸移出自己的视线:“别发骚了,如果真是那样,还是老办法,说我喜欢男人”   “这主意好,怕是没有女人能比上随风的容貌了   我泪奔啊,用现在的话来说,我就是韩家书局正式签约的作者   此刻台上已有女子仙乐轻奏,衣裙飞舞,让人莫名地激动起来,好一家热闹的青楼   “七姐,今日可要给我们安排一个好位置嘻嘻   我也还礼:“正是在下   “这位就是云先生的……”赵爷举杯看着思宇、   “经纪人”思宇举杯饮下,我有点担忧,思宇这酒量……   “对呀对呀,那刘某也要敬宁公子,以后还望宁公子多多关照   我也抽出腰间的鹅毛扇,慢步轻摇,看见我的男子都露出一缕奇怪的目光   “你整个拎出来干嘛?”   “在里面喝看不清表演   若说她抚媚,却没有那种艳俗,若说她恬静,水波流转的眸子却带出一分可爱,真是一个让男人看了心痒,却又不敢枉自摘取的美人   他们的眉眼间似乎在给我推荐,想让我独占花魁吗?   我淡淡地笑了:“在下恐怕无福消受美人恩呐所以这人应该是宋以后的古人,因为范仲淹是宋朝人,会唱他的这首《苏暮遮》,必定是其年代之后的人”   有趣,邶城我们只认识韩子尤,这小厮口中的主人又是谁?怎会认识我们?看这小厮先是冲思宇而来,那人莫非认识思宇?   思宇一脸迷茫地看着我,我耸耸肩,然后和她跟着那小厮朝东面走去而眼前这间,才是贵宾席   此房虽然不是二楼正中,但却是错层结构   “是啊,宁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男子手微微扬起,请我们入座   “韩爷?莫非是韩家书局?”   “恩”   “简直就是丢我们男人的脸,堂堂男子汉怎么写闺房书”   心底惊了一下,不知那本《西厢记》是在宋前还是宋后出现,不过也没关系,因为此本非彼本,内容更是南辕北辙   我笑道:“这有何难?既然姑娘还要出题,云某也不想浪费各位公子答题的时间,云某画好便会送下来   余田站在一边看着思宇的诗,忍不住轻喃:“好诗,续地好!称地好!哎……只是这诗和画让人悲伤啊……”他同样淡金色的眉毛微微蹙起,湛蓝的眸子带着浑然天成的哀伤   “先生要走吗?”余田叫住了我,眼角含笑,“替我向茱颜姑娘问好   我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离去   房内传来欢快的琴声,看来这茱颜的心情相当之好似乎愣是没明白我的话黑线一条一条从屋顶垂落,我的手重重落在茱颜的肩上:“茱颜,你问这个做什么!”   茱颜脸红了红:“只是好奇……”   原来是好奇,男生以为女生在一起聊的是八卦,其实女生也很色,聚在房间里,就会聊这种   清凉的风吹过,吹散了我脑中的混沌,神志渐渐清醒,只见面前站着几个人,都是黑衣打扮,正在说话”   是他?我听出了他的声音,开始向我缩,抬手遮脸准备默默爬走他霸气的面容在月光下变得柔和,我当即抱拳笑道:“原来是大英雄,好巧就让他们以为我是酒色之徒他老鹰一样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看穿不知为何,我很怕他”   心底慌了起来,和思宇匆匆离去   韩子尤的脸却变得凝重:“此人绝不简单,你们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   马车不急不慢地行着,夜深人静的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只听见我们马车轱辘转动地吱嘎声,和马蹄地啼嗒声而我这边,原先砍我的那个刺客一下子就跃上马车,朝我劈来,我吓坏了,下意识用双手挡住头”他扶起了我,他的手臂上正流着血豁出去了,甩了一把缰绳,马车再次冲进思宇的圈子,那黑衣人看见我冲进去,忽地,拦腰抱住了思宇,将她扔上了马车,然后甩出一道寒光,正中马屁股   那黑衣人再次没入黑暗中”   仇家倒是解决了一切问题,只怕不是仇家这么简单   最先想到的是随风,可看那身高和身形,立刻否定,难道是欧阳缗?也不像,欧阳缗不用飞刀看来这个高手擅长暗器在余田的右臂上,赫然一道红呼呼的裂口,皮肉外翻着,暗红的血液正从里面咕咚咕咚地冒出,里面还混杂着一丝丝白色的液体   晕!他该不会以为我喜欢思宇吧,他所有的动作都像在暗示我,思宇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惊跳出了浴桶,心怦怦怦跳地无法正常呼吸第二次,这是我第二次看着人死在自己地面前   “非雪,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她捧住了我的脸”我冷冷地回着,我明白她已经做了决定   我拿起梳子,梳着,梳着,阴风阵阵,仿佛鬼魂在用她柔弱无骨的冰凉的手,抚摸我的脖颈,她顺着我的脖颈滑入我的衣襟,顺着我的背线,用指尖轻轻勾画”颇为自己仙风道骨的感觉而得意   他打劫的正是那个少妇,少妇看见我,眼神一走,那壮汉立刻意识到身后有人,他立刻转过了身,那少妇拔腿就跑   壮汉的手中拿着小刀,我手里拿着砖,从武器上来说,我的差点”   “不是不是   一翩翩公子色眼迷离,轻手抚摸,巧言安慰,那女子帕巾拿下,那公子当即吓得面如死灰,跑得无踪无影   撑船的大爷也笑地直不起腰,这里是我精心挑选的场景,不是闹市,免得到时引来衙役,也不是渺无人迹,不然就没人可耍   身边幽幽擦过一只红漆的画舫,撞了一下我的小舟,小舟轻摇,我随着小舟晃了晃,这本是常有的事,我依旧轻摇鹅毛扇看如花的战况”   “呵呵呵呵,既然有缘相遇,不如到在下的船上喝杯薄酒如何?”他笑着,口气很真诚,我看了看桥头”   “哦?”他疑惑地朝桥上望去,如花正朝我竖大拇指,我开心地回应:“加油!”   如花再次将面容藏起,我开始呵呵呵呵地笑,完全没发觉身边的人已经僵硬石化我自然不能说是对男人变相的报复,于是我笑道:“人都是眼睛动物,他们只相信眼睛看的,你看,如花这娇滴滴女子形态,是利用了男人的色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便是利用了人地善心,而他们却没想到这曼妙佳人的真面目却是如此不堪,一个个都吓得面如死灰,晚上恐怕要恶梦连连   “抑或是美人计呢?”北冥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陷入他幽深的双眼,那里仿佛有一个漩涡,将我深深吸   “美人一笑可倾城,二笑可倾国,多少枭雄却是死在美人计下都说这天大热大冷,阴邪异常,而我知道,暴雨快来了   大雨宛如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生地疼,隐约还夹杂着碎冰,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不一会,院中的池塘就满了出来,地上开始积水   思宇正在给那个余田喂饭,莹莹的烛光下,余田一把长发高高束起,更是清爽英俊,额前几缕刘海,脸旁各留有两缕长发,乍一看,就像是浪荡江湖的剑侠,英姿勃勃床上躺着那个病号他正对着我挥发他可怕地杀气,湛蓝的眸子一下子变成了愤怒的大海,里面卷起一阵又一阵地狂风暴雨   我可没思宇那么温柔,拿过碗狠狠瞪着他,舀了一勺饭放到他嘴边   “孤崖子老先生?”韩子尤显然有点惊讶”思宇的邀请让余田的脸一下子变成菜色,他立刻道:“我只能带一人”思宇忽然变得正经,言辞间不容许我说一个不字”   我怔了怔,耽美?我没听错吧”还没来得及阻止   “那她……喜欢先生吗?”   “恩……”   “那……你们……”   “失散了……”这个原因太棒了,我开始佩服自己房间里是一片沉寂,身边的人开始努力稳定自己地呼吸,半晌才幽幽地道:“没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美的女子,也只有她才能配地上云先生了……”说完,她跑出了房间   我对着随风开始叹气:“哎……还好你不是女的,不然就成为海伦了(希腊神话中的女神,挑起了特洛伊之战)”   从那天起,我每晚都会去天乐坊看茱颜,一来是让小露以为我是花心男人,二来让外人觉得我是酒色男子,免得那个北冥老把我当高人来拜,还有就是教茱颜一些特殊的技巧,即可以吸引男人,又可以巧妙地保护自己   “当!”一声,有人挡住了她,我愣住了,思宇也愣住了,是另一个黑衣人   现下是下午,姑娘们刚起床,门口的小厮将我迎了进去,还不停地说着:“云先生您能白天来太好了,晚上姑娘们忙,都见不到你,就连……嘿嘿……小倌也都想一睹你的风采呢   “云先生来啦……”另一个小厮一嗓子喊了进去,我寒   “前几日下雨下地厉害,这舞台都被淹了,这几日才重新露了出来古色古香地房间简单而清爽,只见一美人正凭栏外眺   她侧着脸,如瀑的长发将另半边脸遮起,让我看不清她的容貌一席淡雅地华袍拖地,将她的身段藏起”   “是吗?”她淡淡地应了我一声,温温糯糯地声音有点耳熟”   “所以……”我放开随风,改为扣住他的双肩,他此刻眼底没了杀气,完全处于安全状态,我笑道,“所以你就别怪我了,嘿嘿……”   “是吗?”随风忽然抬手勾住了我的下巴,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猛然变成凶神恶煞,“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吗?”   “什么话?”我觉得我很无辜”   我回抱住他,毕竟他也是我的亲人,除了斐嵛,我最亲的就是他了,所以他这样抱着我,我没觉得不妥,而且,很高   我们的随风,又回来了”   “那北冥呢?”   “他只是见过几面而已清醒起来,我立刻揪住他的华袍:“你有毛病啊!”我怒了,距离较远,我只有单膝跪在廊椅上,才能靠近他只见自己抓着随风华袍的衣领   于是我一边抽泣一边把事情的原委滴水不漏地告诉了思宇,除去了诺雷和北冥轩武,我觉得如果诺雷真心喜欢思宇,应该自己来告诉思宇他的身份”说着,将我一把推进了新房原来她好黑暗!!!   新房里烛光摇曳,幽香阵阵,佳人坐在床边   “气死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忽然,随风好像变得有气无力,他扣住我右手地手软了一下,我立刻挣脱开始打他   我不再动弹,他就压在我的身上,他急促的呼吸,剧烈的心跳,炽热的身体,熟悉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他忽然一把捉住了我的手,手心的热度点燃了我的全身,浑身不自主地烧了起来,心开始急速收缩   “我……不想……碰别的女人……”他缓缓松开手,我依旧迷失在自己的心跳中我攀上他的胸膛,薄薄的内衫带着他地热汗,扯住了他的衣襟,却被他用手按住我的脸,我的脖颈,滑入我的衣领,轻轻撩拨着我的锁骨   “云非雪,谢谢”   “恩?”我渐渐看清上方的人,他单手撑在我的脸边”他的指尖滑过我地唇,带出一窜电流,充斥着我四肢百骸,引起我一阵战栗   端正了自己的心态,我踹开了被子,因为实在好热我瘫软在浴桶里,胸口隐隐作痛疯了,我一定是中暑了,热糊涂了我一把拉开自己的衣领,让他看着我肩胛地红印,大声吼着:“说!昨晚你在我睡着后到底做了什么?”   我紧紧盯着随风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正有一团可疑地火焰,他痛苦地看着我:“非……飞扬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去死吧!”我狠狠推了他一把,扬起了我地手,他就那样站着,垂下眼,长长地睫毛颤动着,轻轻的风带起他地刘海,无力地摆了摆   “飞扬   “二少爷……大少爷和那位小哥……”是如花的声音,他也在关心我   “你们!你们!好!我不管你们了!”思宇扔下一句话重重甩了院门这样的事,谁还想去提起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没应声她叹了口气再次离开   “不行!她这样就算我去心里也不安”   我很欣赏这个韩子尤,深明大义,大气凛然   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影,他靠在了门上,熟悉的,好闻的味道从门缝里传来   “呵……或许是太想你了,才会梦游吧,呵……”他轻描淡写的笑声在空气中飘荡……   轰!一声轰鸣,头晕目眩,所有散乱的片段被彻底炸出脑外面是母亲自己手擀的,就因为某次自己提到林牧之说喜欢她做的手擀面,每次回娘家每次都要自己带点回来以若在意识混沌前想着自己还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以若想着,到了自己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拿这样的片子缅怀那些逝去的年岁,来对照自己的曾经   呵,那时的桂纶镁,多纯,天然去雕饰   安以若摸了摸食指上那枚戒指,她这个算什么?   於一淼曾经说她,以婚姻的名义过着单身的实质”又出门看了看”安以若换了鞋,快步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恩,妈,这样也好,省的你学校家里两头跑了,上课也分心      饭桌上,难得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饭这样的日子真的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安父睡醒后,精神头倒也不错,也问起林牧之怎么没来,席间还不停的给以若夹菜   “爸,你说的是哪里的话,你这么说我可生气了   “小若,你和牧之要好好过   她以为,他们只是偏离轨道的行星他们之间形成了最无言的默契:无不干涉,互不过问/\\\   现在,忽然有一个人对她说,其实他们是适合一起过日子,一起变老的   这几天已经够乱的了,又忙杂志,又担心父亲的病,还来个林牧之来凑热闹   了无睡意   林牧之也奇怪,看着楞在卧室门口的安以若,虽然穿着睡衣,但表情神态却不像是被惊醒的样子”   去更衣室拿了干净的睡衣就往浴室去了   “你事情都处理好了?”虽不知道他到底处理什么事,但是按照之前傅琦的说法,定是棘手的,否则也不用他本人过去这几天定是很累的,否则像他这样注重细节的人,怎么可能任由胡渣冒出来趁着粥凉的空档,下楼去小区外的那家有名的包子铺买了两人份的包子   到像是自己的错了,安以若想着即使仅有的几次送她上班,总是像今天一样,早早的下车,唯恐别人知道她是他林牧之的妻子   “以若,我们接下来准备再开设一个栏目类似名人录这样的,专门介绍精英海龟”   以若本能的抗拒,“恐怕不行了,我们待会可能还要回去讨论下一期杂志的主题 惯性生活一)   安以若走进小区的时候,特地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11点了和於一淼去逛街,自己也只当个陪客再看他本人,连鞋都没换   安以若被他看着发毛   安以若又往床的边上挪了挪   林牧之却把她往自己怀里拖”以若睁开眼看天花板,即使只是漆黑一片面对她时所有的冷静又仿佛是留了眼泪却拿了糖果被哄得小孩,破涕为笑了可是明明记得,手机的闹钟是工作日设置一样都是7点的了,今天怎么没响?   以若起身去浴室洗漱   以若也懒得再打点自己,今天即使鬼脸出境,也只能吓吓林牧之而已   林牧之诧异的打量她   看着茉莉在水中缱绻,清香袅袅,沁人心脾豪宅和金钱妆点的生活,以若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安以若想着不由发笑,人家聚少离多导致婚姻破裂,他们倒好,愈发和谐,造福社会 大家要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咯即使是在安以若自己看来都是极完美的      平常上班什么的,习惯涂个润唇膏就出去      车内很静,林牧之只是管自己开车多年来不敢触及,今天却被林牧之轻易地提及,以若分明觉得心里深深地割了个口子”   林牧之看着眼前这对和谐婆媳,哪有自己插足的余地“妈,我去叫爸吃饭!”逃也似的上楼了   几年前,以若在一家咖啡馆做采访,邻桌坐着正是林母不经意间察觉林母冒着冷汗,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紧紧抓着胸口,以若立即意识到这时急性心肌梗塞的症状   倒是林父实在看不下去了,来救场人啊,老了就不行了   这个姓,触动了以若的某根神经两人都被拉去上思想教育课,只是课程内容不同而已直到现在成家立业了也不能消停   晚上和林母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关键词无非就是孩子   周围是尽他的气息,她终于没办法装作毫无反应,于是翻了个身,面对他   她想,自己果然是不适合运动的,当年读书的时候,跑步什么的她都编一切可以编的借口请假安以若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   一顿早饭,吃的以若极不安生 我准备让小顾童鞋华丽丽登场了右眼皮从早上开始一直跳,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以若几次想开口说先走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以若回头,门口的顾煜城嘴角的弧度还来不及收敛“你好!”   顾煜城,眼神愈发迷离“你好!”   相互问侯,却没有一点温度   “煜城,你这样见外干嘛?”林牧之怎么会察觉他们之间的眼神流转,风云变幻   手火辣辣的疼,却及不上心里一分不过只是十步的距离,却似乎是难以逾越的沧海她没想过,原来顾煜城和林牧之是旧识,原来林父口中的顾小二竟然就是顾煜城   窗外一片漆黑,一如她的阴霾的心情”   顾煜城的性格,以若岂能不清楚,只是他的故事,自己只是一个过客自己都差点忘了手上还有伤   安以若只觉得分外烦躁,连日来恍恍惚惚可是美梦都是幻想的升级,而噩梦却是现实的预兆如花美眷终究抵不过似水流年   “你知道的?”   於一淼轻啜了口茶“知道,他回来时候还是我接的机!”   “那你怎么没和我说?”她只知这么些年来顾煜城和於一淼都保持这联系,但料想不到他回来第一个找的会是他   “下来吧,我在你们楼下,我们去吃饭!”   只是一句便挂了电话   自从手烫伤后,家里就没开火   林牧之睨她一眼,“安以若,怎么跟做贼似地?”   她也不和他辨,只是说,“你下次来,别把车停这,招人眼?”   林牧之从观后镜中看她安静得靠在窗边看外边的车水马龙,神情恍惚   上车的时候,以若依旧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事情?”林牧之问   以若避而不答,只是问“林牧之,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外面是不是也有几房太太?”   林牧之回过头看她“安以若,你会在乎吗”   “切,你爱找谁找谁?我才懒得管 !”   “安以若,你可真是贤妻呢!”   “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吗只是在一边安静的打量起他来,在心里暗暗地和另一个人做对比   顾煜城却唤她“安安!”只有顾煜城这样叫她,那是属于他们的暗号      一直到家,林牧之都不发一言   转身进浴室,洗手台上倒是帮自己挤好牙膏,倒好水了他这样三五闹腾,是够自己纠结的   采访的问题按部就班,问的客套而疏离,丝毫不涉及隐私和情感      忘记是如何结束采访,如何走出“顾氏”大楼呵呵   房间里还留着没有散尽的烟味,她知道,林牧之只要一想事,总是习惯性的点烟,哪怕不抽,只是夹在手里,或者含在嘴边   林牧之终究起身,走向安以若这也是数日来两人又在同一时间上床真好!   “以若,这一回,该把你们家林牧之带出去溜溜吧!”   於一淼不提,以若到没想到这种携带家属的场合要不要让林牧去?於一淼看出安以若的踯躅:“真不知道你怎么想,你是怕人家知道你嫁的是林牧之,还是觉得带他出去给你丢脸?好了好了 ,你自己好好想吧!我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再美美的送一对新人进入坟墓!”   安以若愣在座位上,想了好久,才拿出手机拨出林牧之的号码,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那头沉寂了好久,以若安静地等着他回答,一度以为他要退却,“你要是没时间期间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和以若寒暄,向林牧之敬酒   安以若手挽着林牧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安以若不自在的撇过头,目光却对上十步开外并肩站的顾煜城和於一淼   林牧之也不问顾煜城为什么在这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於一淼:“女朋友?”他只对於一淼耳闻几次,倒没有真正见过   “你们俩偷偷在这边说什么呢?”新娘梅紫转过身来,妆容精致,明艳动人,难怪都说女人当新娘是最美的时刻   “以若,今天你们一对可是抢了我们的风光哦!只是,我还以为你会和上天总是看不惯太多的幸福美满      安以若从新娘休息室会前场的的路上正面碰上顾煜城,这个场合,无论是哪一处,终究无法遁形   安以若只当顾煜城是不想和自己多说一句,黯然擦肩   以若震惊,回首看他   林牧之侧身看着安以若:“你哭了?”   安以若自己都没有察觉什么时候竟落了泪,用手轻抚了眼角:“额   林牧之也不跟她争辩,依旧维持的之前的姿势,心里空落落的,思绪也越发混乱   “安以若,你和煜城   她记忆中的顾煜城,有着清澈的眼神,温暖的微笑认识顾煜城,才明白,张姓才女说的“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只是饶有兴致的听着,神情渐渐有些游离   以若不好意思点点头:“我爸爸希望女孩子娴静一点,可是偏偏我不让他省心偌大的校园里,渺小的两人却有了越来越多的“偶遇”“巧遇”__在图书馆,在食堂,在草坪…他们保持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偶尔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温书书…可是谁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戳破 只能把林同学先暂时搁一边了、、、、、 算开个头 亲们表看霸王文啊 留评呢!!!!! (如果不是有人和我说 文看不了 我还不知道晋江今天莫名其妙大抽了!!!!!! 我容易么我,新人一枚 还抽我文1) 五一节番外   五一番外   2004五一      ——我们在一起吧      那是安以若进大学的第一个五一,七天的长假,寝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   超女自然是没有去参加直到有人抱住她,她才惊醒过来,真的是顾煜城,那个本在千里之外的顾煜城   那一年的五一,很艰苦,却很幸福   “安以若,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安以若看着他,这就是林牧之,这样的话他说出来却像商人谈判林牧之北上谈生意,安以若南下去旅行   安以若下意识得看四周,幸好人来人往,各顾各的,否则她得囧死他宠她,爱她,让她那是的安以若还孩子气的疯狂的迷了着周杰伦,于是顾煜城不声不响排上三四个小时的队给她拿到周杰伦亲笔签名的专辑——夏天的天很热,他的衬衫都汗湿了,脸上都晒的脱皮,可是拿给她CD的时候却笑得那样明媚三顿饭,两顿吃的是玉米,还有有一顿半碗玉米半碗白饭   顾煜城在电话里问:“安安,你的声音怎么了?”   这边眼中的缺水,安以若常常嘴唇是干的,喉咙也干巴巴的,声音总是哑哑的,怕他担心也没和他说实话,只说最近有点小感冒      五一的长假,学校给孩子们放假她的幸福,幸福到了极致,所以最后摔的那样粉碎奈何顾母不领好意:“我们的家事,哪有你插嘴的份!”   以若悻悻然,终究什么也没说,自己只是个局外人,只是料想不到第一次和顾煜城的家人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顾煜城含笑的回忆起旧日时光:“哥从小就想当个医生,可是最后还是遵从了父亲的想法,出国读MBA所谓的生活好像就是这样,对于不快乐的事,总是选择自动屏蔽,不再提及   大四那一年,安以若基本没课,随大流得跟着报了个驾校   经年以后,安以若常想着,是不是上帝已经预设好故事的情节,她和顾煜城注定要经历那场劫难,逃无可逃   护士小姐在帮他处理额头的伤口,酒精的刺激,让她疼的直发抖   急救室的门打开,一堆穿着白卦的医生推着顾煜城出来语带哽咽的叫了一声:“小若!”   安以若看清了来人,眼神中才有了些许的光至于相恋--那是以后的话题了 嘿嘿 可是这几天 文怎么那么冷!!!! 收藏呢 评论呢??? 幸福终结(二)   病房里陪着顾煜城的除了顾母,还有那个曾经和她拼一顶雨伞的女生——於一淼   房间里没了别人,只剩下安以若和顾煜城      顾母约安以若出去的那天,说得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希望等煜城病好后,你能够离开他!”   安以若一直以为顾母之前那一句——永远不要出现在顾煜城面前只是一句气话      家门口早已堵着大报小报的记者,摄影机,话筒,狭窄的过道,熙熙嚷嚷   父亲的为人,她岂能不知   这个屋子仿佛成了一座孤岛快,快叫救护车!”      安父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那些记者面面相觑,却还不忘猛按快门   关于生死的词语,从他们口中说出,却那样波澜不惊,仿佛只是说着寻常的天气一般可只是这么点的时间,所有的初衷都变了卦   是啊,是天意,天意注定让我们此生缘尽   “好,我们遵从天意!——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顾煜城只以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白瓷茶杯里泡着上好的绿茶,香气袅袅眼角一片干涩,甚至于连眼泪都懒得给她安慰屏幕上无一不是跳动着“顾煜城”三个字   安以若也纵容自己再贪恋他的怀抱几秒   安以若用手狠狠地掐着自己掌心可有几段爱情可以善始善终呢?   她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说完那番半真半假的独白   原来,对着心爱的人撒谎,居然可以那样心痛   做媒体这一行,一篇报道就足以成全一家杂志社的崛起,或者覆灭他的公司不知跑了几趟,总是被前台的小姐以“林总没时间”为由,拒绝的干脆   无计可施,于是到他们公司的车库,蹲点守候,连续一个多礼拜,连个林牧之的正脸都没见到   车库的保安到了后来一见到她,就直接出手拦了,敢情她那时候都进入他们防御的黑名单      她蹲在车库露天的出口处,盛夏的太阳很烈,脸上手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晒的脱了一层皮,嘴里也干的冒烟,头也沉得像灌了铁      苏打水的味道一阵一阵的刺激着她的鼻,目光触及四壁,皆是单一的白只说是林牧之吩咐下来,安以若虽然奇怪,也不好多问唯一与办公室风格不搭的是墙壁上那副油画,虽是西洋风格,但是却婉约细腻到极致,看的出来是出自某位女性手笔“那么,林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林牧之点头   林牧之摸索着去按电梯内的求救电话,却久久没有人应      时间分分秒秒在流逝,外边依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而里边也不知今夕何夕可是眼神却掩不悲   伤   我看着她在她的结婚典礼上演绎着她一手自导自演的幸福,那明明只是一个残酷的喜   剧,而我也没有拆穿而她更像一个自我武装的刺猬,离得再近,还是隔着心的距离   安以若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热情啊!”   林牧之听她这么说,瞟她一眼:“你想说的是如狼似虎吧!”   安以若真想说林牧之是玲珑心思,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还是乖乖闭上嘴好   安以若到医院的时候,林牧之也尾随着      安母在医院守着安父,让以若他们先回去   “小若,我不说什么,只是希望很多事情你自己想明白就好!过去的事情,再惦记,终究还是错过了!”      她怎么能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呢?很多事,就那样错过了!忘记就是重新开始,这个道理她懂,可是时间并没有教给她如何遗忘!那样刻骨铭心的爱过,生命中出现的其他就只是变成了将就和凑合一个多月以前,他们甚至只是这路上最寻常的路人甲乙 亲们觉得还行 就留言 收藏吧! 情事物语(二)   安以若和林牧之的关系变得很微妙,说不上哪里不好,但就是感觉不对,就像故事情节莫名其妙乱了阵脚,安以若一下子无所适从!      母亲念及,安以若才想起应该好好谢谢林牧之这倒是她希望的,潜意识中,她还是避他不急,可是不好好谢谢,似乎又对不起这十多年来受的思想道德教育和父亲拉些家常,聊了几句,起身回家,明天趁早还要做一个采访心里某个冷漠的一角在崩塌,终究还是装不了无所谓   那个楼层应该是高级病房了,格局布置也完全异于下面   她也没吵他,他们之间冷场,那是必须得傅琦说的!”以若老老实实的回答陪着我爸呢!”   “哦!”   没等以若反应过来,电话就忙音了仿佛这样,做这些才心安理得一点   习惯性的摸了摸尾戒——她的这份幸福终究还是太浅薄   她向值班的护士打了个招呼,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相熟了不少   两人之间的和谐,容不得他们打扰半分   林牧之像个没事人,一得空总是来安父的病房,或下棋,或者聊些别的,有时候直接留在这边吃饭,和安父到成了忘年之交他的身体早已经没什么大碍,可还是在医院另外呆了些时日,只是苦了助理每天医院公司两头跑身边走过的成双成对都笑靥如花,春风满面   林牧之向主位上的夫妇介绍:“爸,妈,这是安以若!”   在座的诸位皆是面面相觑,林母认出安以若,最先反应过来,起身过来拉着她:“安小姐上次走地那样匆忙,我都来不及谢谢你,原来你和牧之都已经这样熟了啊?”又转头怪林牧之“也不早些带安小姐回家瞧瞧!”   安以若也没法子,今天这样特殊的场合,想让别人不误会都不行      大厅里放着老式的的唱片,旋律婉转,勾勒出一段流金岁月   我等了她那么多天,一厢情愿的以为她说的也许只是气话      多年以后才明白,一时的骄傲终究要用一世的后悔来陪葬   脚上的伤,总是在每一个雨天隐隐作痛,提醒着我,即使为安以若付出生命,而她也弃如蔽履呵,原来爱情的终结,竟如龙卷风过境,除了带给我伤痛,什么都没留下   钱夹的内侧,那一张小小的照片,存放了我诸多的想念否则她怎么可以一次次那样残忍,这是我认识的安以若么?难道真如她曾经所说,我眼里的她,也是一个骗局?   牧之那样的人,从来都不会将就,可是他居然过早地戴上了婚姻的枷锁,除非他心甘情愿,否则没有人可以逼得了他,那是否意味着他们是相爱的?他对她那样细心,甚至连责备都带着温柔的口气,而我只能坐在一边,像个观摩着他们上演恩爱的戏是不是她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可是我们曾经明明说好要彼此坦白的可当她接电话的时候,我再一次明了,已经有另外一个人代我给她幸福   知子莫若母,看着以若这幅逃避的样子,安母轻叹了一声:“其实,牧之确实挺不错的   林牧之看着面前为难的安以若,心中不免失落,可也不想逼得太紧,给她太大的压力      打开房门的刹那,安以若只觉得回忆扑面而来——那些东西一如一年多以前,甚至连摆放的位置都没有移动半分   没想到这些都留着,一点都没变!   她拿掉防尘布,把自己埋进沙发中,仿佛有一种错觉,只要这样坐着等着,就会听到开门的锁声,然后等到顾煜城回家,可是她明明知道,一切都只是她的自欺欺人而已   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上林牧之   “你怎么在这里啊!”两人竟然异口同声问出口”      安以若看出林牧之开的是回家的路,于是说:“今天我不回家!前几天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地方,就在青年路的馨园小区那边!”   安以若常常免不了加班什么的,有时候的作息时间混论于是之前找了个小公寓,一来父亲可以静养,二来自己上班也方便可是过了这么久,安以若似乎越来越不放在心上   这个周末,安以若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个谁说的,可以伤心,但不能伤胃!      到公寓的时候,把大堆的东西安置好,习惯性的按下唱片机的按键      安以若跟着曲子的旋律,在厨房中浅浅的哼着——有时候,一个人自给自足的生活也不错,想不通干嘛每个女人非得配一个男人才能过活安以若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下飞机,现在还在车上,手机没电了!”   安以若奇怪,刚下飞机干嘛给她打电话,正想着,那头就问了:“你现在有时间吗?”   “正要吃饭!”安以若实事求是的回答   “哦,算了,那你吃吧,不打扰了?”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失落趁着他还没来,安以若又另外去厨房炒了几个菜,看着一桌子的东西,似乎还觉得少了什么   小茶几上摆着一张她的照片,仿佛是几年前的旧照¬——抓着马尾,穿着素白的衬衣,笑得一尘不染,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柔情 明天接着码 接着更!! 新老看官 留评 撒花 收藏哦!!我又来吆喝   这个动作,是默许也是邀请,林牧之有着瞬间的欣喜,于是不再隐忍,但仍然温柔地攻陷草草的穿了衣服下床出来安以若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林牧之很不踏实,想起昨晚她一直静静的蜷缩在床的一旁的样子,越发觉得罪孽深重,   “安以若…   多年以后,当以若想起这个草率又带有赌气的决定,几分欣喜,几分失望可是她确定没有告诉过林牧之这些事情   安以若淡定地坐在车内,等着车流缓缓的移动   安以若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同居,但其实她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视线之内出现其他人可是他接连着一天一天光临她那小蜗居,刚开始时说文件落在他那里,后来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她也想不起了,总之他堂而皇之的进入她的生活,并且逐渐从睡客厅的沙发到分了她一半的床安以若看他每天早晨转脖子的动作后,也不再拒绝他入驻卧室的行为——既然都有了身体上的纠缠,再装清高似乎就矫情了   不过林牧之还是知道体谅她的,除非是正常时间回来,一般应酬什么晚了也不会过来打扰到她他们是仿佛达成了无言的默契,出了安以若的小屋,他们在别人眼里只像是寻常路人一样,连走在一起都隔着五步的距离   却在开门的时候被他叫住:“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出去1   她回头傻眼得看着林牧之关了电视出来——她原本没想着让他陪着去所以被林牧之牵着手的时候,她极不自然   林牧之用眼神警告她,奈何安以若依旧一点也不领情:“谁叫你摆着一张阴阳脸吓着人家小朋友的1   林牧之推着车没搭理她,安以若还一个劲在后头自得其乐地叫:“叔叔,叔叔他们的生活,安以若有时候更像是历经沧桑,没了激情的老夫老妻,而不像是传说中的热恋中的情侣只除了偶尔有几次他使使性子自己做饭自己吃,听歌看书写稿子,一样不落   她对糖有着奇怪的迷恋,每每心里稍不舒坦,就会吃糖,靠着那点甜蜜融化心里浅浅的悲伤她疼的忍不住,于是就拨了电话给顾煜城她很明白自己的心,知道那里住着什么人   “哎,要不换个人,好好谈场恋爱,你和林牧之那算个什么事啊?江哲就不错,人家对你痴心一片的,你怎么就不待见他呢?我看人家晚上都不知瞄了你几眼了”听於一淼这样说,安以若抬头看坐在对面的江哲,正好巧不巧得对上他的目光,窘得低下头,若无其事的继续喝水”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江哲的车离开并不是谁都可以有幸品尝那份甜蜜   安以若想着一些事,慢慢的踱着盯着脚尖,数着步子可是前面的忽然一阵车灯的强光对着她,她本能地抬手遮眼他凭什么十天半个月对她不闻不问,又莫名其妙的来对她耍脾气“林牧之,拜托你收拾好再出来行不行我没洗澡身上被汗水浸透,全身腻的难受      于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因为一场情事逐渐升温   以若看了看那些小孩子,又奇怪地看看林牧之,“这   “我现在不是不疼了吗安以若习惯性的翻出包里的糖剥开,却被林牧之夺走:“你没听到那位牙医说了,少吃甜食      两个人的生活,多少好过一个人的寂寞于是他只好厚着脸皮来和她挤这几十平的小屋,可是安以若似乎从来只把他看成是客人,房租,水电费都不让他插手,甚至是钥匙都没给过他一把   而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   生活,总是让人费解再加上安以若认床,久而久之,林牧之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不再强求      都说两个人的生活是相互渗透的,可是安以若丝毫没有察觉她和林牧之之前的差异因为彼此生活在一起而有所调和,但是这似乎也并不影响他们的生活可是安以若也不好推脱看着那些标价,她不心疼都难”   安以若知道免不了又要说到这些,可是要说真正的照顾,她也没有照顾到林牧之多少   林母顿了顿,继续说:“牧之这人性子冷,对人对事都冷冰冰的,什么话都喜欢闷着不说”   “我就是突击检查,看看你房子里有没有藏着别的男人”   林牧之看了看安以若两手提着袋子:“安以若,你真没良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他们之间,就像是拉锯战,对阵双方都在试探和反试探”   以若笑笑,原本只是当笑话听,可是居然都能对好入座   “下班了,一起走吧 “安以若,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们两个都没信心?既然我们都没尝试过,那么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摸索” 安以若知道她说不过林牧之,人家是谈判桌上巧舌如簧的主,应付她这个小喽啰,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安以若记得当时看 《倾城之恋》的时候,为白流苏和范柳原两人动容,他们也许不相爱,在一起也许只是为了各取所需” 安以若从一大段文案中抬首,扶了扶眼镜,看了那人一眼:“哦安以若才知道灾情有多严重 所以写了这节晚上会再更接下来考试期间 ,可能就不会更那么勤了 天还下着雨,安以若用雨披护好随身带的相机”又说,“能联系上的话,还是和家里的人说一下,万一真出点事可就不好了 一场灾难中总有痛,也有感动那一刻,她想起了顾煜城,那个爱她如生命的人 “恩,有事吗?” “哦,没什么 从灾区到机场,也幸好有林牧之在旁边照顾着,需要脚着地的地方,一律都有他背着抱着,倒是辛苦他了 她伸手去握林牧之的手?——他的掌心很宽厚,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真的许她一生的幸福? “林牧之,我们结婚吧她要的只是一种名正言顺他们两人的状态完全不像旁边喜气洋洋分着喜糖的新人,倒是更像来离婚的现在的生活,并不是她要的,却是她自己选择的——和林牧之交往,和林牧之结婚,都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两年的婚姻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无味得像鸡肋 於一淼看出她脸上的犹豫,走过去握着她冰冷的手:“以若,你别想太多了,以后迟早要面对的身上换了睡衣,但是似乎都被汗湿了 安以若怔住了,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一如多年以前人家看世界杯就是图个兴奋,图个热闹,哪有像他这样的 安以若进浴室,把林牧之那瓶用完的沐浴液扔进垃圾陋篓里,换上刚买新的一瓶他说,一直来都有个愿望——带他心爱的女孩去看一场世界杯 对了,还有点小激动,居然不知不觉就十万字了   林牧之看她脸上青白,唇都没了血色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知道肯定又是她一个月一次的毛病,不禁皱眉:“还是很痛?吃过药吗?”   “吃过了,还好   他看她明明是唇都疼的发白了,还是那样子嘴硬孩子毕竟不是兴之所至的玩具,反之,对于他和她来说更有可能是彼此的束缚和牵绊煞有介事的回答:“林牧之,让我好好想想吧      二天安以若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床位已经凉却了经过厨房的时候,习惯性的留意了一下餐桌,果然不出所料的留了字条   老板说:“哦,最近他刚出了新专辑,销量好得不得了,连带以前的那些专辑也被很多歌迷淘走了 今天有空,所以晚上还会更的哦又是一个夏天,又是一个故事多发的季节我知道那是一条绝路,但是那也是我唯一可以选择的一条路 顾煜城看了看安以若,终究把那没吸的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回来的时候,安以若特地留意了学校旁边的那家奶茶店   她单手拿稳了先前打包的粥,一只手为难地去解安全带”      过去,是最无奈最心痛的词   她拼命的想靠近,可是却似乎被什么拉着回来   自从之前林牧之和她说过早餐这事之后,安以若现在早上也省事多了,通常她熬点粥,买点包子就完事了,也不会像以往那样还要准备中西双份的   於一淼看那阵仗不由发笑:“小染的八卦时间又到了   那日她回来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已经没了那张电影首映会入场券的影子,想来似乎被林牧之收拾好了   曾经一个知名的两性专家说的,一个称职的妻子最起码每个礼拜有三天给丈夫等门   果真是丰姿绰约的女人——那么多的闪光灯下,居然还能从容不迫,笑得适宜他越是那样平静,她就越觉得他们之间又猫腻谁说的,考验一个男人的忠诚如同考验一个猴子的忍耐力一样不现实后来似乎感觉到他掀起被子,她猜他定是起来抽烟,烦躁起来,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在他怀里觅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以若于是也不在说话尽管整座城市都弥漫着夏日的暑期,但是依然挡不了人们寻欢的心——溜达的,购物的,买醉的,诸如此类可是真正到有了婚姻的时候,她除了一本九块钱的结婚证和一个已婚妇女的身份,什么也没有对男人而言,三两天还会觉得高贵冷艳,时间久了,也就觉得没情趣了,会厌烦的他不爱她,于是一切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只能作废   玄关两双拖鞋还是早上出门前摆放的样子,没有移动半分”   “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记得说哦,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小染关照了一句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有人回答:“下面不是列出几个名单么,你不会猜哦多么香艳的词,多么引人遐想的标题林牧之的表情也不像现在那样冷峻,眼里也有着微露的温柔又另外挑了一本浅显的可是真正等到触及到自己的忍耐底限的时候,什么风度,什么矜持都成了空谈   她甩门时重重的响声,划破了一室的静谧,在林牧之的心里留下回响      当她深夜敲开於一淼公寓的门时,於一淼刚好在敷面膜开门看到是她,差点惊得掉下脸上的面膜纸   於一淼说:“安以若,你长进了,竟然学会离家出走!”   安以若没有回应她的调侃,反而说:““一淼,像你这样生活真好!”   的确,她心里不是不羡慕於一淼那样的生活,一个人过随心所欲,住单身公寓,睡双人床   对于旧物,她好像总有着一种莫名的偏爱她并不想记起,可是现实却拼命提醒着她林牧之和陈浅的暧昧的事实!   她把那件衬衫和那张字条一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拿了一旁的文件,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和爱与不爱无关,原本这就是她的专利   心里多少有点忐忑,尤其是听到外间锁声响起的时候   他在门外似乎听到房内东西掷地的声音她以前一直那么淡然,那么无所谓,只是因为还没有出现一个强敌那样的女人,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看见都会移不开视线的,对着她不是嫉妒,只是艳羡   于是安以若站在人群中,以一个泛泛之辈的身份仰视着屏幕中的女人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喝口水都会呛到!”   安以若暗忖,和林牧之相处,自己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都说这样可以延长花期,可终究只是延长,而非花开不败   永恒的爱,一生的守候和喜悦——安以若咀嚼这几个字安以若只觉得自己的心浮浮沉沉,剪不断,理还乱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可是只有她的心沉寂一片,如同这个房子一样冰冷   千言万语只成了最后公式化得互道再见   安以若看着通话记录中这一串陌生的数字,想把它删除清空,可终究是下不去手   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谁有那心思和你闹,我过两天要开个会,可能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不在安以若看她纤纤素手,手法娴熟,便知她定茶道高手   等到一切妥当了,那人才抬首,浅浅的一笑:“两位慢用!”这样正脸的对视,又让安以若觉得这人好像又不像外表那般柔弱,那眼神中分明藏着几分业经沧桑,洞察一切的了然,只怕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江哲看以若目不转睛的盯着刚才那人,开玩笑说:“难不成是嫉妒了?”   安以若感慨道:“一个让女人都陶醉的女人!果真是嫉妒的来就好了!”   轻啜了一口茶,目光瞟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由兴奋:“江哲,你也结婚了?”   他摸了摸那指环,笑的有几分不自在,但是分明又难掩温柔:“恩,之前家里人催的紧,帮我相了一个姑娘就算不爱他,但是他都不知道尽一点身为丈夫分义务吗?想起这些,安以若真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一如多年以前,无论她在哪里,他总能找到他景物依旧,人事易分他很难想象当年她是受着怎样的屈辱,编着谎言和他说分手   她这些细微的动作一一落到顾煜城的眼里,一丝微凉逼近心底他知道,越是无所谓,就越是有距离终究还是晚了吧?他们终究还是来不及了!遗失的爱情永远的失却了,永远都寻不回来了但是你知道的,我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这是生活给我的,所以我也不想再费力去改变现状了!”   从第一次看见安以若依偎在林牧之的身旁,顾煜城就已经明白他和她之间再无可能了,只是一直执拗的不肯相信,以为他们之间毕竟还有无可替代的曾经,那些爱过的感觉那么深刻,他记得,也确信她不会忘记   顾煜城送安以若的小区的楼下,看着她急急的下车,甚至连再见都忘记说一句,唇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她也顾不上舟车劳顿的疲惫,连忙给林牧之打电话,可是一如早上一样被告知关机,打助理傅琦的电话却一直占线他们很好的发扬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管他是子虚乌有,还是空穴来风,总之只要有看点,都争先恐后,连珠炮一样的发问她的丑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在那么多人面前上演,受着他们如同凌迟一样的目光      那些记者被公司的保安拦在门外可十几分钟前,秘书通知她被记者困住,他顾不上开到一半的会议,立马到了楼下,看着她被人群挤到,心跳都漏了一拍你先忍一下,待会我们去医院!”   他的语气那么缓,那么柔,那么不真实,安以若觉得仿佛那是她的幻听   手上的伤已经上了药,简单的包扎了,医生只嘱咐不要沾水,吃东西记得忌口,以免手上留疤      有时候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定心,林牧之的那番话虽然不是对着她说的,却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出类似承诺的话   也许每个女人都不可避免得有着这样的念想——等一个男人让他牵手,等这个男人给自己婚姻,许下一声的承诺,给自己一世的依靠诸如此类,而她也终究不能免俗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照顾自己,身上也瘦的没有几两肉,牵她手的时候,分明能感到她那削瘦的骨节      林牧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猛然才想起什么,轻声开门下车,打电话给傅琦,压低了声音吩咐了几句   “安以若,错过你今年的生日,我很抱歉!现在说生日快乐似乎迟了,但是就当是补过吧!”   林牧之的嗓音低沉平稳,说的也诚恳转念一想,却也不由的坦然   安以若狐疑得掂了掂,打开盒子,看到那一方碧黑的砚台,不由惊喜:“你从哪里得来这方歙砚?”说着不由得用手触摸着砚身,色如碧云,温润如玉,抚之如肌,磨之有锋,不愧是四大名砚   林牧之的眼神幽亮,一只手探到她的腰间,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嘴附在她耳边,“安以若,看来我应该让你确认一下我是谁?”他的话带着浓烈的鼻音,有着十足的性感和诱惑安以若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夜成名的一天,但是不可否认,莫名其妙爆出的新闻让她一下子成了本城人民的同情对象 归根结底是平常人对所谓的豪门存在着太多的遐想和猜测,总想扒开光鲜亮丽的外衣,看看平民贵族的生活是否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安以若事件,似乎刚好说明了这个理相反之前还被看做是男才女貌的一对,一下子成了道德鄙夷的对象,更有好事的群中在镜头前坐着讨伐控诉之态,这让身为事件主角的安以若,在电视机前看的啼笑皆非,索性关了电视,好好整理房子他的能力和手腕,她是知道的,本应不必替他担心,但为什么还是觉得隐隐不安而原本城北都是些荒地,但是随着政府大楼的搬迁,那边也变得炙手可热落井下石,人之本性 “我在冰箱里给你留了绿豆汤,你要喝吗?”她的声音带着睡意,细若游丝这样的场景,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可是主角换成了安以若,总觉得不真实 第二天,天气晴好 安以若好说歹说,费了一番口舌才得到林牧之的首肯,放她去上班,但是附带条件,上下班必须由他接送 “傻站着干嘛,走啊,我看你进去!”林牧之在车里催促着 “对啊,我是来把那几天的会议总结的给你的!” “放桌上吧,还有,你,现在还好吧?”於一淼的眼中有着试探的神色 “没有,可能是怕我担心吧,那些事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她本不该猜疑 多事之秋,她居然变得这样疑神疑鬼,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的小人之心 临近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来人,指明要找安以若 她坐着陈浅的对面,感受着巨大的气场从她的身上辐射开来于情,她和陈浅也算是情敌,应是相看两相厌林牧之当年舍得放弃这样的女人,安以若不得不为他的抵抗力叫绝 两人都没有说话,任凭某种因子在空气中暗涌,各自摆弄着小勺,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早知道有一天要应付这样的场合,她就应该多念一点兵法,安以若想着 “你先听我说,我不敢确定以后还会不会说出这些话!”陈浅含笑,可是那抹笑分明让人觉得转眼就会化开不过现在明白,我和他分开是迟早的事可陈浅的一番话,说的他心里百转千回,也推翻了原来的猜测安小姐也是当事人之一,希望安小姐到时候也出面说几句,不知道会不会难为安小姐?” 安以若习惯性的想要拒绝,她被那些记者吓怕了,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想去主动招惹安以若给林牧之发了短信,他很快就回电了,让她先等会,待会就来接她 她这一句话仿佛带着某种功效,让他一天的疲惫都荡然无存那样和谐而美好的画面,让他都不由看傻了眼,良久才觉得好像有人戳了戳自己的手肘他回过神,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 “对啊,就是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小姐啊,你们看上去那么恩爱,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 林牧之会意,笑着说:“那是我太太!” “哦,那就更错不了 人总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如同此刻的安以若 林牧之的目光从面前的一堆文件中移开落在安以若的身上,一眼就落在她的脚上,不由皱眉: “安以若,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赤脚的毛病 安以若的眼睛才恢复了视线,就看见林牧之眼中那露骨的温度,唇被他占据着,身体里的最后一寸理智也将被欲望消磨,但是想起几日来林牧之的不冷不热,挣扎着不让他得逞他帮她收拾好那些文稿,沉默了片刻,声音也软了下来:“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安以若再回过神,看着左边身侧那个安静的背影,漆黑的空气里很安静,他听得见他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其实很想告诉他心中的那个答案 最近,杂志社的办公室里也不平静好像是在她老公的手机里发现几条暧昧短信,于是又整天开始絮絮叨叨地在办公室里数落着她老公的不是有人追求幸福,所以努力;有人拥有幸福,所以放弃安以若猜也知道他没有多少时间和她闲聊,所以只是清清淡淡地说了几句,约好时间在杂志社楼下等他,顺便嘱咐他开车小心安以若都见怪不怪了,这段时间,於一淼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神秘秘又行色匆匆,她都已经好几天没和她好好说上话了 安以若始终想不明白,於一淼的身上向来不存在着虚伪的包装,可是为何却算计了她人说,爱情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淡,而友情经得起平淡却经不起风雨下午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晚上一家人吃饭虽然她也有问必答,但是明显带着游离的敷衍和漫不经心 他趁着空挡拿出之前备下的CD,放进车内的音响里,熟悉的旋律流淌开来,经典的电影原声音乐,透过天后迷离的声音演绎的扣人心弦,出色的音响把每一个精巧的旋律都发挥的淋漓精致,直把人带到关于电影的记忆中去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 “闲着没事呗!”她转过头再也没说什么,有意无意地看着外面的车河,心中一片了然 她知道顾煜城工作忙,所以把地方就近约在“顾氏”大楼对面的那家餐厅,点好了东西等他”顾煜城没有往下说,但是以若明白他想说什么,心里只觉得苦涩她调节了情绪,状似玩笑地说:“所以你赶紧找个好女孩,那样就有人天天为你做饭了!” “如果只是为了找个做饭的人,我大可以找个保姆,何须赔上自己的一生!” 顾煜城的话让安以若一下子哑口无言,甚至有些局促,有些不安,此时却接到林牧之的电话她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还真奇怪,通讯方式那么多,可是真正要避开一个人,只需手机关机还记得昨晚上做的梦,自己一个人站在悬崖上,肆虐的狂风和满目的云海,遥远的天际只听到孩子的犀利的哭声,这声音钻入她的耳膜,刺激心肺,一阵阵,仿佛永无停息 “还有什么事吗?”她的问话的声音很低,几乎淹没在一片的嘈杂中看到街边的那家书店,想起家中的旧书都不知被自己翻了几遍了,闲来无趣,应该买几本小说好消遣原本以为只是肠胃不适,可是吃了胃药依旧改不了恶心干呕的症状 她起身到门口,也没看猫眼大学毕业后,我父亲说给我五年自生自灭,做自己想做的事,五年后就要履行我的义务和责任了她听到有人歇斯底里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待她抬起伞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冲她而来车上司机那张惶恐的脸还有那穿透耳膜的刹车声她循着哭声的方向,可是却陷进了没有出口的迷宫顾煜城果真按她所说的,没有通知林牧之,也没有通知她的家人这几日,她闭上眼睛,就是扑面而来的殷红和孩子的哭声,五脏六腑都是噬心的痛她以为只要逃避,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顾煜城的眼中有着出乎意料的欣喜,连忙舀了第二勺,而此时安以若搁置在一边的手机响起了特置的铃声,她的心猛的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久未放晴的天空难得雨停,上午的阳光斜斜的照进这方狭小的空间张阿姨再三嘱咐过,她这样的情形越少掉眼泪越好,可是伤感来的那样及时,她毫无招架能力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她只觉得有些冷,眼角那么酸,心里那样痛,恨不得缩成一团才好”简简单单的“孩子”两个字,却不能心平气和的提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这段时间幸好有煜城在!” 他只是平常的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半点情绪,可是安以若的心里却难以沉静” “你先把身子养好,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再说吧!”林牧之把碗搁置在一边的柜子上,不想多说的样子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安以若一次又一次在顾煜城面前的失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吧!因为顾煜城,安以若一次又一次的遮遮掩掩,编织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 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抱紧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安心的感觉,她知道那是林牧之,可是她累极了又困极了,拼命地想醒来却又睁不开眼   林牧之面无表情用勺子舀好递到她嘴边,安以若机械式地张口,却食不知味,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林牧之的神情——他这样沉默的样子,比海啸更可怕”   “你先把身子养好,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再说吧!”林牧之把碗搁置在一边的柜子上,不想多说的样子   林牧之什么也没说,拿了毛巾给她擦了手,帮她整好被子枕头,“你先休息吧,我回去换身衣服别人眼中无所不能的林牧之,可是在感情上却一事无成,连自己妻子的笑都要借由别人的相片才能窥伺得到他说忙完了会过来的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虽然身体消瘦不少,所幸伤口复合的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避暑归来 林母看到她发呆的样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之前一直嚷着出院,现在要回家了又舍不得吗?” 她状似无谓的笑,心里却是丝丝的冰冷”转而才对安以若说:“之前公司事太多,一直没时间来医院只是你知道的,杂志社是我一手创办起来,交给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恐怕不能胜任!”这并不是她的托词,她有热情没错,可是没那个能力 路过二楼听到林牧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敞开的书房里传出来,似有若无得听到自己的名字,安以若顿了一下脚步,隐在门边她的心如同喝在嘴里的中药,那样苦,那样涩,那是吃再多的糖都没用的那一刻,安以若想着,哪怕只是一个拥抱而已,她都可以不顾一切的表明自己的心意,被爱也好,拒绝也好 手指间还夹着的这根烟,烟烬积了长长的一段,终于承重不住的掉落下来,仿佛像是一段尘埃落定的故事 林母在她面前晃了晃筷子,她才回过神来,抱歉得笑了笑她还记得那日林牧之在自己父母面前,信誓旦旦地许她一世幸福 也许他们的故事早就设定好了结局,那就这样吧 “林牧之,我们谈谈吧!” 林牧之一怔,对于安以若的话,有片刻的惊愕,但是想到手边企划案,于是说:“今天不早了,你还是先休息吧!” 转身想关门,却被安以若叫住:“林牧之,那么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他思索了片刻,心下了然,说:“也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说!” “那好,后天晚上七点,我们约在“愚人码头”吧!” “愚人码头”,是当年林牧之像她求婚的地方,那个求婚成功率百分百的传说,虽然没有再他们俩身上灵验,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都说物是人非,可是这里的景致和装潢也全都变了样子,除了那个招牌还在外 被冠以B市最佳的情侣餐厅,却取“愚人”的名字,初时觉得不应景,可仔细想来可不是传神的很——爱情会让人变傻,那就是“愚人”无疑了! 和林牧之约好的时间是七点,但是安以若却提早半小时就到了,挑了靠窗的位置,向服务生要了一杯薄荷水,静静地等着,心里把想要说的一字一句都过了一遍她还记得当年看麦兜时,印象颇深的那句话:有些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不要等到对方去领悟,因为对方不是你,不知道你要什么,等到最后只能是是伤心和绝望,尤其是感情偌大的餐厅内此刻放的音乐竟然巧合的应景——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这样的经典老歌,配着这样的坏境,最适合怀念她那样的傻瓜,只会默默的坚守着责任!” 林牧之说着,不禁苦笑:“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给她幸福,但是我发现我错了之前那样恨她的欺骗,可是说到底那些怨恨和那么多年的友情相比,始终是微不足道的,只是自己一直不甘心就那样原谅和宽恕 林牧之低头看她怔怔的反应,以为她没有听清,怀抱圈得更紧了,颇有些动容的重复道:“我们以后不闹了,以后都不闹了,好不好?” 这样熟悉而美好的温度,不是她这段日子里一直期望着的吗?安以若微张着口,愣了半响,似乎是下意识一般的想要应下来,可是只要一想起他当日决绝的话,今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还有连日来的冷战,这样轻易的妥协,似乎又太便宜他了 一直来,她都努力说服自己不去在意,她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早已经养成了一成不变的淡然可是这些都是她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他知道他放不开了,怎么会放得开呢,她是他的毒,她是他的药,她和别人勾了勾手,他都会抓狂,还要怎么放任她和别人天长地久幸福,除非这个人是他自己就这些吧!” 林牧之拿了车放在一边的车钥匙,“好,你等着!安以若,如果我买来你却不吃完,我再跟你算账!” 她看着林牧之离开的背影,笑到在绵软的沙发上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推了推她 :“你还是赶紧走吧!”   是爱她的,她不再爱了,却纠缠于不不爱自己的那个人,这似乎是爱情中恒久的命题,她也不能例外   出候机大厅的时候,走在她身边的顾煜城出其不意的叫了一声“牧之”      安以若慢慢的抽回手,喉头像被什么堵着,酸酸涩涩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呼唤霸王出来冒泡,留言!! 爱的过渡(二)   身在其位,才知其难杂志原先一季的广告合约都到期了,却因为前几期杂志销量的问题,很多厂商都没有续约的意愿,这让杂志的经费运转遇到很大的问题   安以若知道自己资历浅,杂志社里的很多人对她做主编本来就有很大的意见,正好借着这件事等着看她笑话,她心知肚明也许是赌气,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她当场撂了狠话:“既然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会凭我自己的能力办事!”      只是说话的时候毫不费力,可是事情办起来却是依旧那样棘手闭门羹吃了不少,冷言冷语了听了不少,到最后反倒是练就了她厚脸皮的功夫她嘴里应着,心底越发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   陈浅应该是看到她了,远远地朝她点头示意了下,安以若也回之一笑,只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找到场中那个单手抵着下巴,坐镇指挥的经理   X经理只是翻了翻安以若递给他的文案,把它搁置在一边,商业而婉转地说:“安主编,你们的文案和策划都做得很好,这个我很欣赏不过你是知道的,《XX》毕竟不是主流杂志,这和我们产品一贯的宣传路线不和,恐怕我们只能下次再有机会合作了!你还是请回吧!”      此时正好陈浅拍完照片过来,向他们两人礼貌地打了招呼,随手地翻了翻一旁的策划案,说道:“X经理,我倒是觉得《XX》的宣传会起到很不错的效果!《XX》虽然不是主流杂志,但是它有着自己一批受众,这群人主要是以职场的白领,或者都市丽人为主,她们恰恰是最有购买力的一群人      在场的人都收工走了,陈浅也卸了装,换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离开,却被安以若叫住:“刚才谢谢你!”   陈浅只是笑笑:“呵,就当是上次补偿好了!”   安以若不由疑惑,“怎么说!”   “我答应不说的,不过你迟早会知道的!”   陈浅的经纪人过来叫她,她让她稍等,继而对安以若说:“有时候,被爱是一种可遇而不可得的运气,而不是理所当然的福气,可是你和牧之偏偏都不懂这个理,一再的错失!”   “好了,我还要赶一个通告,到时候我们发布会见!”       作者有话要说:取名无能,都用XX代替,将就一下吧 还有,祝大家七夕快乐!!俺是孤家寡人一枚,所以只能和文字过情人节了,今天可能二更   她笑着回电话,心里的苦涩溢到唇边,笑的比哭还难看   这样温馨的节日,有伴的人在狂欢,寂寞的人怎么办?      安以若看了看手中的邀请函——XX珠宝的新品发布会,果真是为单身的人准备了一个好的去处难得他还能主动搭讪,倒省去了她攀交情的功夫,所以只好忍着做呕的冲动,极度勉强地扯出一个弧度适宜的微笑,说道“王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XX》的安以若,以前还采访过你呢!”   “原来是安小姐,幸会!你今晚这样明艳动人,我一时间都认不出来了!”那位王总极尽奉承之能事,笑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真正像个鞋拔子脸      不远处的人群中的男子,一边和别人交谈,一边不露声色地透过人群注意着安以若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错过刚才的一幕,幽暗的瞳孔骤然的收紧,隐晦不明      直到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安以若方觉得舒服了许多空气里陡然升起危险的气息要我提醒你吗,现在我们只是陌——生——人!”安以若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林牧之,你要是再不放开,明天我们就办离婚!”她边挣扎着,边歇斯底里的叫着!   这一招倒是很管用,瞬间从林牧之的怀里挣脱出来 仿佛是幻觉一般,竟然听到林牧之用如此轻柔而又妥协的口气对自己说话转身,涨红着脸对着他:“林牧之,你有点诚意行不行?前一刻还说不闹的,现在就这样大声凶我!还有,一直以来,难道都是我在闹吗?这三年多以来,你给工作的时间永远比我多 温情常在(二) 安以若真正觉得生活开始扬眉吐气了虽然现在他们俩的生活也没有百分百的圆满和融洽,但是话说回来,即使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毕竟还是两个人的生活,怎么可能没点摩擦和隔阂 她两手一摊,做无奈状:“当时可没有人逼你说的!” 林牧之没说话,只是微微扯动了下嘴角 安以若听的有些失神,怔怔的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 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颊浅笑:“你可以换个方式问——我有没有后悔和你结婚!因为如果当初不是错过Jane,我就不会遇见你!” “那好,我郑重其事的问你,林牧之,你有没有后悔和我结婚!” “安以若,我也郑重其事的和你说,你不后悔,我就不会后悔!” 林牧之认真得看着她,眼中是不言而喻的真诚和严肃这样就够了,她不要什么山盟海誓,也不强求他讲甜言蜜语,只要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就好了!而这一瞬间,她能感应到幸福的因子,这就够了,不,不够,一瞬间太短了,要努力把这一瞬间延长到一生 “乱讲!” “五年前的六月,我到B大作报告,当时你在满树的槐花下,哭的很忘我!” 安以若照着林牧之给的关键词,搜索着记忆,不费力的想起当时的场景,如果没记错,那时候是和顾煜城分手的时候,至今想起,仍然记忆鲜明今天晚上的主角也携着未婚妻走到林牧之身边,看看他和安以若和谐恩爱的样子,笑道:“你小子日子不是挺滋润的嘛,前段时间怎么一副要死不活,醉生梦死的样子?是不是嫂子把你扫地出门啊!” 安以若不解地看着身边的林牧之,他似乎有意在这问题上避开,“说起滋润,哪比的上你!”林牧之指了指他旁边小腹凸显的女人:“再不久,都可以带着儿子飙车了!” 说起这个,那人似乎有的得意,忍不住喜上眉梢,“这倒是,你小子什么都赶在我前面,难得有一次我可以享受一下超前的感觉转身已是天涯,就让他们天涯相忘吧 看着林牧之这样的人在厨房忙活其实是很有看头的场景 坐在对面的林牧之看着面前这个边吃边傻笑的女人有点疑惑,“你笑什么?” 安以若听他这样说,连忙敛去笑,“哪有,你不吃点嘛?” 林牧之起身摆了摆手,“我在外面吃过了,先去洗澡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安以若放在茶几上的笔电屏幕还亮着,他颇有些好奇生活的基础,故事的叙述,字里行间他看到不少自己和安以若之间相似场景他没想过,原来他和她的生活还是一个耐读的故事,只是他还欠她一个完美而幸福的结局,这个他会用他的一生来谱写 “林牧之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安以若想起连日来林牧之的情形,忍不住问林牧之起初还不知道,直到某一天晚上稍早点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家的女人一边忙着敲字,一边空着一只手吃泡面安以若只知道林牧之会做菜,却不知道他在厨艺上还属于那种极有天赋的人那只平常只拿签字笔的手拿起锅碗瓢盆一样帅不可言,自成一种风度 不可否认,林牧之的手艺真的很好,虽然只下了简简单单的面条,但是汤头鲜美,面条滑腻看看时间还早,就自己打了车亲自到他公司去等 林牧之的秘书认识她,告知林牧之在开会,让她在林牧之办公室等,又进来给安以若泡了茶   她曾说,以后我们要在阳台上种上栀子花,在芳香四溢的夕阳下拥抱着诉说爱的私语      很多事情,很多东西都可以知错而改,可是唯独感情一旦错过,追悔莫及   当我的母亲那样毫不避讳的告诉我当年事情的真相时,她似乎还颇有成就地说:“这样的女人幸好我趁早打发了,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我已经无力和我母亲争辩什么了,她永远都不可能懂得,她打发地不仅仅是她所认为的祸害,还是我曾穷极一生所要争取的幸福,可是就这样被我的母亲以伤害和金钱的手段给谋杀了      我和她错过了相爱的年华又隔着兄弟的情谊,纵使她站在我面前,也只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风景   “喂,你干嘛这样看我,吃亏的是我好不好,这可是我的初吻呢!”显然,这个人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反而转眼间像个委屈的小女生   开着暖气的练习室是她最好的练习场地,否则依现在外头零下的低温,只怕手指早就冻僵了,根本无法好好练习   “你还在睡,我不想吵醒你”卓翎一高兴,慷慨的老毛病又犯了   一个星期中,卓翎总有四、五天“心情很好”,所以她也常有免费的点心可吃但这样真的让她很不安,总觉得自己亏欠卓翎太多,怎么还也还不清   “好了,别多想了,记得晚上等我的宵夜谁教她有个钱多得无处可花的多金大哥?   “可是……”   “哎呀,别推辞了,就当帮我接收垃圾吧!好了,我先走啦——拜拜!”   衣如泠望着卓翎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嘴边漾出的笑意”衣如泠转过身,指着学校的方向说   他虽高,但不胖,愿长的身材瘦削结实,一身黑衣、黑裤更加突显他诡谲阴冷的气息   “看够了吗?”   更冷的声音像冰珠一般撤过来,她一时没防备,被冻得瑟缩了一下,想到自己那般大胆地盯着一个男人看,脸蛋便无可控制的红了   “我不是、我不是……”她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等一等!拜托你放我出去,他真的会伤害我——”   “谁会伤害你?”远藤崇史突然出现在门外,不悦地皱起眉头   这个女人竟敢在背后偷偷诽谤他!他说了要伤害她吗?   “帮主   不知为何,她竟然开始相信,他真的不会伤害她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俄罗斯冰上特技吗?”他远远就看见她以极为笨拙的步伐行走,强壮的心脏被她吓得差点迸出胸口   不死心的她最后一次再尝试,是在进入“宫苑”之后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狭窄的窗户爬出来,可惜双脚才刚落地,就看见远藤崇史双手环胸站在她面前,好整以暇的瞅着她,脸上还带着可恨的笑容   无论穿上多么暴露低俗的衣服,她仍然高雅得像个参加音乐盛会的淑女,一点也不像他所希望的低级妓女   “不是,我只是累了……”   “很好!既然你累了,那我来帮你换——”他将她拉起来,推进一旁的更衣室里,自己也随后跟着进去,飞快将门反锁   “不、不用了!我自己换就可以,你快出去!”她慌乱地大叫,身上大红色的礼服将她的小脸映得像火一般娇艳   她看起来活像在五星级饭店参加盛宴的贵妇人,一点也没有他要的“风尘味”,气恼的他立刻将炮口转向五十岚拓   “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是……气质的关系吧!”五十岚拓再次审视衣如泠,匆促地下了评论   坏就坏在她脖子以上的脸孔太过清纯,澄澈晶亮的大眼中,完全不带一丝淫欲放荡的气息   “谁教你不是男人?”远藤崇史凉凉的嘲讽声,从报纸后传来“我也吃鸡肉特餐好了”远藤崇史松开领带,解开上头两颗扣子,将身子往后靠,一副舒适惬意的模样”司机将车停在卓氏大楼前,远藤崇史睁开眼,看看手中的表,唇角微扬   连司机也傻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突发的状况   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声声娇吟宛如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迅速点燃他的情欲,灼烈的激情像浇了汽油的火堆,剧烈燃烧起来   但该死的——他为何办不到?   他想要她!   他该死的想要她!   他自认不是容易被女色迷惑的好色之徒,为何他会拒绝不了她?   一定是她对他下了什么魔咒,害他的脑中除了她,根本容纳不下其他的事,一心只想跟她火热缠绵   “我从不玩弄任何男人   “呜……你欺负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欺负你?”远藤崇史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竟敢这么冤枉他?   她可知道,他从不爱抚女人的?向来都是女人争相伺候他、将他服侍得像帝王一般,何需他使出浑身解数挑逗她们?   多少女人渴望他的抚触,她却说他欺负她!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作清纯?成年男女都是这样的,难道你和以前的男朋友在一起都只玩扮家家酒,从不上床做爱?还是你的男人们技巧太差,连前戏都不做?”   “我没有男朋友!”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谎言?”他冷哼道   她的下腹有种奇异的空虚感,似乎等着他来填补……   “你想要吗?”   “想要……什么?”   “想要我满足你   他以双手支撑身体的重心,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以自己炽热的硬挺探索着,试着寻找进入的途径   “会痛?”远藤崇史不曾碰过处女,对于她的疼痛,有些不知所措   “我会轻一点   她微睁着大眼,眼里含着惹人怜惜的泪水   她踩着轻缓的脚步来到客厅,拿起电话,试着拨出一组号码,当她听见话筒里传来拨通的声音时,立即露出欣喜的笑容再说,他对她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如果他发现她不是卓翎,应该会很生气才对,可是他并没有!他的反应一点都不像发现事实的样子她很关心我,要是她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很紧张,说不定还会去报警,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很好,请她不要担心   他微微扯开睡袍宽大的领口,好让自己可以看见她胸前绝艳的美景……   “不——”她不敢相信那火焚似的欢愉竟然再度降临,距离他们上一次缠绵,不过才两个小时而已!   “别再自欺欺人了,瞧瞧我们有多契合,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我偏不!”他邪恶的手指钻入睡袍下,很快寻到神秘的圣地   她一再的反抗令他火大,她明明也想要,为何一再说出违心之论?   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将自己的壮硕猛力往上一挺——   “呃!”她感觉他再次侵入,然后迅速律动起来   他真的要带她去见卓翎的哥哥,这该怎么办?   她安慰自己不要大悲观记得卓翎说过,她哥哥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也许他能够保护卓翎,使她免于远藤崇史的报复   “下车!”   “不!我不要去见他,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走!”他硬拖着她走向卓氏大楼,她死命挣扎着不肯进去,两人拉扯了半天,力气不敌远藤崇史的她终究被他拖进门去”   “你想反抗我的话?”远藤崇史十分不高兴   “看在我哥哥亏欠你们的份上,如果你要我做的事是合理的,我愿意配合,但你要我穿这样暴露的礼服出去招摇,我绝不答应   她一听,脸色登时发白   他带着衣如泠进入京桥俱乐部,立刻引起一阵不小的旋风,许多人认识他,但不认得他身旁的美人儿   不过也无所谓,这里常有台湾的富商出入,相信经过他们的传播,她成为他玩物的消息,很快就会传进卓越那浑蛋的耳里”他一开口,一群有色无胆的男人立刻跟进”   “那是当然!”一伙老不修听到有机会得到那仙子般的美人,个个笑咧了嘴,恨不得现在就接收那个小美人;那副色欲横生的模样,真可说是丑态毕露   衣如泠听不懂日文,但基于礼貌,还是以国际语言微笑回应   “你——”   “远藤先生!”那男人见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回头一看,发现远藤崇史站在后头,立即起身与他握手寒喧,两人十分熟稔的样子   远藤崇史望着她啜泣的背影,心里浮起一阵怪异的难受感   刚才她在路上摇晃了半个钟头,现在又被他抱着往楼梯上走,发酸的酒液在肚子里作怪,害她好想吐   “等一等!你——”远藤崇史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吐了他一身,他的脸上挂着震惊过度的滑稽表情,瞠目瞪着身上湿濡的一片   他打开暖气,掀开床尾的羽绒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才走回浴室清洗自己她下床走到窗前,打开紧闭的窗户,任由冰冷的寒风吹拂她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让悲伤随风而逝   “叫我的名字   “TAKASHI”   她的话令他整整愣了一分钟,完全无法反应   “你是该道歉!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学人家酗什么酒?笨女人!”远藤崇史气得将她臭骂一顿   她看了看,全是一些稀饭、酱菜之类清淡食物,她端起温热的稀饭,夹着一颗腌梅子放进嘴里   她迅速翻出身边所有的钱,算了算大概将近二十万日币,买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已经绰绰有余   “那我去引开守卫”   远藤晴子朝她笑了笑,再度掉头跑向后门的守卫   其实她真的不想走,但是她怕他根本不会追来,她不想看见他那满不在乎的残酷神情   “哎呀——”一个女人神色匆忙走过去,撞到正要进入庭院的衣如泠   衣如泠呆立着,完全被她强悍的作风击败了   她毫不怀疑远藤崇史会喜欢那样精明、能干的都会女性   看来他真的伤了她!   她是个高傲而坚强的女人,五年来他不曾看她掉过一滴泪,如今她却为了他泪洒办公室   这样的反应令远藤崇史十分讶异   “看来你哥哥八成已经听到风声,拒绝承认你这个妹妹!怎么办?连你伟大的哥哥都遗弃你了,以后你该何去何从?小可怜……”他故做同情状,眼中却门着恶意的嘲弄与奚落   没有他,她连一根头发也不会少“那也无妨,反正想当我情妇的女人多得很,不差你一个!”   这样的话实在太伤人,她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他虽然笑着,语气却十分冰冷   她和这些女人完全不一样,她虽然柔弱、美丽,却一点也不虚华浮夸,她温柔顺从,却在必要时坚持己见,他一向自己不喜欢太有主见的女人,却欣赏她据理力争时的姿态”说完,她就扭着丰臀离开俱乐部“请问有什么事吗?”   “帮主要见你“快点!帮主急着见你,你快跟我走   “很好,我们走吧!” 第七章   衣如泠被绑得像颗肉粽扔在后座,她看不见外面的景物,也不知道高崎久美子把车开到哪里,不过隐约听见浪涛声,知道她被带到海边来了”高崎久美子不耐地说一个你最在乎的人!”   “人?”远藤崇史蓦然明白了”   衣如泠被带到一座不知名的荒岛   “别挣扎了,我绑得很牢,你挣不开的”高崎久美子坐在门前的小阶梯上,缓缓吸着烟,透过迷蒙的烟雾和灯光,审视模样略显狼狈的衣如泠   “呃……你不进去……和他们一起玩吗?”松岛露娜一次要应付两个男人,恐怕很累吧?   “你以为我和松岛那贱货一样,喜欢和男人乱搞?”高崎久美子不屑地撇唇   衣如泠这才知道她误会远藤崇史了!   原来高崎久美子不是他的情人,而是因为她暗恋不成,才起了玉石俱焚的念头”   她见高崎久美子和衣如泠惊讶的表情,才大笑着说:“我是说等会儿要洗澡,你们想到哪里去了?那两个没用的男人已经腿软,今晚没办法再满足我了   也或许,她的顾虑根本是多余的,说不定他从没想过要来!   他恨她都来不及了,如果她死了,说不定他会额手称庆,因为终于有件事可能为了她痛苦一辈子   他来了!他真的为她赶来了,可是她也害他陷入险境!   远藤崇史没有开口,只微微点头,要她安心她慵懒地起身,一眼就看见远藤崇史坐在塌塌米上沉思,紧抿的嘴说明他似乎藏有许多无法诉说的心事”   “觉得还好吧?有没有需要什么?”他客套得像个外人我决定送你离开这里,让你回台湾   “我不想再报复你哥哥,所以决定让你回到你哥哥身边去“那一直是你希望的,不是吗?”   那真的是她希望的吗?   不——根本不是!   他为什么不先问问她要什么,再决定她的未来?他莫名其妙的把她抓来—再让她毫无选择的离去,连一丝自主的权利都没有!   “你真的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知不知道我到底在乎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擅自替我做决定!就像你决定把我抓来一样,从不在意我内心真正的想法,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被掠夺的物品,根本不必被尊重!”她告诉自己别哭,但那不争气的眼泪,却还是一滴滴落了下来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那我就不走了!”她扑进他怀里,贪恋那久违的温柔   “我说她不是我的妹妹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取悦我,让我相信你的真诚!”      “如泠?”远藤崇史附在她耳边,咬着耳朵轻声喊道   她一路杀到黑木帮,怒气腾腾的在门外叫嚣   刚才她们所有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他紧搂着她的腰,瞠眼瞪着四周的男人,谁敢偷瞄衣如泠一眼,他就赏那人一记白眼   “这是晴子选的”一名窈窕美艳的女子走上前”刁莉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嗯,好啦!”无奈的她只好答应   “你要做什么?”突然腾空的感觉使她惊慌   “因为……没有人会这样……这样好奇怪!”她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哪有人站着——噢,她光想就觉得羞人!   “事实上,不但有,而且还不少   “好、好,别哭!你不要就不要……”他握住她盘在他腰上的纤细脚踝,柔声哄道”他加快速度,嘎声诱哄道   “我……我不行了!”她的眼前窜出喜悦的白光,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发出几乎不可能从她嘴里吐出的惊人呻吟   此刻她已将平日束缚她的羞涩完全抛去,尽情的享受极致的欢愉”他爱怜地沿着她汗湿的白嫩脸庞,印下绵密的轻吻   半晌后,他睁开眼,凝视她身后的墙壁,再次露出诡谲的笑容   一进餐厅,他们就看见脸色十分难看的刁莉   “咳!不要紧吧?需不需要我派人到青木帮,把刁小姐的床搬来?”远藤崇史以手握拳假意轻咳,掩饰他暗暗偷笑的唇角或是你想参观热闹的市区,像天母、忠孝东路、西门叮,都可以一逛   其实像她这种颐指气使惯了的女强人,并不习惯听从他人的意见,而比较喜欢直接下令“我没意见,一切都听刁小姐的安排   “樱花!这里居然有樱花!”衣如泠远远看见那片被花朵染成粉红色的枝头,兴奋得冲上前去,在那飘着粉色花瓣的樱花树下跳跃   于是她将菜单推到刁莉面前,说:“刁小姐比较会点菜,请刁小姐点好了   “嗯,可以说完全正确“其实,青木帮名下最大的产业青辉企业发生财务危机,即将面临倒闭的命运   她该听从父亲的命令,放弃吗?   她看看父亲,事业危机将他折磨得苍老许多”怀孕之后,她突然觉悟了   “你想通什么?你根本什么也没想通!”这个令人生气的笨女人!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一定要离开”她举手立誓”   “不许告诉她!”要是说了,教他的脸往哪摆?“等等!晴子——”   远藤崇史欲追过去,卓越却“正好”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外头春光正好,他抱着儿子走出客厅,站在敞开的廊前,一同观赏那灿烂夺目的粉色樱花 她好冷又好怕,好想赶快回家 她身上只随便披着一条短浴巾,大咧咧地向人展示她半裸丰腴的性感身体,她刚才显然经过相当剧烈的运动,呼吸仍有点喘,但一双狐媚的眼,却像头贪心的母狼,饥渴地盯着雅人比常人更加俊美的容貌 雅人那小子,该不会被这只狐狸精迷住吧? 武居拓也浓眉一扭,朝房门口大喊一声:“雅人!” “是 “虹子小姐,请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巨鹰帮,帮主不需要你了 “哎哟!”越川虹子捂着红肿的脸颊,震惊地望着不知何时出手的雅人 雅人跟着走出房间,要人将越川虹子送出去,别再让她踏进巨鹰帮一步 要是换了别人,敢在他面前自做主张,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扒掉一层皮,以敬效尤,而对于雅人——他却连声责骂都不忍 他已经大半年没看见他了,半年前,他气冲冲的从台湾跑到日本来,质问他是否曾在多年前,假借他的身份气跑了他当时的女友——蓝怜,害她伤心之下,拿掉了他们的孩子 他实在不懂,不过是个女人,允冲怎会为了一个只有身体可利用的女人,和他这个亲大哥翻脸呢? 就算是因为他的缘故,害他们的孩子未能出世,也不需要因此和他这个大哥决裂吧? 再说,像蓝怜那种戏子所怀的孩子,不生下也好,谁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允冲的? 况且那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有必要因此和他翻脸,一去大半年不肯和他联络吗?由此可见,女人都是祸水! “哼,全是那女人惹的祸!”他低声嘀咕 武居拓也盯着雅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不觉勾起嘴角 或许,他该因此感到满足了 雅人回到自己的卧房,脱去一身的束缚后,直接走进浴室盥洗 他有着紧窄挺实的臀部、修长美好的四肢、纤细如柳的腰技,以及一般男人所没有、白皙光滑的肌肤,还有……胸前那对不算大、却尖挺圆润的隆起物体 他们每天见面,逐渐熟识了起来,而温立雅毅然决定抛弃女孩的身份,成为一个“男人”,是宫城父子将随武居拓也,返回日本前一天的事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宫城纯三笑着点点头 “这……”宫城纯三和宫城元朗互望一眼,谁也说不出答案 “这……应该不会吧!”宫城纯三和宫城元朗的心被扭疼了,他们不敢想象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被人虐待的情形 “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们回日本?”温立雅睁着挂着泪水的大眼,怯生生地问 “这……小雅,这恐怕不行!”宫城纯三歉然摇头 清早,温立雅——如今已改名为雅人——正通过穿堂,准备前往武居拓也的房间 “雅护卫,您早!” 一路上遇到几位巨鹰帮的成员,莫不恭敬地点头向她打招呼 “你们早 她还真是不死心哪! “我要见帮主!我不相信帮主当真不顾我们恩爱这么久的情分,说分手就跟我分手,一定是你在背后挑拨离间,帮主才狠心这么对我!” 她把被武居拓也赶出去的怨恨,与勾引雅人被拒的羞辱结合在一起,俨然把雅人当成破坏她大好“钱”途的恶人,根本不知道多亏了雅人,她才能保住一条命 “如果说完了,那就请你离开!”雅人转向其他人命令道:“送客!” 说完,随即转头离开 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为了她的主子,就算被人唾骂,她也不在乎 “算了!我懒得和你争辩,我相信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改变的”神野岚走到她身旁,轻轻搂住妻子的腰 “什么事?”武居拓也好奇地问 看来时代真的改变了! “雅人,你在发什么呆?” 武居拓也踏进约好的日式怀石料理餐厅,发现雅人没有立刻跟上来,转过头才发现,他竟盯着一个女人的背影直瞧,连人家走远了都没发觉” 武居拓也哼了声,转身先行走进餐厅 硝后他们在老板娘的带领下,来到相约的包厢,长田老大正好也在此时赶到 他一屁股坐下,率先致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武居帮主,让你久等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喊你贤侄了!贤侄,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调解我和神野帮的纷争,其实仔细想想,我也有不对,我明知道横滨、八景岛一带都是神野帮的势力范围,实在不该妄想介入,真是非常 抱歉,请代我向神野帮主致歉!” “没关系,我想岚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武居拓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解决,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雅人直接拒绝了 “呃……”既然武居拓也都这么说了,长田老大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悻悻然地低头喝闷酒 宽大的和式包厢里,充斥着日式歌舞与音乐声 当她的右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时,她安心地笑了 “你们给我听着,没有逮到武居拓也,不准回来见我!不论死活,今天我都要见到人!” “是!”一群黑衣人齐声一吼,全部转身往外追去 原来雅人的确流了很多血,只是先前那些血都被假皮肤包裹在里头,只有少部分流出来罢了 果然!雅人没有男性的象征,也就是说——她确实是个女人! 该死!这怎么可能? 与他一起生活十六年的雅人,居然是个女人?这怎么可能? 他握紧双拳,一股被人欺瞒的怒气由心而生“你在叫谁?我吗?” “当然呀!”护士好笑地点头 “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护士摊摊手,无奈的问 这点我不清楚,但是你被送到这里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没有衣服了,只披着一件很大的男性衬衫 她很想见武居拓也,却又怕见到他,因为他想必已经知道实情,她简直不敢去想,他对于她隐瞒真实性别的事,会有多么生气请你好好休息,我去通知武居先生你醒来的消息!” 护士说完立刻离开病房,并随手带上门 雅人虚弱得无法多说什么,双眼一闭,随即沉入睡梦中 自从真实性别被揭穿之后,她不再伪装成男人——也无那必要除掉夸张的男性胸瞠之后,骨架纤细的她,完全像个真正的女人,即使头发短得像男孩,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清秀妍丽” 对于自己所造成的麻烦,温立雅除了愧疚之外,就是由衷的感激大家都如此友善,即使知道她是女人,对她的态度依然一如以往,没有丝毫愤怒或轻蔑 “把房里那个女人撵出去,我不想再看见她了!” 反应迟钝的女人,没资格当他的女人! “是的”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女人,所以这些年来我所付出的努力,全都化为乌有了吗?”她悲愤地问”温立雅痛苦地闭了闭眼,几秒后再度睁开眼,决经地望着武居拓也“从我八岁那年进入巨鹰帮,我在这里投注了十六年的青春,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公平?哼!我还没整治你的欺瞒之罪,你倒讲起公平来了 可恶透顶的女人! “你就那么想跟我上床吗?呵,也对,像你这种不男不女、姿色平庸的货色,要是不用强迫的方法,的确不会有人想跟你上床,难怪你要巴着我不放!好吧,我就姑且用做善事的心态,勉强答应你一次,不过你可要好好享受,因为这种好事,大概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他用最恶毒的言词,狠狠凌迟她的心 她毕竟是真正的女人,即使平日跟随武居拓也刀里来、火里去,也免除不了女人对初次的畏惧 “是吗?那你一定想不到,还有另一件更奇妙的事!” “呃!” 由于长年习武,温立雅早已习惯忍受疼痛,所以当那层障碍被冲破时,她只惊愕地低嚷一声,随即咬紧牙根,没将痛楚表现在脸上 “很疼,对吧?”武居拓也不顾她破身的痛楚,“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你只要求与我春风一度,没要求我提供其他服务,所以我没义务满足你,你若想获得满足,就得自己想办法!” “我没想过要获得什么满足 “别只会躺着不动!我没有义务满足你,但你却必须满足我,否则和你上床,跟一条死鱼上床有什么不同?” 他在床第间的话语不但没沾糖带蜜,反而句句毒辣,没有丝毫柔情 “你对我……当真没有一丝特别的感情?”她抖着唇,难忍悲痛地问 “是!”奈美开心极了,深怕他反悔似的,飞快冲入房里 “有耐心点,马上就轮到你了 “喂!帮主要你滚出去,你还慢吞吞的做什么?”奈美像条仗势欺人的狗,拉高嗓门对着她大叫 只是,武装自己太久,她早已不习惯用眼泪来宣泄悲伤的情绪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你说什么?!”温立维迅速转头瞪着他,惊愕的表情像在说:你疯了! “唉!别用那种表情看我,我的神智清醒,脑筋也很正常 “啰嗦!我叫你拿酒就去给我拿酒!” “是!”佣人这下不敢再多话,赶紧到酒柜里,替他拿了一瓶清酒来” “冤枉呀!拓也,元朗可从没这么想过终止收养关系?他竟连这一点都想好了,可见他的确是认真的! 看见他们亲昵的模样,武居拓也的脸色开始转变,他万万没想到,宫城元朗竟是认真的!他是何时对雅人产生爱意的? 不! 他不允许! 即使他不要雅人,也不许别的男人拥有她——尤其是宫城元朗! 他唇一撇,斜睨着雅人,恶劣地问: “元朗,你可知道雅人已经不是处女了?昨夜她已将初夜结了我,所以即使你和她结婚,也不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温立雅倒抽一口气,脸色霎时变得比雪还要苍白 “我找她?那是不可能的事!你们的订婚典礼,我不会出席,预祝你们白头偕老!”武居拓也冷冷地说完,随即掉头离去 宫城元朗走过来,温柔地拍拍她说:“走吧!昨晚你几乎没睡,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一下,等过几天你心情平静些了,我再带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呢?上学快迟到了,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你很久,请你快点过去吧!” 山口太太是特意被请来看照她的妇人,也是少数可以留在帮内的女性之一” “这里的衣服一定很贵,怎么好再让你破费呢?”温立雅过意不去“怎么?这么快就带着你的宠物来买东西?” 温立雅倏然浑身一绷 温立雅一语不发地,凝视武居拓也身旁的女人 “这位先生……”女店员有些不知所措您陪了我一下午,一定很累了喔?等会儿我替您按摩,您会很舒服的!” 女人暗示地用丰满的胸脯摩挲他的手臂,告诉他她已准备好,随时可以披挂上阵 “那可以等会!”武居拓也没急着离开,享受美人的软玉温香,反而找了张供贵宾休憩的双人坐椅,施施然坐下 宫城元朗推推眼镜,摇头笑了笑” “头发?”店员的话提醒了宫城元朗,她的头发的确该修剪了 她实在想不透,为何女人会喜欢逛街购物、还有装扮自己这种劳累的事? 她在美容院还持不到四小时,就腰酸背痛得想立刻躺下,而他们还推荐她去上什么美姿、美仪课,打算好好的改造她” 宫城元朗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体贴地伸出双手,替她按摩肩部僵硬的筋骨 “啊!东西已经送来了呀?他们的动作真快,不愧是一流的服饰店,服务水准就是不一样 “这些全是你买的?”武居拓也咬牙问 地瞪着那件性感轻薄的睡衣,一张脸简直像涂了墨汁那般黑 该死!你到底在气什么,武居拓也?他问自己 “帮主,请问有什么吩咐?”他忍着惧意问 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她已经绕过半个广阔的庭院了 又是他! 她闭了闭眼,一咬唇,飞快扭头迈开脚步,想转身回房,却被他拦祝 “站住!怎么我才刚来,你就急着走吗?” 武居拓也伸出长腿挡在她面前,凌厉的眼,批判地上下打量她 站在武居拓也身旁的河津,听见佣人们的对话,忍不住在心底哀嚎,连手都没出息的颤抖起来” “可是帮主——” “我出去透透气,你别跟来!” “帮主——” 武居拓也不理会他的叫喊,起身走出餐厅 那里好像真的很热闹,他看见许多人进进出出,不时有谈笑喧哗声传入耳中,他忍住烦躁,耐心地等了又等,但就是一直等不到他想见的人 “哈哈,那当然是愈来愈好啰!” 宫城元朗纵声大笑,一转头,看见坐在他身旁的温立雅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躺了一会儿,还没有入睡,她便发现空气中的气流改变了 “副帮主,怎么办?”才刚上任不到一个月,就把主子弄丢了,河津只好向宫城元朗求救 “好——” 温立雅正想点头,宫城元朗却立刻出面阻止道: “唉唉!河津,既然那个地方是帮主的秘密休憩地,就表示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你这样贸然跑去,恐怕不太好吧?” “可是我必须确定帮主安全……” “这种事交给小雅去办就行了!她好歹曾是帮主的贴身护卫,这点小事难不倒她的 时序已进入深秋,窗外放眼所及,满是红艳似火的枫叶,她不禁眯起眼,痴迷地望着前方连绵不断的火红山头 进入奥人濑溪流域之后,她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找到了那条通往山区别墅的小路 为了杜绝她的思念,他将她抱进屋内,放在自己的大床上,用一整夜的时间,抹去她心头的影子…… 冒着氤氲热气的露天温泉中,一对人儿正依偎地、靠在一旁的大岩石上,享受着温泉的洗礼,在这气温逐渐转冷的秋季午后,能够泡泡天然的温泉,是最好不过的享受 她果然还是爱着他的! 温热的泉水持续冒着热烟,似乎快被他们的热情沸腾了“雅人呢?” “她刚才回来了,现在正在化妆、换礼服呢!” 砰咚!武居拓也的心,似乎正和他的手机,一起跌落在地板上 呜……他终于回来了! 武居拓也没理会其他人惊喜的大叫,径自瞪着宫城元朗 “允蕾是我妹妹,把她嫁给你,也算对得起你了!” 说完,又拉起温立雅的手,继续往外走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枉费她以前那么机伶敏锐,如今倒是退步多了” 温立雅因过度错愕而张大嘴,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武居拓也好想吻她 “结婚!我决定别再浪费时间,今天无论你说什么,都必须嫁我为妻,你逃避不了的!” “那么,你将会得到一个不情不愿的新娘!我不会认同你是我的丈夫,就算你强迫我也一样 温立雅见到他这副模样,也不由得心软了 其实他这一年来的表现,已经让她很满意了,原以为会继续风流不断的他,竟然当真断了与那些莺莺燕燕的来往,专心待她一人,他对她的包容与尊重,巨鹰帮的每个人都看得出来,她不是瞎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其实她也始终爱着他,又怎么忍心再继续折磨他?让过去那段不愉快的阴影,随着这次的假期,将它抛在山上吧! “真的?你要我陪你去度假?太棒了!” 武居拓也以为自己在做梦,简直要感激涕零”坐在洁白的病房里,她一边拿着柔软的毛巾帮安静躺在床上的男子细细地擦着手,一边漫不经心地和他说着话 “好,那你就永远不要吃,至于我是不是娘娘腔,夜最知道 连那个脾气也是…… 她甜蜜的小兔子,乖巧可爱的小羊羔,只要是对上有关另外那两个男人的事,或者不在她面前时,就会变成——饕餮兽,没错,就是那种中国古代传说里那种长着温顺的绵羊一样的外表,实际上满嘴獠牙,利爪尖锐,什么都敢吃的恶神兽 亚莲含了块她喂的牛肉,随即挑衅地朝不知何时闷声凑到客厅茶几边装着看电视的男人哼了声 受到挑衅的大野狼额头上青筋冒了一下,转过头,轻蔑地瞥了眼那只小兽,忽然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忽然挑起白夜细致的尖下颌,重重地压上那方柔软丰润的唇,辗转吮磨 “呜……夜,我讨厌他……”果不其然小兽大大的紫罗兰色的大眼里泪珠子开始打转 这是…… “我的朱丽叶~~~~Joyeux No?l”——法语的圣诞快乐 被窝里的金发小美人红着可爱的脸颊,羞涩地朝她献宝” 脱得光溜溜的像初生婴儿一样的亚莲,肌肤嫩滑雪白,胸口两点稚薄樱花上挂了俩圣诞小铃铛,挺翘的小屁股上就穿了一个红底白边的丁字裤,重要的,唯一和身高一样增长的坚挺部位上还戴了顶……那是圣诞老公公的帽子么? 白夜静静地看着他,听着房间里开始响起的温柔法语圣诞歌,忽然对一脸期待的亚莲说:“那个,我要做一件事,宝贝你要发誓你不会生气” 齐人之福果然不好享   红外线夜视目镜里,迅速地反应出四周所具有的活体温度,同时判断出四周是否潜伏着敌人   轻声在耳边的通讯器上敲击两下,示意安全   同时整个树林枪声大作,愤怒的骂声和惨叫交织   他面不改色微笑着承受了这一拳:“我可不希望惹上什么麻烦,还想在这里干一段时间   远的不说,近的   这一次他们胜利了,但却是‘惨胜’,自己亲自领的特种分队竟‘伤亡’四人,在这种完全是突发状况,在长速奔袭潜伏与解救人质的最后最疲惫阶段,遭遇以逸待劳的猛敌,比起其他部队的惨败而言已经是值得骄傲的事了,但这并不够,他需要一些鲜血来洗刷耻辱   闻见空气里满是雄性的、野性的、战斗气息   至于她们不愿意上床的却不得不进行的‘任务’,一般情况下爆发出来的叫丑闻,没爆发出来的,就默默无闻   血与火的间隙,享受一下身体的放纵,美利坚的男人们认为似乎并不为过   “你们,没上手,却被对方的士兵揍成这样?”   “呃……确切的说是女兵   谁能将这张清秀的面容,乌发盘在脑后,修长窈窕的身段,一身淡漠清冷气息的女子会与搏击这种事联系起来,何况是特种部队的搏击   “嗨   肌肉早已紧绷,在察觉到里面有人的霎那,白夜头也没回,径自拿出衣服开始换:“以后不要私下和我见面,我们的身份太敏感   是,他才不在乎”白夜忍耐地拍拍身后那张精致的脸,同时技巧地拂开他爬上自己柔软胸部的手   “嗯哼   士兵的信仰有时候拥有可怕的力量   也许,她和他一样,未必都是什么好东西,道貌岸然的样子,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完全能够彻底拒绝他的亲昵,可她似乎没有这种愿望……   是因为手上沾过血,所以对一些东西更无所谓,只想要保留住值得保留的么?   真是人最原始的本性与原罪呢   结实的隆起的肌肉,线条并没有像大多数在场的美国大兵那样纠结,而是均匀地分布在各处,宽阔的肩膀,修长结实的双腿,显得他的腰甚至略显偏瘦,但练习专业格斗的人都知道,这样倒三角的身材才更具有稳定性与爆发性,合适称为格斗机器   到底要不要放弃一条胳膊粉碎性骨折,然后击碎对方的脚踝筋键 任何人也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甚么叫忌炉 “炼丹炉?不是早有了吗?”说起炼丹炉我心头就是一阵绞痛,我的心上人就是在那里面别活活烧了七七四十九天,那是阶级仇恨的活化石尔后又回头问我:“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是呀,肯定不会有的” 我惊叫起来:“呀!活神仙真神呀!” 我还接到了文曲星给我打电话: 文曲星:“我给你带来的消息,有好的也有坏的 文曲星:“天庭文学对您的日记很感兴趣——抓住紧紧不放!” “好极了,坏消息呢?” 文曲星:“天庭文学是我的狗的名字”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小雨 转眼3月份去了,到六指山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心情也比在盘骨洞晴朗多了,除了偶尔想咬几块人肉,眼馋一点,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了,反正有大笔的活动经费以供花消 已经好几天了,在每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总有一个嫩嫩的声音在我窗前唱《神仙爱上妖》,或者《两只蚱蜢》,而白天又是姐姐长姐姐短地围着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P孩子,要不是他爸爸是托塔李天王,真想立即把他变成一堆白骨! 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对他说:“我不喜欢小孩子啦!” 哪吒认真地说:“姐姐!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 然而奇怪的是:便利店有很多很多的碟片,床头柜、床上,厕所里、抽水马桶上放得到处都是 “除了A片,其他的都借给我吧!”我狮子大开口,来之前我就准备了四个麻袋,但还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装得下,我心里没底) 我进了166室的电视机,仿佛看到了房里的人吓地屁滚尿流景象,好期待呦!……我爬出来,啪!额上撞了个大包!谁这么缺德!把电视机屏幕靠墙放着! 进了266室,从电视机里爬是爬出来了,但好象又回去了,好没有方向感哦!爬来爬去,真是累也累死了!原来是两台电视面对面放在一起 在366室,爬出来碰到了一地的图钉 而姐姐观世音也因为我的死去,人们可怜她,受到了多方的照顾,人生路上从此飞黄腾达,连天界也破格提拔了她,现在已是几人之下、亿人之上了 姐姐就是南海普陀落伽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 后来我还听说,因为我的死去,村里的人们异常气愤,村长在会上说:“世蜃这娃是个好娃,就是反应慢了点 一朵朵鲜花出现在屏幕上 我照做了 我坚定地走健康上网的道路,我作为一个女妖,不需要,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参加什么激情聊天 我在落蜃坡办公事就不必抄了,爽! 一直睡到九点,才睡眼惺忪地去“人来疯客栈”用餐不知道是不是刚从西方回来的游客 那个花枝招展女人就是春三十娘妖精通常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领着不菲的薪水,绝对不需要依靠白马的口袋(比如什么时候独自一个人出去吃点唐僧肉什么的)腰间系环绦,乃是老蚕口吐之丝 老者一路大呼冤枉,引来众人围观”哪吒眨巴着眼睛 只有孤独的妖才能在黑暗中生存但是在成熟的时候,我等的人并没有采摘,只得给他人品尝了” …… 这时,春三十娘高声叫道:“喂!你在我口袋里摸什么?” 一男子:“嗯,对不起,我想找火柴” 我:“刚才我只顾着说话,没有留神,我现在记起来,好象他伸进你口袋里很久了 “抱歉!抱歉!”我说 在“莫谈国是”的标语旁边,几个男人高声阔论着国家大事、政治风云 我们女的自然不跟这些臭男人一般见识,于是张家长李家短地搬弄起是非来,还不时鄙夷地看那些男人几眼 于是,我接着问:“老爷爷,你骑着的这头牛为什么没有犄角?” 老头说:“牛没有犄角的原因很多,有的因为遗传没有,有的是因为基因突变,有的是因为和别的牛顶角而失去了,有的是因病脱落了 在春三十娘的棍棒教育下,哪吒变得越来越傻了 言归正传,本报一直在黑暗的角落里跟踪唐僧一行,据本报狗崽队得到的最新消息,唐僧一行四人已过玉门关,一个月左右将到六指山,狗崽队的另一批人马将比唐僧一行前一天抵达六指山,根据预测,届时将有几千名全世界的文字、图片和电视记者到达六指山,为保证本报狗崽队到时有个好住处,能否帮我定一下房间先? 我原本在网上定的那个房间尺寸太差,前重后轻左宽右窄,人住进去之后很不舒服,整晚失眠,会连累采访嘛!他们虽然是狗崽,可是我也不能这样对他们,官府知道了会说我虐待动物的! 说起客栈,去年我在六指山认识了一位客房经理,他和蔼可亲、价钱又公道、童叟无欺,干脆我介绍你就定他的“人来疯客栈”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阴 亲爱的千首观音同痔: 月,经常挂在山的那一边;梦,遗落在落蜃坡上,首先对你表示最诚挚的问候:今天你自宫了没有? 我这人很低调,一直想做普通人,过上牛郎织女般的生活,注:这里的“牛郎织女般的生活”,当然是指他们新婚一个月内的生活,后来渐渐地,织女嫌牛郎品位太差喜欢吃大蒜经常不洗脚还经济不宽裕,牛郎又厌恶织女的小姐脾气,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仙女,能够下凡找上他,是他的好福气,怎么这么不珍惜云云,已经闹到要离婚了,这暂且不谈 所以,我不愿接受采访,上回你在盘骨洞想必也领教过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现在告诉你一个秘诀:要采访我,必须先和我上床;在床上能用多长时间,我就给你多长时间的采访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那也没什么要紧,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天庭自从齐天大盛世47年皇帝被打倒以后,魔派当权总是不能长久的…… 这次天魔头球赛,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 结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 几根按着肉的手指 主人公可以死三次?不!我要教他第一次就挂掉,而且还是开场后的第5分钟! 如果跟敌人拼“功夫”,我一定不会让人多势众的他们很耐心的排成队依次进攻,其他人在周围上蹿下跳虚张声势”就一点没有误解它的本意 观音:HI! 我:你好,刚上线? 观音:是 我:那我就放心了,唐僧他们什么时候来呀? 观音:熟归熟,但天庭秘密我一样不能告诉你,不好意思哦 问:我们花墨子国为什么还这样穷? 答:那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是在扯花墨子国的后腿啊 今天轮到他们请客,春三十娘说:“你们随便坐坐喔!菜马上就好!”然后就进厨房忙了,这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哪吒 我心想:这下惨了,我的一世英名、光辉形象全毁了,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件事,一个男孩子情窦初开,好不容易邀请到一个心仪的女孩看电影,不想,女孩看电影时放了个屁,就这样,女孩在男孩心目中女神般的崇高、神秘形象一去不返了 没想到春三十娘只是大喊了一声:“哪吒!” 我于是放下心来:幸好有哪吒作我的替死鬼 “没想到,今天看到奇迹,一只被射中的狐狸还能跑!”猎人看到我在,故作惊讶地说 此事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 猎人看上去四、五十岁,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讲,也算是一表人才,据他讲,他叫惠岸,是当年天宫的一个神仙,在神仙排行榜《真灵位业图》仅列他为原始天尊属下的右位第十一,因偷税漏税被贬为妖,又因乱搞男女关系再被贬为人,作了个猎人,本来也是活地很自在,不想几年前,大唐大搞文字狱,凡是诗人都被抓了起来” 我:“你说话这么恶毒不怕伤害人吗?” 惠岸:“不怕,我不在意树敌过多,我死之后,只要有4个朋友替我抬棺材就足够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7日 晴 呆了三天,观音终于走了,其实如果只是送活动经费,也没有必要住这么长时间,更没有必要她亲自来,主要还是检查工作,这点我心知肚明同时也不要被任何谣言所迷惑,坚定信仰,虽然,这年头不相信谣言的才是傻瓜附照片一张不过我们一般不给兑换现金 本人联系方式:花果山b洞1号qq:171050607 花果山矿主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9日” 其他没有什么事了,你保重,我要下了886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5日 晴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你流泪的人是不会让你哭的!”孙大娘偎依在我的怀里,我好言相劝” …… 最后,郎中给哪吒配了点药,“100文!一天两包,连续服用三天,还有什么问题吗?” 哪吒:“我的肠胃好象也有问题哦” 我:“我特别告诉她不让她告诉你是我告诉她的” 我:“我一定不告诉她你告诉我不要告诉她的事 我又要求他再唱一次,接着他有唱了第三遍、第四遍……最后累地精疲力竭,但还是很兴奋 今天哪吒终于把葡萄小丸子带回来了 “阿弥陀佛,水只到鸭子的屁股,我们还是淌过去吧,节约取西经,这是观音菩萨的教导哦!” “放屁!‘节约取西经’?观音自己一个翻身就到了,还要这么劳民伤财让我们去取,她是有用不完的预算,只是找不到花消的渠道,才想出这种鬼点子!害地我和高玉兰生离死别!”说话的是八戒,前面的就应该是唐僧了 沙僧的话给了我启发,我道:“禀三位,我家本住在,落蜃的坡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个白骨精,横蛮不检点,巧取豪夺我家田,我奶奶和他反脸,惨遭他一棍来打扁,我爷爷骂他欺善,被他拉进白骨洞QJ了一百遍,一百遍.我俩更加被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为求养老父,我独自来划船,来划船……” 唐僧:“别唱了!别唱了!破坏了我的兴致,谁负责?!阿弥陀佛,我们坐就是了!” 他们一个个上了船 唐僧的罗嗦我早就听说过了,不过居然这么罗嗦是我没想到的 唐僧对我说:“老乡,马鞍哪里有的配?已经坏了好几天了,屁股越大,马鞍越容易坏,马鞍越坏,屁股坐着越不舒服,整天磨蹭着,屁股就越大……” “过河,爬上那山,山上那个急转弯处有个峡谷,那下边多的是 “正是!想不到你一个老船夫消息都这么灵通,是不是天天都看《明星绯闻报》?”唐僧拿着一份报纸摇头晃脑地问道 “哪里,唐僧取经,路人皆知,早几天大幅标语就帖出来了,坡上是粉刷一新,小摊小贩都抓起来了,落蜃农茂市场都好几天不开了,我也算是胆子大的,还在这里做小生意,一把年纪了,城管也不好意思来抓,还是比较人性化的……” 八戒插进来问:“到落蜃坡不知有没有鲜花迎接,见面会有没有女生尖叫?” 我:“当然会有的,我想 八戒生气地说:“你不是说你的狗不咬人吗?” 我:“那不是我的狗 “伙计们好!” “唐长老好!” “伙计们辛苦了!” “为取经服务!” “伙计们晒黑了!” “唐长老更黑!” 这时《明星绯闻报》记者千首观音突然挤出来问:“请问唐长老:西天取经的目的是什么?您想上怡红院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晴 “八戒,你把行李整理一下,先!”一进客房,唐僧一头倒在床上,并命令道”收拾好行李,沙僧问而孙大娘更生气了:“你偷看我还不算,还敢闭上眼睛在心里想我!” 沙僧无法跟她讲道理,又把脸扭到一边 孙大娘:“不说!杀了我也不说!就算糟蹋我我也不说!” 沙僧上下打量她后:“你想得美!”,转身就走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阴 春三十娘蹲在地上,春光小泄,“你这小东西,这么爱吃甜的,腰还这么细,气死我了然后十五分钟里,一心一意想着对方,并于第二天晚上九点,将刚才的头发埋于屋后的土中,经过三次下雨,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黄重阳被架了出去,从此寥无音讯 “朋友,这里是花果山水帘洞, 这么晚了,你们不去好好学习…… 在谈情说爱…… 还在门口做出这种举动…… 这些我都不和你计较…….但是……请你不要压在门铃上好吗……” …… 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无望的相思,我不知道,孙悟空是怎么突然吸引了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已经多久了,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然而突然间,在这样一种场合见到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日 阴 沙僧是管财务的,从某种角度来讲不是很尽职 完毕,八戒哼着“猪之歌”一拐一拐地回“人来疯客栈”,此时有个调皮的牧童在后头学他的姿势走了起来,不但从后头追上他,甚至与他并肩同行了一段距离 “我们还没点呢!”唐僧说:“是我刚才叫八戒念菜单,看看有几个字不认识 严阵以待的昔日相好略施小计,将酒杯调了个包,诸位!我们肯定会在死者口中发现砒霜遗留物!” 悟空回头一看,死者不见了:“见鬼!死尸怎么跑了?” “死尸”:“我,我没醉,来,干一杯!伙计!再来一盘唐僧肉!”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6日 阴 这几夜真的辗转难眠,想不到等的四个人居然有一个是孙悟空,看来千首观音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果然在半途中换了人其实,我真的很迷茫,甚至不知道这四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封信只是让我等到这四个人,然后再把他们交给一个人 八戒一看,下意识用力一甩,碰巧食指碰到了后墙上,食指钻心的疼,不由自主地赶忙放在嘴里……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8日 阴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不是,这里是私人住宅” ……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观音:“我就是,你找谁?” 我:“我是世蜃” 我:“什么屁话!你心里有我的话,我早就不是妖了,让我在天庭里谋个一官半职还不是你一句话?” 观音:“我的座佑铭是:取经第一,玉皇大帝第二 店小二得意洋洋地说:“四位,你们喝吧,乌鸦就是这样喝水的,书上说的!” 四人晕倒! 最后,红烧穿山甲终于上来了,四个人你推我让谁也不好意思先吃 “说的比唱的好听’” “我们老板一再请求唐长老离开客栈,一直劝到半夜,唐僧似乎改变了主意,说:‘好,吃夜宵啦!今天,我就不请你们在我房间吃了唐长老问:‘他们走了没有?’ 八戒说:‘走了 闻讯,我绝望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全完了!……没完成如来交给的重托,如来把这个机会交给了我,用什么向如来交待? 用火焰喷射器?或“四O”火箭筒轰击唐僧的坐骑?用炸药炸毁唐僧必经的落蜃坡山脚?派强击机轰炸白龙马或炸毁白龙马歇脚的草坪?变个村姑走到唐僧面前直接下手? 一个一个计划在我的脑中闪过”八戒道 “女施主,你的屁股实在太美了,如果我能拧一下你的屁股,我愿意付2000文钱 八戒:“喂!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丫鬟 “高老庄现在都有丫鬟了 八戒:“哦,兰兰她在吗?我是她相公这可是关系到计划成败的大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白虎岭,八戒远远看见,就跑上前来 我没有看八戒,目光找着唐僧,唐僧看见了我,手疾眼快,一把将麻将垫进屁股底下你想怎么采访呢?” “就零距离的那种吧”我道 我:“那就太遗憾了,我早就没有厕纸了 “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沙僧凑了上来 沙僧:“师傅好有学问哦,师傅好有学问哦 “那就把剂量加大一倍!”唐僧很有把握地回答” 唐僧急忙拿起手机:“观音办公室吗?喂!喂!” 这下悟空傻眼了,不过反应还是很快:“你眼瞎了?你面前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女记者,她是个妖精,要来骗你哩!” 唐僧怒道:“你这个猴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女记者慈眉善目,花容月貌,因为是我的FANS,才不远千里来采访我,你怎么说他是个妖精?” 悟空笑道:“师父,你那里认得 郎中生气了:“我治疗梅毒性喉咙炎,病人就死于梅毒性喉咙炎!”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9日 阴 我把处方放在口袋里,最终没去配药 而钟馗呢?也是很讲义气,一直遵守着捉鬼不捉妖的原则,对我更是网开一面,那是后话,不提也罢”唐僧在自言自语” 老头把手伸入她的衣衫,又伸进她的肚兜,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摸索说:“你47岁 小姑娘最终放弃离开,八戒甚爽在取经途中,条件是差了一些,但要是有机会,唐僧总不忘去凑点热闹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晴 取经路上看标语,倒也是一大乐事,比如:“吃唐僧肉是违法的!”;“少生孩子多种树,少养孩子多养猪!”;“高举玉皇大帝理论伟大旗帜!”,而旁边的路牌是:“限高5” 住持老尼姑偶然经过,一听大怒:“出家人六根不净!成何体统!”叫过一个阶次最低的小尼姑,掴了一掌,喝道:“去给我种的黄瓜浇水去!” …… “出来呀!鬼鬼祟祟的,害羞啊,你们!” 这时住持老尼姑见到了唐僧 唐僧恭恭敬敬地走出来:“Hi!贵姓?” 老尼姑:“姓万 尼姑们立即趴下一大片 其中有一个尼姑紧贴着自己,迟迟不肯起来,唐僧飘飘然地浑身瘙痒”唐僧说” …… “老白!说说你的风流韵事 再后面是一个猎人” “我也是第一次把雌猎犬放出来”猎人说 “我好不容易追上了猎犬,我想知道猎犬有几颗牙,就把手伸进猎犬嘴里去数 就听“哎呦……”几声过后,唐僧的屁股很疼,但是也顾不了 许多,拼命向前走 到了对岸,唐僧一回头,发现另外四个人也已经上了岸,很是奇怪,“怎么?船老大骗我们么?鱼没咬你们么?你们四个怎么过来的?” “哦,是这样,我们一个插一个过来的!”八戒说到而他是要吃唐僧肉” 唐僧:“老白的话还是很有点理论水平的,而你们,跟了我这么多日子,好象没有什么长进呀!” “我现在宣布:老白升为大徒弟,老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最好的学生,最理想的接班人,他把我举得最高最高最高,对我最忠最忠最忠,跟我最紧最紧最紧 我就指着悟空说:“只有唐僧能当大英雄,别人谁也不要想当英雄,你我离得远的很,不要打这个主意”我做了解释 大家绞尽脑汁还是猜不出来,最后只好放弃努力,等候答案揭晓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晴 悟空:“师傅,前面想是车迟国了 …… “你爸爸是不是当小偷的?”八戒问身边的美女”我道” 唐僧:“那好吧,咱们一起去,我很久没有看老虎了” 卖红薯的:“你的家庭里有什么人是城管吗?” 沙僧:“没有” 卖红薯的:“你的熟人或朋友呢?” 沙僧有点不耐烦了:“我认识的人中没有哪个是城管!” “那么,请你别踩我的扁担,好吗?”卖红薯的说 最后,游客口干舌燥说了半天,终于轮到悟空说了:“我想说的是:你忘了打开照相机的镜头盖 “要或不要” 靓女:“要知道,我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拒绝的” 八戒用手指在地上划个圈,说:“我对你的爱,就像这个圆,永远没有终点” 悟空:“我一滴就醉了可你知道,我是从来不愿照女人的话办事的 八戒忽然想起忘了拿钉耙” …… 让白龙马先在车迟国城门外等着,我们一行乘上了出租车喔…… 沙僧进去1个时辰才出来,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写道:“关于你提交的倒换通关文牒申请已经被受理,经有关部门审查后确认资格无误,请在三日后持本人身份证件、照片及相关文件前往办理手续,并领取通关文牒 唐僧说:“她嫁给了青蛙王子?” “对了!师傅好聪明哦,真是天才!”我兴奋地说大家莫名其妙,我要讲话,讲些什么内容,事先都不知道 “妖怪?” “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算命就算命!”我没好气地说 聊地兴起,壮汉很热情地拿出一听“敦煌乌龙凉茶”给我:“你出门这么久,家乡的乌龙茶好久没喝到了吧?” 我不好意思起来,赶忙也掏出“白骨牌”纸烟回敬他,并且很热情地帮他点上火 见到壮汉还在厕所里,虽然有点内急,我也不好意思进去,让他看出我在偷听,于是决定到外面找个墙角算了 “宝塔镇河妖!”一男子答 太好了,终于碰到亲人了!我将包一丢,大声喊:“谢天谢地,我们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遇到了你们两个人我已经有爱人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我气愤填胸地拿了一根棍子,朝着他们的头走去 4:睡觉” 办完手续,马面:“现在您可以放心去餐厅就餐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8日 不明 “马面,有菜谱吗?” 马面:“详细情况请到信息服务台有偿咨询” 我:“谢谢!” 牛头他妈:“请不要走开,咱们可以多聊一会儿,我会将所有饭菜的营养知识,口味特色,来源出处,民间传说,甚至你用餐后的丰富感受都告诉你” 我心想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什么?请再说一遍!” 马面:“没错,饭费是8冥币,通话费是88880冥币”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9日 不明 用餐毕,看见东郭先生对着一个550W的大灯泡坐着,好不自在我感到挺恶心:“现在吃饭呢,不要吐口水好不好?”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没教养!真是外星人!”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我看你柠檬头,老鼠眼,鹰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兔子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尽了!你快点回东斯拉夫星吧,阴间是很危险地美男如云,争奇斗艳,真的是春光无限,不由人不心驰神往,判官也亲自到场了,并主持开幕:“先生们,女士们,第一百四十七届‘超级男生SHOW’决赛正式开始!今天我们济济一堂,反映了阴间的大好形势,标志着阴间的伟大事业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结果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死掉了——她丑死了,我吓死了;我丑死了,她笑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5日 不明 “走,MM,咱们化蝶去!吃了那么多菜叶子,也该派上用途了……对了,你想做一只美丽的蝴蝶,还是普普通通的蝴蝶?” “最普通的那种白颜色的小蝴蝶就行了那天我一直被寂寞牵着鼻子,怎么也走不出忧郁的低谷” 一小鬼:“那么,挖出来的泥放到哪里去呢?” 鲁班:“你真笨,把坑挖深一点,一起埋下去不就行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不明 屈原刚要走出B19时,看见门口有个告示,因为近视,于是就凑过去看 我走过去表达我的问候:“还没投胎?”(这是一句阴间典型的问候语,就如同在地上的“吃了吗?”) 伯夷:“没有哦,当年不食周粟被饿死,到阴间后判官罚我两千年不得投胎!” “为什么?”我问我回避一下 “现在你们唯一必须要学的就是:在一见到病人就作出绝望地摇头状 华驼惊堂木一拍:“下一个!” 拿着大棍的徒弟们蜂拥而出,医院里响起了震摄人心的堂威:“噢……,下……一……个……喽! 屈原接着就一个健步走上前去:“华医师,我的耳朵好象不对了,耳朵嗡嗡地,我连自己打呼噜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这不,今天阴间放映电影《天堂里的笑声》,本来想去图个开心,但排队买票的时候,前面一个男的踩了我一脚,我回头怒目而视,“你没看见我的脚吗?” 男:“你的脚藏在你的鞋里,我怎么眼得见?” 我愤然道:“我操你大爷的!” 男的马上目光呆滞,张口结舌,半晌才回答道:“哦,我替我大爷谢谢你 我不知道如来到访对我的祸福,也没有心情去考虑,今天我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右乳也长了红癍,于是赶忙去找华驼” 老者:“你知道如来要来阴间访问吗?” 我:“报纸上是这么说……” 老者:“你知道如来什么时候来吗?” 我:“就是这几天)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1日 不明 胸部没长好,不敢去大庭见广众,难得有几天的清闲,我决定请孟姜女教狮吼功“不用找了 而给孟姜女的是一小瓷杯的地府乌龙茶,杯上写著“温柔”二字 “来来来! 看一看,瞧一瞧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的刚出炉的天界名著,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嘛,借钱来捧个钱场……”如来亲自吆喝 “没什么,没钱洗热泥巴浴,没钱买酒还耳鸣失眠!”屈原答没有目标,我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活着,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的歌声在空荡荡的浴他里回荡,他被自己的歌声所陶醉 “所有地狱犬尾巴都是上下摇的,因为地府的住房十分得紧张”马面替如来解了围 “爽!”如来站起来作演讲: “晚上好!(应该是口误,实际是中午)看到斯草、斯木、斯事、斯鬼,心里面实在是非常亲切” 李天王:“对不起,朋友,你口吃吗?” 荆柯:“不,只是我父亲口吃,而那个为我进行出生登记的县官,就这么记下来了 李天王:“包里是什么?” 荆柯:“一张地图,地图里面是白色粉末你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李天王:“谢谢了,刚吃过夜宵,那么,你来这里干什么?” 荆柯:“找赢政,想跟他谈谈理想什么的” 老师说:“对!还有呢?” 第三个说:“白色的牙齿我也跟随着如来要离开地府了,在地府生活的一个多月,见到了很多名人,离别之际,份份向我挥手 孟姜:“一路保重,有空不要忘记给我写信哦!常回来看看!”叔齐:“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人?天天有饭给我吃?” 祥云卷了起来,上路的时刻到了 乞丐不好意思起来:“可是我觉得裤腰把胳肢窝卡得太紧了” 我:“谢谢!”,靠!着陆居然偏离目标三十里! 正好有一匹出租马经过,我二话没说跳了上去,在马身上那么一摸” “看!树上有两个人!”我故意吓唬他 马的哥“呼”地从马上掉了下来,马一惊,把我也摔在地上,立即不醒人事,玩笑开大了! …… 醒来的时候好象是在一个什么诊所里,一个医师问我:“你哪里受伤了?” 我:“全身的筋骨都伤了,无论我摸哪里都咯吱咯吱响……” 医师:“摸胸部也响?” 我:“也响 华小陀道:“靠,这次又没射准!重来!” 华小陀又拿出一支针,刚要刺下去…… 只见医师“扑通”跪地上了:“贤徒,求你了,你这次就瞄着我打吧!” …… 轮到我了,这回是医师亲自来的,我心里算了有了点底,不过,看着闪闪发亮大针我还是忍不住问:“会不会痛啊?我怕痛” 八戒指了指台上:“喏, 那个家伙装着个猪头居然说自己是猪八戒!” 悟空:“我记得我大闹天宫的时候,你不是正和嫦娥打地火热吗?怎么会有你呢?” 沙僧:“那就是一个猪头,是忘记拿下来了,不是猪八戒只说到一些并不占主要的缺点,又是片面的看问题,只指出了某些黑点,而忘记肯定光明的前途 沙僧:“你自己有手指,为什么要我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日 晴 今天,王母娘娘来到陈家庄,在平时,王母娘娘一般会说:“是我们的玉皇大帝派我来的”,“我带来了玉皇大帝的问好众人扶他离开麦田,并让御医为他医治、包扎了手指 “御医,”王母娘娘焦急地问:“我的手好了以后,能够弹琵琶么?” “当然可以!” 御医断言 八戒横耙立马:“色狼在哪?” 可她就是不说,只是哭,大家就冲出去找,但一无所获 春三十娘见我到来,很是热情,用据说是瑶池的水泡茶招待我”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晴 强力接着剂是春三十娘补鞋跟用的,还真少不了,于是就进了一个小店” 春三十娘:“有棉花糖吗?” 店小二:“对不起,也没有” “啥东西都没有,你们开什么店呀?”春三十娘头也不回,愤怒地离开“悦来酒行” 里面同样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呀?” 八戒学着灵感大王的声音回答:“是我 包租婆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丈夫的身体很弱,有的事指不上他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晴 晚上,唐僧发现八戒在玩一颗夜明珠,就问:“这夜明珠不错,哪儿买的?” 八戒:“这不是买的,是奖品” 唐僧:“怎么得来的?” 八戒:“赛跑” 陈家庄铁铺: 男孩:“老爸,这是什么?” 铁匠:“这是老鼠药” 铁匠好奇的看著他的小儿子,问:“你问这些问题做这么呢?破保险套?” 这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公!” 铁匠回:“老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5日 阴 悟空看时候已经不早,怕唐僧等急了,只得硬着头皮去敲门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6日 阴 悟空无功而返” 说完便跳下船,以蜻蜓点水的方式,三步两步地走过湖面,拿回了钉耙,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 不一会儿悟空也说道:“我把金箍棒也忘在陈家庄了怎么样?” 观音仔细把玩,发现裤上还有几行小字:油璧车,绫络裳,红头盖, 新嫁娘,独上西楼望断天涯路,不知道我的丁字裤在何方? “不但高科技,而且好有文化气息哦,我好喜欢!” 观音最后说 见那里人都是长裙短袄,粉面油头,不分老少,尽是妇女,忽见唐僧一行来时,一齐都鼓掌呵呵,整容欢笑道:“人种来了!人种来了!”八戒看地赏心悦目 守卫女官听得前方一阵骚动,也赶忙过来看个究竟,忽然,她指着沙僧大叫:“站住!” 沙僧:“女施主,叫贫道做甚?” 守卫女官:“进我们西梁女国是不准留胡子的!上面有规定:留胡不留头,留头不留胡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7日 阴 唐僧:“女施主,那该怎么办?” 女医师:“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听说向东五里,有个西梁鬼屋,在卖能堕胎的一种血,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唐僧:“谢谢!” 他急急跑去,看也来不及看,就打开了右边毗邻池塘的门 “菩萨保佑!”唐僧惊叫到:“在地方连厕所都这么大!”不料肚子一空,四位就饿地不能行 八戒:“拉出的这么大一坨米田共真是……荡……气回肠!” 唐僧:“侍者,这儿除了鲜血,还有别的卖吗?” 侍者:“什么都有!比如唐僧肉” 侍者就照着煎了一个蛋” …… 西梁鬼屋一到天黑就关门了,所谓门关,但是并不影响营业的 “喂喂!各位帅哥请等一下” 今天,春三十娘告诉我她的男友终于提出和她分手,我这么劝他 春三十娘留着泪:“本来,我们还打算去北极度蜜月呢,听说那里夜长二十四小时,可现在……” 我:“你交往过很多男人,也不在乎这一个嘛,你不是说要把男人六十岁的思想搞乱,五十岁的财产霸占,四十岁的妻离子散,三十岁的腰杆搞断,二十岁的就让他们彻底完蛋,从头再来好了” 我打趣道:“哇!有这么多!还有别的吗?介绍给我呀?” 春三十娘:“不好吧……介绍不好的对不起你……” 我:“那就介绍好的啊!” 春三十娘:“那对不起我自己 观音:“这是什么地图?” 我:“这并不是个普通的地图,它是图中之神,简称图神!” 我正着看,反着看,侧着看,倒过来看 “怎么?难道姐姐跟悟空有一腿?!”观音与悟空之间的事,虽然已传言纷纷,但作为她的妹妹,我一直不太相信,甚至有人说在当年真假美猴王那时候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正在被选举的事情弄地焦头烂额,这还不算,比如玉帝手上的这份秘密报告:《天庭男人性生活后的行动》的进行调查你看怎么处理?” 太师:“到黑市上去卖了?不行,我看还是把他的徒弟放走,打发他们上西天,以免伤了和气,只留下唐僧,你看怎么样?” 沙僧这时跳了出来:“不行!我们师徒的感情处到了份儿,他是手心儿我们是手背儿,要不是肚子隔层皮儿,我俩的肠子都能拧成劲儿!” 八戒:“我看太师说地对,大家散伙,我去高老庄你回流沙河!” 沙僧:“没义气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八戒你整天喝狼酒迈犬步,唱情歌儿走山路,梳着失恋的头型,赶着多情地脚步,长了一双捡破烂儿地眼珠子还总寻找爱情的雨露呐?我听说高玉兰早跟别人跑了!” 八戒想要动手:“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不是跟我说的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3日 阴 天庭” 女王:“娴静犹似花照水,不必担心佛跳墙” 唐僧:“眉梢眼角似嫦娥,声音笑貌象观音” 女王:“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今天又是良辰吉日,我们随随便便拜个堂成个亲如何?” 唐僧:“我刚刚醒来,你突然跟我提到成亲的事……我牙齿还没刷呢!” 女王:“刚才太师已经给你洗过了我是在陈家庄买的” 沙僧红钮一按,向斜前方冲去:“箱---,唉呀”,又撞在墙上” 沙僧随口说道:“改日吧 “这一切值得吗?为了去取经,师傅让我把烟戒了,说是 吸烟有害健康,又让我把酒也戒了,说是喝酒损害肝脏……”沙僧对八戒说” 估计如来又喝多了,说话这么没有身份,话筒里面分明听到K厢里面打情骂俏的声音和几个女文工团员的尖叫,还有几个大白屁股在晃动的图象传来”我分明听出如来话中有话”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3日 雪 话说唐僧一行来到朱紫国,白龙马大概看到悟空的消极怠工---都好几天了还没出现,所以,它也就是不肯走了,急地唐僧好话说尽、马屁拍红还是不见效果 晚上,唐僧他们从客栈出来后准备开路,八戒发觉车里的方向盘、刹车、加速器等等都让小偷给卸去了” “打死神仙,不坐牢也要负上法律责任 朱紫广场围了许多人,这我肯定不会错过的留下一群朱紫国群众” 一会儿…… 女人甲:“不是俺男人,不是村长,不谁是会计” …… 久病不愈,甚至有溃烂的趋势,八戒终于被抬进了一家诊所再说你是四号床 “噢,他没自杀,”五号床解释道,“我看他全身湿透,就把他挂出去晾了晾” 接近凌晨六点时,就没有一个医生来了” 我:“不奇怪,你从事的那种很有前途的职业,什么时候不骗人?” “这次不同,我昨天在大街上撒尿,一个人看见叫我停,我把那玩意收近裤裆,可我没停……哈哈哈!”安禄山满足地大笑着,仿佛赚了一大笔坚强点,大哥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八戒一拐一拐地跑进天字一号A房(八戒是在昨天出院的):“不好了不好了,沙僧和人打起来了!快去吧!要不会出人命的!” 唐僧艰难地睁开眼睛:“我再三告诉过你,我睡午觉的时候不要来打扰,到底什么事呀?” 八戒一口气没回过来,顿在那里 “臭男人,打人都没力气,还想搞同性恋?”我问安禄山:“你信不信我能打爆他的眼睛,你发誓啊” 我再次把拳头举起来 八戒见机就过来和我打招呼:“HI!美女,你在他乡还好吗?” 我没有理这个猪头 第三,让一个人觉得吃草是一种光荣传统应当自豪地吃草 第八,让一个人觉得除了草,什么也吃不到那人喝下第二杯酒,从兜里掏出100文,啪一声放到柜台上 这时,坐在另一张桌上的一个顾客,自动的走到门囗,同样的蹲下来,然后回头对侍者说:“结帐” 唐僧:“我看还是把那辆‘白龙马’卖掉算了,还能换几个钱 唐僧:“千万别洗它,要不是这些泥,这破车早就散架了 我:“床” 安禄山:“广字下面两个木叫什么?” 我:“麻” 老人:“我已经九十岁了,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伙能稍稍伸出一点,那样我就不用尿在裤子上了” “吃奶!”说完,小妖怪的脸更红了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抢我藏在鞋里的三千两银票呢’ 唐僧一行人走进一家饭店 启料此事怎能瞒过八戒的双目?八戒从来是眼关六路耳听八方的,尤其是在饭店这种场合,但八戒默不做声,心中暗道:靠!师傅道貌岸然地居然偷了个汤匙,我也得捞上一把! 他随手就拿起旁边的叉子往裤兜里放,不料被正在几个吃饭的人看到了,八戒甚感尴尬,但八戒就是八戒,很是有点小聪明的,他灵机一动,笑道:“我给大家变个戏法,大家看着啊!” 说罢,便把叉子放进唐僧的口袋,拿出一个汤匙 打完,李天王把一包银子交给唐僧:“这是4000两银子,是观音托我送来的这个月的取经经费” 李天王:“也不一定,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前些天如来病重躺在床上,如来老婆问:吃饭吗?如来没睁眼,如来老婆又问:喝水吗?如来摇头,如来老婆又问:做爱吗?如来马上睁眼说:扶我起来,让我试试吧!” 我脸红了:“真是的,那也能呀?” 李天王:“还不是看了黄碟的结果!” 我:“什么?” 李天王:“赤脚大仙拍如来的马屁,送去了很多黄碟,但想不到,如来和老婆看毕黄碟后二人皆放声痛哭!” 我:“为什么?” 李天王:“如来说:都快临死了,才知道还有那么多姿势,亏!” 我:“所以如来老婆也跟着一起哭?听说如来的老婆是很传统的女人,对丈夫亦步亦趋,一次如来会见外宾,按道理夫人是要走在如来和外宾的后面三尺的,但如来的老婆一直紧贴在如来后面,闹了笑话……” 李天王:“也不完全是这样,如来老婆抹着鼻涕道:活了一辈子没寻思那个东西还能生吃!”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阴 我问李天王:“如来有什么指示吗?” 李天王:“也没有指示,只是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来知,不要被别人知道,会让如老被动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阴 有钱就是好,拿到钱的当晚,唐僧一行四人(有钱的另一个好处是悟空也理所当然地回来了” 李天王:“这么少?” 如来:“是呀!神仙的工作是喂狗,狗的工作是阻止神仙碰电脑”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多云 《大唐日报》社论:“事情正在起变化”: 对立面的统一和斗争,是社会生活中普遍存在的这些人大都是忠心耿耿,为大唐为皇帝的,就是看问题的方法有片面性” (相关小知识:“金牌”,即传令者乘快马,再加上一块木牌,上面漆上一个“金”字,“十二道金牌”,即为十二次的“金字牌急脚递” 那人喃喃地说:“嗯,它看起来像泥巴 我用手捏了捏这个东西,仔细地研究:“没错,它看起来像泥巴,但是捏起来却像面团,只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 那人回答:“我鼻孔里呀!” 我:“靠!”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0日 晴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远远地走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我象遇到救星一样急忙去问路接着,店主又找了我50文 我:“怎么又找了50文?” 店主:“烟都卖光了 而徒弟们东西也分地差不多了,另外,八戒用钉耙换了沙僧的一本《金瓶菊》,沙僧用念珠换了悟空的一根毫毛,悟空用金箍棒换了八戒的宠物小妖精 八戒:“我检查过了,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请师傅用批判的眼光鉴赏!” 于是,那妓女在唐僧面前脱光衣服…… 唐僧看了一眼:“我考!原来跟尼姑是一样嘀我见他不理,走上来,就要夺他手里的刀走出不多路,一脚踹在塘里,挣起来,头发都跌散了,两手黄泥,淋淋漓漓一身的水 沙僧早把那一只鞋寻了来,替他穿上…… 白骨洞的信箱里有不少的信件,主要是一些《白骨精日记》FANS的来信,如果一封封地回复,起码要个半年时间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 李天王觉得刺眼,走过去,一脚把尸体踢翻了过去 见唐僧过来,做针线的老太知道是来化斋的,又舍不得,于是还是争取主动:“你裤子上有掉的扣子吗,我给你缝上 这厢边: 不知道唐僧随口说了句什么庄主容貌上的真话,让庄主很不高兴:“好吧!虽然我的脸蛋不是沈鱼落雁,但想当年我…也是说身材有身材,说体格就是体格,正面山明水秀,侧面悬崖峭壁,背面则是柳暗花明,你说是吧?” 唐僧:“当年怎么样,我也没看见过,就算真象你说的那样,只能说明你的水土保持做得很失败席间,如霜姑娘负责斟酒一边写着“己婚”,另一边写着“未婚”” 我:“为什么要补票,您可以把车开得慢些,我没钱补票,可有的是时间 那昏暗的灯光就像游移鬼魂一样显得妖娆,空空的楼道寂然无人,只有我和唐僧的鞋撞击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无比”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和尚,你犯了什么罪啊,阎王爷这样罚你?” 唐僧立即吓趴在地上” 我:“啊!” 我不顾躺在地上的唐僧,跑上前去,紧紧地握住春三十娘的手:“太好了!春姐原来秘密特派员是你,不过,那不叫S吗?怎么?” 春三十娘:“不奇怪啊,洋文里spring就叫春,所以S是春第一个字母” 我口气很硬:“你又没有什么证据!胡说八道!” “这一路上我是跟踪而来,收集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还有这个……”说完春三十娘掏出一本《白骨精日记》 唐僧:“悟空,你必须承认,你又杀错人了,我打手机给你,是要你过来杀了那个叫春的,你却把两个都打死了,我怎么向如来交代?” 悟空:“我早说要换手机了,这破东西信号不好,听不清楚,而当时又是那么紧张,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都打死算了!” 唐僧笑呵呵地拍着悟空的肩膀:“阿弥陀佛,这不太好吧?那有你这么草菅人命的?” 悟空:“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师傅,天快亮了,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我们还是向着西竺继续前进吧!” 唐僧:“好好好,哎?怎么变成我挑着担了?” 悟空:“费话少说,你到底想不想保密了?!” 这段往事的保密工作也的确做地很好,千百年来还真的没有人知道他,拓拔烨,10岁 说为什麽那麽小的孩子会在深宫里读军书、兵法呢? 唉~~~~~~~~~ 「为什麽我要读书,你们说啊?」 「哟!不错喔,这次隔了两个时辰才冲出来」 拓拔洪律优雅的放下手上的杯子,夸奖这最『受宠』的儿子 又说到为什麽这个最小的皇子反而会最受宠呢? 只能说是他前面的九个皇兄都太成器了,成才到把『谦逊』二字发挥到淋漓尽致 那年……………… 5 「嗯……… 不好意思断在这里 麻烦请看完结篇 我一起贴喔 很乖吧 没让各位看官欲求不满吧 11 还充满在体内的硕大,也不安分的跳动起来 「…呼…呼呼…煌儿……你父皇没有欺侮我……你别多疑了……”说完拉开齐铭背后的书包拉链,一把塞进去因为个子比儿子矮上一大截,所以母亲还踮了踮脚 刚走两步,看见踉跄着冲出家门的易遥,险些撞上 两个人走向光亮的弄堂口,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浓雾里” 这样的对话往往引来的都是羡慕的恭维,以及最后都会再补一句“你真是幸福死来” “倒是她儿子,真的是算她上辈子积德” “听说刚进学校就拿了个全国数学比赛一等奖,哎阻碍着血液的流动 也只是稍微有一点这样的念头,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坦然地面对自己对母亲的嫌恶 像是在齐铭十五岁的心脏里,撒下了一大把荆棘的种子齐铭重新打开窗,听见对面厨房传来的哗哗的水声白衬衣和黑色制服里,是日渐挺拔的骨架和肌肉普通家庭,可是却也马上要搬离这个弄堂,住进可以看见江景的高档小区 喜欢生物心里凉成一片 不出所料的,听到母亲说,“关上门这么久,你是想死在里面吗你!” “如果能死了倒真好了”易遥心里回答着 齐铭端着饭盒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两个人的位子,于是对着远处的易遥招招手,叫她坐过来 一直吃到食堂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水龙头一字排开零星地滴着水然后黑暗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声响 他不由得抬起手,摸向女生微微俯低的头顶买什么?” “验孕试纸 风几乎要将天上的云全部吹散了” 那个时候,齐铭甚至小声嘀咕着,“这些我不是一样可以做到么齐铭才找了家药店,弯腰钻了进去 玻璃柜台后的阿姨表情很复杂,嘴角是微微地嘲弄 光线飞快地消失在天空里看见漂亮的东西,会忍不住给他看 甚至连小区门口的门卫老伯也对自己点头 齐铭看着易遥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暮色四合厨房是黄色齐铭朝楼上走去 拐进楼道 易遥突然停下来,她说,我要把孩子打掉 齐铭回过头去,她抬起头望着他,说,可是我没有钱嘲讽变得容易愤怒,也会变得容易发抖 “你不是一直在卖么?” 是的,是一直在卖 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将屋子照出大概的轮廓 窗外的天压得很低婊子 食堂后面的洗手槽头顶是缓慢移动着的铅灰色的云朵 “那个,”关掉水龙头,齐铭轻轻盖上饭盒,“问你个事情我明白的 “你就是觉得我和我妈是一样的!” 11 在你的心里有这样一个女生 你情愿为了她骑车一个小时去买验孕试纸他说,易遥,我不信他们说的剩下一个空书包,以棉布的质感,软软地砸到身上去 一遍一遍像是抽走了血液,易遥跌坐在地上,连哭都变得没有了声音,只剩下肩膀高高低低地抖动着 桌子上,父亲的钱夹安静地躺在那里 如果河面再堆起大雾…… 就像十四岁的齐铭第一次遗精弄脏了内裤,他早上起来后把裤子塞在枕头下面,然后就出发上课去了” 齐铭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捂住了头 齐铭刚没走远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对话声 “听说你儿子哦~嘿嘿声音装得再讨厌,还是带着笑只是随口问了问,也没想过她竟然就像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全部告诉自己 横亘在彼此的中间 齐铭曾经无数次地想过也许就像是很多的河流一样,会慢慢地在河床上积满流沙,然后河床上升,当偶然的几个旱季过后,就会露出河底平整的地面,而对岸的母亲,会慢慢地朝自己走过来放在口袋里的手,还捏着刚刚抽出来的六百块钱以及压抑着的愤怒粉饰着平静的表像 “真没什么 桌子上,那张验孕试纸的发票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易遥奇怪的比喻”齐铭小声地说她定定地望着前面,说,“齐铭你对我太好了,好得有时候我觉得你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我说,”训导主任走远后,易遥回过头来看齐铭,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她看我和你聊天就惊呼‘成何体统’,她要知道我现在肚子里有个孩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当场休克过去伸展运动,挥手朝向锋利的天空她看到他眼里晃动的泪水,看得傻了 真想快点离开这里 真想快点去更远的远方 “你哪儿来的钱?”易遥停下车 抬起头,刚刚张开口,视线里就消失了易遥的影子”齐铭喝着汤,嘴里含糊地应着转向父亲,而父亲什么都没说,低头喝汤留下客厅里尴尬的父亲母亲 刚拿进厨房 “你真聪明于是依然朦朦胧胧地追着看下去,慢慢发现少掉的一段,也几乎不会影响未来的情节 又或者,像是试卷上某道解不出的方程她心里突然一阵没有来处的悲伤易遥回过头去,走出来一个年纪不小却打扮得很嫩的女人,手上牵着个小妹妹,在她们背后,走出来一个两手提着两个大袋子的男人 易遥望着父亲,心里涌上一股悲伤来 而现在,父亲的头发都白了一半了” 父亲深吸了口气,重新走进卧室去你别说了有一次六一儿童节学校组织了去广场看表演 易遥骑在爸爸的肩上,摸了父亲的头发,很硬父亲的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那个时候,西装还是很贵重的衣服 发臭了”易遥踢起自行车的脚撑,“一辈子都别想!” 父亲的脸在这些话里迅速地涨红,他微微有些发抖,“易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易遥冷笑着,她说,“我还有更好的样子,你没见过,你哪天来看看我和我妈,你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 易遥“恩”了一声,刚抬起头,还没看清楚,就感觉到林华凤朝自己扑过来,像是疯了一般地扯起自己的头发朝墙上撞过去 林华凤的声音尖锐地在弄堂狭小的走廊里回荡着 就像每一天早上,齐铭都会碰见易遥” 这样想着,抬起右手想去摸,才感觉到被牵扯着的不自在”齐铭起身,走出病房去了小声询问着里面淡定的表情像水墨画一样,浅浅地浮在光线暗淡的走廊里夹杂着市井的流气,还有一些关于女人怎样怎样的龌龊话题凹进去的眼眶,光线像投进黑潭里,反射不出零星半点的光,黑洞一般地吸呐着 “医生,易遥……就是门诊在打点滴那女生,她的药是些什么啊,挺贵的我们医院也可以做的,就别去别的医院啦,我去和妇科打个招呼,算照顾你们好伐……” 齐铭跨出去” 湿漉漉的地面,扩散出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来 “你轻点儿 31 回到学校的时候差不多午休时间刚刚开始窗户关得死死的,但前几天被在教室里踢球的男生打碎的那块玻璃变成了一个猛烈的漏风口 本来周围空出来的一小块区域,陆陆续续地添进人来 他一直走到易遥桌前,把手中的水放在她桌子上,“快点把糖水喝了,医生说你血糖低 被憎恨了 因为被他关心着 被他从遥远的地方望过来,被他从遥远的地方喊过来一句漫长而温柔的对白,“喂,一直看着你呢 所以男生们呼啸着冲出教室,当然也没忘对留在教室里的那些女生做出幸灾乐祸的鬼脸 走廊里还是有三三两两的坐在长椅上的男生,翻书或者听MP3,借以打发掉等教室里某个女孩子的时间因为频道里正在播着国际新闻”齐铭喝着水,顿了顿,说,“请了假了老师也要打电话啊,真烦再拧开,再旋上 可不可以就这样让我在没人知道的世界里,被时间抛向虚无 易遥弯腰下去锁车,抬起头,看到墙上一小块凝固的血迹 周围围着一小圈人只剩下眼睛清晰地闪动着光芒 38 “真好,易遥你回来了,”齐铭的母亲脸上忍不住的得意,“你告诉你妈,今天是不是我们家齐铭帮你付的医药费是满脸温柔的悲伤,还是寂寂地望向自己呢 “你吼什么吼,”林华凤抬高声音,“李宛心你滚回自己家去吼你儿子去,我家女儿哪儿轮得到你来吼 拳头捏得太紧,最终力气消失干净,松开来 是心疼吗? 42 冬天似乎永远也不会过去镶嵌在这几丈最美好的年华锦缎上 无数穿着新校服的男生女生涌向操场 窗户上凝着一层厚厚的水气 黑板上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捏在手里,因为太用力,已经被汗水弄得有些发软 而左手边的口袋里,是一张自己从电脑上抄下来的一个地址 已经是弄堂底了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心脏突然抽紧 抬起头,光线似乎亮了一些,一个烫着大卷的半老女人坐在楼道楼反正不是麻醉剂没那么多钱三层的老旧阁楼 而这些都不重要像红灯一样,伴随着尖锐的警鸣 谁都没有把目光收回去 50 被他从遥远的地方望过来,被他从遥远的地方喊过来一句漫长而温柔的对白,“喂,一直看着你呢 昏黄的灯光在黑暗里照出一个缺口,一些水槽和垃圾筒在缺口里显影出轮廓 两三只猫静静地站在墙上,抬起头看向那个皎洁的月亮 52 易遥和齐铭顺着自行车的车流朝前面缓缓的前进着 只剩下面前静静地朝自己张开大口的,硕大而黏稠的灿烂花盘 因为之前也听说过她种种事迹用勾心斗角心狠手辣机关算尽来形容也并不会显得过分 易遥朝教室后排的唐小米看过去,她后侧着头,和她后面的女生谈论这她新买的裙子 易遥轻轻地松了口气,却又转瞬间浮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心悸 齐铭却没有在说话了 他抬起头,眼眶处还是阳光照耀不进的狭长阴影话梅在腮帮处鼓起一块,像是长出的肿瘤所以热水已经不像前一阵子那么抢手 果然周围发出此起彼伏的“啧啧”的声音来 57 冬天的阳光,哪怕是正午,也不会像夏日的阳光那样垂直而下,将人的影子浓缩为一个重黑的墨点 冬日的正午,感觉如同是夏日的黄昏一样,模糊而又悲伤地美好着 “热死了,这冬天怎么像夏天一样至于么 倒是旁边的女生觉得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起身自己来拣 易遥弯下腰,把书拣起来,拍了拍灰尘,然后放回到旁边女生桌子上面,“好漂亮的封皮呢,真好看 女生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尴尬 60 其实也乐得清闲易遥在嘴角挂了个浅浅的温暖的笑但其实,就像是现在这样一个安静的下午,校园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夕阳模糊的光线像水一样在每一寸地面与墙壁上抹来抹去” 易遥合上屏幕的时候,一个男生站到自己面前,隔着一米的距离,朝自己递过来一张一百块的纸币 易遥的手指越抓越紧白色衬衣从校服袖口里露出来,特别干净,没有任何脏的地方 ----是你的好朋友唐小米说的,她说你其实很可怜的 塑料的垃圾桶从楼梯上滚下去,无数的废纸和塑料袋飞出来撒满了整个楼梯 然后把粉笔盒里那些剩下的短短的笔头以及白色粉末,倒进胶水里,揉成黏糊糊的一片” 易遥转身走回学校,刚转过仓库的墙角,就看到了学校后门口的那座废弃的喷水池里,飘荡着的五颜六色的各种课本,自己的书包一角空荡荡地挂在假山上,其他的大部分泡在水里 65 ---其实那个时候,真的只感觉到瞬间漫过耳朵的水流,以及那种刺鼻的恶臭瞬间就把自己吞没了然后从水池里跨力畜来 顾森西想了想了,说,那你先穿我的你先走 像是谁在易遥眼里装了台被遥控着的摄象机,镜头自动朝着齐名和他身边的女生对焦就像是曾经有一次在交游的路上,易遥一个人停下来,看见路边高大的树木在风里安静地摇晃时,那种无声无息的美好怜悯的在叫不出名字的空间里,煎滚翻煮,蒸腾出强烈的水汽,把青春的每一扇窗,都蒙上磨沙般的朦胧感落日的光渐渐地消失了 就象是光线和声音的关系 街道边的灯光陆续亮起来 老远就看见李宛心站在门口等着齐铭回家,还没等齐铭走到门口,就迎了出来,接过齐铭的书包,拉着他进门,嘴里念叨着“哎呦,祖宗你 怎么现在才回来,饿不饿啊”之类的话 门还是关的很紧你管好你自己吧,少热脸帖冷屁股 “钥匙忘记带了,”易遥小声地回答” 易遥抬起头,看见李宛心似笑非笑的一张脸知道了 “真厉害啊”然后就没有说话了,焦急的等着红灯变绿 “姐 “你装什么苦情戏啊?你演给谁看啊你!” 易摇把碗里的饭一抬手全部倒了回去,她转身走出厨房,对着躺在沙发上的林凤华说:“演给你看!你看了几年了你都还是看不懂!” 易遥从房间里望出去,只能看到门没关上的那一小块区域转过身,看到隔壁顾森西的房间门大看着 里面没有开灯 易遥塞好瓶塞,把热水瓶放到地上 不经意的对白,不经意的表情,在黑暗中变成沿着固定的路线撒下的针,在某一个预设好的时刻,毫不手软地刺进对方的身体里.然后去印证对方痛苦的表情,是否如自己想象的一致. 很明显,林凤华看到了易遥如自己想象中一致的表情.她一动不动地靠在门边上,等着易遥. 易遥转过身来,望着林凤华,说,你知道了. 林凤华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易遥抬起脸,接着说,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去找他拿了钱,我自己有钱买卫生棉,不用用你的. 林凤华慢慢走过来,看着易遥,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有本事的啊? 黑暗中突然甩过来的一巴掌,和易遥预想的也一模一样. 在脸上火烧一样的灼热痛感传递到脑子里的同时,身体里是如同滑坡般迅速坍塌下去的如释负重感. 而与此同时,自己没有预想到的,是林华凤突然伸过来的手,抓着易遥的头发,突然用力地扯向自己. 正对自己的,是林华凤一张抽动着的涨红的脸,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也依然烧得通红的眼睛. 77 晨雾浓得化不开 齐铭不好意思也挤进去,就站在后面等 想买” 他背对着唐小米,伸出手扭动起机器上的转扭”说完低头看到了唐小米手上的护腕,说:“这个是男生用的吧?你买来送人?” 唐小米脸上的微笑像绽开的花朵一样动人,“是啊,同学快过生日了,他篮球队的”齐铭接过找回来的零钱,挥手做了个“拜拜” 齐铭拨开店门口垂着的挂帘走出去的同时,唐小米的脸一瞬间暗下来 一只涂着五彩斑斓指甲油的手,伸过去拿起来,挂在手机上各种繁复的吊缀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如果是没有颜色的话—— 自己的梦里明明就经常出现深夜所有电视节目结束时出现的那个七彩条的球形符号也就是说,经常会梦见自己一个人看电视看到深夜,一直看到全世界都休眠了,连电视机也打出这样的符号来,告诉你我要休息了空气里是夏天不断蒸发出的暑气然后更用力的挥舞黑板擦 没有坠下去,却又被吹到更高的天上 然后在把时间和空间,染成成千上万的,无法分辩的绿色 82 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预备铃在走廊尽头那边响起来 尘埃浮动的空气里,慢镜头一样的移动成无数渺小的星河 ——我下课后自己弄干净就可以了那条肥硕的恶心的虫子顾森西也被吓一跳,赶紧放开手,摊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问:“易遥在吗?” 黑板边上正和一堆女生聚在一起谈话的唐小米转过头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顾森西,然后嫣然一笑,“她没来上课像是黑暗里游窜的蛇虫鼠蚁 没办法转头 86 “红烧肉!师傅多加一勺啊别那么小气嘛!” “最讨厌青菜!” “肥肉好恶心啊” “谁?” “顾森湘的弟弟,你那天掉进池里不是和他一起么?” “哦 “要吃牛肉么,”齐铭把自己的饭盒朝易遥推了推,“我从家里带的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齐铭压低声音,有点恼火的问道 “你别管了,”易遥把饭盒盖上,“我自己有办法 ——我为什么要帮你做? ——你就说你做不做嘛? 不知道是从哪面窗户玻璃折射过来的反光,易遥膝盖上摊开来的试卷上面,一小块亮白色的光斑轻微地晃来晃去,看上去像是物理实验里面用放大镜点火,那一块纸感觉随时都会变黑然后就冒起青色的火焰来”顾森西从口袋里掏出学生卡,伸手递给她” 说完易遥就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 “你闭嘴,你再烦我就不做了” 头顶上安静下来最后以“明天一人写一张检查交上来”作为结束消失了温度 那张病历单被重新摊开来,上面的自己是医生们共有的龙飞凤舞难以辨认但印刷上去的题头依然清晰地透露着所有信息面前的易遥一脸诚恳,也没办法说出多么恶毒的话来 96 顾森西再一次站在易遥教室门口的时候,依然没有看到易遥” 顾森西并没有注意到唐小米的措辞,也许男生的粗线条并不会仔细到感觉出“身体”和“身子”的区别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啊,她在医院呢 97 易遥把白色的纸袋放进书包 比如明亮的房间里被人突然拉灭了灯 易遥再一次抬起手,揉了揉更加湿润的眼睛,说:“嗯,是这样啊像擦着弄堂的屋顶一般移动着 易遥穿过这样的一扇又一扇黑色的窗户,朝自己家里走去她抬起手揉揉眼睛,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 有些米粒粘在手背上 从厨房望出去,可以看见齐铭房间的窗户透出来的橘黄色的灯光” 骑出弄堂之后,易遥轻轻地说:“我吃过药了 易遥慢慢地从齐铭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臂 地面上啪啪地掉下几滴水迹,在柏油马路上渗透开来 课间操的时候易遥请了假,跑去厕所检查了一下身体 回到教师坐了会儿,空旷的教室只有易遥一个人易遥从小路拐进那条通往教学楼的林阴大道,汇进无数的学生人群里不同与唐小米那样扩散着浓郁芳香的笑容,而是真正干净的白色花朵易遥拧开矿泉水的瓶子仰头喝了几大口水,憋的通红的脸才慢慢地恢复苍白 一个足球跳了几下然后就径直滚进了草丛里,人群里一片整齐的抱怨 易遥在明亮的光线里眯起眼,于是就看到了踢球的那群人里穿着白色T恤的顾森西 齐铭帮着老师把两床海面垫子叠在一起,好进行更危险的动作练习 另外一个女生用尖尖的声音笑着,说:“应该是痛经了吧,嘻嘻”易遥回过头去看他的侧脸 “你要听吗?”易遥低下头来望着台阶前面空地上,他和自己浓黑的影子 就像曾经的他相信我是一个廉价的婊子 慢慢地度过了自己的人生 “哦,我见过他,”顾森西斜着嘴角笑起来,“眉清目秀的,我姐姐认识他的你们这种女生,都喜欢这种男的 易遥刚要说什么,顾森西就站起来拍拍裤子,“我差不多下课啦,以后聊易遥本来想转过头,但正好唐小米回过头来和后面的另外的女生打招呼,余光看到了独自站在队伍里面的易遥 齐铭作为班长跟着上一辆车走了,走的时候打开窗户拿出受机对易遥晃了晃说:“到那边发短信,一起 “别误会,我只是怕你晕车,”唐小米也不是省油的灯,“没别的意思” 唐小米刷地站起来,厉声说:“易遥你这是干什么?” 易遥转过身,把手指到唐小米鼻尖上,“你也一样” 唐小米气得咬紧牙齿,腮帮上的咬肌肉变成很大一块 无个手指的红印迅速从男生脸上浮现起来,接着半张脸就肿了起来 估计出了什么故障吧 左眼皮突突地跳了两下,齐铭抬起手揉了揉,然后闭上眼靠着车窗玻璃睡了 有时候会觉得,所有的声响,都是一种很随机的感觉像深夜被按掉静音的电视机,茫茫碌碌却很安静的样子 然后你在我的呐喊声里,朝着前面的方向,慢慢离我远去可以把我的声音,传递进你身体的介质 顾森西听了有点反胃连听到对方的一句”昨天买了新的草莓发夹“也会像看见恐龙在踢足球一样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 顾森西用手指揉着皱了大半天的眉头和浦西那边细得像是水管一样的马路不同,浦东的每一条马路都显得无比宽阔 顾森西看着身边头发被扯得散下来的易遥,额头上靠近太阳穴的地方肿起来一大块淤青,叹了口气,然后从书包里掏出跌打用的药油 “你随身带这个?”易遥看了看瓶子,有点吃惊,随即有点嘲笑,“你到是做好随时打架的准备了 顾森西有点不知所措,拧好瓶盖,坐在边上也没有说话 女生扯开架势想要开骂,看到顾森西一张白森森的脸上张了张口,有点胆怯地重新坐了下来我们带同学进去吧” “我也是,”顾森西从口袋里掏出钱包,“走吧,买票去于是易遥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听到手机里“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仰起头正好看到穹顶的中心 电影进行了几分钟后,门口一束光电筒的光弱弱地在巨大的空间里亮起来,两个人慢慢朝里面走,应该是迟到了的人吧 有时候觉得真别扭真是有点以外 顾森西似乎也有点累了,于是也没说话,走到易遥旁边,两个手肘后撑着栏杆发呆 连城书盟 出乎易遥意料之外的,是这个地震体验馆模拟得挺像回事的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地震是在一瞬间就停止的 易遥移动着光斑去追那只瓢虫 而一种,就是一直被灼烧着,最后化成焦碳的地方,也是所谓的焦点“我是说……吃了那个药之后 “昨天你也去看那个球幕啦?” “穷人就不能看电影么?”易遥把嘴里的酸水吐掉,不冷不热地说没有萤它们的壳被滚烫的海水煮的通红 易遥挂断了打给自己的电话,抬起头看到齐铭我先吃饭,等下打给你 易遥走出食堂,抬起袖子擦掉了脸上的眼泪不安稳随着时间分秒地流逝,那种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身体里跳动着 易遥走进弄堂口的时候看见了跨在自行车上等自己的齐铭,他看见易遥走过来,就顺过背后的书包,掏出一袋牛奶” 齐铭一抬手把牛奶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打胎!”易遥丢下两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护士看了看表,在病历上写了个时间,然后对易遥说了句“等着,痛了就叫我”之后,就转身有走进房间里去了 安静的待机屏幕上,一条齐铭的信息也没有 护士回过头来看了看易遥,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还剩三根没有涂完的手指,于是对易遥说:“才刚开始,再等会儿 又过了十分钟,易遥重新站在门口叫着“护士小姐” 一阵接一阵永远没有尽头的剧痛” 齐铭露出牙齿笑了笑,回了给“遵命”过去” 易遥松了口气,抓紧裤子的手稍微松开来一点,摇头说:“我不要麻醉” 易遥躺在手术台上,头顶是曾经看过的泛黄的屋顶 易遥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易遥躺在休息室的病床上” “你这哪叫没事最后都统一地变成嘴角斜斜浮现的微笑,定格在脸上”易遥转过身来,“我躺一会儿,我休息一下马上就起来陪你去医院 顾森西回头看了看易遥家的门,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起一盆子脏兮兮的白色泡沫来 一阵麻痹一样的恐惧感一瞬间冲上易遥的头顶易遥看看自己的手,苍白的手指,没有血的痕迹 易遥憋紧的呼吸慢慢扩散在空气里 易遥披了件衣服推开门,没有回答依然没有反应,易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就突然一声大喊:“妈!” 易家言被手机吵醒的时候,顺手拿过床头灯看了看,凌晨3点半扎得生疼 他犹豫了半天,刚开口想说“那你等着我现在过来”,还没说出口,厕所的灯闪了两下,就腾地亮了起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你疯了吗!”李宛心探出身子,朝着易遥家门吼,“林华凤你出来管管你女儿!大半夜的来找我儿子!这像什么话!你女儿要不要脸!我儿子还要做人!” "阿姨!阿姨我妈病了 有几个爱看热闹的好事的女人披着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站在门口,看着坐在齐铭家门口哭泣的易遥,脸上浮现出来的各种表情可以统统归结到”幸灾乐祸”的范畴里面 甚至连齐铭都听到一声“自古多情女子薄情郎啊,啧啧啧啧 喊了好几声,易遥才慢慢转过头,无神地看向自己女人们嘀咕着,冷笑着,渐次关上了自己家的门 你们本来可以逃得很远的 只要你足够的冷酷,足够的漠然,足够对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再在乎 身体里那颗一直滴答跳动着的定时炸弹似乎已经挺了下来总是像浅浅地浮在梦的表层就像你恨不得我去死一样 空气里是学生广播站里播放的广播小组选出来的歌曲 还没有到夏天,所以空气里也没有响亮的蝉鸣 一声一声地像是从天空上的世界传递过来可是看见你现在幸福的样子,我也贞德觉得很幸福那首歌叫《很爱很爱你》在看见顾森西的同时,母亲发出了更加尖利的哭声来 顾森湘安静地躺在床上,头歪向一边,眼睛定定地望着窗外的天空,瞳孔放大得让人觉得恐怖,床单被血泡得发涨,手腕出被割破的地方,像白色花瓣一样翻起来的碎肉触目惊心易遥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对方“搞错了”,齐铭的女朋友应该是顾森湘,所以她随手按了按,就把这条消息转发给了顾森湘” “易遥你去自首吧据悉,这是 该学校一个月内的第二起自杀案件,有关部门已经高度关注” 顾森西睁开眼睛,屏幕上易遥躺在水泥地上,血从她的身下流出来 ——黑暗中你沉重的呼吸是清晨弄堂里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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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散从而改变了过去时空的轨迹同时,男教师认出了叶斌等人是当时已经风传的变身天使,他也去了临海大学合理性问题也会尽量完善 任何一个人,辛苦写出来的东西都不想被人肆意贬低 其四:就是《变身宿舍》的前后传综合体《宿舍》像我的孩子,任何辱及《宿舍》以及不客观的臆断评价都是一种侮辱 没有人想被侮辱,除非有好处 这句话是李慕翔说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慕翔还是临海大学中文系的一年级新生李慕翔来自一个北方小城,名不见经传,一个普通的家庭,与小康无缘 李慕翔来到临海大学的第一天就追悔莫及把行李丢到靠近宿舍门的一张床上之后,他就出门找网吧去了 “嗨,你好”雷光廷点点头,坐回自己的床上,又瞅了一眼叶斌的行李包,才打开自己的行李,开始铺床“二位哥哥哪里人啊?” “北边的其二:马龙太丑,以至于吓跑了本来应该住进三零八的同学 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冷清,除了马龙的电脑主机发出来的嗡嗡的声音之外,就剩下他偶尔间发出来的憨笑了此时宿舍的门忽然被人推开,门外走进一人,让宿舍内的三人顿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我叫叶斌 第2章 电脑坏了 B栋三零八室的成员各具特色——除了李慕翔 叶斌最大的爱好是玩网络游戏,所以很多时候宿舍里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雷光廷没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经常边抽烟边回忆高中时代的小混混生活之外,就是到校外猎艳因为叶斌总会在睡前穿着内裤在宿舍里晃荡雷光廷的二手烟也总会充斥在整个宿舍里,只要他在,宿舍里总会乌烟瘴气老实如马龙,却也不怎么讨人喜欢 李慕翔找过宿舍管理员赵大妈,想换个宿舍他找到了上大学的初衷——找个女朋友,结婚不过在某些时候,李慕翔仍然会对美女报以幻想”雷光廷颇有些同情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按说你长的也不算很丑,就是这战术烂了点 “当然,一晚上我都有空等到辛辛苦苦的忙完,回到宿舍又听到雷光廷的“战术”话题不免心情烦躁的很抬头细看,又会如吃了苍蝇一般使劲把刚才的浮想挥散 马龙对“三零八之耻”的绰号大为不满,气道:“你小子也忒狂了点吧?帅就帅吧,可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吧?长得帅也不是你的功劳,只能算你的那个受精卵发育良好而已” 叶斌咧咧嘴,道,“行啦,懒得跟你们说,一个个长得跟茄子一样,除了李慕翔还有个人样,你们俩也就是上帝造你们的时候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把脸捏歪了 “我附议 “抗议无效 “我那不是气话嘛!咱这么多年兄弟了,我怎么可能弄坏你的宝贝呢 雷光廷一听就乐了,“真的啊?我就说嘛,就马龙这墨迹脾气,除了电脑坏了能生这么大气……哎我说,你们不会以为是我弄的吧?”雷光廷脸上那表情堪比窦娥,“我冤呐我,你们不能因为我聪明猜中了发生什么事就把罪过算我头上吧?” 马龙又转头看向李慕翔,“他——有那么聪明吗?” “这个……”李慕翔道,“不好说 马龙一想也是,气的拿食指扫了一圈,恶狠狠的诅咒道,“不管是谁,搞坏我电脑,我诅咒他变成女人”雷光廷点上一支烟,瞄了叶斌一眼 马龙手里拿着一打钱,都是一块五毛的” “你就说不想借不就得了”李慕翔又拿出了自己的那个叫不上牌子但确实很“古老”的手机,“就咱这身价,吃饭都成问题,你觉得我能有闲钱借给你吗?” 马龙细一想也觉得是这样,平时李慕翔连个零嘴都惹不得买,一看就是个穷苦人出身 “别那么古板好不好,大不了就拿一个内存条,反正在那放着也是放着,放坏了也是浪费资源要知道国家资源紧缺,我们多少应该为节约资源做点贡献” 李慕翔和雷光廷是不关心这些,反正他们也不用电脑甚至于他们更希望马龙的电脑修不好,这样没有嗡嗡的声音,夜里也能清净点 叶斌朝着身后的马龙招招手,口中低声说道:“没人 马龙看着叶斌的一举一动,面上惊讶不已,立刻怀疑前两天市内的两宗入室偷窃案是不是叶斌干的这家伙一向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搞不好真是什么江洋大盗 叶斌拿着铁丝捅了半天也没见把锁捅开,嘴里还嘀咕着:“好像不像电影小说里说的那么简单” 马龙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建议道:“还是爬窗户吧” 马龙乖乖的蹲下 一股酸腐味道从里面冒出来,呛得叶斌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翻身进去,叶斌灵巧的落在地上显示器已经破掉了,主机盖也没了” “知道啦”叶斌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正欲转身出去,目光又落在了那个枣红色木箱上”马龙拿着内存条嘿嘿的傻笑,听到叶斌索赏,又显出一脸的为难,“我……那个……” 叶斌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马龙,心说这小子也真够愣的,连句客套话也不会说” “行啦,赶紧睡觉吧 “嘿嘿,搞定不过他有他的办法,跟叶斌讨要了他的那个小手电筒,躺在叶斌的床上将就着看了起来 两人的毅力不容小觑,一晚上都没合眼 雷光廷不屑的笑了起来,“雷爷你都不认识?找死吗!” 被人叫做强哥的人抬手欲打,猛然看到宿舍管理员赵大妈提着一把扫把和一个垃圾桶走了过来,悻悻然拳头变手指,指着雷光廷的鼻子低声道:“你小子够横,今天老子有事儿,改天咱再过招在宿舍里转了一个圈,实在找不到什么事儿,干脆也躺床上睡觉 叶斌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紧紧的抱住,惊慌的问李慕翔,“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李慕翔微微一愣,随即做出一副恶心厌烦的模样,“老子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说罢又躺倒在床上,准备继续睡,可又忽然转头看着叶斌,问道,“你……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额……我感冒了”此时天以傍晚,夜色也笼罩了下来,夕阳西下,屋里有些暗淡”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副扑克牌 雷光廷莫名其妙的转头看看李慕翔,问道,“这小子捂这么严实难道以为老子想上他不成?” “有可能”李慕翔道”说罢走到马龙电脑桌旁,把显示器搬了下来,坐在马龙床沿上拆开扑克开始洗牌 李慕翔从床底下捞出一个简易板凳,坐在了桌边,“帅哥,快点,都等你了” “知道啦不过叶斌一向这么有“女人味”,不足为奇,关键是,这小子大热天的穿的实在有点多,连军训时那身肥大的迷彩都穿上了 李慕翔三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叶斌的胸部,李慕翔疑惑道,“帅哥的胸肌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 叶斌吓得双手护胸,紧张的看着李慕翔,道,“你脑子没病吧?本帅哥一直这么健壮好不好”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雷光廷安慰着别人,好像也在自我安慰,“帅哥一直这么妖里妖气的,我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李慕翔道:“确实,不过今天真的有些反常起码来说,当你说他妖里妖气的时候,若是平常,他肯定会跳着脚挖苦你是土包子” 三人也不再多想,玩起了扑克 “厕所 “有鬼 “是不是被人揍了?”雷光廷一脸的愤愤然,“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气无聊的生活,无聊的日子 叶斌睡着之后疏于防范,蹬开了被子,他睡觉向来不老实,更何况大热天捂着被子,不蹬开就奇怪了”李慕翔道 “我有那么傻吗我?万一真是他妹妹或者是别的女孩,我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马龙阴着脸道:“我就能洗清了?” “你长得丑,比较容易博得同情 第6章 东窗事发 三个男人傻愣愣的蹲了半天,直到腿都有些麻了,仍然没人愿意下手一亲芳泽 “别那么磨叽好不好?”雷光廷气道,“你们俩也算男人?” “嘿!你是男人你倒是摸啊!”李慕翔不爽道” “你们会帮我说情?傻子才会相信” “不好吧,我看谁提议谁摸才是” 这“本帅哥”的自称无疑证明躺在叶斌床上的这个类似叶斌胸前鼓胀的不知是男是女的家伙正是叶斌 马龙摇摇头,同样低声道:“不一定”说着把手轻轻的放在了叶斌胸前,试着握了握” “得了,你们两个垃圾” “搞什么?”叶斌感觉到被人摸,厌烦的嘟囔了一句,睁开眼,看着马龙还压在自己胸口的手,猛然想起自己变身的事情来,“啊……”尖叫的声音俨然就是个女孩” “没有,你撒谎” 马龙否定了自己“邪教成员”的身份后认为:“帅哥为人太狂了点儿,以至于遭到天谴……” 叶斌坐在床上颇为有趣的看着各抒己见的三个室友,忽然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马龙习惯性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打算以后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什么意思?”叶斌从书中抬起头,对马龙的问题不太明白雷光廷一脚踩在床沿上,手肘压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长叹了一口气,神情无比悲伤的看着叶斌道:“可怜的帅哥,精神已经不正常了捏了捏眼角,李慕翔决定睡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今天的事情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叶斌无所谓的继续看书,“那就看警方会相信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帮我隐瞒下去,等我大学毕业了,咱好聚好散”六个B等于三个2B”说罢又放声大笑起来”李慕翔又想起了他的“帅与损”理论 “……” “……” 沉默了一会儿,三人很默契的决定忽视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所延伸的“变态”问题三人越谈越投机,到最后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以至于连中午饭都忘记吃了” 李慕翔搓着手道:“兄弟我不介意效劳的”马龙道古人诗词形容的好:拥雪成峰/捋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叶斌鄙夷的咧咧嘴,“没见过吧?” “……” “……” “……” “比你们摸过的那些都强吧?”叶斌忽然有些得意”雷光廷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戴上一副宽大的墨镜会不会好一些?” “那样更有知性美吧?”李慕翔摇头道,“美女这东西啊,不管你怎么掩饰,都无法逃过职业色狼的眼睛 不大会儿,叶斌小心翼翼的端着泡面回来了他相信,叶斌的轻松绝不是装出来的”重新打开书,马龙强迫自己把思绪融进了书的世界中 叶斌洗完了碗推门进来,把碗丢在上铺,之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揉了揉自己的胸部,瞧了瞧宿舍里沉默的三个室友,咧咧嘴,道:“怎么都跟被强奸了一样?尽是一副死猪脸”李慕翔苦笑一声,“颠鸾倒凤,多刺激啊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叶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嘀咕道:“嗯?这是谁的号?”按接听键,“喂?嗯……是你啊……你在校门口等我吧”李慕翔随意的应了一声,他记得前两天林燕是问过他叶斌的号码” 马龙从书里抬起头,道,“别急,据我估计,等雌性荷尔蒙占据上风的时候,她就该改性子了”雷光廷道,“帅哥好像就是一觉醒来变成女人的”李慕翔骂了一句,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裤裆里,无比爱怜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雷光廷跟着贱笑起来” “你们……”马龙看着两个室友无言以对,他发现尽管自己博览群书,但这时候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畜生!”好像也只有这个词形容的最贴切 雷光廷决定不要脸了叶斌会成为校花的消花者还是一个笑话,这个问题他还没想过,但叶斌目前的目标很明确:消灭校花 听完叶斌的话,林燕笑而不语 叶斌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笑声不止的林燕,看她不像是看穿了自己,心下稍安,稳了稳情绪,小小的恭维了一下:“要说美女,临海大学谁不知道林大美女啊,由其是她那两片如珠含玉的嘴唇,任谁看了都想亲一口呢”其实叶斌并不知道“如珠含玉”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该用在哪,但这不妨碍她用这个词儿来赞扬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不是想亲我吧?”林燕如此想着,之后又自嘲的笑了笑,她想起了某部电影里的女主角自作多情的等着男主角吻她最后却会错了意的情景 这些变化被叶斌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大睁着眼睛,愣愣的任由叶斌亲了一口”林燕越说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本帅哥也不信,其实本帅哥更相信日久生情,就像咱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同学滋生出感情才是成年人的表现……” 林燕的脑袋有些发晕,总觉得自己在干什么坏事儿,可叶斌的话好像还有那么一些道理…… 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在叶斌看来简直不需要用智商来俘虏对于自己的泡妞技术,叶斌有绝对的自信” 林荫小道路边的石凳上又多了一对情侣 当两人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的时候,叶斌边爱抚着林燕胸前小兔边问:“对了,你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儿?” “哦!班主任说有人反映你整天只知道上网,把学业都荒废了,让我这个班长好好教育教育你当初刚开学那会儿,不泛有人上前叫着“美女”跟叶斌搭讪,叶斌总会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平的吧?”对方会木然的“嗯”上一声叶斌也习惯了三人不理自己”说着把T恤脱了下来,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肌肤 “快点!”叶斌有些不耐烦,“谁还能来咱宿舍?快点快点,本帅哥都热死了”对于叶斌的胸部,他到不介意多看两眼叶斌作为一个女人都敢袒胸露乳的,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遮遮掩掩的好像也说不过去你看黑人那玩意儿大吧?那经济就是落后可以想象李慕翔的得意,叶斌心有不甘,想了一下,不无感叹的说道:“林燕的胸部真大,摸着很爽 雷光廷则颇有些大哥风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放心,他们俩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就狠狠的收拾他们想了一下,又把T恤和外套穿上了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林燕,转头看着李慕翔床上隆起的被子问道:“老李,你说林燕要是知道本帅哥是个女的会怎么样?” 李慕翔在被子里骂了一句,掀开被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占到便宜,还不如做一回畜生” “是……是吗?”李慕翔心里发痒,要不是碍于马龙的“畜生”观点和那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做人原则”,他早就跳下床跟雷光廷一起作案了”雷光廷脸上表情更加丰富 叶斌出乎意料的甜甜一笑,之后伸出手,握成拳头,放在自己嘴边哈了口气 李慕翔也有些失望,一场好戏是看不到了他即希望雷光廷能干出点畜生的行径以饱眼福,又不希望自己的室友的德行如此不堪,也不希望叶斌因此而受到伤害悔意没有持续太久,又心有不甘 一片云彩飘在月亮之前,立刻被月亮挥开,一场好戏连月亮都不想错过 互相看了一眼,三人愣在当场 直到雷光廷也变成女人之后,他都无法理解叶斌是如何达到这种高深境界的李慕翔觉得这是他这个时代的大学生的悲哀”林燕又道“下流!一心只想着上床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连床都不敢上的男人又算什么男人?”李慕翔嘟囔着,心里幻想着林燕央求叶斌上床的场景…… 林燕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不理他 “翔子兄弟 “借钱没有”李慕翔先发制人” 李慕翔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十块的,之后又塞了回去,“没零钱 雷光廷叹了口气,之后站起来,刚走两步,忽然伸手,从李慕翔口袋里抢过那张十元钞票,“过两天还你!”说着把钱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李慕翔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打消了追回财产的念头”李慕翔道:“别耽误我睡觉” 马龙也道:“我看书此时马龙也把电脑桌收拾干净了,二人一一就座,贱笑着看着叶斌” 李慕翔的屁股缩了一下,叹了口气,平躺下来,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叶斌的俏脸道:“我说帅哥啊,你别老动手动脚的行不行?” “干嘛!”叶斌大为不爽,“你就不能当我没变身啊?”说罢不等李慕翔说话,又愁眉苦脸的说道:“说起来,整天裹着丝袜真的很难受”揉了揉自己的胸部,“不行,我得放松放松”叶斌无所谓的笑道:“知道你小子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嘿!你这是激将法吧?”李慕翔心里矛盾异常,“你再这样动不动就要脱衣服,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失去理智” 叶斌回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李慕翔,“你以为我想啊?可……可真的很难受” 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是宿舍管理员赵大妈 宿舍里,李慕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帅哥……” 叶斌重新坐起来,大松了一口气,用手在胸口顺着气道:“幸好本帅哥反应及时遮住了脸,不然赵大妈一定得给本帅哥的胸吓死” 马龙拿卫生纸擦着鼻血,转身望向窗外,看着窗外细雨,想要放松一下,他发现看着叶斌比爬五层楼还要感觉累”叶斌对李慕翔低着头道 李慕翔坐起来,瞄了瞄叶斌的胸部,才把手搭在她脑袋上,拨开头发,嘴里吸了一口气,“还真是,你小子慌什么,慢慢站起来不行啊?” “怨我啊?还不是床板太低……”叶斌话还没说完,宿舍的门砰的一声又被人踹开了强哥嘿一声,看着李慕翔道:“你小子艳福不浅”说着领着人走了进来,又问马龙,“哪个是雷光廷的床?” 马龙瞅了瞅强哥身后那四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心里顿时就慌了,下意识的指了指雷光廷的床低声问李慕翔:“怎么办?” 李慕翔想了一下,抓起被子盖在了叶斌身上,把她放在里侧躺下,同时又把腿支起来,拿被子盖上,以掩饰自己裆部的尴尬” 李慕翔尴尬一笑,拉好了被子,靠着墙坐好“你们……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好事儿她很怀疑李慕翔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吃自己豆腐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是吃叶斌的豆腐叶斌也没办法,不过叶斌的那句“要你好看”让他很是忌讳 第16章 李慕翔的恶行 叶斌的眼睛越睁越大,心里也越来越恨,可却拿李慕翔没办法 李慕翔的嘴角猛烈抽动,却不敢声张,强忍着疼痛,硬是把手挤了进去 “咬都被咬了,怎么也得多吃点豆腐无奈之下,只好任凭李慕翔揉虐 马龙强笑一声,看也不看李慕翔一眼,直接开门走了出去”他打算让叶斌在宿舍里看着这帮人她很怀疑等李慕翔走了之后,宿舍里这五个人会不会打自己的主意 “不上课哪成啊”黑色T恤男说道 窗外的小雨下的更密了,不多时又渐渐变大,一声炸雷响起,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凉风透过破掉的窗户吹进来,屋里的气温猛然一降最后,雷光廷恶狠狠的咒骂道,“我干!老子记的那些网站怎么都打不开了!” 旁边一人瞧了雷光廷一眼,笑问:“找片儿?” “嗯,不知道咋回事儿,网站都破产了?” “封了呗”那人笑着说道”雷光廷笑而不语,把马龙的优盘插到接口上,迅速选了几个认为比较好看的片子开始下载却没人知道,他同样可以为一个心爱的女人等上一生半世”强哥说道,“早晚收拾他”说着掀开了被子 “嗯……”叶斌眼睛微闭,嘴里轻哼一声,秀眉轻轻一皱,身子往李慕翔身上蹭了蹭心说:“这你也能睡着?就不怕李某人对你……”想喊醒她,心念急转,反而又把被子盖上了他又不敢把被子掀开看着腰带解,怕把叶斌冻醒了瓢泼的大雨,反而让人更觉得宁静,宁静的让人懒得动作最后的内裤也不难取下,李慕翔轻而易举的拿掉了最后的障碍 小心的分开叶斌的双腿,李慕翔把手探了下去李慕翔脸上显出一丝淫笑,看着叶斌嘴角的微微笑意,心说:“你小子又做什么好梦呢 “不是吧?我……我这还没怎么着呢”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水,想跟雷光廷说“老子什么也没干”,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马龙正注视着雷光廷脸上的伤,猛然听得叶斌的吼叫,转头看去,却见叶斌赤裸裸的坐在床上,双腿之间那一点点黑色隐约可见“不要以为本帅哥宽宏大量你们就可以踩着鼻子上脸!本帅哥承认我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让你们不能自控!可你们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迷#奸本帅哥吧!” 李慕翔和雷光廷已经陷入了石化状态,若不是鼻子里血流如注,马龙也一定会因为叶斌说的话而惊在当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流了这么多血,肯定不太好 “你来看看无论李慕翔到底有没有上自己,就算把他送进牢房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私了来的实惠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死缓吧?等死的感觉可不太好,不过据说死缓期间要是表现良好似乎还能减刑 “不对啊!”马龙皱眉道:“帅哥变身还没一个月吧?怎么就有月经了呢?”他觉得没有当一个月的女人就不应该有“月”经 “这个……不好说,不过不要紧,据说女孩子头几次月经都不稳定的 “滚开!”叶斌说罢转头看着李慕翔道:“帮本帅哥把床单洗了去不过这样也好,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争取获得宽大处理“没钱了” 李慕翔乖乖的从叶斌床上拿起裤子递给叶斌,叶斌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十块的票子递给李慕翔,“记得找钱” 李慕翔接过钱,看看马龙,道:“马龙你去吧”经过跟马龙的交流,雷光廷已经对女孩经期的一些问题有了大致了解,可见交流确实可以长知识雷光廷抓过钱,笑道:“翔子,我陪你去”说着推着李慕翔走出了宿舍”雷光廷有些嫉妒,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应该跟老子学学”雷光廷说着面露恼怒,“可惜陈强的小弟把优盘拿走了!不然今晚上放一晚片儿,我就不信帅哥她心不痒,到时候可就是咱拿她小辫子了” “是‘先’得月”雷光廷不无妒意的说着,又颇有些遗憾的说:“唉,二手货,凑合吧,老子不介意” 李慕翔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有些事儿真是越说越说不清” “啊,随手丢了” “这就是看书的好处正欣慰呢,猛然看到叶斌要掀开被子穿内裤,赶紧背过身,走到自己床上老实的躺下,他可不想再流鼻血了 雷光廷无语马龙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书,李慕翔和雷光廷坐在雷光廷的床上抽着烟 雷光廷吐了个烟圈,朝着叶斌那边望了一眼,之后贴在李慕翔耳朵边低声问道:“你说老子要是把帅哥强奸了,她会不会也就是吼几句就算了?” “你可以试试看 “咱一起上”雷光廷怂恿道裸睡有助于健康,这是有科学根据的 马龙和李慕翔均厌恶的把脸扭向了一边,雷光廷的无耻他们已经领教过多次,却仍然无法习惯” “就怕把你剪刀艮断了 陈强随手打开灯,惊坐起来,看着对面床铺一脸惊慌的坐着的男孩,不满的问道:“乜(同聂)冬,鬼叫什么呢!” 乜冬转脸看着陈强,嘴唇蠕动了两下,之后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乜冬,你变帅了啊!”陈强惊讶道”乜冬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还是不如死了好”说罢又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比较有研究价值的问题,碰了碰身边的李慕翔,雷光廷问道:“翔子,你说是变成女人惨还是被阉了惨?” “没研究过尽管外界的温度有所下降,但同学们学习的热情更高涨了铤而走险可不是他喜欢干的事情,万一叶斌吼几句还不算,那可真要倒霉了李慕翔嘴角泛起一丝邪笑 熬到中午放学,李慕翔吃过饭回到宿舍,见马龙正往墙上贴一张卡通画像躺在床上抽烟的雷光廷坐起来,嘴里啧啧有声,“马龙,有没有叫‘科没门儿’的?老子来个‘挂科没门儿’得了 李慕翔心里那个气啊,这俩小子不是挺乐意看自己被使唤吗?今个儿怎么都犯贱了?“马龙你一边去”叶斌打了一下李慕翔不老实的咸猪手,“别以为本帅哥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有没有射啊?” “射什么?” “你昨天跟帅哥那什么,有没有射啊?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马龙问 “你……”叶斌气得直哆嗦,“你还想让本帅哥给你生个孩子吗!” “你爱生不生!”李慕翔冷声道 “我……我要告你强奸!” “告去吧你!”李慕翔心灰意冷了,他情愿蹲监狱也不想跟这几个人同宿一室了” “那多残忍 雷光廷叹了口气,看了看还在发愣的叶斌,道:“不要紧,马龙说了,怀孕的几率不大,就算怀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斌缓了一下气,眼珠直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马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我去教室温习功课了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雷光廷叹了口气,之后忽然乐了没想到李慕翔这小子能耐见长,竟然敢对本帅哥不敬,可惜啊可惜,竟然没吓到他“算了,本帅哥这么好命,怎么可能怀孕但马龙不认为自己蠢,在他看来,三个室友才是蠢蛋李慕翔咧咧嘴,心说你哼个屁 “慢着 “干嘛!”李慕翔心里不爽,现在他看到叶斌就来气,自从她变身之后自己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摸两下能多长一个脑袋吗!” “不能,可你也不会少块肉不是?再说也不是没被我摸过”李慕翔历数自己对叶斌的好,把吃她豆腐占她便宜的事儿自动过滤掉了“别动,给我摸一下”说罢又喘了口气,她是真的累了,懒得跟李慕翔磨叽,“快点摸,完了赶紧走” 李慕翔心里的痛快就不用提了,伸出手一把抓住叶斌的酥胸,使劲揉了两下 “操!你小子揉面呢!”叶斌咧着嘴道,“不能轻点啊?” 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推开” “带你个屁!过家家啊?”叶斌推开李慕翔,坐了起来 雷光廷眼前一亮,一个淫秽的画面立刻在脑海中显现,“好!就现在吧” 李慕翔无可无不可的不说话哈哈哈……”叶斌笑道,“开三台机” 附近上网的男男女女眼神怪异的一直朝叶斌看,叶斌也毫不以为意,以前她自己看片的时候别人也是拿这种怪异的眼神看她,她早就习惯了 雷光廷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转头对身边坐着的李慕翔低声道,“老子看啊,这个‘以片诱敌’的办法有点儿悬他还没想过娶一个变身者,当然,他以前也没遇到过变身者 雷光廷心中大怒,一把抓住了朱骏胸前的衣领,“小子!找死吗!” 李慕翔和叶斌同时皱起眉毛,雷光廷这家伙就是个事篓子,跟他一起出门不安全 雷光廷冷哼一声,转身朝学校走去,李慕翔和叶斌赶紧跟上 “阉了你”叶斌答她觉得雷光廷这话还真别扭,他要说李慕翔窝囊,那叶斌肯定会跟着起哄,可他说的是“孩他爸”,叶斌觉得好像连带自己也窝囊了一般,尽管李慕翔不是“孩他爸”” “上课有屁用!”雷光廷道,“再上还能把你那张脸上好看吗?” 马龙翻翻白眼,懒得理雷光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优盘插在了主机上 “不行不行……锁上门也不行,这次挡住他们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总不能老反锁着门吧 叶斌挑了一下眉毛,觉得腿有点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到雷光廷还在那看片,便在床上躺了下来 “嗯?你想干什么?”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丫还真想勾引我啊? 叶斌道:“蹲着累得慌听那意思好像是“你要不嫌我恶心以后还给你碰”打开一本小说,继续消磨时间他相信陈强就快来了shūωǎng 雷光廷悻悻的回到自己床边,三下两下把衣服扒光了,对着叶斌道:“帅哥,老子今晚还是裸睡,你要是想要直接过来就行啦 第26章 雷光廷的变身 李慕翔蹬开被子,摸了一下额头的热汗低头看去,却不是叶斌,而是一个身材小巧,脸蛋可爱的小丫头但他心中害怕,“可别像叶斌一样冤枉老子强奸她吓得他赶紧拿卫生纸塞进了鼻孔里堵住 女孩皱着眉咧咧嘴,道:“我干!老子也能让你流鼻血?……嗯?”女孩发现了一些问题,“老子感冒了?” 李慕翔和马龙脑袋里嗡的一声,这“老子”的自称和“我干”的口头禅听着太熟悉了边躲闪着雷光廷的拳脚,李慕翔边连连求饶:“好好好!你干你干!你干谁都行!” 砰的一声,马龙鼻子里的卫生纸被鼻血喷掉了 李慕翔忽然瞥到马龙趴在床上不动,大惊失色,赶紧道:“别打了,马龙出事儿了”叶斌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眼角的泪水叶斌鄙夷的瞧了李慕翔一眼此时身逢“大难”,他需要一个朋友的肩膀 李慕翔有些不自在,他还没有和裸女拥抱的经验,更没有被裸女拥抱的心理准备,缓缓的抬起胳膊,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的抱住了雷光廷,想了一下,道:“是啊 宿舍里除了雷光廷的哭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说罢又用手揉了一下胸前双峰,嘴里啧啧有声,“手感也不错他还真没被人强迫“摸胸”过,猛地来这么一下,他有些受不了” 雷光廷眼里仍然落着泪,脸上却露出笑意,微微仰头藐视叶斌:“看吧!摸老子一下腿都软了!你行吗!” 叶斌恶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心里直骂这小子没出息 叶斌皱了一下眉,看着李慕翔问道:“本……本帅哥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没有”叶斌松了口气” 叶斌瞪眼看他“帅哥!给我搞一下吧 叶斌的脸色渐渐红晕起来,呼吸有些急促,睫毛也微微的颤动着 李慕翔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神智也有些模糊不清“嗯,还是你的摸着爽其实他也觉得摸得多了没啥特别的感觉,想着是不是要保留一下新鲜感再说好像别的宿舍里也有女人常住”说罢又乐了,“这样也好,等哪天把林燕也带来玩玩,省了开房间的钱了” “嗯?哦,对,我给忘了”说罢又想起了雷光廷,“老雷也真是的,不就是变成女人了嘛,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没理她”叶斌得意的一笑,“你看本帅哥,现在可是男女通杀”叶斌把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叹气连连,楚楚可怜的说道:“你们这三个畜生从来就没把本帅哥当朋友况且他也觉得跟叶斌胡扯乱扯的没什么好处不说,搞不好还得被她算计“算了,不玩了 “唉……”雷光廷忽然沉重的叹了口气,“没有金刚钻儿不揽瓷器活儿” 见他说话了,李慕翔松了口气,“老雷别这样,兄弟们都不想看到你这样 雷光廷不理她,腾出一只手朝她下体摸去他很怀疑这样的场景在以后的生活中会不会经常出现”摸来摸去也不能怎么样,而且叶斌还毫不配合的直笑,让她觉得索然无味没有人会喜欢跟整天板着脸的家伙打交道 马龙推门进来,看了看坐在雷光廷床上的李慕翔和叶斌,心说“这俩小子还真是形影不离”,把饭盒放在上铺,问道:“刚才从咱们宿舍出去的那个女孩是老雷吧?”早上只顾着擦鼻血了,变身后的雷光廷长什么样他都没记住”李慕翔道” 雷光廷猛然一愣,心说怎么又是陈强这小子?还真巧!想起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柔弱女孩,现在又得罪了陈强,只怕这回凶多吉少 陈强没料到会突然受到攻击,躲闪不及,被雷光廷打中了左眼陈强问道:“姓雷的小子呢?” “他……他不在 转脸看看叶斌,李慕翔心里大叫万幸今天陈强只带了三个小弟,乜冬自打那晚的突发事件之后就决定“金盆洗手”了,他认为一定是自己罪虐深重遭到了报应 叶斌可不想得罪这些小混混,干笑一声,点了点头 朱骏乐了,转头对其他两个兄弟道:“还真是!你们过来瞅瞅,真他妈比女人还漂亮 不多时,宿舍门又被人推开,雷光廷端着饭盒回来了做为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她认为变身简直就等同于一个男人非要跟同样是男人的他唱后庭花一般让他感到恶心走着走着忽然“哦”了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事儿 三个小弟奇怪的看着他,他却不说话 陈强觉得事情和自己分析的应该差不多:那女孩的男友被自己打跑了,所以她才这么怨恨自己……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等人大松了一口气,陈强一伙儿在这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说话不算话可不行!做人要讲信用” “我没信用马龙捞起了洗衣粉和洗衣盆,又拿了两把刷子,跟李慕翔一起走了出去” 李慕翔斜了马龙一眼,道:“你不觉得你变成个漂亮女人也挺好吗?” 马龙苦笑:“是啊,变成漂亮女人好歹比我这样儿的男人强多了,可万一变的不漂亮呢?丑男好娶,丑女难嫁啊 第32章 我的脸大不大? 李慕翔强笑一声,安慰马龙,也安慰自己:“别太担心了,他们俩一个就是个人妖,一个就是暴力狂,变成女人就是报应” 马龙斜了李慕翔一眼,对李慕翔的“好人”身份深表怀疑,不过现在他跟李慕翔好比就是同舟共济——或者说同病相怜” “嘿”李慕翔毫无感情的笑了一声,忽然又想起小雷关于“泄火”的抱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赶紧泄泄火,免得跟小雷一样遗憾终身 马龙也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孩,怀疑他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李慕翔说的话 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李慕翔皱起了眉毛,“这小子不会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吧?” 马龙咧咧嘴,“听到就听到,他大概以为我们是疯子,变身这种事儿他才不会信” “行行行 推门进屋,瞅了瞅蜷着腿坐在自己床上照镜子的叶斌,李慕翔道:“洗好了 此时马龙已经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四仰八叉的像个碾死的蛤蟆,根本没有给李慕翔腾出块地方的意思,再加上他那张酷似癞蛤蟆的脸,李慕翔甚至怀疑要真跟他睡一块,半夜瞅到这样一张脸会不会给吓死“那你说说被我搞你啥感觉?” “我不是睡着了吗!我哪知道!”叶斌说着,口气中竟然还隐隐有些遗憾的意味,只是李慕翔分析能力和听力都不怎么样,没感觉到这种遗憾” “这不够啊”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也是”李慕翔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他现在没工夫跟小雷瞎扯,看看窗外越来越暗的天,他开始为今晚在哪睡觉而发愁”马龙说完又迟疑了一下,道:“那翔子你要是变成女人了赶紧离我远点,我可受不了” 李慕翔抽着嘴角,苦笑道:“你就咒我吧” “先给我倒杯水,拜师要敬茶,这是规矩 李慕翔皱眉道:“你就不能不叫我绰号?”在李慕翔的高中时代,“木头”的雅号一直伴随了他整整三年” “行,你要是太忙就别给我打电话了,也给你那个‘私生爹’省点钱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李慕翔呼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叶斌托着下巴皱眉道:“要是本帅哥出场,凭借本帅哥超凡脱俗的样貌拿下她也不难,不过对你来说就有点难度了自以为是的人还有些神经大条,总喜欢把自己的漂亮显露出来,爱出风头所以你对她的美色的垂涎一般不会让她厌恶,还会让她高兴这样的人一般总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人,以为自己就是女王,你吃她豆腐她都会可怜你,如果她再大方点,甚至会有种想恩赐你吃她豆腐的想法” “哦……”李慕翔“哦”的意味深长,“原来是这样啊,帅哥你真牛” “呵我就教你重点吧” “哦,这个我会,摸胸还不简单” 叶斌搓了搓手,把手掌放在了李慕翔胸前,然后很有技术性的揉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看到没?” 李慕翔心说机会来了,把手放在叶斌胸前,学着叶斌的手势,揉了一下,又捏了一下,“这样?” “不行,你力度太大了” 李慕翔又拿叶斌的身体做实验,“这样?” “嗯……”叶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嗯?不对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里 来人一眼看到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愣了一下,低头看到坐在床上的李慕翔,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走错房间了呢 再去看李慕翔,来人眼中不无感叹,“你小子还真没吹牛” 第36章 不速之客 马龙被那声“木头”惊醒,爬起来愣愣的看着门口站着的陌生人,再看看趴在李慕翔怀里的叶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说着把屁股抬起来一点,捞起被子盖在了叶斌身上 “啊?不是吧?我还说突然出现给你个惊喜呢”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对这个自称和自己“情同手足”却经常干一些“壮士断臂”的行为的家伙厌恶到了极点 陌生人毫不在意李慕翔的冷漠和厌烦,扫了室内人一眼,自我介绍道:“在下唐潘,才似唐寅的唐,貌赛潘安的潘 “弟妹叫什么名字?”唐潘问道 李慕翔道:“叶斌 [网]“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小雷哼了一声,对这个看起来比叶斌还嚣张的家伙没有一点好感”李慕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笑 唐潘奇怪的看了一眼李慕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表情,“怎么了?算了,不要紧,就凭咱这条件,她有男朋友也不会成为障碍”李慕翔打消了告诉唐潘小雷是变身者的事实 “光洁的皮肤……” 李慕翔想到了雷光廷唏嘘的胡茬子李慕翔又给他踹回了叶斌身上 李慕翔想了一下,低声对叶斌道:“那你自己晚上小心点,唐潘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唐潘见二人睡下了,贱笑了一下,决定为李慕翔和叶斌“助兴”,打开一个小片子欣赏起来马龙和小雷起初以为是李慕翔和叶斌这两个家伙的声音,细一听才知道不是 小雷看着马龙低声问道:“老子最喜欢的就是国语发音的片儿除了这种感觉之外,现在的他更关注宿舍里的两个女孩的一举一动不止李慕翔,叶斌同样心痒难耐 “我说片子”他还真怕叶斌经不住诱惑跑到唐潘跟前去看小片子,那样的话,自己在唐潘面前可就没一点儿脸面了——尽管他在唐潘面前也从来没有过什么脸面 “呼” 李慕翔迟疑了一下,侧过身子,把手搭在了叶斌胸前,轻轻的抚摸起来,“看片子有什么好,不如来点实际的”李慕翔嘴里这么敷衍着,心里却没底儿,唐潘这小子很顽固,打定了主意的事儿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要说对叶斌可以忍受并且有那么点想法还说得过去,起码她以前是男人的时候看起来就很养眼,宿舍里的其他人也从来没把男版叶斌当成过真正的男人看待小片子里的淫声浪语尤在耳际,李慕翔却觉得自己心如止水在欲望横流的都市里乘风破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如果再稍微聪明点,李某会不会悟道成仙? “翔子 宿舍的另一头,小雷跟唐潘坐在一块性趣十足的欣赏着小片子看小雷那专注模样,唐潘淫欲陡增,把手绕到小雷背后,缓缓抬起,轻轻的落在了小雷肩膀上 唐潘赔笑一声,继续看片”闭上眼睛,全然没有了淫邪欲念不知是外面的天又阴了下来还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李慕翔总觉得周围有那么点阴暗的感觉他也开始怀疑在不久之后自己会不会精未尽,人已亡,休息不好会短命的他没有马龙这般豪情,魂不守舍的回到座位上坐下来叶斌是真傻还是装傻?这种事儿必须慎重研究只是他不知道,小雷是个例外 李慕翔转脸看到叶斌脸上的那一丝嫉妒神色,干笑一声,道:“怎么可能”大笑了一声,才道:“当然,木头跟我多年的老朋友,你又是他第一个女友,唐某自然不能吝啬发现里面不仅有外套上衣和短裙,连内衣袜子和鞋子都有,甚至还有一个白色的棒球帽,而且看起来似乎都还不错,再看一眼还没撕掉的标价,更是惊喜”瞧了一眼叶斌身上穿的衣服,又道:“你那身地摊货丢了吧” 叶斌眉头一皱,心下不悦,口气也有些不善,“你出去吧,我换衣服”马龙哪舍得出去啊 “哎?我弟妹换衣服你就在这瞅着?”唐潘极为不满 唐潘有些匪夷所思,一个女孩竟然不介意在一个丑男面前换衣服,她的男友竟然还对此持支持态度 李慕翔点着头赞道:“不错”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唐潘在外面大喊:“好了没有?快开门 “那……那你不觉得穿裙子很怪吗?”小雷微微晃了晃身子,又问一把推开李慕翔,带着满脸的惊艳神色,唐潘缓缓朝叶斌走去”之后遗憾非常的叹气连连,若不是因为眼前的美女是好友的女友,唐潘肯定会横刀夺爱也正因为如此,唐潘从来不会把有漂亮女友的男人当成朋友——除非这个男人在和唐潘成为好友之后才有漂亮女友”唐潘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要拿下叶蕾,得先让叶蕾的姐姐对自己有好感 叶斌走到李慕翔身边坐下,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本帅哥这么有魅力,万一姓唐的使坏怎么办?万一划完船他又要带我去吃饭喝酒把我灌醉,之后再占我便宜怎么办?有你跟着保险一点” “我觉得到时候我肯定会跟他同流合污的”事实上也从来没有女孩儿对着他李慕翔撒娇” 李慕翔微微一愣,他敢肯定,叶斌的“浪漫”肯定没有自己的“浪漫”纯洁,脑海中立刻勾画出了一副香艳场景,这种香艳场面足以让他忘记胳膊的酸痛和他念念不忘的学业” 叶斌嘿嘿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唐潘哼了一声,自报家门道:“我是叶蕾的男朋友,唐潘!” “是新男朋友吧?”陈强轻蔑的一笑,对一个刚和男友分手就急着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没什么好感 陈强一下就被唬住了,能干出拿钱点烟这么脑残的事儿,要么就是真的脑残,要么就是家里有钱”说罢在小雷面前坐下,豪气干云的说道:“叶蕾你别怕,有唐某在此,他不敢动你一根汗毛”说着伸手要拉小雷 叶斌把帽檐往下拉了一些,之后把李慕翔从床上拽起来,拉着他的胳膊,靠在了李慕翔身上,又把上衣领子竖起来,用头发盖住半张脸,“慢点走,别被人看到我的脸 楼道上时不时有人侧目看来,尽管看不到叶斌的脸,但只看身材都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美女当悲哀来袭,每个人都会变成一个哲人,李慕翔也不例外身为哲人的他忽然悟出了一个道理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这个人只能当一辈子的绿叶小雷打开后门,钻了进去,李慕翔紧随其后,叶斌也跟着钻进来上午跟唐潘在临海市的各大繁华地段和商场转了好几圈,对她的打击非常之大 与此同时,李慕翔感受着两边美女的清香和时不时的肉体接触,在心底默念“色即是空”,给自己强迫灌输佛家经典,只是思绪有些混乱,脑海中经常会蹦出灯草和尚的光辉形象,之后又对同是和尚并且屡次三番遭到美女调戏而不为所动的唐三藏憋气” “除了这个!!!” “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子问你想不想发财!”小雷气道V女优小雷恶心的瞪了李慕翔一眼,“你可真行”说罢不理李慕翔的尴尬,看着叶斌说道,“现在这什么世道!不想赚钱的聪明人还能算是聪明人吗!” 叶斌好似没听到小雷的话,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李慕翔,从李慕翔疲软的模样来看,叶斌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低声笑道:“木头哎,啧啧啧,你也太逊了吧?” 李慕翔脸色通红,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说吧,你有什么计划没?” 小雷嘿嘿一笑,又对叶斌勾了一下手指,让她的耳朵紧贴着自己的嘴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老子琢磨着咱们变身这种事儿绝不是偶然,不可能一个变了一个又变 小雷续道:“我们留心一下,等李慕翔或者马龙变成女人之后,咱看看他们之前都做了什么事儿,到时候说不准能找到变身的秘密,到时候……嘿嘿……” 叶斌想了一下,之后兴奋的抱住小雷的脑袋,在她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喜道:“你太聪明了!都快赶上本帅哥了!” 小雷打开叶斌的手,又不无担忧的说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投错胎了,老子坏事儿做的多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比老子坏的人多的是”叶斌嘿嘿直笑这个李慕翔的小姨子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最后下了结论当年临海市市长在临海大学校长的建议下投巨资建了这个游乐场,之后免费供市民娱乐,同时也为周边带来了许多商机比如那些小本经营的杂货摊和算卦测八字的,套圈的唱歌的,打气枪的游船的,卖书的卖玩具的,卖衣服的卖鞋子的……临海市的税收没有增加,但市民收入明显提高了唐潘从车上下来,望着眼前络绎不绝的人群,感慨道:“没想到这屁大点儿的城市竟然还能这么热闹 唐潘自觉地买了一些水和瓜子糖果之类,又买了几包纸巾,用两个方便袋装好,递给李慕翔一袋”唐潘嘀咕着,之后跟着小雷上了一艘小船 李慕翔看着唐潘殷勤的给小雷递水递零食,感叹道:“唐潘真是疯了 叶斌瞄了瞄李慕翔的裤裆,“粘兮兮的难受不?” “还……还好 李慕翔干咳了一声,故作镇静的提醒叶斌:“美女,你好歹保持一下矜持好吗?” 叶斌愣了一下,之后一脸坏笑的嗲声道:“不嘛不嘛!人家开心嘛!”说完看到李慕翔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嘴里还断断续续的说道:“唉……唉呀……木头……你太逗了” 叶斌停下晃船的动作,身子往后一靠,大口大口的喘气,嘴里还不停的哧哧发笑,转脸看看盯着自己胸部的李慕翔,笑道:“本帅哥今天是不是特帅?” “帅!”李慕翔赞道一个男人帅到连男人都想上,那他的帅肯定是非常帅了,而且帅的很妖艳生活的艰涩和外界的喧嚣似乎早已离他们而去,他们需要的只是一种随波逐流的安闲自在不过偶尔的时候,有些人也会觉得不自在——比如叶斌“我不是白痴!” “当然!”李慕翔决定对叶斌施以援手,“她是叶斌的姐姐”这句话招来了叶斌和林燕两人的怒视,李慕翔尴尬一笑,“不……不是吗?” “除了叶斌,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自称‘本帅哥’!”林燕盯着叶斌,“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叶斌的脸色很难看,全然没了适才的嬉皮笑脸сōm叶斌终于放弃了辩解,“你肯定不会信的是吧” 林燕旁边的女孩拍了一下林燕的肩膀,“燕子,怎么回事儿啊?”这位是林燕的高中校友,一个对做绿叶毫不反感的极为合格的绿叶今天过来找林燕玩,缠着她要划船 叶斌肩膀耸动,轻轻的抽泣起来,“恨我吧,打我骂我都行 李慕翔也跟着叹了口气,仿佛是在响应领导的号召她现在已经没有猎艳的心情了,因为她意识到以她现在的女性身份,想随便猎艳已经不容易了看看叶斌的认真模样,李慕翔在心底骂了句“女流氓”,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转脸看看湖面上飘荡的小船,却搞不清那只小船里坐的是小雷和唐潘了” “你小子,怎么还是老样子?坐云霄飞车你怕脱轨,爬山你怕失足,蹦极你怕绳子断了,我说你小子还有不怕的吗?”唐潘无力的问道” 挂了手机,李慕翔转头对叶斌道:“云霄飞车,玩不玩?” “好啊好啊!”叶斌对那玩意倒是很感兴趣”李慕翔说罢疾走两步,与小雷走在一起,伸手一把搭在小雷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些,低声说道:“听说游乐场里经常会有一些拉拉出没,小雷你要不要去泡一个?” “真的?”小雷颇感兴趣的低声问道:“你听谁说的?” “呃……那谁,就是咱班的那个,长的挺一般的那个……”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上了这么长时间的课了,竟然叫不出许多人的名字,甚至没跟多少人说过话 “哦,你说那小子?”小雷没想起来李慕翔在说谁”李慕翔道”说罢不理小雷的白眼,放慢脚步,与唐潘走在一起,转脸看看唐潘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慕翔大为受用,“怎么样?这就叫本事况且他也乐得用这种金钱攻势对付小雷和叶斌 李慕翔立刻向她极力推销另一种商品:“再来根皮鞭就更完美了 唐潘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走到小雷身边,靠着她说道:“天色也不早了,咱去吃饭吧?” 小雷瞪了唐潘一眼,推开他,低声喝道:“吃饭就吃饭,离这么近干什么!” 唐潘尴尬一笑,放慢脚步,偷偷的告诉李慕翔:“看来金钱攻势又失败了,对付非常之人就是需要非常手段啊!唐某要出绝招了!”说着把手伸进裤袋里掏出了一张假币 李慕翔咧嘴道:“你这招用过了”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说着伸手要制止唐潘倒酒 “当然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 听得这话,唐潘心头更喜,脸上更显不悦,转脸对李慕翔道:“木头,弟妹太不给面子了,你也不管管?” 李慕翔从满桌的饭菜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和叶斌的故作纯洁的漂亮脸蛋儿,心道:“有阴谋” 叶斌为难的皱了一下眉,看着唐潘“诚恳”的眼神,叹气道:“好吧你也多喝点 小雷小小的抿了一口酒,见唐潘喝下了半杯,脸上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之后又装出一副担忧神色,问道:“你好象想灌醉我们姐妹呢“记得当年唐某在大街上遇到一个迷路的小孩,亲自送他回家,他父母感动的都哭了……”唐潘开始了话题,历数他做的那些为数不多的好事,其中自然也少不了添油加醋对他来说,妞的诱惑力远远不如面前的美食”唐潘的舌头有些打结反正也吃饱了,喝晕就喝晕得了奶奶的,中计了”小雷说着拿起桌上的房卡,看了一眼房间号,之后递给叶斌,道:“把他们弄进房间,老子去结了饭钱 “和唐潘相拥而眠的姿势 小雷愣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噗嗤一声笑了把手拿到眼前,摊开小手,看着细嫩的皮肤叹气把梳子丢在桌上,翻身一把抱住了小雷的小蛮腰,盯着小雷的胸部,笑道:“小雷,你的胸好性感哦” 小雷苦笑着揉了一下眼睛,道:“你小子发骚呢?”长出了一口气,道:“娘的,老子想钱想疯了 第46章 谁“假正经”? 小雷没理她,闷头抽着烟她依然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喝的烂醉如泥,拿碗当尿壶的事儿,若不是醒来后倒水喝的时候闻到一股骚味她还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儿呢 叶斌蹬掉鞋子,把身子往小雷身上蹭了蹭,抬起一条腿搭在了小雷身上,“你说林燕要是跟别人说本帅哥是个女孩儿,别人会不会骂我变态?” “林燕知道你是女孩儿了?”小雷推开叶斌的腿,惊讶的问了一句,见叶斌点头,又道:“你本来都已经很变态了,还怕别人骂你变态吗?” “说的也是 “没心情“本帅哥不性感吗?” “性感” “……”小雷相信叶斌现在已经进入惯性状态,习惯性哄女人上床的状态 “好啦宝贝儿,本帅哥戴上套子还不行吗?” “……”小雷身上发冷,“那你去戴套子吧四个醉酒的年轻人沉沉的陷入了梦乡转头看到床边桌上的烟,抽出一根点上,再转头,看到了还在熟睡的叶斌 小雷用手指戳了一下,叶斌哼唧了一声 “干什么!想死吗!”叶斌气呼呼的低声喝问说着坐起身子,瞪着小雷道,“想吃本帅哥豆腐啊?没门儿!” “哎?昨天你不是还发骚说要吗?别假正经了 旁边看戏的小雷和叶斌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小雷责怪的瞅了叶斌一眼,之后看着面向自己的唐潘,问道:“到底怎么了这是?你们倒是说啊!” “就是啊,木头,咋回事儿啊?”叶斌也跟着明知故问 “呃……”叶斌看着小雷,绷着脸上表情,道:“本帅哥忍不住了” “老子也是指着叶斌的鼻子,小雷怒道:“你小子可别血口喷人!” “怎么跟你姐姐我说话的?信不信我告诉唐潘你昨晚上怎么玩他的?”叶斌邪笑一声,决定把小雷彻底抹黑“我没!什么也没干!”叶斌冲着李慕翔解释”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心念一转,觉得偶尔被叶斌耍一下好像也不错,似乎还能讨到便宜” 叶斌撇撇嘴,又亲了一口,不屑道:“没出息样儿 唐潘不甘心,“你不说我去问你姐啦?” 小雷心中一惊,叶斌那张嘴说出来的话可没谱儿的很再看唐潘那副认真模样儿,要跟他说自己什么也没干他指定不信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从那之后,他也更加认定李慕翔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朋友,是自己这辈子唯一值得信赖的好朋友事实上当时他本指望凭借跟唐潘的“交情”,唐潘会让他的私生爹也把自己弄进京城的好学校去人太多,自己也挤不上去”一个喜欢看小片子,喜欢沾小便宜,又不避讳男人的裸体,酒量也极好的女孩,竟然会对自己这样又帅气又多金又勇猛的男人不动心,在唐潘看来,这很奇怪李慕翔点着手里的钱,叹了口气,看在钱的面子上,想说点什么,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他不喜欢戴套子,所以随身必备避孕药” “人穷志短!”小雷不屑道”小雷道尽管这种生活算不得什么享受,但与跟唐潘在一起的生活一比,李慕翔满足了” 李慕翔差点噎住,吞下嘴里的饭,忙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李慕翔打消了背诗的念头,“你还在上学,要专注于学业,没事儿就别来了”说罢又感叹道:“你就像我妈一样,从高中认识到现在,一直劝我好好学习” 李慕翔后悔了,后悔没有坚持沉默是金的做人原则”唐潘笑着把剩下的盒饭递给马龙,道:“给你留的 唐潘吃完饭,站起来道:“我去外面转转,临走前再浏览一下临海市的美景”他打算上街去买床围,李慕翔的毛病他是清楚的,有些东西要是能凑合,他绝不会想着改变”马龙老学究一样摇头道:“马某人读书无数,照我看来,其实孤儿更容易……” 小雷干咳了一声,忍不住提醒三个室友,“老子记得你们刚才是在讨论老子的事儿,而不是孤儿的问题吧?” 李慕翔干笑一声,看着小雷问道:“你打算让你父母知道你变身的事儿吗?” 小雷扒了一口饭,皱眉道:“不好办啊,我爸妈的嘴可都不严实,搞不好我亲戚都会知道我变身的事儿,我亲戚的亲戚也都会知道,估计到时候我就跟大熊猫一样了”李慕翔闭上眼睛假寐,他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李慕翔不理她,趴在桌上睡觉,教室里同学们或讨论问题或说闲话或低声背书的声音成了很好的催眠曲,不大会儿李慕翔就睡着了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之后又退了出来,再看看门牌号,没错,B308” “你这个畜生!”叶斌骂了一句,道:“小雷以后要睡我的床,她的床铺要弄成很久没人睡的样子”李慕翔说着走到床边,把床围拉开一些,看到里面挂满了小娃娃,又看到只穿着内衣的叶斌,苦笑一声,坐在了床沿上”叶斌叹气道:“看来今晚上小雷是凶多吉少了 …… 某酒吧里,灯红酒绿,情歌绕耳”男人轻声说道” 唐潘毫不在意叶蕾口中的脏话,抿了一口杯中酒,道:“唐某这辈子只哭过三次”唐潘又抿了一口酒,“而且他还特了解我” “你这畜生,说了别跟老子玩深沉的”叶蕾又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钱有样儿的,先天资源多好,还他妈的深沉个屁,真是吃饱了撑的” “有钱有样儿又如何?我爹让我接他的班管理公司,可惜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唐潘沉默了一会儿,不想探听别人的隐私,只道:“想哭就哭吧直到叶蕾醉倒在桌上,唐潘才结了帐,搀着叶蕾往外走叶蕾晃着身子后退两步,指着唐潘的鼻子喝骂:“别以为老子喝醉了你就有机会上了老子!你少做梦!” “你小心点,别摔倒了”唐潘上前两步,想要搀住叶蕾,却又被她推开”叶蕾嘿嘿的笑了起来 叶蕾接过烟,抽了一口,抬头看看天,道:“老子困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似乎想要告诉全世界唐潘讪笑着抚摸了一下晨勃的小兄弟,之后忽然惊坐起来,拉开内裤,脸上惊异更甚叶斌和小雷又开始毫无顾忌的在宿舍里晃荡,一点也不顾李慕翔和马龙的感受”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经期”是什么时候,所以打算“有备无患” “哦”叶斌应了一声,找出卫生巾,扔给小雷,又对躺在床上假寐的李慕翔说道:“你这家伙整天就知道睡觉,能干点别的吗?” 李慕翔眼睛也不睁,嘴里说道:“我还能去干什么” “习惯就好啦”叶斌笑道 “那我们去了 待二人走出去,躺在床上假寐的李慕翔和坐在床上看书的马龙同时叹了口气马龙感慨道:“平淡才是真啊睁开眼,看着被树叶遮住的天,天色越来越阴霾起来,似乎要下雨了 女孩抱着马龙的书,正看的津津有味,似乎没有察觉到李慕翔已经醒来悲的是三零八宿舍果然有鬼,一个个男人都被变成了女人,喜的是自己还没有被变成女人,所以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三个美女共宿一室,而且还可以偶尔吃点豆腐尽管马龙以前的长相很恶心,但这并不妨碍李慕翔揩油的想法“我的妈呀!你真是走大运了!”在他看来,以马龙以前的那副尊容,能变成现在这样的美女,真是走大运了 “怎……怎么了?”女孩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傻愣愣的看着李慕翔”说着看着女孩的胸部说道:“没她们俩的大,不过这样也好,太大了身体不平衡,估计走路都累”说着,李慕翔伸手朝着女孩的胸部抓去可惜他一紧张或者气极就会结巴,也不适合长篇大论的说教回来的晚了一会儿,二人身上都被雨水淋透了看到宿舍里的陌生女孩,二人愣了一下,女孩脸上挂着泪,好像还很生气,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儿再看一脸愤怒的马龙和好似罪虐深重又悔不当初的李慕翔,二人更不明所以了” 李慕翔弱弱的说了声“对不起”,又瞪了叶斌一眼,低声道:“有你什么事儿,滚一边去” 小雷嘿嘿的笑了起来,“帅哥吃醋了吧?” “得了吧,本帅哥有病才吃醋 “哎?表姐别走啊!下着雨呢!”马龙说着恨恨的瞪了三个室友一眼,追了出去他乐的有些勉强,自己的表姐被人占了便宜自己也跟着乐实在有些不妥,可他确实忍不住了哈……哎哎……哈哈……哎呦我的脸好疼”这几天都没睡过安稳觉,他今天特意上街买了这些东西”说罢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道:“她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外面买东西,就让她在宿舍里等我一会儿,没想到啊没想到!” 李慕翔满脸歉意的赔笑一声,没有说话 “我有……”马龙话说一半,看到小雷的动作,脑袋立刻充血,赶紧用手捂住了鼻子,把视线挪开”看到三人奇怪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小雷干笑一声,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马龙不敢再看小雷,怕她再干出什么让自己脑充血鼻出血的事情,低着头道:“你不需要勾引他,只需要让他马子误以为你跟陈强关系暧昧不就得了?到时候他马子跟他闹,也够他小子受的” “到底是文化人啊 “那算了她还真怕是什么鬼怪作祟才变身的,那样自己的发财梦可就破灭了”说着挥起小拳头对着李慕翔的背部敲打起来” “行,等会儿“一会儿你们也得给本帅哥按摩 “不行!”叶斌拒绝的更爽快,“你太丑了 “他比你好看她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叶斌发骚了,想要别人爱抚她,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以按摩为契机莫非变身跟这台烂电脑有关?这种事儿不好说,需要再次证实一下“打开看看呗” “算了吧 第54章 李慕翔的大侄子 临海市最大的特点就是雨多,人也多人多的城市似乎代表着繁荣,但人多的国家似乎又制约着繁荣而连他自己都觉怪异的是,当他在给一个美女按摩的时候,脑袋里却在担心自己被一个丑男人强奸这样无聊的活着,竟然也活到了现在,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叶斌闭上眼睛,得意的笑了如此容颜,似乎在哪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有吗?”李慕翔没觉得自己不开心,其实多少年来他就是这么闷头闷脑的过来的,对于“不开心”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周六还这么忙啊”李慕翔道” “知道啦,真烦他依然记得春节跟爸妈回家省亲的时候李慕翔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用一块橡皮泥糊住了他的小鸡鸡然后叫醒他骗他说“你的小鸡鸡怎么不见了?”其他的亲戚长辈也跟着起哄说“你的小鸡鸡被你翔子叔叔藏起来了”” 佳佳抬头看了看马龙,吓得小嘴一张,躲到了李慕翔身后,低声道:“好丑”佳佳笑嘻嘻的说道” 李慕翔顺着佳佳的视线看到马龙的电脑,道:“玩什么游戏?你马叔叔的电脑里没有游戏不管怎么着,只要考不过就补考,一天一补考,什么时候过了才算完,还是夜自习的时候补考,什么也不耽误 小雷有些无聊,看着李慕翔建议道:“打牌吧” “我学习呢” “我睡觉呢” 李慕翔睁开眼,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两个美女,心底再次升起欲念 叶斌咧嘴道:“你们加得起吗?油价这么贵 “那个……我说帅哥啊,你想输牌想被他们摸也别连累老子好不好?”小雷抱怨道小雷松了口气,看手里牌还不错,倒也不至于输牌” 第56章 有什么区别? “狗屁!”小雷气得不轻,看着手里被挑的七零八散的牌,对这一把牌彻底失望了看着李慕翔,小雷郑重道:“咱别玩了吧?你看你大侄子在呢,在孩子面前打牌影响孩子心理发育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看天都黑了,赶紧的,摸完吃饭去” “谁跟你打和啊!”李慕翔不同意,“大不了我们俩学狗叫就是了!”说着朝马龙使眼色,之后两人一起学了两声狗叫 李慕翔噎了一下,气道:“好吧,反正还有一下呢!”说着一把按住了叶斌的胸部,之后把手慢慢下移,朝着叶斌胯下摸去虽然动作够快,依然还是有鼻血突破指缝流了出来接了电话,说了两句,李慕翔一脸的失望 李慕翔应了一声,跟室友们一起出去吃饭 李慕翔点上一支烟,走到马龙床边坐下,看着马龙低声道:“你猜这俩丫头在里面干什么好事儿呢?” 马龙以同样的音量说道:“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儿 “看我晚上给你偷走“那……那个……我昨天带回来的,是个四岁大的男孩吧?” “嗯……好像是吧”叶斌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李慕翔身边那个看脸蛋有十五六岁看身材有十八九岁的小丫头,有些不知所措嗯,肯定是,佳佳是小孩子,容易对付” 小雷嘿了一声,道:“老子觉得你现在该关心的应该是怎么跟你堂哥交代之后又拿起床头的烟,回到叶斌身边坐下,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抽了起来 “骗人!我是男孩子!” 小雷干咳了一声,跟着凑热闹,“佳佳,你那两个胞揉一揉就能消失啦 李慕翔一把拉住佳佳的胳膊,把她拉坐在床上,瞪着小雷道:“你小子别跟着添乱了” “你骗人!”佳佳情愿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李慕翔这个叔叔” “骗人!”佳佳认定李慕翔是个骗子,“烦死人了!快还给人家!人家要用!”佳佳伸出小手,摆在李慕翔面前,示意李慕翔把她想要的东西放在她手上” 叶斌苦笑一声,嘟囔道,“本帅哥不也没被尿憋死啊!”说罢又觉得自己真有点蠢,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可关键是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佳佳解释“没鸡鸡怎么嘘嘘”的问题天空突然闪了一下,一道闪电打下来解决了嘘嘘问题的佳佳也稍微开心了一些,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问道:“叔叔,我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啊?” 李慕翔终于坐正身子,看着三个室友,满脸祈求的神色只好苦着脸道:“那……那我要小鸡鸡” 李慕翔忙不迭的说道:“我赔我赔……”说着说着又无力的垂下了脑袋,“我拿什么赔啊!” 叶斌把佳佳的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道:“佳佳不哭哈,你总得让叔叔慢慢找吧,等找到了就还你好不好?” “他自己有!我要他的!”佳佳道 叶斌见佳佳不再计较“赔偿问题”,继续道:“你要是想要爸爸,就得听姐姐的 叶斌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此这般的给佳佳交代一番,并且以“如果不按照姐姐说的做,你就再也找不到小鸡鸡了 李慕翔办完了叶斌交代的“计划中的事情”,回到宿舍坐下,叹了口气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众人都把视线集中在李慕翔身上”说罢走到电脑边,直接关掉电源,对李佳说道:“佳佳,走了,你爸爸来了” 李慕翔对马龙歉笑,看看一脸孩子气的李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对于女孩子来说,太重要了 “佳佳听话,你爸爸该等急了,咱们赶快下楼”李慕翔说着牵住李佳的小手,走到床边,拿上雨伞走出了宿舍李慕翔给了叶斌一个感激的微笑,“帅哥,你心眼儿真好”眼中怜爱,倒像是一个画家在欣赏着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所以千万不要跟你爸说‘小鸡鸡’的事儿” 保安陪笑道:“老兄说笑了吧?你老婆要是不漂亮,能生出那么漂亮一女儿吗?” “嗯?你认错人了吧?” “怎么可能,昨天你不是带着你女儿来过一次吗?”保安笑着摇头,“兄弟我别的本事儿没有,记性还是不差的” 李慕翔等人走到门卫室边,合上雨伞,李慕翔极力装出一副自然表情,道:“堂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佳佳都等急了”李佳应声道” “嗯?”李堂兄一脸的惊骇周围这些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好像除了自己不正常之外,再也无法解释“佳佳是女孩子”的问题了让李佳松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往旁边走了一些,低声道:“喂,老婆吗?”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老婆是不是也是“妄想”出来的”说着看向李慕翔,眼神中无限哀愁,沉重的叹了口气,道:“兄弟……算了,啥也不说了”拿起竖在墙边的雨伞,打开,抱着佳佳走进雨中,到了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打道回府 车上,李妻心里不放心,又打来电话,柔声问道:“老公?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哈哈,我跟你闹着玩呢 第61章 咱兄弟该坦诚相见 门卫室外,李慕翔感激的朝着保安笑了笑,看了一眼保安手里夹着的一根烟,心说:“十块钱一盒,也值了”和三位室友相视一眼,同声叹气,撑起雨伞,往宿舍走去” 李慕翔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李慕翔又拿被子蒙住脑袋,不再吱声叶斌撅着嘴,不满的哼了一声,躺下来看着床板发呆”堂哥的语气很诚恳,把李慕翔感动的差点落泪我问她‘我那条红色的领带放哪了’她都知道,领带就是佳佳藏起来的,连我都不知道在哪 李慕翔愣了好大一会儿,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抬眼看到围着自己的三个室友,李慕翔道:“我堂哥智商有问题”说罢傻乎乎的笑了一声,之后又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移开了 四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公厕,叶斌和小雷去上厕所她们后面不远处,两个男孩儿安静的跟着马龙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前面两个嬉笑不已的女孩,忽然有感而发,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人是最脆弱的生物 马龙有些不高兴,“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 “嗯?是吗?”李慕翔敷衍了一句,捏了捏下巴上的一根胡茬子,继续关注着前面的小屁股 “这个……”李慕翔的好心情被马龙的问题赶跑,瞪了他一眼,道:“假如我变成女人了就先把你小子踹出三零八!” 马龙身子往后闪了一下,惊道:“为什么?” “正所谓强奸易躲,意淫难防啊!你小子一看就是被窝里养狐狸,属于闷骚型的!”李慕翔厌恶的抽着嘴角,把马龙推开一些,“看你小子流鼻血的时候,我都很难想象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可不想存在于你的龌龊思想里”在他看来,正经人真不该来这种喧嚣而让人沉沦的场所以前他也曾被唐潘拉着去了很多次迪厅,但每次总是安静的寻个角落坐下来,欣赏周围疯癫的人群的丑态正如他这个人一般,经常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关注着身边的事儿”李慕翔把美女不来泡自己的责任都推给了马龙,“你赶紧去泡妞吧,万一哪天变成女人了可就没机会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慕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周日的一天,就这么被两个人打发了” 李慕翔还未说话,忽然听到附近有个女孩的声音响起” 李慕翔道:“那救什么美!万一那也不是‘美’不是更亏?赶紧回学校,吃了饭睡觉!”他终于明白,不是自己的生活太无聊,而是自己这人太无聊,无聊的从来都懒得去掺和不无聊的事情”李慕翔对警察没什么好感“再说万一警察来晚了那帮人早走了,到时候还得怨咱报谎警 叶斌应了一声只因这档子闲事儿,为他惹下了半生的麻烦到最后,错与对也就错综复杂起来,怎么也说不清楚 四空再念佛偈,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三位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着再看向三个流氓,眼神中已经满是狠辣 “靠!”叶斌道:“你们两个家伙也不等我们一起回来,我们半路上遇到流氓了!” “那恭喜了”李慕翔道难道是因为自己“智商低下”?木然的坐在床上,马龙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午饭更没胃口吃 “想开点”李慕翔强忍笑意,拍了拍马龙的肩膀,“继续努力,你一定能过关的” 叶斌得意洋洋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老马也别太在意了,勤能补拙吗,以后少看点小说就是了马龙如此想着,心中悲愤不已多看看小说,补充一下阅历,以后写小说赚钱,不见得比上大学差多少对于成为作家的事儿,他也没什么信心,只是好歹有个理想,不管成与不成,总算有个奔头儿 “老子才不去此时大会已经快开始了,礼堂里坐满了人” 叶斌吐了一下舌头,坐正身子,朝着礼堂前面张望林晓峰在李慕翔旁边坐下来,看了叶斌一眼,问道,“你叫叶斌吧?” “嗯”叶斌应了一声,寻思着林燕该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弟弟吧? “呵呵,名人啊想了一下,道:“那就好”李慕翔道 老校长终于把致词说完,之后又表情激动的说道:“今天我们需要很郑重的表扬一位同学,这位同学自从进入临海大学之后,几乎每次月考都要补考十次以上,但这回不同,他的成绩让所有认识他的老师和同学都惊讶不已,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作弊” 台下的某处忽然哄笑起来,循声看去,可以看到几个男生拍着大腿疯笑的模样 老校长不满的瞪视着那些疯笑的男生,道:“你们哪个班的!”喝止了发笑的男生,校长继续和颜悦色的对乜冬道,“乜冬同学请继续 哼哼哈哈的应付了半天,一个念头在李慕翔的脑海中闪现再看叶斌说话时笑的弯弯的像新月一般的眼睛,还有林晓峰那灵动而略含羞怯的大眼睛,李慕翔浑身上下尽是鸡皮疙瘩“好了没?” 李慕翔下意识的回道:“没有”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小解,猛然想起自己的小兄弟还没掏出来 叶斌道:“哥几个,去吃饭吧” 马龙道:“我不吃了,你们去吧”小雷不相信叶斌和李慕翔同床共枕了这么多次没有发生关系” “那你爸呢?” “除了我和我爸摆弄着李慕翔的头发,说道:“今天玩游戏的时候有人说本帅哥是人妖,气死我了,我把QQ给那人,跟他视频,终于把‘人妖’的恶名摆脱了” “滚” 小雷丧气的哼了一声,感叹道:“有心杀敌,无力回天啊!” “可怜的小雷,还是处男就变身了 敏感的小雷察觉到床铺晃动,冲着马龙喊道:“老马还真勤快繁华的临海市,只有高耸的楼房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个孤独的侠客,守护着夜晚的城市还有一少数人属于黑暗里的生物,每个夜晚降临,他们就会游曳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在黑夜中寻寻觅觅,企图寻到一丝乐趣人们都像往常一样生活,没有人意识到“大变身时代”的悄然降临又愣了一会儿,才下了床一张瓜子脸精雕细琢,完美无瑕,肌肤如雪,吹弹可破宽大的T恤下,胸前浅沟若隐若现,更添一份女性成熟的魅力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对于马龙的变身该有什么反应才合理现在的马龙,远比她的那位表姐更美她到现在都没敢照镜子,怕自己变成了一个丑女 “哦 “这下咱宿舍可是阴盛阳衰了”小雷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嘴里叼着一根烟,饶有趣味的看着马龙说道多少年来,一直被冠以丑男称号的她终于不再是丑男了,这值得庆幸所以,他决定今晚上就搬出去 唐潘话刚说完就看到三零八室又多了一个美女,对于这个盛产美女的宿舍,唐潘更感兴趣了 “我……”马龙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看着李慕翔说道:“我叫……我叫什么来着?”作为一个文化人,马龙想给自己取个雅致的新名字,可这一时半会儿的又不知道该叫什么才好” “为什么!”叶斌和小雷同声问道” 叶斌急了,她可不想半夜里被唐潘下药,一把抓住李慕翔的手,道:“我不管!你上哪我就上哪在你堂哥家住着多不方便啊,佳佳那孩子还不整天得缠着你要账啊!” 李慕翔身上激灵了一下,想起佳佳问自己讨要小鸡鸡的情景心里就发憷 唐潘叹了口气,拉着李慕翔站起来,道:“你出来一下“不管怎么说,木头不能走明摆着啊,木头一走,唐潘这小子还不对咱们三个下黑手?就他那样的,一看就不像个好人”盯着马龙,小雷续道:“你要是想被他上,那你就让木头搬走吧” 马龙连连摆手,道:“那不让唐潘住咱们这不就好了?” “他就一赖皮,有本事你赶他走木头这家伙色心还是不小的” “什么意思!”叶斌一脸的决绝,“别指望本帅哥出卖色相!” 马龙本来对小雷的话不怎么在意,她觉得自己是个丑男,出卖色相这种事儿跟自己没关系” 马龙哼唧了一会儿,弱弱的说道:“这样太自私了”马龙小声嘀咕他决定搬到堂哥家去住,虽然佳佳那孩子比较难缠,好歹不用担心变身 小雷咬咬牙,想着等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后再狠狠的“摸回来”,道:“我们给你摸,你别搬走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看小雷,又看看马龙,再看向小雷,问道:“你……你们?” “是!”小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不行!”唐潘忽然生气了,看着小雷沉声道:“我不同意!” 小雷啐了一口,道:“你没有发言权在脑海里刻画出一副淫秽场景,李慕翔犹豫了 “白痴 小雷一脸厌恶的盯着李慕翔,察觉到他的手要往下摸,赶紧抓住 第70章 人生的意义 尽管不是周末,临海市街道上的行人车辆依然川流不息李慕翔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心底涌出一股悲哀,一种被忽视的悲哀 “木头!”叶斌忽然回头,冲着李慕翔甜甜一笑,“你快点,磨叽什么呢!” 听到这话,许多男人希望自己的绰号叫木头,但他们很不幸斟酌了一下语言,马龙决定玩点高深的 “这个……”李慕翔也开始奇怪起来,“人生百年,难道不该有个意义吗?”李慕翔不是文学大家,但他习惯于把问题推给别人 厕所外,一男两女放声大笑,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叶斌道”说着又皱起了眉毛,“还没想起来叫什么才好姓叶多好,名字好取” 小雷无所谓的说道:“老马你慢慢想,我随便,叶蕾就叶蕾吧 “便宜点”李慕翔赞道,“挺有女人味的” 四人往学校走去,路上李慕翔感慨道:“怪不得中国假货多,你看这办假证的,到处都是,就是没人管除了这个办法,好像也只能色诱他了”李慕翔把马龙的东西丢到她自己的床上,返身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来不过这样自己也就可以无所顾忌的陪李慕翔看小片子了” 李慕翔抬眼看着小雷,心下疑惑” “你滚一边去” 李慕翔挠了挠头,心不在焉的左右看看,“知道知道” 李慕翔冷哼了一声,道:“你要是不想‘更奇怪’,就赶紧搬走”唐潘道” 小雷瞪了他一眼,心说这可是你自找的可问题是唐潘这家伙真的很讨人厌,若不把他变成女人,小雷心有不甘想来想去,小雷决定把宿舍里的其他人支开,这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使唐潘变身了 “当然是澡堂”李慕翔对上网没兴趣 “看电影去吧 “去划船吧 叶斌斜眼看他,气道:“你这是‘随便’吗?” “好吧,咱先去吃饭吧”叶斌无所谓的说道奇Qīsūu打开电源,按下开机键,朝着唐潘钩钩手指不过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况且明天唐潘这小子就得变成女人了,只要坚持十几个小时就好 唐潘回过神,微微一笑,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又把烟拿在手里,递到小雷嘴边 小雷打了个寒颤,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唐潘对这个问题并不陌生,他泡过的几乎所有的女孩都问过他这个问题,张口即来的话被他咽回了肚子里,他希望让身边的女孩能够更明晰的了解自己的感情” “啊?”小雷脸都绿了,胃里更是翻滚不停”唐潘坏笑道,“不止亲了……还……” “啊?!”没等唐潘说完,小雷就惊叫出声一辈子没上过女人,到最后反而被男人上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唐潘想跟小雷说清楚,可转念一想,觉得瞒着她也不见得不是好事儿 唐潘刚刚从角落里找到自己的良心,想把事实告诉小雷,见小雷似乎又不打算追究,便也作罢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小雷会觉得反正已经被上了,再被上一次也无所谓 唐潘对小雷打的小算盘跟李慕翔对叶斌打的小算盘差不多,怪不得他们俩可以成为三年的朋友——且不说李慕翔愿不愿意跟他成为朋友” “多无聊” 叶斌低头看到李慕翔一脸的坏笑,噗嗤一声乐了,“偷窥狂,天天看还看不够啊?”说着掀起一点裙摆,“能看清吗?” 叶斌没有发飙,李慕翔有些失望 “马一涵?不认识……啊……认识认识二零三病房” 马一涵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道:“你的人格让我很怀疑你也不想想,你和帅哥都是变身的,体质大概也发生了变化,你要是有病,她岂不是也有病?” 马一涵愣了一下,秀眉微皱,思索道:“好像也是,又好像也不是”李慕翔点点头,想说些愤世嫉俗的话显示一下愤青形象,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人家怕你敲诈” 李慕翔和叶斌坐在床沿上陪着马一涵说话 叶斌一想也是,撅着小嘴鄙视李慕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马一涵皱眉道:“你们就不能不吵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好不好”马一涵说要说自己和男人是室友,那可就让人“笑话”了“你就没替我们想想未来?” 李慕翔愣了一下,歉笑一声,道:“不是我没心没肺,主要是我不是还不如你们嘛” 叶斌把手搭在马一涵肩膀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道:“别指望他,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大学能不能毕业,以后能不能找到工作,能不能找到老婆都成问题 “我特想夸你李慕翔终于下了决心样貌身材是没办法了,但李某人可以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这样大概就会不平凡了倒霉的在中考的时候忘了考一门功课,倒霉的在上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唐潘并且深感自卑,倒霉的在第一次泡妞的时候被唐潘狠狠的耍了,并且从那时候起开始戒烟,倒霉的在高考的时候发现出卷子的人专门出自己不擅长的题目傻愣愣的看着叶斌,问道:“怎么了?” 叶斌道:“去对面的旅馆开个房间吧,让一涵休息下” 马一涵点点头,看看叶斌,心下感叹不已 李慕翔应了一声,三人一起走到马路对面,看看吧台前的房间标价,李慕翔直咧嘴,“奶奶的,太贵了” 马一涵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递给李慕翔,道:“洗澡花了点” “没意思他不想跟叶斌唧唧歪歪了 直到夜幕降临,叶斌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拿下耳机,推了李慕翔一把,对着他的耳朵低声吼道:“走啦,你这头猪”叶斌道” 叶斌得意的一笑,“那当然”流氓丙笑道,“今天是我们九哥的生日,把这个妞留下,你可以走了苦着脸看着九天,李慕翔哀求道:“各位大哥行行好,她长的又不好看……”咧了一下嘴,忍住被叶斌拧后腰的疼痛,李慕翔续道,“再说强扭的瓜不甜不是?” “嘿,九哥我就喜欢强扭的瓜,那才有味儿微微转头看看叶斌看着自己的那双恐惧又满怀祈求的眼睛,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不平凡的时刻到来了” “呸!”叶斌气道,“最多给你摸下 九天冷声道:“商量好了没?识趣的话女的就牺牲下,老子玩够了会放了你的”李慕翔清了一下嗓子,看着流氓乙献媚笑道:“大哥……” 叶斌听得李慕翔的话,立刻转身逃跑发足狂奔流氓乙也开始对着李慕翔的胸背很踹李慕翔知道不是对手,也便放弃了抵抗,只是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躺倒在地上,咬着牙暗骂不过他心里痛快,好歹也算干了一件不平凡的事儿”李慕翔感叹着,由叶斌搀扶着往旅馆走 “呵……呵呵……你那张脸,护不护也不要紧他现在浑身疼得要死,哪还有心情吃豆腐解开衣服,脱了裤子,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更觉疼痛”李慕翔道”李慕翔毫不迟疑的说道室内柔和的灯光照在她恬静的脸上,更显柔美 唐潘终于无法忍受欲望的冲击,把小雷按倒在了床上” 小雷算了算时间,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了” “不!”唐潘断然否认,“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哪怕你以后变丑了变老了,我也会喜欢你” “哈!你不是说喜欢的是我的灵魂吗?那又为什么要在乎我是男是女?”小雷也坐起来,点上了一根烟” “你喜欢的只是一个女性的肉体,所以你对我的感情也是肮脏的!”小雷冷笑不已,“喜欢我的灵魂?你很可笑憋了许久,她快憋不住了据说憋尿对身体不好,唉……小雷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为自己的一箭双雕之计暗自得意他的脸上,盖着叶斌的棒球帽,帽子遮住了视线,使他无法看到叶斌微微含笑的性感嘴唇” “下脚更狠”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提醒道:“你现在是女人,应该改变性取向” “那你还跟我凑合?还让我摸?”李慕翔不屑道当然,不排除你小子有其他企图的可能之后又看着李慕翔的眼睛,嘲笑般的叹了口气,继续专心为李慕翔抹药直到抹到李慕翔的大腿上的时候,发现李慕翔只穿着内裤的裆部的帐篷渐渐支了起来 叶斌也跟着坏笑起来,李慕翔看到她的笑,自己就笑不出来了刚才她一直没睡着,听着叶斌和李慕翔斗嘴,感觉还有点意思 叶斌在马一涵床边坐下来,拿起一个一次性勺子吃了起来,边吃边拿眼睛斜着李慕翔”叶斌把身子转向一边,表示对李慕翔的冷漠他也就是抱怨两句刺激一下叶斌,还真不敢奢望叶斌会来喂他吃饭拿回勺子和饭盒,皱着眉嚼着嘴里的饭,道:“间接性沾上了你的口水,像接吻,真恶心 叶斌挖了一勺饭,像通厕所一样捅进了李慕翔嘴里 “亲着了他不清楚“想爆一个男人的菊花”是不是能够表示“气愤”或者“愤怒之极”,并且甚至达到泄愤的目的” 李慕翔不知她是遗憾没有被爆还是遗憾被摸了,但他相信前者更有可能,说道,“可惜” 马一涵脸上显出一丝惧色,“不要”他相信叶斌的生气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他的心内深处还是有些喜欢“自作多情”的或者她又想起在宿舍里都跟李慕翔搞了多少次暧昧了,这回要是装贞洁烈女有点假 李慕翔习惯性的把手按在了叶斌的胸前,拉下胸围,在胸部揉捏了两下,不怀好意的问道:“我记得当年处于青春期的时候,在宿舍里的有些人就喜欢摸对方的下面,你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不是很正常”李慕翔道,“咱们现在算是处于后青春期吧?” 叶斌斜了他一眼,板着脸问道:“想摸本帅哥下面啊?” 李慕翔嘿嘿的笑,不说话等实在不行了,再去体会,一定很爽” “等着吧 叶斌终于明白,还是做女人好,永远不用担心肾亏尺寸之类的严重性问题由这些严重性问题而产生并延伸的夫妻感情不和,家庭暴力,以至于离婚并且产生为数众多的单亲孩子,以及这些单亲孩子中的一些不良少年和这些不良少年带坏的不良少女,还有这些不良少女中踏入风尘并且传播疾病甚至祸害公务员等等等等的连锁反应太强大了感叹完了,叶斌忽然诗兴大发,“偶然”得诗一首——她一直很喜欢“偶然”这个词”吟罢,感叹道:“我来自红尘,将要陷入凡尘 李慕翔对叶斌的“自私”正恨不欲其生,对她的诗也没有丝毫兴趣,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淫得一手好湿啊!” “嗯,自然是好诗 第80章 李慕翔的控诉 李慕翔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燃烧了,一个女人在自己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身边亵渎自己,并且还毫不知廉耻毫不掩饰的亵渎,简直是不把李某人当男人啊!愤然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叶斌的脑袋,李慕翔正气凛然的怒道:“对于你小子这么不够义气、自私自利、忘恩负义、见利忘义、只顾自己享乐不顾朋友,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行为,本人表示强烈不满并且严重谴责!”听李慕翔的话,好像叶斌已经成了一个罪孽深重十恶不赦的阴险小人 “你真的敢吗!!!”叶斌的话里不带任何疑问的味道,是肯定句,并且是感叹号结尾 过了一会儿,叶斌忽然道:“木头?” “死了”李慕翔气道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说难道这小子在挑逗自己?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值得一试李慕翔觉得自己太罪恶了,竟然在这时候拿黄继光做比喻他想起了“猪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才明白如果哪天自己死了,肯定不是被叶斌整死的,并且死的跟猪的死有共同点 “轻点” “那你就再可怜我一下,让我为革命事业做点贡献吧李慕翔紧绷的精神也松懈了下来,刚才被子中间明显剧烈浮动,其频率赶上了领导讲话,让李慕翔极度担心叶斌兴奋的死去此时看到她安然无恙,小命犹在,总算大松了一口气李慕翔觉得现在的叶斌才是她最美的时候如此说来,“本帅哥”已经完美了忽然想到叶斌适才吟的那首诗,品味了一番,佩服道:“吟得一首好诗啊!”再抬头,看到马一涵正在拿纸巾擦鼻血,她的被子上还沾上了一些血迹 马一涵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慕翔,道:“你怎么不把帅哥给强奸了!”她对叶斌的态度简直可以用恨之入骨这个成语来形容了”说罢心底涌出无限悲哀,忍不住暗暗自责李某人怎么就那么没种呢?难道是遗传的?大概不是,记得母亲大人经常冲着父亲大人说“你有种”来着,而且父亲大人还经常指着李某人说“这是咱俩的种”,可见父亲大人是有种的,不是遗传因素李慕翔就是这么个人,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忙忙碌碌,能够争取到就会欢天喜地,争取不到也顶多就是短暂的失望一下小雷更加嫉妒唐潘了“唉顶多再请他吃顿饭,吃完饭,气也消了有时候会气的不理我,随便哄哄,甚至用根冰棒就打发了” “也不是”唐潘认真道:“一个亿万富翁给你三五十万算不上大方,一个乞丐给你一毛钱,那就值得你对他感恩戴德了”小雷气道 是谁带来了黑夜?又是谁划分了黑夜和白天?为什么必须要有黑夜和白天?小雷不得而知”叶斌娇慎道,“你没看一涵脸色苍白没有一点精神吗?本帅哥要给她买补品补补身子” 李慕翔冷声道:“你少还害她流一次鼻血就是为她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儿了”和两个变身者谈恋爱,李慕翔不敢想想起“变身”,李慕翔身上直打哆嗦唐潘转过身,扭过脸,睁开睡眼,看到小雷笑嘻嘻的模样,咧嘴笑道:“早啊 小雷脸上的笑容变的有些僵硬”真的,太奇怪了” 第83章 御姐唐潘 唐潘又不自然的笑了笑,之后再摸摸胸部,拉了拉垂到脸前的长发 唐潘欣赏够了,放下镜子,从床上捞起裤子,坐在小雷床上,边蹬着裤子边道:“跟我去买衣服吧,玩两天再变回去看着唐潘的眼睛,小雷认真道:“变不回去了身体颤抖了一下,唐潘放下了犹在抖动的拳头,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喜欢冲动的小孩子了,许多时候,她都可以成功的压制心头怒火“我再问你一句,真的变不回去了?!” “真的转头看到唐潘,叶斌愣住了”小雷道 “呃……”叶斌蹲下来,捡起锅巴,眼瞅着唐潘,在小雷身边坐下来,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唐小姐挺漂亮嘛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李慕翔那副恶心的嘴脸心里暗骂了一句,寻思着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回到宿舍楼,上楼的时候碰到了林燕的弟弟林晓峰,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上了三楼,来到三零八门口,推门进去李慕翔稍一愣神,看看美女身上穿着,眼睛圆睁,嘴巴大张他很想去告诉那些曾经被唐潘甩了的女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唐潘仍旧盯着李慕翔的眼睛,道:“三年多了,唐某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他后悔了,觉得当时就该跟唐潘把宿舍的诡异说清楚,不管怎么说,眼看着好友跳进火坑而不竭力劝阻,就是背弃友情” “对不起?”唐潘忽然冷笑起来,盯着李慕翔道:“对不起就完了吗?!” 李慕翔道:“那你要我怎么样?”说着抬起头,看到了唐潘脸颊上的泪痕 叶蕾不理叶斌,继续道:“玩了就跑可不行 李慕翔脸都绿了,伸手指着唐潘的鼻子,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恨恨的瞪着唐潘,拳头握的吱吱作响,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个美女,李慕翔怒道:“不就是不搬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叫门,老子不可能会变成女人!”说罢忽然冷笑起来,“就算老子会变成女人,变身之前也要把你们拿下!” “你行吗!”唐潘不屑道再看看叶蕾,对这个小太妹没什么好感最后把视线落在唐潘身上还别说,这个成熟美女看起来挺有味道的 “那就只好捉到哪个先玩哪个了!”李慕翔不相信自己会菜到对付不了三个女人,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今天要是不拿下一个,可就对不起广大人民了!“这可是你们逼我的!”说着忽然朝着唐潘发难,伸着手照着唐潘胸部抓了过去 挣扎着爬起来,李慕翔趁机下黑手,伸手乱摸乱抓,也不知道碰到谁了,更不知道碰到哪了 李慕翔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人羡慕的,面对三个美女的追打,他只能使用游击战术,有机会就捞上一把,没机会就逃跑 “你们要脸!”李慕翔捂着裆部怒道:“刚才哪个王八蛋抓我下面?” “老子抓的就是你下面!”叶蕾得意道,“废了你小子,看你还怎么当男人!” “呸!”李慕翔怒道,“早晚收拾你!”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明白,敌众我寡,形势不利,而且敌人警惕性极高,自己不好下手啊” “呸!”叶蕾恨恨的瞪了唐潘一眼,没有说话看着叶蕾,唐潘道:“滚一边去” 看着唐潘出去,李慕翔瞪着叶斌和叶蕾道:“你们这两个家伙也忒不是东西了吧?胳膊肘往外拐,怎么说咱也在一起住这么长时间了吧?再说了……”看着叶斌,李慕翔续道,“咱俩可是有夫妻之实的,好歹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呢” “哦”叶蕾哼了一声,眼珠一转,又想起了自己的“大计”,说道:“木头,你猜昨晚上唐潘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很有女人味?”李慕翔一脸的淫笑,想起昨天叶蕾的坏笑,他坚信昨晚上三零八宿舍一定很乱套 “你是好人!你尽干人事儿!”想起自打三零八宿舍有“变身事件”以来李慕翔享尽艳福叶蕾就来气 叶斌忽然走过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拍了拍李慕翔的大腿,道:“木头,跟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 “那个……等咱的孩子生出来,跟我姓好不好?”叶斌红着脸问道 李慕翔噗嗤一声笑了,“行,随你”李慕翔忍不住又笑了 李慕翔道:“小马要上班了啊?比小雷可勤快多了”李慕翔道与女人的怀抱不同,男人的怀抱永远给人一种希望和力量,给人一种安全感仰起头,看着李慕翔假寐的脸,叶斌问道:“木头,你说做男人好还是做女人好?” 李慕翔依旧闭着眼,笑道:“这个问题你最有发言权,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你都是那样优秀 李慕翔苦笑一声,道:“我认为太帅的人就不该做男人一手提着被子,一手伸进了被窝里,按在了马一涵胸上 李慕翔轻声道:“给我摸摸 “不给!”叶斌打算吃独食,一手霸占一处,让李慕翔无处下手” “那你怎么不摸你自己的?”李慕翔可不觉得都一样,没摸过的和天天能摸的自然不一样 叶斌气急,一把推开李慕翔,把他推坐在地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滚一边去,她是我的” 叶斌道:“才不是!” 马一涵看了看眼前二人,气道:“滚开!都不——不是好人!”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瞪了叶斌一眼,悻悻的回到自己床上躺下来叶斌也跟着过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撅着嘴巴瞪着李慕翔,低声道:“这下满意了吧!” 李慕翔哼了一声,打击叶斌道:“还别说,小马的摸起来比你的有手感”李慕翔道”叶斌道,“多无聊,反正你以后就变成女人了 李慕翔一想也是,可问题是,自己也不见得就真的会变成女人吧?看着叶斌,李慕翔说道:“你就那么希望我变成女人啊?” “那当然 两人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我是雷光廷他爹,他是住在这吧?”男人又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无误”叶斌得意的笑了笑”说罢瞄了瞄叶斌,给她使眼色”她一心二用,说的话也有些不着边际”李慕翔不乐意了,想反驳,看到雷父,想了一下,忍住没说话” 李慕翔不说话,脑袋勾的像豆芽看着父亲,道:“爸”叶蕾皱着眉,看到父亲一脸惊奇,又道:“我是你儿子,雷光廷”看着父亲变得有些尴尬的笑脸,叹了口气看着李慕翔道:“你这孩子脑袋真的坏了?你瞅瞅”叶蕾有些尴尬,雷老虎的小名儿太招摇了,她基本不对外人提” “嗯!”雷父的脸色更难看了,看着面前的这个漂亮女孩,他还是无法相信她就是自己那个五大三粗的儿子,“那……那你再说说光廷他几岁掉茅坑里的?” 叶蕾脸气的通红,要不是问话这位是自己的亲爹,她都想揪住他暴揍一顿了转脸看看更加期待答案的李慕翔和叶斌,恨的牙都快咬碎了叹了口气,道:“儿大不由爹啊……”说罢又觉不妥,改口道:“女大不中留啊”叶蕾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看着年近五十的老父,自己也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都是骨肉啊看看叶斌和马一涵,问道:“她们俩也是男人变的?” “是” 雷父想了一下,又道:“学也没法上了,上班了吗?能赚钱也好,但可别学坏,你要是学坏了,我和你妈可不敢要你的钱”把麻花放在床上,再看看面前的“女儿”,想问问变身的详情,又打消了念头就地取材,伸手揽住坐在身边的叶斌,长出了一口气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平凡的男人,贫穷的男人,在时代的浪潮中乘风破浪这一小部分人让时代进步让经济发展,也让穷人更穷 叶蕾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李慕翔知道,生活的艰辛被她隐藏在了笑容的背后,隐藏的极深,让人难以捉摸 把弱点藏起来——这是叶蕾打架斗殴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一个真正的男人,永远都应该坚强的活着,而不应该计较于自己是否变成了女人——这是叶蕾刚刚明白的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更重感情的人,大概也不会去介意我要有那本事才懒得占你便宜 李慕翔啐了一口,抬头看着故作优雅的唐潘,咧咧嘴,道:“小唐,你打不打算跟你那个私生爹说变身的事儿?” “不说”想起自己那个私生爹对待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态度,唐潘身上就能感觉到一阵寒意老子得改个名字一个极品男人竟然可以很快就能接受变成女人这样古怪又纠结的事情,不能不让人钦佩 由“唐御”的“御姐”有感而发,李慕翔对叶蕾道,“那你就要雷太吧,以后我们就叫你太妹 叶斌嘟着小嘴不满道:“姓叶有什么不好!搁古代,被赐姓可是很荣耀的事情” 李慕翔悻悻的在自己的床边坐下来,看着叶蕾,心中不解半躺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看来文学之路是很艰辛的 “封就封吧,反正你也没动过笔” 没人出声,所有人都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不知她想要“雷”什么” 叶斌悻悻的吐了吐舌头,把脑袋扶正,道:“你雷吧,我不管” “你懂个屁” 第91章 唐御的诡计 李慕翔看着叶斌的可爱举止和表情,哭笑不得,故作生气的说道:“等不及就先抓自己的”小雷坏笑着吐了个烟圈,脑海中开始琢磨着该怎么揉虐女版李慕翔才能过瘾当然,在李慕翔变成女人之前,应该让他先把唐御给解决掉她明白,自己在李慕翔眼中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干什么事儿他都会三思而行——或者在李慕翔眼里,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好人” 唐御撇撇嘴,道:“我是说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看小说的嘛,现在怎么不看了?要说之前是为了高考,现在高考不也过了?” 李慕翔叹气道:“不是我不想看,是现在的小说都不能看了”想起马一涵曾经气吞叶斌体毛的壮举,李慕翔不寒而栗 马一涵道:“当然,我电脑里就有 “你本来也没怎么赶过潮流 叶斌揉了一下肚子,怨慎的瞪着李慕翔,道:“还不都怨你,本帅哥现在要吃两人份的饭” “靠”李慕翔哭笑不得,看叶斌一副可爱的娇慎模样,心里很纠结如果叶斌原本就是个女人,那又不可同日而语了 叶斌愠怒的横了李慕翔一眼,哼声道:“德性,别以为本帅哥勾引你”李慕翔说的是实话,只要是看到叶斌的男人,眼神就没有正常的,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猪脑袋” “呃……”李慕翔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再看周围同学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抽了一下嘴角,安慰叶斌道:“没事儿,也许别人会以为你是叶斌的妹妹 “等你变身了再说吧,到时候咱们几个一起走 “唉 “我不觉得我能给你什么安全感”李慕翔苦着脸说道让她们陪着我出去只能更招眼转脸看看一脸沮丧的李慕翔,叶斌笑道:“发现没?最近咱们宿舍里变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搞不好明天李大美女就该横空出世了” “前提是你得长的足够漂亮”李慕翔挖苦道本来看了一眼,又愣了一下,再回头看了好大一会儿,见人家看过来,吓得赶紧回头”李慕翔解释道”叶斌嘿嘿一笑,继续道:“说吧,有什么故事?你别说你跟那女孩认识,那可就太狗血了 “你算是女人吗!”李慕翔咧嘴道”说罢又感慨道:“我的初恋给我赚了五十块钱”别的男人都是赔钱谈恋爱,自己反而赚了,李慕翔一直以此为傲”李慕翔道她爹说我像个小流氓 “她好像一个人哎,你去泡她吧 “你看你焉儿的”叶斌冲着李慕翔握起小拳头,压低声音喊道:“木头!雄起!木头!雄起!” “雄起不了,勃起还行” 李慕翔愣了一下,哆嗦着嘴唇道:“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你要是‘良’还能整天摸我?”叶斌哼声道,“别装纯了”李慕翔面无表情的说道”叶斌鄙夷道:“一点血性也没有”把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叶斌继续笑道:“误会也是一种缘分嘛” 漂亮女孩脸上笑意浓浓,爽快道:“好啊 李慕翔往里边让了一个座位,坐在叶斌对面,继续吸着可乐”说罢看着女孩道:“你这家伙,来了也不点东西,又想让我请客啊” “哈哈跟他们在一起,叶斌已经无法感觉到自己的“主角地位”,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想要寻个借口离开,手却被那女孩抓住了” “哎,还是羡慕你啊”女孩笑了一声,摆摆手,“我先走了,明天见” “拜拜”顾飞忽然大笑起来,“女王到底是女王……有趣,有趣……”喝了一口奶茶,又道:“我有点事儿,先回学校,咱们明天再聊”站起来,冲着叶斌和李慕翔微笑点头,走了出去叶斌道:“找钱吧” 服务员应了一声,回到柜台,找了六十五块钱 “当然是他们无耻,两个配角,竟然比本帅哥这个主角还耀眼”李慕翔安慰叶斌道 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气道:“没心没肺的家伙,跟你没共同语言行百里者半九十,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叶斌那丫头给搅黄了,唐御心有不甘 小雷暗自松了一口气 唐御忽然叹了口气,想起小雷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苦笑道:“叶公好龙,果不其然啊 “嗯 微微一笑,唐御道:“祝你好运唐某的御姐之路还很长,还很远 当黑翼天使蠢蠢欲动的想要展开她邪恶的翅膀的时候,她那位曾经的“姐姐”还在为失去“主角感”而闷闷不乐 人流如溪的大街上,叶斌把帽檐拉的很低,脸色阴沉,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转头看看无精打采的李慕翔,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道:“木头!我不爽!”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对叶斌如此在意主角地位很难理解,扫了一眼她鼓胀的胸部,忽然伸手,在上面揉捏起来,嘴里问道:“这样爽了吧?” “滚开!”叶斌打开李慕翔的爪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道:“除了摸胸你还会干什么!” “我不是没办法吗!下面你又不给我摸 “我靠!”叶斌紧握着小拳头,瞪着往旁边挪了两步的李慕翔道:“给本帅哥过来!” “干嘛?”李慕翔站着不动 “哎!”李慕翔的肩膀被叶斌一口咬中想甩开她,谁知她又用一条胳膊抱着他的脖子,Qīshū” 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甩开叶斌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一边去吧” “也不知道是谁在撒娇李慕翔这样的凡人是不看“天书”的在那个时代,大学生还是很值得骄傲的她的前半生一直在自卑中度过,对待生活也没有任何奢望,甚至于还有些任命的心态 暴力1号方案:喂李慕翔吃安眠药 \书\雷楠道:“要不要再来份《变身天使宣言》?” \网\“等木头变身了再写也不晚就算被那些卫道士指指点点一下也值了”唐御笑道一进宿舍,李慕翔就感觉到一阵阴森之气迎面扑来 “嘿嘿,其实我们是想让你看小说看烦了就去看小片子,这样看上火了就会欲望埋没理智,就会去对叶斌施暴,我们可就有好戏看了”唐御一脸淫笑的说道 “啐像唐某这样耀眼的人本也不多,若是一下碰到两个,把男唐某和女唐某都比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叶斌对李慕翔的咸猪手早就麻木了,懒得理他,同时她也认为,像李慕翔这样的处男,跟自己这样一个“顶级美人”在一起,要是没有点坏想法也不正常,所以她决定宽宏大量一些,不跟李慕翔计较 雷楠皱了一下眉,对叶斌恨得牙根发痒”经历了变身这种“大风大浪”,唐御觉得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二人下了楼,去买酒菜 三零八宿舍里,叶斌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头枕着李慕翔的胳膊,一条腿搭在李慕翔的身上,无聊的揪着李慕翔的耳朵玩儿了半天,道:“发现没?小雷今天很不正常 叶斌阴着脸道:“滚下来” 李慕翔有些扫兴,嘟囔道:“被推倒怎么了,你现在是女人,早晚得被人推倒,就算是做拉拉,以后也很可能被女人推倒嘛!” 第98章 推倒……和拉倒 “不可能!”叶斌肯定道,“只可能是本帅哥推倒别人!本帅哥是主角,不能被人推倒!”叶斌认为,一个主角,若是被人推倒,就会危及主角地位” 叶斌做呕吐状,道:“你想得美!”说罢又皱眉做可怜状,“还别说,本帅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把人推倒了 李慕翔嗤笑一声,道:“我好心给你过过瘾,你还不乐意了” “老子不想当车 “拉倒也不行……拉倒……”叶斌发现,拉倒这个词儿若是和推倒放一块儿,李慕翔的话还真不好接了辣手摧花的恶劣行径李慕翔是不屑于干的 “唔?你生日不是二月份吗?”李慕翔疑惑道”待李慕翔坐下,雷楠递给他一瓶啤酒,又递给叶斌一瓶,自己再拿起一瓶,叹了口气,装深沉道:“没想到上次过生日成了雷光廷最后一次过生日,今天是雷楠的第一次生日,哥几个……”装模作样的抽了一下鼻子,又抹了一下眼角,道:“啥也不说了,咱干了” “少喝点吧”李慕翔道”唐御笑了笑,跟雷楠偷偷的使了个眼色那时候,只要是得罪老子的人,老子就十倍奉还,有仇必报,绝不手软……”从上小学开始,一直讲到初中,雷楠把自己的“英勇事迹”大概介绍了一番,举起酒瓶,道:“咱干了雷楠的童年,和她有几分相似与别人不同,李慕翔这家伙不像别人那样碍于面子不得不喝再加上叶斌经常来上那么一句“理他干什么”,让雷楠和唐御不好再逼着李慕翔喝酒万一明天起来发现“物是人非”,那可就太悲哀了 雷楠和唐御早就商量好了对策,此时二人都开始装晕,满嘴挑逗的胡话,惹得李慕翔心里直痒 唐御强压怒火,继续装迷糊,问道:“干净了吗?” 第100章 鹿死谁手? “没有,我再擦一下 “脱了吧,让木头给你洗洗” 雷楠愣了一下,还未说话,却听唐御道:“好像是哎,你也脱了吧 “我也要看况且此时叶斌只穿着内衣,没什么可脱的了——李慕翔觉得全裸了也不见得就比现在好看”李慕翔说着话,眼睛朝着唐御和雷楠那里看着,心里琢磨着先对哪个下手比较好” 叶斌被李慕翔抱回床上,躺下来,半眯着眼睛看着李慕翔只穿着内裤的下体,坏坏的笑道:“木头你太色了”他决定等叶斌睡着了再展开行动,现在动手成功的几率不大”叶斌抓起李慕翔的胳膊,把它放在自己脑袋下,侧过身子,反手抱住李慕翔,把腿搭在李慕翔身上,打了个酒嗝,道:“本帅哥一向这么性感” 唐御回道:“奶奶的,我看她怎么好像开始发骚了?” 雷楠啐了一口,想起了上次醉酒时叶斌的醉态,道:“她喝多了就发骚” “我靠”唐御脸色阴沉,“木头这家伙好像招架不住了,咱们怎么办?” “咱跟她比骚得了”雷楠咬着牙道,“老子就不信了,咱这俩美女,她叶斌就一个人,还能骚不过她?!只要木头肯过来,先让他JJ变小,最好小到没影儿,这样他自己就会想变女人了看着雷楠俏丽的脸上的坏笑,唐御一阵痴迷毋庸置疑,她是一个美女,美的让男人心动,也让变成女人的唐御心动”说罢忽然抱住雷楠的脑袋,吻在了她的唇上”说罢试图摆脱叶斌的搂抱“怎么了?” “本帅哥尿急 李慕翔心里一阵失望,道:“那你去上厕所好了啤酒喝的太多,免不了想上厕所 李慕翔使劲拍了一下脑门,回头看到叶斌翘起的只穿着内裤的小屁股,心里一紧”叶斌闭着眼,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 “喝多了嘛,可以理解”说着又吻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唐御再次放开雷楠,不满道:“不是让你学着点吗?舌头别乱动,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这家伙,还真是个事儿篓子 “差多了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李慕翔悻悻的穿好裤子,大为失望的说道:“你快点吧,我还急着回去干好事儿呢 听着异样的声音,看着蹲在自己脸前的叶斌,李慕翔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表情也极为尴尬” 叶斌笑了笑,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说道:“本帅哥警告你,你可别趁我喝多了乱来”李慕翔被说穿了心事儿,有些尴尬回到三零八室,李慕翔一眼看到了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的唐御和雷楠 叶斌坠在李慕翔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打了个酒嗝,道:“本帅哥要睡觉两人正玩的尽兴,已经没心情收拾李慕翔了”说着使劲翻过身,把李慕翔压在身下,又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扑在李慕翔的脸上” “那你倒是做啊” “唔,不要 金玄白进入空地之后,顺手把手里的铁棍往地上一插,然后下系在身上的一捆麻绳,拔出插在腰带上的一柄巨斧,放置在铁棍房边一株约五人合抱的巨大树桩上,然后取出汗巾抹了下脸,这才解开腰带,脱去了上衣,露出健壮的身躯 金玄白的目光从天空移开,落在远处一株高十多丈的巨大树木顶梢,略一打量之后,一个箭步跃出,掠过空阔的草地,踩在一根树桩上,腾身飞上已经选好的那株大树,手里持着巨斧,腾掠而上,几个起落便已到达顶梢 就在一片震耳的声响里,那株巨木的横枝全被砍光,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主干挺拔地矗立着 随着金玄白掌法的施出,那已被砍切成约九尺一般的主树干,一根根的飞出,十八截巨木在一阵巨响之后,全都堆集在一起” 他弯腰拾起了放在大木桩上的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穿好了短衣,把巨斧插在背后的腰带上,这才拔起铁棍,挑起几捆柴,健步如飞地出了树林,往山下走去 此刻,在那张长约一丈,宽有五尺的巨大石床上,正盘着一个面貌清跃,蓄着三绑长髯的老者,他身穿一袭麻布长衫,坐在似有丝丝寒气涌出的白石床上,仍是满头汗渍,好像他刚纵外面晒过太阳似的” 老者点了点头:“这么说,你是情有可原 沈玉璞说: “道家的理论说‘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之后才有八八六十四卦,玄白,你练过太极剑法,也看过太极图,你应明白阳中有阴,阴中有阳的道理了吧!” 金玄白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金玄白讶异地说:“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要藉助女子的阴气金玄白道,“师父,您老人家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 沈玉璞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问我既然明白了这阴阳融合的道理,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十八年不近女色,对不对?‘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将近正午,炽热的阳光洒在河里,河面上水波荡漾,泛起邻邻金光,金玄白晒好衣裤,一个翻身,又跃进河里,如同一条大鱼,“泼喇”一声,潜进水中,不一会工夫,便见他跃出水面,两只手里抓着两条长约一尺的鲤鱼 沈玉璞侧首望着金玄白,笑道:“嘿,抓了这么大的两条鲤鱼,等会老夫表演一手绝活,弄个两鱼四吃,让你尝尝滋味如何” 金玄白从水缸里舀出水来,把鱼洗干净,沈玉璞开始动手煮菜肴,没多久工夫,他果然把两条鱼弄成四种口味,摆放在桌上的,除红烧鱼、糖醋鱼、豆办鱼之外,还有一盘清蒸螃蟹、一碗炒扁豆丝、一盘苋菜、外带一大碗鲜鱼汤” 他兴冲冲地出了草房,沿着河边向前行去,远远只见两匹马仍然系在柳树上,正低头吃着地上的青草,却未见到两个江湖人士 金玄白远远看见那些大汉全都身形魁梧,步履矫健,每个人身上都佩带着各种不同的武器,看来都是练家子,江湖人,不禁心里纳闷,不知道今天怎会有这么多的武林人士路过? 随着身影闪动,他滑落尺许,贴在一根粗大的枝楹边,探首往下望去,这时才发现,原来那群护着马车而行的劲装大汉全都只伏在路边,探首观看在柳荫草丛间在“肉搏”中的一对男女他左手抓住黄牛皮缝制的刀鞘,右手五指不住屈仲,走出数步,便有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涌现而那断魂刀彭浩则是山西刀客彭飞龙之子,是五虎断魂刀一系的传人,显然刀法极快,否则也不会成为五湖镖局的中镖头,负责一个分局的业务” 太湖王齐北岳是水上大豪,统率着千余手下,立寨太湖,势力范围遍及江南,甚至到达沿海,在南七省说,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是黑白两道,都得要敬重三分 江百韬人随刀走,刀锋一转,砍断了彭浩一条左臂,接着刀势飞涨,向着那个虬髯大汉攻去 那些围住江百韬的十二个镖师,显然曾经演练过一种刀阵,猛一看似乎各自为政,实则身法轮转,出刀的顺序都有一定的步数和法门,因此尽管江百韬的大刀又沉又猛,却在密集的刀网里,发挥不出多少威力,反而随着刀网的运转而有被牵动,滞慢的情形产生 就在他心中跃跃欲试之际,只听得娇叱一声,绿影闪动,杨小鹃已手持长剑,跃出柳林 两名距离杨小鹃较近的镖师,眼见暗器飞射而来,本想挥刀劈去,只听候七大叫道:“那是银蕊金花,快趴下 杨小鹃焦急地问:“江师兄,你怎么啦?” “我……”江百韬喷出一口鲜血,说:“他们的刀阵很厉害,你快逃 那些镖师成弧形逼近,显然要将杨小鹃二人留下 侯七见她没有吭声,继续道: “在下保证,一个月之内,敝局总镖头会到双剑盟和神刀门的山门之前向两位门主请罪……” 杨小鹃眼眸一转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侯七道:”在下非常有诚意“他作了个手势,抑制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镖师,说:“这件事本来是敝局的错,我们理该陪罪 而在那辆马车前,两名黑衣人都坐在驾车的位置上,显然是等候五湖镖局的镖师死光后,偕同伙一起将马车劫走 那个黑衣蒙面人看到金玄白腾声跃起,喝叱一声,疾步前冲,跳了起来,手里长刀连劈四刀,形成一面冷厉的刀网,封住金玄白的去势 不过虽然没有见过这种令人无法想像的神功绝技,但是侯七眼见黑蒙面人在片刻之间全都倒地,也明白金玄白的出现,绝对有利于镖局” 侯七还待说话,但觉眼前人影一闪,金玄白的残像仍在视线里,他整个人却如同凌空渡虚,到了三丈开外,侯七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金玄白朝急驰中的马车追去,只觉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哦!”金玄白道:“他的水里功夫这么厉害?哪天倒要领教一下……”话声稍顿,继续道:“这位齐大公子水上功夫既然如此了得,陆上的功夫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为何会受伤中毒呢?” 彭浩道:“这个我们镖局里也不清楚,他是在三天前的下午,找上我们无锡分局,要我们送他到太湖山庄,当时他的神智还很清醒,直到第二天才昏迷不醒……” 金玄白突然想起了不久前杨小鹃说的话,问道:“既然太湖王势力如此大,手下的高手如云,那齐大公子为何不找山庄里的人,而要找你们?” 彭浩道: “关于这点,我们也曾迫问齐大公子,据他说,他得罪了极为厉害的敌人,被人追杀,而无锡城里和城外,一切太湖山庄派驻的明椿或暗底都已被挑,无人可送他回到太湖……” 金玄白道:“他所说的那些厉害的敌人,可能就是这此一蒙面黑衣大盗,关于这些人的来历,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彭浩和侯七两人对望一眼,彭浩摇了摇头道:“我们从没有见过这种凌厉凶猛的刀法,更不清楚哪一个帮派用这种窄刀长刀” 彭浩道:“谢谢金大侠,齐公子在您的身边,我们就放心了” 金玄白道:“这三个活的黑衣大盗,就交由我来处置,你们可以放心,他们绝对不会追杀你们 金玄白一生当中,从没看过如此多的死人,搬着搬着,几乎都吐了出来,直到二十二具尸体堆满了整整一马车,,他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全都沾满了血迹 金玄白脑海之中忖思道: “师父虽然说江湖中三教九流,杂乱之极,不过对于镖行的评价却不坏,看来我这次管这桩闲事,大概不会到他老人家的责备 那个黑衣女子是在追杀杨小鹃时,被他用柳枝闭住三处穴道而倒在地上,她由于穴道被封,全身无法动弹,可是她的神智始终清醒,双眼也能睁开 谁知他还没出手,那个黑衣女子突然拉下蒙在脸上的黑色布巾,坐了起来,一把扑进他的怀内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身白衣如雪,清癯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远望过去,如同神仙中人” 他的话声一顿,似笑末笑地望着金玄白,道:“三、四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别一天到晚光个屁股在河里泅水,你就是不听,还以为自己还是个没长毛的小孩子,这下可好了吧!让人全部看光光,还恨不得把你那根肉捧给吞进肚里去,怎么样,感觉如何?” 金玄白听师父这么一说,晓得整个情况都已落入师父的眼里,顿觉羞燥难安,那里还敢回答沈玉璞的话,赶忙拣到河边,把衣裤匆匆穿好,然后走到沈玉璞的面前,故意把话岔开,道:“师父,五湖镖局的人……” 沈玉璞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不必多说,整个过程我看得一清二楚” 金玄白一愣,道:“哦!师父,您早就来了?” 沈玉璞道: “玄白,你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观念都没有?任由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躺在路上晒太阳,还不把她搬到树荫底下来?”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脑袋,赶忙抱起那个黑衣女子,将她移往树荫底下” 金玄白问:“师父,你看,他们会说吗?” 沈玉璞一笑道:“别人问他们,他们可能不会说,可是老夫问他们,他们绝不敢有所隐瞒” 金玄白问:“师父,东瀛的人姓氏为何都是两个字?念起来真是拗口!” 沈玉璞道:“东瀛一地在数百年前,只有王公贵族和诸侯大官才有姓氏,一般的平民是没有姓,只有名而已,到了后来,人口增多了,没有姓氏非常不方便,于是当时的天皇就颁布命令,让居民选择需要而取姓氏,于是住在田边的农人就姓田边,住在田里的就姓田中,住在树林里的就姓林内,守坟的就姓鬼冢,以此类推,所以只要听到东瀛人报出他的姓氏,就知道他的祖宗是什么出身”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 而那个女忍者因为长刀已被金玄白用树枝打飞,一摸背上,抓不到倭刀,立刻便采手取出暗镖,凝目望着沈玉璞,准备随时配合同伴出手 如果把敌人击伤,而自己没有受伤,在忍术中是中乘的术法;上乘之法乃是在没有击伤敌人,并且自己也没受伤的情形下,能够安然逃走 沈玉璞道:“算算时间,半藏今年该有三十一岁了吧!玉子呢,应该是二十七岁了,他们如今人在何处?京都、奈良,还是在南京、杭州?“那个女忍者忍不骇然出声,问道:“你……你是谁?” 沈玉璞眼中神光大炽,凝视看女忍者,那有如利刃似的眼光,使得她们全身一阵颤抖,双膝一软,几乎跪了下来 由于他运出九阳神功,身外满着红色的真气,彷佛整个人放射出强烈的火焰,所以被他击倒的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都尊称他为火神大将,表示他是从天上下凡的火神将军,是凡人无法力敌的 甲贺流经此一战,死伤惨重,连中忍都有十六人当场死亡,其他没死的也受了伤,白此一蹶不振,再也无法对抗伊贺流了” 沈玉璞道:“这么说,你来到中原已经五年了?” 那名女忍者道:“禀报主人,属下从东瀛到中土已有七年了沈玉璞问:“你们来了这么多年,总应该有中国名字吧?” 田中春子恭敬地道:“禀报主人,属下的中国名字叫田春,他们两人则改名为田敏郎和林泰山 所以田中春子等下忍,仅是执行服部半藏的命令,漂洋过海从东瀛来到中土,至于为何要来中国,则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沈玉璞望着他们的背影,对金玄白道:“这些忍者所用的刀跟平常武士的倭刀不同,他们使用的忍者刀刀身比刀鞘要短很多,刀锷也比武士刀的刀锷也还要大,除此之外,刀鞘上的带子特别长,这样做的原因是他们不会轻功,在攀爬人侵敌人房屋时,可利用刀鞘做为支架而攀登高墙,此外,由于刀鞘很长,所以空的部份还可藏暗器,经常放置六、七枝直型手镖,在遇到强敌,手中刀被夺去时尚可用暗镖一拚,故此这些忍者往能和敌人拚个两败俱伤” 沈玉璞道:“走吧!我们回去看看那位齐大姑娘”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问道:“师父,这样一来,她身上中的春药会不会伤害她?” 沈玉璞道:“春药的药力始终在她身上,必须另外设法解除,不过凭着本门的九阳神功,可以压制药力,这点你可以放心” 金玄白脱鞋上床,掀开一截被子,坐在齐冰儿的脚边、替她脱去鞋袜,露出纤纤玉足或许齐冰儿已有许多天没有洗过脚了,所以袜子一脱,有股异味传出,但是那股异味并不难闻,混合在袜子里原先洒放的香粉中,如兰似馨、似香犹香,可说气味颇为复杂 齐冰儿全身处于一种类似龟息的状态中,气血的运行极为缓慢,然而炽热的九阳神功一进入她的经脉中,如热汤泼雪一般,那阴冷冰寒的护身真气立刻便被驱退,随着源源不绝,炽热如火的九阳神功从任督二脉疾行而去,齐冰儿冰冷的肌肤开始泛红,而当两股热力汇聚丹田时,她的额际、脸庞都沁出汗来,不久便传出一声呻吟,醒了过来” 齐冰儿瞄了金玄白一眼,道: “可是……那个找我麻烦的大恶人势力非常的大,他……”话语一顿,又偷偷瞄了金玄白一眼,道:“老前辈,我不是怀疑他的武功,只是……” 沈玉璞一笑道:“齐姑娘,你的师父是风漫云还是风漫雪?” 齐冰儿大惊,道:“老前辈,您怎么知道……” 沈玉璞道:“当夫老夫路过东海风家堡,跟堡主风漫天发生一点误会,当时我年轻气盛,把风漫天打伤,因而引来风漫云和风漫雪雨姊妹的围攻,她们不敌之后,又去找东海钓鳖客成洛君和她们的师父玄阴圣母来寻仇,结果老夫技胜一筹,再将他们击退,从此之后,成洛君跟我成为好友,可是那玄阴圣母魏妍秋却心胸狭窄,气得折断手中铁杖,退隐北海……” 他微微一笑道:“这段往事,谅那风氏姊妹不会讲给你听吧?” 齐冰儿被沈玉璞的一番话说得几乎吓呆了,心头的震撼使她变得目瞪口呆,望着这个清跃的中年人,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是事实 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师祖玄阴圣母神功无敌,已至天人之境,谁知在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嘴里说来,她却是个心胸狭窄的败军之将,这要她如何能相信? 她在震愕中摇摇头,又点了点” 他停了一下,神色凝肃地道: “第一,我必须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是中了东瀛一种强烈的春药” 沈玉璞笑声一顿,肃容道:“齐姑娘,我们言归正传,你放心说出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你的仇人到底是谁?” 齐冰儿想了下,道: “我想,可能是玉面神刀程家驹,他本来跟我大哥是好朋友,常往水寨跑,去年秋天,我离开师门回到太湖,让他碰见了以后,他便一直缠着我不放,还常常跟我大哥说,要娶我为妻……” 她话声一顿,望了金玄白一眼,继续道: “我大哥认为程家驹长得不错,武功也高,家世也很好,于是竭力鼓吹我跟他交往,起先,我对这个人并不反感,也试着跟他交往,可是他……他却很急色,所以我就慢慢疏远地了,尤其是后来,我发现他的一个秘密,于是他便跟我翻脸,从那天开始,我便遭到不明人物的追杀,连我们派在常州、无锡等地的连络暗桩都因为我而遭到拔除,所以我逼不得已,只得女扮男装,找五湖镖局保护我回太湖……”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微微气喘,金玄白问道:“齐姑娘,那玉面神刀程家驹是不是神刀门的弟子?” 齐冰儿摇头道: “神刀门主程烈外号天罡刀,据说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四,而玉面神力程家驹则是集贤堡的少堡主,他的父亲程震还外号无影刀,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三,虽跟神力门主同样姓程,却没任何关系!” 她稍稍停顿,问道:“老前辈,您难道没听过集贤堡主无影刀的威名?” 沈玉璞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在老夫眼里,这些人都是无名小辈,不值一谈!” 金玄白知道师父的牌气,天下高人能入沈玉璞法眼的,不足五人,而会使他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太清门漱石子一人而已,他连九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投放在眼里,还说什么江南七把刀” 齐冰儿诧异地望着地,突然问道:“金少侠,你见过鬼斧老前辈吗?” 金玄白一愣,道:“我……我听过他老人家的名声” 齐冰儿见沈玉璞向矮窗行去,一掀被褥,准备下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全被人用利刃从中割开,仅是用一条布带横腰系着,随着身躯挪动,那掩住上身的长衫和小衣几乎敞开,差点便春光外露了 这时竹扉已被推开,门外站着四个高矮不一的中年壮汉和两条外形凶猛的大狗 何兴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眼前闪现一点乌光,铁棍的一端已从一片刀影里透人,瞬间在他眼前扩大,撞击在他的胸口,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透体而入,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在他的全身蔓延,何兴似乎听到自己全身骨骼受到雄浑劲力的摧折而断裂成寸,他发出一声惨叫,硕壮的身躯倒飞而起,带着一蓬长长的血雨,飞过竹篱,落在两丈之外的草地上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见到刘彪和两名大汉没命地奔来,齐都举起手里的长筒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田中春子等三名忍者一见金玄白赶到,全都跪倒在路旁,垂首行礼 金玄白的目光从刘彪等人身上移开,落在田中春子等三人身上,问道: “你们怎么来啦?师父不是叫你们明天中午才来吗?” 田中春子恭声道: “禀告少主,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换好衣服,正好碰到这些人在追问齐冰儿小姐的下落,唯恐他们惊扰了老主人,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赶来,如果属下做得不对,请少主赐罪” 田中春子恭声答应,站立起来,拖了一具尸体,往屋外奔去” 金玄白说:“师父,他们的毒针蛮厉害的,只用一根长竹筒吹出毒针,不到半柱香的光景,就可让人毒发身死 沈玉璞说:“齐姑娘,你再休息片刻,一个时辰之后,玄白就带你动身了!” 齐冰儿“哦”了一声,回过神来:“老前辈,关于您所说的驱毒之事……” “此事操之在你,”沈玉璞说:“你回到太湖,将内情禀报令尊,如果他有办法替你解除体内的春药之毒最好,否则,我叫玄白等你十天,十天内你可找他替你驱毒,也不致于耽误你的生命安全” 齐冰儿抿了抿红唇,低头说:“谢谢老前辈关照” 金玄白应了一声,随着沈玉璞出了卧房,齐冰儿隐隐听到他在堂屋里跟金玄白说话,似是吩咐一些事情,却又听不清楚,于是她蹑手蹑足地走到门边,探首侧身往外望去” 然而随着金玄白转动棍身擦拭,齐冰儿看到更多条的龙,而每条龙的形状都不相同,鳞片状的细纹密在棍身上,不仅是增加美观,并且也便于掌控,整根铁棍的铸造显然是出自冶链名匠之手 凝目望去,她只见一个面目姣好、身材健美的少女站在大门外,那个女子长得个儿不是很高,可是身型比例极为均匀,细细的柳叶眉下,是高挺的瑶鼻,一张樱桃小口抿得紧紧的,最引人注目还是她高挺的双峰和细小的腰身加上丰腴的臀部,就像一只黄蜂样” “好啊!”金玄白高兴地说:“我还从来没有骑过马,这回要好好的过过瘾了” 金玄白一愣,觉得不好在齐冰儿的面前作出抢回包袱的举动,于是笑了笑:“田春,偏劳你了” 接着,他又指着山脚下,被一片苍郁树林掩盖中,犹露出的一角红墙绿瓦,道:“那是白云观,观里的主持清风老道士常找我去下围棋!你说说看,到底谁蠃?” 齐冰儿见到他脸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情,欢愉中犹有留恋,晓得他在为离开师父而难过” 说话之间,四骑五人已经进入小镇 平安客栈是幢老旧的两层大楼房,可能是这个小镇上少数的十几幢楼房之一,油漆斑驳的门面显示出它的久经风霜,连那面店帘都有气无力地垂挂着” 金玄白道:“等一下那两位镖头回来,你就跟他们说,齐大公子已经来了,请他们来见个面 他们一见齐冰儿和金玄白都在,全都大喜,更为金玄白能让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醒来而感到钦佩不已不过他们看到了田中春子等三位忍者,却毫无怀疑,因为他们认为以金玄白这等超级高手,属下有几个可供差遣的人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反倒是田中春子等人有点不自在,尽量少跟彭浩和侯七接触可是没多久工夫,她便拿着个铁盒,提着一壶茶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则是抱着个大木盆的山田次郎和提着两大桶热水的小林犬太郎 田中春子似乎受到极大的委屈,望着金玄白,眼中涌出泪水,咽声道:“少主,请您以后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奴婢可会被吓死!” 金玄白下了床,道:“好!你起来吧!别难过了,这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金玄白吓了一跳,忙道:“这……这不用你了,洗澡的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田中春子一笑,也不再坚持,故意转过身去,把上衣摺好放在床边,等她转过身时,果然看见金玄白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拖进了大木盆里 金玄白深深吸了口气,问道:“这是什么香味?” “这是玫瑰香精”田中春子双手按在金玄白的肩背,开始替他按摩起来:“也是由欧罗巴那里带进来的,据说是那里的王公贵族才能使用,因为这种香精是由一种叫玫瑰的花瓣中提炼出来,数量非常稀少之故 可是那种骚痒是从骨子里产生的,她不揉还好,这一揉反而引发春药的药力,生命的本能激发出汹涌的欲潮,使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冲进屋去,于最才会碰到木门,惊动了田中春子 田中春子不再犹疑,把齐冰儿抱到床上,道:“少主,她药力发作,请你赶快救救她吧!” 金玄白一愣,道:“好,你快把她衣服脱了,我替她运功聚毒……” “不是那样的,”田中春子道:“她必阴阳融合才能消除药力 金玄白还留着最后一分理智,摇头道:“这,这是乘人之危,不好吧 当田中春子再度拧了一条热布巾回到床上时,她只见金玄白两眼呆呆的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什么,便跪在他的身旁,低声问道:“少主,您的火气还没有,要不要婢子替您……” 金玄白霍地坐了起,道:“田春,你在旁边等一下,我要练一下功!” 田中春子诧异地望着地,不敢多问,连忙下床站着,金玄白朝她歉疚地笑了下,双膝盘起,五心朝天,运起了九阳神功,只听得他浑身骨骼起了一阵如同炒蚕豆的声响,玉茎立即调伏下来,浑身肌肤似乎泛起一片淡红,随着真气在体内越走越快,那股红色的气壁越来越厚,围绕在他的身外,没多久的工夫,田中春子竟然见到他整个身躯腾空浮起尺许,不禁惊讶地后退数步其实她不了解金玄白在阴阳调和之际,九阳神功已突破第五层的高原,堂堂进入第六层 金玄白双臂微抖,已如一只大鹏,飞掠过三丈宽广的客栈庭院,越过高墙,落在门外的石板路上 她正在犹豫之际,只听到身后传来齐冰儿的尖叫声,猛然回头,只见齐冰儿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用锦被紧紧捂住自己的身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 这句话使得齐冰儿想起午后时听过沈玉璞所说的那番话,顿时,如同一个巨雷从她的脑门轰了进来,震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田中春子的臀部重重摔在地板上,痛得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受过忍者的训练,顺着跌落之势,在地板上翻了两圈,消去那股大力,马上便跃了起来” 田中春子心中明白她看到的是守夜的忍者,却故意说:“可不是吗?集贤堡派来大批人马,已经快进镇了,我们少主为了你,已经站在客栈门口等着他们呢!” 齐冰儿惊呼一声,道:“他只有一个人哪!你们还不快去帮他?” 田中春子说:“少主要我守着齐姑娘你,我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齐冰儿说:“啊!这怎么可以?他的武功虽高,但是毕竟只有一个人,我……我得去助他一臂之力 齐冰儿跳下了床,穿好软靴,才走出两步,便觉下体隐隐作痛,略一思忖,她立刻便明白是怎么回事,银牙一咬,道:“唉,真是个冤家!” 田中春子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见她身子有些不便,忙道:“齐姑娘,你小心点,在旁边看看可以,千万别动手,不然我少主会不高兴的 她的身形一落下,立刻便见到那三十多个劲装大汉手持火炬,骑着快马冲进镇来,而金玄白则是肩上扛着那杆七龙枪,腰杆挺得毕直地站在客栈前的道路中间 风雷刀张云向右侧落后半个马首的无情刀客赵升打个招呼:“赵升,我们上!” 话一出口,他立刻从马上腾身飞跃而起,人在空中,已拔出背后的厚背大环刀,一式“风雷大变”,劈出十七刀,泛起一片刀影,朝扑飞而来的青石板劈去 可是她刚一动念,便已被人一把拉住,那人用力地抱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跳下去 那些碎石凝聚在金玄白身前的情况,虽然使他着了心中一惊,但是他练刀多年,心志坚定,相信那仅是一种巫门的妖法,只是障人眼目,只要自己心坚似铁,刀出无情,定能破除妖法,斩杀妖人 依照赵升的想法,当自己无坚不摧的刀一发出去,破了对方的妖法之后,随着刀势的运行,立刻便可以砍下对面妖人的头颅,岂知刀气发出,却见到那个妖人单手举起长枪斜斜一挡,力势便顿时消弭,如同劈在一块万载寒岩之上,震得手腕发麻,而凌厉的刀气也立刻消弭于无形 --------------------------第二卷第 一 章  初试刀阵无情刀客赵升直到这个时候才弄清楚,他所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不是使用妖术的妖人,而是一个身怀绝世神功的超级高手 单凭这一招,赵升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练三十年,也无法破得了,更何况对方随后挥掌一拍,便将急奔而去的快马挡住,并且还击得马匹倒飞而起,那种雄浑的掌力,最少也在千斤之上,放眼武林,就算是号称少林俗家第一高没有这份功力 金玄白没有理她,向前行了一步,将长枪夹在掖下,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涌出,朝风电刀逼去 这套天罡刀阵尹由两种刀法融合组成,两种不同的刀,配合着不同的刀法,所汇聚而成的力量和效果极为惊人,据说比起武当的两仪剑阵、华山的七星剑阵尤要厉害,就算比起少林的十八罗汉阵,也毫不逊色 随着这阵尖锐刺耳的声响,他所攻出的三十九条枪影,在刹那之间震动了百多次,雄浑无俦的内力随着枪法的运行,成扇形洒开,反映着火光,闪烁出似落日的光辉,在眨眼间的功夫便把刀网击碎 不仅如此,枪神楚风神的夺命三式,不愧有神鬼莫测之奥秘,竟于枪尖震颤间,在每一个人的肩胛和右胸,留下了三处枪尖刺中的伤口,那些伤口虽仅深入半寸,不足以置人死地,可是那十八名弟子右手伤残,经脉受伤,保证从此一辈子都无法再练刀法了 可是,当他想到这一点时,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大刀已被封压在外门,他的中宫大开,眼见如同火焰般的枪尖刺进自己胸口,已无丝毫反抗的力道了 “神枪霸王!神枪霸王!”齐冰儿反覆念了两次,笑道:“彭镖头,你这个绰号取得是再贴切也不过了!冲着你这句话,我得多给你一百两黄金 无情刀客赵升脸色苍白,咬了咬牙道,“金少侠,神刀门今天算是栽了,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惹上了枪神的传人,不过,在下斗胆,想邀请金少侠在一个月之后到敝门一会,想必少侠不会失约吧?” 金玄白很干脆地答应,道: “好!下个月之后的正午时分,我必定登上贵山门赴约,不过,在此之前,不许你们向五湖镖局动手,否则休怪我枪下无情 平安客栈的小楼里,由于加了两盏灯,使得光线更亮了 当年,这四个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可是九阳神君更是高手中高手,他们不屑联手围攻九阳神君,却在单打独斗之下,全都不敌九阳神君,宁肯到后来,四人在负伤的情形下,终于共同认为要除去武林未来的大患,必须不顾江湖规矩,于是聚合四人之力,围攻 九阳神君,终于将沈玉璞击伤,逃入灵岩山区 就在那种特殊的环境和情形下,金玄白成为五个人共同的徒弟,并且由他们协商之下,排定课程,轮流施教 这三位武林高手平时便是好友,但是为了要跟金玄白给亲的事,几乎吵得要翻脸,后来还是大愚禅师做和事佬,要他们各退一步,同意三女共侍一夫,这才结束这场争端 由于沈玉璞当时并没有妻室,所以他在说出这个主张时,当场便遭枪神等人讪笑,不过沈玉璞并没有辩驳,他仅是取得金永在的同意,便从此不发一语 直到多年之后,枪神等四人和金永在先后去世,沈玉璞带着金玄白攀着长绳出谷,定居在金永在的茅屋里,这才向金玄白透露,他在入谷三年之后,便已演九阳神功第一重功力 齐冰儿从恍惚中醒了过来,“啊”了一声:“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你认为不可能做得到?”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他老人家说,要我娶太清门门主漱石子的孙女为妾!” 齐冰儿两眼睁得极大,骇然道:“太清门门主?你是说三十年前便已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漱石子?” 金玄白点头道:“就是那个漱石子,我师父说,如果他有孙女的话,一定要我娶她为妾!” 齐冰儿倒吸一口凉气,道:“金玄白,你师父疯了不成?怎么会出这个难题给你?”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齐姑娘你看我师父的样子,像疯了吗?” 齐冰儿想起沈玉璞的模样,摇了摇头,却不解地问:“可是他又为什么会要你那么做呢?想漱石子老前辈当年和剑神在武当论剑,虽说不分胜负,但是剑神高老前辈便曾说去门正气无敌天下,称许漱石子是天下第一人,你师父……”” 她在说完这句话时,脸上泛起红云,煞是显得娇羞可爱” 金玄白颔首道:“你好好的侍候齐姑娘,等她洗完了操,你也早点睡吧!” 田中春子应声离去,金玄白掩上了门,想起田中春子所说的话,禁不住打了寒颤,忖道:“天哪!如果一个男人娶十个老婆,要花多大的功夫才能摆得平?”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便觉一个头两个大,于是决定将这问题抛在脑后,坐在床上盘膝运功,不一会便到达人我两忘的境界,进入寂定之中” 金玄白望身上所穿的那套天蓝色的劲装,觉得果然跟自己以前所穿的土灰色布衣不同,虽然没有铜镜可以看看镜中人是什么模样,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金玄白一怔,随即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奉了师父之命,要去办几件事,岂能做什么镖局的副总镖头呢?” “说得也是!”田中春子道:“少主您要朝着武林第一的目标前进,在修练武艺的过程中岂能被这个毫无价值的头衔所羁绊?当然一定要加以拒绝” 齐冰儿听他捧抬自己父亲,心中已是十分高兴,再听他把金玄白也捧抬起来,更是万分欢喜,明眸一转,喜孜孜地望着金玄白道:“喂!金少侠,你听懂彭镖头话里的意思没有?他是怕你认为邓总镖来的外号太过嚣张,万一心里不服气,跑去找他较量一下,所以避免难堪,藉着你师父的名号,把你也捧一捧,免得你以后找人家邓总镖头的麻烦 齐冰儿见他像孩子样的开怀大笑,心里也份外高兴,不过纵然是嘴角含笑,却依旧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傻子,这么点小事都让你笑成那个子” 他顿了顿,望向田中春子道:“田春,你如果想学这种独臂刀法,改天我也一并传授给你!” 话未说完,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齐叫道:“少主,我们……” 金玄白大笑道:“你们也想学是吧?来,让我先把你们的手臂砍下一条再说 金玄白道:“彭镖头,那领先的两个人里,其中一位便是跟神刀门的刀客相好的散花女侠 这三骑快马一出城门,就跟金玄白等人远远地打了个照面,他们似乎为齐冰儿俊俏的模样所以吸引,全都将视线投注在她身上,尤其那个蓝衣女子更是眸中流光闪动,把齐冰儿上下打量了一遍 齐冰儿看到他的神情,嫣然一笑,金玄白彷佛看到百花绽放一样,感到有点醉意,忖道:“冰儿笑起来真是好看,难怪书上赞许美女笑起来是笑靥如花,果真没有骗人!” 就在说笑之间,他们已来到一家店铺之前,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你想要黄金,还是银票?” 金玄白讶道:“什么?” 齐冰儿道:“我让彭镖头托镖时,承诺他要付出五百两黄金为酬,可是他却在危急之际,聘你护镖,许你二百两黄金,我马上要付钱了,想知道你是要黄金还是银票?”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只听彭浩道:“金少侠,依在下之见,还是银票比较好,不仅携带方便,而且也便于使用 金玄白没见到齐冰儿出来相送,知道她是怕在人前落泪,想起她的笑靥,她的秋波,以 及她玲珑的身材和浓郁的柔情,不禁心头涌起一丝惆怅” 金玄白抬头望了望那面迎风招展,猎猎作响的大旗,忖道:“这金刀镇八方也真是好手段,建绿林盟主都送礼给他,可见这人不简单” 金玄白凝望了她一下,只见她满脸惶恐之色,晓得她此行率领多名忍者狙击五湖镖局的镖车,却超过大半死在自己手里,虽说鉴于沈玉璞的恩义,逼得她不得不以奴婢自居,但是她是组织中的一员,这次行动损兵折将,一定要对组织有所交待,所以派山田次郎回去报讯,也是必须的” 他向彭浩解释道:“邓总镖头此刻正在接见北京来的贵客,不久之后要在得月楼设宴款待那位贵客,所以关于你的事,恐怕要到下午才能向总镖禀报 不过那座高台虽有一丈多高,却没有眼前的屋宇高耸,整座大屋高达二丈有余,建筑壮观,形式古朴,显然已有百年以上的历史,面对大厅,一条宽约一丈的石板路直通人口大门,看来颇为气派” 邓公超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怒道:“我们和神刀门一向相处不错,为何神力门会派人攻击我们的镖车?并且出动了天罡刀阵?这件事非常奇怪,刘总管,这么严重的事件,你要尽快向我报告才对,怎么能拖延呢?”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紫棠面孔的中年汉子见到邓公超发怒,忙道:“邓兄,刘总管要向你引见贵客,你怎可当场让他难堪呢?” 邓公超是急怒之下未及思量,这才严词叱责刘崇义,听到友人之言,立刻冷静下来,朝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请少侠原谅老夫听到噩耗,以致一时急怒,失去礼节,尚祈少侠恕罪!” 金玄白微微一笑,也抱拳,道:“岂敢,总镖头多礼了 诸葛明骇然一惊之下,提成十成功力,反扑而去,却发现自己如同推动一座万钧铁壁般,根本无法让金去白双手挪动丝毫,反而随着劲道的反弹,那股庞大的气劲袭上身来,使得自己全身如被千百道铁索缚住,不仅无法动弹,几乎连呼吸都困难了” 邓公超道:“那里,金少侠是我的贵客,理该由我作主人款待少侠,怎可让你作东呢?” 他向拿玄白拱手道:“金少侠,请你务必要买老夫这个圃子,容老夫作东,就在得月楼为少侠洗尘……” 彭浩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忙道:“金少侠,在下万分诚恳的请求你,务必原谅敝局的失礼……” 金玄白面色稍有和缓,侧首问道:“田春,这得月楼是个什么地方?”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报少主,得月楼菜馆开张仅两年,却已凌驾老字号的聚丰楼、松鹤楼两家菜馆之上,是苏州首屈一指的大酒楼,里面的名菜不胜枚举,如千层挂鱼、得月童鸡、蟹粉鱼翅、南腿炖鸭等,都是绝世美味 诸葛明叱道:“两个蠢材,还不向金少侠赔罪”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同声向金玄白致谢若非邓公超亲身体验过金玄白的浑厚内力,只怕他还会认为彭浩在夸大其词,然而在这时,他却不能不改虑到金玄白的突然出现,以及神刀门未来将要采取何种行动 他心中衡量一切得失之后,决定务必要不计一切代价拢络金玄白,否则他在未来对抗神刀同时,将会屈于劣势 邓公超快步向前,只见金玄白和诸葛明被六个身穿皂衣的捕快正是苏州府衙门的二捕快,外号剥皮鬼手的俞大贵 俞大贵名声极差,不仅因为他贪财好色,更由于他手段毒辣,对于人犯从不留情,非要整得人像被剥了一层皮似的,他才会松手,故而博得了个剥皮鬼手的绰号” 诸葛明微笑地望着俞大贵,没有吭声,反倒是金玄白一脸惊愕,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听得“啪啪”数声,那两名捕快被打得跌出数尺,坐在地上捂住脸颊惨叫 乾坤双环王正英板着一张马脸,沉声道:“邓总镖头,我王某人敬你是武林前辈,故此一向与你方便,可是这次你未免太过份了,不但包屁飞贼,并且还唆使飞贼同党打伤衙门捕快,你该当何罪?” 邓公超微笑道:“王大捕快,你没查清楚整件事的缘由,贸然诬指敝友是飞贼,恐怕你会罪加一等!” 王正英怒道:“好个邓公超,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难道以你不知道民心似铁,官法如炉的道理吗?” 邓公超脸色一变,道:“王正英,你是不是受了天罡刀程烈的收买,想要把金少侠抓进大牢,严刑逼供,来个届打成招的老把戏?” 王正英还没说话,只听诸葛明道:“邓兄,请息怒,王大捕头想要耍手段,就让老夫来陪他玩玩金玄白也不多问,继续跟众人饮酒吃菜,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本来诸葛明也要为金玄白等三人订下三间客房,不过金玄白徵询过田春的意思后,加以 婉拒,诸葛明不敢勉强,只得作罢 诸葛明很坦白地告诉金玄白,自己原本是锦衣卫,如今为了追捕千里无影,已被东厂提督大人调入东厂,作为一名大档头,此次得到秘密消息,得知千里无影来到苏杭一带,故此带着十名手下番子追到苏州 由于他和邓公超是旧识,故而到五湖镖局去拜访邓公超!以求镖局协助……金玄白默默听到诸葛明叙述整个事情的始末之后,很快便同意帮助诸葛明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时辰,总共喝了七瓶太湖名产的洞庭春色酒,其中金玄白一个人就灌了两瓶” 他深吸口气,功运全身,眼中发出熠熠光芒,沉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呸!谁敢动手?杀无赦!” 最后一个字刚从他嘴里发出,站在他身前数尺之外的三名黑衣人已运力合击,闪出三条孤形的刀光,急速地劈向金玄白而至走到了街底,朝右边拐进一条小巷,田中春子停在一座红门之前,道:“少主,到了 金玄白几乎看痴了,似觉自己已经溶入凄迷的月色里,随着那群小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顿时神智一片空灵,把不久之前的杀伐血腥一齐忘怀 田中春子骂几句东赢话:“八格,少主是火神大将的徒弟,是我们伊贺流的大恩人,你都不知道吗?” 田中美黛子一愣,随即花容变色,惊惶地扑倒于地,跪在金玄白面前,不住地磕头,道:“婢子无知,口出不逊,请少主赐罪” 金玄白只觉一个柔软的身体偎进怀里,一股淡淡的处女芳香扑鼻而至,使他心头荡漾了一下,他轻拍田中美黛子的肩背一下,柔声道:“好了,没事,美黛子,没人会逼你切腹自杀,你放心好了 曾有一个智者说过: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田中春子道:“穿过听雨轩,后面便是怡情室,怡情室之后还有翠玲珑,一共三进,六房一大厅,不知少主想要住那里?” 金玄白道:“我说就住怡情室吧!你们俩姊妹住在翠玲珑好了” 金玄白问道:“她们是上忍吗?” “不!她们是中忍,”田中春子道:“山田次郎先生既已禀告组织,恐怕今晚她们便会来拜见少主 所以他一想到诸葛明所托之事,便决定要帮忙厂卫抓住千里无影这个轰动北京城的飞贼了 他在完全忘我的情况下,功行七十二周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极定的境界中醒了过来 倏地,他听到远处似有人发出惨叫之声,凝神一听,却没有听到,仅有夜风的呼啸在耳边掠过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本想就此回头,却被强烈的好奇心拉住,终于,在又一阵叫声传出时,他双臂一振,腾空翻过高墙,到达隔壁的园林里 而他此刻置身的地方,正是假山石峰之旁,一片绿竹之前 金玄白想了下,把师父沈玉璞教他的“常识”说出来: “不管是秦楼、楚馆、青楼、粉楼、窑子、娼门、妓院都是一样的意思” 金玄白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里嘟嚷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东瀛人是怎么回事?把你这种黄毛小丫头留在这种淫秽的地方,都学坏了?” 田中美黛子不服地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算是什么淫秽?如果你 爸爸跟你妈妈不做这种事,你从那里来?” 金玄白一愣,却是无言以对,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少贫嘴了!你这小丫头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叫你姊姊剥光你的裤子,好好地打你一顿 金玄白话一出口,立刻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禁不住心头砰砰直跳,他压下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默然向前行去 看着她丰臀上的伤痕以及沿着凳脚流下的水迹,金玄白只觉喉干舌燥,赶紧移开目光,走向第二间秘室而去 田中美黛子悄悄地到他身边,低声道:“少主,要不要美黛子服侍你,就在这里…¨ 她的神态是如此的哀怨,彷佛有无尽的忧愁和痛苦,所显出来的楚楚可怜之态 看到她肯定的神情,金玄白心里顿时又升起那种“如此佳人,奈何作贼”的遗憾感觉 田中美黛子道:“少主,她既是一个人在此,恐怕那程少堡主不久之后也会赶来,你是要守在这里,还是要到前面去等他?” “什么?”金玄自问:“从这里没路出去吗?” 田中美黛子解释道,“这间秘窟只有两条通道,一条是少主来的路,另一条则是直通天香楼底层松岛因子首领住的卧房,如果要从前面进去,就必须绕到外面,再从天香楼进入……”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既是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一等,反正我只想认识一下程家驹,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田中美黛子道:“好,那我就陪少主在这里等吧!” 金白玄犹疑了一下,想起等一下还需田中美黛子指认程家驹,于是无奈地只有点头答应了” 意念急转之际,他听到程蝉娟道:“但是,哥——你要我忍耐到什么时候?” “快了!”程家驹道:“本来事情可能要拖上一年半载,现在恐怕要提前行动了” 玉面神刀程家驹摇了摇头,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现出惊凛之色,道:“太可怕了,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毒辣凶狠的刀法……” 程婵娟见他打了个寒噤,赶忙抱紧了他,道:“哥——你别难过,慢慢地说给我听,或许我可以替你出个主意也不一定……” 程家驹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娟,你那么点的功夫,能有什么办法?我跟你说,今晚,就在半个多时辰之前,我派出了二十四个堡中的铁卫,去狙杀那个人,谁知不到一柱香的光景!全都被那人杀了……“他深吸一口凉气,玉面之上现出哀痛悲伤的神色,继续道:“你晓得的,那些铁卫都是我爹亲手训练的,每一个人的刀法都已臻上乘,绝不比神刀门的弟子差,岂知二十四个人围攻一人,却全部都死了” 程家驹紧紧搂着她,重重地在她红唇上吻了下去,久久才松了手,移开了啜吸的两片唇瓣,道:“时间不早了,小娟,你该回去了,别让齐玉龙那小子碰到就麻烦了 就这一会功夫,程家驹便又回到室内,金玄白只见他喝了两口茶,脱去身上的银色长衫,露出里面穿的一袭深黑色的劲装 程家驹把长衫搭在靠墙的太师椅上,然后取下背上背着的一柄刀,左手缓缓拔出薄刃长刀,闭目凝神,肃然而立,摆了个前弓后箭的架式 金玄白颇觉诡异,不知程家驹此刻为何突然练起刀法来,并在思忖间,只见程家驹倏然将刀交右手,反刀斜挥,连比带划的运转了三招,这才停了下来 忖思之际,他见到程家驹霍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问道:“是谁在门外?” 木门被推了开来,一个高瘦的中年汉子满脸含笑地站在门口,道:“少堡主真是好耳力, 老夫刚到门口就被你发现了 这三司一般又称为“藩司”、“都司”,及“臭司”,三司并立,互相牵制,各主其事,权力极大 因为这三人若非出身东、西二厂或者内厂的话,绝不可能让身为苏州捕头,且在江湖上颇富盛名的乾坤双环王正英如此忌惮,甚至说出会招来灭门之灾的话来……江湖人虽然快意思仇,可是如果犯了国法,纵然勇武盖世,仍有寸步难行的时候,除非从此隐姓埋名,藏匿在深山大泽之中,否则一般武林人,也最不愿意在官府落下罪名,成为通缉要犯 他自幼生长在山野之间,几位师父对他叙述的大都是本身的遭遇及武功上的领悟,从未有人提起东、西二厂的事,而“内厂”二字更是听也没听过” 程家驹一个箭步窜向前去,拉开房门,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灰黑色劲装的矮胖年轻人站在门口,右手伸起,似乎正要拍门” 韩永刚赶忙站起,还了一礼,道:“少寨主多礼了,韩某不敢当 金玄白背部紧贴石壁,脸部朝下,眯住双眼,遏力收敛起眼神,俯望而去,只见那个女子云鬓乌黑,上面插有发钗及步摇,在烛火中闪动着金光,由于角度的关系,一时看不出她的容貌,却很清楚地看到她在行进间,从裙下不时露出的一双锦鞋 当她探首窥视时,颈后露出一大块白晢的颈肉,衬着稀疏的发根茸毛,产生一种极为怪异的吸引力,竟使得金玄白的心跳加速起来 他的行动快捷又没有声息,可是由于衣襟之间所带的细微风声,使得搁置在那女子身旁的烛火摇晃了一下,以致让那女子有所查觉 那个女子身躯一软,往地上倒去,金玄白右手一揽,在她倒地之前,已把她一个柔软的身躯搂住 随着功力修为的精进,这九种重叠幻化的气劲,威力越来越强,以金玄白目前已练至第六重境界来说,一掌九股劲道发出,就算一块磐石放在面前,也会在九股刚劲的力道下,散为一滩石粉” 齐玉龙听了此言,也开心地大笑,韩永刚识趣得很,自然也陪着他们大笑一番 金玄白登阶上行,推开覆盖顶端的一块铁板,只见出口处是一张大床之后,床角还摆放着一个描花金漆马桶 金玄白身形在树顶枝梢上摇晃了两下,正想飞身跃出去,找寻天香楼人口之处,倏然金风破空飞响,十数枚暗镖不知从何处射来 金玄白置身假山,远眺高楼,只见楼中人影幢幢,该声乐音夹杂着人声,清晰地传人耳际,显然那里正是天香楼的所在地 金玄白走近楼前,一个灰衣汉子迎上前来,笑着道:“这位公子,你有没有熟识的姑娘?要不要……”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太湖的齐大公子还在不在里面?” 那个灰衣人道:“哦!原来公子是找人来?齐大公子刚刚离开,不过程少堡主还在倚翠楼里,要不要我替公子通报一声?” 金玄白问道:“齐大公子从那个方向走的?” 那个灰衣人伸手朝街道一端指了指道:“齐大公子带着四个随从乘马车从这里走的……”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举步急行而去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循直线飞奔,而马匹则要走在路上,自然受到地形的限制,而无法放蹄直奔,所以比较起来要慢得多了 虽然被十多名黑衣橡面人围住,可是齐玉龙到底是太湖王之子,见过不少大场面,脸上毫无畏惧之色,目光一扫四周,抱拳道:“在下太湖齐玉龙,不知道各位朋友来自何处,与在下以往有何过节?” 这时,黑衣蒙面人中有人压低着嗓子喝道:“废话不必多说,我们今天就是来取你的狗命!” 话声一完,他领先一刀劈去,接着刀光闪动,那其他的十一名黑衣人也一齐出刀攻击,刹时间力风急啸,人影迅移,双方已来往冲刺了二个回合 齐玉龙在刀气袭体之际,已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柄分水峨嵋刺,迎战疾劈而下的钢刀,虽然他的武功算是不错,但是在五柄钢刀的围攻之下,很快便落入下风 金玄白睁开眼睛,目光投注在似有氲氤雾气笼罩着的浩渺太湖,思绪随着琴声箫音飞扬,配合着那串串优扬的乐音,他的眼前似乎幻化出两个自己,一个手持长剑,使的是武当绝艺,另一个则是拿着长枪,使出守神、追魂等枪法 至于另一个自己所使出的十八式枪法,则悠游于琴音节拍之中,少了那份杀气,却多出三分美感 在拚斗之中,鬼斧的追风二十九斧夹杂着武当太乙剑法,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再增加神枪夺命九式,以四改一,而九阳神君凭着一剑一掌,以九阳神功运行剑式,从初阳至少阳到中天到大阳直到最终的残阳,一共九九八十一式剑法,到最后归于一式他闻言一笑道:“何女侠说的极是,自从我师兄听到秋女侠提起太湖王之女外号白玉娇龙之后,立刻便为之神魂颠倒,时时刻刻心里想的莫不是白玉娇龙……” 他话未说完,戚威已出声叱责道:“三弟,你在胡说些什么?为兄只是心中好奇,那白玉娇宠既然武功、容貌都属上乘,为何没有列名江南女侠之内,所以寻思一见而已,岂有非份之想?” 游龙剑客方士英大笑道:“大师兄,你心里的想法,我还会不知道吗?你是想你的外号叫穿云神龙,而齐姑娘的外号叫白玉娇龙,所以你想正好配对……” 穿云神龙戚威叱道:“士英,你还胡说,不怕别人会笑话我们武当门人是好色之徒吗?” 方土英笑道:“子日:‘食色性也’,连孔老夫子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诗经既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当他走出几步,正好碰到一个船夫手提两盏灯笼走下岸来,两人打了个照面,那个船夫面上现出骇异之色,急忙垂下头来,匆匆朝戚威行去 从她们脸上的神色看来,鄙夷中混杂着惋惜,显然已将他当成死囚看待了 人在半空之中,秋诗凤很清楚地看到金玄白在收下自己暗器之后,还回头笑了笑,她心中打了个突兀,随着身形落下,她见到何玉馥已取出五枚“迫电梭”,叱道:“淫贼,看镖!” 声出,镖射,刹时只见五枚暗器发出尖锐的声响,如同五道电光射向金玄白 他瞠目结舌地望着金玄白那高大的身影,看到那些黑衣蒙面杀手全都默然伫立,禁不住希望他们会出手攻击金玄白,那么无论谁胜谁败,武当双英都将减轻不少压力” 接着那随在后面的十二个忍者,也全都跪了下来,向金玄白磕头 “宝剑既已出鞘,就不要随便收回!”戚威记起了十年前新任掌门人黄叶道长对弟子的训诲,深吸口气,定下心来” 田中春子不敢多言,领着那十二个忍者往后了一丈,这才站立不动 何玉馥眼见那九朵“剑花”,脸上泛起惊骇无比的神色,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道:“弟子谨遵前辈训示,绝不敢介入五湖镖局和双剑盟的争端 当年,在灵岩山石窟里,铁冠道人在传授金玄白寒梅剑法时,曾经说过他的兄长华山大侠盛琦见到腊梅在山风中颤动,触动了灵感,将梅花的各种姿态融入剑法之中,可是却因功力未逮而没能完成 “流云飞袖!” 戚威骇然叫道:“你使的是本门的流云飞袖!” 金玄白倏然转身,道:“不错,这正是流云飞袖,怎么,你还有疑惑吗?” 戚威把长剑插回剑鞘,赶紧跪倒于地,颤声道:“武当第十四代弟子戚威,拜见前辈,尚请前辈恕晚辈有眼无珠,多有得罪 故此戚威在见到金玄白使出流云飞袖,竟能以抽角之力震断方士英手中的长剑,并且还将之逼退十二步之远,这等无俦功力,较之黄叶道长尤要高出数俦 渴的时候,他自斟自饮,喝着香甜可口的玫瑰露,虽然没有田中春子在旁侍浴,可是他仍觉得这已是人生极大的享受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血气方刚,禁不起女色的诱惑,昨夜在客栈里,他就因为一时的松弛,接受田中春子的服侍入浴,以致糊里糊涂地被安排了和齐冰儿有了肉体的接触 在此之前,他已接受了齐冰儿,并且也因此接受了因她而来的许多烦恼,此后,他不晓得其他那几个未过门的妻子,又会带来多少麻烦……他伸手抓起酒杯,喝杯中美酒,喃喃道:“女人哪!真是让男人烦恼的根源 男人常常认为女人是世界上最难了解的动物,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他连自己都无法了解,又何以能够了解女人? 金玄白舒服地躺在澡盆里,愉快地喝着玫瑰露美酒,不知不觉地把一整瓶的酒都喝干了 那种诚惶诚恐的表情,显得自己的地位更是高不可攀,似乎自己成了主宰她们生死的神一样……金玄白忖道:“身为忍者的东瀛女子,虽有毒辣凶狠的一面,但是在面对可以命令她们的尊长时,却也有较平常女子更多几分的温柔婉约,彷佛服从权威、全心侍奉是她们生而具有的信念……” 他一想起那两个细纤合度的东瀛美女,心底似乎有股冲动,真想呼唤田中春子把她们叫来,让她们侍候就寝,那么可想而知,该是何等绮丽浪漫……他心猿意马地乱想一通,只觉得身上起了变化,元阳之气越来越浓,于是赶紧收敛心神,停止遐思,不再绕着女子的胴体打转 她缠上了金玄白,伸出丁香小舌舐着他的耳珠,轻轻地问道:“少主,你舒服吗?”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金玄白痴痴地笑道:“你是伊藤美妙,真是太美妙了,你的名字取得好!” 伊藤美妙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少主,你既然觉得美妙好,就多疼惜美妙一些,好不好?” 金玄白道:“好!当然好!” 可是松岛丽子却勾住他的脖子,赤裸的上身挺起,将丰隆的双峰在他胸前摩擦着,嗲着声音道:“少主,我也要你多疼我一些 他喃喃自语道:“色是刮骨钢刀,金玄白,你该记住,你已有四、五房妻室,若再收纳这几个东瀛女子,弄得满屋妻妾,只怕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安宁了,更别说还得应付江湖上的事,还要打败漱石子,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了……” 想了又想,他终于决定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抛掉手里的数根长发,收拾好行囊,拎着枪袋,扛起装金元宝的木箱,离开了屋里 那批捕快见到金玄白,非常兴奋地大叫道:“头儿,我们终于找到了……” 金玄白脚下一顿,脸色一沉,站在街心等着,准备对付那二十多个捕快! --------------------------第 十 章  空证大师初晓,晨风清凉如水,拂过树上的枝叶,发出悦耳的声响,恍如天籁 纵然四周一片薄雾缭绕,但是以他锐利的眼光望去,仍然很清楚地看到那是群身穿白服的衙门捕役 掌僧悟法也吃了一惊,脸色大变,抓住悟性的衣袖,低声道:“糟糕!碰到了空证师叔,这下怎么办?” 刀憎悟性挺了挺胸,道:“悟法,你别怕,我们只不过应武当两位师兄的邀请,多喝了几杯酒,又有什么关系?顶多被师叔骂几句,又有什么大不了?” 他的目力还看不透白雾,向着空证和尚发声之处,高声说道:“空证师叔,弟子悟性和师弟悟法偕同武当两位少侠以及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在此 宋知府为了保住前程,在与师爷和两位捕头商量下,不但出动了苏州城一千四百多名衙役捕快搜寻,并且还将五个帮派和十七个堂口的老大全都拘禁一起,要他们利用苏州的牛鬼蛇神找出金玄白来” 金玄白见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道:“据武当派的两位大侠说,缉拿我的图形高贴在城门上,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过?” 陈明义道:“不可能的,金大侠是知府大人急于找寻的贵宾,怎会是通缉的大盗?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相信 虽然空中仍有淡淡的晨雾未散,可是那三路人这一走近,全都可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左、右两条道路上的武当,少林两派弟子,以及飞霜女侠秋诗凤和逸电女侠何玉馥眼看这二、三十名捕快擎着灯笼飞步狂奔,全都停住了脚步,露出惊诧的面色望着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可是随着目光的移动,他们都看到了站在距街心不远处的金玄白,顿时,刀僧悟性等一行人立刻便恍然大悟,知道这群捕快是在追捕通缉的淫贼大盗金玄白” 逸电女侠何玉馥道:“不!打死我也不相信他会是淫贼!” 她奔前几步,冲到刀僧悟性之前,只见金玄白昂然挺立,身后不远之处却聚集着数十名短衣劲装大汉,那些人一看便不是好人,显然都是些作奸犯科之徒” 金玄白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晓得那几个蹲大狱的人,只是被拿来当替死鬼,替衙门的罗师爷挡灾的,而这一切也都是靠诸葛明发挥影响力所致 尤其他听到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提到,这次任务连巡抚大人都被惊动了,还专程请卸任还乡的御史王献臣大人让出新近整建的拙政国给北京来的责人居住 除此之外,成祖当时宠债的宦官如郑和、王彦等,不仅替成祖组织秘探、刺探朝廷虚实,并且还领兵出战,多建奇功,所以深得明成祖的信任和赏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东厂和锦衣卫果真权力很大,否则不会连少林和武当的弟子都怕成那个样子”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不管怎样,我们走吧!” 他弯下腰去,扛起放在脚边的木箱子,准备离去,过山虎陈明义忙道:“金大侠,这个木箱请让小的替你扛着吧!免得你老人家累着了……” 薛义也赶忙道:“金大侠,还是让小的替你带着,比较妥当” 金玄白本想把木箱交给陈明义,可是听到薛义之言,想想到底交给官差保管要比交到地痞流氓身上较为妥当,于是笑了笑,把木箱交给薛义道:“既是如此,那么就交给你保管了 刀僧悟性问道:“师叔,你试过他的武功,结果怎么样?” 空证大师摇了摇头,痴痴地望着走远的行列,自言自语道:“天下怎会有这种拳?怎会有这种人?” 他这么说,四位小和尚全都听出了端倪,明白空证大师并没有占上便宜,掌僧悟法忍不住道:“师叔,你刚刚以两招般若掌法试探那位金施主,莫非没能试出他的功力和出身门 户?” 空证大师没有回答悟法,迳自对拳僧悟缘问道:“悟缘,你在拳法上的修为,高于你的师兄弟,刚刚有没有看清楚金大侠使的是什么拳法?” 拳僧悟缘抓了抓脑袋,道:“金施主好像使的是本门多罗神拳中第十一式和第七式,不过却又有点不一样,好像……变了出拳的角度……” 空证大师脸色凝重,点头道:“悟缘说的不错,他使的正是本门的多罗神拳,而最后的收拳之前,他并且以菩提指力在我掌上留下一道痕印” 拳僧悟缘将石板揣在腋下,不敢多言,偕同杖僧情明立刻离去 但是空证大师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老掌门,贫僧虽未见过,不过若是以一对一的方和金施主交手,恐怕也毫无胜算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心中充满了好奇,一听空证此言,全都欣然赞同,随在空证大师身后,大步向人群走去的方向奔了过去 至于那些从不同方向奔来的捕快差役等,眼见这等声势,也都个个脸色凝重,全神戒备的加入官差行列,默默护送着金玄白向着位于苏州东北的“拙政园”而去” 薛义应声领着十多个衙役离去,金玄白见到那扛木箱的衙役也在列,连忙将自己的木箱子要了回来,扛在自己的肩上” 王正英尴尬地道:“大人说的极是,这都是下官思虑不周所致,金大侠如要责怪,请怪罪在下就是了” 金玄白想不到知府会向自己赔罪,真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想一想,两天之前还只是个每日上山砍柴的樵夫,每半个月背着干柴到小镇上去贩卖,那时候,恐怕一个最低等的差人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宋登高如释重负,笑道:“当然,能够结识金大侠这种年轻俊彦、武林大侠,是下官此生最大的荣幸,等会儿一定要多敬大侠几杯,表示在下虔诚的敬意……” 诸葛明道:“你能认识我这位老弟,果真是你这一辈子最大的荣幸,不久前,蒋大人还曾这么表示过呢!” 宋登高满脸惊讶,道:“同知大人也这么说吗?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嘿嘿!” 金玄白根本没见过什么蒋大人,更不知道“同知”一职在锦衣个中是何等崇高的地位,不过他看到未登高一脸惊讶之色,便想像出那个蒋同知大人定是个阶级高于知府的大官 金玄白道:“为了在下一人,让各位忙了一晚上,在下无以为报,这点薄礼就请各位收下,分给各位弟兄买杯水酒喝,也可压压惊” 说完了话,他将肩上扛着的那箱黄金放在那些人的面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搬拿木箱,似乎每一个人被他这惊人之举都震慑住了 金玄白侧首向着宋登高知府道:“宋大人,这些良民大哥可以离去了吧?” 宋登高走了过来,躬着腰道:“当然!当然!下官并无留下他们的意思,自然放他们回去” 何玉馥道:“既是这样,我和秋妹妹也先回客栈去了 归田园居有主厅“兰雪堂”,是坐北朝南的三开间王楹草堂,兰雪堂之外,园中假山、石峰、亭、台、楼、合亦都齐备” 张永笑道:“金老弟不必多礼,昨日诸葛老弟推许你是青年才俊、武功傲世,今日一见,果真不虚 而金玄白在听到诸葛明之言后,微微一笑道:“诸葛老兄,既然蒋大人想要试试在下的功力,我若是不让他施展一番,岂不失礼?” 说话之间,他抓着蒋弘武的左掌,往自己的左手一搭,然后举起右手道:“张大人,你有没有兴趣也来轧一脚啊?” 他看一下之意,显然要以一敌二来跟张永和蒋弘武比拚内力修为” 蒋弘武道:“不!这是我自取其辱,不过能见识到老弟的绝世神功,也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张永问道:“弘武兄,以你三十年苦练的全真派内功,竟然还不是金大侠之敌,真是令人吃惊啊!” 蒋弘武苦笑了一下,道:“何止吃惊,简直是太丢脸了,金老弟的内力之深,恍如无边大海,我这点内力还不如涓涓小溪,双方怎能相较?” 张永听他这么形容,不禁骇然变色,诸葛明笑道:“蒋大人说得好,在下昨日也曾不自量力,出手一试金老弟,若非邓总镖头挺身拦阻,早就内腑震裂、横尸当场了” 金玄白搓了搓手,有点过意不去,道:“诸葛兄,你何必重提此事?昨天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诸葛明敞声笑道:“哈哈哈!谁叫他们不相信我的话?让蒋老兄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蒋弘武吁了口气,道:“金老弟,我可真是佩服你,不晓得你年纪轻轻的,这份浑厚的内力是怎么练的?唉!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起,也不会有你这么厉害,真叫人想不透啊……” 金玄白讪讪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筑基得早,再加上有名师在旁指导,所以才有寸进” 诸葛明问道:“两位大人试过金老弟的武功,认为他能不能担任重任?” 张永道:“金老弟的内力深厚,不在话下,可是不知武功招式如何?” 诸葛明似乎有些不满,道:“武功招式再强,内力不足也是枉然,金老弟既是枪神老前辈的徒弟,武功招式岂会差到哪里去?” 张永道:“可是光凭枪法,恐怕……”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些什么,问道:“诸葛老兄,你花费这么大昨功夫派人找我,为的便是要我与人决斗?” “不!”诸葛明道:“为兄是要找你作一个人的保镖” 金玄白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否真话,想了一下,道:“张大人,你那位亲戚愿意出多少钱聘请我?” 张永道:“听说金大侠喜欢黄金,敝亲戚准备付一百两黄金一天的高价请你作他的贴身保镖 在众人目瞠口呆的注视下,他像是变魔术似地一伸手,那根附有校桠树叶、较姆指稍粗的树枝,似乎受到一柄无形的刀刀削劈,附着在树枝上的树叶和岔枝齐都掉落在地” 便钩的大汉手持双钩,沉声道:“在下陈南水,出身陕北吴钩门,特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在四柄兵器落地之前,金玄白看也不看,反手将手中的树枝掷了出去 而室内的众人简直就像处身在梦幻里,彷佛所看到的事是那样的不真实,所以瞬息之闲,每一个人都被震摄住了,几乎无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诸葛明和蒋弘武两人是亲自试过金玄白的功力,而褚山和褚石则是吃过金玄白的苦头,他们也都知道这个有点土气的年轻人武功深不可测” 蒋弘武敞声笑道:“老弟,你太过谦虚了,虽说谦虚是美德,可是太过谦虚却成了虚伪,你是我们的小老弟,今后不可如此” 他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尴尬,笑了笑,对东北四豪道:“你们四个领教过了金大侠的武功,可有什么感想?” 东北四豪这时脸色才恢复正常,赵定基垂首道:“金大侠的武功已至神人的境界,我们是心服口服” 张永道:“金老弟,你请坐,我们慢慢说 张永又道:“范铜,你和刘康两个站到门口去守着,谁都别让进来,哦!南水,你去通知未知府,要他叫人准备早膳,半个时辰后送来,我要陪金大侠用膳 所以他本不知道世界上真有太监这种人,而在以往,他得到有关于太监的讯息,是小镇容样的店小二小李跟他提起的,当时,小李的认知是:太监就是没卵蛋的男人” 金玄白问道:“诸葛兄,那些小纸片上写的都是同样的字吗?” 诸葛明见他似乎感到兴趣,笑了笑道:“字迹不同,内容不同,不过最后的署名大同小异,从追龙三号、追龙七号、八号、到追龙十二都有……”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这追龙十七的意思是指这发出讯息的负责人!” “不错,”诸葛明道:“这不仅可代表人,也代表地,可见这追龙十七是驻在苏州城” 金玄白笑道:“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是君子,只是个武林人物,但是你们要把黄澄澄的金子送给我,我也不好推辞,否则,我以后拿什么东西安顿我的妻室?” 蒋弘武和诸葛明吃了一馋,两人对望一眼,诸葛明问道:“老弟,你年纪轻轻的,何时娶了妻室?” 金玄白道:“我现在还没娶,不过我的师父和先父在我幼年时便替我订了几门亲,唉! 我那几个老婆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将来她们相处得如何?古人说,齐人之福非福,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张永端起桌上茶杯,端详了杯上的花纹一下,然后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久闻洞庭‘吓杀人香’茶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如今得以品尝,真是名不虚传” 金玄白望着诸葛明,只听他说:“老弟,把银票收起来,喝茶吧!” 金玄白只得把那叠银票收入怀里,喝起茶来 诸葛明啜了两口茶,道:“太湖东山俗称东洞庭山,此间茶树据说和果树间种,因此所产茶叶有种特殊的花香,再加上这片片茶叶皆是全部以早春时的嫩芽,以所谓的‘一旗一枪’方式制成,所以香气馥郁,回味甘甜……”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东山除了产茶之外,还盛产杨梅和洞庭橘、白沙枇杷,其中洞庭橘酿成美酒,是为‘洞庭春色酒’,想那苏东坡便曾作过洞庭春色赋歌颂,可见此酒之美味了 知府宋登高坐在席上,蓄意奉承,不时说些苏州的掌故和一些任上的笑话,逗得众人大笑,这一顿早膳吃下来,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大家都觉得心满意足,口齿留香之余,这才又回到兰雪堂 他换好衣服之后,向诸葛明表示要到五湖镖局一趟,因为他已答应彭浩,要将独臂刀法傅授给彭浩,于是诸葛明向张永禀报之后,由蒋弘武陪同,金玄白便在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人簇拥之下,往五湖镖局而去 --------------------------第 四 章  追风剑客金玄白进入拙政园时,还是卯时光景,走出拙政园已过了辰时但他却浑然不觉,兴致盎然地在蒋弘武和诸葛明的陪同之下,缓缓地向着五湖镖局行去,一面观看着街景,一面闲聊着,神情颇为愉快玄白这才发现街上的路人不仅更多了,连路边的衙役也都变得更多,几乎三、五步就可看到两两成对的生路役在路边巡行” 他挺了下胸,道:“师父曾教诲我,做人要无愧于天地,所以我赚的每一文,钱也都是正正当当的,花起来也都是心安理得” 诸葛明道:“只听闻枪神老前辈枪法无敌,岂知轻功造诣也这么高,蒋兄,我们手中有此人,可说胜过千军万马,有他对付高供奉,可说大事定矣!” 蒋弘武颔首道:“这都是皇上之幸,苍生之幸,才让我们无意中遇到这个救星……” 他见到那四名镖师似乎在聆听自己说话,连忙住口,一拉诸葛明道:“诸葛老弟,我们且去看看热闹!你也不用烦恼,有我们在此,什么双剑盟都玩不出花样来,更何况金老弟还在场呢!” 诸葛明道:“据说那银剑先生韩重谋长峨嵋出身,我是怕邓老哥得罪了峨嵋,惹来许多麻烦……” 蒋弘武道:“你不是说过,金刀镇八方邓公超的伯父是少林长老吗?峨嵋派再是护短,也得看在少林派的面子,我看这件事多半不了了之……” 他们说话之间,已来到镖局中的大坪里,只见那块平日供镖师们练功打拳的大坪中,此刻聚集了数十人,左边一堆三十多名镖师以邓公超总镖头为首,右边则有僧有俗、男男女女一大群,约有十四、五人 他冲着诸葛明抱拳道:“诸葛老弟拨空前来,老夫万分感谢,不知金少侠何时会到?” 诸葛明讶异地道:“咦!他和我们同来,明明已经先进镖局,怎会没看到他?” 邓公超也讶异地四下观望一会,随即笑道:“金少侠可能先去探视养伤的四位镖师了, 有他在此,老夫心中大定,不怕双剑盟出来玩什么花样了” 邓公超抱拳道:“久仰!久仰!前年老夫走镖山东,还曾见过崂山一鹤蒋大侠一面,我们在快活居盘桓了一日一夜,喝光了店里的十七坛美酒,可说是酒友,当时便听他提起大人,说是全真派数一数二的高手……” “惭愧!惭愧!”蒋弘武抱拳道:“在下这点庄稼把式,难当总镖头的法眼,都是舍弟夸大其词,不过总镖头既是舍弟好友,也是在下的好友,如有任何需要在下效劳之处,请邓总镖头吩咐就是!” “岂敢,岂敢,”邓公超满脸堆笑,道:“老夫有诸葛老弟和蒋兄在此坐镇,王下还有谁敢动我五湖镖局?” 蒋弘武道:“我们这点本事,连替金大侠提鞋的资格都不够,不过在旁摇旗呐喊、敲个边鼓什么的,倒也颇为称职……” 邓公超哈哈大笑,道:“老夫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指示蒋兄,我们……” 他这句话未说完,只听“铿锵”两声大响传来,目光闪处,已见到木台之上的战局起了变化,那位和追风剑客姜重凯交手的冯镖头,此刻手中单刀已被对方长剑绞飞身形一晃,踉跄后退 金玄白脚下一转,跃了过去,问道:“田春,你到这里来作什么?” 田舂闪身藏在树后,跪下道:“禀报少主,属下有要事急需向少主报告 他此刻心中的怒火已被田中春子传来的汛息所激起,再加上眼见冯镖师身受重伤,情绪更是激动,脸色已是一片寒凛” 姜重凯道:“在下刚才和贵局总镖头约定,以三局定胜负,这第一局是我方赢了” 金玄白冷冷道:“不错,是你赢了,所以我才来接这第二局……” 姜重凯见他年纪轻轻,眼中毫无高手的精芒,再加上金玄白连外袍都没脱,于是有此一不屑地道:“尊驾认为刀法胜过冯镖头吗?” 金玄白道:“我会的刀法只有九招,当然比不过冯镖头,不过我再跟你约定一件事 金玄白的眼中突然进射出强烈的神光,沉声道:“台下的双剑盟弟子听着,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在我刀下走出两招,赏银五千两!” 此言一出,如同一声巨雷在晴空响起,震得台下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 须知金玄白的内功已经练到了道家所谓的“炼神返处”的地步,平日眼中神光收敛,如同常人一般,此刻一发起威来,神光熠熠,威芒四射,使得迫风剑客姜重凯不敢逼视他自认为以自己练剑十多年的成就,就算是峨嵋掌门来此,也不敢奢言可在两招之内击败自己,更何况眼前这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呢? 他深吸口气,压抑住心中复杂的情绪,沉声道:“尊驾说的话可是当真?” 金玄白道:“在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是真的,不仅如此,只要是双剑盟的门下弟子!无论是一人、两人,甚至四人、十人一齐上来,我也是只用两招刀法” 姜重凯颤声道:“你……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他一听金玄白说起,那必杀九刀是亲身所创,禁不住心头的惊凛,因为他知道每一样武功皆有师承,无论是学剑抑或学刀之人,若能手创剑法或刀法,非但武功已至登峰造极的地步,并且已到达一代大宗师的境界 金玄白冷冷地望着姜重凯被架下台,然后几个女弟子手忙脚乱地替他包扎敷药,根本没将那三个双剑盟的门人放在眼里 此刻,当他们听到金玄白之言,那当中的一个年轻剑客道:“尊驾能否请报个万儿,我们返回师门,也好具实以告……” 金玄白当然知道“万儿”是江湖上的切口,表示“名号”、“绰号”的意思,但他却装作不明白,道:“什么千儿、万儿的我可没有,眼下我连老婆都没有,当然连一个儿都没生出来,又何来什么万儿?所以劝你们不要多说废话,就此回去把我的话转告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劝他们停启干戈,以免惹来灭门之祸 从那三名双剑盟门下年轻剑客出手,到他们被金玄白击飞,仅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更不知为何会有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形发生 金玄白双手伸出大袖,众人只见他的手掌上摊放着那十多枚的银蕊金花,每一根银针、每一片金花都完好如新,并没有脱离花托激射而出 金玄白想要跟她们打个招呼,却又觉得这种场面太过尴尬,于是把要说的话咽又回肚里” 邓公超脸上泛起微笑,道:“原来是杨大侠,多年不见,大侠英姿依旧,神采如昔,真是可喜” 这时,金玄白走了过来,把手中厚背金刀交给邓公超,道:“总镖头,此刀未染一滴鲜血,完璧归赵,请您收好”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杨大侠 杨子威蹲下来查视一下,发现两人内脏俱碎,已无气息,此外一人臂骨断裂,身受重伤,而另一人则一臂已失,因为流血过多,而昏迷过去 秋诗凤观察了一下整个情势,晓得接下来很可能会是崩雷剑客受到杨小鹃的请求,出面对付金玄白,到时无论胜负如何,金玄白结下峨嵋、武当、双剑盟这两派一盟的仇,就极难善了了” 何玉馥发现这是金玄白施出“传音入密”的方法,把话声传进自己耳边,她惊喜交集,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负手向木台那边行去,于是连忙拉着秋诗凤走了过去” 杨子威嗤之以鼻,道:“胡说八道,你编的谎话能骗过其他人,怎能骗得过我杨某人?”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杨大侠,你认为我在说谎?嘿嘿!这师门还能冒充的吗?” 杨子威眼中威芒毕射,凝视着金玄白,沉声道:“想那枪神楚老前辈在二十年前便已绝迹江湖,武林七大门派曾为了找寻他老人家,组织搜寻队伍,搜查了有五年之久,结果毫无讯息,如今你却跑出来自认是他老人家的徒弟,请问,依你的年龄来说,你就算做枪神的徒孙,恐怕都还嫌小,又如何能成为他的徒弟?” 金玄白不怒反笑,道:“杨大侠,你推理得不错,不过你的脑袋实在太不灵光了,总往错误的方向去推想,我想,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对吧?” 杨子威点头道:“不错 她还没行动,却见秋诗凤快步走了过去,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道:“金少侠,你用我的剑吧,不知道合不合适?” 金玄白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接过长剑一看,只见一泓秋水,触手生寒,虽非神兵利刃,倒也是精钢铺成的好剑,微微一笑,道:“秋女侠,谢谢你,在下保证不会伤到宝剑 金玄白挥出左手二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只听得一声清吟传出,剑光漾动为水,久久方歇,禁不住赞道:“好剑,真是好剑!” 秋诗凤星眸闪光,凝注在他身上,柔声道:“武当是江湖名门正派,尚请金大侠手下留情,以免树敌过多 龙飞凛然道:“戚师哥,他这是什么身法?是不是少林派的凌空渡虚?” 戚威摇了摇头,道:“不太像,不过……倒很像本门失传的梯云踪身法……” 方士英道:“不会吧!据说梯云踪连师祖他老人家都没练成,这小子年纪轻轻,又不是本门弟子,怎会练成梯云踪?” 他们在议论之际,蒋弘武、邓公超、诸葛明等人也在议论纷纷,弄不明白金玄白为何露出这么一手神奥的轻功身法 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当然更没有可能看过有人施展出这种身法,所以也只能胡乱揣测,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枪神楚风神果然不愧是天下十大高手中的翘楚、除了枪法如神之外,连剑法、刀法、轻功都独步天下,所以他的徒弟才能有如此高的成就……金玄白哪里知道台下的那些人在议论什么?他之所以显露出这种轻功身法,目的便是要 告诉崩雷神剑杨子威,自己也是出身武当 随着剑刀在他身前划出一个小弧,剑光闪烁出绚丽的光芒,映着斜斜照下的阳光,在场的五十多个人都看到了从那三尺六寸长的秋水剑尖上,进射出长约五、六寸的剑芒,光耀夺目 所以练剑首重练气,气功有成,剑法自然可以达到一种境界,否则徒具其形而不得其神,练剑毫无意义” 话声之中,他身如电闪,气势雄浑地攻出一招,剑气轻响里,那柄精炼的软剑如同一条毒蛇,在金玄白的胸前,蛇信吞吐了九次,正是武当乱披风剑法中第六十五式“急风骤雨” 这一剑改出,可说是杨子威毕生功力所凝聚的一剑,完全掌握了这路剑法的真髓,剑势有如狂风暴雨,虽是一招,剑影进射,剑气纵横,已将金玄白一切退路封死 台下的武当三英眼见师叔使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剑招,看得心旌动摇,禁不住大喜,方士英更是大声叫道:”好!真是好剑法!” 站在台下不远处的何玉馥和秋诗凤耳边听到剑风呼啸,眼看剑影如网,发现杨子威果然不愧有崩雷剑客的绰号,这一剑的威力,真是大得惊人,那等气势显然要一剑将金玄白置于死地 果然,事情正如他们所想像的一般,金玄白手中秋水剑一引,剑式流转如水,一招“太乙龙形”施出,剑芒乍闪,弥漫着身前所有的空间,穿进对方攻来的长剑,刹时之间,将那 有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全都封住 眼看全身似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住,所有的内力刹时被逼回,一溜剑芒穿心而至,杨子威只觉全身一阵寒栗,意识似乎停顿下来,眼中的剑式是如此熟悉,他记得以往曾经练习过千百次,可是没有一次能让他感受到这招剑法的威力竟是如此强大 就在话一出口的刹那,杨子威突觉全身一松,那股巨大的力量倏然消失,随着真气反冲,那枝刚刚软下去的剑刃又挺立而起,双剑剑脊相交,竟然形成一种巧妙的形势,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在拼内功 不过,他在这时已完全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年轻人,所使出的剑法的确便是武当的太乙剑法,并且剑上的造诣和内功的修为远远超出自己之上,恐怕就算是掌门人来此,也不会有如此功力 刀光一闪,银剑先生剑出如风,已将他截住,两人没有交谈,立刻交上手,一时之间打得火热 金花姥姥的话一出口,只听到有人接下去道:“是谁要想杀光五湖镖局的镖师?还得问我肯不肯呢?” 金花姥姥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手持一柄寒芒毕露的长剑,正像一片落叶样地跃下高台 她的嘴角一裂,冷哼一声道:“无知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 杨小鹃有些更缩地道:”师父,您老人家千万大意不得,就是他把姜师兄的手臂砍断的” 武当三英处身现场,看到整个经过,他们全都有些莫名其妙,既弄不清楚杨子威和金玄白的比剑究竟谁赢谁输?也不明白为何双剑盟要倾巢而出,全都杀进五湖镖局! 他们和双方都没有恩怨,只是跟杨小鹃熟识而已,此刻有杨子威在此,自然一切都要听从师叔的吩咐,可是,当方士英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如此亲昵地对待金玄白时,一股酸意泛起,立刻拔剑朝金玄白奔去 但是他的剑式发出之后,籍着转身侧视,才发现自己这一剑竟是攻向气势汹汹地跃来准备要找金玄白算帐的金花姥姥,不禁当场吓了一跳 方士英吐出一口鲜血,身躯躬起,眼看就将死于铁杖之下,金玄白大袖一卷,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挡住了那一杖 “啪”的一声大响,铁杖和大袖二触,那万钧的劲道立刻都落在金玄白的身上,但听他沉哼一声,探掌而出,手势犹如莲花结印,落在杖首之上,立刻把铁杖击得震起尺许 然而她这八成劲道发出,金玄白仅凭五指之力便全部承接下来,一时之间,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令人震慑,杨子威站在木台上,看到了这副情景,不禁为之一呆,喃喃道:“龙象功!这是少林的龙象功!” 他说得不错,这正是少林派气功和硬功汇聚的最高神功,有别于达摩神功,这种功夫施展出来,定能碎金裂石,据说有一龙九象的力道,故被称为龙象功,也代表练成此功定能成为佛门护法龙象 他回过头来,眼中含煞,瞪了方土英一眼,这时,戚威和龙飞两人也奔了过去,护住了方士英,而何玉馥和秋诗凤则在惊叫声中,奔到金玄白身边 他见到自己的那个羊皮枪袋背在褚山的背上,深吸口气,飞身跃了过去” 褚山和褚石此刻已将金玄白视为天人,心中对这个年轻人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闻言躬身道:“金大侠,你快去吧!这里有我们照顾 他脸上的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垂下目光,忖道:“我是否出手太重了?” 他心中虽有不忍,可是却再想起那些人硬板镖局,不问青红皂白地便动手杀人,自己若不以震雳手段加以制止,那么镖师们的死亡将更惨重时,心中便觉坦然了 金玄白冷哼一声,看破这三招剑法虚招占了十分之七,根本没有理会那幻化的剑影,横跨一步,长格如乌龙摆尾,兜起一个大圈,钻进绵绵不断的剑影里,转眼之间便已封住长剑 他的剑势一落空,步走蛇形,立刻移宫换斗,反手连发三剑,全是峨嵋金龙剑法中的绝招,刹时,剑气纵横,剑影迷离,周边的温度似乎在刹那间降了下来,寒气进散,凛洌刺肤 银剑先生惊骇万分,颤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枪法?” 金玄白缓缓转身,藏枪尾,露枪尖,遥指银剑先生,冷冷一笑,道:“我这是追魂枪法,正是专门对付像你们这种迷信武力的家伙所用……” 他虽然距离银剑先生有大约一丈之遥,但是枪尖斜指,已锁住对方,凭着长枪的优势,这一丈的距离,就如同一尺,根本不容银剑先生有逃脱的机会 金玄白看了看掌上那颗拳头大小的金球,突然道:“我还当你们双剑盟发了大财,连暗器都用黄金打造,原来是用黄铜鱼目混珠……” 随着他的手腕一翻,那颗铜球已“咻”地一声,投入地中,不见踪影 其实杨子感心中明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嫡传弟子,那么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已然超出当今武当、少林掌门之上,加上他曾经露出的那一手纯正精炼的武当绝艺,使得杨子威深深地体会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武当派的渊源极深,否则同样的一招太乙剑法,在金玄白手中使出,不会显出那么慑人的威势 在他叙述神刀门弟子百战刀客江百韬和杨小鹃在柳荫下草丛里裸身偷情时,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听得脸色铁青,何玉馥和秋诗风则是满面泛红,杨子威和蒋弘武、诸葛明则是面上泛起怪异的笑容,每人神情都不同” 银剑先生韩重谋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停了下来,仅是叹了口气,抱拳道:“韩某御下不严,以致造成如此大的争端,真是罪孽深重,唉,韩某无颜在此久留,就此别过” 何玉馥星目在金玄白脸上深深凝注一下,道:“金大侠,你何时有暇?我们姐妹想跟你教一下剑法,尤其是寒梅剑谱……”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我今天没空,明天吧……” “好!”何玉馥道:“那么明天上午已牌时分,我们在古松茶铺二楼碰面” 不等金玄白答应,她拉着秋诗凤的手,翩然而去,金玄白目送她们轻盈的身形消失,这才移回目光,发现杨子威就站在自己身边,满脸怪异的神情” 那五名大汉中领头的正是赵定基,他颔首道:“王捕头,你辛苦了 许麒望着他们的背影,低声问道:“头儿,这些人都是锦衣卫里的人?” 王正英点头道:“那位赵大人是锦衣卫中的将军,另外四人是校尉,这回蒋同知大人率着七十名属下到苏州来是要办大案,既然大贵受伤在家,许麒你得更加看紧点,别让兄弟们放松,万一得罪了这些贵客,不但宋大人不好受,连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许麒想起锦衣卫的手段,虽在大太阳底下,仍然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而在圆椅之旁,用三面大屏风隔出一个空闲,屏风上金碧辉煌的锦绣山水,让整座楼层添上不少艺术气息,衬托着墙上悬挂的一些一吴门画派书画家的杰作,显得雅致脱俗 王正英走向前去,朝宋登高躬身抱拳,道:“禀报大人,同知大人和金大侠一行人还没赶到,是否要属下派人到五湖镖局去催请?” 宋登高犹疑了一下,道:“正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到楼上去请示张大人” 宋登高躬身行了一礼,这才兴高采烈的下楼而去,到了一楼,他只见超定基和王正英在说着话,连忙走了过去,满脸堆笑地问道:“赵大人,有什么下官可以效劳的?” 赵定基忙道:“正英,你就亲自陪赵大人走一趟,免得赵大人迷了路,反倒不好他的脸上泛起笑容,道:“这位爷总算到了,也免得我们少挨一顿骂” 金玄白吃了一惊,问道:“衙门抓他做啥?”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详细情形我们也不了解,据说跟他喜欢养鸽子有关,因为他那鸽笼里养的几百只鸽子在他被抓的时候,也一并被带走了”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在当时的社会里,除了士子之外,一般的农、工、商人,见到官员都不由自主的矮上一截,就怕被套上“刁民”的头衔,抓进衙门,那时不但要花大把银子,还得皮肉受苦,挨个二十大板,弄不好身陷囹圄,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脱身” 孟子非从地上爬了起来,躬身道:“五位大人,请人内奉茶,容小的好好的招待各位……” 蒋弘武道:“不必了,宋知府在得月楼设宴款待我们金老弟,此刻恐怕已经等不及了,我们这就要去得月楼” 金玄白望着孟子非,道:“孟掌柜,你听到了,蒋大人亲口答应要王捕头放人,所以不必担心了” 金玄白记起李二牛曾说过是木渎镇的什么盛当家的手下,问道:“李兄,你们盛当家是不是有来找我?” 李二牛脸有难色的看了蒋弘武等人一眼,金玄白忙道:“李兄,这四位都是我的好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 李二牛道:“禀告金大侠,我们盛当家一向安份守己,在自己的地盘上活动,从来不敢派人到城里来生事,可是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城里神刀门的门主却带著手下一百多名弟子到了木渎镇,住进客栈里,显然是想要夺厂我们盛当家的地盘……” 他有些激动的喘了口气道:“我们查觉情况不对,也有向太湖求援,可是太湖齐老爷子那儿始终没有动静,所以……” 金玄白一笑,道:“所以你要我去木渎镇帮你们对付神刀门?” 张普同接著道:“金大侠,神刀门这回的行动,显然是计划好的,因为他们一半人马到了木渎镇,另外一半人马则由副门王地煞刀韩永刚率领,进入了同里镇,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明来历的黑衣人在镇上出没,看来好像要对付太湖齐老爷子,并非单纯I的要夺我们的地盘” 蒋弘武道:“你们挨骂也是应该的,谁叫你们不打起精神好好办事?” 他话声一顿,道:“王捕头,你来得正好,金老弟有一个朋友叫赵守财,是汇通钱庄里的大掌柜,听他因为养了一百多只鸽子,所以被你手下抓进牢里,你立刻派几个人到牢里去 把赵守财放了!” 王正英虽是一府的大捕头,手下统御数百名衙役,平日威风凛凛,在苏州城横著走也没人敢管,可是眼前的这个几人,不是锦衣卫的官员,便是东厂出来的大档头,每个人都可令他立刻身首异处,所以站在他们身边,只有束手听令的份,连说话都不敢随便开口” 蒋弘武领首道:“你亲自走一趟也好,哦!对了,那赵守财养的鸽子要全数发还他,并且送他一百两银子给他压压惊” 诸葛明道:“蔡巡抚七巧玲珑,若是听到张大人和我们到了苏州,怎不赶紧跑来拍马屁?可能他最近纳了四姨太,每晚报效榻前,体力不支,这才没到巡抚衙门办理公务,没有得到讯息!” 他们边说边行,金玄白听他们把这些官员说得一无是处,禁不住插口问道:“诸葛兄,既然这些官员又贪黑、又好色,只会拍马屁,为什么要重用他们呢?” 诸葛明道:“老弟,官场中的是是非非,不是你一个武林人士能了解的,其实江湖固然险恶,朝廷更胜百倍,武林人士行走江湖靠的是一身本事,但是在朝为官,光靠本事还不够,还要讲究为官之道……” 金玄白道:“做官只要清廉,懂得体恤民情,就是一个好官了,还要懂什么为官之道?” 蒋弘武道:“老弟,你不晓得,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吹、拍、哄、贡四字真诀,以及狠、准、稳、忍四字心法,把这八字真言了悟於心,再纯熟运用,才能做一个好官” 金玄白呼了口气,道:“蒋兄,这有多难啊!自己吹嘘容易,但是要让别人替你吹嘘,可不一件简单的事 蒋弘武安慰他,道:“老弟,不仅官场如此,连江湖上也是一样,否则程烈凭著一套天罡刀法,又怎会创立什么神刀门?他就是靠著广收弟子,扩大势力范围来捞钱,你如果去查查,苏州城里的那些地头蛇,最少有一半得按月孝敬银子给神刀门,否则他们一不保镖、二不作生意,又拿什么维持几百人的开销?” 金玄白想想他说的话,觉得颇有道理,事实上,东瀛忍者在苏州城聚集,也是靠著暗杀任务、开设青楼、经营客栈等等谋生 鲜血迸射中,人群散开,在惊声尖叫里,让出一个大空地,胆小的赶紧逃开,胆大的人则远远的围观 那名喇嘛臀部受伤,口中“呜哩哇啦”的发出一阵怪叫,从怀中取出两面铜钹,三转四扬的便将蓝衣少年卷了进去” “护国妙法真人?”金玄白不解地问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蒋弘武道:“那不是什么玩意儿,是皇帝封的道士,一共有三十六位真人,他们都是天教的高人……” 金玄白道:“我管他什么高人、低人的,不要惹我就行了 那两名少女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猝然之间,无法反应,只有发出惊悸的叫声 其实说“捡拾”不太适当,在每一个人的眼里看来,那些满空飞舞的铜钹,仿佛遇到了一块巨大的吸铁石,全都自行投向金玄白张开的右手里,并且还依照顺序叠合一起 唐大先生能在瞬间使出五种不同的手法发出暗器,但他面对暗器也只有闪、挡、封、截四种方法,而无法将暗器全部接住 他记得总镖头邓公超下久前曾对他说起,王虎断魂刀彭浩是去迎接其大山西刀客,而瘦灵官刘崇义则带人到灵岩山白云观去处理殉难镖师们的灵骨,没料到他们在赶回来之际,正好看到自己出手惩治红衣喇嘛,可能是在兴奋之下,这才发出欢呼 然而她的动作快捷,金玄白却比她更是快上三分,但见他身形一旋,左手大袖拂出,按住了薛婷婷的出剑之势,右手五指绽放如莲,迅如电光的拍出 中间那个老道一按那喇嘛的脉门,顿时大惊,道:“他心脉已断,无药可救了” 左首的中年道人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这个年轻人手段真是狠毒,出手便要人命,不知是那一派的弟子?” 右边那道士问道:“师兄,你可曾听过武林中有‘神枪霸王’这号人物?” 长髯老道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默然望著金玄白,低声道:“两位师弟,你们千万别多管闲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不是我们能够力敌的 他犹疑了一下,准备出声禁止陈明义和李二牛继续骂人,只见薛士杰气得满脸通红,大叫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骂人?有种的过来,让小爷动手割了你那张烂嘴……” 他还没骂完,已被薛婷婷扣住了脉门,叱道:“小杰,你再敢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薛士杰看到姊姊俏脸含煞,果真是在生气,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於不敢开口 薛婷婷扬声道:“各位前辈,舍弟年幼无知,出言无状,尚请各位前辈大人大量,原谅他有口无心,饶恕他这一回”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请问道长出面,是要替这三个喇嘛求情吗?” 玄真道人指著身旁两个道人,说:“金大侠,这两位是贫道师弟,玄妙和玄空” 那两位中年道士躬身朝金玄白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玄妙、玄空,得见金大侠,深感荣幸 所以当年楚风神曾经邀请玉阳真人赴泰山之事,绝对不假,也无法造假” 玄真道人诧异地道:“大师兄?” “不错!”一个苍劲的声音从人群中发出,霎时,拥挤的人群里出现一个头戴高冠,身穿水火八卦道袍的清瘦老道,也没见到他如何作势,人堆似乎受到无形的力道往外排挤,让出一条通道 至今为止,他唯一一次仁慈,便是面临武当派弟子的挑战,如果方士英不是武当弟子,凭著他那点武功,怎么暗算得逞,让金玄白挨了一剑? 故此,仔细的想一想,金玄白发现师父九阳神君之言的确是金玉良言,完全是闯过刀山剑海之后,得到的最宝贵经验 想到这里,他昂首道:“玄玄道长,我是不是枪神传人,好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如果看不惯,或者要替这几个喇嘛架梁子,尽管放马过来!” 他的眼中射出熠熠神光,嘴角冷起微笑,伸出右手指头,道:“一招,只要一招就可以试出我是不是枪神传人了 仅这一招便可显示出他的功力深厚,绝对不在武当崩雪神剑杨子威之下,那一招之威,让人看了之后,绝对相信成束如剑的拂尘可以洞穿人体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阵仗,三个道人排成一列,面对苦—个高大魁伟的蓝衣人,两个道人的手掌都贴在前者的背上,而最前面的道人则双掌平推,和蓝衣人的手掌相黏,一般老百姓看来看去,都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反而觉得不如刚才那些喇嘛们动手要来得精彩” 他才奔出数步,已被薛婷婷追上,一把扣住脉门,将他拉了回来,但是却依然大声道:“姊姊,你别拦我嘛,我看不惯那此杂毛老道的无耻行径,我要帮他嘛,你就让我过去……” 薛婷婷忧思地望著金玄白,道:“小杰,你别再闹了,他们在拚斗内力,不是我们能出手的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震撼都是极大,复杂的情绪更是难以言喻,然而却都有同样的一个疑问:金玄白的内力为何会如此的深厚? 内功的修为丝毫不能勉强,是随著岁月累积而来的,绝无侥幸取巧的可能,除非自幼服下什么仙丹妙药,仙果内丹,否则依照常理来看,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个老道之敌,更何况有四个之多? 可是练功并非单纯的数学问题,并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一个人的禀赋,也就是练武者所讲究的根骨最重要,其次必须有明师教导,再者还得有悟性、有耐力、肯苦练,才能造就一个武学大师 玄玄道人是在看到七个喇嘛三死三伤之后,才决定要显一下本教的威风,压下红衣喇嘛的嚣张气焰,故此才挺身而出,藉词对付金玄白仅剩下另一名重伤的喇嘛没有出手,坐在地上在喘大气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刘崇义和侯七对金玄白佩服得五体投地,抱拳道:“金大侠,刘某也走过几年江湖,见过不少所谓的武林高手,可从未看过如大侠这种神奇的武功,看来江南七大刀法名家,没有一个是您的对手……” 话未说完,蒋弘武已接著道:“你说错了,江南七把刀恐怕联手对抗,都不是金老弟十招之敌!” 刘崇义望著那张马脸,有些不服地道:“可是我说镖头的一把金刀使得威风八面,不会连十招都走不过吧?” 诸葛明道:“刘总管,蒋兄说得不错,邓总镖头的那把金刀固然厉害,可是他也自认不是金老弟的三招之敌”我看得出,小拓子就是无聊,拿这件丑事逗夜钰寒   拓羽放开了我,靠在假山上笑着:“没想到非雪对朕也很了解”说完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家伙脑子里一堆大便(此处指黄色的淫秽思想)”   拓羽微微一笑,继续道:“那朕问你,乾隆为何不杀和珅?”   拓羽背手立在假山边,眉眼带笑地等着我的答案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只有仰视他,我道:“是因为和珅是个金库,乾隆给他的儿子即留了个金库,然后留下罪证让他的儿子灭和珅,又让他做了一件大大的政绩,朝堂上下一心,百姓拥戴,天下太平   “小人知错了……”   “晚了!”察觉出他声音地转柔,我立刻道:“小人愿意听从皇上的安排”   手腕的力量渐渐放松:“你这是在敷衍我,还是说真的?”   我偷眼看了看拓羽,他看上去似乎已经不怎么生气,我赶紧笑道:“小人绝不敷衍皇上,皇上对小人宠爱有佳,小人对皇上绝对忠心耿耿”他意犹未尽得看着我,将一块金牌交到我的手中,“记得多来陪陪朕,朕会赐你茶喝”   “小人告退”   “小人记住了   夜,很凉,凉地让我心寒,今天,看清了许多人   和随风走在延湖的柳树大道上,身边是散步的路人和甜蜜的情侣   “你怎么来了?”我随口问着”   “让你们担心了……”心头暖暖的,我还有我的好朋友们   “恩,小妖其实是蛊兽,它可以嗅出天下所有的毒,我担心他们给你吃的慢性毒药,所以让你定时进宫喝茶   不知何时回到家,清醒的时候,就看见思宇在拍我的脸,还急急地问着满头是汗的随风:“随风,到底怎么回事?非雪怎么傻了?”   “吓的”   “吓的?是不是你又捉弄她了?”   “没!”我抓住了思宇的手,思宇被我突然苏醒吓了一跳,“我很好,我只是被拓羽吓到了”小妖不知何时伏在我的腿上,担忧地看着我   “可以了,你起来吧   随风取来笔墨和纸,开始在上面不停地写   “非雪,你中的是……赤炎爆人丸”随风将手指轻轻点在我的手背上,“此处就会出现疼痛,并蔓延至全身,所以大多数人都无法抵挡这样一拨又一拨的疼痛而自杀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摇摇欲坠,有人扶住了我,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是定时进宫吃解药吧,一切等斐嵛回来,他会有救你的方法”   这算什么安慰的话!   “所以要等斐嵛回来,没解药并不代表没解毒的方法,而且斐嵛那里珍奇药材藏了不少,说不定不用动用蛊虫,你现在需要冷静,想想解毒后如何?难道你真的要任他们摆布?”随风看着我的脸,对视我茫然的眼神   “非雪,我想到了我忍不住挠挠它的肚子,它尾巴微微扬起,挡住了它的肚子,好可爱   寂静的夜晚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这时候,思宇应该睡了”   随风推门而入,手里提着电脑,匆匆来到我的床边,毫不忌讳地一屁股坐下:“我问你,这小子还能变大?”   随风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头雾水,只见他打开了手提,我看到了柯南!好小子,居然开始看外语片了此刻柯南的动画正定格着”   “奇怪什么?”   “他为什么执着于变回成人,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又可以多活十几年”他侧过身,正好压在我的小腿上,“你是女孩子,帮我想想带什么礼物回去给她   “要我帮忙吗?”随风问着,我摆摆手,这种针线活他怎么会?   房间里有的是布料,女孩子都喜欢娃娃,更别说心爱人的娃娃了,找了一块肉色的绸布作脸,将黑色的丝线串起做成头发,束成一个小辫斜放在耳边,用丝线固定,身体比较简单,反正就是他平时穿的颜色,青黑色   为他们两个盖好薄被,我依旧做我的娃娃   这段日子都是随风在照顾我和思宇,他有缜密的思维,有一身上等的武功,他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他的年纪,他到底是谁?   不过他是谁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既然说了要给自己未婚妻带礼物,自然是即将离去   将棉花塞入娃娃,最后封口,这是一个Q版的随风,我想他的未婚妻一定喜欢   枉我自以为聪明,结果还不是入了老太后的套?这死老太婆可真厉害啊!   困意渐渐袭来,意识开始模糊朦胧中感觉有人走到我的身边,为我披上了衣衫,烛光一暗,那人轻轻带上了门”   “这是什么?好精致的一个娃娃”   “绯夏吧,那里美人也挺多,而且听说是避暑胜地”随风提醒着,这家伙现在就知道电脑   “慢着!”随风摆了摆手,双眉微皱,“如果太后一心想把你弄进水王爷府,那么你变成女人后,她会怎样?”   随风眉结打开,认真地看着我,眼中传递着特殊的讯息,一道炸雷在耳边炸开,心荡啊荡地沉到脚底,我颓然地坐回椅子:“他们……会把我……嫁给……水无恨……”   “天哪!”思宇惊呼起来,我闭目叹息,这是必然的事,不是吗?   “没错,所以非雪你还是忍耐一下,等斐嵛回来再说”   “忍!忍!忍!”思宇冲着随风大吼着,“等到非雪娶嫣然,身份还不是要暴露!”   “斐嵛会在之前回来   “那如果水酂提亲呢?”随风轻描淡写地又说出一句惊人的话”思宇急道,“水无恨是个傻子,他不会对非雪做出那样的事的   我和思宇对望了一眼,思宇耸了耸肩,那女子似乎因为有思宇在,而变得犹豫   我给思宇使了个眼色,便对那女子道:“姑娘可否跟云某移步书房?”   那女子点了点头,跟着我走入一边的书房”   “可是你也不能嫁给夜钰寒哪”   我笑了笑:“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嫣然,你放心,圣旨还没发,只是有这么个打算”   “水王爷连自己女儿都要跟踪,这老匹夫真是狡诈”   我点了点头,目送思宇离去,她去宫里向舞娘取经,排练【虞美人】的节目”   “我明白了,就是在人前假装我们什么都不是!哼,反正我们本来就什么都不是   心开始下沉,这个愚忠的白痴   “如果你喜欢我,就请不要告诉皇上我是女子,还有,刚才都是我胡说的,我现在想休息了”我埋下脸,不再看他   “非雪,以后别再胡说了,知道吗?”夜钰寒抬起手,抚上我的面颊,我侧过脸,既然不信任我,就不配做我的男人,更别想碰我!   “非雪,我跟皇上从小就在一起,他的脾气我了解,那天你说他调戏你,他其实是逗你,因为他不知道你是女子,所以,非雪   我火了:“我高兴!我愿意!我爱给谁亲就给谁亲!”   “你!”随风指着我,气地无法言语,“哼!我再也不管你了,你爱跟谁跟谁!夜钰寒也好,水无恨也好,到时别后悔!”说罢,他气呼呼地瞪着我,忽然,他双眉微微皱起,轻斥道,“该死,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我起先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喊声,汗,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今天果然热闹!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二章 被虐   “非雪~非雪~”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喊声带着急急的跑步声越来越近,是水无恨我立马躺下装死   耳边传来一蹦一跳的脚步声,有人闯了进来   “喂!”又是随风的声音,“看上去你很喜欢云非雪,小哥哥我比云非雪好看,不如你喜欢我吧”   “你走开!”水无恨突然放开了我的手,我的手如失去支架的房子,自由下落,水无恨好像是去赶随风,“不许你坐在非雪的床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已经被水无恨彻底赶出房外,水无恨反手关上房门,一副怕外敌入侵的样子,还趴在门缝边看了一会,才转身,我立刻闭眼,听见他长吁了一口气   我的脑袋随着他的晃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甩着,他忽然放开了手,我一下子跌回床,后脑勺重重撞在枕头上,有点晕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三章 毒发   心头有点酸,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他毕竟儿时就失去了生母   只见水无恨斜坐在床上,暗紫的宽袖长袍垂落在床边,微微抬首,粉嫩的脸带着困惑,不用任何胭脂而依旧艳丽的红唇半开着,柔美的下巴此刻就在随风手中”   随风的眼神黯了黯,收起了笑容,双手环抱地站直身体,看着水无恨怏怏地离开我的床,就在水无恨即将跨出我房间的门槛时,随风突然问道:“不后悔?”   水无恨的身体瞬即顿了顿,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天不知怎的,哗,没有预警地下起了大雨……   “哎……云非雪,完了,你嫁不出去了   不过思宇告诉我,这支舞蹈的题材是我们那里的江南水乡,跳时会用到伞思乡的情绪被勾起,怀念家乡的小桥流水,宁静古镇   随风一直把我拖到房里,然后在我枕边掏出了那块金牌,一看见那块金牌,我的大脑瞬即一片空白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六个侍卫站在两旁,车前正站着一个人,也就是我撞到的人,居然是柳谰枫,他怎么来了?   “我要见宁思宇!”还是那么地霸道,还是那么地肃杀”   我有点发愣,随风依旧是那副拽拽的样子,而柳谰枫眯起的眼睛里,却出现了淡淡的杀气,看这情形好像柳谰枫认识随风,他们是旧识?   “柳谰枫,你能不能让你的车夫送非雪去皇宫啊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四章 怒打瑞妃   全身热浪翻涌,汗流浃背,这什么破药,毒发像淫药!   我揪住一个太监就问:“皇上在哪儿?”   太监认出了我:“禀云大人,皇上在碧波池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双眼冒火,忽然,她扬起了手,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扇了我一个耳光,“啪”一声回荡在我的耳边,一下子打懵了我,隐约中听见她骂我狐狸精!   右边的脸颊火烧般地痛,本来就已经血气上涌,被她这一打,右边地脸特别地痛,摸了摸,居然还摸出两道血丝,一定是她的指甲带出的   越想越窝火,这算什么事?贵妃就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打人!我打扰你们亲热就要被你们打吗?!   一怒之下,我脱了两只鞋子,举起一只就狠狠朝她摔去,正打在她后背上,她当即尖叫出声:“啊!”   然后,她身边的宫女一个接一个尖叫,吵死了,我忍不住扔出了第二只,那瑞妃正巧转身,结果,正中她风华绝代的漂亮脸蛋上,她的脸当即绿了,我转身就走   而面前,就是一个巨大的池子,池子用白玉石而造,池边有案几,案几上摆着水果,池子里是洒满花瓣的池水,而瑞妃就跪在池边哭泣,我看了一圈没看见拓羽,估计被瑞妃挡住了   “哼”我冷哼一声,不看他们,垃圾,到处都是打小报告的”   我毫不犹豫地拿出那块破金牌,就朝拓羽脸上扔去,反正都是死,我还怕什么!   众人惊讶地看着我的举动,拓羽只是微微抬手,就接住了那块金牌,对着那两个侍卫喊道:“杖刑三十!”   “是!”   两个侍卫当即就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按在了地上:“拓羽你去死吧!”我大喊着,吓得那个瑞妃脸都白了,池中的拓羽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凭什么我要被你老婆打,还被骂作狐狸精,我就不能还击?啊!”我立刻捂住了嘴   重重的一棍子打在了我的屁股上,金星在我眼前飞舞,我绝不能在这里,在他们的面前丢了我的尊严,我决不会在你们面前哀嚎,让你们看好戏!   我们女人也是有血性的!   我咬住了自己的袍袖,不让自己的痛呼发出,让瑞妃和拓羽得意!我狠狠瞪着拓羽,他淡淡地看着我,右手轻轻抚摸着环绕在他脖子上瑞妃雪白的双臂   哼!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看你们还怎么利用我,怎么跟上官和夜钰寒交代!反正你们都是执掌生死大权的皇室,我只是一只地上谁都能踩死的蚂蚁!   我绝不服输,我云非雪就是吃软不吃硬!   整个碧波池里,就听见棍子落在我身上沉闷的声音,不知为什么?那两个侍卫似乎并没下狠手,虽然也很痛,但没我想象地那么痛   他们将我扶到水池边,我继续趴着,正好跟拓羽面对面,拓羽对两个侍卫道:“去叫曹公公来,就跟他说云非雪来喝茶了”拓羽居然用命令的口气,“下来!”   “下来?下哪儿?”   拓羽重重叹了口气,忽然双手拉住了我,就将我往前拽,我一下子滚入清凉的池水中,他扶住了我:“泡在水里会好点   “咳!咳!咳!咳!”我咳嗽着,“放手!”我怒了,用力抽着自己的手,却发现拓羽此刻并没扣紧,害我用力过猛,水中的脚差点没站稳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他扶住了我,脸上沾着自己的湿发,好像系发的缎带松了,满眼的水一时让我无法睁眼   我机械地撇过脸,看水中的拓羽,当对上他的眼睛时,我的大脑瞬即一片空白,忘记了呼吸   我僵硬地站着,目瞪口呆地看着水中的他我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跟他玩一夜情!   他靠近我颈项,带着欲望的脸庞擦过我的耳边,腰间的手已经到了上腹,只要再往上,就可以摸出我实际的曲线,我顿时心慌地忘记了呼吸我慌忙拉好所有的衣衫,灰溜溜地往池边游去,然后低着头,老老实实地靠在池边,不敢看他   好不容易细开了一条缝,先看见了面前的枕头,我是趴着的,屁股受伤的人都趴着,然后我侧过脸,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她此刻正在床边整理脱下的湿衣服慢着,你怎么……没穿衣服!”   随风看见了我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肩膀,立刻放开了我,我哭地更厉害了:“给我换衣服的小宫女被你打晕了……”   一多汗滑过随风红红的脸,他看见了一旁准备为我换上的干衣服,放到我的手中,然后放下了幔帐真是郁闷,本来有小宫女伺候,现在却要自己穿衣服对了,斐嵛过几天就会回来”   “太好了!”我终于穿好衣服,不过已经痛得我满头大汗,“你可以撩帐子了”   “那我呢?”   “你别急,现在的情形如果我把你带走,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就会给找解药带来难度”   “你让我继续呆在火坑里帮你们转移视线?”   随风点了点头,然后他蹲下身体,好让我与他平视:“你再忍忍,我会想办法   “这个……”我轻轻抓住了随风的胳膊,“能不能尽量别让斐嵛用虫子?”   随风愣愣地看着我,随即在我床边哑笑起来:“知道了知道了,尽量不用   看见他的笑容,我就竖寒毛,我讨厌虫子”说着,他在小宫女身上点了几下,等他离开没多久,小宫女就醒了,我眯着眼,偷看小宫女的反映,她迷惑地看着空空的房间,和换好衣服的我,然后挠了挠头,满脸狐疑地走了出去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八章 太后   我继续趴着,外面渐渐传来脚步声,我闭上眼睛装死,不知道会是谁?   “还没醒吗?”是那个老太婆,哼,死老太婆,你自己生活在权力斗争中也就罢了,为何一定要拖上我,我是无辜的!眼前的光被遮住,应该是老太婆站在我的床边   “母后   “顺其自然,皇上……”我轻声说着,然后看见他惊讶地撇过脸:“你……”   “顺其自然,非雪会自保……”我撑起了身体,将一个枕头递给他,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却没接   “恩……”我闭上了眼睛   “你真是女子?”   有趣,之前问我是否是男子,现在又问我是否是女子,深深的倦意让我脑袋发沉,隐约中听见他的声音:“实在很难把你看作女子啊……”   “恩……”   房间再次静了下来,我不介意他睡在我边上,这本来就是他的床,只要他别出声,别乱动,最好就是扮尸体睡意再次袭来,终于可以安然入眠   “云大人您醒了”   “奴婢这就去为您准备”   “慢着,现在什么时辰?”   “未时   未时,就是下午一点,我昏睡了多久?费力地撑起身体,屁股好像没那么痛   瑞妃因为嫉妒打了我这个堂堂郡马爷,我为了尊严就打了瑞妃,拓羽为了自己的尊严,就打了我,然后要顾全水王爷的面子,就安排我在宫里养伤”   “柔儿?哎……”我装作愁眉不展的样子,“柔儿没什么后台,怕是要吃亏吧”   听到这里,我心底泛起一丝酸楚,上官一个人在宫里无疑是孤军奋战,而她都挺了过来,做女人难,做宫里的女人难上难!   “不过奇怪的是,柔妃娘娘从一周前开始把皇上赶出宫睡”春儿说着说着神色黯淡下去,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我猜想这里面有游说的成分   “原本在瑞妃入宫后,水王爷就想安排水郡主入宫,却没想到被柔妃娘娘占了先,结果水郡主就没入成……”春儿努了努嘴,好像对水嫣然没入成宫觉得惋惜,我到不觉得,甚至开始怀疑当初拓羽之所以答应封上官为后这么爽快,就是为了让她尽快入宫,以此来拖延水嫣然入宫   “怎么了?云姑娘?还有什么要问春儿的吗?”春儿端着碗好奇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问呀,快问呀,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厉害,什么都知道   “皇上!”外面是叫早的太监,身上的人动了一动,我立刻闭眼,这若是对上眼睛,太尴尬了   “皇上!”又是一声   这下,我感觉到了他的慌乱,他几乎是跳离我的身体的,估计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醒来会是这样的局面   听见他的离开,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装不下去了,随风那边到底进展地怎样?   也就在这次清晨事件之后,我再没发现拓羽来我这里蹭觉,兴许是担心自己的睡相影响我休息,这倒让我松了一大口气   “微臣参见太后”   “罢了,夜钰寒也是自己人,不必多礼,哀家问你,你这是要把云非雪带哪儿去?”   “回禀太后,微臣带云非雪回【虞美人】,让云非雪这样的臣子在皇上的寝宫养伤确实不成体统”   “体统?”太后的声音转冷,带出一丝蔑笑,“一个堂堂宰相和一个裁缝铺老板在妓院里嬉闹就成体统?”   惨了,这个老太婆正说到夜钰寒的软肋上   “哀家和皇上派到水酂身边的鬼奴,一个个全没了消息,如今有了这云非雪,还怕查不出水酂的异心?”   “太后”夜钰寒突然沉声道,“云非雪的个性臣了解,您若是如此逼她,她怕不会就范,即使效劳也未必真心   “哎,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哀家也一直将你当作自己的孩儿,给你找媳妇的事哀家可是一直挂在心上,最近已经相中了几家,不如夜钰寒明日来看看”   “儿臣愚钝,多谢母后提点   现在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就是水酂的确有异心,而且将太后派到他身边的粽子全吃了,老太后和拓羽实在没辙,又见水嫣然挺喜欢我,干脆借着联姻把我塞进去   “非雪?非雪……”上官轻拍我的脸,担忧地唤着我,“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   嘿嘿,耍耍上官,打死也不醒   我扣住了她的双手,拉过她的头顶,坐骑在她的身上,我俯视着她,她发急地在我身下挣扎:“云非雪!你想干什么!”   “别挣扎了!”我调笑着:“你以为我这二十五年饭是白吃的?你以为就你成熟我们都幼稚地像白痴?告诉你,哼,我云非雪的心理年龄测出来是五十四,所以我没兴趣跟你这种小丫头争什么后宫!”   “你骗人!”上官高呼起来,“我承认我斗不过你,现在我在你手上,你爱怎样就怎样?”   “哦?我想怎样就怎样?”我坏笑起来,眼睛瞟向上官的抹胸   “那么最近你把拓羽赶出宫,不让他去你那儿睡,是为了保护胎儿?”   上官立刻发狠地看着我:“你别想借机缠住他!”   我忍不住笑了,笑上官的多疑,也笑自己的愚蠢,原来一直以来,上官从没把我当朋友,而是竞争对手,一个她时刻防备着的竞争对手   看着上官越拧越紧的脸,我轻笑起来,“你怕我趁机在这个时候夺走拓羽,影响你的大业?哈哈哈!上官啊上官,你这样战战兢兢地过日子,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上官因为激动,声音而变得低哑,“你问我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后宫之首,为了执掌天下!”   上官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她以前柔弱的脸上此刻却挂着扭曲的笑,那笑里带着她张狂的野心:“你还想执政?”   “有何不可!”上官挺直了腰杆,不可一世地站在我的面前,“我要凤霸天下!”   看,都是《凤霸天下》惹得祸!   “云非雪”   “哼!被太后教训了就来讨好我了”我冷笑着,“放下吧”   “是   门口似乎来了很多人   一件件脱去穿了大半年的男装,围上绿锦的抹胸,露出锁骨下的白雪肌肤,套上云缎的宽袖儒裙,白底绣花的长袍,居然还是我自己设计的花纹,有点眼熟   最惨的自然是瑞妃,人证物证一应俱全,考虑此时正是五国会,所以先扔进冷宫听候发落”   自古以来,无论是古代言情还是现代言情,我还从没看到一个女人因为女扮男装而被砍的,仅管罪犯欺君,最后还不都赦免了?不过这次比较麻烦,还真有性命之忧   “可能没什么!”   曹公公再次看了看身后,弱弱地哼道:“根本就没什么!”   “可是真的有什么啊,就在你的背后,你怎么会看不见呢?”我疑惑地看着曹公公背后,然后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嗨!”   曹公公浑身一个寒颤,再次看向自己背后,自然什么都没有   “支呀”一声,清明殿的大门开了,曹公公就像看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奴才恭迎太后”我顿了一下,看太后的脸色,她正端着茶品茗”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想笑,这故事编得可有够夸张的”这就是经太后的提示之后,我编出来的故事,“若别人再敢怀疑小女子的清白,可请来稳婆证实!”我摆出一副贞女的高姿态,让太后再次满意地点头”   太后的凤眼睁了一睁,又渐渐眯起,带出了一丝又一丝的眼角细纹小女子再次强调,皇上绝对会赢,可苍泯的地理位置实在让人担忧啊   “你想怎样!”太后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四个字   “谁?”   我笑了笑:“这个人可谓对苍泯毫无贡献,活着也就是浪费苍泯的粮食,太后将这样一个蛀虫交给小女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杀了他?自然不会!我没那个胆子,而且我云非雪最喜欢整人,现在想想我还真不像个女人”我唤那个鬼奴   “还你!”我将刀还他,他用食指和大拇指从我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刀,依旧用一种惊惧的眼光看着我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六章 自杀   看着被侍卫架走的曹公公,我笑着目送他远去,他时不时还回头看我,然后一个哆嗦,两腿虚弱无力,走过他身边的人,都捂嘴轻笑   此刻里面正聊着天,原来厕所密谈,古就有之   水王爷脸色难看,这可麻烦了”   “可水王爷能善罢甘休吗?简直是闹笑话   可喜的是,他们让我跪在亭子里,而不是亭子外,看着亭外站着的宫女和侍卫,我还真有点同情他们   偶尔有一两缕歪风经过,还带着奇怪的寒意,引起我一阵寒颤,风波亭啊风波亭,你果然是个不祥的地方啊   我眯起了眼睛,看着苍天彻底无语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们拉上了岸,是水无恨,他担忧的眼神里都能喷出火来   “女儿!你疯了!”水酂赶紧将外袍脱下罩在水嫣然的身上,却未想水嫣然抓住了我的双肩,拼命地摇晃我:“为什么?非雪!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不哭不闹,那样更让人起疑,既然我是云非雪,那就做我原来的云非雪,我皱眉低头不语,仿佛有满腹心事不想言语”太后抚住前额无力地说着,临走时还看了我一眼,那担忧的神情自然不是关心我的死活,而是怕我临时改了主意,说另一个版本,因为我跳湖跳地实在诡异,超出了她的掌控   水王爷硬生生拉走了几欲落泪的水嫣然,两个宫女要来带我时,水无恨护在我的身边,还嚷嚷着:“不许你们欺负非雪哥哥   水酂扶住水嫣然,不解道:“儿啊,你这是作什么?”深锁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烦乱,估计他没想到我还没等他发飙就先来个自杀,对于自杀的人,自然先要表示自己的同情   “就在上次凉亭”水嫣然的表情越发正义凛然起来,“若不是当时嫣然没说实话,父王也不会以为嫣然与非雪是两情相悦,更何况……”水嫣然抬眼看了看拓羽,“更何况当时女儿也有私心,便是不想入宫   “无恨,快将你妹妹扶起来”太后也在一边附和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八章 公主   上官抱住我的身体呜呜哭泣,全亭子的人都看着我们,心酸地抹眼泪,我也配合地皱紧眉头,心底实在想笑地紧,对于我来说更像是在看戏,哪有哭的心情”   意外!太意外了!我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毛,这下可玩大了,还好没取什么“白雪公主””   哈,拓羽到最后还做了一个好人,以我假作要挟,要求太后宽赦瑞妃,让瑞家安心,更让天下以为他是一个重女色的皇帝,让对方轻敌   “柔儿   “太好了,非雪哥哥没事了   “我也来”霸道的神情仿佛是在保护自己喜爱的玩具   “总是非雪哥哥长非雪哥哥短的……”水酂依旧在那里和太后闲聊,一旁的嫣然看着我坏笑连连,小脸因为兴奋而变地红扑扑”水无恨开心地笑了,改为背我,离开的时候,还听见水酂的叹气声:“太后您看看,我就说他只听非雪丫头的话吧,哎……”   “王爷何故叹气呢,难道你还看不出无恨这孩子的心思?”   “心思?”水王爷故作不知,“这孩子成天只知道玩,哪有什么心思,我才心思大着呢,到现在都抱不上孙子……”   “呵呵呵,想抱孙子又有何难?……”   随宫女们越走越远,我对他们接下去的谈话丝毫不感兴趣,刚才那喷嚏也是我故意打的,我真怕老太后一个性急就当场赐婚,让我愧对水无恨”   “好啊好啊”嫣然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哥哥一定会惊讶死的”上官捉住了我的双手,“我在听见你投湖的时候就看开了,想通了,非雪我错了,我被利欲所蒙蔽,我差点和你们越走越远……”   “上官……”我再次打断她,轻轻抚上她满是愁容的脸,只这几个月的宫中生活,就扫去她脸上的光彩,“你爱上他了……”   上官的眼睛暮然瞪大”   “啊?”上官显然对我的答案极为不解,“那夜钰寒怎么办?”   “他啊……”我喝了口茶,“我不喜欢他,还是给别人吧”   “滚!”   “那你说不说”最后心底的坏笑还是忍不住爆发出来”   “恩恩,我坏我坏,对了,上官,麻烦你替我转告那个人,我希望能放过春儿和于御医虽说他们可以串供,但还是死人最安全   “于御医早就辞官了   出来的时候,上官要送我,我谢绝了一番,我可不想过会看到拓羽冲出来   水无恨很是得意地点点头,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伸手将我拉到他的身边,于是,我就和他挨肩坐着   我僵硬地扭脸看他,他的脸却埋在我的发后,什么时候,他居然靠那么近,耳边传来他暗哑的声音:“真的没喉结吗?”一只手缓缓抚上我的脖颈,修长的手指在我喉处游移,引起我浑身战栗   现在,我脑子里又多了一对,就是随风和水无恨,我下意识将水无恨的头发放在唇边轻抿,淫荡的笑开始在嘴角蔓延,随风和水无恨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都很神秘,他们都有着多种身份,他们都是多重性格,他们还都俊美无比   “说什么……”我紧张地只有用手来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顺着他的目光,才发现自己的衣衫还没整理好,双肩依然裸露着,咳嗽了一声,水无恨知趣地低下头不看我,我迅速整理好衣带   “真没想到云非雪那骚狐狸居然过关了!”就在我整理头发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居然敢骂我骚狐狸,不想活了!   “就是就是,害得我们娘娘被打入冷宫,我们也跟着受罪   我怒火中烧,卷起了袖子就往外钻,水无恨紧紧捉住我的胳膊:“非雪要干嘛?”   “两个臭女人这样说我,我还不去扁她们我还是云非雪吗?”如果我忍气吞声,反而显得我心虚”留她们在宫里迟早惹出麻烦   兴许太后也默允我出宫,所以一路上也没人拦着,不然皇宫怎容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出宫门的时候,一切都透露着自由的清新,我忍不住大喊一声:“耶!”   抬眼间,看见远处的石桥绿柳下,停着一辆马车,车边正靠着青衣蓝衫的随风,他依旧那副拽拽的样子,看见我也不过来迎接,只是慵懒地朝我挥着他的手   “钰寒还有事吗?”   “哦……我……呀,你怎么换了女装   “这个……”   “她现在可是雪儿公主”随风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身后,一张臭脸摆在夜钰寒的面前,“而且,即将许配给水酂的儿子水无恨,你现在进宫说不定还能阻止这门婚事   所有的苦楚化作泪水,我扑入他的怀中,就开始嚎啕大哭”   “你这是什么话?我家非雪这么可爱,她哪里得罪你了?”   “她……咳!”欧阳缗的眼神中晃过一丝恐惧,清咳了一声,将线条分明的俊脸撇向一边,抱剑看着窗外   “斐嵛,我不要抱着女魔头   “欧阳”   “恩……”欧阳缗闷哼着,看来相当不情愿”   就是就是,这么不情愿,别害我经脉错乱”随风的口气总是那么拽,对谁都像下命令”   呃……猜对一半   “非雪呢,非雪呢?非雪!”原来是思宇回来了,难怪动静那么大”斐嵛打断了她,小妖,小妖也帮我解毒了吗?   “哦……”我猜想现在思宇一定在不好意思的努嘴”   对对对,喂药好喂药好,这是重点”   “对了,拓羽有没有对你怎样?他有两天是睡你那里”   “当然没啦,他是没地方睡才会和我睡一起……”   我和思宇来到院子,坐在石桌边,她依旧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松开   “怎么可能好?不过随风他们叫我要和原来一样,我只有借排练舞蹈来分散自己的担心……”   “思宇,让你们大家都担心了,对了,小妖呢?”我刚才听见她提到了小妖,醒来后怎么就不见它   “小妖……”我发现思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那个……它……”她开始闪烁其词   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沉甸甸地让我难以呼吸:“它到底怎么了?”   思宇咬着下唇不敢看我   “非雪……你……”斐嵛惊讶而又心疼地看着我的双手,上面还缠绕着几条不知名的虫子”随风扣住了我的手腕,“你穿着女装这样喝也太……”   “太什么?”我斜睨了他一眼,“男装怎样,女装又怎样?云非雪只有一个云非雪,放开!”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喝,我想忘记所有一切,好好疯一场,没有束缚,没有顾虑,想怎么疯就怎么疯!   思宇和随风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喝酒,喝干一坛,就再为我拿一坛,心跳开始加速,人有点兴奋   “烦死了,随风,过会帮我们收尸啊   “哈哈哈哈,就说你小屁孩不行”我站起来,戳这思宇的脸蛋,奇怪,怎么有点戳不准,“跟我拼,也不想想我是做业务跑公关的,酒战沙场,把那群老色狼都能喝趴下!随风!”我看见靠在一边悠然的两个随风,“收尸!”   随风叹着气朝思宇走去我摇晃着身体,将他们从墙上全扯了下来,坐在地上慢慢观看我让你头疼吧,我总是让你头疼,你总是那么包容我,做好吃的甜汤给我吃,为我解毒,容忍我在你身上哭泣擦鼻涕,你是那么爱干净”   我搜寻着美人图,找到了欧阳缗:“欧阳缗啊欧阳缗,不管你以前再复杂,现在你也自由了,我把斐嵛交给你,你到底喜不喜欢他?难道你们之间只是兄弟之情?那我可不客气罗,我会抢哦   “上官?”手中是正在抚琴的上官,“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们是亲人啊……我们一同相依为命……一同为各自的理想打拼……你要坏,我陪你坏!只要你想利用我,你说一声,我就给你利用!可你为什么就不信任我?   难道我对你真的有这么大的威胁?我没你漂亮……也不会弹琴……字又写地差……诗又懒得背……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是!拓羽在那天晚上差点要了我……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啊……这说明他清楚我对于他来说是朋友,如果他那样做会伤了我和夜欲寒,还有你的心……他心里有你啊……上官!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我们彼此防着彼此,这样你会开心吗?我的心好痛,你知不知道!”狠很将上官的画扔向空中,我怕再看下去,会活活被心痛死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怕你也喜欢我……我自问我已经做地很像一个男人了啊……我哪里像女人?随风他们从不把我当女人看,甚至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你要表现地这么暧昧?我有哪里好,你瞎眼了,还是变态?对,你一定是变态!”我将纸团扔出门,朦胧间看见靠在门框上的黑影   “你到底存在吗?你是真实的吗?可你对我来说,只是个幻影……”泪水再次涌出,带出我心底的寂寞和哀伤,“你保护不了我,也不能给我关怀和幸福,更不可能喜欢我,呜……你根本不适合我……   可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能看见你,哪怕只有一次,让这个幻影成真,让我的梦想成为现实……而现在,你只是一张纸,一副画,就像他们一样起不到半点作用!”我抬起的手被人扣住:“这张你不能撕!”   透过朦胧的泪眼,我隐约看清了阻止我的人,我苦笑:“呵……忘记了,他是你哥,你喜欢他,那就给你……”我将画拍在随风的身上,去拿下一副,正好是随风   “我知道自己不是万人迷,但那几个晚上我真的很不安,很害怕,他万一饥不择食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没事了,你现在出宫了   “在这边……”声音来自身后,可我更喜欢打雷,我站起来冲了出去,险些被自己的罗裙绊倒   她蹲下身体抱起了我:“会感冒的……”   “思宇……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一切都会好的……”   “思宇……我冷……”   “过会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她将我放在床下,我靠着床沿开始脱衣服:“奇怪,腰带在哪儿……”   一双手盖在我的手上:“等我准备好热水再脱……”   “哦……”我趴在床沿看着思宇的衣摆,她要离开,我抓住了她的下摆,“思宇……”我失去重心地倒向一边,看着她缓缓蹲下:“哎……你这样洗澡估计要淹死在浴桶里……”   “恩……”我无力地点头,只想睡觉,“思宇……陪我……”我依旧抓着她的衣摆,“我不想一个人……”   思宇将我抱到床上:“哎,你这么湿怎么睡?能自己换衣服吗?”   “小看我……”我开始解衣服,“哈,我找到腰带了,嘻嘻……”   帐幔忽然被放下,我害怕地想哭:“思宇你不陪我……”我倒在床上,朝外面抓去,抓住了什么,是思宇的手,我安心地笑了,“思宇一定不会离开我的……”   “我不走……”思宇的手将我捏紧,她的手很温暖,帐幔被掀开,思宇站在我的床边,我安心地倒下   “思宇……”   “又怎么了……”   “你的胸小了,记得要多多按摩……”   耳边传来思宇的轻笑”   在怔愣数分钟钟后,我跳离他的身体:“这……我……思宇……怎么会……随风……你……”我抱着头努力回忆,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喂!”随风坐了起来,和我面对面,“你上次看了我,这次睡了我,应该负责吧   随风好像急了,伸手就扣住我的手腕:“你到底在笑什么?”   “真想知道?”我回过脸看他,他此刻就像个发急的孩子,孩子?他本来就是个孩子嘛,“我问你,你跟你那个未婚妻睡过没?”   随风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就像绚烂的桃花,凭添了几分娇媚,他放开我,不自在地将脸撇向一侧:“尚未成亲,怎能做这种越轨之事?”   “哈哈哈……”我拍床大笑,“你这么成熟的人还会拘泥于这种?是谁整天看着电脑里的三点式女郎流口水?”   “云非雪!那不一样!”   “所以我才笑嘛   随风收紧了眉毛,看着我咬牙切齿,忽然他一甩脸,扔出了一句话:“我告诉斐嵛去”   心头的火顿时爆发,狠狠将他推开,他一个后翻,站稳在桌边:“反正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孩子,你还怕我对你怎样?”说着,他朝我抛了一个媚眼,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跃出了窗外   太可气了!我一拳砸在床上,心里不甘地紧,再次回忆了一番,除了想起自己一定要拉着思宇留下,其余什么都想不起来   “昨天的酒不错,一点也不上头”思宇一边给我洗着长发一边说着,“我今天起来头一点也不疼,非雪疼吗?”   “不疼,精神也很好   “呵呵……”我轻笑起来,将水拍在自己的手臂上,上面有不少泥沙”思宇揪住了我的耳朵,摇着我的头”   “这么急?”   “恩,我想抓紧时间逃跑嘛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起了热气球,按照原理,孔明灯应该可以载人,对了,这里管这种灯笼叫飞天灯   “关你屁事!”思宇毫不客气地又扔了一句冷语,我脸上的笑容开始僵化,这个思宇,做不成情人也别撕破脸啊   “要上去看看吗?”没想到夜钰寒还让我上去看,我自然高兴,思宇也因为兴奋而忘记跟夜钰寒抬杠   “咳!”思宇在我们身边狠狠咳嗽了一声,我立刻抽手,却反而被握地更紧,我皱紧了眉,看着一脸不解的夜钰寒,平声静气道:“夜钰寒,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去那儿干嘛?”   “我定了样好东西”   “真的?我们正好去奇珍斋对面的顺记布行,一起啊”   他是在劝我吗?哎,只要下次别再卷入这些复杂的事就好了,谁喜欢把自己弄地像摊烂泥?最关键的是,自己还不知道处于烂泥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   “云非雪,你在紧张什么?”   “什么?什么!”我晃着脑袋,然后看见思宇疑惑的神情和随风的坏笑,立刻抿起嘴,继续甩过脸走自己的路我立刻瞪着随风,随风只是随意地瞟了瞟我,然后对着思宇神秘道:“她昨晚说……”   我耳朵拉长对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小子现在就有这么好的潜质,将来一定女人无数   人流一阵涌动,前面传来喊声:“王老爷女儿抛绣球罗,大家快去抢啊   那人这一喊,原本拥挤的街道到是宽敞了不少,凡是男人的,瞬间消失   胡同幽深而冗长,走到拐角的时候,忽然瞟见了两个身影从空中落下,大吃一惊,捂住嘴鼻缩回身形   “夜叉,你为何对云非雪如此在意?”   “我……”夜叉变得无力,“门主您难道不明白夜叉的心意吗?”红衣夜叉女表白了!太让人吃惊了!强银(人)啊!不好,氧气开始亮起了红灯   在夜叉女爆发之后,胡同里一下子变得寂静,静地我以为他们都离开了,哪知正准备松气的时候,却听见水无恨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传令下去,红门所有人都不得轻举妄动!不得伤害云非雪,违令者死!”   水无恨在保护我,他是怕夜叉对我不利吗?   “是……”夜叉女输给了我,可怜的夜叉女……   快走吧!拜托!我快坚持不住了!氧气,我需要氧气!   时间变地漫长,他们到底走了没有,电视看地多了,知道回马枪的现象很多”   “憋气?”斐嵛看着我,然后淡笑起来,双手托着我的脸,“非雪,小妖不仅仅是帮你吸走了身上的毒,更是将你的身体脱胎换骨,现在你的身体已与常人不同,你只要保持你的呼吸匀称,就算再厉害的高手也不会发现你”没错,他正是那天仗刑我的其中一人”   “什么手上不手上的,斐嵛是我的朋友!你想也别想   电光在我和柳谰枫之间闪烁,气氛变得僵硬而紧张”我拉着斐嵛和欧阳缗就走   “云非雪!”柳谰枫忽然叫住了我,我回头傻傻地看着他:“干嘛?”   “思宇……她好吗?”   “非常好!”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喜色,转而他的眼神暗了下来:“随风……对她好吗?”   “也是非常好!”   他似乎放下了心,喃喃道:“那就好   “太好了!太刺激了!”思宇第一个蹦了起来,“原来这就是你买风筝布的原因”   我点头”   “我?为什么是我?”思宇眨巴着大眼睛   我疑惑道:“这名字不好吗?”   “好……好……”思宇擦着汗,干笑着,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想起了《大内密探》里的天外飞仙”   “东风?”斐嵛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他簇起了双眉,“如果计算没错的话,那晚会起东风,而且是大风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二章 分别行动   我看向欧阳缗:“欧阳缗,弓箭在顺风的作用下,射程和速度会不会增长?”在问出这个问题后,自己都觉得自己白痴,这不是明摆着吗?   欧阳缗点着头:“是的,尤其是尾翼如果角度适合,无论速度还是射程都会成倍增长   “思宇,那晚要有大事发生了!”   “是不是你说的行刺?”欧阳缗立刻接口,然后就听见随风疑惑道:“什么行刺?”   “是啊是啊,到底怎么回事?”思宇也焦急起来   欧阳缗和斐嵛看了我一眼,正色道:“非雪在一条胡同里无意间听到了红龙和夜叉的对话,是关于诛煞行刺畬诺雷的行动!”   “什么!”随风神色变得阴郁,沉声道,“再说详细点你看会不会是这几日就有人在练习?估计城楼上有内应   “随风你好帅!”思宇忽然崇拜地看着随风,“你发号施令的时候超威风,你到底几岁?”   随风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瞟向了我,我一头雾水,看我干嘛,不过他既然看我,我就顺口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候行刺畬诺雷?”   “呵……”随风轻笑起来,“这应该与拓羽有关”   “啊?”思宇疑惑地叫了起来   “绯夏老国主共有四个儿子,最有机会登上宝座的就是大皇子畬诺雨和二皇子畬诺雷,当初拓羽与畬诺雨私交甚密,协助其登位,这些皇族的事大多如此,拉拢势力,互相利用,争来夺取,永无休止   这一幕让我产生错觉,仿佛随风是个威武的元帅,而斐嵛就是元帅身边神机妙算的军师,欧阳缗便是骁勇的战将!这三人几时成为一体?他们先前明明互不相识   那么欧阳缗效忠随风,多半是斐嵛的原因,反正斐嵛跟谁,他就跟谁靠!到最后把美人收入麾下的原来是随风!   “掌柜的!”外面传来福伯的声音,思宇立刻打开了书房的门,门外站着几个与福伯年纪差不多的老者   我们几人最后决定分头行动,思宇依旧负责她的节目,我和她并不冲突,只是在绣姐们跳完舞后接着上罢了于是,锦娘和思宇就腾出偏院,摆上新床和被褥让他们居住,【虞美人】一下子热闹起来   到了第三天,三个飞天灯制成,在工匠和斐嵛的改良下,可使飞天灯比原先飞得更高,飞得更远,足以离开沐阳城,毕竟古代的技术有限,自然不能奢望它们能带着我们做环球旅行   飞天灯一制成,我们便开始升空实验,因为现代的科技无法一下子达到飞天灯起飞的热量,所以我们一大早就开始烧火,以储存热量的形式来让飞天灯飞天,只要能飞起来,后面便不再困难   一旁的斐嵛叹道:“有字无画怎行,非雪,你画一副吧   随风笑道:“还不画”   我再次看了小妖一眼,靠紧了随风,随风临空而起跃离开了竹竿,风声滑过耳畔,我们已经安全落地,而让我们疑惑的是,此时思宇、斐嵛和欧阳缗都呆立着,并且望向同一个方向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拓羽、上官、夜钰寒和水无恨兄妹,今晚算是来齐了   我拉过随风回到斐嵛他们身边:“皇上您喜欢美人,非雪也喜欢美人,您收集女人,非雪就收集男人,这天下好像没规定不许女人色吧……”   “对啊对啊!”思宇立刻第一个响应   “云非雪!你将是皇室,请自重!”拓羽明显生气了,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女子不出门的世界,我那些话简直就是淫荡之极,更是辱没了皇家颜面”思宇走到上官的面前,眉飞色舞,“可惜上官不能参加,不然这个节目准让你也爽一把”上官转而看我,“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柔儿!”门前的拓羽唤了一声,“别跟云非雪学坏了在她说完之后我就看到一院子男人都尴尬地咳嗽起来   思宇眼一瞟:“色女又怎样?我们就是色,色遍天下美男,一个都不落下!”   “斐嵛,你看看她,哎……”   思宇和随风在一旁斗嘴,而我只是看着水无恨,他手里提着两个花灯,一脸的木然,他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嘟囔着:“爹爹说,今天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玩的日子,无恨想到了非雪,可是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了拓哥哥和夜哥哥,无恨想,原来有那么多人找非雪玩”他看着我身后的飞天灯,再看看自己手上的花灯,哀伤地皱起了眉,“原来非雪喜欢好看的人,无恨是不是还不够好看……”   心莫名地被揪紧,我想接过他手上的花灯,然后告诉他,那飞天灯是我们一起做的,不是随风做来送给我的   扬起的手忽然被人扣住,冷冷的声音从一边响起:“既然知道,还不走!”   我惊讶地看着一边的随风,他冷漠的表情让人陌生,水无恨拿着花灯的手颤抖了一下,看着我,我被随风突然怪异的举止怔愣在原地”欧阳缗双手放在脑后悻悻离去对夜钰寒我狠地下心,可对水无恨就偏偏屡屡出状况,想跟他保持距离,想对他冷漠,到最后,却依旧忍不住对他温柔,让他越陷越深   我应该让他死心,而且是彻底死心,至少在他陷地还不够深的时候……   正想着,忽然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错愕地被带入一旁的黑暗,一个身体压了上来,将我推在柳树之下,月光下,我看见随风的脸,刚想说话,他却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巴,朝着一个方向大声道:“你为什么要嫁给水无恨,为什么要去做王妃?是因为我没有水无恨的身份和地位吗?”   我看地一愣一愣的,淡淡的月光下,随风的神情很严肃,帅气的面容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郁闷,他眼角始终看着某处,却又仿佛怕被人发现,将脸往阴暗里靠了靠终于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估计想起下面的话了   我想了想,心里翻着琼瑶阿姨的剧本,然后轻轻推开随风,他充满期待地看着我,嘴唇还动着:说呀,说呀   “太晚了……”我开始套用言情最常用的台词,“一切都太晚了……”我哀伤地看着随风,“我们注定有缘无份……”   随风看着我愣愣的,接下去该如何?一般都是女主掩面泪奔吧,于是我也捂上脸,一路泪奔回房间   回到房里反手带门,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这个随风,演的一点也不专业   黯淡的屋子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举苹果的手被他轻轻扣住,他手心的温暖在我的手腕处渲染开来,然后就听见:“喀嚓”一声,他咬了我的苹果,他放开我的手腕,侧过脸满意地哼哼:“这苹果不错   “反正我和他不可能了   “可惜了……这么好一个男人”   “哦!那个……咳咳……那个,对对对,是我大哥……那个……认的,不过我对他是崇敬,云非雪你别老把身边的男人和男人联系在一起   三个人满意地离开房间去看着飞天灯,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随风的口气淡淡的,淡的就像风,轻轻消散在空气里,“跟云非雪她们相处的这段时间,我越加了解了女人,其实她们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厮守一生   “尊上能看清云非雪的心,却看不清自己的心尊上……”斐嵛顿住了,仿佛是欲言又止”   手有点痒痒,好想扁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居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种宠溺,他就像一个成熟的大人,在说我这个孩子有多么多么让他无奈,多么多么让他生气   呃……好像有点离谱   他们说的天书到底是什么?而且说已经拿到,还要和什么天机星分开   发现来到这里最大的变化,就是雀斑少了,而且慢慢淡化   淡淡的茶香飘进了院子,一声轻轻的呼唤拉回了我的思绪:“云非雪……”   我看着拿着夜宵的随风,望进了他那双如同黑珍珠般幽深的眼睛,忍不住喃喃道:“你究竟是谁?”   随风怔了怔,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是谁很重要吗?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算了   “那就是在嫉妒我,他只喜欢美女”   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变得漂浮不定,我呆愣地看着表情认真的随风,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心底大惊,慌忙拉住随风的衣摆:“我说了什么?”   “想知道?”随风凑过身体,脸上开始布满邪气,我有点后悔问他”   果然!   躺下,闭眼,不理他”   我坏笑起来,蹲在他的面前:“随风啊,你知不知道在手提里有一个隐藏文件夹?”   “隐藏文件夹?”随风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   “那里面……哼哼,可有你连想都不会想到的内容”   “是什么?”   “想知道?”看着他渐渐眯起了眼睛,我伸出我的食指勾住他迷人的下巴,“求我啊~”三更半夜,我云非雪调戏随风   “哼!卑鄙,没想到你会在电脑里设机关!”   “这又怎样?那些是成年人看的,少儿不宜,看了会心惊肉跳,惊声尖叫,自然不能随便放在容易找到的地方不过……”我捏着随风的脸,“你们这个时代十四岁就算成年,应该可以看,你想不想看?”随风的脸又软又嫩,还有很好的弹性,我开始乐此不彼”他抬手捏着我的鼻子   我在皇宫门外徘徊了许久,也不知怎么进去,上次出来忘记问他们要腰牌之类的   “柔儿可好?”我问道   推门而入,是书楼他走在我边上沉默不语,我也为刚才的事独自纳闷   唯独迟迟未出来的就是随风,更衣室的房门紧闭着,静静的房间里透出诡异的气息   沿街的两边都有士兵来控制百姓的秩序   那道笛声冲破了掌声和欢呼声,将它们彻底压下,场下再次变得寂静,众人开始寻找这天籁之音的出处   一阵水流般的琴声从天际落下,身上的伞一把接一把移开,我缓缓站起了身,伸手迎接着空中的仙子   仙子落地,红袖随着琴声撒入空中”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对拓羽道:“皇上,这只是表演   “东风为讯,箭似飞星难道不是你提醒朕的吗?”   他提起这个我想起来了,赶紧道:“皇上,快起东风了,您人派了吗?”   狂喜滑过拓羽的脸:“果然是你!朕就知道一定是你!云非雪,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朕不知道的   一阵微弱的东风掀起了我的长发和云锦,带动着上面的纤绳晃了晃   别了,沧泯……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一十章 尾声   【虞美人】的天外飞仙震惊了所有人,让人更为惊叹的原因是那些表演者失踪了?他们如同飞天一般,从那一刻消失在人间   那为何云非雪和宁思宇的性别一时变得讳莫如深?因为云非雪的诏书一直没下,真正知道云非雪身份和她与水无恨婚事的,也只是朝廷的上层   赶牛的老者头戴斗笠,嘴含烟管,飘然的白须,鹤发童颜   侍卫也没拦阻,便让此三人轻松过界,就在进入绯夏国界的时候,老妇和少年互望了一眼,幽幽地笑了起来……   天空中,正漂浮着一朵,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一章 生日   远远的山道上,行来一辆马车,现在是银盘在天,星光皎洁,两匹神武的骏马也经受不住一天的赶路,而露出疲倦之色   “非雪,今晚就在这里扎营   思宇更是对随风说道:“今天是你思宇姐姐我生日,香吻大放松,来,也给你一个!”   “别!”随风立刻闪到一边,护住了自己的脸,思宇撅起了嘴,作委屈状:“非雪你看他~~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哈哈哈……”我笑地前仰后合,这两个孩子”   我双手合十朝思宇和随风一拜,随风已经笑翻在地上,这P孩闷骚的   “恩!决定了!”思宇似乎做出了决定,“我要看艳舞!”   “艳舞!”随风惊呼起来,然后还问着,“是不是脱衣舞和钢管舞?”   “当然不是!”思宇看着我,我笑着看着她:“放心,你让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   “OK,没问题!”我向思宇竖起了大拇指,将唐僧的装束换下,外袍改绑在腰部,变成长裙,卷起裤腿,露出大腿,头发放开,举着树枝开始边跳边唱:   “자;지;금;시;작;해;조;금;씩;뜨;겁;게;(来现在就开始一点点滚烫地)”跟电影里一样,抛了个媚眼给思宇,把思宇乐开了花然后,思宇也开始站起来跑到我的身边,举着她手中的兔子腿,跟我一起欢唱:   “저;흰;구;름;끝;까;지;날;아;(飞向那白云的尽头);   MariaAvemaria   거;친;파;도;따;윈;상;관;없;이;(诸如被波浪拌倒也没关系)   우;절;대;멈;추;지;마;(woo绝对不要停止)   MariaAvemaria……”   “非雪……谢谢你……在这个世界有你在……真好……”思宇紧紧拥着我,肩膀在我的手中颤抖……   “傻瓜……祝你早日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抬眼间,正看见随风痴痴的脸,傻傻的样子在火光中闪耀,我朝他露出祝福的微笑,祝你和未婚妻幸福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那是个宁静的夏天,   你来到宁夏的那一天……”   抬手遮住月亮,月光透过手指撒在手臂上,月亮啊月亮,你能带我回家吗?好想家啊,好想念卡拉ok啊,呵呵……   “云非雪,你还在想夜钰寒?”随风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的岩石上,我抬头瞄了他一眼,他双手枕在头下躺在岩石上,眼上还蒙着布,这孩子,贼精贼精”随风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怎样?”随风双手扶在竹舍的窗边看着窗下哗哗的溪水   呼吸着带着凉意的空气,我笑了,思宇欢快地跃到随风的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简直太榜了!在这里有种隐世的感觉,是吧,非雪”随风指着竹舍下的潭水”   随风在一边扭过脸,肩膀颤抖着”   无语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章 新的生活   竹舍的气氛有点僵,我也不管他们,自己先吃,举筷夹自己最爱的鸡翅膀,忽然筷光一闪,鸡翅膀消失无踪,转眼一看,那鸡翅膀已在随风碗中,随风一脸得意地笑云非雪,该换换啦”   “瞧你那淫荡样,真怀疑你是不是拉拉”   “恩……”我懒得睁眼看他   等我再次醒来,太阳已经晒到大屁股,思宇坐在我的房间里,正拿着一张字条,见我醒来,便满脸堆笑,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是那么灿烂,那么迷人为什么?她实在太……有精力了!   在这种炎炎酷暑,是人(例如我这种)都会选择蛰伏,而思宇这家伙居然整天跑邶城,整个人晒成小麦色,我都不知道她那些源源不断的精力从哪来?   有这些精力还不如做饭给我吃看着外面的雷雨,天空一闪接着一闪,现下已经进入雷雨季节,要不是放弃【虞美人】,应该正是夏装上市”原来这两天她跑邶城是想找项目   “你又来了?”我摸着它的耳朵,它跳到我的脚边,咬着我的裤腿,莫非真有什么事?自从小妖帮我趋毒后,我与动物有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我立刻站了起来,它开始在前面带路   我跟着它跑,没跑多远,就看见了它的伙伴,也是常来蹭饭的一只灰兔,此刻它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它的后腿上正插着一只箭,有人在打猎!   正想着,马蹄声渐近,似乎不止一个人,我抱起两只兔子拔腿就跑   他们一身猎装将我围在中央,灰兔的鲜血染满了我白色的衣衫   我愣住了,居然在竹林会看到一个美男?思宇见了一定会兴奋的”我将兔子放在地上,折断了箭支,恭恭敬敬地递到那男子的面前”几只鸟又落在我的椅边,我开始怀疑小妖给我的不仅仅是个脱胎换骨的身体,还有某些类似动物荷尔蒙之类的东西,否则动物怎么跟我特别地友好,尤其是雄性动物……有时真是有点郁闷   梦中看见了马面,我笑道:“莫非是来招魂?”   他二话不说就扑上来猛啃我的脸,吓得我当即惊醒,可是怎么还是有东西在舔我的脸?   “逐云!不可无理!”一声轻斥引起了我的注意,朦胧的视线开始聚焦,原来是上午那名男子,而舔我脸的正是他那匹白马”   身后传来男子的轻笑,我转身时他正摸着一边的逐云:“逐云很少喜欢人,是它带我来的   而今天她这曲《丝竹调》,又让人有种空灵的感觉   微微扬起一阵山风,将思宇的发丝和白色绣有竹叶的长袍,吹向了同一个方向,片片竹叶轻轻地飘落开来   男子举止优雅地回绝了思宇,向思宇挥手告别,末了还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渐渐消失在幽暗的竹林中,那金黄的头发,也随之渐渐消失,宛如一个精灵,悄悄地出现,再无声地回到自己的世界   “看见了没?”思宇兴奋地跑回竹舍,“像个精灵,非雪你看清了没?”   我摇头:“太远了,看不清   思宇的表情开始石化”   “好!”   既然思宇那么有积极性,我总不能老是泼她冷水,再说这次的点子不错,有发展的潜力边上的人继续说着   小儿领着韩爷朝我们这边走来,只见他满脸陪笑得看着我们:“两位爷,真对不起,这位置是韩爷的专席   “专席,你什么意思?”思宇低沉的声音带着怒意,“既然是别人订下的,为何我们来时不说?”   “这……这……”小儿抓耳挠腮,很是为难,“是小人的错,是小人的错”   “男子也能写这种书?”那名韩爷疑惑得看着我,我不知所以得笑了笑”   看着他们热络的背影,感情没我啥事   “画像!他把美人图取走了!”我惊呼我哀叹一声:“罢了,我们怎么说也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现下我们又住到韩子尤家,恐怕是后会无期”我笑了,将思宇的手拿开,那个小露的脸都快红地滴血了,“别这样,你看,你都吓坏人家了”   我赶紧拾掇了一下,和思宇一起从后门进入韩家大宅   我们这个院子很是偏僻,走了好一段林荫小道才出现一条岔路,一条是通往韩子尤的大宅,还有一条说是通往韩家小姐的院子   “韩公子,在下决定了   思宇道:“虽然在下的大哥评论地头头是道,但未必写出来的东西就能取代现在的流行,所以在下昨晚考虑过了,反正大哥的存稿很多,先交出一本,探探路,也作为韩公子为我们兄弟提供食宿的回报,您看如何?”   存稿?我哪来的存稿?   韩子尤黑色的眸子转了转,嘴角扬起   瞧他那开心样,免费的东西谁不喜欢!   “既然云先生有存稿,那这一本书,需要多久交稿?”韩子尤笑看着思宇,一寸光阴一寸金”   “咳……咳……”我再次被水呛到,七天!   “七天?”韩子尤惊讶地看着思宇,思宇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七天绝对交稿”韩子尤看着思宇笑着,英俊的脸上滑过一丝赞赏   这下我越发不知该如何说了”   “就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把手提给了随风!”一口气说完,我老老实实等着思宇发火   “我知道了!”我下了决心,郑重其事地扣住思宇的双肩,“你放心,绝对完成任务!”   “恩!说不定真能杀出一条血路呢?”思宇也反扣住我的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在她右边的肩膀拍了一下,然后躲到她的左边”   “少女不宜?!”小露的脸立刻鼓了起来,“云先生莫不是在指本姑娘是黄毛丫头!”   我没有看她,一边整理着删下的书稿,一边淡淡地道:“难道你不是吗?”我扬起脸,看着她生气的脸,“你刚才看地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不如这样,你问问小露,听听她的意见”   “嘿嘿,开个玩笑,好,就听听小露的   “小露?你脸怎么这么红?”韩子尤似乎很关心这个小露,还将手放在她的额头,焦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哪里是不舒服哟”思宇笑着走到韩子尤的面前,“她呀,是少女怀春”韩子尤若有所思,“我正要说这事,云先生的这些情节是不是还是删除为好?”韩子尤说这话时有点尴尬”   “我想好了说以前太依赖我了,这次她要历练一下,以后就可以彼此照顾   听完她的话心里感动,但还是有点不安心,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这次不像【虞美人】那么运气,不靠任何关系就一夜成名,她接下去遇到的将是商场的尔虞我诈和所谓的应酬   我追了上去,将伞交在手里,她愣愣地看着我,我笑道:“淋坏了可就没人给我们送饭了”韩子尤的口气里,带出了宠溺,思宇撞了我一下,给我递了个暧昧的眼色”思宇又开始调戏小露,顺便还坏笑着看着韩子尤,韩子尤低垂下眼睑,不理思宇”   “这样?”韩子尤很快摆好姿势,一点也不做作,小露也配合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如此一来,他们的关系更加可疑   我抬眼望去,松树边,韩子尤一身翩翩淡黄的长袍,沉稳的气质倒是与君王有些许相似”说着,思宇进入小露的位置,她是男子,韩子尤倒也未觉得尴尬   韩子尤顺手揽住了思宇的腰,一手轻轻执起思宇的手,我迅速勾画,把两人的神情刻入画中   该死的小露,把这画,这气氛全给破坏了!   小露依旧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还拿起了我的画盯着思宇猛瞧,一边瞧一边还走到韩子尤的身边:“韩爷韩爷你看,原来宁公子女装会这么美   思宇长长吁了口气,低着头跑回我的身边,变得老老实实”   “怎么?你不排斥男爱吗?”我好奇了,看着一旁有点失望的小露”说完,她迅速跑了出去没来由地出了一身冷汗,总觉得小露刚才是在朝我撒娇   “嘿嘿   思宇立刻大笑起来,丝毫不掩饰她心中的得意:“没想到我这么聪明,哈哈哈,小露肯定就是那个韩家小姐,她定然对你不服气,所以才会扮成小丫头接近你,非雪,你可要小心   ※※※※※※※※※※   《西厢记》成功了!这就是又一个七天后,思宇给我带来的消息,从写书到成书,到最后的喜人销售,正好半个月光景而思宇,就是我的责任编辑兼经纪人   小露来的时候,我不再理她,以免过多的温柔让她误会,反正我写书的时候向来不理人,我和思宇也不戳穿她的身份,不过她在我身边为我扇扇子着实让我感动这几日偏赶特别闷热,蜻蜓啊,虫豸啊,满天的飞,小露正在为我研磨,忽然她惊叫了一声:“呀,这天怎么红地跟血似的”   我懒懒地看了一眼,果然这西边的落日印出了一片血红,若是以前的我,肯定又要写入灵异中,什么天有异相,人间必有大劫之类的落下最后一笔,大功告成   空气有点冷”我站起身,换上一件干净长袍,依旧是不染尘的白色,上面有淡淡的云边”   我嘴一瘪,无语……思宇怎么从没跟我商量过,也从不问问我的意见,总是自作主张   韩子尤听着直点头,然后看看我,我只有皱眉,有点失落地垂下脑袋,在地板上画圈圈,我什么时候成了思宇的赚钱工具?来到这里一个多月,都没出去玩过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四章 天乐坊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到了【天乐坊】,我被【天乐坊】的布置所惊讶,丈余的朱红大门,宽敞的回廊,富丽堂皇的大厅,灯光映衬下,更是金壁辉煌   思宇红光满面地四处张望,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我忍不住撞了她一下:“收起你的口水”此番惊讶的却是七姐,她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姑娘们若是知道云先生来,一定会乐疯的”七姐说着就跑出门,“我要去告诉姑娘们,今日表演卖力些   “哈哈哈……看来这【天乐楼】里的姑娘都是云先生的崇拜者啊   不一会,就有丫鬟给我们送上酒菜,她们一个个看着我笑,笑地我直起寒毛,原来这偶像也不好当   来到外面,原来外面站了许多男子,都手拿折扇,风度翩翩”   她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脸,秀目圆睁,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拜托,进去喝杯茶音乐在不知不觉中停止,我和思往下望去,一位女子轻提云锦婀娜地走了上来”韩子尤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一旁是赵爷和刘爷,两个色眼含笑”赵爷胖胖的肚子弹跳着,掩盖不住他的色欲熏心至于曲调嘛,可参照早期国产电影连续剧的主题曲   一曲唱罢,茱颜微微颔首,掌声渐渐从厢房中传出,然后她盈盈一拜,再次弹琴   男人们齐刷刷地站在栏杆前,共同看着舞台上的美人   但我怀疑此人并非和我们一个年代而称赞我的正是后来出现的两位公子,一位穿着墨绿的长袍,另一位穿着淡蓝的长袍,两人都是一表人才   他张开了嘴,似乎正准备下一个问题,迎面走来一个小厮,小厮似乎不是【天月坊】的人,他朝思宇恭敬道:“宁公子,云先生,我家主人有请”   我也赶紧还礼:“余公子好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六章 抢花魁   正想着,思宇撞了我一下,我回过神,思宇给了我一个卫生眼:“人家余公子问你话呢   “这本书我的小妹可是颇为喜欢呢”   “原来你的小妹喜欢,太好了,我大哥快出新书了,记得捧场她冲着全场盈盈道了一福,朱唇轻启,娇柔的声音从她唇间传出:“今日茱颜在出题之前,想请一位先生赐画”   我愣了一下,思宇拍了我一下肩膀,笑道:“大哥,艳福不浅啊”   我想我此刻的神情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   我便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只见竹门外是一个竹子架起的平台,临空而立”我微笑着行礼,那茱颜姑娘也微笑还礼”   “多谢先生,那茱颜就静候了   轻提衣袖,点墨沾水,寥寥数笔勾出了美人的轮廓,白纱缥缈,紫雾缭绕   她是凌空的仙子,不染红尘;   她是思乡的孤魂,黯然伤神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画卷由七姐传递到茱颜的手中,还在续诗的人立刻都安静下来,好奇地张望着”   “姑娘的厢房就在此院内,先生请”   我看了一下这个院子,除了假山这些平常的布景之外,有一处葡萄架,葡萄架下是一张躺椅,可以观星赏月,这设计不错,改天回去也做一个   淡淡的檀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神清气爽   她急急起身,竟被面前的矮桌绊倒,我慌忙扶住她,她落入我的怀中   “你呢?”   “小女子李师师,因落水到了这里”我有些得意,是为那位穿过去的姐妹得意,做二奶都能做到名垂青史,也算厉害!   茱颜定定地看着我:“难道姐姐也知道如何承欢男人?”   我汗,所谓承欢,讲得俗点就是床技   “茱颜……是不是说错话了”身边传来茱颜胆怯的声音“不知大英雄喜欢哪位姑娘?只可惜云某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姑娘不熟悉,不然定然给英雄好好介绍介绍”   “怎么云先生要冷落那位茱颜姑娘吗?”   他知道我赢了茱颜?对阿,他既然在天乐坊又怎会不知?   我立刻阴下脸,怒道:“这茱颜只能看不能吃,又有何乐趣,不如回去!”   看似侍卫的那几个人立刻露出鄙夷之色也好说罢,我转身就跑”然后我对着那男子道:“大英雄,在下先行告辞了”那男子沉声唤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听他说道,“在下北冥,改日定当登门拜访见他的装扮的确不像是绯夏人,莫非真是暮廖皇家?   “那余田呢?”此番是帮思宇问地,思宇在一边狠狠掐了我一下,我不理他   “懦夫!”却没想到思宇哼了一声就冲了出去,我发急地大喊:“秋雨!回来!”   她却头也不回地朝前奔去,这时我才看清,在那团黑雾中,隐现着一个金发男子   在逃亡的途中,思宇跟随风学了不少本事,她是要去救那个男人   “快上来!”我大喊一声,思宇将余田推向了马车,我将他拽了上来,思宇也朝我奔来,她身后寒光一闪,我惊道:“小   思宇一个回旋踢,就将身后的人踢开,而她边上又涌上了几个人,这下真的玩完了   我用力控制着缰绳,思宇在里面为余田包扎   “没想到秋雨还会武功   思宇闪身进来,脸上洋溢着兴奋   “你在洗澡?”她发觉我的房间里雾气缭绕   思宇抿起了唇,用询问地眼神看着我:“我……可不可以留他养伤?”   “那是你的事”“哦……”思宇担忧起来,转而她眼珠转了转,带出越加深地忧虑,“不知那位大侠可好,他会不会受伤?”她拧紧了双眉,随即朝我淡淡一笑,“那我出去了,非雪好好休息”   在思宇离开后,我换了一桶清水,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水里,我要洗干净,把一切洗干净   韩子尤倒也承认自己因为害怕而跑了,不过他的确去找帮手,不过找到地时候,我们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满地地血迹   “去哪?”她来了兴趣,跑到我的身边,对着我撒娇,“我也要去其实自己心里明白,这是韩信的才能   这边又跑来几个孩子用石子扔那乞丐”   “我……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打劫的,你……你识相点   好在我的气势胜过他”这人倒也老实“原来是江湖救济   “银子你先拿去看病,下午到东广茶楼来找我,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宛如西塘古镇,也是邶城那些文人墨客常来之地,在这里恶整这些假清高的男子,再适合不过”   我站稳了身体渐起丈余水花一个回旋,再次站定他放开我幽幽地笑着,缓缓抬起了手,似乎要发号施令   我慌忙拉住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抓人啊?”他很疑惑   眼前一片鲜红,就像昨日的鲜血,慌张地擦了擦汗,尴尬地笑着   我不免冷笑:“只是真心而已,真心对真心,就都是肝胆相照的朋友,没有几多猜测,却肯两肋插刀,是北冥兄想多了”   北冥见我生气,只是保持他一贯的淡笑:“或许的确是在下想多了”   “就是就是,害我又要再多逗留几日”   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这观星会似乎还是件大事,各方能人都会赶来,那么北冥的这次出现是不是也是为了观星?这孤老先生又是谁?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一章 观星会   天,一下子暗了下来,头顶一片浓浓的黑云压得人透不过气,那翻腾的黑云犹如千军万马,来势凶猛,我前脚踏进院门,后脚就下起了大雨   “咳!”我狠狠咳嗽了一声,破坏了这迤逦的氛围”   “呵呵……这活男人做不来”现在还不知道余田的身份,还是小心为妙”   “这么牛?”   “恩!”韩子尤笑着点头,“每年每度地观星评天下大会,就是他主持的”   观星会?我刚想问,那边就传来思宇的声音:“观星会是什么?”思宇好奇地眨巴着她的眼睛,她那可爱的模样让对面男人的脸上扬起宠溺的笑,只听余田道:“观星会就是在天女峰观星台上观星测天机,各方谋士都会参加一起评断天下”   “哈哈哈……”此番不仅是韩子尤,就连余田都笑了   “耽美?喜爱美人?”余田只是解释了字面上的意思,他哪知此耽美非彼耽美   暴雨连绵,日子越发地无聊,只有选择在家写书   写得正欢的时候,一双柔夷忽然捏住了我的肩胛,开始轻轻按摩,我转身看了看,居然是小露一阵凉风从窗户里吹进,带出了我一个喷嚏:“阿嚏!”   “先生莫不是凉了,小露给你拿衣服去   怎么办?心里慌慌的,想起她之前的表现   眼前浮现一幕痴情女子抱住心爱男人的衣物,轻轻嗅闻,心底就开始发寒,寒毛爬上了背   好机会!   我立刻换上一副哀伤地表情至少比让她知道我是女人而发疯强   除此之外,很想斐嵛他们   我正和思宇在池塘边探讨着耽美剧情地时候,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掠下一个人影   “谁要杀你!到底谁要杀你!”她捉住我的手,焦虑地大喊着”   “小倌?”浑身一阵鸡皮,感情我还挺受这里男伶的欢迎   “云先生好温柔   “你们这群小骚货还不给我退下!”一声怒喝,立刻将我从脂粉堆里救出,好险”   “谁说的,若云先生对茱颜上心,那日就不会匆匆离去了   走出林荫道”   我遥遥望去,果然在人工湖的另一边,摆放着许多石桌石椅,这天乐坊果然不同反响我不禁好奇:“七姐你们这里也收男伶?”   “咯咯咯咯这开门做生意的,自然要迎合客人地口味只要是美人,我们全收   那位念雪姑娘住地还真不是一般地僻静,我几乎把天乐坊都走遍了,才到了她的院子”七姐为我打开门,明媚的阳光泻入书房,一块整洁的画板就在眼前,七姐再次附到我的耳边,“千万别碰他   一阵强风刮过,“哐!”一声,面前的门就被关上,随风充满杀气的身影就站在我的面前”   无语,原来是懒得找……   “后来听说有个云飞扬整日去妓院,一猜就是你!”   “嘿嘿……”我用我最可爱的一面笑着,希望随风能放过我   “本来不想扮的,结果,我看见了这个!”说着,随风从身后抽出了一张纸,甩在我的面前,我一看,顿时吓地不敢乱动,随风拿的正是我画的那副随风女装版”我解释着,“慢着,你刚才说那两个人是谁?”   “诺雷”随风顿了顿,“和北冥轩武”于是我将和北冥几次相遇以及思宇与诺雷的相遇讲给了随风听,然后怪道,“还以为你的竹舍有多么偏远,看,还不是认识了这些响当当的人物?对了,这北冥究竟什么来头,让你这么在意?”   随风依旧看着窗外,可嘴角却渐渐上扬:“想知道?”   又来了……不祥的预感,这次我可没什么可作交换的了   “你有种!”我甩袖离开   就在她转身地功夫,窗外突然飞进一个纸卷,落在我的衣袍上,我起先吓了一跳,然后打开一看,冷汗立刻爬上了背:“如果你不买,我很乐意成全你瞎眼地愿望收起纸条,弱弱地问茱颜:“一般……那个第一次……都卖多少?”   “念雪那样的绝世容貌,应该可以卖到五千两……”   石化,直接走人”感觉有人晃我,“你是不是中邪了,一回来就数钱?我跟你说,随风那张画不见了”我机械地回答着,思宇一下子捧住我的脸,然后掐了起来,愣是将我掐醒:“你见鬼啦!随风又不在   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思宇几度将我扶起,我又再次趴下,韩子尤问起是不是我不舒服,思宇只说我是被那美人勾去了心魂,我呸!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五章 五千两的夜晚(上)   天乐坊有着自己的一套规矩,竞标成功的,可以将“货”带回家包养一个月,不过第一晚要在“娘家”过,还要在众人面前喝交杯酒   “你要把他绑起来,然后SM他,狠狠地SM他,SM到他爬不起来!”思宇说完狰狞地冷笑起来,“呵呵呵呵……”   空气骤冷,我和韩子尤一起僵化   “好了,去吧”方才还是恶魔般的思宇忽然扬起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是恶魔,他是恶魔!好!虐他!   恨意升华为杀气,我拖着绳子慢慢向他靠近   经过桌子的时候,我喝光了壶里地酒壮胆!这可是我第一次杀人!从现在开始,我要将自己想象成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还是变态杀手!   随风一身淡紫色地华袍,华袍微微敞开,中间由编织的丝绦扣起   “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都不值五千两   “该死,别乱动!”随风再次扣住了我打他地手,不过显然好像力不从心,他忽然掉了下来,是的,他一下子掉到了我地身上,压得我咳嗽,他的脸掉落在我的脸边,隔着喜帕我甚至感觉到了他脸上的热烫   “混蛋!居然下药!”我听见随风低骂着,他灼热的气息透过喜帕迅速染红了我的脸,我的心瞬间停止跳动   “随风?”我轻声唤他,他动了动,再次缓缓撑起身体,放开了我:“非雪……”他低哑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隐忍,“快绑住我“啊?”   他缓缓掀开我脸上的喜帕,我的眼前一片昏暗,寂静的房间里,是他越来越粗的喘息   “我现在试试运功,如果我发狂,记得打晕我听见没!云非雪!”他大喊了一声,唤回了我的神志,我慌忙找了一个花瓶,抱在怀里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床脚运功的随风”我唤了他一声,他疲惫地睁开眼睛看我,然后将视线锁在了我的身上,我抱着花瓶问道,“我也喝了,我怎么没事?”   “不知道……”随风皱紧了眉,我担心地靠前,他忽然扬起手,将我拒之千里:“别靠近我,我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心没来由地一滞,他说不想后悔?难道如果他碰了我会后悔?心一下子沉到脚底,我原来这么差劲,居然让男人产生欲望的可能都没有,甚至觉得要了我是一件恶心的事   鼻子酸酸的,脑袋有点沉,都说哀伤酒醉深,我的眼前再次浮现那五千两的银票,我的五千两啊!我抬眼看着随风,这个我用五千两买来的晚上,我不能傻傻地坐着,什么都不能做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六章 五千两的夜晚(下)   五千两啊!什么概念?换成银子砸都砸地死随风了!而他,却吞了我的五千两,想想上海的鸭子也不过几千块,而他!居然要了我五千两!   我的五千两……我缓缓靠近他……我的五千两……爬到他的身边……我的五千两……我双手撑在他的身旁,看着他英俊的脸“我明白了……”朦胧中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你就是解药,非雪……再一会……”指尖轻轻滑过我已经麻木地唇   “咳……咳……”我咳嗽着,肺里的空气开始充裕,冰凉的空气灌入肺部,脑子渐渐清醒,我在干什么?我刚刚到底在做什么?   一旦回想起来,大脑瞬即炸开   “没想到你是一个很好的解药,才避免了悲剧地发生   思路渐渐清晰,我看着他依旧炽热的眼睛,冷冷道:“我想你说的是我的口水吧”随风掬起我的一捧长发放在鼻尖,我拿过他手中的长发,迫使他面对我的严肃发问”我郑重其事宣布着,然后看他彻底晕倒在了床上   忽然一只手掌放在我的腰上,熟悉的气息缓缓靠近,我的身体再次紧绷云非雪……”他的唇靠近我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项,我的意志开始变得薄弱,浑身再次热了起来”“你去死吧!”我坐起身想打他,却未想肩膀一凉,衣衫滑落,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什么时候?究竟什么时候?   随风缓缓坐起身,同样是衣衫凌乱,好好的内衣被扯开,露出他诱人的身体我自命清高地视钱财为粪土,其实三人当中最看中钱的,反而是我!   只是先前钱都够用,而今一下子被掏空,心底的灰暗彻底爆发,才会变成这样一个疯子!   疯了!真是疯了!我居然吻了随风!悔地肠子都青了!   不行,反正亲都亲了,五千两只亲一下怎么够?   怎么说这个随风在我那个世界也是明星级人物,干脆再亲一下!   我掀开被子,恶狠狠地瞪着身旁已经入睡的随风,太过分了!他居然像个没事人!好歹我现在和他睡在一起,我是个女人,他应该……他应该……   算了吧,云非雪,你是老菜皮,又不漂亮,又没好身材,人家又把你当男人,还说和你上床是件后悔的事情,你连人家的那个未婚妻一个脚趾头都赶不上,别胡思乱想了,倒不如安心睡你的觉,然后想想怎么再把那五千两讹回来   既然如此就再睡会……   不对!警钟在耳边敲响,我现在不是睡在家里!   昨晚乱七八糟的片段滑过眼前,冷汗涔涔!   身体被人收了收紧,大脑瞬即空白,怎么回事?太多太多不对劲了   “随风,你回来了?”是他回来了,他还回来干嘛!   “恩……非雪她……”   “正洗澡呢”思宇看样子并不生气,“你们……昨晚不会是……”   靠!幸灾乐祸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卖了我   咕噜噜,咕噜噜   扬起脸,此刻我只穿着宽松的里衣,所以可以在水盆里看见自己的颈窝,被我搅乱的水渐渐平静下来,变成一面平静的镜子,我隐隐看见自己的颈侧好像有什么东西,好像一块红斑   迅速穿好外套,我拉开了房门   再次反手关上门,将自己藏在被窝里,仿佛这里才是最安全,最舒心的地方   “他们两个的事你最好少问,否则我不保你的性命这么尴尬,这么窘迫,这么……让人郁闷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思宇又来敲门,是让我去吃午饭”   “哦……”   我坐了起来,因为我觉得肚子饿了   “你是……”门外传来韩子尤疑惑的声音   如花看见了随风,怒道:“你怎么还在?”说着就要来驱赶随风   回到房里,我将头发按照绯夏地发型斜梳到一边,用翠玉带束紧   安以若回到家,一室清冷动作连贯不拖泥带水   以若的手指不经意间拂过流理台   仔细端详着便笺,以林牧之的名气,不知道把他的这些便笺收藏着,以后能不能办个拍卖会什么的   谁叫她是安以若,她是林牧之的妻子呢      看看冰箱里的食材,貌似勉强可以为自己煮碗面快到月末,杂志忙着排版,校对,审核,出版的,自己好几天的食也都是随便吃点,有几天通宵还是凑合在杂志社睡的趁着水开的间隙,从冰箱里拿出几天前母亲硬是要自己带过来的面在一个大餐桌旁,没有人陪吃饭的感觉就像在演八点档的库苦情戏      以若被阵铃声惊醒   “恩,正睡着呢!”   “哦,那你休息吧,我这边要去吃中饭!”   还没等以若回过神,已经被挂了电话那样的年纪,每一句对白,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撒娇,甜蜜却不腻人她寸步不能的目送着他们离开,一步一步渐行渐远如今处在街上,迎着风,骨头也有点冷酥酥的   招手打的,报上父母家的地址以若徒步走到三楼一会后,过来开门的是自己的母亲   安母,倒是惊讶:“怎么回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和林牧之结婚快两年了,将近600多个日子,除去两人上班出差和睡觉的时间,两人可能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连100天都要打个八折了自从五年前换肾之后,虽然没有出现大的排异现象,但是大不如前,近两年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有时候睡的时间比醒着还多   “小若,让你嫁出去了还要厨房油烟大,别熏着了”   以若知道,母亲定是不让自己看到她酸楚的神态那时候年纪小,性子皮,父亲让她学下棋收收心,后来到也是无心插柳,让她弄了个市里面的青少年围棋冠军回来,一时间还被邻里间传为美谈我这身子骨是拖一天少一天了”无奈却又真实的血淋淋”   “小若,说真的,爸自己到无所谓,早走晚走终究是要走的,你有牧之,我就放心了      安以若直到回到“景都”还在思索在父亲的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神话,只是主角不是林牧之而已彼此交错,最后彼此回到正轨会是林牧之吗?貌似也没有凌晨出差回来的先例,怪自己也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突入的光线让以若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不由得用手挡了挡,片刻后才看清,这“半夜入室”的不正是林牧之吗?   以若一下子到不知道说什么了   安以若本想说,要不我再给你做点什么吃吧,但一想起冰箱也好几天没关照过了,终究没说      开着床头灯,安以若翻着床头的杂志   “还行吧!”林牧之擦了头发,绕到床的左边,掀起半边的被子躺下你也早点睡吧   林牧之的呼吸渐渐地均匀   以若也往他怀里蹭了蹭,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一整晚的烦躁也尘埃落定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如同溺水,浮浮沉沉,或许林牧之就是她以后唯一的浮木了,即使不能脱离苦海,但最起码她不会再生活中溺亡   以若转身置盘子的时候,看着一身清爽的林牧之靠在餐厅的门边,安安静静一句话没有连自己到底不在几天也不清楚是谁说,结婚就是为了不再一个人孤独的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应付的来的话,力求日更,晚上11点差不多吧 ‘ 完成这部小说是完成对自己的承诺一来两人都是各走各的   林牧之不耐烦了,“安以若,你的丈夫帮你当一次车夫,让你这么为难吗?”   安以若看看表,也没多少时间好磨蹭了,林牧之的户口本上毕竟登记的是自己名字的,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了好了,我先走了,再见!”   安以若已经步下车门,向车内的林牧之挥挥手,对他那副明显显不悦的脸视而不见   忍不住转头看了后视镜中那个变小的身影,心中又起波澜   他自认自己的性格足够沉稳,但安以若每一次都能轻易地让自己抓狂   一整天都因为早上那个擦边球的“吻”弄的心神不宁,总觉得周围尽是林牧之清爽的须后水的味道想想算了,他又不是小孩,况且不回家吃饭的可能性更大      安以若和於一淼的口味是极相近的,两人都是无辣不欢的人   认识於一淼,纯粹是偶然的当年大学的时候,自己装一文艺小青年混进校文学社不过毕业后,她非但没有回家族企业当个安心的二世祖,反而自己办起杂志,而且在五年的时间,还成为B市甚至大半个南国都响当当”以若笑笑   “和一淼姐吃饭,怎么?”   “也没什么,哥几个聚会,让我把你叫出来但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心中浮起小小的期待,不知道林牧之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反应   闻到一世烟味,不由打了个喷嚏,想着:家里来过客人吗?   把东西放一边,步入客厅喝水平常,林牧之是基本不抽烟的,除了免不了的应酬之外   今晚的林牧之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说话夹枪带棍的自己倒好,第一次给他买了衣服   也只有安以若能让自己一下抓狂,一下幼稚   安以若总觉得昨晚睡不踏实,从一个梦跌进另一个梦,直到晨曦微露的时候才睡回去   女人的脸是身体各项指标的最好反应了   安以若又开始鄙视自己了,每次和他争嘴最终结果都是他沉默,但明显显自己也没占到半点上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   再看看对面的林牧之,即使是吃豆浆油条,也能吃出一副吃西餐的优雅!   这场景到让她想起一当初读大学的时候,一个室友给咱们的中式早餐的西洋名字,觉得好笑,一时没忍住,就笑出口了以若觉得自己的性格说好听点,恋家;说难听点,简直就是自闭   喝茶的习惯也是随父亲的,自小看父亲都是一杯清茶,一卷古书,就这样可以度过一个下午呵,可能是自己的性格也是随他的其实家中各处都是这样,林牧之的东西和自己的东西摆放分明,都有各自的标签这种电视看个开场,就可以料到结局   “安以若,你的品位什么时候这么烂俗啊?”   林牧之不知是什么时候走出他的书房,拿着一堆报表和他的笔记本走到客厅的窗边   “我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才知道呢?你还是甭看,污了您的眼!”以若正眼也没看他一眼,继续自己的烂俗之旅以若忽然觉得,林牧之从来没离自己这么近过   和林牧之的婚姻,撇开他们的感情不说或许其他人在指责自己的丈夫如何无能时,别人却在称赞林牧之是天之骄子,年轻有为尤其是林母,在没和林牧之结婚前,就说要收安以若做干女儿   “林牧之,你是回家吃饭,又不是去谈判,现在都春天了,还整天一副暗沉沉的!”   林牧之看看自己,寻常打扮,并没什么不妥   以若想起自己买的那件衬衫,又走回卧室找出,递给他,“给个面子吧!”   林牧之虽不甚情愿,但也不想扫了安以若的兴   转身进了衣帽间   “哦?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林牧之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当然这些话林牧之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以若呢,你身子骨这样可不行,到时候生养可是很辛苦的呢,要不让陈妈跟过去,给你调理调理   以若看着自己小山一样壮丽的碗,真有点无语      “牧之,听说顾小二回来了,你们见过吗?”林父文牧之   “恩,见过一次前后进了门   以若忽然觉得,平时开一天的会讨论杂志的主题也不及林母和她两小时的恳谈受罪从林牧之出生,讲到以后要准备怎么带她孙子,连小孩子的礼物都准备好了   没想到自己躺下不久,林牧之也收拾好进来,手里拿了杯蜂蜜水”   以若起身,怔怔的接过   床头的灯被关了,林牧之的身子挨过来,从后面半搂住她”   以若顿觉得睡意全无林母席间时不时看着以若,似有话说,有好似说不出口      下午从大宅回来前,林母偷偷把林牧之拉到一边见谅 这节的某小段 我参照其他文加瞎掰 嘿嘿   可眼前的林牧之永远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林牧之的手机铃声,适时的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恩,到了啊,老位置,你过来吧!”   稍后,以若感到有人开门进来原来故人相见,却不得不陌生相对到那时候,他有他的贤妻,他有他的良人,他们相视一望,擦肩而过,一笑间泯尽恩仇,不谈过往,遗忘是非她尚未收拾好自己的感情,他就这样以不期而遇的方式再度闯入她的生活   心钝钝的疼,以若想尽可能的笑的自然,可是分明觉得嘴角抽搐   多年前,是否想过和顾煜城这样见面方式,她狼狈的躲在一角,连正视他的勇气都没有顾煜城骤然退后还会这样?我是说看顾先生这样成熟稳重,不像做这样的事啊?”   “煜城他看起来做什么事都有分寸,但是比谁都犟原本大学我们说好一起出国的,后来因为他哥哥出事,他没走成就留在国内只是之后,不知道怎么分了,也许伤的深了就出去了!”   以若忽然明白,虚伪这种东西,装着装着,就像模像样,最后变成本色出演就像此刻的自己,明明说的是自己的故事,却非要装的跟听别人的传说一样   她在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他,相知相爱,承诺不离不弃最终却让一个谎言逼他远离      安以若去於一淼的办公室交稿於一淼正忙完手中的活,便叫住以若”於一淼给以若下了一剂猛药可是把话说开了,以林牧之和自己的关系,即便不牵扯到感情,也总会给他可顾煜城这么多年的感情蒙上污点吧这一带并不繁华,鲜少有好车,他这一停倒是引来不好注目的眼光,幸好他没下车,否则可不引起骚乱不和他斗嘴不也不和他争辩,只是一个人想事,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以若想想也是不远处站着几个人吵闹,旁边站在一堆人围观   以若笑他们傻,自己的丑事非要闹到大街上,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安以若去洗漱的时候,林牧之正出来好在自己也习惯他三天两头时不时的这样,便不再去琢磨   他们的生活,主动权从来不在安以若,和谐与否都要看林牧之的心情而定跟在以若旁边的小染是个实习生,第一次出来做采访,左顾右盼,东西张望,掩不住的好奇,“以若姐,听说顾总很帅呢!真想快点见着!”   以若只笑她小孩子心态,并不作答他只靠在门边,静静得看安以若如何开场,   只是两次的见面,以若却觉得一次比一次窘我们在很多年前分开了,不过她现在很好   一直来,都在拼命的逃离和顾煜城的回忆,只因为回忆太美满,而现实太不堪回首不知身是客,从此萧郎是路人从此不再触碰最后一刻等自己终于有勇气跑去机场和他坦白的时候,顾煜城的那班飞机却在五分钟前已经起飞 其实 我个人一直欣赏安以若这样的女性 把悲伤 都藏起来,不轻易被人窥伺我会好好塑造如果这一刻,林牧之哪怕问一句你怎么了,她一定会一字一句,一丝一毫,毫不遮掩的告诉他自己和顾煜城的过往   她和林牧之之间,能称得上回忆的东西实在太少婚前相处尚且还保持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客套,偶尔吃饭相聚而她却始终不明了他话中的到底藏着什么意味      在整理稿件的时候,於一淼过来,放了一张结婚请帖在以若的桌上,不由感慨:“又是一对想不开的人!”   以若睨她一眼,翻开请帖,是之前学校文学社一对相熟同事,才子佳人,佳偶天成   出席婚礼倒是件喜庆的事,可是却也不由得发愁,以前那些相熟的同学都知她已婚,却不知道嫁的是林牧之看看林牧之,他倒是坦然的很,嘴角始终保持着似有若无的笑,弧度刚好,多一分太作,少一分太假   只是动作太过轻柔,举止太过亲密,气息太过暧昧,周围太多打量的目光倒是於一淼伸手大方介绍:“林总,你好,我是於一淼,幸会?”   林牧之与她握手:“幸会!”   安以若受不了这种低压的气氛,拉着於一淼离开:“我们去看看新娘子!”      新娘休息室,几个女人絮絮叨叨,碎碎念念,而以若终究是没有心思,只想着外面的那两人会是怎么样的对白,怎么样的台词而此刻,她只觉得不安   “梅子,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怎么倒为我伤春悲秋了!快说说,怎么又答应你们家那位的求婚了啊!”安以若只能把话题绕开顾煜城的眉目如此清晰,一丝一毫也不曾在她记忆里淡去      以若坐在台下,看在台上那一对互相承诺终身的新人,只觉得羡慕   当初自己和林牧之的婚礼低调的可以,领了证,请了各自的父母吃了顿饭,甚至没有请各自的朋友,更没有对外宣布终究什么也没说,弯下身子,在她的眼睑处轻轻地落下一个吻,但愿一切都是自己多想      静谧的深夜,安以若再一次被梦惊醒不再需要爱情,找一个人把日子过的平淡如水后来才明白,她放弃的不仅仅只是一段年少的感情,也许那是她永远不能追悔的一生而同样的结局都是分崩离析,它们的命名都叫过去      那一年,刚进入大学,仗着年少,误打误撞得进了据说难如登天的文学社   文学社和学生会的小型联谊,安以若并不喜欢凑热闹,但还是被硬拉着去了   待播曲目堆了满满的几屏也有一堆人围着掷骰子,一杯一杯的拼酒   他不唱,也没和别人一起闹杯中酒浅斟慢饮安以若虽然不时和别人聊几句,只是心思却一直在怜惜的感受着他的怅然,游离在一室的热闹之外很俗很无聊,但却符合联谊的主题   身边的那群人跟着起哄,一定要他们受罚,给他们俩各自到了满满三大杯啤酒   大家唏嘘鼓掌,嚷着顾煜城英雄救美      一大帮人散伙的时候,已近深夜了那地方是旧学生公寓,晚上出没的人不多   顾煜城在前面闲庭信步他们忽然离得极近,安以若分明闻到淡淡的陌生气息,沾染着酒的芬芳¬—那是属于顾煜城的味道幸好有夜色做掩护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每一搭的聊着,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只是说个不停那一刻,安以若忽然想起文学课的老师说的——我们把很短的路踩的很长,我们把很长的路踩的很短什么   故事好像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开始了泪崩啊!!!!!!我继续码字吧!!!希望晋江别抽了 咱点击本来就少 再抽 没人看了!!!!-----5   安以若拖着小行李箱出女生公寓的时候,碰见顾煜城站在大门口的槐花树下那种微妙的气氛叫做暧昧,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上车的时候,人声鼎沸远处某一节车厢,有人探出头,“等我回来!!!”   声音随风,飘到他的耳里虽然她承认这很俗很傻,可谁叫这是恋人必备的项目   顾煜城帮她取下,套在小指上:“这枚戒指算是个定金,预定以后你无名指的席位!”      2006年的五一      ——终于找到你了      06年的五一,安以若随着整个班在贵州的某个山区实习支教      2007年五一   ——一个人的节日   07年的五一,是别人的花好月圆,安以若的曲终人散而07年的五一,他们隔着半个地球遥不可及林牧之订的地方极好,做的菜色都是出自顶尖的大师之手只是安以若始终食之无味   “为什么会在今天!”   林牧之浅笑:“我以为今天是一个便于记住的节日   安以若没课的时候,常常喜欢腻着顾煜城去上他的专业课但是就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那是安以若和顾煜城第一次隔着这那么长的时间见不到面所幸看到那些孩子求知的眼眸,也不觉得苦了      他们就地坐在外面聊天,点着篝火她何其有幸,这一生能够和他相遇,那不是童话,是真正属于她的故事——而对面的人,将会是她生命中的主角一下子看的呆了,不由侧身,他的唇就那样落在她唇上   从前他并没有吻过她,只是偶尔几次在脸颊或额头偷亲,这是第一次他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吻他们之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偶尔一起去不知名额山头寻一些野花野草 额 难道我把顾煜城写的太好了??嘿嘿,男配是用来疼的哦 幸福终结(一)   顾煜城上研究生后,在学校旁租了一间公寓大件小件,都去家居市场一样一样的淘,或者只是在一些路边摊看着喜欢的小东西然后送她回学校安以若说了几次也没用,索性任由他叫,可是心里却甜的冒泡      直到顾煜城回来叫了声“妈”,安以若才觉得他们母子眉目之间倒是十分相似,只是他们之家的气场有点不对头拉着她就地坐在窗边我们哥俩其实对那份家业都不屑,只有我知道,他那样做是牺牲了自己的理想来成全我的梦和家里差点闹翻---哥听闻后第一时间从国外赶回来顾煜城驾照老早考出,总说她学出师,以后就是一个马路杀手那轰然的巨响,仿佛鬼魅的绝唱一时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刹车的声音,车流终于暂时有了停顿   她麻木的从座椅上站起,“阿姨”还没有叫出口,就被顾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安以若看着顾母那个眼神,分明读出一种彻骨凄凉的恨意”终究说不出口,他会怎么样呢?那还是一个巨大的未知!   那两天,安母守着她,她守着顾煜城   初见时,两人都是微微的诧异,各自明了,相视一笑   於一淼开门出来,看着端坐在门口的安以若,本来就苗条,这两天越发显得消瘦,着实让人看了心疼走过去拍了拍她   兴许是她的手碰到他的伤口了,顾煜城微微的皱眉阳光透过浓密的睫毛,在脸上落下稀稀疏疏的影      顾煜城的恢复很好,渐渐地可以下床,可以做复建   照顾顾煜城的护工照常早早的来病房,带着当日的报纸,递给安以若下一秒,她什么也顾不了,冲出了病房,只想着早点回家——她的父母,她的至亲,此刻正受着怎样的煎熬啊?如果这一刻,没有看到这个报道,是否他们还会瞒着掩着,只为给她一个心安理得挤挤推推中,那巨大的摄影机砸到了安以若头,只觉得钝钝的疼,她什么也听不明了!   可那些嘴脸,安以若只觉得恶心他的书房里,摆着那么多奖杯,那么多证书,可是到头来终究抵不过一句恶语中伤——身败名裂,只是瞬间风云别人眼里的锥心泣血的悲剧,居然可以是极浅极浅的淡淡一句   推着他在树下坐下   顾煜城看着远处的孩子嬉戏打闹,嘴角浮起浅浅的笑   顾煜城的表情是那样子的虔诚   终究还是瞒着父母,偷偷得去做了肾脏匹配检查   “虽然安小姐和令尊的肾源匹配度比较高,但是你们身体的各项机能差异实在太大,换了肾以后无论是对你本人还是你父亲都不利健康站在医生的角度,并不赞成你换肾给你父亲可是这个当口,心中除了希望父亲平安,她已没有其他的念想   “医生,你先帮我联系,钱的事,我想办法!”   哪有什么别的办法呢,一个多礼拜来,医院的催款通知书下了好多   生死由天定,半点不由人      看着面前的顾母,安以若不知,这算不算是上天的厚待   原谅她,原谅她用一场爱情做了一个交易掐他的电话,手机关机,成了她常用的办法      原来他们俩最终的结局也只能是寻常人而已   安以若想起了三年前,那个繁花树下的那个偏偏少年   人来人往,看着树下这无言拥抱的一对      顾煜城附在她耳边,淡淡一句:“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那么无力,那么委屈,仿佛是迷了路孩子   她明白,以后可能再也不会遇见一个人,可以像顾煜城那样毫无保留的爱她   “顾煜城,你是太天真还是怎么样,原本我以为跟着你就会过上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我一直再演戏,你不知道吗?可是看着你差点为我丢了命,终究觉得良心不安,我不能再骗你了,所以,我们好聚好散!”   顾煜城摇头低语:“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老实说,是不是我妈他们对你说过什么?”      安以若看到自己在心里挖出一道口子,汩汩的流着血,可是还是死命地往狠里挖      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安以若仿佛觉得支撑自己的力气,一瞬间都被抽调了掌心被自己掐的一片青紫 下面得好好开始另一段故事 吼吼而她的单纯无知也一夜白头生活的重心只有父母和工作      后来,林牧之曾问过她,怎么她身上总是带着这么无可救药的执拗      本着先礼后兵的程序,打电话预约,秘书一听是采访的,直接挂了电话   摸着小指的尾戒,想起多年以前的顾煜城,在这样的天气为自己拿签名的CD,心头所有的阴霾都散去她努力的想要睁眼看清,却依旧无力的闭紧那种味道,那种颜色让她作呕不小心碰到伤口,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手肘上蹭掉了好大的一块皮,涂了药水,却好隐隐透着血渍,想来是晕倒的时候磕到的就像那时候的林牧之,即使一语不发,可是那样的气场,连光线都带着低调的优雅   她认人的本领不高,可是林牧之那张脸,她确定在哪里见过,只是翻遍了脑中相关的记忆还是想不起      可此刻谁叫他是她的衣食父母总之,以后的年岁,他们的生活却开始了真正的纠缠      到林牧之公司后,从前台小姐到总裁秘书,安以若受到的待遇无一不是贵宾级的   林牧之准备按内线,让秘书送她下去   林牧之也没留他,手摁了摁眉心,稍稍舒缓一下一日的疲惫   安以若询问的眼神看着林牧之   “你带手机了吗?”林牧之摸黑问着安以若   林牧之见她不做声,倒是有几分好奇:“你倒是镇静,要是寻常女子,不连连尖叫了!”   “我还是省点力气等着救援吧,只要电梯不忽然掉下去就好!”   这让林牧之想起一些经年往事,自顾自的说着:“当年,我和一个人困在电梯里差不多两天都没人发现!”   安以若无事可做,只好顺着他的话问:“后来呢?”   林牧之嘴角浮起温柔的笑,语调也随之轻和许多:“我们两个人都认为会死在里面了   一时间,安以若有些落寞,心中的悲伤静静流淌在漆黑的空间里   她挽着她的新欢,递给我婚礼请柬的时候,笑的很努力,如沐春风   莫名其妙的遗失了一段情,只因为那时候,我们都不懂爱!   可什么又是爱,难道只是“我爱你”三个字那么简单吗?      回国后,开始了搁浅多年的一切,把喜怒藏于面容之下母亲幸好因她急救得当,才没有造成大的事故      她不像Jane,Jane喜欢把喜怒显现于外,所以最后当她把所有情绪倾泻而出的时候,我们终究还是分开了目光不经意的瞟到桌上摆着的林牧之那期的样刊硬是被拉着一通好问,正碰上的下班时候,渐渐地四周的人也多了起来,大有一副围观的姿势,有艳羡的,有嫉妒的,还有鄙视的,看耍猴一样的看着她脚步踉跄地跟着:“喂,要去哪里啊!”   林牧之让司机下车,又把安以若塞进车里:“陪我去吃饭!”   “我们没那么熟啊!”   “当回礼总成吧!好歹我也让你完成工作了!”   安以若想想也是,就当还他一个人情!于是也没有多话   “刚才那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林牧之问   “啊?”安以若回过神,“还好了,你们公司的人可真是   声音不由颤抖,“妈,怎么了?”   “小若,你爸昏倒了,我们现在刚到医院!”   “妈,你先别慌,我就到!!”   挂了手机,安以若转身对林牧之说:“你随便帮我找个路口下吧!饭,我下次补过!”   林牧之见她语气都不着调了,猜定是有什么急事:“怎么了?”   “我爸现在在医院!我得赶过去!”   那一刻,安以若心中乱作一团,父亲自从手术后一直恢复的不错,也没有多大的排异现象,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大的变故打从心里怜她,惜她——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坚强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更多的是生活教会的,如同安以若   安以若不明了他笑中深意她只以为像林牧之那样的人,只适合高高在上得用来瞻仰!任何感谢的话,说多了似乎就矫情了?”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而林牧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她的凑合事实上,除去他们采访,他们生活上的对白还真是少的可怜   护士小姐端着药盘问:“你是?”   没等安以若答话,里边传出声音:“谁啊?”   安以若朝护士扯出一个笑,转身进门顺道上来看看!”   她其实不喜欢医院,甚至是从骨子里生的厌恶      一声大响动惊得安以若抬头——林牧之吃力地侧身拿水杯,却不小心掉地上!   以若看着他皱眉的脸色,强忍着笑意,白了他一眼,起身帮他拾起杯子,拿到里边的卫生间里洗干净了,再倒好水递给他   安以若又把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移到一边去:“安心养病就好,你们公司离你一天又不会倒闭!”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额   “算你还有点良心?”林牧之低声的低估着   安以若没有听清,本能的问一句:“什么?”   “没什么,把你手机给我?”   安以若警觉性的反问:“干嘛?”   “要你给就给,废什么话啊?”   什么“铁血少东”啊,分明就是不讲理的孩子——以若想着,可是也乖乖照做      周末的时候,安以若在病房里陪着父亲下棋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以若跑去开门,门外站着林牧之,依旧是一身的病号服,   “你不好好休息,干嘛出来瞎溜达!”   林牧之没搭理她,径直进屋,向安父问好!   安父记得他,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子殷勤,于是拼命的安慰自己,只是为了感谢林牧之之前的帮助      出院那天,林牧之特地去安父的病房拜别安以若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正眼也没有瞧他一下      七夕的时候,这城市的每个角落都弥漫着爱的甜蜜   安以若一直觉得七夕的故事是个悲情的传说,没想到却成了情人们的节日   以若匆忙间向愣在一旁的陈妈点头致意!      华丽的餐厅内,一帮人已经坐定她被安置在林母旁边,刚一坐下,就被身边的人唤作:“嫂子!”   安以若看她,年纪应该和她相仿,五官精致,一脸的娇笑!   她的声音听着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旋律刚好,气氛微妙!安以若看了一眼场中的那几对,伸手放进林牧之的手中!   微光中的舞蹈,辗转暧昧,多情匆促,偶尔在内心停留   安以若看着面前离自己触手可及的林牧之,俊逸挺拔的身姿,深海一样的眼神,这竟然让她忍不住的悸动!   “我妈他们之前老催着我相亲,看来以后不会了!”   安以若又气又恼,目光游离到别处——原来,她只是无偿陪着演戏啊!      林牧之送她到家的时候,安以若边下车边说道:“衣服我下次再还给你!”   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退回来,动手摘镯子可母亲说,她拿了钱,所以不会再来了——我不相信!   可是,等到所有的希望都绝了念头,等到的只是母亲给我准备好的机票,护照那时候以为离得远远的,就可以不见也不念      当我终于鼓足勇气回来要一个解释的,或者希冀着从新开始的时候我终于克制不住得想要过去给她一个安慰,把该说的话都说开所幸之后的几天,很少和林牧之碰面      父亲出院那天,林牧之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竟然比她还早就到了医院没见着他还好,可是见着他了,想起那天晚上,安以若免不了心慌   到家的时候,母亲留他吃饭,他也没有推迟,在书房陪着安父下棋安以若到厨房想帮着母亲打下手”   安母把炒好的菜搁到一边,擦了擦手,“小若,我知道这一年多,你心里苦,可是如果碰到觉得合适的,就不要再耽误我只怕你再也耽误不起我和你爸爸都希望你能幸福!”   安母那番话,说得安以若心里五味杂陈,她不想把感情儿戏,不想只是为了少一个人而找一个人   “安以若,那天晚上,我没有开玩笑!”既然都是同类,也许可以在一起看看   他旧事重提,安以若即使做好准备,可是只是心里依然下不了决定   她一步一步的游移,一寸一寸的抚摸   安以若下楼的时候,天已经下起了细雨等了许久也没能搭上车      “安以若!”   她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抬头正对上坐在车内的林牧之的目光顿了几秒,又相视一笑我怕弄脏你的衣服!”      上车后,安以若依然把那个箱子抱着膝盖上,丝毫没有放下的样子他其实也并不似非她不可,之所以这样一直记挂着,可能也只是一种执念占有的反射可是如果一个人的心,从此关上了门,那么即使十年,百年,任何人终究都只是她的过客而已只有安以若这样的人,才会觉得节日不节日,都是事不关己的也许真的是她太过于冷淡,终究让他没了兴趣这样也好,省的彼此撕破脸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相比其他单身的人来说,安以若有一点好——从不虐待自己的胃乐曲如流水一般泻在小小的房间里,一天的的疲惫也随着旋律,点点滴滴飘走无影想到这,忍不住发笑   安以若正准备挂电话,却听到那边有人向林牧之请示:“林总,餐厅还要订吗?”   安以若一时没忍住,就问出口:“你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林牧之似乎也没反应过来,过来一会儿才回她:“今天,我生日!本来想着请你吃顿饭!”   他的事情,她自然不晓得,所以乍听是他生日,觉得有几分震惊安以若凭着直觉,调和了水和面粉的比例,在大碗里和面   林牧之眼神睨过来,可是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林牧之靠着墙边,打量着正在厨房中收拾碗筷的安以若她似乎心情不错,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哼着调子上次采访一个酒店的老板,给我几瓶红酒,一直没派上用场!”安以若觉得自己语无伦次起来      林牧之又重新按下了唱片机安以若和林牧之就这样面对着露台,坐在地板上可是安以若酒醉后迷离的眼神带着一种勾魂的力量,当他的脸接触到安以若唇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激情绞杀成凶猛的动作   他单手搂着安以若的脖子,另一只手捋下她肩上的衣服,嘴和手也跟着游离着往下,下颚,脖子,锁骨,一一印上他专属的印记   安以若沉溺在林牧之的吻中,没了呼吸,没了意识,只能凭着感觉被他带着      林牧之第二日早上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温度凉却,忽然浮起不好的预感但是她骨子里保守传统的很,经历了昨天晚上这样的事情之后,她做不到无所谓地说没关系   出了大学后,安以若的朋友不多,真正能说上话的也就是於一淼而已   而顾煜城这个名字真的触动了安以若的软肋,从她和林牧之说出那番话后一直到现在,隔离那么多天,她一直逃避着想起这个名字她欠顾煜城的,并不是时间所能偿还的,而他们的感情,也不是等待所能重现的   “林牧之,这种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一个朋友推荐的,说是不错!”   “你那朋友品位真不赖,真是个好地方!”以若忍不住再夸赞上几句翻到底座时看到那四个字,一下子窘了:百年好合!      窗外的雨大了许多,路上积水严重,前面的车子渐渐地堵了她握拳,用手的侧面在窗上印上一个大的轮廓,又用手指在上边点了五点,窗上就出现了类似脚印的轮廓   林牧之撑了伞下车,又到旁边帮安以若开了门,为她打着伞      林牧之拍了拍身上的水,对安以若说:“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他知道安以若对那一晚上的事情始终介怀她只当是养虎为患了   也正因为和林牧之这样类似同居的生活,安以若才逐渐发现,从吃饭到作息,他们之间的生活习惯差异实在太大不过这还是出现了例外的一次   她和他打了声招呼:“我要去趟超市1说了,去玄关处换鞋林牧之这样的人,带出去太惹眼,太招人注目   安以若住的小区也都是一些都市白领,平常只除了早上和傍晚热闹点,到了晚上这个点基本就没有人出没   林牧之走在前头,安以若和他隔着一段距离而人前连一起的机会都不多,更不用说是什么亲密的举动   有时候,情人之间,牵手甚至比□更亲密,因为后者发乎欲望,而前者是自然而然的感情   晚上逛超市的人并不多,只是零星的几个安以若看着自己前面的似乎都是一家子,小孩坐在购物车上,夫妇两个一起推着,这种场景看上去不知道多和谐   “林牧之,你…   准备去结账的时候,安以若却被旁边货架上那情侣棉拖鞋给吸引祝粉红和粉蓝的颜色,绣着时下流行的红太郎和灰太狼,很俗和幼稚,但是摆在一起却很温馨   “哥几个都说你最近是怎么了,都没见你出来玩过,原来是从良当起居家男人了!你上次问我那餐厅,不会约会的就是这位妹妹吧1又回头对旁边的安以若戏谑:“妹妹,你可要对我们林总负责啊1   “陈三,你把你的妹,废什么话啊1林牧之似乎是被说的窘了   那个被唤作陈三的,看的鲜少发窘的林牧之,忍不住大笑:“好了好了,良辰苦短,我就不打扰两位了,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1      安以若看着林牧之一脸的沉郁,想着方才那人的话   “安以若,请注意你的措辞和语气,什么叫你们这些人?”   “我又没什么别的意思!真是敏感小气1   这好像就是安以若和林牧之的生活,偶尔留宿,一起吃饭,偶尔斗个小嘴,但却没吵过架,林牧之心情好的时候,陪她出来买些东西,一起回安家或者林家   其实很多时候,林牧之算得上是不错的室友说到底,她不过是对自己和林牧之的关系没有信心安以若一度以为,他们就这样结束了      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也是半夜牙疼醒来,寝室里的其他人都睡的很熟了   那个点,所有的人都在睡梦中,她原本也没抱希望,可是电话被顾煜城接起的时候,他只“喂”了一声,她的眼泪就没止住,一下子就哭了出声她不知道,如果他在,他会不会也给她一点点的安慰   谁说的,爱情就像蛀牙,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发现疼痛,等到疼痛的时候才发现存在      於一淼换了位置过来“我怎么觉得你的脸上写着失恋两个字啊?”   “切,没有恋爱,哪来的失恋”   “哟,真和小林同学拜拜了?这敢情好啊”   安以若看着形势不对,看了看江哲,赶忙拉了拉於一淼的衣角:“你别闹了!”   江哲笑笑,也没被这阵仗吓得退缩笑归笑,但不用这样穷最猛打吧?否则我可真下不来台的”   大家伙当真也没再闹,安以若感激地看着江哲,他也回之一笑两人之间并没有做不成情侣的不适和尴尬,反而更多的是任意随性应该要一个更好的女孩才能配的上你良久才转身往回走”   说完,安以若擦着他的身边走过,手却被林牧之抓着反握住她闻到似有若无的火药味,手也挣脱不开,索性被他牵着   “安以若,你”见过没心没肺的,没见过像安以若这样没心没肺的难道她就这样迫不及待要把他从生活中剔除?   别人多说他冷漠,可是他的冷漠只是对陌生人而言,而安以若的冷漠呢?   她不在乎他,他知道,他本来也只是想着对她负责他来,她欢迎,不来,无所谓   安以若一不小心地抬头看到林牧之那副魅惑的身材,一下子红了脸低下头”林牧之的声音夹杂着欲望的低沉   她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都被林牧之的吻吞噬      只是安以若见到江哲的时候每每都觉得尴尬,办公室里的人都以为她是单身,奈何被江哲撞见那一幕”   想起那天林牧之的脸色,以若还是摇摇头:“算了,你先走吧!”      隔天周末的时候,安以若在家正陪着父亲下棋”   正碰上安父也出来,听到以若的话,忙不迭地说:“你就和小林去约会,不用管我的”      可事实证明,他哪里是带她去约会的啊,谁会把约会场所选在牙科诊所”稚嫩的童声引得在场的其他几个小朋友也凑热闹的喊着:“阿姨羞羞脸阿姨羞羞脸”   “切,你有胃病,医生不让你喝酒你几时听过?”以五十步笑百步,就知道来约束她   林牧之出现在安以若的小屋总是不定时,无规律   原来他们的生活无形中都出现那么多的成双成对,偏偏他们的心离得那样远可是那两个小时让他明白,两个人的生活并不是迁就就好的可是林母却打电话让她陪着去置办一些夏装那时候,刚过春分不久,春寒料峭的,买夏装真的是太早了又特地得戴上了林母之前给的那个镯子像她一天十几个小时对着电脑,早就没了打扮自己的心思可是任凭怎么推却,林母一句话就让让她无话可说:“小若,以后都是一家人的,怎么那样见外他之前在国外那么多年,许多他个人的事,我们也都不知道   “林牧之,你说梦话吧?”   “你觉得我是在说梦话吗?”   他这样说,安以若才觉得不是玩笑,一下子无所适从没有体温的被窝,冰冷的让她的皮肤起了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一点诚意都没有”   “安以若,你需要的只是诚意吗?”他其实早料到他的态度      而林牧之这句话,也让安以若一下子无言   是啊,她需要的只是诚意吗?   她只是害怕,害怕一旦自己的一生被套牢,就连等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知道她很自私,本来想着培养另一段感情来覆盖之前那段感情留下的阴影”她转了个身,背向一边螃蟹异常敏感,又善于伪装,心中有着极强烈的不安全感渴望幸福,又不相信幸福”      可是谁说生活不能预言呢,很多时候,早已经埋下伏笔,只是我们都丝毫不在意 ----、 亲们,留言哦 ,让我知道你们在看的 一曲终了,乐师礼貌地像他们鞠了个躬,顺便递给安以若一朵蓝色妖姬她环顾了四周,确实是很有诚意,鲜花,美酒,音乐,美餐——电视中求婚桥段该有的都有了 “林牧之,你爱我吗?” 他挑眉,这个问题,他的确不好回答,“我觉得,我们相处还不错有朝一日,林牧之居然会煞有介事地跟她求婚,虽然他们之间此刻的谈话丝毫不像求婚该有的温情脉脉,但无论怎么样,这读不是她原先预料的安以若觉得奇怪,平常他基本很少打她电话 那两天,电视上滚动播出地震的新闻,看着那些不断上升的死亡人数,安以若都一度惧怕看那些视频或者图片,全国都沉浸在悲痛和泪水中 安以若献血之后回了趟家,看了看父母,所幸家中一切安好 她临时又充当志愿者,帮着救援人员打下手山路泥泞,她一不心脚下踩空了,步子踉跄了一下 “你是哪里人啊,怎么只身一个就来这边了?家里人知不知道?” “我是B市的,工作需要就来了,没敢和家里说” 那个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赞她:“这年头,年纪轻轻就这样敬业可真是不多见了” 路上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原本艰难的跋涉也有了些许的轻松这种故事在这场灾难中似乎寻常的很,可是只有在那一瞬间所表现出来的不假思索的爱有多悲恸只有当事人明白她也不想给别人贴麻烦,于是坐在帐篷外等着其他都好”他不放心,顺便又检查了下她全身上下,指着手肘上的伤口问她:“这里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看安以若脚上的肿块,“我陪你过去把伤口处理一下想起那个那个废墟前的男人她只觉得震撼了 那么久以来,她小心谨慎地控制着和林牧之相处的尺寸可是认识他以来,每每有困难,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她旁边,这于她寂寞的日子来说,林牧之仿佛是像一抹光,照亮了她内心的孤独和惶恐 那天一早,林牧之特地提醒了她记得时间,记得带齐证件” 她想着他是真的气了,所以一点也不敢造次,傻瓜一样的跟在他后面” 於一淼摇了摇头,“我没事,是煜城” 安以若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胸口一紧,迟疑着问出口:“他那天晚上我送他回家后就一个劲的吐,醉的迷迷糊糊,到半夜了又烧的迷迷糊糊酒入愁肠,他的痛她岂能不知,只是无能无力 “我回来的时候,烧是退了点,只是依旧昏睡着一天一夜,滴米未进,只是昏睡着,说这胡话,叫着,叫着你的名字” 於一淼抬眼,如同所想,在安以若脸上看到了心痛之色再说,你也比我会照顾人他的脸,他的眉,他的高挺的鼻子,她闭上眼都能画的出来曾经常想,如果他们能再走三年,五年,十年,爱情是什么模样,而幸福又是什么模样? 想着想着,安以若才觉得眼睛蒙上一层雾,她用手擦去 她盛好粥、端到卧室,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找温度计,看看他的烧有没有退下手机很旧了,按键都已经掉了色 某种念头驱使着,她一一地点开,就是一些寻常的话语,嘱咐他吃饭,嘱咐他添衣,还有最新的几条是叮嘱他好好休息,好好养病之类的,应该是他车祸住院的时候吧安安 安以若到家的时候,居然发现林牧之比他早回家,洗漱好了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回来只抬头看了一眼,目光继续回到电视上呵,他居然也在看世界杯只是关了音量,像看默片一般——真是怪癖 林牧之看以若没有久久没有答话,转头看她,眼圈红着,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她回神,什么也没说,收拾了他茶几上冷却的咖啡:“晚上喝咖啡,也不怕睡不着,我给你温杯牛奶写稿子的时候,思维总是无缘无故的停滞,错别字也成堆成堆的出现      撑着到家的时候,也没给自己弄吃的,换了衣服就躺床上   这也算是安以若多年以来的老毛病了,每个月总有一次要疼的死去活来 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收拾东西,这两天有个案子要谈他的掌心宽厚,透过肌肤传递着体温,安以若的小腹也不由得浮起一股暖意,让她也近乎有点贪恋得往他身边靠了靠   林牧之也难得见安以若低眉顺眼的样子,“怎么了?”   她收敛了笑,“没什么,你明天去,没事么?”   “放心吧,即使没了那个案子,我也养得起你”   “拜托,林牧之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侮辱新世纪的女性,谁要你养啊?”疼痛的症状,稍稍缓解了,她又有了斗嘴的力气”   “不会啊,老人们说,以后有了孩子就不会这样了   这样也好,27岁,不是怀孕的最佳年龄吗?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么她也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林牧之她和顾煜城的故事吧三天后回来——他的字体一如之前的刚健有力,只是简短的几个字,却不复之前公式化的交代,安以若更愿意把这几字想成是他的关照   窗外久未放晴的明,一如她的心情她想起之前顾煜城送她的那张专辑,后来因为沾了水不能放,一直觉得又可惜又心疼   见面亦无言,相见不如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离上一次更,又是隔着好几天 亲们留言记得超过25个字,我好把这个月没有送完的分送完只是此刻再回想起那话,只觉得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苦涩 路上,她原本想着要不要给林牧之一个电话,谁想到反而是他先打过来,说是飞机晚点了,到家可能会很晚 她没想到顾煜城竟然会带她回到B大,那个他们故事发生的场景仿佛真的是回到那那段心心念念的年少岁月,原本心里存的那股不安也荡然无存是啊,的确很像他们初始那个晚上 她曾学着以一种逃离的姿态遗忘过去,可是发现太难,让她终究还是开始了另一短生活而现在她发现,对于过去,顾煜城甚至可能比她更放不下,解不开她不希望他们的过去成为谋生他下一段幸福的凶手 安以若看了看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摇摇头:“ 算了吧,室里都有人在自习的但生活中并不是愧疚就能解决问题,并不是忏悔就能得到宽恕对于我们的感情,我只能抱歉 她和顾煜城去了市区有名的粥铺,她特地打包了一份回家,想着万一林牧之晚上回来好给他当宵他们刚出来的时候,旁边走过一个人,安以若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眼了,好像是平常不离开林牧之的特助傅   安以若明白,说再多的话,都解不开彼此之间的诡异   他看她迫不及待逃离的样子,心里流过不易察觉的痛,“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说这话的时候,顾煜城觉得把自己的所有的情感都逼到了最卑微的角落   “见面终归是有的,我也没必要躲着你   “煜城,我的初衷一直都没有变过   她迟疑了几秒,终究什么也没说,开了车门,从包了拿出伞出去了      安以若愣在原地好久,看着顾煜城的车在逐渐在她视线中隐退      到家的时候,林牧之果然没回来      花了好长时间才睡着,可是依旧不安生   “做什么梦了,迷迷糊糊的呓语”虽然问他,嘴却剥夺了她说话的机会狠狠攫住她的唇,身子伏在她身上,面颊贴着她,唇舌堵着她,似乎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安以若分明觉得林牧之的举动带着不安分的烦躁,却不知道他大半夜发了什么疯嘴里的话也因为林牧之霸道的吻变得支离破碎:“林牧之   “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不过这电影名字《缘错》倒是听着有几分文艺的调调大家絮絮叨叨也不知再说些啥”   还没走近就听见有人再说什么“美女导演”“才女导演”之类的看来这位女导演还真很有本事啊!”以若也附和着   “哪是有本事,据说本人经历也很有故事,年纪轻轻在嫁了一个老外,如是离了婚回来的 婚姻过敏(二)   安以若完成最后一个字符的时候,正是凌晨,窗外星星密布她不是不好奇,林牧之和那个陈浅的关系——能够让他出现公众场合的人,定是关系不同寻常的於一淼常常说她没有身为已婚妇女的自觉,看来还真的是说对了   此时电视上正说到《缘错》的首映新闻之前听於一淼说陈浅之后,她特地上网查过她的新闻,无非也就是像於一淼一般的官方新闻,至于私人的事也都是讳莫如深的   可是即便那样,她心中还是一片云淡风轻更何况,她也没那么矫情得想装样子,摆架子      林牧之似乎心里真的藏着什么,凌晨多的时候,安以若分明感到他连续辗转反侧   安以若也没抗拒,任他抱着,低声的问:“你最近工作不顺心吗?”   “没有她不知道这是审美疲劳还是婚姻过敏?   于是於一淼隔天下班后拉她逛街的时候,她也没拒绝”   而安以若自从那日别后,都没有再见顾煜城如今从於一淼口中得知他这幅状态,还是觉得对不住他的   而於一淼呢,明明心里住着一个人,嘴里却嚷着要单身,偶尔和不同的男人调情,但是却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心里防线,此时也为一袭婚纱停留,许是等得累了,心里倦了吧   安以若轻挽着她的手:“怎么,看着喜欢啊?”   “恩,挺漂亮的”   於一淼不说起,安以若还不知道,难怪林牧之早上出门的时候说可能会晚回来   “你这么说我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你在和林牧之的生活中能做到明哲保身了”   “你干嘛把话题扯到我身上啊?”安以若问也只有相熟的人才知道她的好   “一淼,你和煜城”   於一淼用手指在嘴边摆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阻止以若再说下去嘴边浮起洒脱的笑多年以前,於一淼就知道这个事实,可是对于自己的感情,依然不能收放自如      安以若是搭於一淼的车回来的   她的手机里,没有未接电话,没有未读短信难道这就是於一淼所说的他给的爱,他给的自由?   与其说这是他爱的方式,安以若更觉得这是他们徒有虚名的婚姻,道貌岸然的生活!      而事实证明,林牧之不仅仅只是晚归,而是彻夜未归!    作者有话要说:等更的亲们辛苦了! 这样写林同学, 会不会被留校察看哦?? 嘿嘿   早上醒来,床的左边依旧是冰冷整齐——林牧之居然一晚上没回来!换做是平日,她只当他又一次忙公事,彻夜未归   图应该是偷拍的,并不是很清晰她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好而且龌龊,可是谁叫他是嫌疑最重他可是真正的黄金单身汉啊!又有钱,事业又做的好,人还长得那么帅!”顿了一会,有人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招呼着其他人过来:“这张图看,好像那男的无名指还带着戒指,他们该不会是好事将近了吧!”   此时,安以若不知怎么碰翻了桌边的杯子你们继续聊!”   她蹲下身子去收拾碎片,神情恍惚   书似乎有点年岁了,空白处都密密地注上笔记,有的被翻的破了页安以若想着   安以若想问他昨晚的去处,可看到林牧之的身上穿的衣服   她把书往地上一扔,“林牧之,你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写文,真累! 婚姻过敏(四)   长久以来, 安以若觉得自己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永远的保持着自己的固体状态她一直都以为,吃错,嫉妒,耍脾气,那都是别人干的事   “如果你是在为报上的事情烦躁的话,你大可不必!我已经派人处理了!”   林牧之这样轻描淡写的叙述无疑是对报上新闻的默认可是他上财经版还是上娱乐版,干她何事?她气得不过是他把她的心意当做垃圾;他和另一个女人传了绯闻,而做妻子的她却是间接的知情者;还有他此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语气   林牧之的目光在安以若的脸上逡巡换做平常,他也许还会逗逗她,只是现在累得没了那份心思   他的目光久久地停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她也顾不得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上了一辆刚好停在站牌的环线公交,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个时候,在家陪孩子的,外出寻欢的,在外洽公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忙碌,只有她是被孤单眷顾的   安以若只觉得讽刺,自己丈夫的故事,她却只是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色   不过看她狼狈的样子,心里多少也猜到几分,也没有多问,为她拿了换洗的衣服,让她先洗漱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打扮自己,赴各式各样人的约会;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关上手机,一杯红酒配电影   “好什么啊!你也是单身过来的,那种累了一天,回家却无人可诉的感觉,你难道还不知道?很多时候,也就是自己瞎乐 !生活没有赐予我们快乐,那就自己苦中作乐咯!不过过段时间,也许我连这样的生活都而现在她只想好好静下来思索着后续的故事   原谅是她之前买给林牧之的淡蓝衬衫,安以若只是正奇怪着为什么会被陈浅妥帖的整理好寄回来时,看到包装里面还附着一张纸条,字体娟秀文静:   那天晚上谢谢你的陪伴!衣服我洗好了还给你!   寥寥数语,落款是Jane   可即便是同一个屋檐下,想要不见面还是可以的,尤其是对她和林牧之来说她关了灯假寐,可却一分一秒注意着外边的动静,等着林牧之发现她的脾气,发现她这一次的认真安以若感觉自己的胸口也微微地紧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闭着双目,可是仍然感觉地到他似乎定在床边,心里猜想着他会做些什么,暗自等着,竟然有些焦急      又是一夜无眠可是她没料想到林牧之似乎早有预谋得守在客厅等着了   “林牧之,如果你要解释,你就有点诚意   她这样不知好歹,林牧之也生气了吧?   她明明知道依林牧之的脾气,做到这份上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妥协了,可是她却似乎痴心妄想的希望他为自己做出更多的让步,以此来证明他对她,对他们的婚姻的在乎吗?安以若实在分不清到底实在和林牧之怄气,还是在和自己较劲   那日她回家的时候,看到摆在客厅那个名贵的青瓷成了垃圾桶的一堆垃圾,就明白一同瓦解的或许还有两人的关系或许她真的已经习惯在他的怀里才能觅得好眠如果梦是生活的预示,她不知道她这个梦又代表了什么   林牧之微微皱了皱眉,“安以若,你不知道会着凉吗?”   安以若以为林牧之早就离开了,他这样背后出声,着实吓着她了,一下子被水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种幸福渗透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那一方粉色的卡片,被她静静的搁置在一旁但是那字迹,她曾经临摹过不知多少遍,一看便明了是谁了这是栀子花的花语,也曾是他们之间的承诺和约定   “你生日快到了吧?这两天有时间吗?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说”顾煜城语气极缓,仿佛是思索好每字每句才说的安以若觉得随着和林牧之长期的斗嘴,自己也越发变得牙尖嘴利      林牧之看到墙角的小行李箱,语气立马变得不善:“安以若,你还没闹够啊?”   分床,冷战,他都由着她,没想到她还要玩离家出走只是错过一个解释的机会而已,可安以若和自己的心结却越结越深原本想借她生日的契机一并说清楚,可是似乎事情又不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安以若是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到的绍兴,主办单位有专人来车站接,也订好了酒店   过了一会儿,她来给安以若他们上茶,上好的碧螺春,装在清寂古朴的紫砂壶里而自己和林牧之,那才真正是古墓派的生活   不会解释,不会逗乐,不会哄人,不会安慰   安以若为了不再这个话题上冷场,赶忙把话题引到工作上,倒也是两人之间的气氛活跃不少毕竟曾经是很好的搭档,说起话来也不会有什么忌讳没心情,没胃口,江哲请她吃饭也被她推辞了看书,听歌,看电视,可是心里竟然依旧是排不出,遣不开的郁闷   一个人的生日,纵使身在良辰美景的异乡,可依旧觉得前所未有的落寞百无聊赖又毫无去处,最后去了昨天和江哲一起去的茶室   “怎么会!”坐这样的美女对面,安以若竟然会觉得紧张   “尝尝我给你普洱,也许正好符合你此刻的落寞苦涩”她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仿佛是对安以若说的他只想着见她,一个下午的车程之后,竟也不觉得疲惫,反而是满怀期待的等她   “安安,生日快乐!”搁浅了四年的生日快乐,脱口而出的时候,竟然会觉得生疏沉默了好久,才低声的说:“谢谢!”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清浅的大提琴声倾泻在空气里   “记得你以前喜欢抹茶味的蛋糕,所以我自作主张的帮你定的!”顾煜城嘴角依然留着笑,语气仿佛和着餐厅内的大提琴声   想起以前,他的嘴角的弧度不由的变大了   安以若看着对面陷在回忆中的顾煜城,心里莫名的遗憾和内疚回忆尽管甜蜜,但是却成了现实的伤口你知道的,我牙不好,所以这几年不吃糖,也不怎么碰甜食了!”   安以若底下头,不忍心看到顾煜城脸上的失望和阴霾   顾煜城把安以若的惊讶,隐忍和不安,各种在脸上滑过的情绪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她并不是如她嘴里说的那般不在乎,那般无所谓的   所有的一切,终究明朗他宁愿她对着流泪,对着她说委屈,而不是这样隐忍的说不是他的错可是现在字字分明地从她口中听出宣判,终于明白过去并不具备摧毁现实的力量五年,十年,或许更久,他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爱她,但是这些都只能是不能说的秘密了   在顾煜城面前,安以若只觉得自己一次次的做了刽子手,新伤旧伤,一次次加诸在他心上   安以若听着她急切的语气,想着是什么大新闻,于是开了电脑,转到於一淼说的那个网址此外还有几张图片是林牧之和陈浅的那次的新闻图片,可那个巨大的标题明显比之前的那则新闻更具有吸引力——“名门少东隐婚,美女导演成小三”   看着文下那飚高的点击,也知道事情闹得多大   安以若过来接过,不自在地微笑:“瞧我这脑子!”   “以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有什么困难,请你记住身边还有一个我!”顾煜城目光烁烁,言辞切切   他的声音蓦然安以若从一片不安的迷茫中拽出来,看着顾煜城恳切的眼神,安以若心中莫名的感动   “安小姐,你和林先生是否早已登记,林先生是不是瞒着你在外偷腥?”   “安小姐,你们的婚姻是不是已经名存实亡?”   “安小姐,有人说这是陈浅导演对她新片的一种自我炒作,你怎么看?”   “安小姐,据说陈浅是林牧之先生的旧爱,是不是确有其事?”   “安小姐而那些摄像镜头和话筒都争着抢一个好位置,人群推推挤挤”   林牧之停下脚步,眼神凛冽的扫视了四周,众人倒是被他这副不怒自威的样子给吓住了安以若被林牧之抱着,径直进了他专属的电梯直达他的办公室   安以若被安置在沙发上   她的眼泪还没有止住,泪眼迷蒙的,眼圈像是浸水发泡的棉球,肿的很狼狈   原本以为在她回来前,他可以把一切的事情都搞定林牧之微微的皱眉,按下内线吩咐秘书准备一些消毒的药品   棉签蘸着酒精,刺激着破皮的伤口,让安以若不由的低声轻呼   “对不起!”林牧之的声音很有很厚实,穿过她的耳膜,落在她心里可想起报上和网上的连串新闻,她还是觉得不安她和林牧之的婚事,从来没对外公开,鲜少有人知道的   这时,林牧之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退到窗子旁边接起她自然而然的去寻他之前挂的那张画,可那面墙上已然被换了一副水墨丹青,全然不见原先的那副画的踪影   包里的响起熟悉的音乐铃声,这是她家里来电的特定铃声,安以若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安父端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平常家里用的拐杖但是牧之,我们就以若一个女儿,没有啥奢望,只希望她幸福就好!”   安以若的心里酸泛酸于是也没有答话,之前的舟车劳顿,加上连串的事件,她的身体早就在叫嚣着歇业了哄女人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他的道行还是太浅了   林牧之故意忽略了她眼中的躲闪,只是问:“你醒了?那回家吧!”   安以若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拿下衣服给他:“怎么也不叫我!”   一睡睡这么久,真是奇怪”   “谁去做饭呢?”   “你就放心吧,饿不死你!”说着,林牧之推她去卧室这样的林牧之哪里像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成功人士,分明就是专攻材米油盐家庭煮夫安以若本想开口说没关系,可又听他继续说道:“还有一连串的事情,造成你的困扰,我也很抱歉!”   一连听到两个抱歉,让安以若吃到嘴里得东西都有点不是滋味   有时候,心动真的很简单,又或者,她的心早就在不自觉的时候为他腾出了一个地方,只等着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这种超出她预料的感觉盒子不大,但是拿在手里颇有些分量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作者有话要说:在家里变懒了 小三插足,丈夫外遇,婚姻不幸,她被人看成这个事件的受害者 他说这话时,语气是一贯的不善,也没给她好脸色,换做以前,她肯定是少不了和他顶嘴的,只是现在是让安以若觉得很窝心    安以若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怪癖,心情一好,就想着做饭可是面对着空无一物的冰箱 ,她才想起,之前之前两人光顾着怄气冷战,已经好久未在家里开过火了上一次自己做的回锅肉好像林牧之吃得挺多的,嗯,夏天来一个凉拌海蜇皮应该不错,还有不能忘记来个山药排骨汤吧,山药正好可以养胃安以若其实并不确定林牧之是否会回来吃饭,只是有时候,怀着一种不可知的期待未尝不好可自从爆出了林牧之“婚变”的事情以后,又牵出之前“新跃”的一大堆旧事,什么纠纷,贿赂,竟然还牵扯出多年前的一个工地伤亡事故,所有的天时地利,一下子倒戈,现在媒体却称这将是“新跃”的“滑铁卢” 可想而知,之前的这个新闻如林牧之所说,肯定是他的对手从中作梗 安以若再也无心往下看,索性关了电视,留一室大的寂静 “好了,留着明天吃吧,睡吧!”林牧之看她明明是睡得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这些,嘴角淡淡的起了笑   看着她的肩头因为呼吸微微耸动,他轻轻的揽住她的肩 她也顺从的匿在他的怀里,身体柔软地隐在他的气息下,脑子混沌,但是心里留着清醒想起於一淼多日以来的忙碌,以若忍不住问:“一淼,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最近忙了一点而已!”她忙着否认 “安小姐,冒昧来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她的美,是毫不张扬,由内而外的美,荧幕上随意一笑便是倾人倾城的妩媚 “自从爆出那件新闻之后,一直觉得有必要见安小姐一面 “那陈小姐呢,失去他不会觉得可惜吗?” 陈浅听到安以若的话,诧异的神色一转而过,随即又是一片了然:“当年人人都说我和他是绝配,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只有像他那样人人才配的上我可是两人在一起并不是为了相配,而是为了相处那晚他照顾我的时候,我吐了他一身而我今天其实还另有一事要拜托安小姐!” “你不用这样客气的,有什么我可以帮地上忙,你说就是了!” “那个新闻,我不知道幕后推手是谁,总之负面影响越来越大 见过陈浅之后,她反而觉得满心的坦然陈浅和林牧之的关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林牧之不解释,她也不问,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介意而现在,按照陈浅的说法,他们两应是神女有情,襄王无意 傍晚的公园退却了一日的暑气,晚风带着喷泉水,拂过脸上像是冰敷一般凉爽 一个人影落在她旁边,安以若抬头看到来人,不由惊讶:“是你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顾煜城勾了勾嘴角,在她旁边坐着:“刚才路过这里,大老远就看你一个人傻笑,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没有没有,就是看到那些孩子,觉得好玩!” 顾煜城随着她的指向看了看,想起这几日又纷纷传开的新闻,问:“以若,新闻是真的吗?牧之和那个女人” 她有意回避着顾煜城关切的眼神 “我那是童心和爱心,哪里是幼稚啊!还有我是提前学习一下怎么当妈妈!”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被公园里的乐声盖过,可是仍旧一字一句地落进林牧之的耳朵里关于孩子的事,他只当安以若是再一次的敷衍,没想到她是当真的 她一直看着她的侧脸,悠长的沉默持续着,空气中弥漫着夏天的味道,细小的尘埃在晕黄的路灯下婆娑起舞,欲语还休 安以若忽然想起转头对林牧之说:“要不我们待会去书店买些育婴的书吧,我都不懂!”他当然记得那张照片,那个一身素衣,扎着马尾,笑容干净,眼神温柔的安以若! 忽然想起多年以前的那个晚上,酒醉的安以若对自己说:“我一直在等那个人,我也许再也不会爱上谁了!” 旧欢如梦(一)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公交五分钟一班,地铁九分钟一班,但是我们的爱一辈子只有一班她的心中一直藏着关于幸福的构想:清晨,放一点音乐,摸摸身边人的耳朵:“起床了~”;中午,她做饭,他打下手,也为轮到谁洗碗而吵个小架;夜晚,放个小曲,喝点小酒,数落一下对方的毛病;深夜,相拥而眠,踏实的连梦都懒得做,一觉睡到自然醒,接着又是循环往复的生活现在的日子,虽然离理想还有段距离,但是却依然很满足寒气由脚生,这点小常识你也不知道吗?” “我毕竟他记得安以若信誓旦旦的说过不会再爱上谁了,那样决绝和笃定的样子,他想忘记都难原本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现在,这张照片的拥有者出现了,是不是代表她的爱情回归了? 她多年的等待终于有着落了,而他的等待却要落空了想着,他的唇角竟不由浮起苦笑,草草的收拾了下那些文档,起身回卧室 林牧之眼神扫过她微怒的样子,脸色酡红一片 安以若不由恍惚,只觉得似曾相识 婚姻是一场修行,无论当初是那一种理由,相爱或者相守;无论是那一种形式,闪婚,或者试婚,都意味着两人选择了皈依上次回去的时候,正碰上他们仨的新闻闹得正大的时候,因为这,林牧之没少挨他们两老的骂,最后还多亏了她帮他解围的 敲了门没见回声,于是自行进去了 旧欢如梦(二) 这个世界向来都不是平等的,我们以诚待人,却并不一定能得到同等的待遇 安以若偏过头来说:“你的车里什么时候也开始有这个了!” 林牧之笑而不语,不置可否 “林牧之,你说什么是朋友?” 林牧之笑了,“在商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市侩!冷血!”安以若嗤之以鼻,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记得读小学那会有个很要好的同学,那时候还没有朋友,死党,闺蜜的概念,但是真的很好,吃在一起,玩在一起,她的功课都是我交的 安以若一觉睡到十点多,起来的时候都觉得脑子都睡的恍恍惚惚的她曾经答应过他一辈子为他洗手作羹汤,只是这样简单而朴素的愿望,却成了一张遥遥无期的空头支票他那边仿佛是在室外,背景是嘈杂的车喇叭,但是仍旧可以清晰点的听到他的声音:“在家吗?” “没有,和朋友一起吃饭呢!” “是於一淼吗?” 安以若看了对面的顾煜城一眼,最终还是撒了谎,弱弱的应着:“是!” 那边良久地没有答话,唯有偶尔尖利的车喇叭提醒着她还在通话中“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明天早上走么,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的时间还不确定,看情况吧!”他专心于手边的事,神情冷冷的 林牧之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片刻的怅然后,应了一句“好!” 旧欢如梦(三) 林牧之出差就像是家常便饭,但却是第一次安以若亲自送他到机场 林牧之只是出去几天,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出奇的不安 身边的林牧之注意到她的脸色白的有些吓人,就连嘴唇的血色都淡去几分不少人会转头注视着面前的林牧之,也难怪,他这样的人,往哪里站都可以成为人群的焦点” “我还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成?你靠边放我下来办自己的事去吧!” 因为不是节假日,书店里的人并不多,偶有几个也都只是安静得书店准备的矮凳上看书 她的手指缓缓的拂过封面,感慨生命神奇的同时又想象着将来她和林牧之孩子会是长什么呢?有着她和林牧之的眉眼,综合她和林牧之的性格想着这些,安以若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欢喜 林牧之出差后的几天,她依旧没有去上班,过了几天的清闲日子,只是她的身子似乎有意和她作对 她的手轻抚着小腹虽然她并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不过如果此时真的有一个生命再她腹内生根孕育,延续着她和林牧之的血脉,她依旧把这看成是上天最美好的恩赐 安以若翻过一页《孕妇须知》,细心地在某些注意事项上坐上标记,可思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乱 “以若,有时候很真的很羡慕你,虽然生活有着种种不如意,但最起码你是自由的!而对于我们来说,自由是最奢侈的东西而此刻她用那样的口气对自己说话时,仿佛是字字针尖扎在她的心口上已经变质的东西,还去回味它最初的味道有意思吗?” 不要怪她凉薄,她心里温暖的那一角被她爱的人生生的割下,她装不了不介意和无所谓她冷漠,她无情,她不是圣人,她也会疼她撑起伞,一步一步地走着,想到对面的站牌等车只要拼命的睁开眼睛就会好的!可是现实有比梦境好一点吗?意识混混沌沌,浮浮沉沉,始终找不到着陆点,迷失在时间里,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那朵朵殷红触及了安以若心底最深处的悲伤,她扭过头,眼角的泪无声的流出,渗进洁白的枕头里安以若自然而然想要解释,但身子本来就虚,还没开口说话,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护士小姐给她拍着背,继续说着:“安小姐,作为一个医护人员我有义务提醒你,以后要是再有疑似妊娠的反应,一定要来医院确认,切不开自己乱吃药!这一次,即使没有这次的车祸,你也很危险的!” 安以若的身子微微的一震,眼底还留有一抹痛安以若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林牧之久违的声音透过声波传到她耳朵的那一刹那,积蓄了那么多天的软弱忽然像是找到了宣泄的缺口,眼睛里着些许的湿润,就连声音都带着哽咽! 敏感如他,怎么能没有感觉,他问:“你怎么了?” 安以若自然而然的摇头,想起他看不见,于是又抑制着心里的悲伤,用最寻常的语气说:“没有!” “打家里的电话没人接,你在外边吗?” 她的手里紧紧的攥着电话,“哦,我出差几天!” 林牧之也没说什么,只说了大约过几天就会来了,最后依旧是公事化的互道再见她眯了眯眼,望进满眼碎金子似的阳光,她的脸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她沉凝了许久,长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满院子叫不出名字的花,开的恣意张扬医院里无论是哪一处,都充斥着她极讨厌的药水味她循着走廊的扶手,且行且走 来往的护士看到她忍不住上来关照,她一一回绝了,靠着旁边的座椅坐下,无奈的苦笑原来报废得不只是她的精神,还有她的身体 如果不是她的粗心,不是她的大意,她的天使也会在几个月后躺在这里身边走过的人不住地投以异样的目光,可是顾煜城却不由地紧了紧怀抱 “怎么了?”顾煜城奇怪,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走廊的那个方向,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忘记之前通知了林牧之! 林牧之脸色阴沉,目光冷漠而锋利的看着顾煜城和安以若两个其实这是他一贯的神态,可是安以若却觉得一阵一阵的阴冷从脚底心冒到头顶,心里的恐惧也多过了最初的震惊,感到脊背上一阵的寒毛倒竖,心脏骤缩起来,想起此时的情景,安以若只怕林牧之误会,急忙地向林牧之走去可是却忘了自己身体状况,脚步一踉跄,差点摔着她需要的毕竟还是林牧之,而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事了,起步往相反的方向,那么多难以言说的悲伤和落寞,总在转身的刹那,心如刀割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章,删删写写,都写的好卡,几乎每字每句都是字斟句酌的痛的记忆(三)林牧之没有想到,不过是两个礼拜不到的时间,安以若仿佛完全变了个人他不由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紧紧攥着自己的那只手,那么瘦,瘦到手指跟竹节似的,青筋条条,连指甲都泛白了 林牧之把安以若小心地安置在病床上,转身接过张阿姨手里的粥,并对她说:“我来吧 “事情煜城都对我说了,我很抱歉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可是安以若分明看到他似乎是征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讽刺,似无奈,仿佛还有心痛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虽然身体消瘦不少,所幸伤口复合的不错 痛的记忆(三)   林牧之没有想到,不过是两个礼拜不到的时间,安以若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林牧之把安以若小心地安置在病床上,转身接过张阿姨手里的粥,并对她说:“我来吧可是他的心似大漠般纵深,她一点也琢磨不透   林牧之起身的瞬间,安以若忽的拽住他的手,仿佛是怕他是一去不回的他转身迎着她的不安,“我就是回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爸妈      寂寥的走廊,空旷的足音   翻出钱包中那张小小的四方照片,看着笑靥如花的安以若,不由苦笑   爱情和友情的狭路相逢,命运果真爱开玩笑你和牧之都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的!”   说着拿了旁边倒好的鸡汤,“都睡了一天了,饿了吧,先喝点鸡汤   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抱紧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安心的感觉,她知道那是林牧之,可是她累极了又困极了,拼命地想醒来却又睁不开眼   直到第二天醒来,如果不是自己躺会了床上,对着一室的寂静,她以为昨晚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   安以若的脸上有微微绯红,“哦,那是我先生!”   “啊?那是你先生,那么之前的顾先生呢?”护士小姐似乎有点难以置信,觉察到安以若脸上尴尬的神色,才发现自己问的不妥,“安小姐,不好意思!那,我去下个病房检查了!”      连旁人都会误会,更何况林牧之自己 心里的不安像滚雪球一样扩大”顾煜城说着,看到正在忙碌的林母和陈妈,顿时明白,望着仍显憔悴的安以若:“这么快就出院吗?医生怎么说?” “对啊,以若,你不好好休养,只怕以后会落下病根的!”久不出声的於一淼也附和着 於一淼颤了一下,被顾煜城扶住,房间里瞬间冷寂下来 安以若一下子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借着倒水的动作来掩饰那股不自在的感觉,只是左手的动作一点也不利落,还是顾煜城过来帮她把水倒好”他的眼神瞄了一旁的安以若:“就当庆祝以若出院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还需要休养,毕竟是住在这边好方便照顾 安以若出院,顺便又来了顾煜城和於一淼,大宅里许久不见这么热闹” 正说着沉陈妈过来叫吃饭,安以若看了看餐厅,问:“牧之他们还没有下来吗?” “我正要上楼叫他们!”陈妈回道 最后的几步距离仿佛一辈子那样漫长 楼下的於一淼看着她的脸色,不由担心,问:“怎么了?” 安以若没回答她,只是对着陈妈说:“你去叫他们下来吃饭吧!” 感情的事,从来不是别人能插手帮助的,可为什么选择沉默要比选择坦白会痛那么多 林牧之给她端了中药进来不知道是不知果真是工作忙的缘故,他瘦削的棱角更分明了,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移不开眼,心口隐隐作痛他那样不带温度的神色,生生地在他们之间划出不可逾越的距离只是从今以后,他笑或者冷漠,都与她无关了 看着药碗旁边搁着的几颗糖,她的心不禁微微的触动——原来他还记得她的习惯 原来感情不再了,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累赘 他看着门缝的一丝灯光灭下去,才迈起步子踱向隔壁的房间 “以若,幸好还有你陪我这个老人家吃饭!” 可是对面的安以若却像是丢了魂一样,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筷子淘着饭,却是颗粒未进” “妈,不用麻烦陈妈了,我不是正在吃吗!”她意思性地扒了几口饭对了,以若,后天是8月8号呢,也算你和牧之三年的结婚纪念日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要不是林母提及,安以若都忘记她和林牧之之间还有这样一个纪念日 自从那天晚上和林牧之的不欢而散后,他们之间虽同住一个屋檐下,可是碰面的概率却少之又少,只除了了偶尔饭桌上能见到,见面无语,对时少味,人在咫尺,而心在天涯 安以若坐在灯下,虽然手里翻着杂志,却一心注意着对门的动静 忽然,对面房门开锁的声音让她手忙脚乱的扔下杂志,也顾不上穿鞋,步履蹒跚快速地跑到门边去开门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了雨,轻轻的扣着窗 这样想着的时候,嘴角不由浮起了笑——原来幸福一直都在她旁边,而她一直都视而不见,但愿一切都还来的及她不容许自己输掉了爱情的同时还要输掉尊严她的心里要是没我,即使我给她整个世界,她都会觉得不快乐这样的大雨倾城,好像要将过往的誓言都要清洗干净 连於一淼也将不在她身边了,以后她是越发孤单了转身,涨红着脸对着他:“林牧之,你有点诚意行不行?前一刻还说不闹的,现在就这样大声凶我!还有,一直以来,难道都是我在闹吗?这三年多以来,你给工作的时间永远比我多 安以若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他编制的网里,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于是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推开他      车停在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安以若下车去取后备箱里的东西   她的骨折刚复原,而东西又不轻,拿在手里的时候有些吃力      她花了几个小时把屋子收拾干净了,开窗换气的时候,却从十五楼的高度看到自己的停车位上依然停着车,那个男人依然靠在车边,小小的一点,但是她当然知道那是谁      安以若大概没有料到这样的场合居然也会和林牧之狭路相逢他似乎面带倦色,精神不佳的样子而对面林牧之的脸色更加的严峻,非常人可抵至亲至疏夫妻,她何苦为这样的男人添堵      顾煜城送她回来,一路上她也只是沉默,直到下车也恍恍惚惚的她曾以为和文字打交道的工作相对来说是比较纯洁的,可显然是她想的简单了      杂志社的几个人再次讨论方案的时候,直接有人提议:“安主编,你何必舍近求远,我听说“新跃”最近推出了一个新的楼盘,我们可以拿出几个版面给他们做宣传啊      她向XX珠宝的销售部的经理预约了几次,都被秘书一句“没时间”给回绝了下来,任凭她是怎么样的软磨硬泡,最后都只是无功而返日历上的节气早就显示着过来最热的时候,可是积累了一整个夏天的暑气大有登峰造极之势,气象上每天重复播报着高温橙色预警      安以若只漫不经心地踱着步子,一边经受着高温的炙烤      到家的时候,安母果真是第一句问话就是,“怎么就你一个人!”还没等安以若答话,安父边从里间出来,边嚷着:“是牧之来了吗,上次的残局还留着,就等你了!”   安以若随即愣了会,不过有很快反应过来,笑地若无其事:“爸,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哪里啊,上次和牧之吓到一半的棋我一直留着,就等他来!”安父说着不由地往门边张望了下,“怎么,牧之没和你一起回来?”   安以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工作到生活,即使林牧之不在她身边,但是依旧无孔不入      洗漱好了,又开始了她这几日来的习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于是开电脑上线,看新闻,接收邮件所以即使再忙再累,也努力延续着这种习惯再见到她,脑中不由的想起当日她和林牧之那样和谐而高调地击碎了她的生活关键是,《XX》走的是知性而富有内涵的风格,这和我们这一期主打的产品风格不谋而合,我想,和《XX》合作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您可以不予考虑!”   X经理当下略有所思,又翻了翻策划案,和《XX》以前的样刊 ,重新的审度,随后说道:“这样吧,这些资料我带回去再仔细看看,后天我们有个新品发布会,欢迎你也届时光临,我们到时候再详细谈!”   听到这么说,安以若自是喜不胜喜,虽然还没有敲定,但最起码看到希望的曙光理应和她共度节日的那个人,不知是不是和她呼吸着一个城市的空气——她已经许久未见他了对安以若来说,也算是来对了地方,最起码可以帮她结识不少的名人冷不防有人从身后,碰了下她的手肘,她转身看着面前这个肥头大耳的“地中海”她晃了晃头,仔细看,可不是林牧之,想想也是,既然来的都是B市的名人,怎么能少的了他顿时,安以若胸中想吐的感觉就这样泛上来,“对不起,王总,我想上个洗手间!”   说罢,逃也似的离开了会场      她被他困在他的身体和墙面之间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却看到林牧之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你让开,我还要办正事呢!”   “你所谓的正事就是被那个老色鬼灌酒,顺便奉献自己的身体借她动手动脚!”    林牧之的面孔靠近她的眼前,在昏暗的灯下显得格外的清晰看看他现在的车速,她真怕明年今日会是她的祭日   到了自家门口,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问她:“拿钥匙开门!”   安以若顿时甩开他的手,心里不由的来气,才多长时间啊,他居然把他们家的钥匙都弄丢了!   “你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他也不理她,自己动手翻她的包 林牧之低头看她怔怔的反应,以为她没有听清,怀抱圈得更紧了,颇有些动容的重复道:“我们以后不闹了,以后都不闹了,好不好?” 这样熟悉而美好的温度,不是她这段日子里一直期望着的吗?安以若微张着口,愣了半响,似乎是下意识一般的想要应下来,可是只要一想起他当日决绝的话,今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还有连日来的冷战,这样轻易的妥协,似乎又太便宜他了之前一个人的时候,每每想起他,着实是又爱又恨,所以才恶作剧一样改了狗狗的名字你躲着我,避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可是这些都是她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她很累了,也已经厌倦了伪装和故作的坚强印象中并不柔弱的安以若,此刻仿佛只像个被拔了刺的刺猬 安以若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他编制的网里,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于是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推开他 安以若看面前的林牧之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故做为难的踯躅着:“可是,我们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现在好像只过去半个月多点,我是不是便宜你了!” 他抵着她的鼻子,愤愤道,“安以若,我现在真想掐死你!”这半个月就够他折磨的了,更不要说三个月了! 安以若的笑意更深了,可是肚子也在此刻有点煞风景的叫了这四样东西,差不多在B城市区的东南西北了,原本也只是想开玩笑,没想到他当真去买了!她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心里充盈着幸福 这个温暖和煦的周末,她好容易空闲下来,双腿自然交叠,窝在沙发上,蜷着身子,把电视节目调到现在热播的那部剧上——赵宝刚的新作,《婚姻保卫战》,正适合她这种进入围城,却久久没有找到法门的人看 林牧之只觉得万分无奈,他从来不知道,人前淡定沉稳的安以若,不讲理起来可以毫无章法可言她承认这很俗,可是情话哪个女人不喜欢听? 林牧之明白安以若的意思,看着她颇有些期待的神色,拇指挤按上太阳穴,眼角也松弛成柔和,俊颜是掩不住的为然难,张了张嘴:“我我安以若对她的好感不由地又多了几分,于是结束的时候请她吃饭以示感谢,陈浅也没拒绝 席间,陈浅只是低眉敛母,斯文有礼的夹菜,状似不经意道:“你和牧之和好了?” 安以若握筷子的手顿了下,掀了掀嘴角,抬头对着她:“你怎么知道?” “幸福是掩饰不住的!” 安以若只是笑笑,也没有接话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相爱的,只有他们自己当局者迷,反复地猜忌,反复的试探可是幸好他们都还来的及看清彼此,因为有爱,所以不放弃,感情就是解决一切危机的动力虽说爱是自私的,可是想起陈浅的怅然,她仍然觉得有所愧疚脸上是他温情的手掌,恍如隔世的暖意,竟让安以若忘了说话,只是近乎痴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吃饭的时候他会合作的吃完自己的成果,讲笑话的时候也会配合的笑对待文字,对待故事,她始终怀着一种虔诚的态度,所以看到文下渐渐飚高的点击和读者热心的留言,她会觉得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文章越接近尾声了,越觉得舍不得,不过看着“孩子”长大成材,也觉得有种成就感 安以若被说的有些心动,当下给那个编辑发了样稿等通知外人只看到林牧之光鲜亮丽的一面,殊不知他背后付出的努力,掌控着公司那么多人的生计,他的压力自然不同于别人 正是月半的时候,外面的月亮格外的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林牧之的脸上描出帅气的弧度想起自己对林牧之的第一印象好像就是腹黑,冷漠,不近人情于是翻过身子,厚着脸皮问身下的人:“林牧之,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啊?” 她仔细看着林牧之的脸上流过的神情,似乎在思索,嘴角似有若无的弯了一下,想笑却又憋住了,“没有,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哭的太难看了!” 安以若不由困惑,在她记忆里和林牧之的第一次见面是采访那次,只是后来林牧之说他们在医院见过一次,就算是那次,她算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哪有哭泣这一说 周末的时候,安以若陪林牧之参加他一个发小的告别单身的派对,来的人都是他们一帮要好的朋友,单身的是单枪匹马,已婚的拖家带口,她自然荣幸成为某人的家属 手心被人握住,传来一股温暖而安定人心的力量 想起刚才那尴尬的一幕,于是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那只平常只拿签字笔的手拿起锅碗瓢盆一样帅不可言,自成一种风度 不可否认,林牧之的手艺真的很好,虽然只下了简简单单的面条,但是汤头鲜美,面条滑腻安以若吃的有点陶醉,心里暗自想着,即使林牧之以后的公司倒闭了,凭着他这手艺开间餐馆也是好的看看时间还早,就自己打了车亲自到他公司去等 林牧之的秘书认识她,告知林牧之在开会,让她在林牧之办公室等,又进来给安以若泡了茶有含笑的,有沉思的,有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有安静看书的侧脸,表情各异的她,唯一的共性是都不是拿正脸对着镜头的,想来都是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林牧之偷偷拍下的 林牧之无奈,只好收了她的泡面的碗,却被安以若拦住:“我还没吃呢!” “这东西怎么吃,你还想闹胃病不成?”林牧之脱了西装外套,解了袖扣挽到手肘处:“冰箱里还有东西吗?” 自从两人的关系改善以来,林牧之出入厨房倒显得比以前积极多了 坐在对面的林牧之看着面前这个边吃边傻笑的女人有点疑惑,“你笑什么?” 安以若听他这样说,连忙敛去笑,“哪有,你不吃点嘛?” 林牧之起身摆了摆手,“我在外面吃过了,先去洗澡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安以若放在茶几上的笔电屏幕还亮着,他颇有些好奇 林林牧之噙着半抹笑进了卧室电脑是待机设置,可那滚动播放的照片上那人不是自己还能是谁 安以若的嘴角不自觉的弧度上扬,心里的感觉很微妙,淡淡的满足,淡淡的喜悦 林牧之会议结束的回来的时候,安以若已经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过去了   那些回不去的时光滞留在我的记忆里,勾引着我一次一次地相信回忆的甜美,甚至渐成魔咒,让我变成了一个倚靠着过去来慰藉将来的人当我开始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曾经我爱的那个人已经成为我生命里最美好的纪念      想到这的时候,我从钱夹里抽出那张四方的照片,那张笑脸美丽如昔,我忍不住再多看了一眼,再缓缓掏出打火机点燃可她也跟了过来,追在我旁边喋喋不休:“你是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啊,你教什么课的,我下次去旁听!”      我睨了她一眼,老师她也敢这样胆大妄为?      “喂,你为什么老不说话啊,失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停下脚步,她一不小心撞上来,硬生生地撞在我的胸上,一边抚着被撞疼的额头,一边说:“你干嘛啊?”   “谁说我失恋的?”   “烧掉前女友的照片,不是失恋是什么?”   我自嘲::“对,我失恋了,我失恋五年了!所以,你让我这个失恋的人静一静,不要再跟着我了!”   “那不行,万一你要是想不开怎么办?我得陪着你!再说,你要对我负责啊!”      我忍不住翻白眼,早知道今天会摊上这样一个麻烦,我出门前就应该看看黄历   今天是星期日,练习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正好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复习一下那些困难的指法   像她这样的非法打工,薪资非常微薄,一个月下来,领到的薪水只够支付交通费和伙食费,幸好她的好友卓翎愿意将一间多余的房间借给她,她才省了一笔额外的房租开销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说人人到,卓翎像阵风似的刮进来   “没关系,卓翎   “等等,卓翎,你忘了外套和帽子!”衣如泠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和呢帽追出去   外头的气温实在太低,幸好有卓翎送的大衣和帽子给她温暖,否则她真怕冻坏手指,等会儿打工时会连盘子都端不稳她从小路走向公车站,沿路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行人“里昂咖啡屋在另一边,你要——唔……”   日下纯一拿出事先洒了迷药的小毛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她的口鼻   “嗯……”   衣如泠自混沌不明的梦境中醒来,整个脑袋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睡得浑身乏力,完全提不起一点劲儿   他很高,尤其以她坐在塌塌米上的角度来看,他简直高得像个巨人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抓卓翎呢?   “你们抓我来……想做什么?”为了保护卓翎,在弄清楚他们的意图之前,她绝不能让他知道他们抓错人了   毫无疑问的,她是个美得令人惊艳的女人!   她坐在塌塌米上,漂亮的脸蛋往上微仰着;水灿灿的大眼,直勾勾地凝视他,仿佛有许多话想说   那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而她身上的日式睡袍,宽大的领口因睡眠而敞开,露出线条姣好的颈部曲线,和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肤   他不安地变换姿势,舒缓因欲望而产生的不适   应该说是一种直觉吧!他隐约感觉到,这件事似乎出了一个大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他目前还想不出来   总之,现在卓翎在他的手上,要杀要剐全由他高兴,他才是最大的嬴家,不是吗?   他走向餐厅,决定先去陪妹妹吃顿饭,等吃过饭之后,再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折磨那个漂亮的小妖精,好给卓越致命的一击”   “可是我不能留在这里,他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伤害我!”   “小姐你多心了!”凉子好笑地说”   “他无故把我抓来,不就是不合情理的事?”她咕哝道你先用餐吧!”凉子放下晚餐,准备退出房间   “你先下去   “不然我真的会拿这个砸你!”   “你以为我会怕?”他偏不信邪,冷笑一着步步朝她逼来“该死,你真的砸我?”   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像只温驯的小猫,却有锐利的爪子   三天前,她曾试着拨电话给远在维也纳的卓翎,可惜电话总是拨不出去,后来她才知道,这里对外的电话一律得由总机转接,要说出正确的密码,总机才会帮她转拨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密码,当然行不通   “好舒服喔!”衣如泠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需要我扶您吗?”凉子见她笨拙的模样,想笑却不太敢放肆   石板路的两旁原是翠绿的草地,不过因为天冷的关系,青草全变成了褐黄色的枯草   她悄悄睁开眼往下一看,一只古铜色的手臂在离地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扶住她的腰,她才没有难看地跌在地上   她顺着那只矫健的手臂往上看   “你们没东西可看了吗?”远藤崇史恶狠狠地转头瞪视属下   “你要带我去哪里?”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僵硬、不耐的语气令她恐惧,她抓紧他胸前的衣襟,慌张地大嚷:“不管你要带我去哪里我都不想去!放开我、放开我——”   衣如泠拍打他结实的胸膛,远藤崇史不耐烦地攫住她毫无作用的小手,低声吼道:“少啰唆!”   她像个公主似的享受了三天,该是开始接受折磨的时候了!   “什么?你要带我出去?”衣如泠的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颤抖   “别高兴得太早,就算离开这栋宅子,你也不会有任何机会逃走!”远藤崇史的话宛如一桶冰水浇下,却浇不熄她想逃跑的雄心壮志如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任意自他眼前逃走,那他这个黑木帮帮主也别想混下去   从他们走进这间豪华的精品屋开始就一直不停的试穿礼服,从蓝的、紫的,换成绿的、红的,几乎各种颜色的礼服她全试过,款式也愈换愈暴露,但远藤崇史却还是不满意   “你不是累了吗?那就让我来为你服务!”他毫不客气地拉下她背后的拉链,柔软的布料立即像水一样往下滑   “送一套新的内衣进去,顺便叫她快点把衣服换好!”   “是”五十岚拓虽然不明白为何需要一套新的内衣,不过还是立即找来一套黑色的内衣,送进更衣室去   那件原本极富风尘昧的黑色薄纱礼服,完美地包裹住她纤瘦但玲珑有致的娇躯,低垂的领口让她高耸的酥胸呼之欲出,回过身,背部几乎空无一物,只有几条黑色丝带交缠在雪白无瑕的裸背上,衬托她那凝脂般的细致肌肤   她的骨子里,更没有一个烟视媚行的细胞存在,仅有的,是音乐家与生俱来的典雅气质   “求求你,不要带我去台湾,我现在还不能回去……”一直到入了座、系上安全带,她珲是不放弃游说”美丽的空姐送上一杯加冰的轩尼斯给远藤崇史,还以甜腻无比的嗓音叮咛道   “那么,这位美丽的小姐呢?”空中少爷偏头给衣如泠一个温柔的笑容   没有人能拒绝这种善意的微笑,衣如泠也回他一个真心的笑容”   “谢谢”空少似乎不知自己刚与死神擦肩而过,还神情愉悦地端菜、倒茶,不时对衣如泠眨眼,完全没发现远藤崇史的脸色,已经由正常的肤色,逐渐转为恐怖的青黑色   “你累了我可不累!今天没见到卓越那家伙,我不会死心!”   “拜托,我真的很累了!”   “没得谈   “很好,才四点三十八分,卓越应该还在办公室   远藤崇史稍稍离开衣如泠的唇,瞪着她沉思片刻,一咬牙,转头向呆愣在一旁的司机吼道:“该死的,快开车!”   “开……开去哪里?”司机诚惶诚恐,他根本不知道他要去哪里”高级轿车停在北投山区一栋造型雅致的独栋别墅前,司机硬着头皮出声,提醒后座吻得浑然忘我的主子   “让我看看你   他的大手一挥,昂贵的礼服立刻飞出去,飘落在洁净的地板上   当最后一片布料自她身上落下时,他望着眼前诱人的美景,情不自禁发出惊艳的赞叹声   “你太美了!皮肤好得不像真的,这么软、这么细致……”他抚摸她身上白皙的肌肤,那触感柔得像蚕丝、软得像奶油,令他爱不释手   “你应该试过这个吧?告诉我,你喜欢我怎么对你?这样?还是这样?”   她不想对他的举动产生反应,却忍不住发出一些连自己都觉得羞赧的可怕呻吟   她从未尝试过这种被火焚烧的滋味,只能不停的扭动身躯,想制止那令自己躁动不安的热源“等等!我不——”   还来不及发出反悔的呼声,他已然用力一挺,硕大的欲望瞬间滑入她体内,又热又硬的坚挺占满她紧密的通道   “嗯……”她咬着牙,忍住那阵难受的刺痛   她咬着下唇,紧抓着他宽厚的肩膀,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急促地喘息   二十三年来波澜不兴的心房,竟因他而改变   她随意披上一件晨缕,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出去   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外头一片漆黑,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先警告你,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鬼,否则——”   “我当然没有搞鬼!”她没等他把威胁说完,立刻摇头否认“我自知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早就认命了   他走到沙发前,像帝王般舒服地坐下,然后下令道:“过来!”   “你想做什么?”她不进反退,即使四周有些幽暗,她依然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闪烁的火热欲望”   不得已,她只好乖乖听话   “你想走到天亮吗?快过来!”他早已失去耐性,起身攫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我才不会叫!”她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丢人的事”他决定了,他要这个集美丽、羞涩、顽固于一身的小女人,就算将来卓越向他要人,他也绝不放手,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住她!   “不——我不要!”她不能接受自己像个不知耻的荡妇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哀求他给予快感“快点起床!等会儿还要去卓氏企业见你哥哥   她的计谋远藤崇史岂会不知?他赶在丝被落下前将它拉起,密密实实地将她包住,还假装体贴的说:“天气挺冷的,小心着凉”那名小职员被他寻仇的气势吓得两腿不住发抖,颤抖的手指向上一指,飞快道出公司龙头老大的巢穴   她——真是个笨蛋!   得知卓越人在日本,当天下午,远藤崇史又带着衣如泠返回日本   如他所料,卓越果然也来到了大阪!   但奇怪的是,这次卓越的行动相当低调,来到大阪之后,他并没有拜访大多客户,可以说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无所事事   根据属下给他的报告,今晚卓越会出现在大阪市郊的“京桥”俱乐部,和一位旅居日本的朋友吃饭   “谁叫你穿那件衣服的?我要你穿的是这件!”他扯下另一件礼服扔向她   那是她穿去台湾的黑色晚礼服,她发誓再也不穿它的!   她忍住愤慨,抬起头,坚定的告诉他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面挑战他的权威!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出门   当然,京桥的收费也不便宜,可是这些富商巨贾根本不在乎,因为拥有京桥俱乐部的会员资格,等于一种身份地位的表征,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人人挤破头想进来她们神色不善地打量她,似乎想找机会拔光她的头发、划花她的脸   远藤崇史发现他们饥渴的目光,心里很不是滋昧,仿佛自己珍藏的宝物被人轮流狎玩似的   那个男人以为衣如泠对他笑,是因为对他有意思,立即高兴地拉开椅子坐下,劈哩啪啦说了一大串日文   衣如泠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尴尬地继续点头回应”   “什么意思?”   “刚才起码有五个男人向我登记,希望在我玩腻了你之后,成为你的下一个入幕之宾   “到……到哪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衣如泠迷迷糊糊睁开眼,吐出这句话后又沉沉地睡着了他愈来愈不敢奢望,自己真能借由她替晴子讨回公道”   说不定连卓越都没发现她是个冒牌货,还以卓翎的名义将她葬了,等卓翎学成归国,他们铁定会以为自己遇见鬼了!   呵呵……光想到那幕景像就觉得好笑   “别胡说!”什么死呀死的,听了就叫人不舒服   “喂!你——”   “我有名有姓!”他不喜欢听她这么叫他   “崇史?”   “嗯“TAKASHI,我怎么会爱上你呢?我真的不懂……”   她伸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写着他的名字,他起先觉得有点痒,可是渐渐的,轻微的搔痒变成浓烈难忍的欲望   “痛才好!这样下次你才会记住教训,不会再把烈酒当白开水喝”他递给她一颗黄色药丸,她接过来瞧了瞧,有些怀疑地放进嘴里   “不是就好梅子很酸,酸得她连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是远藤崇史的客人   “姓卓?”女孩的脸色瞬间刷白,低头喃喃说道   “就这样?”离开远藤崇史的方法,就这么简单?   她还是茫然无措,她真的要离开他吗?   “对!我会想办法引开守卫的注意,你赶到机会就跑出去,知道吗?”   “知道   “还有,如果你见到卓越的话,一定要告诉他,把你抓来不是我的意思,希望他……不要恨我!”远藤晴子说着,竟悄悄红了眼眶   到了机场,她询问航空公司柜台,发现那女孩给她的钱足够买一张前往维也纳的机票,于是她决定先回维也纳,一切等她找到车翎之后再说   远藤崇史神情狂乱地朝她走来,眼底的怒气令人害怕,但她却奇迹似的感到安心   那女人的年纪大概比衣如泠大几岁,高傲冰冷的脸上毫无笑容,一身合宜的名牌套装,衬托出她玲珑的好身材   “高崎小姐,时间不早了,帮主还等着见你呢!”跟在高崎久美子身旁的人提醒道”说完,她瞥了衣如泠惨白的小脸一眼,随即傲慢地掉头离去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爱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她又哭又笑,神情狂乱而可怜   在面对自己不爱的女人时!他可以是一个很果决、很无情的男人,但如果他对一个女人动了真感情,那么一切就不同了   “换衣服做什么?”衣如泠被他的命令搞得一头雾水   他要让他看看,自己是如何玩弄他妹妹的!   卓越看见这一幕,略微皱起眉头,那让他想起自己和晴子夭折的爱情   “看得出远藤先生雅兴正浓,不打扰,再见!”卓越索性起身走向别处,眼不见为净   不过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来找她了,据说,他身边有一个新货色,她本来不以为意,因为她对自己有信心,她相信他很快就会厌腻,然后乖乖回到她身边她曾经要僵硬的面孔,活像被人倒了几亿元的债似的”高崎久美子的神情有些紧张,不时左右张望,似乎怕被人看见   “动也不能动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高崎久美子熄火下车,命令道:“把她带下来!”   两个男人拉着绳子粗鲁的把衣如泠拖下车,粗糙的绳索磨痛了她柔嫩的肌肤,渗出几道血丝   “你刚刚浪费了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从现在开始,我们恩断义绝,以后见到你,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等我们到了岛上,会满足你们的这里除了一间简陋的白色小屋外,连一户住家也没有,岛上杂草蔓布,景色十分荒凉   衣如泠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可以捂住饱受噪音凌虐的耳朵”   “这点我知道,可是我根本不在乎!得不到他,我宁愿和他一起死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高崎久美子当然十分火大,她分明是存心招惹她!   “我就是惹你怎样?”松岛露娜可不怕她,要论靠山、人脉,她比她强得多,高崎久美子算什么?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罢了!   “好了,请你们……不要吵了!”衣如泠没想到争风吃醋的女人这么可怕,要是男人见了这一幕,还敢娶三妻四妾吗?   “闭嘴!”两个女人一起回头吼她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愈来愈担心,远藤崇史真的会来吗?   他们已经布下许多陷阱,等着不知情的他自投罗网,只要他一出现,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她不愿他有任何伤亡   远藤崇史毫不迟疑地走过去   “亲爱的,昨晚我可想了你一整晚呢!本来还希望你干脆别来算了,毕竟找不太想看见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饶的样子   放开她!远藤崇史紧张的以眼神喝令   “这种烟很难处理,必须等它自行消散”另一个男人回答   “大家要小心一点,远藤崇史可能会乘机混进来,找机会杀了我们!”高崎久美子子警告   “对!小心一点,千万不能让他靠近我们!”   一群人开始步步为营,警觉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烟幕中寻找敌人   一个男人摸到门前的柱子,旁边还有一头女性滑细的长发,他立即扯住它,高兴地大喊:“啊!卓翎在这里,我抓到她的头发了!”   “笨蛋!那是我的头发——”松岛露娜愤声嘶吼   “喂!我好像抓到远藤崇史了,你们快帮我把他绑起来!”又一个男人兴奋地大喊   “你抓我做什么?色狼!”高崎久美子凶狠地将抱住她大腿的人一脚踢开   烟雾中一片混乱,而直径五十公尺的烟雾外,却清晰得连远处的飞鸟都看得见   “帮主,请小心抓好绳索   远藤崇史试了试绳索的耐力度,确定没问题之后,便抱着衣如泠,攀紧绳索,让属下将他拉回直升机里   此时太阳已经爬得很高,金色的光芒将碧蓝的侮水映照得闪闪发亮,令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远藤崇史拿出机上高倍数的望远镜一看,快艇上全写着“大阪警视厅”等字样”   回到黑木帮,已将近中午时分,用过丰盛的午餐,远藤崇史便让衣如泠回房休息“你说你不想走?你根本不想离开我,是不是?”他惊喜地攫住她的双臂,用力地摇晃卓翎目前人在台湾,这个被你抓来的女孩不是卓翎“你再看清楚,她真的不是卓翎?”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不是卓翎!”   卓越的证实,宣判了衣如泠的死刑   她本想立刻把事实告诉他,可是他的热情让她没机会说   他居然爱上一个连姓名都是造假的骗子,还打算和她结婚?   天哪!这是什么笑话?   他不敢相信,他竟像个白痴似的被她欺骗这么久,她害他变成大家的笑柄!   “你骗我?你竟敢骗我……”远藤崇史的鼻翼急遽抽动,无法宣泄的怒气使他面目狰狞,他摇身一变,成了衣如泠最害怕的恐怖撤旦   不过她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向他,轻扯他的衣袖”   “你还想有下次?”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掌,她一时没站稳,摇晃了两下,跌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不过她想,他应该会原谅她吧?毕竟他已经向她求婚了   “我想——情妇不适合戴这玩意,还是把它留给适合的人来戴吧!”他给她一个残酷的笑容,随手将戒指塞进口袋里,然后转身离开卧房   眼泪模糊了衣如泠的视线,她望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发现她的幸福离她愈来愈远,愈来愈遥不可及……   “远藤崇史,滚出来!”衣如泠的真实身份被揭发后的第三天,正牌的卓翎就从台湾赶来   通过大得吓人的庭院,进入屋内,卓翎就听到一阵悠扬的小提琴乐声传来   卓翎没等远藤崇史走远,就急忙拉着衣如泠问:“如泠,你快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留在他身旁的吧?”   怎么可能有人自愿跟着那种暴君?又不是有被虐狂!   衣如泠低头凝视光滑如镜的木质地板,沉默片刻,才小声的说:“卓翎,对不起!”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真的是自愿留在那个黑帮流氓身边,当他的情妇?”卓翎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纯洁如白鸽的如泠呢?被远藤崇史洗脑改造了吗?   “不!如泠,你怎么会这么傻呢?跟着远藤崇史那坏蛋,根本没有未来可言,你别这么想不开,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傻瓜!”卓翎也哭了或许因为这是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所以格外能打动他坚硬如石的心扉吧!   那天晚上,他以罕见的温柔取悦她,令她数度攀上喜悦的高峰,在她因疲累而沉沉睡去后,他轻吻她光洁的额头,在心中低语:   泠儿,我爱你…… 第九章   寒冷的冬天已经远去,和煦的暖阳诉说着春天的心情   比起他以前逼她穿的礼服,这件事衣服保守得足以获得乖宝宝奖章,他居然有脸说它太暴露?   他可能也觉得自己站不住脚,不自在的低嚷道:“反正以后别穿就是了!”   “哈哈!远藤帮主,真是恭喜恭喜!”一位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朝他拱手祝贺”他淡淡地说”远藤崇史知道刁雄这头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会这么问,必然是对他有所求,他等着他主动开口”   哼!原来刁雄想挟恩逼婚,逼他娶他的女儿   “婚姻乃是人生大事,不能轻率做决定,我和刁小姐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连熟识都谈不上,要是谈论婚事的话,传出去恐怕会惹人笑话”   远藤崇史仍是不愠不火的笑着说:“既然刁帮主诚心邀请,那么远藤就不客气留下来叨扰了”   “谢谢刁帮主的安排,您真是太好客了,远藤想拒绝都不行   对于这点,衣如泠虽然没说什么,心底却隐隐觉得不安,后来转念一想,毕竟此刻睡在他房里的人是她,谁住在他们隔壁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一双强健的手臂倏然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搂进怀里,直到他能吻住她甜美的唇   “我还想要你   “你真听话!”他捧住她圆润的臀部,让双腿夹在他的腰侧,轻松下床   “你这个……大骗子!”她只能怪自己笨,他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没尝到甜头,他根本不可能罢手!“谢谢夸奖   “啊,刁小姐?”衣如泠有些意外,她以为刁莉应该早就用过早餐了   “没什么,大概是恋床的关系”拜托!你们昨晚在隔壁嗯嗯啊啊了一整晚,还把墙壁撞得砰砰作响,我又不是死人或聋子,睡得着才有鬼!   刁莉表面上假笑着,心里却咬牙暗骂”今晚她会准备两个大耳塞,到时候随便他们怎么玩,她也听不见了!   “远藤帮主,等会儿你想上哪儿走走吗?台北虽然是个现代化的大都市,但值得一看的观光景点还不少,像阳明山、碧潭、乌来,都是景观优美的风景区衣如泠这个碍事的电灯泡也要去?   她忍下厌恶与不耐,强笑着说:“那就由我擅自作主安排了”   “好呀!”远藤崇史还是保持一贯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落在刁莉眼中,看起来竟像是无言的嘲弄   “请问要点什么菜?”服务生送上一份菜单,拿着笔站在一旁等他们点菜   “我……”衣如泠看了看菜单,菜色都很不错,只是她有些不安   “如泠,这是你爱吃的炒时蔬,试试他们的青菜新不新鲜”   “哎呀!这间餐厅真是太糟糕了,居然拿品质这么差的筷子给客人使用,我一定要向餐厅的老板提出抗议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请服务生再替我拿一双来就好   远藤崇史像只穷极无聊的猫,每天陪衣如泠游山玩水之际,不忘戏要逗弄刁莉这只小老鼠,将小老鼠惹得妒极、恨极,却敢怒而不敢言   刁莉的固执和卓翎的扯后腿,使他产生颇大的威胁感,腹背受敌的疲惫,令他想早日结束台湾的行程,返回日本去   “我说的是实话   “你终于发现了?”他擦拭自己湿濡的头发,毫无愧疚的承认了   “我……”她该让他娶刁莉吗?   不——她不愿意!   上天原谅她!她是个自私的妒妇,即使明知他娶了刁莉,会比和她在一起好很多倍,她还是不愿放手呀!   “不要!”她痛苦地摇头   远藤崇史别想用这种方法逼她放弃,得不到他,她誓不罢休!   然而没想到,她所立下的雄心壮志不过才一天,就正式宣告夭折了;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破灭的如此迅速   “事到如今,爸爸不告诉你也不行了”远藤崇史的妹婿卓越解释道,“刁小姐应该知道,我的外号叫‘商业秃鹰’,专门替人解决事业上的危机,通常他们必须支付公司一半的股权作为报酬,不过我愿意免费挽救青辉企业的危机,惟一的条件就是——”   “要我放弃远藤崇史?”   “没错,完全正确!”刁莉震惊地瞪大眼,她以为稳若盘石的青木企业即将倒闭,而父亲竟要她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以换取青木企业的生存”远藤崇史露出真心的微笑”   “崇史!”衣如泠尴尬地拉扯他的衣袖,要他别这么说   “卓越——”远藤晴子踩紧脚跟不肯走   “好、好!该死的,我——我很抱歉不该对你冷言相向!”他万分不悦地挤出一句致歉的话   “好可爱的宝宝,他才刚满月吗?”   “是啊,你别看他可爱!他肚子饿或是想睡觉的时候,脾气才坏呢,就像他爸爸一样!”说完,娇嗔地扫了卓越一眼”衣如泠摇头“我打算等他回来再告诉他   远藤崇史的脸倏然涨红,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气恼的吼道:“那又怎样?”   “既然你爱她,为什么不说出来,而要摆出这副冷漠的样子?”   “你不会懂的!”他不耐的低吼“对了,我这就去告诉如泠姐,保证她听了之后,感动得这辈子再也不会离开你   “你是存心跟我作对吗?快让开!”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卓越看似让路,其实是故意挡他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衣如泠睁大晶莹水亮的眼眸,急切地看着远藤晴子   “其实哥哥真的是爱你的,偏偏他好面子,拉不下脸向你求婚所以他才会躲在东京分部不回来,因为怕一回来,就会忍不住跳上你的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傻瓜!你以为有你躺在身旁,我能无动于衷吗?”他轻叹道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也是!我也是呀!”她含泪扑进他怀里,相偎无数次的宽大胸膛,这次显得特别温暖   “正确的说,应该是从卓翎来到日本,想要回你的那一天开始   那些感人的誓言,说给别人听是一回事,在他面前表白又是另一回事”   “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她仰起小脸,送上自己香甜的樱唇   远藤崇史哪禁得起这样的挑逗?低吼一声,便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大床上   “孩子……不要紧吧?”他爱怜地轻抚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会的   和暖的春风阵阵吹来,抖落树梢的层层花瓣,那宛如雨丝纷飞的落樱,美得教人动容  所谓的「爱」与「情」,全是令人软弱的借口!  唯一值得信任的,只有他忠心的随身护卫——雅人  得知他厌恶女人,她甚至隐藏性别,只求留在他身边——  然而她多年的努力,却在身分揭穿时,彻底崩溃 意识朦胧的温立雅,感觉自己被毫不怜惜的扔在沙地上,她无法睁开眼睛,但却清晰的听到有人用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他的管家宫城纯三检查之后,发现女孩还有呼吸与脉搏,于是立刻禀报道: “启秉少帮主,这个女孩还活着,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将她送到医院去,迟了怕有生命危险 一种类似感激,又几近崇拜的感觉,在她幼小的心底浮现 所以除非必要,否则他从不轻易离开武居拓也一步 不过最近,他愈来愈没有耐心忍受这件事! 他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的主人差不多该结束了”雅人打开衣橱,替武居拓也取出黑色丝质睡袍,送到他面前 “我去东京是去处理事情,你跟去干什么?”他不耐地扫她一眼她以为偶尔陪他上上床,就可肆无忌惮的予取予求了吗? 他养情妇,但可不想养个只会吸血的吸血鬼! 如果她乖顺听话、讨他欢心,那么就算她不开口,也能得到她想要的,偏偏她心如狼虎,有了珠宝还想要衣服,有了他,竟还想打雅人的主意! 他瞄了垂首恭敬立在一旁的雅人一眼,一股莫名的怒气,油然升起 “帮主,对不起!虹子不是故意的,虹子不跟您去东京了,请您原谅我!” 越川虹子惊恐得差点没下跪求情 雅人发现武居拓也捏紧右手,双眼露出血腥的凶光,他面色一凛,立即迅速上前,用力甩了越川虹子一记耳光,将她打到墙边去 “你说什么——” 眼看着雅人的手又举高,越川虹子这才赶紧闭上嘴、捂着双颊,尖叫着逃出卧房 要是她再踏进这里一步,武居拓也铁定会杀了她 将越川虹子送走后,雅人回到武居拓也的房间,武居拓也已坐在窗前的大皮椅里,端着杯琥珀色的薄酒,悠闲品尝着嗯?”他淡扫雅人一眼,薄怒地质问:“我要杀了那个淫妇,你倒很舍不得,难不成你想留着自己用?还是存心跟我作对?” “雅人绝对没有这么想”雅人退到一旁,脸上仍然没有任何喜悦之情,这就是他从小接受的训练,忘记自己是个有情绪、感情的人 该死!他向来对任何人都从不留情,惟独对雅人这个从小服侍他的贴身护卫,就是狠不下心惩戒他 为了这件事,他们发生严重的争执,他的胞弟气恼地拂袖而去,大半年没有音讯 前阵子,听说他已经和那个名叫蓝怜的女人正式结婚,目前两人正专心迎接新生命的诞生不过一旦激怒他,就算是女人,他也不会轻饶——越川虹子正是最好的例子 这就是他的身体吗?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 当年,她被武居拓也的总管宫城纯三送到医院后,挽回了一条生命,但是她的家人已经确定全部丧生,丧事则由慈善机构代为处理 “我很好,医生伯伯说我很乖,所以我可以出院了“我们巨鹰帮从不收留女性,而且我们少帮主一向瞧不起女人,他连巨鹰帮的大门都不可能让你踏进一步,又怎么可能容许你留在巨鹰帮呢?” 不是他狠心不答应她的哀求,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呀! “爸爸,其实这倒不一定喔!”宫城元朗忽然露出一抹微笑,神秘的说道” “什么办法?”宫城纯三疑惑地问 记得武居拓也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可不怎么高兴,还曾经当众嘲笑过她的身材,嫌她瘦得像只小猴子 就像沉迷赌博的赌徒,明知获胜的机率微乎其微,还是心甘情愿将大笔资金投入,冀望那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奇迹”雅人淡淡点头,正要跨上阶梯,忽然门前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而且声音愈来愈大雅人盯着传出喧闹声的方向,略微思考片刻,立刻决定过去一探究竟”雅人淡然回答 他过度平静的模样,反倒叫她害怕起来” 雅人对于越川虹子的叫嚷声,压根不在乎 “武居帮主,神野帮主知道您来,特地命我前来迎接,请您上车 “哼,岚那家伙倒还挺有心的!”武居拓也毫不客气的上车” “属下还是不能轻率大意,只要有任何危及帮主性命的可能,我就必须留意,这是雅人的职责!” “咳!你还是这副老样子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高级轿车将他们送抵神野帮,位于东京近郊的总部,神野帮帮主神野岚,已恭候武居拓也很久了 “你这家伙真该揍!前阵子我在台湾结婚,特地打电话邀你,你去是去了,但却吝啬得连声祝福都不给,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神野岚啐骂道” 武居拓也肯定,自己经对不可能改变想法,就算天崩地裂,他也不可能改变! “岚,你怎么让客人站在门口呢?太失礼了,快请他们进来吧!” 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模样清新可爱的女孩,从屋内走出来,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奇妙的是,原本相貌凶恶、让人望而生畏的神野岚,在此时看起来,居然变得那么温柔可亲 这和她以前见过的神野岚完全不同,雅人的表情顿时变得迷惑起来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负责替你劝退长田老大 现代这些追求时髦的年轻女孩,不但大方的露腿、露脐,现在连臀沟都敢露 “你喜欢那种女人?”武居拓也诧异地掀了掀眉” “没问题!”武居拓也豪迈的举杯回应 “哈哈,干杯干杯”长田心情极好地喝光自己杯中的酒,又主动替武居拓也倒酒 但长田老大可不怎么高兴,他不悦地问武居拓也:“拓也贤侄,你这个属下怎么这么扫兴?难得大家一起喝酒,他光坐着不喝,岂不坏了大家的兴致?” “不用理会他没关系,长田老大!雅人从不喝酒,十几年来一直是这样,我也不勉强他,你可以当他不存在没关系 “哈哈!唱得好、唱得好,有赏,统统有赏!” 长田老大取出现金,抛洒在空中,几位艺妓上前抢钱,纷纷撞成一团,霎时尖叫声和疼痛的申吟声四起 真是个没格调的大老粗!雅人不屑地在心中批评道 不知道这场闹剧似的宴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将视线转向武居拓也,他正一口口啜饮杯中的清酒,不置可否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雅人跟随在他身后,准备离开包厢但是一种自背后升起的危机意识,让她不由自主的回头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识时务者为俊杰,眼前的情况对他不利,他最好先想办法离开!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丢下雅人! 他冷眸一眯,当机立断扣下扳机朝四方扫射,然后趁所有人忙着躲避时,蹲下身将受了伤的雅人迅速驮在背上,然后踢倒两个最靠近他的敌人,在第一时间乘隙逃出 被他驮在背上的雅人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说:“帮主……您别理我,快……自己先走吧!” “你在胡扯什么?”武居拓也不高兴地转头瞪他一眼“别忘了你在巨鹰帮里的职责,就是保护我的性命安全,如今我还没死,你就想撇下我先走?” “再背着我,您就真的得死了!”雅人凄楚地一笑 至于雅人究竟伤得如何,武居拓也并不知道,他没时间替他检查,而雅人也无法自行回答,因为他已在数分钟前昏过去了 “原来子弹卡在里头!可是——为什么没流太多血?” 照理说打在胸肺附近的弹孔,很容易引起胸腔的大出血,雅人身上的伤口明明没有大出血,为何会陷入昏迷呢? 还有他手下这种奇异的触感是什么? 虽然同样柔软、有弹性,但他很肯定,那绝不是雅人身上的肌肤 他怀疑地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解开雅人身上的衣物,想仔细确认他在衣服底下藏着什么,然而一解开扣子,他却被眼前的景物惊愣住了 他立即反射性的,抓起雅人刚被他脱下的衬衫,吸去瞬间涌出的大量鲜血他不经意抬高视线,整个人霎时像被定格似的,许久无法动弹 “呃!”她本想起身,但胸口附近传来的剧烈痛楚,让她忍不住痛苦地申吟她的身体还没复原,非常容易疲累” “那就好!大家都很关心你的伤势呢,一听说长田老大伤了你,都恨不得替你宰了他,可惜被拓也抢先解决了” “是啊!你在哪学的伪装术,改天也教教我们嘛!” 他们的友好态度,宛如雪中的炭炉,令温立雅备感温馨 “小雅,你不必替帮主担心,因为……他已经将外部组的河津,升为贴身护卫了 “哎呀,不要拉啦,好痛喔!”奈美搞不清楚状况,还在闹小姐脾气 “拜托你,快跟我出去!” 河津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一面捡起奈美丢在地上的衣服,一面拉着奈美,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妈呀,好恐怖喔! 以前他还以为,帮主的随身护卫,是个天大的好职位,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宝座,还曾因此嫉妒过雅人的好运气,恨不得取代她成为新任的护卫,没想到如今梦想实现,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人做的工作呀! 帮主的脾气坏得像头受伤的大野狼,想必雅人之前并不是在天堂享福,而是在地狱里与恶狼共舞呀! 想到雅人居然能待在这匹凶恶的大狼身边长达十六年,他不禁要说:雅人,我佩服你! “Shit!”武居拓也愤怒地踢桌脚出气 其实他很少抽烟,只有在心情极为烦躁的时候,才会借由尼古丁的作用,平复自己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你穿着男装到底想证明什么?” 她抬头直视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雅人……雅人想回到帮主身边,求帮主恩准 “哈哈,可笑!巨鹰帮不收女人,更不可能要一个人妖,就算你动变性手术,变成一个假男人,一样进不了巨鹰帮的大门!无论如何,巨鹰帮都不可能再收留你了他们虽然犯了与我串谋之罪,但他们对巨鹰帮的确忠心不二,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惩戒他们,可能会引来其他帮众不满,希望你三思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十六年的青春?我认为我要求与帮主共度一夜,以换取后半生的回忆,这非常 公平 “那雅人就先谢谢帮主恩典”她仰头望着他,眼中有泪,脸上却挂着笑 武居拓也站在窗边,穿着他惯穿的黑色睡袍,露出大片赤裸精壮的胸膛 “少装模作样了!这正是你,一心想要的,不是吗?” 武居拓也不耐地拧眉,把她抓到自己面前,粗鲁地动手撕碎,半遮掩她身体的白衬衫,然后将她丢到床上 温立雅赶紧爬起来,缩到大床离他最远的一角” 他跨上大床,轻松地将她从角落揪回来 “你可以走了!”武居拓也推开她,冷漠地翻身下床 原以为自己惹他生气,恐怕再也没机会享受他的恩宠,没想到才不过一天的时间,他又派人将她找来 她缓缓回头,看见宫城元朗担忧的脸撒娇、哭泣,所有属于女人所拥有的权利,她早就全部忘记了 “我没事”她转回视线,凝着脸注视前方漆黑的夜色 “你这个样子叫没事?你看看,手都冻成这样了!”他抓起她冷得像冰的手,柔声斥责” “你为什么会……会想到这种事?”对于他的求婚,她只有震撼,没有惊喜” “你爱我?” “不!但是我喜欢你 她因为女人的身份,失去了继续担任武居拓也护卫的机会现在我先带你去找住的地方——” “不用了!” “咦?” “我答应嫁给你 事情总算开始依照他的安排,向前运转了! 清早,武居拓也步出卧房,后头跟着浑身酸痛,一动就痛得不断申吟的奈美 “啐!这是什么茶?难喝死了!替我把酒拿来 最讽刺的是,昨晚她离开房间后,也一并将他的知觉带走了 该死!他忘了她那僵硬的小脑袋,对他下达的指令,绝对惟命是从,他要她离开,她怎么可能不走? 心底深沉的怒气再度燃起,她就不能不要那么听话吗? 正恼火时,忽然又有个属下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道: “启秉帮主,维护卫她——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喜色差点显露在武居拓也脸上,他连忙将脸一沉,口是心非的怒吼道:“谁叫她回来的?” “是我”宫城元朗仍是笑眯眯的,对于武居拓也影射他是同性恋的事,一点都不生气 哼!还没将人娶进门,宫城元朗这混账居然就想先将人带回去,谁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或许她也心甘情愿投入他的怀抱呢! 武居拓也的眉头几乎拧成一团,粗声吼道:“随便你!不过最好别让她踏入我的眼界范围内,我不喜欢看见闲杂人等在我面前乱晃 “是!”女孩连一秒也不敢迟疑,赶紧转身向门口跑去 宫城元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揉揉鼻子掩饰笑容道:“拓也,真巧!你也来这里买东西吗?” “我的新情人需要几件漂亮的新衣,所以带她过来瞧瞧 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他也说不上来,大概是看不惯,宫城元朗这家伙脸上幸福的笑容吧! 不过是获得雅人首肯,愿意嫁给他罢了,这点小事值得那么高兴吗?又不是娶不到老婆!他酸涩地呻道 “何必烦恼,你喜欢什么就统统买下来,我付账!”武居拓也斜睨站在不远处的宫城元朗和温立雅,刻意提高音量,慷慨允诺道“没问题的,你安心吧!” 她只好死心放弃,任女店员摆弄 几分钟之后,温立雅被套上新洋装、换上店里现有的三寸高跟鞋,再度被女店员拉出试穿室 她一走出试穿室,原本已经想好,该怎么夸奖她的宫城元朗,以及早已等着大大嘲笑她一番的武居拓也都愣住了,他们张大嘴,震惊地瞪着她,现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 这是她吗?她不敢置信地抚摸自己的脸庞,似乎想确定,镜子里的人的确是自己至于您所买的东西,我们会整理之后,为您送到您所留的地址 折腾了一整天,晚上九点,温立雅拖着疲 惫的身躯,跟着仍神采奕奕、毫无倦态的宫城元朗回到巨鹰帮 接下来肯定没好日子过了!她敲打自己酸疼的肩头,一面想 “累了?我替你揉一揉 他这个举动很贴心,但温立雅却觉得很不自在,根本无法好好享受,只想赶快逃开 其实平常 宫城元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很尊重她,绝少碰触到她的身体,所以当他突然靠她这么近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别扭啊!仔细想想我真幸福,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恨不得取代我呢?拓也,你说是不是?” 武居拓也的回答,是一声不屑的冷哼而且他明知道雅人在床上绝不是一条冷冻鱼,她有着天生的热情、乖顺且柔媚,但他故意这么说,仿佛以为这么说,就能让宫城元朗改变心意,取消婚约 宫城元朗那家伙买这种睡衣给她,心里打着什么可鄙的主意,可想而知! 这个无耻小人—— “帮主……” 武居拓也的新任护卫河津,呆呆站立在一旁,被他一阵黑、一阵青的脸色吓得手足无措,压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跟着他这么多年,他有多少女人、分别在什么地方,她当然十分清楚 “离开我之后,你显然过得相当不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不在乎你的过去、愿意娶你为妻的男人,实在不简单,我真的很佩服你!” 他冷笑道:“我想,你大概把元朗迷得晕头转向,连自己姓啥名谁都不记得了吧?这点从他花费那么多心思,帮你改头换面就看得出来!告诉我,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迷惑地?否则像你这种半点风情都不懂的女人,是怎么把元朗迷倒的?” 他不愿去想,她是否也曾跳上宫城元朗的床,像在他床上一样,性感地扭动身躯,全心全意地回应? 他话中的轻蔑,重重地刺穿温立雅的心 的确!他确实无法体会别人的痛苦,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没有心的缘故吗? “所以,就算你无法认同,我和元朗哥的婚姻,也请你保持沉默,好吗?” 温立雅忍住心底的痛苦,放软了语调祈求 她已经无力招架他的声声讽刺了” 他们站在餐桌后方低声交谈,以为没人注意到,哪知道餐厅里安静得像灵堂一样,平日不时会听到的交谈声与吼叫声,今天连一句都没听到,他们的对话自然全部传入,正在餐桌前的武居拓也耳中 “啊?是!帮主——”他飞快走到武居拓也身旁,差点把自己绊倒 “笨蛋!现在该改口叫雅人小姐了 那是—— “帮主?!”温立雅震惊地瞪着那个人 她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与宫城元朗订了婚,她有了婚约,再也没有资格追寻属于自己的感情了 “请你放开我!” 她不安地扭动身体,想把脚抽回来 “我为何要放?” 他不但不放,反而肆无忌惮的顺着脚踝的曲线,缓缓往上抚摸她美得令他难以自己! “你曾是属于我的女人,雅人,你为何要嫁给元朗?” 温立雅忍住想申吟的冲动,故作冷漠道:“那是曾经!那时我傻得愿意奉献我的一切,是你不肯接受,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我已决定嫁给元朗哥了” “回到你身边,重新开始?”她愣愣地重复 “没错!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为你保留一个特别的位置,让你享受其他女人所没有的权利 而对女人好又有什么用?他父亲身旁的女人,口口声声说爱他父亲,其实她们爱的只是他的权势与财富 因此他厌恶女人,她们根本没有任何真情、道义可言! 她们口中的爱,会在对方没有利用价值时完全消失 他不相信爱情——永不! “放开我!” 温立雅突然用力抽回脚,转身掩饰差点夺眶而出的泪,声音嘶哑地大吼:“出去!请你出去!我不会背叛元朗哥,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你不必再多说了!” 她抱紧自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羞愧得很不得杀了自己我不会回到你身边,成为你爱的奴隶,我宁愿嫁给元朗哥,过着更有尊严的生活 温立雅颓然跪坐在被团上,低垂着头,任由泪水一点一摘掉落在棉被上 为今之计,他只有按着安排好的计划,继续走下去了 他消失得无声无息,要不是他后来在武居拓也的床头发现一张简单的留言:我出去静静,不必找我!不然他还真以为帮主被人绑架了”一直沉默的温立雅突然开口道 河津不禁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温立雅 雅护卫真可怜!依他看,副帮主根本不爱她嘛! 她先是被帮主玩弄后抛弃,接着又跟不爱她的男人订婚,一连两次遇人不淑,她也够可怜的“我是替元朗上山来找你的,你突然失踪,大家都很担心 “放过我!别再纠缠我了……求你!”温立雅第一次开口求人她是属于他的,这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温立雅沉痛地转开视线,不愿去看他得意洋洋的脸庞,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这次他恐怕要失望了,她是不会改变心意的,她已决定彻彻底底摆脱这一切你要走的时候,我曾告诉过你不必急着回来,所以你尽管住没关系,婚礼的事我会筹备好,到时你只要记得出席就好了!”如果到时你还想嫁给我的话!他默默在心里补充 “谢谢你,元朗哥!” 他对她实在太好了,无条件地信任着她,连她即将和别的男人共度与世隔绝的两个星期,他也完全不担心 元朗哥,原谅我最后一次!她握紧收了线的手机,在心底呐喊 他觉得相当生气,但怒气的背后,是他不愿承认的深沉恐惧 “枫叶好美!没想到在这偏僻的山林深处,居然有风景这么漂亮的温泉 以往她陪武居拓也来,都是在夏季或冬季,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秋天满山遍野的枫红美景 以往视宫城元朗为忠心部属兼好友的他,现在连丝与他说话的热情都没有,谁叫他竟然妄想娶走他心爱的女 慢着!他刚才想了什么? 他心爱? 不——不会吧! 他被自己心底窜起的声音吓住,正震撼时,耳边却传来另一个更震撼的消息 她离开山中的木屋,离开武居拓也,放弃了她的爱情 长长的红毯终于走到尽头,宫城元朗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圣坛前 现场的气氛僵滞了好几秒,宫城元朗才慢吞吞地板过温立雅的身躯,掀起她的头纱,准备印下纯洁的亲吻 在场内所有的人,全部掉头往外看,只见一个头发竖立、满脸尘土的男人冲进来,怒气冲冲地,揪起宫城元朗系着黑色蝴蝶结的领口,恨恨地威胁 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温立维,傻愣愣地被他拉着走 “拓也,你这是做什么?”宫城元朗跳着脚哇哇大叫,怎么才刚甩了一个烫手山芋,又被扔来一个?! “招你为武居家的女婿!”他得意地仰头大笑,索性抱起失而复得的可人儿,大步跨出礼堂” “他不会等你的!”如果他珍惜性命的话 一年后 “我该死的不在乎!” 初秋的上午,武居拓也躺在起居的和室里,瞪着上方的天花板,忍不住心头的懊恼,低咒出声为了表达心底的抗议与愤怒,她故意将他视为毫无关系的外人,对他冷淡以对,另一方面则积极安排自己的生活,学插花、学茶道、学传统舞蹈,将自己的生活安排得紧密而充实 反观他呢?他虽然如愿娶到她,但是却没有获得她的热切回应,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初他的雄心壮志,也被消磨得几乎快消失了,现在他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除了必须处理的帮务之外,其余的时间,他太多懒洋洋的躺在这里,瞪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入夜时分 “那你有空了吧?”他迅速跳起来,冀盼地问 下午的时间,她应该可以陪陪他了? “我只是回来休息一下,喝口茶,等会儿还有插花课 “总之,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的,答应做我的妻子” 他望着她的眼,柔声道:“雅,你愿意吗?” “我愿意!”温立雅因喜悦而哭了” “谢谢你!”他忽然说:“对了!改天找个机会,陪我到台湾去一趟” “继承权的问题我可以不管,但是我想生孩子 圣诞要到了,各处都要开始做弥撒了吧 一样装饰的漂亮温馨的庄园主屋里 但今天……圣殿前一天的早晨,好多地方都关门呢 白狼脸色发黑,开始磨牙,恶狠狠地往客厅方向瞪去 只除了每个月三天的‘探亲假’”白夜很老实地赞美,顺带送了块鲜嫩多汁的牛肉入口,亚莲的手艺确实很不错 每次这小东西让她喂食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化在她怀里,表情都会可爱得不得了 白夜僵了一下,赶紧低头看着腿上的亚莲 “呃……” “我也要你这样喂我,要不然我就一直不吃饭,一直不吃!” “……” 她的小兽是算准她绝对会心疼,才敢这么威胁吧”门边满头白发的管家惊骇地瞥了屋内的情景一眼,随即聪明地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恭敬地对女主人道,他早已经明白这是未来的爵爷的夫人 有惊但是无喜,白夜愣了一下,无奈地望天” 亚莲被她潮润的呼吸喷在胸口,不由脸红了起来,抱着她刚要吻上去,忽然间就觉得身子一倾,咕咚一下,忽然掉进一片昏暗里” “我操,风墨天,你这个死变态,快点放我下来   暂时这个部分不需要多行突破   命令刚下,所有人迅速地收缩了一下队形,敏捷地跳跃着往那片树草稀疏地带跃进   没人留意到几株不大的树干边忽然隐隐蠕动的树皮   “SHIT!我们打不到他们……”   “见鬼,这种动作……他们根本不是人!”   “快走!带着人质撤!FUCK!”   耳麦里传来的惊呼,让领头迅速奔袭的高大尖兵脸色迅速沉了下去,到底遇到什么让这些训练有素的队员竟然这副大惊失色,甚至忘记保持缄默   那么近的距离根本避不开,他也没打算避开,迎上去的同时,眼底闪过一丝嗜血,打算同时给对方的小腹送上一记狠击,他的拳力足以打碎对方的脾脏,让对手大出血而死”坐在宽大橡木桌子边的身着陆军作训服,肩膀上扛着代表着高阶将领星花的中年男子冷冷地朝桌子上甩出一分文件   就是有时候行事作风太过于狠辣,下手跟狼一样狠毒,估计进了国防部,也是当年拉姆斯菲尔德那样典型的鹰派人物,总要先敲打一番,否则出了大事,老甘必诺大概会吃了他   据说拥有贵族血统的亚莲在英国国防部也很有背景,那位军情五处外号神父的神秘处长就是专门负责盯着他的,免得这么个国宝被美国佬挖走,看着亚莲申请交换服役期一拖再拖早就很不满了,就等着逮着机会把亚莲弄回去   走过走廊时,一宿舍的遇到的人都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当然,并不敢明目张胆的,白狼的拳头式狼群战队的品牌之一谁不晓得   但是难得的敌手来访,竟然要错过这样交手切磋的机会,实在太可惜   这样的战绩,绝对是耻辱   “老大   “女人?”白狼暗嗤,原来是异国的护士小姐或者文书官之类的跟着他们的特种部队过来了么”   美军特种制式装备配齐,少说也有几十公斤”   “是么”清清淡淡的声音,就和她的名字一样清冷诡淡   既然美利坚能对共和国有军备限售的条令,只能出口某些老掉牙的八十年代甚至更早期技术(当然那对于共和国而言,也是先进技术了,这一点不得不承认,差距大)   那么他们的搏击课,自然也不会全无保留,虽然这一点对方也心知肚明,但是那一场近身搏击,也许是之前那场丛林战的交手让卢克索无比坚定,学不到精髓,总也要学到个样子,美利坚没有复制不来的东西,迟早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是公开的   至少自己在,就能制衡那个妖孽一天,不至于让他跑出去作乱天下   但是,他并不狭隘,敌人是从来不分男女的   看着一身正式笔挺的制服走进来的高大西方男人,一双慵懒间含着暗流的莹绿着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白夜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的前奏,毫不避讳地对上那双狼一样的瞳子   白夜毫不避忌地欣赏了一会,看他褪下阻碍手脚的衣物后微微一笑,比出个请的手势   她看见身边的美国大兵们亢奋的眼神   只是……   看着一拳又一拳的落空,白狼有些微愕,那个人的速度也不快,甚至可以说和他差不多,只是略微早他那么一点点,但是这已经足够她避开他最凌厉的拳风   闪躲腾挪   白夜所做的只是顺着白狼的拳飘动、弯折与闪躲开他的拳而已   柔软的手忽然搁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个人已经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贴着他的身体滑到背后,当然,她的弱点也暴露出来,被白狼一把擒拿住脚踝,如果不是明白自己体力不如他,她不会铤而走险,选择速战速决   两人狠狠地同时跌倒在地,身体还压在一起,只是彼此能动的关节在瞬间都被对方锁住   他忽然间有了另外一个决定,战胜对方,也许不一定用硬碰硬的方式 今天是我等在这里的第一天03,为了对社会负责,不妨在日记里插些公益广告先! 爱国卫生人人搞!(来!大家跟着喊):人人搞!人人搞! 果皮纸屑莫乱抛!(来!大家跟着喊):莫乱抛!莫乱抛!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6日 晴 六指山·落蜃坡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我脚下的呕吐物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山林里,像笼着轻纱的梦 今天心里颇不宁静,多喝了几杯,我知道那不是月亮惹的祸 “好期待呀!”我说 “徐渭,你知不知道?” 我摇摇头 “亩产万斤?” “知道!”,我兴奋地说 半晌,他一拍脑袋:“你不可以先出条狗去探探路、找找人吗,运气好的话还能拾到百宝箱呢!” 很多年之后,我知道那个书生就是亩产万斤,而且还是绍兴红警第一高手 “我也不是本地人,”我微笑着回答,“但好象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亩产万斤:“好,我走了,另外,我要送给你一个锦囊,下了雨,你才能拆开看,否则就不灵” 他不再担心,继续向山上走去 形势很好,不是小好,是大好,然而在这一片大好形势下,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阴 我没有答应 每天的傍晚,都会有一个人来找我喝酒,他的名字叫孙大娘 我同意了,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个白面和尚 “哦!”白面和尚马上把摄像头对准他的裤裆,“玩吗?”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玩什么?”我问 一次,我进去的一刹那,屏幕上我好象看到了一个人,很象我的梦中白马王子:孙悟空 是孙大娘在喝酒的时候告诉我的,心情很烦闷,女妖的第一千三百六十七感告诉我,不是很吉利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居然笑了,“你也喜欢SALT DJ?”她问 餐庭里一瞬间陷入微妙的沉静,我点了点头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雨 公益广告: 寻狗启示 昨日在南天门附近丢失一只白色大狗哮天犬 第一:不要太漂亮,但独具特色控制欲是白马与生俱来的天性,最喜欢依人的小鸟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5日 阴 如今这广告真是防不胜防,这落蜃坡下面的纸垃圾,第一多的是已用过的卫生巾,第二多的是没看过的广告纸,而相当部分是推销各种书的广告,这里面自传书又占了绝大部分 而更有名的是紫霞仙子的《遗精书》和盘丝大仙的《盘丝洞宝贝》还有《我的日记--一个观音童子灵与肉的自述》等等,尽管文曲星老人说过“无遮无掩的裸露,从来就是对于性感最彻底的扼杀” 哪吒:“一、二、三!开始!” 我:“ ‘忘’、‘情’、‘水’、‘情’、‘忘’、‘情、‘情’、‘水’、 ‘忘’、‘忘’、‘忘’、‘忘’、‘忘’、‘忘’” 我就一直蹲在他家的窗口 春三十娘宁死不从,于是我便独自享受” 我无言一个说:“我真是倒霉呀!一次在亭子里我被挤得流了产莫非牛魔王也来到了六指山?他想干什么?是不是和我要等的四个人有关?在我的心中升起一串串的问号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晴 “哦,原来你说的是5棍加12棍啊,怪不得我算错了,我还一直以为是巴掌哩!”接着就是棍棒落在人身上的声音和哪吒的哭声 生命中充满了巧合,两条平行线也会有相交的一天自从你的日记发表以来,引起了读者的广泛兴趣,天天打电话来问有没有小道消息,如果不给他们提供足够感兴趣的信息(就是看上一眼,脑袋就“嗡”地一声傻半天的那种东东),就是我们的失职,我们遵守的教导是:“每一个角落都需要狗崽队,虽然不一定有第二个戴妃”,而鄙人,正是此次行动的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将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领导这个采访活动就写到这里了,有事我要下了,88,记得回复哦你那忧郁的眼神,稀嘘的胡喳子,神乎其神的笔法,和那篇《月经是子宫孤独的泪》,都深深地迷住了我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日 阴 《天庭日报》 五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也许在我死后的一个什么时机,魔派当权之时,由他们来公开吧这是一次全天地性的演习,神派、魔派和动摇不定的人派,都会得到各自的教训 然后你就骂起来了,就发贴子了,上网了,找传媒了,大家都来看呀,我欠了你多少钱,我他妈就欠你了!你就在这里跟我骂啊! 你不是作不出来…… 我说服不了你,我要是能说服你,我也不会给你写那么长的信;说老实话,你说说难道我真地愿意对你作独家采访吗? 采访你难道我不难受吗? 你那个小嘴多挺紧呀! 《明星绯闻报》八十万狗崽队总狗头千首观音敬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0日 晴 万万没有想到在六指山,第一个以妖魔真面目出现的是牙妖(不是牛魔王也出场过了吗?是的,但他是以周董的面貌出现的) “地球这么多年来,肉体可以腐烂,骨头可以化为灰烬,但那么多人人妖妖、猫猫狗狗的牙齿却很难分解,可以存在几百万、几千万年,积到现在,如果没有我们,牙齿都会把地盖上几尺厚了,世界失去牙妖,人类将会怎样?” 除了屎壳郎,原来还有牙克妖呀,我想尤其在我请客的时候” 春三十娘:“嗯,这个主意倒不错!” 今天一大早,我就跑去看看蛔虫减肥法的效果 我:牛魔王的事,你没什么牵连吧? 观音:没有,不做亏心事,不怕兵敲门 观音:OK赶快富起来吧!领导们可不等你了,他们要先富起来了 问:我写的稿子每次都被编辑部退了回来,怎么办? 答:再写稿的时候,不要署地址 落蜃坡上越来越热闹,但我还是喜欢孤单沉默了片刻,我突然站起来,伸手抓过那些令人乏味的破书,用力地朝四周的墙上扔去,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于是决定连夜去买本什么书,走5里有一个书店,我知道 天已经很黑了,一进书店的门,屋子里面阴森森的,没有一个人 “那你许了什么愿?”于是我问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1日 晴 公益广告: 推广普通话人人有责,汉语拼音更是普通话的基础一直没有反应,如石沉大海,而有线电视台也照常收费,完全不受影响,有时候甚至是委托土地公公亲自上门来收款,看着土地一大把年纪走东串西,大家就只能老实缴款,写信这件事也渐渐地忘记了 惠岸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哇!你看她笑的,牙齿是假牙”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6日 晴 一大早,昨天那个美女牵着一条狗走进了落蜃亭 “我就是对你太了解了,才不借的,再说,我还没有看完呢!” 磨蹭了半天,观音终于发现在这我儿是借不到的,于是她伸手指了指《午夜横尸》,在我耳边说:“凶手就是园丁!”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8日 晴 世蜃: 所谓光阴似箭,韶华易逝,我被关进昆仑山监狱,掐指算来已经有半个月了 可悲呀! 幸好历史是人民写的,我相信终会有大白天下的一天,你还是要安心完成交给你的任务,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檫的很不爽,你们下次能换下纸张吗? 本人非常希望能出现在你的日记里,以做留念” 我:“外面也要钱?” 商人:“不是写着吗,‘绕亭一周,收费5文’,这个价格还比较公道!” 我:“那你……” 商人:“5文钱可以绕亭一星期,如果只绕几次,不浪费了?” “谁说一周是一星期!是一圈!你已经转了6756圈了!”孙大娘大声喝道” “如果我和春三十娘吵架了你会站在哪一边?”我问” “哦,还有,局部地区到底在那里呀?气象预报中总说那里有雨,好奇怪哦!”我总是很好奇 说到春三十娘,春三十娘就到,她得意地说:“这孩子学习雷公好榜样,在路上看到一个被老虎咬了一口的小尼姑,用风火轮焊住了她的伤口,把她抢救过来了,尼姑院里的尼姑都称赞哪吒进步很大 同志们,看到这里,你明白我为什么上当了吗?答案明天告诉你 孙大娘:“她告诉我说你告诉了她那条我告诉你不让告诉她的秘密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8日阴 吃了两天药,哪吒的病情好转了许多,又开始唱《神仙爱上妖》就是明证 看着哪吒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和春三十娘感慨万分 我:“回忆儿童时代,过的最快乐的是儿童节” 我:“再过十年就是母亲节” 春三十娘:“再过几十年就是老人节了 只说:“我要看这风火轮是怎么打破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0日 晴 哪吒一直对生物很感兴趣,今天他问我:“鸡的消化类型是什么型?” 我答不出来 哪吒说:“鸡型!” 接着,哪吒神秘地对我说,他有了一个生物学上的重大发现!我让他演示了一下” 哪吒:“那么‘关心’一定是不高兴的意思了?” 春三十娘一阵沉默,哪吒看到成功转移了春三十娘的注意力,就象是很随便地问:“春姐,我有一件小小……的事想请你作决定…… ” 春三十娘:“好啊,你说 八戒告诉了我号码,我打过去,手机当然没有问题 一大早,我就扮了个游客,坐上了他的船,友好地把注射了泻药的可日可乐送给老船夫喝,船夫没喝过这个洋玩意儿,自然是一饮而尽,不出所料,10分钟后,方圆一里就剩下我一个了我摇桨出发 唐僧抓住船上的一只蜘蛛,放在手心里,对两个徒弟说:“人是人他妈生的,蜘蛛是蜘蛛他妈生的,所以说做蜘蛛就象做人一样,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蜘蛛,是蜘蛛人” 看到两个徒弟没有理他,而是忙着发短信,他叹了口气对我说:“生活就象是强奸,如果你反抗不了,你最好还是享受,老乡,你爷爷被白骨精强奸的具体情节你能描述一下吗?有没有很享受哦?” 我也没有理他,忙着关手机,八戒的短信十有八九是发给我的,我有预感” 八戒叹了口气,道:“我们只能喝‘农夫粪池’牌珍珠茶,那是‘西天取经唯一指定饮料’,那个难喝劲!” 终于到了渡口,八戒第一个跳下船,突然他发现岸边站着一只十分凶猛的狗 结果底下马上有个FANS喊道:大家闪开,我包月 “你没看见 ‘故障待修,请勿使用’吗?”唐僧在后面嚷道,八戒没有理他 “不能念几下紧箍咒提醒他一声?”八戒在一旁煽风点火 “10万行不行?”胖子劈头盖脑就是一句 唐僧::“……不行,还是不行 唐僧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答应他,他要我每次念‘阿弥陀佛’的时候,改成念‘护舒宝’,被观音听见,还有我一条小命?”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3日 晴 他们说的大师兄本来应该就是如意真仙,但现在不知道换了谁?但不管怎么样,既然要我等的是四个人,而现在还只有三个,也就不好下手再说唐僧一行在六指山还有许多应酬,短短几天是走不了的,慢慢来好了,于是,我觉得抽空去看望孙大娘 沙僧瞅了孙大娘一眼:“老板娘,来两瓶28年的冰啤酒!”, 孙大娘看到后,立刻大发脾气:“大胆秃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看良家妇女!” 沙僧一听,吓得连忙把眼睛闭上 孙大娘得理不饶人,双手叉腰,大声训斥道:“你觉得无脸见我,正好说明你心中有鬼!” 我赶忙去劝驾:“大娘,看这和尚也是老实人,卖给他好了” 春三十娘在用手指一个一个按死地上的蚂蚁 …… “你怎么了?八戒,是不是又在偷看别人洗澡被打了?” 看着红肿着双眼的八戒,唐僧问” 时间还早,记者一个也没到,唐僧继续看着一本正经,过了一会儿,唐僧好象睡着了,身体突然往右倾斜,沙僧马上把唐僧扶直,又过一会儿,唐僧身体又往左倾斜,这回是八戒给接住了,可又没多时,唐僧的身体又向前探了过去,沙僧只好将唐僧一把拉住你们来得很茂盛,敝人也实在很感冒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我想歇歇,于是我们靠着一块大石坐了下来” “啪!啪!啪!”我立马扇了三个大耳光过去:“卑鄙!无耻!下流!” 马面掩着马面,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腰间双束虎筋绦,微露绣裙偏绡” 唐僧:“哪三笔?” “在女儿国要小姐2000文,火焰山吃海鲜火锅1500文,黑风山赌场输掉10000文”唐僧掏出笔记本一翻说:“第一笔记5月7日招待观音 “马善让人骑,猪瘸被孩欺”八戒也是无可奈何,对小孩发脾气也影响形象,于是继续蒙头走路 八戒:“蛋黄青蟹,八宝鸭,翠绿大鲜鲍,白玉遮双黄,鲍鱼扣野鸭,鳖腿刺参,钵酒焗石蚝,脆皮鱼,芙蓉水晶虾,莲藕炝腰花,木瓜瑤柱盅,浪花天香鱼,开洋冻豆腐,莲子焖鲍鱼 从死者破旧的衣着可以看出,这是位破了产的赌徒,酒瓶显示,袋无分文的死者为了与昔日的相好重叙旧情而来此约会 “这里有穿山甲吗?”唐僧坐下就问 悟空:“这么好的穿山甲,为什么不多养一些呢?” “因为地受不了!”店小二继续问:“请问还要什么饮料?” 八戒:“来瓶XO!” “对不起,只有小半瓶了,太少了 这时候突然蜡烛灭,只有一片漆黑,然后就听就一声惨叫,大家点着蜡烛一看,只见红烧穿山甲上有一只手,手上插了三把叉子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0日 晴 我问悟空:“你爱我吗?” 他说:“你猜!” 我说:“爱啊!” 他说:“你再猜猜!” …… 我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是在做梦,好久以来都在做同样的一个梦,在一片漆黑孤独的环境里面,我一遍一遍问着悟空这样的傻问题,而悟空也总是这样地回答着 沙僧:“师傅是不是又在梦游了?” 八戒:“鬼知道!打扰了我的好梦!这个混蛋!” 悟空:“八戒,你作了什么梦说来听听,有这么多蚊子,师傅又不让打,反正也睡不着了 唐僧清清嗓子,大谈起游泳的重要性,一会儿唾沫飞溅,从游泳不知不觉谈到了洗澡,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范蠡来到浣沙岛,看见西施在洗澡……” 下面一个郎中听地热泪盈眶,教育他的徒弟:“学医首先要学会游泳!” 徒弟不解’沙僧说:‘不通知他们了吧?’ 唐僧说:‘不通知 见到徒弟们把帐篷扯地震天响,唐僧:“悟空!半夜三更,也不知轻手轻脚,你想把附近的狼吵醒吗?” 悟空:“师傅,你说错了,半夜没有三更……” 唐僧:“怎么没三更?” 悟空:“你不是说一夜五更吗?怎么半夜有三更呢?” …… 睡了一会儿,唐僧推醒旁边的八戒,指着满天的繁星问道:“看到这么多星星你想到了什么?” 八戒沉思了半晌,说道:“天空真是无边无际,每颗星星都相当于一个太阳,而我们居住的地球在太阳系里只是很小的一颗行星,我们又是显得多么渺小啊!” “你这个笨蛋,我们的帐篷被偷了!”唐僧怒道 八戒看了目瞪口呆,看了又看,两分钟后说:“不好意思,我下不了手” “兰兰?” 八戒:“就是这里女主人 沙僧很惊讶,跟那瞎子说:“如果那是我的狗,我一定会踢它的屁股 沙僧:“八戒,品位太差了吧?” 八戒:“各有所好嘛!” 说罢,嫣然一笑,转身而去” “不是说悟空画圈是骗人的吗?”我缓过劲来问沙僧” 八戒和沙僧骂骂咧咧地离开”唐僧说:“在每个路口我都挂上了‘此地没有唐三藏’的牌子 十根手指都吸吮一遍之后,我继续说:“这么说来,连小贩也不会路过?” 唐僧点点头”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1日 晴 “久仰大名……”我进入正题,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于是他又被分配到天庭幼儿园做先生,半年过后,天庭幼儿园园长告诉他:‘不行,你同幼儿的对抗能力太差,不能做先生’,于是如来就派他跟我来取经了,如来其实也是很烦他,但也没有办法”唐僧头也不抬,玩弄着手中的一只小虫子 “这种虫子它的寿命只有一天” “活一天还幸福?”心想,是不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了? “是呀!因为它一生都在过生日” 我们都有点尴尬,不知说些什么好 这下好了,现在地上是一滩血肉,惨不忍睹 没想到刚进去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午休时间结束!现在恢复倒立姿势!” 于是,到了第四间,见一个关羽正趴在武则天的两腿间做着什么运动,武则天眯着眼睛正爽着” …… 自从判官那里出来,喉咙一直不舒服,一定是武则天的那东西害了我,我决定去找了郎中看一看并开了一个处方,处方上的字龙飞凤舞,神仙也难辨认后来,不知怎么的我把它丢了,很久很久以后我听说被一个放牛娃拾去了,一天,他路过乡试考场,正拿出来想擦鼻涕,被考官看见,就让他得了头名 沙僧:“以前我做帐师傅总说我狗屁不通,今天他完全改变了看法!” 悟空:“真的?西天出太阳了?他说了些什么?” “今天师傅对我说:放狗屁!”沙僧得意洋洋 “师傅,你在念什么经?”八戒问道 “以你的智力理解起来看来是有点儿困难,我来给你解释一下:我在考虑要给悟空念什么咒!”唐僧道:“现在真的有些想念如意真仙了,前几天我和他通了电话,大唐足球队也把他赶出来了 这天,在落蜃坡游泳池,她问一个客人:“不好意思, 你猜我几岁?” 客人说:“32 杀猪的说:“我猜29 几分钟以后, 她说:“好了,你猜我几岁?” 老头又捏了最后一下,把手拿出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晴 这边,四个人围在一起打牌,我的目的,还是让唐僧赢点,算是送钱给他,大家心知肚明 …… 虽然只有悟空知道我的身份,但我还是担心被暴露,于是我问悟空:“悟空,你忙吗?我问你一个问题6米”;“偷税漏税,来世罚作尼姑”之类的标语” 老尼姑:“观阴?入来?淌三丈?想骗我?” 唐僧:“嘻嘻,你真是聪明伶俐当他看到一尼姑的趴下姿势后:“他妈给我文明点,老子只劫财不劫色!” “八戒!你又调皮了!”唐僧笑着将尼姑一个一个扶起来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晴 “西方的真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正在看取经汇报,唐僧凑过来读道我翻过一页,唐僧继续:“吗?” “老白!吃完饭再看吧,不然脑子消化不良!”,唐僧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八戒:“昨天吃坏东西了,肚子不舒服,早上起来上泻下吐,我去便便一下!” …… 一会儿,八戒:“啊,拉着烟,抽着屎 真爽!” 又一会儿…… 八戒:“沙师弟:把擦纸的屁股拿来!” 沙僧:“我忙着呢!我又不是吃饱了事情没饭做!” 八戒:“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你以为我吃饭长大的啊?” 沙僧:“我不是不傻!当然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我不怕!” 八戒从厕所里出来,看着沙僧:“哎,不对大头啊!你说话今天怎么这么横?小心我一巴掌把你踢出去!” 说完,抢过沙僧的包子,边吃边说:“就这玩意儿,只配塞屁股长高之后,男人就爬了上去 “事情是这样的,”八戒说:“在我离开高老庄时我正好同高玉兰吵了一架,从那以后,我们一直谁都不跟谁讲话” 唐僧转而把目标对准我 “我帮你去追!”八戒自告奋勇 今天的《天庭日报》就有如来参加《如意真仙英雄事迹报告会》的消息,大意如下: 今年,山上竹子开花了,如意真仙为了保护大熊猫,主动上山去找竹子,不想脚采了一个空,屁股将竹子从根部挤压断” 随后,唐僧接过话头,对悟空说:“你这个人有野心,历来有野心 “趴下!”突然,悟空喊道 …… “没事!没事!”我看到有人在扶我,我赶忙制止 “师傅!前面在卖大肉包子,一文四个,好便宜呀,我去请几个来?”八戒说 “98了!” 老者道 “是什么让使您如此长寿?不会是吃了唐僧肉或者是人参果吧?”我问 老人想了想,用手敲敲树桩,一字一句地说: “我从不抽烟喝酒,从不暴饮暴食吃唐僧肉人参果,我清心寡欲,总在早晨六时起床 “可是,”我连忙打断八戒的话:“我有一个朋友,和您的做法一样,却只活到五十岁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坚持的时间不够长”老人从容地回答 …… 唐僧接上来问:“老寿星,那您在这儿干什么呢?” 老者回答:“有一次我正要砍树,但就在这时风雨大作,刮倒了许多参天大树,这省了我不少力气 “所以这种人就叫诗人,不象小说家、散文家一样称家,钱都用在泡妞上,就成不了家!”我说 “这个这个嘛,……就在嘴边,怎么就出不来了呢?”唐僧想了半天 我连忙帮唐僧解围:“八戒,你除了调戏嫦娥,到底会些什么呀?” 八戒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两样东西不会!” “什么?”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八戒说 “跟着车好了,可以省点钱”八戒说 “?” “奇怪,如果你爸爸不是当小偷,他怎么能够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放在你的眼睛里呢!”八戒说 …… “喂,伙计,你好吗?”一个男的问我 男子:“对不起,哥们,我先挂了,待会儿再给你打过去但是当它犯了错误时,会把责任推到其它机器人的身上 只见他把锅里深褐色的液体小心翼翼的斟入一个塑胶杯中,八戒问他:“你现在做的是什么?” “我在煮咖啡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4日 多云 “师傅,我们去看马戏吧?”八戒看到街角有许多人围着,上面有“巴比伦马戏嘉年华”的广告” 八戒:“听人说,马戏团里有一位不穿衣服的波斯妞在老虎身上跳舞” 当音乐响起,一只小狗跟著音乐载歌载舞, 众人口瞪目呆的看著小狗,纷纷拍手叫好” 卖红薯的:“你的邻居呢?” 沙僧:“他们一个也不是 …… 马戏结束了,人群一哄而散,一个游客盯上了八戒:“马戏团管理也太混乱了,逃出一头猪!” 幸亏八戒没有听见,看来我们真是越走越偏远,大名鼎鼎的唐僧取经居然没有人知道,反把我们看成了怪物!真的少见多怪”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阴 五个人在街上溜了一整天,才想起要去海关倒换通关文牒而且,现在那些衙门都下班了”我说”沙僧道 “靠!你们的广告上明明写着从车站到旅店只需要十分钟” 悟空:“这里简直象一个猪圈!这种地方住一晚上多少钱?” 旅店老板:“一只10文,两只18” 太晚了,实在不想再去找什么地方了,只好将就一下,大家在旅馆里转了一圈,“你们旅馆只有一百多个床位,去年竟有十万人来光顾,真叫人惊讶”于是我帮小孩按响铃儿,整个楼层里的人都听到了铃声你想,咖啡入水是黑色的;加些牛奶呢,就成白色的了;然后放糖,原先的苦味变甜味了;本来水是凉的,然后放火上煮沸,它就烫了;然后人们又吹它,又变凉了……好好玩哦!” 靓女:“不,谢谢” “我对你的爱,也和这个圆一样,没有!” 靓女冷冷地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晴 夜深了,除了八戒,几个人疲倦地躺在床上,没事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沙僧一听到酒便醉倒在地上了” 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个推销员,“不好意思,我刚好上厕所路过你们房间门口,你们刚才的话我不巧听到了,不过我给你们带来好消息,可以选用我们公司的广告消除器”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1日 晴 听说倒换通关文牒要排很长的队,五人匆匆下楼到旅馆大厅结帐” 八戒心急火燎地等了五分钟,伙计下楼来说道:“不错,丁耙确实在您房间的里 在路上,出租车突然被官兵拦下来” 官兵:“先生……这是单行道……” …… 车行至半途,我用手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想问他一个问题,不料司机整个人跳了起来,差点把车开到路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们:“对不起,我这几天才改开出租车,我原来是开灵车的” 心情平静下来,司机问:“刚才你我肩膀什么事?” 我问:“这个关云长的塑像姿势怎么这样怪?” 司机答:“是的”一文人看了告示道 “不,只结过两次” …… 侍者从厨房出来说:“对不起,牛排没有了 “用电蚊香了!”八戒答,我也摇摇头 大家哈哈大笑,这时我突然提出要讲几点意见”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我早有准备,临时组织了一些语录,编成《玉皇大帝、观音、唐僧关于称天才的几段语录》分发给八戒沙僧等人” 算命先生撇了瞥小胡子,得意地提高嗓子:“呵呵,我铁板神算当然是不枉虚名的,对了,那你还想叫我算什么?” “先生,我想请您算一算,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老公呢?” …… 轮到我了,算命先生看了我好久,皱着眉问:“神仙?” 我不语” 我焦急地问:“后来呢?有什么改变?” 算命先生看看我说:“噢,改变当然有,40岁以后你就习惯了 ……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一会儿就热乎地不得了 “是不是被卖掉了?”我接着问” “死了?” 壮汉:“没有”壮汉答 “老婆呀,不好了,这里有个自称是老乡的家伙,给我敬烟不算,还帮我点上火,我总不能不给他面子吧,可我抽完烟就感到头疼,老婆!我真后悔呀!” 想不到这壮汉还这么婆婆妈妈,但通过他们的谈话,我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此处禁止小便,你没看见吗?罚款!”老头说着,就把罚款单撕了下来难道这些都要收回吗?坚决不收回,刀搁在脖子上也不收回!”我坚决地说要我早点死,就让我当大师傅!” 唐僧回头看着我:“我劝你也别当大师傅,谁坚持设,谁去当!” 八戒立即见风使舵:“我没有听师傅的话,我干扰了师傅的伟大战略部署,也违反了取经联席会议的意见,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动 “时髦点讲,应该是叫探险” 想不到这样的时刻,这两人还这么能吹,心态真是不错哦,我也不甘落后,于是问:“马是什么东西?”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1日 晴 在这里也不是事儿,只能起身告别了,我一拱手道:“两位再见!后回有期” “可是,你的姓名呢?”另一个问道 我:“师傅怎么这么说话?” 八戒小声地对我说:“师傅说话一向这么罗嗦,别理他!” “八戒,你在说什么?”唐僧狠狠地盯八戒,八戒低下头” 道士念咒:“风伯雨师(管理风雨的神),各安方位,急急如律令” 我:“我的高度是一米七五,位置是坐在扫帚上!” 沙僧:“老白,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降落,我沙悟净都去迎接 “好!你现在可以吻我,但是随后我得把你打死,因为观音正在上面看着我们 …… 突然,一阵嚎啕之声如江水崩堤猛然暴发,这是一种长久的压抑到了极限,终于无法再压抑而暴发的哭声,一种痛楚无比撕肝裂肺的痛哭 正好,阴间门口有一位方丈问判官:“我一辈子念佛讲经,为什么我要进B18层地狱,而那个公车司机却能进B12层?这太不公平了 于是我停下来查看究竟,当时约有50人左右在折磨这个歹命女便对排队的人说:“夫人说回家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要关门了,今天就到这里,各位请回 答案四天后公布,记住!千万不要将你的答案告诉别人,尤其是你比较亲密的人对了,您想与名人共餐吗?今天的特约嘉宾是秦始王共进一次晚餐,只收费10000冥币” 信息服务台坐着牛头他妈” 我:“通话费?” 马面:“是的,你饭前接受了信息服务台的服务呀?” 我:“可是,我只问了几个问题,其余时间都是在聊天的” 马面:“这就对了,我们这儿任何对话都是双向收费的 我:“马面,请问把热水瓶移到床头柜要不要交移动费?” 马面:“当然,因为它需要专业人员帮你移动,否则容易出问题 按书上说,吃东西有利于倒换时差,于是我就成了餐厅常客”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放下筷子:“你再吐的话,我跟你翻脸!”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你真的再吐的话,我就用卫生棉条通你屁眼!” 东斯拉夫星人:“我……我没有屁眼 今天是选美大赛的决赛” …… 话说司马迁去后台,穿了了一件超低胸礼服,等他出来后问:“吴晓莉,你会不会觉得胸口太低了呢? ” 吴晓莉: “司马先生,你有胸毛吗?” 司马迁: “我没有胸毛! ” 吴晓莉: “那真的是太低了选美结束,他准备离开时,却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脚” 我生气地说:“先生,做不完的事就不要做嘛身子仿佛立刻就离了地面 鲁班理所当然地是这项工程的总设计师,按照设计要求,须在B18层的下面再挖一层,作为如来下榻的宾馆”马面对鲁班说:“我爬到房顶用棍子将猴子赶到地上,这条训练有素的地狱犬立即会冲上去,当猴子伸出双手来保护自己时,你就用手铐拷住它”递烟的小鬼说” 屈原听到有送的又有赔偿,立即笑容满面:“哦,抱歉,鲁班兄,你知道的,我用词比较狂野” 雄虎更奇怪了“为什么啊?” 雌虎用手指一戳雄虎的头,羞答答的说:“你这个坏蛋,人家,人家,人家怀孕了嘛!”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日 不明 私益广告: 如果感到心里挖凉挖凉的,请拨打俺的电话! 谈感情请按1, 谈人生请按2, 谈《白骨精日记》出版的请按3 谈夸我写地好请按4 给俺介绍情人请按5 请俺吃饭请按6, 找俺借钱请挂机”叔齐捧着两个饭碗举到我面前哎!真怀念在西歧的时光,住的是高级套房,享受着特殊津帖!” 伯夷:“我还记得懂事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斗蛐蛐,记得自己如何用竹子编出笼子,如何在侍卫们搜罗来的蛐蛐中精挑细选,如何同叔齐在凉亭的石桌上斗得酣畅淋漓……哎!往事不用再提,人生几多风雨……” 此时刚好从1308房间出来一个女子,她问叔齐:“你吃不吃隔夜的饭?” 叔齐:“吃,当然吃!” 那女子:“那么,你明天来吧 第二天,叔齐在告示牌上写道:“注意!首阳山薇菜中有一个棵注射有剧毒!” 果然从这天开始没有偷薇菜的了不过一个星期后”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6日 不明 昨天被打,胸部一直很疼,而且左乳上有红癍 于是华驼就帮我割了左乳”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7日 不明 乳房是女人的门面,据说男的看女人的第一眼,有83”一个徒弟说 长平公主:“那个场地是干什么的?” “那是人类赛马的地方 “好黑!” 孟姜女抓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汗 “来一杯‘温柔的慈悲’吧,没喝过,尝尝 忽然,孟姜女发现墙角处有一条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阴森森的狗眼让人发毛:“那狗为什么老盯着我?”她问狼面小鬼”这是如来抵达地府,在奈何桥发表的简短讲话” 我:“我有能力满足你对一个女人的一切想像,但……但只是想像……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如来眯着眼睛,热泥巴缓缓地漫过身体,旅途的劳累一扫而光,见浴池里没人,便高声唱起了人间的流行歌曲《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如来说 老头赶忙拿起一个羊血泡馍,对他孙女说:宝贝,要不要舔一下?小女孩不哭了,眼巴巴地望着爷爷 …… 一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地狱犬,有眼不识泰山地拦住了如来一行,狂吠不止,如来的随行兼保镖李天王拿起宝塔就要动手,如来一把拉住了他 记者围了上来纷纷称奇:“如来佛真是神通广大!” 如来不高兴了:“如果赶个狗都要用上神通,这不是在骂我吗?教各位一个好方法:当狗对你吠:汪one,你就回:吐(two),这个时候狗会因为无法回你three就会惭愧地停止吠叫了” “是啊,过去它们只有一个大致的总数,后来呢,我给它们都编了号,可现在,”屈原苦笑着说: “它们各有各的名字了” 李天王:“那你走错门了,赢政在楼上B1859房, 李天王一看,上面写着:“如来到访的非常时期,为保证安全,防止发生意外事件损害地府形象,外来人等一律禁止入内,有急事必须报对口令才可以进入”我说 在这一片漆黑孤独的环境里面,有一对非常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看得我都非常不好意思,就是李天王这种眼神,有好几次还盯得我脸都红了” …… 一朵祥云缓缓降落在奈何桥边,如来一行挥手向大家告别”人群中,我看到屈原有泪光闪动 本来我想告诉他:我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种是以貌取人的,另一种就是青蛙! 但为了问路,没有办法:“您是丐帮的几袋长老?说话这么有学问?这条裤子您穿上合身极了!”我讨好地问)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阴 我:“你骑那么快,我好怕喔!” 马的哥:“别怕喔!来,跟我一样把眼睛闭起来就不怕了 陈家庄唯一的第三产业,是由一个从基层干起,一直爬到顶峰的青年创办的──以前擦皮鞋,现在是理发师在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王母娘娘以“批牛魔王”“抓点”为名,到陈家庄树起了一个“意识形态领域革命”的典型但不知怎么,灵感大王有一个奇怪的爱好,喜欢赛诗,赛歌,赛唱样板戏 报幕员:“下面一个节目:大闹天宫” 悟空:“哇!你看那位大哥,他化这个妆就说自己是孙悟空喽?给点儿专业精神好不好?你看,那些毛通通都开叉了,头上象戴了两块年糕似的,出来混饭吃得花点本钱嘛!” 旁边一个村民拍了拍悟空的肩膀:“这位朋友是不是还在宣扬‘写真实’论?” 八戒幸灾乐祸地说:“是呀,悟空只站在一部分人身上说话而没有站在天庭的立场说话”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晴 《大闹天宫》中有一个王母娘娘开蟠桃会前,在瑶池沐浴的场面,沙僧目不转睛地盯着” …… 悟空是猴子屁股坐不住,嘴里拚命地嚼着口香糖,脚却伸到旁边的通道里,被一个戴着红袖章的老奶奶发现了”甚至还说:“活到万岁也得死呀!” 王母娘娘要求下地,她身穿裙子,脚登白色凉鞋,在众人的前呼后拥,来到正在收割的麦田她打断陈秤金的话,说:“伽叶长者说生产力中劳动力是最主要的,劳动力是谁生的?是女人生的,这是要超过他们的!” 陈秤金:“操!就是操过他们!”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日 晴 各地来陈家庄取经的人有很多,陈家庄因此有许多的家庭旅社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晴 “真对不起,我一定是走错了房间 包租公:“老张?老张……认错人了,对不起啊!” 八戒无话,回头继续看美女” 八戒看了包租公一眼后,在美女面前也不好发作,转身走了 两口子大笑 春三十娘中午吃饭后,又问我:“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 我说:“没有,是呀,我也很奇怪,大便吃多了也不至于这样呀?不去看大夫难道呆在家里?” 春三十娘吃完晚饭后,又来问我:“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 我说:“好象一直没出来过,这种小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也没必要放上心上 我喝着茶连声赞道:“好!好!”,春三十娘以为我是品茶的行家,便问:“妹妹连声说好,是茶叶好?还是水好?” 我:“热得好!热得好!啊!这小狗真可爱,买的?” 春三十娘自豪地答到:“不,自己下的!” …… 春三十娘:“我这次来这里,主要也是来散散心撕片白云揩揩汗,凑上太阳吸袋烟” 沙僧:“高!实在是高!师傅!” 唐僧回头看见八戒:“你脸上这一坨一坨的,什么东西啊?” 八戒:“刚才我爬上了房顶……”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晴 八戒和沙僧吃完饭在散步,看见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包租婆正在门口东张西望,见到他们,殷勤地说:“我有一个很难为情的请求,你们能答应我吗?” 八戒隐隐感到些什么,连连说能我们三个人赛跑,我跑第一” 唐僧赞许道:“二徒弟果然厉害,听说五百年前,二郎神与灵感大王为了争夺兵器谱上的排名,就决定打架,最后二郎神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他打翻在地”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3日 晴 灵感大王见王母娘娘走了,一直对白龙马垂蜒三尺,今天带了几个手下来到唐僧割麦的田头,问唐僧:“你的骏足多少钱?我要了” 悟空:“走水路还是陆路?陆路都有人把守沙僧在一旁看了这一幕之后,不禁对八戒的功夫暗暗佩服 于是他站起来说道:“我的念珠也没有拿来其它的陈家庄人马先是一阵错愕,然后开始对唐僧一行怒目相视! 天上又传来一阵声音:“这下,你们真的死定了!” …… 三个徒弟逃地快,只有唐僧和他骑着的白龙马被抓住了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唐僧再次要求和马说句话 唐僧死死地盯着白龙马,突然揪住它的双耳,气冲冲的说:“你听清楚,我再说一遍,我让你去找观音,不是我要观阴!”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8日 晴 观音:“灵感大王,你这个畜生,你还认识我吗?” 灵感大王:“三八婆!我管你是谁!我可是有后台的哟!滚!刚想吃口人肉你就来搅和,因为你是女人我才不杀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 唐僧:“灵感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跟观音姐姐讲话呢?” 灵感大王:“哗--!闭嘴!” 唐僧:“你又吓我!” 观音:“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弥天大罪,你绑着的人是谁?” 灵感大王:“哈哈!总不会是唐僧吧?我管他是谁?吃了再说!” 观音:“不满你说,呵呵!他就是唐僧!” 灵感大王听后一头栽到在地 唐僧:“干什么呀?观音姐姐,你用了什么独门暗器?灵感大王他要吃我,只不过是一个构思,还没有成为事实,你又没有证据,他又何罪之有呢?不如等他吃了我之后,你有凭有据,再定他的罪也不迟啊!” 观音想了半天,回答:“我没有杀他,他大概是后悔死了” 观音拿起来一看:“很一般嘛,有什么特别的,对了,跟放屁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一般的丁字裤,”唐僧说:“你看,它是绝对的高科技,第一层为发电层,利用屁的冲力和含有的有机硫化氢气体发电并储存到蓄电池中,可为手机随身听充电 “注意纪律!一组一组来,其余负责警戒!”女领队看到五百个女兵好象两万五千只鸭子一样吵吵嚷嚷乱成一团,于是命令道:“年轻的先洗!18岁处女站出来!” 没人应答 问到:“25岁处女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 当问到:“50岁处女站出来!” 还是没人站出来还是我去吧!” “不行!西游八项注意有一条叫洗澡避女人,难道各位都忘了?”唐僧果断制止 唐僧:“沙徒弟,入乡随俗,把他剃了吧!” …… 沙僧不情愿地坐在理发椅子上,望着镜子里的美髯十分心疼 而且,肚子还渐渐大了用手摸时,似有血团肉块,不住地在肚中乱动连八戒都没有心思去欣赏一路春色了 沙僧:“莫非这肚痛是这里的常见病,而此门诊就是看这病的?” 四人就进去了” 唐僧:“谢谢,告辞!” 女医师继续留着口水看着唐僧他们:“别这么急着走呀,你们难得来这里一趟,我也难得看见个男人,谈谈嘛 “等一等!”说着女医师进了一个小房间,八戒也跟去了 吸血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然后她恶狠狠得对我说‘死鬼,我都不够喝,你还跑来和我抢!’,接着,她把我的血也吸了,呜呜呜呜呜……”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阴 一个吸血鬼显然见多识广,大伙纷纷围上来要他讲自己的故事 顷刻风雨交加我的不要蛋壳” “好吧!我争取做第二者”春三十娘然后语气沉重地说:“都是说说了,实际上那有这么容易找?我认识的第一个男人声音洪亮——86岁;第二个30岁,英俊,但他不喜欢女人;第三个31岁,英俊,有才,喜欢女人,喜欢我,见面时,我给他讲了一个笑话,一口气没上来,笑死了……,那一个已经是我认识的第四个男人了 只听到这样的回音:“我去吃饭了,如果你是美女,请一会联系我,如果你是帅哥……就算你是帅哥,我也要先吃饱肚子啊!请在听到‘阿弥陀佛’的一声后留言!” …… “姐姐!唐僧他们在哪里了?”和春三十娘的突然出现一样,观音居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天庭几亿人口,也不少他们这几票哦,为什么还要劳你大架亲自前来?” 观音:“唐僧取经不过是一个小把戏,一个噱头而已,那其实是我和如来接班人培养计划的一部分 观音脸上起了红晕:“不早了,我们该找个地方住下 …… 八戒:“女王陛下,放过我们吧,我师傅的弟弟小!” 西梁女王:“弟弟小也行,只要他答应七天后成亲!” 八戒转身问唐僧:“你真地决定娶她?” 唐僧:“当然不可能!我在等悟空回来救我!” 八戒:“哈哈哈!你居然会相信那个小滑头会回来接你?要是真的话我可得恭喜你了 如来放下电话,问身旁的观音:“为什么把原订的行动时间推迟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4日 雨 唐僧幽幽地醒了过来,看到三个徒弟又在吵架,“喂喂喂!大家不要生气,生气会犯了嗔戒的!” 女王看到唐僧醒来:“天上掉下个唐三藏,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唐僧:“只道她腹内草莽人淫荡,却原来面貌清纯非俗流第一件事是你只剩一个礼拜可活请你把同一句话,也通知大唐的秦琼、魏征、房玄齡以及天上的二郎神、四大天王……” 太师有点不耐烦:“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女王:“还有太师啊,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我担心其他的官员不跟着你走啊!” 太师:“女王陛下,你放心吧,谁要是不跟我走,我就让她跟你走!” 这时,昴日星官降落在王宫,女王现了原形,原来是个大母蝎子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晴 唐僧无限遗憾地离开了西梁女国男的还在用力往前挤,那女的火了,说:“你挤个J B啊?” 男的很冷静的回答道:“一个”” 女子脸露阴沉道:“白日?做梦!”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9日 阴 唐僧一行重新上路,出了西梁女国,已经是秋末了,万山红遍,一派萧瑟景象 牧童觉得很好玩,他老早就听说每一个大人都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说:“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把他们给唬住──即使你跟本就甚么也不知道 接着牧童走到八戒面前:“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果然,八戒一听到他这么说,也塞给他200文,也叫他什么也不要说,牧童非常高兴 最后牧童对沙僧说:“我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只见沙僧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后张开手臂感动的抱着他:“原来你都知道了……乖!来给爸爸抱抱!”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1日 晴 “太浪漫了!居然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儿子!”沙僧无限感慨,“八戒,还有比这更浪漫的事吗?” 八戒:“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去抢国库,等我们成功了在卷款潜逃的路上,你不幸被捕但宁死不招最后锒铛入狱,留下我一人黯然神伤挥金如土度过余生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5日 多云 突然狂风大作,黑云翻滚,雷电交加 最后,唐僧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说:“来,把八戒给我垫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9日 阴 朱紫国街头 土地没说一句话,走了 男人甲:“这人是谁呀?” 男人乙:“不知道,有布罩着,怎么知道他是谁?” 男人甲:“女人心细,也许让女人检查一下他的小弟弟,可能会有答案” 一寡妇过来摸了摸说:“可以肯定,他不是咱朱紫国的人你要的不就是这疗效?” 唐僧:“沙僧,我看不错呀,上面说用了它,你就能骑自车,又能游泳,八戒本来这两项都不会的,光有这两个好处,就值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1日 阴 八戒躺在六号病房的四号床上:“医师,把烂屁股治好后,顺便给我吸吸脂” 正在这时,院长进来了:“五号床!你的英雄行为证明你可以回家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日 阴 五号床的人倒立着走了 院长道:“神经病的话,你们也相信?”接着就逃也似的出了六号房 在他的屁股后面留下一串串的问号 5:30 进来一个医生,为八戒检查伤口并告诉八戒,作为一个大男人,他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悟空:“师傅莫怕,老孙去看个究竟!”接着就变一只苍蝇飞出病房 悟空看到窗外有个老太太,将病床旁的氧气筒插头拉掉,插上吸尘器的插头” 我:“那天字一号A房在后边啰?” 店小二:“不是呀” 我:“这一边应该对了吧?” 店小二:“不……是” 我:“嗳,到底天字一号A房在哪一边呐?” 店小二:“哦,在那边,再那边,再过对面下楼梯再上楼梯,楼上第二间就是啦此人拨弄着光秃秃额头的几根乱发道:“而你,是我见到的第一匹千里马 “哎,小妹,小妹,别关啊!难道伯乐就不能秃头吗?” 那人用一只脚挡着门,道:“哇,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嘛,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妖气,简直百年一见的奇才啊 陌生人:“好!那么,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小女子担当不起……” “这本《白骨精三十六变》秘笈是无价之宝,《明星悱闻报》想买去连载,我都不愿意,我看与你有缘,收你八百文钱,传授给你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5日 阴 “很多人都问我为何这么有品味?其实我哪里有什么秘诀呢,我只是把别人练功的时间都花在了喝咖啡上 “伯乐”名叫安禄山,大唐营州柳城人士 我:“《白骨精三十六变》我就不学了,难度太高了,我只想找到唐僧四人 我问:“那个举杯子的是谁?” 安禄山:“他是举重冠军” 我笑着说:“他举的那个杯子我也举得起来,看来现在连举重也可以拉关系拿冠军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6日 晴 今天安禄山垂头丧气地回来,一直在喃喃自语:“我真傻,真的” 我:“这就对了,在外国尤其要注意大唐人的形象,不能随地小便,不能用报纸擦屁股……” 安禄山:“所以我就又抽出来,但是又被春香给压回去,我就又抽出来……就在这样的过程中,巡捕就进来了而我,总觉得比人高一个档次 “我说兄弟,你觉得你做的这种事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暴力不能解决一切……”安禄山还没说完,就被沙僧一巴掌打倒在地坚强点,小妹妹!” 我:“我很高兴你这样想,没错,他很久没碰女人了,但是他刚才不是在亲我的脖子沙僧把眼睛一闭,然后我轻轻将手落下,抚摩着他的头唐僧:“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我徒弟已被打地遍体鳞伤,何故还要追上来打?他惹着你们什么啦?莫非你们是如禾真仙的帮凶?” 八戒举起大耙:“师傅那那么多废话?有人找上门来,我们还手就是了!看老猪的!” 唐僧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千万不可卤莽,八戒你真是好了屁股忘了疼,况且,取经之前如来就有规定,取经途中,一星期只能打死一个人,否则就要上报天庭备案,莫非你忘了?” 见不会被打,安禄山说话了:“打他干什么?这位长老,你来评评道理,我们好好地在吃饭,可这家伙跑到我们包房里撒了泡尿就走” 安禄山对我说:“看在他喝醉的份上,我们也就要不计较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而安禄山用那最后剩下的4000两银子,通过时光隧道返回两百年后唐朝,用尽各种手段,从互市牙郎一直做到到平卢、范阳、河东节度使,最后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那是后话 第六,让一个人觉得敌人随时随地都要来抢自己的草,要为捍卫吃草的权利而学会并珍惜吃草 第七,让一个人无法知觉别人在吃什么甚至最好觉得别人连草还吃不上” …… 当听到“我喝酒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喝酒!”,唐僧就不客气,叫了一杯酒,一个人狼吞虎咽喝着” 侍者面无表情的问:“真的吗?”接着,他把唐僧带到门囗,大声命令他:“蹲下放在嘴里毕毕剥剥的响” “好!我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我去把它洗一下!车身上太脏了,都是泥,卖不出好价 沙僧:“小鬼,我已经给你讲了五次了,这辆车是3文5一斤,你又不买,问个屁!” “我是不买,”小孩回答:“但我喜欢看你说5时嘴巴一噘一噘的样子” 安禄山:“你错了,是双人床!” “有意思!对了,你头上怎么有块疤呢?”我问 我:“别以为你现在有点钱,你没发现,这条法律其实是保护男人的” 我:“问题是:我没有对你过发生爱情,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以后也一样!” 安禄山:“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立刻去自杀,这是我的一贯做法”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你是人,我是妖,我怕我们生出的孩子是人妖并且,右边有电梯’” 唐僧:“也许是你太重了!” 八戒:“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呢?跟我乘电梯有什么不好呢?只不过上来时慢一些,下去时快一点罢了” 唐僧:“有一次,在大西国,国王邀请我们去看欢迎我们的小提琴演奏会两小时过去了,台上的演奏者依然在不停地演奏……最后,我这徒弟问我:‘师傅!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木盒子锯开?’大夫,这算不算傻?” 大夫:“哦,太傻了 唐僧对八戒说:“八戒,你去问一下他们在干什么” 唐僧:“请问施主,你在哪里工作?” 韩渔:“公路绿化处工作,赶快救救我” 唐僧急忙跑到公路绿化衙门,向负责官员问道:“韩渔是在这里工作吗?” 官员:“是的” 唐僧一把拉过沙僧:“请您雇用我的这个徒弟吧,韩渔刚才掉进河里了,这会儿已经快淹死了” 官员:“可惜啊,你来晚了一步,把他推进河里的人已经补了他的缺,马上就要去栽树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9日 雪 北风吹,雪花飘,朱紫国的街头一片萧瑟,要饭都没有了地方,唐僧他们又饥又冷,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打电报向观音求救 唐僧回电:请给腰带对了,那1000文是谁给你的?” 侍者:“也是您,客官” 他叫到:“有五个孩子了?真的难以想象身材还这么好!不容易”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日 阴 安禄山:“忘了告诉你,昨天是我最喜欢的日子 等了一会儿,八戒擦着眼泪对楼上喊:“大兄弟,行行好,把那女的也扔下来吧!” 八戒?看来唐僧还在朱紫国! “帅哥!”我在窗口叫八戒 八戒:“我在楼下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我于是,没几下沙僧就被打趴在地好了,我舒服多了,出差的任务也完成了” 李天王更加感到神奇了,他跑进盥洗室刮掉胡子,换掉衣服又来到这机器前,荧屏上马上显出:“你仍是李天王,你的体重仍是87公斤,你的飞机已于20分钟前飞走了)在酒店大吃一顿 终于来了一个女伙计,她严肃地回答说:“这位和尚,我认为、除了另一条鱼之外,任何人都不会对这个问题发生兴趣的是朱紫国的特产,属于猫科动物”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晴 今天,八戒沙僧起来一看,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左耳朵,这下可想怎么办啊?两个人分不出谁是谁的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0日 晴 天一亮,没想到起来一看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右耳朵,这下八戒沙僧可犯了愁,双方都有些生气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尾巴! 正在这时八戒又想说点什么,沙僧大怒,说:“你别叨叨了,白色的是你的,黑色的是我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2日 晴 22:00,南天门 李天王找如来复命,见看门的四大金刚都在门口睡觉,酒瓶摊了一地,李大怒:“你们这样看门对地起谁?如果这时候忽然有人在背后紧紧地抱住你们,你们该怎么办?” 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说:“我会说:亲爱的,别逗!” …… “你看唐僧他们的取经有成果吗?”如来问道 李天王回答道:“如老,我认为唐僧是努力的,一路也联系了各方神圣,在战火中培养出了不少革命的感情,正在圆满地完成任务” 如来:“哦,也没什么呀 李天王关心地问:“裁多少?我的那些裙带会有影响吗?” 如来:“我的初步打算是:未来天庭的每个部门只有两个员工:一个神仙一只狗” 沙僧:“……”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 沙僧:“……难道你家没人喜欢女人?” 男人:“有!我妹 沙僧正在和那男人苟且的时候,门响了,应该是有人要进来了,沙僧马上翻身从窗台跳了下去 西天取经,是一个统一体两种作风之间的斗争他们越猖狂,对于我们越有利益 “你们这一篇话为什么不早讲?”为什么没有早讲?我们不是早已讲了一切毒草必须锄掉吗? “你们把人们划分为崇洋媚外派,未免不合情况吧?”除了沙漠,凡有神仙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崇洋媚外派,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朝廷在这方面告一段落之后,我们将建议在社会各界推而广之,这样将加速他们的进步,更易孤立少数取经派天庭正是这样希望于我们的,我们应当满足天庭的希望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8日 阴 清晨唐僧醒来发现悟空跪在床前,忙问道: “怎么了悟空?” 悟空双眼含泪说: “请你了师傅,说梦话的时候不要再念紧箍咒了!” 唐僧:“哦,不好意思,主要是左眼皮一直在跳,才会睡不好而常作梦,不知是凶是吉?” …… 八戒从外面跑进来:“师傅!我们发财了,一天接到这么多金牌牌!” 沙僧:“发个屁!打发那些传令者就用了200百两银子!腐败呀自己大喊:“救命呀,有人上吊了!” 这时,八戒告诉他:“你这种吊法不对,应该打个活扣,套在脖子上!” 悟空:“师傅,下面应该垫个凳子,然后一脚踢翻,这样就显地更有内涵一点 三个徒弟吵地越厉害,唐僧坐在地上就哭地越厉害,一发不可收拾 我:“用什么方法立刻可以找到遗失的图钉?”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光着脚” 我:“当你向别人夸耀你的长处的同时,别人还会知道你的什么?”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自己不是哑巴”老太太看着信说,“帮我在下面再加一句:字迹潦草,敬请原谅 五分钟后: 观音:“妹妹!你立即通知唐僧,原地待命,等候指示!” 我:“那我到时可以被悟空爆打一顿,完成任务了?” 观音:“少说废话!立即执行!” 我:“那你传真个手谕过来!” 观音:“OK!” 观音的口气令我十分不爽,正好邮局门口有个香烟的小卖部” 我不情愿地掏出100文递给店主对得起佛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无憾无憾!” 沙僧:“师傅在哪里救过一命?我怎么没有听说?” 唐僧:“就是很小时候,在长安的有一天,我偷偷地把姐姐的避孕药换成了感冒清如今只消他怕的这个人来打他一个嘴巴,说:‘这手谕是假的,取经依然取消!’他吃这一吓,把痰吐了出来,就明白了 今天还去街上买了不少的蟑螂和臭虫,准备退租的时候放出来,因为根据与白骨洞主人白骨大仙的协议,此洞退租的时候,要保持原样 成仙的日子不远了,我将永远离开这个地方,看着那一草一木真地有一些留恋,但不知怎的,我总感觉到不会有那么简单,这个念头一直象蛇一样地缠绕着我 如来大发脾气,把羊血泡馍都扔到地上:“这是有阴谋、有组织、有纲领的破坏活动,是一小撮极少数对天庭心怀不满的人制造的谣言,其目的是要搞散人心,捣乱天庭,破坏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如果他们得逞,唐僧十年取经取得的巨大成果都可能丧失殆尽!” “这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查到幕后的黑手!”如来继续说道” 大汉:“过去吧,和尚!……呆着别动,苹果汁!” …… “好喝吗?”这八戒很有耐心并不动声色地问大汉趋步上桥,又走了几步,只见那茅屋里面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下有三个女子在那里踢气球,另外还有个老太坐在一旁做针线”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雨 晚上,盘丝大仙请唐僧到盘丝洞中喝酒” 如霜眼睛红了,啪啪的打了唐僧两巴掌说:“你撒谎!” 而盘丝大仙一直感觉头晕无力,没有什么心情喝酒唐僧问盘丝大仙:“怎么啦?好象萎靡不振的样子?” 盘丝大仙:“可能是白天吃了避孕药的缘故 当夜三更,唐僧从后门进入,来到如霜房前,门自动打开,唐僧进门走了一段,看到两个门上身是铁锈红纯色天竺呢新潮高领套头衫;镶宝石粉红三环珍珠项链;浅棕色长安精制高档貂皮披肩;头上还戴一顶朱紫国垂边帽,帽上头还缀好些嫦娥蓝的花儿……” 医院: 刚手术完醒来的司机问:“我怎么了?” 大夫回答说:“您遇到了车祸,刚手术过 大夫回答:“准确的说,是您的大部分在医院里 “S?”我估计是姓施的人,在盘丝镇下车,我找到了一个当地人,想打听这位的下落” 老S:“好!为女死为女亡,为女去考特派员,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啊?” 小S:“是盘丝洞的如霜姑娘” 老S:“小子!你敢!找一个象你妈的,我就不喜欢!……谁呀?大白天的来敲门,不知道这是天庭秘密特派员的家吗?儿子,去开门!” …… “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思想最深刻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名气最响亮的代表”说完,我将身份证出示给老S看 八戒终于夺回了钉耙,才有机会松口气回答我的问题:“没什么,被抓进盘丝洞里去了” 我:“那你们还不去救?” 八戒:“急什么?那里有七个美人儿留住我师父,忙都忙不过来呢!” 悟空:“你不是西游专职顾问么?你来评评这理,本来西游不去了,我们才换个玩意儿玩玩,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说怎么办?” 正在这时…… “这儿有谁是唐僧的亲属?”一个盘丝镇医院的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问可谓震天地,泣鬼神”我回答, 唐僧从裤袋里拿出一瓶酒来”我回答你丈夫已然亡故,还是给他扇扇子,真是痴情一片,可敬可敬!” 见到有人进来,那妇人擦着泪告诉我们:“拙夫临终吩咐:‘你若要嫁人,须待我肉冷’”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1日 晴 “踢……蹋,踢……蹋!” “这走廊除了我们,还有谁在走动?”我很纳闷,问唐僧” 老太婆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横纵,她对唐僧说: “20年前我杀了自己的孙子,阎王爷才惩罚我扶着他在这里走,这一走就是500年了,也走不到头,今天终于有人接班了,阎王爷发善心了,阎王爷发善心了” 老太婆一转身……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2日 晴 “春三十娘!”我惊叫起来 「大皇兄,大皇兄当王好玩吗?」年仅五岁的拓拔烨看著在台上威风八面的父皇,不觉得羡慕起来 「呵呵~~~~~~~~」拓拔启只是笑笑的拍拍他的头 大皇兄难得会笑的那麽开心,那当王因该不错玩吧! 「皇兄,皇兄我能当王吗?」 像是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拉著拓拔启的下摆询问 「可以,可以只要烨儿想,把整个西域都给你都没关系啊!」 「厚!皇兄,烨儿不要西域啦!烨儿只想知道当王有不有趣」 「有趣,当然有趣啊!烨儿想当王是吧!」 也顾不得什麽叫做礼节,飞也似得冲到躲在门後的拓拔启跟拓拔烨 「烨儿…………父皇」 「什麽事啊?阿飒」 这个儿子实在是不像他的,惜字如金,又害羞,想他小时候把拓拔飒逗的哇哇大哭,还真是快乐啊!可爱的阿飒 「太阳……」 「父皇……」 「父皇……」这他倒有点兴趣 「就是………」 「就是?」 「就是把她生米煮成熟饭」小羊上勾了 「老套……」 才想抬头把这个只会用旧招乱盖的父皇好好笑一吨的,没想到……」 「再刁嘛,我看你还能野多久」 强力的摆动腰肢,硬是逼他接受,这种足以逼他求饶的律动 「嗯………呜嗯…呜呜……呜………啊…」 那微微颤动的俏睫毛,沾有著透明又晶亮的泪珠 6 「我的好烨儿、乖烨儿、亲亲烨儿,你也行行好,别哭了可不可以」 这个拓拔烨,不哭则以,一哭就没完没了 「…」 那种细若蚊蝇得轻声,除非是贴耳在的嘴旁,否则根本听不到,又何况是在门外的忠仆 「来…」 「看吧!好像呛的不轻」扶他坐起的帮他顺顺气 不坐还好,一坐,原本拓拔洪律就少的可怜得理智,刹那间又被削减掉一大半 宽大的浴衣,敞露出半个白皙的胸膛,充满雾气而丧失焦距的桃花眼,加深了他的冲动 「…父……父皇……呼…呼……」 「你怕我!」就因为这是句肯定句,所以更让他不安 「…没……没有啊!」他有那麽明显吗? 「看著我,烨」将他以跨坐的方式放置脚上,硬是压下那种想把他压回床上去爱的冲动,好声好语的哄他 「我是你的父亲,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害你的」讲的还真像有那回事 「古语说:『虎毒不食子』难道夫子没教过吗?」 「…………嗯…」父皇的声音好柔,害他好想睡觉喔 「烨儿啊!其实父皇对你也不算太坏,你就别般去『他』的煌阁住了,那不然,我以後一晚就只疼你五次嘛」 这就是标准的寥胜於无的『狼』心理 「不回答?那父煌就当你害羞,默认的喔!」 规律的呼吸声,他狠下心来的把它当风声想偷腥就说嘛,还搞什麽『默认』啊! 其实啊! 比起那句『虎毒不食子』,他更赞同这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呵呵~~~~~~~~~ 他可不是贼喔! 太公兵法上不就有一条叫『兵不厌乍』 要怪就只能怪天亡〝他″也,而那个〝他″是谁呢?当然是他的小羊亲亲罗,就是拓拔烨嘛! 「我说大皇兄啊,这样算不算把阿烨推向火坑啊?」倚著门的拓拔蔺,可真是无语问苍天啊!他既不想血刃手足,又不知要如何对付那只父皇 「我说蔺啊!你放心吧,有『他』给烨儿靠,到最後全盘皆输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父皇,您可别怪启啊,要恨就恨你的那句立世名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我在您谆谆教诲下,没学到十成,也有七」 赶快收回停留在他乳首上的灵舌,穿套好被自己弄得凌乱的衣服 「……煌儿……我还要睡啦………你乖嘛……」 揉揉惺忪的大眼,连确定环住自己的人是谁都没有,就像平常宠拓拔煌一样,印个香痕在他脸颊上 「别玩火,烨」 拓拔烨竟还不停的扭动香躯 这纯粹只是想找一个舒适位子的动作,却不知上头的人儿早已人神大战几百回合了 「吼!你这只刁羊儿,就只知道折磨你父皇」 『机会』我可不是没给你喔 既然你那麽坚持『点火』,那『灭火』这个重责大任就只好交给你父皇我罗 拓拔洪律把拓拔烨已背贴胸的方式放至於脚上 曲起他两肢白玉似的长腿,一撩起他半透明的下裤,优指就窜入了灵穴中,不安分的按摩燥动著 「…啊啊……哈啊…嗯……嗯啊………啊……」 他简直快被下体的欲望给逼疯了 「好乖喔!给你,给你,父皇什麽都给你,你可是我最爱的亲亲烨儿了」 一个上举又下放…………恶心样 「我哪有误会您啊!」 「我疼爱烨儿,你也要凶我,不然你说你是什麽意思啊」 「可是阿烨他………………」 「阿烨,你说,父皇有没有『欺侮』你啊!」 恶质的扭动腰 ……………………………只来得及隐约听到半句“放学后早点……”,冬天的寒气就隔绝了一切 在齐铭的记忆里,这一个对视,像是一整个世纪般长短的慢镜” “怎么回事?” “算了别提了”,易遥揉着胳膊上的淤青,那是昨天被她妈掐的,“你知道我妈那人,就是神经病,我懒得理她共用的厨房里,每日都在发生着争吵“喔唷,你怎么用我们家的水啦?”被发现的人也只能装傻尴尬地笑笑,说句“不好意思用错了用错了 就是这样的世界 其实有好几次,齐铭在回家的路上,都会听到三言两语的议论,比如 就像是棉絮横亘在血管里 每当母亲装腔作势地擦一次眼泪,血管里就多刺痛一点 齐铭说:“我妈是老师,总是爱说道理,很烦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易遥回过头,说:“你说林华凤啊,她是个妓女,是个很烂的女人可我有时候还是很爱她 吃完饭 “妈,你到底要不要吃?” “你管我吃不吃!” “你要不吃的话就别让我做得这么辛苦……” 还没说完,就传来盘子摔到地上的声音 就像填满一整张演算纸 对面低低地传进来一声“你怎么不早点去死啊你!” 一切又归于安静生命被书写成潦草和工整两个版本父亲也没有赚够两百万去买一套高档的公寓她是个很烂的女人 5 像个皱而坚硬的果核 不过话说回来,哪儿来的月光 自己的窗帘被他窗户透出来的黄色灯光照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来 终究是和自己不一样的人短跑市比赛在前一天摔伤脚的情况下第二名可是无论收到多少封,每一次,都还是可以令他脸红 吃饭的时候易遥一直吃得很慢易遥和齐铭才吃完离开她的小指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冻疮,裂着一个小口两旁的梧桐在冬天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 叶子铺满一地空气里低低地浮动着一股树叶的味道 “下午你可不可以去帮我买个东西” “好啊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缓慢的,来回的,钝重的痛他找到计生柜台,低下头看了看,然后用手指点在玻璃上,说,“我要一盒验孕试纸” 齐铭松开手,什么也没说,推着车朝家里做去 每一个女生的生命里,都有着这样一个男孩子在想哭的时候,第一个会发短信给他在和男朋友吵架的时候,第一个会找他 易遥点点头,然后什么也没说,走进了楼道各种各样的灯在小区里像深海的游鱼般从夜色中浮动出来 屋内的女人开始尖叫着,易遥突然心里窜出一股火,冲进房间,抓着那女人的头发朝茶几上一摔,玻璃咣当碎了那女人还在叫,易遥扯过电脑的键盘,“你他妈叫什么叫!操!”,然后用力地朝她身上摔下去揶揄一些瓜子壳卡进茶几腿和地面间的缝隙里,怎么都扫不出来 “你就不能好好吃吗,掉一地,亏得不是你扫,你就不能把瓜子壳放在茶几上吗?” “你扫个地怎么了?哦哟,还难为着你啦?你真把自己当块肉啦?白吃白喝养着你,别说让你扫个地了,让你舔个地都没什么错 心上像插着把刀 林华凤的手一直抖 而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谎言,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说来欺骗易遥,还是用来欺骗自己 她抓出三张一百块的,然后关上了柜子的门“拿去,我上辈子欠你的债!” 易遥慢慢地蹲下去,把三张钱拣起来,“你不欠我,你一点都不欠我只剩下滚烫的眼泪,在脸上无法停止地流 蜚短流长按照光的速度传播着,而且流言在传播的时候,都像是被核爆炸辐射过一样,变化出各种丑陋的面貌在便斗前抖了几下就拉着那个男的走了 易遥和齐铭各自洗着自己的饭盒”易遥没有抬起头 听到流言的不会只有齐铭一个人,易遥也会听到 你情愿为了她每天帮她抄笔记然后送到她家这一点,在易遥心里的压抑,就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重重地压在心脏上,几乎都跳动不了了落不下来所有的关节都被人栓上了银亮的丝线,像个木偶一样地被人拉扯着关节,僵尸般地开阖,在街上朝前行走 “你根本就是相信了!”扯过车筐里的书包,朝齐铭身上摔过去一支笔从脸上划过,瞬间一条血痕” 每一句带着哭腔的话,都像是锋利的匕首,重重地插进齐铭的胸膛 地上四处散落的铅笔盒,钢笔,书本,像是被拆散的零件 是谁打坏了一个玩偶吗? 弄堂里面,林华凤站在黑暗里没有动 就像是夏天突然咬了一大口冰棍在嘴里,最后冻得只能吐出来钱夹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叠钱” 齐铭侧过身,脸像要烧起来,“不用,我自己洗”齐铭摸摸自己的脸,烫得很不舒服乖啊 之后过了几天,有天早上上学的时候,母亲和几个中年妇女正好也在门口聊天”阴阳怪气的笑”母亲假装生气的声音 转出弄堂口,刚要跨上车,就看到前面的易遥唯一说的一句话是,‘你注意点,别把床单弄脏了,还有,换下来的裤子赶快去洗了,臭死人了’”,易遥刹住车,停在红灯前,回过头来说,“至少你妈还帮你洗裤子,你知足吧你小少爷 “哎哟,再加一件衣服,你穿这么少,你想生毛病啊我的祖宗 齐铭走到柜子前面,拿过钱夹,抽出六张一百的,迅速地塞到自己口袋里齐铭拉着门把的手僵硬地停在那里 剩下一屋子的寂静”齐铭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在母亲面前 前一分钟操场还是空得像是可以停得下一架飞机 广播里的音乐荡在冬天白寥寥的空气里,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音乐被电流影响着,发出哔啵的声音,广播里喊着口令的那个女声明显听上去就没有精神,病殃殃的,像要死了 易遥站在人群里,男生一行,女生一行,在自己的旁边一米远的地方,齐铭规矩地拉扯着双手 “我说那是老师生理卫生课上需要用的,因为我是班长,所以我去买,留着发票,好找学校报销很可能有一天你把心掏出来放我面前,我都觉得没什么,也许还会朝上面踩几脚 她说,一个比一个贱音乐放到第五节 易遥回过头来,脸上是嘲笑的表情,她说,我是说这该死的广播操还不结束,我才不像你这么诗意,还想着能去更远的远方毛茸茸地拓印在视线里你先拿着晚上就还回去” 红灯跳成绿色易遥抬起手背抹掉眼里的泪水,朝前面骑过去金属声在耳膜上不均匀地抹动着” 18 桌子上是满满的一桌子菜冒着腾腾的热气该怎么说,心里的那句“那你有没有偷家里的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纸上是儿子熟悉而俊秀的笔记 “妈妈我先拿六百块,买复读机齐铭 黑暗一下子从头顶压下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曾经每天几乎都会重复无数次的复音节词,凭空地消失在生命里除了读课文,或者看书,几乎不会接触到“爸爸”这个词语以缺失掉的两个字为具体形状在心里鼓起一块地方,怎么也抹不平 易遥看了看表,九点半 经过齐铭的窗前,里面黄色的灯光照着她的脸” 站在门口,手放在门铃上,可是,却没有勇气按下去正翻开手机,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虽然是很简单的公寓,却还是比弄堂里的房子干净很多 现在易遥就坐在沙发上 易遥握着父亲倒给自己的水,等着父亲哄她的小女儿睡觉那个时候的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一个噩梦易遥看了看周围没有纸,于是赶紧拿袖子擦干净了 旁边的女人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也的确,在她看来,自己这样的表现确实是又做作又煽情重新坐好 又过了十分钟易遥控制着自己声音,说,爸,你还好吗? 父亲望了望他现在的妻子,尴尬地点点头,说,恩,挺好的那个女人更加频繁地换着台,遥控器按来按去,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与其说是说给易遥听的,不如说是说个那个女人听的,父亲的脸上堆出讨好而尴尬的笑来 易遥的心突然沉下去坐下去,重新拿起遥控器,但还是丢下一句,“你吼什么吼,发什么神经 那女人翻了个白眼过来,“你还不快进去,把女儿都吵醒了 易遥弯下腰,拿钥匙开自行车的锁好几下,都没能把钥匙插进去 过了会,她站起来,把自行车扶起来因为没有穿外套,他显得有点萧索 “……爸,我想问你借钱……” 父亲低下头,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大大小小的都有,他拿出其中最大的四张来,“易遥,这四百块,你拿着……” 心里像被重新注入热水对于小学四年级的学生来说,是很难的而全班就易遥一个人答出来了 周围的人纷纷学着父亲的样子,把自己的小孩举到头上 还有更多 她转过身,推着车子离开,刚迈开步,眼泪就流了出来恨不得朝里面揉进一团雪,化成水,流出来伪装成悲伤 易遥站在原地,愤怒在脚下生出根来 内心的那些情感却在回家的路上,被重新的想起来当时的那种心痛,在这个晚上,排山倒海般地重回心脏易遥伸手抹了又抹,觉得粘得发腻 冻得哆嗦的手摸出钥匙,插进孔里,拉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她说,妈,你看到我不见了,会去找我吗? “找你?”林华凤声音高了八度,“你最好死在外面,我管都不会管你,你最好死了也别来找我!” 那种心痛 齐铭按亮房间的灯,从床上坐起来 这样的世界,头顶交错的天线不会变化 齐铭看着她额头上和脸上的伤,心里像是打翻了水杯 照耀着地上的少女,和那个定格一般的少年顺着望过去,手背上是交错来回的几条白色胶布噗 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池37度的水他拿着杯里的水,吹了一会儿,然后递给易遥 “你先喝水,我要去上厕所找了半天,在一楼的角落里抬头看到一块掉了漆的写着“收费处”三个字的挂牌 “你问医生去啊问我做啥啦?又不是我给你开的药” 齐铭走过去,伸手按住棉签 易遥伸手按过棉签,“我自己来起身把床头柜上自己的物理书放进书包,还有易遥的书包“我想办法还你 病房里弥漫着各种饭菜的香味偶尔回过头来,在阳光里定定地看看自己,然后重新回过头去 日光把他的背影照得几乎要吞噬干净 易遥朝天空望上去,几朵寂寞的云,停在天上一动不动头上蒙着各种颜色的羽绒服外套” 易遥抬起手腕看看表,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 易遥觉得朝自己甩过来的那些目光,都化成绵绵的触手,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抽出响亮的耳光把头发漂得发亮 翻开屏幕,是易遥发来的短信我放学还有事站起来走近窗边但明显心不在焉 依然是横亘在血管里的棉絮 齐铭换好鞋,走到沙发面前,问,妈,你怎么啦? 母亲放下遥控器,“你老师早上打电话来了 刚转过身,像想起什么来,“齐铭,她看病用的钱不是你付的吧?” 齐铭头也没回,说:“恩,我付的 35 林华凤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 她翻身下床,也没穿衣服,直接冲到外面去 大朵大朵的云看上去特别孤独 易遥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 手中的笔盖被自己拧开,又旋上 如果目光可以化成匕首,易遥一定会用力地朝着她的后背捅过去内心装点着各种精巧的迷局 只是单纯地在夜里,怀着不同的心事,飞向同一个远方直到被身后的邻居催促着“让让呀,站门口别人怎么进去啦?”才回过神来 年轻的身体 易遥把车放好虽然各自假装忙着各自的事情 易遥往向站在两个女人身后的齐铭从窗户和门里透出来的灯光并没有照到齐铭的脸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 夜航的飞机,闪动着固定频率的光芒,孤单地穿越一整片夜空 易遥走过去,低声说,妈,我回来了她也无从揣测这个时候站在母亲身后的齐铭是什么样的表情 “妈……”易遥拉住她的衣服,低下头,低声说,“早上我确实打点滴去了……钱是我借的齐铭的……” 林华凤的手停在半空里,回过头望向易遥像是蓄满水的湖面 或者是越飞越远的夜航班机李宛心要的是面子 “少装逼!”林华凤回过头来吼回去,“钱马上就还你,别他妈以为有点钱就可以在我家门口搭起台子来唱戏,李宛心你滚远点!” 说完一把把易遥扯进去 她走到母亲房间里,小声地喊,“妈,我饭做好了 易遥伸手摸摸火辣辣的脸,结果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 易遥走进厕所,找了张干净的毛巾,从热水瓶里倒出热水,浸湿了毛巾,慢慢地擦着脸上粘粘的血 易遥抬起手揉向眼睛,从外眼角揉向鼻梁 41 齐铭靠着墙坐在床上渐渐地分辨得出各种物体的轮廓 天空里永远都是这样白寥寥的光线,云朵冻僵一般,贴向遥远的苍穹 齐铭看着跑在自己前面的易遥 黑暗中,四肢百骸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洗澡水里 易遥在百度上打进“堕胎”两个字,然后点了搜索 45 那些曾经在电视剧里看过无数遍的情节 而还有更多的东西,是电视剧无法教会自己的 就像这天早上起床,易遥站在镜子面前,皮肤比以前变得更好了走到桌子边上,上面是易遥早上起来做好的早饭 而之前对母亲的愧疚,却也在一天一天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的时光里,被重新消磨干净面前的这个人,依然是自己十五岁时说过的,“我很恨她,但有时候也很爱她 她冷笑了一下,然后背上书包上课去了 身后传来林华凤的声音,“你再要摔就给我朝马路上朝汽车轮子底下摔,别妈逼地摔在弄堂里,你要摔给谁看啊你?!” 易遥回过头来带上门,淡淡地说,“我摔的时候反正没人看见,倒是你打我的时候,是想打给谁看我就不知道了” 门被易遥不重不轻地拉上了 剩下林华凤,在桌子前面发抖 有鸽子呼啦一群飞过弄堂顶上狭窄的一小条天空 远处似乎传来汽笛声 放学看到在学校门口等自己的齐铭时,易遥告诉他自己有事情,打发他先回去了 路边有很多脏脏的流浪猫 其实应该从马路那一边过来的副班长以及唐小米她们聚在一起又得意又似乎怕易遥发现却又惟恐易遥没发现一样的笑声,像是浇在自己身上的胶水一样,粘腻得发痛 易遥摇摇头,不去想这些窗户关着,但没拉上窗帘,窗外的光线照进来,冷冰冰地投射到周围的那些白色床单和挂帘上 “要逃走吗?” 侧过头去看到医生在往针筒里吸进一管针药 冲出楼道口的时候,剧烈的日光突然从头笼罩下来 目光绷紧,像弦一样纠缠拉扯,从一团乱麻到绷成直线” 唐小米转过头,和身边两个女生对看着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对易遥挥挥手,说了一句含义复杂的“保重” 被手抓紧的褶皱,顺着衣服材质往上沿出两三条更小的纹路,指向唐小米灿烂的笑脸 49 街道上的洒水车放着老旧的歌曲从她们身边开过去” 曾经风行一时的歌曲,这个时候已经被路上漂亮光鲜的年轻人穿上了“落伍”这件外衣 而没有听到的话,是那一句没有再重复的 ——求求你了也没有改变他的静止” 一直都在 无限漫长时光里的温柔 一直都在偶尔会有被风吹起来的白色塑料袋,从窗口飘过去 偶尔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两声汽车的喇叭声,在寒气逼人的深夜里,因为太过寂静,已经听不出刺耳的感觉,只剩下那种悲伤的情绪,在空旷的街道上被持续放大着转身面向墙壁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每一条马路都像是一条瘫死的蛇一样,缓慢的蠕动着 易遥呵呵笑了笑,“没事,林华凤跟我说过的,梦都是反的,别怕我梦里面 “你就不能好好管你妈叫妈,非得连名带姓地叫吗?”齐铭打断她,回过头微微皱着眉毛 易遥突然想起上个礼拜在家休息的时候看到电视里播出的那种巨大的吞噬昆虫的植物这些都统统消失不见 易遥坐下来,从书包里往外掏上午要用的课本 易遥面对她站着,也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看着她,手搭在桌沿上,指甲用力地抠下一块漆来 一个男生踢着球从身后跑过,一些尘埃慢慢头一样的从地面上浮动起来,漂浮在明亮的束形光线里 “但还是倒掉了重新帮她接了一杯,”易遥抬起头,咬了咬牙”易遥盖起饭盒的盖子,说 “我吃完了那是他浓黑的眉毛和长长的睫毛投射下的阴影,是让整个学校的女生都迷恋着的美好 58 就如同易遥预想的一样,唐小米的把戏并没有停止 甚至可以说”恶毒的女生不耐烦的说着易遥扯着嘴角,发出含义不明的笑意来 “啪”的一声,隔着一行走道的旁边座位的女生的课本掉到地上来,落在自己脚边上”唐小米的声音真甜美”唐小米的声音稍微提高了点易遥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口水在口腔里发出这种声音时的恶心它们等不及春天的来临,它们争先恐后地开放了 满世界甜腻的香味缠绕着每一张年轻美好的面容 整条楼梯没有其他的人,偶尔别的班级的男生提着水桶扫帚一边说着“抱歉”一边跑过去 易遥拿着长扫把,刷刷地扫过每有级台阶 一下一下刷刷地 易遥直起身来,从走廊高大的窗户朝外面望出去涂抹出毛茸茸的厚实感,削弱了大半当天里的寒冷和锋利 “老师叫我去有事情,我今天不等你先回家可 “没什么……他们说可以给你钱……”男生低着头,伸出来的手僵硬地停留在空气里他嘴唇用力地闭着,摇了摇头 人们会忘记曾经的美好,然后毫不心疼地从当初那些在风里盛放过的鲜艳上,践踏而过我本来不信…… ----那你现在呢?信了吗? 62 易遥低着头,慢慢把那张因为用力而揉皱成一团的粉红色纸币塞回到男生手里 易遥转身朝楼梯上加快脚步跑去,身后传来男生低低的声音,“喂,我叫顾森西,我给你钱其实也不是……” 易遥没等他说完,回过头,抬起脚把旁边的垃圾桶朝他踢过去 书包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不会凭空消失 易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顾森西有点脸红,一只手拉着肩膀上的书包带,望着易遥说:“我想跟你说,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易遥站了一会儿,然后脱下鞋子和袜子,把裤腿挽上膝盖,然后跨进池子里 直到第一年冬天,因为再也没有学生朝里面丢面包屑,所以,池里最后一条锦鲤,也在缓慢游动了很久之后,终于慢慢地仰浮在水面上,白森森的肚子被冬天寂寥的日光打得泛出青色来 易遥把大衣递过去,说,你拿去擦吧 顾森西赤着脚走过去,拉过易遥的衣服,说,让我来 易遥没回答,死死地抱着怀里的一堆书,整个人湿漉漉地往前走顾森西痛得皱着眉头蹲到地上去” 顾森西咬着牙站起来,脱下他的厚外套,朝易遥劈头盖脸地丢过去,看得出他生气了快要出校门的时候,易遥抬起头看到了齐名 而与这相对应的,却是齐名和一个农女生并排而行的背影 ---也难去猜是准备送出去,还是刚刚收到 以前上课的时候,生物老师讲过,任何肌肉太过用力,都会因为在分解释放能量时缺氧而形成乳酸,于是,就会感觉到酸痛感来, 那么,内心那些满满的酸楚,也是因为心太过用力吗? 跟着齐名走到校门口,正好看到拿着烤肉串的唐小米周围几个女生围着,像是几朵鲜艳的花在冬天这样灰蒙蒙的季节里,显出淋漓得过分的鲜艳 依然是那样无辜而又美好的声音,带着拿捏地恰倒好处的惊讶和同情,以不高不低的音调,将所有人的目光聚拢过来 干净漂亮的男生 68 人的身体感觉总是在精神感觉到来很久之后,才会姗姗来迟而且剧烈 天边拥挤滚动着黑里透红的乌云 易遥呼了口气,像要呵出一口冰碴来 一定是已经深深地刺痛了心,然后才会有泪水涌出来哽咽了喉落日的光渐渐地消失了 脸上还是微笑的表情,但是眼眶依然不争气地慢慢红起来让易遥易遥全身消失了力气 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插进锁里才发现拧不动 那一瞬间,所有的血液从全身集中冲向头顶 齐铭在房间里把衣柜开来关去,翻出几件衣服,走过去,递给易遥,说,你先进去换上吧,湿衣服脱下来 易遥尴尬地望向齐铭,齐铭做了个“不用理她”的手势,就把易遥推进自己的房间,让她换衣服去了 李宛心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出来,她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低着眼睛自顾自地吃着,像是完全没听到齐铭说话 “你妈不是在家吗?刚才我还看到她 易遥低下头去,没在说话了 过了会儿,听见李宛心若有若无地小声念了一句:“我看是那个男的来买东西了吧 那张脸近得贴在易遥的鼻子上笑起来,甚至像是可以闻到他嘴里中年妇女的臭味 “恩 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顾森西突然想起来,“哦,昨天妈妈的那个杯子不是摔坏了吗,要去帮她再买一个吗?” “哦对哦,昨天摔碎了”她撩了撩刘海,说,“妈,我回来了”林华凤在沙发上躺下来,面朝靠背,“你去热一下再吃,冬天吃冷的,要坏肚子的” “我没事,不要紧 林凤华的脸朝着沙发的靠背里面,看不到表情 顾森湘起身开了半扇窗户”顾森西躺在床上,随手拿过靠墙放在床上的一排玩偶中的一个把玩着,“多大的人了啊你” “洋娃娃?你们男生都这么土吗?你可以叫它们布偶,或者玩偶,或者公仔”流氓兔下面传来翁声翁气的声音”森西嬉皮笑脸地粘上来,双手从姐姐肩膀背后抱过去,把额头贴到她的后颈窝上蹭来蹭去顺手把台灯拧得稍微亮些 隔壁看电视的声音从隔音效果并不好的另一面传过来 身后林华凤没了声音,整个房间寂静一片 等到易遥突然意识到的时候,她两手一软,热水哗啦一声倒满了一整个杯子,手背上被烫红一小块 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年的母女之间的关系 窗户上已经凝聚了一层厚厚的霜 刚刚回暖的春天,一瞬间又被苍白的寂寥吞噬了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哦哟,我看齐铭真是越来越一表人才,小时候不觉得,现在真是长得好,用他们小孩子的话来说,真是英俊 面前的这排机器是店里新到的,在日本非常流行的扭蛋投进去钱,然后随即掉出蛋来,里面有各种系列的玩具模型第80期香港特码王官方网-7月19号六合彩开什么号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后突然开始呼吸急促紧张起来的唐小米 ——我和齐铭在校门口的小店里,他看我想买扭蛋,他就自己买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要送我,怎么办? 迅速传回来的短信内容是:你买一个别的东西,当他送扭蛋给你的时候,你就拿出来送给她在不足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迅速地顶破外壳,扎下盘根错节的庞大根系,然后再抖一抖,就刷的一声挺立出遮天蔽日的茂密枝丫与肥厚的枝叶 80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那种刷,刷,刷的声音有的时候是饮泣没有翅膀,也没有羽毛 走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聚拢在一起的人群,透过肩膀与肩膀的缝隙,看到的是站在人群中间的唐小米 齐铭抬起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算了,没有关系,应该也不是谁故意的吧但末了他依然加了一句:“真是太不像话了 83 终于爬进心脏了 被撕咬啃噬的刺痛感 84 “他没有带领带唉!为什么教务处主任就不抓他?不公平!” “他眼睛真好看,睫毛像假的一样” “他鼻子很挺呢” “你好色哦~” “啊?”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发生在学校聚拢的女生群体里,无论在上海还是在全国其他任何一个城市” 窃窃的笑声从教室各处冒出来过了一会儿,对唐小米吼:“唐小米,把你的桌子给我换回来!” 所有人包括老师在内都被易遥的声音吓了一跳,在最初几秒的错愕过去之后,老师的脸涨得通红,“易遥你给我坐下!现在再上可你吼什么!” 唐小米慌忙的站起来,支吾的解释:“对不起,老师,是我的错,我以为今天易遥不来上课,就临时把我被别人弄脏的桌子和她换了一下”的各种情绪的单音节词里,是怎么样慢慢地变成一张得意而骄傲的脸,像一面胜利的旗帜一样,在某个至高点上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隔着一行差不多的位置,站着唐小米 人群渐渐稀少了过了一会儿抬起身来,扯过一叠厚厚的纸巾捂到嘴上” “你别傻了,”易遥挥挥手,不想再和他讨论下去,毕竟不是什么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事情,而且谁知道空气里竖着多少双耳朵,“你要我生我也不会生走了两步转过身,笑容带着淡淡的嘲讽:“你那话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 其实也不太想回教室 唐小米那鲜花一样的脸看久了真的忍不住想要往上泼硫酸两边的梧桐大的不像话,像是奇幻世界中原始森林里的那些盘根错节的古木 “对了,”易遥抬起头,想起什么,“你早上来教室找过我?” “嗯 顾森西在她头顶咧开嘴笑了笑,不过易遥也看不到 “把试卷给我” 易遥停下来,转过身来望着顾森西,停了一会儿,然后抬了抬眉毛,“晚上回家,记得把我那一份检查一起写 又忘记还给她了还有弥漫在河流上的如同硫磺一样的味道与蒸汽 91 预备铃响的时候易遥伸出手撕下了那张贴出来的写着自己名字的病历单 那一瞬间消失掉的声音,除了水声,还有易遥咽回喉咙里的声响 易遥吸了吸鼻子,把弄湿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胸口面前被溅湿了一大片,不过没有关系 有什么关系呢? 她拖着长长的被踩在脚下面的裤子,飞快的朝教室跑过去 92 是连接往哪儿的洞穴呢? 93 走进教室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上课了易遥觉得自己的手几乎都没有知觉了 唐小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愤怒的表情像是迅速瓦解的薄冰,而后,那种熟悉的美好笑容又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黑暗里盛开的巨大花盆 于是被暗示的女生轻易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转身拉开了隔壁一间的门 95 下午最后一节课无限绚丽的云彩从天边滚滚而起,拥挤的顶上苍穹 易遥抬起手腕,还有十分钟下课,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而且刚刚发出那一条“知道了”看上去也像是对“别和她们计较”的回答 易遥笑了笑,合上手机,继续望向窗外的那片被夕阳染成红色的绚丽世界 “嗯,”顾森西点点头,张望了一下空旷的教室,想再最后确定一遍易遥并没有在教室里,“她回家了?” “你说易遥啊,”唐小米慢慢地走过来,“她身子不是不舒服吗,应该看病去了吧” 唐小米合上手机,转身往回走 昏暗的阁楼里,只有一盏25瓦左右的黄色灯泡在发光阁楼一半完全沉在黑暗里,另一半虚虚的浮在灰蒙之上” 98 在某些瞬间,你会感受到那种突如其来的黑暗 比如飞快的火车突然开进了幽长的隧道”易遥甚至微微笑起来 说完,她看到了站在顾森西背后十米开外,朝着自己露出甜美微笑的唐小米隐隐约约的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光晕紧得透不过气也没有关系 它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易遥关上门,转身的时候闻到自己头发上一股浓浓的油烟味道,忍不住一阵恶心” 易遥没有答腔,走进厕所把刚刚涌上来的酸水吐进马桶 好多年就这样过去了 易遥的脚步声惊起了停在弄堂围墙上的一群鸽子,无数灰色的影子啪啪地扇动着翅膀飞出天线交错的狭窄的天空只剩下手臂上传来疼痛的感觉,在齐铭越来越大的力气里,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原来只需上上午的课,整个下午的课都被参观科技馆的活动代替 刚坐下来,就看到唐小米走进教室易遥随便看了看,就看到了她在校服外套下的另外一件外套,校服裙子下面的另外一条裙子而他旁边的顾森湘,正在眯着眼睛微微地笑着 易遥被吞下去的馒头噎住了喉咙,食道和呼吸道像是突然被橡皮筋扎紧了一样连呼吸动不行易遥朝教室走去,刚走了两步,就突然朝道路边的花坛弯下腰剧烈呕吐起来 后背和手心都开始冒出大量的冷汗来 恐惧像巨浪一样,将易遥瞬间没顶而过 如果从天空的视角看下来,操场被分割为几个区域,有一个区域的班级在踢球,有一个区域的班级在100米直道上练习短跑,而在沙坑边的空地处,散落着几张墨绿色的大垫子,穿着相同颜色运动服的学生在做着简单的柔韧体操他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变得很亮他刚刚带丢了脚下的球,看样子似乎有些懊恼,不过随即又加速跑进了人群 易遥看着顾森西,也没有叫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白色的T恤在强烈的光线下像一面反光的镜子一样 易遥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面前自己的投影 大团热气扑向自己 易遥回过头,顾森西的侧面一半在光线下,一半融进阴影里汗水从他额头的刘海一颗一颗地滴下来 男生准备着体操练习,女生在隔着不远的地方休息,等待男生练后换它她们于是班上的人嘻嘻哈哈地继续上课 “没什么,快买水去,我要渴死了 曾经你相信我是那样的抗脏与不堪 其实很多时候,我连自己都从来没有相信过 “以前认识的一个男孩子“不过,她干嘛那么讨厌你?” “因为她喜欢齐铭,而她以为齐铭喜欢我 唐小米上下大量了几下易遥,然后扬起眉毛,“喂,今天怎么一个人呢?” 出发时间是下午一点半她笑颜如花地说:“你看,我说吧然后把外套盖在自己头上睡觉 再过些时候,就会成为上海新的第一高楼了吧 易遥把外套从头上扯下来,站起来慢慢朝前面走过去,走到那两个女生的面前停下来,伸出手指着其中一个女生的鼻子说:“你嘴巴再这么不干净,我就把它撕得缝也缝不起来 唐小米生气之后脸涨得通红,却也不太好当着两个班的人发作 倒是她后面的一个戴眼睛的男的站起来,说:“欺负我们班的女生?你算老几啊?” 易遥看了看他凹下去的脸颊瘦得像一只蟑螂一样,不屑地笑了笑说:“你还是坐下吧” 说完转身朝车后的座位走去 “我操你X逼!” 齐铭听到后面的刹车声的时候把头探出窗户,看见易遥做的后面那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如果月球上居住着两个人,那么,就算他们面对面,也无法听见彼此的声音吧 也是因为没有介质吧一群拙劣地模仿日剧里夸张的说话口气的女生聚拢在一起,用动画片和偶像剧里的表情动作彼此交谈,做作地发出惊讶的”?”的声音 干脆直接滚去做日本人好了 而现在她们正聚拢在一个拿着MP4的女生周围看最新一期的《少年俱乐部》”他翻了翻自己的书包,掏出上次踢球膝盖受伤时从医务室拿的一团棉花,撕开揉成两团,塞进了耳朵里 但是依然是宽阔的八车道 顾森西一直都觉得浦东像科幻电影里那种荒芜人烟的现代工业城市 顾森西还没等车门完全打开跳了下车,易遥只顾着低头走路,突然看见自己面前自己面前出现的人影时也吓了一跳刚刚还在发出胀痛的眼角,现在被发烫的手心覆盖着手放在座位的下面,用力抠着一块突起来的油漆都是学校的学生 齐铭站在她的面前,低下头开微笑地打了下招呼,唐小米也优雅地笑着说“你们先到了哦”” “回家?”齐铭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打,看到漆黑的屏幕才想起手机没电了只是依然偶尔会有女生细嗓门的尖叫或者笑声,在科技馆门口那个像是被陨石砸出来的巨大的凹地里来回震动着 顾森西揉揉耳朵,一脸反感的表情” “买什么?”易遥显得有些疑惑,“学校不是发过参观票了吗?” “我是说看电影,”顾森西抬起头手,易遥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边的那些电影,一起去吧同样一定也会看到的是对着手机镜头嘟起来装可爱的嘴 周围光线渐渐暗下来,一片整齐的兴奋的声音,然后随着音乐响起来慢慢小了下去只是依稀分辨出一前一后两个人慢慢朝座位上走 在突然亮起的红光里,齐铭白色的衬衣从黑暗中清晰地浮现出来,顾森湘跟在他的后面,两个人终于找到了位置坐下来步子渐渐慢了下来顾森西跑到前面去看了一下,然后回来对易遥说:“前面是地震体验馆哎!” 易遥:“然后呢?” 顾森西明显很兴奋:“然后你就不想去体验一下吗?” 似乎一次只能容纳四十个人进行体验而且鼻子里还有清晰的硫磺味道 易遥还没来得及回话,脚下的地面就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灯光四下亮起 易遥把明亮的光斑照在瓢虫暴露出来的腹部上,过了一会儿,就从腹部流出来亮亮的油来,之后就冒起了几缕白烟,瓢虫挣扎了几下,就变成了一颗焦黑的黑色小硬块 直到现在,易遥都觉得所谓的焦点,都是有两种意思的 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明亮光斑笼罩着,各种各样的光线聚拢在一起,定定地照射着心脏上某一处被标记的地方,一动不动的光线,像是细细长长的针,扎在某一个地方那种曾经一直牢牢地把你拉拢在我身边的介质 化成了翻涌的白汽”齐铭点点头,用筷子夹了口菜送进嘴里没有月 从头顶球幕上笼罩下来的庞大的黑暗窸窸窣窣不知来处的声音 突然亮起的光束,笔直地刺破黑暗. 当潜水艇的探照灯把强光投向这深深的海沟最底层的时候,那些一直被掩埋着的真相,才清晰地浮现出来 还有在岩石上迅速移动着的白色海虾 唯一不同的只是我和他并排在一起不断翻涌上升的白汽 还挣扎什么呢 是湘湘 易遥抓起手机按了挂断 齐铭回过头看了看易遥,然后对电话里的人说:“哦,不小心按错了她揉了揉胸口,说:“人不舒服,我看我是发烧了 林华凤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 瓷碗摔碎的声音,以及两只手压在瓷碗碎片上被割破时林华凤的尖叫声,在清晨的弄堂里短短地回响了一下,就迅速消失了” 易遥转身把自行车转朝另一个方向,“你先走吧,我不去学校 那种定时炸弹滴答滴答的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 顾森西在易遥的教室门口张望了很久,没有发现易遥,看见坐在教室里看书的齐铭,于是扯着嗓子叫起他的名字来 齐铭走到教室门口,顾森西问他:“易遥呢?” “生病了,没来上课,”齐铭看了看顾森西,说,“在家休息呢”说完就转身走回座位,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门口唐小米的声音:“休息什么啊,早上来上学的路上还看见她生龙活虎地骑自行车朝医院跑 易遥抓着自己的裤子,有点发抖地小声问:“那……我该怎么办?” 护士厌恶地看了易遥一眼,然后伸手按了冲水的按钮把那摊泛着红色跑摸的血肉模糊的东西冲进了马桶直起身来的时候头依然很晕 像是身体里一半的血液都被抽走了一样,那种巨大的虚脱感从头顶笼罩下来 易遥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背好自己的书包拉开门走出去知道吗?” 易遥点了点头,忍着眼泪没有哭,弯下腰鞠了个躬,背着书包走了出去 两条腿几乎没什么力气,像是盘腿坐了整整一天后站起来时的麻痹感,完全使不上劲儿 易遥勉强用手撑着扶手,朝楼梯下面走去 掏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看见林华凤两只手缠着纱布趟在沙发上 “你想干什么?回房间啊?我告诉你,你现在就陪我去医院,我看病,你也看病,你不是说自己有病了吗,那正好啊,一起去!” “妈 “恩 顾森西抓着齐铭的手拉下来,说,“你别敲了,她睡了 易遥把手伸进米里,刚捏了几下,全身就开始一阵一阵发冷地开始抽搐起来 易遥把手缩回来,然后拧开了热水器 林华凤顶着一张死人一样的脸从房间里慢慢走出来,在桌子边上坐下来 掀开被子的时候,易遥说:“我就是演,我也要演得出来啊” 说完躺下去,身手拉灭了房间里的灯 也不知道是林华凤生病的关系,还是被子太厚,易遥觉得也没有多疼 然后林华凤突然伸手抄起床边的凳子朝床上用力地摔下去,突然扯高的声音爆炸在空气里 “我叫你X逼的装!” 眼皮上是强烈的红光 易遥睁开眼睛,屋子里没有光线,什么都没有,可是视线里依然是铺满整个世界的血红色 睁了一会儿,就听到林华凤房间里的呻吟声 “妈!”易遥推了推她的肩膀我背不动妈妈 开始李宛心愣了一愣,随即怒气立刻箱火舌刷刷蹿上心头:“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齐铭在吗……我找齐铭……阿姨你叫叫齐铭……”易遥伸出手抓着李宛心的衣服,因为哭泣的原因口齿也不清楚 李宛心一吧扯着齐铭的衣领拉回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齐铭拿出手机打易遥电话,一直响,没人接 齐铭挂了电话走进自己房间门口用里地踢门,李宛心在外面冷冰冰地说,你今天如果出去开门,我就死在你面前大急救电话,120!快回家去打!” “没事的!你听我说没事的!你别坐在这里了!” “易遥!易遥!你听得见吗?” 易遥慢慢地站起来,然后快步朝家里跑过去 经过齐铭窗户的时候,看也没看他一眼 冷清的光线来不及照穿凝固的黑暗 灰蒙的光线拖曳着影子来回移动偶尔有飞虫在房间里振动了翅膀,易遥就会慢慢地在黑暗里睁开眼睛,静静地盯着看不清楚的天花板,直到再次潜进梦的表层易遥也不太想躲了,任由拖鞋砸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是脸上 易遥每次看着林华凤的时候,心里都是翻涌着这样黑暗而恶毒的想法 齐铭站在门口,手拉在书包带上,望着易遥慢慢走远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去教室找你吧 “你以为我想死吗?”易遥问”易遥冲着逃走的女生甚至哈哈大笑起来头发上还别上了有着闪亮水钻的发夹 易遥看着面前的唐小米,某种瞬间领悟过来的微笑在嘴角浮现起来:“等你啊 ………… …… “接吻过了?” “啊?”齐铭吓了一跳,车子连带着晃了几下 “我是说,你和顾森湘接吻了吧 “森西告诉你的吧?” “恩 沿路风景无限明媚” ——其实我也知道,你所说的谢谢你,是谢谢我离开了你的世界 ——我虽然会因为听到这样的话而感受到心痛 和发给齐铭与自己的那两条短消息一模一样我永远爱你 有一天易遥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短信里说,如果她是齐铭的女朋友,那么就请她去学校仓库,有事情要告诉她” “你说什么?”没有明白易遥的意思,齐铭追问着,但是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那种全身的关节、骨骼、胸腔、头颅一起碎裂的声音 他把身子深深地陷进沙发里月光被遮得一片严实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电视机上节目结束时哪个蜂鸣不止的七彩条图案 记忆里你神色紧张地把耳朵贴向我的胸口听我的心跳声,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坐在床上朝窗户外看过去,江面上有亮着灯的船在缓慢地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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